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件由小说互动共享平台书友上传 网址:www.aishu999.com 拖油瓶哥哥 作者 暖阳西西 內容簡介 青梅又酸又甜,竹马傻得没边。(是真的傻,智障的那种。) 冉雨:“你是什么?” 傻子:“汪……” 冉雨:“我是什么?” 傻子:“妹,妹妹……” 短篇,伪骨科,慢慢养成系,肉…… (补充一下人设,哥哥的终极宿命是暖床小狗,特点活好,忠诚。妹妹是新时代的女性,不需要依附男人,也不用男人赚钱养她,特点调皮,深情,专一,一生只养一条狗) 簡體版1V1H輕鬆女性向 第1 1章初见,善意 “小雨,等会家里来客人,你帮外婆去超市买些糖果,还有瓜子。” “知道了。” 冉雨垫着脚照镜子,时不时蹦两下,看看两侧的双马尾有没有梳得一高一低。 左瞅右照,蛮臭美的。 外婆从厨房出来,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伸进裤兜里掏出一把零钱。 冉雨听到点钱的声音,也不照镜子了,笑嘻嘻地蹦跳过来。 外婆数钱很仔细,慢腾腾抽了几张给她。 “花剩下的给你买雪糕吃。” “耶!”冉雨乐得笑出了两颗小虎牙。 纸币皱巴巴的,抓在手里莫名让人很兴奋。 正是酷夏,太阳热得滋滋冒气。 9岁的冉雨踩着轻巧的凉鞋蹦蹦跳跳出现在商店门口,两只可爱的小脚丫子嫩得像葱尖。 城里来的小姑娘,无论是衣着还是气质都跟小镇上的孩子不同。 小伙伴们围着她,或者跟在她后面,好奇地打量她身上的蓝裙子。大人们见了也是问东问西,表现得很热心。 冉雨微笑着,说话乖巧礼貌,装得很矜持。 妈妈冉梅在城里上班忙没时间照顾她,每年暑假冉雨会在外婆家度过。 所有人都很宠她,冉雨很喜欢这里。 她还有个小舅舅,前几年在工地摔断了腿,人也变得自闭少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关键是他至今未婚,那天来的客人,正是外婆托人给他介绍的对象。 一个二十八九岁的农村女人带着十一岁的儿子来到外婆家。 电视里播着暑期档热剧,桌上摆着好看的果盘,门口的风扇呼呼啦啦转着圈,冉雨坐在舅舅旁边的藤椅里没有起身。 看到出现在客厅门口的两个人,外婆惊讶过后,赶忙将人迎进屋里。 女人穿得很朴素,黑长的头发编成一条又粗又长的低马尾侧搭在肩上。 冉雨被她撩开刘海后的脸惊艳到了,像什么来着,像水浒传里的那个武大郎媳妇潘金莲,活脱脱一个俏寡妇。 舅舅眼睛都直了,原本木然的脸如同电了一般变活了。 女人身后跟着一个瘦瘦小小的男孩,他畏畏缩缩,总是低头躲在母亲背后,抓着衣角不敢露脸。 冉雨伸着脖子看了一阵,眼里满是新奇。 外婆以前是镇上的小学老师,表情可以很严肃,也可以假装和蔼。 她看似亲和地问女人,“这是你儿子吧?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女人的脸蛋晒得红红的,像羞怯,也像不自在的遮掩。 她拉住身后男孩的胳膊,将他拽到前面来。 “是我儿子,十岁过了,他…他还没有个像样的名字。” 女人的声音软软的,她不太敢跟外婆对视,微低着头,也会不经意瞄一眼不远处轮椅上的舅舅。 舅舅的长相不差,斯文清瘦,碎发盖过眉毛,双眼愣愣的,看着不太聪明。 尤其他脸一红,那股子纯情大龄处男的傻样看得冉雨直乐。 说到傻样,那女人带来的拖油瓶比他看着更傻,也不知道叫人,一个人委委屈屈站在边上吃手指头。 外婆皱着眉瞅了瞅那孩子,实在不知道说什么,试探着问了句,“他是不是饿了?” 冉雨没忍住噗哧笑了,她起身抓了颗盘里的糖递给那男孩。 “给你。” 第02 2章舅舅,相亲 男孩身上穿着半新又有点土气的衣服,他没有接那颗糖,小狗似的眼睛巴巴地盯着冉雨。 盯着盯着忽然咧嘴笑了,神态痴愚憨傻。 外婆和舅舅都变了脸色,这不纯纯一傻子吗? 笑得很二缺,冉雨胳膊上瞬间起了层毛,她正要缩回手,旁边的女人一脸讨好地接过糖,塞到儿子手里。 男孩握着糖闻了闻,看向冉雨的眼神湿漉漉的,仿佛在摇尾巴。 外婆也不客套了,她维持着薄薄一层脸皮,坐下来简单聊了几句。 短暂的相面很快便结束了,晚饭时外婆跟舅舅说。 “这个就算了,我再给你找个靠谱的。” 舅舅没有说话,闷声放下筷子,自己滚着轮椅回屋去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外婆表示很吃惊。 冉雨笑了笑,贴心地说:“舅舅喜欢下午来的那个阿姨,您说算了,他不高兴了。” “鬼丫头,你懂什么是喜欢,快吃饭吧。”外婆嘴皮子嘟囔着,没忘了把盘里最大那块扣肉夹到冉雨的碗里。 冉雨笑得呲了牙,开心地低头吃肉。 到了晚上十点多,外婆仍是气不过,她觉得自己被骗了,拨了个电话过去将那中间介绍人痛批了一通。 冉雨的舅舅是个闷葫芦,心里有什么想法不愿意直接说出来,他会做一些幼稚且极端的事情来宣泄自己的情绪。 像现在,他饭吃的越来越少,到了第五天直接就绝食了。 正巧那天给他介绍对象的媒人登门来拜访,那个胖乎乎的老婆婆是外婆以前的同事。 她亲眼见了舅舅闹情绪的样子,料到这事还有戏,俩眼珠子呼噜噜一转,心里的算盘珠子顿时有了着落。 破锣嗓子哗啦啦一笑,她扭着肥圆的腰身,一把拉住外婆的手腕,又是好妹妹,又是道歉的,可殷勤了。 外婆完全不领情,依旧拉拉着脸,舅舅闹绝食,她正呕心了,不管不顾甩开媒婆的手背过身去。 “诶呦!我的好姐妹,你也是当过人民教师的人,就不能想的开明点吗?带个孩子怎么了?咱家还少那一副筷子啦!那小孩傻点不是更好吗?等将来他们生下自己的孩子,也不会给哥哥欺负喽。” 胖婆婆炮竹似的说个没完。 “我看那小媳妇挺标志的,咱孩子也喜欢,你就别做那种棒打鸳鸯的恶婆婆了,再说了,农村女人实在,以后肯定会孝顺你,还能帮你照顾小军,这里里外外的活你只管交给她,保证给你伺候的妥妥帖帖,再说了,你都是领退休金的人了,胳膊腿不灵便,累了大半辈子,躺着享享清福多好呀!” 外婆哼哼了几声,“这么说,我还捡了个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可不嘛!”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准是收了人钱了吧!” 胖婆婆嘴一顿,细缝似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她顺手抹了把嘴边的沫子,拍到大腿上,接着又开始往外倒豆子。 屋外的院子里,冉雨一个人坐着荡秋千,清风拂过她幼白的脸,女孩半眯着眼,脚下一蹬,美美地飞了出去。 这是四岁那年,舅舅给她做的暑假礼物。不习惯上幼稚园的她天天哭,天天闹,妈妈头疼的不行,又没时间照看,于是把她带到小镇的外婆家。 