此文件由小说互动共享平台书友上传 网址:www.asw1234.com 旅行者们达成所有令使成就! 作者:沉祈 简介:   朋友,你可听说过触碰七天神像即可获得元素力的旅行者?   获得七种元素力的旅行者,睁开眼意外发现来到了宇宙之中,跟着他一同睁开眼的竟然是妹妹荧   旅行者空:荧,我终于找到你了………   旅行者荧:空,我终于见到你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   旅行者空:等等不对劲荧,你是不是去做了深渊公主?   旅行者荧:等等不对劲空,你是不是去做了深渊王子?   而在这时系统提醒他们兄妹,他们分别来自于不同的世界,想要回归原来的时间线,拯救血亲,需要踏上至少三个命途   旅行者空与旅行者荧紧紧握手   旅行者空:去提瓦特打听打听,我七天神像统统点亮,大世界地图搜刮max!   旅行者荧:区区三个命途,看我直接给你搞满!打听打听提瓦特谁最肝!   至此,他们开始宇宙之中的旅行   ……   ……   不知从何时开始宇宙之中传出一个流言——一对兄妹竟然仅仅是触碰了毁灭虚卒就踏上毁灭命途成为毁灭令使   听闻这则消息的不同势力只是一笑而之,心想多半是虚构史学家搞的鬼   唯有欢愉星神哈哈大笑——这对兄妹已经践行三个命途了!这么热闹的事情阿哈也要参与!   于是,正在旅行中的空跟荧发现:嗯嗯嗯?什么情况,欢愉的命途怎么突然就点亮了呢   排雷:   一:如题,这个梗是写未未251章冒出来的!艰难选择之下选择了双旅行者,之后会出现双深渊公主/王子   二:文案暂定,之后还会改   内容标签:   原神 星穹铁道 [1]第一章:旅行者,但听不懂崩铁话   因为长时间在沙漠上行走,空无助地想要往前跌去,想象前面是大海沙滩,想象面前是柔软的大床,想象嘴里吃着凉爽的冰糕,然后真到了地面上的时候——却是无法言喻的炽热。   “烫烫烫——”空烫到翻滚,“啊啊啊啊啊啊烫烫烫烫——”   [……]   [别担心,这点热烫不死你]   “啊啊啊啊啊啊少说风凉话啊你这混蛋,被沙子烫的又不是你!”空一边哀嚎着,一边翻滚,达成了360度全方面翻滚,结果因为回话嘴角直接进了沙子。   想要流泪,但泪水还没滑下来就先被热蒸发了。   [……你可以在心里头跟我说话,以及这种热意绝对伤害不到你]   空猛地停下自己扑腾的手臂,感受手臂下的沙砾,首先沙子无疑是炽热的,还烫皮肤,但仔细看看自己的生命条——还处于100%,只是有一个“处于沙漠时体力下降50%的debuff”。   空狠狠地捶打眼前的沙子,“怪不得,我说怎么跑一会就没体力了。”现实里的体力条比游戏里的体力条还要少一半,就不能化身为隔壁崩铁里那样无体力条,所以跑起来简直就是永动机吗!   空想到这里忍不住叹气,自打穿到这个世界已经两天了,渴了饿了就吃仙人果,至于困了睡一觉醒来除却凉飕飕的,他的生命值竟然还牢牢地固定在100%。   至于跟他说话的被称之为系统,但对方并不喜欢这个称呼,所以暂时称之为系统哥。   不过谁又能想到,仅仅是cos旅行者空在漫展上跟荧妹合照,就来到这个星球还稳稳地降落在这片沙漠上了呢?   他这辈子还能离开沙漠吗?他最讨厌的就是沙漠,须弥沙漠地图收集度都没超过30%啊混蛋!   正想着,系统哥的声音再次响起。   [恭喜,你已经在这个星球完美活过两天,主线任务已经开启]   主线任务,空还是知道的。   作为原神开服老玩家,他非常的清楚,身为旅行者一开始的主线是要游历七国的同时寻找妹妹荧,但后期看到妹妹了,荧却是让旅行者继续旅行直到旅行到终点……   等等,难道他的任务也是找妹妹?他要在这沙漠里寻找妹妹吗?如果用沙子堆出来一个荧,这算不算是完成任务?   [不,你的任务是在名为星穹铁道的游戏里成为五星角色,而达成的瞬间,我可以为你实现一个愿望]   空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这个套路他熟悉——类似于他们的世界是个游戏或者是个漫画,只要人气足够就可以摆脱死亡的结局。又或者是获得足够的剧情,就可以化身为五星角色。而五星角色里限定五星又比常驻五星来的强,身份上基本上也更有逼格一些……   但问题是——旅行者怎么就不是五星呢,虽然只是个伪五星。   并且,他要在这片沙漠里怎么达成剧情量啊,难不成他还要在沙漠里自我扮演戏精,靠一个人达成KPI?   怎么想都做不到吧!   不过之后真成为五星角色的话,也不知道他作为“旅行者空”穿越到提瓦特里,会不会给旅行者跟派蒙,来一个狠狠地惊吓。   空正想着,面前突然冒出来一个虚拟屏幕,上面显示着当前星球已经开拓30%,距离最近开拓锚点仅剩下2%的距离。   “开拓锚点……”哪怕是没有入坑崩铁,他也依稀记得这玩意跟传送锚点一样,能够在大地图上自由传送。   空当即从沙子上爬了起来,朝着开拓锚点走去。   只要试试触碰开拓锚点,说不定就可以远离这片沙漠了。   空怀着激动的心抵达开拓锚点附近的时候,远远看过去,一堆不知名的虫子正包围在开拓锚点。   空:……   搞个开拓锚点也要有空气墙,真的假的?   空沉默地站在原地,可远处的真蛰虫一下子感受到活人的气息,刷刷刷地扭过头,它们摆动着触手,像是在策划接下来要不要来一场分尸现场。   空:………   他拔腿就跑。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来追我啊混蛋,我不是很想被你们吃啊——”   [冷静下来]   “冷静什么啊啊啊啊你见过哪个五星角色是被吃出来的,我一点也不想被咬碎——”空看着体力条到底,脚步慢了下来,他一边扭过头一边慢跑,真蛰虫正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飞快靠近。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吃我——”空惨叫着看着真蛰虫的触手落在自己的身上却无能为力,可落在身上的一瞬间,周围的时间像是被摁下了暂停键一样,无论是真蛰虫的呼吸,亦或者是脚下的沙子,都处于一种“平静”的状态。   空弯下腰从触手下离开,看着比他高的真蛰虫还有些心有余悸。   “系统哥这是……”   [你触碰到了真蛰虫,可以踏入“繁育”命途,在触碰到命途的瞬间,将会停止一分钟的时间让你慢慢思考]   [好消息,踏入繁育命途,真蛰虫会视你为亲人,你可以听懂真蛰虫的话,而坏消息是……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已经陨落,你无法长久的离开族群,离开族群越久,你的身体将会越来越虚弱,直到最后身体空虚化为一片寂静]   [当然,最坏的消息是……时间停止还有20秒结束]   空:………?   他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系统哥,我非得死在这里吗?”   [换个想法,不选也是要被咬死的]   空:………   “系统哥你这么毒舌,小心没有朋友!”他嘀嘀咕咕完,看着在不停倒数的倒计时,忍不住叹气。   跟系统哥说的一样,在选择命途的时候,他有一分钟的无敌时间,可以趁着暂停时间的这段时间逃离,但……只要停留在沙漠之中,依旧会被真蛰虫找上来。   所以,还是得选择。   空老老实实地回到真蛰虫的触手下,看着还有两秒钟的时间,他认命地说道:“系统哥,我选择踏入繁育命途。”   下一秒,他的意识被抽离进入空旷的宇宙,陨石在流动,而远处有一个旋转的楼梯——只是旋转楼梯的尽头早就已经崩坏,这是一个注定无法走到终点的命途。   空试着往前走了两步,他好像听到了很多虫鸣的低语,听到了像是婴儿一般的抽泣,原本遥不可及的路此时此刻也化作阶梯迎到他的面前,繁育命途也在此时朝着他打开。   他上前一步,周围的虫鸣声立马消失,他的意识离开命途狭间,等睁开眼,就看到原本想要咬碎他的真蛰虫们,此时此刻乖乖坐在沙漠上,围着他坐成一团。   看到他醒了,发出“嘤嘤嘤”地动静,并在说:终于找到了新的同伴,我们的孤独也缓解了一下。   ……孤独?   空不解,询问系统哥这是怎么个回事。   [不好意思,我没朋友,什么都不了解]   空:“对不起系统哥——我再也不乱形容你了!”   [失去星神的祂们,只是一群有家不能回的孩子们,唯有接近同伴才能缓解孤独]   [换个想法,这样不用担心祂们吃你了]   空忍不住扯了扯嘴角,这帮家伙不会吃他,但是他会饿啊!   正想着,肚子里发出“咕噜噜”地声音,空顶着真蛰虫的注视,默默拿出备份的仙人果准备开始吃。   可就在这时,断断续续地虫鸣响起,离他最近的真蛰虫抬起触手,狠狠地拔了下来,断口间的青色液体哗啦啦地掉落在沙子上,触目惊心。   而被掰下来的触手已经送到了他的面前,并说——你饿了,不要怕,给你吃。   “……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不想吃。”   真蛰虫们以为他不想吃这根,纷纷拽下自己的触手递给他,似是在说——你不喜欢那个,那来吃我们吧,总有一个是你喜欢的。   空看到这一幕,本应该感受到惧怕跟呕吐感,可他看着这血淋淋的一幕,莫名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无边无际的恐慌与孤独几乎是席卷了他。   他默默看了眼自己当前的状态栏——处于沙漠星球时体力减半debuff,繁育命途践行者孤独症debuff。   “系统哥,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接近同伴,才能缓解孤独吗?可他怎么感觉,这份孤独反而越来越深了。   [因为祂们要死了]   空惊疑不定,他抬起手戳了戳离他最近的触手,但这次并无虫鸣,也没有言语传过来,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孤独。   空沉默地将原本要吃的仙人果放到了祂们的中间,趁着还有点意识强行压着自己离开了真蛰虫们的尸体,朝着开拓锚点疯狂地跑了过去,他感觉继续呆在真蛰虫的旁边,自己要噶了,还是孤独死的那种。   他来到开拓锚点,伸手开始触碰。   [你触碰到了开拓锚点,恭喜你踏入了开拓命途]   [好消息,你踏入了开拓锚点,可以开启命途切换模式。坏消息,开拓星神阿基维利很久以前就“消失”了,但不会影响到你]   周围的时间再次定格,若有若无的孤独感依旧充斥着自身,他甚至是在想——作为繁育命途的践行者,他应该好好安葬祂们,虽然他不是真蛰虫,但他们可是兄弟姐妹啊!!   干脆不要离开这里了,他也不需要所谓的开拓锚点,他现在只想回到自己的家人身边,跟祂们永永远远的呆在一起……   [命途切换成开拓命途]   原本已经朝着自家“兄弟姐妹”跑过去的空,再次被拉入命途狭间里,熟悉的陨石带,可相对应的那条旋转楼梯,却一直向前涌动永无停歇。   他听到列车的轰鸣声,看到一个个被点亮的星图于眼前绽放,直至他登上命途的瞬间——他回过神来,跪坐在地上差点吐出来。   [看来你已经苏醒过来了]   “哇哇哇系统哥繁育命途实在是太可怕了——我竟然真的把祂们当成是家人了!太可怕了我明明是人啊!”   [这就是繁育命途的可怕之处,等你变得更强了,也会更容易操控繁育命途]   “系统哥,怎么变强?”   [多去共鸣命途,你的实力就会增强]   空:!   他懂了,就类似于在游戏里共鸣七天神像,共鸣七天神像就会拥有相对应的元素力是吧!   空再次回到开拓锚点,已经践行开拓命途的他,朝着开拓锚点输入了一些开拓力。   下一秒,开拓锚点突然亮起,如流星一般于天空中,于宇宙之中标记着自己的闪亮。   而这份耀眼,刚好吸引了正在驾驶希世难得号的纯美骑士。   “啊——如夜色下闪耀的星星,给予这世界的美丽!”   纯美骑士当即操控希世难得号朝着发出光点的地方而去,“遵从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的指引,我银枝将会追寻一切的美丽!”   说话间,他操控着飞船穿破大气层,追寻着光芒而去,就看到一堆死去的真蛰虫,以及一位金发少年,静静站在开拓锚点的一幕。   “闪耀的水晶,开拓的无名客,消除一切罪恶的勇士……”   银枝当即将希世难得号降落在地面上,随后打开旋梯,他身穿银白色的盔甲如同花一般地摇晃,迅速来到空的面前。   “向您致意,无名客。未曾想到在这荒凉的沙漠星球也能看到你,这一定是伊德莉拉的指引——”   空怔怔地看着衣装华丽,仿佛背景都有玫瑰花雨落下的红发男人,看着对方的嘴一张一合,可话语却像是漏掉的沙漏,压根都听不清。   空:………   坏了系统哥!!!他怎么听不懂这人在说什么啊啊啊!! [2]第二章(捉):莫非是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   空:………   系统哥救救他,他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啊!同声翻译在哪里,他总不可能来到新世界了还要从头开始学习星际语言吧!他外语成绩最差劲了——!   [想要听懂崩铁所有人的话,你目前有两种方案]   [一,是得到联觉信标。二,在任意命途走得足够遥远,成为令使,就可以听懂他们的话]   空再度沉默。   也就是说,来到新世界了他还要做一个文盲的哑巴是吗?   他的片刻沉默落在银枝的眼里,并非是不礼貌,或者说……更像是一种麻木。   银枝并没有在意这份不礼貌,转而看向周围,周围皆是沙漠,炽热的温度更是烤的人心焦。而远处更是有真蛰虫的尸体,很难想象这位无名客都经历了怎样的生死搏斗,毕竟……真蛰虫向来都是一大批一大批的出现,开拓锚点附近留下这么一批真蛰虫的尸体,他的脑海里忍不住升起一种画面——炽热的沙星内,无数真蛰虫袭来,而金发的无名客则是站在开拓锚点的面前,为了守护开拓,哪怕是再困难也除掉了所有的真蛰虫。   能够如此坚定内心向往开拓,银枝抬起手扣在心间,眼里满是钦佩。   “向你致意,无名客。”   “你已经在这颗星球迷失太久,我遵从伊德莉拉的指引看到开拓的光芒来到你的身边,不知道你是否愿意……随我一同离开这颗星球呢?”银枝真挚地伸出手,并耐心等待。   空看着他真诚的笑容,以及压根听不懂的话语,只感觉无比的心塞。   这一刻他特别希望派蒙也能来,毕竟派蒙能在游戏里教他们提瓦特语言,想必崩铁的语言也能够轻轻松松掌握吧?   提瓦特最伟大的向导以及应急食品,他不想努力了!   自然,空也没有忘记眼前的这位,说到底对方是从星球之外来的,而对方动作优雅又伸出手,应该是想要带他离开的吧?   空连蒙带猜,缓缓地伸出手落在那只白银之手上。   瞬间,时间流速停止,他愣了一下……等等,原来碰到人也能开启新命途吗?   [恭喜,你触碰到了纯美骑士团骑士之一银枝,成功走向了纯美的命途]   [好消息,践行纯美的人品格都很高尚,只需要对纯美骑士团的人说一句——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他们就愿意帮助你所有。而坏消息是纯美星神不知所踪,但纯美命途并不会像繁育命途影响到你]   空猛地拍了一下大腿,“这分明都是好消息啊系统哥!”   下一秒,他的意识被抽离来到了命途狭间,熟悉的陨石带,熟悉的旋转楼梯,让他莫名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毕竟一回生二回熟,他这一天回家三次,再陌生的人都会对此感觉到熟悉的。   空向着代表命途的旋转楼梯走去,在走过去的时候,他看到无数位骑士向远处致意,每一个身影都念着“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他们的真诚都让空感受到了……对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的极致崇拜。   在一瞬间,空不由得想起系统哥对纯美命途的介绍,他站在命途楼梯之下,身后有无数幻影向纯美女神致意的时候,他抬起手扣在心间,如同骑士一般那样问候,“向您致意,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盖世无双。”   下一秒,无数的力量于身体里涌动,空睁开双眼。   [恭喜,你踏上了纯美命途,切换到纯美命途时,说出“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将会大大增加纯美骑士出现的概率]   空:!   “概率是多少?”   [请相信纯美骑士对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的信仰]   空:懂了,不说出来就如同空头支票。   [距离时间暂停还有两秒钟解除]   空忙得走上前,将手重新放在骑士的手上,当银枝用真挚眸光看着他的时候,他突然升出一个想法——处于纯美命途的状态下,如果释放大招对方会有什么反应?   他顶着银枝那真挚的眼神,微微张开唇瓣,略微压低的声音从他的嗓子里传了出来,“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说完这句话,空悄咪.咪抬起头,就见原本就如同星光一般璀璨的双眸,此时此刻如同太阳一般耀眼。   “挚友!”银枝抬起另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他的手,“未曾想过,你不仅仅是一位可敬的无名客,还是一位早就被伊德莉拉所折服的人!你那坚定的意志,如琥珀一般美丽,你那金色的长发,如同太阳一般耀眼,你那金色的眸子,如同森林中行走的精灵——挚友,你,真的很美!”   空:………   这人嘀嘀咕咕说什么呢,他是真的一个字都听不懂啊!但是,他刚刚说的这句话对方似乎听懂了。按照系统哥的划分,对方要么就是拥有联觉信标,要么就是一位……践行纯美命途的令使?!   令使,多么高大上的称呼!他决定了,他要在自己的五星角色剧情里加入自己就是令使的剧情,而为此他愿意付出努力。   而想要成为五星角色,肯定不能继续呆在这个破地方,仗着对方可能会听懂他的话,他平地又放了个大招,“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你可以……带我离开这里吗?”   “当然可以了挚友!”银枝满怀激动,他的挚友对伊德莉拉的信仰太过于纯粹,竟然只有称赞伊德莉拉时,说话时才不会那么磕磕绊绊。   “挚友,请随我来。”   搭着骑士的手,空离开沙漠来到了宇宙飞船里,原本一直挂着的沙漠debuff当即消失。   舱门关闭的瞬间,银枝已经坐到了驾驶舱上,“挚友,你可以随意在希世难得号里行动。旁边冰箱里有饮料,你可以随意取拿。我们将会离开这里,我知挚友你是无名客,那么我想——接下来我们的目标,应该是寻找星穹列车。”   说话间,希世难得号已经启动,它以无法言喻的速度冲出大气层,宇宙倒映在空的眼底。   [恭喜旅行者,你离开了出生点]   [现在为你总结目前所践行所有的命途]   [繁育/开拓/纯美]   空看到这三个命途,在心里头叹气,“这三个都是要么星神老大不在,要么就是老大头子自己失踪了,我就不能共鸣一个星神还活着的命途吗?”   [你的纯美大招被动触发了]   空:什么什么?这玩意竟然还能有我之外的人触发?   他连忙望向窗外,离开那颗沙漠星,经过宇宙飞船的驾驶他们又来到了一颗星球的附近。   而在这时银枝也恰好转头,“荣光在上,挚友!我能够感受到伊德莉拉似乎在指引我前往这颗星球……”看到空专注望向窗外的眼神,银枝很是欣慰,“明白了挚友,你对伊德莉拉的敬仰无人可敌。”   “那么挚友,坐稳了!”   希世难得号突然调头,空差点没直接扑腾起来,当他意识到银枝刚离开沙漠星,又要前往一颗星球的时候——他们已然穿过大气层,与刚刚完全不同的地表景色一下子倒映在空的眼里。   这地方,跟层岩巨渊太像了,已经回想起在层岩巨渊跑图时的恶心了……   [繁育命途正在响应中,期待你的转换]   “不不不,我才不转换,我不是很想面对繁育的debuff[孤独]。”空直接把系统哥的推荐给摁了下去,但系统哥的回答再次蹦了出来。   [切换成繁育命途时,每死去一只真蛰虫,祂们都会化作你成为令使的经验条]   空:?!?   那还说啥了家人们,快点化作暖暖的经验成为他的经验包吧!   ……   ……   公司职员维利特从未想过自己如此倒霉,只不过是出来上个班就莫名被真蛰虫盯上,被硬生生逼停到这颗星球上。   不仅如此,他的飞船也已经破裂,损坏的每一处都是信用点刷到爆炸。   而眼下,他拿出手机,盯着公司报的拯救价格,颤抖的手指迟迟摁不下去。   该死的那可是五百万信用点!五百万信用点啊!他这条命真的配五百万信用点吗!   要不是有真蛰虫这些东西在,他这条命才区区十万信用点啊!   维利特坐在飞船里不停地哀嚎,可哀嚎着他突然发现,早就该袭击他的真蛰虫却是迟迟没有动手。   真蛰虫不吃他了?   维利特小心翼翼地探出窗,却看到他此生难以忘怀的一幕。   金发少年在红发骑士的护卫下缓缓走过来,成千上万的真蛰虫如同被控制思想一般,亦或者是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一般,纷纷转过身看向金发少年所在的方向。   而在金发少年停下脚步的瞬间——真蛰虫们整齐划一地拔下自己的前足,如同信仰女王一般献出自己的生命,任由绿色的血液流淌一地。   维利特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幕。   真蛰虫们这么乖巧赴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当场复活了呢! [3]第三章(捉):这是钟离的声音?   说真的,穿越之前玩原神的时候,空不是没感受过升级的快乐,但问题是原神的升级……是要专门打经验书金币各种怪的材料,但是在这里不用那么麻烦,只需要切换繁育命途,稍微顶一下繁育debuff,就可以让这么多的真蛰虫美美化作经验,爽!   [滴——你于繁育命途行走了一小步,已经远超大部分的真蛰虫,即便是面对一众真蛰虫过来打你,你也可以轻易面对]   看着系统哥的提醒,感受到自己升级的快乐,空差点没有咧开嘴笑出声,但正处于繁育命途中,行走在命途上的孤寂,同伴们的死去,这种空虚寂寞的情绪直接给空的脸焊上了繁育永恒版的冷漠面具。   不能笑,因为要保持忧郁的人设.jpg   同行的银枝早就做好了与真蛰虫做斗争的准备,可他看到这些真蛰虫,亦如在上个星球一般,朝着挚友拔下前足流血而亡时,他瞬间明白了——这一定是挚友出手了。   “挚友,你出手的速度如同流星一般划过,你的实力令我钦佩!”   空:………又开始了,银枝又在说一些他压根听不懂的话语了,听不懂就如同游戏跳过没有得到任何剧情所以脑子空空啊……   系统哥,就没有什么办法快速提升实力吗?又或者说……联觉信标这种东西要怎么得到?   [首先,联觉信标需要被植入身体里,一旦植入成功,即可听清崩铁世界观里所有人的话语]   [其二,在任意命途上行走足够遥远成为其命途的令使就可以自动听清楚。例如繁育命途,杀死一定数量的真蛰虫,又或者纯美命途,以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的名义,帮助一定数量的人,又或者——开拓命途,只要开拓前进,诸如点亮一部分的开拓锚点,就可以成为开拓令使]   [而刚好,这个星球也有开拓锚点存在。地图已经为你打开,向着这个方向前进吧]   空看着地图上的距离,约莫计算了一下,按照自己步行大概只需要一个小时。   区区一个小时,完全不费力的!   他说走就走,银枝看着他突然离开的身影不由得一怔。   “挚友……你突然离开,莫名这颗星球的其他地方也有真蛰虫?”银枝表情严肃,“挚友,稍等我片刻,我马上就追随你的身影。”   随后,银枝穿过重重尸体来到维利特的面前。   维利特趴在窗口泪流满面,“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们两个都要跑了。”   银枝:“遵循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的指引,我将在此拯救你。请你发誓,承认[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维利特:?   “不是,什么纯美不纯美的……”   “是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盖世无双!”   “……不是,咱们要不稍微等一会,你的同伴好像已经跑远了。”   银枝认真地看着他,“先生,你是否承认——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看着如同复读机一般的骑士,维利特傻眼了,他怎么感觉,要是自己不完全复述出来……这家伙就要跟他硬磕到死了。   “先生——”   “停停停,我承认纯美女神伊德莉……”   “是伊德莉拉。”   维利特轻咳两声,“我承认,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这样就可以了吧?”   银枝露出笑容,“先生,看来你已经被纯美所折服。”他伸出手,将男人从废弃飞船里面给拉了出来,但飞船降落后一阵颠簸,又被真蛰虫逼近,导致维利特早就已经吓到腿软,导致一出来就摔到了地面上。   “先生,还未向你介绍我自己,我是纯美骑士团银枝,镌刻整齐的铠甲是我们的象征。”   “我是维利特,公司职员,出来工作反倒是被真蛰虫袭击了。银枝先生,能不能麻烦你把我的飞船带到附近的洗车星?”维利特坐在地面上休息,还不忘记抬手加动作,“当然,规矩我懂的——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请安心,维利特先生,我会带你离开这颗星球并前往洗车星,只是在此之前,我们要跟上挚友的脚步。毕竟……我早就已经答应了伊德莉拉,一定要将挚友带到星穹列车的身边。”   维利特听到这话赶紧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听到这话有些迟疑。   “我们……应该不用步行吧?”   银枝:“请安心,挚友的脚程非常快,以维利特你的速度无法跟上挚友的。”他说着,开启希世难得号降落在废弃飞船的旁边,拿出钩锁将两艘飞船链接上以后,银枝伸手,“维利特先生,请上来,接下来我们要跟随挚友的脚步。”   维利特登上飞船后,希世难得号终于启动。   于维利特而言,今天是个幸运又不幸运的日子。   幸运的是,他节省了五百万信用点的公司营救付费,不幸运的是……修补飞船还得花费一部分的信用点。   维利特胡思乱想半天,发现飞船行驶半天硬是没有停下来。   那么问题来了,这是银枝开过头了,还是那个金发小子走得太快了?   回想起自己刚刚身处于飞船之中,那被落日笼罩的金色身影,竟然能让这么多的真蛰虫集体自杀,简直是——恐怖如斯!   这种家伙,走起来的速度难道比宇宙飞船还快?要知道,他们部门的顶头上司石心十人,出行的时候也是需要坐飞船的。如果是顶头上司们面对这些真蛰虫的话,也不知道那些大人物会不会像那位金发小子一样面不改色呢?   “银枝先生,那个金发小……咳咳,那位好心的金发先生是谁啊?”   “维利特先生,你显然拥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他是我的挚友,是一位斩杀无数真蛰虫乐于助人的无名客!”银枝说到这里,发现飞船之下发现众多黑点。   他操控着希世难得号往下降落了一些,在夕阳照射的路面上,数不清的真蛰虫如同地面上的星光一般,在少年经过的时候,纷纷拔下前足,如同骑士一般下跪,献上他们的生命。   可少年却未就此停止,他一点一点的走上前,真蛰虫一个又一个的倒下,直至一枚未开启的开拓锚点出现在他的面前。   少年站在开拓锚点时,注入开拓的力量,当开拓锚点散发出璀璨的光芒时,那向来无动于衷地嘴角,终于翘起来了一抹弧度。   而这一幕,都被希世难得号的高倍望远镜给传了回来。   “于我与挚友见面的这些天内,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挚友笑。”   “挚友他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唯有对纯美女神伊德莉拉以及开拓有兴趣。”银枝扣紧心口,眼里满是钦佩,“挚友他把自己的生命与人生都献给了开拓!就像我,此后的余生都交给了伊德莉拉!”   随着开拓锚点的光芒归于平静,少年的手也恋恋不舍地从上面移开,而表情也归于平静。   维利特看到这一幕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受,他身处于公司之中,每天都要为了信用点奔波忙碌,每天都要忙着竞争,早就忘记了什么叫做纯粹的信仰……他是信仰琥珀王,但他又不是存护命途行者,琥珀王又不能带他去庇尔波因特原地给他升职p40。   信仰,有用个屁!   一个银枝,一个金发小子,一个个的都为了信仰而奉献……这两个家伙真的对劲吗?   什么都得不到,为什么要心甘情愿的付出呢?   ……   ……   与此同时,开拓锚点面前。   [你又重启了一枚开拓锚点,你在开拓命途上行走了一小步]   [当开拓命途行走足够遥远的时候,你将会自动识别开拓锚点,以及蕴含大量开拓燃料的星穹列车]   “话是这么说的但系统哥,靠我这双腿是走不到星穹列车身边的。”空在心里头嘀嘀咕咕,转身看向缓缓降落的希世难得号。   要不一边乘坐这艘飞船,一边四处扒拉新星球?只要重启开拓锚点,让同胞们奉献经验,迟早有一天他能听懂人话的!   就这样,他重新回到希世难得号上坐下。   银枝如同花一般地摇晃来到了他的身边。   “挚友,你的意志如同琥珀一般坚定!你的实力你的意志让我钦佩!”   空两眼放空。   听不懂,他真的听不懂。   他默默靠近一旁不知道什么名字的npc,这一靠近,新的提醒出现了。   [你触碰到了星际和平公司成员之一维利特]   看到这条消息弹出来,空当即坐直,哦哦他实在是太幸运了,又要开启新的命途,他实在是太幸运了!没想到这个不知道名字的npc,也能给他带来幸运,他伸出手就开始捏维利特的脸。   维利特当即瞪大眼睛。   空察觉到时间没有暂停,也瞪大眼睛。   “不是,系统哥……这家伙怎么还能活动啊!!”   [坏消息,他只是信仰存护星神旗下公司的普通员工,只是信仰但是并没有步入存护命途]   [好消息,你将更容易解锁存护命途]   系统哥,这种事情应该要早点说啊!!   怎么办怎么办!   空看着对方要瞪出来的眼珠子,缓缓地收回手,开始装死。   哈哈,反正他听不懂人话,装死好耶!   维利特:?   维利特默默看向一旁的银枝,“银枝先生他这是?”   “挚友也许是察觉到维利特你身上有脏东西,但别担心维利特,你现在安全了。”   维利特:“哦哦……好的……”好个屁!   他觉得这两个人都是神经病!!   很快,希世难得号再次启动,它冲出大气层,来到了宇宙,因为速度过快,旁边的维利特差点摔下去。   空立马出手把人拽了回来。   然而,系统哥并无任何反应。   好吧,没有踏上命途的人的确很难给他经验包。   空略有些失望地看向了窗外,玻璃外面的风景转变成极其不详的红色。紧接着,整个宇宙飞船都趔趄了一下,像是碰撞到什么东西一般。   银枝转过头,满是愧疚:“抱歉,看样子我们撞上了其他的飞船,得亲自拜访道歉才行。”   维利特忙得点头。   而原本乖乖坐着的空则是当场弹跳而起。   只因他的眼前再次出现系统哥的提醒。   [你的繁育命途感受到了巨型真蛰虫,正在蠢蠢欲动]   [你的开拓命途感受到星穹列车,正在振奋]   空:=w=!   语气这么好就来到了双倍经验包——虽然听不懂你的话但是银枝,就靠你这个引怪的buff,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口牙!   ……   ……   总而言之,他们一行人登上了星穹列车,介于空压根听不懂本地话,就眼睁睁地看着银枝如同交际花一般,流连在所有人的身边。   自然,他登上星穹列车时已经切换成开拓命途,身处于列车之中,他能够感受到“家”的感觉。   他与维利特站在边缘,殊不知银枝此时此刻正在介绍他的身份。   “瓦.尔.特先生,请容我正式介绍登车拜访的初衷——是为了合作解决面前的危机。”   “我原本驾驶希世难得号穿梭银河间,遇见落难的公司职员维利特将他解救出来以后,在前往洗车星的途中误撞上星穹列车。”   “至于挚友……我并不知道他的名字,我遇见他时他已经杀了无数真蛰虫,正在维护开拓锚点,但我想他一定是一位品格高尚的无名客。”   “无名客?”列车长帕姆走了过来,“帕姆虽然没在列车上见过他,但只要他是无名客且没有做坏事,那在帕姆心里,一定是一位好的无名客帕!”   “我相信帕姆的感知。”瓦.尔.特正说着,发现有一抹视线,正在注视着自己。   他转头看去,发现纯美骑士口中的挚友,此时此刻正用看旧人的眼神看着他。   按按理来说,他并不认识这位少年才对,也并未与之产生交集才对。   可不知为何,看着这个少年的眸子,瓦.尔.特竟然生出询问一下对方的想法。   思考间,他已经走了过去。   “我是瓦.尔.特,不知小友为何从刚刚开始就这般盯着我。”   空听着熟悉的声音以及听不懂的话语,金色的眸子怔怔地看着他,一行泪水在那麻木的脸上流淌下来。   “……我终于,听到熟人的声音了。”   呜呜呜呜呜太开心了,只要闭上眼睛,这跟岩系大爹钟离的声音有什么区别呢! [4]第四章(捉):瓦.尔.特:跟我同声音的先生难道已经遭遇不测?   ……熟悉的声音?瓦.尔.特翻阅自己的记忆,并没有出现对方的身影,不仅仅是在这个世界上开拓的时候,还包括了以前在地球上的日子。   但看着眼前少年那双平静冷漠的脸,唯有那双金色的眸子呆呆地看着他,任由脸上的泪水划过,这种麻木到唯有见到熟人才会有所触动的表情,即便是他也有所动容。   “抱歉,我并不认识你,但是我想如果你遇到了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看在我们都是开拓者的份上,我会帮助你的。”说着,他朝着眼前的金发少年伸出手。   空:?   这个闭眼即可听钟离大爹声线的先生在说什么?哇哇大叫,他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也读不懂唇语啊!系统哥系统哥——好想开个能听懂所有人的挂啊!   等等!众所周知,钟离大爹自己是岩王帝君又是岩主天星,其本身就是实力强大的人。那么——拥有同声线,其阅历同样丰富的情况下,这人能是简单人物吗?   他一个不是令使的繁育行者,都能感受到车厢里绝对有真蛰虫了那这位先生,一口气跟他说了这么多的话,是不是在以强大能力者的身份跟他说——你应该也知道这里进了真蛰虫吧,要不要一起处理?   强力打手,当然是能带就带啊!毕竟谁也不想当一个牢玩家啊!   空伸出手,刚想触碰对方然后想到了一个问题——组队这经验它平分吗?他还听不懂人话,他想早点升级哎!   要直接说“不用,我一个人就好,经验我想一个人领”呢还是……空思考片刻,缓缓开口,“那就注视着我的身影吧。”注视着他的身影他的实力,所以别来抢怪了!   说完,他当即切换繁育命途,在孤独debuff上线的瞬间,他当即感受到了真蛰虫在哪里。   于是,朝着客房车厢走了过去。   随着舱门打开关闭,在场的人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这是什么意思,让杨叔注视着他?”开拓者星挠头,“想让杨叔来当摄像头吗?”   “哎呀星,人家肯定不是那个意思啦!”粉发美少女三月七说道:“银枝先生,你跟他一起来的,能够感受到他的大概想法吗?”   银枝:“我与挚友才认识一天,但我深知,他向往纯美女神伊德莉拉以及开拓,他行动的步伐如同大树年轮一般稳健……”   “那个银枝先生,我们跳一下形容词。”三月七打着哈哈,“除却纯美跟开拓,他就没有什么爱好了吗?”   “有的,如雪原上精灵般耀眼的三月七小姐,挚友似乎对真蛰虫的气息很敏感,换句话来讲,星穹列车里可能进了真蛰虫……”   “真蛰虫帕!”帕姆瑟瑟发抖,“别让这么恐怖的东西进列车里呀,超级难打扫的。”   “既然如此,我去善后帮你打扫吧。”说着,瓦.尔.特也前往客房车厢。   “星,丹恒,咱们也一起去吧!毕竟也不能让人家一个劲地帮我们啊!”三月七说完,发现一旁的丹恒俨然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样。   “丹恒,你这是怎么了?”   丹恒抬眸,“没事,只是在思考一个问题。”   是的,一个问题。   他只是觉得刚刚那位金发无名客很是熟悉,就像是几十年前他离开罗浮仙舟之后,在被刃追杀时,刚好也有一位金发无名客出现帮助了他。   只是,那位无名客穿着银白色的斗篷,却是巡猎的行者……还自称是巡海游侠,只是不善言辞。   这二人,会是同一个人吗?   ……   ……   与此同时,客户车厢这边,在踏入这个区域的时候,空已经能够感受到与真蛰虫的共鸣了。   甚至是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喜悦,就像是在说——哈喽同族,你好强大啊,可以保护我吗?毕竟人家只是一个弱小的真蛰虫啊嘤嘤嘤……   ?经验包竟然在挑衅他?   [旅行者,你打算像之前那样用孤独buff孤独死他们吗?]   “……系统哥,这样不行吗?”   [孤独debuff会让它们身体流血,这里不比偏远星球,要是弄脏了地毯你得赔钱]   身上半点摩拉没有的旅行者:………   他一定要在异世界cos没带钱的钟离吗.jpg   “那系统哥,不能用机制,那我怎么搞?”   [旅行者,你的无锋剑已经装备成功]   空伸出手,平平无奇的一星武器无锋剑凭空出现在他眼前。   他轻轻一握,将繁育的力量传导在无锋剑上,面前的一排房门猛地震颤起来,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随时随地都要钻出来一样。   下一秒,好几只真蛰虫直接冲出房门,在碎落的门扉中,真蛰虫一个个怀着“见到家人”的开心情绪中,来到空的身边。   然后,一个个纷纷朝着无锋剑上撞去,在孤独的死寂中化作烟花,消失在走廊内。   空眼睛亮了起来,这方法虽然没有孤独buff来的快,但是不会弄脏地方啊!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吃了好几个经验包,孤独debuff的影响,似乎也没一开始那么严重了。   房间里的真蛰虫似乎已经消失了,那么现在只剩下外面了……   些许真蛰虫的破碎星点化作他的背景,空转过身,发现不知从何时开始,瓦.尔.特就站在舱门的门口,俨然一副注视他很久的模样。   空:……   幸好他已经改了自言自语的毛病,可以跟系统哥自由交流好耶!   [好消息旅行者,你目前可以根据你的剧情量,可以查看自己在游戏里的预定角色了]   空:!   系统哥快看快看!   空一边激动,一边装深沉地收起了无锋剑。   [首先,你跟限定五星角色银枝同行,有剧情——记忆点是,信仰纯美女神伊德莉拉专杀真蛰虫的开拓者,目前为:不知道何时落地的卫星]   空:………   不知道何时落地的卫星,就像是原神里从开服就在说的法尔伽,结果时隔几年月版本才上线的大团长吗?听起来就是遥遥无期啊!   [所以,你得加个主线]   [诸如银枝,为了宣扬纯美女神伊德莉拉到处跑地图帮人,诸如你面前的常驻五星角色瓦.尔.特,从地球而来误入这个星球,目前身为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正在寻找回到地球的方法]   这个主线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甚至是似曾相识?   一瞬间,深渊公主荧的身影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站在走廊中心,望向瓦.尔.特的方向,回想起游戏里双子短暂见面又分块分别的画面,他只感觉自己疯狂在吃刀子,金色的眸子里满是痛楚。   “我有一个妹妹,她叫荧。”   “曾经我们约定,要一起前往新的家园。但是在寻找的过程中……她被抓走了。”对没错,被空之执政抓走了!   “……被抓走了。”瓦.尔.特呼吸一滞,深深地与之共鸣,“是被真蛰虫抓走的吗……”   “我很想念她,无时无刻的想念她。”空紧握心口,“但是这么多年过去,我们始终未重逢……”也不对,在游戏里还是重逢了,但是很快又分开了,米哈游你没有心——!   “……始终未重逢。”瓦.尔.特听到这句话,只感觉内心无比的压抑。   他直觉这位少年的妹妹,极有可能遭遇不测。但是,寻找妹妹是支撑对方活着的动力,他不能这么狠心说出来。   等等……   瓦.尔.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这个少年说他的声音很熟悉,又说寻找新的家园那……   跟他同声音的这位,该不会是已经……遭遇不测了吧? [5]第五章(捉):丹恒:你看起来好像是不朽龙裔   仅仅是想到这里,一种心疼就浮现在心头。他经历很多,原本以为不会因为他人的事情而掀起情绪的波澜,可瓦.尔.特透过眼镜,看着少年唯有提起自己的妹妹,还有家人才会有所触动……不忍再继续说下去。   他不会去说“那么我来当你家人吧”这种话,毕竟这实在是太过于狂傲自大。   “宇宙之大,或许你的妹妹也在另一个角落在寻找着你。如果不介意的话,就搭乘星穹列车如何?因为开拓,列车将会前往不同的世界,或许在列车行驶的过程中……你可以找到你的妹妹。”   [常驻五星角色瓦.尔.特邀请你加入“星穹列车”阵营,请问是否加入?]   哦哦!!填补剧情信息量的机会来了!原来系统哥也是会提醒消息的啊,只是涉及到关键信息才会冒出来……   他深刻怀疑,系统哥处于省电模式,平常不爱反应。   空这样想着缓缓转身,微微嘶哑的声音此时此刻却流淌着温柔,“我愿意。”   [恭喜,践行开拓命途的你加入了“星穹列车”这个阵营,你也可以用其他命途参与已有阵营,不同命途加入不同的阵营,或许也有不一样的惊喜哦!]   [但提醒你,目前来看繁育命途绝对不适合加入星穹列车]   空:………   列车上的大家都那么讨厌真蛰虫了,那个可爱的萌物都那么害怕了,他当然不会暴露自己繁育命途的身份啦!   不过按照系统哥这个说法就是,他之后还可以开拓不同的阵营。   而不同阵营不同力量,一看就是剧情量激增的模样!限定五星妥妥拿到手了。   自然,跟系统哥交流完,空也没有忘记外面虎视眈眈的经验包,以及面前的瓦.尔.特。   见自己说出同意以后,对方就朝着他缓步走过来的模样,空再度拔出无锋剑。   “等下,还有一只没有解决完。”   他行走在繁育的命途之中,无边的孤寂顺着无锋剑的指引直接朝着车厢外围扩散而去,几乎是一瞬间,那涌动的虫鸣声如同海浪一般不停地拍打而来。   整个列车都剧烈地晃动了起来,窗外的血红也伴随着烟花扑通扑通地升起也悄然逝去,在眼镜倒影着烟花的情况下,瓦.尔.特看着少年再度将剑收了起来。   明明看起来这么“小”,但是战斗经验如此丰富,足以证明经历了许多寻常人无法想象的事情。   “你好,我是瓦.尔.特,虽然很想直接邀请你上车,但我想还得问问大家的意见。”瓦.尔.特转过身,从刚刚开始就在偷看的三小只也顺着舱门打开而走了过来,只是在听了空的过去以后,三月七明显是太过于感伤,导致一直吸鼻子。   “杨叔,什么都别说了……咱同意他的加入!”   星:“我也同意,不过这么一看……我某种程度来说,是不是也算是前辈了?”   丹恒长久地凝视着少年的身影,试图从那金发与眼神,来辨别故人的身影。   “我也同意。”   “看来孩子们都没有什么意见,我想姬子跟帕姆应该也没有什么意见。”瓦.尔.特这样说着,却发现少年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盯着三月七。   ……三月怎么了?可能是情绪太过于外露,导致刚刚可能哭过了,眼角有些红红的。   难道是……想要关心一下新同伴?   瓦.尔.特正想着,便见少年已经缓缓地走到了三月七的面前,金色的眸子里是怀念与专注,“麻烦你……能用稍微高一点的声调对我再说一句话吗?”   三月七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让咱……再说一遍吗?”   瓦.尔.特看到这一幕,心却是下意识地抽了起来,他总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   “三月,就按照他的想法来试试吧。”   “好吧!”三月七双手叉腰,深吸一口气,声音高扬,“本姑娘是三月七——!”   少女的声音明媚而高扬,却是让空再度亮起了眸子。   “这个声音……好像迪奥娜。”   “……迪奥娜?”三月七愣了一下,“能再多讲一讲吗?这说不定跟我的过去有关系!”   空听着这高扬的声调,脑海里逐渐浮现蒙德猫咪调酒师迪奥娜的身影,或许是怀念起朋友,他的眸色也变得温柔了起来。   “她……拥有一双粉色的头发。”   三月七连忙拍了拍星跟丹恒的肩膀,“粉色的头发,咱也有!”   “她……拥有一双很漂亮的青色眸子。”   “青色眸子……”三月七有些苦恼,“咱的眼睛好像是粉色加蓝色的哎……”   “除却调酒的时候,她最喜欢的就是擦拭自己的弓箭……”   三月七陷入沉思,“咱不会调酒啊,但是咱的确是使弓的啊!”   “她的力量来源自冰,只是……”空回想起迪奥娜身处于提瓦特大陆,而他身处于崩铁世界观里,也就是说……除却完成任务,否则他那是一点没办法一点去提瓦特的!   他最后一句话没有说完,可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意思,那个名叫迪奥娜的粉发少女可能已经……   瓦.尔.特在心里头叹气,这个少年……究竟经历了多少离别,所以才会在听到与熟人相似声音的时候,就忍不住露出怀念的神色,但怀念以后便是惆怅,惆怅之后……只能看清现实。   “抱歉……提起你的伤心事了。”听到那未尽之言,三月七一下子就明白了,迪奥娜压根就不是她的“过去”,而是对方“早就已经逝去的朋友”。   想到她刚刚竟然在对方面前,一个劲地把自己代入进去,她就一个劲地心虚,“那个……不介意的话,咱也是你的朋友呀!而朋友之间构建的友谊就是——握手!”   三月七晃了晃手,“你好,咱是三月七!”   看着少女伸过来的手,空抬起眸子,看到三小只朝着他投来的肯定眼神。   他伸出手,握手。   下一秒,周遭的时间停止了,熟悉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你触碰到了五星(四星)角色三月七(长夜月),踏入了记忆与神秘命途]   ……?!   “等等系统哥,怎么还有两个名字?”   [三月七与长夜月,你可以当她们是两个个体,而长夜月一直潜伏在三月七的身体里]   空看了眼三月七,心有余悸,“时间都暂停了长夜月不会突然跑出来吧?”   [不会]   [时间已经停止,旅行者不用担心]   [恭喜你踏入记忆命途,好消息,你可以同忆者一样潜入忆域快速穿越地图,坏消息,记忆星神尚未诞生]   空:?   “系统哥,这已经是第几个已经死去的星神老大了?先是纯美女神失踪,繁育星神死去,开拓星神失踪,现在记忆星神又没有诞生……”   [旅行者,你只是刚好凑巧选择了践行这些命途]   [恭喜你踏入神秘命途,好消息你拥有编造混淆的力量,但一旦对方察觉就功亏一篑。坏消息,不,没有坏消息,神秘星神还活着]   [现在时间暂停的时间还剩下20秒,旅行者,要再来触碰一位角色吗?]   还没来得及开心践行新命途的喜悦,空忙得去践行下一个角色。   首先,三月七是粉发,旁边的这位是灰发,右边的这位是黑发……秉承着右边顺手,空直接触碰到了丹恒。   [你触碰到了五星(四星)角色丹恒,踏入了巡猎与不朽命途]   空沉默,“他该不会也有第二人格吧?”   [那没有,不朽可以称之为自打他出生就继承的力量]   [恭喜你踏上了巡猎命途,好消息踏上巡猎命途,你将会更加容易被巡猎星神所注视。坏消息是,可能会被丰饶势力视为仇敌]   [恭喜你踏上不朽命途,好消息是拥有这份龙裔的力量,你可以分分钟翻身成为一支龙裔的龙尊。坏消息是,不朽星神早在不知道多少个琥珀纪之前,就已经陨落了]   空:………   “系统哥,你数数我践行的命途,总共七个命途,五个星神头子要么陨落,要么消失这真的对劲吗?”   [换个想法旅行者,至少目前只有繁育有debuff]   [旅行者,由于你一次性踏上了四个命途,是否要跳过进入命途狭间的动画?]   “跳过跳过!”   [好的,倒计时,3……2……1……]   空忙得缩回原来的地方,轻轻握了一下三月七的手便松开了。   “好耶,那以后咱们就是你的伙伴啦!”   星拍拍心口,“放心,我罩你!”   而丹恒注视着眼前的少年,不知为何……越看对方越熟悉。不仅仅是因为对方极有可能是三十多年前,出手帮忙自己的巡海游侠,这份新的熟悉与亲近,更像是源自于血脉里的触动。   在看到对方的瞬间,那种感觉就像是在说——对方,与他一般都是不朽龙裔。 [6]第六章(捉):我妹妹不让我喝酒   “观景车厢这边的虫卵已经全部消除啦帕!”帕姆开开心心地跑过来,“对了,刚刚瓦.尔.特乘客已经告诉帕姆了,帕姆很喜欢你这个无名客,再加上大家对于你登车没有意见,所以帕姆当然也同意——你成为车上的无名客啦!”帕姆说着,从口袋里掏出车票递了过去,“要好好保管哦帕,如果丢失了,帕姆是不会给你补发的。”   空看着递过来的车票,自己列车长萌萌的模样,内心突然迸发出——好想早一点学习这个世界的语言,但是张口直接询问联觉信标在哪里,好像很容易影响人物剧情的累计。   他伸出手,触碰车票。   [你已经触碰了星穹列车的列车长帕姆,他是星穹列车的灵魂,要善待他。尤其是不要弄脏列车长刚刚擦过的地板,否则列车长可是会生气的,我相信旅行者你应该不想体验]   空捏着车票的时候,触碰到了列车长软软的毛发。   空:!!!!   “啊啊啊啊啊啊系统哥,列车长的手好软啊啊啊他好可爱啊啊啊——”   [你冷静一点,不要崩人设]   “可恶啊人踏上那么多的命途,崩崩人设怎么了!”空内心气鼓鼓,但是他调整了脸上那恨天高的表情,朝着帕姆露出笑容,“谢谢你,列车长。”   “不用谢的帕!对了乘客,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嘿嘿嘿列车长真可爱………”   [………]   [他在问你叫什么名字]   空轻咳两声,朝着帕姆再度伸出手,“列车长,我是空,是一个在寻找妹妹不停开拓的旅行者,请多指教,我也很开心认识大家。”   帕姆握上他的手,“帕姆也很开心认识你呀帕!银枝乘客好像要准备离开了,你要去送送他吗?”   “系统哥,这列车长真的不能带回去养吗,他好可爱啊……他的手好软好滑,哎呀,只要想到这里,都想用那种夹夹的声音跟他说话了!”   [银枝要走了,你要去送送他吗?]   空:?   “什么——我的经验包要离开了!”空很想跑过去,但是实在是不想撒开帕姆的手,干脆弯腰一抱,朝着观景车厢跑过去。   突然被抱住的帕姆:?   被这一幕震惊到了三小只:?   “话说回来你们有没有发现,空碰到帕姆的时候,反而会笑了。”三月七努力思考,“这种感觉就像是……终于找到了灵魂一样?”   星摸下巴,“可能是毛绒绒比较治愈人心?毕竟列车长真的好摸。”   三月七跟丹恒纷纷看过去,星连忙摆手,“我可没有拔过帕姆的毛!”   丹恒跟三月七:………   你是不是一不小心透露了什么。   ……   ……   观景车厢。   空一走过来,就看到自己的引怪经验包站在那里,他依旧是那身银白骑士装,只是想到经验包会离开,他万分不舍地走了过去。   “挚友你来了。”银枝看到他走过来会心一笑,“我已经从姬子女士那里知道了你的过去,未曾想到,你一直在寻找至亲。怪不得我们的性格、喜好如此相似,这或许是因为我们——都有类似共同的目标!”   “挚友,我得知你已经登上了列车,由衷地为你开心。虽然我们接下来会分开,但是宇宙之大,缘分不少,总有一天我们会在新的地方再次相遇。那么挚友……下次见面,希望你已经找到你的妹妹。”   银枝说完,准备带着维利特离开,然后他就发现自己的手臂,被牢牢地抱住了。   “……挚友?”   空一手抱着银枝,一手抱着列车长,有些不甘心,“……一定要离开吗?”   “当然,挚友。你有你的目标,我也有我的崇尚不是吗?我们彼此都有自己的目标。遵循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的指引,我们终会再见。”   “我很开心遇到你,挚友。”   说实话,空听不明白他的话,每一个字都听不明白,脑子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解读对方的话语,这让他升起一种挫败感。   但是,银枝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甚至是能够感受到其中的信仰,而且还是对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的信仰。   纯美骑士不会为了信仰停留在原地,他也不应该强行拉着经验包满足自己的私欲。   “银枝,希望我们能早一点见面。”   “当然,遵从伊德莉拉的指引,我们终会见面!维利特,跟上,那么再见了挚友,再见了星穹列车的诸位。”   眼见着银枝离开,空仿佛能够幻听到“你的引怪buff”已经失效。   空惆怅,想叹气。   毛绒绒的爪子立马贴上了他的脸颊。   “空乘客,悲伤的时候不要憋着,如果憋生气就不太好了帕……”   空依旧听不懂列车长的话语,这种烦躁感让他理直气壮地埋进列车长的怀里。   “系统哥,联觉信标要怎么得到?”   [要花一笔信用点去购买]   “系统哥,我可以从零开始学会崩铁语言吗?”   [可以试试看]   [接下来我会发崩铁世界观的不同文字,请注意看——旅行者,你没有摩拉也没有信用点]   看着扭曲到仿佛中毒的文字,空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对不起,人还是不要尝试这种困难的事情了,还是早点成为令使更有盼头啊!   或许是他埋头的时间太久了,属于帕姆的小手手已经落在了他的脑袋上了。   “空乘客,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既然已经成为了无名客,那也要有像样的房间才是,帕姆带你去看新房间,所以……先把帕姆放下来帕?”   列车长好可爱,嘀嘀咕咕说什么呢!等他成为令使后……   “列车长。”   “帕?”   “等我……”空抿着唇,“等我之后……第一个就来听你说话。”   帕姆歪了歪脑袋,空乘客在说什么呢?   哦!懂了。   “好,帕姆知道了,等你找到你妹妹以后,帕姆会举双手欢迎的帕!”帕姆说着拍了拍他的手背,轻轻地,痒痒的,但是空已经知道自己抱太久了,干脆将对方放了下来。   “空乘客,跟着帕姆走,帕姆带你去看新房间。”   “新房间——老实说,我的房间还挺大的!”星朝着他竖起大拇指,“要不是没有隔间,咱们完全可以做邻居啊!”   帕姆:“不用的帕,列车上还有其他房间的。”   帕姆走在前面引路,空乖乖地跟在后面,直至穿过客户车厢走到派对车厢的另一端,帕姆指了指左边的楼梯,“前往这个楼梯,是星的房间。”   星骄傲抬头,“没错,我的房间!我的房间还挺大的!”   “空乘客,上另一个楼梯就是你的房间啦!”   帕姆走在前面,小短腿扭啊扭啊,看得空手痒痒的。   帕姆走上楼梯疑惑扭过头,“空乘客?”   空:我什么都没有做.jpg   帕姆小幅度歪歪头,大耳朵垂下来,看得空都有点心跳加速。   “空乘客,走上楼梯跟我来帕。”帕姆扭过头,继续转身引路,空一直盯着帕姆的后脑勺,这个后脑勺——怎么这么圆,这么可爱!列车长歪头都没有让帽子掉落,实在是太可爱啦!   “到了,空乘客。新的房间需要车票来验证一下,之前这个房间用作于客房,不过有什么不喜欢的,可以下星际订单换掉,这笔资金帕姆会给你批的!”   空听不懂列车长在说什么,仅仅是拉开房门站在那里,就一副骄傲的小模样,看得空差点又咧着嘴笑。   “空乘客,看看房间喜不喜欢?”   空继续盯着列车长。   “空乘客?”   [旅行者,想要更快进入令使之阶吗?这里有个限时副本,打吗?]   “打打打,这就来打!”   升级的魅力让空稍微抽离出来,他看了眼房间里,床被子应有尽有,至于其他的,等他能听懂话再说吧。   “列车长,我想先休息一下。”   “好哦空乘客,晚安。”   空看着列车长朝着他挥手的小动作,差点又嘿嘿一笑,未来限定五星的人设魅力,让他忍住了笑容。   他也挥挥手,然后关上了门。   [用车票刷一下,然后反锁门]   空听从指使,刷了一下车票并反锁门以后,乖巧询问:“系统哥,什么时候开始打限时副本?”   [请注意旅行者,接下来我们将会前往限时副本]   [进入该副本时,现实时间并不会停止]   [该剧本推荐“巡猎”命途,但进入副本之中依旧可以转变一次命途]   [由于接下来前往的副本比较危险,发放一件装备斗篷,旅行者记得查收]   [那么,是否开启副本?]   “开开开,为了早日升级!”   [你已经开启(诛罗)限时副本,无论是主动插手还是旁观,这都是你的选择,而他们终究是过去之影]   当摁下“确定副本”开启的瞬间,空感觉自己的意识沉淀了下去,当他意识渐渐苏醒的时候,酒的味道在鼻尖不停地轮转。   空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率先映入眼帘地是一杯啤酒,紧接着便是白色打底金色勾着边缘的斗篷。   [斗篷:能够遮掩你的气息,稍微帮助你听懂副本里大家的话语]   [你的身份是……找到老大,想要成为巡海游侠的人]   “小子,想要成为巡海游侠还磨磨蹭蹭的。有没有听说过,酒壮人胆?”   空转过身,看向坐在一旁的男人,深灰紫色的长发,加上发尾的一抹挑染,人看起来很是帅气。   只是那断断续续的话听在耳朵里,就变成了——想要成为巡海游侠,你就得有喝酒喝到死的胆量。   不是?喝到死?真的假的?   空觉得人还是活着才能升级,于是他开口,“不好意思,我妹妹不让我喝酒。” [7]第七章(捉):铁尔南:这小子难道跟拉曼查先生一样强?   “妹妹?”对方的表情变得古怪了起来,“行吧,这的确是一个理由,我呢也没有催人喝酒的想法,凡是有志之人都可以加入巡海游侠,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听着勉强传达回来的意思,空有些惊讶对方竟然这么快就同意他成为巡海游侠了,难道是……某个环节出了什么问题?   思考间,他直接询问,“我的确是在寻找我的妹妹,我与她之间也的确是有过约定,并不算是挡酒的原因。说到底还不是这位先生你一开始说话太严肃了,还说……喝酒喝到死,任谁听了都会恍惚一下吧?”   “?你小子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我可没有说让你喝酒喝到死……等等,你的听觉应该是出了一些问题吧?”拉查曼这才反应过来,这个想要成为巡海游侠的小子,从始至终都带着斗篷,听话的时候也要慢一拍……该不会就是因为努力从话语之中辨别着可以听懂的东西吧?   文盲?也不至于吧,现在大家都有联觉信标,哪怕是没有上过学的不会写字的,都可以通过联觉信标知道对方所说的一切。   听不懂话,要么就是联觉信标出了问题,要么就是……这小子自己有问题。   每个成为巡海游侠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悲惨的经历,更有一些自己的理由。   “算了,遵守与妹妹约定的这句话我认可了!老铁小伙子,来带带新人!”   “拉查曼先生,说了我叫铁尔南,不是老铁,不要随随便便突然省略我的名字啊……还有,既然叫小伙子,就不要加上前面的老铁啊……”   空循着声音看去,灯光微微晃动的情况下,穿着褐色马甲的牛仔坐在了他的身边,摘下了帽子,露出那头褐色短发以后,他说道:“小子,我是铁尔南,旁边这位是巡海游侠之首拉曼查,现在让我听听你的名字吧。”   “空,这是我的名字。”   “你小子,老铁说话你就能听个大概,我说话你就听个一知半解。”拉曼查端起一旁的啤酒杯微微摇头,“你小子肯定是不拿我真心当老大。”   “嗯?我现在就可以当老大?”   拉曼查刚喝的啤酒一时之间是吐也不是,咽也不是,但他可不是浪费粮食之人,努力咽下这口酒开始拼命咳嗽,等喉咙间的痒劲过去以后,他迎上少年那双金色的眸子,那双眸子澄亮透彻,尚未被世间阴霾所包裹。   “……你小子,纯心想要气我。”   “不过空这名字,我记下了。下次直接记得叫我拉曼查老大。”   “拉……”空还在努力辨别名字。   拉曼查耐心等待他的尊敬。   “应该是……拉查曼老大?”   拉曼查弓起手指猛地一下弹到了空的额头,“是拉曼查,你小子再记错,信不信我转头就买一大瓶酒,让你硬生生地喝晕过去!老铁,剩下的交给你了,我先走了。”   “好的拉曼查先生,以及我不叫老铁。”   拉曼查咧嘴一笑,“你也可以叫我老拉……哎不行,老查还是可以的。”   就这样说说笑笑离开以后,铁尔南转而看向面前的少年,从被拉曼查先生戳额头开始,少年就露出有些恍惚地表情,就像是在回味……曾经也有人这么对他一般。   铁尔南戳了戳他面前的酒杯,“喝吗?”   空摇摇头。   “行,那归我了。”铁尔南笑眯眯地拿过这杯酒,喝了一半就开始说道:“说是让我带新人,但其实……我也没怎么带过。”   铁尔南说着,就看到原本乖乖坐在凳子上的少年凑了过来。   铁尔南把酒端远了一些,“你啊,要遵守与你妹妹之间的约定才是。”   空看着他,金色的眸子里有些迟疑,“你身上……有很多虫鸣遗留的哀鸣。”   “……!你竟然能听到这些?”   空点头,看着自己面板上已经蹦出来一个“繁育buff”,这个buff会感受到“同伴”真蛰虫,以及杀死过真蛰虫的“仇人”,换句话来说,如果正常行走在繁育命途上,看到对方这种是要视为仇敌的,但空只觉得——哇哦哇哦,限时副本里还能找到比银枝还要猛的人形引怪啊!   “……真是让人没想到。或许我明白你为什么想要成为巡海游侠了,每一个想要加入巡海游侠的人,必定有他/她苦涩的过去。”铁尔南猛地喝完这杯啤酒,啤酒的涩感让说话的舌头都有一些变僵直:“我没加入巡海游侠之前,在边陲监狱帮助我的老朋友探索那颗星球的外面。只是很可惜,所有人都死于虫群之下,唯有我被拉曼查先生给救了下来。”   “被拉曼查先生救下来以后,我想要回去见见米哈伊尔,可是我来到那里却被家族的人挡在门外,说米哈伊尔不想见我……我只是想要见见我的老朋友,我并不追求所谓的权利,为什么不能见见我的老朋友呢!”铁尔南转过头,或许是酒意上头,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悲伤。   “我知道的米哈伊尔,绝不会为了权利不见朋友!”   “米哈伊尔还活着吗?我真的好想再见见他……”铁尔南说到这里,眼泪滚了下来,他握着空的酒杯对着酒保说,“再来一杯!”   酒满上以后,铁尔南独自一个人继续喝酒。   空看着他,自然感受到那话语之中的想念,以及迟迟见不到老朋友的不甘。   只是……这里只是个限时副本,副本里的东西可以拿出来吗?毕竟就在拉曼查先生触碰他的时候,明明提示可以踏上“贪饕”命途,却因为是限时副本,强制性达成主巡猎命途,可切换其他命途一次。   至于贪饕命途?锁了锁了。   “系统哥,限时副本连接着什么?是大型剧本会,还是真实的过去?”   [旅行者,你可以把它想象成是周本,周本都是过去之影,有些早就已经成为了定局]   “周本……”空摩挲着手指,“周本应该可以带出圣遗物吧?”   [……]   [可以,但是最多一件]   得到这个答复,空搬着凳子朝着铁尔南挪了挪。   铁尔南从思绪里抽离出来,就看到少年抬起头看着他,金色的眸子里还怀有着少年特有的明亮,对世界美好的憧憬。   “铁尔北先生……”   铁尔南当即绷不住了,“是铁尔南啊!你小子,我总算理解拉曼查先生了……不过,铁尔南这个名字也很难记的话,叫我[老铁]也行。”   “铁尔北……不,老铁先生。如果你进不去边陲监狱的话,要不写一封信然后让其他人转交?”   铁尔南陷入了沉思,“有道理,我之前一直想着自己活着,所以主动去找米哈伊尔却被拦住,完全没想到还可以进行折中……”铁尔南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空能这么直接想到这个想法,是不是已经对无数个人说过他在寻找他的妹妹呢?   “空,你妹妹长什么样?说不定我遇见过呢,就算是没有遇见过,我也可以跟其他朋友说说……如果之后遇到了,一定告诉你。”   空知道这是限时副本,也知道荧压根不可能在崩铁大世界蹦出来,更别提这只是一个独立出来的限时周本。   不过,扮演空越久,他越能与之感同身后,想到荧的模样,空抬起手摘掉了自己的帽子,露出他那头金色的头发,以及身后的辫子。   “我的妹妹拥有跟我一样漂亮的金色头发。”说着,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发尖,“只是她发上戴着[因提瓦特]这朵花,那朵花来源自我们的故乡,那是一朵纯白的花朵,她戴了两个。”   铁尔南看着少年提到自己的妹妹,面容都变得温柔了许多,他忍不住笑道:“你一定很珍重自己的妹妹。”   “嗯,我很想念荧。”   “荧……这就是你妹妹的名字啊,我记住了,我之后也会问问其他人的。”   “谢谢你了,老铁先生。”   “……你小子,还真是顺着杆子就往上爬啊。不过我也得思考一下,要给米哈伊尔写什么,我有太多的话想要跟他直接说了……米哈伊尔,你还活着吗,米哈伊尔,你想念我吗?米哈伊尔……”   空听着他絮絮叨叨,默默戴上了自己的帽子。   就在这时,面板再次弹出一条消息——繁育命途蠢蠢欲动。   空:!   上次繁育命途蠢蠢欲动,是因为星穹列车上有真蛰虫,那么现在……这边也有真蛰虫?   只要一想到真蛰虫靠近,空只感觉自己的手痒痒的。   “系统哥,我要切换繁育命途。”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宰了这帮“同胞”,凉凉的尸体将会化作暖暖的经验。   同伴死得好啊!   [由于本副本推荐巡猎命途,想要切换繁育命途,必须要在视野里出现真蛰虫时,才可以切换成功]   [顺带一提,本限时副本处于boss随时都会出现的状态,请做好准备]   [限时副本倒计时:30分钟……]   看到这个倒计时,空猛地站了起来。   还在琢磨要写什么的铁尔南:?   “空小子,怎么了?”   空看着面板上越发活跃的繁育命途,说道:“老铁先生,虫群来了。”   几乎是“虫群”二字跑出来,铁尔南面色大变,他忙得结账拉着他就朝着酒馆外面跑过去。   酒馆外面,是些许风沙,明明是下午,可天空却像是被覆盖住了一样,如果不抬头看还以为是黑天了。   铁尔南拉着空匆匆忙忙跑出来,已经有很多巡海游侠站在外面了。   “……那是真蛰虫?”   “他爷爷的,看我今天能杀死几个真蛰虫——”   各种枪上膛的声音,伴随着虫鸣的声音响彻,却是让在场所有的巡海游侠欲血沸腾。   “……空,我知道你也是一位巡海游侠,不会说出什么你是弱者,就让你藏起来的话。不过,既然我是你的领头人,接下来你可得老老实实呆在我身后,这样我也有余力看看你。”   空望着如同乌云一般覆盖整个天空的真蛰虫,即便不切换成真蛰虫,依旧可以感受到祂们的烦躁感,就像是在祂们的身后,还有着什么让祂们恐惧的东西一样。   很难形容,真蛰虫竟然在恐惧,没有切换繁育命途的他,竟然也能轻易感受到祂们的恐惧。   就在这时,一种奇异到足以让膝盖想要跪下去的冲动,突然覆盖住整颗星球。   周围已经有许多实力偏弱的巡海游侠,早已经被这种威压震得平倒在地上。   铁尔南也艰艰下跪一条腿,防止整个人沉下去。   就在他思索这是什么人的力量时,属于少年的声音突然响起,在这混乱的环境之中,竟然如此的清晰。   “老铁先生……那是什么东西?”   铁尔南艰难地抬起头,在周围无数人都跟他一样无法站起来时,身边的少年就跟拉曼查先生一样不受其困扰,牢牢地站在原地,连风都没有吹起他斗篷的下衣摆。   铁尔南不禁怔住。   这个一直寻找自己妹妹的少年,究竟是……什么身份?他难道跟拉曼查先生一样强? [8]第八章(捉):升级!成为繁育半步令使!   铁尔南有些惊讶,又有些欣慰——在寻找妹妹的途中还能安然无恙,一看就是拥有本事在的。   真是小看了对方啊,铁尔南想。   就在这时,原本黑漆漆的天空突然被一抹血红撞开,伴随着对方逐渐降临这颗星球上方的时候,少年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   “铁尔南先生,那是什么?”   你小子终于叫对名字了……   铁尔南刚想着,就看到血红天空之上,那仿佛要吞噬一切的虚影,以及密密麻麻出现的毁灭虚卒。   “……是反物质军团,以及——绝灭大君诛罗?!”铁尔南看向血红色的天空,还有一些不可思议,“按照时间来看,祂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才对。”   空听到这句话,看向了自己面板上——那时间在快速缩减,仿佛在加速的限时副本。   是因为限时副本,为了催促boss出现,所以才导致绝灭大君诛罗提前出现了吗?   那么问题来了,绝灭大君是什么,现在的他能打得过这boss吗?   与此同时另一边,巡海游侠之首拉查曼,在看到绝灭大君诛罗的瞬间,直接拔.出腰间手枪指向天空,“来的正好诛罗,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拉曼查,现在说这种实在是太早了,在真蛰虫与虚卒包围的情况下,你凭什么觉得……你这些层次不齐的巡海游侠能打败我,甚至是——让我死在这里呢?”   拉曼查低笑一声,“诛罗,你太傲慢了。你有没有想过……人定胜天?更何况你怎么就觉得,真蛰虫一定会冲向我们,而非你的反物质军团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拉曼查你也有这种天真的时候,你们巡猎人的脑子难道还要比真蛰虫还要蠢笨吗?塔伊兹育罗斯活着的时候,这些真蛰虫也只会一味的繁殖,塔伊兹育罗斯死了不知道多少个琥珀纪,你以为这些没有智商的家伙……还能懂什么为什么而战吗?”诛罗嗤笑一声,“实在是太可笑了,拉曼查。”   “不过没关系的拉曼查,我会毁灭你所有视为兄弟的巡海游侠,然后亲手——把你做成虚卒!真是可惜了拉曼查,可惜与你齐名的另两位不在,不然我还真想一口气……把他们也转换成虚卒的。”   “……诛罗,你太狂妄了!”   “不,狂妄的是你拉曼查。你最好老老实实呆在这里,不然的话我会让你亲眼见证——那些没有脑子的真蛰虫,是如何吃掉你那些弟兄们的!”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飞奔到另一边的真蛰虫群,此时此刻就像是连接上了大脑,伸出前足无情地将祂身边的反物质军团撕碎。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的真蛰虫做了这个动作。   诛罗这次携带而来的反物质军团数量很多,他完全不在意这些耗材死不死,可看到象征着“无脑”、“没有智慧”的真蛰虫,竟然敢在他眼皮底下杀死他手下的时候,一股怒意涌上心头。   “区区真蛰虫——我将视为这是在对我挑衅!”诛罗伸出手,毁灭的光芒自掌心射出,在红色光芒的范围内,无论是反物质军团亦或者是真蛰虫,都消失在这片光芒之下。   而这批真蛰虫死之前,寻常人无法听到的声波,化作一句句唯有空的话语,出现在他的耳畔。   ——请您活下去。   ——只要你活下去,繁育将不灭。   ——同伴,保护好自己,同伴……   各种各样的声音涌现过来,站在铁尔南身边的空不禁握紧了双拳。   一下子得到了同胞死去的经验,固然很开心,但这种场面实在是太真实了……身处于这里,他不仅得到了真蛰虫死去的经验包,还得到了反物质军团乃至于巡海游侠死去的经验包……   怪不得这里是限时副本,怪不得系统哥说……这里可以帮助他升级。   怪不得系统哥提醒他,哪怕他藏起来,也可以轻易地得到经验。   可是,哪怕这里是限时副本,他也想狠狠地痛打那置身于高空之上的boss!   他抬起眸子,望向空中的诛罗,周遭的真蛰虫被他的情绪所感染,开始努力地逮住反物质军团一顿啃,然后快速分化,聚集,朝着诛罗而去。   “……不自量力!”诛罗不分敌我的开始杀真蛰虫,也开始寻找其中最有智慧的“真蛰虫”。   而拉曼查看到真蛰虫竟然会帮助他们,不禁也有一些不可思议。   “兄弟们,趁着诛罗自顾不暇我们冲上去——我来开路!”   “是,拉曼查老大!”   一个个普通出身的牛仔拔.出自己的武器,他们有些践行巡猎命途,而有些并未踏上命途,可无论如何,他们站在这里就是站在战线的最前端——他们要追随拉曼查老大一起,镇压诛罗这等不义!   “空小子。”诛罗已经无意释放威压,导致铁尔南也能轻松站起来,他看着少年片刻,抽出围绕在脖子上的绿色围巾递给了对方,“空小子,我恐怕是没有时间去给米哈伊尔写信了。你比我强,如果这场战役你能活下来那就……将这个围巾交给米哈伊尔,就说——老朋友,铁尔南很想他。”   铁尔南说完转身跑了出去,他已经追随前面的巡海游侠,朝着拉曼查开始聚集。   而空望着他胳膊上的绿色围巾,默默地叠起来然后用手紧握,感受经验在不断累积的瞬间,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系统哥,切换繁育命途。”   [已经切换]   [经验的累积,已经让你站在半步令使的边缘,只需要再近一步,即可正式踏入半步令使]   [该限时副本倒计时:3分钟]   当切换成繁育命途的瞬间,周围的虫鸣与共鸣变得更加明显,当经验化作他命途上前进的每一个脚步的瞬间,他脑海里浮现出一种——他好像可以飞起来。   并非是风之翼,也并非是真蛰虫的翅膀,而是与生俱来的,仿佛很久之前就陪伴他的“老朋友”。   金色而透明的薄翼当即身后快速展开,薄翼追随着金色的装置在流动。   空轻点脚尖,翅膀直接移到斗篷之外,不停地旋转带着他飞了起来。   升入高空,连带着飞起来竟然没有任何的异常。   “系统哥,这个翅膀……”   [这是旅行者最初的翅膀]   空看到这个字眼,不禁眨了眨眼睛,最初的翅膀是指……尚且没有踏入提瓦特还没有被封印实力的翅膀吗?   自然,他升起来也吸引了绝灭大君的注意力。   “总算是找到你了,小虫子。”诛罗伸出手,朝着空所在的方向发出死亡的光芒。   当死亡与恐惧的光芒朝着空袭来的时候,空在这一刻竟然连接上无数真蛰虫的“视线”,计算诛罗攻击的轨迹,在攻击来临的下一秒——他轻飘飘地躲开了。   死亡的光芒,未伤到他斗篷一分。   “……这还算有点乐子。”诛罗缓缓放大脸上的笑容,“这样有脑子的小虫子,也不知道我将你转化成虚卒之时,尊主会不会觉得看到了有趣的东西,开怀大笑呢?”   [该限时副本倒计时:2分钟]   [旅行者请注意时间规划]   空没有反驳系统哥,他只是向众多真蛰虫施加了——帮助巡海游侠,杀死反物质军团以及绝灭大君诛罗的想法。   无数真蛰虫涌动,祂们分裂,祂们聚集,祂们向着反物质军团而去。   爆炸的光芒在这血红的天空,在翅粉的散落加持之下,许多巡海游侠还以为天空是在放烟花……   铁尔南若有所觉地看向天空,天空之上,被无数真蛰虫所包裹住的白色身影已经朝着诛罗而去——当风涌动着吹动着衣袍,也露出他一直戴着的绿色围巾时,顿时愣住。   “……空小子?”   怎么会是空小子!空小子竟然能够命令真蛰虫……这是怎样强大的实力?!   自然,铁尔南能够认出,拉曼查也能认得出——那无比眼熟的白色斗篷。   “你小子还真是震惊到我了……”拉曼查看向自己的手臂,“那么,我这个老大也不能白白看着才对。”   而绝灭大君面前,在真蛰虫不停冲锋陷阵的情况下,空已经抵达到绝灭大君的面前。   他手握无锋剑,繁育而紫色的光芒仿佛要渡满这片天空,在无数真蛰虫霹雳啪嗒化作经验包的瞬间——他正式成为半步令使。   空抬手挥剑,紫色的光芒直接将众多反物质军团的意志剥夺,紫色的光刃朝着他的脖颈而去,即便是诛罗及时释放死亡红光,也无济于事。   当诛罗发觉自己受伤,整个身躯都被一分为二,连带着脑子都分开的时候,还有着错愕。   “真的假的,这是……令使的实力吗哈哈哈哈哈——”   “繁育令使,我更想将你转化成虚卒了!”   诛罗抬起残缺的胳膊,死亡的光芒于手掌心射出的时候,而那繁育令使却只是平静的望着他……然后,在死亡即将抵达对方面前之时——繁育令使突然在他的视野里消失了。   诛罗:?!   这个画面落在下面的人眼里,尤其是拉曼查与铁尔南的眼里,赫然就是——空重伤诛罗的同时,自己牺牲了。   拉曼查看向天空残缺的诛罗,抬起自己的手臂,眼里满是怒意。   “天弓啊……请为折足之狼垂眸!引我,猎获而归!”   ……   ……   [恭喜旅行者在此次限时副本里获得大量经验]   [您从繁育命途践行者,升级为繁育的半步令使]   [你从对崩铁语言的一窍不通,变成了十句话能听懂一句]   [您此次带回来的圣遗物——铁尔南的绿色围巾]   [铁尔南的绿色围巾:铁尔南对挚友米哈伊尔的思念,这是一封跨越数个琥珀纪的信,而信的主人早就已经死去……]   从限时副本抽离出来以后,空睁开双眼猛地拍了一下床。   太可惜了,若非限时副本时间来不及,他或许还能对着诛罗多补几刀!如果正式打败绝灭大君诛罗的话……他是不是就可以正式成为繁育令使了?   如果成为繁育令使的话,他就可以听懂崩铁话了!   空看着面板上的信息,稍微有些开心,只是看到携带出来的圣遗物,他愣了一下。   他坐起来,看到手掌心上还握着铁尔南的绿色围巾,不禁愣住。   “系统哥,这圣遗物怎么还附带实体的。”等等,等等……   “系统哥,这个限时副本他……是真的吗?里面的那些人,无论是铁尔南还是拉曼查都是……真的?”   [是过去之影,你可以做一个旁观者,却终究没办法改变太多]   [但你拿到圣遗物的时候,自动接取了这个任务]   [目前查询到,这封信的任务点是在边陲监狱,如今的匹诺康尼,你或许可以通过星穹列车智库寻找对应信息,或者是……寻找列车长,询问匹诺康尼的信息]   空看到这个消息,忙得下床冲出房门,只是离开派对车厢以后,着急的步伐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说起来……列车上的智库在哪里?   他正想着,正拿着扫把清理地面的帕姆走了过来。   “空乘客你休息好了吗,怎么看你脸色有点怪怪的帕……”帕姆一边说着,一边来到少年的身边,因为身高问题,他一下子看到了……空手里的绿色围巾。   哪怕是这个围巾极有可能是空乘客的,跟昔日无名客铁尔南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他还是生出一种希望。   “空乘客……能让帕姆看看这条绿色围巾吗?”   “帕姆感觉——这条围巾的颜色,跟帕姆朋友戴的围巾颜色一模一样。”   由于自己目前可以勉强听懂这句话,空看向手里的围巾,下意识问道:“列车长,你认识铁尔南吗?” [9]第九章(捉):艾利欧说过,你这个人很特殊   帕姆原本就是抱着“试试”的态度,所以问一问,没想到真的能从空乘客的嘴里得到——铁尔南的这个名字。   “空乘客,你怎么会知道铁尔南的名字?帕姆的确是认识铁尔南……帕姆不仅认识铁尔南,还认识拉扎莉娜,还有米哈伊尔……他们都曾经是列车上的无名客。可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们离开列车停留在那时还被称之为[边陲监狱],如今被称之为匹诺康尼的地方……”   帕姆说到这里,握着扫把的手都紧了紧。   说实话,虽然繁育命途已经踏上了半步令使,但空依旧没有学会崩铁话,所以只能感受到帕姆逐渐压抑的哭腔,但幸好,这似乎是触及了任务,导致新的任务提醒出现了。   [世界任务·铁尔南的围巾]   [你并没有前往智库,而是从列车长的嘴里得知到了铁尔南的身份。铁尔南跟你一样,都曾经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只是在数个琥珀纪之前,离开列车来到了曾经的边陲监狱,如今的匹诺康尼]   [顺带一提,铁尔南心心念念的米哈伊尔,也是星穹列车的一员……]   “匹诺康尼……”空蹲下身来,将手中的绿色围巾递了过去,“列车长,我们接下来有打算去匹诺康尼的想法吗?”   帕姆接过绿色围巾直接摊开,摩挲着上面的纹路,虽然上面没有刻下名字,甚至是因为戴了很久稍微有些起毛,但他一下子就认了出来——这就是铁尔南的围巾,只因为这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酒的味道。   帕姆将围巾牢牢地抱在怀里,“是铁尔南……只有那个偶尔粗心的牛仔才会在围巾上面留下酒的味道。”   “没想到这么久过去了,还能看到铁尔南的围巾,空乘客……你戴着铁尔南的围巾,难道是之前见过他吗?”   感受着列车长湿漉漉的小眼神,空只感觉心里头暖暖的,但问题是——又到了他听不懂的时候了啊!系统哥,任务叙述呢,怎么又不蹦出来了?   他只能根据列车长估计是在怀念铁尔南,连蒙带猜,估计是想要把这条绿色围巾留下来。   “列车长,不太行。”   “……帕?”   看到帕姆的震惊,空心想他估计是猜对了。   他手指搭在围巾上面,金色的眸子里满是对旧人的温柔,“列车长,这是铁尔南给米哈伊尔的信,我得将[这封信]交给米哈伊尔才行。”   米哈伊尔这个名字从空的嘴里传了出来,帕姆鼻子一酸,“给米哈伊尔的信……他们三个明明是一起下的车,现在却要靠送信维持。”他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神,抬手直接擦掉眼泪。   “这么多琥珀纪过去了,他们直接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宇宙那么大,好长的一段时间里列车坠毁了,帕姆根本不知道他们的消息……”帕姆垂下手,朝着空露出笑容,“但是帕姆今天超级开心,因为帕姆……从空乘客里听到了铁尔南乘客、米哈伊尔乘客的消息。”   帕姆将绿色围巾递了过去,“要将这个围巾,送到匹诺康尼吗?送过去的话,米哈伊尔会有回信吗?”   这句话空听明白了。   “我不确定,我在寻找匹诺康尼的路上花费了太多时间。”毕竟,限时副本是过去,而这个过去……究竟是多少年呢?   老铁先生还活着吗,还有拉曼查先生……说起来崩铁世界观都是按照多少年算的?   “列车长,咱们接下来有前往匹诺康尼的计划吗?”   帕姆用力点头,“有的有的帕!匹诺康尼是盛会之星,由于接下来会开启谐乐大典,星穹列车也受邀参加——在你来之前,列车已经开拓了,解决了雅利洛六号的危机,咱们接下来就去匹诺康尼帕!”   想到可能会有米哈伊尔还有拉扎莉娜的消息,帕姆握紧小拳头,整个人都很兴奋。   空虽然又听不懂话,但他明白点头是什么意思。   “好,列车长,那我们接下来就去匹诺康尼。”   “那可不行,诸位——我希望星穹列车的诸位能够改变接下来的目的地。”女人的投影突然投射在派对车厢里,她举着伞缓缓地抬起头,看到派对车厢除却帕姆还有金发少年,竟然只有一个闭嘴机器人,看到这一幕,她眸子不经意地侧了一下,仿佛在说——银狼,我们的定位是不是不太对劲?   而女人出现的一瞬间,帕姆“帕帕”两下立马躲到可空的身后,“是星核猎手卡芙卡!你来星穹列车做什么!”   卡芙卡轻轻一笑,“当然是希望诸位改变星穹列车接下来前进的地点——我知道,诸位接下来打算去匹诺康尼,但是,我更希望诸位能转路前往罗浮仙舟。”说到这里,她轻叹一声,“只是我没有想到,艾利欧计算的时机……稍微有些错误。正常情况下,你们应该在观景车厢里进行着航线会议才是……”   “我才不会听你的帕!接下来就是要前往匹诺康尼的帕!”   卡芙卡挑了挑眉头,“要不……召集一下其他乘客?”   帕姆看了眼空,发现空没有反对立马拿出手机,哒哒哒地开始输入——大家快来派对车厢,星核猎手来了帕!   发完消息,他呆在空的身后。   “你似乎从刚刚开始,就没有什么反应,你的列车长已经说了,我是星核猎手——难道,你不害怕吗?”   空抬了抬头,又垂下头,发现卡芙卡也跟随他的视角看了一眼。   空:………?   啊?等等,原来是在跟他说话吗!   但问题是,这是谁啊?   空沉默,空思考。   在气氛相当平静的时候,卡芙卡再次开口,“艾利欧说过,此行我会碰到一位特殊的人,我想应该就是你吧?虽然很想再跟你闲聊一段时间但是我想……你的朋友们已经到了。”   正说着,丹恒手握击云枪率先冲出门,紧随其后的便是手握棒球棒的星,还有已经拿出弓的三月七,最后是手握拐杖走来的瓦.尔.特,以及星穹列车的领航员姬子。   “嗯不错,还算准时。”   “卡芙卡,你来星穹列车做什么?”   “嗯……错误的时间说了更缺的话,看来我又得重新说一遍。”卡芙卡收起伞,指了指旁边,紧接着空气浮现出新的投影,也在这个投影出现的瞬间,丹恒下意识地看向了空。   空有些不明所以,朝着他看了过去——丹恒这是怎么了?   “一段时间之前,一颗星核在罗浮仙舟上爆发了,我的同伴刃被压在罗浮仙舟——我希望诸位能够改变目的地,前往罗浮仙舟。毕竟……这颗星核的爆发与我们无关。”   姬子皱起眉头,“卡芙卡,你觉得我们会相信一个星核猎手说的话吗?”   “嗯……我想你们也不会信,但是我想,你们比谁都清楚星核的危害。而凑巧的是,你们现在距离罗浮仙舟很近,只需要跃迁两次就可以抵达。”   “自然,诸位大可以不听我的话直接离开,但是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诸位——这次星穹列车并未前往罗浮仙舟的话,星核会污染整个罗浮仙舟,近半居民都会丧生。”   卡芙卡说完这些,朝着空看了一眼。   “那么,我要说的就是这些,至于去不去就看你们了。”   她的投影当即消失在星穹列车之上。   而此时此刻,她置身于罗浮仙舟的一个角落,银狼的投影冒了出来。   “怎么说,失败了?”   “嗯……很难解答,时间对了,但是地点错了。艾利欧说过,我这次出现,应该会出现于他们刚好在商量航线会议的时间点……”   银狼默默吹了个泡泡。   “刚好,在你去的这段时间里,艾利欧说——你在星穹列车上,肯定看到了一位特殊的少年。”   卡芙卡回忆了一下那位金发少年,似乎对什么都无动于衷,就像是所有的情绪都消失了一样。   “确实是。”   “那个人很特殊,他并不理睬我,也不惧怕我的名声,想必拥有很强大的力量。”   “艾利欧说了,他看到的一个可能性的未来——虫鸣集结的军团于宇宙中浮现,而在那最前端,一位金发少年身后浮现六个金色的翅膀,他坐在巨型真蛰虫的头顶,如同一位王坐在王座之上,向宇宙宣告祂的存在。”   “那是繁育令使,更甚至是……令使之上的存在。” [10]第十章(捉):丹恒,你怎么在星际和平公司?   派对车厢里,卡芙卡的投影消失以后,丹恒率先走下楼梯并收起了击云枪。   他本想说一些关心的话语,可触及空那双平静到仿佛不在乎卡芙卡说话的模样,反而很安心。   就是这种眼神,在帮助他的时候,在看到刃失去理智的时候……也是这么平静。   “那接下来怎么办?咱们要不要去罗浮仙舟啊……想想看,星核爆发,一想到那女人说什么,咱们不去罗浮半个仙舟的人都会死去……”三月七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听起来就好可怕的。”   姬子沉思片刻说道:“卡芙卡的话不可全信,但就怕罗浮仙舟真的出什么意外。如果列车过去,能拯救更多的人,我倒是同意前往。”   瓦.尔.特点头,“我跟姬子的想法一样。”   星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说道:“我都无所谓就是……罗浮仙舟上面有没有垃圾桶啊?”   姬子忍不住笑出声,“嗯……那你到时候可以看看。你呢,丹恒,你什么想法?”   “……刚刚投影出来的[刃],那个男人很危险。”丹恒沉默片刻,“我并不会阻挠大家前往罗浮仙舟,只是,我被罗浮禁止登入,恐怕无法与大家一起前行。”   姬子心疼地看着丹恒,“我明白,到时候就在群里说这些事情吧。那么你呢,空?按照航线会议的投票数量,接下来无疑是要前往罗浮仙舟的,你是打算留在列车上,还是一起去罗浮仙舟,进行开拓?”姬子说到这里,一下子想起来银枝之前提到过,空是个喜欢杀真蛰虫的开拓者,她顿了顿,“当然,罗浮仙舟之上,可能没有真蛰虫。”   姬子这话一出来,众人瞬间联想到空登上列车,就狂宰真蛰虫的画面了。   三月七更是联想到自己那被真蛰虫顶废的房门,虽说早就通过星际派送购买了门并重新安装上,但她由衷地希望——列车上不要再来虫子啦!   空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这帮人说来说去,最后看向了他。   空:……   等等不是,这是要让他说什么东西吗?但问题是,他现在听不懂话啊!   他默默看向了一旁的列车长,以及对方手上的铁尔南围巾,立马想到了回答的方法。   “诸位,我想去匹诺康尼。”   姬子点头,“我明白了,那么就麻烦你留在列车上,这样可以吧?”   都点头了,应该是明白他的想法,以及接下来的行动了。   空也跟着点头。   “那么接下来,就得进行跃迁了帕!”帕姆拥着铁尔南的围巾,继续说道:“空乘客,可以让帕姆多抱着这条围巾一段时间吗?等到了送信的时候,帕姆……帕姆会将这条围巾还给你的。”   空听不懂,但是伸出手,试着抽了抽围巾,一抽,帕姆的眼睛就在颤动。   懂了!列车长不舍得围巾!这要是他看到荧妹头顶戴的因提瓦特花出现在身边,他也舍不得,甚至是晚上睡觉都要放在枕头旁边,防止丢弃。   “列车长,那就等到了匹诺康尼时,再将这个交给我吧。”   帕姆立马笑了起来,“好!”   由于还没有彻底学会崩铁话,世界任务想要继续,也得等星穹列车等到目的地才行,这么一看,他竟然有点闲。   [旅行者,要不要进行一次命途突破等级的限时副本?]   [依旧是过去之影,只是这次难度,也许会比上次难度降低很多]   “去去去,这就去!”空回复系统哥,然后指了指身后的楼梯,“那么,我回去休息了。”   他就这样攀登楼梯,消失在大家的视野里。   “本来咱还想问问他要不要一起去观景车厢坐坐来着,毕竟跃迁嘛……也不知道空那么冷静的人,在进行跃迁的时候,会不会晕倒?或者是摔倒?”三月七嘿嘿一笑,“总不可能总是本姑娘一个人平地摔吧?”   “空很少露出平静之外的表情,当然也有可能是外冷内热?不过咱们认识的时间终究是有些短了些,接下来好好相处吧……说起来,如果交新朋友的话,朋友之间是不是应该送送咖啡呢?”姬子这样说着,遭受其害的星跟三月七大惊失色。   即便是经历过很多次“咖啡训练”的丹恒,面色也有一些变化。   “姬子小姐,接下来更重要的是跃迁,我想我们先回到观景车厢再说吧?”   “也好。”   就这样,他们一行人前往观景车厢以后,丝毫不知道自己躲了一街的空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是的,再次回到。   毕竟一段时间之前,他才离开自己的床。   “系统哥,命途突破等级是什么?”空指了指面板上的命途,尤其是繁育命途的后面,在这上面赫然写的是“半步令使”。   “难道是要我再近一步吗?”   [首先,要让旅行者理解一下命途上的大概等级——普通人→命途行者→深度命途践行者→半步令使→令使]   [而目前,旅行者所在的繁育命途处于半步令使,开拓命途处于深度命途践行者,纯美不朽记忆神秘巡猎这四个处于命途行者,而存护……则处于普通人跟命途行者之间,毕竟还没有彻底触发]   [而这个命途突破,并不会涉及半步令使以上,所以旅行者,如果你想要依靠这个周本成为繁育令使,恐怕不太可能了]   [但是旅行者,不要沮丧。看看你的存护命途,还没有彻底触发,看看你其他几个命途,都可以通过这个周本进行升级。旅行者,参与这个副本,即可为这几个命途任意升级]   [那么旅行者,是否参加]   “嗯……虽然没办法升级为令使有点可惜,但是身为旅行者,总是要全能一些的。”   “系统哥——我要参加新副本。”   [好的旅行者,本次副本依旧采用现实时间也会流逝的设定,由于并非是限时周本,难度偏低,可能会因为外界原因,吵醒旅行者进而导致副本提前结束]   “好的系统哥,那我们现在就来进副本吧!”   [好的旅行者,你将进入限时副本]   [依旧为你配置斗篷,斗篷可以帮助你识别部分语音,以及外来者的窥探]   [那么,现在为你抽取本次命途]   [恭喜,由于此前已经触发下次更容易解锁存护命途,你本次来到了存护命途触发副本]   随着字体一点一点的沉下去,空的意识也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就发现面前叠加很多货物,而旁边也坐了许多的人。   因为近距离人挨人,系统哥的提示一下子冒了出来。   [恭喜你触碰星际和平公司p22职员,成功解锁存护命途]   [动画已经跳过]   空看了看自己的斗篷,很好还是老一套,他转过头,发现这些星际职员都穿着类似的衣服。   这么一看,他还有点搞特殊?   正想着,承载着他们的货车一下子停了下来。   被他触碰的p22一下子站了起来,“来来来大家都下车,开始卸货物,为了战略投资部的业绩!为了翡翠大人!一切为了琥珀王!”   听完这些如同洗脑的话,周围的人一下子都变得兴奋了起来,空对存护,对npc的台词并不感兴趣,索性他戴着斗篷,对方似乎也不是特别在意他的视线。   只是,别人不在意,不代表空不看,毕竟也得了解一下这个副本是什么情况。   空就这样看来看去,猝不及防地与对面人的眼睛对上视线。   绷紧的表情,熟悉的眉眼,搭配上那套星际和平公司的衣服,空差点认不出来。   只是,看到对方眼角那抹红色的时候,空不禁有些诧异。   这不是……身处于星穹列车为他提供巡猎与不朽的丹恒吗? [11]第十一章(捉):我是巡海游侠   毫无疑问,那就是丹恒,只是相比在星穹列车,这里的丹恒,表情更加的……冷酷?更加的没有人情味?   空突然想要试试,面前的这个丹恒,跟他所认识的丹恒是不是同一个人。   正想着,系统哥的提醒突然跳了出来。   [旅行者,你目前正处于存护升级副本之中]   [副本内容:你目前正处于p32组织的货物运输任务中,此任务是战略投资部石心十人翡翠谈的一笔生意,但货物价值很高,极有可能会有外来者进行抢夺]   [而旅行者你目前的身份,由p32在外招聘的临时好手]   空:?   临时招聘的人?哇哦,怪不得他跟大家穿的不一样,合着纯粹是临时的啊!   “来来来,大家开始排队卸货物。”p32嚷嚷着,星际和平公司的职员挨个起来抱着货物下了物流车以后,他走到了空的身边,“这趟生意不好做,接下来就拜托你了。任务完成以后,我会为你提供前往匹诺康尼的船票。不过……在很久很久以前,公司想要收回匹诺康尼这个产业,好几个琥珀纪过去了一直没有成功,一旦你依靠公司的船登上匹诺康尼,极有可能会遭受家族的针对。”   p32看他没有回话,就像是已经习惯他的冷静一样,指了指前面,“是时候出去了,你记得保护我们。说到底我虽然是存护命途行者,但命途行者也是分强弱的……我深刻怀疑,我能够升到p32,单纯是靠命途行者这个光环……”   p32嘀嘀咕咕下了车,而随着职员将货物搬的差不多了,空也准备下车。   毕竟他现在的任务是——保护货物,保护职工。   “不过系统哥,进入这个副本你是不是一下子就给我完善了我来这里的原因?”   [是的,旅行者。由于你第一次进入副本使用了“寻找妹妹”以及“送信给匹诺康尼”的设定,除非后续旅行者你会主动更改,不然之后进入副本,基本上都会沿用这个设定]   [那么旅行者,需要更改吗?]   “不不不不用,就这样挺好的。”反正他未来的五星剧情里,人设基调就这么定下来了,再改变也很麻烦。   离开物流车以后,空来到了外面,万里无云的好天气,就是有点晒,空气也很干燥,周围附近肯定没有水源。   由于是这趟物流的保护者,空还看了一下此次行动的人员,加上他还有p32以及丹恒,总共二十个人。   人不多,也不知道里面货物是什么。   空默默走到p32的身边,视线不经意地朝着丹恒看过去。   还是很好奇,丹恒怎么会出现在星际和平公司的队伍里的。   或许是他盯得时间太长了,p32表情一下子谨慎起来,“怎么说,有敌袭?”   “没有。”空平静的声音藏在白色斗篷之下,“只是稍微有些好奇,这趟物流要派送到哪里去。”   “哎呀你别好奇这个,那可是翡翠女士指定的东西,即便我身为p32,在翡翠女士的眼里也是路边一条野狗。安心办事情就好了,如果真有什么危险,你可一定要出手啊!”   “好。”   空平静回复着,突然,巡猎命途在面板上剧烈跳动了起来。   他愣了一下。   这还是他头一次看到除却繁育命途以外的命途,在剧烈地跳动,就差下一秒蹦出来告诉他——有危险了。   “系统哥,这是怎么回事?”   [很简单,每个命途都有相对应的喜好,就像是繁育命途会更容易看到真蛰虫,纯美命途更容易碰到纯美骑士以及需要帮助的人,开拓命途很容易探查到开拓锚点,而巡猎命途——对丰饶孽物比较熟]   [而现在,旅行者……附近正有一个等级达到深度命途践行者的丰饶行者,出现在附近]   [而目标——是你们]   ……   ……   丹恒身处于人群之中,默默捧着手中的物流箱。   刑满释放离开幽囚狱离开了罗浮仙舟,一路上颠沛流离兜兜转转,他终于成为星际和平公司的一名职员。   在公司里工作,不免得会有些劳累,当然,比起在幽囚狱里所受到的痛苦这些都不算什么。   今天跟往常工作没什么两样,硬要说的话,就是呆在p32领导旁边的少年——那应该是一位少年,白色的长袍遮掩住他所有的面容,只有一点点的金色发尾露了出来,而自打登上这辆车,对方就不只一次看他,对方似乎……是对自己很好奇。   但是,为什么要对他好奇……如今的他已经离开了罗浮仙舟,过往的罪恶早在蜕卵重生的日子里,他与丹枫便已经成为两个个体,前程往事早就一笔勾销了才对!   丹恒垂下眸子胡思乱想着,余光里突然发现白色衣袍的身影,他抬起眸子,就看到少年身穿白袍缓缓地走到前面,而旁边的p32,也从刚刚的轻松表情,转化成略微要去严肃。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此次行动,这个少年明面上是他们的保镖才对,所以……这是有敌袭吗?   丹恒思考着,却抬起眸子眺望远方,在如此炽热阳光的烘烤之下,远处却有一个身影,朝着他们缓缓走过来。   正常情况下,一颗星球之上也是有其他人的,但问题是——那个人,却是笔直的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丹恒不禁皱起了眉头,如果可以……他并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如果敌人来袭,必要时他会出手!   丹恒这样想着,已经准备随时随地唤出击云枪了,而远方而来的男人,已经近在咫尺。   p32走上前去,“停下,这个星球目前已经被公司包了下来,闲杂人等不可以靠近。”   男人缓缓地抬起头,猩红的眸光直接忽略了他,缓缓落在他旁边的白色斗篷上片刻,随后视野看向了旁边的队伍——而队伍第二名,即便是发型稍微有所改变,可男人却依旧是认出来对方的身份。   “……丹枫,我们还真是许久不见,你就没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吗?”   刃一边说着一边靠近队伍,自然,在靠近的时候他还抬起了手,“我无意与诸位挑起争端,我只是想要与旧友好好聊一聊,还请……行个方便。”   刃说着,却是不等p32回答直接朝着丹恒而来,“丹枫,好久不见了,真是开心你能离开幽囚狱……如今的我们都背负着罪恶,也应该铭记当初所有的孽!”   丹恒手指抓紧物流箱,“抱歉,我不是他,我想你认错人了。”   “认错人了?”刃那猩红的眸子随之睁大,“不,我绝对不会认错人——别以为你换了个模样,我就认不出来你。丹枫,你可还记得,究竟是谁造成无数云骑军死去——是我们!既然你不愿意想起来,那么就让我帮你想起来哈哈哈哈哈——”   下一秒,支离剑于他手中唤出,直接朝着丹恒而去。   丹恒一手抱紧货物箱,一手唤出击云枪,击云枪与支离剑猛地撞在一起,发出相当牙疼的声音。   “丹枫,丹枫——你还带着击云枪哈哈哈哈哈——带着从前我为你打造的长枪,你却说不认识我……”刃如同疯魔一般,不要命地朝着丹恒挥砍而去,单手握枪的丹恒步步败退。   丹恒咬紧牙关,他未曾想到手中的击云枪竟然是对方打造而成,景元将军当初交给他仅仅是说了一句——这是防身之物罢了。   而如今,对方突然出现在这里,周围同事早就已经散开,给他们留出了个真空地带。   理论上,他应该放下手中货箱大展拳脚。可他若是贸然放下货箱,难免会在打架的途中造成货箱损失,至少……他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丹枫,跟我打架你竟然还有思考的时间,看来你在幽囚狱呆了这么久,握枪的手感已经差了许多!”   “你变弱了,丹枫!”   “我都说了,我不是他——前程往事早就一笔勾销!”   “一笔勾销?不,丹枫——你这辈子都不会逃脱害死无数人的罪孽,而这份罪孽,终究要我们一起承担!”刃说着,手下的动作发了狠,每一剑的动作都是朝着丹恒的心脏刺去。   “你竟然如此宝贵一个箱子,那么……只要箱子破损你是不是就会跟我认真打了,丹枫?”刃瞄准箱子刺去,丹恒忙得用击云枪提前回防,可支离剑方向突然偏移,划过长枪准备刺入丹恒心脏之时——一把突兀而来的无锋剑,突然穿过,无伤贴过丹恒的公司制服,也将支离剑推了回去。   当丹恒与刃的视线,都下意识看向突然出现的无锋剑时——一只手,突然握住飞驰而来的无锋剑,随后,手的主人淡然摁住他们的肩膀,一推,直接以少年为中心形成了真空地带。   丹恒跟刃纷纷朝着少年看了过去。   当刃近距离看到那抹金色的发尾,红色的眸子流露出一些恍惚,甚至是发出如同遇到旧友一般的感慨。   “原来是你……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丹恒听到这声呢喃,表情立马严肃起来。   “你是谁?你……接受公司的聘请,应该是保护我们的对吗?你应该……至少目前与他不是同伙的,对吧?”说着,丹恒不禁抱紧手中的货箱,还看向不远处的p32领导,希望对方能够拿出甲方应有的态度。   空默默收起手中的无锋剑。在这期间谁都没有说话,可他却是鬼使神差地回想起在当时的酒馆,戴着绿色围巾的老铁先生成为了他的领导者,虽然时间短暂,但依旧骄傲地告诉他——你就是巡海游侠。   想到这里他缓缓转身,周围的风袭来,却未吹动衣袍半分。   “我吗?”   “我是巡海游侠的成员。”空抬起眸子,声音平静,“如今,为了制止你们的行为而出手。” [12]第十二章(捉):繁育命途,对罗刹有反应   “巡海游侠……?”站在后面的p32不可思议,“我记得你们这么多年都挺神出鬼没的,没想到……竟然还能让我碰上?”他摸了摸下巴,“翡翠女士高瞻远瞩,连这种事情都能预料到吗,翡翠女士简直就是料事如神啊!”   前面听不懂,听懂后面的空:嗯?   翡翠是谁,竟然能被称之为“料事如神”,难道对方也有系统哥?   “既然是你出手,还是以公司员工的身份站在这里,我自然不会向他出手。但——”刃紧握手中的支离剑,低沉的嗓子缓缓说完后续的话,“若是离开了公司范围内,丹枫,我想我们还可以继续聊聊刚刚的话题。”   没太听懂这些话,但是空能够感受到刃与丹恒之间估计有什么仇,但问题是——在正确的时间线里,丹恒还老老实实的在星穹列车上呢,刃你怎么可以在这个限时副本,继续打他要保护的人啊!   他如同一道影子,在众人都未察觉到的情况下,抬起手轻轻地落在刃的肩膀上,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   “我还在这里。”   刃听到这话,直接抱起支离剑,俨然一副不再动手的模样。   “我明白,为了我与你之间的约定,这次……我会放过丹枫。”刃说完,死死盯着对面的丹恒,直到他自己率先挪开了视线。   丹恒手捧着货物箱,还有一些理不清状况。但他听到这些话,已经知道——他的前世丹枫,俨然与这个突然打过来的男人有一些旧怨,而这个自称是巡海游侠的男人……极有可能也与过去的他认识,消耗掉一个“约定”,帮助了他。   “这么久过去了,还没有找到你的妹妹吗?”   如同熟人聊天一样,这个话题猝不及防展开。   空:?   等等不是,这个设定怎么会从这个人的嘴里冒出来,这些话……不应该是他的台词吗?系统哥,这是怎么一回事?   [首先,恭喜旅行者你接触五星角色刃(应星),成功踏入丰饶命途]   [践行命途此动画已经跳过]   [由于旅行者首先提出设定的锚点来自寻找妹妹,猜测,未来可能再次踏入过去的副本,致使刃与你认识]   空:………   系统哥,说点咱们不知道的东西。   不过,过去之影似乎是分为限时周本以及限时副本的,前者困难重重,会有绝灭大君出现……   “说起来系统哥,绝灭大君是什么等级?”   [绝灭大君=毁灭令使]   “毁灭令使……原来祂就是毁灭令使啊!等我后续发展成了令使,我就去找他——报之前的仇!”   [旅行者,绝灭大君诛罗已经死了]   “等等诛罗怎么就死了……不过话说回来,既然是毁灭令使,应该还有其他的绝灭大君吧?”   [当然旅行者,副本之外的时间点里还有很多绝灭大君存在,一旦察觉到就会发起任务提醒你,届时无论是触发任务还是完成任务,都会获得大量经验帮助你升级]   空与系统哥就这样对话来对话去,而时间也在流逝,长久的沉默等同于答案,刃垂下眼眸,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对空的痛楚与心疼。   “是吗,看来还没有找到。”究竟跨越了多少个琥珀纪呢?当年饮月之乱事情过去以后,他从一个正常人染上了倏忽血肉,而空依旧在时间的河流之上寻找妹妹……即便是他,也时不时会陷入魔阴身,而空……究竟是如何在这岁月的河流之中,始终保持自己的理智的呢?   刃抬起眸子,望向从刚刚开始就没有动的空,继续说道:“那么,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空转过身眺望远方,忽地,一颗紫色的流星于天空中瞬间划过,新的任务提示也在面板上提起。   “接下来,我会追逐那颗星星。”   刃与丹恒,乃至于在场的众人都有些不明白这句话。   空抬起手,感受着风于指缝间穿梭,“那是巡猎的飞星,更是一位巡海游侠的殉葬品。当这枚子弹发射出来划过无数天际时,便会告诉诸多巡海游侠——此地生有冤屈。”   “届时,无数巡海游侠将会追寻飞星前往,让黑暗彻底过去,直至迎来黎明。”空收回手,朝着飞星方向跑过去,直至在行动之前,他忽地想起来此时此刻还在一则任务之中。   “任务未解决,无需给我发放任务奖励了。”空说完,看着刃与丹恒的身影,金色的眸子轻轻眨动,似是要将他们的身影记住一般。   他转过身,身影化作一抹金色的光芒,原地升起,追逐紫色的光芒而去。   像是一颗星星在追逐一颗星星一般。   待空离开以后,p32看了看刃与丹恒之间的距离,连忙说道:“二位……应该不会再打起来了吧?”   刃双手抱臂,“不会,我刚刚答应了他。”   p32猛地松了一口气。   “但是。”   p32立马紧张地看着他。   “你聘请他时,他与你之间约定了什么?”   “约定……?”p32差点想要挠头,“他说,他想要一张可以前往匹诺康尼的车票,只不过现在看来是……用不上了吧?”   ……   ……   [恭喜旅行者的存护命途正式踏入命途行者!]   [恭喜旅行者踏入丰饶命途!由于此次触发角色与丰饶令使倏忽有所联系,在切换成丰饶命途期间,你将会更加明显的感受到丰饶令使倏忽的气息……]   [恭喜旅行者触发世界任务——巡猎的飞星]   [任务描写:巡猎的子弹划过天际,也跨越时间来到你的视野。你所前往的方向正是来自未来,而你正在前往未来的路上]   [顺带一提,本世界任务要在匹诺康尼时才可以触发]   “匹诺康尼?铁尔南的信也得送到匹诺康尼……”空说着从床上站了起来,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第二次完成限时副本,已经可以理得清关系人物了。   首先,与丰饶令使倏忽有关系的刃,在很久很久以前跟他认识,他之后估计也会进入相对应的限时周本,其次……丹恒。   怪不得当时他刚刚登上星穹列车,对方时常用那看旧人的眼神看着他,在看到刃投影的时候也在看他……差点就没明说——几十年过去了,空你还没找到妹妹吗.jpg   空不禁捂脸,该说什么……幸好荧妹压根不可能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不然荧妹道听途说,听一个叫空的旅行者,寻找妹妹至少几千年……那怕是会让荧妹心疼死!   正想着,他房间门被敲响,随即对方出声,“空……你休息好了吗?我刚刚在群里询问大家的情况,除却呆在列车上的姬子列车长,其他人都没有反应,我担心……下了列车的大家,可能出了一些问题。”   空听着这些加密话语,眼神放空。   听不懂啊,真的听不懂啊!明明都已经是半步令使,怎么听懂的概率怎么还是10%啊!   但是他明白,丹恒既然来敲门找他,肯定有事。   空直接下床来到房门,对上丹恒那双担忧的眼神。   “空,你看。”丹恒拿出手机,翻阅群里的消息,“瓦.尔.特先生他们已经几个系统时没有消息了,我很担心他们的情况。虽然我很想下列车,但我……无法登上罗浮仙舟。”   哦哦最后一句!!他听懂了!!   ……话说回来,丹恒是因为什么原因,导致没办法登上罗浮仙舟的?   不管了——他现在只有一个疑问!!   “系统哥,我的任务道具可以借给丹恒吗!”   [?]   “就是斗篷啊,我那个斗篷啊!你都给我了,我肯定可以继续用吧?”   [旅行者,这是现实,并不在副本里]   “也就是说,制造一个副本应该就可以了吧?”   空这样想着,默默看向丹恒,然后出声,“丹恒,向我发起一个委托。”   “……委托?”丹恒听到这句话不由得一怔。   在这么关键的情况下,空却是让他发起委托,希望他们之间能从同伴关系,变成雇主跟被保护者的关系,难道……是空察觉到了什么?   说起来这个委托的模式,像极了当初——他处于被保护方,所以,对方也制止了刃的行为。   这种行为,实在是一模一样。   “好,我委托你……请你跟我一起前往罗浮仙舟,解救大家。”   [任务已经触发,可以使用特殊斗篷]   空:!!!   哇哇哇系统哥你真好,你就是心软的神。   [旅行者,我这是按照规矩办事,万事小心]   [特殊斗篷已经为你发放]   “我接受你的委托,等我一下。”   丹恒点头,就看着门敞开,露出客房该有的模样,被子被掀开一角,俨然是空休息过。   他的眸光稍微转了一圈,就看到空捧着一件衣服走了过来。   说是衣服可能也不太对劲,因为这件衣服实在是够长,尤其是当空拎着着这衣服,熟悉的白袍金边斗篷,一下子就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   丹恒眼睛微微睁大,这件白色斗篷一下子将他勾回到几十年前的那一天。   “是你……”   “果然是你。”   他的感觉没有错,他对空的好感,对空的信任……一切都有迹可循,这个人……就是最开始帮助他,阻止刃的人!   空看到他这副模样,又听到“果然是你”这句话,寻思这层小马甲终究还是掉了,他没什么反应,只是将手中的斗篷递了过去。   “披上吧,它会遮掩别人的视线,无法轻易将你认出来,这样你踏入罗浮仙舟,也不用担心会有人认出你了。”   “谢谢你,空。”丹恒接过便直接穿戴好,回想起“这件斗篷可以遮掩人的视线”,在他所不知道的过去里,空都经历了什么。   丹恒知道时间紧迫也不再多想,空也跟他一起离开了房间前往观景车厢,姬子看他们组队来往也不意外。   “……丹恒?还有空。”姬子捧着咖啡,“万事小心,我在列车上等你们回来。”   “放心,姬子。”丹恒朝着她点点头。就这样,他们离开观景车厢。   刚离开星穹列车,空就看到,繁育命途在面板上剧烈地跳动了起来,仿佛接触到了什么让它为之诱惑的东西。   空陷入沉思。   难不成是……罗浮仙舟有真蛰虫,甚至是一大堆?   自然,他在深思的时候,丹恒也不忘记扫荡两边的痕迹,直至不远处,他们两个人共同听到了说话声。   “那是步入魔阴身的云骑军……空,我们得过去救人。”丹恒身披斗篷,走上前去唤出击云枪,就击落这几个魔阴身。   直至敌人倒地,他松了一口气。   “咦小哥,你这枪术不错嘛!我是云骑素裳,刚从曜青仙舟调过来。”   “我是丹恒……”丹恒说到这里顿了顿,看向身后慢悠悠走过来的空,“我们是一起来的。”   空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他刚刚测试了一下,当他看向那位金色长发男人的时候……繁育命途跳得更狠了。   “我是罗刹,一介行商。”   男人的声音温柔无比,可作为旅行者的空,一下子察觉到——对方的声音,跟神里绫人的声音一模一样!   理论上,这个声音很好听,很有故事感,但架不住神里绫人身为神里家主,人聪明有心机有实力。   那么……   拥有同样声音的男人,还被繁育命途如此青睐,对方……能是什么普通人物呢? [13]第十三章(捉):他可以化身为巡猎令使   “多谢几位相救,我只是一介行商,恰好来到罗浮仙舟……却未想到经历这种事情。若非几位出手,恐怕我已经命丧于此。”   “哎呀别说这种话嘛,有我们云骑军在,还有……这位小哥,不对,这两位小哥在,肯定是没有什么问题的!”素裳说到这里,看了看披着斗篷的丹恒,“不过,罗浮仙舟挺暖和的,穿着这么长的斗篷不热吗?”   “……不热,还可以自由行动。”   “好吧,那我身为云骑军,就带着你们去比较安全的地方吧?跟紧我,别走丢啦!”素裳走在前面,而丹恒则是跟空走在一起,只是丹恒发现……从刚刚开始,空就一直在看着旁边的罗刹。   介于空经历的事情太多,跨越的时间长度也是他无法估计的,他几步上前,轻声细语,“这位……莫非也是熟人?”   旁边的罗刹到底是命途行者,再加上周围清静,所以就导致他听得很清楚。   “哦?这位先生如此关注我,莫非真像是丹恒先生所说的那样——你与我是旧识?”   空感受着熟悉的声音,听着熟悉的话语,感受着面板上繁育命途这种悸动,差点当场从巡猎命途转变成繁育命途。他迎上罗刹的眼睛,说道:“如果是旧友,朋友可愿意将你身后的东西交给我?”   罗刹脸上笑容顿住,随即说道:“这怕是不妥,这乃是装着死人的棺椁,我相信这位先生应该……也不想打扰死人的清静吧?”   “哎?死人……”素裳好奇地扭过头,好奇的眼睛一直眨动,“里面装着的,莫非是你的朋友吗?”   罗刹摇头,“……不是。”   “莫非是……恋人?”   罗刹轻轻一笑,“素裳姑娘想哪里去了,我这棺椁里装着的……的确是一位,嗯……但是与我却没有太大的关系,更甚至是……只有一面之缘。”   正说着,前面传来许些动静,罗刹出声,“素裳姑娘,我们需得往前看看了。”   “走走走,咱们云骑军就是要帮助人!”   二人率先离开,丹恒本来也想跟着一起跑起来,但是他想到空一直看着罗刹的棺材,趁着大家都不在,他低声说道:“空,你对罗刹的观感似乎不太好,是不是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空听不懂丹恒这话,但是他能够看到——在罗刹逐渐远离的时候,面板上的繁育命途,也渐渐地平息起来。   “那个人是个聪明人,他身上携带的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丹恒,不要随意相信那个人。”   “嗯,我不会轻易相信他的。不过,那个人疑似坏人,他来到罗浮仙舟……又是为了什么呢?莫非是为了星核,甚至是——为了罗浮的建木?”想到这里,丹恒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空,我得去帮助素裳,以防出现什么意外。”   空:……嗯?在说什么?   幸好,丹恒知道他平时寡言少语也不打算等到回复。空也跟着往前去,就在这时,面板猛地蹦了出来。   [旅行者,你已经触发了绝灭大君任务,请注意]   [你与同伴丹恒一起来到了罗浮仙舟,罗浮仙舟之上,有丰饶星神药师许久之前留给仙舟联盟的建木,而在这罗浮之上……除却一位巡猎令使以外,似乎还出现了一位绝灭大君]   “……绝灭大君?”空愣住,“系统哥,那个听起来就很聪明的金发男,该不会就是绝灭大君吧?”刚问出来,空直觉有些不对劲,“不对,对方看起来也不是毁灭命途,反倒是我一直觉得,他的棺材对繁育命途很有吸引力……”   “不过系统哥,绝灭大君的身影还没有出现,你就开始提醒了,你这个系统还挺好的。”   [旅行者,这并不是第一次提醒,而是第二次提醒]   空:………啊?   [实际上,在列车上的时候,你将斗篷暂时交给丹恒的时候,我便已经提醒过你了]   空扯了一下嘴角。   不是,当时那句话难道不是说……丹恒雇佣他,他答应帮忙形成了任务关系吗?   [顺带一提旅行者,属于你的斗篷很难被外人使用,丹恒使用斗篷时,并不会触发模糊外人视线,以及听懂部分话语的buff]   “……系统哥你在说什么啊,丹恒能听得懂人话,压根就不需要这个连猜带蒙听不懂人话的debuff啊!”空嘀嘀咕咕。   说到底,人还没有升级成令使,他就是一个行走的文盲,任谁听了都会感觉到心酸的。   ……咦等等,他这个表情,他这个心酸的劲,也可以稍微做一做文章嘛,进而完善一下自己的限定五星角色设定。   “系统哥,我在思考一个问题,万一之后我维持不了表情怎么办?”   [……]   [旅行者,你要把你的面部表情暂时卖掉吗?]   “……卖掉?难道是卖掉给原石?”   [旅行者,你可以暂时卖掉你的表情、情绪,乃至于其他命途,然后,可以给任意命途施加一个升级+N的buff,只是这个buff只有五分钟,使用结束后,你可能会导致表情猝然恢复稍微错乱,可能导致吐血,且生命值会来到1,但是会进行锁血机制]   哦哦!!这个他懂!吐血病弱,但是这种就是死不掉是吧!   “系统哥,你说得这个升级+N,也包括……半步令使吗?”   [当然]   “系统哥这种事情应该早点告诉我呀!”   那他岂不是可以在五分钟内,变成其他命途的令使!   想象绝灭大君还在罗浮仙舟……看来数个琥珀纪的仇可以报一下了。   他可以化身为巡猎令使,以巡海游侠的身份报上此仇。毕竟,他也不是什么恶魔口牙!   就这样,与系统哥商量的过程中,空心花怒放,他也跟上了大部队,周围又是一堆敌人倒地,这些化作魔阴身的敌人,也化成美好的经验为他的巡猎进度条多增加一笔。   自然,他也看到刚好看到一位被拯救的新人,临时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空,这位是十王司的判官。”   听不懂,下一个。   “总而言之,她更熟悉这片区域的道路,可以带领我们离开这里。”   ok这句话意外听懂了。   空点头,再度看向一旁的罗刹。   “朋友,要握个手吗?”   平静的眼眸,平静的声音,让罗刹最无法忽视的,是对方从始至终就落在棺椁的眼神。   罗刹呵呵一笑,“当然可以,我一介行商,行走在外当然是有更多朋友最好。”   [你已经触碰丰饶命途行者罗刹,你已经踏上丰饶命途,不会再重复触发动画]   果然,这人不是绝灭大君。   空握住对方的手,轻轻摇晃,“罗刹先生,你一看就是个聪明人。”   “……哦?谢谢夸奖,毕竟作为行商,防止被骗导致货物丢失,总得小心一些。”   “你是个聪明人,所以我想……我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   “那么,得罪了。”   话落下之际,空直接朝着棺椁而去,当手指即将触碰到的瞬间——一阵冰意从远处袭来,伴随着冰霜袭来,女人已经踏雪而来。   空侧身避过这一击,而对方已经站在了罗刹面前。   “镜流,按照原计划你似乎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才对。”   “罗刹,我若不出现,这棺椁你是护不住的。”镜流说到这里,望向对面的金发少年,以及……旁边披着斗篷的熟人。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那么的敏锐,能够轻易地感受到祂的气息。但是抱歉,唯有这个,我暂时无法交给你。”   空:?   这人谁啊,听不懂话但是口吻听着就像是熟人,以及声音也很像凝光跟八重神子,前者位高权重一心为事业,后者身为宫司喜欢吃油豆腐看小说,就是不知道面前这位……是什么性格了。   “嗯,你不爱回话也是跟原来一样。倒是饮月……未曾想到,如今的你竟然与他呆在一起。”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口中的饮月。”   “不是饮月?那你手里的击云枪是怎么回事?” [14]第十四章(捉):他的仇敌是绝灭大君   好巧不巧,空听明白了这句话。   他陷入沉思——原来如此,虽然这个斗篷在丹恒身上,就是一件普通的斗篷,但再怎么普通,也会有遮挡的作用所以……还是击云枪太过于显眼了吧?   而丹恒默默看向手中的击云枪,也跟着陷入沉思。   怪不得对方能够直接认出他,还直接点名他前世的身份,连带着几十年前,刃也一下子逮住他说他是“丹枫”,原来是因为击云枪实在是太过于好认了吗?   他想要收起来,但这实在是顺手,更何况……若是对方想要攻击空怎么办?他也得帮忙才行。   “安心,我不会与他为敌,毕竟无论是你,亦或者是我,都与他是旧识。”镜流察觉到击云枪的方向有些偏移,一下子就明白了丹恒的想法,解释完了她看向对面的空,“多年未见,你的身体比之前好了许多。”   丹恒立马紧张起来,“空之前受伤了?严不严重?都怪我,若非是我提议来到罗浮仙舟,否则……就不会让他旧伤复发了。”   丹恒抿着嘴角,眸子里满是自责。   “旧伤复发吗……” 镜流浅浅笑了两下,“能以[人类]的身躯尚且还站在这里,就说明他没事。倒是他啊……充耳不闻,只一心望着棺椁里的东西。只是,空,在你尚未完成约定之前,我无法将祂交给你。”   “等等镜流……”罗刹露出不赞同的眼神,“原来你想把这个交给他吗?”   “我曾与他定下约定,待约定完成之时,我就会将这苦苦寻来的东西交给他,反之……就要交给仙舟联盟了。”   正好听懂这句话的空陷入沉思。   约定……又是这个字眼,在几十年前的副本里,刃也对他说了这句话。那么问题来了,这个所谓的约定……究竟是什么?   [别着急,旅行者]   [有一个限时周本正准备开启,但是因为你缺少一些契机,等完成所有线索触发,就可以前往该周本]   好耶系统哥,你真是一个贴心的系统!!那么问题来了,都有什么线索呢?   [旅行者,你目前已经触发了“云上五骁之约定”,目前已经触发两个]   看到这条消息,空在心里比了个好耶。   自然,在其他人的眼里就是,原本平静而冷漠的脸,忽地因为镜流的话露出许些笑意。   “时过境迁,你依旧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只是,在她未站在我面前时,我无法将祂转交给你。罗刹,我们走吧。”镜流转过身,示意罗刹跟上。   罗刹转过头,猝不及防地对上那双认真而坚定的金色眸子,认真到……他怀里的棺椁,早晚会是他的东西。   镜流想要走,没有人敢拦,更何况雪衣这具身体有所损伤,而素裳还处于搞不懂情况的状态。   就这样,镜流与罗刹走出一段距离以后,罗刹忽地松了一口气。   镜流偏头看他。   “实在是让人惊讶,即便是我进入玉界门,罗浮仙舟的人也未曾察觉到棺椁之中有所不对,反倒是他……当我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一下子就知道棺椁之中是什么东西。”罗刹摩挲着棺椁,“这棺椁之上,附带我的秘术,我可以肯定,祂的气息不可以流露出来……镜流,他……究竟是什么人?”   “他是一位……巡海游侠。”   “巡海游侠?”罗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迷惑,“我记得他们的首领拉曼查已经了无音讯,而消失许久的巡海游侠却突然出现在罗浮仙舟……莫非是知道我们的行踪?”   “或许,他真的知道。”镜流话语里带着感慨,“罗刹,你了解我的过去。当年我们五人并称之为[云上五骁],而他出现在我们的身边,说——总有一天,你会需要我的帮助,而在此我们做个约定,我帮助你完成一个心愿,而你替我找到一件东西。”   罗刹猛地停下脚步,“这话听起来,他倒像是逆着时间河流站在未来一般……莫非,他是行走终末之上的巡海游侠?”   “我不知道。”镜流继续说道:“但我清楚,数个琥珀纪过去,当他再次站在罗浮仙舟之上,我等待这么多年的答案,终于可以落下帷幕了……”   ……   ……   “这两个人走了?竟然这么直接就走了。”素裳忍不住挠头,“刚刚我听罗刹讲,那个女人叫……镜流?镜流,嗯……镜流,这个名字还挺好听,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些熟悉,但是实在是想不起来。”   “镜流,是罗浮仙舟昔日剑首。”旁边,雪衣默默回答。   “什么,昔日剑首——那岂不是很厉害?”素裳连忙摆手,“我我我虽然继承了家里的宝剑,但是让我对昔日剑首,那我肯定是打不过的!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是昔日剑首啊?”   雪衣:………   雪衣顿了顿,“这位……素裳姑娘,你是曜青仙舟来的对吧?”   “当然啦!我可是曜青仙舟跑过来支援的!话说昔日剑首是怎么回事,你还没说清楚呢!”   雪衣:………   她默默看向斗篷之下的丹恒,如果说,一开始被大家所救的时候,她还觉得这位丹恒先生的名字有些耳熟,可她是十王司的人,审判过的犯人不胜其数,可昔日剑首、云上五骁的镜流,她还是非常清楚的。   而被镜流称之为“饮月”的,不正是犯下饮月之乱的龙尊丹枫吗?   “雪衣小姐,我觉得让素裳姑娘尽快归队要紧,你觉得呢?”   雪衣:“……也罢,吾也有事,你既然有帮助罗浮的心,吾也不会干涉你。那么几位,再会。”她与之告别,只是在离开之前,她认真地看了眼空的身影。   能够让昔日剑首避之不及的少年,想必是一位大人物吧……   “神神秘秘的,闷葫芦,你难道也有什么隐藏的身份不成?”   “素裳小姐,如今的我仅仅是一位无名客。”   “无名客……行吧,闷葫芦,还有这位……闷葫芦的同伴,咱们一起行动吧!”素裳直接在前面领路,丹恒重新走到了空的身边。   实际上,他也有很多迷惑要问,但他觉得……那些事情终究是过去,空是他的恩人,也是他如今的同伴,他绝不会多问。   不知不觉,他们来到了新地图,人也随之变多了起来,原本空切的是巡猎命途,可途中只吃了几口经验就没有魔阴身小怪冒出来以后,他直接转变成开拓命途,随着自己一步步前进,罗浮仙舟的地图也随之开放起来。   “这么一看,开拓命途反而很容易升级,只要一直走,一直前进,就能升级……其他命途大多数都需要宰人,啊不……是宰怪。”   “就是这种经验太少了,系统哥,我还是更想碰到大boss啊!”   想想看,上一次碰到诛罗!虽然只在限时周本呆了一段时间,却直接让他的繁育命途更近一步……   [旅行者,请注意]   [绝灭大君幻胧就在附近,打boss现实副本即将开启,旅行者记得组好队友]   看到这行字,空当即停下脚步。   丹恒侧过头去,只见金发少年站在原地,眉头紧锁,金色的眸子颤抖着,因为情绪有些激动,能够感受到牙齿在颤动,这种状态就像是……他在愤怒一般。   说实话,这还是他头一次看到空露出这副表情,无论是星穹列车出现真蛰虫,亦或者是几十年前阻止他与刃之间的斗争,他的表情永远是那么的风轻云淡,仿佛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挑起他的情绪。   即便是镜流刚刚出现,说了那么多的话,也仅仅是让他露出一点点的浅笑。   说实话,在确定空就是帮助他的巡海游侠之前,他一直觉得……空生活的太累了,毕竟瓦.尔.特先生早就跟他们说了,空一直在寻找自己的妹妹,为此不停开拓,开拓途中发现真蛰虫就杀死,保护星球,保护普通人,这就是让人敬佩的巡海游侠——!   可是,此时此刻,空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空,你感受到了什么……”   空朝着他看了过来,金色的眸子上此时此刻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当他想要出声时,却因为一阵哽咽,而无法出声。   这种状态更让丹恒担心了。   素裳也看了过来,“他他他这是怎么了,要不要找一下医士看看?”   丹恒心里头担心无比,他抿着唇瓣,“空,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是同伴,同伴之间……不就是要互相依靠的吗?更何况瓦.尔.特先生他们也在这里,一旦联系上,大家可以一起想办法啊!”   一大堆话语砸下去,空已经收敛好情绪。   “丹恒,我感受到了仇人的气息,而祂……便是绝灭大君。”   不远处刚往这里走过来,刚好知道绝灭大君幻胧出现的彦卿:????   “不是,等等……你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光是靠感觉就能感受到,这人开挂了吧! [15]第十五章(捉):不朽命途,成功升级!   这一天对于彦卿而言,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先是星核爆发,再是星核猎手出现,然后是停云小姐被绝灭大君幻胧所附身,然后他又遇到了两个人,前者那位大姐姐在得知他师父是将军以后,还说要不要比赛,显而易见……他当然比不过对方,有道是心灰意冷。   但是,他到底是有责任在身,而绝灭大君幻胧这个消息现如今还未大范围传出去,如今,他猛地在丹鼎司听到这个消息,连忙扫视周围云骑军,见大家都没有近范围靠近,他猛地松了一口气。   只是,看到曜青仙舟出身的素裳,他紧张地跑过去询问,“那个……素裳小姐,你应该什么都没有听见吧?”   “没有听见?不不不,我听见了啊……不过幻胧,那是什么东西啊?”   彦卿:………早就听说过曜青仙舟武德充沛,但也没听说过这武德充沛到……什么东西都不听啊!   “没事没事,我想跟这两位先生说点话,能否借一步说话?”彦卿这样说着,却是看向了丹恒与空二人。   “可以。”   就这样,他们离开了丹鼎司附近,前往边缘安静之处以后,彦卿转过身来。   “我是彦卿,不知二位……怎么会跟素裳小姐呆在一起?”彦卿说到这里一顿,“二位应该也知道,现在罗浮仙舟也乱糟糟的,前有星核爆发,后有……这位先生所说的幻胧之乱。我知二位没有动手的想法,但知晓二位的身份,也是彦卿的职责,麻烦二位……报上名来。”   “丹恒,旁边这位是空,我们都是星穹列车上的无名客,起先我们与同伴上联系不上,所以才主动下车寻找他们。”   “原来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啊!好说好说!”彦卿眼中的警惕瞬间褪去,“你们的同伴应当是随着太卜大人一同前往了鳞渊境,毕竟那是建木所在之地,而幻胧所想……估计也是要夺取建木。”   “如果二位想要跟同伴会和,可以随我来。”   “好,麻烦你带路了。”   彦卿轻轻一笑,“客气,举手之劳。不过这位先生……从一开始就望着鳞渊境的方向,若非鳞渊境是罗浮仙舟的重要之地,我感觉这位先生都可以自行领路去了。”   彦卿这样说着,却发现离开丹鼎司以后,空的神色已经恢复正常,唯有看向鳞渊境时,那双金色的眸子有所波澜。   “抱歉,他……并非是不想理你。”   “我懂!能够感受一位绝灭大君,想必是什么特殊的本领,那彦卿就不打扰先生去感受了。”彦卿指了指前往,“想要前往鳞渊境,需得坐船,二位随我一同坐船吧。”   彦卿走在前面引路,说是引路,但他发现……无论是丹恒先生还是能够感受到绝灭大君气息的空先生,都行动明确,就好像是……跨越重重水泽,知道鳞渊境在哪里似的。   尤其是丹恒比他这个罗浮云骑骁卫还要早一步看到船只的时候,彦卿有些惊讶,“丹恒先生,你看起来好像很熟悉罗浮?”   丹恒:“……许是因为素裳姑娘来时,有经过这附近,而处于高处时,我刚好看到了这里。”   彦卿点头,也不知道信没信。   船已经开启,在这无尽水面之上,原本一直坐在丹恒旁边的空,就看着一直半死不活,触发一次后就不怎么动弹的不朽命途,在进入鳞渊境所处水域以后,就开始蹦蹦跳跳活跃了起来。   而随着越发靠近,不朽命途后面的经验条就在一直+1+1+1……   而随着越发靠近,这经验增加的速度也更快了一些。   空当即坐直了身体。   哎?不是等等,这是怎么一回事——   [旅行者,不朽命途是不朽龙裔所践行的命途,自打不朽星神龙死去以后,不朽龙裔分成数个派系,而持明龙裔则是跟仙舟联盟达成了合作,成为仙舟联盟的一员]   [而每位持明龙尊,都镇守一艘罗浮仙舟,就像是罗浮仙舟的龙尊,需要守护被封印在鳞渊境的建木]   “建木被封印了?那幻胧是怎么进去的?”   [因为上次维修封印,还是数个琥珀纪之前]   [顺带一提旅行者,你旁边的丹恒,他的前世正是维护鳞渊境封印的龙尊丹枫,而在转世之后,丹枫的力量一分为二,而丹恒也只继承了一半]   [而想要进入鳞渊境内部,需要龙尊解除封印]   空有些沉默地看向了一旁的丹恒。   “丹恒,接下来你可有自信?”   丹恒被这句话问的有些懵,一时之间不知道……这个自信,指的是什么。   难道是因为披着这个斗篷,被镜流认出来的缘故?可被认出来……似乎是因为击云枪的原因,那么,只要他把击云枪收起来,一般情况下……似乎似乎不会有人认出他来。   想到这里,丹恒只感觉心里头暖暖的,虽然认识空的时间不太多,但是……他一句不方便来到罗浮仙舟,他在罗浮仙舟还处于被通缉状态,空就将自己的斗篷暂时交给他了……   他,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空,我有自信。”   绝对不会再被认出来!   空看着他小幅度点头的动作,寻思这应该是……觉得自己有自信吧?毕竟丹恒都是龙尊转世了,大家都来到鳞渊境了,肯定知道问的什么啊!   封印这边的事情解决了,空继续看着自己的面板,随着隐隐约约看到鳞渊境的轮廓,他的不朽命途,已经在命途行者经验条上行走了三分之一……   那可是三分之一啊!!足足三分之一啊!!要知道他在繁育命途上,从命途行者升级为深度命途践行者,可是足足宰了至少几千只真蛰虫啊!!!   这是不是不太公平了.jpg   不朽命途升级是不是太快了,他觉得其他命途也想要这个升级速度啊!   [旅行者,鳞渊境是不朽的老家,有特定的buff,升级速度变快,如果转变成不朽命途,攻击力还会加强]   “那在鳞渊境上打架,不朽命途岂不是无敌了?”空幻想了一下,接下来如果切成了不朽命途,一边打boss一边升经验一边还有攻击力——这实在是太爽了吧!   因为这个画面想象起来实在是太美妙了,原本放在膝盖上的手,也随之握紧。   空望向鳞渊境的方向,看到还差三分之一,他的不朽命途就升级成深度命途践行者,为了防止自己笑出声,他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唇瓣,逼得眼睛都有点红。   丹恒跟彦卿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空先生他这是感受到绝灭大君幻胧的气息了吧?”   丹恒点头,“应该是,唯有触及绝灭大君,他的情绪才会如此的外露……”   彦卿:“此前我听到了几句,听到了空先生说绝灭大君是他的仇敌……绝灭大君向来做事心狠手辣,想必一定是给空先生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我对空的过去了解不多,但是我知道,他一直在寻找自己的妹妹。”丹恒轻声说道:“而此前,他一直在追杀真蛰虫……”   “真蛰虫与绝灭大君,竟然都是空先生的仇敌吗?”前者数量多,后者强大,在各个势力来看都是让人棘手的对手,却都是空先生的敌人……   彦卿看向对面的空,眼里是对强者执着的钦佩,以及不停寻找妹妹时的心疼。   “空先生,你一定能够报仇成功,你一定能够找到你的妹妹的!”   当船舶停靠在鳞渊境是,面板上的不朽命途,刚好从命途行者,成功升级为深度命途践行者。   看到这个升级词条,空嘴唇一松,神色对比刚刚轻松了一些。   彦卿看到他这副表情,也与丹恒相视一笑。   就这样,船已经靠岸,丹恒率先下了船,只是,他刚刚踏足鳞渊境的土地,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朝着他冲了过来,男人提着支离剑,声音低沉而癫狂。   “真是好久不见了——饮月!”   丹恒:………?   他似乎,并未拿出击云枪啊?? [16]第十六章(捉):这一刻,他们都是不朽的龙裔   早一段时间之前,鳞渊境,卡芙卡已经带着刃来到了这里。   “按照艾利欧给的剧本来看,接下来会是丹恒率先登岸,除却有彦卿陪同应该还会有其他人在——艾利欧说了,陪同的人很特殊,那是经历了岁月与记忆冲刷的不朽龙裔……”   原本处于待机状态的刃侧过头,“……不朽龙裔?”   “嗯对,艾利欧是这么说的……很惊讶吧?按照剧本来看,丹恒是丹枫的转世,继承了二分之一的龙尊之力,唯有他才可以开启鳞渊境的封印,可如今……竟然还有一位不朽后裔出现。”卡芙卡说到这里,顿了顿,“被岁月与记忆冲刷的不朽龙裔,就是不知道这个不朽龙裔出自哪一支。”   “剧本上稍微有一些变动,但是并不多。反正鳞渊境的封印,唯有掌握苍龙之传的龙尊才可以解决。阿刃,一会逼出龙相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卡芙卡。”   卡芙卡侧眸,“阿刃,怎么了?”   “艾利欧说的是不朽龙裔,而非巡海游侠?”   卡芙卡点头,“对,艾利欧是这么说的。”   “我知道了。”刃率先唤出支离剑,猩红的眸子直直地看向远方——只要不是空出现,那就不会像上一次那样……阻止他了。   卡芙卡提醒道:“船快要靠岸了。”   “我知道,卡芙卡。”刃要靠着船靠岸,提着支离剑就过去了,当视野里出现那抹熟悉的白色斗篷,他眸子轻轻颤动一下,可随即发现——斗篷落下来的角度,竟然从小腿变成了膝盖左右。   也就是说,穿着这身斗篷的并非是空,而且率先第一个踏上鳞渊境的丹恒!   “真是好久不见了——饮月!”   “你以为你穿上了空的斗篷,我就认不出你了吗?”   他用支离剑朝着丹恒而去,丹恒诧异之时,手却快速掏出击云枪,两个人就这样打在了一起。   第二个准备下船的彦卿,愣了一下。   “这是……星核猎手?!”   他召唤出飞剑,表情严肃,“丹恒先生,我来助你——”   “景元家的小子,这里没有你的事!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事。”   “你是星核猎手,只要你身处于罗浮仙舟,那就关我彦卿的事。”彦卿操控着飞剑,辅助着丹恒。   “哈哈哈哈——你视我为坏人,那你又怎么知道,你所帮助之人,正是当年犯下饮月之乱的罪魁祸首饮月君呢?”刃挥出剑风,在不损伤斗篷的前提下,他朝着丹恒的心口而去。   按照艾利欧的剧本,他要重伤丹恒,逼出丹恒的龙相才行。   可就在这时,他的眸光不经意地朝着彦卿后面的方向看去,只见金发的少年从船舶之中走了出来,金色的眸子一如几十年前那般,仿佛对他说——我还在这里,他只感觉指尖一烫,硬是操控着手中的支离剑扭转了方向,那道剑风在地面上挥砍而去。   丹恒看着刃突然停手,有些诧异。   “你是在对我手下留情?”说到这里,丹恒还有一些恍惚。   除却当年离开罗浮仙舟成为公司员工,空正好在那帮助了他,没让刃彻底出手以外……自他离开公司,到处游走老是碰到刃,而一碰到对方,对方就说饮月之乱,饮月你我皆是罪人的话语……   而如今,刃竟然停手……   丹恒若有所觉地看向了身后,而身后,金发的少年并未掏出武器,而是一步步地朝着他们走过来。   丹恒:……原来如此,是因为空啊?   他就说,空不在的场景里,刃必然是要朝着他发起攻击的,而如今刃再次冷静下来……难道是因为当初所谓的“约定”?   可是这个约定究竟是什么,让刃连续低头呢?   刃看到金发的少年朝着他们走过来,只觉得果然如此。   空的斗篷在,那么他本人必然在。   而空竟然把自己的斗篷借给丹恒,想必也是因为……不希望他们两个大打出手。   只是,在思考的同时,刃回想起卡芙卡说的话——这次来的人,绝对没有巡海游侠,而是一个被岁月与记忆冲刷的不朽龙裔。   不朽龙裔?……空?   刃默默扭过头,“卡芙卡,艾利欧传错剧本了吗?”   卡芙卡双手抱臂,手指在胳膊上轻点,“嗯……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理论上,艾利欧所看到的[未来]是正确的,剧本也不可能出差错。”   “那么,大概有问题的……就是这位了吧?”   刃:………   有问题的是空吗?仔细想想,他的魔阴身有卡芙卡的言灵帮忙压制,而空……作为巡海游侠,比他活的还要漫长之人,中途一度变成“非人”的模样,而在寻找妹妹的途中,想必是经历了不少事情,最后又用了许多的办法,才勉强维持住如今“人类”的模样……   “问题来了卡芙卡,还打吗?”   “嗯……阿刃,这个事情不应该问我,而是问你自己。”   刃听到这话上前一步,在丹恒谨慎地目光之中,他看向了对面的空。   “空,又是几十年不见了。”   “这一次,你我之间的约定,可否了结?”   听懂这句话的空:………   什么约定啊,这具体约定的是什么东西压根就不知道呢!   空默默看向面板上的云上五骁之约定,而在这之后则是写着:线索尚未全部触发。   “还差一点。”   所以……再来一点线索吧!   “还差一点,我明白了。”刃提起支离剑,“那么,在约定尚未完成之前,我还是要跟饮月打一架。”   丹恒:“……我并非你口中的饮月,前世早就已经了结,如今的我仅仅是丹恒。”   刃在这几十年早就听了很多遍这种话,他不禁冷笑,“所谓罪孽,又岂能是你说还清就还清的?”说着,他提起支离剑,再次朝着丹恒而去。   丹恒自是迎接。   原本已经停下来的两个人,就这样续上了刚刚的战斗。   站在一旁的彦卿,还有着恍惚。   首先,他肯定是要打星核猎手的,毕竟星核猎手的名声比较……臭名昭著。而现在,丹恒先生竟然就是那个造成饮月之乱的罪魁祸首,理智上,他应该朝着丹恒打才对……可打着打着,星核猎手又停止了,而看起来空又跟星核猎手相识……   说了几句似是而非的话,现在两个人就这样又打了起来。   “空先生,我比较认同你,毕竟你是巡海游侠,而巡海游侠个顶个的好,肯定不是坏人。”彦卿带着飞剑走到了空的身边。   “星核猎手还有……饮月君?你觉得这两个人,算是坏人吗?”   空看着少年那真挚且带着渴求的目光,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他听不懂话啊.jpg,如今的他跟文盲没什么区别啊!   这种猜来猜去的日子,究竟还要过多久啊!   空没有回答,眼神都开始有点放空,彦卿看到他这副模样也有点懵。   “等等空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这句话刚落下的瞬间,远处传来男人的轻笑声,“彦卿,别为难空了。他啊,是最重视同伴的人了,一旦扯到他两个都认识的人,他反而难以处理。但若是碰到仇敌,他怕是比谁都快,提着一把剑就冲了过去。”   彦卿兴高采烈,“将军,你来了!”   空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下意识激灵,脑海里率先浮现的是蒙德骑兵队长凯亚的模样,是那深蓝色的头发小麦色皮肤,是那照顾可莉的贴心大哥哥的模样。亦或者是出身于坎瑞亚,自称是罪人的戴因斯雷布……平时用眼罩挡住自己的一只眼睛。   空一边恍惚,一边扭过头,男人那金色的眸子隐藏在白色的碎发之下,白色的高马尾被红色的丝带缠绕,竟然给人一种十分儒雅,又有些慵懒的模样。   “你当初看我,也是这副怔住的表情。如今多年过去,你看我可有变化?”   空:………   不是,怎么又来了一位“熟人”啊!   “嗯,看来这沉默的本事,这么多年依旧没有变化。”景元哑然失笑,走到了他们的身边,“未曾想到,你的斗篷如今在丹枫的身上。”   “毕竟在当时见面之时,你跟我说你是巡海游侠……”景元垂下眸子,金色的眸子透露出几丝怀念,“当时我还在问,你说你是巡海游侠,如何证明?”   “而那时,你披着斗篷,将后面的帽子带上,然后一本正经地跟我说——每个巡海游侠都有自己的专属帽子,而斗篷上的帽子,便是你的证明。”   “这句话,当真是让人记忆犹新啊……”   刚好听懂这句话的空:………嗯?还有这个设定?毕竟老铁他就没有戴帽子啊……拉曼查老大倒是戴了帽子。   坏了,他跟老铁该不会都是半路成为巡海游侠,所以帽子都不太正宗吧?   等等,这位也认识他的话,会不会是云上五骁之约定这一任务中,目前剩下还没跟他触发任务的人呢?   想到这里,他开口,“我还以为,你会问我约定之事,就像他们一样。”   “我知你肯定是遵守约定之人,等你完成约定,自然会主动提起,我又何须时时刻刻提醒你呢?”景元轻轻一笑,看向不知何时已经停下战斗的二人,“二位,不继续打了?”   刃收起支离剑,声音低沉,“景元,许久不见。”他走到卡芙卡的身边,证明自己的立场。   景元看到这一幕,眼里闪过落寞。   “二位可以自行离开,看在二位帮助罗浮的事上,我可以既往不咎。”   刃点头,随即跟卡芙卡一同离开,只是靠近空的时候,他脚步一顿,“空,下次见。我追寻约定,并非是一直催促你,但无法死的人,追求清醒,全凭一个约定与责任来维持。”   “下次见,空。”   随着卡芙卡与刃离开以后,景元再次看向了丹恒。   被注视着的丹恒沉默地收起了击云枪,“将军。我……不是丹枫。”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如今罗浮有难,我需要你的帮助。想要我不视你为丹枫,你需要用持明龙尊的力量为我打开鳞渊境的封印,待此事结束,你于罗浮仙舟上的通缉,也将一笔勾销。而在这以后……我绝不会再视你为丹枫。”   “如何?我想着应该是一件很划算的买卖才是。”说到这里,景元还笑了一下,“不过,如今熟人都在,倒也不必披着斗篷。”   丹恒沉默片刻,撤下了头顶的帽子。   景元看到这张熟悉的脸,却并非熟人,金色的眸子微微垂下,万分感慨。   倒是空,一如既往。   该说他是一成不变才好呢,还是……在他们认识的时候,就已经经历了太多呢?   毕竟,如今的空,可比当初还要沉默许多。   空可不知道景元又在胡思乱想,毕竟他在看着面板上,在疯狂跳动的不朽命途。   首先!在鳞渊境上,不朽命途升级很快!   其次!就在刚刚,一个新的buff突然冒了出来,上面写着——凑齐双不朽共鸣,攻击力提升二倍!   “哇哦,二倍攻击这么爽,那么问题来了,这个二倍要怎么凑?”   [旅行者,在你切换不朽命途,通过共鸣,即可帮助丹恒转变成不朽命途龙尊模样]   哦哦哦哦!!!不朽命途的双倍攻击力他来了!   这样想着,他默默从巡猎命途切换成不朽命途,一步跨越到深度命途践行者。   成为不朽命途上的深度命途践行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硬要说……就是鳞渊境于他而言,变得更加的亲近,而眼前的丹恒,也如同血亲一般让人亲近。   但他知道,丹恒并非是荧,而是因为不朽命途的影响。   “丹恒。”他朝着丹恒伸出手,“一起去打绝灭大君吧,我需要你同伴。”   丹恒猛地抬起头,看到空那双真挚的眸子,犹豫片刻最终握上对方的手。   下一秒,如同触碰到血脉之中最为亲近的人一般,两对龙角如同复苏一般,直接于他们的头顶冒了出来。 [17]第17章:你们怎么连种族都变了??   那是一对深青色的龙角,如同翡翠一般的透彻,贴近墨发的龙角还缠绕着一圈金色的纹路,莫名让人联想到金镶玉……   而对面的则是一对金色的龙角,只是金色龙角的边缘,有几许冰色的纹路,像是这些纹路帮它坚强立起来一般。   双对龙角,不同的颜色,也出自不同的人,却是让在场的人都陷入沉思。   “龙相……”站在空对面的丹恒近距离地看着这对龙角,很是诧异,“空……你竟然是不朽龙裔吗?”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丹恒还有一些恍惚。   他突然想到,在空登上星穹列车的时候,在他还没有认出……对方就是几十年前帮助他的巡海游侠时,他直觉对方有一种想要让人亲近的想法,可那时,在听到对方一直在寻找自己的妹妹,他只觉得——他早早离开故乡,离家的苦楚在与之共鸣,而现在看来……分明是因为同为不朽龙裔啊!   “不朽龙裔吗?”空看了眼面板上——正处于不朽命途,已经开启不朽buff,双倍攻击力加强中。   “至少现在是。”   丹恒愣住,“什么叫做……至少现在是?”他忙得看向空的龙角。   那双金色的龙角下有许些冰色斑驳,每一个透明的点,都像是一次拼接。   他的龙角与丹枫龙角不同,是因为即便是重新诞生以后,他依旧承受幽囚狱的刑法,可空呢?   空的龙角,为什么也会有这种……类似于断裂断生的迹象?   丹恒不禁想起,空很多情况下表情都很淡漠,他此前以为是因为寻找妹妹时间太过于漫长,导致于人有些麻木。可如今看来,这份情绪平静,会不会也有……跟他诸如类似的过去,类似于,空也经受过类似的“审判”与“惩罚”呢?   空可不知道,仅仅是切换成不朽命途,就惹来丹恒的胡思乱想,毕竟他此时此刻,满眼都是——不朽的双倍攻击力!   双倍的攻击力,如此美妙!   “未曾想到,空你竟然是不朽龙裔,还是一位龙尊。”景元看到他的龙角,金色的眸子里满是诧异。   “我知你并非仙舟联盟的龙尊,毕竟你我之间,早在几个琥珀纪前就已经认识。倒是如今的罗浮仙舟……不瞒你说,如今的罗浮持明龙尊,是得到了丹枫那部分治愈能力的衔药龙女,如今的龙师心思浮躁,若是遇到了你……怕是难免回想起什么。”景元显然是回想起什么,金色的眸子都微微眯了起来,“如今有二位相助,即便是接下来面对绝灭大君,景元也是信心十足。”   空听着这密集的话语,硬是凭借着这10%能听懂的概率,一句话没有听清楚。   空:………   系统哥,好想快速升级成令使啊.jpg。   [旅行者,目前想要成为令使,要么正常升级升级到令使,要么就是卖掉一堆东西暂时成为五分钟的令使]   “系统哥,准备一下,这一次我说不定会用到这个。”   [好的,旅行者]   与系统哥聊完接下来的计划,空看向身边的两个人。   左边是景元,右边是丹恒,若非他仗着龙角还能高一点,怕是跟旁边那个带飞剑的小子一样高了。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景元哑然失笑,“你啊你,这性子倒是一如既往。我随时可以……”他抬眸看向丹恒,“你呢?”   丹恒:“……我已经答应了空,而你刚刚所说的条件,我也答应。”   景元点头,“如此,我便安心了。”说完,他看向不远处的弟子,“彦卿,我与符卿接下来都在鳞渊境,怕是顾不上外面,就有劳你帮我照看了。”   “将军这是说的哪里话,彦卿这就去守着外面,防止外人再度闯入。”   就这样,彦卿离开以后,景元看向远处,“既然如此,二位,我们一同出发吧。”   ……   ……   彼时,显龙大雩殿,刚来到这里,手机发出“滴滴滴”的声音。   三月七下意识拿出手机,然后就发现星还有瓦.尔.特也拿出了手机。   她眨了眨眼睛,她们竟然这么凑巧一下子都收到了消息,该不会是[星穹列车一家人]群里发来消息了吧?   果然,刚打开,早在一段时间之前,丹恒所发的消息就“咚咚咚”地弹了出来。   丹恒:诸位,在罗浮之行感觉怎么样?   又过了一段时间之后……   丹恒:诸位,莫非是罗浮仙舟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又过了一段时间之后……   丹恒:大家难道是遇到了星核猎手?我打算去问问空……   又过了一段时间之后……   丹恒:我跟空决定一起下列车,希望我们能够早点遇到你。   “丹恒这家伙竟然为了我们,跟空一起下了列车?”三月七凑到星的身边,眼里满是感动,“明明投票的时候,还说不愿意跟我们一起来……丹恒这家伙,看起来闷闷的,没想到这么有同伴情!”   星深以为然,“就是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哪里了,会不会是东躲西藏?要不咱们跟太卜说说,让她老人家接应一下?”说到这里,她有些心虚的转了一圈,轻咳一声,“坏了,跟青雀打了两把,就染上了[老人家]这个说辞。”   三月七也心虚地轻咳一声,“反正别让太卜她听到就好了。”   “嗯?不想让本座听什么消息?”   三月七跟星纷纷做贼心虚,一阵激情,紧接着便看到娇小的身影双手抱臂朝着她们走过来。   “太卜,您怎么来了?”   “本座当然是得知将军会来的消息,特意在此迎接……哦?刚说将军就到了。”符玄放下双手,连忙往前走去。   三月七跟星就看着符玄这么急匆匆的走过去,也如同看热闹一般的朝着远处看去——率先出现在视野里的,是景元将军。   景元将军出现在这里,并不稀奇。   只是,当丹恒与空这两个人出现在她们视野里的时候,三月七猛地眨了两下眼睛。   “星!!杨叔!!你们快看!!”   “是不是咱眼睛花了,咱怎么看丹恒跟空都出现了,还……头顶着龙角?”   星也大为震撼。   “怎么才一段时间不见,这两个人的种族都变了?!” [18]第18章(捉):我与绝灭大君,拥有血海深仇   跟随景元的脚步来到鳞渊境以后,空登上台阶远远看过去,就迎上了几双震惊的眼神。   “真的假的,你们两个怎么都冒出来龙角了?”三月七还有些小心翼翼,“俗话说得好,事不过三,那本姑娘会不会也突然长了个龙角啊?”   丹恒忍不住摇头,“三月,我跟空拥有龙角,是因为本身拥有龙相,本身就是……不朽的龙裔,三月你看起来并非龙裔。”   三月七嘿嘿一笑,“那好吧,咱还以为也能凑个龙裔三人小组呢!”   星摸着下巴,“三月不行,我行吗?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头顶可能会有一对龙角,怎么看都觉得酷毙了!”   而在这时瓦.尔.特已经走了过来,经历过的成年男性,在看到空与丹恒纷纷拥有龙角时,稍微有些意外,紧接着……他看到两对龙角下不正常的纹路。   他抬起推了一下眼镜,说道:“换个想法,星,你虽然无法拥有龙角,但是……你身体里可是承载着星核。”   “也是。”星双手叉腰,“拥有星核,我还活着本身就是最大的努力!”   星一脸骄傲,反倒是让在场几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正常人触碰到星核,早就原地去世了?能够承载着星核,还这么健健康康的活着,总让人觉得是不是无声之间消耗掉了什么。   几人纷纷沉默,而原本get到什么重要信息一般,朝着星伸出了手。   星:?   “这算迟来的欢迎仪式?”星一边握手一边恍然大悟,“不对啊!按照登上列车的顺序,我才是[前辈]。至于年龄……嘿嘿嘿,咱们别算这个年纪好啦。”   站在一旁的空,却像是突然get到什么一样,突然说道:“星核?”   “是啊,星核!”星解释道:“星核,是毁灭的产物,空你游历了那么多的星球,应该知道星核这东西吧?它被称之为万界之癌!”   空已经听不清星在说什么了,虽然也听不懂。   毕竟他的面板上,已经出现了一条新的消息。   [旅行者,你已经接触到了开拓者·星,你已经踏上存护这个命途,不再重新触发,但成功触发毁灭命途]   [好消息是,毁灭星神纳努克还活着,并且是宇宙之中最为年轻的星神,坏消息是,当你切换成毁灭命途……或许会很容易迎来祂的“眷顾”]   [察觉到开拓者·星体内拥有星核,该星核为同谐产物,可以帮助旅行者踏上同谐命途]   [是否踏上同谐命途?]   “系统哥。”空目光幽幽,“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可以选择暂时不踏上命途一样。”   [旅行者,一旦触碰对应命途产物,必定会踏上相应命途]   下一秒,空就眼睁睁地看着时间再次停止。   在时间停止的这一分钟,他不用装酷,开始唉声叹气。   “系统哥,我有两个问题。”   [旅行者,你说]   “踏上毁灭命途,会被眷顾?这个眷顾是……有很多绝灭大君会来找我?”   [旅行者,这个有可能]   “如果绝灭大君都来找我的话,那我也得努力一下了。总不可能这帮经验包,反倒是刷了我吧!还有就是,同谐命途……同谐星神祂死了吗?”   [………]   [旅行者,好消息是同谐星神希佩还活着,坏消息……同谐星神希佩曾经同化了秩序星神太一,你可能更容易感受到,同时践行同谐秩序的命途行者]   “嗯?更容易感受到,这有什么影响吗?话说秩序星神太一被同化的话……那祂算是死了还是……?”   [半死不活,成为希佩的一部分,秩序也被同谐包含其中]   [一般情况下,陨落的星神,不会轻易复活]   “那太一算陨落吗?”   [算半死不活]   “懂了,反正不会突然冒出来是吧!”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旅行者,一分钟的时间暂停即将过去]   “好,让我重新摆一下姿势!”空立马撤下自己的嬉皮笑脸,再次换上了沉默冷静的脸。   而时间,再次恢复了流速。   三月七还在感慨星核,“唉……可恶的万界之癌。毁灭星球想要毁灭世界,造出来的东西也要毁灭人,不仅毁灭人,这东西还会蛊惑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星下意识地摸了摸心口,“幸好祂不会蛊惑我。”   自然,星穹列车小分队聊天的时候,符玄也跟景元站在了一起。   “将军,你说有后手……便是这两位龙裔?未曾想到将军也有……神机妙算的一天。”   景元听着符玄声音里的迟疑,忍俊不禁,“符卿啊符卿,丹恒拥有龙相倒是在计划之内,反倒是空竟然是不朽龙裔,实属是计划之外了……即便是我与他最开始认识之时,他也未曾暴露自己龙裔的身份。”   符玄挑了挑眉头,“将军很失望?”   “怎会失望?”景元声音里带着许些感慨,“我并不惊讶他有多少的身份,只是作为一个朋友而言,会心疼他的几重身份。丹恒不太想与前世有所牵扯,我本可以威逼利诱,利用我与他前世的情分,强行让他帮助我……而在这时,空却说他与绝灭大君有仇,希望丹恒能够帮帮他。而在这时,空露出龙相,就像是以同族、同样的利益,邀请丹恒与他站在同一条线……”   “而从结果上来看,反倒是丹恒主要承接了空的情。”   符玄侧过头看了一下不远处的金发少年,她岁数也是个老资历了,但依旧没有经历过当年的饮月之乱,所以无论是云上五骁,亦或者是空,她都不比将军,有什么真情实感。   但是,她非常的清楚,当将军得知承载着丹恒的星穹列车来到罗浮仙舟时,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那笑容里承载着怀念。   “将军,换个想法……反正你肯定是要帮助旧友脱离罪责,无论动机是什么,只要他出手了,你就有理由帮助朋友了不是吗?”   景元笑眯眯地看着她,“符卿现在真是越来越能说会道了啊。”   “将军!”符玄听到这个形容词,有些恼羞成怒,“既然将军这么夸赞于我,那之后要不要上书,将将军之位传给我呢?”   “你看符卿,这刚夸完你,你这旧性子就又上来了。”   “将军——”符卿双手抱臂,“此次战绝灭大君,将军可有把握?”   “把握啊……”景元抬起眸子看向对面,金色的眸子倒映着生有龙相的两个人,“符卿,这叫天机不可泄露。”   符玄心情复杂。   要么有把握,要么没把握,将军还真是……遮遮掩掩。   “符卿,你可千万不要算啊!毕竟……人定胜天嘛。”景元说完这句话,金色的眸子都跟着眯了起来,眼见着星穹列车小分队聊得差不多了,他走了过去。   “诸位,怕是要打扰一下各位了,绝灭大君恐怕已经夺取建木,正在融合之中。为了防止祂与建木融合过深,丹恒,我需要你的帮助。”   丹恒点头,随即他解开斗篷上的绳子,脱下交还给一旁的空。   随后他穿过龙尊雕像,身上的服饰几经变换,身后长发飘飘,他也驻足在汪洋大海的面前。   丹恒抬手,金色的光芒于他的指尖绽放,水龙于他的指尖环绕,将海化成两半,海水于龙尊的力量之下迅速撤离,直至暴露出真正的鳞渊境。   三月七惊呼,“这就是鳞渊境!”   星也跟着惊呼,“这就是……等等,丹恒这力量叫什么?”   “是不朽的力量。”空重新穿戴好斗篷,面板上再次挂上了遮掩能力增强的buff。   “准确来说,是持明龙尊的力量。”景元缓步上前,“毕竟我也不知,其他不朽龙裔,都拥有怎样的力量呢。”然后,含笑看向了空。   察觉到景元眼神的空:?   这是在好奇什么,难道是好奇他的不朽之力?   “说起来系统哥,这个不朽buff……如果再加一个人的话,攻击力会不会有所增强?”   [会的旅行者]   [两个不朽龙裔在场时,攻击力×2,三个不朽龙裔在场时,攻击力×2.5,四个以上不朽龙裔在场时,最高攻击力可以×3]   [当然,这里指的是生有龙相,可以称之为龙尊的不朽龙裔]   空:………   “懂了系统哥,你歧视一般龙裔!只要能给我带来buff,那就是好龙裔啊!”   [……]   [旅行者,建议你考察一下持明龙裔,再说这句话]   空:………不会吧?难道持明龙裔是什么王八蛋吗?   他迟疑了一下,转而看向景元,这人一看就是位高权重,应该能了解持明龙裔吧?   景元:“嗯?怎么这么看我。”   “持明龙裔都很混蛋吗?”   景元握紧拳头抵在唇边,忍不住笑出声。   “你这句话还真是……我不知道如何形容。若说混蛋,偏偏你的嘴没有放过他们。若是说不混蛋……你当年却是联合丹枫,悄悄地打了龙师一顿。”   开海结束的丹恒走过来,就听到这样的一句话。   “要打龙师吗?”丹恒走了过来,“或许可以加我一个。”   景元怔住。   虽然他没有说话,但是在场人都明白他僵住的笑容在说什么,他说——丹恒,你是不是ooc了?   “先不打龙师。”空穿戴好斗篷,直接披上,“我现在……更急着打绝灭大君。”   “毕竟我与祂之间,亦有血海深仇!” [19]第19章:出身于巡海游侠的巡猎令使?!   “我明白。”提起绝灭大君,丹恒的表情也严肃起来,“事不宜迟,我们赶快出发吧。”   “哎等等,先别急。”景元突然出声,“也得给我留个时间,让我交代一下话吧。”说着,他转过身,看向面前的符玄,金色的眸子满是信任。   “符卿,这罗浮就靠你守了,若是我回不来的话……罗浮之始末,就由你告知联盟了。”   符玄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将军,你吩咐的事,我定不辱使命!”   景元欣慰一笑,随即转身,与他们一同正式踏入解封的鳞渊境。   刚解封的鳞渊境,地面上还有点滑滑的,但莫名让人觉得——从这里走,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掉下去。   而且还会生出一种:你得乖乖在这里行走的感觉。   或许是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一路人大家都比较沉默,直至丹恒来到龙形封印前,说道:“这里是建木的最后一层封印,接下来我将解除封印,大家要小心。”   随着封印渐渐解除,空就看着面板上弹出来一个任务。   [现实副本已经开启]   [不朽buff加载中:你与丹恒的攻击力都×2]   要准备进副本了!   空内心只感觉挠痒痒,只是人披着斗篷,在外人看来……就是即将暴打仇人,情绪奔涌中。   当封印解除的瞬间,周遭天地变色,空就看着巡猎命途如同感知到什么一般,一直在面板上疯狂跳动。   空注视着巡猎命途,藏在斗篷下的脸扬起淡淡笑容。   别着急,有你出场的时候。   他们一行人深入建木根系之中,而在这时,一道陌生的声音在这个空间里响起。   “哦……让我瞧瞧,罗浮的将军,你果然来了。还有不朽的龙裔……”   “怪不得药王秘传心心念念建木,即便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也为我打造了一具完美的身躯。那么……请容妾身稍微梳洗打扮一下。”幻胧的声音自她的本体岁阳发出,承托着她本体的建木果实旋转拖上。   可在这时,一把无锋剑穿过岁阳落在了身后。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行为,幻胧梳洗打扮的动作都一顿。   “……一把剑?”   “一把普普通通的剑,我还以为是什么人物,原来……只是一个小卒子啊。”幻胧一声轻叹,随着建木果实承托而起,下一秒,以建木果实打造的优美身躯,突兀地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她握着扇子轻轻一笑,而原本刺向远方的无锋剑,突然原来个回旋镖,突兀地落在她的手臂上。   幻胧嘴角的笑容顿时僵住。   虽然这把剑并没有给她造成多大的伤害,甚至只是小小的伤口,都在建木果实的加持之下飞快地恢复,但这种不等人把话讲完就用小小剑支搞偷袭的态度,即便是用言语挑拨,擅长用这种方法为宇宙带来毁灭的绝灭大君,也不禁皱起眉头。   她拔出小剑,手指略微一动,无锋剑当即碎成渣渣,“……哼,罗浮与星穹列车的人,也会做偷鸡摸狗之事吗?”   而被称之为“偷鸡摸狗之人”的空,则是若无其事地收起手,随着手前蓝光略微闪烁,一把新的无锋剑再次被他紧握手中。   “偷鸡摸狗?”三月七当即炸毛,“你凭什么这么称呼空啊!你附身停云的身躯,难道就不是什么混蛋吗?”   “哦?[恩公]说笑了,[小女子]是绝灭大君,想要毁灭诸位何错之有啊?”   三月七气得握紧拳头,“闭嘴!!不准用停云说话呢腔调,太恶心了!”   “[恩公]如此冷漠,[小女子]还真是悲伤……”幻胧说这话时,摇扇子幅度从未变化,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什么改变,她眸子落在众人身后穿着斗篷的少年身上。   “至于你……无名之辈,如同蝼蚁!”她掌心生成一朵建木的花,“就让这朵幻花,成为你的葬身之地吧!”   “休想——”丹恒率先唤出苍龙濯世,龙影穿过幻化一记击破。   “哦?有点意思,那么……让我再来看看,若是下一场幻花之雨,你们又如何能扛得住呢?”   说话间,无数个幻花围绕着他们,将他们紧紧包围。   还有许多幻花,围绕在空的身边,像是杂草丛生一样,死死吸食着他的生命力。   丹恒看到这一幕,破掉面前的幻花想要回身贴防。   景元也唤出神君,阵刀一下,无数幻花悄然碎掉。   而被众多幻花包围的空,他并没有慌张,反而是握紧手中的无锋剑。   “哦?垂死挣扎吗……小卒子,彻底成为幻花的养料吧。”   数不清的幻花围绕在空的身边,在幻胧抬手的瞬间,许多没办法来得及处理的幻花——瞬间爆炸。   “空!”   大家的震惊声都附和在一起。   幻胧却是笑出声,“诸位怎么还有时间去关注已死之人呢?还是顾一下自己吧?”她抬起手,想要释放新的幻花,从粉碎的幻花丛中突然甩出一把无锋剑,直接击中她额前的建木果实花蕊。   “……怎么可能?”幻胧死死抓住额前的无锋剑,这看起来是普普通通的无锋剑,此时此刻却有一股熟悉的力量,在渐渐瓦解她的一份力量。   “不朽的力量……”当周遭的身影变了颜色之时,幻胧双手撑着地面,抬起眸子,只见原本被幻花包裹、本应该已死的少年,或许是在幻花爆炸途中让斗篷产生了波动,一对金色的龙角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罗浮仙舟之上,竟然还会有第三个[不朽龙尊],真是让我惊讶。但是……蝼蚁就是蝼蚁!即便你是不朽龙裔!”   “蝼蚁吗?真是熟悉的话语……我早在很久之前,就在寻找你的踪迹。”   幻胧不禁升起一丝兴趣,“哦?寻找我的踪迹?这还真是让我惊讶……实在是我毁灭的星球太多了,未曾想到还毁灭过一方不朽龙裔——来,在死之前好好的说一说,勉强为我这个毁灭的美学,画上圆满的符号。”   “那距离现在究竟是多少个琥珀纪了呢……”空顶着龙角,缓缓地穿过幻花,他手指波动,下一秒这些幻花中心都像是被无色之剑,击中了它们的花蕊,当场消散。   “那时我跟铁尔南先生,拉曼查先生,共同商议要事。可就在这个时候,无数毁灭虚卒突然降临在那颗星球上,连带着无数真蛰虫也被你驱赶到一起——”   幻胧虽然活了不少个琥珀纪,可听着与自己完全不同的毁灭美学,可所做的事迹却越来越耳熟,她皱起了眉头,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绝灭大君,诛罗……”   空抬起眸子,力量在此节节攀升的同时,冰色的力量无声之间抹消掉自己额前的龙角。   “你杀死了我的同伴们,而今,我将在此复仇!”   气息猛地升级到让幻胧都为之震撼的程度。   她看向置身于风暴之中的少年,不可置信。   “你是……出身于巡海游侠的巡猎令使?” [20]第20章(多合一+捉):不朽龙裔,但巡猎令使,还是一位忆者   [目前等级:巡猎命途的命途行者]   [暂时抵押纯美命途]   [目前升级到巡猎命途的深度命途践行者]   [暂时抵押神秘、存护、同谐、毁灭、丰饶这五个命途]   [目前升级到巡猎命途的半步令使]   [暂时抵押开拓命途]   [目前依旧处于巡猎命途的半步令使,升级突破的经验只差一些]   [是否抵押不朽命途?]   [已抵押]   [恭喜旅行者,你成为巡猎令使]   [但只有五分钟,请注意时间的把控]   ……   ……   当幻胧这句话一出的时候,在场所有人的反应都不一般。   “巡海游侠之中的……巡猎令使?”   “绝灭大君诛罗……”   大家震惊之余,立马联想到绝灭大君诛罗,早就在十几个琥珀纪之前就死了啊!   而丹恒一下子注意到了“铁尔南”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列车长那边也提到过,甚至是说带着铁尔南的信,送到匹诺康尼……   这是一封跨越十几个琥珀纪,可写信人的灵魂早就在十几个琥珀纪之前归于平静,只留下送信的人,在这宇宙之中游荡。   “巡海游侠……”幻胧手指轻轻点着额角,“我想起来了,当初的确是有一批巡海游侠死于诛罗之手,估计连带着你口中的巡海游侠首领拉曼查,不然这么多琥珀纪过去……怎么不见他出现呢?若是活着,那他必定,是一个胆小鬼哈哈哈哈哈——”   空抬起手,露出那把平平无奇的无锋剑。   “哦?巡猎的令使,你打算用这种平平无奇的剑来消灭我吗?”   “我的剑,并非只有我。践行巡猎此路上的巡海游侠,都将在此复仇……”他往前一步,成千上万把的无锋剑突兀在空气之中颤动,每一把剑都指向幻胧,可姿势各不相同。   这一刻,所有的无锋剑都像是被刻印上灵魂一般。   砰砰砰——!   每一把无锋剑都如同漫天的飞雨,都落在建木果实所建造的身躯之上,夹带着复仇之意的刀刃,在幻胧身躯上留在无法复原的伤口。   “巡猎的令使……”幻胧语气里多了几分咬牙切齿,“我好不容易凝聚的身躯,岂容你毁灭?”她张开大手,“区区巡海游侠,就如同诛罗杀死你们一样,而今……我将给你们带来毁灭!”   当大手袭来的时候,神君硬生生过来抗住。   而空则是双手紧握无锋剑,微微举起来——无数无锋剑再次于空气中浮现。   明明只是普普通通的无锋剑,可幻胧看着这些无锋剑,却莫名被镀上了金色的光芒,而这种光芒……让她忍不住生出颤栗的感觉。   但是怎么可能呢?她可是绝灭大君幻胧啊!即便这个巡海游侠出身的巡猎令使,将她误认为是诛罗,但她不可能死在这里的!   可是,当那金色的飞雨落在自己身上,每一滴飞雨与之连接起来,竟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让她无法轻易动弹的网。   幻胧不可思议地看向远处,看向这个小小的本应该是蝼蚁的少年。   而今,空高举无锋剑,在祈祷之下在巡猎力量的染色下,在复仇火焰的燃烧之下——平平无奇的无锋剑,在此时此刻染上金色的光辉。   金色的光辉如同光柱一般,仅仅是站在这里感受光辉,就止不住的感受到死亡的感觉。   “绝灭大君,愿巡猎将你安眠。”   话音落下,金色的光柱往前一挥,绝灭大君幻胧整个人被淹没在金色的海洋之中。   每一把无锋剑都制止她无法让她离开,她仿佛听到每一个巡海游侠都在握着剑,每一个死去的灵魂都在她耳畔低语——作恶多端的绝灭大君,就在这里死掉吧!   幻胧艰难地伸出手,可建木果实建造的身躯如同被点燃的枯叶一般,在迅速化成灰。   直至她化作本体岁阳,金色的光辉将她笼罩,这份炽热烧烤着她的灵魂之时……   她愤怒大喊,“不可能,怎么可能……我可是绝灭大君啊!”   下一秒,她的本体被金色的海浪彻底碾碎,连灰烬都不剩下。   金色的海浪已经消失,而空望着绝灭大君消失的身影,只感觉全身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他抓着空气中的灰烬,低声一笑,“复仇……我总算是做到了。”他随手一撒,灰烬于空气中消散,他整个人开始摇摇晃晃。   “空!”   景元与丹恒焦急地朝着他跑过去。   听到声音的空回过头,金色的眸子里带着几丝欢喜,两行血泪却猝不及防地从眼眶里流下,滴落在地面上。   看着大家那猝然慌张地表情,空恍恍惚惚朝着远方看去,隐隐约约好像看到无数人的身影,好似在呼唤着他。   丹恒匆匆忙忙感慨,在空往后跌过去的瞬间,他听到空说,“铁尔南先生,我现在……应该是一位合格的巡海游侠了吧?”   晚来一步的景元,听到这话垂下了眸子。   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看到空那副模样,一脸震惊,说——忆者也可以成为巡海游侠吗?   而今,他看着少年的血肉之躯,在这几百年内发生了让他都无法想象的事情,就如同今年……空成为巡猎令使,是不是也付出了让人无法想象的代价呢?   他弯下腰去,说道:“当然,早在很久以前,我就认定你是巡海游侠了。”   空露出笑容,然后再也没有了声音。   “空!”丹恒咬紧牙关,感受着少年虚弱的脉络,心里头却是越来越慌张。   “空——”三月七跟星也凑到了空的身边,眼里带着悲伤。   一时间大家围绕在空的身边,就像是沉默着——看着少年因为复仇而心满意离的将这里选择为埋葬之地。   “空,明明你还没有找到妹妹……”瓦.尔.特走到空的身边,看着少年脸上流下来的红痕,眼里满是心疼。   “杨叔。”三月七抬头,“空可是巡猎令使啊他没事吧?他只是睡了一觉对吧对吧?”   瓦.尔.特也拿不准,毕竟他并非令使,而从刚刚的表现来看,空无疑是拥有足以碾压绝灭大君幻胧的力量,可短短几分钟内,就像是被抽空生命力的躺在这里,这种感觉就像是……以生命作为燃料,强行突破令使一般。   “还有救,一定还有救。”景元斩钉截铁,“丹恒,带着空跟我走,我去联系白露,若是白露来的及时,一定可以为空撕来一线生机。”   “好!将军,我们快走。”丹恒扶起空的一只胳膊,却发现少年的体重轻的可怜,他不禁怔住。   “丹恒?”瓦.尔.特误以为是丹恒没有力气了,也过来扶一把,可感受到空的身体,眉头紧皱,神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这种重量,并非是一个少年体态的人才拥有的。   那位衔药龙女……真心的祈祷,希望对方能将空救回来。   ……   ……   “卡芙卡,你看到了吗?”   “我看到了,阿刃。”   “艾利欧怎么说?”   卡芙卡:“嗯……不如听听银狼是怎么说的吧?”   下一秒,银狼的投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呦,你们两个还在罗浮仙舟呆着呢?我还以为……你们早就离开了。”   卡芙卡,“剧本里没写要直接离开,更何况……阿刃也想看看那位[不朽龙裔],也想确定一下他的身份。”   银狼看向刃,“那你现在确认了?”   刃:“……确认了。但,我有一个疑问。”   银狼挑了挑眉头,“疑问?比方说……”   “一位忆者,可以成为巡海游侠吗?”   银狼双手一摊,“阿刃你这家伙说的,巡海游侠这种组织,只要志同道合就可以进吧?不让进的话……那不是歧视吗?”   “嗯……我想阿刃这句话,应该还有其他的意思。”   刃:“我当年认识他的时候,他是一位忆者,彻彻底底的忆者,而现在……他是[活人]吗?”   银狼倒吸一口凉气,“不是活人难道是鬼吗?”   卡芙卡低垂双眸,“宝,鬼这种东西……你看看绝灭大君幻胧,她本体还算是个鬼。”   银狼:“……嘁,我才不怕她。”   “所以,空他……算活人吗?”   银狼:“嗯……你这个问题还挺难回答的。啊对了,我想起来了,艾利欧让我跟你们说一下——他说,剧本里有了新变动,不过也不算是大变动吧?就是他看到的[未来]里,那位记忆缠身的不朽龙裔,用了特殊的力量成为了巡猎令使。”   卡芙卡:“这个人,该不会就是阿刃的熟人,那个星穹列车的空吧?”   银狼打了个响指,“猜对啦!不过艾利欧这么说总让我觉得……那家伙难道是跟我一样,都是从[未来]借来的力量?就像是……我那个卡带?”   “极有可能是践行[终末]的人吗?”卡芙卡继续说道:“真是越来越好奇,之后剧本里他会拥有什么命途了。”   “卡芙卡,我们走吧。”   “嗯?阿刃,不继续看下去了?以特殊的代价成为令使,说不定……这次是你最后一次看到他了。”   “不会。”刃看向她,“在约定尚未完成之前,他不会死掉的。”   “约定……所以你们之间的约定,究竟是什么呢?”   刃沉思,眸子定定地凝视着地面。   “我们的约定……要追溯于好几个琥珀纪之前了……”   ……   ……   [恭喜旅行者你成功打败绝灭大君幻胧!获得大量毁灭丰饶经验包,大部分经验包自动加点中……]   [恭喜旅行者,你的毁灭、巡猎命途,从命途行者升级为半步令使]   [恭喜旅行者,你的丰饶命途,从命途行者升级为深度命途践行者]   [旅行者,还有一份足以让命途行者升级为半步令使的力量,你选择点在哪个命途?]   “系统哥,先别说这件事,我感觉我好像动不了……”   [……]   [旅行者,你忘记了吗?强行将命途行者提升到令使,抵押了太多的其他命途,所以也就导致……反噬比较重]   [如果旅行者使用繁育命途直接拉升令使,或许效果会好很多]   “……这次走剧情,好歹是用巡海游侠身份走的,不太适合用繁育命途。”空说到这里,默默打开了面板上,然后就看到上面的一串debuff。   “因为抵押状况,所以繁育巡猎毁灭不朽开拓丰饶纯美神秘存护同谐这十个命途都暂时无法使用,同时因为丰饶命途无法使用,身体无法自行修复,要靠外力进行修复,至少要失去意识躺一周……”空看到这里,都快哭了。   “系统哥,这个debuff是否太过分了。”   [旅行者,向来强行升级都有危险,更何况开挂连续升级到max呢?]   空:“……有道理。”   “那我就这样失去对身体的掌控欲,只能用意识跟你干聊吗?是不是太无聊了一些……”   [旅行者,由于打完boss绝灭大君幻胧,你收获了大量经验,眼下还有一份可以升级到半步令使的经验,供你选点,你打算加在哪一个上面?]   空默默看向自己的面板,首先,经过加点以后,繁育巡猎毁灭这三个命途,都踏入了半步令使,开拓不朽丰饶则是深度命途践行者,纯美记忆神秘存护同谐这几个,则是命途行者。   “系统哥,我还以为这个加点,会直接让任意命途成为令使呢!”   [旅行者,想要成为令使所需要的经验非常多,半步令使与令使之间,是一道无法想象的距离]   “有道理!”空戳了戳目前唯一没被封号的记忆命途,有些迟疑,“系统哥,你怎么没把这个卖掉?”   [旅行者,在你打完boss的瞬间,限时副本——云上五骁的约定已经开启,而该副本需要切换记忆命途,那么,是否进入该副本?]   [请注意,本副本时间流速不与外界时间流速一致,大概率在现实一周的时间内打通]   “躺着也是躺着,那当然是打本啦!”空抬手轻点。   [你已经切换成记忆命途]   [正在进入副本中……]   [你已经进入副本]   [记忆是永恒的花园,唯有化作记忆,才能永存]   [装备:帮助你屏蔽部分信息的斗篷,能够帮你理解部分语言,但在记忆命途上,你或许不太需要?]   [你的身份是:……正准备入选的忆者]   [记忆命途特殊共鸣:忆者翻阅记忆,制作成光锥,便能理解一切,身为忆者,或许会更加容易文字、信息……]   待提醒撤下去以后,一个略显慵懒的声音响起,“嗯让我看看,你就是新的忆者是吧?