她早已把这个家当成了自己家,外婆和舅舅是她最亲的长辈,她也想尽点心让他们少烦恼。 冉雨敲开舅舅的门,端了盘外婆做的绿豆糕,哄他吃点。 舅舅坐在窗前看着书,怎么都不理她。 冉雨没法子,只好说点他感兴趣的。 第3 3章婚前,坎坷 “你猜我下午出去见到谁了?” 舅舅没看她,指尖顺着书页翻飞,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谁?喜欢你的小胖?” 冉雨咦了一声,摇头。 “不是!” “总爱和你比美的佳丽?” “不是不是不是!” 冉雨举着绿豆糕,示意他吃了才会说。 舅舅伸出手,眼看要接住糕点了,他又转手捏了捏冉雨的脸蛋,毫无感情地说:“我不想知道。” “哎呀,真没意思,好吧,我直说了,是那天和你相亲的漂亮阿姨。” “嗯?”舅舅抬起脸,终于肯正面看她了。 冉雨拿糕点塞他嘴里,故意反问道: “这两天我出去玩,总在镇上看见她,你说她会不会还相看了别人家?” 舅舅不说话了,他吐出绿豆糕扔进垃圾桶里。 “我不想听这个,你出去吧。” 见他是真要赶人走的架势,冉雨急了,忙道:“没有没有,她没有相见别人,她是专门跟我打听你的消息。” “打听我?”舅舅的眼睛又活了。 冉雨坐回书桌的另一头,捧着脸蛋,笑得很得意。 “是啊。” “她说了什么?”舅舅追问。 “她问你在家里都干些什么?” “你怎么说的?” 冉雨眨了眨眼,小声说:“我…我没理她,外婆不喜欢她,我理她做什么?” 她还挺无辜的,舅舅顿时泄了气,他垂着脑袋,用手使劲挠了挠。 “你外婆只是不喜欢她带的那个孩子,你舅舅我这样的已经够拖累外婆了,再来个傻子……唉!” 原来所有的烦恼都是因为那个傻子,冉雨有些郁闷了。 媒婆走后的第二日,那个女人又来了,外面的大门开着,她直接闯到客厅,一进门见了外婆就下跪。 “阿姨,您就收了我们母子吧,我没什么本事,照顾人还是可以的……” 外婆手里的勺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她吓得后退了好几步,屋里的舅舅听到动静轰隆隆滚着轮子出来。 一看是她,连忙赶过来将人拉起,生气道:“妈,你怎么让人家跪着?” 他还是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外婆说话,冉雨跑出来站在外婆身后扶住她的腰。 “外婆,您没事吧?” “好孩子,我没事,”外婆拿围裙擦了擦手,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勺子,照着自己儿子的头哐哐哐地砸。 “长能耐了!跟谁吼了,一个狐媚子,见了一面命都不要了,还闹绝食,我让你绝,绝,绝够!” “阿姨,阿姨您别打了,都是我的错,您打我吧。”那女人扑过去抱住舅舅的脑袋替他挨了几勺。 舅舅的脸猛地被闷进两团香喷喷的硕大软肉里,好半天没呼上气来。 事情闹到最后,外婆就是气死也没办法了,一个死也要娶,一个死也要嫁。 不过她还是给女儿,也就是冉雨的妈妈打了个电话,哭哭嚷嚷地骂了半宿。 “你没见那个骚狐狸的手段,不知道是从哪个野坟头爬出来的,跑来勾引我儿子,你那没出息的弟弟跟撞了邪似的,魂都快没了……” “妈,您这话也太难听了,”冉梅揉着太阳穴的位置,眼睛始终盯着电脑屏幕,她还在加班,桌上的咖啡已经续了第三杯了。 “我这也抽不开身,小军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根筋,您越是反对,他越来劲。” 第4 4章蓄意,勾缠 “我这也抽不开身,小军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根筋,您越是反对,他越来劲。” 冉梅想到弟弟如今的状况,挺愁的,于是往另一个方向劝了劝。 “我看了你发的照片,那女人是有点姿色,既然小军喜欢那就成全他好了,他那腿不能拖下去了,再不截肢会感染的,之前我们一直劝不动他,说不定结了婚他就肯了,到时候做完手术给他安副假肢,正常走路完全没问题。” “您不能养他一辈子,他早晚得学会重新生存,至于女人孩子,那是他要娶的,就让他自己养活,您这些年把他惯坏了,也该磨磨他的性子活得成熟点了。” 冉雨的妈妈离婚后一心搞事业,如今混成了个小企业家,身边追她的男人有好几个,对于外婆说的这种场面她完全没当回事,年轻人没点冲动怎么能叫年轻人。 只是,隔着数千里路,隔着人心,她还是把事情想简单了,以为是小打小闹,没想到是段死劫。 折腾了近一个月,外婆不得已妥协,让那女人进了门,成了冉雨的小舅妈。 没有办喜宴,两个人领了证就是一家人了。 外婆极不喜欢女人带来的那个小拖油瓶,只把他安排在前院角落的一个小仓库里,支了张简单的折叠床,扔了点旧褥子旧被子,像待狗似的圈养着。 女人温不吞声,不敢说什么,跪着给外婆磕了个头,改口叫了声妈。 外婆忍气闭了闭眼,掏出一串钥匙扔给她,“你的儿子你自己照看,我不会管的。” 女人捡起地上的钥匙,道了声谢谢。 她是个孤儿,从小流浪捡垃圾过活,十四岁被人破了处,十八岁生了孩子,跟着一个赌鬼男人混了五六年,唯一的儿子让亲爹打成了傻子,好不容易盼到赌鬼死了,她可以改嫁了。 却是没人要她,谁会要一个带着智障儿子的女人,有人劝她去卖,说以她那张脸,肯定能赚很多钱。 她真卖了一次,差点丢了命。 千辛万苦又熬了几年,终于让她认识了某个小镇的媒婆。 她到媒婆家里求姻缘,媒婆笑噶噶地抓了抓她的奶子和屁股,问她有没有生过孩子。 得知她带着个傻儿子,媒婆劝她把傻子扔喽。 “有这么一个累赘在身边,你还怎么找婆家?” 女人很为难,期期艾艾跪在地上,“扔,扔孩子是会遭报应的,我不敢……”也不舍得。 媒婆骂她愚蠢,挥手轰她离开。 女人很怕她,却又很渴望她嘴里叭叭地那些所谓的好日子。 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她坐在地上不肯走,两手掏出所有的积蓄求媒婆帮帮她。 媒婆万万没想到这个叫花婆身上能扣出钱来,她眼珠子一眯,捞过女人手里的钱,拉着她坐下慢慢谈。 冉雨的外婆家,条件还算可以,有她外公早年买的一片果园,也曾发达过几年,后来冉雨外公出车祸没了,果园只能租出去收点租金,加上她小舅舅断了腿后,冉梅找人打官司要来的一大笔赔偿金,所以积蓄还是有点的。 房子是个二层带院子的三合院,翻新了没几年,里里外外收拾的很干净。 女人很钟意这个家庭,明知道冉雨外婆不喜欢她,就是不肯放弃,她听了媒婆的教唆,几次三番跑人家里去缠磨冉雨的舅舅。 有次外婆不在,冉雨给她开的门,她让自己的儿子给冉雨推秋千,她跑到冉军房里哭哭啼啼磨蹭了一个小时。 冉军心软,听了她的哭诉,一把将人抱进怀里,她依着媒婆教的手段小心翼翼地勾引他。 什么亲啊摸啊的,她声音又软又绵,再含住冉军的耳朵,湿湿地说什么非他不嫁之类的话。 冉军闷声不吭地隔着衣服揉了揉她的奶子。 第5 5章吃土,人妻(H) 她一叫,他也硬了,两人差点在屋里做起来。 他们领证的时候,冉雨回城里上学了,没能再见到女人带来的那个傻哥哥。 那个敢吃土的傻子,他不会推秋千,眼巴巴站在一旁吃手指头,冉雨玩累了,问他叫什么名字。 傻子不会说话,歪了歪脑袋,辨听她在说什么,那模样真像只懵懂的小狗。 冉雨捂嘴笑了,她跑到花园边捡了块泥巴递给他。 “吃呀?” 傻子不敢接,只是傻笑着盯她,明媚阳光照在女孩的裙摆边缘,她皮肤细腻白净,五官清甜动人,美好的难以描述。 他笑得越发痴呆了,冉雨有些瘆得慌。 她垫起脚将那块泥巴强硬地塞他嘴里。 还堵着人家的嘴唇不让吐出来,推推搡搡了一会,他被抵在支撑秋千的柱子上,可怜巴巴的吃掉了那块泥巴。 “是不是很好吃?”她故意戏弄他,像个坏心眼的天使。 傻子被欺负的快要落泪了,他用手扣了扣嘴皮,不敢吱声,也不敢再盯冉雨了。 他慢慢蹲下来,抱住自己的脑袋,蜷缩成一团。 冉雨叉着腰,抖了抖脚丫子,不屑地哼了一声。 “傻狗。” 舅舅结婚那夜,傻子一个人窝在黑乎乎的小库房里,他最怕黑了,母亲又不在,难受地哭了半夜才睡过去。 正屋那边的某间房里,冉军低着头,看女人给他洗脚,擦脚趾缝。 他的腿脚是没有任何感觉的,女人想洗便让她洗了。 “你前一个丈夫是怎么死的?”他完全是没话找话。 女人垂着头,低声道:“喝酒喝死的。” “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女人给冉军说过那赌鬼经常打她,好几次打得下不来床。 她推开洗脚盆,跪在地板上解自己身上的扣子。 乌黑的麻花辫松松散散搭在肩上,她里面没有穿内衣,只一件半旧的背心斜绑着束缚住胸口的硕大奶子。 陈旧的伤痕遍布各处,可见她曾经遭了什么罪,冉军有些心疼她。 女人一抬眼,看见男人正在瞅她,脸一热,她又垂低了头,一股纯媚的气息从她鼻子里吟出来。 慢慢拆掉背心,用手含蓄地抱住两团硕圆澎湃的大奶子,一个瓶盖大小的烟疤印在她左边那只奶波上。 “这是那死鬼用烟斗烫的。” 冉军瞪着眼,忍不住干咽口水,他问:“疼吗?” “当时疼,这会不了。”她很羞且难过的样子。 “还有哪?” 女人松开裤带,双手撑地趴跪着。 屋里灯光很亮,也很安静,隐约能听到女人的呼吸声,可能是紧张的,也可能是蹲久了。 冉军伸手扯下她的裤子,两片大白屁股亮出来的瞬间,又两个丑陋的烟疤明晃晃印在女人的臀肉上。 他探手摸了摸,女人腰一沉,屁股撅得更高了。 她背对着他趴跪着,阴户处的黑毛清清楚楚地展现在灯下。 冉军撑着背,一手扶着轮椅,一手捏她屁股上的软肉,进而抚摸厚厚的阴唇。 女人小声呻吟着,穴口渐渐湿了,她抖着臀,双腿不自觉摩擦着,前面的两只奶子大得几乎快垂到了地上。 再没有多余的话,冉军把自己的手指慢慢插进那个洞里轻轻搅拌着。 第6 6章探索,疼爱(H) 他第一次做这种事,又刺激又紧张,眼睛瞪直了好半天才眨一次。 那阴穴像个绞肉器似的,绞得他手指滋滋作响。 第二三根手指是一块放进去的,有点紧,他听到女人的呻吟声变大了。 “舒服吗?”冉军有些恍惚,他忍不住想埋头舔一口,尝尝是什么滋味。 女人嗯嗯点头,她像是知道他的想法那样,说膝盖疼,想跪到床上试试。 她脱光了身上的衣服裤子,打开腿趴跪在床边,将屁股努力抬到最高。 冉军滚着轮椅凑过去,抱住她两条大腿,埋头舔尝起来。 “啊啊啊……”女人很舒服地呻吟着,也不敢太大声,怕被婆婆听到。 她低头咬住自己的麻花辫,撅着屁股往冉军舌头上撞。 小骚穴挺浪的,水多且滑溜,冉军用手指撑开穴口,伸着舌头往里钻。 又嗦又吸,水声渍渍,他的下唇摩擦着女人的阴蒂,肉色糜红。 还没能舔到高潮,女人就哭了,她抽抽搭搭,说从来没有男人这样待她。 冉军心热的很,让她转过来坐到他腿上。 女人怕压着他,不肯坐,只是半跪在床头,将双手搭在男人肩上。 两人手忙脚乱地抱在一起,闭着眼,呼吸急促地互吃彼此的舌头,她真的很有女人味,冉军被她亲硬了,手不自觉从后腰摸到前面的奶子。 很大很沉的两大团,他一只手根本包不住。 他不是个粗鲁的人,揉捏的很慢,一只换一只的揉弄。 “我从没见过谁的奶子像你这么大。” “那你喜欢吗?” 冉军闷喘着,松开她的舌头,红着脸含糊道:“喜欢。” 女人的呻吟声,细细绵绵,骚的不行。 她将里里外外洗得很干净,生怕男人会嫌弃她,然而看他的表现,自己还挺有魅力的。 他像是醉了一样,亲她的脖子和肩膀,女人慢慢直起身,让他一路嘬到奶头的部位。 没有男人见了她的奶子不想吸两口的,冉军也不例外。 他埋头深嘬了几大口,睁开眼时正好看到了那个丑陋的烟疤。 “要是早几年遇见你那该多好。”他叹息着。 女人心口一动,默默落下泪来。 她扶着冉军慢慢躺到床上,再一件件脱了他身上的衣服裤子。 那双瘫软的腿死白死白的,呈现出一种病态的乌青。 女人愣愣看了会,眼神有些呆。 冉军握住她一只手,不确定道:“是不是害怕了?” 怕他多想,女人回过神后撩了下额前的碎发,柔柔道:“是我没见过世面,习惯就好了,我嫁给你,就是想伺候你。” 男人的五官看着清秀,身上倒是毛发旺盛。 腋毛腹毛,还有裆部的黑毛都是又黑又硬的。 她正要埋头舔舔他的腹毛,冉军却拉住她的胳膊把人拽到怀里,极其爱怜地亲了亲她的额头。 女人的脸远瞅时惊艳,离近了才能看到一些辛劳谋生的痕迹,不甚细腻,还有浅小的雀斑在鼻端。 冉军摸了摸她的头发,神色很是动情,尤其裆部的那根玩意硬的往外溢水。“不用你做这些,我动不了,你自己坐上去,别让我等急了。” 女人羞答答地舔了舔唇,轻应了声。 她抱着两团奶子,小心翼翼地跨蹲在男人腰间,用手扶住冉军的阴茎对准自己穴口一沉。 “嗯啊~好硬……” 第7 7章使坏,闹别扭 女人眼里水汪汪的,眉眼间柔弱含蓄,很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冉军很吃她这一点。 他是个小说迷,感情方面稍显矫情,相信爱情,相信缘分,只见了一面就动了心,自带滤镜地认为女人对他的百般缠磨是因为爱。 一时情迷陷了进去,图的就是难分难舍地男女之爱。 然而情色是个很危险的东西,有些人心理防线低,一旦碰了,便再难脱身。 冉军就是这样的人,他感觉女人包裹住的不仅是他的命根子,还有心。 黏热的穴口吞下了阴茎,也吞下了他的心。 密密麻麻的汗从额头渗出,他抓着女人的手放到胸口,像是抓住了一株救命稻草。 从前经历的心理创伤在这一刻获得了慰藉,他的心病转化成了另一种形式。 冉军的尺寸不算小,足够填补女人多年的空虚,深深浅浅吃了会她便高潮了,喷出很多水。 冉军抓着身下的床单,粗喘的很急,也想挺腰往里撞几下,可他实在抬不起腰来。 女人双手撑着他的肚子起坐了很多下,湿热的甬道紧紧吸咬着男人的龟头,让他射完了还想射。 