成为忆者的三个问题,我就不多问了,不过作为你成为忆者的最终审判……嗯,让我再稍微问一个问题吧?”   “你是为了什么,而成为忆者的呢?”   空听到这个问题开始条件反射,“为了寻找我的妹妹……”   “寻找妹妹啊,我懂,我非常懂。伴随着时间越来越长,[人类]记得的东西便越来越少,唯有记忆才可以记载所有……说起来我当时想要成为忆者,也是因为我更想留住我母亲的一切记忆。而成为忆者,就可以留住所有的记忆。”   随着声音消失,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夹带着一张没有任何画面的塔罗牌,递到了空的面前。   空抬起眸子,就看到一位淡紫色头发的忆者,她那双金色的眸子如同晕染的薄雾一样,让人看不清情绪。   “我是黑天鹅,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来找我,但代价是……我需要一份你的记忆。”   “而这张塔罗牌,便是我的联系方式。冲着这张塔罗牌呼唤我,我就会上门……来做一场生意。”   因为处于忆者状态,空一边感受着斗篷断断续续的解说,一边因为忆者状态,可以直接读取记忆听清话语,导致他脑子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嗯?看起来你还有些不太适应忆者的身份,那么,要不要从现在开始,将一些记忆保存起来?最开始可能不太熟练,但之后熟练了,你就会累积许多的记忆宝库。”   [一旦成为忆者,似乎很容易提取别人以及自己的记忆,而将记忆压缩,便是光锥]   这里除了黑天鹅也没有别人……所以也就只能提取自己的记忆了啊!   空开始放空大脑,思索要提取什么记忆,是之前的冒险呢还是……突然,戴着因提瓦特花的金发少女,突然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   随即,一抹冰色在他手掌心绽放,一枚崭新的光锥出现在他的手中。   “真是让人惊讶,虽然你沉默寡言,但你的天赋还不错。”黑天鹅看着光锥上,金发少女展开笑颜的一幕,“我想这就是你的妹妹吧?”   空点头。   “这是我的妹妹,荧。”   “那你呢,你的名字呢?”   空停顿好几秒才理解这句话以后,他抱紧光锥,说道:“我的名字是……空。”   “我记住你的名字了。你提取记忆制作光锥的技术真不错,如果想要脱离记忆的宝库,可以放在善见天——那里是囤放所有记忆的宝库,储蓄在那里的光锥,不会有任何时间上的变化。”   “时间……停止吗?”   黑天鹅沉思了一下,“可以这么说,但毕竟只是记忆的载体,还未触碰到其他的东西。”   “那么,空,新的忆者生活开始了。希望之后的忆者考核里,你能收获不错的成绩。”   “对了,作为你的审核官,稍微送你一件礼物。”说着,她手指一翻,将一张光锥递了过去,“这是复制的光锥,里面夹带很多忆者该去做的事情。”   “诸如让忆者小心一些,不要仗着很难被发现,就肆意妄为。但……记忆就像是宝物一样,天生就对忆者充满诱惑力,亮晶晶的宝石,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凑过去的,对吧?”   “那么回见了。”黑天鹅说完,便消失在空的面前。   空看着这张光锥,开始学习,没过两分钟以后,他就理解了一切。   “系统哥……记忆真方便啊!我通过这个光锥,竟然理解了如何用忆者的身躯,跨越世界的壁垒,知道善见天是什么地方……”   “系统哥,你说我多找一些学习资料的话,是不是能快速学习这些话?”   [旅行者,忆者可以轻易沟通记忆,但一旦脱离忆者的身份,你很快就会难以理解这些]   空叹气。   “懂了,这只是一个限时buff。”   空收起光锥,便准备前往罗浮仙舟。   是的,罗浮仙舟,既然这个任务名为“云上五骁的约定”,那必然跟云上五骁有关。   顺着忆域,空直接穿梭在忆域的河流之中,河流之上到处都是镜子,而镜子对面隐隐约约传来许些声音。   根据光锥得到的记忆来看,这些镜子都是不同的大门,相邻的镜子,可能是同一个房间,也有可能是同一个星球,还有可能是不同的星球,总的来说意外性很大。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字眼从一面镜子里传了出来。   “丹枫……哼,身为龙尊,却不好好做龙尊该做的事情,还弄什么云上五骁,堂堂龙尊竟然只是云上五骁其中之一,实在是丢人现脸!”   “也别这么说,剑首镜流不也在其中吗?”   “不还有个叫应星的人类吗?区区短生种,竟然能跟我们持明龙裔站在一起……”   “……”   “丹枫?”空听到这个名字眼睛一亮。   他记得这个名字,这是丹恒的前世。   而镜流这个名字,也让人熟悉。至于应星……稍微有些陌生。   空正回想着,突然想起来一些事,在打绝灭大君幻胧之前,他觉得持明龙裔说不定会有用,还向系统哥建议,谁知道无论是系统哥,还是景元,乃至于丹恒,似乎都对持明龙裔有些怨气。   空又朝着镜子靠近了一些,并飞快将这一幕记录下来。   “那能怎么办?哼,如今的龙尊大人当真是今非昔比,一点也不维护持明的利益……”   “我们要不要想个办法,最好是让丹枫化卵重生,只要化卵……那么就可以重新来,届时年纪尚小的他,还需要我们这帮龙师进行辅助,我相信……重新养一遍,肯定可以养出不一样的龙尊!”   几个龙师在房间里密谋,甚至是想到以后大权,可能会掌握在手中,不禁哈哈大笑。   可就在这时,突如其来的疼痛从背后袭来。   一个龙师“哎呦”一声,另一个也紧跟着哎呦起来,没多大一会,这些神气十足的龙师,就哎呦哎呦地倒在地上了。   外面的侍从听到声音猛地跑进来,看到龙师们纷纷躺在地上,大为震撼。   “诸位长老这是……”   “快去禀告龙尊,就说有人闯入罗浮仙舟,伤害我等尊贵的持明——以及,快去请医士来!”   “是是是,我这就去联系龙尊大人。”   随着侍从跑走,龙师们哎呦喊疼,空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又躲回到镜子里。   [恭喜旅行者,成功来到了罗浮仙舟,“约定”任务正式开启]   [恭喜旅行者,触碰龙师解封不朽命途中]   [目前解封进度:8%]   空看到这一幕,摩擦手掌,打龙师就可以解封,实在是太好了!   ……   ……   玉兆传来了新的消息,丹枫看了一下,只觉得龙师在弄虚作假,毕竟龙师一直久居持明族地,哪有人会跨越重重困难只是为了暴打龙师一顿呢?   起先,丹枫是这样想的,只是……接下来的每一天,都有龙师被打的消息传来,而侍从更是找上他并告状以后,他那如同冰封的表情,瞬间裂开,露出笑容。   等侍从离开以后,应星凑了过来,“饮月,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丹枫回头看向自己的挚友们,“之前一直念叨我的龙师们,都被暴打了。即便是逃去了鳞渊境,依旧被人追着暴打。”   “都被打了?哈哈哈哈哈那实在是个好消息啊!”景元说完这话突然想起自己的立场是什么,他跟龙师明面上更是“同伴”,他忙得咳嗽两声,“但我记得龙师一直在持明族地,而仙舟与持明又向来有约定,不可在鳞渊境向持明龙裔动手……在鳞渊境动手,若是抓到那个人,岂不是那个人会有麻烦?”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决定……要去看看。他打龙师,这事的确不对,但若是论怪罪……嗯,我倒觉得,龙师处事向来没有什么分寸。”   “要一起看热闹吗?带上我啊!”白珩嘻嘻哈哈地凑过来,并搂住了镜流的手臂,“镜流也去。”   应星一本正色,“这种情况下大家还是都去比较好,万一有什么麻烦,咱们还可以帮助饮月。”   丹枫自问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若说有什么麻烦,那么就只有……龙师们日日夜夜催促的,关于持明后裔日渐减少,身为龙尊该如何创造更多持明龙裔的消息了。   “走吧,让我们看看究竟是谁暴打了龙师。”   就这样,他们五个人朝着鳞渊境走去,刚刚抵达岸边,就看到几个龙师抱头哀嚎。   而一个少年,则是上半.身穿过镜面,如同玩游戏一般就开始打龙师。   看到这一幕的五个人:!!!   哇哦!头一次看到趾高气扬的龙师,被打的这么惨,还有些不可置信呢。   而见多识广的镜流则是有些惊讶,“这种力量的使用……是忆者吗?”   应星:“忆者?”   “忆者,失去人类身躯,将一切都奉献给记忆的忆者,唯有将一切奉献给[记忆星神]的忆者,才会如此形容穿越忆域。”镜流淡定解释,然后缓步上前。   而凑巧,那位忆者也以最后一个拳头为下场,让在场所有龙师纷纷倒地晕厥过去。   听到他们的脚步声,忆者并未藏于镜中。   镜流挑了挑眉头,“忆者,来到鳞渊境暴打龙师,所为何事?”   “以及——你与持明,可有什么恩怨?”   空站在原地,缓慢理解这么人的话语,在理解话语技能条缓冲的时候,他自然也一下子认出了对面的几个人。   如今的景元眼前的刘海还没那么长,而镜流眼前并未带着丝带,刃……如今倒是白发紫眸,丹枫的龙角一如既往是碧绿色,至于最后一个……不认识。   他与这些人里的大多数都是熟人,只是可惜,这一次他是站在未来回到过去,来敲定约定内容的。   “为何不说话?”   “若你不解释——我可否视你为敌人?”   镜流这样说着,却有一些迷惑——这人不回答不吭声又不逃,究竟是为了什么?   就在这时,地面上的一个龙师,似乎是因为抗打能力太强,导致提前醒了过来。   空迅速补了一刀,送对方进入睡梦中,可这一出手,五双眼睛当即盯紧他。   空施施然收回手,开口:“我与诸位没有恶意,不如说……我是在惩恶扬善。而我,只是一位恰巧路过的……巡海游侠罢了。”   他这话一出,原本还冷静的景元当即像个大猫猫一样炸毛。   “巡海游侠?不可能——巡海游侠向来都是戴帽子的……”景元还没说完,就看到对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斗篷。   “你看,这就是我的帽子。”   他平静介绍自己,“我就是巡海游侠。”   景元露出一双“哇你骗鬼呢吧”的表情。   “抱歉,并非是怀疑你。”丹枫开口,“只是仙舟早在之前听闻巡海游侠……已经消失太久,而今,你以忆者的身份出现,却自称是巡海游侠,实在是很难让人不怀疑。”   “你们指的是诛罗战役吗?”空缓缓开口,“听闻诛罗战役之后,拉曼查先生许久未有动静,不知道仙舟这边是否有消息。”   景元挑了挑眉头,“你竟然真的知道巡海游侠首领啊……你难道真是巡海游侠?但是一位忆者竟然是巡海游侠的这种事,光是听起来就有些匪夷所思。”   “景元,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忆者只是身体的构造,又不代表着人家心里想着什么。而且,他既然知道拉曼查先生的名字,就算不是好人,人也不会差。”说到这里,应星一笑,“景元,你可不能歧视人家啊。”   景元连忙摆手,“并非是歧视,实在是好奇。”他缓缓走了过去,看着严严实实遮挡的空,继续说道:“我信你是巡海游侠,毕竟披着斗篷当帽子,也是一种自由。”   “那么巡海游侠,这些龙师又犯了什么罪?”   空:“他们在背后,商量着如何换一位新龙尊。”   这话一出,景元当即撸起袖子,“加我一个!我也要来打!”   “等等景元。”看自家徒弟如此轻信对方,镜流连忙出手,“这位巡海游侠先生,可有证据?”   “当然。”空随手将录制的光锥甩了过去,结果一不小心,把之前的新手忆者该做的几件事,以及记录荧的光锥,还有空白塔罗牌,都甩了出去。   塔罗牌触及空中,微微闪光,同时,温柔地女声传了出去,“空,新手忆者的考核要来了,你一直没有归来,莫非是迷路了吗?虽然我尚且是个前辈,但是要我帮你……你应该记得我出手的价格才对。”   “新手忆者的考核?”景元不禁愣住,“你……才成为新忆者没多久吗?”   塔罗牌那边的黑天鹅有些惊讶,“嗯?看来你这边很热闹,又或许是过于鲁莽,弄了一些小小的麻烦?如诸位所见,我是忆者,旁边的这个忆者名叫空,正是几天前才成为忆者。”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时带领他考核的忆者,似是一直念叨着——这人的身躯几乎崩坏,若非有毅力坚持,恐怕都支撑不到变成忆者……”   “身躯崩坏……”景元忍不住低喃,他突然想到这个人说自己是巡海游侠,又提到巡海游侠首领拉曼查。   莫非是一直在寻找首领拉曼查,直至身体崩碎,所以打算换个身躯继续寻找。   毕竟某种程度来说,记忆不碎那便是永存。   想到这里,景元眼里不禁染上佩服。   这就是巡海游侠啊!看来巡海游侠,不仅仅是寻侠仗义还得有强大的信念才对。   空站在原地,听了半天,才缓缓解压这些话。   “黑天鹅小姐,等考核的时候我会回去的。”   “也好,期待你能带回来更多美好的回忆。”塔罗牌的光芒褪去以后,重新回到空的手中。   然后,又将记录暴打龙师的光锥打开播放,龙师的密谋一下子传入大家的耳机,当然……还包括空是如何暴打对方的。   景元竖起大拇指,“好身手啊!误会你不是巡海游侠真是不好意思,你这个性格我一看,咱们就是好朋友啊!”说着他拍了拍自己,“我是景元,旁边这位是我师父镜流,应星哥,白珩姐,还有……这帮龙师嘴里吐槽的龙尊,丹枫。”   几个人依次点头,算是认识。   “不打不相识,虽然也没有彻底打起来。不过暴打龙师这个画面,的确是让人忍不住欣赏,我真的不能来打一次吗?”   空花了半天的时间,才反应过来——年轻时的景元将军,性格还真是让人意外啊!   “当然可以。”   当然,说是景元暴打,最后云上五骁怕景元担责任,每个人都打了一遍,而空并没有制造光锥记录,毕竟将这种记忆留下来,万一他没有保存好……再加上这里是“过去之影”,如果一个不小心流落在外,给正常时间线的大家惹来麻烦可怎么办啊!   自然,或许是道出了巡海游侠的身份,连罗浮仙舟的腾骁将军都知道他的存在,希望能跟他约个时间见面。   可偏偏这时,黑天鹅再次传来消息——新忆者的考核要开始了,速归。   “诸位,我要回去参加考核,考核结束见。”   在这段时间相处中,空已经与五人达成了朋友关系,他知道考试这种东西多半需要一段时间,临离开之前,他开口,“实际上我还有一个妹妹,他叫荧。在很久之前她就失踪了,我一直在找她……如果诸位在其他地方遇到她,一定要告知于我。”   得到五人郑重的保证以后,空随便找了一面镜子,回到了忆域。   “系统哥,你说我用哪个光锥用来参加考核比较好?”   [旅行者,经过你这段时间暴打龙师,成功让不朽命途解封了80%]   [坏消息,以忆者状态之下,你没办法切换不朽命途]   [但好消息是,你可以用忆者的力量,借助不朽之力,来一场融合版本的“化龙妙法”]   “化龙妙法?系统哥你的意思是……我可以让人变成龙裔?”   [也可以这么认为,用记忆记录灵魂,不朽之力用来辅助,或许可以让已死之人,在岁月流逝之中,有复活一天的可能]   空看到这句话陷入沉思。   实际上他一直在思考,他与云上五骁的约定是什么,总不可能是将这部分力量,帮助死去的持明龙裔化作半忆者半龙裔,但问题是——持明龙裔死了还可以化卵重生,根本不需要他帮忙。   “总而言之,先去参加考核吧。”   空这样想着,便朝着忆域深处走去,只见忆域深处,紫色的火焰灼烧着远处,不少忆者惊慌失措,无数光锥被打上无用的标签,被焚烧殆尽。   “忆者大丽花叛逃——忆者们,前去逮捕大丽花!”   无数忆者于忆域之中游荡,空看到这一幕有点发懵。   问题来了,考核这个东西……还来吗?   而答案是,当然要来。   ……   ……   当黑天鹅出现在他视野里,已经是一周后了。   由于考核不确定,再加上老忆者没时间陪新忆者,就导致新忆者不允许随意离开忆域,这也就导致……黑天鹅看到他时,还愣了一下。   “还真是……许久不见。”黑天鹅走了过来,“忆者突然叛逃,甚至是转变为焚化工,将善见天许多记忆烧去。此后,我想忆者对善见天的维护会更加严谨一些了。”   “明明有你的考核,却撞上这种事……”黑天鹅面露难色,“说起来我记得你之前去的是仙舟,对吧?”   空点头。   “实不相瞒,在追逐大丽花的时间,我听闻罗浮仙舟被袭击,丰饶令使倏忽出现。”   “或许,你可以去找找你的朋友。”   “多谢,黑天鹅。”   黑天鹅轻轻一笑,“不必客气。我更希望你有事求我,而我……能得到一份新的记忆。”   空:………   不愧是忆者的操作,记忆如同货币,可以自由交易。   “如果以后碰到困难,会来找你的。”就这样,与之告别以后,空顺着忆域来到了鳞渊境。   刚从镜子里钻出来,庞大到足以遮天蔽日的树根,占据着空整个视野。   地面上,无数云骑军的尸体与枝干连接,而远处依旧有无数个云骑军在战斗。   “这便是丰饶令使倏忽——可身为记忆命途的普通命途行者,却无法焚烧令使。”   [旅行者,注意看,腾骁将军在那边,他快断气了]   空追寻着系统给的箭头,成功来到一具快要变成尸体的面前,说是尸体可能都有些带纯美滤镜了,毕竟眼下的腾骁将军,他的大脑与四肢已经分开,四肢与树根连在一起,早就被抽干了生命力。   唯有大脑搁置在地面上,干瘪的唇角,微微颤抖,似乎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完。   “腾骁将军,我是空,便是你一直想要见到的巡海游侠。”   腾骁将军似乎还保留一丝理智,唇瓣一直在颤动。   “腾骁将军,或许我有办法让他延续生命,如果你同意的话……你停止抿唇。”   腾骁将军唇瓣颤动两下,似是经历了重重困难,才停止跳动。   “好,那么,你我之间的约定成立了。”空伸出手,冰色的力量笼罩住这具身体,不一会,一张夹带着腾骁将军记忆与灵魂,以光锥为载体出现在他的手中。   [旅行者,这份载体似乎没办法长时间停留在外,需要放在善见天安置]   [旅行者,不远处是白珩的尸体,或许你可以再查看一下]   空顺着指引来到目的地,地面上是染了血的毛,以及一些碎肉还有……干涸的血。   空垂下眸子,伸出手,冰色的光芒再次绽放。   他本以为见多了这些东西,可以忽视这些,可如今看来——有些令使存在,就会引起战争,而有些令使,似乎就会干一些坏事。   诸如绝灭大君诛罗与幻胧,又比如丰饶令使倏忽。   “系统哥,记好倏忽的名号,我不会放过这个boss的。”   丰饶之力本应该是救人,而非害人。   [好的旅行者,但是在正常时间线内,应星,也就是后来的刃,刚好有一部分倏忽细胞,要当boss刷吗?]   空:?   “等等系统哥,我是要刷boss,不是想要反目成仇啊……”   [好的旅行者,感受到其他倏忽细胞,会再次为你提醒]   空沉默。   不是,这倏忽究竟分裂多少份啊……   ……   ……   由于这两份特殊的光锥无法长久保留在外面,空回到忆域以后,直接拿出了黑天鹅给他的塔罗牌。   “黑天鹅小姐,我需要你的帮助。”   一声轻笑声从塔罗牌里传出,随着塔罗牌消失,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只是,当黑天鹅刚传过来,看着周围记忆气息浓厚的少年,头上的斗篷不知何时扯了下去,露出那对唯有不朽龙裔才会拥有的龙角,即便是见多识广的黑天鹅,也愣住了。   不是,不朽龙尊放弃肉.身成为忆者,这对劲吗? [21]第21章(捉):丰饶星神曾为他赐下祝福   说真的,黑天鹅看到这一幕真的很茫然。   毕竟谁不知道不朽龙裔身体能力强,轻轻松松就可以活个六七百年不是问题,就算是死了也可以原地化成卵,再等个几十年又可以重新复活……当然,在不朽龙裔的眼里,转生以后就不再是同一个人。   黑天鹅有想过很多人会成为忆者,诸如叛逃的忆者大丽花,在成为忆者之前也是毁灭命途行者,然后之后成为忆者……却做了违禁之事。   那就是忆者试验,将忆者保持一半人类一半模因,既能达成可以自由穿梭于忆域,有可能保证不像普通人那样会自然老死,可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禁忌之所以是禁忌,就是因为两者之间很难保持平衡,一旦模因的那一半,在记忆不在的地方出现,那么那个人……将会当场死去。   黑天鹅一想到叛逃的大丽花就觉得头疼,看到不朽龙裔却成为彻头彻尾的忆者,更加头疼了。   “你……是自愿成为忆者的吗?”   空感受着黑天鹅语气里的不可置信,缓慢解读对方的话题。   然而还没解读完,就看到黑天鹅颇为头疼的扶住了额头。   “据我所知,拥有龙相的便是一支不朽龙裔之中的首领,身为首领却化身为忆者,这样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我现在都在思考,是不是我的部分记忆被焚烧掉了……怎么会有忆者给不朽龙裔做转化手术呢?这是不是不太对劲啊……”   黑天鹅还在呢喃嘀嘀咕咕,而空已经解读了大半段内容。   “黑天鹅小姐,目前只有我一个人,我成为忆者是自愿的。”   少年平静的说完这句话是却给黑天鹅带来极大的震撼。   众所周知,一位龙尊是一支不朽后裔引领族群的首领,而现在对方是怎么说的,一个族群就只剩下他一个首领………   黑天鹅张了张口,出声,“抱歉,空。”   “没关系,黑天鹅小姐。我回到忆域,是希望你的帮助。”   黑天鹅叹了一口气,“空,虽然我也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此前我应该跟你说过……需要我出手帮助的话,你需要付出一份[特殊]的记忆。”   空小幅度地歪了歪头,“黑天鹅小姐,我这副模样……难道不是一份值得记录的[记忆]吗?”   黑天鹅:“……的确,身为不朽龙裔却成为忆者,这的确是值得记录的一幕。那么,告诉我,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   “黑天鹅小姐,我想要去善见天深处。”   “……善见天。”黑天鹅迟疑了一下,“想必你应该知道,忆者大丽花的叛逃。在她离开之前焚烧了善见天的诸多回忆,那里现如今严防死守……普通的忆者,很难进入善见天,更何况是善见天的深处。”   “如果是因为这份记忆的话,还达不到让我出手帮助你的代价。如今的善见天严防死守,如果帮助你前往善见天,我几乎是赌上我的名誉,为你做保障。”黑天鹅单手摁着心口,“这并非是耸人听闻。”   “我明白,黑天鹅小姐,我会付出相对应的代价,现在……让我稍微思考一下。”   “当然,忆者的生命很漫长,我会一直等待着你的。”   空垂下眸子开始思考,实际上在跟系统哥进行对话。   [旅行者,就在刚刚触发了一个动画短篇记录的副本]   “……动画短片?”   [类似于补全旅行者你五星角色剧情的必要一步,如果之后出角色的话,就可以把这段短片放出去]   [但需要提醒的是,剧情短片选择上,你只能选择几次副本的时间点,以及进入部分副本后续,你需要沉浸式的扮演]   “系统哥,具体扮演时间是……”   [目前有三项选择,一:诛罗之战之后,二,倏忽之乱之后,三,寻找巡猎飞星过程中……]   “系统哥,我在思考一个问题,沉浸式制作短片的时候,黑天鹅这边想要的[珍贵记忆],可以直接同步过去,作为货币交给她吗?”   [可以]   [某种程度来说,她会帮助你分担扮演时感受到的疼痛,因为这份疼痛,可能也会帮助旅行者进行一些联想,而这种联想,可能会帮助旅行者你完善自己的人设]   [那么旅行者,你选择的时间线是……]   “当然是第一个了呀!”明眼人都能看到,诛罗之战,更容易生成虐点。   至于黑天鹅小姐所感受到的……他也不是什么恶魔口牙,总归来说都说绝好到可以当传家宝的记忆口牙!!   [好的旅行者,动画短片副本生成中]   [根据诛罗之战中,在众多巡海游侠眼里,你遭到了绝灭大君的攻击,身体里拥有毁灭的力量]   [毁灭命途暂时解封中……]   [丰饶命途暂时解封中……]   眼前词条一幕幕出现,而空也在这时抬起了眸子。   “我想好了黑天鹅小姐,那么,就来直接寻找你认为最珍贵的记忆吧!”   “当然,我是不会拒绝这份珍贵记忆的。”黑天鹅走上前来,伸出手轻轻抵在少年的额头上,唯有空能听到的声音在此响起——动画短片副本生成中,进副本人物:2人。   ……   ……   寻常情况下,忆者来探寻记忆,基本上都是第三视角,然后在广阔的记忆海洋里,寻找有趣的记忆。   但这次久违的……黑天鹅率先感受到了,是密密麻麻的疼痛。   “……这是怎么回事?”   黑天鹅只感觉飘荡在宇宙之中,浑身传来剧烈的疼痛,按照记忆来看,这是由毁灭带来的疼痛。   “毁灭命途……空,难道你最开始身体破碎,是因为这份力量给你造成的?”黑天鹅想要挣脱视角的束缚,记忆如同海水一般蔓延开来。   率先出现在视野里的,是绝灭大君诛罗——他那嚣张的笑容,他那恐怖的力量,即便黑天鹅用空的“双眼”去看,也不禁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死亡的光芒准确无误的落在空的身上。   她在此听到空声音的回想。   ——如今的我,是否是一位合格的□□□□了呢……   黑天鹅沉思:嗯?这被屏蔽掉的四个字是什么?是不朽龙裔?还是不朽龙尊呢……让人无法猜测的四个字,就像是手指上的一道刺一样,拔不出来,让人如此的心焦。   ——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大家不要死去。   黑天鹅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从空现在的状况来看,他的同族显然是都死了,而且似乎都死在绝灭大君诛罗的手中,若非如此空也不会说出这些话,更不会是这种……如此凄惨的状态。   ——绝灭大君,绝灭大君……绝灭大君……   是痛苦的低语,空在用生命在铭记这份疼痛,而这份疼痛,即便是作为旁观忆者的黑天鹅,也不禁捂住了心口。   “这份仇恨……这份痛苦,实在是浓郁。但我非常的清楚,绝灭大君诛罗早就已经死去——”黑天鹅回忆着几个琥珀纪之前发生的事情,眼里满是感慨,“空,或许你可以感谢巡海游侠,他们已经帮助你铲除了敌人。”   可是,她十分的清楚……几个琥珀纪之前,巡海游侠已经杀死了绝灭大君诛罗,那么……空以这副形态,又在宇宙之中漂流了多久呢?   黑天鹅胡思乱想着,少年的闷哼声,让她再次看了过去。   在少年痛苦的低喃声,在毁灭力量时时刻刻扰乱他身躯时——崩裂的纹路爬上少年的脸颊,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这份崩坏逐渐从脸颊移到身体的各处。   他就像是一支失去故乡、家人,孤零零漂泊在宇宙中的船,而眼下这个小船,也伴随着解体。   黑天鹅明明是个旁观者,却似乎回想起当年成为忆者时,她抛弃人类身躯踏上忆者时的转化手术。   如今回想起来,依旧刻骨铭心。   时间对于流浪的空而言,早就已经不算什么了,身体每时每刻都在崩坏,唯有对绝灭大君的恨意,勉强地让他维持着一点清醒。   “流浪了几个琥珀纪……这份持久的疼痛,怪不得会让你麻木,连带着表情、情绪都没有太大的改变……”   “不过,都已经流浪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该遇到一位忆者了吧…?”   就在黑天鹅这样思考的时候,这艘破旧没有任何归宿的小船,漂泊到一个星系的时候,路过的丰饶星神为这片星系降下赐福,好巧不巧,贴近这片星系的时,蹦到了一份祝福。   这是一份来自丰饶的赐福。   “太好了,虽然并非是丰饶星神的直接赐福,但有丰饶赐福,你身体里的毁灭力量,应该不会那么躁动了……”   绿色的治愈光芒落入这具崩坏的身躯之中,崩坏的伤口稍微有些复合,可身体里的毁灭力量,就像是与之抗争一般。   少年整个人都被这两种力量互相撕扯,身上的血干了又有新的,人在复苏状态,却又一直在受伤……   黑天鹅看到这一幕,深深地叹息一声。   “这样看来,成为忆者……或许对于你而言,是一个不错的归宿。”   这具破损的小船在宇宙中来回荡漾,终有一日,来到一位忆者的面前。   那本来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忆者,可是,当黑天鹅顺着空的视野慢慢往上移动的时候,先是看到那如同燃烧灰烬一般的裙摆,紧接着是那幽渊的紫色眸子。   黑天鹅:!!!??   “等等?大丽花——你不是叛逃了吗,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但“大丽花”并不为之所动,黑天鹅紧紧地皱起了眉头——难道,最开始引导空成为忆者的,难道是……大丽花?   但她记得,应该是另一位忆者才对。   她对此并没有这份记忆,难道是大丽花对她的记忆也进行了修改?说起来最近忆庭的人追杀的幅度也变少了,似乎是因为她们的记忆也被烧掉了,让她们的记忆里不再存在[大丽花],而大丽花走之前也提过一句——无用的记忆,就这样烧掉吧?   那大丽花呢,有没有留下这份记忆进而烧掉呢?   黑天鹅胡思乱想,可“大丽花”却是笑意盈盈迎上了空那空洞的瞳孔。   “多么可怜的龙尊大人啊……身体里有这么多的能量在打转,一定很痛吧?”   “………”   “那么,要不要试试成为忆者呢?实际上,我一直想要做一些试验,可这种试验的危险性对于流光忆庭而言,实在是太不稳定了……我好不容易弄了几个人,让她们成为特殊的忆者却失败了……那么,可怜的龙尊大人啊,你要稍微尝试一下我的方案吗?”   “而我的方案是,将你的一半身躯化作模因,让你可以自由穿越忆域的同时……也能让你稍微客服一下身体里的疼痛,如何呢?”   空的唇瓣一张一合。   “嗯……发不出什么声音,就让这份记忆呈现出来吧?”   大丽花伸出手——这份痛苦的嘶哑声,于记忆里呈现。   他说:“绝灭大君……绝灭大君……”   大丽花:“看来你与绝灭大君有仇啊?虽然我曾经也是个践行毁灭之人,但我暂时还不想跟毁灭扯上关系,虽然总感觉……行了今天的事,我会为此迷上这份禁忌,最后很有可能脱离忆者这个身份。但我很直白的告诉你,我不恨绝灭大君,我跟绝灭大君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也别想着我会帮你复仇,我不是那种人……而现在,你愿意,嗯……愿意活下去吗?”   她再次伸出手,嘶哑的声音传来新的回答。   他说:“我可以成为你的试验品,但是,我不会向毁灭屈服。”   大丽花笑了。   “真不好意思,如今的我……只是一位想要践行试验、希望试验能够成功的忆者呢。”   这份记忆的最后,是大丽花抚摸自己的脸庞,迎难而上感受禁忌时的笑容。   而这份记忆“播放”结束的时候,黑天鹅也退出了这份记忆,再度迎上空这份平静脸庞时,很难让人想象,即便是现如今——少年依旧在承受着毁灭的侵蚀与丰饶无时无刻的治疗。   黑天鹅咬紧牙关,“你……是被大丽花引入的半忆者?”   空听着这解读成功的话语,默默戳了戳系统哥。   “系统哥,我有疑问——大丽花是谁啊!咱这忆者,不是直接触碰三月七踏上的命途吗?”   [是的旅行者]   [但你说让黑天鹅参与其中,她的下意识脑补,直接造就人设补全]   [没关系,大丽花离开之前烧掉了很多记忆,旅行者你就当这份记忆也被她烧掉就行]   “……哇哦!”   那岂不是可以平白无故的,给人家盖个大黑锅,搓小手.jpg   空与系统哥对话,面上却保持着平静。   “……空。”   “我明白了,你已经回答我了。”黑天鹅看着他,再度叹气,她已经不知道今天叹气几次了,但一下子经历了这么多,实在是让人感慨。   “你已经成为了半忆者,一定要小心行事。理论上,其他忆者很难感受到你的不同,你只要不随意暴露出来……应该不会有人认出你。”   “而一旦成为半忆者,你就会处于半忆者半不朽龙裔……但某种程度来说,你又同时被两种排绝在外。”黑天鹅说到这里一顿,突然想起对方族群,只剩下他一个人。   黑天鹅再度叹气:“……你的这份记忆我收下了。这笔生意我做了,我会为你担责,帮助你进入善见天深处的。”   “多谢你,黑天鹅小姐。”   “……不必谢我,你已经付出了太多的报酬。大丽花那个做事不想后果的人……她倒是跑走了潇洒了。但是别担心,空,我远比她拥有责任,拥有信用。”   “那么,随我来吧。”   “记忆,会遮掩你所有的不和谐。”   ……   ……   彼时,罗浮仙舟,倏忽之乱就这样结束了。   许多云骑军因为被丰饶令使倏忽抽干了所有的生命力,反而没办法原地复活,更有许多云骑军因为见到同伴死去的一幕,而原地进入魔阴身……   一段时间的景元,还能笑着,可如今的景元,望着满地尸横遍野,他垂下眸子。   “景元。”应星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打进来的丰饶孽物,死伤过半,拉曼查先生也带领巡海游侠,帮助罗浮斩杀不少丰饶孽物……”   “拉曼查……先生?”景元缓缓抬起了眸子,那双金色的眸子比往常还要黯淡,“我记得这位是巡海游侠的首领?”   “对。”   “也是空……一直想要找的人,对吗?” [22]第22章(含2000作收加更):巡海游侠的令使在罗浮,他这个首领怎么不知道?   “是,我记得。”应星垂眸,“他在一边寻找自己的妹妹,一边寻找拉曼查先生。即便是身体崩坏不得不成为忆者,也一直在努力寻找……”   “倏忽的部分血肉,已经镇压在幽囚狱之中了,很多云骑军无法面对自己的亲人朋友死去,纷纷陷入魔阴身……”景元低垂眸子,“若是让师父她老人家得知白珩跟腾骁将军已经死去,怕是……”   应星嗓子就像是被黏住了一样,作为短生种,他眼睁睁地看着很多长生种死去,无法复活。   生命无论长久,在遭遇危难的那一刻都会被清零。   “景元,但我们终要将这件事告诉镜流。”应星缓缓地抬起头,紫色的眸子倒映着倏忽残留下来的枯枝,“镜流终究是要面对这件事,还有饮月……不然,这对于他们而言也是一种不公平。”   “我明白。”   两个人纷纷站在原地,在周围尸体的包围之下,此时此刻更像是一种囚笼。   不久,许多云骑军难掩悲伤,开始整理他们亲朋好友的尸体,而一旦步入魔阴身,就会被迅速镇压,然后领向十王司。   收拾尸体的这件事,足足花费了一周的时间,等罗浮仙舟渐渐步入正轨的时候,便是巡海游侠首领拉曼查即将告别的消息。   应星作为在朱明仙舟时,就结识拉曼查,此次送别自然是要送一程的。   而景元则是看看这位传说中的巡海游侠首领,毕竟他很明白……在腾骁将军还没有死去之前,他或许还可以稍微“自由”一点,可如今看来,为了罗浮仙舟,为了大家的味道,已经身为“成年人”的他,是时候放下一些昔日的梦想了。   星槎海玉界门前,许多巡海游侠在受到丹鼎司医士治疗以后,纷纷登上飞船。   拉曼查看向已经渐渐恢复秩序的罗浮仙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等他回头之时,一个跟记忆里相比如今已经有些成熟的声音响起。   “拉曼查先生,好久不见。”   拉曼查转过头,看向曾经的小萝卜头竟然一下子跟他一样高了,眼里带着欣慰,“嗯?这不是应星吗?”   “是我,拉曼查先生。”应星走到面前,“这是景元,我的挚友。”   “景元?我还是听说过你的名号的,说你年纪轻轻就通过了万分艰难的[成人考试],说你年纪轻轻就成为了云骑骁卫,是剑首镜流的徒弟,更是云上五骁的一员。”   “拉曼查先生,这些名声都不值一提,如今站在这里的只是一位憧憬巡海游侠,曾经想要成为巡海游侠的……景元罢了。”   “想要成为巡海游侠?”拉曼查忍俊不禁,“应星他啊,我之前怎么诱拐他都不想跟我走。却未曾想到,多年过去,他从朱明仙舟离开来到了罗浮仙舟,又有一位年轻人被责任包裹,停留在罗浮仙舟。”拉曼查说到这里走上前,伸出两只手放在了景元与应星的肩膀上。   “虽然你们两个,一个是没办法离开,一个是压根不想离开……不过我可以做主,若是有一天想要成为巡海游侠,自可以背负这个名声。”   “毕竟,我是巡海游侠的老大嘛,认定两个好苗子成为巡海游侠的资格还是有的。”   “拉曼查先生。”   “怎么了应星?”   “你认识一个叫做……空的巡海游侠吗?”应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能够感受到放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在微微颤抖。   应星不禁跟景元对视——他们两个同时感受到了,那么也就说明,空……的确是巡海游侠,也的确是认识拉曼查先生。   “空……”拉曼查的记忆像是被拉回到当年的诛罗之战,空为了他们牺牲,绝灭大君诛罗死去,巡海游侠胜利,为此声名远扬,可到底他们失去了太多的兄弟。   没想到时隔几个琥珀纪,竟然能够从欣赏的好苗子嘴里,得到这个熟悉的名字。   “我认识他,应星,你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或许是因为,我们认识?早在一段时间之前,他以忆者的身份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因为一些经历,我们很快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自然也就得知……他是巡海游侠,一直在寻找拉曼查先生。”   拉曼查明显愣了一下,“忆者?”   “对,忆者。”景元在旁边补充道:“据说在成为忆者之前,他的身体早已经崩坏,还是路过的[好心忆者],将他完全转化为忆者,才得以存活。”   “完全崩坏……”拉曼查只感觉到了心酸,寻常人压根就没办法在绝灭大君诛罗手中存活下去,可这小子意外存活,这期间得多煎熬啊?   “我能见他一面吗?”   “恐怕不行拉曼查先生,他好像才成为新的忆者,需要参加一些考核……”   “没关系,能够知道他活着就好。”拉曼查释然一笑,“只要活着,终有见面的一天。”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老大,咱们该走了。”   “是,该走了。”拉曼查再次拍了拍看好的两个苗子的肩膀,“那么,应星,景元,再会!”   “再会,拉曼查先生。”   拉曼查转过身,一步步登上飞船。   至少这一次还是有好消息的吧?   他是个老家伙,还能活很久很久,肯定可以等到,他们再度重逢的一天的。   ……   ……   前往善见天的路程格外的遥远,每前进一步,忆质的能量都会增加一分。   当然,由于善见天深处严防死守,每路过一个闸口,都有数位忆者守护。   而在这时,黑天鹅就会出现解释——她有一些珍贵的记忆,需要带往善见天深处。   黑天鹅到底是老牌忆者,平时人也很不错,大家需要算塔罗牌时也会找她,再加上塔罗牌算的十分准确……所以,都愿意给她一个面子。   就这样来来回回进行十几波审查,行走了一周多的时间以后,空悠悠开口,“黑天鹅小姐,你是干什么的?”   黑天鹅愣住,手指一抬,一张塔罗牌就出现在手中。   “我……是忆者,也是一位占卜师。怎么样,要不要借着这个机会算一下?你已经给我看到了这么多的[记忆],我可以赠送你一次。”   “黑天鹅小姐,让我想一下。”空垂下眸子,疯狂戳动系统哥。   “系统哥,你说我该问什么问题比较好?”   [旅行者或许可以问问相对应的主线问题]   “主线问题……?”空陷入思考,“但咱们俩都知道,这个寻找妹妹只是一条主线,实际上荧妹压根不可能出现在这个世界里。要不,我问一下拉曼查先生好了?”   [也可以]   “黑天鹅小姐我想好了——我,还有机会遇到拉曼查先生吗?”   黑天鹅伸出手,许多张塔罗牌于眼前浮现,它们如同拥有灵魂一般,于空面前旋转。   “来吧,挑选一张,挑选一张……你觉得最有感觉的一张。”   空看着面前的塔罗牌,伸出手一戳,一张牌突然发光。   黑天鹅拿过一看,有些惊讶。   “这张牌是……圣杯六正位。他已经知道你如今的状态。他时常会回忆你们曾经的羁绊。但或许是因为距离的原因,你们的轨迹变得越来越远,这是你们无法见面的原因,并非是不想见,而是因为距离……”   空接受这段话的时候,缓缓怔住。   “这代表什么?”   “代表他知道你的现状,却暂时无法见面。”   “这样啊,多谢了,黑天鹅小姐。”   “不客气,这样我们之间的债务就两清了。”   空小幅度点点头,却忍不住感慨——拉曼查先生,没想到会在这个时间点得到你的消息,但等真正见面时,或许要在正确时间点开始了。   “这里就是善见天深处了,理论上我应该问问你再去做什么事情,但……直觉告诉我,我还是不要轻易去问。”黑天鹅指了指眼前的大门,“进去吧,我会守着你。忆者的时间早就已经被冻结,时间已经成了最无趣的东西。”   “谢了,黑天鹅小姐。”   “不必客气。”   空看着面前的大门,伸手推了进去,下一秒他进入善见天的深处——无数涌动的记忆螺旋上天,这里铭记着宇宙之中所有珍贵的记忆。   [已经感受到旅行者来到善见天深处,关于铭记腾骁将军跟白珩灵魂与记忆的光锥,成功被保存好]   [旅行者,是否动用化龙妙法?]   “系统哥,咱们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约定啊约定,我还没跟他们进行约定呢!”   [是的旅行者]   “说起来,之前镜流说,我没有完成约定就不把什么东西给我,那个东西于我、甚至是繁育命途来说非常有诱惑力。系统哥,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旅行者,那是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的遗骸]   空:!!!   [那个东西,是足以让你突破繁育命途,步入繁育令使之上的关键道路]   [但是因为其中涵盖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残留的部分意志,不到万不得已……旅行者最好不要使用,一旦使用,你可能要先在命途狭间内,与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残留的意志打pk]   [一旦成功,你随时都可以成为新的繁育星神,但一旦成为繁育星神,旅行者你恐怕要为了践行命途,无时无刻都在繁育]   “……停停停,这句话听着就很可怕,难道成为星神,就要被命途给裹挟吗?”   [旅行者,星神本身就是命途之上走的最遥远的存在]   [不过,如果旅行者之后在命途狭间内打败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在那之后,遇到一般情况下无法战胜敌人时,使用这份力量后,力量将会归于正常情况下繁育令使所拥有的力量]   “懂了,也就是多出来的力量,相当于施展了一次性的正面buff对吗?”   [是这样的旅行者]   “那我得出去,跟大家进行一下约定了。”   [旅行者,在施展特别版本化龙妙法时,你无法离开善见天]   空:?   “等等系统哥,你这句话的意思是……我该不会一直要呆在这个副本里吧?”   [那倒不用旅行者,你可以将自己的话录制成光锥,然后交给黑天鹅。把光锥转交给云上五骁时,我这边会记录约定过程]   [当然,如果云上五骁这几个人不在一起,就会分别触发相对应的对话]   “系统哥,就这样决定吧。”空伸出手,冰色的力量在他的指尖绽放,直至录制成一张光锥时,他来到门的边缘。   “黑天鹅小姐。”   “怎么,打算离开善见天了吗?”   “不,黑天鹅小姐,我需要你的帮助。”   黑天鹅陷入沉默,是这样的她的确是很喜欢收集记忆,但空的记忆……是如同宝石一般闪耀,却又附带着一种毒药的感觉,想要拒绝,又忍不住沉迷。   就这样纠结了几秒钟以后,黑天鹅说道:“……需要我做什么?”   “黑天鹅小姐,将这枚光锥交给景元他们就好。”   “就这样?你大可以离开这里。”   “黑天鹅小姐,当我踏足这里的时候我就无法离开了。”看着黑天鹅瞬间怔住,脸上逐渐浮现一丝慌张地时候,他继续说道:“当然,我不会毁灭这里的记忆。”   黑天鹅目光漂移,“我没有这么想。”   “我相信你。”   “好吧,我会帮助你……”黑天鹅刚想继续说——你接下来想给我看什么宝贵的记忆。   就听到空再次开口,“黑天鹅小姐,作为报酬,你可以查看这份光锥里面的内容。”   “那么……就拜托你了,黑天鹅小姐。接下来很漫长的时间里,我都会呆在这里,当我不存在就好。”空合上大门,重新回到善见天深处。   “系统哥,开始特殊版本化龙妙法!”   [特殊版化龙妙法开启!]   [旅行者,你将拥抱腾骁将军与白珩的记忆与灵魂,每拥抱一个琥珀纪,都会增加15~20%的复苏进度]   [而现在是,2152纪]   [你将沉睡到2157纪的末端]   “……系统哥,你别告诉我我真的要睡这么久!”   [别担心旅行者,只需要你从一开始拥抱,在得到约定的瞬间——我们就可以脱离这个限时副本啦]   “我明白了系统哥,那么……化龙妙法开始!”空伸出手,属于忆者与不朽龙裔的力量同时鼓动,两种力量交缠,成功拥抱住了他们。   空低垂眸子。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随着约定一个个被点亮,随着时间推移,他化作一枚青色的无相冰,藏身在善见天的深处,无人发现,无人察觉。   直至数个琥珀纪过去。   而在沉睡彻底开始之前——黑天鹅的确是遵守约定,找到了云上五骁。   罗浮仙舟此时,已经归于平静,景元将成为新的罗浮将军,大家都在忙忙碌碌,这也就导致……虽然要把信交给云上五骁,但是四个人本质上是分开的,并未在一起。   黑天鹅率先找到了景元。   她于空气之中浮现,景元那双金色的眸子,在触及她本人时,又归于平静。   “并非是空啊,那么想必……你应该就是空曾经提到过的黑天鹅小姐吧?”   “是我,如今我带着空的一份约定而来,将军要不要看看?”   一枚光锥被放开,披着斗篷的少年发出声音。   “我是空,我已经知道倏忽之乱的消息,当你们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我已经带着腾骁将军与白珩的灵魂碎片回到了忆域。”   “我想要尝试一个全新的,能将他们复活的方法。”   “但是,这个时间可能会过于漫长,如果可以的话……就让我们在此约定。”   光锥里的少年抬起眸子,“景元,未来约定之时,我希望……”   “空。我不知道你是否能听到。”景元抬起眸子,“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也失去了太多的同伴,我已经接受自己,接受已经失去太多同伴的事实了。我只希望未来能够看到你时,你能好好的,比现在还要好。”   “我明白了,这就是我们的约定。”光锥归于平静,黑天鹅说道:“那么将军,我得将这份光锥,交于下一个人看了。”   “景元明白。”   接下来,黑天鹅再次寻找镜流。   而光锥却在黑天鹅略微惊讶地表情下,放出了新的对话。   “镜流,我在尝试一个能够拯救腾骁将军与白珩的方法,这个方法或许会让我消失很久,但在完成之前,我希望我们可以定下约定……”   “未来的时候,你若是寻找到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遗骸时,如若我完成约定,你就将这个交给我,如若没有,反之你上交给仙舟联盟。”   镜流眸光闪动,“塔伊兹育罗斯……我记下了。”   黑天鹅继续送信,而这次他前往持明族地,看到了丹枫与刃呆在一起。   看到这两个人呆在一起,黑天鹅不禁有一些安心。   这封信,可以不用再多跑一趟了。   就这样,他带着这封信出现在丹枫与刃的面前,而光锥也在这时播放。   “丹枫,应星……我在尝试拯救腾骁将军与白珩,但是这过程跨越的时间会很漫长,而在此我们做个约定吧……”   “应星,未来你若看到我出现,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伤害其他人。”   “丹枫,无论何时都要保持头脑冷静。”   应星看到光锥所放出来的记忆,欣喜如狂,“空竟然真的有办法……饮月,咱们快点答应空。”   丹枫看着空口中的“头脑清醒”,思考片刻点点头,“我同意。”   “很好,空拜托我的信已经收到了,那么……就不打扰二位了。”就这样,黑天鹅消失在他们的视野里。   不过,一封信面对其他人是不同的对话,这不禁让黑天鹅有点好奇——空究竟做了什么,才会生出可以拯救两个人的想法。   这份好奇心在不断地发芽,唯有经历无数个日日月月过去,她才会得到答案。   但是没关系,忆者这种存在向来对于时间不太敏.感,或许她只要多收集几十份新的记忆……就会看到空了吧?   黑天鹅离开以后,丹枫陷入沉思,“空有办法,那化龙妙法……要暂时搁置吗?”   应星:“我倒是觉得,可以相信一下空。”   “但是,他已经提到了时间会很漫长。可是应星你……”丹枫眼里满是痛苦,“我们已经失去太多了,在盲目等待的情况下,我难道还要失去你这个好朋友吗?”   “饮月,不要急。”应星认真地看着他,“虽然我是短生种,我还有很多时间可以等待。饮月,再耐心一点吧,别到最后比耐心,反而不如我这个短生种啊?”   “……我知道了,我会耐心一些的。”   就这样,一年两年……几年过去了。   当皱纹一点点的爬上应星的脸颊,当丹枫人也变得越来越冷淡,处理持明族事越来越严肃的时候,当年被空暴打,实际上想把丹枫弄点事犯罪,然后化卵重生的龙师们,再度站了出来。   “龙尊大人,我们知道您心中焦虑,为何不试试化龙妙法呢?如果成功,您的至交好友可以复活,如果成功,此后持明龙裔也可以正面增长……龙尊大人,来试试看吧?”   龙师的话带着诱惑,勾动着丹枫始终紧绷的神经。   “但是,空说过有办法……”   “空?”龙师皱起眉头,时至今日他依旧不知道暴打他的忆者叫什么,“恕我直言龙尊大人,咱们的化龙妙法反而更加有保证。就像是咱们持明龙裔,死后化卵重生,这是印在我们传承之中的。”   丹枫听到这句话,默默下定了决心。   他现在很冷静很理智,他想要拯救他的至交好友,如果可以的话……应星之后,也可以化作龙裔,他也不希望应星死去。   他开始秘密筹谋化龙妙法,可应星看着他忙来忙后,一下子回想起几年前的那个下午。   他找上门来,“饮月,你打算重新开始化龙妙法了是吗?”   “应星,我……”   “……罢了,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如此,一起来吧。只是这件事还是别告诉景元,他这几年成为将军,励精图治,镜流年岁已大,受不得刺激。”   “饮月,就让我来帮助你吧。”   他们在龙师笑容的见证之下,准备化龙妙法,然后在几年后……在龙师们惊恐的表情下,看到一头孽龙于鳞渊境出现。   而那孽龙不受控制时袭击所有人时,祂在看向丹枫与应星时,发出只言片语。   “饮月……应星……”   “杀了我。”   ……   ……   [限时副本——与云上五骁的约定已经完成]   [你在记忆中沉睡数个琥珀纪,你终于苏醒,在2157纪末离开了忆域]   [而腾骁将军与白珩的化龙妙法进度,卡在了99%]   [他们的灵魂,一直停留在善见天深处,不被外人所知。]   [等再次以忆者身份回到善见天是,当化龙妙法达到100%时,腾骁将军与白珩将会重获新生]   [离开忆域的你,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模因”,早在十几个琥珀纪之前踏上繁育命途的你,听到了真蛰虫的低语]   [你触碰到了一枚装着真蛰虫的琥珀]   [存护注视了你,存护的屏障笼罩在你的身上,你获得了存护的庇佑]   [真蛰虫的低语消失]   [欢迎再次来到新世界,旅行者]   [恭喜此次任务完成,你的记忆命途从命途行者,升级为半步令使]   [旅行者,现在感觉如何?]   如同意识重新连接上一样,空还掉恍惚。   “系统哥……”   [有什么问题,我都可以为你解答]   “系统哥,我好像睡懵了,现在是什么时候啊?”   [……]   [旅行者现在是,2158纪]   “哇系统哥,我睡了好久好久啊!”   [是的旅行者,你的身体已经恢复,可以睁开双眼了]   空缓缓睁开了双眼,光芒的落入的眼中,他看到灰尘在空气中飘来飘去,他伸出手抓住。   “啊!!你醒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空握紧手掌心,他侧过头,只见熟悉的身影渐渐与面前的小人重合。   只是重合的部分有些不太对,记忆里那分明是狐耳,而现在是……龙角?   空还有点恍惚,“白珩……?”   “什么白珩啦!”衔药龙女气鼓鼓,“本小姐是现任龙尊,被称之为[衔药龙女]的白露啦!”   “给本小姐好好记住名字啊喂!”   “不过——不愧是不朽龙裔,修复能力就是猛,身体撕裂崩坏都能活下去,哼哼……本小姐还是稍微出了那么一丢丢,就是一丢丢的力的。既然你醒了,我也去叫大家进来。”   白露跑开了,空还有点恍惚。   “系统哥……”   [嗯?]   “白珩她……从善见天跑出来,还变了种族了?”   ……   ……   与此同时,二相乐园里,一家标记着[不死神探事务所]里,一只猴子打开了电视。   “哎哎老白,别打开电视啊,省着点电!”不死途哎呦两声,可这时,星际和平播放传出来了声音。   “据悉——此前绝灭大君幻胧袭击了罗浮仙舟。”   “一位自称是巡海游侠的令使,出现在了罗浮仙舟。”   不死途听着罗浮仙舟,以及巡海游侠的令使,眸子微微地颤动起来。   “自称是巡海游侠的令使……”   是谁?   他这个巡海游侠首领的[拉曼查],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啊? [23]第23章(夹子庆祝加更+捉):空是践行终末命途的人吧!   寻常情况下,星穹列车不会长久停留在一个星球,但此次来到罗浮仙舟遇到绝灭大君幻胧,在打大boss的过程中空出了主力,可空说出自己是巡猎令使并打败幻胧以后……转头看向他们时,血泪顺着脸颊滑落便晕厥过去的这一幕,让所有人都记忆犹新。   不知不觉已经在罗浮仙舟停留一周多的时间了,帕姆心不在焉地扫着地面,只是扫着扫着就会看向窗外,希望窗外能有熟悉的身影,如同往常一般登上列车,然后抱住他说一句——列车长,我回来啦。   这究竟是他的第几次期待了呢……   偏偏他无法离开星穹列车,只能靠着其他人传递消息。   这不禁让他回想起一周之前……   一周之前。   帕姆如同往常一般在观景车厢打扫卫生,他无法离开星穹列车,所以只能琢磨列车内部。   不知不觉打扰干净以后,他擦了擦额角上的汗渍,“姬子乘客,空乘客跟丹恒乘客是不是离开好久了,他们有没有消息啊帕?一直没有什么反应,怪让人担心的帕。”   “很抱歉帕姆,依旧没有消息,让我们再耐心等等,要相信孩子们跟瓦.尔.特的消息。”   “孩子们……”帕姆将扫把送还到原处以后,坐在了姬子的面前,“感觉空乘客肯定不算是[孩子们]的范围内,毕竟他可是认识铁尔南乘客的帕……而铁尔南乘客……”说着说着,帕姆垂下了眸子,“帕姆知道,这辈子肯定都看不到铁尔南乘客了,但是触碰到铁尔南乘客的围巾,帕姆很开心,而这个……也是空乘客带来的帕!”   “铁尔南?”   “嗯嗯铁尔南乘客,还有拉扎莉娜乘客、米哈伊尔乘客……他们几个很久很久以前就下列车了,说实话,帕姆也没有想到会在空的嘴里听到这个名字,毕竟当年……他们三个下了列车来到了匹诺康尼,我本来打算之后咱们到了匹诺康尼,看看你们能不能找到他们……毕竟宇宙之大无奇不有,肯定有各种各样的方式,来延长自己的生命。不过就算是没找到也没有关系的……帕姆只是说说,当然空乘客那边也说,他有一封信会交给米哈伊尔乘客……”说到这里,帕姆忍不住叹气,“希望罗浮这边的事情能够早点结束,帕姆好想去匹诺康尼啊帕……”   姬子轻轻一笑。   就在这时,她一顿,手指放置耳畔,超距离遥感通讯直接接通了同胞们的电话。   [姬子姐,我们……哎呀,因为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咱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小三月,慢慢说。”姬子看着对面的帕姆,或许是因为电话接通的原因,帕姆已经仰起头,用期盼的小眼神看着她,仿佛下一秒能听到“罗浮事情解决后大家就可以去匹诺康尼”的快乐表情。   [听我说姬子姐,首先就是……空跟丹恒,跟咱们汇合了!]   [然后就是——空跟丹恒,竟然都是不朽龙裔!而丹恒前世竟然是罗浮持明龙尊饮月君!]   “哦?空跟丹恒竟然都是不朽龙裔,我相信你们的表情一定很有趣。”   [哎呀是很震惊啦……不过在这之后,面对幻胧的时候,空一下子变成了巡猎令使!是的,巡猎令使!而且好像还是出身于巡海游侠?]   “空出身于巡海游侠,还成为了巡猎令使?”姬子表情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据我所知,罗浮将军景元也是一位巡猎令使,两位令使包括你们联合起来打败幻胧,胜利率应该还是挺高的?当然,令使是最不讲道理的……我虽然很担心,但是听到你说话,就知道你们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不不不姬子姐!还是有问题的!我们没啥大问题,有问题的是空!]   [他他他……他眼睛流血泪了,现在我们在丹鼎司,正在等待白露给他检查治疗]   “小三月,我们保持电话通畅,一旦有空的消息,立马告诉我。”   [明白,姬子姐!]   挂掉电话以后,帕姆跳下了椅子来到了姬子的面前,“姬子乘客,三月七乘客刚刚都说了什么?是什么好消息吗帕?”   姬子轻轻摇头。   “很遗憾帕姆……”她只觉得揪心,“空他受伤了,在接受那位衔药龙女的治疗。”   “治疗?伤的重不重啊帕……”帕姆握紧了小手,“空乘客,一定没有事情的对不对帕……”   “帕姆,等会检查结束,我们就可以得到新消息。”   帕姆小幅度点头,只是莫名感觉心里头有些慌慌的。   他连忙回到房间,将早就洗干净的铁尔南的绿色围巾拥在怀里,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空乘客一定没有事的帕,帕姆相信你。”   ……   ……   丹鼎司。   三月七挂掉电话以后,沉默地看了眼身旁的人——景元将军也不笑了,金色的眸子也黯淡许多。   丹恒从刚刚开始,就表情沉默,杨叔更别说了,看向榻上的空,眼里就带着揪心,而从鳞渊境离开以后,星也沉默了很多。   不过这个也很正常,虽然空成为他们的同伴才几天的时间,可这几天的时间实际上经历了太多……尤其是今天,那可是绝灭大君幻胧啊,空竟然能够杀死对方,可取而代之的……却是躺在榻上一动不动的模样。   三月七就看着白露动来动去,终于看着对方收了手。   三月七握紧拳头,开始揪心。   “白露,怎么样?”景元率先出声,“他伤得怎么样?”   “要本小姐说啊……”白露皱着眉头转过身,“要是再晚一点送过来啊,本小姐都怕自己救不回来了!”   景元瞳孔微微放大,“竟然……这么严重?”   “当然严重了!不如说……他能够活着还是个奇迹。”说到这里白露叹了一口气,“本小姐刚刚检查了一下,他的生命迹象十分的微弱,就像是被狂风吹动的蜡烛,随时都有可能被吹灭。最重要的是——本小姐刚刚检查他,他身体里似乎还有另外两种力量在做斗争!”   丹恒出声,“另外两种力量?莫非是不朽与巡猎的力量?毕竟身为不朽龙裔的我们,治愈能力也比寻常人要快一些……”   “本小姐当然知道他是不朽龙裔,毕竟这个龙角就在眼皮子底下,本小姐看得清清楚楚——准确来说,在他身体里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似乎冲出了封印……”说到这里,白露声音一顿,她指了指空的胳膊——眼下,如同花瓣一样的色调,却化作痕迹于肉.体之中膨胀,仿佛下一秒就会追寻着花的纹路绽开一样。   景元见多识广,一下子认出来了,“这是……毁灭的力量?”   白露点头,“没错,就是毁灭的力量。此前这份力量应该是一直被他压制,所以并没有浮现出来,而现在他本人虚弱,所以这份如同诅咒的力量一下子跑了过来……”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实际上这个病症,跟本小姐了解到的一个病有些相似。不过这个病……嗯,是外面的一种病症,叫做[风化诅咒],就是肢体会像花一样的枯萎凋谢,皮肤会像画一样风干绽裂。”   “皮肤硬生生裂开……”三月七小声说道:“空一定很痛吧?”   白露深以为然,“很痛的,所以他晕厥过去了。不过他虽然痛,却是没有皱着眉头……这个大哥哥忍痛能力实在是太强了。”   景元听到这话眸子轻颤。   他知道的,从当年认识空的时候,从黑天鹅小姐的只言片语里,他就知道——从始至终,空的忍痛能力都很强。   “白露,你如此冷静想必有什么治疗的法子吧?”   “将军你是指风化诅咒吗?”白露摇头,“本小姐没有弄过这种诅咒,更没有经验。但是!本小姐在他的身体里感受到丰饶的力量……原本应该跟毁灭力量互相牵扯的丰饶力量,在此之前应该是达成了某种平衡。而现在——平衡破了,毁灭力量就被放了出来。所以本小姐在想——只要唤起他的丰饶之力,再由本小姐为他补充丰饶的命途之力……说不定,他可以慢慢的好起来。”   景元:“如此,空就拜托给你了,白露。”   “好说好说——本质上就是要让他自己挺过来了,那先从第一步开始……擦拭他脸上的血渍吧!”白露刚撸起袖子,准备打一盆水,就看到丹恒凑了过来。   “白露小姐,要么使用云吟术如何……对于如何处理污渍这种事,我比较有经验。”   列车组的大家纷纷朝着丹恒看去,内心呐喊——不不不丹恒你错了!你之前使用云吟术用来打扫地板的这种事,已经被列车长明令禁止了!!   而白露听到这话,也是猛地一怔。   “云吟术?哎呀,本小姐之前怎么没想到这种呢!”   看着她喜笑颜开的模样,三月七都要颤抖了。   “那个白露……咱们确定用云吟术吗?”   “肯定不可以直接用呀,你没看到他的皮肤,都有点裂开了……万一水直接渗进去怎么办?这样,拿个干净的水盆,然后你再释放云吟术——毕竟云吟术,可以称之为[无根之水],干净无比,也就不需要本小姐来来回回换水啦!”   “白露小姐很懂。”   白露得意地晃了晃尾巴,“那丹恒,咱们来打配合,其他人可以先离开了……换句话就是,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景元听到这句话忍俊不禁,“也好,幻胧袭击罗浮仙舟的这事,我与符卿也得整理一下上报给仙舟联盟。而空是巡海游侠出身的巡猎令使……恐怕也要报给联盟。”   “这并非是我不想隐瞒,只是这么大的动静,恐怕长乐天那边的公司势力,极有可能听闻……”   “景元将军,这事我们理解。不过身份可以泄露出去,但是我们不希望空受到打扰。”   “自然,毕竟我也希望他能好好的接受治疗,还他一片清静。若有事,再告知于我即可……”说到这里,景元看向已经释放云吟术,而白露专心致志擦拭空脸上血泪的一幕,会心一笑。   “且……加个好友?”   星火速伸手,“让我来——我可是列车的交际花!”   景元笑着点头,“也好,若空这边有了什么反应,你可一定要告知于我。”   “没问题!”   就这样,交换完消息以后,景元便直接离开了丹鼎司,准备回神策府。   毕竟时间还早,也的确是……还有工作要做。   最重要的是,也有几位“熟人”回到了罗浮仙舟,也是时候该聊一聊了。   那么试想,鳞渊境发生了那么大的动静,而他又刚好从丹鼎司出来,他的“熟人们”会在哪里呢?   他仅仅是思考一秒钟,就又返回了鳞渊境,然后就看到本应该离开结果又重返的卡芙卡与刃。   “哦?二位竟然还没有离开鳞渊境,二位可知,这可是擅闯罗浮禁地。”   “罗浮的将军,我跟阿刃并没有坏心思。只是聊来聊去想到——那位,是阿刃的朋友,而阿刃也想知道那位朋友的现状。”   “哦?我还以为命运的奴隶可以看透一切。”   卡芙卡面色不改,“艾利欧的确是说了几句话,他说——他是践行诸多命途之人,也是有诸多可能之人。但总的来说,这次应该无事。”   “没想到啊,星核猎手会如此关注空。”景元说着,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景元,不只你跟应星担心空,我也担心。”   景元侧过头看向身后,镜流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景元看着他,脑海里浮现的是几个琥珀纪之前,因为饮月之乱造就孽龙,而师父也在那时步入魔阴身,而在那之后……对方关入十王司,最后又带着应星离开,而他追逐,在那阵刀之下,步入魔阴身的师父却缓缓露出笑容。   不知不觉,已经是几百年过去,物是人非。   景元闭了闭眼,再次睁开,“你来了。”   “嗯,我来了。”镜流走到他们的身边,眸光落在卡芙卡的身上,“这次,我没有带外人,我想……你也应该离开。”   “嗯……的确。阿刃现在是星核猎手,但在你的眼里,他是应星。”卡芙卡小幅度地歪了歪头,“无妨,我不会打扰你们的对话,我会离开这里,等待你们聊天结束。”   “那么阿刃,一会见。”   随着卡芙卡离开以后,镜流缓缓开口,“许久不见了,景元,应星。又是在鳞渊境,又是在龙尊雕像之下,只是饮月与白珩……却都不在这里。”她缓缓走到龙尊雕像下,又转过身,“但我知道,饮月就在丹鼎司,只是差了白珩,是吗?”   “但我们都深知——无论是白珩,亦或者是腾骁将军,都已经在岁月的长河中逝去。”   “不,他们没有死。”   听着镜流如何斩钉截铁的话,景元挑了挑眉头,刃也抬起眸子,朝着她看了过去。   “当年,他拜托了一位忆者,给我们每个人送了信对吧?我相信这封信,不单单给我一个人。”   刃如此是冷静状态下并未陷入魔阴身,哪怕是许多事情都已经变得混沌,但他依旧记得……那份约定。   “我记得。镜流,你想说什么。”   “当年他与我约定,他将会用特殊的方法去拯救腾骁将军跟白珩,而这个时间将会无限的拉长。而在未来,我会找到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的遗骸,如果我能见到复活的腾骁将军跟白珩,就要将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的遗骸交给他,反之……就要交给仙舟联盟。”   “……你竟然,将塔伊兹育罗斯的遗骸带了进来。”景元只感觉头疼无比,他这个师父自打步入魔阴身,某些情绪已经被无限放大,即便一开始只有1%的执念,在魔阴身的加持之下,也足足拥有100%。   “东西,当然不在我身上。你放心,景元,我是不会害罗浮的……我将塔伊兹育罗斯的遗骸,暂时放在了一个可信之人的手上。”见景元依旧皱紧眉头,她继续说道:“我保证,绝不会泄露塔伊兹育罗斯遗骸的气息。”   “你保证?”   “我保证。”   两双眼睛隔着一层浅浅月牙黑纱对视很久,景元率先移开了目光。   “我相信你。”   “我不会伤害罗浮的。”当然,镜流有一句话没说——别人都没有办法隔着棺椁里感受到塔伊兹育罗斯遗骸的气息,但是空感受到了,这种感觉就像是——对方知道,她肯定会找到塔伊兹育罗斯的遗骸,就像是未卜先知一般。   “你们……都与空做了约定吗?”刃缓缓开口。   景元:“嗯,约定了……只是,我更相信人要朝前看,希望空能够变得更好。在他重新回到罗浮仙舟的时候,他似乎并非是[忆者]状态……眼下又因为诸多原因,身受重伤不省人事,一时之间我竟然不知道,身为不朽龙裔成为忆者比较惨,还是现如今并非忆者状态,拥有血肉之躯比较惨了。”   镜流愣怔片刻,“空……是不朽龙裔?”   景元看向远处的龙尊雕像,眼里满是感慨,“是啊,空是不朽龙裔,就跟当年的丹枫如今的丹恒一样,拥有龙相。”   镜流看刃并未跟她一样惊讶,默默出声:“你也知道?”   刃:“艾利欧提过了。”   镜流抱紧双臂,语气平静,“原来,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从不朽龙裔,变成忆者,又到如今成为正常人,他一定经历了很多。”镜流感受到两个人朝着她投过来的眼神,继续说道:“你们以为,我会生气?不,我与他之间的约定尚未完成,我会一直耐心等待。”   “镜流,你似乎很信任这份约定。”   “你呢,应星,你跟他的约定是什么?”   刃陷入长久的回忆之中,“我跟他的约定——他说,未来我们共同站在一起的时候,不要伤害另一个人。”说到这里,他的瞳孔微微睁大,“而仅有几次我们共同站在一起,不许让我伤害的人是……饮月?”   “你是说,空早就预示到你未来会找到饮月?那么,他当时有没有跟饮月进行约定?”   刃点头,“也有。”   在那双眸子的注视之下,他缓缓开口,“他希望饮月能够保持冷静,对待任何事都能冷静下来。”   “然而,之后发生了如何,我们都已经知道了。”   “是,饮月受到了龙师的蛊惑,他那个人平常起来看着淡淡的,但实际上最重视朋友。但这,也并非是你们隐瞒我跟景元,放手一做。若你们当初二人告知于我与景元,或许结果也不太一样……不,这世上没有如果,空与饮月的约定是希望他能够冷静,不被诱惑,而最后……却反其道而行之。”镜流抱紧双臂,“应星,从这个行为来看,你有没有发觉什么?”   “……什么?”   “他与我们之间的约定,究竟是从一开始就定下来的,还是……从未来,逆着时间而上所看到的呢?”   刃沉默片刻说道:“你的意思是……他是艾利欧?”   镜流张了张口,忍不住伸手扶住了额头。   景元在这时开口,“她的意思是——空,会不会也是践行终末命途之人呢?”   ……   ……   丹鼎司。   景元将军离开以后,看着丹恒跟白露合作开始擦拭空脸上的血渍,三月七走出满是血腥味的房间,来到外面,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三月,怎么在叹气。”   三月七看了眼身后的人,忍不住叹气,“杨叔,只是担心空的情况罢了。”   “白露小姐说,空的情况之后还要依靠他自己自愈才行。”   “咱知道,咱刚刚也听到了……可是那么多伤口,该有多疼啊!而且杨叔你看空是不朽龙裔,是巡海游侠,身体里又有毁灭与丰饶……正常人真的可以践行那么多的命途吗?人真的不会混乱吗?在各个命途上跑来跑去的,那个毁灭力量,该不会就是对他的诅咒吧?”   瓦.尔.特推了一下眼镜,“空他经历了很多的事,每一个命途或许都是帮助稳住他的理智。对了,后续情况还没有告诉姬子吧?”   “对对,我现在就联系姬子姐。”三月七抬手贴在耳朵上,紧接着电话就联通了。   “姬子姐,空这边的情况……白露说之后还得等自愈。”   [自愈?]   “是啊,我刚刚看了都觉得吓人,毁灭的力量溢出,在他的手臂上形成一条条的纹路。说起来姬子姐你见多识广,你知道风化诅咒吗?” [24]第24章(含作收2100加更+捉):波提欧:他宝贝的老大难道在罗浮仙舟?   “风化诅咒……”观景车厢内,姬子正坐在椅子上,品尝着刚刚倒的咖啡,但在她听到三月七说出这句话以后,她默默放下咖啡,手下意识的朝着腿探去——尽管小腿如今光滑如初,但是任谁也无法想到,15年前她还被风化诅咒所折磨。   是的,风化诅咒。   她听说过这个名字,甚至亲身体验过,不仅如此,她的母亲,她的先代都承受过这个诅咒。   这本来是只流传于她们家族里的诅咒,但空为何会拥有这份诅咒呢?姬子不禁陷入了沉思,难道在某个家族节点上,其实她与空之间是家人吗,但问题是……她们家族的人,向来都是长红色头发的啊……   [姬子姐……]   [姬子姐?你听到了嘛……]   “小三月,我当然在听。”姬子从思绪之中抽离出来,“那位衔药龙女是说……空的风化诅咒,可以凭借着自愈进行治疗是吗?”   [是的姬子姐!白露说的头头是道,咱觉得……说不定是真的。用她的话来说就是,风化诅咒冒出来了,就是因为潜藏在他体内的丰饶力量太过于虚弱没有压制住毁灭力量,才把它放了出来……理论上,只要空能够醒来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衔药龙女是这样说的啊……但是三月。”姬子垂下眸子,手指摩.挲着自己的小腿,“据我所知,风化诅咒是不可能自愈成功的,即便是……我认识的一个人,解决风化诅咒也牺牲了太多。”   [嘶姬子姐,那你认识的那个人她活下来了吗?]   “嗯,活下来了,但也失去了很多……”   [坏了坏了,听姬子姐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头又不稳定了]   “小三月,先冷静下来,我觉得还是不要轻易定为[风化诅咒]比较好。据我所知,风化诅咒……是连欢愉星神阿哈都无法解决掉的诅咒。我认识的那个人,她的家族为了解决风化诅咒,寻求丰饶、仙舟、公司,都无济于事。”   “那是如同风刃一般的纹路……”   [姬子姐,你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有点难过]   “嗯,毕竟一想到空极有可能患有风化诅咒,就忍不住为他担心。小三月,最好是拍个照给我看看,我……曾经遇到过患有风化诅咒的人,我可以判断出他是否有风化诅咒。”   [好的姬子姐,那我发到群里?]   “也好,那么先挂掉电话吧。”说着,姬子放下了手拿起来手机,此时,星穹列车一家人的群里,三月七的新消息冒了出来。   三月七:姬子姐,就是这样。   姬子点开图片放大——跟预想中的伤痕不太一样,风化诅咒如其名,那是如同风刃一般在肌肤上撕裂开来的伤痕,空这个伤痕看起来像是风化诅咒,但颜色上不太相同。   姬子敲字回复:看起来不是风化诅咒,就像是那位衔药龙女说的那样,空说不定……过段时间就好了。   姬子刚回复完消息,就看到帕姆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   “姬子乘客帕——空乘客的伤口好吓人!”   帕姆可以说是急急匆匆,导致这次出来的时候还带着铁尔南的围巾。   姬子安抚道:“别担心帕姆,那并非是风化诅咒,只要不是风化诅咒的话……空就有自愈的可能。”   帕姆小幅度点点头,“我要不要做一点东西,然后姬子乘客你帮忙送过去啊,这是病人餐,吃的越好,空乘客好起来的速度就越快……”   “帕姆,或许咱们可以等等之后的消息,在此之前咱们可以互相商量一下菜单?”   “好的帕!”   自然,空一时半会是醒不来的,而大家也有自己要忙碌的事情,但总体来说兴致不高。   而在时间流逝的过程中,巡海游侠出身的巡猎令使,终究还是吸引了其他势力的视线。   毕竟这可是巡海游侠啊!巡海游侠自打原始博士事件之后,开始沉寂,连带着他们的首领拉曼查也不知所踪,但介于十几个琥珀纪之前,诛罗之战打下来的好名声,基本上宇宙里的势力都知道——巡海游侠一批除恶扬善的好人。   而现在,一位巡海游侠竟然还是一位巡猎令使,还打败了绝灭大君,这件事多新鲜啊?   而这件事——就吸引了星际和平公司的注意力。   彼时,长乐天内。   由于星核爆发的缘故,致使罗浮仙舟内的商业街长乐天都开始停摆,而作为这条街拥有者的公司,理论上应该收回来再租给别人,然而公司专员斯科特却在这时收到了一条来自顶头上司p34的消息——查明巡海游侠出身的巡猎令使是谁。   看到这条消息的斯科特:…………?   “不是,这领导脑袋是出了问题吧?那可是令使,令使啊!现在让我一个公司员工主动去找茬,又不跟我提升职,仅仅是一个专员够干什么的,怎么不直接把p35以上的派过来啊混账东西!”斯科特对着手机接收到的消息,破口大骂。   当然,是在房间里,还是超级隔音的那种。   他可不是那种前脚骂人还会被属下堵住,然后录像举报,一点也不严谨的家伙!   他辛辛苦苦踹了很多人终于爬上了专员的位置,怎么可能会被这些人拉下去呢!   斯科特骂骂咧咧,但是还是舔着脸笑回复信息——好的老大,斯科特一定努力完成任务。   发完信息,斯科特很愤怒地跺了跺脚。   “区区p34,你这个也是被别人拽着链子的狗,这种事你怎么不过来做!你这个p34的狗,你竟然在压迫我!”斯科特对着手机骂骂咧咧近十分钟,才调整好情绪,戴着墨镜离开了房间。   公司员工立马迎了上来,“斯科特专员,咱们接下来是不是得去长乐天那边?”   “去什么去?长乐天那是什么东西啊!”   公司员工面面相觑。   “斯科特专员,咱们这一次……不是专门来罗浮仙舟长乐天的吗?”   “现在计划改变了。你们几个能不能动点脑子,咱们来罗浮仙舟是为了什么啊?”   “嗯……是为了,长乐天的事?”   “屁,长乐天只是一个结果,不是咱们来到这里的原因!想想看,咱们来到罗浮仙舟,不就是因为前有星核,后有绝灭大君,再有巡海游侠出身的巡猎令使吗?这星核一爆发,所有东西都停摆了,咱们做生意的肯定要看看——但是!”斯科特咳嗽了两声,“现如今,我们有更远大的目标!”   “你们几个,应该知道巡海游侠吧?”   一号公司员工有些迟疑,“斯科特专员,我知道巡海游侠,但是……您还记不记得,咱们是市场开拓部出身的?”说着他有些心虚地往上指了指,“因为咱们顶层的老大的老大的老大的……”   “停停停,直接称呼为——奥斯瓦尔多部长!”   “是的斯科特专员,在奥斯瓦尔多领导的带领下,咱们市场开拓部开拓了许多的世界,就……有一些星球,开拓的比较狠,还是一位巡海游侠的故乡,导致那个巡海游侠一听到咱们市场开拓部的名号,不管他三七二十一,货物也砸,飞船也砸,除了人没打以外,咱们市场开拓部最近几年可以说是损伤惨重啊……”   二号公司员工也跟着迟疑,“实际上,我听说过一个传闻。就是石心十人的翡翠女士你们知道吧?”   一号公司员工露出一副“我靠你不要命了,你身在市场开拓部,怎么可以谈战略投资部的高管啊”!   果不其然,斯科特抬起手指就准备大骂。   “好你个臭小子,身为市场开拓部的员工你却提石心十人,说——你成为是市场开拓部的员工,是不是间.谍!”   二号公司员工连忙解释,“斯科特专员是这样的!我家里有人在石心十人翡翠女士手下工作!”   斯科特:………   “哦……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个背景。”可恶啊,可恶的关系户,他怎么就不认识翡翠女士呢!   “继续说吧,巡海游侠怎么又跟翡翠女士扯上关系呢?”   二号公司员工继续说道:“斯科特专员是这样的,就是我有个亲戚跟我说——翡翠女士手下有个p41的下属,几十年前还处于p32,在这几十年的时间里,他似乎也在打听巡海游侠的事,似乎……是关于一张船票的事。”   斯科特听着就恍惚了。   什么叫做几十年前p32,现在p41了?普通人连跨越p35,都要花费至少十年的时间,p35到p40,更是一个大坎……哦,石心十人某些几个年纪轻轻比他年纪轻,比他厉害,比他稳重的就不用再提了。   “总而言之,翡翠女士似乎也很关注p41领导口中的巡海游侠,还说如果找到那位的话……她愿意让对方进入战略投资部,开局就从p30做起。”   斯科特:………   艹,最烦这种开挂的王八蛋了!   “等等,这都几十年过去了,那个巡海游侠都成为老头子了吧?”   二号公司员工:“不知道呢斯科特专员,但我记得……p41那位领导,经过几十年的沉淀,倒是已经成为70多岁的老人家了。”   “反正他这个送匹诺康尼船票的任务,从咱们公司app上面一直显示未完成。”二号公司员工说到这里顿了顿,“不过我亲戚说,实际上这个任务已经完成好多次了,也有很多人自称是[巡海游侠]主动上门,但被p41领导验证过后是假的以后,那位领导依旧花了信用点,给对方办理前往匹诺康尼的船票。”   斯科特:………   这老东西是白痴吗?明明知道对方都是假的还一直被骗钱,这p41做不明白就让我来做!   一号公司员工有些不明白,“那位领导为什么能一直认出来啊?”   二号公司员工:“似乎是因为……那张船票上嵌有特殊的标记?因为我记得,那位领导也是一位践行存护命途的命途行者。”   斯科特:………   艹,怎么这么能开挂。   “行了停止聊天,p41跟巡海游侠的故事到此为止,快点工作起来,最好你们两个今天就能知道那位巡海游侠是谁!”   “不要啊斯科特专员——”   自然,在他们讨论这件事的时候,在距离罗浮仙舟很遥远的地方,一位巡海游侠登上了近几年宣传对巡海游侠很友好的地方。   “他宝贝的公司的人竟然对巡海游侠人好,真的假的……反正只是跟这里的领导人见一面而已。”   “他喵的也不知道是谁穿了巡海游侠的身份,说匹诺康尼可能会有巡海游侠……我还没到地方呢。”   牛仔嘀嘀咕咕,顺着电梯一路来到了最高层中途即便是有公司的员工,看到他出现也是习以为常。   终于来到最高层,他来到这一层就看到投影大屏幕播放着视频,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似乎是戴着助听器坐在沙发上。   听到他的脚步声,老头转过头,浑浊的眸子落在他的帽子上,老头那满是褶皱的脸颊露出笑容。   “我能够看出来,你一定是巡海游侠。”   “你之所以来到这里,也是因为想要去匹诺康尼,对吧?”已经成为p41的老人家熟练的拿出一张船票递了过去,“用上它,去匹诺康尼吧。”   波提欧:?   “他宝贝的你是慈善家吗,看我一眼就给了?”波提欧走了过去,在接过船票的时候,他立马感受到——存护的力量在守护着这张船票。   “老朽刚刚看到了你的帽子,觉得你肯定是巡海游侠,而现在……你能够感受到我释放在上面的力量,我就更确定了。”   波提欧:“老头,你这平白无故送票就是为了确定……我是不是命途行者?”   p41抬手指了指面前的投屏,“你看。”   波提欧看了过去,一堆人在说话,他扯了扯嘴角,“他宝贝的没有动静,我听不清他们说什么。”   p41呵呵笑了,“你们巡海游侠都听不清人话吗?”   波提欧:?   “我这是联觉信标出了问题。”况且他也不识字,他做不到静音看视频!   p41:“近几年你们巡海游侠,陆陆续续的出现了。就比如罗浮仙舟,这一次还冒出来一个巡海游侠出身的巡猎令使……”   “老头你说什么?巡海游侠出身的巡猎令使出现在罗浮仙舟?”波提欧不可思议。   许多巡海游侠都踏上了巡猎命途,但他还真没有听说过哪个巡海游侠是巡猎令使,硬要说最有可能成为巡猎令使的……恐怕就是失踪很久的拉曼查老大。   难道……老大出现了?   这个猜想一出现,给波提欧搞得很激动,他放下船票就想走。   “等等,巡海游侠……带上这张船票吧。我知道,你多半是想要去罗浮仙舟……但匹诺康尼,说不定对方也会去呢?”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匹诺康尼据说也冒出来个巡海游侠,这年头怎么老是有人冒充巡海游侠……行了老头,这船票我收下了,你还想说什么吗?”   p41看着他的眼睛,浑浊的眸子有些恍惚,“我不知道你接下来会不会遇到其他巡海游侠,我曾经啊……遇到一个巡海游侠,他身披着白色的斗篷,似乎是金色的长发,在完成保护我的任务后就离开了,为此我的货物安安稳稳送到规定地点,还为此升了一级。”   “停停停老头,我不想听你的升职加薪。”   p41忍不住笑了,“巡海游侠,怎么都是这种没有耐心的……”他站了起来已经微微弓起来的身子,完全不如波提欧这样直立来的高。   对面的年轻人还风华正茂,可他的生命却是快要走到尽头。   “年轻人啊,你见过……巡猎的飞星吗?”   波提欧听到这句话睁大眸子,“老头,你怎么会知道这个?这个本应该是巡海游侠之间才会知道的事情。”   p41听到这个回答,忍不住一笑,“我年轻的时候啊,跟着那个巡海游侠一起见证了巡猎的飞星。”   “而那时,他告诉我——巡猎飞星所在之地,必有不公。”   “他啊,要去追寻巡猎的飞星了,你也要去了吗?”   “如果你能见到那个巡海游侠,看在这张船票的面子上,将这张嵌有存护标记的船票交给他,替我说一句——巡海游侠啊,你解决那里的不公了吗?”   “年轻人,就拜托你了。”p41说着,将两张船票递了过去。   “我喵的老头,要是我看不到那个巡海游侠怎么办?都是几十年前的人了,说不定跟你一样老到双腿晃悠了。”   “年轻人,我总有一种感觉,你们一定会见面了。”   “因为巡猎的飞星,会让你们巡海游侠集结!”   波提欧:“……你都这样说了老头,就勉为其难的帮助你一下吧!”他握紧这两张船票。   接下来,他将会前往——匹诺康尼!   ……   ……   这一周内,罗浮仙舟发生了很多事情,光是采访就有几十批,都被景元不动声色的推了回去。   硬要说巡海游侠出身的巡猎令使?   哎呀,他年轻的时候想要成为巡海游侠,现在是罗浮将军,也是巡猎令使……   什么采访……他堂堂罗浮将军,不轻易采访,这件事还是交给符卿管理吧!   “对了将军,最近长乐天那边好像发生了一些事。”彦卿凑了过来继续说道:“因为空先生受伤了,丹恒先生跟白露小姐一直待在一块,时时刻刻注意空先生的情况……然后三月七小姐跟星老师,憋了几天就去长乐天,结果撞上了公司的人,公司的人还让……三月七小姐学狗叫。”   景元手指轻轻点点桌面,“嗯?是因为长乐天港口经济复苏的这件事吧,那后续呢?”   “后续就是那位公司员工负责人当众学狗叫了!”   景元哑然失笑,“也就是说,那两位赢了。”   “是的,将军!”   “彦卿,你看起来很开心?”   “将军,主要是听到让人学狗叫的这件事,听起来就侮辱人,而公司的人也气势汹汹,光是神策府外的兄弟们,都说有公司员工鬼鬼祟祟,期盼能在这附近看到空先生的踪迹,可惜他们想错了,他们心心念念的巡猎令使还在……”彦卿说到这里,情绪低落了下来。   虽然只跟空先生相处短暂,认真算起时间甚至是只认识半日,但光凭对方是巡海游侠,还打起绝灭大君幻胧,连带着阻止幻胧想要伤害将军的想法……这种人,简直就是一等一的好。   “昨天白露跟我说,空身上的裂痕缩小许多,他体内的丰饶力量正在逐渐苏醒……说不定过几天就可以醒来了呢。”   “那可太好了!”彦卿忍不住一笑,“将军,你说空先生……之后会找到他的妹妹吗?”   景元听到这熟悉的话题一顿,“我也不知。”   “哎?我还以为将军你肯定会说——以后肯定会找到的。”   “那可说不准呢。”景元站起来双手靠后,气定神闲地望向窗外,“我认识他的时候,我还没有成为罗浮将军,而那时他就在寻找自己的妹妹。”   “嘶……那岂不是有几百年啦?”   “是啊,几百年了。”景元转过头,金色的眸子里满是遗憾,“人生又有几个几百年呢。”   正说着,他的玉兆收到了新的消息。   他打开一看,是星发来的。   上面写着:将军,空醒了!   景元哑然失笑,“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彦卿,我们走吧。”   “将军,去哪里?”   “当然是如丹鼎司,看看那位刚刚苏醒的巡海游侠了……”   ……   ……   而时间回到现在。   空刚刚苏醒,脑袋还有些懵懵的,尤其是看到自称是白露的白珩,头顶的狐耳变成了小巧的龙角,还哒哒哒地跑了出去,让他有一种恍惚——难不成,特殊版本的化龙妙法已经结束了?   [很遗憾旅行者,这某种程度来说……是白珩的转世]   空:?   “等等,转世?那白珩还能复活吗?”   [经过化龙妙法以后,白露化卵重生,继承了白珩的部分容貌、血肉与基因,但她本质上却不是白珩。]   [旅行者你忘记了吗,白珩与腾骁将军的灵魂,一直在你手里,现在只差一点点的进度,就可以解封,届时……他们将会重新降临人间!]   “等等系统哥,什么叫做白珩经历了化龙妙法成为白露?”   [是这样的旅行者,在你进行特殊版本化龙妙法的时候,应星跟丹枫也搞了化龙妙法]   [显而易见的……失败了]   [丹枫成为饮月之乱的罪魁祸首,褪鳞转生,成为丹恒]   [应星染上丰饶令使倏忽的血肉,不老不死,从一个短生种成为长生种]   [而白露诞生后拥有龙相,丹枫知道以后希望她能够成为下一任罗浮持明龙尊,其他仙舟龙尊也在推动这件事,最后白露,衔药龙女就这样成为了罗浮持明龙尊]   “原来如此,她看起来好小啊,估计跟丹恒差不多大吧?”   [旅行者,白露年龄也有几百岁了,她之所以没办法长高是因为尾巴上的那把锁,龙师们想要限制她长大动用权利]   空听到这话当即蹦下床,直接走出大门。   “系统哥,点亮前往持明族地的地图。”   “我要二刷龙师副本!”   怎么无论是现在还是几百年,这帮龙师们总是贼心不死啊!   [好的旅行者,对应路途已经点亮]   [是否切换记忆命途?该命途方便你打人]   “当然是直接切换啦系统哥,毕竟作为忆者要去打龙师吧……我还是太有经验啦。”   [好的旅行者,已经为你切换成记忆命途]   下一秒,冰色的力量迅速攀爬上这对龙角,原本只有一些斑驳的龙角,此时此刻竟然有一半都被染上了冰色。   化身为忆者的瞬间,空就找了个镜子穿了过去,当他抵达持明族地时,一眼看过去——哎,当年打个半死的老面孔,竟然还在!   他摩擦拳掌靠近。   就听到声音陆陆续续地传来。   “丹恒回到了罗浮,他拥有着龙尊该拥有的力量,可比白露好多了……”   “那我们把白露踹下去,迎丹恒重新登上龙尊之位?”   “你疯了?我们好不容易才掌控了那个小丫头,是你我所掌控的龙尊权柄不香吗?”   “有道理,为了我们的未来,还是让白露继续当龙尊吧,她当龙尊对我们才有好处……”他们忍不住笑出声。   可笑着笑着,就发现其他人的笑声停止了。   坐在中间的龙师涛然扭过头,白色的斗篷遮盖住这一身,那双金色的眸子充满着怒火,当拳头迎来之时,他的骨头莫名回想起几百年前被暴打的那些天……   “不是,你怎么又出现了!!”   ……   ……   与此同时,丹鼎司。   白露蹦蹦跳跳的离开丹鼎司,招呼等待在外面的丹恒。   “丹恒快来快来,空醒了!”   丹恒立马停止练习云吟术浇花,立马跟随白露的脚步走进房间,却见房间什么东西都在,就是少了一个人。   白露:?   “不是,人呢?本小姐刚刚还看到他醒来的……”   “白露小姐先不要急,咱们都来看看手机。”丹恒刚刚拿起手机,想要问问列车上的大家有无新消息,就听到旁边的白露发出尖叫。   “白露小姐?”   白露将玉兆怼到他面前,“坏了丹恒,有人袭击了持明族地,暴打龙师!”   暴打龙师……?   丹恒沉默不语,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他总觉得他也做过…… [25]第25章(含1000营养液加更+捉):三位龙尊暴打龙师   说真的,暴打龙师这个行为实在是熟悉,仅仅是稍微回忆起来,于他的脑海之中,就能隐隐约约地出现……几个龙师在他的视线里,被他用拳头打飞的那一幕。   丹恒陷入思索。   毫无疑问,这是来源于丹枫的记忆,丹枫……竟然也做过打龙师的这种行为吗?而且还是用拳头,这似乎不太符合记忆里的丹枫,可究竟是发生了什么龙师们竟然会遭到丹枫的殴打呢?   别的不说,印象里那位涛然长老在他离开幽囚狱以后,还稍微关照一些,不过时过境迁,几十年过去了,也不知道那位涛然长老怎么样了。   “丹恒,咱们一起去族地吧!”   丹恒有些迟疑,“我如今的身份……去合适吗?”   “合适,怎么就不合适啦!本小姐说你合适,就一定合适!况且本小姐也没有武力值……你跟我一起去,说不定还可以镇镇场面。”白露说到这里,两只小手已经合在了一起,俨然一副“求求你啦求求你啦”的表情。   “也好,正好我们去寻找一下空吧。”   “哎?寻找空……何出此言?”   丹恒眸光偏移了一下,他不敢说,实际上在刚刚的回忆中,他似乎还看到了空的身影……空在那么久之前,就认识丹枫了吧?那几十年前出手帮助了他,是单纯的因为他是丹枫的转世,还是因为仅仅是想要帮助他呢?   “白露小姐,我们走吧。”   “好的好的!对了,还得通知一下星——我刚刚出来见你的时候,刚刚给她发了消息,现在再给她重新发一遍,防止他们重新跑一趟……”白露三下五除二的发完信息以后,然后收起了玉兆,“走吧,别让龙师等太久!”   丹恒:“白露小姐,咱们可以慢一点走。”   “哎……可是那样的话,龙师们岂不是都要受伤啦?”白露叹气,“虽然他们平时不让我做这个做那个,可是万一他们都被人打成卵,那可怎么办啊……”   “白露小姐,那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如果没有龙师对你严防死守的话,你会想要做什么?”   白露听到这话,抬眸看向了他,“没有龙师的话,本小姐能够长得像你一样高吗?”   “一定可以的,白露小姐。”   白露嘿嘿一笑,“既然如此,你都说了不着急,那咱们就慢慢去吧。打吧打吧……打不死,本小姐就帮忙治疗,打死了呢……那就化卵重生,下辈子见啦!”   白露走向持明族地,路上蹦蹦跳跳,侍女浣溪原本也想着一起来的,但看着龙女大人那么开心,还有丹恒大人陪伴在一边,默默垂下了眸子。   如果龙师们都化卵重生的话,那她……是不是就不用继续听从于龙师,然后害白露小姐了呢?   ……   ……   星在接收到消息的瞬间,连忙将新消息发给了景元。   做完这件事以后,星看向了三月七,“三月,空醒了。”   “那可真是个好消息,快点告诉杨叔姬子姐帕姆,也让他们安心一下——”三月七生怕发消息来不及,于是跟姬子来了个远程对话。   “姬子姐——听我说,空醒了!!”   [醒了?这可真是一件好事……帕姆也听到了,帕姆表示很开心,打算做一些美食准备给空送过去]   三月七感受星的戳动,听清楚对方在说什么以后,她有些不好意思,继续说道:“姬子姐,稍微出现了一些新问题……”   [新问题?是空出了什么事情吗?]   “是的姬子姐,白露小姐那边说……空虽然醒了,但似乎第一面看到她就认错了,等白露小姐去找丹恒的时候,回来就看到空不知所踪了。而在这个时候……白露小姐那边又收到了持明族地龙师被打的消息……哎,怎么两件事情都撞到了一起啊?总不可能突然失踪的空,醒来以后感觉到浑身发痒,于是去持明族地暴打龙师了吧……”   [嗯……小三月你的直觉向来很准确,这件事说不定还真有可能]   “哇,真的假的!那咱要不……也过去看看热闹?”   [丹恒能去的话,你们多半也可以去。如果龙师们处于昏迷……那么在场权利最大的,莫过于那位衔药龙女了,所以我觉得……这个方法可行]   “好耶!那姬子,我们这边立马联系丹恒,姬子……等我们到了持明族地,了解信息以后再跟你回话。”   [好]   挂掉电话以后,星也比了个ok,“丹恒那边说可以,眼下他跟我共享了位置,咱们直接过去吧!”   “好耶,出发出发!”三月七比了个“耶”,“这怎么就不是开拓呢!”   很快,她们就顺着共享位置来到了持明族地。   星跟三月七打了一声招呼,白露哼哼两声,“走吧,本小姐带你们进去!”说着,她领头前往持明族地大门口,为首的持明龙裔看到她连忙上前,“白露小姐,您回来了……”他抬起头,看到白露后面的丹恒,表情当场一变,“丹枫……你这家伙又回来做什么!你不好好去做你的无名客,非得回到罗浮仙舟,甚至是让龙师们受到无妄之灾……”   星跟三月七:?   “喂喂喂你这家伙说什么呢——”   她俩的声音刚说下,发出声音的持明龙裔忍不住闷哼,早在他出声说话的时候,白露非常不满的抬起腿踹了他一脚。   “你在说什么啊!这位是丹恒,丹恒先生懂不懂!”   “白露小姐……这人分明是造成饮月之乱的丹枫啊……”   白露双手叉腰,“丹枫不是早就褪鳞转生了?待在这里的仅仅是丹恒!况且,这几位都是本小姐的朋友,是我特意请上门的客人……谁允许你这样对他们说话的?给本小姐道歉!”   “……抱歉,几位无名客。”   “还有呢!”   “……抱歉,丹、丹恒先生……”   瞧着对方一脸不情愿的样子,丹恒一脸无所谓,“没关系,我原谅你了,希望下一次你能记住我的名字。”   “……是。”   “好啦好啦别挡在这里,我们要去找龙师们。”   “是……”   就看着白露一行人进入持明族地以后,被踹了一脚的持明龙裔张了张嘴,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现任龙尊跟前任龙尊的转世关系竟然这么好……这个算是好事吗?   总而言之,不管身后的持明龙裔在想什么,白露已经熟稔带着大家朝着龙师所在之处走去。   越是朝着龙师所在之处走去,就越是能看到瘫倒在地的持明龙裔。   而这些虚弱的持明龙裔,在听到脚步声的时候,纷纷抬起头。   “白露大人……”在看到丹恒的时候,却又分成两个派系。   一边叫着“丹枫大人您回来了”,一边叫着“可恨的丹枫你怎么又回来了”。   白露一时之间竟然觉得——这帮家伙还是彻底晕过去比较好,他们在这里嚷嚷实在是太碍事了。   当然,白露没有忘记找寻情报,“你们被打了,一定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回禀白露大人,里面披着白色斗篷的男人,正在暴打龙师,我深深怀疑……这件事跟丹枫有关系。”说到这里,他恨恨地看了丹恒一眼,“我记得很清楚……在丹枫依旧是龙尊的期间,诸多龙师也曾被暴打过很多次,而罪魁祸首……都是披着白色的斗篷!”   “白色的斗篷……”丹恒默默回过头,跟星与三月七对视。   说真的,这个标准形容一出现,都知道此时此刻站在这里暴打龙师们的是谁了……   毫无疑问,是空。   可是,究竟是有着怎样的深仇大怨,导致空苏醒过来第一时间就跑过来暴打龙师们呢?   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临近持明族地中期跟前进的路口,反倒是没有持明龙裔受伤,反倒是持明龙裔深处,被打的持明龙裔变得多了起来……   这种感觉就像是——空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从丹鼎司来到持明族地的一样。   “白露小姐,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快进去看看吧。毕竟,我们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制止]这场战斗的……”丹恒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平静内心有些焦急——毕竟空才醒过来没多久,就费了这么多的力气也要暴打龙师,也不知道身体旧伤会不会爆发。   “确实——那咱们快去。”   然而,刚走几步,刚刚还恨恨地持明龙裔突然开口,“丹枫……你竟然还愿意帮助我们,这是否代表着……当年的饮月之乱,你另有苦衷?”   另一个本应该是丹枫狂热粉的持明龙裔:………?   不对吧你小子!你小子黑了几百年的丹枫,刚刚还骂骂咧咧的,现在怎么突然变脸……这难道就是,黑到深处实际上是粉丝?   而丹恒听到这句话,脚步顿了一下。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如今回到罗浮仙舟,我仅仅是一位无名客……帮助白露小姐而已。”   “还请认清楚,如今的罗浮持明龙尊,是白露小姐。”   “仅仅是无名客……丹枫,你不该回来的,你不该回来的……”他愤怒地拍打着地面,可他所在意的人却是已经离开了他的视线,直到周围又剩下他们几个持明龙裔以后……   一开始希望丹枫回来的持明龙裔,眸光闪烁,“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小子平日里那么恨丹枫,关键时候却希望对方回来……你果然还是喜欢。憧憬丹枫大人的吧?”   “……滚!”   ……   ……   龙师涛然但现在还很恍惚……为什么这个忆者又出现了。   几百年前是对方暴打他们,而如今几百年前过去,对方又出现了……这简直就是一个瘟神!   “忆者……你究竟有什么目的,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我等?”   对面的空:………   切换成忆者,听话就是方便了许多,除了延迟比较高以外,他也勉强算是半个正常人了。   在感受到涛然愤怒情绪后,他默默开口,“因为,你犯了错。”   “犯了错?”让涛然最先有些意外的,是那属于少年的声音,而这个声音……他似乎听过,而且还是沉淀在记忆的某一处……   突然他联想起,当年云上五骁,却有一个“幻之第六人”,所谓幻之第六人,莫名指的就是这个忆者?   “你报复我等,莫非想要替丹枫讨回公道?”   空在等忆者程度翻译的过程中,看这个老家伙竟然还能挣扎出声,默默补了一拳,看着对方的一颗牙如同抛物线一般,落在地面上以后,他听懂了这句话。   “不是为了丹恒,是为了白露。”   “你们加固在她尾巴的东西,应该限制了她的成长吧。”   刚刚抵达的白露听到这句话,原本摇摇晃晃的尾巴当即停了下来,而丹恒已经皱着眉头唤出了击云枪。   而龙师涛然却未感受到他们的接近,继续说道:“……你察觉到了?哼,你察觉到了又如何——你根本就不是持明龙裔,你凭什么……”涛然撕裂心肺的刚说完,就看到面前从几百年前就在打他,几百年后也在殴打他的少年伸出了手,摘下了覆盖在头顶的兜帽,将那冰色与金色交缠的龙角暴露在空气中。   仅仅是看了一下,涛然眼睛就抽动了起来。   “……龙尊,怎么会是龙尊,怎么会是龙尊?不对,你是忆者,你一定是在骗我,一定是在骗我——身为龙尊却要抛弃自己的肉身,你疯了,你简直就是疯了!!”   才解锁完前一段话的空默默开口,“如此,我有资格了吧?”   平静的回话,平静的表情,就像是在说——你所引以为傲的龙相,在我这里不值一提。   涛然哑了声音,“这么尊贵的龙相,怎么偏偏去做了忆者……哈哈哈哈哈,你问我为什么让白露戴上[尺木缚锁]………哈哈哈哈哈,当然是为了抑制她的生长,不让她彻底成为龙尊,不然她成为了龙尊,我们哪里还有这种权利——偏偏我告诉她,这是尺木长命锁她还相信了!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蠢蛋!!”   “所以你骗我!这个根本就不是来保佑我的长命锁!”   涛然猛地转过头,迎上白露那哭泣的表情愣住,最重要的是——是丹恒瞬间转冷的脸。   “等等,你们,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涛然只感觉身体软了,他所有的阴谋诡计,竟然直接呈现在白露的面前,那么对方知道以后,他的龙师之位,他们的权利……他们的美好未来,怕是要在这里清零了。   “你骗本小姐,你骗本小姐……”   白露嚎啕大哭,气得尾巴乱晃,而在这时对面的空出声,“很生气吧,那就过来暴打他一顿吧。”   白露抬起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几步跑过去,扬起手对准涛然的脸。   “啪!”   狠狠地一巴掌,硬是将涛然的脸打歪,脸上浮现一个红红的巴掌印,足以证明白露用了很大的力气。   “……白露,你竟然敢打我?”   白露治疗好手上的痛以后,又对准涛然的另一张脸打了过去。   “啪!”   “本小姐就是要打你,凭什么要这么对本小姐,本小姐……到底哪里做错了!”   涛然被这两巴掌扇的人都懵了。   这还是那个一直乖乖听他们话的白露吗?   为什么会如此叛逆,明明已经乖乖听了几百年的话了………   “白露,你以为凭借你只想偷吃零食的笨脑子,真的可以做好一个龙尊吗?若不是因为化龙妙法,你以为……你以为成为龙尊吗?我身为龙师德高望重,凭什么要被你一个小丫头骑在头上——你无法胜任龙尊,更是无法解决,持明龙裔一直在减少的事实!”   “丹枫做不到的事情,你怎么可以做到!”   空悠悠开口:“那么,你做到了吗?”   “我……我可比你们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有资格成为龙尊!”涛然仰起头,笑着笑着却哭了,“一个龙尊转世,前世武力值高强,却始终没有尽到龙尊应有的责任!一个凭借着化龙妙法才成功成为持明龙尊的家伙,窝窝囊囊不配为龙尊,一个高贵为龙尊却自甘堕落——成为忆者!”   “你们三个,都不配龙尊!”   “你说本小姐不配做龙尊,那你做什么了?”   “我……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我在想办法,让持明龙裔有所增加。而我这副模样就是有所成就——”   丹恒看他这副癫狂的模样,皱紧眉头。   “涛然长老,我曾经很敬重你,可是为什么……你却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而且,还对白露做这种事情。”   “闭嘴丹恒——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的就是你,若非你的前世一直不把完全体的化龙妙法交于我,我怎会蛊惑云华让你恢复大部分记忆,但可惜直到离开罗浮仙舟,景元小儿一直不让我遇到你!”   “丹恒啊丹恒,你可知道化龙妙法有多重要——就是因为你的前世不肯将化龙妙法交给我们,所以,我们不得不出此下策,与丰饶合作,哪怕是付出许多持明卵无法再度出生的可能性,也要找到……持明龙裔可以增加的方案!”   听涛然说的冠冕堂皇,丹恒却是愤怒不已,“你将……持明卵做了实验?”   “是又如何?丹恒啊丹恒,要怪就怪你的前世吧!!这都是丹枫的错!”涛然被打的头发散落,摇摇晃晃,脸上的痕迹始终未散去,而这轻佻,口口声声说为了大任,却是为了见不到影子的未来而残害自己的同族,这种行为无疑是点燃了丹恒心中的怒火。   “涛然长老,我看错你了,真正错的人——是你们。”丹恒手持击云枪,朝着涛然而去,击云枪穿过对方的臂膀,被他刺穿的丹恒手腕一动,击云枪连带着涛然一同被扔掷在墙壁上,只听“铮”地一声,是击云刺穿铁壁的声音。   转眼间,刚刚还在地面上瘫坐的涛然,转眼间就被高高挂了起来。   丹恒垂下手,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空看到这一幕,小幅度地歪歪头,“丹恒,这样是不是太早了。”   丹恒听到这话侧过头。   “也许,白露还没有打够了。”   丹恒脸上浮现出许些尴尬的表情,“抱歉白露小姐。”   “嘿嘿嘿没事,本小姐刚刚那两巴掌,已经很爽了!就是这个尺木长命锁……”白露晃了晃身后的尾巴,“沉甸甸的,迟早给它取下来!”   “要不,我把击云枪取下来?”说着,丹恒看向被挂在墙壁上的涛然,取下击云枪,解开尺木长命锁……然后再重新把涛然再钉上去。   一个完美的计划在他的脑海里形成。   就在他想行动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这种场面,还真是稀奇……堂堂龙师竟然在持明族地受到攻击,这事该如何处理呢?”景元带着自己的徒弟彦卿而来,望着这一幕不慌不忙地看向了不远处的空。   那一声,如同有默契地询问。   “没关系,我刚刚记录了。”   “哎?记录?”三月七不明所以,“咱刚刚还有些尴尬,这次出门没来得及带相机,没记录这一幕还觉得可惜……咦不对,刚刚那个坏长老说你是……忆者?”   “空,你竟然还是忆者吗?那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的[记忆]?虽然我没有过去的记忆,但是人终究是有梦想的,想要找回自己的过去啊!”   就这样解说延迟了十几秒以后,空说道:“我是忆者,但……某种程度来说,又不是忆者。”   三月七听着这话有点迷糊,“那是半个?忆者还能成为半个?咱记得丹恒在智库里查询——忆者,要么是纯忆者,要么就是纯人类,怎么会有半个。”   “不过一想到空你还是无名客,又践行巡猎命途,一下子走好几个命途,咱也不会惊讶啦。”   “可以。”   三月七看到空沉默半天,突然吐出一个字,略有些茫然。   空默默感慨,即便是切换成忆者方便听东西,虽然不像其他命途听不懂话半猜话,但关于听懂并解读的这种事……延迟是不是太高了。   他还是想早点升级成为令使,而不是一直停在半步令使这个登记上!   他心里头嘀嘀咕咕,却开口解释,“找回记忆的这件事,可以稍微试一试。”空伸出手,一枚光锥自他手掌心旋转,“这里记载着龙师亲口承认罪责,就交给你了,景元。”   光锥轻轻被投掷,转眼就被景元接住。   “你做事,我当然放心。”   “自然,龙师犯罪,那也是持明之间的事情,我会上报联盟同时,让方壶龙尊冱渊君处理这事。”   “也就是说,只需要一个活口?”空默默指了指晕在地面上的一众龙师,“那……就让他们化成卵吧?”   ……   ……   与此同时,得知匹诺康尼会迎来一位巡海游侠的黑天鹅,毅然前往,试图寻找新的美妙记忆。   只是在这时,她感受到自己的塔罗牌,不经意地动了一下。   黑天鹅略带迟疑的拿出塔罗牌,这并非是用来算东西的塔罗牌,更像是一大堆联系人。   她伸出手,感知到最有感觉的那张塔罗牌,轻轻地抽了出来。   那是一张空白的塔罗牌——而同时拥有这张塔罗牌的,早在几个琥珀纪之前就沉睡在善见天深处。   她摩.挲着这张塔罗牌,眼里带着笑意。   “莫非……是空你醒了?”   “如此看来,我们过不了多久就可以重逢了。”   甚至是……早在几个琥珀纪死去的罗浮腾骁将军与白珩,也会重新出现,那种画面,还真是让人期待啊! [26]第26章(深水加更+捉):绝灭大君:是谁在追杀绝灭大君?   除却需要前往方壶仙舟要被审判的龙师涛然,其他龙师都在此次袭击之后,都“意外”化成持明卵……当然,眼下没有人来搬移这些持明卵,也就导致这些持明卵如同摆设一般,安然的放在这里。   自然,这些持明卵被忽略的同时,是云骑军将被钉在墙壁上的龙师涛然给拉扯了下来,同时,也是击云枪将尺木长命锁解开的时候。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嚓”,尺木长命锁落在了地面上,白露晃了晃自己的尾巴,只感觉从所未有的轻松。   “本小姐突然感觉……好轻松啊!”白露开心地转了一圈,“总感觉……以后就算是偷偷摸摸跑出去,别人也不会轻易逮住我了!”   “龙师早已经化成持明卵,涛然不日也要被押送到方壶仙舟……白露小姐,此后你在罗浮持明,可是真正的当家做主了。”   这话说的,白露只感觉眼睛酸酸的。   “本小姐以后……吃零食也没人管了?”   “确实如此,不过白露你为了自己的健康,还是少点吃也好?自然,白露你本身就是一位医士……想必即便是吃了,也有可能治好自己的。”   白露抬起手擦拭自己的眼泪,“那是当然的啦,本小姐可是衔药龙女,区区蛀牙……本小姐会在蛀牙出现就统统消灭的!”   “如此,真让人安心。”   丹恒将脚下的尺木长命锁戳了个稀巴烂以后,不禁感慨……那人打造的击云枪果然是锋利无比。   “白露小姐,这段时间咱们一直忙碌于空的事情,我想……鳞渊境建木的封印,得由你封印。”   白露怔了怔,用手指了指自己,“本小姐吗?”   “是,此前我开海接触了封印,但在空受伤回去以后,我尝试了一下将它重新封印……但或许是化龙妙法的原因,导致丹枫的力量一分为二,我只能掌握开启,而你只能掌控关闭。”   “那本小姐岂不是………很有用?就算是封印再莫名其妙的被破了,本小姐也能关闭?”   “白露小姐,是这样。”   “好耶……那咱们现在就去封印!本小姐还不会这个,你可要教教本小姐!”   “当然,白露小姐。”丹恒与白露约定好以后,继续说道:“几位,我们稍后就会回来。”   “去吧去吧!”三月七嘿嘿一笑,“龙师混蛋被逮捕了,碍事的人也离开了……空看起来也没有什么问题……咱们快回列车上吧,姬子姐跟帕姆看到你安然无恙,肯定很开心。”   “哎,等等三月姑娘,我还有一件事想要问问空。”待云骑军带着龙师涛然离开以后,周围只剩下了熟悉的人。   “空,也许其他人都已经询问过你那句话了,而今……我也想要问你一句。你……是否记得当初的约定?”   景元这话一出,搞得丹恒再次陷入了迷惑,镜流说过这句话,刃也说过这句话,而现在……景元也问了。   这个约定究竟是什么,可为什么……没人来询问他呢?还是说,这个约定也是属于[丹枫]的?虽然他想与丹枫之间互相切割,但自打几十年前被空帮忙,而今空又成为列车上的无名客以后,他希望——同伴之间更加信任一些。   空并未在第一时间回答。   景元垂下眸子,“这样吗,我知道了……”话刚说完,面前的少年就像是上了发条的玩偶一般,才缓过神来,开口,“约定?这个我记得。”   “或许要不了多久……”空看了眼自己的面板,经过几个琥珀纪的化龙妙法,无论是白珩还是腾骁将军的进度条,都达到了99.97%,也就是说……只差一点点,甚至是不需要一年的时间,这两个人就可以重新出现在这世间。   “或许要不了多久……”景元本以为自己是那种早就已经看淡生死,毕竟最开始白珩、腾骁将军为罗浮献身,他也是立马投入公务之中,希望能够冲淡这份悲伤。   可听到至交好友还有腾骁将军很有可能再次出现在他面前,不禁心脏狂跳起来。   要知道,当年……即便是丹枫动用化龙妙法,也是先造出一头孽龙来,然后再因为种种机缘巧合,才从持明卵之中孕育出白露来。   而空呢……空究竟是用了怎样的办法,即便是花费了几个琥珀纪,但只要传出“极有可能让死去的人重新复苏”,全宇宙的人都会跑过来——最重要的是,空复活了白珩与腾骁将军,绝对会引来有心人的注视。   而为此,空付出了什么……至少从目前来看,时间上的花费一定很足。   明明一直在寻找自己的妹妹,明明身为巡海游侠一直在主张公义,明明身为一支龙裔的龙尊,却因为身后无人只好褪去人的身躯,成为忆者,而刚好成为忆者,就愿意为认识几个月的人帮忙,这……当真值得吗?   景元忍不住出声,“空,这样值得吗?”   漫长的十几秒过后,就在景元以为得不到回答的时候,他看到少年那双明亮而认真的眸子,像是星星一般璀璨。   “很值。”   景元愣怔一秒,哑然失笑。   “此恩,难以偿还。”   又过了十几秒以后,空再度开口,“不用,这些都是我自愿的。”说完,他已经走到了星与三月七的身边。   “回列车吧,我饿了。”   三月七:“好好好我这就告诉帕姆,让帕姆给你做饭。”   “………”   景元看着远去的身影,一直凝视了很久。   “回去吧,彦卿。”   “是,将军!”   景元离开持明族地,缓缓朝着神策府走去。   回想起空每次在回答他问题的时候,都足足有十几秒的时间……十几秒的沉思,却是让他做出了如此艰难的决定。   镜流与刃,各有“代价”以做约定,那么,他手中可有什么合适的牌……他这里,可有空需要的呢?   ……   ……   说真的,成为忆者的确是一件好事,那就是从彻头彻尾的文盲,成为了半文盲。   毕竟前者那是一句话都听不懂,而后者……则是通过特殊的方式,听懂对方说的话,但是要进行漫长的时间处理,但对比之前的文盲状态已经好很多了!   “说起来系统哥,我发现这次从副本出来以后,听别人说话变得更加轻松了。”   [旅行者,那是因为你的记忆命途踏入了半步令使]   “半步令使,果真是半步……距离令使那么的遥远。可惜了,恐怕我切换成其他的命途,就会立马成为……文盲吧?”   [是的,旅行者]   [你目前半忆者的状态,只能用来搭配不朽命途]   “……可恶啊!就不能搭配一点别的吗?”   [旅行者,这个是先前副本定下来的,很难进行更改]   “那以后……不朽命途跟记忆命途岂不是几乎绑定在一起了?”   [是这样的,旅行者]   [但别担心,处于这种状态下,无论是记忆命途还是不朽命途,你两种经验都可以吃]   “系统哥,我有一个疑问……你似乎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记忆怎么升级啊!!毕竟如今的半步令使,是我在完成副本才完成的……我总不可能跟景元说——我要去鳞渊境呆着吧?”   [旅行者,在鳞渊境的确会帮助你的不朽命途升级,在星穹列车停在罗浮仙舟的时候,建议前往]   [而记忆命途,理论上是创造光锥、品尝各种的记忆即可升级]   说着,系统哥还把记忆命途后面对应的经验条放了出来。   空看着后面那一串吓死人的经验条,默默闭上眼睛。   记忆命途升级,果然艰难.jpg   “空是不是太累了……”空睁开眸子,就看到星跟三月七纷纷停在他面前,好看的眼睛里透露出心疼。   “一定很累的吧?毕竟之前刚跟绝灭大君战斗过……好不容易好了起来,苏醒过来却是打龙师。不知为什么,咱总感觉你有一种莫名的烦躁感,就像是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追逐着你。虽然咱们认识没有太久,但是咱打心里头认定你是同伴——空,如果有麻烦一定要跟我们说啊,就算你的敌人是……其他绝灭大君,本姑娘眼睛也不会眨,带着弓冲过去就帮助你的!”   星点头,“我的球棒!可以造成大量伤害!”   过了大半天才缓冲成功的空,默默出声。   “我的目标……的确是绝灭大君。”   不仅仅是因为诛罗曾经伤害了巡海游侠,而那时他在限时副本里,还在思考副本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或许就是这份迟疑,让他没来得及做什么。   不知不觉,他已经背负了很多东西。   是这些东西,化作了他优秀的简历成为他以后五星角色定下来的诸多情报……   “绝灭大君……咱看出来了。”三月七已经预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可还是有些吃惊,先是绝灭大君诛罗,又是绝灭大君幻胧,紧接着,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在脑海里浮现……   “空,你的家乡……”三月七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是犹犹豫豫,毕竟她很清楚,之前杨叔就已经提到过了,空只剩下了一个妹妹,他的家乡,他的家人,他的朋友,乃至于他的星球都已经消失了。   空就这样延迟十几秒,却听到了未说完的话。   “我的家乡,我暂时无法回去了。”毕竟人在没有达成五星角色之前,很难实验愿望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向面前的星穹列车,透过玻璃窗已经跟观景车厢的姬子、瓦.尔.特对上视线。   说起来,瓦.尔.特先生的声音很明显,让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位岩王帝君钟离,倒是姬子的声音……之前因为太过于成熟稳重,虽然让他有些熟悉,但本质上有些区别,第一时间竟然没有察觉到。   “说起来,姬子的声音听起来很耳熟,很让人安心。仿佛接下来无论面对什么事情,只要她出手,就可以看到曙光一般。”   那是琴团长的声音,人年纪不大,但是非常的稳重,就是差一点就可以六命了……   想到穿越之前抽歪的卡池,空有些惆怅地垂下了眸子。   这副表情,即便是不用猜测,三月七跟星也能知道——对方口中跟姬子相似声音的朋友,怕是早随着空故乡毁灭的时候,也一起毁灭掉了。   三月七跟星张了张口,默默闭上嘴不再说话。   她们真的是……一下子就挑起了空悲伤的情绪,实在是太过分了!   就这样,他们沉默地回到了观景车厢,姬子看到他们回来本来还挺开心的,结果看到星跟三月七一脸沉默脸,反倒是空这个大病初愈的人稍显平静。   “小三月,星,你们这是怎么了?”   星闷闷不乐,“姬子,你的声音跟空的朋友声音很像。”   姬子秒get。   但是她知道,继续沿着这个话题继续,只会徒增伤悲。而看三月七与星这副表情,明显是已经讨论过一遍了。   “帕姆已经准备好了餐点。空,先回房间洗个澡吧?毕竟大病初愈,洗个澡换个心情或许也不错。”   空点点头,随后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一周多没回房间,房间还是跟走之前一模一样。   不过斗篷属于道具,空刚脱下,已经做好了会回收的准备,结果等了半天,也没看到系统哥回收。   “系统哥,不回收吗?还是说……实际上我还在某个限时副本里?”空想到这个可能,立马穿起斗篷,并查看面板——看看哪个命途率先蹦蹦跳跳,然后猜测敌人是谁。   [旅行者,去匹诺康尼你会使用到它的]   “天啊系统哥,你竟然这么好!”空重新放下斗篷,然后开开心心前往独立洗浴室,然后,思考。   忆者……需要洗澡吗.jpg   ……   ……   绝灭大君幻胧的死去,难得让众多绝灭大君聚集在一起。   “幻胧死了?”绝灭大君星啸所有的情绪都被眼前的星环遮挡住,“真是可惜,这是距离诛罗死后第二位死去的绝灭大君吧?”   “确实。”归寂扶正帽子,“诛罗死去,是因为巡海游侠,而幻胧的死去,似乎有星穹列车的参与……这次的领航员,倒是格外的不错。”   “这次的领航员?”星啸默默扭过头,“我隐约记得你提到过,你养过一个[女儿]。”   “不是一个,是两个。”归寂竖起两根手指晃了晃,“第一个女儿不听话,反抗了我。而第二个女儿……我心心念念,希望她重新回到故乡。毕竟十五年未见面,作为[爸爸],这场美妙的父女情,总该落下新的帷幕了……”   梵风默默朝着星啸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同谐转过来的同事,就是包罗万象。   要知道归寂这家伙养第一个女儿的时候,时不时就给他发消息,发什么发,他又没有养过这东西,哪里来的经验。   “哎,可惜了,幻胧就这样走了……如果她在这里的话,肯定会很捧场的。”   星啸跟梵风:………   “说起来,[铁墓]快诞生了吧?”星啸一点也不想牵扯所谓的养女儿游戏,开始讨论起了新同事。   梵风:“也许。”   “也许?”星啸迟疑,“你的意思是……祂有可能无法诞生?”   梵风:“祂能够诞生,那么才有资格成为绝灭大君,如若不然,也只是一堆无关紧要的养料。”   “这话说的很对,那么,我亲爱的两位同事——有没有兴趣,来看看星穹列车接下来回去哪里,来猜猜看,我第二个女儿会不会回到二相乐园呢?”   星啸与焚风:………   祂们默默离开了。   归寂感慨,“如果是幻胧,待在这里至少会称赞一句——骰子哥,又开始你的养女儿计划了。”   祂看向罗浮仙舟的方向。   阿基维利早就已经陨落,星穹列车却再度启程。   “乖女儿,什么时候会再回到爸爸的怀抱呢?”   归寂真诚地伸出双手,“爸爸我啊,真是格外的想念你……”   “爸爸我期待你的回家,期待你的归来,毕竟二相乐园是爸爸的主场,爸爸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跟你分享一些秘密了。”   这个曾经在二相乐园坠落后又再次启航的星穹列车,等再次回到二相乐园——这里,将是星穹列车的终点站。   就像是,阿基维利陨落那样。   ……   ……   首先!帕姆做饭很好吃,非常好吃!如果要评分的话,满分是100分,他愿意打1000分!   当食物放进嘴里进行咀嚼的时候,空默默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吃慢点,别噎到。”姬子起身,“我来帮你倒一杯咖啡吧。”   这话一出,在场人脸色剧变,可姬子却是生怕空噎到,飞快倒了一杯咖啡摆到了空的面前。   “尝尝看,是我特意做的,也许……味道会符合你的胃口?”   早在下列车之前,空就看到姬子在喝咖啡,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姬子喝咖啡喝到吃饭也要喝咖啡。   问题是,咖啡不应该搭配甜品吗?搭饭的话,这东西不太配当饮料吧?   他沉默地看着面前的咖啡。   一旁的丹恒有些迟疑,“空,你不太想喝咖啡的话,我帮你倒别的饮料?”   空还在盯着面前的咖啡。   [旅行者,有一个小任务接吗]   “什么任务?”   [品尝这杯咖啡,了解其中的成分,可以获得成就,进而获得经验]   ……什么,竟然还有成就?成就徽章是什么?   [会根据此次品尝咖啡的程度,获得不同的成就,佩戴成就徽章,可能会让部分命途升级速度加快,也有可能会增加小量经验包]   空看到这段话,果断伸手,端起了咖啡。   咖啡热气吹来,空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难以想象的味道在嘴里膨胀开来。   [正在记忆咖啡内容……]   [已经记忆成功:咖啡原液,热浮牛奶,疑似茜草根部茎,疑似某个不知名星球树胶……]   空看着咖啡原液后面就不是正经东西的文字,手微微颤抖,已经不敢再喝第二口了。   [已经记忆成功]   [咖啡原液是咖啡原液,但后面两个,似乎都是提取颜料色粉的植物。换句话来说就是——她在咖啡杯里,加了油画颜料]   空:………   这是什么黑暗料理!!!   怒!!   [恭喜旅行者获得“喝一口咖啡并不会死”,佩戴此徽章期间,所有命途升级速度都会增加8%]   空:!   “那我全部喝完的话,还能获得新的成就徽章吗?”   [可以的旅行者,但我并不建议,你的丰饶命途一时半会治疗这个毒素,你可能要缓一会]   区区debuff罢了!那可是升级加速啊!他想要成为令使已经很久了!   空坚定地看着面前的大杯咖啡,艰难咽下嘴里的咖啡,他颤抖着手端着咖啡放到嘴边,屏住呼吸“咕噜咕噜”地咽下去,因为味道实在是太奇怪了,空光是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体力-50%”、“最大生命值-50%”、“攻击力-20%”的debuff。   一杯咖啡,硬生生地喝完,空沉默地将咖啡放在了桌面上。   一瞬间,大家寂静无声。   过了几秒钟,丹恒猛地站了起来,“要不要……我去问问白露小姐?”   而被大家所注视的空,则是缓缓抬起头,金色的眸子有许些悲伤透露出来,紧接着,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恭喜旅行者,获得成就“喝了这个竟然还没死”,丰饶命途获得大量经验包,恭喜成为半步令使]   看到这句话的瞬间,空绷不住了——他差这点经验吗!   [旅行者,恭喜你成为丰饶命途的半步令使,你的debuff已经随机消除两个]   [你的治疗速度会变得加快,不会再像面对幻胧时那么狼狈]   系统哥,你不早说!   “姬子,这杯咖啡很独特。”空缓缓露出笑容。   姬子:“谢谢你空,谢谢你喜欢我的咖啡。如果你之后还想品尝咖啡的话……我随时都可以。”   缓了半天才听懂这句话的空:………   那还是等下次任务吧!   他默默想着,就看到大家纷纷朝着他投来——哇靠,勇士啊,你竟然没有噶!   空:………   这种咖啡难喝的理所当然,不过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会有人往咖啡杯里放燃料啊!   不可置信!   但空没问,毕竟每个做咖啡的都有相对应的手艺,他缓缓站起身来,身旁的几个人都露出有些慌张的表情,生怕他会摔落在地面上。   但空好好地站在原地,十分安稳。   “三月。”他出声,“我们去鳞渊境吧。”   “……哎?怎么这么突然?但是我记得昨天,丹恒已经带着白露小姐,将那里的封印给关上了啊!”   丹恒也皱紧眉头,“莫非鳞渊境之中,还有什么可疑的人?”   “我答应过三月,试着帮她寻找记忆,而鳞渊境是个好地方。”空一想到自己边帮忙边升级,心里头美滋滋的。   丹恒看着他头上一直保持着的龙角,心下喟叹——估计是因为鳞渊境有龙裔的气息,对空而言,很有家的味道吧?   “我明白了,我陪你们一起去吧。”   “在你寻找三月记忆的时候,我会守在外面。”   三月七有些激动,“那咱们快出发吧!一想到接下来能知道咱自己是谁,就忍不住激动了起来……”   “要不要帮你们备一份晚餐啊帕!”   “不用的列车长,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   就这样,他们离开星穹列车,直接前往鳞渊境。   当已经坐上船舶的时候,空就看着不朽命途后面,经验在一直+1+1+1。   但是这样还不够,等登上岸来到龙尊雕像下面时,经验变成了+5+5+5。   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三月,咱们开始吧。”   三月七立马坐下,怀着激动得眼神不停眨眼睛,“需要咱做什么?”看着少年的手已经伸过来,轻轻地点在她的额头上,她也闭上了眼睛不再打扰。   紧接着,空便以忆者的身躯,踏入了三月七的记忆之中。   [恭喜旅行者,你来到了“三月七”的深层记忆里]   [你将会与“三月七”进行沟通]   空睁开双眼,便见整个记忆的世界被六相冰给冰封。   “系统哥,三月七的意识在哪里?”   空刚询问,就看到远处出现了一位粉发女孩子,跟三月七长得有点像,却又完全的不一样。   她在记忆之中,打着一把伞朝着他缓缓地走了出来。   “我知道你的名字——空。”   “你并非是坏忆者,你是她所认定的同伴,所以……我不会在这里杀了你。”   “趁我反悔之前,离开这里。”她说了半天,却发现眼前的少年,却一直未动弹,就像是拥有自信一般。   她低声冷笑,“你不怕我杀了你?对付忆者,我可比你有经验的多了。”   才缓冲完前两句的空抬起了眸子,“你应该不是三月七吧。”他一下子回想起,之前在触碰到三月七时,一下子踏上了两个命途——记忆与神秘。   而他记得,当时三月七名字后面的另一个名字是……   “你是长夜月吧?”   长夜月的伞,一下子抵到了他的面前,再多一点距离,随时都可以发起攻击。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名字,你……难道是流光忆庭那里派来的杀手?”   “不对,但是在追杀途中,我并没有见过你。”长夜月皱紧眉头,伞的顶端已经抵在了少年的胳膊上。   一瞬间,记忆与不朽的力量,顺着伞传递了过来。   长夜月不可思议,“半忆者?这种状态,你竟然还能踏入记忆之中,你……还活着吗?” [27]第27章(含2000营养液加更+捉):不是龙裔,是巡海游侠   看着对方猝然变脸的表情,空竟然能从中感受到……一些关心,他听着缓冲过来“关于他难道是终末命途行者,三月七会不会受伤”的这句话,他缓缓开口:“不会。”   对方:????   “你是指……即便是身为半忆者的你,也不会在踏入忆域时受伤。说真的,我此前也碰到过一些极端的忆者,又想要踏入忆域,又想要保持人类的身躯……可到最后,因为手术的不合规,成功率太低,导致他们信心十足想要踏入忆域的时候,被瞬间粉碎,只剩下一身……不对,半身血肉之躯。”   空看着对方如同话唠一般,噼里啪啦,但缓冲过来的太慢了,他只有一个想法——求求了,说慢点吧!   终于,又解读到“三月七之后受伤,她会不会出来主持公道”的情况下,他想要当时踏上命途之时,三月七旁边带着一个“长夜月”的名字,也就是说……长夜月这个sp是五星,未来肯定会堂堂亮相。   想到这里,他再度点头,“可能会。”   对方:………?   “啊?所以……你到底会不会受伤?啊,我想起来了,我之前透过三月七的记忆看到过你,你是在打绝灭大君幻胧之后受了伤,但我当时记得你是……巡猎令使,而现在你是不朽命途加上记忆命途,难道半忆者可以踏上多个命途?”对方紧皱眉头,“这么一看,你受伤可能是因为你在命途之间转来转去的太过分,只是一味的强大也缺少了一些压制,总不可能什么好东西都让你拿到了……或许,这是均衡星神互对你的压制,也是一种平衡!”说到这里,“三月七”总算是露出一点笑容,“我说的对吧?”   听着噼里啪啦的一段话,哪怕是还在缓冲这些话,空忍不住一笑。   对方:?   “你笑什么。”   空感受着还在缓冲的几大段话,金色的眸子流淌着笑意,“突然发现,你的确是三月七,嗯……这一刻,你很像是三月七。”   对方:?   “信不信我一伞戳中你啊!”   刚好缓冲到对方说“你就不怕被忆域撕裂掉的”这句话,空沉默了一下。   啊……这个,这个……对方说了好几段话,这还能对上了吗?   但是这个问题还是答一下才行。   想到这里,空坚定回答,“不会!”   对方听到这个回答,明显愣了一下。在有记忆里,除了少量的快乐,实际上大家都是痛苦。   她希望三月七快乐,每一天都开开心心,远离忆者,就等同于远离痛苦。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人,明明发现了她与三月七的不同,她代表着“拥有痛苦记忆的三月七”,却还是一下子接纳了她,信任她。   这难道就是三月七所说的……朋友吗?   “行吧,暂时信任你了。”她叹了一口气,“不过我要告诉你,如果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三月七的过去,那么我只有一个答案——痛苦,三月七留在我这里的记忆,只有[痛苦]。”她收起自己的伞,怅然一笑,“是不是觉得很意外?明明拥有三月七的过去,却只有痛苦……但是,被忆者追杀了太久了,每一天都要经历逃亡……就像是每一天的睡眠很稀少,可是为了活命,还是要努力的跑……”   她抬起眸子,看向周围的六相冰。   “六相冰……曾经一位朋友,在三月七受伤以后冰封了我们。说起来,他……曾经是巡海游侠之首。对了,你也是巡海游侠,应该能够听说过他的名号——拉曼查,巡海游侠的老大。”她说到这里忽地一顿。   她突然想起,在拉曼查提到当年巡海游侠彻底声名远扬的时候,实际上是打败了绝灭大君诛罗……而拉曼查也提到过,曾经有一个金发的小子,在面对绝灭大君时,重伤对方的同时……以为死去了。   而在那之后,是过了几个琥珀纪,才从罗浮仙舟的朋友那里,得知了对方变成忆者的消息。   而现在看这个时间点,这个外貌形容,一切都变得那么的熟悉。   “空……”   “我想起来了,我之所以觉得你很熟悉,不仅仅是因为从三月七的记忆里看到了你,还因为在几个琥珀纪之前——从拉曼查的嘴里听说过你的名字。”   “我想,你应该就是拉曼查曾经提到过的……[空小子],对吧?”   就这样过去几秒钟以后,少女发现空这家伙,只是用那双金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她,不意外他的身份,就像是在很久很久知道她的一切一样。   “……还真是,符合拉曼查口中的[空小子]啊!”   “拉曼查曾经说过,你这个人……做事看起来稳定,实际上有一种不服输的拼劲。”她继续说道:“但是,你这种懒得说话的劲,还真是从拉曼查认识你的那个时代,流传到如今啊……”   “而且我估计,你应该比当年变得更加沉默——这难道就是经历了许多,人变得强大了,但也更加沉默了吗?”她说到这里顿了顿,“这种,的确有可能。”   空:………   快解读啊,快点解读啊!!   终于,他解读到对方说“你踏上这么多的命途,但是化身为巡猎令使受了重伤,应该是被均衡了。”   嗯……这算不算是被打了补丁设定?联想到之后可能也会发生这种贩卖命途,进而让一个命途升级为令使的事情,他也不知道对方又说了多少话,默默补了一句,“……应该是?”   对方:………   “看,果然很符合拉曼查说的。现在的你,越来越沉默了。”   “我知道三月七的所有记忆,但是……如果你也践行终末命途的话,[长夜月]一个名字未来也会出现的话,那么……未来的[记忆星神]是谁呢?应该不是三月七吧?”说到这里,她等待几秒钟,看空依旧没有太大的反应以后,她松了一口气。   “总而言之,三月七现在这样挺好的,以前太多记忆,都是不美好的,她知道的话会很伤心的。不过……巡海游侠的这件事,或许可以告诉她?但是,如果告诉她实际上也是巡海游侠的话,会不会复苏……关于巡海游侠的这个记忆呢?”她双手抱臂,难得陷入苦思。   而刚刚缓冲到“三月七被忆者追杀,三月七是巡海游侠,跟拉曼查认识,拉曼查还提到他的时候”,空:!!!   “三月七是巡海游侠啊!”   “嗯?看你这个意见……是希望把[三月七是巡海游侠]的事情告诉三月七吗?嗯……让我想想,我觉得可以。虽然在翁瓦克那时,三月七经历了太多的痛苦,诸如许多巡海游侠变成猴子,变成香蕉……而猴子吃香蕉天经地义。”说到这里,她绷紧了唇角,“可以告诉三月七,我会守住她一切痛苦的回忆。”   “但是,也仅仅是告诉自己,再多的痛苦,我很担心她会走上原本既定的命运。”   而缓冲完“拉曼查提到过他,三月七未来不是记忆星神”的这句话,空愣了一下。   等等他记得系统哥好像说过……   “记忆星神还未诞生。”   对方听到这句话,原本冷冷的脸突然迸发出笑容来。   “这是你……终末的保证吗?”   “三月七将会彻彻底底扔掉她那[无漏净子]的身份,不会成为记忆星神,她会永远做她快快乐乐的三月七……我承认,我这样很自私,但是唯独我不希望为宇宙牺牲的事三月七。”她抓紧手中的伞,“任谁去牺牲,我都不愿意三月七去牺牲。”   她抬起头,眼里终于带了一丝笑容,“但是,听到你这话还真是让人安心。我会守护好三月七过去的所有的痛苦,而她曾经是巡海游侠的这件事……就告诉她吧,让她开心,骄傲一下——”她转过身,重新打起三莱,露出自打空见到她以后,除却严肃紧绷外的……第一个笑容。   “告诉她——三月七,是一个了不起的巡海游侠!”   看着对方的笑容,在静静等待的过程中,空恨不得立马变成令使,好听懂所有的话,尤其是在听到巡海游侠变成猴子,变成香蕉,猴子遇到香蕉会发生什么悲惨的事情,稍微动点脑子都能想的出来。   “别走,让巡海游侠变成猴子与香蕉的,是谁?”   原本要离开的少女不由得一怔,她打着伞慢慢地转过身来,回想起当年悲惨的一幕幕,她眼神变得冷了起来,“智识的天才,第64席,原始博士。”   空看着对方这瞬间变脸的表情,就知道……对方肯定知道让巡海游侠变成猴子、香蕉的罪魁祸首,但如今他听到的话还没有缓冲到那里,而现在缓冲到了“三月七是无漏净子,未来可能会成为记忆星神”。   缓冲完这句话的瞬间,空懵了。   等等……三月七,未来极有可能会成为记忆星神吗?   他想起之前系统哥说过,成为星神,就要无时无刻践行着自己的命途,如果不去做的话……就是背弃自己的命途,而背弃自己的命途,要么就是陨落,要么就是同化成别人的一部分。   系统哥说过,他有机会成为新的繁育星神,就是因为……成为星神并非是好处,而是彻底被命途概念所束缚。   空轻声叹息。   “我知道了,我会告诉她的。”   对方:………?   “等等,不准告诉三月七,这种痛苦的回忆哭了呀告诉三月七……”   空一看对方这个表情就知道……估计是对方说的话,跟自己缓冲听到的话不一样,而自己说出来的话……与对方想要的答案完全不同。   空:。   难道他要在这里听懂话,直接升级成为五分钟的令使吗,这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殴打三月七呢。   “不要告诉三月七。”少女发现从刚刚说完话以后,空陷入了沉默,俨然一副在思考、在衡量这件事的模样。   她也不急,她一定要劝动对方……她怎么忍心自己心爱的三月七,遭受这种痛苦呢?   如果空不同意的话……她说什么,也要把对方困死在这里,然后——一同被六相冰给冰封。   也许是一分钟的时间过去了,也许是更多……等待的时间,每一秒都像是坏掉的时钟一样,秒针颤动好几下就是不往前推进。   终于,他听到空开口说道:“我知道,我不会告诉她的。”   都是“我知道”,却是两种回答。   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么,关于你的存在,要告诉她吗?”   她愣了一下,陷入了长久的思考。   “……未来,我会出现吗?”   十几秒过后,迎来斩钉截铁的回答,“会的。”   “这样啊,那就告诉她吧……但是不可以透露太多。我想想,说我是她的过去,还是说我是她的第二人格,还是我是她所有的记忆……哎呀,要不还是别说了,如果她知道我的存在,肯定会问我的。可是我真的很羡慕……你们可以随时可以跟她聊天。但是……如果我可以跟她说话的话,她肯定会忍不住来问[我们]的过去的……”   空就看着对方抓耳挠腮,俨然一副很纠结的模样,就这样在对方纠结的过程中,他这边缓冲完所有的话。   “也不要我一个人来抉择啊,去问问三月七吧,毕竟她的意见也很重要的。”   “……是,是要问问她的意见。那么,我需要一个新的名字,但是又跟她现在的名字很像。”她继续说道:“你之前提到过[长夜月],长夜月……三月七,这两个名字之中,都带着[月],莫非,在你所看到的[未来]之中,你们所前往的地方,长夜月这个名字某种程度上来说……代表着三月七吗?”   她说完,静静等待空的回答。   就这样几秒钟过去了,空还在思考。   十几秒钟后,空还在思考。   她:………   “你倒是快点啊!”   空:……   在延迟,在延迟啦!但是这也说的太多了吧,指指点点。   “系统哥,长夜月跟三月七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有的旅行者]   [或许,你们之后会前往一个名叫翁法洛斯的星球,在那里,十二月份之中的“三月”,就是长夜月]   听到系统哥的解答,空默默开口,“有关系。长夜月就是三月七的[三月]。”   “这样的话……我是三月七的一部分!我们过去的名字,是一个禁忌,绝不可以说出来。那么……从现在开始,就用[长夜月]这个名字,来称呼我吧……”长夜月露出今天的第二次笑容,“你快去吧,去问问三月七……我想听听她的回答。”   就这样过了十几秒以后,空点点头,然后离开了这片记忆之中。   空离开以后,长夜月皱起眉头,看向记忆深处的忆者,“出来吧,信使。”   信使叹了一口气,缓缓地走了过来,“您终究是忍不住,说了这些吗?”   “只是稍微说一些,而且按照空所说……未来的三月七并没有成为记忆星神,只要她不是记忆星神,我不管谁会成为记忆星神……最好是记忆星神永远不会诞生!”   “我明白您的恨意,只是您真的能保证……三月七小姐在知道以后,知道一部分以后不会继续深究吗?”   长夜月转过身来,看着信使,“我相信三月七。”   “我明白了。那么,我也会登上星穹列车……我会暗中保护您的。”说到这里,信使顿了顿,“说起来您应该还不知道吧,这位……半忆者。他似乎是被一位叛逃的忆者给转化而来的,但那个忆者叛逃以后,烧掉了我们对她的记忆,也不知道那个忆者,是否也烧掉了这份记忆……不过如今来看,这对于空而言,就是一种均衡吧。”   “你为什么还不去星穹列车啊?”   信使:………   “好的,我马上去,您记得……不要说太多。”   “放心吧。”长夜月眼里带着温柔,“保守秘密的这件事,我最擅长了。”   ……   ……   早在前一段时间的时候,三月七看着空的手指落在自己的额头上,她心想——追求记忆之旅的这件事,终于要开始了吗?   她耐心的等待,努力的等待,等到屁股坐麻了,都还没有一同追求记忆之旅。   三月七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一旁的丹恒听到叹气声,连忙走了过来,又看了看早就闭上眼睛的空,有些迟疑,“三月你这是……”   三月七想要动动脖子,但是又不敢,她叹气,“丹恒你也看到了……空帮我追寻过去记忆的途中,把我给忘了。”   “空应该不是故意的,或许是因为在寻找你记忆的过程中……出现了一些麻烦?”   “一些麻烦……说起来本姑娘一开始被大家打捞上来的时候,是被六相冰给冰封住的。难道我的记忆深处也是一片六相冰……难道空,被六相冰给冰封住了?”三月七一想到这里,只感觉方寸大乱。   “坏了坏了,空岂不是被我害惨了!”   “别担心三月,你忘记了吗?空战斗经验丰富,即便是遇到什么困难,他应该也会很快醒来。”丹恒凑了过来,坐在了一旁,“你看,空的气息平稳,应该没什么事。”   三月七:“丹恒——我看不清楚啊,我只要睁开眼睛,第一时间看到的就是空的手指,我会斗鸡眼的!!”   听到三月七的哀嚎,丹恒偏过头去,肩膀微微颤抖。   三月七脑袋不动,只是眼神开始斜一下,自然能够看到这一幕,她:…………   “丹恒,你竟然还在笑,太过分了!”   丹恒迅速扭过头,面色平静,“抱歉三月,我刚刚突然察觉到鳞渊境的地面潮湿,所以在探查。”   三月七:?   “丹恒,你是不是真以为我傻了吧唧的……鳞渊境早八百年前,地面就潮湿了!打幻胧走过这条路的时候,地面就很潮湿了……你别想骗我!”   三月七刚说完,就发现点在自己额头上的手指动不动。   三月七有些激动,“空,你醒了吗?怎么样怎么样——找到本姑娘的记忆了吗?本姑娘是谁?叫什么名字?究竟是什么身份啊……”   空刚刚离开三月七的记忆,就迎来一大堆对话。   啊,好熟悉的一幕啊……该说不说,不愧是[三月七]吗?无论是哪个三月七,都是如此的话唠?   “三月,听我说,我已经知道你过去的身份了。”   这话一出,三月七立马停止了自己的嚷嚷。   “我……是谁?”看空又陷入了几秒钟的沉默,她拉了拉空的围巾,“你快说呀,急死咱了。”   空:………   三月你别急啊!他还在这里等缓冲呢!   “三月,你的过去跟我一样。”   “跟你一样?”三月七眼睛一亮,看了看空头顶上的龙角,又看了看一旁的丹恒。   为什么偏偏是来到鳞渊境呢?为什么偏偏是他们三个人组队来到这里呢,为什么偏偏这次……星没有跟着他们一起来的?   因为星是星核成精,身体里拥有着星核,所以自然不可能突然之间变种族!   然后,再看看她们这个小分队的配置呢?   丹恒,可是持明龙裔,前世是罗浮的持明龙尊,就是龙,拥有龙角拥有龙相的龙!   再看空呢?跟仙舟联盟的持明龙裔扯不上一毛关系,但是依旧有龙角,有龙相,是不折不扣的龙尊!   而她呢,身份岂不是显而易见。   她忍不住发出笑声,“哈哈哈哈空,咱知道自己是谁了——”在丹恒与长夜月都注视着她的情况下,她大笑:“咱也是龙裔,对不对!!”   这话一出,记忆深处的长夜月着急了,而丹恒则是陷入了沉思。   难道三月……真的是龙裔?说起来最开始认识三月的时候,在认出对方的时候,有没有熟悉感来着?他们认识了太久,开拓了很多个星球,经历了很多冒险……以前有没有熟悉感肯定不知道,但是现在,同伴情肯定是max。   不过,三月竟然也是龙……列车上竟然有三条龙,对于星似乎有些不太公平了。   就在丹恒已经思考,三月七是龙裔,头顶会长出什么颜色角角的时候……   缓存半天的空突然出声:“不是。”   三月七的哈哈大笑,就像是被摁了暂停键一样,一脸懵逼地看向了空。   空再度开口。   “三月,你不是龙裔,而是跟我一样——都是巡海游侠。” [28]第28章(高考加油+捉):帝弓七天将:腾骁将军重回仙舟联盟?   “……巡海游侠?”三月七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本姑娘吗?可是本姑娘也不会用剑啊,而且还没有戴帽子……空,你确定我是巡海游侠吗,你怕不是……在逗本姑娘吧?”   缓冲成功的空,看着因为十几秒的漫长,眼看着三月七逐渐变得不自信起来,他继续说道:“没有骗你,三月,你就是巡海游侠。不过我这个不太了解你的外人,终究是没办法具体聊你的过去,或许……你可以跟另一个[你]好好地聊一聊。她知道你的过去,知道你的痛苦,是你幸福生活的守护者。”   “有人在守护着我?”三月七有些着急,“那咱要怎么去找她?她是可以直接变出来还是……”她急不可耐,偏偏空只是睁着那双金色的眸子,一脸平静,三月七忍不住拉了拉他的围巾,“空——”   “三月,你试着闭上眼睛,我送你进入你的记忆之中。”   “好好!快来。”三月七乖乖坐好。   紧接着,属于空的手指再次落在她的额头上,仅仅是闭上眼睛,她的灵魂就有一种无限下坠的感觉,等她再度睁开眼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出现在由六相冰所包裹住的世界。   “这就是本姑娘的记忆?是不是也太冷了一些……难道咱的记忆里,除了六相冰就是六相冰了吗?”   三月七小心翼翼,可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与她相似却又有些低沉的声音。   “三月七,因为这些六相冰只是某种衬托的背景,而你……是我的全部啊?”   三月七寻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不远处的粉发少女站在不远处,只是与她相比,无论是衣服还是眼睛,都像是黑化了一样。   “你是……另一个我?不过,正常来讲,不应该说——我是你的全部吗?”   “因为,你是我的珍宝,你是我的全部呀,三月。”她走到三月七的面前,微暗的眸子在看到三月七就在她面前,甚至是亲密的跟她说话的时候,她扬起大大的笑脸,若非信使不在这里,恐怕会大吃一惊——不是你谁啊.jpg。   “我是你的全部……可是,咱什么都不记得,刚刚空跟我说我以前是巡海游侠,这个应该不是……哄我的吧?”三月七说着,就看到对方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当然没有——你是巡海游侠的这件事毋庸置疑。我可以忘却所有的痛苦,唯有这件事我不会记错的。对了三月,要知道我现在的名字吗?”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三月七的脸,这一刻她们双子一般亲密无比。   “我现在的名字是——长夜月哦?在未来,你们将会前往一颗星球,而在那颗星球上,他们的三月份,就是长夜月——而这,便是我的名字。”   “是不是很浪漫呀三月?我很喜欢这个名字,因为这个名字代表着……我将守护着你。”   “长夜月?”三月七眨了眨眼睛,“咱喜欢这个名字。你刚刚说……过去很痛苦,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毕竟我现在的记忆,只有被大家从宇宙之中打捞上来的那一刻,在这之前我什么都不知道。因为自己是被六相冰封印的,咱当时还以为……冰天雪地的雅利洛六号就是咱的故乡,可这一看压根就不是嘛……”   “长夜月,你能再跟我说说我的事情吗?我真的,很想知道我的过去。”   “三月……”长夜月看着三月七可怜巴巴的小眼神,于心不忍,“我们过去的名字,已经被[毁灭]了。”   “……啊?等等,咱们的名字还能被毁灭呀,这也太过分了。”   长夜月在心里头暗暗道歉,她们过去的名字是一个禁忌,绝不允许再次提起来。   “是的,已经被毁灭了……三月你知道吗?实际上你诞生的时候,是一位公主哦?”   “一位公主?”三月七听到这话比听到自己当巡海游侠还要震惊,“本姑娘吗?”   “是啊,你是受父王母后,受臣民所期待的公主……”长夜月思绪稍微沉沦了一些,立马拉扯了回来——糟糕,万一三月问现在的那颗星球了她怎么办?   “可是,这个我也不记得了。”三月七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你刚刚看起来吞吞吐吐,好像是在隐瞒着我什么……而且还没有提起星球,还主动提到了咱们的名字被[毁灭]了所以……咱们的故乡,也被毁灭掉了是吗?”   长夜月呼吸一滞,三月七她怎么这么聪明一下子就猜测出来了,她还以为她隐藏的很好的。   “是谁?谁是咱们的仇人?”   长夜月:……她是不是玩脱了,一下子把不应该说的情报都说出去了。   她努力地思考,“听我说三月……咱们活的时间太漫长了,所以咱们的故乡,现在处于哪片星系我都不知道了……要不,咱们继续说说巡海游侠的事情?你当年可是拉曼查的得力助手……”   三月七看得很明白,对方也是她,她当然能够感受到在故意的转移话题,而转移话题还这么生硬,一看就是对手是那种超级可怕,她压根无法战胜的那种。   “长夜月。”三月七轻声呼唤,在对方抬起眸子的瞬间,她直接伸出手拥抱住了对方。   “再给咱说说,咱是如何成为巡海游侠的事情吧……”   记忆之外,三月七一直紧闭着双眼,丹恒凑了过来,小声询问:“空,另一个三月……有没有问题?”他说到这里,有些迟疑,“你应该知道我的过去吧?我的前世,也是你所认识的人,更是大家众所周知的饮月君丹枫……但因为我继承的记忆断断续续,丹枫有的时候就像是我的心魔一样,我无法从别人的口中了解丹枫,即便是去了解……可认识丹枫的,要么就是十足十信仰丹枫,要么就是憎恨丹枫……丹枫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我完全不知道。”   “他是我的心魔,而另一个三月七……会不会成为三月份心魔呢?”   这漫长的话语,足足缓冲了二十秒才缓冲完,空迎上丹恒这双担忧地眸子,能够从话语之中感受到浓浓的关心。   “丹枫,我认识他的时候是第一次暴打龙师的时候,他们不希望小小忆者担了暴打龙师的责任,于是一起出手打了一顿。”空小幅度歪歪头,“光从性格上来看,你们之间有一点点相似,但是我很清楚,你与丹枫已经是……两个个体了。”   “即便你是他的转世,在这之后也会拥有越来越多关于他的记忆,很多熟人都觉得你是丹枫,但是,你已经拥有了新的人生。”空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禁在想——如果未来某一天,荧妹突然出现在这个宇宙之中,听到他的事迹会不会一边心疼,一边来到他身边,却又会觉得——他与空之间,有一些细微的不同呢?   偏偏在他拥有新的人生以后,荧妹会不会觉得……自己像是被抛下来的那一个呢?   [不会的旅行者]   “不会?系统哥你的意思是……荧妹出现在这个宇宙里就是个假设是吧?”   空想到这里,很是安慰,转而继续安慰丹恒。   “丹恒,我现在认识的人是你,难道你要按照丹枫记忆中的我,来认识我吗?”   丹恒摇头,“不会,我现在认识的是你。”   看到丹恒摇头动作,空就知道大概说了什么,“有我们这两个例子在,三月七这边肯定没事的。”   正说着,三月七睁开了眼睛。   “咱已经知道自己的过去了……哇,长夜月真的告诉了我很多很多!”三月七直接蹦了起来,“咱们什么时候回列车啊,咱已经迫不及待地要跟星、姬子她们分享了。”   丹恒:“随时都可以回去。”   空站起身来,“回去吧。”   “好耶!”   回去的路上,空走的很慢,甚至是有点依依不舍,直至离开了鳞渊境,快速升级buff,就如同被抹消掉记忆一般,迅速消失在面板上。   空一边感慨,大家一边走出了丹鼎司的范围内。   三月七还在蹦蹦跳跳,“没想到啊……咱是巡海游侠。”   她不加掩饰的声音,当即传入了最近一直蹲在丹鼎司附近看守的公司员工眼里。   公司员工识别到“巡海游侠”这个字眼,眼睛一亮,可随即看到说出这话的人以后,又有些迟疑,因为这人……跟斯科特专员有仇啊!   他们不敢耽误,当即联系斯科特。   “斯科特专员,现在有两个消息……”   [先说好消息,我这人最喜欢听的就是好消息]   “好消息就是……我们可能找到那位被罗浮仙舟特意遮掩起来的巡海游侠了。”   [哦哦??那坏消息是什么?难道是他已经跑路了?]   “斯科特专员……那位巡海游侠,您也认识。”   [我也认识?你放屁,我去哪里见这种大人物……等等,你说我认识,那个巡海游侠究竟是谁啊?]   “斯科特专员,那位巡海游侠就是……之前让您狗叫的三月七。”   [………]   [艹,三月七怎么会是巡海游侠,艹,你们看着点,我一会就到]   挂掉电话以后,斯科特头都大了。   “可恶啊,三月七竟然是巡猎令使……虽然我当初愿赌服输,直接狗叫了。但是万一她会记恨呢……毕竟一开始比赛的时候,她还给我下泻药………不不不,堂堂巡猎令使,怎么会下泻药呢?这分明是告诉我——我脑子里都是水,这是在帮我脱水!”想到这里,斯科特连忙大包小裹的就往三月七那边冲,等差不多到星槎海附近的时候,他离开星槎,正好撞到了快回列车的三人组。   “等等,等等三月女侠——等等!”   “嘶……这个声音好耳熟啊。”三月七扭过头,就看到斯科特舔着笑,大包小裹的冲着她跑了过来。   三月七:“斯科特你这是……”   “三月七女侠,您别计较小人之前的过错……”   “过错?”三月七有些迟疑,“咱们之间的过错不都已经了结了?虽然一开始你让我学狗叫,我也有点不开心,可愿赌服输嘛!你都那么痛快学狗叫了,我也没必要在揪着你不放。”   “不愧是三月七女侠,心胸宽广,这些是我的一些赔礼,里面装了公司还有罗浮的一些特产,还希望三月七女侠你能收下。”   三月七看着这满满当当的东西,有些尴尬,“这是不是不太好啊?”   “怎么会呢三月七女侠,实际上因为之前的事情,我斯科特一直吃不好睡不好,如果您能收下这些……就说明是在宽慰我的罪恶。三月七女侠,请要一定收下——或许,您觉得我今天赔礼道歉的姿势不对?我斯科特可以滑跪到您的脚边……”   眼瞅着斯科特真的要滑跪过来,三月七大惊失色。   “不用了不用了!本姑娘原谅你就是了……哎呀,我收下我收下!虽然你有的时候处事……是有那么一丢丢的糟糕,但是你道歉的很诚恳,本姑娘觉得……可以教你这个朋友!”   “三月七女侠竟然愿意做我的朋友,我实在是太感动了。”斯科特继续说道:“真的不需要我学狗叫吗?三月七女侠,我可以做你的狗啊——”   “不不不这还是算了吧,朋友就好!东西我收下了!你的心意我领啦!”   “好的没问题三月七女侠,那咱们加个好友?”   “没问题!”   就这样,加好友结束,斯科特收起了手机,“三月七女侠,我还有一些事情就先离开了。”   “拜拜。”   斯科特怀揣着三月七的联系方式,回到公司的飞船里,回到他单独的房间里,发出嘻嘻的尖叫声。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三月七这个天真的蠢……啊呸呸呸,对待三月七女侠千万不能说这件事!”斯科特嘿嘿一笑,“没想到三月七是巡海游侠,还是一位巡猎令使……哎呦啧啧啧,罗浮仙舟看在星穹列车的面子上,遮遮掩掩,不还是被我逮到了?甚至是得到了关键信息,还让我抱上了这条大腿……我斯科特以后也是有背景的男人了!”   至于这狗屎上司,去死吧!最好能原地去死,他说不定还能升一级……但问题是,这狗东西不一定会死,而且估计还会因为这件事,给他盖章个办事不力,尤其是之前长乐天的事情,虽然那个狗领导什么都没有说,但就这个办事的规矩……说不定已经找好拉他下水的理由了。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联系狗上司——尊敬的领导,您好!经过我的努力与您的慧眼识珠,我已经调查到那位巡海游侠的身份——那位巡海游侠参与了长乐天的事情,如今与我化干戈为玉帛,已经是朋友了。没错,她的身份就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斯科特又在后面写了八百字的拍马屁,总算是呼出一口气。   “拍完领导的马屁……再看看三月七女侠,人家不愧是巡海游侠,就是高风亮节哈哈哈哈哈!”   “不对,还得讨好一下星,毕竟她跟三月七女侠是朋友,我得让她帮忙说一些好话!”   正好有好友,斯科特咬咬牙,发了两万信用点过去。   “星女侠,请笑纳。”   ……   ……   星穹列车之上,星刚认识了一位忆者,叫信使,且列车上的其他人没办法察觉她。   好在这个叫信使的忆者,不打算伤害大家,只是呆在星穹列车想要守护三月七,星就不再计较这件事了,不过有一个疑问——怎么是守护三月七?   信使沉默了一下,“等三月七小姐回来以后,您就知道了。”   星不解,难不成是鳞渊境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正想着,就看到三个人大包小裹的回到了列车上,刚刚回到观景车厢,三月七就连忙把手里头的东西给扔了下去,并甩了甩自己的手。   星看着这一大堆东西,挠头,“三月,这些东西难道是……你找回记忆的福利?”   “哼哼!这些是斯科特送给本姑娘的。”   星:?   为什么斯科特不给她送——   正说着,手机发出滴滴滴的声音,星打开一看,就看到斯科特给她发了信用点红包,以及后面的话。   星:……谁说这斯科特不好,这斯科特太棒了!   星领取红包并回复:有事吱一声!   说完以后,星放起了手机,“所以三月,你这是找回记忆了吗?”   姬子跟瓦.尔.特也走了过来,就看到三月七双手叉腰,一脸骄傲,“是的!咱知道自己的过去了——咱以前,是一位巡海游侠!”   “巡海游侠?”姬子下意识看向了空一眼。   空感受着漫长的延迟,心想还是别点头摇头了,干脆竖起了大拇指。   “看来小三月也有隐藏身份啊。”姬子忍不住一笑。   帕姆这个时候也过来了,看到大家都聚集在一起,一脸惊讶。   三月七立马扑了过去,“听本姑娘说帕姆——咱以前是巡海游侠哎!”   “竟然是巡海游侠!不愧是三月七乘客帕!无论是巡猎还是开拓,三月七乘客总在走相似的道路。”   “嘿嘿嘿嘿嘿别夸咱了,咱觉得既然是巡海游侠……肯定要好好的练习一下剑术才行。”   星摆手,“你知道的,我这球棒……就是一个劲地挥,没什么技术含量。”   姬子沉吟,“我倒是……可以教教你如何煮咖啡?”   三月七大惊失色,连忙摆手。   瓦.尔.特:“我的话……可能不太适合三月你。”   三月七转了一圈,看向了丹恒。   丹恒唤出击云枪,“三月,我可以陪你练习。”   三月七连忙点头,又开始苦恼自己还没有练习的师父,她又看向空,可空却是摇摇头。   “我的剑术……已经融入骨血之中,我不知道如何教人。”   三月七叹了一口气,“那咱的剑术岂不是……不知道在哪里学习?”   “要不问问景元?”丹恒继续说道:“我记得景元的徒弟彦卿,是个剑术高手,或许可以问问。”   三月七恍然大悟,“对哦!还可以找一下彦卿!”   星:“三月,我来帮你联系,刚好我也在陪彦卿练习剑术,有他的联系方式,说不定可以问问……”   “嘿嘿嘿星,那就拜托你了。”   三月七说完,戳了戳身体里的长夜月,“长夜月,那么咱现在要跟大家介绍你啦?”   [不用了三月,我只想跟你一个人说话,你不要跟别人分享我]   三月七:“哎呀这是哪里的话……”   [三月,我只需要你就够了,你晚上睡觉之前,跟我聊聊我就心满意足了]   “……坏了坏了怎么说的这么可怜。我会陪伴你的,每一天!不过你要是想要认识大家的话一定要跟咱说,咱会介绍给你认识的。”   [好]   对话结束以后,星也放下了手机,“彦卿说,他那边没有问题。”   “好耶那什么时候开始?”   “彦卿说……等景元那边的会议结束?”星倒吸一口凉气,“将军也要开会,恐怖如斯啊!”   ……   ……   与此同时,神策府之中。   作为云骑骁卫的彦卿在青镞的遮挡之下收起了玉兆,朝着青镞投去一个感谢的眼神以后,转而看向前面。   前面,除却将军……还有那位自称是他师祖的昔日罗浮剑首,以及不太熟的金发男人,而在这之前则是……诸多将军的投影。   像左边稍微矮一些的,就是朱明仙舟的怀炎将军,再往后一点的,则是奔赴沙场自打上任就一直在大捷的曜青仙舟的飞霄将军,再往旁边一些,则是以卜算出名的玉阙仙舟的爻光将军,据说这位……还是符玄太卜的师姐,再往后则是玄全将军、有无将军。当然最重要的则是诸多将军之中,所围绕的女人,那是帝弓七天将之首,更是统辖全军的云骑元帅华元帅!   面对这种大人物出场,彦卿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放轻了许多。   “镜流,你的意思是……罗浮之祸,并非你而起对吗?星核并非你身旁之人带来,而绝灭大君幻胧如今……已经死去了是吗?”   “正是,元帅。”   “我此前听闻景元将军说过——绝灭大君幻胧已死,是巡海游侠出身的巡猎令使,如今更是星穹列车出身的无名客,无论是那位亦或者是星穹列车,都对罗浮恩重如山……景元已经准备,向星穹列车缔结盟友,发放结盟玉兆。但镜流,我还听景元说过,你似乎带了什么东西来到了罗浮,甚至是想要呈上来是吗?”   “不敢欺瞒元帅,我跟罗刹的确是带了一种东西进来,而这种东西……的确有为了杀死丰饶而准备。但……元帅,实际上寻找这个东西,也是与一个人的约定。”   “与一个人的约定?”有全将军皱起眉头,“镜流,你可是糊涂了?与他人的约定,怎可抬到七天将这等会议之上?”   “有全将军,只因约定这事……牵扯到那位巡海游侠出身的巡猎令使身上。”   短短的一句话,让几位将军的表情都有一些变化。   “哦?这倒是有趣,说实话,诸位都是帝弓点的巡猎令使,这巡猎令使……原本也不稀奇,但巡海游侠出身的巡猎令使,让人不禁想到巡海游侠之首拉曼查。但我知道,这二者并非一人——镜流,那你且说说看……这约定到底是多重要,竟然扯到这等会议之上?”   “爻光将军,我与他几百年前定下约定——若是腾骁将军与白珩以他法复活,我将此物赠予他。”   “……腾骁将军?”怀炎将军怅然若失,“不想过去了这么久,竟然还能听到他的名字。”他摸了摸胡子,又是叹气,“老朽……也不想泼冷水,只是经历了当年的饮月之乱,那位巡海游侠究竟要以何种方法复活腾骁将军与白珩?最重要的是,此法用了,可会造成什么影响?”   “炎老,我跟景元以及应星大概讨论过,怀疑这位巡海游侠……可能也是踏上终末命途的男人。几百年前我们约定的时候,他自信十足——他知道我终会找到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的遗骸,并说一日未完成,一日不需要把这个东西交给他。可偏偏我与罗刹刚刚来到罗浮仙舟,正好星穹列车也来罗浮仙舟,这是否……也是他看到过的结果呢?”   “竟然是塔伊兹育罗斯的遗骸?”玄全啧啧称奇,“哪怕是古兽的遗骸,都被天才研究过,若是能让腾骁将军重回仙舟联盟,倒也是一场美谈。”   “毕竟,用区区遗骸就想制约丰饶,实在是太天方夜谭了。” [29]第29章(高考加油+捉):彦卿:什么叫做我比将军高一辈分   “我赞成玄全将军的想法,塔伊兹育罗斯的遗骸不知道能有什么用处,不如多出征几次,还能多听点好消息。”飞霄提起出征与大捷,耳朵都跟着动一动,俨然一副“除了战斗与大捷,其他的东西我都不太感兴趣”的模样。”   “老朽也赞同飞霄将军的话,自然,我这么说并非是彻底否认镜流你……”怀炎将军年岁已大,说话慢悠悠的,却给人一种最好还是信一信的信任感,“只是当年饮月之乱所带来的代价太过于沉重,仅仅是一次,就让罗浮仙舟在景元将军带领这么多年的情况下,才堪堪缓过气来……若是放在其他的将军身上,这口气怕是难缓过来啊。”   玄全将军听到这话,轻笑一声,“炎老倒是对景元将军的评价很高。不过……此前景元将军也与我说了持明族的事情,那些龙师当真是胆子极大,为了所谓的……能让新的持明龙裔诞生,竟然与药王秘传合作,更甚至是损坏了不少持明卵,让这么多持明龙裔无法重新诞生……这等行为,简直是罪不容诛!”   有无将军看了眼对方提起龙师行为,已经开始磨牙的程度,忍不住出声提醒,“玄全将军消消气……哦不对,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尊你为冱渊君啊?”   爻光将军也跟着轻笑,“的确,毕竟方壶仙舟是持明龙裔自治,事关持明龙裔的事情,冱渊君怕是有的头疼了。”   玄全将军自然能感觉到她的好同僚们,将她的身份进行变换,从将军转移到龙尊,这样同为持明龙裔,她就是当着其他将军与元帅的面,踹龙师几脚都没什么问题——毕竟,她可是方壶仙舟的持明龙尊,而方壶仙舟这一支持明龙裔,最开始可以跟仙舟联盟签订契约的这一支,身份地位上自然是不太一样的。   想到这里,她却是叹了一声,“若是按照冱渊君的身份提这件事,我自然是头疼,毕竟自家族人做了这等败坏名声,又损坏自家族人的事情,我恨不得将他绳之以法……天风君听到这件事,已经打算等涛然到了笑暴打一顿了。景元将军,那涛然……大概什么时候到?”   “玄全将军,符卿已经出行,届时也会将幻胧一事再仔细与诸位说。”   “呀,那到时候岂不是就可以跟师妹见一面了?”爻光将军掩面轻笑,“我这师妹啊,一直想要成为将军,可我却觉得她肯定不是当将军的料……我倒觉得那小雀儿很适合。我实在是喜欢这小雀儿,不知道景元将军肯不肯割爱?找个机会,想把青雀姑娘带回玉阙仙舟……当我的弟子好好养一养。”   “爻光将军如此看中青雀,想必青雀姑娘开心极了吧。”   景元笑眯眯地说着,爻光将军也跟着笑,惹得有无将军直摇头。   “你们两个简直笑得像个狐狸一样。”   景元跟爻光纷纷侧头——继续微笑。   有无将军:………   “你们两个可行行好,我可不想被你们两个智囊团盯着。况且现在不是说关于塔伊兹育罗斯遗骸的事情……寿瘟祸祖活了都不知道多少个琥珀纪,帝弓祂老人家也追逐了多个琥珀纪,我倒是有一些好奇……要怎么用螟蝗祸祖的遗骸,解决掉寿瘟祸祖。”   “如此看来,有无将军是赞同,并且想要实践一下镜流所说的方法了。我,爻光将军,炎老……都赞同反对票。那么你呢,景元?”玄全将军双手抱臂,“你的想法是什么呢?”   “玄全将军,竟然把选择题直接甩给我了啊。”   “正常,谁让有无将军刚刚提了反对票,所以得看看你的意见,等你说完你的意见……那么,到时候再来听听元帅的想法。毕竟最后,都要请元帅定夺。”   华元帅点头,“景元,说说你的想法吧。”   景元轻叹一声,“我的想法啊……反而是二者之间。一边觉得使用螟蝗祸祖的遗骸,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一边觉得……镜流不会危害仙舟联盟,既然敢拿出来毕竟有所保证。”说着,景元指了指旁边的罗刹,“诸位请看,这位身上所背着的棺椁,里面就放着塔伊兹育罗斯的遗骸。而我身为帝弓老人家亲自点的将军,竟然也没有办法在其中感受到塔伊兹育罗斯的气息……这是否说明,镜流以及他的朋友罗刹,在借助塔伊兹育罗斯遗骸进而想要杀掉寿瘟祸祖的这件事,有着一部分的把握呢?”   “哦?棺椁能够藏着塔伊兹育罗斯的遗骸未被发现,那么就可以让其他的人偷偷摸摸运过来……”爻光将军轻叹一声,“景元将军,你是从哪种方面信任镜流的呢?我知道,我这说话不好听……但景元你要清楚,这事关仙舟联盟,不是一句[镜流是你师父,你相信对方不会危害仙舟联盟]的这等理由,就可以轻轻松松放下的。”   飞霄将军也跟着点头,“爻光将军说的在理。若是镜流还是当年的剑首,我倒是可以信任一下,但我记得当年……镜流就已经是魔阴身了吧?魔阴身……唉。”   “景元。”怀炎将军在这时出声,“你刚刚说你处于中立,你已经说了偏向于镜流的想法,那么……另一半想法是什么呢?我知你为人,更为罗浮仙舟付出良多,你既然在这时说出这事,甚至是一开始彰显对自己不利的态度……毕竟有所把握。”   “不愧是炎老,猜出我心思。我想诸位同僚应当认识……天才俱乐部那位深究生命领域的天才,阮·梅吧?”   爻光将军有一些好奇,“阮·梅……我听说过这个天才,怎么说你联系上她了?”   “联系倒算不上,只是因为各种机缘巧合得知那位天才正在黑塔空间站之中,正在研究繁育命途,若是她研究得当,说不定可以将这件事交给她——而天才研究一件事,至少也要几年起步,更甚至是几十年。所以我才说……我处于中立,毕竟这事交给更擅长此事的人来定夺,就算是那位天才放弃这项研究,届时空那边完成约定,也可以按照约定……将塔伊兹育罗斯的遗骸交给空。”   怀炎将军摸了摸胡子,“如此甚好。”   “不愧是闭目将军,竟然能思考这么多,还找了了不起的外援来。”飞霄将军也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同意你的中立之法。”   有无将军:“不错,不愧是景元。”   爻光将军:“这话说的我都想算上一卦了……”她轻笑一声,“天才总是会去做一些常人无法想象的事情,这如同秘密一般的未来,就暂且让我……稍微等等后续吧。”   玄全将军:“你们都说了,那么……接下来就有请元帅定夺吧。”   众人朝着站在最中心的元帅看去,而置身于中心的元帅开口,“景元想法不错,值得一试。那么,镜流暂且待在罗浮仙舟,一旦天才那边有什么准备……便可以随时启程,来到虚陵。”   “是元帅,镜流听命。”   “时间不早了,诸位可以自行散去了。”元帅转过身,投影率先消失。   有无将军第一时间跟上元帅的步伐,紧接着是飞霄将军,再是玄全将军,最后只剩下爻光将军跟怀炎将军。   爻光将军忍俊不禁,“本来还想谈一谈小雀儿的事情,可如今看来,炎老也有一些悄悄话想要说,那么……我也离开了。”   爻光将军的投影消失了,怀炎将军的投影还屹立在这。   “景元。”   “炎老。”   两双眼睛对视,隔着万千星海,景元都能感知到对方眼中的情绪,甚至是知道……接下来对方会问什么。   “我那徒儿……如今可还在罗浮?”   镜流偏过头去,看向了景元,景元对上怀炎将军的眸子,轻声说道:“炎老,实不相瞒……我如今也不知道刃在不在罗浮了。毕竟上次见面,还是几天前。”   “刃……这是应星如今的名字吗?”怀炎将军沉思了许久,“他如今可还好?”   “上次见面他还能握着支离剑,只是有可能会踏上魔阴身,但有星核猎手帮忙压制。”   “我那徒儿……如今漂流在外这么久,迟迟不来看我。实际上,景元,关于幻胧的事……此前在诸多会议上有人提起,打算让老朽跟飞霄将军实地来罗浮仙舟看看,却未曾想到,你倒是直接在神策府之中开起了会议。”怀炎将军长叹,“关于接下来的罗浮仙舟,你有何想法?”   “不敢隐瞒炎老,为了振兴罗浮仙舟,告诉如今罗浮仙舟安然无恙……我打算举办星天演武仪典。”   “……星天演武仪典?”怀炎将军轻笑,“景元啊景元,你比老朽还要大胆一些。即便不为了幻胧之事,老朽也会来到罗浮仙舟……届时,老朽会带上自己的孙女来到罗浮。”   “随时欢迎,炎老。”   “你可知我要带的是谁?是云璃啊……而云璃的父亲含光,正是应星的师弟。”怀炎将军长叹一声,“而如今,他们这两个最要好的师兄弟,如今却都不在老朽的身边了。”   “景元,若是应星还在罗浮,一定要告知老朽。”   “炎老,若是知道他还在,我一定告诉你。”   怀炎将军点点头,随后他的投影消失了。   大人物们都已经离开了,景元侧过头看向了镜流,“那么,就麻烦二位久居罗浮仙舟了。放心,包吃包住。”   “包吃包住……说起来幽囚狱,似乎也是包吃包住。”   “安心,我不会让二位住到幽囚狱的。不过,这包吃包住,也是从我的小金库口袋里掏。”景元朝着彦卿递了个眼神,彦卿立马跑了过来,乖乖的念了一声,“师祖。”   镜流看着面前的彦卿,又看了看自己的弟子景元,就像是回到数个琥珀纪之前一般,当年有不少人说——景元,不适合她的剑。   可她的剑,谁要学,她就教,哪里来的那么多不适合,弟子不争气,难道不是师父自己的原因吗?   “彦卿,你想要学我的剑吗?”   彦卿下意识地看向了景元,却得到一双鼓励而温柔地眼神。   “是,师祖!彦卿想要学你的剑!”   “既然如此,从明日开始……就随我练剑!”   “是!师祖……不对,师祖……”   “嗯?难不成是起不来?”   “不是的师祖,只是我刚刚才答应三月小姐,要陪她练剑,然后星老师也陪我练剑好几日了所以……”彦卿有些尴尬,毕竟两面都有约定,而且答应三月小姐的这件事,还是在答应师祖之前……   “犹犹豫豫做什么,她们想来,一起便是。”   “好的师祖!谢谢你。”   镜流看着少年明媚的笑容,“不客气,小弟弟。”   一旁的景元:?   “您叫彦卿为[小弟弟],那么我呢?”   镜流听到景元这话,难得露出笑容,“嗯……各论各叫?”   彦卿大惊失色,“不不不师祖还是别了吧,叫我彦卿就好。”他可不想跟将军在同一个辈分啊,这是不是太不尊师重道了!   “也好,彦卿。”镜流说完,看向景元,“景元,我观你刚刚中立态度……说是中立态度,但是你似乎更加偏向空?”   “中立,自然只是中立。不过我之前也问了一句约定……他说——或许要不了多久了。我想,有无将军那边也不能太难看不是?而这约定之物,最后会不会交到空的手上呢?”   镜流:“我等他,等他完成约定的那一天。”   反正寻找塔伊兹育罗斯遗骸都花了几百年的时间,也不差这几天了。   “那……将军,师祖?咱们明天早上几点开始练剑啊?”   景元听到这话开始打哈欠了,“许是昨天睡得不好,为师出去逛逛,呼吸一下新空气好了。”   彦卿就眼睁睁地看着景元离开,默默看向了镜流。   “无妨,你师父这些年经历太多,让他休息休息吧。但你还小,无需休息。”   “是,师祖!”   ……   ……   星穹列车,房间里,空默默看着眼前的面板。   说实话本不应该这么早回到房间的,毕竟现在睡眠对于他而言,只是区区debuff,丰饶命途一切,不睡都能当场精神。   只是回想起刚刚三月七说自己是巡海游侠,大家纷纷惊讶地同时也为之贺喜,空想到三月七都有长夜月来陪伴了,他看着面板,幽幽叹息。   [怎么了旅行者,是什么东西找不到了吗]   “系统哥,我只是觉得……三月七跟长夜月之间,是这世界上最为亲密的人了吧?”   [是的,旅行者]   [某种程度来说,她们彼此之间都是自己,只是经历的事情不同,性格也会有所变化]   “经历的事情不同——那系统哥,我的性格有什么变化吗?”   [有,但我觉得问题不大]   “哇系统哥你这么了解我啊,明明咱们认识才没多久。”   [旅行者,咱们已经认识很久了]   “?你该不会把副本里的时间都上了吧?”   [是的,旅行者]   空看到这个回答忍不住一笑,“不过已经有好几个人说我是不是践行终末的人了……关键是我压根就没有踏上终末哎!”   [旅行者,你想要踏上终末吗]   “理论上收集命途,就跟收集碎片一样,这谁听了不兴奋啊?但是踏上终末,就是要前往未来看到不同发生的事情,然后再来来回回的回到以前,避开未来的时间点……我感觉我的脑容量肯定不太够,还是饶了我吧。”空说到这里,一阵哽咽,“想想看,我好不容易从文盲变成半文盲,碰到熟人还能说说话,碰到长夜月那种噼里啪啦说不停地……那我可就难搞了。”   [旅行者,总有一天你可以听懂大家说话的]   [不过,你想要踏上终末命途的话,随时……可以跟我说]   “系统哥,你这样说的我好像随时随地都可以踏上的一样。不对,我好像一直都可以……只是要触碰别人罢了。对了系统哥——我之前明明触碰到了拉曼查先生,也触发了[贪饕命途],但是好像……我并没有踏上相对应的命途?”   [是的旅行者,因为踏上贪饕命途,你会迎来超级debuff,你可能会无法忍受,而这种debuff,即便是丰饶命途也无法去除]   “……嘶,究竟是什么debuff啊,连丰饶都没办法去除。”   [一旦踏上贪饕命途,你就会失去自己的味觉,你会失去吃食物的兴趣,从此……任何食物都无法给你带来快乐]   “不要啊——帕姆做饭那么好吃,我一点也不想失去味觉啊!”空翻了个身,用力抱住枕头,“系统哥你做的对啊!!我不能失去味觉啊——”   [但是旅行者,换个想法,如果踏上了贪饕命途,你喝姬子咖啡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你将成为姬子最好的同伴,竖起大拇指.jpg]   空:………   “不不不,那还是不了,只要一想到失去味觉,人活下去的期盼都少了很多。”空说到这里,猛地一顿。   “系统哥……拉曼查先生踏上贪饕命途差不多十琥珀纪左右了吧,这么多琥珀纪过去,他的味觉岂不是……吃什么都淡淡的。”   [一开始还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时间,会逐渐剥夺他的味觉]   [而他的味觉,则会被他手上的贪饕影子逐渐替代,换句话来讲就是——在岁月流逝之中,他将会亲眼看着自己的味觉一点一点的消失,但是影子所吃饭的东西,所传递过来的[味道]却是越发的清晰]   “……这听起来就像是,拉曼查先生的味觉被贪饕的影子给夺走了一样。但是,系统哥你刚刚又说,踏上贪饕命途会失去味觉,是因为一比一置换了吗?”   [那倒不是的旅行者]   [贪饕的味觉,或者说……吃东西的快乐,回味的快乐被祂偷走了,而祂作为欢愉星神,在偷走贪饕的回味以后,自身的命途也遭到了一部分污染]   [所以旅行者,你可以踏上其他的命途,但是欢愉命途与贪饕命途,我对此并不推荐]   [一旦踏上这两个命途,都会自动叠加丰饶都无法消除的debuff]   “系统哥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踏上的!”空一脸乖巧,毕竟他也不想一直顶着debuff进行开拓啊!   [好的,旅行者]   [除此之外提醒你,你还有一次机会,可以将任意命途升级成半步令使的经验包]   “先放着吧……反正也没办法让我变成永久的令使,既然不是永久的,也不能化作经验包,那么对我而言……无论哪个命途变成半步令使,于我而言都是一样的。”说到这里,空双手捂脸。   至少维持记忆命途,他还能勉强维持半文盲……若是切换成其他命途,他将会成为彻底的文盲。   [好的旅行,或许踏上匹诺康尼这个星球时,你会拥有不一样的体验]   新的星球,新的冒险,新的开拓……最重要的是,铁尔南给米哈伊尔的信!   再早一些启程吧,真想快一点抵达匹诺康尼啊……   ……   ……   次日清早。   用过帕姆做的早餐以后,三月七她们结伴准备去找彦卿练习。   当然,在吃饭的时候,空看了姬子很久,尤其是对方面不改色喝这些咖啡的时候……让空都怀疑,姬子是不是失去了味觉,或者说……姬子也是贪饕命途的命途行者。   想到这里,他在出发之前,围绕在姬子的旁边,金色的眸子开始扫视——哪里会有影子跑出来,这个影子是怎样的表现形式……   说到底,在诛罗副本之中,他与拉曼查先生接触了,却是没看到所谓的贪饕影子在哪里。   因为没见过,空已经在思考……所谓的贪饕影子,是不是在姬子的影子里面了。   “……空?”姬子笑意盈盈,“怎么突然这么看着我,难道是想要喝我煮的咖啡了?”   就这样延迟十几秒后,空听懂了姬子的话,同时,姬子也微笑着将新的咖啡递给了他。   “尝尝看,这次加了其他的东西。空,咱们来这边坐,咱们可以一边品尝咖啡,一边聊事呢。”   空捧着热热的咖啡,在听懂姬子的话以后,姬子已经重新坐到了餐桌上,邀请他过来。   空:。   哦不!!!他恨自己是半文盲,慢十几秒才听懂这些话。   空内心很悲伤,已经开始害怕这个味道了。   “系统哥,如果我喝姬子的咖啡,之前的任务……还会触发吗?”   [可能会触发]   哦不!!怎么任务还变得不太稳定了!!   空有些悲伤,却还是乖乖地坐在了椅子上。   准备离开了三月七看到他竟然坐在姬子的对面,甚至是陪着姬子品尝咖啡,差点惊呼出声。   