等到小学放寒假,冉雨再次回到小镇,她踩着小皮靴蹦进外婆家,看到舅舅的第一眼,是他瘦了。 嫁来几个月的舅妈似乎更丰腴了点。 用外婆的话说,舅舅快被狐狸精榨干了。 外婆整日拉着脸,看谁都不顺眼,模样看着老了很多。 大人的情绪很容易影响到孩子,对于新加入的两位家人,冉雨的态度是排外的,或者说是忽冷忽热的。 舅妈对她百般讨好,冉雨吃人的嘴短,不会给那女人摆脸色,也就偶尔欺负欺负她带来的小拖油瓶。 吃饭的时候,傻子坐在她对面,冉雨伸脚在桌子底下踢他,傻子呆愣了片刻,抬眼怯怯地觑她。 注意到女孩嘴边的一圈红油,他傻盯了会,默默离开座,走到她旁边,伸手想帮忙擦掉。 大家正在安静吃饭,如此反常的一幕,冉雨以为他是要推自己,惊恐地往后一躲,然后连人带椅子一起摔到了地上。 “这死孩子你干什么?你吓到妹妹了!”外婆惊忙拉开椅子抱住冉雨,朝傻子骂骂咧咧一通数落。 冉雨顺势埋进外婆怀里哭得很大声。 舅舅滚着轮椅过来摸着冉雨摔疼的地方轻轻揉了揉,“先看看小雨有没有伤到哪?” 没人去管那个傻子,几个大人手忙脚乱围着冉雨又是擦眼泪又是检查胳膊腿。 冉雨吸了吸鼻子,想要狠狠瞪一眼傻子,她转过脸看到桌底下的那一团,酝酿好的情绪瞬间瞪不出来了。 那傻子抱着脑袋蜷缩在地上,看起来害怕极了。 舅妈半跪在冉雨旁边,小心地哄着她,“小雨别气哦,是哥哥不懂事,我帮你打他……” 女人作势要打儿子,是舅舅拦住了她,“算了,打多了更傻。” 冉雨听了这话,抬手抹掉眼泪,撇着嘴有些不满。 外婆弯下腰摸了摸她的后脑勺还在担心有没有伤到脑袋,闻言更是斜了视线瞪了儿子一眼,鼻子里不冷不热地哼了声。 第二天院子里下了雪,舅妈一个人扫雪,推雪,外婆在厨房做午饭。 客厅里,冉雨看完了动画片跑到院里来玩雪,屋里坐热乎的人这样很容易感冒的,舅妈扔下手上的活进屋里给她取了手套和围巾。 冉雨仰着脸看她,女人柔善的眼框里流露出谦卑且讨好的光点,让人讨厌不起来。 冉梅从不会对女儿嘘寒问暖,更别提亲手戴围巾手套之类的。小冉雨默不作声地站着,既没说谢谢,也没拒绝女人的接近。 过了会,舅妈打开小库房的门,推搡着傻子让他去陪冉雨玩。 傻子戴了顶旧毡帽,穿得像只笨企鹅,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到冉雨后面跟着一起踩雪。 第8 8章情绪化,时好时坏 冉雨走哪他跟哪,脑子简单的家伙就是容易获得快乐。 听他在后面憨笑,冉雨回头瞥了眼,原来是他踩中了她的脚印。 无聊。 趁舅妈不注意,冉雨加快脚步,一溜烟跑到了门外。 等傻子反应过来追出来时,她已经藏起来了。 不过很快又被他找到了,莹白的雪地里,她那串脚印太显眼了,傻子也有聪明的时候。 冉雨有点烦他,走上前故意重重地推了他一掌,鞋底很滑,傻子踉跄着后退半步,又委屈又呆愣。 他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妹妹总是欺负他。 冉雨没再理他,自顾自蹲下来抓雪球玩,不长记性的傻子又凑过去蹲她旁边乖乖坐着。 零下十来度,女孩的脸冻得红扑扑的,脚边已经捏了一个碗口大小的雪球。 玩着玩着从雪里面摸出来一根树枝,冉雨偷瞟了眼旁边的傻哥哥,小手灵活地挥着树枝画了只流鼻涕的呆狗。 “看,这就是你。”她笑得不怀好意。 傻子歪着头凑近了看,看看画,又看看妹妹,没来由地憨笑起来。 笑着笑着觉得嘴里咸,抬起袖子擦了擦,继续笑。 冉雨快要笑疯了,捂着肚子站起来,嫌弃似的跑远了。 路口有几个镇上的小孩在放鞭炮,她们邀请冉雨一块玩。 冉雨乐滋滋地接过她们手里的鞭炮,很快便和伙伴们玩到一起去了。 她跑了,傻子也待不住了,伸出冻红的手抱起那颗雪球,着急忙慌跟着那串小巧的脚印跑到人堆里。 “你是傻子吧。” 冉雨回头,听到有两个小男孩指着傻子一个劲地嘲笑。 傻子不懂他们话里的恶意,也跟着憨憨傻笑。 男孩们围着傻子打量他,怪笑着张牙舞爪吓唬他,还有人把点燃的炮仗扔他脚边。 嘣的一声炸响,很吓人,也很危险。 傻子本能地想捂住自己的头,可他的手还占着。 他缩了缩脖子,眼神怯怯的,傻里傻气的,挪着步子往冉雨身后躲。 冉雨不让他躲,她从地上抓了一把雪球扔到傻子肩上。 散雪打身上虽然不疼,可她眸中厌恶的神色让傻子不敢再靠近了。 他弱弱地咬着唇,想把那颗大雪球还给冉雨。 女孩接过雪球直接扔到他脸上。 “傻狗。”她骂他。 伙伴们看着好玩,也抓了雪球打傻子。 她们把他打的到处乱跑,雪地里特别滑,跑几步一个大跟斗,看着超级滑稽,冉雨在边上笑得花枝乱颤。 后来是舅妈推着雪出来,看到孩子们都在欺负她儿子,她举着扫把冲过来,把小孩们都赶跑了。 有几个坏心眼的男孩,跑远了还不忘丢几个炮仗过来炸这母子。 冉雨担心舅妈说她,扭头先回家了。 年夜饭那天,冉梅开车回来了,晚上大家一起吃了团圆饺。 冉梅看着柔和,却也是个很有气场的女强人,舅妈对这位大姑姐除了讨好,还是讨好。 几个大人在饭后商量着给舅舅安排手术的事,冉雨提着自己的小红灯笼坐沙发里看春晚。 傻子愣头愣脑地蹲坐在火炉边,时不时偷偷盯一会妹妹。 看她笑了,他也跟着憨笑。 冉雨抽空剥了颗糖丢给他,傻子捡起地上的糖试探着舔了舔。 是甜的!他又要开心的摇尾巴了。 这是他吃到的第二块糖,或许他并不知道什么是甜,只知道这份幸福感是妹妹给他的。 嘴里含着糖,腮帮子鼓鼓的,傻子磨磨蹭蹭挪到冉雨脚边蹲着。 没一会他的头顶上堆满了瓜子皮,全是冉雨嗑完了扔的。 第9 9章姑姐明理,舅甥和睦 不到十二点,俩孩子靠着彼此睡着了。 冉梅看完外婆给傻子安排的小仓库,不满地摇了摇头。 “妈,你也太刻薄了,小军两口子没说你吗?” “他们敢!”外婆说起这个就生气,“娶了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她这儿子我没给丢了就不错了。” “小军媳妇不能生?”冉梅很惊讶。 外婆自己跑了几个地方打听了女人的背景,知道了点不好的事情,但不能跟女儿明说。 “这都半年了,一点动静都没有,肯定是生不了的。” 冉梅叹了口气,虚抱着外婆拍了拍她的后背,“别瞎想,小军腿都那样了,说不定还没圆房,年后先治好他的腿才是最要紧的。” 外婆紧紧搂住女儿,佝偻的小身板看着很倔,实则也是无奈的强撑。 “小军啊,现在什么都听她的,以前我一提手术的事,他立马进屋不理人,你看今晚他媳妇一说,他坐那直点头,准是被摄了魂了。” 冉梅哭笑不得,“小军是瘦了点,人还算精神,没您说的那么吓人。” “唉……” 冉梅没有留着过夜,她给两个孩子放了点压岁钱,当夜又回城里了。 外婆听了女儿的话,把小仓库重新收拾了一番,里面堆积的杂物全部清出去了,墙上装了扇朝外的窗户,折叠床换成了质量稍微好点的单人床,铺了木地板,放了个小沙发。 