就在她准备出声时,长夜月的声音在她的脑海里浮现——三月,他可能是践行终末命途的人,也许有什么事情想要跟姬子单独商量。   三月七一听,火速拽着丹恒星离开。   顿时,观景车厢内安静了下来。   “好了,大家已经离开了。为了跟我说一些悄悄话,甚至是主动来陪我咖啡……”姬子轻轻一笑,“空,现在想问什么就问吧。”   十几秒过去以后,对面的少年抬起金色的眸子,语气平静却又像是掌握了什么证据一般,他开口。   “姬子,你身上有贪饕的味道……你是贪饕命途的命途行者吗?” [30]第30章(高考加油+捉):神秘命途的使用   姬子默默喝了一口咖啡以后,笑着抬起了眸子,“空……我有点好奇,你为什么会猜测我是贪饕的命途行者呢?是有什么依据吗?”   空盯着面前的咖啡,迟疑了一会,默默戳了戳系统哥——如果再喝的话,能感受出这杯咖啡里都有什么东西吗?   [可以的,旅行者]   在姬子的注视之下,她看着金发少年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的话,而是端起了咖啡轻轻地喝了一口,然后……缓缓与她对上视线。   “实际上之前只是猜测,贪饕早在很多个琥珀纪之前,就化身为只是一个劲吞噬东西却没有理智的古兽,于是我在想,祂是不是失去了对味道的判断……”   姬子听到这里有一些沉默。   虽然她知道自己的咖啡一直不对大家的口味,但是她还是头一次看到沉默寡言的空,一口气对她说了这么多的东西。   “很显然,我并没有失去味觉。或许……我与你们的味觉有所区别?”说着,姬子像是在证明什么一般,又将一杯咖啡喝完。   “空,如果之后不太喜欢这个味道的话……可以不用为了顾及我的脸面喝下去。”姬子继续说道:“不过或许某一天,我继续研究能研究出大家都喜欢的咖啡吧?”   说到这里,姬子轻轻一笑。   空气寂静了十几秒钟后,姬子就看着面前的少年抬起头,金色的眸子平静,如同漩涡一般不经意地就让人沉沦进去。   “姬子。”   “嗯?”   “你在咖啡里放了一些特殊的东西,我的记忆里告诉我——这是可食用的颜料。为什么要在咖啡里放这些东西。”   姬子手指一颤,明媚的眸子也染上了一丝震惊。   “……你竟然可以感受到吗?”她先是为对方能够感受到咖啡里的颜料而震惊,然后又解释道:“抱歉,我并不是故意放这些东西——这些东西对大家的身体也无害,从营养学上讲,也可以补充人体的能量。只是口味上……有些许不同,但绝不会损伤大家的身体。”   姬子已经站了起来,眸子微微垂下。毕竟当空指出她在咖啡里放颜料的时候……如果不解释清楚的话,总以为是在每天安利怪东西给大家。   “姬子,你的身体似乎是需要这种颜料作为补充——是身体发生什么问题了吗?”   对方再一次冷静的,很直接指出的关键。   姬子忍俊不禁,“空,不得不说你总会发现特殊的东西。”她缓缓地坐了下来,“你知道……风化诅咒吗?”   空:。嗯?   “也是,那是在你昏迷的时候,那位衔药龙女判断出来的。说你身体里的毁灭能量压制不住,所以产生了毁灭的裂痕——但我从小三月的嘴里得知你身上裂痕的颜色,我就确定,你并没有患风化诅咒。因为……我曾经就拥有过风化诅咒。”姬子垂下眸子,“我们家族的人,伴随着年岁增加,风化诅咒就会腐蚀我们的身躯……你刚刚问我为什么要在咖啡里放颜料,那么,我现在来回答你——我如今的身躯,需要这种东西来维持。”   “我知道,空你一直在寻找自己的妹妹,但实际上……我也有一位[姐妹],她虽然不是我的血亲,但胜似血亲。”姬子说到这里,眸子里染上几分惆怅,“我的老家二相乐园,可以制造出幻造种……而我的姐妹,便是由我亲自创造出来的幻造种。”   姬子说到这里顿了顿,心情也格外复杂,尤其是在离开二相乐园十五年后……她心中的酸涩,让她忍不住饮了一杯咖啡。   喝完咖啡以后,她看向空——少年从始至终,表情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就像是早就预见的答案一般。   姬子会心一笑,“该说不说……你的承受能力真的很强。空,你真的很适合成为一个倾听者……”   才缓冲到“姬子说二相乐园有幻造种”,他第一反应就是——幻造种,等等幻造种是什么。   [旅行者,幻造种……你可以当做是二次元跑出来了]   空:?   什么叫做人在二次元宇宙里,还能有一个以二次元做宣传的星球啊?   “正常来讲,我们家族的人基本上都在三十岁左右死于风化,而现在……我能够安然无恙,是因为我的姐妹为我牺牲很多。她一直留在二相乐园,期待我乘坐星穹列车之后的故事,而我也与她约定——等经历了许多开拓,一定会回去跟她说我们的故事。”姬子抬起手,轻轻地扣在心间,“幻造种某种程度来说,就是一幅画,而画需要保养……所以,这就是我放颜料的原因。”   姬子说完了,而对面的少年依旧在沉默。   她不知道,少年是在思考,但空仅仅是坐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很有安全感的模样。   就这样过去了半分钟以后,空问她,“姬子,你会活下去的吗?”   姬子没想到空率先会问这个,她轻轻一笑,“我当然会活下去,毕竟我这条命,不仅仅是我自己的,还是……我的姐妹的。不过……跟你说了这么多,我希望你不要将这件事情说出去。说实话,若非你察觉到咖啡的不对劲,我也不会将这件事主动跟你说。”   “空,我不想让大家担心我的身体。”   面前的少年又陷入了漫长的思考之中,姬子静静等待。   就这样过了十几秒以后,空点点头,“我答应你,姬子。”   “谢谢。”姬子听到这个回答,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不过……你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贪饕命途?说起来你喝我咖啡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反应……难道是因为你失去味觉了吗?”仅仅是这个想法一出,姬子就忍不住感慨……就她知道的,空自己是不朽龙裔,却化身为忆者已经失去了太多,身体里又有毁灭、丰饶,一旦哪一种能量失衡,就会立马受伤,变成如同风化诅咒一般的伤痕,如今又添上一个贪饕命途失去味觉……   说起来,空之前就很喜欢帕姆做的东西,究竟是因为帕姆做的色香欲俱全,光是看着就可以想象味道还是……他在怀念记忆里的味道呢?   才缓冲过来这些话的空,抬起头就迎上姬子惆怅又担心的眸光。   他:………   “姬子,我没有踏上贪饕命途,只是一个许久不见的朋友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是贪饕的命途行者。”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   ……   三人小分队再加上一个瓦.尔.特,就这样浩浩荡荡的来到了神策府。   首先,“小孩子”坐一桌!   彦卿知道今天要教三月七剑,还特意找了一把木剑,“三月小姐,这个给你,新手握木剑不容易受伤。当然,我陪你练剑的时候我也会用木剑的。”   “嘿嘿嘿那感情好,那本姑娘上啦!”   三月七直接冲了过去,开始“嘿哈”,没两下就败下阵来,但三月七并不气馁,再次冲了过去。   星也在这个场地上,跟丹恒对练。   而在这种背景之下,景元与瓦.尔.特站在一起。   “我还以为空会来。”   瓦.尔.特:“空……也许是这几天休息不太好,并没有下列车。”   “休息不太好?”景元侧过头,金色的眸子染上了担忧,“可是之前旧伤复发?”   瓦.尔.特:“应当不是,在离开之前,我有看到他跟姬子喝咖啡。”提到咖啡,他的表情变得有些难言之隐。   “看来那位领航员小姐的咖啡,别具一格。不过,空虽然不在,但不耽误罗浮仙舟与星穹列车的情谊。”景元侧过身,青镞直接走上前来,将东西端了过来。   瓦.尔.特打眼一看,上面是两种东西,一个看起来跟玉兆差不多,而另一个似乎是……纸质的房产证?   “瓦.尔.特先生,此乃结盟玉兆,这代表罗浮仙舟的诚意——一旦列车上发生什么事情需要罗浮之时,即可使用这枚玉兆,届时,罗浮定来相助。”景元拿起一旁的房产证,继续说道:“而这——是长乐天的一家房产,由我单独为诸位准备的。”   “实际上,罗浮的房产证早就不用这种纸质的了,但……纸质的房产证,看着就让人安心。”   瓦.尔.特大概知道长乐天房产的价格,景元将军能一鼓作气买下房产,必然是花费了不少钱。   “将军,这太贵重了。”   “不,这是景元的心意,还请一定收下。我感谢诸位出手相助,尤其是空为了罗浮受了重伤,说是治疗……却几乎是他自己恢复。”   瓦.尔.特一下子明白了,景元将军所送的房产证,恐怕一大半是为了空送的。   “既然如此,我就收下了。”   景元点头,“诸位随时都可以回答罗浮,届时有自己的房产,还能多住住。”他看向三月七短短时间,就输了不下二十次,而彦卿都心平气和指点的时候,他说道:“说起来瓦.尔.特先生,接下来诸位会前往哪个星球?”   “如果中途不发生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将会前往匹诺康尼。”   “……盛会之星匹诺康尼,我听说过它的名字,又是一次谐乐大典啊。不过,瓦.尔.特先生,距离谐乐大典之前或许还有一段空闲的时间?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诸位能接受我一份委托——在路过黑塔空间站时,帮我看看那位涉及生命领域的天才,阮·梅女士。”   “天才吗?景元将军,你需要我们接触那位天才?”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们可以接触一下阮·梅女士的创造物。我有听说……她这次前往黑塔空间站,似乎带了很多自己的造物。”   刚结束对练的星刚好听到这句话,“哎?你们是不是提到了黑塔啊——说起来又是新的一期模拟宇宙,我还没有去测试呢?”   景元哑然失笑,“那可真是凑巧了。”   瓦.尔.特深以为然:“的确,那么这份委托,星穹列车接下了。”   “报酬会打在星穹列车账户上的。”   在两个可靠的成年人互相对视轻笑的时候,星发现了写着房产证的东西。   “这是……长乐天的房产证?”星眼睛一亮,“咱们有房了?”   丹恒凑近一看,看到上面房产证上的实际面积,以及具体位置……哪怕他不知道价格,也能够感受到很贵。   三月七再次败下阵来,默默聆听彦卿师父的教导,就这样结束训练以后她凑了过来,然后也露出震惊的表情来。   “哇,可惜空不在这里,不然咱也能看看他是如何震惊的了!”   丹恒:“空震惊吗?我也有点好奇。”   星:“既然如此……带回去给他看看?”   三月七嘿嘿一笑,“好主意,咱们这就去找空。”   眼瞅着“三个孩子”都要跑回去,瓦.尔.特也随之道别,“景元将军,那么我们先回去了。”   “也好,说起来诸位何时正式开始离开罗浮呢?”   “列车上还有一些东西没有补充,也许是明天。”   景元点头,“明日我会在玉界门前送送诸位。”   就这样,成年人之间相视一笑以后,星穹列车小分队就朝着星槎海方向走了过去。   彦卿也收起了木剑,“将军,那处房产……我记得花费了您两百年的薪酬。”   毕竟仙舟人活的都很久,想要购买一处房产,这攒攒钱买起来就得花费许多,更何况是长乐天的房子……长乐天的房子,要有特殊身份的人才可以进行购买,而刚好……景元便是其中之一。   “无妨,只是两百年的薪酬。”景元轻轻一笑,“放心吧彦卿,我这手里头还有钱,保准你生辰之时,还有余粮送你新的飞剑。”   “等等将军我没这么说啊——”   “既然如此,让你师祖买一下吧?哎你说,让你师祖在我手底头打工,然后让你师祖给你买飞剑如何?让我想想——这就是传承啊!”   ……   ……   很快,一行人回到了星穹列车。   三月七跟星刚刚回到列车上,就来回转悠,都没有找到空的身影。   “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来来回回的打转,莫非是在找空?”   “是啊姬子姐!”三月七立马把结盟玉兆跟房产证放到她的面前,“锵锵,景元将军送给我们的。”   “这是结盟玉兆,这是长乐天的房产证!”   哪怕是见多识广的姬子,也为之震惊,“景元将军真是好大的手笔啊!结盟玉兆还能理解,这房产证……多半是沾了空的光。对了,如果你们想要找空的话,他这个时间或许……跟帕姆在一起。”   三月七跟星一听,立马开始风风火火的寻找帕姆,然后,在派对车厢找到了二人。   彼时,派对车厢内,这里单独设计了帕姆换衣间。   帕姆拨动着面前的衣服,而在这其中,则挂着铁尔南的绿色围巾。   “挂在这里,帕姆每天就可以看一看了帕!”   空看帕姆这宝贝到不行的小眼神,默默戳了戳系统哥。   “系统哥,这封信送给米哈伊尔以后,我到时候还能把绿色围巾拿回来吗?帕姆他……真的很喜欢这条围巾。”   [旅行者,某种程度来说,这条围巾代表着两种思念,一种是铁尔南对米哈伊尔的思念,而另一种……则是列车长对米哈伊尔的思念]   “系统哥,任务开启以后我会找到米哈伊尔吗?”   [会更容易找到,命运会指引着你]   空:………   “系统哥,你怎么说话有点奇奇怪怪的,仿佛是黑天鹅附体。不过,按照副本时间流逝,我与黑天鹅应该也有几百年没见面了吧?也不知道黑天鹅小姐此时此刻在哪里……”   [旅行者,你们会再见面的]   空正想着,就看到舱门突然打开,三月七跟星哒哒哒地跑了过来。   “帕姆——空,快看我手里的是什么!”   帕姆凑过去一看,“是什么啊帕?”   “是结盟玉兆!”   “结盟玉兆——帕姆听说过这种,超级珍贵的帕!”帕姆踮起脚看到另一样的东西,再次惊讶,“好珍贵的东西呀帕!”   三月七:“咱就知道,任谁看到这两种东西同时出现,都不可能无动于衷……”她刚这么想着,就发现空看过来,仅仅是挑了挑眉头,就没有了其他的反应。   三月七:?   她不可置信,“空,你的表情就这么平淡啊!”   空如同刚刚一般,平静的注视着她。   三月七感受着这份平静,突然有些心疼——空光是活着,就活了不少个琥珀纪,他这些年走了不少的地方,房子居住了不少,估计在他眼里,长乐天的房产证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三月七叹了一口气,“我要向你学习。”   在经历了十几秒缓冲的空:………   嗯?发生了什么事情,三月七为什么说要跟他学习啊?   说起来那个小本本上面又是什么?   他现在是半文盲,能延迟听懂话不代表能看懂东西啊.jpg。   [旅行者,那是房产证]   空:?   [那是罗浮仙舟长乐天的房产证]   [意味着,你在罗浮仙舟之中,与星穹列车的大家,有了一份可以居住的地方]   “等等系统哥,这是不是代表着我们走家了?”空后知后觉地伸出手触碰了那张房产证。   他的眸光温柔,眷恋,就像是触碰着什么珍宝一般。可温柔地眸光里,却又带着一些遗憾。   “我曾经……跟我的妹妹约定过,我们会找到新的家——然后将新的家,装点成我们喜欢的模样。”   空缓缓收回手,“不过现在看来,反倒是我一直没有找到她。”   “空……你一定会找到你妹妹的。”三月七一想到自己竟然想看空震惊的表情啊,就有些心疼,甚至是有一些心虚。   可恶啊,这简直就是引起了空的伤心之事。   “空,等你找到了你妹妹,咱们再回到罗浮仙舟就可以一起住进去——当然,星穹列车之上也会有你妹妹的房间,对吧帕姆?”   “当然了帕,列车不会拒绝任何一位乘客的帕!”   或许是联想到跟自己妹妹居住的模样,少年难得露出笑容。   “那么,我就替荧谢过大家啦。”   接下来,结盟玉兆与房产证都被放了起来,而三月七也与星出门购买物资,不知不觉就到了第二天,到星穹列车即将离开罗浮仙舟的日子。   玉界门之前,星穹列车准备启程,而透过窗户能够看到景元与彦卿,在朝着他们挥手。   下一次见面,不知是何时了。   随着跃迁开始,空乖乖地坐在了沙发上……接下来,要前往匹诺康尼了吧?他的世界任务,要给米哈伊尔的信……终于要开始做了吗!   正在他这样想的时候,过了几个系统时,星穹列车登上了一个飞船。   星穹列车成功进入这艘大型飞船里,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湛蓝色的行星。   看着许多明显是科研人员走来走去,空陷入沉思。   盛会之星匹诺康尼……似乎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啊?   明明是盛会之星,可却是大型的飞船,甚至是围绕着旁边的行星一直在转。   这里被称之为盛会之星,难道是因为……科研人员每天都在办宴会?   空沉思,开始头脑风暴,脑袋上的呆毛却是萎靡不振。   他有些迟疑地来到了派对车厢,默默伸手戳了戳挂在帕姆换衣间的绿色围巾。   一戳,一碰。   “系统哥,世界任务怎么没有触发啊?”   [?]   “任务啊!咱们不是已经来匹诺康尼了吗?”   [?]   空:?   正想着,繁育命途就像是感受到什么东西一般,猛地在面板上跳来跳去。   空:……等等,盛会之星,该不会也有真蛰虫吧?   也就是说——大型经验包来了! [31]第31章(收藏庆祝加更+捉):砂金:你的意思是我是巡海游侠?   [旅行者,要注意审题,要注意听大家的话。当然……我非常希望,如果可以我想彻底捂住你的耳朵,只能听我的……指引,但是很遗憾,我们之间是搭档,我不能这么做]   空:………   “系统哥,我怀疑你程序中毒了,你要不要去返工一下。”空说到这里,突然回想起刚来崩铁世界时,连忙说道:“当然,现在的系统哥也很好的!”   [……]   [嗯,得到你的夸赞我很开心,那么加油升级吧,直到升级到……你做任何事情都不会后悔的情况下]   [我要去返修一下]   [……]   空有些惊讶,系统哥还真去返修了啊,说起来最开始称呼系统哥,是因为对方不喜欢听自己称呼为系统,再加上系统哥的声音太过于机械,所以随口叫了,但现在也没有反驳。   但都相处这么久了,他之后是不是得等系统哥返修回来再重新问一下呢?   这样想着,空离开了派对车厢,决定问问大家这个大型飞船究竟是哪里……毕竟有经验,他超级想吃一口的。   他来到观景车厢,就看到星神采奕奕就准备离开列车,俨然一副即将打怪的乐趣。   他走了过去。   “星,带我一个。”   星本来接收到黑塔的消息,兴致勃勃地想去测模拟宇宙,就看到金色少年匆匆地走到他面前,她愣了一下,“你竟然也对这个感兴趣?那一起吧!”   说着,星率先离开了观景车厢,转过头就看到空跟着她离开。   星:“来来来,跟我往这边走,我对这边超级熟的。”   星根据记忆朝着黑塔办公室走,看着空乖乖跟在她身后还有一种恍惚感——毕竟对方也像她头一次来到黑塔空间站一样,看来看去,反而有一种……活人感?   正这样想着,少年平静却又带着疑惑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这里似乎不太热闹,他们看起来也不太开心。”   星挠头,眸子里透露出一种茫然。   “大家都处于工作,工作状态中怎么可能会开心嘛……”谁会喜欢工作啊,还工作都要开开心心,这得发几十万信用点才能开心吧!   “原来如此,所谓的名声在外全靠工作人员的自我牺牲啊……他们都不休假的吗?”   “嗯……应该也休假的吧?毕竟我不在这里工作?”星说着,已然来到了黑塔空间站的门前,“空,你跟我一起进来吧!”说着,她打开门,便看到办公室里,除了黑塔人偶,螺丝咕姆还有……一位陌生的女人。   “哦星核小鬼你来了,正好模拟宇宙开放了新世界,来测!”黑塔只对有兴趣的人感兴趣,并不打算关注后面被带进来的空。   倒是君王螺丝咕姆看了一下星身后的空,出声,“提问,星女士身后的这位先生是谁?”   “是空,星穹列车的新成员。”星提到空,一脸骄傲,“别看他这副平静的模样,但实际上比我厉害多了!”   “哦?比你厉害多了?”黑塔侧过头,眼神里染上了一抹兴趣,“比你这个行走的星核精还要强?”   “当然!空他可是巡猎令使啊!”   “巡猎令使?”温柔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女人口中传出,“此前我有听说过巡海游侠出身的巡猎令使出现在罗浮仙舟,想必就是他吧?”   “哇哦,巡猎令使,这还算有点兴趣。”黑塔继续说道:“初次见面,我是黑塔……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星核小鬼,来测!”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别这么急。”星嘀嘀咕咕,“空真的超级厉害,我第一次认识他的时候,我们列车被真蛰虫包裹住了,是空一口气将好多好多真蛰虫给消灭了。”   “这些闲聊稍后来说,我着急看数据。”黑塔直接将星拉扯过来,两个人迅速进入测试状态。   “请允许我提黑塔道歉,黑塔并非是不礼貌之人,只是天才各有性格,她只是对阁下不感兴趣。”螺丝咕姆说着,却发现从踏入办公室以后,眼前的少年从始至终都保持沉默,既不因为黑塔的“冒犯”而生气,也没有出声反驳,情绪稳定的……比他这个智械还要稳定。   莫非是因为巡海游侠出身的缘故,经历的事情多了,自然不会一两句话就心情浮动?   “有趣。”螺丝咕姆对此评价,“空先生比我想象的还要情绪稳定,比大多数人情绪都稳定。”   一旁的阮·梅张口,“嗯,简直跟黑塔完美形成了对比。”   办公室另一个黑塔人偶立马苏醒过来,“阮·梅,不要仗着我在测试就说我坏话。”   阮·梅轻轻一笑,“我没有,但某种程度来说……这怎么就不算是事实呢?不过……这位先生似乎对真蛰虫格外的情有独钟。”   黑塔挑了挑眉头,“怎么说,你终于打算把那个大麻烦给扔出去了吗?”   阮·梅眸光轻轻地落在正在进行测试的星身上,“原本我打算让她进行一些小测试,可如今看来……似乎来了一位刚好解决麻烦的人。巡海游侠先生,你似乎对真蛰虫格外的厌恶,不知道你能否帮帮忙——帮我清楚失控的虫子。”   她的眸光满是诚恳,而空还处于缓缓加载中,还没有理清都说了什么。   就这样沉默了几秒钟以后,空听到了那位君主向他的道歉。   空:。   延迟太高了啊!   但面板上的繁育命途蹦来蹦去,这种反应强烈程度,甚至是要比在列车时还要强烈——看得出来,是一只超级强大的经验包.jpg!   空对上对方的眸子,说道:“我能够感受到——在这下方有真蛰虫出现。真蛰虫一旦出现,只会危害众人,我要去消灭祂……在此之前,我需要星的帮助。”   阮·梅有些惊讶,“不愧是巡海游侠,果然跟她所说的那样,你对真蛰虫很敏.感。至于她……反正测试随时都可以进行。那么,你就与星……一同见证一下祂吧。那是我最近的得意之作,虽然得意之作稍微出了一些麻烦。”   “的确是麻烦!”黑塔嘀嘀咕咕,又将意识切换到贴近星的黑塔人偶身上,“星核小鬼先醒来,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做了。放心,这次给你们多出十几倍信用点,你们到时候找艾丝妲领就可以。”   星从模拟宇宙之中抽离出来,刚睁开眼就看到阮·梅将权限卡递了过来。   “去吧,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于是,两个人共同离开了黑塔办公室。   而办公室内,螺丝咕姆再次出声,“黑塔,你对待那位先生的态度并不友好。”   黑塔轻哼一声,“我可是天才,况且……她是令使我就不是令使吗?大家都是令使,本来就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除非,他是两个命途以上的令使,那还能让我觉得有点兴趣。”   “这不可能,黑塔。同一个人不可能同时踏上两条命途的深处,这对于命途本身而言,本就是一种背叛。”   “所以我才说嘛……如果真踏上两种命途还成为令使,那还有一些兴趣,到时候……哪怕是让我求他我都心甘情愿的。”   ……   ……   “理论上,我应该在测试,但是现在呢我在拿着权限卡深入黑塔空间站的地下……黑塔倒是好心给我指了地方。哎等等,空你要去哪里啊!”   空走到舱梯的旁边,指了指下面的空地,“星,我能够感受到在这下面,至少有一只强大的真蛰虫。”   “嘶……你都说强大了,你应该可以打得过吧?”   刚刚缓冲到“这里是黑塔空间站”的空:?   啊?等等?黑塔空间站?不是匹诺康尼?怪不得系统哥欲言又止……说到底还是没有升级为令使的原因,但凡可以听懂话,他都不至于这么被动。   “星,事不宜迟我们下去吧。”   “不不不等等,我可以打开开关,咱们可以坐电梯——”星正说着,淡金色的翅膀瞬间在空的背后张开,星眼睛一亮,“空——你竟然还藏着这东西!感觉跟黑塔收藏的奇物翅膀有点相似,嘿嘿嘿这东西我能摸摸吗?”   已经切换成繁育命途的他,能够清晰感受到下方传来的悸动,仿佛是孤独已久的人,即将就能看到自己的家人那般,是兴奋……以及涌上心头的喜悦感。   说实话,面对真蛰虫的时候,空已经许久没有出现这种情绪了。但是既然出现了……能够影响他情绪的真蛰虫,说明下方的这个真蛰虫,比他之前触碰到的任何一个真蛰虫都要来得强大。   “星,时间不等人,咱们先下去吧。”说着,空朝着星伸出手。   星看了看后方的电梯,硬是闭上了眼睛,毕竟跟着翅膀飞下去实在是太酷了。   “我们走!”   金色的透明翅膀,在空的背后挥动着,他如同交响乐团的作曲家,握着星的手如同握住刀叉一般,汹涌澎湃地直垂下降。   而这一幕,也默默落在某个石膏头的男人眼里。   对方:………   “没想到在天才的地盘,还能看到如此不怕死的人。”他合上手上的书本,便直接追了过去。   不得不说,飞行的时候速度是最快的,而坠落加上飞行,更是只花了十几秒的时间,迅速抵达最底层。   星落在地面上的时候,感觉还有些晕晕的,她回过神来看着不远处封闭的大门,连忙说道:“空,到这里咱们就得乖乖坐电梯下去了。”说着,她刷了一下权限卡朝着空招手,“空,快来。”   空收起身后的翅膀,在权限打开电梯以后,便直接站了进去。   很快,电梯启动。   如同坠落深渊一般,电梯飞快的往下降落,直至过去了一分钟以后,电梯逐渐滑落至超级开阔的平台。   切换成繁育命途的空,如今对一切繁育命途的存在都很敏.感。   他听到陌生的低语。   ——好想回家,我不属于这里,我不属于这里……   ——这里不属于我,这里不属于我……我的同胞在哪里,我好想念我的同胞……   ——这种气息是……同胞!   很快,整个平台都因为某种震颤,变得跌宕起伏。   星:“这里是怎么了?”她默默掏出棒球棒,“说好的真蛰虫,我也没看到在哪里啊。”   正说着,头顶传来某种“咔嚓咔嚓”的声音,星瞬间僵住,她缓缓抬起头,在周围灯光一晃一晃的情况下——头顶包裹住巨大真蛰虫的营养罐,也逐渐出现了破裂。   “啊啊啊啊啊啊坏了啊空!这只真蛰虫是不是太大了一些!空,你这个能处理掉吗……不对不对你可是令使,我要相信你才对!”   切换成繁育命途的空,如今只能听得懂真蛰虫的低语,对于其他语言都是文盲。   但是,他大概能感受到星对此的震撼。   “星。”空抬起眸子,望着正在破裂的营养罐,看着营养液滴滴答答的掉落地面上,他只有对即将收割经验包的兴奋感,“保护好自己,接下来……让我一个人面对祂。”   星:“我相信你!空!”她默默往后退去,却紧握住棒球棒,一旦发生什么危机,她还能过去补刀两下呢。   空缓缓走上前去,他踩过营养液的水渍,感受着头顶之上那巨大的真蛰虫——同置身于繁育命途的他们,天生就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我感受到你了,我感受到你了……   ——同胞,我们将会永远在一起,我们在一起……永远都不会孤独了!   下一秒,头顶的营养罐彻底破碎,无法想象的真蛰虫就这样出现在空的视野里。   [旅行者,那是破星王虫的复制体]   空:!!!   “系统哥,你回来啦!”   [旅行者,先关注对方——即便只是一个复制体,但依旧有半步令使的实力]   “系统哥,我的实力你是知道的。不过……等我收割完这个经验包以后,我们再来交流一下新的[称呼]吧?”他说着,金色的翅膀在他背后轻轻地挥动着,直至上升到跟破碎王虫同一个视野之中。   ——同胞,我亲爱的同胞,我们终于见面了,我好想念你,我好想念大家……我们要永远在一起,我们讨厌孤独,我们拒绝孤独……   破碎王星缓缓地伸出触手。   ——让我们一起去找新的同胞吧。   ——想念的情绪,迟早会让我们跟更多的同胞在一起的。   ——同胞,你的模样很奇怪,是不是缺少营养了……   破碎王星抬起一根触手,眼睛不眨地就递了过去。   ——同胞,给你,给你补充营养。   ——补充营养以后,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啦!   ——我们要离开这个小小的房间,我们要前往宇宙星海,我们要着急更多的同胞……然后,再创造出更多的同胞!   ——同胞……你为什么不吃啊?   听着碎星王虫嘀嘀咕咕传过来的话语,空有一些惊讶——该说不说,不愧是被复制出来的令使,虽然实力只有半步令使,但似乎拥有了[理智],甚至是能够分辨出来一些不对劲。   “我不喜欢这个。”   ——咦……不喜欢前触手吗?那我要不要把后面的触手掰给你吃?   ——你太瘦弱了,一定要好好补充营养。   ——同胞,你要吃哪个呢?   碎星王虫扯下两根触手,蓝紫色的血哗啦啦地往下掉去,将地面上金色的营养液都染上了蓝色。   ——你不想吃触手,为什么?   ——虚弱的虫子,是需要被淘汰的。   ——同胞,我好孤独啊,在没有遇到你的时候,孤独无比。   ——同胞,既然你不愿意补充营养的话,那么……让我来吃掉你吧,让我再补充一下营养吧!   ——我会带着你去找其他同胞的。   ……这家伙,果然有理智多了。   破碎王星已经张开了大嘴,朝着空一点一点的飞过来,毕竟在王虫的眼里——同胞是相互帮忙的,怎么可能会拒绝祂的要求呢?   星看着这一幕,胆战心惊——碎星王虫无比庞大,衬托着空的身影更加的娇小,庞大的触手即将朝着空探了过去,她看空一动不动,还以为是被真蛰虫翅膀的粉给掩住了,她忍不住惊呼:“空——醒过来别被骗了,祂不是你的同伴,我才是你的同伴啊!”   或许是这声惊呼“唤醒了”空,半空中的空唤出无锋剑,直接挥向了面前的破碎王星。   在破碎王星被切成两半,空气都因为王虫的破碎为之颤动。   ——为什么?不让我吃?   ——你杀掉我,好浪费的。   空转过身,收起无锋剑朝着地面坠落过去。   感受着破碎王星临死前的低语,他轻轻地扯了一下嘴里。   怎么会浪费呢!他已经得到了超级经验包呢!   [恭喜旅行者,恭喜你杀死了破碎王星的复制品]   [你的繁育命途获得了大量经验]   [你目前的繁育命途等级:半步令使2/3]   [再吃一次超级大经验包,你就可以正式踏入令使的行列了!]   空踩到混合营养液,差点没被这玩意给滑倒,星连忙上前扶住了他。   “空,那个真蛰虫究竟放了什么东西哄骗你?刚刚看你一动不动,那个真蛰虫又是拔触手什么的……真让人担心。”   就这样缓冲了几秒后,空发现……等等,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哦!想起来了,他现在是文盲啊!   他默默切换成记忆命途,又缓冲了十几秒后,终于听明白了所有。   不过,在星的眼里……他是被碎星王虫“蛊惑”了吗?   想了想,他决定捞一捞自己的人设!毕竟已经好几天没有提到荧妹啦!   这样想着,他缓缓开口,“的确,我刚刚……好像看到了我妹妹。”   “祂变成我妹妹的模样,告诉我……如今我并未行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她怀疑我被骗了。”空扶住额头,金色的眸子满是茫然,“她说——如果你真是我哥哥的话,不应该跟敌人在一起,而是跟我在一起。”   星听到这话捏紧了拳头,“可恨的真蛰虫,竟然变成你妹妹的模样哄骗你,明明大家都知道……你妹妹但现在还没有找到!可恶的真蛰虫,我就应该再补两下球棒的!”   “空,听我说……虽然你现在还没有找到自己的妹妹,但是你妹妹肯定不是虫子,也不会直接否决你所行的道路!”星看着空还有些沉默的模样,伸出手,“我们回去吧,空!”   “在你找到你妹妹之前,我们是你永远可以依靠的臂膀!”   空看着对方伸过来的手,轻轻握住。   [旅行者,荧并不是虫子]   “……系统哥,我知道祂不是荧,毕竟荧妹超级可爱漂亮,怎么会是这种东西呢!”   “对了系统哥,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系统哥……告诉我吧,我要怎么称呼你呢?”   [……我不喜欢被叫系统]   “嗯!”   [除此之外,也不太喜欢系统哥]   “你应该早跟我说的。”   [……旅行者,就应该跟“派蒙”一起旅游的,对吗?]   “你的意思是……让我叫你派蒙吗?说起来派蒙是神之嘴,帮助我翻译,但是你没有做这种事情呢!”   [一直靠外力是不行的,旅行者]   [不过,既然你不打算让我当派蒙,那就再换个称呼吧]   [叫我……王子殿下吧]   空:………   他莫名响起原神主线里,如果是选择妹妹为主角,那么空就是反主,将会被称之为——王子殿下。   可他偏偏是空,听到王子殿下这个称呼,莫名有一种羞耻感,就像是在呼唤另一个自己一样。   “那个……能不能换一个?”   [你不喜欢听王子殿下这个称呼,我知道了……那么,就叫我公主殿下,这个你总不可能拒绝了吧?]   “知道了公主殿下!”空念完以后,忍不住一笑。   又是派蒙又是王子又是公主,不知道的还以为派蒙跟荧妹都出现了呢,可惜……这个世界只有他。   “星,我们回去吧。”   ……   ……   与此同时,前往匹诺康尼的一艘公司飞船上,波提欧仗着p41给的飞船船票,就肆无忌惮地坐着。   虽然周围也有很多公司员工,他看着就手痒,但是他宝贝的不知道是不是市场开拓部的,先忍一忍。   正想着,放置在口袋里打着存护标记的船票有所波动。   波提欧拿出一看,发现船票如同拥有灵魂一般,像是在给他指路一般。   波提欧:?   真的假的,那个巡海游侠也在这条船上?那他为什么不见见那个老头子?   他啧了一声,开始在飞船里东拐西拐,直至走了大半个飞船以后,手中的船票准确无误地指定在那金发男人身上。   “他喵的!前面那个戴帽子,你就是那个老头子心心念念的巡海游侠吧!” [32]第32章(收藏庆祝加更+捉):是雷电影?不,是黄泉!   金发男人转过头,如孔雀一般的耳饰随着转头晃动着,眼镜之下那双好看的眼睛透露出一些迷惑,他上下打量一下对方,默默摘掉了自己头顶上的帽子。   “朋友,我想你是认错人了。不才砂金,隶属于星际和平公司战略投资部……”他缓缓走上前,手指轻轻地落在那张船票上,“并非——巡海游侠。”   他手指轻轻一动,这张船票瞬间被存护的光辉所笼罩。   “看清楚了吗,朋友?你之所以认错人,是因为这张船票上附有存护的力量,不巧,我正是衷心信仰存护之人。”   波提欧不可置信,“他宝贝的那个老头子,这还能找错人。”   “哦!我知道你说的是谁……据说几十年前一次任务中,他自称——这辈子所有的好运都是因为遇到了那位巡海游侠,才可以让他余生平安。或许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在升职以后,每年都盼望着将那张前往匹诺康尼的船票递给对方。”砂金轻轻地笑了一下,“公司之中不少人觉得此事做的太过于愚蠢,不符合利益,除了浪费就是浪费,但我却觉得——这某种程度来说,也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砂金打了个响指,“你说对吧,被通缉的……波提欧先生?”   “他宝贝的我就知道遇到公司的人准没好事——”波提欧掏枪对准对方,“公司的人,看我一枪爱死你!”   砂金眸子轻颤,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你刚刚说什么?”   “他宝贝的我说一枪爱死你!”   砂金见多识广,一下子就察觉到不对劲了,“看来是你的联觉信标出了问题。安心,巡海游侠先生,我并不打算与你出手。不如说……实际上我对那位巡海游侠先生也很感兴趣的。”   波提欧依旧保持着动作没有用,“他喵的怎么说,你也有一张跨越几十年没有送出去的船票?”   “怎么会呢,巡海游侠先生,我的年纪还没漫长到那个时候。”砂金轻轻地笑了一下,“只是从昔日的上司嘴里,知道对方的一些身份罢了。”   比如……和“恶名昭彰”的星核猎手站在一起,能够轻易劝阻对方。   几十年前的那场任务之中,p41先生恰好雇佣了那位巡海游侠先生,在遭遇到如今恶名昭彰的星核猎手,却能让对方保持冷静不碰坏货物,这是否说明——对方,比较偏心于公司,或者说存护势力了?   翡翠女士知道他前往匹诺康尼,想起了这场往事,并说——如果那位巡海游侠一不小心迷了路,才抵达匹诺康尼的话,或许他会拥有一位好心的帮手。   不过现在看来,他或许要有一个暂时的……同行伙伴了。   “上司?宝了个贝的,你的上司该不会是奥斯瓦尔多那个王八蛋吧?”   奥斯瓦尔多这个名字一出,原本维持笑容的砂金瞬间僵住,他抬起眸子,眸子里也多了一份认真。   “波提欧先生,你也跟他有仇。”   听到“也”这个字的波提欧迟疑了一会,将枪放了回去,“你也跟他有仇?早说啊!只要你跟奥斯瓦尔多是仇敌,并怀着想要杀死他的想法,他喵的咱们就是好兄弟!”   砂金缓缓露出笑容。   他果然是好运的,连乘坐飞船的过程中都能遇到拥有相同目标的巡海游侠,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快点去匹诺康尼了。   ……   ……   离开了让人压抑的底层以后,随着太空电梯快速的上升,他们已然回到了人多的地方。   中途,星时不时就观察着空的表情,毕竟任谁经历了刚刚那种事,都难以接受。   “空,你还好吗?”   就这样过去十几秒的话,星听到回答,“我还好。”   星忍不住叹气。   虽然平常情况下,空遇到各种情况也会深思熟虑,但误将一个丑陋的大虫子认成自己消失许久的妹妹,任谁都会心态失衡……空为了不让她担心,深思熟虑后说出这个结果真的是,太可怜了。   接下来,星也不打算继续插刀子。她迅速回到黑塔办公室说了一下此行任务,并着重描写——空是如何使用翅膀,直接飞升到高空之中,然后直接斩杀了竟然蛊惑他的真蛰虫!   “翅膀?”黑塔立马凑了过来,“什么样的,让我看看。”   就这样过了几秒钟以后,黑塔挑了挑眉头,“你在拒绝我吗,是因为我之前的态度?好吧,但我道歉,对不起,现在可以让我看看你的翅膀吗?求你。”   这一套丝滑小连招下来,星都忍不住扶住额头。   “黑塔……你上次求我的时候,似乎也是这个态度。”   “只要能得到答案,求一求怎么了,天才的面子又不值钱。”说着,黑塔直勾勾地朝着空看,并期待他身后能够变出翅膀。   空:………   这是什么极端的科研人员,为了科研连脸面都不要了,好可怕!   [旅行者,让她看看也没关系,不过你需要索取一些东西,比如说……想要索取,她跟你眼下翅膀相似的奇物]   [当然啦旅行者,你仔细听听她的声音,有没有觉得跟某个人很像呢?]   空陷入沉思……这人跟他所认识的人的声音很相似,是谁啊!   [旅行者,提醒一下,相似的声音在须弥]   “须弥……哦!”   [你想起来了?]   “说起来符玄的声音好像跟纳西妲的声音很相似的,就是纳西妲的声音更加的沉稳,很有[母亲大人]的感觉。”   [纳西妲吗?在此之前我更熟悉大慈树王一些]   “什么!大慈树王是谁?我怎么一点都不认识。”空突然想起一个梗来,当世界遗忘了大慈树王,而她的名字也随之排出世界树之外,除了[我]这个降临者,再也没有人会记得大慈树王。   [………]   [听我说旅行者,大慈树王祂啊……是赐予纳西妲新生的人]   “我知道了,大慈树王是类似于纳西妲[母亲]一样的角色对吧?”   [可以这么说,总而言之……黑塔想要看你的翅膀,你就要索要报酬]   “我知道了,殿下!”空忍不住嘀嘀咕咕,“坏了,感觉自己快变成深渊法师了。”怎么开口殿下,闭口殿下,迟早念熟悉,万一哪一天在众人的眼里,一不小心说出寻找的妹妹实际上是公主殿下的话……再加上他找妹妹的这个剧本。   坏了,真让他玩到原神了.jpg。   “你想的怎么样了?天才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面前的金发少年似是才缓过神来一般,与她对上视线,“可以,但是你要告诉我——我的翅膀跟什么东西像,如果符合我心中的答案,我希望你能把那个东西交给我。”   “可以,反正那东西放着也是放着,我答应你了。那么接下来——快点,我要看看你的翅膀。”黑塔神情专注地盯着空。   就这样过了十几秒以后,浅金色的翅膀瞬间在空身后交织聚集。   黑塔立马来到了空的背后,“这种翅膀……不是[人体],又不像是凭空冒出来的,这种力量更像是……你将命途力量放出来的延展是吧。”她挑了挑眉头,“不愧是巡猎的令使,竟然操控命途之力,给自己行了方便。”   “行了,我的好奇心已经被满足了。星核小鬼,带这个长翅膀的人去看奇物吧。”说着,黑塔便重新走回到了台阶上,“对了,拿完奇物记得重新回到这里,还要测试呢。”   “放心吧,保证回来。”星早就有黑塔空间站权限很高的权限卡,她推开门,直接带着空前往。   一路上,又是坐太空电梯,又是连续刷了很多个权限以后,他们终于抵达目的地了。   “空,看到我的球棒没?这个也是黑塔的奇物……这东西打人很疼,伤害值挺高的。虽然你只能带走那个翅膀,但不妨碍你多看看嘛……”星一边说着,一边踏入其中。   空紧随其后,映入眼帘地便是被包裹起来的黑色羽翼。   他连忙走上前去——黑色的羽翼,如同记忆一般的颜色,这正是原神之中的风之翼,还是踏上原神之路每个新人都会拥有的[初始之翼]。   尽管最近常用的风之翼是星汉灿烂之翼,但空并没有忘记——这里是崩铁宇宙。   那么……原神里的风之翼,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空伸出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他从风之翼之上感受到了风的吹动,仿佛能够回忆起……最开始踏上旅程成为一位旅行者的故事。   星看他这个表情,忍不住说道:“空,你认识这个翅膀?”   空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在心情复杂之间,他缓冲到了星的解答,他小幅度点点头,“没错,这是风之翼……也是我故乡的东西。未曾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看到它。”   星张了张口,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怎么安慰。   说恭喜你啊空,你终于找到了故乡的遗物?啊呸呸呸,整个星球都被毁灭了,妹妹还消失了,在无限寻找的旅程之中意外看到了早就已经毁灭故乡的遗物……这压根不是祝福,是往人家心里头捅刀子啊!   星只能默默用权限卡,将这个风之翼解放出来。   空伸出手,轻轻地拥住。   “公主殿下,这里为什么会有提瓦特的东西,该不会……这片宇宙之中,也有一颗名叫提瓦特的星球吧?”   “但是怎么可能呢?我记得他们的世界观都是相互独立的才对……”   [旅行者,这个答案我无法给你]   [在我的记忆里,这个世界并不存在提瓦特]   因为……[它们]早就被■■了。   “原来如此,看来是我虚惊一场。那么,这个东西应该就是彩蛋吧?”空收拢起风之翼,熟稔地放在了背后。   “殿下,能帮我收起来吗?就像是收起斗篷那样?”   [可以]   下一秒,被他穿戴起来的风之翼,在星的眼里,就像是故乡的遗物融入其血肉一般——在这世界上,理解、共情空的人又多了一个,尽管这其实是一件死物。   “星,我们回去吧。”   “好!不过是你先回到列车上,毕竟我接下来还要去测试。那……咱们就在这里分开吧?你应该认识回去的路吧?”   过了十几秒听懂这句话的空:………   看什么玩笑,他可是开地图的人,怎么会不认路!   总而言之,离开这里以后星就回到了黑塔办公室,黑塔看只有她一个人回来也不惊讶,就随口问了一句,“那个长翅膀的家伙看到那个羽翼以后,是什么反应?”   “黑塔,那个奇物是空故乡的遗物。”星继续说道:“虽然以同伴的身份,我似乎没有资格说这件事,但是……谢谢你啊黑塔,让空收回了故乡的东西。”   “遗物?”黑塔回想了一下收拢这个羽翼的时间,轻哼一声,“看来又是个无聊且漫长的故事,我不听了,快过来小鬼,来测。”   星:……   好好好,不愧是黑塔,只听自己愿意听的,但某种程度来说……这十分符合人类对天才的印象吧?   ……   ……   空重新回到了列车上,直奔自己的房间,就这样用车票刷了一下反锁以后,他躺在了床上。   [旅行者,虽然这个世界没有提瓦特,但你可以通过这个风之翼,感受其中的“记忆”]   “类似于限时副本?还是就像之前诛罗副本那样,很难改变,时间又很短的过去之影?”   [旅行者,你可以理解成——是记忆的门扉,类似于被锁定一段记忆并制作出来的光锥,而现在,你将会以第一视角,去体验这枚光锥里的记忆]   [那么旅行者,你要开始吗?]   “来吧,殿下!”   [已经为你连接风之翼的记忆]   [那么是否进入该……回忆]   [已经确定进入该回忆]   [那么,闭上眼睛吧……空]   空听着公主殿下逐渐缓慢地声调,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似乎只剩下了白色。那并非是纯粹的白色,更像是一种绝望的惨白色,仿佛整个星球,整片星系,整个宇宙都被冰封住了一般。   空望着这惨白的颜色,只感觉周遭只剩下自己的心脏在跳,证明他还活着。   呆在这里,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仿佛一切都被定格了一般。   他望着这一片片的惨白色,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公主殿下……咱们要在这里呆多久啊?”   没有回音。   “公主殿下……”空来回张望,可周围除了白色竟然再无其他的东西。   他开始感觉到了心慌。   “公主殿下——”   没有回应。   “公主!”   依旧没有回应。   “殿下——”   还是没有回应。   空摁住发颤的心口,金色的眸子止不住地颤动着,“真的假的,不是说来看记忆的吗?我怎么感觉我这……倒像是被抛下了啊?”   空缓缓地蹲了下来,开始伸出手在无尽的白色花卷之中,轻轻地画着圆圈。   “公主殿下,这是不是出了bug啊,你要快点找到我啊!”   “面板都没了,我总不可能一下子穿进刀剑神域第一部,直接被摁死在游戏里了吧……”   “别抛下我一个人啊,系统哥……再次称呼你所讨厌的称呼,你会出现吗?”   空坐在惨白的环境之中,只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切换繁育命途……”   他能够感受到自己已经切换成了繁育命途,可这凭空而来的孤独却是要淹没了他。   空垂下了眸子。   这个时候,他突然很想念刚刚穿越到崩铁世界中的第一个星球,好歹那里还有真蛰虫,虽然第一次见面就拔下触手说同胞来吃,但是啊……总比这样空荡荡的来得好啊!   “说起来……在游戏里,荧率先踏上了旅程,然后一边寻找哥哥。”空垂下眸子,“荧在寻找哥哥的途中,也是这样麻木的吧?”   空继续在地面上画圈圈,“荧在寻找空,而空……就在这里。”他想到这里,突然一顿,他缓缓地抬起头,看向这被白色所淹没的世界。   “荧总有一天会找到她的哥哥,那么……公主殿下,你会找到我吗?”   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更甚至是漫长的时间。   当空已经等到大脑放空的时候……他看到无边的黑暗逐渐席卷了这片白色,一抹金色点亮了这白色与黑色融合的画卷。   当他察觉到那抹金色的时候,他睁大了眸子,视野里的一切逐渐褪色,唯有见到熟悉之人的心跳在疯狂跳动。   以及断断续续的话语。   [等我……等我空]   [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空——]   再一眨眼,已经退出了“副本”,空望着熟悉的天花板有些缓不过来,他总感觉自己看到了什么,但是……或许是因为大脑太过于麻木,反而忘记了什么,就像是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取回来的记忆突然上了锁。   [旅行者,旅行者你怎么了?从刚刚开始,我就没办法联系到你]   空缓缓坐了起来,陷入思考。   “公主殿下,我刚刚可能碰到了bug。我总感觉自己睡了一个非常漫长的觉,又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   [别担心旅行者,只要你呼唤我的名字,无论你碰到什么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呼唤……公主殿下吗?”空陷入思考。虽然刚刚一不小心进入了bug副本,似乎还呆了很长的时间,但不知道为什么,自打他睁开眼以后,这种奇异的感觉正在飞快地褪去,就像是记忆褪了色一样,连带着那种难受感都消失了。   [旅行者,只要你呼唤我就可以]   “公主殿下,把风之翼放出来。”   下一秒,风之翼放了出来,出现在他的手边。   空切换成记忆命途,用忆者的模式开始探索风之翼的记忆,然后——从第一视角感受了一下飞行挑战的画面,而且还是当年难度max的那种。   他能够感受到飞快冲出去的速度,能够隐隐约约感受到蒲公英拂过脸颊的感觉,也感受到似乎……他的确是有一位“小小的旅伴”,在陪着他一起经历这个飞行挑战。   但不知为何,读取出来的记忆都很模糊,就像是被打上了马赛克一样。   他叹了一声,“公主殿下,再把它收起来吧。”   风之翼收起来以后,空离开了床,准备前往观景车厢。   刚刚抵达观景车厢的时候,三月七看到他一脸惊喜,“你醒了,空,自打你回到列车上一下子睡了十多个小时,刚刚好,来吃早餐,然后——开始跃迁!”   延迟十几秒以后,空听到这话有点恍惚。   “我竟然睡了这么久吗?”   “当然了,咱不会记错时间的。”三月七正说着,在她记忆中乖乖呆着的长夜月,透过她的双眼看向如今的空,有些迟疑。   [三月七,如今的空似乎有些不对劲]   三月七:!!!   “怎么不对劲了!他他他……难道是被奇怪的东西给附身了?”   [也许……可以这么称呼?]   [我刚刚感受到他身上的不对劲,是被六相冰冰封的味道,还有被虚无吞没时的颜色……]   “嘶!被虚无吞没?一般情况下身体会溶于虚无的吧?如果能从虚无之中活下来,基本上就是个[自灭者]。但看空这副模样,怎么看都不是一个自灭者该有的模样啊!”   [也不一定]   [像他遇到什么都保持平静的这种状态,就像是自灭者的状态]   “……说的太吓人啦长夜月,也许,可能……是空做噩梦了呢?”   这样想着,三月七继续说道:“吃点东西吧,空。”   空点点头。   他勉强吃了一些东西,还是感觉脑袋迷迷糊糊的。   就像是已经感受不到时间流逝了一样,等再反应过来,是星坐在沙发上。   “空,你刚刚听到帕姆的广播没?接下来咱们将会前往匹诺康尼——匹诺康尼,盛会之星!对!没有错!这次真的是盛会之星,绝对不是黑塔空间站了!”星一边说着,一边牢牢坐好。   下一秒——星穹列车跃迁。   在跃迁的瞬间,虚数能量包裹住列车,让它快速在宇宙之中穿梭的瞬间——空闭上眼睛,突然感受到似乎有人注视着他。   等等……面对跃迁竟然还有人能够牢牢站住不会摔倒吗?   空迟疑地睁开一只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紫色的长发。   他抬起头,在迎上这双紫色的眸子瞬间,空小幅度地歪歪头,从混沌的脑子里抓住答案,“你是……雷电影?”   黄泉听到这熟悉的字眼,轻声说道:“………我并非你口中的雷电影,但[雷电]与我之间,的确是有所关联。”   “你可以称呼我为——黄泉。”   空从沙发上站起来,却发现沙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消失了,整个天地都像是失去了颜色一般。   他站在灰色的河流之上,看着惨白的一截光芒悬挂在黑色的高空之上,他有些迟疑:“黄泉,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虚无的世界。”黄泉回首望了一下身后的空洞,平静说道:“理论上,你将会前往现实与忆域之间的空隙,前往梦境之中。但或许是因为你曾经踏入过虚无,被虚无吞没了一部分记忆……而如今的你,想要再次取回来,所以,便在这里与我相见了。”   空抬起手指了指自己,“我……踏入过虚无吗?”   等等!他什么时候踏入过虚无了,他怎么一点也没有印象! [33]第33章(捉):星期日:同族同胞?   “你似乎有些迷惑?身处于虚无视界之中,在你离开之前,我可以帮助你解答问题。”   空试探在心里头念了一声,“公主殿下?”   没有反应,就像是身处于这里,直接将他与公主殿下隔开了一样。   沉思过后,他开口,“黄泉,你说这里是现实与虚无的间隙……实际上,我之前在现实里,很难听懂人话,唯有踏上记忆命途的时候,才能勉强听懂人话。反而现在身处于虚无视界之中,能让我与你之间快速沟通。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黄泉听到这话,沉默片刻看向了他,“也许,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你早就已经踏上了虚无。”她缓缓在水平面上走动,“这里是虚无视界,被许多学者称之为——存在的地平线。”   “理论上,寻常人是不可能轻易踏入这里。要么,是类似我这样的自灭者,将你主动拉扯进来,要么……是你主动踏入这里。或许这里,有你需要的东西。”   空陷入了沉思。   这里……有他需要的东西?   空望向远处那惨白色的光芒,而身后则是幽幽的光,光是深渊吞噬一切的光芒。   “触碰虚无的人会死吗?”   “很多踏上虚无的人,都已经死了。”   空忍不住“嘶”了一声,“那么你呢,你活着吗?”   “当然,我还活着。”   确定对方还活着以后,空默默蹲了下来,并试图打开面板——然而面板跟随公主殿下一样,同样被虚无视界隔离了开来。   空伸出手轻轻地点了一下水面。   似乎是很轻的一声“叮咚”声,一抹金色从水面的深处飞快往上游动,钻进了你的身体里。   随之面板谈了出来。   【你已经开启了特殊副本■■】   【但由于你的等级还处于半步令使之中,无法直面高难度副本,所以此副本暂时处于锁定之中】   【想要开启此副本,必须拥有令使之上的实力才可以开启】   【不可使用抵押其他命途,进行强制性的暂时令使提升,一旦做出此行为,在踏入副本瞬间会被立马弹出,并清空此副本的记忆】   【请谨慎开启】   空看到这个特殊副本,陷入了沉思,除却任务描述已经战力描述,他总算是知道自己有什么违和感了……该不会之前弹出来的风之翼特殊副本,自己感觉脑子不太对劲,也是被清除记忆了吧?   说起来公主殿下之前也说,不要依靠外力听懂大家的话,而是要努力升级成令使……届时强大的他,自然会听懂他的话。   他之前还觉得升级令使实在是太麻烦了,时间太漫长了,如今看来……合着后面还有一个高难副本在等着他啊!   空再次站起身来。   “看来你找到答案了。”   空点头,露出笑容,“已经找到了,或许等我变得强大的那一天,就会找到真相。那么……下次再见面了,黄泉。”他往后迈了一步。   【你已经离开了虚无视界】   空的身影消失在这片区域的时候,黄泉感慨,“你果然……是践行虚无之人。”她看向远处。   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虚无的深处似乎掺杂了不一样的东西。   那是扭曲的情感,一切的不甘,但聚集起来足以扭转时间的东西。   那是……来自虚无的异变。   但虚无从不反应,就像是虚无星神从不会向命途行者投下目光,所以——虚无命途上,理论上不应该存在“虚无令使”。   但只要践行足够遥远,她可以是。   ……   ……   与此同时,卡芙卡与刃才回到星核猎手根据地里,流萤看到他们两个人回来了,很是安心。   “刃的剧本暂时结束了,接下来……就要到我了。”   银狼单手叉腰,“艾利欧说了……算了,还是让他自己说吧。”   于是,星核猎手的成员,全部看向了身后的黑猫。   黑猫坐在沙发上晃了晃尾巴。   “流萤,你将前往匹诺康尼迎来自己的[三次死亡]。但你要小心,这一次剧本上多出了一些变故。”   “变故?”流萤有些迟疑,“是星穹列车吗?毕竟她在那里,难免回想起曾经跟我们呆在一起的美好日常?”   “应该不是她。”银狼嚼着口香糖吹了个大大的泡泡。   “接下来,你会遇到一位同时行走在记忆与神秘的人,在剧本之中,他也许会改变一些人的命运,也许……会影响到部分人的原本未来。但别担心,[祂]从未来眺望过去,早就已经知道了所有。”   “嗯……听你这么一说,反倒是更像是践行终末的人。而且还跟记忆有关系。”卡芙卡沉思片刻,“难道是星穹列车上的那位记忆龙尊大人?”   提起记忆龙尊大人,原本垂头思考今晚要做什么晚饭的刃当即抬头。   “艾利欧,你是说空吗?”   艾利欧晃了晃尾巴,“我可没有说是他。总而言之流萤,好好完成你的剧本吧,银狼,你也要帮忙辅助。”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不过流萤不能做梦还是挺麻烦的,得想好如何突破进入梦境……哼,有点难度,但是在我眼里,也仅仅是有点难度罢了。”银狼说到这里,瞅了瞅一旁还在沉思的刃,“不过……艾利欧,万一你所预告的人又是空怎么办?”   “毕竟他这算不算是有前科了?之前跟卡芙卡说,那家伙是繁育令使,又是令使之上的君王,给我吓了一跳……可现在看来好像也没见对方成为繁育令使?”   “宝,艾利欧所预见到的是无数的未来,就比如——即便是我们也无法想象,以身躯强大闻名的不朽龙裔,会主动投身于记忆命途,也许在未来的某个节点……他踏上了繁育命途,也是很有可能的。”卡芙卡伸出手,戳了戳她的脸颊,“就像是……宝你的卡带。”   银狼:。   “好吧好吧,都是未来的某一种。不过那个趁着自己父亲就跑走了的大丽花想要加入我们,艾利欧你答不答应?”   “她并不会长久停留在一个组织里,一如最开始她背叛了毁灭,又背叛了记忆,似乎也烧却了许多本不应该烧却的记忆……她并非是耐心之人,可以利用她,但是不能同意她的加入。”   银狼:“嘁……这人怎么三心二意的,反正剧本在手!流萤,咱们出发吧。”   “好。”流萤轻轻一笑,“这一次,我将迎接我的[死亡]。”   ……   ……   从虚无视界里脱离出来以后,空就看着刚刚还显示着“暂时没有升级成令使的副本”已经变成了“实力不够自动隐藏中”。   空:………   哇哦,这系统面板还有两副面孔,总不可能是什么病毒给潜伏进来了吧?   [旅行者,这一次咱们是真的来到匹诺康尼了]   [给米哈伊尔的信——任务已经触发]   [现实任务已经开启,本次任务推荐使用:记忆命途与神秘命途。]   “……说是记忆与神秘,但实际上还得加个不朽命途才对?”   [理论上是这样,但是旅行者你可以戴着那个斗篷,斗篷可以帮助你遮掩龙角]   “我知道了,公主殿下。”空从沙发上站起来,侧过头一看就看到……跟她坐在一起的星竟然哭了。   空:?   理论上上次也跃迁过,这一次也不至于因为跃迁而哭泣吧?   帕姆已经跑了过来,“星乘客,你怎么了?”   星擦掉脸上的泪水,“我好像在梦里被砍了一刀。”   帕姆:“听起来好像是做噩梦了帕,在阿斯德纳星系似乎很容易出现这种情况,星乘客要小心啊,你看起来对忆质抵抗力很低。总而言之别担心,噩梦都是假的……在你们做梦的期间,星穹列车已经抵达了匹诺康尼,当年的边陲监狱竟然变成了闻名宇宙的盛会之星,真是让人感慨啊帕……”   说到这里帕姆扭过头,凑到空的面前,将怀中的绿色围巾高高举起来,“空乘客,我是不是得把铁尔南的围巾交给你了帕?”   重回现实不太好的就是……听话再次开始延迟十几秒。   而眼下正好听到“帕姆说星对忆质抵抗力很差”的这句话。   “公主殿下,有什么方法可以加强对忆质的抵抗力吗?”   [忆质,本质上就是浓缩的记忆,旅行者如果想要帮忙增强对方对忆质的抵抗力的话……或许可以搓一些光锥,生成副本让对方体验]   [当然了旅行者,制作光锥是每一个忆者的本能,但让对方全心全意的体验“记忆”这种副本,需要一些弯弯绕绕]   [还记得当初忆者黑天鹅当时对旅行者你的设定补充吗?一旦我这边出手,可能会因为对方脑补,造成你的设定发生一些改变所以……旅行者,你要进行尝试吗?]   “公主殿下,如果是影响的话……是不是只要把一些远的,不太会造成影响的记忆扔给星,让她锻炼一下就好了?”   [理论上可以是这样的]   [但是旅行者,又要让其他人染指你的记忆了吗]   “别担心公主殿下,我总有一种直觉……一旦星能抵抗忆质,或许会在匹诺康尼得到加强。”   [旅行者,你可以问一问她。无论你想去做什么,我都会完成你的心愿,我都会帮你实现的]   他就这样与公主殿下对话,随着缓冲时间结束,也听懂了帕姆的话。   帕姆说完也没有催促,而是乖乖地看着他。   然后——他看着沉思许久的金发少年开口。   “是,得带走这条围巾了。但是帕姆,这样的话……你会不会舍不得?”   帕姆脑海里立马浮现——不愧是空,在平静表情之下实际上有一颗缜密的心。   “去将这封信交给米哈伊尔乘客吧帕!帕姆已经缠着这条围巾许久了,帕姆……也不是小孩子,也不可以这么粘人了帕。”帕姆说到这里小幅度地带着铁尔南的围巾缩了缩,只是想到米哈伊尔乘客极有可能还在等着铁尔南乘客的这封信,他不再犹豫将手中的绿色围巾递了过去。   “拿上他吧帕,帕姆已经拍照纪念了!下次再想念铁尔南乘客他们……帕姆,会乖乖哄好自己的帕……”   空还听不懂后续的这段话,但是他知道现在的列车长很伤心。   空接过绿色围巾,缠绕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拥抱住列车长。   “帕姆,我一定会将围巾转交给米哈伊尔的。”   “到时候,如果可以遇到米哈伊尔的话,我会将你的事情说给他的。”   “不用勉强地帕!但是,如果真的遇到了,一定一定要告诉他——帕姆真的真的很想你们帕!”   依旧听不懂,但是看着列车长眼里要掉不掉的泪水,空点点头。   帕姆露出开心的笑容。   很快,姬子与瓦.尔.特也走了过来,“走吧孩子们准备下列车,咱们得去白日梦酒店办一下入住手续。这样进入入梦池以后,咱们可以感受家族特意打造的[十二时刻]。”   “咱早就听闻匹诺康尼的十二时刻有多出名了!”三月七嘿嘿一笑,“虽然本姑娘的钱包不是那么的鼓,但是在梦里看看怎么了!”   “你们去办理手续吧,我先呆在列车上。”丹恒继续说道:“虽然身处于匹诺康尼,不至于有什么不长眼的强盗,但以防万一,是传统美德。”   “那就这么决定了。”姬子轻笑一声,“孩子们,我们下列车吧!”   “好!”   空缠绕好绿色围巾,在离开观景车厢下了列车瞬间——白色的斗篷直接披在了他身上。   [旅行者,你已经踏入匹诺康尼]   [处于匹诺康尼时,你会更容易受到同谐与秩序的青睐]   [当然,你也更容易感受到……同时践行同谐与秩序的人]   空走下列车,星扭过头就看到他装备整齐的一幕,大为震撼。   “空你这是……”   空一脸淡定,“匹诺康尼应该不会拒绝入住乘客披斗篷吧?”   站在前面的姬子,“那倒不会。只是等下会检查一下咱们携带的行李箱,毕竟正值谐乐大典,家族这边也很担心有人会故意搞破坏。”   三月七:“咱们都是外来的,怎么可能会故意搞破坏。咱倒是觉得,如果谐乐大典出了问题,一定是他们内部人没有商量好。”   姬子忍俊不禁。   “走吧孩子们,咱们先去排队。”   很快,他们随着人流一同去排队,家族的人挨个审查他们是否携带了危险的东西,用扫视的东西隔着衣服开始扫描,即便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也不例外。   星站在前排等这麻烦的扫描处理完以后,扭过头就看到家族的人看都不看他一眼,她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空过了安检。   星:?   “空,开挂了吧?不对,我们开挂了?”   空眨了眨眼睛,“只是节省没有必要的步骤。”   星默默竖起大拇指,然后扭过头继续往前排队。   空心想他没说错,公主殿下给的斗篷的确是会帮忙遮掩一些东西,也会让一些人忽视他的存在,如今看来……是让普通人尽可能的忽略他的存在。   那岂不是可以偷偷摸摸潜入白日梦酒店,然后潜入入梦池?不过那样的话实在是不道德。   [旅行者,这样做的话不仅没有礼貌而且还会被认为是偷渡客,一旦被认定是偷渡客的话……家族的人就会在梦境之中不停搜罗]   空:。   听起来好可怕好麻烦啊!   “不过被搜罗的这种剧情,还是不要再发生一遍了。公主殿下你还记得我们刚刚来到璃月的时候了吗?那个时候因为岩王帝君被刺杀,七星封锁全场——身为刚刚来到璃月没多久的旅行者啊,就被当成刺客,被千岩军追杀,而那个时候是公子达达利亚出手帮了忙。但是,谁又能够想到……出手帮忙的他,实际上是璃月剧情中的最后boss呢?”   [旅行者你还记得这些]   “当然啦,对于这些事情我记得很清楚的!”   与公主殿下聊这些的时候,星穹列车的队伍不知不觉排到了最前面。空十分信任姬子大家长,所以只需要默默等待就足够了,只是……等了几分钟以后,发现姬子一直僵在原地。   他抬起头,有些茫然,“星,前面这是怎么了?”   星扭过头尴尬一笑,“空,咱俩是后面才加入的,好像忘记添加咱们的入住名单了。”   缓了十几秒听明白的空:………   哦不!要不还是偷渡吧.jpg   正想着,面板上的存护命途,突然有活力的蹦了两下。   这不禁让空有些新奇——毕竟之前都是繁育命途还有巡猎命途蹦蹦跳跳,头一次看到存护命途这么活泼。   那么问题来了,存护命途为什么这么活泼?   他打开一看,发现存护命途后面多了个buff——两名存护命途行者在场时,防御力加倍。   “存护命途……是公司的人吧?”   空呢喃出声,下一秒,如同孔雀一般张扬的砂金直接来到了姬子的面前,“初次见面,星穹列车的领航员小姐,不才砂金,隶属于公司战略投资部……看来诸位朋友眼下,起了一些小小的麻烦?”   星扭过头,一脸震撼。   她凑过来小声低语,“空,说实话……你是不是开挂了?能够轻易感应到命途行者?”   空还在缓缓接听星的话语,就看到面板之上,同谐命途也蹦蹦跳跳了起来。   空:?   怎么同谐也这么活泼啊!   他点击一看,只见同谐命途后面多了两个buff。   前者是:两个以上的同谐命途行者在场时,精神恢复翻倍。   而后者是debuff——你更容易受到同谐与秩序的命途行者的注视。   空:。   没关系,注视就注视吧,反正他也不是什么混蛋!   而在空观察面板的期间,星期日作为橡木家系的家主出面,温柔地帮助了空与星,成功拥有新房间。   做完这件事以后,星期日的眸光落在星后面的人身上,虽然那人穿着白色斗篷,但周围人好像“见怪不怪”,甚至是“习以为常”。   这不对劲。   在大堂中央,大家都打扮的那么华丽,唯有他披着斗篷,就如同一个异常一般。   十分的……引人注目。   “姬子小姐,这两位想必就是新的无名客吧?如果方便的话,能为我介绍一下吗?”   “当然可以,星期日先生。”姬子走到星的旁边,“这是星。”   “星小姐你好。”   姬子在来到空的身边,“这是空。”   “空先生你好。”星期日来到空的面前,与那双金色的眸子对视,“只是空先生,在大堂中央穿这么厚的斗篷会不会有些热呢?”   “白日梦酒店开了足够的凉气,您可以随时摘下您的兜帽。”   “就比如——现在。”   十几秒过后,白色斗篷被褪下,一对洁白的耳羽突兀出现在星期日的眼中。   那是……天环族人的证明。 [34]第34章(收藏庆祝加更+捉):砂金:怎么你们巡海游侠聚会吗.jpg   实际上,早在星期日靠近星的时候,空就看着同谐命途与秩序命途,这两个命途如同看到亲人一般不停地蹦跶。   [有点糟糕旅行者,橡木家系家主星期日已经注意到了你,要不要使用其他的方法甩开他?]   “甩开的话……绝对会被误认为是心里有鬼的吧?”空回应道:“话说回来,星期日耳朵旁边的翅膀是什么?”   [那是天环族人的耳羽,可以动,甚至是可以灵活到……即便是哭泣的时候,也可以用耳羽帮助自己擦拭眼泪]   空默默看向了面板上——铁尔南任务推荐使用同谐命途与记忆命途。   但关键是,他的记忆命途基本上跟不朽命途锁死了,那么……如果使用神秘命途呢,可以逃脱吗?   [旅行者,你的神秘命途目前只处于最低级的“编造”]   [想要成为优秀的“虚构史学家”,至少要成为深度命途践行者才行,而眼下……并无副本帮你前往过去之影]   “怎么会呢公主殿下,我不是还有一次可以一次性升级到半步令使的经验包吧?给我加上。”   [好的旅行者,已经使用一次性经验包]   [你已经从神秘命途行者,升级为神秘命途的半步令使]   [即便只是一位神秘命途的半步令使,也可以用神秘命途影响到现实,你可以将自身的一部分,永远转化为现实的一部分]   “那就……转化成天环族人的耳羽吧!”   [使用自己的耳朵吗?]   明明是平静的机械音,可空莫名从中感受到几分开玩笑,以及忍住的笑意。   “公主殿下,当然是用龙角啊!”   [好的旅行者,神秘的力量浸染你的龙角,让它化作了天环族人的耳羽]   [不朽命途暂时被神秘命途取代,如今使用:记忆与神秘]   于是,当星期日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当他听到对方温柔语气之下的不容置疑时,他缓缓抬起头摘下了头顶的兜帽,露出被金发遮掩住的白色耳羽。   毫无疑问,那正是天环族人的证明。   几乎是这对耳羽落入星期日眼里的时候,他第一反应看的是对方空空的头顶。   尤其是在看到星穹列车其他乘客,在看到空放下兜帽露出耳羽的瞬间,而震惊的模样……似乎已经能证明了什么。   “……你的天环呢?”星期日知道说出这句话非常的狠心,但他犹豫片刻,终究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诚然,天环族人可以将自己的天环收起来,就像是自己的妹妹知更鸟,因为是闻名寰宇的大明星,有时候想要躲个清静就会将头顶的天环,但……这仅限于在梦境之中,因为梦境之中的忆质,会将这股能量变成[现实],成为可以触碰的存在,自然……想要触碰天环族人的天环,无疑是非常冒犯的事情。   天环族人的天环,可以让他们近距离倾听彼此的心声,可他哪怕是近距离站在这里,也无法倾听对方的声音……就像是声音归于海水之中,没有任何的反应。   一个非常不太妙的想法,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对方……作为他的同胞,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使与生俱来,会陪伴他们一生的天环不再显现?   星期日想到这里,尽管身躯因为日日夜夜处理工作感觉到了麻木,可想到同胞竟然会落到如此下场,不禁心疼——歌斐木先生失去了再也无法直立行走的愿望,而空失去了与生俱来的天环,在天环族人之中毫无疑问成为一个“哑巴”,一个是真实的失去,一个是身体上的失去,这两种疼痛,究竟哪个更疼一些呢?   就这样过去几秒钟以后,面前的金发少年似乎有些不太习惯他的注视,仅仅是盯着他的耳羽,他自己的耳羽轻微颤动两下,才缓缓出声,“天环……我没有。”   星期日心里头浮现一种“果然如此”的想法,他这样“健康的人”,出现在对方的眼里……还晃着天环对空而言,是否是一种挑衅的行为呢?   “我很抱歉。”星期日眼里闪烁着歉意,“请原谅我,空。我知道我自己的行为足以给你带来巨大的伤害,但你既然来到了匹诺康尼,来到了谐乐大典之上……或许以后,你将会拥有新生。”   温柔的声音如同潺潺的流水,润物细无声。   就这样过了十几秒,面前的少年耳羽又轻轻地颤动了两下,似乎是有些不解,“新生?”   星期日知道自己太过于着急了,但他太希望失去天环的同胞,能在他庇护之下的美梦之中获得一切美好之物。   “去躺入入梦池吧空,梦境里的一切会安抚你疲惫的心。”说完这些,星期日看向星穹列车的大家,看着这几个人眼中迟迟未曾褪去的“惊讶”,就像是在惊讶——他们的伙伴终于找到了亲人,又或许是惊讶,他这个橡木家系家主,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认了一位同伴。   “星穹列车的朋友们,我很感谢大家,这么照顾空,还带着他成为无名客……为了表达谢意,诸位的住宿将记在我的账上,在十二时刻消费诸位可以用我的名号,苜蓿家系会为诸位打八折的。”   要知道即便是八折,也可以省下一笔钱。如果花的足够多,打了八折更是如同白嫖一大笔钱。   但是,预想中的“惊喜”、“开心”这种情绪并没有出现,反而是纷纷看向了空,这种感觉就像是——真的假的,我们竟然依靠着“残缺”的同伴,依靠星期日先生对同伴的同情心获得八折卡,这八折卡拿着也太过于烫手了。   他从歌斐木先生的嘴里听说过——无名客都是一帮热心肠,尤其是从星穹列车走下来的无名客。   正如歌斐木先生教诲的那样,无名客果然是一帮好人。   “诸位不用内疚,请安心使用我的名号,我也会告知苜蓿家系的人……很抱歉诸位,我接下来还有工作要忙碌,便失陪了。”说完,星期日再次看向“反应慢吞吞意思是因为失去天环”的族人,“空,如果有需要的话你可以来橡木家系来找我,我欢迎你的到来。”   说完这段话,他离开了这里朝着自家妹妹知更鸟过去。   “哥哥,那个孩子……你想要把他留在匹诺康尼吗?”   “那个孩子嘛……”星期日听到自己的妹妹这么称呼那个无法唤出、更甚至是疑似是失去光环的同胞,无奈叹息,“光从身高来看,或许真是个孩子。不过知更鸟,他的名字是空……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跟他交流一下。”   “至于要不要将他留在匹诺康尼……”星期日陷入了沉思。   他当年放手知更鸟离开了匹诺康尼,可带来的后果是什么呢?是自己妹妹脖子上的枪眼永久的留在她的脖子上,天知道他当时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非常憎恨自己——如果最开始的时候,不让知更鸟离开的话,知更鸟是不是就不会受伤了?   但是,知更鸟非常喜欢唱歌,他还记得小的时候,知更鸟站在小小的舞台上,如同月亮一般笼罩着他……他又怎么忍心自己的妹妹,被他强行留在匹诺康尼呢?   “哥哥?”   星期日缓过神来,“抱歉知更鸟。关于空是否要留在匹诺康尼……还是等谐乐大典之后吧。”   知更鸟轻轻一笑,“是啊,还是要听听他的想法的。我知道哥哥很心疼他,我也很心疼他的遭遇,但他成为无名客或许很久了,离开自己的同伴留在匹诺康尼,对他而言也是一种伤害呢?”   星期日不敢与之对视。   毕竟他有想过,为了空的身心健康,将他强行留在匹诺康尼,或许于他而言……是一种很好的结果呢?   ……   ……   星期日离开以后,姬子等人久久无法回神。   姬子知道空有特殊的能力,甚至是帮她加固了这一层“幻造种”的身躯,所以猜测……空突然拥有耳羽,会不会也是同样的力量,但耳羽冒出来的时候,她并没有感受到有什么不对劲……难不成空还是天环族人?那他的龙尊龙相,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三月七跟星早在刚刚就有太多问题想要问了,瓦.尔.特看了一下周围说道:“这里人太多了,咱们还是先去房间吧。”   “好吧!”三月七用力点头,“咱会努力忍住的。”   星站在空的旁边,眼睛久久地盯着空的兜帽,即便是他们离开大堂走上楼梯也依旧在盯着。   空被她盯得,感觉耳羽都有些痒痒的。   而看到耳羽动的一瞬间,星眼睛亮了起来,“这东西……是活的啊?”   听到这句话的三月七差点没有绷住,“星,说什么呢!耳羽当然是真的啊……倒是咱更加关心空的兜帽,他这兜帽难道是什么魔法变得,戴一下,然后就可以变个装饰物?”   这话听得星都有些手痒痒的了,“三月我觉得你说的对,所以空这个兜帽里是不是还隐藏着其他道具?”   她摩擦拳掌,半分钟后,伴随着电梯来到他们的楼层,星叹气离开了电梯。   姬子与空站在一起,望着这真实的耳羽,轻声说着,“空,这对你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十几秒后,听懂姬子话语中的关心,他轻轻一笑,“放心吧姬子,我没什么事的。”   姬子听到这话,却始终安心不下来。毕竟……空虽然年纪比他大很多,但有些时候性格简直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总是为了一些事“热血”上头,期待用自己的血肉争出一个公义。   但是,很多时候想要争取公义,那得是人活着的时候,一旦死去……就什么东西都不在了。   “先各回房间吧。”瓦.尔.特说道:“等逛的差不多了,咱们可以去黄金的时刻聚集。”说到这里,瓦.尔.特顿了顿,眸光落在三月七与星的身上,“黄金的时刻……实际上要成年人才可以进去,你们两个肯定可以进去的对吧?”   星一脸骄傲,“杨叔,我肯定可以进去的啊!如果他识别不正确那我就投诉他!”   三月七嘿嘿一笑,“咱也是!”   姬子忍俊不禁,“好啦,都去各自房间吧,咱们稍后再黄金的时刻见面。”   “好耶!咱要疯狂地购物——不过,空你这个耳羽,嘿嘿嘿咱们暂时先别告诉丹恒,总不可能只让我们头脑风暴吧?姬子姐,杨叔,还有星,你们可一定要保守秘密啊!”   姬子忍俊不禁,“丹恒会懵的。”   星:“没事没事,懵的人不止我们一个。我看了看,我跟空的房间在这边,我们先去房间了。”   “好。”三月七对了一下房间号,直接走进房间,而姬子也与瓦.尔.特找到了对应的房门,一时之间,走廊里竟然只剩下了空与星。   “走吧走吧,咱们去各自的房间,咱们的房间应该是在这条走廊的尽头……”星这样说着,却发现走廊尽头的大门在大开着,她一脸狐疑地凑了过去,看到里面站着砂金以后,大为震撼。   她看了看前台给的房间号,开始理直气壮,“这里是我的房间!”   呆在房间里的砂金听到声音回过头,看到等待已久的熟人轻轻一笑,“别担心朋友,我当然知道这里是你的房间,但在半个系统时之前……这里是我的房间。漂亮的房间号码,出行方便的房间,能在这里相聚……朋友,你说这是不是非常幸运呢?”   砂金正说着,就看到戴着兜帽走进来的空。   “哦!我记得你,你也是一位无名客……不过,那位星期日先生竟然如此抠门,连二位的房间都要挤一挤吗?哦不,真是可怜——来,拿出手机,我给你发点红包。”   站在不远处的金发少年,就这样注视着他。   “好吧,看来朋友你并不喜欢信用点。”砂金满脸“可惜”的表情,就看到星已经掏出了手机,递到了他的面前。   砂金:………?   星比了个“耶”,“来吧富哥,发钱的这种美好事,让我经历一下吧!”   砂金:“……好吧朋友。”他用手机扫了一下。   “是双倍!”   “当然——是双倍。”   很快,星就看到手机页面上显示——已经到账二十万信用点。   那可是二十万信用点!够她吃喝多久了!当然这其中还有空的一部分!   说起来在列车的时候,也没见空使用手机,但是他平常的时候又知道很多东西,难道使用的是……类似于仙舟那种的玉兆?   “朋友,我的诚意怎么样?”   星收起手机,“实在是太棒了富哥!”她竖起大拇指,“不过……给我们发信用点,应该不只是为了嘲讽那位星期日先生吧?而且,你还特意停留在这个房间里……说吧,找我们有什么事?”   砂金听到这句话,忍不住鼓起掌来,“真是爽快啊朋友,我的确是有一些买卖想要跟你商量——实不相瞒,我来到匹诺康尼了只是想要收回公司的财产……只是你也看见了,家族的人严防死守,光是我进来就把我的手提箱翻了个稀巴烂……”他叹了一声,“如果朋友能够帮助我的话,事成以后,不仅可以得到丰富的奖励,还可以得到……存护的庇佑。”   “我知道你朋友……你的身体里潜藏着一颗星核。一颗星核,万界之癌……朋友,你难道不想要离开这个东西吗?更甚至是操控这股力量……星核小姐,我说的对吧?你非常的有名,我稍微打听一下就能够知道这条消息……当然,我并不想因为这件小事,导致我们的情谊受伤。”   “朋友,这是一道选择题,无非就是帮忙或者不帮忙。不过在此之前,咱们要不要玩一个游戏呢?”砂金轻笑着拿起一枚筹码,缓缓地来到了星的身边。   而刚刚缓冲到“要不要给星剥离星核”这句话的空突然张口,“我倒是觉得,星核不一定会给星造成伤害。以及……你怎么就知道,星核不能化作星的力量呢?”   “……朋友,你说话的时间还真是关键,原本我想要给这位朋友玩一个游戏,可如今看来,这场游戏已经失败了。”砂金将一枚筹码弹高又轻轻地握住,然后如同变魔术一般,就看到星迟疑地伸出了手——那枚筹码,竟然出现在她的手上。   “送给你了朋友,很漂亮的筹码对吧?说不定可以为你带来幸运的增幅。”   砂金离开星的身边,刚刚走到空的身边,迎面就看到紫发的女人站在门口。   “你们……在我的房间里做什么?”   熟悉的声音响起,空迅速扭过头——熟悉的脸出现在视野之中。   “黄泉?”即便是大家的话语正在处于延迟之中,可空还是熟稔地打了个招呼,“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   “真是没想到啊两位朋友,这么快就认识了新的人物,这么看来……二位并没有直接答应我是有原因的,是想要货比三家吗?当然,朋友,如果你找我……我会尽可能的拿出最大的诚意。”   砂金站在原地,气氛逐渐变得沉默了起来。   原本只是迷路的黄泉,看着星与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星戳了戳空的肩膀,“你也认识?”   虽然话语还处于缓冲之中,但是空大概能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认识,甚至是……聊了许久。”   黄泉:………   她有些沉默。   准确来说,虚无的力量很多时候也在侵蚀着她,但她未曾想到,主动踏入虚无视界的“自灭者”,竟然以星穹列车无名客的身份,出现在她的面前,让人……惊讶。   星松了一口气,“你认识就好办了,我也认识她,虽然就是在梦境里短短的见了一面?对了,刚刚听到空称呼你为黄泉……你的身份是?”   “……巡海游侠,黄泉,这是我的身份。”说完,黄泉下意识地看向了空。毕竟她非常清楚,两个人在虚无视界里见了一面,彼此都知道对方压根就是踏上虚无的命途行者……巡海游侠这个身份,简直就是一戳就破的谎言。   “巡海游侠?”星的惊呼声传来。   “嗯?巡海游侠?”这是砂金的声音。   黄泉心里头一凉,她的伪装难道要失败了吗?   很快,星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竟然是巡海游侠啊!话说你是巡海游侠的话,为什么不戴帽子?”   黄泉:………?   空竟然没有拆穿她的身份,星也没有怀疑她的身份,倒是问她为什么戴帽子的这件事……   黄泉思考片刻,继续说道:“我没有戴帽子的习惯。”   “这样啊,那我觉得你还是戴个帽子比较好。我认识的巡海游侠,似乎都戴帽子。”   “巡海游侠都戴帽子,朋友你还真是提到了不得了的东西呢。”砂金暗自思考——那位波提欧先生也是一位巡海游侠,在来到匹诺康尼,与他乘坐同一艘飞船之前也提到过——匹诺康尼似乎有一位“假的巡海游侠”,该不会就是这位黄泉小姐吧?   星看了眼依旧戴着兜帽的空,一脸认真,“也不一定,还有不戴帽子的。”毕竟斗篷的兜帽这种东西,具体算起来还是很麻烦的。   砂金轻笑一声,“朋友你说得对——不然的话,我在这里戴上帽子,岂不是也是一位巡海游侠?”   黄泉抬起眸子,“你不是。”   砂金挑了挑眉头,“这么肯定?”   黄泉:“嗯。”   “朋友,你的反应还真是无趣,不过该说的事情都说了,我也不打扰朋友你休息了。”砂金朝着星与空挥挥手,便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再次寂静了下来。   黄泉往外挪出一步,看了看门上的门牌号,后知后觉,“抱歉,我好像走错房间了。”   星:“没关系!需要我为你指路吗?”说着,她听着黄泉报了具体的房门号,大概指路一下,关上门以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转过头,就看到空从刚刚开始就一副沉思的模样。   “空?”   听到声音空抬起头,继续说道:“那位黄泉小姐,是一位好人。”他说着,眸光却是落在面板上的巡猎命途,从黄泉出现在他视野的时候,就在蹦蹦跳跳,直到对方离开房间以后,巡猎命途渐渐归于平静。   这种感觉,就像是黄泉身上于他而言,有着什么致命的吸引力。   上一次巡猎命途蹦蹦跳跳,是因为出现了一大堆丰饶经验包,那么这一次是为什么呢? [35]第35章(收藏庆祝加更+捉):米沙,你知道铁尔南这个名字吗   早一段时间之前,星核猎手小分队已经抵达了匹诺康尼,当然……还有一位忆者。   “你就暂时不用出场了,需要你出场的时候我会联系你的。”银狼看着连续背叛自己阵营还妄想加入星核猎手的忆者,继续说道:“在联系你之前……你可以去做自己想去做的事情。但是怎么警告你啊,你不能主动接触星穹列车的人——大丽花,如果你擅自违反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我要你好看。”   被称之为大丽花的忆者轻轻一笑,“安心吧,我觉得我还是非常有契约精神的。如果有需要的话随时联系我,而在此之前……我会见一见那位许久没见的老朋友。当然,并非是星穹列车的人。”   “你知道就行。那么流萤,咱们出发吧!”   “好。”   就这样,银狼跟流萤准备找个地方潜入梦境之中,而大丽花则是借助忆者的身份,一路潜入了白日梦酒店。   她来到这里也是有原因的……自打她又背叛了流光忆庭重新回到毁灭的怀抱以后,她扮演成“冥火大公”的女儿,又眼睁睁地看着虚无的力量,将自己设定上的“父亲”搞死以后……那位自灭者拿走了匹诺康尼的邀请函。   那位自灭者一定会来到匹诺康尼。   而她也相信——她那位朋友,肯定会来到匹诺康尼。   果不其然,她发现了那熟悉的身影。   看着对方竟然花钱开了房间,大丽花捧着脸,轻轻一笑,“我的好朋友啊,你还是那么爱花冤枉钱啊……”   大丽花轻轻一笑,随即潜入房间里。   房间之中,黑天鹅关上门开始思量着匹诺康尼的势力——据说星穹列车来了,只是她还没有去看,但她相信沉入梦境之中的时候肯定会看到对方的。还有公司的人……当然,她好像还看到自称是巡海游侠的人。   “巡海游侠……沉寂已久的巡海游侠,不知道会有怎样美丽的记忆。”   她轻声感慨,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黑天鹅,你还是那么的不怕死啊。”   黑天鹅侧过头,消失几百年的女人赫然出现在她的眼前。   “……大丽花。”黑天鹅扬了扬眉角,“真是让人惊讶,你会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那当然是因为——如今的我无家可归。可怕的自灭者就这样伤害了我的新父亲?我亲爱的朋友……你愿意帮我报仇吗?”   “……父亲?”黑天鹅双手抱臂,“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一位父亲?”   “哎,我亲爱的朋友,我的父亲死了你怎么可以怀疑我呢?我可是很伤心的。”大丽花轻轻的那双紫色的眸子,然后缓缓坐在红色的沙发上,“我只是一个失去父亲正在伤心的女儿罢了,偏偏我还没有能力为我的父亲报仇……而杀害我父亲的仇人,就在匹诺康尼。”   黑天鹅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说的父亲……该不会就是信仰毁灭星神的冥火大公吧?”   “黑天鹅,你也对他感兴趣?”   “不,我对所谓的冥火大公并不感兴趣,反正你加入冥火大公的家庭,多半是修改了他的记忆……不过,一提到修改记忆,我就想到你之前胆大妄为的转变了一堆的半忆者。”   “怎么会是胆大妄为呢?一半身躯是忆者,一半身躯是人类,既可以作为人类活下去,又可以成为忆者生命得到延长……他们应该感谢我才对。”   “……看来,你当时也是抱着这个想法去转变他的吧?”   大丽花轻轻地一笑,“嗯?黑天鹅你说谁?”   黑天鹅走进,对上大丽花的眸子,“大丽花……你还记得空这个名字吗?”   大丽花陷入思考,黑天鹅突然提出这个名字,还扯出了半忆者之间的事情,多半是因为……空也是她转化的一名半忆者。   她努力地思考了一下放弃了,“你知道的,经我手上转化的半忆者实在是太多了,我怎么可能会都记住他们的名字呢?”   黑天鹅:“我还以为像空那么特殊的存在,你一定会记住他的名字的。说实话,若非经过他的允许查看他的记忆,我也未曾想到……将一位不朽龙裔转化为半忆者,你竟然会有这么大的胆量。”   原本一直维持着淡淡笑容的大丽花瞬间僵住了。   “……等等你说什么?我之前转化过一位不朽龙裔?”   “你等我找找记忆……这么有趣的记忆,我不可能烧掉的才对!”   黑天鹅又重新坐到沙发上,就看着面前的忆者十分烦躁的甩了甩尾巴,从身体之中取出了许多记忆,就包括冥火大公死亡的那一幕。   黑天鹅手指一点,将这枚记忆捞了过来,便看到被大丽花称之为——虚无自灭者的女人。   “这个女人……看起来很熟悉。”   大丽花头也不抬,“她就是我说的觉得很棘手的女人,黑天鹅我奉劝你一句……哪怕你我都是忆者,但沾染上虚无就如同沾染上致命毒药一般,还是不要那么好奇比较好。”   “身为忆者,好奇就像是我们的天命一样。”黑天鹅已经打定主意去看看这位自称是巡海游侠的自灭者,说不定可以打捞到一位很美妙的东西。   “大丽花,你找到了吗?”   “很遗憾,没有找到……哎呀,这么美妙的记忆我当年竟然烧掉了,我是疯了吗?”   “没关系的大丽花,虽然你的逆袭。记忆烧掉了许多,但我手中……却保留着你当年转化他前的相遇。”