虽比不上冉雨卧室的布置,但也说得过去。 如果日子有盼头,谁愿意苛待一个无辜的孩子。 年初二,舅妈推着舅舅到镇上给家里人买了几件新衣服。 服装店里的老板娘面上笑呵呵地说舅舅状态倍精神,夸舅妈漂亮贤惠,等人大包小包的提着袋子出了门,她转身瞪一眼身后偷看人家媳妇的丈夫,抓起一把瓜子,边磕边不屑的说叨。 “这倒霉孩子怎么娶了这么一个女人,骚里骚气的。” 有些爱闲言碎语的人给舅妈起了个诨名,叫从良的潘金莲。 外婆把这事学给舅舅听,舅舅不但不恼,还很自得。 “说明我命好,能娶到从良的潘金莲是多少男人的梦想。” 外婆快要呕死了,用力戳了几下儿子的脑门,“没出息的玩意,我看你是脑子坏掉了。” 正巧这时,冉雨探头进来,小声插了句话,“外婆,我能带冬哥哥出去玩吗?” 傻子以前的名字叫狗娃,跟着舅妈嫁过来后有了新名字,叫冉冬。 “问你舅媳妇,我才懒得管别人家的孩子。”外婆瞅着舅甥俩略微相似的眉眼,气不打一处来,怎么一个两个都要跟那对母子亲近。 外婆一走,冉雨心虚地吐了吐舌头,马上质问舅舅,“你是不是刚惹外婆生气了?害我稀里糊涂挨了骂。” “是,怪我怪我,谁让你舅舅没出息,只要我还活着,你外婆就没有一天不生气的。” 舅舅的状态明显比以前开朗了些,他玩笑着伸手揪冉雨的小辫子,“谁给你弄的这头发,跟仙女似的。” “嘻嘻嘻,好看吧,舅妈编的。” 一句仙女夸到冉雨心里去了,她立马蹦跶着嘚瑟起来,跑到梳妆台的镜子那儿,转着圈前前后后欣赏自己美貌。 “啧,真够臭美的!”舅舅打趣她。 冉雨冲他做鬼脸,“你才臭,人家是香美!” 小表情古灵精怪的,最是讨喜,舅舅被她逗笑了。 笑声传到客厅,舅妈听到了也进来凑热闹。 “什么事啊这么开心?” 舅舅拉住她的手,亲昵地说:“你来,我正好有事要跟你讲。” 第10 10章隐线,闯祸 “我跟小雨借了她的字帖,以后我就教你认字好不好?” 顾及到冉雨还在,舅妈有些羞赧,行动局促地被他安坐进椅子里。 看着桌上的字帖本,她眼里闪着感动的光。 “我都这么大了,能学会吗?” 舅舅听着笑了,“什么话,你就是八十岁了,只要肯学,也是能学会的。” 两人对面坐了个小电灯泡,布灵布灵的,正是冉雨捧着脸,大眼睛眨巴眨巴着。 没一会,舅舅轻咳了一声,说:“小雨,去玩吧!” 舅妈的脸瞬间红了,拿手戳了他一下。 冉雨有些疑惑,抓了抓脸蛋,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不情愿地哦了声,从椅子上下来时不经意瞥到旁边架子上的书,压最下面那本书名比较模糊,但那两个字她正好认识:梁祝。 冉雨顶着一脑袋问号出了门,走到客厅坐着喝了会水。 她原本是要干嘛来着? 年后的第一场雪,足足有两尺厚,天一放晴,镇上的小孩都聚到一处小坡边滑雪溜冰。 冉雨见那坡度太陡,范围几十丈远挺危险的,她一直不敢玩,想到家里还有个傻哥哥,便拉了他一同去。 那天吃完早饭,外婆出去串门了,舅妈在厨房忙着收拾碗筷。 傻子在院里蹲着吃雪,冉雨站边上看他各种犯傻。 他捏了好多雪球把冉雨围在圈里,然后仰头等着被夸。 “幼稚。”冉雨抬脚踢碎了雪球。 “这有什么好玩的,跟我去外面玩吧。” 他不会说话,只是嘿嘿嘿傻笑。 冉雨弯腰弹了下他的脑门,“我就当你同意了。” 没有跟舅妈打招呼,两人偷偷摸摸打开大门溜出去玩了。 陡坡那里滑雪的小孩特别多,有些是熟悉的伙伴,还有几个是谁家亲戚带来的孩子。 叽叽喳喳,玩得热火朝天。 冉雨矜持地站在安全的区域看她们玩,想等人少了再跟傻子一起滑这个陡坡。 有别的伙伴拉她一起玩,她还不肯,摇摇头后退几步。 孩子堆里有三四个经常欺负傻子的坏孩子,看见他就手痒,手边捡到什么就用什么砸他。 他们把傻子推搡着摘离人群,有个瘦猴样的孩子猛地跳起来揪住傻子的头发根,狠狠砸进一个雪堆里。 咚! 傻子忍着疼闭眼拔出自己的头,眼前花花白白看不清东西,脑袋冻的生疼,他用手擦掉脸上的雪,湿润的眼眶里满是无助与惊恐。 他半跪在雪地里四处找寻冉雨的身影,一个飞脚重重踢过来,鼻血当场喷溅出去。 他疼得弯腰抱住头,不长眼的石子接二连三打在手背上,转眼就见了血。 冉雨剥开人堆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吓麻了,正要奔过去阻拦,斜刺里倏地疯跑出来个胖男孩,扑过去奋力一撞。 他们站在陡坡边缘,这一撞,傻子像个球一样滚了出去。 冉雨惊呼一声,脚下忽地一打滑,险些没站稳也跟着下去。 “啊!”有胆小的女孩子直接惊叫出声。 冉雨从没这么紧张过,冰凉的雪味随着急促的呼吸带进肺里,耳边嗡嗡作响,湿糊的余光里她好像看到了舅妈拼命赶来的虚影。 第11 11章道歉,送礼 那个女人不顾自己的安危,慌慌张张滑到坡底,全力抱住她的傻儿子。 “小雨,我们先回去了……”有几个同伴在旁边说了些什么,冉雨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过了会,舅妈扶着傻子上来了,他一脸的血,手上也是,没有晕过去,也没有叫疼,可怜巴巴地盯着冉雨。 舅妈没对傻子说一句话,无论好话还是重话,她走过来扯了扯牵强的嘴角,勉力露出个笑容,轻拍掉冉雨帽子尖尖上的雪,柔声说:“走吧,回家了。” 不知道为什么,冉雨心里的那股别扭劲突然变成了一计重拳打在她心上。 她瘪了瘪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对…对不起!” 她哭得浑身发抖,边哭边摘了自己的兔毛手套给傻子擦脸上的血。 傻子湿漉漉的眼眶里闪着点点憨悦的光,他盯着她,傻笑了又笑,什么都不懂,又像是懂点什么。 他迟钝地伸出手,想要接住冉雨眼角滑落的泪珠,被舅妈拦住了。 “血别蹭到妹妹脸上了。” 回去的路上,舅妈一只手拉着冉雨的小手,另一只胳膊架着傻不愣登的儿子,步子走得又慢又稳。 到家时,外婆还没回来,舅舅在自己屋里看电视。 冉雨拉着傻子的手坐在客厅的火炉旁,她低头默默搓他冻僵的手指。 “疼吗?”她差点又哭出来。 傻子没心没肺地憨笑着,嘴里满是血沫。 舅妈端了盆清水过来帮他仔细擦洗各处的血迹。 冉雨也帮着翻出家里所有的药膏纱布摆在傻子脚边,像他之前用雪球围她那样,将他小心圈住。 “不可以乱动哦。” 傻子开心极了,嘴里呜呜啦啦说着什么。 冉雨听不懂他的傻言傻语,倒是舅妈含笑说:“看来他很喜欢你。” 冉雨心口一紧,抖着手扣开一瓶碘伏和纱布递给舅妈。 看她熟练的包扎手法,似乎对这种伤口已经习以为常了。 碳火在炉灶里噼啪作响,舅妈出去倒水了。 傻子耷拉着脑袋靠着沙发睡着了,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冉雨安静地陪他坐了会。 临睡前,她取出书桌里最后一盒巧克力糖,打算送给傻子,那是冉梅专门买给女儿的。 库房落锁了,冉雨没能进去。 到了半夜,外面又开始飘雪,舅妈睡得不踏实,她不放心傻子。 院里白晃晃反着银光,女人穿着保暖睡衣,轻手轻脚来到库房门口。 她开了锁进去,探手试了试儿子的额头,确定他有没有发烧。 臭小子很皮实,每次受了伤不哭不闹,懂事的让人心疼。 白天在饭桌上,冉军看到傻子脸上的纱布,问了句怎么弄的。 女人没细说,只说出去玩不小心掉到雪坑里摔的。 “血都渗出来了,吃完带他去诊所看看吧。” 听到舅舅这么说,冉雨忙附和了句,“是啊,让医生开点药。” 坐在另一边的外婆重重放下筷子,哼了声,“小雨,吃饭不要说话,让你别和傻子玩,你不听,净给自己添麻烦。” 桌上瞬间安静了。 舅妈坐在傻子床边发了会呆,关门离开时,一斜眼看到窗台边的小盒子。 薄薄一层雪覆在上面,打开一看,里面的巧克力冻得很香。 第12 12章愉快的午后,回城后的另一面 女人抬头望向冉雨的房间,她知道在这个家里,除了那个女孩再不会有旁人放这种东西在这。 她擦掉盒子上的雪,重新打开门,把它放在儿子床头。 傻子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地嘿嘿傻笑,一笑一顿,可能太困了,边笑边打瞌睡,看着可怜又可笑。 “知道这是谁给你的吗?” 他歪了歪头,懵懂呆傻。 “是小雨妹妹。” 傻子听懂了,呜呜嘿嘿的开始憨笑。 他发不出来妹妹这个词,嘴里含含糊糊的。 “睡吧。”女人叹着气摸了摸他的脑袋。 冉雨并不知道那天是傻子的生日,她那盒巧克力糖碰巧被当成是一个生日礼物。 隔天午后,她在屋里躺着看漫画书,门外响起一阵爪子刨门的声音。 断断续续,没完没了。 冉雨皱着眉头坚持看完一页,这才跳下床,跑过去拉开门。 视线下移,看到蹲门口的傻子,她小脸一愣。 “有事吗?” 傻子双手撑地,半蹲着抬头盯她,下一秒又嘿嘿傻笑。 冉雨后退一步,光脚在地毯上踢了踢,“要进来吗?” 傻子不敢进去,手指无措地扣着地板。 外婆的卧室就在楼梯口,要搁以前,傻子是绝不敢来二楼的。 冉雨拉他起来,“别害怕,我不会再欺负你了。” 她找了几个洋娃娃给他玩,桌上的香蕉橘子也不吝啬地剥给他吃。 傻子就着她的手咬了口香蕉,慢慢嚼了嚼,觉得味道不坏,便憨笑着推过去让妹妹吃。 冉雨不想吃他咬过的,故而又推过去,命他必须吃完。 她给自己剥了颗橘子喂进嘴里,呜…超酸,酸出了眼泪花,差点吐出来。 明眸婉转,瞅了眼傻子,冉雨又想使坏了。 “这个超好吃,来张嘴,我喂你。” 傻子懵懂含住剩下的大半橘子,奋力一咬。 酸!极酸! 酸倒了牙,酸的皱脸,酸的睁不开眼。 冉雨快快拿手堵住他的嘴巴,笑着让他赶紧咽下去。 妹妹还是那么爱捉弄人,傻子委委屈屈地盯着她,笑得比哭还难看。 趁着外婆不在家那会,冉雨拉着傻子去镇上的诊所给他重新包扎受伤的地方,另外开了些消炎止痛的药,花的是她的压岁钱。 寒假结束,冉雨去上学了,傻子常常蹲在她门口,痴等很久。要是不巧撞见了外婆,定会被驱赶下楼。 几个月后,冉雨在城里过10岁的生日,冉梅给她定了一桌子菜。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叔叔提着一盒定制蛋糕来到家里,亲切地说:“祝我们小雨生日快乐!” 漂亮的公主头,美丽的裙子,冉雨安静地坐着,像个玻璃球里的精致洋娃娃。 她一直不说话,也不肯吃东西,冉梅差点就生气了。 那个叔叔微笑着打圆场,哄好了妈妈,又来哄她。 他一靠过来,某种奇特的香水味飘忽着钻进鼻子里。 冉雨冷着脸捂住口鼻,把他切好的那盘蛋糕扔到男人的裤子上。 “冉雨!”冉梅动了气,她的脸色难看起来和外婆是一样的。 “没事没事,冉总,别凶孩子,是我自己不小心。”那个叔叔依然微笑着,不紧不慢地擦掉裤子上的蛋糕油。 无趣极了,冉雨滑下椅子,一声不吭转头走了。 妈妈的家很宽敞很安静,冉雨一个人躺在温馨的弹簧床里一点也不觉得开心,她抓起枕头边的布偶娃娃扔到地上。 书桌上亮着台灯,灯下放着漂亮的文具盒,旁边的衣柜里满是时尚的衣裙。 她想外婆,想舅舅,想小镇的一切,也想那个憨傻的哥哥。 第13 13章家务,被打 周末,冉梅陪她看电影,玩游乐场,其实这样的余闲时光一年里不会超过两次。 回家路过一个公园,有个小男孩从滑滑梯上摔下来,头磕出了血。 冉雨脚步缓慢地离开出事现场,手被妈妈牵着,她忍不住回头多看了几眼那个头上流血的小男孩。 外婆家的傻哥哥上次也是撞破了头,舅妈给他包扎的很简单,白色纱布从额头缠到耳朵后面转了好几圈,到了第二天还能清晰地看见上面血迹斑斑的伤情。 那几天她总做噩梦,梦里是傻子满身带血的画面,吓醒时外面天仍黑着。 等暑假两人再见时,外婆家正在闹家务。 年后,舅舅做了手术,截掉了即将坏死的双腿,安了副假肢。 外婆等到他完全能自行走路后,提议两口子抓紧要个孩子。 舅舅还没有说什么,旁边的舅妈双眼通红地跪在地上,垂泪说她生不了孩子。 舅妈以前那个赌鬼丈夫拿她不当人,孩子流了好几个,她疼得受不了,自己跑到小作坊里切掉了子宫。 外婆听完瞪着眼直接气晕了过去,醒来骂舅妈不要脸,是破鞋,肚子里没装好心,带着个傻子拖油瓶,藏着不能生的肚子跟个癞皮狗似的缠着舅舅。 她的怨气简直能掀翻一张桌子,哭天抢地非要让舅舅离婚。 舅舅也是倔的出奇,打死都不离。 外婆气急了拿巴掌扇他。 “你个死人,别人不要的烂鞋你当宝贝似的,你非要气死我是不是,活该你没儿子,我打死你个不孝子……” 家里一吵架,傻子的精神状态就不好,他有时候太害怕了,会疯叫着跑出去。 舅妈追出去把人拖回来拴在库房里。 关了门转身看到呆站在院门口的冉雨。 “小雨。”舅妈轻呼一声。 那天的打闹因为她的到来被迫中止了。 外婆把自己关在房里一天没进一粒米,冉雨贴着门,听见她在里面来回踱步的沙沙声。 很难不担心,冉雨打电话给妈妈,让她劝外婆吃点东西。 也不知道她们娘俩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外婆第二天直接病得起不来床,找了医生来家里吊了三天的药瓶子。 家里气氛格外地低沉,大家都不愿说话,默默忍着各自的脾气推着时间慢慢往前走。 一连几天,傻子都没有出现在饭桌上,舅妈单独给他装了小半盆饭菜端到库房。 怕惹外婆生气,冉雨不敢去找傻子玩,耐着性子天天待屋里写作业。 某天吃过晚饭,外婆早早回了楼上休息,舅舅陪着冉雨坐客厅看动画片。 夏夜闷热,又寂静。 舅妈忙完手里的活,切了盘西瓜端给他们。 门口的新风扇嗡嗡嗡摇着头,冉雨心不在焉地望了望窗外。 “舅妈,冬哥哥他怎么样了?”她还是没忍住。 “你最近别和他玩了。”舅舅突然插话道:“你外婆的手就是被他咬的。” 舅妈心事重重地摸了摸冉雨的小辫子,轻叹一声,“都是我不好。” “这怎么能怪你一个人呢?”舅舅也在生闷气,他气外婆太过世故刻薄。 