黑天鹅伸出手,一枚亮晶晶的光锥顿时出现在两个人的视野之中。   大丽花下意识想要捞过来,黑天鹅却是侧过身。   大丽花:?   “黑天鹅,你反悔了吗?”   “不,我并没有反悔。我只是在思考一个问题——他已经在漫长的沉睡之中苏醒了,如果你得到了这份记忆,再因为好奇去找他的话……你们之间会不会因此反目成仇呢?”   “黑天鹅,我与她之间是否会反目成仇,还得让我亲自看一看才对。”大丽花伸出手,“让我看一看吧,黑天鹅。”   “拿去吧。”   “我接下来也要去尝尝那位自灭者的记忆,至于你手中的这份记忆,等下次见面再还给我吧。”   “我一定会好好观看的。”大丽花将光锥捧起,整个人的意识投入了进去。   而这一次,她使用的是黑天鹅的视角。   她刚一进去,就听到黑天鹅感慨她竟然这么大胆。   大丽花:?   黑天鹅,你是不是把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也跟着保留了下来?   大丽花的尾巴轻轻地摇晃,紫色的眸子也随着想要“烧掉记忆进行修改”的想法,眸子渐渐地转变成红色。   就在这时,她透过黑天鹅的视角,看到自己是如何兴奋将一位龙裔转化成半忆者的时候……她的眸子暗了下去。   “这段记忆是那么的美味,我当初究竟是为什么要删掉这段记忆呢?难道……当初我烧掉这段记忆,是因为我发现了什么大麻烦呢?”   “而这份麻烦,似乎还是空带来的。”   “我当初究竟是在害怕什么呢?”大丽花十分费解,她再次透过黑天鹅的视角去注视着被她转化成半忆者的空……原本记忆里,空已经闭上了眸子,可不知道她是不是看得太久了,原本周围停歇的时间就像是流动了起来——“空”,睁开了那双没有高光的眸子。   大丽花原本还在思考,怀疑……可她发现,记忆里的忆域突然变得黑沉沉了起来,她迟疑地看过去,猝不及防与“空”那双眼睛对视,如同掉落深渊一般。   从未所有的恐惧感于灵魂之中扩大,大丽花迅速抽离意识逃离这片记忆,等她从现实之中睁开眼,便见手中的光锥,如同被黑暗粉碎掉一样,消失在她的眼前。   大丽花心有余悸。   “这股力量是……虚无?”   “怪不得当初我焚烧掉这份记忆,原来我很清楚——我这是惹上大麻烦了啊?”   而还有个麻烦就是——这份记忆消失了。   她要怎么跟黑天鹅解释?说亲爱的朋友不好意思,这份记忆出了出错……一不小心自毁了?   大丽花捧着脸,很是为难。   要不要逃呢?可是逃跑的话黑天鹅肯定会为了这份珍贵的记忆追杀她的……但流光忆庭那么多的忆者都没能追上她,黑天鹅也不能。   想到这里,大丽花迅速跑路,只剩下房间里一片寂静。   ……   ……   与此同时,黄泉的房间之中。   她感慨,这一次总算是找对了房间。   “接下来便是进入梦境之中……”黄泉看向面前的入梦池,直接迈过,然后坐在了入梦池中间。   她垂下了眸子,意识刚准备沉入其中,就在这时……一位忆者突兀出现在她的房间之中。   黄泉当即清醒。   “你好这位……巡海游侠小姐?”黑天鹅朝着她伸出手,“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跳一只舞吗?”   黄泉默默地看了看置身于入梦池中的自己,又看了看偷偷摸摸闯入自己房间的忆者,默默开口,“在这里跳舞吗?”   “当然,我相信无论在哪里都可以成为舞池,你说是吗?”   黄泉缓缓地站起身来,再次迈出入梦池,“你说得对,哪里都可以成为舞池,如果这位忆者小姐……不是刚好来到我房间的话,我或许还能保持平静。”   “那么,我现在离开房间,敲敲门?”   “不用了。”黄泉看着她,“忆者,你来这里做什么?”   “请不要误会……我对你并没有恶意。实际上我来到这里,恰好从别人口中得知了你的身份……但你的身份,似乎与口述的身份不太一样,我实在是太好奇了——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身份,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呢?”黑天鹅喟叹一声,她抬起了眸子,却发现周遭迅速变色——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黄泉头发已经染成了白色,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她。   “这里是虚无视界,没有人会出现打扰我们……”黄泉伸出手,“那么忆者小姐,我们可以跳舞了。”   黑天鹅绷不住了。   不是,虽然已经从大丽花的嘴里得知对方就是虚无的命途行者……但她似乎也没有做坏事,这么直接的带她来到虚无视界真的好吗?   “不跳吗?别担心,没有人会打扰我们,这里很安静……安静到已经将忆质隔离开来,即便是忆者也无法逃脱。”   黑天鹅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很抱歉,巡海游侠小姐……我的确是对你的记忆产生了兴趣。我对你并没有什么坏的想法,也不打算与你为敌……”   “如果是舞伴的话,是否应该报上彼此的名字?”黄泉继续说道:“我是黄泉,在匹诺康尼……我将以巡海游侠自居。”   黑天鹅:………她说什么跳舞啊,这回真的是自食恶果了!   “我是黑天鹅,一位忆者。”黑天鹅只感觉无比的心累,果然,就如同大丽花所说的那样……忆者还是不要有太大的好奇心才是。   “黄泉小姐,你这个巡海游侠的身份,应该是假的吧?”   “嗯。”   “……你就这么承认了?”   “你早就已经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于你而言,巡海游侠也不过是一个遮掩。所以,我不打算欺骗你。”   黑天鹅听到黄泉这么直接的说出来,好奇心又跑了出来,“黄泉小姐,我能知道……你明明是一位自灭者,却自称是巡海游侠,你来到匹诺康尼的目的是什么?当然,如果不想说的话也没事……以及,你还打算放我出去吗?”   “如果你守口如瓶的话,我会放你出去。但至于为什么自称是巡海游侠,我不会告诉你。”   “实际上,我也认识一位巡海游侠。”察觉到黄泉投过来的好奇目光,黑天鹅轻声说道:“只是,他在此之前沉睡了几百年,之前我察觉到他苏醒的迹象,如今却不知道他在哪里。”   “巡海游侠……你知道他的名字是什么吗?”   黑天鹅回想着记忆里那位龙尊的模样,继续说道:“他叫空。”   空这个名字一出来,黄泉便陷入了沉思之中。   是巧合吗?那位同样踏入虚无命途,又恰好是无名客的少年,刚好也是这个名字。   但对方并非忆者,更不是龙尊。   “我知道了,我会留意的。”黄泉缓缓出声,“那么黑天鹅小姐,希望你能按照约定,守住我们今天的谈话。”   下一秒,她们两个人的身影都从虚无视界之中离开,黑天鹅看着熟悉的场景,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黄泉小姐,我还有一些事情便离开了。”   “嗯。”   就这样,黑天鹅离开了房间,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却发现……本应该待在房间里的大丽花,早就不知踪影,而那枚光锥更是没有留下。   黑天鹅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她早就知道的,大丽花面对这么珍贵的记忆肯定会理直气壮拿走的。   虽然不小心误入了虚无视界,但那位黄泉小姐心地善良,并没有对她出手。   想到这里,她缓缓地抽.出那张记录着空变成半忆者的光锥。   “幸好,我多保存了一份。”黑天鹅轻轻一笑,随即看向入梦池。   “那么接下来便是……入梦时间。”   ……   ……   虽然很好奇黄泉身上携带了什么东西,但空并没有追上去,他回头看了星一眼,指了指隔壁的房间,“那么我先过去了,一会梦里见。”   “一会见。”   关上房门以后,空打开了隔壁的门走了进去。   [旅行者,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吗?]   空刚刚在入梦池坐下,听到这句话有些迟疑,“公主殿下,你跟我说过好多好多话的!所以……具体是哪一句?”   [旅行者,我之前说过……你可以将自己的记忆分出来制作成副本,让你的朋友进行体验。此前我说过,让别人染指你的记忆,是不太好的事情,毕竟对方脑补的态度,极有可能会发生扭曲现实的事情……]   [但是旅行者,我突然发觉——如果有他人想要擅自闯入记忆副本里,我会将她赶出去的]   “公主殿下真贴近啊,不过……我还以为记忆的副本,只能由我亲自邀请,竟然还会有人闯进去吗?”   [旅行者,记忆是一种载体,拥有不同记忆的人,他的人生也会拥有不同的变化。]   [但别担心旅行者,你的灵魂未被触碰过,你始终是你]   [进入入梦池吧旅行者,要进入梦境之中,寻找米哈伊尔了]   “知道了,公主殿下。”空坐在入梦池之中,意识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   等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依旧在酒店之中,但不同的是……桌子会漂浮起来,水杯也跟着飞起,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梦幻。   “这里就是梦境,感觉跟忆域没什么区别?”   [是的,匹诺康尼本质上就是大型的忆域,而且是高浓度的忆域。身处于梦境之中,旅行者可以动用忆者的本能,自由穿梭在不同的梦境之中]   空来到沙发上,看着漂浮起来的茶壶,他伸出手轻轻地戳了一下,橙黄色带着许些梦幻的颜色,直接流淌在杯子里。   空端起杯子小小的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公主殿下,这个东西好好喝……你能品尝到吗?”   [旅行者,这是苏乐达,只能在梦境之中品尝]   [……很抱歉,如今的我无法与你一同品尝苏乐达]   空听到这话忍不住叹息——公主殿下到底是系统,所以没办法一起吃东西。他记得之前公主殿下还返场消毒,也不知道具体消毒是用什么模式……反正系统的世界,应该没有360这种东西吧?   正思考着,旁边的壁画里传来陌生的声音。   “您好客人,听得见我说话吗?”   空下意识地朝着壁画看去——那是许多只手,就像是想要撕开裂缝一般。   “客人?您听到我说话了吗?”   “听见了。”空一边说着,一边穿过裂缝,直接抵达另一边。   映入眼帘地,便是穿着小礼服的少年。   “……没想到客人您竟然直接过来了!你好客人,我是白日梦酒店的门童,我是米沙。由于梦境里的白日梦酒店正在进行维修,所以咱们需要走其他的路。”米沙说着说着,眸光停留在空脖子上的绿色围巾上。   那是一条与一身白色斗篷格格不入的绿色围巾,却是那么的吸引人注意力。   “客人……能知道你的绿色围巾是在哪里买的吗?这个颜色,看起来很好看?”   米沙说完静静等待回答,就这样等待了十几秒以后,他有些慌张,“对不起客人,我不应该擅自询问,请您忘了我刚刚说的话吧……”   “这条围巾不是买的,而是一位朋友赠送的。而我那位朋友……希望我将这条围巾转交给另一个人。这是一封信,一封跨越时间与思念的信。”   米沙露出向往,“客人,能用围巾作为信,你那位朋友一定是个很浪漫的人吧?”   就这样过了十几秒,听清米沙在说什么以后,空回忆了一下……第一次踏入副本时铁尔南先生的模样。   浪漫这种事情,他不知道。   但是提起米哈伊尔,铁尔南的情绪……倒是一直低沉下来。   “我不知道。”空垂下了眸子,“在我们分别之前,他一直围着这条围巾喝着酒,诉说着对朋友的思念——他说,明明之前去找过朋友,但是被其他人拦住了,不让他接近他的挚友。”   “……这种事听起来实在是太难过了。那些围堵你朋友,不让你朋友见挚友的人,简直就是一群大混蛋。”米沙捏紧了拳头,“那么,客人您带着这个斗篷出现在这里是否说明……您的那位朋友已经……”   米沙也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他是头一次看到这位客人,但却觉得……与对方很熟悉,就像是家人一样。   但是他肯定,他绝对没有见过这个客人,反倒是这个绿色的围巾十分的熟悉,就像是在哪里看过一般。   “客人,能告诉我吗?我想知道您的朋友他……是否还在这人世间。”   米沙轻声说着,就看着少年抿着唇角,手指轻轻地搭在绿色的围巾之上。   “经过岁月流逝,他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米沙有些恍惚,一阵酸意从眼里涌了出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对不起客人我不是故意在您面前哭泣的……”米沙胡乱的擦拭着眼泪,却听到面前的客人突然出声。   “米沙,你知道铁尔南这个名字吗?” [36]第36章(收藏庆祝加更+捉):米哈伊尔:空的年纪比我还大.jpg   几乎是铁尔南这个名字出来的时候,如同封印解除一般,米沙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恍惚了起来。   “我……记得他的名字。”米沙抬起手轻轻地落在心口,“他是我的朋友,是我一直怀念的挚友……是啊,我压根就不是所谓的白日梦酒店的酒童,我一直在等待着星穹列车的到来,当那声鸣笛声穿过梦境的时候……潜意识里就告诉我——该我出现了,我要引导星穹列车的后辈知道匹诺康尼的真相。”   “只是……未曾想到竟然还能得到铁尔南的消息。那么,请容我重新介绍自己——我是米哈伊尔,被匹诺康尼称之为[钟表匠]的人,同时……也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无名客,向你致敬。”米哈伊尔维持着自己年轻时的模样,冲着自己的“后辈”轻轻一笑。   只是过了好几秒钟,也没见“后辈”有什么反应,米哈伊尔迟疑了一下,“你好?”   很快,对面的“后辈”有了反应,“米哈伊尔?列车长心心念念的列车长吗?”面前的少年提起这个名字,露出些许释怀的笑容。   “米哈伊尔,这条围巾是铁尔南拜托我交给你的信。”空将缠绕在脖子上的绿色围巾轻轻地扯了下来,并递给了对方,“米哈伊尔,遵从与铁尔南之间的约定——信,已经交给你了。”   当绿色的的围巾被米哈伊尔接过的时候,空看着米哈伊尔如同看到挚友一般,轻轻地将围巾拥在怀里。   “好久不见了啊,铁尔南。”   轻轻地语调,带着释然的重逢,只是无论是“铁尔南”还是“米哈伊尔”,某种程度都已经不是[人类]了。   [恭喜旅行者,完成铁尔南的信这一任务]   [获得一次升级经验包(中),后续任务已经开启]   [旅行者,你已经触发任务——米哈伊尔的回信]   [你已经将铁尔南的信交给了米哈伊尔,而收信人理应回一封信才对]   空:………?   “公主殿下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铁尔南他早就已经死了。”   [旅行者,我知道]   [但你忘记了吗?他可以通过你的记忆构成副本,就像是黑天鹅那次看到你记忆,进行脑补,而彻底补充设定那样]   空懂了。   他看着面前这个拥着绿色围巾,垂下眸子看着上面一针一线的少年,轻声说道:“米哈伊尔,要去看看铁尔南吗?即便是岁月流逝,我依旧记得他的模样。”   米哈伊尔抬起头,眸子轻轻地颤动,他并非是什么无知之人。他之前以为对方是“后辈”,以为这条围巾是对方从祖上继承过来的,可听着对方说的话,以及说出“我还记得他”诸如翻阅记忆的话,米哈伊尔情绪有些绷不住了。   “你是忆者吗?”   米哈伊尔观察着对方的表情,从刚刚开始,只有询问他认不认识铁尔南,以及遵从约定送回铁尔南信的时候,表情才有所触碰。   其他情况下都保持平静。   那么……对方说自己见过铁尔南,细数铁尔南消失的时间,米哈伊尔轻叹。   这并非是后辈,甚至是极有可能是一位前辈,也有可能……他们之间的年龄相差不多。   与对方不同,自己最开始已经死了,他死之前将所有的记忆保存好,化身为“米沙”,他能够以类似于记忆的方式活着,多亏了匹诺康尼本身就是大空洞,蕴含丰富的忆质……若是他离开匹诺康尼的话,恐怕很快就会因为没有忆质补充而彻底消散。   但对方不同,对方是忆者,真正的从过去活到现在的。   在他漫长的思考之际,对面的无名客轻轻点头。   “我是。”对面的无名客朝着她伸出手,“米哈伊尔,我是空。一起去见铁尔南吧。”   “麻烦你了。”米哈伊尔轻轻地握上空的手。   哪怕只是看看空记忆里的铁尔南也好,无论对方变成什么样,哪怕是变成老爷爷模样也好……毕竟,他死的时候,也是一位“老爷爷”了。   [正在进入“记忆”副本中——米哈伊尔的回信]   [进入副本人数:两人]   [副本加载中]   [旅行者请注意,进入此副本的时候,时间会进行流逝]   [米哈伊尔的回信,副本启动中]   ……   ……   当米哈伊尔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周围的灯光有些发黄,他抬起眸子,就看到缠绕着绿色围巾的正主,他的挚友……铁尔南。   ……铁尔南,真的是铁尔南。   是活生生的,还在喝酒的铁尔南。   “说起来我成为巡海游侠,还是因为离开边陲监狱以后碰到了真蛰虫……而那个时候,是拉曼查先生出手救了我。我本来想要回去见米哈伊尔的,可家族的那群混账竟然拦住了我——说米哈伊尔不想见我。”铁尔南将手中的木桶重重地一放,“我所认识的米哈伊尔——绝不会动用手中的权利,拒绝朋友的见面!”   “米哈伊尔啊,他还活着吗?我真的很想再见见他……”   米哈伊尔看到这一幕,只觉得心口酸涩无比,他微微垂下眸子,看到白色的斗篷——这就是当年空看到铁尔南穿的衣服啊,还真是履行约定,即便是见到他时,也穿着这身斗篷。   “要不要去写一封信呢?”米哈伊尔看着“记忆”里的铁尔南,缓缓开口,“如果是一封信的话,或许我可以帮你送过去的。”   铁尔南立马精神了起来,“你说得对,我怎么之前没有想到过呢?你说……米哈伊尔看到我写的信会露出什么表情呢?米哈伊尔,你会看到我这封信吗?米哈伊尔……”   听着自己的名字从挚友里口中传来,米哈伊尔默默在心里头回应——他会收到的,空真的把这封信交给了他。   还能有机会看到铁尔南,即便只是“记忆”中的铁尔南,他也心满意足了。   那么……即便是现在离开,也无所谓了。   米哈伊尔低声说道:“空,我们可以直接离开了。”   原本还在思考写什么信的铁尔南猛地扭过头,“空小子,怎么了?”   ……等等,这份记忆还在继续?   米哈伊尔有些恍惚,可在他恍惚的时候,空的身体依旧在行动——他跟铁尔南一同走出酒馆,看着漫天的虫群出现在这片天空,最可怕的是有无数虚卒也一同出现,可怕的威压……即便这里只是“记忆”,却依旧让米哈伊尔感到震撼。   空,还有铁尔南……当年都经历了什么啊……   米哈伊尔正在思考着,一位绝灭大君诛罗却是降临在这颗星球上,早已经做好自己可能会牺牲的铁尔南将自己脖子上的绿色围巾扯了下来,“空小子,这一次我怕是要栽到这里了。如果你能活着离开这里的话……记得把这条围巾交给米哈伊尔,就说——铁尔南很想念他。”   米哈伊尔恍惚地接住了扔过来的绿色围巾……绿色的围巾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他的手里,就说明空逃离了这片战场吧?   这样也好,毕竟忆者实在是不太容易参与这场战斗。   就在他这样想的时候,他的视野恍惚了一下——他看着空冲到了绝灭大君诛罗的面前,看着绝灭大君受到了重伤,看着诛罗那逐渐猖狂的笑容,米哈伊尔借着空的视角看过去——只见下方,铁尔南目眦欲裂。   米哈伊尔无可奈何。   能拥有这样的实力,就说明……空一开始并非是忆者,而是遭遇到了诛罗以后,受到重伤以后因为机缘巧合……才化身为忆者。   在这数个琥珀纪里,空实在是经历了太多,这封信承载了时间的重量,即便是他也难以偿还。   他垂下了眸子,周遭的视野变暗了下去,直至感觉到雨淅淅沥沥地降落在身上。   米哈伊尔抬起头,映入眼帘地是一个老到后辈都佝偻的老年人,他戴着编造出来的笠帽,浑浊的眼神一直盯着他看。   “……是我这老头子要死了吗?”老人拄着拐棍,轻轻地笑着,“我好像……看到了米哈伊尔啊。虽然看起来小小的,但我一眼就能认出……你就是米哈伊尔啊。”   “米哈伊尔啊,你是要带着我离开了吗?”   米哈伊尔听到这对话,一时心惊——这究竟是真实的过去,还是空为了安抚他,编造的新的记忆?   可无论如何,他都不想错过这一次。   “铁尔南,是我啊。”米哈伊尔缓缓开口,自然也能看到铁尔南眼中的颤动。   “……米哈伊尔?是你吗?”   “当然是我了,铁尔南。”米哈伊尔从怀里一捞,绿色的围巾直接被他抽离了出来,被他缠绕在脖子上。   尽管这里下着雨,可裹着这条绿色的围巾却是从所未有的温暖。   他抬起头,迎上铁尔南那颤动的眼神。   “这……这条围巾……”   “嗯,是你当年拜托给空的。铁尔南,我已经收到你的信了——我也很想念你,我的挚友。”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你已经收到了啊……”铁尔南有些感慨,泪水却是不争气地掉落了下来,“对不起啊,米哈伊尔,我无法回到匹诺康尼,我一直都想要回到匹诺康尼,可是家族的那帮人,每一次都在拦着我——米哈伊尔,你是不是被家族的那群人给架空了呢?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啊……米哈伊尔……”   “家族啊……这些年的确是有了新的变化。不过,星穹列车已经再次来到了匹诺康尼,对了……曾经的边陲监狱,如今叫做——匹诺康尼,甚至是闻名宇宙。能让边陲监狱成为如今的盛会之星,也有你的一份功劳啊铁尔南!”   铁尔南低低地笑着,“到头来,你还是没有说你的情况。但是,光凭你现在的情况,我也大概知道……你也发生了一些事情。”   “米哈伊尔,未来的匹诺康尼……已经发生不公了吗?”   “未来的匹诺康尼……已经彻底扭曲了我们当初的想法。”米哈伊尔轻轻地叹息,“即便是我,也无法光明正大出手,所以要借着无名客的力量才行。”   “那里虽然被称之为梦想之地,但是在我看来,似乎已经又成为了新的牢笼……曾经为了自由而解放的土地,却变成了自愿囚禁人类的美梦牢笼。”米哈伊尔说到这里,轻声叹息,“铁尔南,对不起,也许我不应该跟你说这些事情的。”   “没关系的米哈伊尔,再多抱歉几下吧……事情总会解决了,所以,别再愁眉苦脸了米哈伊尔。”   “你也是啊铁尔南,别再担心我的情况了。”米哈伊尔缓缓走上前,却发现中间有一道始终过不去的桥,让他迟迟无法抵达岸边。   “米哈伊尔,让我再好好看看你吧。我的时间所剩无几,能够在最后的记忆里看到你,真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米哈伊尔,我永远的挚友,能够再次遇到你……真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铁尔南看着远处的米哈伊尔,少年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他咧开嘴,露出残缺的牙齿。   “再笑一笑吧,米哈伊尔。”   身躯逐渐透明的米哈伊尔,轻轻地一笑。   随即,如同泡沫消散一般,消失在铁尔南的视野之中。   “雨,又开始下了起来啊……”   过了一会,身后出现熟悉的脚步声,铁尔南侧过头,毫无意外。   “是黄泉你啊……”   “有些惊讶,尽管你我之间才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你的心境却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嗯,或许是因为已经意识到自己早就死了吧?所以才会让我看到难以忘怀的梦。黄泉,多谢你守着我这么久……”   “你是一位英雄,而英雄不应该一直停留在这里。我会引你前往该前往的地方。”   铁尔南低低地一笑,“黄泉,能否帮我一个忙?”   “你说。”   铁尔南从怀里掏出一枚子弹,递给了对方。   “这是一枚巡猎的子弹,当未来匹诺康尼出现不公之时……就将它交给巡海游侠吧。当子弹发射出去之时,所有巡海游侠都会知道此地的不公。”   “啊……说起来匹诺康尼,究竟是什么时候改名的呢?”铁尔南回忆了米哈伊尔所说的信息,轻轻地笑了,“对了,等星穹列车有消息去匹诺康尼的时候,再麻烦你过去吧。”   黄泉接过这枚子弹,“我会的。”   ……   ……   [你已经完成了“米哈伊尔的回信”这个任务,获得了大量经验包]   [该经验包可以让命途行者,升级为深度命途践行者]   【你重拾了虚无……】   [滋啦滋啦]   [恭喜旅行者,你成功接触了虚无,成功踏上了虚无的命途]   [好消息,虚无星神还活着,坏消息,虚无星神从不主动看任何人,想要获取力量比较困难]   [旅行者,虽然获得了虚无命途很开心,但我不推荐你在虚无升级]   空看着有一瞬间扭曲的字眼,还以为是他看错了什么,不过听到公主殿下这么说,他说道:“放心吧公主殿下,我现在还在专心致志升级繁育命途呢。”   [好的旅行者]   [迟早有一天,你的愿望会实现的]   [本次任务花费现实时间半个小时]   [可以醒过来了,旅行者]   说是醒过来,但空睁开眼发现还在临时通道里,所以这算是什么……在梦境里睡了一觉?   在他思考的时候,米哈伊尔也睁开了眸子。   “谢谢你,空,让我看到了很不错的记忆。”   “说实话,你为了铁尔南为了我付出了这么多,我……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出来,要怎么感谢你。虽然此前,我特意放出消息——说匹诺康尼潜藏着钟表匠的宝藏,但所谓的宝藏,实际上是匹诺康尼被封藏起来的真实历史……”   米哈伊尔还在絮絮叨叨,而在时间缓慢加载的过程中,对面的空已经开口,“想要报答我的话……那便活下去吧。活着离开梦境,活着离开匹诺康尼,活着……来到列车上跟列车长聊一聊。”   听到这句话,米哈伊尔只感觉自己的脖子像是被箍住了一样,他张了张口,轻声说道:“空,我并不打算隐瞒你——生前的遗憾,以及变成这副模样,只是为了坚持星穹列车而来。如今能够知道铁尔南的消息,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当这种情绪出现的时候,我甚至是能够感觉身体在放轻,身体变得轻飘飘的。我不知道如今的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米哈伊尔轻声说着。   而空已经选择了询问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忆者会死亡吗?”   [会的旅行者,忆者本身就是由模因组成,一旦前往没有记忆的地方,便会瞬间死去。当然还有一种……失去了活下去的执念,这层被执念所包裹住的记忆,也会渐渐地消散]   “也就是说,让米哈伊尔拥有新的执念,或许他可以重新活下去吗?”   [旅行者,必要时你可以使用神秘命途,帮助米哈伊尔包裹出新的一层身躯,方便他离开匹诺康尼]   [但神秘仅能帮助他带离匹诺康尼的梦境,想要让他登上星穹列车,或许还需要其他的方法——就比如,让他与星穹列车绑定在一起。毕竟星穹列车,拥有无数的记忆,而新的记忆又在加载中……某种程度来说,米哈伊尔只要跟随星穹列车,将会跟列车长一样,成为某种不灭的存在]   听到这个解决方法,空眼睛亮了起来。   “米哈伊尔——一起回到星穹列车吧?”   “……你知道的,我这种状态很难离开梦境。就算是离开了梦境,艰难来到帕姆的身边……除了说一声告别,似乎也很难做别的事情。如果,再次听到我的消息,却是让列车长亲眼见证我的死亡——那么,我宁愿没有出现在列车长的面前。”   “米哈伊尔,一起去星穹列车吧!方法我会帮你想的……回去吧米哈伊尔,帕姆真的很想你!不正是因为你想念星穹列车,所以哪怕是化身为门童也一直等待着星穹列车吗?你比任何人都早就听到星穹列车的鸣笛声——回去吧,米哈伊尔!”   平静的声音在一声声“米哈伊尔”,就像是注入了力量一般,即便是米哈伊尔也不禁愣住。   “你说你想想办法……”米哈伊尔有些绷不住情绪,“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么多?为了铁尔南的信,为了我的想法,为了帕姆的想法,你背负了那么多的想法。那么,你自己的想法呢?你是否有将自己……放在第一位呢?”   他望着眼前的少年,少年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掀起一丝波澜,直至十几秒过去,他听到对方开口。   “我的愿望,就是想要帮助你们。”   “就像是人会期盼着多做一些好事,就会获得幸运一样。我也一样,我会期盼这些幸运加在一起,可以让我一直期盼做的事情能够成功。”空轻轻地将手摁住心口,“我有自己想去做的事情,但是我知道,这条道路的成功率实在是太过于渺小,我不知道这条路要走多久……但是,只要我帮助了别人,帮助的次数多了,别人也会感谢我,想要帮助我的对吗?”   这段话,给米哈伊尔带来极大的震撼。   这并非只是一位无私奉献的傻白甜,而是拥有自己目标的坚定者。   “空,你的愿望是什么?”   过了十几秒,听懂这句话的空垂下了眸子——他的愿望啊,一开始是希望在这个世界达成的剧情足够多,成为一位优秀到让圈外人念念不忘的限定五星,可经历了这么多,总是把荧放在口头……说多了,他竟然真的有点想要见见荧妹。   想到这里,他抬起眸子。   “我想要找到我的妹妹。”   “她叫荧,她拥有一头与我一样颜色的金色短发,她带着因提瓦特花。”   “我一直在找她,我想要见她。”   米哈伊尔认真地看着他,“空,我会记住这个名字,我会帮助你找到她的。就像你帮助我跟铁尔南那样——我会用我的余生,来找你的血亲。”   又经过十几秒以后,空听明白了这些话,他轻轻一笑,“那么,我们之间的新约定达成了。但在履行新约定之前,先离开这里吧?消失这么久,大家会担心的。”   “既然已经恢复了记忆,那么我也不再是[白日梦酒店的酒童]了。跟我来吧空,我带你前往……对了,你要去哪里?”   “黄金的时刻,这是我们所约定的地方。”   “好,跟我来吧!”米哈伊尔熟稔地带着空左拐右拐,终于离开了梦境酒店,来到了黄金的时刻。   当抵达黄金的时刻的瞬间,空竟然能够感受到……苏乐达的味道。   “对了空。”走在前面的米哈伊尔扭过头,“因为特殊情况,只有践行开拓的无名客才能看到我。所以……如果在大庭广众之下跟我说话,可是会误会的。”   空点头,“我会小心行事的。”   “你跟朋友约定好了,具体在哪里见面?”   缓冲十几秒的空:。   坏了,就说了在黄金的时刻见面,没说具体是哪里……毕竟黄金的时刻也太大了吧!   还有人在梦境里开车.jpg   见他目不转睛,米哈伊尔说道:“在梦境里开车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毕竟不用遵守交通规则。换句话来说就是——梦境的驾照仅限于在梦境里使用,在外面很容易发生车祸。”   米哈伊尔说到这里转过身,又看到空缓了十几秒的时间,才附和着点点头。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从刚开始见面的时候,他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空虽然能听懂他的话,可他的意识就像是被短暂切断,短路了一样,要过十几秒的时间才可以成功续上。   是因为身体转化成忆者期间,出了什么事情吗?还是因为活的太过于漫长……导致“记忆”出了问题?   可无论是怎样的,他都会尊重这位新朋友的。   就是一想到,空跟其他人说话也是这样“反应慢”,会不会其中造成很多的误会呢?   但空身为无名客,一看就是成为无名客许久日子,列车长那么贴心,无名客也很贴心……估计早就像他一样,早早发现空的症状,然后等他说完话,再缓慢交流的吧?   无名客,都是一群很好的人啊……   正想着,远处传来许些嘈杂声——猎犬家系的人包围了一位少女,而少女显然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已经看到了熟人了——加拉赫在那里。   “空,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给你介绍一下我的朋友们。”   空还在这人海之中寻找小伙伴的身影,在时间的缓冲之中,他听清了米哈伊尔的话。   “没问题。”他转过身,站在与米哈伊尔同样的视角下,自然也看到了……一位“无辜少女”被包围的场面。   [旅行者,那是星核猎手的成员]   空:。   一个有心装成无辜少女的星核猎手的成员,严肃脸.jpg   不过星核猎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甚至是装扮成这副模样,是打算钓哪条鱼呢?   正想着,星已经义愤填膺地冲了过去。   空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是钓星这条大鱼啊!   “米哈伊尔,帮助无辜少女的人是星,也是无名客的一员。”   “我知道,在为你引路之前,我还帮她引路了一下。既然我们的朋友都在场,那么我们一同过去吧?”   空跟随米哈伊尔的脚步,渐渐靠近人群,自然也看到了为星核猎手出手的长官——在看到对方想象的瞬间,他有点恍惚。   “好像……铁尔南啊。” [37]第三十七章(捉):几十年前的那位巡海游侠,就是空   轻声的呢喃当即被米哈伊尔捕捉到了,他抬起手指在唇前比划了一下,“空,这个还是不要深究比较好。”   十几秒后,听懂米哈伊尔的话以后,空小幅度点点头。   “公主殿下,加拉赫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旅行者,你的直觉是对的。他的相貌参考了铁尔南的一部分,他是由神秘组成的化身,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谎言”,但那位虚构史学家动用的神秘力量并不算太大,如果旅行者想要他活下去,可以帮助他加固一层]   [但加拉赫,并非是铁尔南的替身,而是匹诺康尼隐藏的真相]   空:。   公主殿下,他没有这么想啊!什么替身不替身的,哪里来的替身文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也是替身呢。   [旅行者,不要胡思乱想,你从来都不是谁的替身]   空愣了一下,“怎么突然这么说……说起来公主殿下是公主殿下,你以后要不要也给我换个称呼?比如说,从旅行者到王子殿下?不对不对,还是不要换了,我不是很想走深渊线。”   在与公主殿下交流的时候,米哈伊尔的轻笑声也缓冲完毕。   “空。我们过去吧。”   说是过去,但除了加拉赫跟星在看到米哈伊尔往这里视角偏移了一下,周围的其他人从未发现米哈伊尔的存在,被加拉赫这个名义上的长官教训以后灰溜溜地跑走了。   倒是流萤很敏锐的察觉到星与加拉赫的视线,她顺着两个人的视线看过去——并未践行开拓的她,压根看不到米哈伊尔,但是她很明显的看到了空。   当白色的斗篷出现在视野的时候,流萤莫名生出一种紧张感。   果然出现了啊……艾利欧剧本里的变数。这个人不仅仅在刃的剧本里出现,还在她的剧本里出现了……   艾利欧说过,记忆与神秘的践行者会踏入匹诺康尼之中,那么眼下……对方是以什么身份出现的呢?   “空你来了啊!”星打招呼,然后眸光转移到旁边的米哈伊尔身上,“米沙你怎么也在这里,身为员工偷偷跑出来会不会不太好啊?”   米哈伊尔笑眯眯地看着她,“嗯,你也觉得不太好啊?所以我辞职啦!”   星听到这句话差点恍惚。   不是……突然辞职这是不是不太好啊?   而米哈伊尔这种态度,当即让加拉赫察觉到了不对劲——这并非是纯粹的米沙,更像是已经恢复自己记忆的老头子。   但问题……老头子之前不是说过,得等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们进入他曾经保留的梦境里,才会彻底复苏记忆吗?这么突然恢复记忆……莫非是升起了什么变数?   加拉赫迟疑地眸光落过去,然后落在了米哈伊尔口袋里隐隐约约透露出来的一些绿色。   那抹绿色,似乎就是变数。   而被加拉赫与星夹在中间的流萤,弱弱开口,“星……你是在跟谁说话啊?”   星:………?   “流萤,你看不到吗?就是空旁边的米沙,他是白日梦酒店的门童……不对,现在应该是前门童了吧?”   星陷入思考,而看不到的流萤费解地眨了眨眼睛,“可是……我并没有看到你所说的门童啊?”   星听到这话立马恍惚了起来,她看向对面的加拉赫,“这位加拉赫先生,你能看到米沙吗?”   加拉赫知道米沙已经变成了米哈伊尔,既然如此他也不打算再遮遮掩掩下去,“认识。”   星又看向对面的空,“空你呢?肯定可以看到吧?毕竟你跟米沙是一起过来的。”   在等待空回答的时候,米哈伊尔也没有忘记观察星的表情——在等待空回话的期间,星也没有进行催促。看来跟他想得一样,星穹列车的无名客都知道空说话这方面有些问题,尽管知道,还能耐心等待回话,真是一群好无名客啊!   “知道,我跟他一起过来的。倒是这位……”   “流萤,她叫流萤,是我新认识的小伙伴。她好像是家族的人?似乎还是一位舞者?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我也没看过……”   缓冲完这些话的空:怎么说,你还打算让星核猎手给你跳一支舞吗.jpg   “流萤小姐吗?她看不到米哈伊尔或许是因为……”空看着加拉赫突然挑起来的眉头,继续说道:“也许是因为,被家族给影响到了吧?”   “被家族影响到?”流萤陷入了沉思。   空多次插.入剧本,还能让剧本走向更好的结局,不可能说出没有任何信息的话语。   她本以为自己偷渡进来压根就没有靠做梦的机制,实际上还是被同谐给影响到了吗?   难道是同谐实在是过于隐藏,她没有察觉到?流萤左思右想,唯一没有感觉到的是——她对空抱有天然的信任,就像是他们是同伴一样。   “我知道了,谢谢你空先生。”   星:“咦……流萤,你怎么知道空的名字啊?”   流萤有些迟疑地捋了捋肩膀上的头发,有些不知所措。   坏了,因为艾利欧说过,银狼她们也说过,导致她一下子就顺嘴了。   “或许是因为,我跟这位流萤小姐认识?”   星恍然大悟,“原来大家都是朋友啊!流萤,我们还真是有缘分——空见多识广,既然认识你,那你肯定就是好人!”   流萤朝着空投去感激的眼神。   “对了空,聚集的时间好像还差一段时间,咱们要不要到处去逛逛?流萤作为本地人,见多识广,我也想在匹诺康尼多逛逛。”   就这样缓冲十几秒以后,空轻轻摇头,“星,你跟流萤去逛吧,我跟米哈伊尔还打算跟这位加拉赫先生说说话。”   “行,那咱们一会见面。走吧,流萤导游!”朝着空挥挥手以后,星跟流萤走在一块,忍不住叹气,“人家就说六人定律,结果我这是三个定律,就认识到了共同的朋友圈。说起来流萤,你是鸢尾家系的舞者,是怎么跟空认识的呢?难道是因为空来过匹诺康尼?但问题是空给米哈伊尔送信……等等,米哈伊尔?”星瞬间愣住,“米沙就是米哈伊尔吗?”   流萤本来想解释,结果发现她压根插不进去嘴。   然后就猝不及防得到一个——米沙就是钟表匠米哈伊尔的这个消息。   流萤:。   但是,她……真的看不到那位传奇的钟表匠,果然是被同谐给影响到了吗?也不知道那位大丽花小姐,能否将她身上的同谐给烧掉……   “找到米哈伊尔真是一件好事!反正一会也会相遇,流萤咱们再去逛逛吧?”   “啊?好……”流萤看着星笑起来的模样,心里头喟叹——不愧是星啊,这样快速调节情绪的力量,比他们都强多了。   不过……是不是有人在注视着她们?   是同谐的命途行者,还是其他心机叵测之人呢?   而在她们离开很远很远以后,花火双手抱臂从对面走了过来,来回回头看。   “真的假的,米哈伊尔这么快就登场了?那位老板给的剧本是不是有些不太对啊?还是说……那位老板在搞我?这样花火大人要怎么继续搞剧本啊?”   花火苦思冥想,看着已经要去爬井盖的两个人,视野里……突然出现一位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嗯?那位闻名寰宇的知更鸟小姐,那个鸡翅膀男孩的妹妹?”花火双手叉腰,“好吧,看来还是有一点点事情是对的上剧本的。”   “那么……就让尾随的知更鸟小姐,[死亡]吧!”   “也不知道亲眼见证自己的[哥哥]杀死了自己,会不会更加欢愉一些呢?”   花火离开以后,不远处砂金看到愚者蹦蹦跳跳离开的身影。   砂金挑了挑眉头,“愚者……看来匹诺康尼也有愚者想要找的乐子,但愿不是什么麻烦的事。”   或许是他慢半拍的出场,让准备跟随的花火一下子察觉到他了。   花火:?   嘿!不尊重剧本的来了!算了没时间嘀咕对方了,还是杀死知更鸟要紧。   花火不经意地看了他一眼——小孔雀,想个方法偷偷跑过来吧~你会找到答案的。   砂金注视着花火的身影,直至对方的身影渐渐地消失。   “有点意思,虽然不知道那位愚者所带来的欢愉是什么,但也许跟着这位愚者朋友,能发现不得了信息……”砂金一边说着,却是打开了手机,点开了名叫波提欧的联系人。   若是市场开拓部的人发现公司的通缉犯竟然会出现在战略投资部的高管手机里,怕是早就准备联合搞事情了。   只是很可惜,幸运总是站在他这里,没人知道他与波提欧联系。   砂金切换摁健,开始发语音。   “朋友,你帮我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很快,对方冒出来一大堆语音条。   “他宝贝的别催,我在找星穹列车呢!他宝贝的他宝贝的,停泊的港湾怎么这么多飞船!”   砂金挑了挑眉头,继续发语音,“稍安勿躁,朋友,消消气,反正星穹列车就在那里不会跑的。”   说着,他发了十万的信用点红包。   很快,又再次传来波提欧的语音。   “他宝贝的砂金你真是信用点多到多地方花了!他喵的总算是找到星穹列车了,等会我得到消息了,再跟你说!”   砂金:“好的朋友,我这边也要去调查一些消息,但愿我们都能够顺顺利利。”看波提欧没有接受那个十万信用点的红包,他收起了手机,转而思考起那位愚者的踪迹。   “那么……猫抓老鼠游戏开始了。”   “但愿那位愚者找乐子的力量,能够找到有趣的东西。”   ……   ……   与此同时,停泊港。   波提欧顺着一大堆飞船,总算是找到了还算突出的星穹列车。   “他宝贝的让我找找无名客空的消息,要我说,想要知道无名客的消息,还是去星穹列车上面打听!”波提欧收起了手机,看着就在眼前的星穹列车,想都不想就直接登了上去。   出乎预料的顺利,甚至是没有人守卫,过于轻松即便是波提欧也有些傻眼。   真的假的?星穹列车?他……就这么进来了?   波提欧有些迟疑地看向不远处的观景车厢,想了想走了过去。   与此同时,观景车厢内。   作为留在星穹列车的丹恒,坐在椅子上偶尔看看外面,当然,他实际上的注意力都在手机上。   比如说眼下……星穹列车一家人的群里,已经发了不少的信息。   首先是三月七,她买了很多的东西,还开心那位星期日先生说的八折卡真的有效,并对待了一大堆战利品的图片。   丹恒看到这一幕,默默询问:星期日?那是谁?   三月七:是橡木家系家主啦!就是知更鸟小姐的哥哥!   丹恒:真是没想到啊三月,你竟然能获得那位星期日先生的八折卡,是对方的八折卡意外掉落在地上了吗?   三月七:?   三月七:咱怎么可能会做这种犯罪的事情!是星期日先生主动说的……丹恒你来梦境里的话,应该也可以使用八折卡的。   丹恒:……?   丹恒:看来在我留守在车上的这段时间里,你们那边发生了不少的事情。   三月七:是的是的,发生了好多事情,说起来这还是因为空……等等!后知后觉,空好像不在咱们这个群里哎,把他拉进来?   姬子:或许是因为他自打进入星穹列车以后,就一直在跟我们行动,平常情况下也用不到手机吧?   瓦.尔.特:那就等之后见面吧,反正拉人进群这种事很简单。   星:说起来我刚刚还看到空了呢,他跟米哈伊尔待在一起。   帕姆:米哈伊尔帕?他还活着吗……空乘客竟然真的找到了米哈伊尔帕,帕姆好开心……   星:我是在黄金的时刻看到空的,说实话我一开始也不敢置信,毕竟一开始来到梦境里,他说是白日梦酒店的门童,结果来到了黄金的时刻,他突然摇身一变,成为了米哈伊尔……   帕姆:米哈伊尔他怎么样了帕?帕姆已经好久没有跟他见面了帕……   星:嗯……看起来小小的,比我矮,看起来就像是个少年哎?但是头发是蓝色的?就像是海水一样……虽然名字都是米哈伊尔,但会不会出差错?   帕姆:不会出差错的帕!这就是米哈伊尔,或许他变成少年的模样,一切都是为了延续他的生命……没关系,帕姆已经知道他的消息了吗帕姆现在很开心!   星:我现在还在到处游玩,等一会聚集的时候遇到空,到时候再仔细说说。   帕姆:好的帕!帕姆会等待星乘客你的消息的帕!   星在群里比了个ok的表情包以后,丹恒抬起头,就听到哒哒哒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果不其然,是列车长的身影。   “丹恒乘客,你看到群里发的消息了吧?帕姆现在精神满满,感觉可以一口气做好几桌子的饭!空乘客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米哈伊尔……帕姆接下来要做一些他喜欢的甜点,还有饮料!这一次,决定不能让空乘客,一边吃蛋糕一边用姬子的咖啡作为搭配了帕!”   帕姆说话的时候,感觉眼睛都在发光,丹恒看到这一幕轻轻一笑,“帕姆,恭喜你。”   “嘿嘿嘿不客气丹恒乘客帕!对了丹恒乘客,你想吃什么呢……帕姆也可以一起做的!等大家回到列车上,帕姆要开一个庆功宴!”   “等他们回来再说吧帕姆。”   “也是,毕竟他们才在白日梦酒店,估计要等谐乐大典结束才会回到列车上……”帕姆给自己加油打气,“没关系,帕姆先去研究一下菜单。”   说着,帕姆就哒哒哒地跑开。   而丹恒翻阅着群里的消息,陷入了沉思——空跟那位星期日先生认识吗?   莫非是在几十年前认识的?   “说起来……当年他就说要去追逐巡猎的星星,那张前往匹诺康尼的船票,终究是无人认领了啊。”   “哎呦——好疼帕!”   丹恒听到帕姆痛呼声的瞬间,立马唤出了击云枪,随时他抬起眸子看向远处,只见舱门大开,帕姆正好撞进了陌生牛仔的腿上。   丹恒看对方这副打扮,一时之间分不清是敌是友,他出声询问,“请问你是?”   “他宝贝的这小东西是怎么撞过来的?”   “帕姆不是小东西,帕姆就是帕姆!”帕姆抬起手手揉了揉额头,“你身体好硬啊,撞的帕姆头好疼帕。”   “宝了个贝的正常人撞到铁都会疼的!”波提欧伸出手揉了揉他的额头,“疼痛缓解了没有,他喵的我现在可是有正经事要跟那个人说的。”   “不疼了别揉了帕……”帕姆让开身体,“这位乘客,你找丹恒乘客有什么事情吗帕?”   丹恒也在这时出声,“这位先生,说明你的来意。毕竟……我并不认识你。”   “呦,武器都拿出来了。放心吧,我对星穹列车并没有任何恶意,原本登上列车的时候,我还想问问你们关于[空]的消息……但我说兄弟,你刚刚提到了匹诺康尼的船票是吧?他宝贝的——难道你就是那个让老头子苦苦等待三十年的巡海游侠?”提到这个,波提欧从怀里抽出附带着存护命途力量标记的船票,朝着丹恒方向抖了抖,然后发现……没有任何的反应。   波提欧:?   他又往前走一走,又走一走,直至将船票已经贴到了丹恒的手臂上,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他宝贝的你耍我——”   丹恒大概能猜测出发生了什么,他欲言又止,“这位先生,如果你想找三十年前那位巡海游侠的话……那么我直说了,就是你想要找的空。” [38]第三十八章(收藏庆祝加更+捉):空你到底是走什么命途的,艾利欧的剧本都塞不下你的戏份了!   “你说空?就是你们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丹恒看着他一惊一乍,还有些惊讶,“没错,空就是巡海游侠。”   “他宝贝的这么巧,那个老头子想要见的巡海游侠,竟然就是他……那在这之前,他为什么没有去领这张船票呢?光是我知道的,那老头子就发了不少……”   波提欧一脸纳闷,而丹恒在听到这句话以后,也开始追寻记忆。   “这位先生……”   “什么先生不先生的,我叫波提欧!听你的话似乎也是当事人,要不对对账?”   “我叫丹恒。以及关于三十年前的这件事,我的确是当事人。当年,我还在公司工作,一位与我有些过往的人出现想要找我麻烦,而那时,我的临时领导,应该也就是你口中的老头子雇佣了空。”   波提欧:“……就这么简单啊?这么简单的故事,却让那老头子心心念念了几十年。算了,我好歹也用了他的船票——这张船票就不交给你了,还是当面交给了空吧。”说到这里,他忍不住说道:“宝了个贝,所以你还是没说——空为什么没去找老头子要船票啊!中间空了几十年了,这是干什么去了?”   “波提欧先生,你应该这是一张来到匹诺康尼的船票。”   “……欺负我不认识字?我是看不出来这船票写着什么,但是老头子亲口所说,我还不至于听错了。”   “几十年前,空就跟我们说过——他看到了巡猎的飞星,所以他追寻着飞星而去。直到前段时间,我们离开雅利洛六号碰到了真蛰虫才遇到他。在这几十年前,他似乎一直在杀真蛰虫。”   “等等宝了个贝的,你说什么?巡猎的飞星?”波提欧一脸诧异,“几十年前竟然有一位巨星陨落了……他宝贝的,可惜我没办法亲自前往。不过,那哥们去了,想必那里的冤屈应该也已经解决了吧?”   丹恒陷入思索,“这件事空倒是没说,不过依我来看,应该已经解决了吧?”   “看来是一位大前辈了。他宝贝的说实话,我过来调查他是因为我临时的合作伙伴想要调查一下他,可现在看来,没什么好调查的,这就是好哥们!好兄弟!”   波提欧普普通通一记平A,却是让丹恒皱紧眉头。   “有人在调查空?究竟是谁?此前在罗浮仙舟的时候,也有人想要调查空……不仅仅是公司,还有其他的势力……难道他们察觉到了不对劲,一路从罗浮追到了匹诺康尼?”   “等等等等!丹恒兄弟!”这回轮到波提欧震惊了,“宝了个贝的,什么叫做从罗浮仙舟开始就有人调查空?你该不会是想说——传闻里那个在罗浮仙舟打败绝灭大君的巡海游侠的巡猎令使……就是被老头子心心念念的空吧?”   说到这里,波提欧都有点恍惚了,“他喵的真的假的,我当时还以为是消失好久的拉曼查老大,结果竟然是空?这是哪里来的大前辈,又是追寻巡猎的飞星,又是令使的……他宝贝的我这辈子也想来一次,这简直就是巡海游侠的浪漫!”   波提欧说完,发现丹恒看他的眼神欲言又止,他见多识广,中途很多人都因为他说话的原因而惊讶,别的不提……前车之鉴,不久还有个砂金吗?   “我的联觉信标被篡改了,他宝贝的,导致我现在一说话都是这种,他宝贝的他喵的宝了个贝的……丹恒兄弟,你能理解吧?”   “能理解。”   波提欧:“既然都是兄弟,那我想问问……那位大前辈现在在哪里呢?都是巡海游侠,他宝贝的我得告诉他——匹诺康尼进来一个假巡海游侠,不能让她顶着我们巡海游侠的身份做坏事!”   丹恒看着波提欧这么激动,默默拿出手机,“稍等,我来问一下。”   很快,他的消息出现在星穹列车一家人的群里。   丹恒:你们现在聚集了吗?有一位巡海游侠来找空了。   三月七:哇哇哇真的假的,巡海游侠!!活的巡海游侠!不对,巡海游侠本来就是活的……虽然本姑娘也很想说咱也是巡海游侠,但介于咱的剑术都没有练明白还是不掺和了……   姬子:竟然是巡海游侠吗?此前我有听说——有一位巡海游侠到来,却没想到竟然会被丹恒遇见。   瓦.尔.特:的确,或许留守在列车上,总会遇到突发事情吧?   三月七:咦等等,星呢?这个时候她早该冒出来了啊!她呢她呢!这是去哪里了?   丹恒:?   丹恒:现在空联系不上,星也突然失踪了吗?   三月七:匹诺康尼这是什么可怕的地方,它难道还会像个怪物吃人吗?此前匹诺康尼不是说,梦境是美梦,不会死人的吗!   瓦.尔.特:也许星哈摘。还在某个地方?   三月七:对了想起来了,之前咱们在罗浮仙舟的时候,也有一段时间是信号不好,该不会星……是被困在哪个地方了吧?   丹恒看着这些消息,眉头紧皱了起来。   “怎么样了丹恒兄弟?”   丹恒收起手机抬起头,“很遗憾,不仅没有得到空的消息,我们还与一位同伴失去了联系。”说到这里,他看向了一旁的帕姆。   帕姆也在看群里的消息,他说道:“放心去吧丹恒乘客,待在停泊港这边还是很安全的帕!”   丹恒点头,“列车长,如果有什么事情记得及时联系我们。”   “好的帕!”   丹恒呼出一口气,“波提欧先生,我现在要下列车前往白日梦酒店了。”   “他宝贝的带上我,我倒是要看看这梦境里有什么东西!”波提欧说着,便准备转身离开,而这一转身就看到摆放在柜台上的结盟玉兆。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还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凑过去一看发现就是传闻中的结盟玉兆以后,他目瞪口呆。   “宝了个贝的结盟玉兆!传说中只要紧握住发出消息,仙舟云骑就会跨越银河来帮助的大宝贝,这种大宝贝你们竟然随随便便放在外面?”   帕姆戳了戳手,“波提欧乘客,这不是一般……不会有人过来抢东西吗?而且放在那里,也很安全的帕!也能方便其他乘客遇到紧急之时赶紧联系罗浮呀帕!”   “……他宝贝的有道理,越是需要的东西,越是要在关键的时候拿出来。丹恒兄弟,咱们走吧。”   丹恒:?   “你不去白日梦酒店吗?刚好我也去,他宝贝的有个兄弟给我花钱还开了一套房,我也能去感受一下白日梦酒店这是什么滋味了。”说到这里,波提欧沉思了一下,“那个大宝贝跟我合作,让我调查空的身份,可一边是大前辈一边是给我花钱的朋友,丹恒兄弟,你说我该选哪个?”   丹恒:“你那位朋友为什么要调查空?”   “有道理,我先问问。”波提欧开始发消息。   很快,砂金的消息传了过来。   波提欧打开播放,夹藏着青年略带迷惑的笑声传了过来。   “抱歉朋友,忘记跟你说了。我之所以让你调查那位无名客是因为——他似乎是与“假巡海游侠”认识呢。”   波提欧:?   “宝了个贝真的假的,真巡海游侠与假巡海游侠认识?难不成这假货,跟真的也有关系?”   丹恒眉头紧皱,“匹诺康尼……聚集了太多的势力,反而有一种很杂乱的感觉。但愿不会出事吧。”   “所以丹恒兄弟,这要怎么回?”   “关于巡猎令使的这个身份,希望波提欧先生你不要暴.露出来,至于巡海游侠的这个身份……你可以说。”   “他宝贝的,丹恒兄弟够爽快!我这就告诉砂金。”   与此同时,得到这个消息的砂金站在天台之上,有些诧异。   “无名客竟然还是一位巡海游侠?有意思。”砂金手指翻飞,一张塔罗牌出现在手中。   “黑天鹅女士,我这里有一份有趣的记忆……要不要来交换一下呢?”   很快,随着手中的塔罗牌在空中旋转几圈,一位忆者于空中浮现,并伸手接住了这张塔罗牌。   “许久不见了砂金先生,没想到你也会在匹诺康尼。”   “黑天鹅小姐,看你速度这么快,该不会也在匹诺康尼吧?”   黑天鹅微微一笑,“匹诺康尼的谐乐大典,无疑是会吸引许多人的到来,我是一位忆者……来到人多的地方总是更加容易收集记忆一些。那么砂金先生——你需要我做什么?以及,又会付出什么样的珍贵回忆呢?”   “别急,黑天鹅小姐。我知道你们忆者有一种能力,就是将这里流失的记忆提取成光锥的形式……眼下正需要你这样强大又经验丰富的忆者,帮我提取一份记忆。”   黑天鹅轻轻一笑,“砂金先生,我与公司之间合作的不少,倒也支持先用后付这个原则。”她身为忆者,对周围的记忆非常的敏.感,“砂金先生,但愿你一会给我的报酬值得我这次出手。”   “当然黑天鹅小姐,必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黑天鹅追寻着记忆而去,随处在一处空荡的地方,她伸出手——记忆的力量直接落在不远处,将它包裹压缩,直至化作一张光锥出现在她的手里。   “这张光锥里……倒是记载了不错的记忆。若非砂金先生一会说要给我报酬,我怕是要将这枚光锥留下了。”   “那么砂金先生——你所谓的报酬,是什么样的记忆呢?”   “黑天鹅小姐,你对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感兴趣吗?”   “无名客吗?”黑天鹅轻轻地摩挲唇角,“说实话,我对无名客的确是感兴趣,只是目前还没有接触到无名客……砂金先生想要给我带来一位无名客的消息吗?”   “当然了黑天鹅小姐,我要说的消息是——一位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他的真实身份是一位巡海游侠!”   黑天鹅将手中的光锥甩了过去,“这是一笔很值的交易。”眼看着砂金已经将光锥拿到手,她继续说道:“那么砂金先生,告诉我那位巡海游侠先生的名字是什么吧?”   “空,这是他的名字。”   黑天鹅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黑天鹅小姐,听你这个语气……你莫非认识对方?”   “砂金先生,在没有拿出足够的记忆之前,不要想着在忆者面前交换更多的情报。”   “等等黑天鹅小姐,我们之间的交易还在继续不是吗?我希望你能带我前去找到那位星核小姐,届时完成我与她之间的合作,我保证,会付出与之更加珍贵的记忆。”   “我相信你砂金先生,那么交易成功。”黑天鹅伸出手,“砂金先生,接下来我们要走一些特殊的地方,你可要跟紧我才行。”   她转过身,用忆者的能力打开了一扇可以通过两个人的小门,在通过之前,她为砂金所说的话而沉思。   巡海游侠与无名客之间的关联,都是因为空这个名字。   那么……这个空是她所认识的空吗?若是他们口中的空,就是她所认识的空……那么也就是说,从善见天离开以后,空就加入了星穹列车成为一位无名客了。   看来,她可以在匹诺康尼见到好久不见的好朋友了。   既然是好朋友,应该也会给她点……一些宝贵的记忆,作为好久不见的礼物吧?   ……   ……   从黄金的时刻离开以后,空就跟着米哈伊尔加拉赫一起走,直至走到偏僻的角落以后,加拉赫的眸子落在他们的身上片刻,随即说道:“现在米沙不是米沙,而是唤醒记忆点米哈伊尔对吗?”   米哈伊尔点头,“是的,如今的我已经恢复了记忆。”   加拉赫叹了一口气,“这位先生是一位无名客,还让老头子提前想起这些东西,说明是值得信任的东西。说起来老头子你口袋里的那个是……”   “不愧是加拉赫,你的眼神果然很锐利。”米哈伊尔将绿色的围巾抽离出来,轻轻一笑,“加拉赫你看,这个是铁尔南的围巾。没想到时隔这么久,我竟然还能收到老朋友的围巾。”   “……铁尔南?”作为身体的原型之一,加拉赫可太明白铁尔南这个名字代表什么可,他代表着无名客,代表着正义,代表着米哈伊尔的挚友,代表着米哈伊尔心心念念却无法回来的朋友,就像是当年一同消失的拉扎莉娜一样。   但随即就有一个问题出现了——米哈伊尔临死前都是一个老头子了,那么作为米哈伊尔的朋友铁尔南,眼前这位先生究竟是活了多少岁月,才成功找到匹诺康尼,还是以为无名客的身份出现在这里的呢?   “老头子,这位新朋友,黄金的时刻终究是人多眼杂,咱们还是回到自家去吧。”   “也好。”米哈伊尔转过身,“空,要去看看我的墓碑吗?当然,还有铁尔南、拉扎莉娜的墓碑,虽然墓碑只是我们的衣冠冢。”   他耐心地等待少年的回答。   十几秒后,他看到少年点头,“那就一起去吧。不过,我晚一些还要回到黄金的时刻。”   “放心很快的,流梦礁就在黄金的时刻正下方,只需要往下坠入,就可以抵达新的区域。”米哈伊尔说着,带他走向比较偏僻的地方,“来吧空,我好歹也是匹诺康尼之父,还是知道一些员工通道的。”   “就让我们一起——往下坠落吧。”   当身体往下坠落的瞬间,空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向下坠落的感觉,黄金的时刻如同一场梦一般,迅速变小,化作星穹列车的身影,仿佛从天空飞驰而来。   空侧过头,发现米哈伊尔从坠落开始,就在盯着半空中的“星穹列车”。   “米哈伊尔——”   “嗯?怎么了空。”   “你所等待的星穹列车,已经真实来到匹诺康尼了!你之后再也不用看这个虚假的列车,你接下来会回到列车上的!”   在空中,尤其是在坠落的时候很难做点头的动作,可米哈伊尔那露出的笑容,无疑是给予了回答。   而加拉赫也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很快,他们平稳的降落在地面上。   刚一降落,空就发现——熟悉的繁育buff,开始在面板上颤动着。只是幅度非常的轻,但这代表着——梦境里有真蛰虫。   看到面板上的buff,空有些感慨。   之前在黑塔空间站的时候,看到繁育buff蹦出来,他还以为匹诺康尼有真蛰虫,如今看来……匹诺康尼你竟然真的有真蛰虫啊!!   正想着,加拉赫出声,“老头子,看来在我们出去的这段时间里,流梦礁来了一位新客人啊。”   米哈伊尔现如今是一团行走的记忆,只是仅限于匹诺康尼的忆者,自然也能感受到此处多出来的记忆。   “似乎是那位流萤小姐?”   而缓冲结束的空也开始用记忆的能力开始探索,这探索,三股熟悉的记忆瞬间冒了出来。   “不仅仅是那位流萤小姐,似乎还有知更鸟以及……大丽花?”   等等,大丽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说真的,当他“看”到大丽花的时候,心里头莫名有些心虚……毕竟为了锁定半忆者这个身份,借由黑天鹅的想象,直接狠狠地给大丽花盖了一口大黑锅。   而现在,他即将要跟这个“正主”见面了,莫名有一些心虚。   [别担心旅行者,她那边不会出问题的]   “是指[记忆都被焚烧掉]的这个补丁?”   [差不多吧]   [但是换个想法旅行者,也许你接下来不会跟她见面呢?]   空:?   ……   ……   与此同时,流梦礁深处。   被变身成自家哥哥模样的愚者送下来以后,知更鸟就看到了自己所跟踪的流萤小姐,以及一位……焚化工。   焚化工指引着她的方向,终于她们三个人见面了。   “知更鸟小姐。   “流萤小姐,你特意引我到此处,想必是想要跟我商量什么吧?”   流萤轻轻点头,“知更鸟小姐,你是一位优秀的调弦师,我相信你这次回到匹诺康尼应该能感受到……十二时刻有些不对劲吧?我们怀疑,梦主出了问题。”   知更鸟轻轻地点头,“你们的猜测……也许是真的。我这次刚回到匹诺康尼就出现了失声问题,这不禁让我想起他亲口向我与哥哥叙述的向往,现在回想起来,这或许不是同谐,而是对其他命途的向往。”   “不仅如此知更鸟小姐,在你来到流梦礁之前,我还与流萤小姐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大丽花说着,将这里隐藏许久的忆质打捞了上来。   当忆质浮现,出现歌斐木与一位格拉默铁骑,即便早就有所准备的知更鸟,还是抿紧了唇角。   “歌斐木所说——梦境之中本不会出现繁育,是格拉默铁骑引进来的,这是怎么一回事?”   “知更鸟小姐,你相信[梦]的力量吗?”流萤认真地看着她,“过于安稳的梦境,一旦出现什么破坏,人们就会疯狂地去信仰某一位星神……试想一下,在混乱来临之际,身处于匹诺康尼的人们,会下意识地更相信哪一位星神呢?”   知更鸟:“……歌斐木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不可能只是让民众相信同谐。”她手指轻轻地点了手背,随后抬头,“莫非是被同谐星神希佩所同化的……秩序星神太一?”   流萤眼睛一亮,“知更鸟小姐,你真的很聪明……如果你不是有了自己的目标,或许你更适合加入星核猎手!”   旁边的大丽花:?   “流萤小姐,别忘记了我啊,我也想加入星核猎手的。”   流萤有些心虚的眨了眨眼睛,“等这次事情结束吧?无论如何,艾利欧都会给你回答的。”   “好吧,我会耐心等待的,毕竟这于我而言就像是一场考试……”大丽花这样说着,原本随意在身后甩动地尾巴,就像是触碰了不该碰到的东西瞬间僵住,连带着她那双幽紫色的眸子也下意识地眺望远方。   “大丽花?你这副表情……”流萤表情立马严肃了起来,“莫非是歌斐木来到了这里?但是不可能啊,即便是在十二时刻无所不能的歌斐木,也不可能将视线垂落在流梦礁这里的才对!”   “不是歌斐木,是空。”大丽花想到仅仅是看了一份过去的记忆,就差点被虚无给淹没,立马生出了逃跑的想法。   “流萤小姐,知更鸟小姐,我们稍后再见,我暂时不想去接触那位虚无的命途行者。”   “等等,虚无的命途行者?”流萤看着大丽花飞快消失,瞬间怔住,“但是,空不是走巡猎与记忆命途的吗?”   然而,大丽花已经飞快逃跑,也不知道有没有将她这句话听见。   流萤只觉得有些头疼,她揉了揉额角转过头,却对上知更鸟那双深思的眸子。   “抱歉知更鸟小姐,大丽花她……可能一会就会回来了。”   知更鸟抬起眸子,“流萤小姐,我并不在意大丽花小姐的去留,反而是对你们口中的[空]很感兴趣。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在我回到匹诺康尼没多久,我看到你们口中的空,以一位无名客的身份,跟随在其他无名客的身后。”   “可是,就在我哥哥觉得他不太对劲的时候,你口中的空,却是露.出我们天环族人的耳羽。”   “天环族人,基本上都信仰着同谐希佩,而那位空先生……他到底信仰着谁呢?”   几句话彻底打断流萤的思路。   不是,等等……空你到底践行什么命途,艾利欧的剧本都写不下你了! [39]第三十九章(收藏庆祝加更+捉):空是神秘命途的令使 \r   记忆里所感知到的气息,突然之间少了一个。   “等等大丽花就这么走掉了吗?”空有点懵,虽然公主殿下跟他说……他与大丽花之间不太可能会见面,但他还是头一次觉得——公主殿下好言出法随啊!!   “空,本来想带你在流梦礁到处转转的,不过现在看来……还是得先去见见新朋友才行。”米哈伊尔说到这里,神情逐渐变得凝重了起来,“毕竟要确定好,她们是通过什么方式来到这里的,我不能让歌斐木发现此处,更不能让他破坏此处的安宁。”   米哈伊尔说完这些,耐心等待空的回答,直至过去十几秒以后,才看到空点头以后,米哈伊尔露出笑容来。   “空,加拉赫,咱们出发吧。”   加拉赫点头,与之一起行走的时候,眸光不经意地落在了空的身上。   在刚刚看似短暂实际上已经超过正常回答的时间里,这位空先生……究竟都在思考些什么呢?   莫非突然造访流梦礁的几位朋友,对流梦礁有什么恶意?别的不说,那位知更鸟小姐——她是橡木家系家主星期日的妹妹,更是梦主歌斐木收养的孩子,理论上……作为孩子,天然的站在家人这一边不是吗?   加拉赫想着,却无法从空表情上参透一分一毫。   哎……不愧是跟老头子并肩的“老家伙”,只怕是只有老头子这样经历多的人,才能够与之顺利聊天吧?   毕竟他看着老,看着像个靠谱的“成年人”,实际上也就只有十三岁罢了。   加拉赫偏过头去,空却是侧过头看了一眼。   “公主殿下,虽然这位加拉赫先生长得跟铁尔南有些像,但是……无论是气质上还是性格,都与之不太一样啊。”   [是的旅行者,所有加拉赫某种程度来说,并不算是铁尔南的替代品(替身)]   [他是真实活着的一个……一条狗]   空:………!   “公主殿下这是在骂人?”   [并非如此,只是他的本体的确是一条狗……]   空默默看向加拉赫的右边口袋,口袋里夹带着银白色的铁盒,仔细一听还能感受到有液体在晃动。   ……话说回来,狗还会喝酒吗?理论上狗不能喝酒吧?不对,这听起来太像是骂人了!   总而言之,通过神秘的力量可以让非人类化身为人类,神秘的力量……果然很浪漫啊!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向了巷子的尽头,抬眼望去,就看到知更鸟与流萤停留在原地。   只是流萤明显是一副大脑过载的模样,手有些无措地摩.挲着肩膀上的碎发,直至听到脚步声看到他们的时候,才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你们来了,我跟知更鸟小姐已经等你很久啦!”   “这位流萤小姐,是早就察觉到我们的存在了吗?”米哈伊尔轻轻一笑,“没想到才分别没多久,流萤小姐反而是带着知更鸟小姐,更先一步来到了这里,能稍微……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米哈伊尔先生,事情发生的有点多……总而言之,本来刚刚大丽花小姐也在这里的,只是在她感受到空的气息以后,就迅速跑走了。”流萤说到这里很是无奈,就算空是虚无命途行者怎么了……她虽然与空只见了两面,但在艾利欧还有卡芙卡他们的嘴里听说过对他的评价——这是一个心怀正义的巡海游侠,为了帮助人甚至是可以牺牲自己的男人。   艾利欧都说了,空在剧本里会是一个变数,但却是让剧本变得更加完善,会变得更好的变数……大丽花小姐却是如此匆匆忙忙逃跑,不知道还以为此前她被虚无给黑了一手呢!   “等等,米哈伊尔先生吗?”知更鸟在听到流萤如此称呼以后,下意识地看向了对面……最矮的那位少年身上。   少年模样太过于年轻,那那双眸子经历了岁月的沉淀,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此人的故事,如同流传许久的歌一样,让人难以忘怀。   “你好,米哈伊尔先生,我是知更鸟。”知更鸟将手轻轻地摁在心口上,“我听说过您的故事,只是大多事情都已经被歌斐木给篡改,但依旧知道你为匹诺康尼做了很多……匹诺康尼能有今天,绝对少不了你的付出。”   “知更鸟小姐,我想互相夸赞的客套话就到此为止吧?这位流萤小姐我还是能信得过的,只是知更鸟小姐,你与歌斐木关系亲密,他从关系上来说更是你的养父,我想知道你来到流梦礁,是经过他的授意还是……”   “米哈伊尔先生,我之所以来到这里,是经历了一场[死亡]。那时,我还在筑梦边境追逐流萤小姐的身影——但就在这时,我哥哥……”知更鸟轻轻地摇了摇头,“准确来说,是一位愚者变成我哥哥的模样,用炸弹炸死了我。等我睁开了眼睛,便出现在了这里……”   “米哈伊尔先生,自我回到匹诺康尼,作为践行同谐星神命途行者,我就感觉到了不舒服。要知道,家族本身就是最信仰同谐希佩的人,可这里却是让一位同谐命途行者感觉到了不适,我猜测……要么是希佩出了问题,要么在歌斐木的控制之下,他实际上已经生出了异心。”   米哈伊尔眼中的防备不知不觉已经褪去了一大半,“知更鸟小姐,我选择相信你。”   知更鸟露.出淡淡轻笑,“谢谢你的信任,米哈伊尔先生。那么,如今我也是诸位所信任的一员……我能否问空先生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实在是困扰着我,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从空先生的嘴里得到答案。”   米哈伊尔看向从刚刚开始,出现一大批对话以后就垂下眸子,俨然进入入定状态的空。   如果是寻常人,他或许会真的觉得对方是在思考,可在说话的途中,空连回话都要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他甚至是在想……当知更鸟小姐说出那么一大堆的问题,空所接收到的信息,是不是也需要很久才能缓过来呢?   “空先生,是我没有直接说出问题反而让你觉得有些冒昧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很抱歉,但是我实在是很好奇,所以……能为我解答一下问题吗?”   知更鸟轻声说着,而被所有人关注的空,则是在这里抬起头来,露出那双从始至终都保持明亮、透露着向往的眼神。   “请等一下这位……知更鸟小姐。”在公主殿下的提醒之下,空一下子就知道对方就是星期日的妹妹了,星期日非常的聪明谨慎,那么作为他的妹妹,肯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现在有一些疑惑想要问问流萤,稍后再回答你可以吗?”   知更鸟:“当然没问题,需要我离开这里吗?”   过了十几秒后,空继续说道:“不需要,我想问的问题很简单——流萤小姐,你出现在这里的话,是追寻着剧本的设定吗?以及你出现在这里……星她是否安然无恙?”   “空先生,我出现在这里的确是因为一场[死亡],因为在上一层梦境里死亡,而让我掉落在这里。至于星她的话……在我来到这里之前,她被一位忆者救走了。”流萤小心翼翼地扣紧双手,“所以我想,星应该没事的。”   又过了十几秒以后,空听到了流萤的解说,他不禁陷入思考,有忆者出现并救走了星?没有直接说大丽花,那么应该不是大丽花,那么问题来了是谁呢?   那位忆者,总不可能是黑天鹅吧?   ……   ……   早一段时间之前,跟星看完一场流星过后,流萤按照剧本本来打算放星回去,结果毫无预兆地……被一位愚者给放倒了,等苏醒过来的时候,就进入了下一层梦境。   而流萤追寻着星,而星看着这梦中酒店,心想这不来的地方,她熟!   正想着,她顺着楼梯走下去,就看到大厅中央站着两个人,而其中那位便是……误入自己房间的黄泉。   而此时此刻,大厅中央内,黑天鹅遵从与砂金的约定想要找到星,结果却是率先找到黄泉,只感觉心下一凉。   那么……该如何优雅却不失风度,以及不被一位自灭者发现而退场呢?   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黄泉已经侧过头将眸光落在她的身上。   “你来了。”黄泉朝着她伸出手,“是打算在这里跳一支舞吗?”   黑天鹅:………   在这里跳舞……真的假的?不会最后又跳着跳着又跳到了虚无视界吧?身处于那个区域里,她压根没办法逃离,相当于自己的生命完完全全掌握在对方的手中,这可一点也不好笑。   “抱歉黄泉小姐,我来到这里碰到你纯属巧合,我想要找的……是这位星小姐。”说着,黑天鹅扭过头,看向了呆在楼梯上的星。   而黄泉也看了过去。   被两个人盯着的星打着哈哈走下楼梯,“我出现在这里也是个巧合!我跟流萤分散了,黄泉你在这里的话……有看到她吗?”   黄泉摇头,“没有,目前我只看到了你们两个。”   黑天鹅走上前来,“不问问我吗?虽然你是头一次见到我,但是我对你并不陌生——”看着星狐疑的眼神看过来,她轻轻一笑,“诚然,我是忆者,你我之间本不可能会认识,但巧就巧在……你与空之间是同伴关系。不巧,而我在很多年前就已经认识他了。”   星有些诧异,“你跟空是老朋友?”   “当然,我们的关系很好。”黑天鹅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所以,当得知他苏醒以后成为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我才这么好奇。星穹列车里究竟有什么东西,无声之间诱惑着他,导致他苏醒了都不肯跟我打声招呼。毕竟我又不是窃忆者,不会去偷他记忆的。”   星目瞪口呆,“什么,你还想偷空的记忆?”   “……我们是朋友,怎么可能会做那种偷盗的事情呢?总而言之,看在空的关系上,我并不会伤害你,反而会带着你离开这里。”黑天鹅朝着星伸出手,“那么星小姐,要跟我一起离开吗?”   “离开的话,那岂不是就找不到流萤了?这位……忆者小姐?”   “我叫黑天鹅。”   “黑天鹅,能不能帮帮忙找找流萤小姐?”   “当然可以。看在我们的友谊上,我愿意免费帮这个忙,那么……黄泉小姐要一起跟上吗?如果有黄泉小姐作为保镖的话,我会非常安心的。”   “可以。”   就这样,三人小组达成共同的目标——寻找流萤。   对于正常人来说,寻找流萤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但对于忆者而言却是十分的方便。   当黑天鹅带着她们两个人快速的穿梭,当她们穿过一台电视机抵达流萤面前之时——巨大的模因怪物突兀出现在少女的身后,尾刺就这样穿破少女的身躯,让流萤化作泡沫消散在她们的眼中。   “不要啊流萤——怎么梦境里还可以死人的啊!”星拉了一下黑天鹅的袖子,“黑天鹅,还能找到对方吗?我不相信流萤就这么死了,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女啊!”   “……找倒是可以找,只是或许会有一些麻烦。”   “我可以付出代价!”   “太好了……不是,我是说这种行为很符合忆者的价值观。如果我帮你找到流萤的话,你可以把关于空的记忆交给我吗?我实在是很好奇,我这位好朋友成为无名客以后,都过上了什么样的日子。”   星点头,“成交!”   黄泉默默注视着这一幕——心想这位黑天鹅小姐果然是大胆,想要去看一位虚无命途行者的记忆。   上一次是她控制,那么下一次……难免会被虚无沾染。   黑天鹅小姐还能活到与她的下次见面呢?   接下来又是搜寻流萤的时间,但少女的身影没发现顿时,却看到周围忆域怪物被火燃烧的一幕。   黄泉手搭在自己的刀柄上,“小心点,或许会有敌人出现。”   几乎是话音刚刚落下,一位格拉默铁骑突兀出现在她们的视野之中,那几乎是燃烧整片梦境的火焰,可火焰却从未近她们的身,就像是……下意识手下留情一般。   “格拉默铁骑,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不过……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星,让我带你转移一下地方吧!”说着,黑天鹅就快速带着星消失在此处以后,黄泉看向不远处的格拉默铁骑。   “从一开始你就没有出手,不是熟人就是拥有其他的目的,但我却觉得肯定是前者——对吗,流萤小姐?”   ……   ……   与此同时另一边,被黑天鹅拽到另一边的星睁开眼睛,就看着熟悉的富哥,如同踩着音响一般笑着出现在她的眼里。   “好久不见了朋友,尽管我们之间才分别了一段时间,但我却已经开始想念你了——朋友,看你脸上还残留泪痕的模样不难猜测,你,或者是你的朋友……已经见识到了[死亡]了吧?”   星:“……你也看到流萤被杀死了?”   “流萤?是一位陌生小姐的名字,但我说的并不是她,而是……闻名寰宇的明星知更鸟小姐。”他打了个响指,记录着死亡的光锥立马投射出记忆——那是知更鸟被杀死的一幕。   “知更鸟也死了?”星不可置信,“但是家族之前不是说,梦境里不存在死亡,但是为什么……死亡总是在出现?”   “说得好朋友,这句话实在是太棒了朋友!梦境里存在着死亡,这简直就是一场禁忌。”   “朋友你看,匹诺康尼的梦境并不安全,要不要来一场合作呢?我希望你可以协助我调查知更鸟死亡,还有你朋友死亡的原因——让我们联合起来公开对峙橡木家系,质问他们——为什么匹诺康尼会出现死亡,已经有受害者出现了,难道还要让更多受害者出现吗?”   这煽动人心的话语,听得星心都跟着揪了起来。   “砂金,这件事我要跟大家去商量一下。”   “当然没问题,随时恭候。”   星看向黑天鹅,后者轻轻一笑,“放心,我会送你回去的。”   说着,二人已经离开了这一层梦境,刚刚回到黄金的时刻,手机提示音就噼里啪啦地谈了出来。   星打开星穹列车一家人,发现里面已经发了不少的信息。   诸如一位巡海游侠找上门了,又比如现在列车里只有帕姆一个人,又比如大家在发现她没有发消息以后,开始担心寻找,并寻求了一旁黑天鹅的帮助。   看到这一幕,星目光幽幽,“黑天鹅,你怎么货给多家啊!”   “怎么会呢?我只是恰巧出现在……需要被帮助的人面前而已。”   星:………   她算是见识到了忆者的贪心了!   也不对,空就不贪心,他甚至是没有索求更多的记忆……空,好朋友好伙伴!!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忆者!!   生怕大家继续担心,星连忙发消息。   星:我回来啦!是黑天鹅救我回来的!   星:还有就是,流萤以及知更鸟小姐都死亡了,前者是我亲眼所见,后者是从砂金光锥里看到的。   三月七:什么!梦境里竟然有死亡!   三月七:。   三月七:咳,咱仔细想了一下这不太可能,梦境怎么可能会死人呢?顶多让人迷失,这还得是在最深处的梦境里才是。   姬子:我们的小三月突然博学多才?   三月七:哎呀,这……这是咱以前的部分记忆,部分经验?总而言之,直觉告诉本姑娘,流萤跟知更鸟肯定没有死!   瓦.尔.特:相信一下三月,毕竟三月见多识广。况且那位砂金先生……公司的人总是想法太多,率先联系星也是希望作为中立者的我们,帮助公司拿回匹诺康尼的主动权罢了。   丹恒:那么空呢,有消息吗?   星:嗯?等等,空没跟你们联系吗?我跟他分别之前,他跟米哈伊尔待在一起。   帕姆:哦哦跟米哈伊尔呆在一起,那空乘客肯定不会出问题的帕!毕竟米哈伊尔在匹诺康尼呆了这么久,已经是本地人的,本地人有自己的地图走,肯定不会带空失踪的帕!   星:……嘶,莫名有一种诡异的安心感是怎么一回事?   星:砂金没咱们这边的情报,估计还不知道死亡是假的?他希望咱们达成合作,一同质问家族。   姬子:这很正常,如果不是小三月这么一说,咱们也会担心空的情况的。嗯……我想想,我可以去询问家族的人,询问知更鸟小姐在哪里,看看能不能透露一些信息。   星:那就这样,我先留在黄金的时刻,一旦我这边看到空立马联系你们。   收起手机以后,星看向黑天鹅,“黑天鹅,你能感受到空在哪里吗?”   “很遗憾,我现在与他之间的距离太过于遥远了,暂时无法感受到。不过,要是我能看到一些关于他如何成为无名客时的记忆,或许……我会更有动力一些?”   “当然,我知道我这样可能会让你升起反感。”   星:………   什么,原来你还知道这么做可能会让人反感吗.jpg   “所以,我也稍微给你一些小小的情报吧?”黑天鹅竖起手指轻轻地抵在唇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空他,还是一位践行虚无命途的人呢。”   这话一出,黑天鹅并没有看到预想中的震撼,不,也不是没有震撼,反倒是更像是惊讶,甚至是脑子里此时此刻在对什么信息。   黑天鹅:?   “嗯……能告诉我为什么不太惊讶吗?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可是超级惊讶的。”   星迟疑,“黑天鹅你身为空的朋友你应该知道他的吧……他本身最开始就是不朽龙裔,又是忆者。”   黑天鹅点头。   “他又是巡海游侠,身体里还有毁灭与丰饶的力量,而现在再来一个虚无,也不是那么惊讶啊!”   黑天鹅听她这么一说,深以为然,“你说得对……我当时可是见证他是如何获得丰饶之力的。”   “说实话,即便他现在出现告诉我,多践行了好几种命途,我也不会惊讶的。”   星眨了眨眼睛,“真的吗?”   “真的。”   星哼哼两声,“那么我告诉你——空还是天环族人呢?”   黑天鹅:?   “等等,天环族人?这种事情我怎么不知道……等等不对,龙角与天环族人的耳羽,再加上[人类]的耳朵,他这个脑袋是不是……太华丽了一些?”   ……   ……   时间再次回到现在,流梦礁内。   空听到流萤的解说以后,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什么叫做梦境里还有死亡,哪里来的死亡,大家不应该都是走后门进.入这里的吗.jpg   好吧,显然他与米哈伊尔认识,所以才可以这么做。   “我知道了。那么知更鸟小姐,说出你的疑问吧?”   知更鸟:“那么,空先生,能否摘下你的斗篷?”   过了十几秒以后,空抬起手摘下了覆盖在头顶上的斗篷——一对柔软的白色耳羽,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流萤小小惊呼,“怎么会……”   知更鸟则是陷入了沉思,“竟然真的是耳羽,但是空先生,我有跟这位流萤小姐交流过情报,她说你是忆者,说你是不朽龙裔。先抛除忆者这个身份不提,毕竟我很清楚,即便是人类也可以成为忆者,只是无法进入忆域而已。”说到这里,知更鸟顿了顿,眸子也变得认真了许多,“那么,空先生……能否告诉我——无法[生育]只能进行不断自我轮回的不朽龙裔,怎么会拥有天环族人的耳羽呢?”   她不是哥哥,不会天真到相信对方真的是一位天环族人,毕竟天环族人没有天环,就等同于失去了一切。   而在她思考的时候,空缓缓开口,“这对耳羽的出现,某种程度来说是对我的保护。”   “……对你的保护?”知更鸟有些着急,她总觉得很快就可以触碰到答案了。   少年那纯粹的眸子与她对上,在时间缓缓地流逝之下,她听到对方说道:“唯有同时践行同谐与秩序的命途行者出现时,这对耳羽会为了遮掩、帮助我才会出现。”   空平静的一段话,却如同一记大招打在了知更鸟的心里。   “同时践行同谐与秩序……”知更鸟抿紧唇瓣,“但是注视你的天环族人只有哥哥,难道哥哥已经背叛了同谐?”   “不,不对,在梦主的面前,他也只是一个小小的橡木家系家主。”知更鸟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真正信仰秩序的是梦主歌斐木吧?”   “也只有他,在深深掌控匹诺康尼的同时,让你我同时受到影响。”   空听到这一大堆正在缓冲的话语,耳羽下意识地抖了抖。   听不懂,缓冲中.jpg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摘下帽子的瞬间,加拉赫如同触碰雷达一般,若有所觉——这对耳羽,并非是抵抗秩序所冒出来的抵抗,以及自我保护。   作为被神秘所创造出来的[存在],他相信自己比很多人都还要了解神秘,更是亲眼见证自己是如何被创造出来的。可以说,自打出生他就已经拥有了辨别神秘的经验。   而现在……脱下帽子的空先生,像是失去了一些遮掩一般,让他感受到了神秘的气息……   空先生,莫非还是神秘命途的命途行者?也就是……虚构史学家?   但是,再加上忆者跟不朽龙裔这个身份……究竟是空先生一下子踏上众多命途,还是利用神秘编造了所有认知呢?   一想到这种可能,加拉赫不禁陷入思考——这种实力,空先生怕是神秘命途的令使吧? [40]第四十章:什么叫做腾骁将军跑出来了?   想到这里,加拉赫再次朝着空投去目光——在道破“谎言”之后,这对耳羽都没有消失,这说明……空对神秘命途的掌握,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厉害。   那么,让空先生利用神秘命途编造一个谎言呢?会不会在匹诺康尼这一盘大棋之中有所改变?   想到这里,加拉赫出声,“知更鸟小姐,你有把握劝导你的哥哥星期日先生,离开歌斐木转而迎向正确的道路吗?”   知更鸟有些迟疑,“我……不确定。我离开匹诺康尼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哥哥几乎是在歌斐木的掌控之下。而且,自打我回到匹诺康尼以后,我能够感觉到哥哥他真的很累,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上都很疲惫——他是橡木家系的家主,在现实之中做完这些事情,回到梦境之中还要继续处理工作,光是我看到,就已经很多次了。”   流萤:“这……简直就是超长待机,某种程度上来说实在是太厉害了。”   “是……对于哥哥而言,进入入梦池以后身体陷入沉睡之中,就等同于休息了。”   才缓冲完星期日入梦以前工作,入梦以后还在工作的空:………   哇他不用休息的吗?这听起来就很痛苦,如同每时每刻都在上班,精神上没有崩溃已经是个奇迹了!   “公主殿下,那么星期日这是踏入了秩序命途吗?”   [旅行者,他可以是]   [甚至是随时接过秩序的权柄,在秩序的破碎的命途上重新登基]   [如若让他成功的话,匹诺康尼只是开始,所有人都会在沉睡的梦境之中受到掌控……人们将过上没有工作无休止的休息之中,可以尽情的享受快乐……]   空陷入思考,“这话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   “因为工作的确是很累啊!尤其是每时每刻工作太累了!”   想到这里,空就忍不住出声,“如今的星期日不太可能接受知更鸟小姐的意见,在身心常年疲惫,精神也接近崩溃的情况下,唯有秩序才能让他看到希望——秩序,已经成为了他的执念,这种执念唯有自己亲眼见证失败时,他才会彻底冷静下来。”   他突兀出声,却是让现场气氛瞬间沉寂下来。   大家的脑海里不约而同的出现一个想法——你,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你以前是不是也做过这种事情呢?   但无论是加拉赫亦或者是知更鸟,都不太清楚空的过去,反倒是米哈伊尔跟流萤知道一些。   前者是通过了记忆知道了一切,而后者则是听艾利欧还有刃提过一嘴。   那么,空为了妹妹都付出了什么呢?   如果只是寻找妹妹的话,为什么会这么久,甚至是长达几个琥珀纪,甚至是更久的时间都没有办法找到?   究竟是空的妹妹早就已经死去了,但是空不想承认,所以哪怕脑海里升起过这种想法,但也努力不去想——毕竟,只要没有亲眼见证妹妹的死亡,那就证明有希望。   又或者,是因为某种原因导致两个人被分到不同的时间速度上?诸如磁暴。毕竟,宇宙之大无奇不有,或许别人传达过来的一封信,可能需要十年的时间才能抵达自己的手上,可对于对方而言,才过了几天的时间。   流萤双手紧握在一起,“空先生,希望未来的某天,你可以亲眼见证到自己的执念。”   米哈伊尔也出声安慰,“人不可能总是不幸的,不幸积攒的太多,人就会变得幸运起来的。”   加拉赫不懂发生了什么,但看流萤跟米哈伊尔出声安慰,明白了一件事——空即便是成为了神秘命途的令使,似乎也有无法书写出来、用谎言堆积起来的“真实”。   知更鸟则是陷入沉思——对方如此共鸣哥哥,难道是因为,对方也跟她一样,也有一位至亲吗?   空这么说完,就发现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变得怜悯了起来。   空:。   “公主殿下,他们似乎又脑补了什么。”   [是的旅行者]   [但是,永远不要沉寂在虚假的幸福里,即便现实已经很疲惫了,也要努力活在真实之中]   [旅行者,你还有我,你还有星穹列车的同伴,你还有一直以来交到的朋友]   [旅行者,不要放弃自己]   空:!   “不不不公主殿下,我没有放弃自己,我也没有放弃咱们的主线任务。我只是觉得,星期日这样很累,如果他彻底休息下来的话……他的性格或许会有所改变,就像是他脑袋上的天环一样,或许会变得不那么尖锐?”   [会改变的,旅行者]   “嗯?”   [他一定会改变的]   “公主殿下,你好肯定这件事啊。”   [旅行者,特殊版的化龙妙法进度,从99.97%来到了99.99%]   空:!!!   “这么快!”   [或许是因为旅行者你身处于梦境之中,更有一位新的星神极有可能登基,这份力量加持太多,导致他们转化的速度变快了许多]   [旅行者,处于这个阶段,他们随时都有可能提前醒过来……]   [但并非是以不朽的身份,而是以忆者的身份,更像是梦游那样,先跑出来转一圈]   “那么问题来了公主殿下——腾骁将军还有白珩,会在什么时候冒出来?”   [随时]   空:?   空:“既然如此,公主殿下,他们要是冒出来的话记得跟我说。”   [没问题,旅行者]   与公主殿下对话的时间,刚好足够他缓冲完大家的话。   他小幅度点头,“放心吧大家,我从未对现实绝望。”   “空先生,你这句话给了我自信,不……或者说,你整个人的经历都给了我自信。我还是打算再去跟哥哥聊一聊。”知更鸟说到这里顿了顿,“但是,我消失了这么久,哥哥又没办法联系到我,难免会让他胡思乱想。”   流萤有些迟疑,“肯定会胡思乱想的吧?你哥哥发现你消失了,肯定会慌慌张张,而星又是看到我当场死去……再加上空也没了踪影,光是星穹列车的大家,估计这个时候就去找家族对峙了。”   知更鸟眉头紧锁。   “既然如此,我去橡木公馆那边打探一下消息?”加拉赫出声,“毕竟我眼下的身份是猎犬家系的仲裁官,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被认出来的。”   “猎犬家系的仲裁官?”知更鸟眸光落在他与米哈伊尔的身上,也不知道信没信,“那就拜托你了,这位先生。”   “我叫加拉赫。”   “明白,加拉赫先生。”   “知更鸟小姐,在前往橡木公馆之前,我有一些事情还打算跟米哈伊尔商量一下。”   知更鸟点点头,当即让出了一小段距离。   而流萤看了看他们,觉得接下来的话题肯定没有她插话的地方,默默也退了出去。   眼看着流萤跟知更鸟都保持在礼貌的距离之外,加拉赫看着从始至终都没有动弹的空,忍俊不禁。   “米哈伊尔先暂时不提,毕竟你是亲眼见证我是如何诞生的。倒是空,你身为神秘命途行者,当我知道你与铁尔南认识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估计已经认出我这躯壳之下代表着什么了。”   “流萤小姐与知更鸟小姐的死亡,会让家族拥有压力,他们会担心游客知道梦境会死人的消息。而这时我出现在星期日先生的面前,估计也会误认为是一个无恶不作的杀人犯,作为凶手还敢过去挑衅的那一种吧?”   “而在这种情况下,他估计会发现我身份的不对劲。老头子,说不定我要先走一步了。”   米哈伊尔心情有些沉重,他当然知道——加拉赫作为被虚构史学家创造出来的存在,一旦察觉到他的身份不对劲,他整个人都会消失,他也知道……如果在这种情况下求助空出手,对方也一定会出手。   但是,这对于空而言是否太不公平了呢?   他的生命,他的执念早在星穹列车到来,乃至于听到鸣笛的瞬间就停止了——他还受到了铁尔南的围巾,还与铁尔南见面,还极有可能回到星穹列车上,他本该是知足的。   但是,自己能够活下去,却要见证陪伴自己许久的同伴要死去,这种事情他做不到,哪怕是撕下这样老脸,他也要试着求一求空!   他神情严肃地转过头,却在这时,空缓缓出声,“但是加拉赫,以你现在这种状态出去会被识破的吧?”   “既然如此,我来帮你加固一下吧?”空伸出手,金色的眸子倒映着两张纷纷震惊的脸。   他小幅度地歪了歪头,导致真实存在的耳羽都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新的加固需要新的谎言,而为了你能够真实的存在……”空伸出手,轻轻地落在加拉赫的臂膀上,“那么,只需要让其他人无法识别你身上的谎言就够了。”   [旅行者,你打算给加拉赫增加什么谎言]   “加拉赫的这张脸,就是最大的谎言。”空轻轻一笑,“加拉赫与铁尔南之间,本身就拥有着最强大的羁绊。”   在他默念出这一段的瞬间,神秘的力量直接覆盖在加拉赫的身上,等光芒逐渐褪去的时候,加拉赫总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健康了。   以及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他的脖子有些紧绷。   他低头一看,就看到米哈伊尔不知从何时抽离出那条绿色的围巾,轻轻地搭在他的脖子上。   “加拉赫,稍微往下蹲下来,我帮你系一下围巾。”   加拉赫乖乖地蹲了下去,一边看着绿色的围巾缠绕在自己的脖子上,一边看着这颜色跟自己的衣服配色有些格格不入,他忍不住说道:“米哈伊尔,你不是很珍惜这条围巾的吗?”   “是啊,我很珍惜朋友的围巾。但是加拉赫,我相信铁尔南会开心的——他会开心,他重新给你一条命。”   系好以后,米哈伊尔垂下手,“很好,用现在这副模样去见星期日吧。”   加拉赫扯了扯领口前的围巾,忍俊不禁,“用这副模样被朋友看到,一定会被笑话的。”他抬起眸子,与空注视,“但是哪怕是被笑话,我也很清楚地知道——这是你重新给予我的生命。”   “谢谢你,空。”   此前,只要有人察觉到他是神秘所创造出来的,他就会消失,而现在,他与[铁尔南]扯上了关系,至于是什么关系,这关系后面却打了个问号。   也就是说,无论大家怎么猜测,永远都没办法填上正确答案,因为——正确答案永远的被出题者掌握在手中。   “不客气。”空眨了眨眼睛,“如果你出现在星穹列车的话,帕姆也会开心的吧?”   加拉赫缓缓地站直身体,“那到时候就让列车长来玩一玩猜一猜的游戏吧?虽然我觉得,他肯定可以分出我与铁尔南之间的区别。时间不早了,我得去会一会那位星期日先生了。”   加拉赫揪着围巾的尾巴,举起来晃了晃,“还有流萤小姐,知更鸟小姐,那么……我现在就离开了。”   “一路小心,加拉赫先生。”   随着加拉赫离开以后,流萤主动说道:“我想要知道梦主都隐藏了什么,但我并不是忆者,而大丽花又突然离开了……我很难前往我该去的地方。”   知更鸟:“我想要在这里等等加拉赫先生的答案,所以暂时留在流梦礁里。”   米哈伊尔:“我的话……会跟在空的身边,毕竟我现在是他的向导。”   那么最后一个,只剩下空了。   被所有人注视着空,轻声说道:“流萤小姐,关于你想要前往的地方,我会跟你一起去。”   “……哎?”   “我总觉得,在梦境的深处有一群真蛰虫出现。祂们极有可能被包裹在某个地方,我想……那也是你想要去的地方。”空继续说道:“不过在此之前,我打算先离开流梦礁一下。”   “因为就在刚刚,有一位熟人出来了。”   空抬起眸子。   此时此刻,面板上出现了一句话——化龙妙法版本已经进入99.99%,腾骁将军在孵化前期,感受到了巡猎阵营,目前正在苏醒出逃中……   空:。   所以,腾骁将军第一时间苏醒为什么不在他的旁边苏醒,是因为他眼下不是巡猎命途吗!   ……   ……   与此同时,橡木公馆里,星期日坐在椅子上,送走砂金以后。他眸光无情地注视着下一位来客的到来。   那位砂金先生的出现,还与他玩智谋的这种事,无疑是让他感受到了心累……他还测试了一下砂金有没有说谎,毕竟茨冈尼亚的人最擅长说谎了。   星期日垂下眸子,连带着耳羽都轻轻地捶了下去。   说起来从现实里回到梦境以后,他期盼着空的到来,他想要听听空这些年的过往经历,毕竟空并不是自己的妹妹知更鸟,即便是远在其他的星球,也能依靠信用点打听妹妹都经历了什么……但是空此前在他这里,简直就是空白的画卷。   他希望这个同胞能够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愿意帮助这个孩子……为什么他们自带的天环消失不见?如果依靠调律的话,那与生俱来却因为种种原因而躲起来的天环,会不会重新出现在空的头顶上呢?   星期日心事重重,但不能叹息。   只因在这个时候——门已经打开,星穹列车的领航员姬子已经出现。   “姬子小姐?”星期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未曾想到你会出现在这里,那么,你主动预约甚至是来到这里,是想要跟我说什么吗?”   “星期日先生,你知道梦境里会[死亡]的这件事情吗?”   星期日心脏一跳,他当然知道……不如说,他很早之前就有听说过家族的人,还有一些客人意外死在梦境之中,但这些消息都被镇压了下来。   而现在这位领航员小姐出现在这里,莫非是……无名客“死亡”了?   但他们才来到匹诺康尼多久,怎么在这短短时间内,就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呢?   星期日压下心口中的慌张,继续说道:“姬子小姐,我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   “嗯,这很正常。但一位逐梦客在星的眼里死去了,以及……星期日先生,你有多久没有联系知更鸟小姐了?”   星期日只感觉脑袋有一瞬间嗡嗡的。   他下意识在橡木公馆去找知更鸟的气息,但没有,他飞快拿出手机给知更鸟发消息,但几乎秒回的知更鸟,头一次没在一分钟之内回复消息。   巨大的恐慌几乎是席卷全身。   知更鸟怎么可能会死去呢?他的妹妹……他所宝贝的妹妹,哪怕是在匹诺康尼之外都没有死去,可是,为什么会死在他所掌控的匹诺康尼之中。   他是个失败的哥哥,他没有尽到哥哥该尽的责任。   星期日藏在桌子下的手紧紧地握住,连带着耳羽都跟着绷直了一些。   但是他很清楚一件事——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梦境会死亡的这件事。   “姬子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也许知更鸟,还有无名客的朋友是在哪里暂时失踪,或者是在哪个梦境之中流连忘返。但是别担心,我会派人去寻找他们的,如果有消息的话……会第一时间告诉诸位的。”   姬子挑了挑眉头,知道再怎么问也撬不开他的嘴,“星期日先生,我希望尽快能够获得空的消息。”   “空?”星期日耳羽轻轻地颤动了一下,“他也……意外失踪了?”   “是的,我们一直在找他。”   星期日垂下眸子,双手紧握。   他不仅仅失去了自己的妹妹,还失去了同胞吗?   究竟要让他失去多少,才会逃离这些不幸啊! [41]第四十一章(含3000营养液加更):腾骁将军与白珩在匹诺康尼?   “看来星期日先生现在的状态并不好。总之,我希望家族能开放消息渠道,至少在我的同伴们回来的时候,星期日能将这些事告诉我们。”   “请安心姬子小姐,如果找到空他们,我一定会将这个消息告诉星穹列车。”   就这样,姬子离开以后,星期日抓紧了椅子上的把手,此时此刻,内心同时被愤怒与痛苦灼烧,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是想要代替知更鸟死去,为什么偏偏死去的是知更鸟跟空呢,究竟要剥夺走他多少幸福,不幸才会停止呢?   就在这时,不属于熟悉之人的脚步声突然响起。   “……谁?未经允许就敢擅闯进来,你好大的胆子!”   走廊尽头,从流梦礁脱离出来的加拉赫仗着自己“猎犬家系治安官”的身份,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没有人阻拦。   “哦?擅闯进来吗……但是星期日先生,我可是从正门走进来的。”   “……正门。”星期日冷笑一声,“你在寻常人面前遮遮掩掩,在我的面前你以为我认不出来吗?这么多熟悉的痕迹,却意外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神秘的爪牙,钟表匠的走狗——我的妹妹知更鸟还有空,就是被你杀死的吧!”   看着星期日义愤填膺的样子,加拉赫有一些迟疑……不是,他怎么还能在星期日的嘴里听到空的名字啊?   这家伙,明明早就被梦主蛊惑着踏上了秩序的命途,却完全没有发现……空那为了抵抗秩序注视而冒出来的耳羽吗?   某种程度来说,这位星期日先生可比知更鸟小姐天真多了。   不,也不是天真……是因为家人与“同胞”的死去,所以理智完全被焚烧掉,没办法认真思考了吧?   “星期日先生,虽然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冷静一下。”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心爱的妹妹以及可怜的同胞都被杀死了,换谁能够冷静下来?哦我忘记了,你这个彻头彻尾的假人,压根就没有办法体会这种情绪!”   “喂喂喂这么说话就实在是太伤人了吧?”加拉赫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看来我没办法跟你正常交流了。”说着,他一步步地走过去。   “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的事情……自然是让你冷静下来,让你去找能冷静下来的人。”加拉赫走上前去,飞快划过星期日的身躯,那破碎的泡泡飞溅出来,可转眼间原本站在这里的两个人,却都消失在大厅之中。   大厅之上的渡鸦眨了眨眼睛,在这寂静无人的地方发出笑声。   “是米哈伊尔的手下啊……”   “你带着星期日去了哪里呢?去了一个我暂时没有办法找到的地方……但是我能够猜到,那里是哪里。但是,我更知道,那里从不欢迎我……”   “米哈伊尔啊,你以为带走星期日就可以改变他的想法吗?不,你错了米哈伊尔……星期日他啊,早就已经踏上了秩序,不会改变。”   渡鸦的视线从橡木公馆一挪再挪,然后来到了黄金的时刻,来到了早就被清空的克劳克影视乐园。   配角们要登场了。   ……   ……   此时,黄金的时刻。   三月七看着姬子回来立马迎了过去,“怎么说姬子姐?家族那边有什么反应?”   姬子沉思片刻说道:“他看起来……似乎很震惊知更鸟与空的[死亡]。但经过星的事情都知道,匹诺康尼的梦境,不单单只有十二时刻。”   星:“既然如此,咱们怎么办?总不可能冲到星期日的面前,跟他打一架吧?虽然……也不是不行?”   瓦.尔.特摇头,“不,不可以这么莽撞。我们还是得想好做什么才行。”正说着,视野里突然出现一位“熟人”,笔直地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瓦.尔.特看到对方身影的瞬间,眼镜背后的眸子都跟着颤动了起来。   而星在看到对方的瞬间立马迎了上去,“黄泉,你也从那里出来了?”   “嗯,稍微多走了一些路。”黄泉眸光落在他们开拓小分队的身上,紫色的眸子在看到空缺的身影之时,有些迷惑,“空与那位流萤小姐,没有出来吗?”   星叹了一口气,“空目前还没有出来,倒是流萤……听过三月的解释以后,我倒是觉得她估计也没事。”   黄泉点头:“她的确是没事。你还记得在梦境里燃烧的那片火焰吗?而释放那片火焰的主人,就是流萤。”   “……等等?”星不可思议,“你是说,流萤就是那个机器人?”   “……不是机器人,是格拉默铁骑。”   星一脸沉默。   就在黄泉以为她在伤心流萤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她的时候,星幽幽开口,“那个……格拉默铁骑是什么?”   黄泉难得思考了一下,“大概是一群失去[故土]、[目标],一直与真蛰虫战斗的一群人吧。”   “就像是空那样?”   黄泉:?   空不是虚无命途行者吗,跟繁育有什么关系吗?难道是指空也杀过真蛰虫的这种事?   “应该是吧。”   “哦哦那我懂了——那她为什么要切换成格拉默铁骑的状态?为什么跟你说,不跟你说?”   黄泉听到这句话竟然有一种“啊,终于来了”的感觉。   “那大概是因为,在她刚说一句话的时候,你就被黑天鹅给拉走了吧。”   星:。   “好像有道理。”星说到这里有些尴尬,“不过现在黑天鹅也走了,不知道去哪里了。”   “或许是因为,又去找记忆了吧?”   星有些迟疑,“可是她刚刚从我这里得到不少记忆哎!而且她看起来很开心很震撼!”   “嗯,那我换一种说法——忆者永远都不会停下自己追逐记忆的脚步。”   “也是。”星让开身位,开始跟大家介绍黄泉,“这位是黄泉,跟空认识,是一个好心人。”   “你们好,我是黄泉,目前暂时是巡海游侠。”   三月七晃了晃手,“你好你好,我曾经是巡海游侠!”   黄泉如同听到关键词一样,立马看了过去,盯着面前的粉发少女。   三月七有些迟疑,“咱……怎么了?怎么这么看着本姑娘?”   “你是巡海游侠?”   被这么一问,三月七都有点不自信了,“……嗯,曾经是?”   “只要你是就好。”黄泉沉默地掏出了一枚子弹,“这是巡猎的子弹,是一位故人拜托我的。但似乎……只有巡海游侠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   三月七凝视着黄泉手中的子弹。   而在这时,长夜月的声音出现在她的耳畔,“三月,匹诺康尼的巡海游侠不只你一个,我建议你不要碰这个子弹。这是一枚因果律子弹,或许……它早就处于发射的状态了呢?”   三月七听到这话立马抬头,“黄泉小姐,这个子弹我不能接。或许你可以等到真正的巡海游侠,就比如说——空啊!空也是巡海游侠!”   “……他是巡海游侠?”   “对!!没想到吧哈哈哈哈哈!”   黄泉:……   同样是虚无命途行者,但她是假的巡海游侠,而空反而是真的巡海游侠吗?   “我明白了,之后他出现的时候,我会将这个子弹交给他的。”   刚结束对话,不远处的克劳克影视乐园响起砂金的声音。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克劳克影视乐园,我是砂金——”   “在这梦境之中,已经有两位死者诞生了,而接下来……这里将会诞生第三位死者!”   星听到这句话有些迟疑,“但问题是……现在梦境里没有死亡啊?顶多算是失踪。”   三月七小幅度地点点头,“可能是因为……信息不全?毕竟他又没有咱这么聪明的脑瓜!”   长夜月深以为然,“没错,三月最聪明了。”   “嘿嘿嘿嘿嘿……”听到这个夸奖,三月七下意识笑出声。   “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们,何不来到克劳克影视乐园呢?”   姬子:“看来他是在邀请我们,我们过去吧。对了黄泉小姐,要一起过去吗?”   “可以,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情,我会为你出手。”   说着,他们一行人踏入寂静的克劳克影视乐园,而远方则是砂金的身影。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克劳克影视乐园!”   星皱起眉头,“砂金,你在搞什么鬼?”   “搞事情?不不不,就如我刚刚说的那样——在这克劳克影视乐园之中,将会迎来一场盛大的死亡!而死亡的人,将会是你——猜猜看,星核小姐,我会如何引爆你体内的星核呢?而星核一旦被引爆,整个匹诺康尼又会迎来怎样的结局呢?”   三月七:“哇,好卑鄙的手段啊!”   瓦.尔.特:“砂金先生,你以为有我们在的话,会让你得逞吗?”   砂金仰头轻笑,“那么诸位,就来稍微尝试一下吧?在这牌桌之上,究竟是你赢我赢!”他扔下一枚骰子,甩到了众人的面前。   “我来押注,我来博弈,我来赢取——”   黄泉已经踏上半步,“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任凭你放大招?”她拔出刀,呼吸之间周围都已经化作了黑白两色。   在砂金已经变装成功的瞬间,黄泉垂下眸子,两行血泪从她的眼角里划过。   “我为逝者哀哭……”   刀刃在劈向砂金的瞬间,整个黄金的时刻都发生了震颤,即便是在好远的地方也能看到整个梦境被染成一片漆黑的模样。   梦主透过渡鸦看到这一幕,不禁皱紧眉头。   “虚无的命途行者,这是变数!”   “绝对不能让她——继续待在梦境之中了!”   渡鸦扇动翅膀直接朝着克劳克影视乐园飞去。   而与此同时,克劳克影视乐园,黄泉在缓缓收刀的瞬间,已经带着砂金来到了虚无视界。   砂金刚睁开双眼,就看到这周遭的颜色不禁愣住,“我这是……死了吗?”   “没有,这里是虚无视界,是梦境与虚无之间的交界点。”   “怪不得。”砂金从指尖弹出一枚筹码,“从刚刚开始,我就在这里无法使用存护的力量。那么这位小姐……你要在这里杀掉我吗?”   “不会,只是看出你似乎有种在……装腔弄势的感觉,再加上从你身上感受到其他命途的力量,所以,我用虚无帮你切离了他对你的注视。”   “至于接下来,你离开这里或许会前往你心心念念的[死亡],但别担心,那里并非是真正的死亡,或许是会前往新的梦境。”   “新的梦境?反正就是窃听器没办法听到的地方对吧?”   黄泉:?   “没关系,只是稍微感慨一下,虽然用了窃听器,但本质上并没有为我带来太大的方便。不,还是有一些方便的,就比如……空是巡海游侠的这件事。”砂金说到这里,轻轻地一笑,“虽然早从波提欧的嘴里已经得知,他就是巡海游侠,可再次从无名客的嘴里得知这个消息,还真是……无法否认啊。”   黄泉察觉到了关键的名字,“波提欧?”   “嗯,也是一位巡海游侠,这个时候估计跟无名客待在一起,你想要去找巡海游侠的话,可以去找他。”   “我明白了。那么,你从这里离开吧。”   砂金朝着他挥挥手,随即消失在虚无视界之中。   而黄泉退出虚无视界的瞬间,她的刀柄再次合上。   星看到这一幕深以为然,“懂了黄泉,下次有人念台词,趁着这个空档期就赶紧出手。”   黄泉转过身来,“虚无的力量会惹来他人的窥视,为了防止给你们扯上关系,我先离开了。对了,我准备去找波提欧……你们知道他在哪里吗?”   “波提欧,你是指那位找空的巡海游侠?”姬子回忆着星穹列车一家人里发的消息,说道:“这个时间点,他们应该还在白日梦酒店,并准备进入入梦池?”   “不必了,我打算离开梦境,毕竟自打出手,梦境的主人就不可能容忍我继续待下去。”   “我明白了,我会告诉丹恒他的,让他呆在现实之中等你出来。”   黄泉轻轻地点头,“那么就麻烦你了。”她走出克劳克影视乐园,瓦.尔.特的眸光一直追随许久,直到转过身来,对上大家好奇的眼神。   “杨叔,你这个眼神……莫非就像是空第一次看到你那样,碰到类似的熟人了?”   瓦.尔.特怅然若失,“是,她的模样的确是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但我知道……她们之间应该不是同一个人。就像是我的声音,跟空朋友拥有同样的声音……宇宙之大,总会有相似的区别,这很正常。”   “咱们也离开这里吧。”   “……”   就这样,他们离开克劳克影视乐园以后,梦主的渡鸦也包裹住黄泉的同时,被虚无一刀撕裂的天空上方,银狼的投影默默看向一旁的大丽花。   “喏,该你出手了。”   大丽花:………   她望向撕裂天空的黑暗,嘴角微微抽搐,脸上的笑容差点都维持不下去。   “银狼小姐,这是虚无的力量。”   “对啊,这是虚无的力量,我可以看得见啊!”银狼很是无语地看着她,“所以才需要你这位焚化工出手帮忙啊!来,把这片虚无给焚烧掉!”   大丽花:………   这叫什么?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虽然逃离了空这个虚无命途行者,却要善后另一个虚无命途行者所做的事情……   唉,如果可以的话,她不想再面对虚无了。   ……   ……   现实之中,白日梦酒店。   丹恒收到群里发来的消息以后,默默看向一旁的波提欧。   “波提欧,一会有人来找你。”   “找我?他宝贝的谁来找我?”   丹恒解释道:“按照姬子所说,是一位名叫黄泉的人。”   “黄泉?”波提欧瞬间笑了,“这姐们之前还被我怀疑是冒充的巡海游侠,可她是空这个大前辈所承认的好人……丹恒兄弟,这姐们过来找我做什么?你那群里有没有说什么?”   丹恒:“具体没说,反正她本人一会就会出现了。我不认识那位黄泉小姐,所以等一会……恐怕要你来认。”   波提欧:“丹恒兄弟我跟你说,这巡海游侠也是有气质的。你看看我,标准的巡海游侠,看看我这手枪,看看我这帽子……一看就是巡海游侠的标配!”   “……原来巡海游侠都戴帽子啊。”   波提欧扭过头,就看到黄泉不知道从何时出现在他们的身后悄无声息。   波提欧:“……他喵的你走路倒是出点动静啊!怪吓人的。”   黄泉:………   “抱歉,下次一定会注意的。波提欧先生,你是巡海游侠吧?那么身为巡海游侠的你肯定知道这个东西。”黄泉很直接地伸出手,一枚巡猎的子弹就躺在他的手掌心里。   波提欧看到这枚子弹当即愣了,“他宝贝的竟然是这玩意,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个。”说着他戳了戳一旁的丹恒,“快来看丹恒兄弟,这就是巡猎的飞星!别看这东西不起眼,但却是因果律,一旦发射出去……将会跨越时间与地点,届时巡海游侠都会到来,告诉他们——这里有一位巨星陨落了,他用生命告诉大家,这里有不公。”   波提欧说到这里,为一位巡海游侠的死去而感受到悲伤,又感慨自己或许可以亲眼见证历史。   “黄泉,我能问问这位巡海游侠的名字吗?”   “可以,他叫……铁尔南。”   “铁尔南?”丹恒未曾想到这个名字会突然从对方的嘴里冒出来,毕竟一切实在是太过于巧合——加上三月七,空,还有波提欧,匹诺康尼一共拥有三位巡海游侠。   但巧就巧在,空现在为了送铁尔南的信,已经去找米哈伊尔了,而三十多年前……他们相遇的时候,空就说看到了巡猎的飞星。   那个能够穿越时间的巡猎飞星,会飞到三十多年前吗?   丹恒不敢猜测。   “是的,这颗子弹来自一位名叫铁尔南的巡海游侠手中,而在此之前,他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他喵的丹恒兄弟!”波提欧拍了拍丹恒的肩膀,“你们星穹列车盛产巡海游侠啊!”   丹恒:………   “巡海游侠都是心怀正义的人士,而无名客从不局限于星穹列车之上。所以,命途之上偶尔有交错,是正常的。”   “黄泉,这枚巡猎的子弹我就收下了。话说回来,匹诺康尼现如今也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劲吧?但你都带着巡猎飞星出现了……他宝贝的,匹诺康尼难道有问题?”   “也许。”黄泉迎上她的眸子,郑重其事,“但是铁尔南对我说过,如果未来匹诺康尼出现冤屈之时,那时星穹列车必然也会出现在抗击的队伍之中。而在这时,我才会交出手中的巡猎飞星。”   波提欧听这话有些好奇,“那如果星穹列车没来呢?”   黄泉轻轻地一笑,“一定会来的。”就像是铁尔南早在很久以前已经预料到——未来匹诺康尼可能会出现危机,所以提前将这个子弹交给她一样。   “那么接下来,就要等姬子那边的消息了。”丹恒刚说着,就看到星穹列车一家人冒出来了新消息。   星:坏了,知更鸟没有成功劝到她哥哥,咱们准备开始打boss了!   看到这一幕的丹恒:???   等等,这么意外?   他想要发出消息,询问需不需要自己的帮助,可发出消息的时候却显示——你不在当前服务区内。   丹恒:?   丹恒有些迟疑地看向了一旁的波提欧与黄泉,“波提欧,黄泉小姐,你们手机信号还好吗?”   波提欧直接拿出手机给他发消息,很快,一条语音直接出现在丹恒的手机里。   黄泉看了一眼,说道:“看来我无需证明这一切了。不过,信号突然显示不在服务区内,或许是因为……我们都在梦境的覆盖之下。”   “黄泉你说什么呢,这里可是白日梦酒店!是现实。”   “准确来说,是接近现实的梦境。而如今,我们都在梦境之中,在来到匹诺康尼的瞬间,就已经被纳入了梦境之中。”黄泉说到这里,顿了顿,“而星她们,或许在经历一场更加深层的梦境,诸如打星期日这个boss,但已经获胜的这个消息。”   丹恒紧皱眉头:“那接下来要怎么办?”   “等,耐心的等待,等待有人带着他们从虚假的梦境里拉扯出来。”   “而现在梦境里,到底有多少人发现这些不对劲了呢?”   不知道过去多久,周围的空气一阵扭曲,黄泉若有所觉,“看来是忆者出手了,关于他们那场虚假的梦境,被人强行从外面拉扯了出来。”   果不其然,很快,星穹列车一家人冒出来了一些消息。   星:我还以为我们成功打败了星期日!我还看到丹恒手握结盟玉兆!召唤来千军万马!我看着丹恒变成饮月君,看着景元将军带着神君出现了,我还看到一个男人,不认识……还有一个好像白露的狐人,他们帮我打星期日,结果现在告诉我竟然是假的……   丹恒:……我一直在外面,跟波提欧与黄泉呆在一起,并没有进入深层的梦境之中。   丹恒:以及,我并没有使用结盟玉兆,这个现如今还放在列车里。没有使用结盟玉兆,所以景元与云骑军自然也不会出现……倒是另一个男人以及像白露的狐人……   三月七:哎呀丹恒别计较这些了,反正都是虚假的梦境……咦不对,不对!!那个男人跟像白露的狐人小姐,怎么从虚假的梦境里跑出来了?! [42]第四十二章(含4000营养液加更):波提欧:空怎么这么多身份?   早在一段时间之前,梦境之中。   于善见天脱离出来的意识,于梦境之中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这里是……”望着周围的高楼大厦,腾骁将军第一反应竟然是——不对啊,罗浮仙舟不长这样啊!   可随即而来的,便是滚滚而来的记忆。   首先,他是罗浮仙舟的将军,其次,他本来已经死了的才对……   他是与丰饶令使倏忽死战之后,之后他力竭死去。不对不对,在快要死去之前他好像看到一个少年的身影,出声询问他——腾骁将军,你要不要活下去。   而他的答案是:想要活下去。   而现在看来,他是活下来了吗?那么……恩人此时此刻又在哪里?   最重要的是,丰饶令使倏忽死了没有,罗浮仙舟怎么样了?现如今的罗浮将军是谁……无数个问题如同雨后竹笋蹭蹭蹭地冒出来那样,几乎是挤满他整个脑子。   “腾骁将军?”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耳畔,腾骁将军转过头,便见白珩出现在视野之中。   “白珩?”   白珩笑着打招呼,“好巧啊腾骁将军,你也活了?”   腾骁将军没好气的说道:“什么叫作我也活了……等等白珩,你也死了吗?”   白珩听到这个问题,脑袋上的耳朵狠狠地抖动了两下,“应该是死了吧……”   “……什么叫做应该?”   “因为我好像感觉自己途中复活过一次——我梦到自己变成一条孽龙,踩碎了好多好多的持明卵……”白珩说到这里叹了气,“梦到这种事情超级可怕的!!幸好我在梦里看到了镜流,我让镜流赶紧杀了我,就算是梦境……我也不想成为伤害同胞的人。”   “……你这个梦境怎么这么多内容?我回想了一下我的,许多记忆似乎都停留在自己死去的那一刻。白珩,你知道咱们的恩人是谁吗?”   “腾骁将军,瞧你这句话说的,咱们又不是忆者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知道记忆呢?”白珩正说着,一个有些陌生的声音突然从后面响起。   “……嗯?依我来看,二位就是忆者啊。”   腾骁将军与白珩猛地扭过头,只见指尖握着塔罗牌的黑天鹅,追寻着“空”的气息,赫然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应该说是好久不见二位,还是介绍一下自己比较好?毕竟我与这位英勇牺牲在战役的腾骁将军,是第一次见面……倒是这位白珩小姐,我是空的朋友,也是一位忆者。”说到这里,黑天鹅只有两个人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震撼。   “说实话,本已经死去的二位竟然能以忆者的姿态出现在黄金的时刻,这实在是让人惊讶……若非我在寻找空的路上,却从二位身上感受到来自空的记忆,我也没想到他的化龙妙法竟然真的能够成功……”   黑天鹅一边感慨一边说了好多的话,给腾骁将军与白珩却是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等等,化龙妙法?竟然是化龙妙法?”白珩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的狐耳,“可我现在又不是真正的狐人,也不是持明龙裔……反而是一位忆者?我这算哪门子的化龙妙法呢?”   腾骁将军则是更加注重在那位“空”的身上,“空……这个名字我知道,那是一位巡海游侠的名字。他竟然还是一位不朽的龙裔吗……没想到曾经想要见的巡海游侠,如今却是拯救我跟白珩的恩人。这位……恩人的朋友。”   “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忆者黑天鹅,也是空的朋友,更是见证他……是如何在忆域善见天里熬过数个琥珀纪的时间,才让你们能够苏醒过来的见证人。”黑天鹅说到这里,生怕二人不相信,随手掏出了一张光锥,“那么二位,可要见识一下那时的约定?”   腾骁将军与白珩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说道:“那么黑天鹅小姐,请容我们再次看看恩人的模样。”   “好说——那么二位,就与我一起沉入记忆之中吧。”   随着光锥盛放,黑天鹅带着两个“新生”的忆者潜入记忆之中,然后望向记忆之中的忆域。   “原来这就是善见天啊?”白珩忍不住一笑,“虽然以前去过不少的地方,但是善见天还是头一次来呢!”   “这很正常,白珩小姐。毕竟善见天是只有忆者才可以去的地方,你之前……”黑天鹅斟酌了一下词语,“是活人。”   “而想要变成忆者,就要接受手术,然后亲眼见证自己的肉.体随之消散。”   “那空呢?”白珩连忙说道:“他是忆者的话……岂不是也放弃了自己的身躯?”她说到这里,只觉得心疼。   要知道,不朽的龙裔,看看饮月就知道了……武力值max,肉.体强悍,基本上怎么打都打不死。可空几乎就是翻版的饮月,却放弃了强大的肉.体成为忆者……这是否放弃了太多?   黑天鹅沉思了片刻,“二位是空宁愿花费几个琥珀纪也要救回来的人,那么,我也就不遮遮掩掩了。空虽然是忆者,但实际上是……我一个前同事做出来的半忆者。一半是忆者,一半是不朽龙裔……但是二位也不要觉得半忆者听起来好处满满,在此之前这完全就是一场禁忌。因为如果操作不当的话,会让人瞬间死去,连记忆都没有剩下。”   腾骁将军神情严肃,“黑天鹅小姐,那么我们的恩人如今……可还好?”   黑天鹅回想了一下空践行的命途,难得陷入了迟疑,“我无法分辨……他到底过的好不好。他一半的身躯属于忆者,而另一半的身躯,说是不朽的龙裔,但据我所知,在他的身体里有毁灭丰饶的力量互相进行牵制,他是践行巡猎的巡海游侠……但前不久我得知,他步入了虚无。”   “虚无?”白珩倒吸一口凉气,“我记得踏入虚无的人,要么成为自灭者要么……就会被虚无给吞没?他,他是主动踏入,还是一不小心就被虚无涉及了……”   “我不清楚,因为我得知他离开善见天后,又再次在匹诺康尼得知他的消息,这期间隔了好久的时间。”说到这里,黑天鹅忍不住叹气,“也许是主动踏入的,这样对于他而言,就会任由虚无吞掉痛苦……”   腾骁将军虽然是巡猎的将军,常年关注丰饶一脉,但身为将军还是要知道一些其他势力的消息,就比如虚无——很多误入虚无的普通人,都在进入的瞬间被虚无的吞没,而命途行者则是要用一生的时间来抵抗虚无,因为他们的生命随时随地都会被虚无给吞没。   “恩人救我们,当真值得吗?”   腾骁将军一声感慨,而站在前面的黑天鹅则是停下了脚步。   “具体值不值,就具体看看记忆吧。”   黑天鹅手中塔罗牌一翻,光锥所记录的记忆开始呈现。   光锥记忆之中,黑天鹅看着站在善见天大门前的少年,忍不住说道:“虽然忆者的时间近似于无限,但是你要施展化龙妙法……你为此要付出什么?”   “黑天鹅,我与丹枫他们约好了。我会救助腾骁将军与白珩,而代价是……他们与我之间的约定。”   “黑天鹅,我将会带着腾骁将军与白珩进入沉睡——几百年以后再见吧。”   随着善见天的大门被封锁,黑天鹅转而握住光锥,抿紧唇瓣,“……明明连约定都还没有开始的,就这么笃定我一定会去帮你吗?好吧我承认,我的确会帮你这么忙。”她转过身。   记忆如同流畅的动画一般快速的播放。   是与镜流定下,未来要交出繁育星神遗骸的约定。   是与应星定下未来有“空”在场,就不能伤害其他人的约定。   是与丹枫定下,无论到什么时候,都希望他冷静行事的约定。   是与景元之间定下,彼此都要安好的约定。   当画面重新播放完毕,她们一同离开了记忆之中。   看完名为“约定”的光锥,腾骁将军与白珩之间的表情变得愈发沉重了。   从约定上来看,目前只有镜流要执行的约定稍微麻烦一些,但问题是……星神陨落的话,遗骸仔细找一找的话,花个几十年的时间就可以找到,反倒是空为了他们,从当年的倏忽之乱到如今……究竟过去了几百年呢?   “为了救我们,付出这么多真的值得吗?”   “我不是空,没办法替他说值不值得,就像是我出手——只需要付我一份对方自认为珍贵的记忆即可,至于之后,就算是碰到了天大的麻烦事,我也会自认倒霉。至于二位出现在这里,空还没有跟在你们的身边……我想是因为他现如今身处于某个麻烦的地方,所以不得已让你们提前苏醒。你们稍微感受一下,哪里……让你们感觉格外的想去?”   “格外的想去?”白珩轻声地说着,然后与腾骁将军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望向同一个方向。   “那里!我们想要去那里!”   “……去那里?”黑天鹅陷入沉思,“那里的感觉不太对,就像是在梦境与梦境之间包裹了一层,但是没关系……我们是忆者,这点事情于我们而言,没有任何的影响。”   “那就去吧!至少出来了,我们也要帮帮忙才行!”   于是,当他们三个人抵达的时候,以忆者的视角看到了凭空出现的万千云骑军,以及走在最前面带头的景元与丹恒。   “景元,以及神君……”腾骁将军眼里满是欣慰,“我就知道,我当初的眼光准没有错!要知道景元这小子,年纪轻轻就通过了成年考试,在还没办法拔.出阵刀的年纪里,就已经因为足智多谋传遍整个云骑军。”   “那是饮月吗?看的有些不太清楚——腾骁将军,咱们可都是罗浮仙舟人,咱们快去帮帮他们。”   “我去了!虽然神君已经交给了景元,但是我死去之前也还年轻——年轻人,怎么能够服老呢?”   黑天鹅怔怔地看着两个新生的忆者,就这样突然加入了云骑军大队。   黑天鹅侧过眸,看着星穹列车小分队震惊的模样,忍不住扭过头。   “哎……都说了是梦境之间的事情,云骑军怎么可能会突破梦境呢?”黑天鹅默默抬起手,将这一幕记录下来。   “虽然对于他们而言,这绝对是一场梦境,但……已死的人再度出现,这一幕还是很适合记录的。”   被收纳的记忆瞬间化作了光锥,黑天鹅轻轻地捏住,然后放了起来。   做完这些,她看着这场虚假的梦境还在继续——星快乐的跟大家一起回到星穹列车,快乐的准备开启下一站。   但是——尚且还停留在梦境与梦境之间的夹层,如果不苏醒过来的话,是不可能启程的。   “那么,该我出手了——小瞌睡虫,就由我将你唤醒吧?”   黑天鹅走到星的面前,而白珩与腾骁将军无疑是有天赋的人,立马将沉睡的姬子还有瓦.尔.特……带离了梦境。   倒是等她再准备唤醒三月七的时候,这姑娘却是突然睁开了那双黯淡无光的眸子。   “放心吧,我已经醒了。所以……不用你出手了。”   黑天鹅觉得眼下这位三月七小姐不太对劲,但人依旧是这个人,总不可能只是做了一场梦,人就直接切号了吧?   “原来如此,没想到三月七小姐如此轻易的离开了梦境,若非你是人类,恐怕你很适合成为忆者的。”   “………”   黑天鹅看对方冷漠的脸,有些错愕。   她这是,说错什么话了吗?   由于离开了虚假的梦境之中,开拓小分队直接苏醒过来,尤其是在他们的记忆里,应该是早就打败星期日,现如今却是告诉他们——对不起,这只是boss施展的虚假buff。   “唉………好可惜啊。”星有些惆怅,“我就说怎么打的这么顺利,原来是假的吗?”   “不过还是很感谢黑天鹅,要不是她出手了,恐怕我们还会继续沉醉在虚假的梦境里吧?”星惆怅地说着抬起头,就看到本应该是在虚假梦境里的两个人,却堂堂出现在黑天鹅的旁边,她一脸懵逼,“等等……虚假的梦境里也会跑出来人吗?”   “以及这姑娘怎么这么像白露啊!!”   被说像是白露的狐人少女轻轻地一笑,“虽然第一个字都是白,但我与她之间有一字之差。我是白珩,很高兴认识你!别看我这样,我也是云骑军的!”   旁边跟瓦.尔.特差不多成熟的男人说道:“我是腾骁,虽然只是在梦里,但竟然还能够与云骑军作战,也是一件幸事。”   “腾骁……”姬子沉吟,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但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在哪里听说过。但那位白珩姑娘既然是云骑军出身,丹恒知道的会不会多一些呢?   而在这时,长夜月已经回到了记忆深处,三月七趁着空隙疯狂地发消息,从群里得知丹恒压根就没有出现,她忍不住说道:“哎呀星期日这制作的梦境也太可恶了吧!结盟玉兆没用,景元将军也没来,丹恒也没有变成饮月君的状态……”   “结盟玉兆?”腾骁将军眼睛一亮,“是景元颁发给你们的?莫非是罗浮又出危机,空又做了什么?不对不对,若只是空出手,也不可能让无名客都使用结盟玉兆……看来,是你们出手帮助了罗浮。”   “……等等这位先生,你这语气听起来跟罗浮很熟啊!”三月七谨慎地戳动手机,“你等着,我已经叫丹恒过来了!等丹恒过来,你们再对一下账!”   “哈哈哈哈哈哈小姑娘,你放心,我对你们没有任何的敌意,我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也是因为恩人的安排。”   “……恩人?”瓦.尔.特挑了挑眉头,“不知这位先生的恩人是……”   腾骁将军爽朗一笑,“恩人他的名字叫空,我相信诸位很清楚这个名字才是。”   姬子听到这话沉思,怪不得空自打进入黄金的时刻与星分别以后,就失踪了,难道匹诺康尼除了星期日以外,还有什么难以办到的事情吗?   可无论如何,生怕他们遇到危险,还是让黑天鹅小姐,以及这两位出现拯救他们……空这种行为,当真是贴心。   “来了来了,丹恒来了。”三月七放下手机转过头去,便见丹恒从远处走过来,而身后还多了个牛仔以及黄泉小姐。   而丹恒,早在群里得知有一位跟白露很相似的狐人小姐,还有一个跟罗浮仙舟关系匪浅的男人出现,心里头立马浮现出两个名字——白珩与腾骁将军。   但是怎么可能呢?要知道,白露就是他的前世丹枫,经过化龙妙法将白珩的血肉转化而来的,某种程度来说,可以将白露视为半个白珩,只是白露没怎么继承到白珩的记忆,也就是说……白露也就是白露。   只是,当他的眸光落在不远处狐人少女身上的时候,脑海里却突兀浮现出丹枫的记忆——云上五骁一同喝酒,而他们的同伴之一白珩则是朝着挥手说:饮月,快来喝酒啊!   记忆逐渐回笼,而远处的狐人少女在看到他的瞬间,当即抬手,“饮月,这边这边!”   丹恒心下一沉。   这个语气,毋庸置疑……这就是白珩!   但是问题来了,白珩是怎么出现的?   莫非又有什么人使用了化龙妙法?但问题是,丹枫应该没有将化龙妙法告诉龙师才是,而经过上一次的处理,几乎所有龙师都已经化卵了才对……   丹恒心情沉重的走了过去,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白珩身边另一个男人的身上。   当那爽朗的笑容与丹枫记忆里腾骁将军长得一模一样时,丹恒只感觉脑袋里名为理智的弦,突然之间崩掉了。   “……腾骁,将军……?”   “哈哈哈哈哈是我饮月,我们真是好久没见了,而你……也改变了许多。我刚刚听到你的朋友说了,你如今是丹恒。看来,你也经历了不少苦难事啊!”   “……腾骁将军,白珩,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据我所知,二位应该已经……”丹恒急迫地说道:“莫非是哪个龙师知道了化龙妙法……”   “别急呀饮月!首先,我们之前的确是死了,至于现如今……嗯,我跟腾骁将军之所以能够出现在这里,是因为空使用了化龙妙法吧?”   “化龙妙法……”丹恒瞬间僵住,他太明白化龙妙法这几个字代表什么了。   毕竟他的前世丹枫,就是因为化龙妙法而致使无数云骑军、持明龙裔死去无法复生。   “……空,怎么会用化龙妙法?不对,不对!你们并没有表现出[龙相],也没有不朽龙裔的耳朵,二位……绝不可能是通过化龙妙法复生的。”   “饮月,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白珩叹了一声,“从你现在的表情来看,我之前变成孽龙的梦大概就是真的了。首先,这的确是化龙妙法,但空似乎是用了其他的方法,我们也是今天才冒出来了……不过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但沉睡了几个琥珀纪总是有的?硬要说有什么牺牲的话……”白珩认真地看着他,“牺牲了他的时间,而且至少是几个琥珀纪的时间。”   “几个琥珀纪……”丹恒完全无法想象,这几个琥珀纪的时间空是怎么过来的。   尤其是一想到空只能面对着一堵墙,捧着两个早就死翘翘的人,他此前以为空做什么事情都要思考许久,而今看来却是沉睡太久,即便是身为忆者也在缓慢适应说话,而三十多年前,与他分别以后,又在不停杀真蛰虫与追寻巡猎飞星的路上……   这一路上没有什么人跟他说话的话,岂不是一直在面对孤独?   “二位既然出现在这里,那么空呢?”   白珩摇头,“目前不知道,但我们之所以出现在这里,肯定是践行他的意志来帮助你们的!”说完这句话,她顿了顿——坏了坏了,这句话怎么一听,好像说空已经死了啊!   “原来是这样。”丹恒眉头紧皱,“看来他在解决一些大麻烦。不过我们目前都被困在梦境之中,得想个办法破除梦境才行。”   “等等丹恒兄弟!”波提欧突然出声,“我有一个疑问啊!”他牙齿上下一碰,“空是无名客,是巡海游侠,还会用化龙妙法,能够使用化龙妙法,该不会是说他是不朽龙裔吧?”   这句话一出,星穹列车的大家倒是不怎么惊讶,毕竟他们早就知道空的多重身份了,但是黄泉听到“不朽龙裔”这个身份,脑子有一瞬间的恍惚——虚无的命途行者,巡海游侠,无名客,不朽龙裔,空的命途是不是太广阔了一些,正常人能走这么多的命途吗?   “空是不朽的龙裔,但与我不同,他并非是持明的龙裔。”   波提欧大为震撼,“大宝贝的这位大前辈身份实在是太多了……算了先不想这个!”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巡猎的飞星,“黄泉,之前我还在想匹诺康尼估计用不上这个,但现在看来,我们被困在这里无法出去,更多的人也会困在这里——匹诺康尼,已经出现不义了。”   “那么,我会将这枚巡猎的子弹射向梦境的最高处——届时,所有看到巡猎飞星的巡海游侠都会集结在此!为这里的人们,取得应有的自由!”   “但黄泉,这梦境也太牢固了,你得出手一下。”   “可以,我会帮你毁灭掉一部分梦境,帮助你能够快速发射这枚巡猎的子弹。”   波提欧将这枚子弹上膛,塞进自己的枪里。   “黄泉——动手!”   黄泉叹息着缓缓拔.出刀,在周围变成黑白之前,黑天鹅迅速将还在看热闹的腾骁将军与白珩拽了出去,三月七则是经过长夜月的提醒,赶紧告诉大家后退。   当虚无的光芒将周围的梦境染成黑白二色,整个梦境都在剧烈的颤动——无数逐梦客慌慌张张,是知更鸟的歌声安抚住那些无助的人们。   波提欧登场梦境的最高处,顶着雨滴朝着天空发射。   巡猎的飞星朝着天空发射而去,无数巡海游侠组成的光芒在视野之中出现——而在这时,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地上快速的升起,然后,从波提欧的面前出现。   当两双不同颜色的眸子对视上的瞬间,披着白色斗篷的少年率先一笑。   “原来是这样啊,几十年前召唤我前来的巡猎飞星,就是你发射出来的啊。” [43]第四十三章(捉):这是存护令使的力量?   在这虚幻梦境被打破之前,空跟大家告别离开了流梦礁。   [旅行者,加拉赫前往了橡木公馆,已经见到了星期日]   “才这么短的时间吗?”空不禁惊讶,“该说不愧是本地人吗,穿行梦境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比我还要快。”   [旅行者,换个想法吧对方毕竟知道匹诺康尼的错综复杂,而旅行者,你才来到匹诺康尼不久]   被公主殿下这么一安慰,空感觉——这幸福的跟升级了有什么不同。   [旅行者,腾骁将军已经跑出来了,此时此刻正在黄金的时刻]   空:。   黄金的时刻,实际上他也才刚来啊,他也不怎么熟悉地图啊!   [旅行者,现在有一个好消息跟坏消息,你想听哪一个?]   “……嘶,先说好消息吧!”   [好消息就是——白珩也在这时苏醒了过来]   空:?   等等等等,两个人都在这个时候苏醒过来了?他只有一个人,实在是没办法将两个人一起聚集起来啊!   “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就是,咱们现在处于虚假的梦境之中]   “虚假的梦境里?”   [是的,正常情况下,进入入梦池以后,进入梦境里便来到了梦境之中,而在梦境里,第一层就是十二时刻,第二层就是流梦礁,第三层是寻常人压根不会前往的大空洞深处——而在这层虚假的梦境加持之下,导致梦境之外的现实也沦为了梦境,这也就导致,梦境的三部分变成了——白日梦酒店之外的梦境,白日梦酒店内的梦境,以及十二时刻的梦境]   空:………   “公主殿下,这听起来有些复杂。不过虽然是梦境,但对我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是的旅行者,因为是在梦境里,忆者并不会受到干扰]   空默默竖起大拇指。   公主殿下不愧是她的好帮手,这一点从一开始选择匹诺康尼推荐命途,就足以看出来了。   [旅行者,腾骁将军与白珩,似乎跟黑天鹅遇到了]   [星期日也被加拉赫带回到了流梦礁,与知更鸟重新相聚,星期日很开心]   空听到这话,竟然有些开心,“公主殿下,你之前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些。”   [匹诺康尼势力错综复杂,在你无法前往的路上,我会帮你看着的]   “本来还想去找腾骁将军的,那接下来感觉……好像不用找了?”   [是的旅行者]   [滴——任务触发中]   [梦境之中似乎也有真蛰虫出现,那是本不应该出现在梦境里的繁育,可似乎从最开始——一位繁育命途行者误入其中,被人推动着与真蛰虫战斗,试图催化出繁育的军团,在安逸不知道多久的逐梦客眼里,他们将会盼望着希望秩序的降临,重新维护和平!]   [现实副本开启中——见证匹诺康尼的真相]   [推荐副本人员:流萤]   [任务达成时,会获得小经验包]   空:。   区区小经验包,又没办法立马成为令使!   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空转过身,再次潜入流梦礁之中。   与此同时,流梦礁内。   流萤就看着星期日被加拉赫拽了下来,又看着两兄妹见面以后,为了争辩人们究竟是沉睡在梦境里,还是向往自由的这个话题……决定前往黄金的时刻到处问一问。   就这样,看着两个人消失以后,流萤站在原地难得有些茫然。   理论上,她接下来应该去完成剧本但是……带领她前往剧本的忆者大丽花,却早就跑掉了。   那她……要怎么完成剧本啊?   流萤有些心累的拿出手机,由于是在流梦礁之中,压根就没有办法连上信号,她仅仅是看了一眼小群,就又放回了口袋里。   “流萤小姐,在等待的期间很困扰吧?要不要去前面坐一坐?说不定,还可以参观一下我的墓碑。”   “……米哈伊尔你的墓碑?”流萤听到这有些恍惚,米哈伊尔人在她面前,但是她要参观埋葬于梦境之中的墓碑,这墓碑……是一个象征还是,底下真的放了点什么?   “好吧,反正等着也是等着,那就一起过去吧。”   于是,三个人一同前往广场,看着这些醉生梦死的人,流萤来到了三座墓碑之前。   “米哈伊尔,铁尔南,拉扎莉娜……”流萤轻声呼唤着这三个名字,这看似普普通通的名字,实际上却是整个匹诺康尼的奠基者。   “我如今还在,铁尔南他……怕是早就死了,至于拉扎莉娜,早在她迷失在大空洞的时候,就已经联系不上了。”米哈伊尔垂下眸子,眼里满是落寞,“理论上,如今的我已经成为了[忆者],更能清晰的去感受[记忆]才是,但是我发现我做不到……那么就说明,拉扎莉娜一直处于迷失的状态之中。”   “当初一起下列车的我们,终究是……以另一种形式分道扬镳了。”米哈伊尔说完这句话,指了指前面,“伤心的话就不再说了,我们去前面吧?那里是一片静谧的花园,也有我的义子在那,他是守墓人……同时也是流梦礁的维系者。我肯定是要离开流梦礁的所以……我打算借着这个机会,跟他好好的聊一聊。”   流萤没有意见。   就这样,他们三个人来到了那花园面前,守墓人米凯看到他们有些惊讶,“加拉赫,米沙……还有这位小姐?真是奇怪的组合。”   “奇怪的组合吗?”米哈伊尔轻轻地一笑,“我倒是觉得,这个组合很正常呢。”他望着面前的男人,笑容里不知不觉增添了几分慈爱,“好久不见了,米凯。”   “………父亲?”米凯早就不是一个年轻人了,眸子仅仅是颤动了两下就归于平静了。   “原来如此,看来开拓的计划完成的很完美,您再次回到这里,是打算归于梦境之中了吗?”   “并非如此,米凯。我或许会在这之后,重新踏上开拓的列车。”米哈伊尔轻轻地扣住心间,“是一位挚友,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之后匹诺康尼或许会有一些变动,但是我想……匹诺康尼不再需要米哈伊尔了,人们将会走向自由。”   “去吧,父亲。你的一生都在为匹诺康尼而燃烧着,现在能够重新回到星穹列车,是一件幸福的事情。”米凯说到这里,忍不住感慨,“加拉赫站在这里,估计也要离开吧?”   “……米凯。”   “千万不要说各种伤心的话语,我现实的肉.体早就被磨灭了,唯有记忆永存在这流梦礁之中。接下来,匹诺康尼或许会有变动,但依旧会有从美梦之上坠落下来的人,而我……就负责将那迷失于美梦之中的人,送离流梦礁吧。”   加拉赫点头,“放心,你的决定我从不干涉。”   “好了我想叙旧就在这里结束了,我无法为你们做更多的事情,但是可以为你们守护后方。新的客人登场了,我想是米哈伊尔你的朋友,去见见他吧。”   米哈伊尔侧过头,并没有发现熟人的身影。   “米哈伊尔,抬起头。”   米哈伊尔抬起头,只见流梦礁上方,黄金的时刻的倒影,当那组合的楼层与光影,几乎是变成星穹列车疾驰而来时——那白色的身影如同流星一般,出现在他的面前。   “……空?你怎么回来了?”   聚集落在地面时的十几秒,只有空飞快降落的身影,直至他平稳落在地面上以后,他出声:“因为我在这梦境之中,感应到了真蛰虫的气息。”   “流萤,一起去战斗吧!”   空认真地看着她,尤其是看到——凑成繁育双buff,攻击恢复速度增加100%,更加眼热了。   早说是队友啊!懂不懂凑buff的快乐啊!   “真蛰虫……”流萤作为格拉默铁骑最是明白,在她成为星核猎手之前,每天都在做着什么。   况且,剧本之中的最后一次死亡,怕是就事关这次[真蛰虫]。   “我明白,但是大丽花她好像不在……我不知道咱们能不能进入。”   就这样过了十几秒以后,金发少年如同做好决定一般,平静的脸上没有其他的表情,仿佛早就已经预见了胜利。   “没关系,流萤。别忘记了我也是一位忆者。”   “我明白了,空!那么,就请带上我吧!”   [队友流萤,已经加入队伍之中]   “米哈伊尔,加拉赫,我要去处理一些事情,过后在黄金的时刻聚集吧?”   米哈伊尔忍俊不禁,“好,我会在黄金的时刻等待你的。”   空转过身,“那么流萤,跟上吧。”   “明白!”   随着眼前的空气蠕动,一扇大门突然出现。   空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流萤紧随其后,随即大门关闭。   ……   ……   与此同时,克劳克影视乐园,费劲大半天才将虚无努力燃烧的大丽花,还没等喘口气,一直监.视她的银狼投影突然出声,“大丽花,艾利欧说了——接下来按照剧本,你应该前往下一个目标地点了。”   大丽花:………   “银狼小姐,我才处理完。”   “是啊!但是我记得……忆者应该没有什么疲劳需求吧?”银狼双手抱臂,“况且,不是你说了想要加入我们,你总得让我看到你的诚意吧?”   “安心吧银狼小姐,我会证明自己的诚意的。”大丽花早在之前就与梦主歌斐木之间有所合作,不过在剧本之中……梦主歌斐木的计划肯定会失败的。   那么,她只是提前帮助了正确的人,所以她的此次行动是对的,不是吗?   就这样,辛辛苦苦打工完毕的大丽花,又被催着去打工了。   而银狼也取消了投影,在椅子上转了一圈回头说道:“已经催大丽花过去了……不过按照剧本,是不是少了个黑天鹅?”   坐在沙发上的黑猫,两只爪爪随意地搭在边缘,听到银狼的声音他说道:“没关系的。尽管少了一位忆者,但多了一个变数,流萤会安然抵达的。”   “……嘁,神神秘秘的。阿刃,快点做饭啊我好饿——”   “……再叫阿刃,我就给你做难吃的东西。”   银狼:oxo,小气鬼!   ……   ……   于虚无离开以后,砂金缓缓地睁开了眸子,看着这陌生的梦境,还有一些茫然。   “……嗯?我这是到哪里来了?”   “砂金先生?”大丽花从忆域里穿梭,看到这位公司高管竟然出现在这里,还有一些意外。   “忆者?太好了——我需要你的帮助,能否带着我离开这里呢?”   大丽花轻笑了一声,“砂金先生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倒是觉得……你是主动踏入这层梦境里的。毕竟你的身上沾染了许些……带着渴求、带着破除秘密的愿望,而来到这里的。”   砂金听到这话,并未反驳,“所以呢?接下来要如何?先提前说好这位忆者小姐,我并非是忆者,所以也无法做到捕捉记忆的这种事。但是我想,你我之间可以达成合作?毕竟公司与流光忆庭之间也是有合作的。”   “不好意思砂金先生,我早就退出流光忆庭了。用公司的话来讲就是……叛逃者吧?”   砂金:………   “哈哈朋友,没想到你说话竟然这么有意思。”   “嗯?砂金先生不相信吗?”   砂金:………   这究竟是哪里来的可怕人物,偏偏他的基石为了保护自己抵抗虚无,早就已经被他主动捏碎……让他直接面对满级忆者,似乎就像是一个必输的局面。   难道,就没有机会了吗?   正想着于他们的面前,突然有一扇大门打开。   紧接着,金发少年率先走了出来,砂金就眼睁睁地看着——刚刚还试图威胁他的忆者,在看到金发少年时,突兀变了表情。   “……空,你怎么会在这里?按照剧本,你不应该……在这里了吧?”   跟随着空出来的流萤忍不住出声,“大丽花,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怎么可以抛下我不回来找我呢?”   大丽花:“……主要是银狼催促的太过于频繁。”眼看着流萤就这样瞪着自己,她抿着唇角,“是我不好,可以原谅我吗?”   流萤:“……不过也幸好有空帮忙带着我,不然这次就搞砸了!”   “……空?”砂金听着这个名字琢磨了半天,“莫非是星穹列车的那位无名客?还是那位巡海游侠?而现在看来朋友——你的身份似乎不仅仅是这两个,你还是一位忆者吧!”   “朋友,开个价吧?带我离开这里如何?我保证,会给你一份满意的价格的!”   空那双金色的眸子就这样看着他。   在外人看来,他好像就在沉思要不要出手,实际上脑子里一直在缓冲对方的话。   [旅行者,砂金提出了需要帮助的要求,不过,你可以跟他换一个帮助,你可以将之称为:约定]   [就比如说,动用存护的力量,帮助他修好损坏的基石,而修好的条件则是——你在这之后可能需要他帮个忙,例如释放某个人]   [别担心旅行者,虽然你看到这个突然出现的任务会有一些奇怪,但是在这之后,你会跟他们成为好朋友的]   “公主殿下,我有一个问题——我的存护命途祂,还是最低等级啊!!”   [是的旅行者,但是你忘记了吗?你有一个经验包,可以加上!]   空:。   好不容易获得的经验包,就这样被使用了吗?虽然不怎么使用存护,之后触发了也就放在这里,但既然是公主殿下的要求……那么久使用吧!   [已经使用经验包——你的存护命途等级,从命途行者升级到了深度命途践行者]   [旅行者,当前不太符合维修基石的能力,是否暂时贩卖其他命途进行抵押,然后进行修复?]   [当然了旅行者,仅仅是将存护命途升级成半步令使,并不会给你造成像之前那样的状态,但抵押升级以后,可能会导致你退出当前现实副本]   [但依旧会结算奖励,是否进行抵押升级]   “这么好?那就抵押吧!”   [已经为你抵押毁灭命途与丰饶命途,你的存护命途等级,暂时上升到半步令使]   “考虑得怎么样了,朋友?”   空轻轻地眨了眨眼睛,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让我们来做一个约定吧。”   “约定?当然可以了朋友,你甚至是可以邀请你身后的小姐,来做我们的见证人。”   缓冲十几秒后,空出声,“你的基石应该坏了吧?我可以帮助你修复基石,但代价是——未来我需要你帮我释放一个人,自然,释放难度不会很难。”   他平静地说完这些,砂金只感觉脸上维持的表情都有些绷不住了。   “朋友,你是践行开拓的无名客,又是巡海游侠,又是忆者,而现在你告诉我……你还是一位存护命途行者吗?”   “要知道,想要修复我的基石,至少也得是一位令使……朋友,你别告诉我,你还是一位存护令使吧?”   [旅行者,已经为你切换存护半步令使状态]   刚缓冲两秒钟还没有听完的空:。   算了不听砂金唠唠叨叨了,他直接去做就好了!反正也不知道之后会捞什么人呢!   当他切换成存护命途的瞬间,半步令使的光辉直接吸引着那破碎的基石出现在他的面前。   在砂金愣怔的眸光之中,空缓缓抬起手,金色的光辉覆盖在这破裂的基石上面——每一块破裂的基石都重新重组,每一条裂缝都重新合在一起,当金色的光芒褪去的瞬间……基石飞到砂金的面前。   砂金有些茫然的接住基石。   这的确是他的基石,完完整整,就像是从未被破坏过一样,他早就做好基石损坏回到公司,会被臭骂一顿,更甚至是有可能像托帕一样,因为同情雅利洛六号反而没有回收这颗星球,致使等级下降。   他本以为,自己也会面对这个结局。   但是,基石就这么被修好了?   砂金握紧基石,定定地看着面前的金发少年。   “你竟然是……存护令使吗?” [44]第四十四章(含5000营养液加更+修):巡海游侠,但存护令使   不仅仅是砂金震惊,大丽花跟流萤也很震惊。   前者是知道空是虚无命途行者,理论上成为自灭者……很难再去践行其他命途的才是。   而后者……脑海里一下子窜过空所践行的副本,默默闭上了嘴。   毕竟艾利欧都说过了——空有很多种可能,所以……践行存护也不是没有问题啊?   砂金轻握住面前的基石,收拢起来,他看着面前的空,神色郑重,“朋友,多谢你的出手帮助。未来你需要我帮忙的话,我会尽我所能……”毕竟一位存护的令使,而且还是热心肠的巡海游侠与无名客,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抓住这次机遇才行。   “那么朋友,要不要加个好友?”说着,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空:。   虽然没有听懂话,但是莫名可以看懂砂金的这种行为。   哈哈,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他没有手机这种东西呢!   所以不要再试探了。   “原来如此,那么在那之后,我会联系星小姐的。”   [与砂金的约定任务已经完成——现实副本已经完成]   [一分钟后将会自动退出本次现实副本]   正想着,略有些沉重的脚步从后方传来,当那微微扬起来的声音传来时,空已经下意识转过头——只见那身披银色盔甲的纯美骑士,赫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遵从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的指引,向诸位问候!未曾想到挚友,我们竟然会在这里遇见。这一定是伊德莉拉的指引!”   熟悉的声音,带着那致命的温柔,让空一下子回想起被银枝救出来以后,然后获得大量繁育经验的快乐日子。   “银枝,好久不见。”   银枝几步走到了他的面前,落在这洁白无瑕的白色斗篷上。   “挚友——这如同雪一样纯白的颜色,你像是行走在雪原上的冰精灵一般,如此耀眼!”   [………]   [旅行者,还有12秒的时间你将会自动退出本副本]   [同时——巡猎飞星任务已经触发,请记得及时抵达]   几乎是公主殿下说出这句话的瞬间,那紫色的光芒如同一道闪电一般,突兀出现在这片深层梦境之中。   “……抱歉银枝,眼下我没有办法与你叙旧了。巡猎的飞星划过天际,我要去追寻流星,去解决这里的不公了。”   [还剩下三秒钟的时间自动退出副本]   空已经化作一抹金色的光芒,如同流星一般追逐那颗出现在视野里的紫色流星。   [3]   [2]   [1]   [副本已经退出,经验包已经到账]   “啊——那如同宝石一样耀眼的光芒,让人领略其美丽!挚友,看来在我们分别的这段时间里,你发生了许多的事情!”   “这位……纯美骑士?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能不能带我出去?”   “当然了,这位先生,你的头发如同……”赞美的话还没有说完,砂金已经飞快走过来,堵住了他的嘴。   “你的朋友可是一位巡海游侠,更是一位存护令使,咱们要不要赶紧过去看看他那边发生了什么?说不定有可以帮得上忙的地方?”   “巡海游侠……未曾想到挚友竟然有这一层身份。那么这位先生,请跟在我身后,纯美女神伊德莉拉在上,我银枝肯定会带你离开这里的!”   “……”   眼见着两个人离开以后,大丽花默默看向流萤。   “嗯……剧本上,好像没写这么多事情吧?”   流萤迟疑地点点头,“但接下来……我的确是要面对一场[死亡]。赶快过去吧,大丽花。接下来……是我们的战场!”   ……   ……   一道金色的流萤于深处梦境无限的穿梭,直至飞向黄金的时刻,无数流星在天际划过,米哈伊尔注视着这一幕,看到一旁的加拉赫——脖子上的绿色围巾轻轻地飘动着,就像是在说什么。   “加拉赫。”   “嗯?怎么了米哈伊尔。”   “就在刚刚,我好像看到了铁尔南……”这句话刚落下之际,他看到空那颗金色的星星,如同一阵风一般于他的眼前划过,并冲向高处——像是与天际的星星们要汇合一般。   空的确是要准备跟汇合,只是并非是巡海游侠们,而是跟他们的同伴们。   眼下,在梦境最边缘的高处,他追寻着任务的指引看着刚将手.枪放回到口袋里的波提欧。   波提欧看到他怔了怔,尤其是听到“原来我在三十年前发射的巡猎飞星,是你发射的啊”,他人都懵了。   他宝贝的所以……这位大前辈是追寻这颗巡猎的飞星几十年吗?   波提欧正想着,口袋里的某张船票就像是在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一般,开始在他的口袋里乱撞。   波提欧连忙从口袋里抽出那张船票,附着着存护之力的船票,在被松开之际,当即撞到了空的面前。   空伸出手轻轻地接住。   [滴——恭喜旅行者获得一张现实圣遗物]   [还记得吗?三十年前的一场任务,你本应该在三十年前抵达匹诺康尼的船票,经过时间的兜兜转转终于来到了你的面前]   [那位老人在用后半的余生,一直花钱追寻着巡海游侠,哪怕是被欺骗也无所谓,他只希望发出去的船票,最后能到你的手中]   [圣遗物名称:p31的船票]   [圣遗物功能:使用过后,将会转换成一次升级为半步令使的经验包]   空看着落于手中的船票,还有些缓不过神来。   于他而言,当初仅仅是一次小小的任务,他甚至是不知道p31的名字是什么,只记得那是身穿公司制度,模样也比较建模脸的人……却心心念念他几十年,为此付出了几十年的时间。   “这张船票,我收到了。”空珍重的收起了这张船票,“谢谢你,这位先生。”   波提欧张了张口,有些不好意思——就,最开始他还以为是哪个王八蛋哄骗了老头子,而现在一看,这位巡海游侠大前辈经历了种种事情,甚至是因为早在几十年前就看到他发射出去的巡猎飞星,在这几十年内不停地追寻巡猎的飞星,就有点心虚……   虽说这枚巡猎的飞星可以跨越时间与距离,但是这跨越的时间是不是……太漫长了一些?   “无论如何,都很感谢你。我会收好这张船票了,而现在……便是面对这里的敌人了。”   空朝着远处看去,口袋里的船票早就已经安息,站在这里,他能够感受到虚无撕裂的梦境,感受到巡猎的飞星唤来了无数的巡海游侠,也为了他指明了方向。   可为何,当得知这枚巡猎的飞星,就是这位巡海游侠发射出来的时候,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惆怅呢?   [旅行者,这颗子弹,是铁尔南的子弹。]   空:!   竟然是铁尔南……   这还真是兜兜转转,终于回到了匹诺康尼。   那么,铁尔南的子弹……米哈伊尔看到了吗?   [不仅仅是米哈伊尔看到了,加拉赫也看到了]   空轻轻地一笑。   这样,还真是一个好结局啊!   正想着,原本在面板上时不时跳动两下,展现自己存在感的繁育buff,也已经平息。   [旅行者,星核猎手流萤那边已经成功了,她带着裹挟着无数繁育意识的特殊星核,怀抱着星核进行自曝,迎来了一场死亡]   [匹诺康尼的几层梦境彻底破碎]   [那么旅行者,是否进行现实副本——同谐与秩序之子星期日,一位随时可以飞升,成为新命途的君王]   [推荐命途:存护]   [不推荐命途:繁育]   [是否进入现实副本]   [已进入]   ……   ……   此时此刻,现实副本之中。   星期日看着本应该出现在梦境之中,应该醉生梦死的人……竟然离开了梦境,并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不可思议。   “你们竟然再次出现在了这里,为什么呢?你们……一定会迎来失败。我本来只是想让你们沉睡下去,沉睡在美梦之中……这样无论接下来面对怎样的开拓,你们都可以走向美好的未来。”   三月七冷哼一声,“呸!谁要走你设计好的未来啊!本姑娘才不要一直沉睡在梦境里!”   丹恒:“一直沉睡在美梦之中毫无意义,不如走向现实。尽管有时候,身处于现实之中……会迎来许多的美好,但是要相信——真实的世界,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美好。”   腾骁将军听到这话忍不住大笑,“这话说的太好了!美梦只是一场调剂品,还是要看现实的!就像是工作,它就在那里,它就是你的责任……你做了一场美梦在梦里觉得自己不需要工作了,但本质上就是在逃离。年轻人啊,尽管现实很痛苦,但也是你所拥有的。”   白珩忍不住嘶了一声,“不是……腾骁将军,人家对比现实与美梦的区别呢,你这么一说,我会认为你会选择美梦呢!”   腾骁将军:“什么……我那是坚定选择现实的人啊!”   “……够了!”星期日忍不住出声,“你们可有听到,无数人于生活之中陷入了痛苦,或是迷茫,或是选择了结自己的生命……在梦境之中,有什么不好的呢?”   “你错了星期日,我懂你谅解很多人的辛苦与痛苦,也明白你自己的疲惫与痛苦,但是啊,不问其他人强制性的给对方进行了选择,这本质上就是一场傲慢……”   星期日抬起头,只见天空之上,白色的身影渐渐地出现,随着头顶上的兜帽被褪去,耳畔的耳羽也在神秘命途被抵押的过程中,逐渐暴露出那双不朽龙裔才拥有的龙角。   “……耳羽,消失了?所以从一开始,你就在[欺骗]我吗?”   “并非是欺骗,而是在你身上感受到了秩序。”空轻轻地眨动着眸子,看着公主殿下的信息不停地闪过。   [目前毁灭丰饶处于抵押状态中,存护命途处于:半步令使]   [抵押神秘、繁育、开拓、纯美、同谐命途]   [成功升级到存护令使]   [此效果只维持5分钟,请旅行者合理分配时间]   “感受到了秩序,原来从一开始,你就用幻化出来的耳羽……躲过了我的审查吗?我明白了,看来我们没办法谈下去了……那么空,我理想中的朋友,就请沉醉在我的美梦之中吧!在美梦里,你依旧是我的同胞。”   处于存护令使状态下的空:?   不是,不是都已经识别出来……他不是天环族人了吗?怎么还带强制性将人拉入美梦之中,希望他继续扮演天环族人的?   而底下的丹恒听到这些话,有些不解。   “什么叫做空一开始被认定成星期日的同胞?”丹恒压根不知道这件事,再加上大家都瞒着他,以至于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有些茫然。   星打着哈哈,“别担心了丹恒,你看……空这耳羽是假的,所以也不是真的天环族人,所以……要不试着忘记这件事情?”   “但是,星期日会抢走我们的同伴。”丹恒深吸了一口气,在踏出一步的瞬间,水流环绕着他的身躯,立马切换成了饮月君的形态。   “这里虽然并非是我的主战场,但我……尚有一战的资格!”   “诸位以为自己的实力……可以轻易的战胜过我吗?聚集在这里的,并非是我一个人,而是橡木家系无数人的希望——齐响诗班,奏乐,让我们都沉眠在美梦之中吧。”   空看着无数的琴弦自巨大的齐响诗班手中而去,他缓缓地升入高空之上。   “公主殿下,理论上成为令使,我可以使用不同的力量。但……这一次,我想使用提瓦特的力量。”空伸出手,存护的力量于他手中聚集,那一刻无限生长的蓝图在他手下力量的作用之下,无限的蔓延。   巨大的岩系牢笼,突兀地出现在齐响诗班的头顶,在下一个奏乐之前——那如同天外陨石一般巨大的荒星牢笼,突兀地笼罩住齐响诗班。   “星期日,从美梦之中苏醒吧。”   下一秒,在空手指轻轻往下落下的瞬间,包裹住星期日的巨大荒星,如同被摧毁一般掀起层层风暴。   这股扩散的力量,足以让大家摔落在地面上,更甚至是滚入其他的梦境之中,但在风吹来之际——黄金热的护盾包裹住了他们每一个人。   “真的假的,这好像是……存护的力量?”三月七猛地抬起头,“而且还是存护令使的力量?嘶……等等,上一次他在罗浮仙舟成为了巡猎令使,却重伤许久迟迟没有醒过来,那么这一次……空,他会不会再度沉睡?”   三月七这句话一出,大家都很担心空的情况。   丹恒望着天上的身影,默默的开口,“目前来看……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等一会的话,如果真出了什么大问题……要怎么办?准备列车跃迁,然后赶快回到罗浮仙舟?”   星也有点着急,“等等,匹诺康尼距离罗浮仙舟还是很遥远的……咱们要相信空,一定要相信空啊!”   “同伴们,我想……大家也不用那么害怕?虽然我也不知道空为什么拥有这些力量,但是我记得他可是践行丰饶命途之人,应该没那么容易出事吧?”   白珩这话一出,一下子让大家想起来——当初在罗浮仙舟之后,除却白露的照顾,基本上都是空在自我恢复。   这么看来……空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对吗?   而与此同时,高处之上。   空看着齐响诗班的解体,看着星期日无限下坠的身影,看着那隐隐约约从空气中飘散的泪花,还有些怔住。   “公主殿下,我这是直接打败了星期日吗?”   [是的,旅行者]   “但是我怎么觉得,好像比想象中的还要简单?是因为星期日……压根没想认真出手吗?”   “尤其是对比幻胧的时候,我打幻胧的时候,还是很吃力的。总不可能大家目前都处于令使的状态……我比星期日更强吧?”   [旅行者,也许是因为星期日借住了他人的力量]   [又或者——他的确是因为你的一些话有所触动]   [以及,那手荒星,你用的很好,你看起来很熟练]   “公主殿下我就是尝试一下!毕竟触碰了七天神像就能解锁元素力,那么……我用一下自己的技能怎么了!这叫理直气壮,还不用给版权费!”   [………]   “……公主殿下,你是在笑吗?”听着有些杂乱的滋滋声,空总感觉自己……隐隐约约从那机器声音后,听到了一位少女的声音。   哎少女的声音……难道这就是公主殿下,希望他呼唤对方为公主殿下的原因吗?   [恭喜旅行者,成功打败星期日,获得大量经验]   [存护、不朽命途,正式升级到半步令使]   [纯美与同谐命途,升级来到深度命途践行者]   看到存护与不朽升级,空毫不意外,毕竟一开始打毁灭令使幻胧的时候,也没有让他升级为令使嘛……如今能够升级为令使,都是因为各种抵押其他的命途。   幸好,他现在家底厚了很多,不用担心一会令使buff结束以后,再像之前那样昏迷不醒。   空朝着地面降落下去,看着依旧在降落的星期日,就在他思考在梦境摔下去的时候会不会疼的时候——知更鸟从下方飞起,将星期日紧紧地抱住。   好吧,看来不用担心了!星期日平安了!   想到这里他转过身,朝着伙伴们飞快地走过去。   可走着走着,因为时间的消耗,他总感觉耳朵开始嗡嗡的。   嘶……难道是因为太累了?但是升级成令使,本来就是需要付出一点什么了,尤其是……现在能够听清大家说话实在是太好了!   想到如今的自己可以快乐听懂大家的说话,空轻轻一笑,“大家怎么都在沉默,不打算说一些什么吗?”   “空——”三月七率先出声,“这也太厉害了吧?你竟然直接打败了星期日!你刚刚使用了存护的力量是吧!存护……而且看这个力量强度,难道还是跟之前那样,同样是存护令使?你刚刚那个陨石掉下来的时候,咱感觉整个世界都黑了——要知道星期日可是,那么大的!!你一个陨石就直接给他箍住了!然后让他当场解体——实在是太厉害了!”   姬子也跟着点头,“的确,你这次使用的力量,足以震撼到我们了。”   瓦.尔.特眼里满是欣慰,“空,真是可靠的同伴。尤其是看到你现在安然无恙,只觉得更加安心了。”   丹恒轻轻地呼出一口气,“的确,就像是瓦.尔.特先生说的那样……你能够安然无恙,于我们而言就是最好的事情。”   听着这些没有缓冲的话语,空开心的露出笑容来。   星眨了眨眼睛,“怎么突然笑了,还笑得这么开心?哦我懂了——因为打败了星期日,换我的话,我也会很开心的!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一个球棒直接挥过去——”   “我之所以笑,是因为听到大家的声音很开心。”   真的很开心,尤其是无缓冲听这些话,实在是太开心了!!   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耳边的轰鸣声越来越明显。   起初,他以为是错觉,直到轰鸣声盖过所有人的声音,他看着伙伴们不知所措,甚至是变得慌张的模样,他有些迟疑地摸了摸自己有些耳鸣的耳朵——红色但湿润的液体附着在手指上。   空:………   坏了坏了耳朵怎么流血了,丰饶命途救救,快点救救!   [丰饶命途暂时处于抵押中]   [睡一觉吧旅行者,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空:。   哇哇大叫,好恨自己没有更多的命途,下次还是不抵押丰饶命途了!!这种教训有一次……啊不,两次就够了!   没有丰饶命途修复更慢,总而言之先睡一觉吧……   空的身体朝着前方跌去,当眸子渐渐地合拢上的时候,他在心里头叹气。   希望大家……不要过于担心啊,相信她吧,只要丰饶命途从抵押之中解放出来,他就会苏醒过来的。   一切都没有事的。   他缓缓地闭上了眸子,于虚无视界之中打捞出来的任务,就像是铺了一层厚重的灰尘,在风的吹动之下,渐渐地露出了一些信息。   【特殊剧本■■,正在解放部分信息】   【察觉到两次成为令使,但并非彻底的令使】   【特殊副本信息解放中■■】   巨大的晃动之下,其中一个黑色的框框突然被擦拭干净。   上面写着——特殊副本封锁中。   特殊副本名字:■子。 [45]第四十五章(捉):荧:黑天鹅,离开这里!   空突然闭上眼睛倒在他们的面前,惹得在场众人都无比着急。   瓦.尔.特站在比较靠近空的地方,这也就导致……空一倒下的时候,他连忙伸出手抱住了对方。   “等等空他……耳朵出血了,会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三月七连忙跑过去,看着鲜艳的红色不停地从耳朵里冒出来,眼里满是焦急。   而在这时,星穹列车也停在了他们的边缘。   帕姆的声音随着喇叭一同传了出来,“大家快来,先把空乘客带回到列车上帕!”   瓦.尔.特当即抱起空的身体,直接朝着车厢而去。   腾骁将军跟白珩对视一眼,后者则是眨了眨眼睛,“腾骁将军,我们也去的吧?毕竟我还是头一次光明正大去星穹列车哎!”   腾骁将军挑了挑眉头,“说是参观星穹列车,实际上也是担心空的问题,但……或许是因为他就是拯救我们的恩人,我能够感受到,他似乎只是进入了沉睡,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白珩看了眼早就跑没影的大家,连忙伸手去拽腾骁将军,“咱们快去吧腾骁将军!”   “好啦好啦别拽了,咱们这就去。”   两个人刚登上列车以后,处于这方的梦境开始有所崩塌。   帕姆连忙操控着星穹列车远离这里,就在他略过黄金的时刻上空的时候……那熟悉的如同天空一般蓝的颜色,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   “……那是米哈伊尔帕?”眸光轻轻地移动,落在少年米哈伊尔旁边的男人身上,男人长着一副类似于铁尔南的脸,但帕姆知道,对方肯定不是铁尔南,但对方脖子上又戴着铁尔南的围巾。   生怕错过对方,帕姆操控着星穹列车,就带着两位无名客回家。   而与此同时,黄金的时刻之中。   在梦境遭受到璀璨之时,是知更鸟的歌声保护了无数的逐梦客,尽管有些逐梦客已经晕厥了过去,但也有许多逐梦客还保持着清醒——他们看着天空之中如同流星一般的列车,划过天际,让无数人震撼。   “等等那是什么?黄金的时刻竟然还有列车?”   “等等这难道是家族新推出来的交通工具吗?”   无数人好奇,无数人震惊。   而银枝带着砂金离开那深层梦境之中,来到了黄金的时刻,也看到了这一幕。   “星穹列车?未曾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星穹列车的身影——那点缀星空的流星,如同宝石一般的耀眼美丽!”   砂金:………   不是,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在夸赞啊!难道纯美骑士都这么擅长发现美丽吗?但是仔细思考一下……对方帮忙还不要他花钱,只需要一份对于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的夸赞,简直就是一位好朋友!   “星穹列车出现在黄金的时刻,不知为何我竟然感觉毫不意外……或许是因为,在此之前他们已经搞出了更大的动静吧?”砂金正说着,发现有远距离通话,他抬起手接通。   “翡翠女士?”   [很开心你能够接通这个电话,在此之前我很担心你的赌注,将所有身家都押上去,最后会不会破产……但砂金,你的基石被修复了吧?还是一位存护令使进行修复的对吗?]   “当然翡翠女士,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哦?看来你跟他之间做了交易,能跟我说说,那个交易是什么吗?]   “他没有直接说出来,只说……以后需要我救出来一个人。”   [砂金,刚好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试图登基成为新的星神的星期日被打败了,家族的其他势力发现以后,已经在现实之中将星期日逮捕起来,并以一副送人情的方式,送到了我的面前]   [让我猜一下,那位存护令使……是不是打算让你救一下这位狼狈不堪的家主,哦不……橡木家系前家主先生呢?]   “翡翠女士,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极有可能。但是……他明明出手与对方战斗,却要费尽心思把对方打捞出来,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谁知道呢?令使的想法总是难以琢磨,但既然是存护令使……公司会与他之间保持友好态度]   [砂金,钻石听到你与一位存护令使成为朋友,会很开心的]   “翡翠女士,借你吉言。那么我想想……作为朋友或许得送朋友一些礼物。就比如说……手机。”   自然,不仅仅是银枝砂金出来了,流萤跟大丽花也走了出来。   流萤看着星穹列车于天空中划过的轨迹,忍不住惊呼一口气,“太好了……他们成功了。”   “流萤小姐,你感觉如何?毕竟你现在……应该算是算重伤了吧?”   下一秒,银狼的投影冒了出来,“放心,流萤会没事的。流萤,现在要尽快退出梦境……我在外面等你,然后接你回去。”   流萤小幅度地点点头。   大丽花:“银狼小姐,那么我……呢?”   “很抱歉,大丽花。艾利欧说了,你不适合加入我们星核猎手,硬要说理由的话……你应该已经游走过好几个势力了吧?一开始是毁灭,然后是记忆,又是跟终末合作,然后又接触秩序……艾利欧说了,一旦你加入我们,未来你会成为毁灭记忆的绝灭大君。”   大丽花抬起手轻轻地抚住自己的脸庞,“这还真是一个好的夸赞。我明白了,我之后不会再打扰诸位的……不对,如果之后还有合作的话,可以跟我说说,我很想在听听之后的剧本,会如何影响宇宙的格局。”   就这样,大丽花离开以后,原本勉强维持笑容假装没有事情的流萤,当即蹲下身来痛呼一声。   “流萤!”   “银狼,我没事……我只是觉得已经完成了剧本,但是剧本之中,似乎增加了艾利欧都没有来得及预告的戏份……会不会有所影响?”   银狼一边担忧她的身体情况,一边叹气,“艾利欧说了,自他能看到的未来里——本应该是用来封印真蛰虫的琥珀,却因为两种相合,说不定会催生出一位同时践行繁育与存护的令使!说真的,这两种命途怎么可能会同时践行呢……哦对了!艾利欧还说了,不断背叛命途的人,会拥有风化诅咒,至于这种诅咒是什么样的,我就不说了。”   “也许他早就已经背负了风化诅咒,就凭……好几个已经数不过来的命途他都在践行。”   “银狼……我们回去吧。”   就这样,流萤也退出梦境以后。   黑天鹅追寻着记忆出现在黄金的时刻。   “星穹列车……刚刚那场打的实在是太热闹,我没有来得及参加。不过现在……我或许可以去慰问他们。”   而被无数人看到的星穹列车,此时此刻已经抵达米哈伊尔的面前。   “米哈伊尔——上车吧帕!”   米哈伊尔站在地面上,与车厢里的帕姆对视,经过几个琥珀纪的时间,他终于……可以再次踏上星穹列车了。   “是,列车长——机修工米哈伊尔,返航!”   帕姆忍不住一笑。   就这样,米哈伊尔重新登上了星穹列车,加拉赫也一同登上了列车。   帕姆操控着星穹列车,再次启航。   “总而言之先冲出梦境吧帕!”   几乎是在冲出梦境的瞬间,原本一个个围在空身边担忧不已,最后决定离开梦境,来到现实看看情况的大家,在离开梦境的瞬间——姬子、三月七、星、瓦.尔.特从梦境里醒过来。   而丹恒则是在贵宾室睁开双眼,睁开眼,就看到波提欧,还有腾骁将军与白珩跟他待在一起。   丹恒当即从沙发上站起来,但他之所以呆在一起,就是因为前台还在核实他的消息……   “他宝贝的之后都发生什么了?我都没来得及看。”   丹恒眉头解锁,“空他……受了很严重的伤。”正说着,远程通话传了过来,他立马抬手接听。   [有点糟糕,丹恒。我们已经来到了空的房间,我本以为在梦境里受到的伤,在现实之中应该完好无损,可奇怪的是……这次梦境里受到的伤,竟然同步给现实]   [难道是因为,在与齐响诗班战斗的时候,某种情况来说,我们虽然身处于梦境之中,但是……实际上是在现实之中?]   丹恒:“总而言之姬子,先带着空回到星穹列车吧?”   [嗯,我们现在就在下电梯,一会汇合]   结束这通电话以后,丹恒只感觉头疼无比,但他看着这三个人还很专注的望着他,他说道:“三位……要不也一起去?”   白珩眨了眨眼睛,“好啊好啊,毕竟我们现在的确是没有地方去哎。”   腾骁将军轻咳一声,“饮月……不对,应该叫你丹恒才是。刚刚在梦境里我看到景元带着云骑军出现了,虽然我知道那就是梦境,但也忍不住手痒痒起来。丹恒,有机会的话,能不能让我联系一下景元那个小子?”   “当然可以,腾骁将军。仙舟联盟那边如果知道二位已经复苏的话,肯定会很开心。”   “……我这还没有彻底复苏,要不就等化龙妙法彻底结束,我们再回去吧?”腾骁将军以武力值著称,非常不擅长文书,他当年光是策士就十几位……哎,自己脑子不太好使,总是需要策士帮忙的。   “化龙妙法……还未完成?”   “对啊对啊饮月,你看我们现在,只是忆者。我跟腾骁将军都是感受到了巡猎,所以提前苏醒了过来。”白珩说到这里有些迟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下一秒又会沉睡过去。等再次苏醒过来,说不定我们就可以成为不朽的龙裔啦!”   “对了饮月,我知道饮月这个称呼于你而言,可能象征着[丹枫],但是我知道,轮回转生于你们而言就是不同的人。我之后……会叫你丹恒的。说真的,你要不要也搞个尊号?”   “……叫我丹恒就好。”   白珩忍不住一笑,“说起来,空那边情况不好的话……腾骁将军,要不咱们也试试[睡一觉],看看能不能给空那边省点力量?”   腾骁将军陷入沉思。   “有一个问题,要怎么睡啊?”   “……”   显然,忆者不会睡觉,再加上他们也不记得是如何跑出来的,所以还是决定,乖乖地跟着丹恒,一起去星穹列车吧!   ……   ……   与此同时,星穹列车。   现实里的星穹列车,依旧在停泊港内。   只是帕姆从梦境苏醒以后,却感受到与星穹列车相互连接的人……又多了一个。   