想到外婆虎口处那一排发紫的牙印,冉雨追问道:“舅妈,外婆手上的伤是冬哥哥咬的吗?” “是,不过他也是为了我。”女人一脸的愁容。 冉雨很震惊。 “为什么?”傻子那种性格怎么敢咬外婆? 舅妈半天不吭声,剁完两块西瓜的舅舅沉着脸解释了一句。 “我们吵架的时候,外婆推了你舅妈一把,撞碎了镜框扎破了手,那小子就发了疯扑过来咬你外婆。” “他咬着不松嘴,我一时失手把他打狠了。” 第14 14章探视,报仇 月挂西头,冉雨睡到半夜突然醒了。 夏夜蝉鸣,银霜满院,她光着脚偷偷下了楼去到关着傻子的那间小库房。 门锁死了,她趴在窗口努力往里看。 窗帘挡着,黑峻峻的什么也看不清。 突然,里面响起一阵胡乱挣扎的异声,接着有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 叮铃哐啷…… 冉雨听到拳头砸地的动静,她贴着玻璃定睛细听。 “冬哥哥?” 不只是手砸地板,还有脚步乱蹬的声音,傻子呜呜咽咽喘叫了几声,听着很迫切很激动,可惜他发不出一个确切的字眼。 “嘘~别叫,会吵醒外婆的。”她立马竖起手指噤声,神态有些许的紧张。 院子里静的能听见细微的风声,院墙外面偶有车辆驶过的杂声。 冉雨额上出了点汗,她转头望了望客厅的方向,楼上楼下没什么异样,应该不会有人听到。 屋外月色胧静,女孩纤细的身影清晰地映在玻璃窗上,神情举止是那么的可爱。 傻子腰上绑了根链子,另一头拴在床头,他跌下床蜥蜴似的趴在地上,一边挣扎着往前爬一边仰着脸望向那道影子。 空洞憨愚的眼神里慢慢流露出痴痴的笑意。 神情似疯似笑。 冉雨没有多留,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好像不来打个招呼就不能踏实。 十天后,傻子的状态没那么疯了。 冉雨偶尔见了,也会跑过去逗着他玩会,她一点都不担心傻子会突然发疯咬人,只盼着他不再受伤,智力也能慢慢好起来。 那天她路过库房门口,看见门开着,傻子蹲在床角边,怯怯地望着外面,像只可怜的小狗。 “嘬嘬嘬……” 冉雨笑嘻嘻地伸手逗他,“嘬嘬嘬……冬哥哥。” 舅妈在里面换床单,她听见声回头笑了笑,“小雨来了。” 冉雨进去帮着舅妈拆换被套。 女孩的虎牙笑起来特别可爱,舅妈爱怜地擦了擦她额上的汗,“去客厅吹风扇吧,这里面热死了,待了不舒服。” 冉雨摇了摇头,她没有走,而是弯腰瞅着床底下,“舅妈,我可以带冬哥哥出去玩吗?” 傻子身上穿了件条纹背心,黑色短裤,瘦瘦的,很精神,也很傻冒。 舅妈刚给他擦的脸又蹭脏了,身上新伤盖旧疤,磕着碰着也不知道疼。 明显是认出了冉雨,傻子眼里显露出憨乎乎的笑意。 她越是伸手够他,他就越往里缩。 他是边盯着她边后退,一直退到墙角的旮沓里。 舅妈收拾完地上的泡沫纸,临走前说:“他腰上我给绑了根布绳子,你一定要牵牢他。” “知道啦。”冉雨兴致很高,她从兜里摸出一颗新买的棒棒糖,招手哄傻子出来。 床角桌角包的泡沫纸是为了防止傻子发疯的时候乱撞伤到自己。 舅妈在照顾舅舅和儿子方面特别仔细体贴,没人能比得上。 “冬哥哥…出来嘛…我们今天不玩捉迷藏。” 在冉雨的坚持下,傻子一点点从床底下钻出来。 “冬哥哥真乖~”冉雨剥开糖纸,亲手将糖放进他嘴里。 傻子含着糖,弯了弯眼睛,高兴地满地乱蹦。 她牵着布绳的另一头,领着人出门玩。 他像只青蛙似的时不时来个蹲跳,吓得沿路的小姑娘们尖叫着躲开。 冉雨得意极了,遇到之前欺负傻子的男孩们,她就指挥傻子举起树枝砍他们。 树枝是路上捡的,主干粗壮分叉又多,拿在手里轮圆了挥舞起来根本没人敢靠近。 傻子看着瘦,力气是有的,加上冉雨一直在身后兴奋地鼓励他,一时间脑内激素飙升,他终于懂得了如何反击,下手更是没轻重,打的那帮坏小子哭爹喊娘。 “冉雨,你怎么能这样!”小伙伴们愤愤极了。 “我一直这样啊。” 女孩提着裙子跟在傻子身后跑来跑去,嘴里发出咯咯咯的笑声,像只坏心眼的百灵鸟。 第15 15章为难,护短 晚饭的时候,那些被打的孩子家长跑来家里骂傻子。 舅妈拼命把人拦在院门外,那些个妇女手上拉着自家孩子,嘴里吐沫星子乱飞,嗓门喊得巴巴响,活像讨命的债主。 外婆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稳如老钟,她问冉雨,“你下午带那傻子出去了?” 冉雨点了点头,耳边听着外面的叫骂声,心里七上八下的。 “外婆,您不要怪舅妈,都是我的主意,他们总欺负冬哥哥,坏得很……”她试图解释,只是越说声音越小。 外婆的短发白了许多,脸色看着很疲惫,她手里擦着茶杯,蓝色带毛边的手绢一点点摩擦着陶瓷纹理,一遍又一遍。 “都是命,梅子(冉梅)不肯再婚,你舅舅又娶了这样一个媳妇,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她要是能给我生个亲孙子也就算了,可是她……唉!” 冉雨揪了揪手指头,慢慢挪到沙发边缘,小声说:“冬哥哥他…他没有错,他也能做您的……” “他不能!他是别人的种,他就不该待在我们家。”外婆打断了冉雨的话,她重重放下茶杯,老脸变得决绝又冷漠。 冉雨听得后背一缩,默默低下脑袋,心头涌起一丝丝难过,她到底该怎么做呢。 墙上的挂钟叮的一声到了某个整点,冉雨似乎是想通了什么。 忽然,她站起来,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你看看你养的好狗给我儿子咬的……” “还有我家的,眼睛差点被树枝刮瞎了,这边的小腿上血淋淋……” “你怎么当人妈的……” 院墙外的债主们伸长了脖子骂骂叨叨,手上更是比比划划一个塞一个的毒舌。 夕阳烤灼着舅妈那张柔弱的脸面,她被人戳戳点点的插不上一句话。 冉雨虎着脸径直走到舅妈身旁,挺直了背站着瞪视她们,感觉女人们并没有很在意她这位“小”人物的出现。 真是岂有此理!嫁了人的女人都这么凶悍吗?眼睛长在头顶上,骂人都不带喘气的。 冉雨瞅了眼正对面某个小鸡崽似的倒霉孩子,鼻青眼肿地缩在母鸡妈妈的咯吱窝里,脸上的眼泪鼻涕快要流出二里地了。 她坏笑着勾了勾唇,抬脚猛地踢中他的小腿,还是刚结痂的地方。 “啊啊啊!”那倒霉孩子疼得吱哇乱叫,连连后退着往他妈屁股身后躲。 人群推搡着退开了,骂得最凶的那大妈抱住自己儿子的头,冲冉雨破口道:“你做什么呢!” 冉雨吓得往舅妈身后一退,很快又跳出来,用手指着她儿子,凶巴巴地道: “我看见了,上次就是他,差点把我哥哥耳朵揪下来,到现在那指印还留我哥耳后根呢,还有他们,总拿弹弓打我哥,石子砸出的血窟窿比我眼睛都大,脑门被他们撞树上裂开的口子够缝好几针了,哪天我哥真要被他们打死了,你们都是凶手,我会记得你们每个人的脸。” 她故意把伤害说大了好几倍,听起来就像是傻子遭到了恶意谋杀,唬得对面女人们的脸色都变了。