他立马从椅子上跳了下去,急匆匆地冲向观景车厢,当来到观景车厢的时候,就能看到熟悉的身影站在这里。   “看,加拉赫,这里就是观景车厢……真让人怀念啊这里。”米哈伊尔一边介绍着星穹列车的东西,一边转过头,就看到出现在舱门门口的列车长。   米哈伊尔:“列车长,我回来啦。”   帕姆直接冲了过来,关切的眼神反反复复地看着他,“米哈伊尔,你回来了……帕姆不是在做梦吧帕?”   “当然不是做梦了列车长,你应该感受到吧?如今的我,某种程度跟列车长你一样,成为星穹列车的一部分。”米哈伊尔说到这里轻轻一笑,“这样的我,彻底跟星穹列车绑定在一起了。”   帕姆狠狠地握住他的手,转而看向了一旁的加拉赫。   “列车长,我是加拉赫,铁尔南……是我这副容貌的原型。”   “加拉赫乘客,欢迎你加入星穹列车帕!”说着,帕姆飞快掏出两张车票,递给了两个人。   “米哈伊尔,你很熟悉列车……虽然列车此前遭受过坠毁,但是大概的房间还是有所保存的,稍后就带着加拉赫乘客一起,挑选新的房间吧帕!”   “不急,列车长。眼下最重要的是……空的情况。”   提到空,帕姆也表情严肃了起来,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跑步声,随着舱门打开——以瓦.尔.特为首,他抱着空来到了观景车厢,而身后则是跟了一堆的人。   瓦.尔.特将空放在红色沙发上以后,帕姆立马走了过来,看到昏睡的少年耳畔还残留着血,他的眼泪一下子飙了出来。   “空乘客……怎么会这样帕!”   “真难搞啊,偏偏在场的大家每一个信任丰饶的……”三月七说到这里叹气,“虽然知道空现如今的情况不太好,但只能期盼着他身体里的丰饶,能够早一点让他恢复起来。”   大家都很清楚这个情况,毕竟……此前在罗浮仙舟,已经有过一次先例了。   就在这时,周围的记忆有所浮动,黑天鹅于忆域之中钻出来,突兀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诸位,不如让我试试吧?我打算沉入空的深层记忆之中,看看能不能与他的自我意识进行对话。”   “潜入空的深层梦境之中吗?”在场唯一跟黑天鹅合作过的星有些迟疑,“那……报酬怎么算?”   “我与空之间是朋友,在这种关键的事情上,我想……无需计算这种事情。”   星露出一副——我的天啊!乐忠于看记忆的黑天鹅竟然开窍了,真的假的?   黑天鹅:………   “总之,诸位让我试试看吧,我与空在很久以前就跟他认识,他应该不会拒绝我进入他记忆的。”   丹恒一脸严肃,“黑天鹅小姐,理论上我们并非是空,无法代替他是否答应。但是,我们的确是很担心空的情况,所以希望你试试看,如果他的记忆不想让你进入,希望你立马退出来。”   “请放心丹恒先生,有我出手,空没有问题的。”说着,她缓缓走到了红色沙发前,看着安安静静躺在沙发上的身影,竟然有一些感慨……上一次最后的见面,以约定之名,为了朋友而陷入了沉睡。而这一次,依旧是为了朋友……陷入了沉睡。   黑天鹅缓缓地伸出手指,轻轻地落在空的额头上。   在对方没有任何反抗,甚至是没有任何抵触的情况下,黑天鹅很轻易地……进入了空的记忆里。   黑天鹅本以为空是虚无命途行者,他的记忆里说不定会被虚无淹没,她说不定要在虚无之中小心翼翼地……才能找到打捞到空的记忆。   只是她未曾想到,她出现在空的记忆里,第一时间出现的竟然是……一片花海?   花海里每一朵花都是那么的熟悉,是空曾经对她说过的……   “因提瓦特?空的妹妹会戴的花?”   黑天鹅看着周遭漂亮的花,远远看过去——看到远处有一抹身影。   漆黑的裙摆,金色的头发,唯有因提瓦特是那么的熟悉。   黑天鹅有些迟疑地又走上前一步,周围的因提瓦特因为她的走动,就像是模仿风在吹动一般,一开始只有周围的因提瓦特花被她带动,到最后整片因提瓦特的花圃都开始摇摇晃晃,而站在远处的人影,也在黑天鹅缓缓前行之下,在因提瓦特传来的波动下,迅速扭过头。   “……是谁?!”   清冷的声音响起,可声音里……似乎又夹带着许些别人强闯进来的怒火。   可黑天鹅看到少女模样时,却是连连惊呼。   “……你是荧,对吗?你是空的妹妹……”   “空之前一直在找你,甚至是花费了很多的时间,没想到你却藏在空的梦境深处。如果空知道你一直在的话,他一定很开心。”   “……谁允许你一个外人,踏足我哥哥的记忆的?”她转过身,漆黑的裙摆随之摇晃,金色的眸子充满怒火。   “黑天鹅——离开这里!”   “这里,不欢迎你!”   刹那间,虚无的力量滚滚而来。   黑天鹅错愕无比——不是,对方怎么突然就生气了啊!她难道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的哥哥吗? [46]第四十六章(霸王票加更+捉):马甲掉落   “等等,荧小姐。”眼瞅着空一直以来追逐的妹妹就在自己的眼前,一想到可能有无数的美好记忆等待着她的挖掘,黑天鹅立马动用记忆的力量,狠狠地抓住因提瓦特这片幻境,死活都不肯离开。   “我觉得,我们之间不应该是敌人才对。你身处这里大概也知道空的状况?空一直在寻找你,一直很担心你,包括这次的受伤……荧,我之所以来到这里,是想要得到空是否安好的情况的。”   那浓稠的如同随时要将人拉扯下来的黑暗,一点一点的划过那一朵朵纯白无暇的因提瓦特花。   黑天鹅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记忆都在呐喊着:快点逃!在这里呆的越久,虚无甚至是吞没所有的记忆,更甚至是………她极有可能会死在这里。   但是换个想法,荧既然没有直接杀死她,那……她是不是也能从中套出来一些相关的记忆呢?   毕竟作为哥哥的空,性格都那么好,那么作为妹妹的荧……应该也不会随便杀人吧?   “黑天鹅,你的胆子很大。”   漆黑的裙摆穿过因提瓦特,因为裙摆过于长,并未露出脚踝,在黑天鹅看来更像是……整个人滑过来的一样。   “既然你不愿意离开,那么……就把这些记忆留下来吧。”荧伸出手,于身后涌现的黑暗迅速扑过来,在黑天鹅不可置信的眸光之下,将之淹没。   将关于自己的记忆抹消掉以后,荧火速把人踹出这片梦境以后,她缓缓地垂下手。   瞬间,身后的黑暗停歇,祂化作花土地里生长出来的一只手,无限的延伸,如同女王殿下倚靠的扶椅一般。   【公主殿下,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杀掉黑天鹅的】   荧驻足在这片因提瓦特花丛之下,金色的眸子里只有冷淡。   “杀掉她做什么?她是哥哥的朋友,我不会杀掉她的。”   “我与哥哥之间……迟早会有重逢的那一天,但不是现在。”荧说到这里,立马看向身旁延伸起来的手,像是女王累了要伸出手,轻轻放在这里稍微停歇时——冰色的力量于她手掌心绽放,毫不留情地冰冻住这只黑色的手掌。   “你最好安分守己,不要做不该做的事情。”   冰色的力量冻住这黑色的手掌,黑色的手掌没办法说出自己想要说的话,没办法只好在延伸上来的手臂上……分了个岔。   【当然了,公主殿下,我们对您忠心无比】   【在这世界之上,您是唯二可以汲取我们力量,镇压我们的存在】   【公主殿下,这世界上所有的不甘与愤怒,都将化作最强大的力量,任由你取】   “……你最好是。”荧冷笑一声。   荧转过身,沿着因提瓦特花丛深处一步步走向梦境的深处,而梦境深处——只有无限涌动的情绪与黑暗。   黑色的手臂一直注视着公主殿下的身影。   【但是,公主殿下……您是唯二可以操控我们的尊贵存在】   【如果王子殿下知道的话……他早就执掌我们了吧?】   【就像是……一开始的您一样】   ……   ……   黑天鹅离开了深层记忆,等她睁开眼的时候,人不受控制瘫坐下来。   “……黑天鹅?你这是怎么了。”三月七有些迟疑,“难道是与空聊了太多,一下子记忆超载了?”   “不是这样的三月。”长夜月透过她的双眼,自然能够感受到黑天鹅现如今的情况,“她大概是因为……身上沾染了一些虚无。因为这份虚无,可能会导致她忘记自己刚刚都经历了什么,更甚至是……忘记以前的一些东西。”   三月七听到长夜月的解释,更加懵了。   所以黑天鹅这是……出手了,但是失败了?   “抱歉诸位。”黑天鹅伸出手扶住额角,“我刚刚进入空的深层梦境,就遭遇他体内紊乱的命途攻击……我并未见到他,恐怕也无法得知他什么时候可以清醒过来了。”   “没关系黑天鹅小姐。这次空的情况……理论上跟上一次相比,应该没有上一次严重。”丹恒斟酌了一下话语,“或许要不了几天,他就可以苏醒过来。”   星深以为然,“一旦空缓过来,他体内的丰饶命途就会修复着他的身躯。”   她刚说完,注视着空身体的波提欧突然出声,“他喵的,这人身上都开始裂缝了!确定没事吗?”   大家都纷纷转过头看去,而姬子看着那沿着肌肤纹路几乎像是裂开的伤疤,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那不像是“风化诅咒”,但感觉跟风化诅咒没什么区别……硬要说的话,也是一种诅咒,她之前患有风化诅咒,是因为她的家族患有这些。那空呢……空为什么会拥有与她相似的伤疤呢?   这次是强制成为巡猎令使,这次是成为存护令使……这其中会不会有所关联?   是因为成为不同的令使?还是因为……踏上不同的命途,而这份诅咒,对空而言是一种惩罚?   “从所未见的伤疤。”腾骁将军沉思了一下,“诸位此前前往了罗浮仙舟,应该在罗浮呆了一段时间吧?那么,有没有问问那里的丹鼎司医士?”   “问了,不仅如此还是衔药龙女白露……”瓦.尔.特说到心里,下意识看了白珩一眼,“还是白露小姐,亲自给空检查了一下。最后说……的确是没办法医治空现如今的情况,只能依靠他自身进行修复了。”   米哈伊尔轻声说道:“既然如此,就让空好好在这里休息吧,咱们都不要打扰他。”他看着肌肤上那一条条可怖的伤疤,可睡梦中的空却连眉头都没有皱起来。   究竟是经历了多少,才让身体下意识习惯了这份疼痛呢?   “的确,让空乘客好好的休息,现在也不要轻易搬移他的身体帕……”帕姆凑到沙发的旁边,看着空光是露出来的可怕伤口,眼里满是担心。   此前,在罗浮仙舟的时候,他就听到三月七乘客跟姬子乘客的对话,那时他还在想——空乘客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而现在,他现在终于知道了——使用力量的代价,就是像现在这样一时半会无法苏醒起来。   “大家,先去隔壁的派对车厢吧!”帕姆小声说道:“大家小点声,不要吵醒空。”   大家都纷纷点头,也不打算给空盖被子,就这样安置空……让他进行自我修补,毕竟罗浮那次的情况已经让他们清晰明白了一件事——不要多余插手,即便是衔药龙女白露,也没有进行过多的治疗。   就这样,他们离开观景车厢以后,一路来到了派对车厢。   米哈伊尔刚刚来到车厢还有些惊讶,“列车长,会议车厢已经改了吗?”   “是啊,现在上车的无名客没有以前那么多了帕,帕姆想了想,基本上大家都是在观景车厢商量东西,所以就把之前的专门用来开会的会议车厢改了改帕……米哈伊尔乘客,要开始适应新的派对车厢了帕!”   加拉赫则是望着不远处的机器人,看着机器人正在摆弄着酒水,他直接走了过去。   “帕姆……其实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只是没想到空乘客没办法一起吃。不过没关系,身为列车长——之后肯定会好好补偿空乘客的!那么现在,咱们先来吃吃饭吧!”   很快,帕姆带着推车,带着一大堆好吃的东西来到了派对车厢,足以证明帕姆花了很多的心思,但大家都因为空的事情没什么心思吃饭,但都很努力吃了帕姆做的,并附带上夸夸。   “这波巡猎飞星的召唤,把不少巡海游侠给召唤了过去。作为最开始来到匹诺康尼的巡海游侠,我得跟那帮哥们好好的聊一聊,一位巨星陨落,但同时也有一位巨星,让所有的不义落幕!”波提欧喝完[闭嘴]倒的酒以后,当即从椅子上离开,“那么我先离开了,之后有事尽管给我发语音。”   “哦!他宝贝的差点忘记了——丹恒兄弟,来加个好友!”   几分钟后,丹恒收到了新好友,而波提欧已经离开了。   因为饭吃的差不多了,星跟着帕姆一起,已经带着米哈伊尔加拉赫,开始挑选新的房间……而姬子则是因为星穹列车无名客在匹诺康尼受伤的这件事,找家族去算算账。   瓦.尔.特则是在网络上搜索空这种病症都是什么,最后搜索来搜索去,最后得到一个“风化诅咒”的消息。   或许是搜索过多,直接引开了某些人的关注。   [滴——你有一条关于未关注人的消息,是否进行查看?]   瓦.尔.特推了一下眼镜,打开了消息,一个名叫“混球大哥哥”的人,突然给他发了消息。   混球大哥哥:你似乎是在搜查关于风化诅咒的消息?   瓦.尔.特挑了挑眉头,开始回复。   人生几何:你知道风化诅咒?   混球大哥哥:这个东西啊……我当然知道了,还亲眼见证过呢!   人生几何:能否说说?我一位朋友……疑似得了风化诅咒,不知道该如何进行医治。   混球大哥哥:……得了风化诅咒?不是吧,这种东西应该会随着年龄增加,逐渐显现出来的才对。顺便问一嘴,你那个朋友头发是什么颜色的?   人生几何:……这跟头发颜色还有关系?   混球大哥哥:有关系,妥妥的有关系。来,说说看……那位患者是什么头发颜色,如果判断正确的话,我说不定可以给你答案呢!   人生几何:是……   混球大哥哥:是红色的~~?   人生几何:不是。   混球大哥哥:???   人生几何:是金色的。   混球大哥哥:竟然不是红色的,真是有趣。那你这个朋友,说不定要死了。   混球大哥哥:因为啊,那是背离命途的惩罚。   [未关注人“混球大哥哥”,已经离开了当前对话]   [你接下来的消息,将会无法发送]   瓦.尔.特原本满肚子的疑惑,都被这近似拉黑的行为,强制性的填平了。   瓦.尔.特眉头解锁,开始往上翻阅信息,发现混球大哥哥似乎对于得了风化诅咒的人,是金色头发而感觉到意外……甚至是提到了红色。   红色头发……说起来姬子也是红色的头发,此前在其他星球里认识的红色头发,是雅利洛六号的卢卡,还有纯美骑士银枝……   当然,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这个。   瓦.尔.特转过身,戳了戳旁边丹恒的肩膀。   “瓦.尔.特先生?”丹恒转过头,迎上对方难得神色紧绷的模样。   “丹恒,你来看看这个。”   丹恒接过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记录,看着看着,目光停留在——风化诅咒是背叛命途后的惩罚。   “……背叛命途?”丹恒看着会死的那几个字,眸子止不住地颤动着。   “空他……”丹恒张了张口,实在是无法将那几个字说出口。   “准确来说,我也不太确定。毕竟空身上的伤口,跟风化诅咒还是有点区别的。”瓦.尔.特说到这里顿了顿,“毕竟颜色上,有很大的区别。”   “我去问问腾骁将军跟白珩。毕竟几个琥珀纪之前,他们就认识空了。”丹恒指了指手机,“瓦.尔.特先生,介意我直接拿过去看吗?”   “不介意,等帕姆带着米哈伊尔加拉赫看好房间以后,估计还要说一声,当然,还有姬子……”   丹恒点点头,“总而言之,先问问腾骁将军他们。”   彼时,闭嘴机器人面前。   腾骁将军笑眯眯地喝完一杯酒,忍不住发出感慨,“没想到人死去了还能感受到东西的味道……成为忆者,或许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吧?”   白珩眨了眨眼睛,“哎呀腾骁将军,你这么快就适应了啊……我倒是觉得,忆者的身份虽然很方便,但是总是缺了一种[彻底活下去]的感觉。”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身为忆者的话,究竟是算活人还是依靠记忆活着呢?而且,忆者的攻击方式似乎也不太一样……我还想继续用我的曲弓的。”白珩伸出手,由记忆构建出来的身体,完全看不出手掌上是否有茧子。   “腾骁将军,我还是更想活下去。”   “真真正正的活下去,然后……再有拿起曲弓的那一天!”   瞧对方这副坚定的眸子,腾骁将军乐呵呵地说道:“要不,咱们一会就找丹恒商量一下。吓吓已经成为将军的景元……说起来,过去了这么久,当年的景元小子,按照年纪,怕是比我大了?不成不成,我这个老前辈怎么转眼就成了新兵蛋子了?”   “哎呀腾骁将军,活着就是一件好事了!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况且,应该是心疼景元才对吧!咱们之后死了都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不知道景元这么多年是怎么熬过来的。”白珩正感慨着,就看到丹恒拿着手机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饮……丹恒!是打算找我们加好友吧?可惜,我们现在是忆者的状态,玉兆这种东西……嘶,我那玉兆要是还存在的话,该不会早就欠费了吧?”   腾骁将军:“……人死了,早就注销了吧?”   白珩双手捂脸,“我在玉兆里可是保存了很多视频的!”   腾骁将军也跟着一叹,“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玉兆注销以后,我花便宜钱买的人死玉兆自动清除服务,有没有进行……”   白珩发出尖叫,“腾骁将军这种事应该也很我们提一提的啊!腾骁将军,人家都说狐人狡猾,你这也太狡猾了吧!!”   腾骁将军唏嘘了一下,看着丹恒乖乖地站在他的身边,忍不住轻咳一声。   “丹恒,有什么事情吗?”   “腾骁将军,白珩。”丹恒轻声唤着——这两个人,于他的前世而言可以说是至交好友了。   可两个人的记忆,习惯,生活方式,都从几个琥珀纪之前延至近日。   但他却已经从丹枫变成了丹恒,虽然偶尔会通过一些记忆浮现出当年的一些景象,但他深知——他不是丹枫了。   “在呢在呢丹恒,有什么事情要不直接说?”   “我想跟二位……谈谈空的事情。”   “空的事情……”腾骁将军摩挲下巴,“说实话,我反而不太了解这个恩人,你仔细翻翻过去的记忆,说不定了解的比我还多。”   白珩忍不住哈哈大笑,“腾骁将军这句话简直就是在挽尊了哈哈哈哈哈………丹恒你知道吗?当年腾骁将军知道了空的事情,很想见一见,但是空那个时候正好参与……新忆者的考试?没办法去?反正腾骁将军一直觉得很遗憾……但现在不用遗憾了。因为空已经成为了腾骁将军的恩人了!”   腾骁将军轻咳两声,“白珩啊白珩……莫非现如今的降落不是我,而是景元,你已经学会当面调侃我了。”   白珩立马伸出手捂住嘴,只是眼睛弯弯,怎么看都是在笑。   丹恒:“……新忆者的审核?那个时候,空才成为忆者吗?”   “是的,我记得很清楚。”白珩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毕竟我这记忆……硬要说前不久才是自己死亡,哦也不对……我应该还是被饮月复活过一次?但是镜流……”白珩说到这里立马咳嗽了一下,“总而言之我的记忆储存,很贴近当年!”   “但是丹恒腾骁将军说的很对,你肯定比腾骁将军更了解空的,毕竟咱们当年可都是有一起打龙师的情谊的!”   “……如果是关于龙师的话,当年的龙师多数已经轮回转生,而新一批的龙师,也在前不久化作了持明卵。”   白珩忍不住哈哈大笑,“这么爽!可惜没办法亲眼去看。咦……不对,丹恒你拥有饮月的传承,又是饮月的转世,你竟然没在罗浮仙舟继续当龙尊。那么,现如今的罗浮持明龙尊是谁?”   丹恒难得思考了一下,久到白珩都问“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的时候,他才出声,“是……基于你血肉成为持明龙裔的白露。”   “白露!白露……那我还真是跟不朽龙裔有缘啊!”白珩伸出手碰了碰自己的狐耳,“也不知道等我变成不朽龙裔以后,这对跟随我几百年的狐耳,会不会变成龙角呢?”   “对了,话题说远了……空当年跟咱们认识了几个月。而他因为忆者的考试,而那个时候倏忽突然袭来,我跟腾骁将军都死了。腾骁将军还有点被空救下来的意识,我是……没太拥有多少。”   丹恒着急询问,“那么二位,当年的空……有没有受伤?就像是今天这样?”   腾骁将军跟白珩互相对视一眼,后者坚定摇头。   “没有,我们只知道他是巡海游侠,跟巡海游侠首领拉曼查先生认识。我们当年甚至是猜测,能被拉曼查先生认识的巡海游侠……会不会会诛罗战役之中的其中一员。因为我记得黑天鹅当时告诉我们——空之所以参与忆者考试,是因为他受了很严重的伤,不得不抛弃不朽龙裔的身躯,成为忆者……等等不对啊!空这种状态,也不像是纯粹的忆者啊!”   腾骁将军有些迟疑,“不是纯粹的忆者?我还以为就像是普通忆者一样,能够使用记忆的能力,但是自己是什么种族照旧。”   “腾骁将军你忘记了吗?如果是[人类]忆者,那么他就是[人类],没办法进入忆域之中,唯有做了转化手术,又或者像是咱们一样,身为忆者……才可以自由穿梭忆域之中。但空又是忆者,可偏偏又保留了血肉……”白珩目光严肃,“丹恒,我觉得你可以去问问黑天鹅。这件事,她当年参与了很多,更是与空经常联系,她说不定知道空的真实状况。”   听到白珩这么一说,丹恒不禁在想——早知如此,就不把黑天鹅小姐离开了。   目前拥有黑天鹅联系方式的,只有星一个人。   丹恒想着,就看着星他们四个人,兴高采烈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而米哈伊尔跟加拉赫,明显很满意新房间。   “星,麻烦再让黑天鹅来一下星穹列车。”   星愣了一下,还在想这人不是刚走吗,怎么又要召唤对方。   但看丹恒这严肃的表情,星当即发了“黑天鹅速来”,下一秒,面前的空气涌动着,黑天鹅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诸位,唤我何事?”   “黑天鹅小姐,我想要知道空的忆者身份……”丹恒眸光坚定,“或者说,纯粹的忆者还能保留血肉之躯吗?”   “流光忆庭当年,是否对空进行了残忍的研究?” [47]第四十七章(霸王票加更):荧:我会守着你的哥哥   丹恒的这句话,让黑天鹅都有些震惊他的果断,她连忙摆手,说道:“丹恒,不要多想……流光忆庭并未对空做出什么违规试验。硬要说的话……空变成这副模样,跟一个背叛流光忆庭的一位前忆者有关系。”   “前忆者?”星立马凑了过来,“跟空有仇的?”   “并非如此……在她之前,没有人会想着涉足流光忆庭的禁忌。众所周知,忆者……要么就是人类,要么就是放弃自我的身躯,进行转化手术成为以记忆的载体。而她当时的想法是——为什么人不能拥有血肉之躯,一边可以自由进入忆域呢?”回想起曾经的过往,黑天鹅只感觉头都有些大了,尤其是在被“虚无”的侵扰之下,她都还没有休息好,就被星给叫了过来。   “也就是说——那个叛逃的忆者,拿空做实验?”丹恒想到这里,语气都变了冲了起来,“黑天鹅小姐,麻烦你告诉我……那位强制扭转空身体的忆者,究竟是谁!”   “……丹恒先生,稍微冷静一下。让我再为大家讲述一段故事。”黑天鹅轻轻地摁住自己的心口,尽管心脏早就已经随着转化手术,随着身躯一同消失,但是面对这种场景,她还是努力地,让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   “诸位……应该知道空是巡海游侠吧?”   丹恒点头,“是,这个我们再清楚不过了。”   黑天鹅判断着丹恒的年纪,唇角微微翘起来一个弧度,“但是就丹恒先生认识空的时间,应该也就是几十年吧?反倒是腾骁将军与白珩,更早一些知道空的身份。”说到这里,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话说出口,听起来好像是过来搞事情的。   “咳咳咳黑天鹅小姐,也不能这么算,我们认识空其实也没有多久的时间。”白珩连忙摆手,“黑天鹅小姐,你是忆者,既然你都主动问出了空的身份是巡海游侠……莫非他被转化成半忆者,还有其他的理由?”   “诸位或许知道……彻底让巡海游侠声名远扬的诛罗战役?”   “诛罗战役……”丹恒缓缓开口,“我之前在智库里看到过相对的资料。在那一场战役之中,很多巡海游侠死去,但同时……也让一位绝灭大君死去,而那位被巡海游侠们杀死的绝灭大君,便是诛罗。”   丹恒说到这里,立马反应过来,“此前,在罗浮仙舟的时候,空察觉到绝灭大君的气息,误将绝灭大君幻胧认成是绝灭大君诛罗……黑天鹅小姐,你的意思是……空参与过诛罗战役?”   黑天鹅点点头,“没错,丹恒先生,就是你想的那样。”   几乎是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在场都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而三月七早在与长夜月接触的过程中,大概知道空的过去……那么问题来了,现在美少女要如何装傻呢!   好在,大家都在震惊之中,没有时间观察其他人的表情。   “怪不得此前白露小姐说——空的身体里有毁灭、丰饶这两种能量,祂们彼此之间不停地周旋。原来……这份毁灭之力,竟然从那个时间流传到如今吗?”丹恒垂下了眸子,他总是觉得空可靠,但却不知道……在这可靠之下,究竟是都发生了多少痛苦之事。   毕竟毁灭之力蚕食身体,却又被丰饶一点一点治愈好的这种痛苦,只怕是个正常人都要疯了。   “在宇宙漂泊足够久的时候,空那个时候尚未恢复。是大……那位叛逃的忆者,正好需要[试验品],然后让空转变成了半忆者。这或许是她用了一生的幸运,唯一达成的存在。这一刻,他既是忆者,又保留了血肉之躯……”黑天鹅说到这里,继续说道:“但是我希望,诸位不要肆意将[空是半忆者]的这种事到处去说。”   “诚然,早些年被改造的半忆者们,早就随着时间流逝灰飞烟灭,但半忆者,于流光忆庭而言始终是一个禁忌,一旦被流光忆庭发现……祂们可能不会允许空的存在。”   [哼……流光忆庭,这种霸道倒真是从未改变]   听到长夜月的呢喃,三月七也忍不住嚷嚷,“流光忆庭这也太霸道了吧!就没有人管管吗?怎么不去追杀那位叛逃的忆者,反而是来管受害者……他们的脑子确定没有问题吗?总不可能是他们一不小心就忘记了吧!”   “三月七小姐,您果然很聪明。就像你说的那样——那个叛逃的忆者,是流光忆庭之中比较优秀的忆者了,所以……她于流光忆庭之中放了一把火,焚烧了所有人对她的记忆。若非我还保留着空与她交易之间的记忆,恐怕我也会忘记这些事情。”说到这里,黑天鹅还试图拿出当初的证据——诚然,备份已经被大丽花拿走了,但是没问题,她还保留着原始的那一份。   “诸位请看,这就是空与她之间的交易。”她从身体这个大型抽屉里抽.出一张光锥,可就在抽出来的瞬间,从光锥里蔓延出来的黑泥迅速将之吞没。   黑天鹅有些慌张地退后两步,“虚无……怎么会突然冒出来?”最重要的是,她的原始备份啊……不行,看来之后得找一下大丽花,把她的备份还回来!   被虚无吞没的光锥,如同被燃烧成灰的碎屑,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气味,更没有留下一丝证明。   “黑天鹅小姐你从空的记忆里离开以后,被染上了一些虚无。那么如今的空……”丹恒扭过头,立马冲出了派对车厢,等他来到观景车厢注视着红色沙发上那抹金色身影的时候——空依旧在安眠。   他脚步缓慢地走了过去,不知道是不是空体内的丰饶升起了作用,遍布在肌肤上的伤痕,似乎稍微清淡了一些。   其他人也跟随着他的脚步过来,瓦.尔.特看到空这副模样,不禁陷入沉思——这似乎跟搜索到的“风化诅咒”不太一样?   姬子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回来的。   看着一大群人聚集在观景车厢,她有些惊讶,“大家这是在看什么?莫非……空已经醒了过来?”   想到这里,姬子连忙走了过去,却见少年依旧处于沉睡之中。   “姬子,听咱讲啊——空他……”三月七刚说着,被长夜月提醒着看向了一直藏在不远处的忆者信使。   [没关系的三月,她是我们的人,他没有那个胆量敢背叛我们的]   三月七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空是半忆者,他一直都在辛辛苦苦维持着自己的身躯。”   “不仅如此,姬子。”瓦.尔.特继续说道:“因为空这个情况,我上网查了一下,空这个情况跟[风化诅咒]很相似。”   “瓦.尔.特,但是你查看了一下发现……这根本不是风化诅咒是吗?”   “从颜色上来看,似乎不太一样。但是,我在搜索的过程中,有一个人跑过来私信我——询问得了风化诅咒的人是谁,是不是拥有一头红色的长发,他听到是金色头发的人,得了风化诅咒,似乎很意外……当然,最重要的是——风化诅咒,是因为背叛了命途而受到的诅咒。”   姬子眸子轻轻地一颤。   背叛了命途……也就是说,在很久很久以前,她的祖先绘世背叛了某个命途吗?   那么绘世背叛的命途,究竟是哪个命途呢?毕竟……这是很久以前存在的祖宗,她们之间跨越的时间是千年。   “我知道了。”姬子继续说道:“不过我看空现如今的状况,似乎比我出去之前好了一些。那么,我也跟大家说一个好消息吧……我刚刚以星穹列车领航员的身份,去见了家族的人,最后,在知更鸟小姐的见证之下,匹诺康尼梦境之中的晖长石号已经归于星穹列车名下,同时,星穹列车还拥有了匹诺康尼的股份……虽然股份不多,但是我们也是匹诺康尼股东了,以后大家资金上的运用,会更加自由一些。”   三月七长舒一口气,“这可真是个好消息啊!”   “希望空醒来,也能听到这个好消息。”   ……   ……   空知道自己,这是步入buff了,但是在他沉睡的时候,他的意识也已经被封锁。   “公主殿下,等待的过程中好无聊啊……要不要再打个本?”   “好想早一点升级,什么时候才能升级为令使呢?”   [旅行者,不要心急,理论上的确是有一个“副本”在等待着你的发掘。只是在那颗星球上,内部的时间与外部的时间,实在是相差太多]   [而那个星球,几乎是……记忆的星球]   “记忆的星球?”空有些迟疑,“我还以为记忆的老巢只有善见天。”   [有许多忆者也在调查那颗尚未诞生的星球,那是一片浓厚的记忆,那是一位绝灭大君准备诞生的地方,而在那里,你会遇到一位天才]   [旅行者,你在那里极有可能踏上智识的命途,但……旅行者,智识命途与其他命途不同,祂不会凭空给你创造知识]   空:。   “公主殿下,我怎么感觉你在拐着弯说我是个笨蛋。”   [旅行者,绝无此事]   [我只是在担心你]   [………]   原本平静的机械音都有些波折,一看就是在笑。   “但是公主殿下,之后也会进这个副本吧?又或者——之后星穹列车也会前往这颗星球?不过只是尚未诞生的星球,列车要怎么过去呢?这肯定要有个熟人出现领路……”空说到这里顿了顿,“该不会是黑天鹅来提供位置吧?”   [旅行者,如果可以我不希望你靠近那个地方]   “……嗯?为什么?只是天才与绝灭大君的话,嗯……虽然我碰到的天才目前就黑塔那几位,而黑塔脾气更是古怪,但是身为天才嘛,脾气古怪也是很正常的。而绝灭大君,我打了不止一个,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旅行者,听我说——你应该知道,记忆的星神尚未诞生吧?]   [而宇宙之中迎来毁灭之时,无漏净子将会飞升为了记录所有的记忆,转而冰封所有的星球,进而达成……毁灭宇宙]   空:?   这听起来……记忆跟毁灭没什么区别啊!   [而在那颗星球里,记忆星神极有可能诞生]   [无漏净子都拥有成神的资格,而前往翁法洛斯之时……足以成神的无漏净子,不只一个]   [但别担心,旅行者]   [记忆冰封宇宙的这种事,不会让它再发生的]   “嘶……公主殿下你这句话说的,好像宇宙真的被冰封过一次。”   “但是!公主殿下……真的好无聊啊,真的不能进个本吗?”   [旅行者,会为你准备新副本的,但不是现在]   [好好休息吧,旅行者]   空莫名产生了一种困意,在记忆深处安然睡去。   在他睡过去以后,在这纯白、拥有其他颜色的空间里,突然流淌一些夜色。   一朵因提瓦特摇摇晃晃,在这个空间被打开门的瞬间——主动钻了进来   因提瓦特花蹦蹦跳跳,凑到了空那张安静的睡颜面前,端详许久,然后将花瓣贴近——轻轻地戳了戳少年的脸颊。   而在这外面,无边无际的因提瓦特花丛之中,荧穿着黑色的长裙,将无边的黑暗挡在身后。   “安心去睡吧,哥哥。”   “好好休息一下吧,哥哥。”   “这一次,会是我完成你所有的心愿。”   少女垂下眸子,用因提瓦特花看见了所有。   即便如今的他们没办法拥抱,没办法相见,但她依旧选择——守护对方。   【公主殿下,眼下的确是有一个副本的,您为什么不让他去呢?】   漆黑的汁液缓缓从地面上浮现,祂攀附一朵因提瓦特花,将之染黑。   “多嘴。”荧伸出手,冰色的力量自她指尖蔓延而去,瞬间将这朵花冰冻。   “我的计划还轮不到你多嘴。”   【是,公主殿下……】   荧收回手,依旧透过因提瓦特花看着空。   如果能一直这样看着哥哥就好了,可惜,哥哥迟早会醒过来。   ……   ……   不知不觉,就是几天过去了。   空只感觉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他梦到自己在睡觉的时候,荧妹坐在他的身边,穿着旅行者荧的服装,拿着一朵因提瓦特花时不时戳他的脸颊。   偏偏荧妹也不说话,就是一个劲地戳着他的脸。   空很茫然,心想荧妹如果真的出现在这个世界里,肯定要跟他说说话吧?   比如说——浑蛋,你才不是空!   又比如——你是假的,把我的哥哥还给我。   空仅仅是想了一下那些画面,就忍俊不禁。   他期待着那些画面可能会发生,但不知为何……却从来没有心虚的这种情绪。   空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望着熟悉的天花板,只感觉身体发酸,他默默从红色沙发上坐了起来,观景车厢内没有一个人。   “公主殿下,我这是睡了多久?”   [六天的时间]   “……六天?”空严肃脸,这时间不用来做副本实在是太可惜了。   “话说大家……这是去哪里了?”   [在旅行者你自行恢复的这段时间里,大家生怕吵醒你,并让你得到好的休息,干脆离开了观景车厢去其他的车厢了]   [在旅行者你进行睡觉的这段时间,匹诺康尼赠送给星穹列车一艘晖长石号的飞船,以及匹诺康尼的的股份]   [同时,由于黑天鹅的爆料,星穹列车的无名客,都已经知道你是半忆者的事情了]   [不过现在重要的事情,是外面势力已经知道——匹诺康尼来了一帮巡海游侠,更是一位存护令使打败了“罪不可赦的橡木家系家主星期日”]   [由于此前在罗浮仙舟,你并不想将自己的身份放出去,这也就导致……在官方的眼里,这个存护令使,就是星际和平公司来的石心十人]   “石心十人……也包括砂金吗?说起来砂金的基石都被修复了,他应该不用受到惩罚吧?”   [旅行者,我想这些话还是本人跟你说比较好]   空:……嗯嗯?   正想着,有“哒哒哒”的脚步声传来,空扭过头,就迎上列车长那惊喜的眼神。   “空乘客,你总算是醒过来了帕!!”   “帕姆这就用广播通知大家!”   帕姆扭过头就走,没过一会,车载广播传来帕姆的声音,“喂喂喂,乘客们,帕姆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空乘客就在刚刚苏醒了!”   而得知这个消息以后,在不同房间里呆着的大家,都迅速离开了房间。   诸如在智库里查询命途背叛的丹恒,诸如研究接下来去晖长石号要拍什么照片的三月七,而星也在提意见。   诸如在派对车厢里,正在研究酒与咖啡的加拉赫姬子二人组,而米哈伊尔则是跟瓦.尔.特一起探讨机甲的问题。   毕竟……机甲也带零件,星穹列车维修工表示,他们之间肯定有共同话题。   没过一会,一群人来到了观景车厢。   三月七:“太好了空,你能够恢复真的是太好了!”   “要不先吃个早饭?”姬子轻轻一笑,“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或许可以搭配一下新咖啡,这几天我跟加拉赫交流了一下彼此的经验,说不定可以调制出更好喝的咖啡?”   远处的腾骁将军疯狂摇头——不不不千万不要喝,这位领航员的咖啡啊!既不是酒,也不是咖啡,要不是忆者毒不死,他怕是可以直接等着空醒来,然后立马被送回善见天好好修补个几十年了。   而缓冲了十几秒听到这句话的空:………   不了吧姬子.jpg   上次在咖啡里放颜料,这一次在咖啡里……放了腾骁将军都害怕的东西,他,他也害怕啊!   “空,现在的状况感觉如何?要不要喝一点热水?”这是丹恒关怀的声音。   “空……”   大家左一声右一声的回复,是米哈伊尔始终站在一旁,烙印少年自打清醒过来,就有些沉默……唉,即便是拥有丰饶力量的修补,但疼痛如同焚烧神经一般,空变得比之前,更加沉默,更加麻木了一些。   而这,怕是背叛命途的下场。   而这几天经过大家的研究,觉得空之所以能够踏上这么多的命途,又在不同命途变得更加的强大,就是因为——他在认真践行每一条命途,却又为了很多人,去践行不同的道路。   这是一个愿意为他人牺牲自己的大笨蛋。   “我没事,大家不用担心。”在大家关怀的注视之下,空露出笑容,“况且,我已经恢复好了不是吗?”   “空,下次不要再勉强自己了。我知道你有能力让自己变得强大,但同伴之间要互相信赖,互相依靠……偶尔也要多依靠一下我们。”丹恒一口气说完这些,看着少年肌肤上早就已经消失的伤口,继续说道:“我们是同伴,大家都不希望你受更多的伤。”   “就是就是。”三月七双手抱臂,并试图指指点点,“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在大家看不到的视野里,更是不知道多少次了!”   空眸光微微地偏移,开始转移话题,“说起来,诸位有砂金的联系方式吗?”   “砂金?”星眨了眨眼睛,“你是说那个富哥啊!那个富哥在你昏过去的第二天,就上门来打听你的情况。不过你都沉睡了,所以也不可能把你强行拉起来……但是富哥就是富哥,送了我们一大堆礼物,多亏了富哥,我的手机还换了个新的!哦对了空,还有你的手机——”星立马从对面桌子上拿起一个包装盒,风风火火回到空的面前,“喏,手机!这也是谢礼之一。”   “当然了,他说你要是苏醒的话,一定要告诉他,毕竟你们之间……还有尚未完成的约定。”   空看着手机包装盒,还有些茫然。   啊……突然获得了通讯道具,还有一些恍惚。   毕竟他的确是好久没看到手机了。   而在思考的时间里,他也听清了星的话,空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与砂金有过约定——我希望他,能够捞星期日一把。”   ……   ……   与此同时,公司的舰队里,某个飞船上。   星期日以“此次谐乐大典里最可恶的罪犯”的身份,被家族扔出来,然后成为了公司的俘虏。   只给他一个小小的房间,吃饭也提供,就是不能离开这个房间,却是让星期日长时间紧绷的精神松懈了下来。   在此之前,他拥有成为新的星神的资格。   可是……被打败以后,他被强行树立起来的希望,如同云雾一般消散。   星期日垂下了眸子,望着自己依旧干净整洁的鞋子。   他本以为,只要牺牲自己,都可以掌控所有人的梦境,为大家带来幸福……可当空说出那些话,星穹列车的大家也一个个反驳的时候,他控制着的那些意识,突然苏醒了过来。   是的,苏醒。   就像是有些族人,并非是真心愿意沉睡在美梦之中的,还是有一些人希望生活在现实里。   而他的这种行为……是否可以称得上是傲慢呢?   一个傲慢到,想要掌控所有人的君王,即便是他想要为大家带来幸福。   星期日回想起无数族人苏醒过来抛开美梦,抛开他,奔向现实的一幕,他当然可以继续跟空战斗,但是……在那之后呢?   他失去了一些民心。   失去民心,如同一位暴君,还试图以“为了大家好”的想法,镇压其余民众。   在他思考之际,被封锁的大门被打开,星期日抬起眸子,就看到之前在他手里吃过亏的砂金,笑意盈盈地走了过来。   “恭喜你星期日先生,你被赎出去了。” [48]第四十八章(霸王票加更+捉):他可以成为繁育令使了!   星期日不禁愣住,被家族以“罪犯”、“影响公司与家族关系的始作俑者”交出去的时候,他从未想过,自己还有一天能够脱离“俘虏”这个身份。   是谁……?   几乎是下意识的,自己的妹妹知更鸟的影子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会是知更鸟把他救出来的吗?如果是知更鸟的话………那么,在重利益的公司眼里,自己的妹妹都付出了什么?   星期日呼吸不禁急促了起来,“砂金,你们对知更鸟做了什么?”   短短一句话,直接让砂金愣住了。   “那位闻名寰宇的知更鸟小姐……她当然安然无恙。不过星期日先生,我可从来都没有说过——将你救出去的是知更鸟小姐啊!”砂金说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一下。   谁能想象在此之前,给他动用同谐、高高在上的星期日先生,如同却只能乖乖巧巧听他诉说外面的信息,这种关系上的对换,给人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就像他一样,曾经被称之为出身于茨冈尼亚低贱的奴.隶,而在短短几年的时间里,他却已经身居高位。   命运这种东西,谁又能说得准呢?   “不过星期日先生,知更鸟的确是想要将你救出来,不过很可惜……即便是闻名寰宇的知更鸟小姐,对于救人也要先来后到不是吗?”   “……砂金先生,我想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不用遮遮掩掩你觉得呢?”   砂金仰起头轻笑了两声,“好吧,看起来星期日先生已经开始急不可耐了……”他从怀里掏出自己的基石,“你瞧这个,有没有很眼熟。”   “你的基石,但是我记得……这个已经碎了。”   “没错朋友!你的记忆真不错,它此前的的确确是碎了——但是,在一位存护令使出手的情况下,我的基石也已经修复好了。而那位令使只有一个要求——让我想办法救出你。”   存护令使,又刚好在匹诺康尼,这一次……处于高天之上身披白袍,眼睁睁看着对方耳畔的耳羽褪去,逐渐变成龙角的身影,一下子出现在脑海之中。   “……是空?”   “没错,就是他。”砂金轻笑一声,“那位在打败你以后,可谓是修养了好一段时间。而苏醒的第一时间,就是让我将你救出来……说真的星期日先生,要不是我已经知道对方并没有天环族人的基因,说不定真就以为他是你的族人了。”   “总而言之星期日先生,出来梳洗一下吧?我帮你准备了一套新衣服,毕竟这段时间……恐怕家族早就将你的一切东西处理掉了。唉……家族还真是狠心啊,比公司狠心多了。”   “………”   星期日垂下眸子,默默离开这个关押他好几天的房间,他没有拒绝砂金的邀请,去洗澡,去换了一套新的衣服,将他站在全身镜面前的时候,还有些认不出眼前的自己。   镜子里的自己,眉头微微紧锁着,向来锐利、精明的眸子,也变得平静了许多,就像是内敛了一样。   星期日伸出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张开唇瓣,“为什么……”   镜子里的他也在同步开口。   “为什么……偏偏帮助我的人是你呢?”   一开始,他以为空是受到了太多伤害的同胞族人,后来,他在梦境里期盼着对方的到来,他希望帮助对方,了解对方的过去,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这受了不少苦的同胞,可以拥有新生。   直至,对方以存护令使的身份,像是在为公司战队一样,与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一起打败了他。   他们之间就是这样复杂的关系,可对方却是修复了砂金的基石出手将他捞了出来……而且,还是苏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让砂金出现在他的面前。   “我们不是族人。”   “我们不是朋友。”   “我们不是亲人。”   “那么……在你眼里,究竟是以什么立场,来帮助我的呢?”   ……   ……   同样的,这个迷惑也发生在大家的眼里。   当空说出——准备救出星期日的时候,大家面面相觑,纷纷露出一副:我靠我的小伙伴,你这是怎么了.jpg。   “虽然星期日是知更鸟小姐的哥哥,理论上咱应该为了偶像,对他的敌意少一些。但他都差点囚禁我们了,嗯………虽然最后没有成功,但是那家伙差点成了新的星神,更甚至是闯出一条新的路,就这样被你打断了,你确定他会领你的好意吗?”   三月七忍不住出声,毕竟这个行为简直就是——帮助敌人?   在她说完以后,刚恢复好的少年,却只是迎上她的眸子,轻声说着,“我从未想过,去做一件事要让对方领下好意。不如说……在知道他的部分过去以后,反而希望他能拥有新生。”   “大家应该知道我是忆者,所以我稍微感受了一下对方的记忆……从而得知,对方始终保持着24小时上班。现实累了,那么就在梦境里上班,身体休息好了,继续在现实里上班……而这种情况,至少维持了十几年。”   空说完这句话,星当即出声,“星期日这家伙身体这么能抗,莫非他身体里也有星核?”   姬子沉吟片刻,“匹诺康尼的星核不在他身上。如此看来,星期日的理想……极有可能是因为自己长时间被梦主压榨,将自己所有的一切,想要奉献给大家……只是这种行为实在是太过于极端了。”   瓦.尔.特也陷入了沉思,“他是个理想主义者,甚至是为之付出了行动。只是可惜,在他做出这些行动的时候,他理所当然的觉得——现实并不美好,所以将所有的人都拉入美梦之中,这本身就是一场错误。”   丹恒沉默片刻,“我与这位星期日先生并不熟悉,但此前有说过——空似乎变出了耳羽,让他以为是你的族人。能让空都为此伪装,他是否是一个强大且需要注意到敌人呢?”   星眨了眨眼睛,“丹恒,你竟然还在记着耳羽的这件事。”   “嗯,这些天一直在查资料,发现天环族人拥有耳羽与天环……但我们都知道,空并没有天环。变幻出耳羽的话……会不会对你的身体有所负担?”   被包围在中心听着一大堆延迟并等待接通的话语:………   你们一个个来。   听完你的听他的.jpg。   在漫长的延迟之中,空轻轻地一笑,随即……他头顶上的龙角几经变幻,随之变幻成天环族人的耳羽。   “不会有麻烦,只是一种欺骗性的变化手段。”   耳羽再次冒出来,三月七跟星当即凑了过去。   “空,这耳羽看起来好真啊能不能摸一下啊!”   “空啊,能不能也给我来一个啊!”   空感受着两个人说来说去,空气都喷附在耳羽上,只感觉痒痒的。   他默默收起了耳羽,同时也把龙角给遮掩了起来。   好消息是,之前踏上不朽命途以后,自打离开罗浮仙舟到现在,一直没办法将龙角收起来,而现在……公主殿下告诉他,龙角可以收起来了。   那么问题来了,在匹诺康尼的时候为什么没办法收起来,难道是因为……那个时候他还不够强大?   空一边想着,一边伸出手——在星与三月七的耳边点缀了一下。   瞬间,神秘构造了两个人的耳羽。   星跟三月七对视,然后纷纷去摸对方的耳羽——好真的触感!!   “……神秘的力量。”加拉赫忍俊不禁,“竟然把这种力量,用来让朋友开心的事情上吗?”   加拉赫非常的清楚,空在神秘命途的践行路上,并没有存护、巡猎命途差劲,毕竟践行神秘命途的时候,当强大的时候,甚至是可以欺骗所有人而不被戳穿。   就像是如今的他一样——满身破绽,但不会死去。   “毕竟所谓力量,就是用来帮助大家的。”说到这里,他看向不远处的腾骁将军跟白珩。   “腾骁将军,白珩,理论上……化龙妙法还没有成功,二位突然以忆者的身份冒出来纯属是一个意外。我不知道等化龙妙法成功的时候,会是多久……所以,现在要不要以忆者的状态,跟熟人打个招呼?”   这句话可以说是挠到了让人心痒痒的地方。   说实话,腾骁将军跟白珩,早就想过……去联系一下罗浮仙舟了。   但思来想去,如今还没有化龙妙法成功,如今又只是个忆者,虽然某种程度来说,他们已经复活了……但问题是,是空付出了漫长的时间,才能将他们从死亡的边缘拉扯回来。   所以,虽然很怀念罗浮仙舟,但一直犹犹豫豫,未曾向大家说明情况。   倒是在这期间,丹恒能够感觉到他们情绪的变化,询问了一句——要不要联系景元?   还是腾骁将军说——不用不用,还是等空醒来问问空比较好。   不知不觉时间过去,空苏醒了,也问了他们这句话。   腾骁将军只感觉自己的嗓子莫名堵得慌,真是奇怪啊……现在的他不是忆者吗?为什么会有生理性的情绪呢……这不太对劲。   “我想!我想要联系罗浮仙舟!我想要看看如今的景元,就是不知道时间过去了这么久,景元都成了老古董……罗浮仙舟之上,还有没有我认识的熟人了。”白珩大胆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唯一的想法就是……我们狐人的寿命,对于正常的仙舟人而言还是太短暂了。估计我父母早就死去了,兄弟姐妹估计一个都不留,至于他们的后代……我更是无从知晓。”   白珩说到这里,呼出一口气,“但是,我还是想要看看如今的罗浮仙舟。”   腾骁将军也缓过神来,“我也想。虽说如今的我也是退休状态,但某种程度来说,我还年轻……应该还可以为仙舟效力。”   丹恒有景元的联系方式,但是他没有出声,而是看向了一旁的空。   毕竟空很清楚——所谓的化龙妙法究竟到了哪一步。   “可以啊,毕竟等化龙妙法结束还要等一段时间。如果景元知道的话,一定很开心吧?”   白珩听到这句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丹恒丹恒丹恒——快来!!”   “来了,我这就联系景元。”   ……   ……   与此同时,罗浮仙舟。   今天不是个上班的好时间,所以景元决定晒晒太阳,并戴个斗笠在鱼池里钓鱼。   尽管这太阳比较假,但是架不住他心情悠闲。   一旁的彦卿拿出鱼食,一边投喂,一边说道:“将军,咱们不去神策府真的好吗?尤其是一会就到跟师祖约定好的锻炼时间……”彦卿说到这里,朝着鱼池里投喂的速度都变快了很多。   “彦卿……人啊要学会劳逸结合。毕竟将军我啊年纪大,你让让我。”   “……将军!”彦卿无奈,投喂鱼食的速度却是变慢了一些,“将军,这两天你应该听到匹诺康尼的那边消息了吧?”   “当然听到了,青镞之前也在我面前提起了。不仅如此,星此前还联系我,说在匹诺康尼梦到我了,还梦到了使用了结盟玉兆……”景元看着面前的鱼钩,继续说道:“这话可真是让人胆战心惊。若是用了,他们必然出现了自己都对抗不来的麻烦,尤其是在一位巡猎令使在的情况下。”   彦卿眨了眨眼睛,“但是,咱们这边的结盟玉兆没有反应。”   “对喽,所以才说是做梦嘛。但是,匹诺康尼那边传来的消息也很有趣——谐乐大典终止,橡木家系家主星期日成为破坏谐乐大典的罪人,公司与家族还有星穹列车达成合作,星穹列车成为匹诺康尼的大股东……”看着鱼儿上钩,景元往上一钓,一条大鱼突然蹦了出来。   “众多巡海游侠出现在匹诺康尼,虚无与存护的令使,也出现在了匹诺康尼。”   “瞧瞧!彦卿,好大的鱼啊!”   彦卿一脸无奈,“将军,这鱼池里的鱼,天天吃的好东西,当然大了。”   “彦卿啊彦卿,这鱼啊,好东西吃多了有些时候却不愿意上钩,但有些时候他自己蹦上来却是……愿者上钩。”正说着,他的玉兆有所反应,景元打开一看,发现是丹恒的消息。   “瞧瞧,大鱼这不就来了。”   彦卿迟疑地看了看面前的大鱼,秉着他跟将军都不吃,他默默打开玉兆,询问:师祖,吃鱼吗?   景元没有注意到彦卿的动作,金色的眸光注视着丹恒发来的消息——景元,有两个熟人想要见见你。   熟人……是谁呢?当真是好难猜测啊。   他直接选择远距离视频,当画面接通的那一刻,丹恒的脸率先出现在视野之中。   “丹恒,许久不见了。”   “景元,的确是许久不见了……这一次,打算让你见见熟人?嗯,是你认识的。”   “这话说的……”景元挑了挑眉头,眼里却是带着笑意,“难道就不是你认识的吗?”   丹恒轻咳一声,“我的确是认识。不过看你如今这副样子,我倒是觉得你肯定已经认出来了。那么……”他让出身位,“腾骁将军,白珩,走上前吧。”   当几百年前死去的身影,却出现在视野之中的时候,即便是景元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也狠狠地震惊了一把。   “腾骁将军,白珩……”   “二位,当真是许久不见了。”   “许久不见了,景元!”白珩看着他眼里带着感慨,“真没有想到,咱们还有见面的一天!而且你已经是将军了……咦,等等你这是在钓鱼吗?旁边的那个小年轻人是……”   “你是指彦卿啊?这是我的徒弟。”   刚跟师祖发完消息的彦卿莫名有一些做贼心虚,他当即收起玉兆走了过去。   “这副模样……竟然是景元你的徒弟啊!我怎么感觉,他好像有点像是镜流……不对不对,镜流照顾你好像没有那么细心。”白珩透过视频电话,看着彦卿全身上下的挂件,左一个保护平安的,右一个希望对方平安,不同的挂件,却都带着——景元这个做师父的期许。   “景元,你是个好师父啊!”   景元轻轻一笑,“不同的人,自然也有不同的教法嘛。怎么说,腾骁将军?从刚刚开始,你就一声未吭……”   “景元啊,虽然我能看得出来,你现在是在休息,但是……自打我们死去以后,你接任罗浮将军,应该是吃了不少的苦头吧?我曾经也是罗浮的将军,我深知将军这两个字,代表了什么……是需要保护罗浮仙舟,是处理不完的文件,是各种大大小小的事情。我当年忙都忙不过来,可你却已经有闲暇时间钓鱼……这足以证明,你花了漫长的时间,才适应了将军的苦。”   腾骁将军长叹一声,“景元,你受苦了。”   那夹带着心疼的一句话,却是让景元立马站直了身体。   “腾骁将军,说起来你死去的时候,也就几百岁……我看你如今年轻气盛,不如回到罗浮仙舟,重新接任罗浮将军的位置?”景元越说越觉得这个提议不错,“毕竟你有当将军的经验嘛,我相信你。”   腾骁将军怔了怔,随即连忙摆手,“算了算了,我这都死去几百年了,估计跟不上罗浮的时代了,你要我回去帮帮你还行,真让我再次成为罗浮将军,我怕是有的头疼。”   “哦?此话当真?”景元眼里满是对腾骁将军战斗力的认可,“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啊?”   腾骁将军:?   嘿这小子,怎么一副“你快回来,陪我上班”的感觉……不不不不能这么想,景元这小子怎么会是腹黑呢?   “景元,我们……也可以回去,但是你知道的,我们现如今只是忆者,还没有彻底复活……所以我们想着,先跟你说说话,毕竟真等[彻底的复活],还不知道要多久时间呢。”   “嗯?两位竟然是忆者的状态吗?”景元有些惊讶,“我还以为二位……已经是活着,随时回到罗浮看看家乡的心态了呢,当然啊,回家看看,顺便看看我是最好的了。”   腾骁将军欲言又止,“顺便帮帮你是吧?”   “知我者,腾骁将军也。”   “看得出来景元你很累了……我跟腾骁将军现如今是忆者,不确定能离开多久,要不我先问问空?”   白珩正说着,就听到景元“哎”了一声。   “不用纠结——眼下正有个大好的机会。”   “绝灭大君幻胧已经死去,整个罗浮仙舟急需新的面目,然后告知各大势力——即便是在绝灭大君的影响之下,罗浮仙舟也安然无恙。”   “所以我打算举报一个星天演武仪典,二位可以一同跟着星穹列车回来,这不是正好?”   “演武仪典?”白珩眼里带着怀念,“不知不觉,又是这个时间了啊!”她火速扭过头,看向姬子他们。   “开拓的燃料很充足,我们也有去罗浮仙舟的打算帕!”   听到列车长的话,白珩一脸开心,“景元景元!我们好像真的可以……过段时间就见面啦!!”   她开心到脑袋上的狐耳都跟着晃动着,而就在这时,一道清冷而熟悉的声音,一下子从景元那边的视频传来。   “这个声音是……白珩?”   白珩眨了眨眼睛,就看到视频之中,镜流一下子冲到了景元的旁边。   “白珩,果真是你。”   “好久不见啊,镜流。你的眼睛……”   “我没事,倒是你如今怎么样?是了,空的确是完成了我们之间的约定。”镜流松了一口气,“如此看来,按照约定——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的遗骸,的确是要交给他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是让星穹列车的大家瞬间懵住。   哎……等等?   空要塔伊兹育罗斯的遗骸做什么?   难道是打算做研究?就像是黑塔这个天才一样,上一次还委托他们找到古兽研究一下,可是……空也不是智识命途的学者,要塔伊兹育罗斯的遗骸做什么呢?   也不对。   众人后知后觉地想到了一件事——空很讨厌真蛰虫啊!见到一个杀死一个。   那么问题来了……   空想要塔伊兹育罗斯的遗骸,莫非是想要得到遗骸的瞬间,进而去挫骨扬灰好报仇吗?   总不可能这东西,还有其他的大用吧?   大家脑海里疯狂地头脑风暴,却怎么都想不出来繁育遗骸这东西,到底对空而言有什么用处。   唯有缓冲话语结束的空:!!!   任务奖励即将到手,他可以准备冲刺,成为繁育令使了,但是前提是——他要在意识空间里,打败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 [49]第四十九章(含6000营养液加更+捉):他随时可以成为公司p40的领导   当然,空很清楚的知道——与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对抗,即便对方只是一段残响,但那也是一位星神。   而直面星神,极有可能会被星神给影响到,所以……得弄一些准备手段才行,以防自己翻车。   “当然,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的遗骸,并不在我手上,准确来说……我负责收集,而罗刹则负责保管。”镜流透过视频看向被众人簇拥的少年,冷淡的表情也因为见到好友,露出淡淡笑意,“空,来罗浮仙舟吧,来罗浮仙舟亲自领走祂的遗骸吧。”   透过视频,镜流就看着少年如同几个琥珀纪以前一般,一如既往很沉默,就像是权衡利弊一般。   就这样,等待了十几秒以后,她等来了少年无比认真地回复,“好,我会过去的。”   镜流得到这个回答,只觉得无比安心。紧接着,她转而看向对面的白珩与腾骁将军,“白珩,我等你回来。”   “放心,肯定会回去的!”   腾骁将军指指点点,“怎么,就不欢迎我回去吗?”   “说笑了,腾骁将军……你能够回来当然是最好的。”镜流说到这里顿了顿,“相信华元帅,还有炎老得知你回来,会更加的开心。”   腾骁将军忍不住一笑。   过去了这么久,华元帅与炎老这两位还在这世上,竟然让他有一种——还有熟人的感觉。   死了这么久,最怕的事情就是突然复活没有熟人了,而现在来看……还是有不少熟人的。   “那么,此次通话便结束吧。”   就这样,视频通话结束了。景元也关闭了玉兆,转而看向了一旁的彦卿。   镜流察觉到他的眼神,立马说道:“景元,你莫要怪罪彦卿。他心思极好,只是钓到了鱼,想要问问我这个师祖吃不吃而已……只是未曾想到,我来找你们,却听到如此重要的消息。”   “我怎会怪彦卿?只是我记得,你与他之间……似乎一直因为繁育星神遗骸的归属,吵过几次架。”   镜流沉默了许久,她当然知道景元是在说罗刹。   “景元,他的故乡曾被丰饶毁灭过,他与仙舟的想法一致,都想杀死寿瘟祸祖。只是……想要杀死寿瘟祸祖前提之前,我已经与空约定好了,离开罗浮仙舟之后,也是带着答案去找东西。”   镜流说到这里双手抱臂,“他的确是不太满意,这辛辛苦苦找到的东西,因为一个飘渺不定的约定而交给对方。可如今我已经看到白珩、腾骁将军存活于人世间,那么,我就要按照约定——将这东西交给他才行。”   景元轻轻一笑,“但罗刹最开始属意的计划人员,是你。”   “是我没错。他希望我融合塔伊兹育罗斯的遗骸,但也许,就像是其他几位将军说的一样——即便是我融合塔伊兹育罗斯的遗骸,也不一定能够打败寿瘟祸祖。也许,会因为这件事,我与罗刹之间将会一拍两散。”   “哎,不急,我倒是觉得……你们两个人的关系也不至于走到那种地步。”景元手握手中的鱼竿,轻声说道:“我想你应该知道,空……此前在罗浮仙舟,是以巡猎令使的身份杀死了绝灭大君幻胧吧?”   “此事我已知晓。”   “那你应当还不知道匹诺康尼发生的事情吧?匹诺康尼出现了两位令使,虚无的令使,还有一位存护的令使……石心十人出现在匹诺康尼,他们想要收回匹诺康尼这等优质的资产本就不奇怪,而石心十人……称之为十分之一的令使,如果想要称呼对方就是存护令使,那也不错。”景元看到鱼线晃了两下,猛地提了一下鱼竿,一条大鱼立马扬起,他当即起身抄网,看着肥美的鱼儿在网上活蹦乱跳,景元将手中的鱼递了过去。   “可若是,宣传之中的[存护令使],指的不是石心十人,而是另有其人呢?”   镜流将他手中的捞网接过,继续说道:“景元,你该不会是想说——匹诺康尼宣传中的存护令使,极有可能是我们认识的人吧?”   景元并未正面回答,“想想看,那人是不朽龙裔,却又是一位忆者,践行着巡猎命途,偏偏身躯之中还有毁灭与丰饶的力量,这么多的命途齐聚在一个人的身体之中,本身就是一场惊世骇俗。”   “在践行这么多命途的情况下,拥有存护命途,似乎也很容易接受。”   镜流将手中的捞网一翻,将大鱼放进彦卿早就准备好的水桶里,继续说道:“你说的有道理,这个可能很大。”   “虽然我们都认识空,但认识的时间还是太短暂了,他身上拥有太多的秘密无从探查……”   “但是,我会努力劝说罗刹,我会让他知道——将塔伊兹育罗斯的遗骸交给空,远比给我,给仙舟联盟更有价值。”镜流说完,将捞网放在一旁。   “彦卿。”   “是!师祖!”   “今天中午就吃这两条鱼可,你且随你师父在这锻炼,我去找找罗刹商量一些事情。”   “明白了师祖!我等下就去练习今天的剑术。”   镜流露出笑容,“你悟性极好,说不定过几天就可以学会我的剑。”说完这句话,她知道不再耽误,转而就如同寻找罗刹,商量关于塔伊兹育罗斯遗骸的事情。   镜流离开以后,彦卿嘿嘿一笑,“将军,师祖她老人家夸我了。”   “是喽,夸你有悟性,这不是好事吗?我当年啊……可是被好多人说过不适合练她的剑术的。可那时,她说——我的剑,你要学我就教。”景元眸光里透露出许些回忆,随即转过身,抬起手轻轻地落在彦卿的肩膀上。   “彦卿,捞空你师祖老本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是,将军!”   “还有,训练完以后记得把鱼带走,就像你师祖说的那样,中午就吃鱼……毕竟这钓上来的大鱼,总是更加美味一些的。”   ……   ……   罗刹如今是罗浮仙舟的客人,虽然没办法前往诸如鳞渊境这种重要之地,但待长乐天呆上一段时间还是无妨的。   住在长乐天以后,他看到了罗浮仙舟在这位景元将军的治理之下,快速的从星核之灾的时间里,快速复苏过来。   又看着这位景元将军,又为了宣传罗浮仙舟,已经准备启动星天演武仪典。   但总是呆在长乐天,了解外面的消息总是慢人一步。   罗刹放下手中的书,轻叹一声,刚刚走进房间的镜流,顿了顿。   “早不叹气,晚不叹气,偏偏我来了你就叹气。”   罗刹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好友无可奈何,“镜流,我知你要来这里想要说什么。但我想说……一味的依靠别人,这绝对不符合我一开始的期许。”   镜流干脆利索的坐在了他的对面。   “罗刹,这段时间你应该没有听到外面的消息吧?”   “我本可以去了解,但有的消息……分早到还是晚到,但我眼下无法离开罗浮仙舟。所以,这消息就算是知道了,又能如何呢?”   “去听听今天的星际和平播报吧。”   镜流声音平静,但与之认识许久的罗刹,竟然生出一种——对方很笃定的感觉。   他打开玉兆,开始寻找着星际和平播报的公众号,开始收听他此前错过的星际和平播放。   [观众朋友们晚上好]   [晚上好]   [匹诺康尼谐乐大典突然停止;公司与星穹列车与家族达成合作,宣称要给匹诺康尼带来更好的未来;巡海游侠现身于匹诺康尼;一位存护令使出现在匹诺康尼……以下为你展开详细报道]   罗刹听着这些话,眸子看向镜流。   “星际和平播放的确是放出了不少有意思的信息,但是镜流,你想让我听的消息是什么呢?”   “罗刹,你知道我性格,我从不说假话。”   罗刹轻轻的一笑,“我知道你的性子,你不会说假话,也不愿意编造一些东西欺骗我,但是你又很重视我这个朋友,所以也想听听我的意见与想法……直接开口吧镜流,无论你说什么,我都能撑得住。”   “星际和平播报中的存护令使,是空。”   镜流平静地说完这句话,却是让罗刹当场怔住。   “……那位巡海游侠出身的巡猎令使?”   “是。”   “践行记忆命途的不朽龙裔?”   “是。”   罗刹听着这一遍遍的承认,眸子变得认真了许多。   “镜流,我信你不会骗我。”   他缓缓地站直身体,“或许你是对的。能够践行这么多的命途未曾迷失自己,他或许……远比你更加适合融合塔伊兹育罗斯的遗骸。”   “将塔伊兹育罗斯遗骸交给他的这件事,我答应了。”   ……   ……   星核猎手所在的飞船之上,原本趴在沙发上的艾利欧突然睁开了双眼。   坐在他旁边的卡芙卡轻笑着扭过头,“你醒了艾利欧?那么,你又看到了什么呢?”   艾利欧表情严肃,“卡芙卡,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剧本]吗?”   卡芙卡:“……你最近说过的剧本实在是太多了,要不,你直接挑明说出来?”   艾利欧扭过头,“是关于他的事情。”   “他……哦,我明白了,是那位无名客是吧。”卡芙卡声音里带着感慨,“银狼已经跟我说过了,这一次剧本之中,似乎增加了很多变化。而这些变化,或多或少都有他的引起。”   “比如说——对方是不朽龙裔,是忆者,是神秘的虚构史学家,是巡海游侠,还是一位存护令使。”卡芙卡再次对上艾利欧的眸子,“当然,在我们的猜测之中……他极有可能与你一样,同是践行终末的命途行者。”   “卡芙卡,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空,在未来的某一个可能下,他会成为繁育新生的王吗?”   卡芙卡回忆了一下,“嗯,你之前说过。不过我记得更准确的说法是……是力量在令使之上。怎么说,未来的一种可能里,他会代替已经陨落的塔伊兹育罗斯,成为新任繁育星神吗?”   艾利欧眨了眨眼睛,轻声说道:“在我看到的未来里——在两种不同的分支之下,他走上了不同的结局。”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吗?”   卡芙卡有些无奈,“艾利欧,我想……你可以直接就行。”   “原本,星穹列车不会前往罗浮仙舟,但原本的情况下……他们将会前往玛瑙世界,在繁育遗骸以及绝灭大君幻胧的诱惑之下,仙舟将会迎来第八位大君的升格。”艾利欧伸出了爪爪,“而如果踏上琉璃光带,星穹列车将会直面两位绝灭大君——一位是焚风,一位是归寂。”   “星穹列车将会在白洞与黑洞之中,见证记忆星神的诞生,从而冰封整片宇宙。”   卡芙卡轻轻地点点头,“所以按照正常的计划,接下来……将会引导星穹列车前往翁法洛斯吧?那片记忆中的世界,唯有踏上翁法洛斯,新的绝灭大君才不会诞生,而在附近的天才黑塔,也不会成为帝皇三世。”   艾利欧小幅度地点点头,“如果是前往翁法洛斯的话——在那记忆的光晕之中,我将会看到一个本不应该踏上毁灭的令使,与另一位注定踏上毁灭,将会被毁灭星神投来眸光的毁灭令使,与之一同杀死了铁墓。”   “而如果直接去二相乐园……那么,在罪恶古兽的呼唤之下,迷失在繁育的少年将会在前任女王的低语之下,如同踩上楼梯一般成为繁育新任的王,但好处是——流萤的[孤独]将会彻底解决。”   卡芙卡听到这话,忍俊不禁,“这样看来,这会是一个好的结局。那么问题来了,星穹列车将会在多久以后,启程前往翁法洛斯呢?”   “快了,就在不久的以后。最好是能够将这个消息,告诉一直在追逐着珍贵记忆的忆者吧……”   卡芙卡起身,“我明白了。那么就让我挑选一下吧,哪一个才是贪心的小猫呢?”   艾利欧:………   ……   ……   空完全不知道,仅仅是因为一通电话,让很多人的想法进行了改变,也不知道自己……不经意地又被艾利欧预言过了一次。   毕竟眼下,在投影关闭以后,大家都看着他……张了张口,却都不知道如何提起。   后来的米哈伊尔跟加拉赫,尚且不知道一开始空登上星穹列车的场景,但星穹列车此前的大家还是很清楚的——空这个人啊,看到真蛰虫就如同看到毕生之敌一般,杀虫不见血!   那么现在,留守在罗浮仙舟的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的遗骸,就等待着空去拿,而拿到的一瞬间,空会做什么呢?   挫骨扬灰?   极有可能啊!!   空能够感受到大家都注视,但是他并不在意,毕竟他这才恢复好才苏醒过来嘛……虽然他实际上,无论是在梦境里还是现实里,人都狠狠地补了一觉。   就在这时,站在旁边的星突然哎呦一声。   “富哥发消息了!”星看着一段时间之前发过去的消息,又看了看面前的消息,她说道:“富哥说,公司已经同意释放星期日了,但是匹诺康尼给星期日的通缉令还是不会撤下去的……总而言之,现在来看,知更鸟应该会很开心?”   “对了空,富哥好像有几段话想要跟你说。”   紧接着,在她的同意之下,新的视频出现了。   “朋友,看你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砂金透过视频,看到观景车厢里竟然站了这么多人,不禁有些惊讶。   喂喂喂他们石心十人也就是十人,大多数开会的时候都是九个人聚在一起……你们星穹列车站那么多的人,真的不会站不下吗?   “嗯,我已经没事了。”   “新的手机应该已经收到了吧?如果你进行注册的话,后台会立马识别你的身份,不用担心其他问题。当然……介于你的身份。”视频那边的砂金放大嘴角的笑容,“朋友,你之前也与公司之前进行过合作,在我们共同都信仰琥珀王的情况下……朋友,你有没有想来公司担任一份工作的想法呢?”   几乎是这句话一出来,星就忍不住了。   “好啊富哥你!你这打电话是假的,想要挖人才是真的吧!”   三月七也指指点点,“就是就是,欺负空刚刚迎来脑袋还有点不清醒吧!”她立马走到空的身边,伸手抓住对方的袖子,“想要拐走空?你想都别想!”   丹恒也如同保镖一般站在空的另一边,声音很是平静,只是却在出声的时候,跟三月七一同拽住了空的袖子。   “砂金先生,空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他很喜欢星穹列车……我想,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离开星穹列车的。自然,身为朋友,我很尊重他的想法。”   仅仅是说出了一段话,迎来的就是噼里啪啦的好几段拒绝。   砂金忍不住笑出声,“朋友……别着急为空拒绝。相信我的朋友,我说出这些话并非是想要将空诱.拐,进而强制性的带到公司。毕竟……我可没有强大到,强制性的带一位存护令使前往庇尔波因特。”   “只是介于空是存护令使,而在我们都信仰琥珀王的情况下,才出身询问——要不要去公司领一份工资。”砂金的眸光轻轻地眨动,“此前,托帕应该也邀请过星小姐的,是吧?”   星双手抱臂,轻哼一声,“是邀请过,但是我拒绝了。”   “虽然没有成功邀请星加入信仰琥珀王的大队,我为此表达遗憾。但朋友——仔细听一听这一次,董事会的诸位董事,已经听说了匹诺康尼的事情。如果空成为公司的一员,将会直接从p40直接做起!”   “要知道,这可是p40啊!”   星表示震撼,“真的假的这可是p40啊,我当年的等级可没有这么高啊……”   “p40……”丹恒曾经在公司里工作过,自然明白p40代表着什么,毕竟存护星神克里珀是公司宣称的p50,而空如果打算去公司的话,开局就是p40,足以证明……董事会是如何想要拉拢空这位实力强大的存护令使了。   开局成为p40,就是一个大型的诱惑,只要知道星际和平公司在寰宇之中的地位,一般情况下……大家都不会拒绝。   那么,空的答案是什么呢?   在大家的注视之下,空缓缓开口,“p40?我不感兴趣。”   平平静静一句话,却如同海浪掀起一般,即便是胜券在握的砂金也随之愣住,完全无法想象……竟然有人会拒绝公司的p40。   要知道,他的上司,石心十人里面的钻石,即便是身为存护令使,在公司里一路升职也花了一段时间才成为如今的这个位置。   可空这种态度就像是……区区p40?他一点也不稀罕!   怪不得一开始来到匹诺康尼的时候,他想要发放信用点红包,空并没有拿出手机,他以为是对方没有手机……如今看来,这人分明不在意身外之物,也不在意所谓的名声。   是个出乎意料的好心人,且实力强大……   “我明白了,空。我知道我突然提出这句话对你而言,可能会有一些唐突。不过……公司在此保证,只要你想要踏足公司,p40的地位将会永远为你保留。”视频里的砂金将手轻轻地扣在心间,“一切都按照你的想法。”   “既然如此,我也不再打扰各位了。”   就这样,来自砂金的通话结束了。   可对于大家而言,无论是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的遗骸,还是空直接当着砂金的面拒绝了p40的邀请,无论是哪一件事情拿出来,都是十足十的震撼。   三月七更是哇地一声叫出来,“空……咱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热爱星穹列车!要是本姑娘的话……咳咳咳,咱可能心一软,一点头就答应了……况且,也没有人说过,身为p40就一定待在公司里吧!大可以一边领着公司,一边光明正大的继续跟着星穹列车!”   帕姆也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空乘客!帕姆很佩服你!你竟然勇敢的选择了星穹列车,呜呜呜呜呜帕!帕姆好开心……”   而看着大家都或多或少震惊,或是感叹他拒绝了什么不得了东西的空,则是升起了一种茫然。   p40怎么了吗?这东西难道很高级吗……毕竟带数字的一看就是满级100级,他可不想一过去,就遭受欺负。   所以区区p40——哒咩! [50]第五十章(收藏庆祝加更):空:我想宰了绝灭大君   [旅行者,星际和平公司的构成比较复杂,p40已经是个大佬的存在了]   [不过没关系,不了解也很好,公司常年996,要工作很久才可以获得年假,你拒绝的方式不错]   [毕竟旅行者,一旦被某些不自由的东西给限制住,就无法与重要之人见面了]   “幸好我拒绝了!”空心里头忍不住感慨,毕竟无论是巡海游侠还是无名客,都是向往自由而不被束缚……而公司,听起来就像是社畜,实在是太可怕了。   “说起来我刚刚前往梦中与家族商量……虽然晖长石号已经成为了星穹列车的所有物,但家族那边还是建议办一场宴会这样。此前……也的确是有计划。”姬子说到这里,眸子很是关怀地看了一眼空,“不过你还没有醒来,我就先把这件事给压了下去。”   “怎么样,要不要把这场宴会当成你久病初愈后醒来的第一场宴会呢?”   缓冲十几秒的空点点头,“没问题。”   “既然如此,我先打个电话跟家族那边联系一下。”说着,姬子就转身离开。   而缓冲听到“电话”的空,默默看着砂金给自己的手机:………哎!说起来他也有手机了!   他回到沙发上,默默拆开了外包装。   星刚好也用这个手机,嘿嘿一笑,“空,要一起打游戏吗?”   空专心致志打开手机,心想自己打开手机能不能看懂上面不同星球的话语,听到星这么说以后,他小幅度摇头,“我暂时不打算接触游戏。”   “好吧——你说的有道理。就像是最近我玩的一个游戏,出了新的摸金模式。在你昏睡自我治疗的时间里,我可是狠狠地玩了好久……只能说幸好星核在我的身体里,不至于让我那么需要睡觉。否则,我将24小时在线……懂不懂开宝箱开出蓝项链的快乐啊!”   缓冲十几秒才听懂这句话的空:?   星在说什么.jpg,他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没关系的旅行者,只是游戏而已,来继续关注手中的手机吧!]   空专心致志开启了手机,一旁的星察觉少年一直在低头,忍不住感慨,“好吧好吧,看的出来了……你是一点没有娱乐精神啊!既然如此,在宴会开始之前,我再玩一会!”   接下来大家都各有各的事情,便去做其他的事情了。   而空已经开启了手机,手机的前摄像头识别出他的脸,屏幕一下子亮了起来。   ——察觉到使用者是星穹列车无名客,空。   ——欢迎您使用星际和平公司手下研发手机,使用该手机寰宇网络畅通。电话信号遍布多个星球,保证您可以进行远距离通话。   ——自动识别您为星际和平公司的vip,将永久畅享本手机,并免费使用星际和平公司架起来的网点。   空望着手机屏幕上的一行乱码,陷入了沉思。   坏了,这东西完全看不懂怎么办啊……   [别担心旅行者,您可以长摁屏幕,经过十几秒延迟触发以后,你可以看懂上面的文字]   空:!!!   哦哦!!不愧是记忆命途,在没有成为令使之前,忆者的能力还是太好用了,他将永远拥护对方!   果然,十几秒以后,他看懂了上面的东西……反正就类似于,一直可以使用wifi,还免费使用呗?   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从半文盲状态成为小学生了,可喜可贺……   总而言之,在公主殿下的提醒下,他点击了一大堆终于来到了手机的页面,率先点开就看到几个app。   分别是星际和平音乐app、星际和平播报app、星际和平搜索app、星际和平查一查app、星际和平影视app、星际和平聊一聊app等……一系列等以星际和平开头的app。   空:………   不愧是公司出品,开头就是一大堆的星际和平的字样,这完全就是星际和平全家桶是吧!   他打开星际和平聊一聊app,率先就显示着让他注册。   简洁的页面,这东西看起来有点像是微信……   空怀抱着这种想法,进行注册。   首先,名字当然是选择[旅行者]了啊!其次,头像这东西……他不打算露脸。   空想着,隔着窗外拍了一下星空照片,直接上传完成。   ——你已经成功注册星际和平聊一聊,旅行者,多加几个好友来聊一聊吧!   空抬起头,看到星还在打游戏,就不选择打扰对方了。众所周知,打游戏的时候最容易手忙脚乱根本没时间回复消息。   他看向坐在不远处也在刷手机的瓦.尔.特,立马走了过去。   “瓦.尔.特先生,加个好友吧。”   听到声音,瓦.尔.特抬起头,这才反应过来——是了,虽然空加入星穹列车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是对方一般行动的时候,都跟着大家,而在匹诺康尼行动期间……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实际上也没有过太久的时间。   “可以,我再把你拉进群里吧。之前帕姆就说过了,说想要把你拉进群里,但一直没有机会跟你说。”瓦.尔.特点开手机跟空的手机碰了一下,“好了,添加成功,你同意一下。”   空:?   啊?等等?这就添加成功了?扫二维码呢?输入对方手机号呢?这种东西统统都不需要的吗!   这就是宇宙世界观的高科技吗?他总算是懂了.jpg。   空打开瓦.尔.特的账号,对方id名为“人生几何”,且头像看起来……分不清是机甲还是其他的东西。   他点击通过,一个名叫“星穹列车一家人”的群聊当即甩了过来。   空火速点击加入。   ——旅行者已经进入星穹列车一家人了,大家快给他打个招呼吧~   赵相机(三月七):哇哇哇真的假的,这是空吗?等等,为什么是旅行者……旅行者,仔细一想还挺符合空的哈哈哈哈哈,毕竟他于寰宇之中在很多地方出现,怎么就不算是一种旅行呢!   枪破层云(丹恒):真开心你能正式来到这个群里,之后我们的联系应该会更加方便一些。   银河旅人(姬子):之后前往其他的星球进行开拓,随时可以在这个群里交流信息了。   银河棒球侠(星):虽然咱们都在观景车厢……但是空你竟然没有找我,我竟然有一点感动,你果然是抱着“看我打游戏所以不想打扰我的”想法吧!   至尊列车长(帕姆):欢迎空乘客来到群里帕!   ——欢迎米沙、13岁老狗加入本群聊,大家一起来聊聊吧!   米沙(米哈伊尔):我倒是思考了一下,用什么当作我的网名。最后思来想去,还是用[米沙]吧……这是我年少时的名字,当然也不排除,我如今的身体维持在年少时……   13岁老狗(加拉赫):我这名字不错吧!   赵相机(三月七):?等等,那个13岁老狗是怎么一回事……加拉赫,你难道真的是……   13岁老狗(加拉赫):没错,就是13岁。   银河棒球侠(星):这叫什么,这叫人不可貌相!   空起先看着每个发出来的乱码,又经过时间的缓冲,渐渐看清楚每条发的消息,虽然文字缓冲的时间也是十几秒让人有点痛苦,不过能够看懂文字已经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了。   不过……大家的头像都很有趣啊!   比如说星,是黄色底的人物剪影,三月七的头像就是她的那个照相机,姬子的头像看起来有点像一撮撮金色的叶子,丹恒则是一片枫叶,帕姆的头像就是他自己,而米哈伊尔的头像则是一块钟表,而加拉赫的头像则是一条贵宾犬的模样。   空一边点开一边滑动,不知不觉已经缓冲完所有的文字。   旅行者(空):我是空,大家都加个好友吧。   银河棒球侠(星):没问题!这就来加!对了空,富哥也想加,等会咱俩加完以后,我会把富哥给你推过去……咦等等不对,你都认识这么多人,怎么如今倒是像个新手一样,你该不会之前,都没添加过大家吧……   空:。   哈哈哈哈哈,说什么真话呢星。   旅行者(空):之前都不太有机会去添加。   嗯,很完美的一句话!感谢记忆命途,看不懂的九格键盘也变成了熟悉的字母……   空刚发出去,就听到耳畔瓦.尔.特的轻叹声。   他迎上对方的眼睛。   “没关系的空,你认识的不少人都还活着,曾经没有联系上的人,以后也会有机会再遇上。星穹列车开拓了不少地方,星那边加了不少人,如果她那边有你熟悉的人,你可以去加一下。”   空看着瓦.尔.特嘴巴一张一合,说了半天,都还没有缓冲完。   好不容易缓冲完,空默默开口,“好的,我这就去找星,去他那边交接一下联系方式。”说着,他火速回到了沙发上。   这下子,星也不开始打游戏了,开始翻自己的好友。   “银枝……这你肯定认识!加上加上!景元,肯定认识,加上!波提欧,你肯定认识,来加!黑天鹅……哎,你的老朋友,就是前不久才被你吓跑。还有砂金,富哥!加上!哦对了,他给我的信用点……嘿嘿嘿我这里还有你的一份信用点,发给你。”   星一鼓作气进行操作,空就看着自己的等待添加的好友,出现了一大堆,不过都是星穹列车里的大家。   一一添加成功以后,再看星发来的联系人,空开始添加,并附带名字。   银枝率先通过了好友申请。   ——我的挚友,你的名字如此动听,如同头像里那浩瀚的的银河宇宙,你的眼里倒映着星空一般,如此美丽!   空:。   说啥呢银枝,等会缓冲完再回复消息。   缓冲结束后,他立马回复——银枝,你的头像也很好看,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盖世无双。   回复结束,下一个!   第二个添加成功的波提欧,很快,一大条语音出现了。   ——宝了个贝的!是真人吗!总算是加上你了大前辈!我这不识字,所以就只能发语音了……至于我这个说话方式,都是联觉信标的祸。总而言之大前辈,很多巡海游侠或多或少都聚集在匹诺康尼,很多人都听说了你的过去,要来见一见吗?   空:问题来了,是语音转文字呢还是直接播放语音呢……啥都别说了,先去缓冲一下吧!   就这样经历了十几秒的缓冲以后,他斟酌了一下开始回复。   ——我称不上是什么大前辈,也没有在历史上留下名字。硬要说大前辈……拉曼查先生更像是一位大前辈。   ——他宝贝的大前辈你说啥呢,你当然有资格成为我们的大前辈。至于首领已经失踪很久了……我们也在找他。   缓冲结束以后,空看到这个消息微微一怔。   啊……拉曼查先生,原来在这个时间点处于失踪的状态吗?   ——不过,在意识到空你一直在追逐巡猎飞星的事情,哈哈哈哈哈……我也在想,首领是不是也在追逐巡猎飞星的路上。   ——总而言之,大前辈。我的希望是,我这一生……不希望再开出第二次的巡猎飞星了。   逐渐缓冲完的空,看到这些话轻轻一笑。   ——巡猎的飞星划过漫长的黑夜,等待其他巡海游侠都集结。若是我再看到巡猎的飞星,我不会坐以待毙,这一次……我将认识方向。   ——他喵的大前辈你这么一说,听着就让人心虚。可惜,那老头子的船票我是带过来了,人,我也见到了,就是没办法见到他……大前辈,要不我去问一下砂金?砂金身为公司的人,肯定知道那老头的消息。   缓冲十几秒后,空看到语音转文字的消息,默默回复。   ——我这就去找砂金。   波提欧发了个“ok”的表情包。   第三个添加成功的是黑天鹅。   ——能够看到你醒来的消息真让人开心,不过……想要唤醒你真是一件艰难的事情,你的梦境深处有一片虚无,那片虚无如同火焰一般焚烧了我的一些记忆……就如同宝库里一下子被人偷走最为珍贵的宝石一般……   缓冲完的空:………   宝石?这个称呼怎么这么熟悉,就像是星打的游戏一样?   ——黑天鹅,你难道也玩游戏吗?   ——游戏吗?那的确会出现一些美好的回忆。只是游戏里的戾气实在是太多了,再加上总有一些人打不过游戏就会开挂,所以……尽管我玩游戏,但是并不会深入去玩。   ——以及,我丢失的记忆。空,我丢失了一份关于你的记忆。还记得吗?当初被大丽花转变成半忆者的珍贵记忆……当我踏入你记忆深处的时候,就这样被虚无给淹没了……   空:………   怎么说着说着,又拐回到记忆这边了。   不过黑天鹅竟然前往过他的记忆深处吗?而且他的记忆深处还是一片虚无?   他默默打开自己的命途目录,翻了半天,硬是没看到自己踏上“虚无的命途”,反倒是在与黄泉见面被拉入虚无视界,触碰了一下虚无……反倒是拥有了一个,成为令使才可以进入的副本。   而且他的记忆深处……不应该是有公主殿下在吗?总不可能公主殿下就是虚无吧……还是说,在他虚弱无助的时候,以防有人侵入他的记忆里,公主殿下这是做了类似的防火墙?   ——没关系的黑天鹅,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唉……但是珍贵的记忆,哪有这么简单呢?   ——说起来空,我倒是知道有一个地方,或许会获得不错的记忆。那里被称之为……翁法洛斯,这是一个尚未被记录的星球,嗯……应该说是星球呢,还是记忆呢?很多忆者已经前往了那个地方,我本来也想要去的。但是,我仔细想了一下……新的星球,对星穹列车而言,或许是一个不错的补充燃料的体验。那么空,要来尝试一下吗?   翁法洛斯……说起来公主殿下之前就不建议他前往翁法洛斯来着。   ——黑天鹅,这件事跟列车上的大家也说一说吧。   ——好,我会说给大家听的,不过……就等过一段时间再说吧?毕竟我知道,接下来你们将会迎来宴会。   第四个添加成功的是景元。   ——瞧瞧,上班摸鱼总会刷新出新的消息。不过介于刚刚我们已经聊过了,就不深度聊了。具体的事情……等你回到罗浮再说吧。   ——好。   最后一个通过好友的是砂金。   ——朋友,看来你的时间很宝贵,又或者说……我恰好成为了最后一个被光顾的人?没想到我在你的眼里,竟然一分不值,真是让人伤心呢,朋友。   空:………   ——新的手机好用吗?你不用担心消费的事情,我全包了。是的,走的是我这边的工资消费,当然……只是忆者微不足道的信用点而已,对比我们之间的友谊,这根本不算什么。   ——当然别担心朋友,这是你的手机,我还不至于去探查你的隐私。只是正常付费途径,走的是我的账户。相信我,相信公司,我还不至于有胆量欺骗一位存护令使,你觉得呢?虽然你并不打算立马成为公司的p40,但是在我们共同信仰琥珀王的情况下,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福利。   空陷入了沉思。   不是砂金,你怎么一下子发了这么多条的消息,是不是太欺负他这个半文盲了?   他只是一个可怜的文盲,并努力成为令使的可怜人罢了!   他一边缓冲砂金发来的消息,一边生怕砂金发来新的消息。   但砂金发完最后一段并没有立马发出消息,让空有一些安心,直至他缓冲完最后一段话终于明白为什么了。   合着对方在等待他的回答啊!   ——新的手机很好用,等一下打算试试别的功能。至于公司福利,我就笑纳了。   ——朋友,你真是说了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你的好友[点石成金]发来了100w信用点。   空:………   可恶的有钱人,怎么就不能多他一个!   话说回来,100w信用点是多少,他一会要去购买东西的app去看看!   空飞快点击接受,就看着自己的账户余额变成了110w信用点。   如此快乐!   ——对了朋友,我已经听波提欧说过了,你应该想要那位p41公司员工的联系吧?喏,他的联系方式在这里,他随时等待你的添加。   空看着砂金发过来的名片,跟他的星空头像不同,对方的头像是一片晚霞,莫名让人回想起……他在三十多年前副本里追逐巡猎飞星时,那一天下午,似乎也是这样的天气。   他直接选择了添加,而对方秒通过。   空愣了一下,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对方应该是一位老人家啊,竟然一直在等待着他的消息,他还真是罪恶啊。   对方的名字下一直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中]。   空将保留起来的[p41的船票]这个圣遗物拿了出来,用手机拍照了一下,并发了过去。   ——这张船票我已经收到了。   对方立马发来消息。   ——这张船票能够到你的手里,真的是太好了。   空垂下眸子,看着缓冲完的乱码渐渐变成他熟悉的文字,轻轻一笑。   ——能冒昧的问一下,你如今在哪里吗?   这样的一句话,莫名让他想起最开始在三十年前副本里,他进行任务时,对方询问他任务结束以后想要什么报酬时,他说——给我一张前往匹诺康尼的船票吧。   而如今,再回头看p41发给他的消息,只觉得一阵惆怅浮上心头。   ——如今的我,在匹诺康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