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 趁着她们心虚,冉雨往前一步,比她们更大声地喊:“我没有胡说!” 她以前很少护着傻子,这一次肯站出来算是拿他当家人了。 担心给冉家惹麻烦,舅妈赶忙把小雨拉回来藏在身后,赔笑说:“孩子们的小打小闹不妨事不妨事的。” “就是嘛,小打小闹而已嘛……”众人虚张声势地附和着。 一阵汽车尾气声从身后传来,冉梅从车上下来,摘了墨镜,不声不响地扫了眼门口的阵仗,眼神不善地笑说:“你们在这干嘛呢?” 她身后立着位戴墨镜的助理,身高腿长黑西装,车里还有个常接送冉雨的司机,妥妥的平头猛男。 市井小户里的女人们一般都很势力,最会欺软怕硬,比谁都懂得看眼色。 冉梅给她们小镇的学校捐过楼,还给她弟弟冉军打赢过官司,不是个好欺负的,再说已经是嫁出去的女儿了,俗话说家丑不攀扯外戚,她们自然不敢过多的声张。 一个个挤出一副假意的笑脸,尴尬又不失脸面地跟冉家大姑姐又是打招呼又是拉家常,热络的仿佛是冉梅的娘家人。 谁也不敢把刚才的事儿挑大喽,最后是你推我我推你,默契地拉紧自家的小崽子灰溜溜地离开了。 冉梅是老江湖,看一眼她们大人小孩的架势就知道是怎么个事了,也不戳破,事不关己般随意闲聊了几句,等她们尬完了自行离场。 这就是大人,只要对方的脸皮还在,那自己的脸皮就不会轻易揭下来。 闹事的走了,外婆从客厅出来,远远观望着这边。 第16 16章暂别,重逢 冉梅没有正眼看院里的任何人,她重新戴好墨镜,朝冉雨抬了抬下巴,“进去收拾东西,该走了。” 冉梅是来接冉雨回城里的,前几天她在电话里跟外婆吵了架,知道弟弟家里不安生,不想再让冉雨住下去了。 收拾东西正要走,舅舅拄着拐散步回来了。 他笑着迎上来,“姐来了,怎么刚来就要走?” “你管不着。”冉梅懒得跟他客气,靠着车门喊了一句,“小雨,还磨蹭什么呢?” 临出门前冉雨把一个纸盒子偷偷递给舅妈,悄声道:“给冬哥哥的。” 大眼睛快速扫了眼库房的玻璃窗,她听见了傻子在里面弄出的动静,可是又能怎么样了,她能做的实在是太少了。 冉雨心底满是沮丧,落日余晖将人的影子拉的极长,冉梅的手不容拒绝地拽着她的胳膊大步离去,也是一点都不顾孩子遗落的心事。 这一别竟是三年光阴。 冉雨不清楚当初妈妈跟外婆在电话里吵了什么,自那以后再也没送她去过小镇。 初一结束后的暑假,十三岁的冉雨自己坐大巴车来到外婆家。 记忆中的小院子收拾的很干净,熟悉中带点陌生的旷远。 外婆看到她,见老的双眼唰地湿了,蒲扇一松手掉在了地上。 冉雨扑过去抱住她,“外婆,我来看你了。” “好孩子,我的小雨,你长高了,外婆日日都在想你呢。” 外婆好像变矮了,身子骨虚弱的像只老猫。 冉雨感到一阵心酸,她用力搂紧外婆的肩膀。 “我也想你,外婆。” 舅舅不在家,舅妈正在厨房洗碗,她从窗户口看到冉雨来了,忙撂下碗跑出来。 冉雨微笑着问候她,“舅妈。” “哎,快进屋。”舅妈很激动,胳膊伸出去才想起手是脏的,忙缩回来在围裙上擦了擦。 下午一点多,外面温度三十几度,冉雨下了车还走了一段,觉得热她去水房洗了把脸。 外婆把她屋里的被褥拿去院里晒着,手脚不灵便的老人踩在凳子上,对着被子又拍又打。 舅妈打开燃气灶烧水,说是要给她拌凉面吃。 明明都是很好的两个人,只因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异样的世俗眼光和顽固的传统观念生生将她们变成了世间最难以相处的关系。 冉雨无力更改这种局面,只能选择理解并尊重她们。 她现在长大了点,懂得顾虑大人的面子,所以人前她依然是乖巧懂事的小女孩。 等到一过饭点,她又惦记着怎么溜去小库房看看傻子。 外婆家的傻哥哥就像是家里捡来的小土狗,最开始嫌他碍眼,嫌他脏,嫌他傻,可是傻又不是他的错。 他什么都不懂,任凭别人想怎么对待便怎么对待,欺负了不记仇,挨打了不喊痛,只要有人稍微对他好一点,他就已经开心的不得了。 冉雨在不知不觉中接纳了这只小土狗,她愿意将他视作家人,关心他,并且保护他。 可能女孩子的感情思维也很矛盾,见了想欺负,分开了却总想他。 库房的门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窗户开了一半,另一半是纱窗。 冉雨推门进去,一股闷热的体味淡淡萦绕着,傻子盘腿坐在铺了凉席的沙发上。 怀里抱着个粉色台式风扇呼呼呼地吹着,他脸上没有傻呵呵的笑容,神情呆滞地处在某种放空的状态。 听到开门声,他也是一动不动地发着呆。 “冬哥哥…”冉雨含笑唤他。 傻子的后背顿时一僵,仿佛呆木如泥塑,他慢慢挪转了身体望过来。 憨愣的眼神像是不确定他看到的是真的,眼珠子定定的,半天都不敢眨一下。 冉雨的长发随意梳作一团丸子,调皮地束在脑后,姣好的脸型衬得眉眼澄澈婉净,唇鼻玲珑透亮,身上是简洁可爱的短袖,短裤,平底凉鞋,露在外面的皮肤从头白到脚,小气质美得不同寻常。 她依旧自来熟,小步子迈到傻子面前,半蹲下身,轻唤了声冬哥哥。 傻子张了张口,还是愣着没动,他太呆了。 冉雨作势要抽走他怀里的风扇,傻子这才动了,他一停一顿地憨笑起来,双眼傻盯着她,竟是慢慢流出了泪。 他还是不会说话,却很想表达些什么,把自己憋得脖子通红,筋脉喷张。 这几年舅妈把他养的很好,至少不再是初见时那副畏畏缩缩的傻样了,十五岁的傻哥哥长得有棱有角,虽然看着还是莫名的傻气,但外表上多了一些粗糙青涩的少年性征。 见傻哥哥哭了,冉雨心里不是滋味,她拿拳头戳了戳他的脑门。 “傻帽。” 第17 17章抱了妹妹,亲了妹妹 傻子把自己哭委屈了,巴巴着眼闷声贴过去蹭她的手。 发根有点扎手,冉雨痒得想笑。 他还没完,一个虎扑从沙发上跳下来抱住了冉雨。 可能他不懂怎么拥抱一个人,竟是半跪着抱住了她的腰。 他手上举的那只小风扇是那年夏天冉雨离开前留给他的。 双臂箍的很紧,脑袋蒙在肚子上热热的,他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 冉雨的双脚有离地的趋势,她既感动又不敢动。 感觉到傻子胸口传来的轻微颤动,她心里咯噔一下,原本想要推开他的手掌改为抚摸,轻轻摸了摸傻哥哥的头。 或许是觉得可怜,家里除了舅妈,没有人真正在意这个傻子,而她也曾经因为大人的偏见对他抱有恶意。 冉雨留下来住了几天,冉梅还不知道她来这了,要是知道了,她还得回去。 外婆的传统思想根深蒂固,舅妈不能再生小孩这个事她至今都不能接受,那年她逼着舅舅离婚,闹得生了好几次病。 甚至牵连到女儿身上,冉梅曾打电话安慰开导她,外婆顺势抓住女儿的话头,逼她再婚。 说什么让冉梅再生个孩子过继到冉雨舅舅名下。 “妈,您是气糊涂了吧,冉家怎么就绝后了,小雨不姓冉吗?我一个不婚人士,为了孝顺您,结了次婚,生了孩子,这才几年,您又这样,能不折腾吗?弟妹不能生这事,小军都没说什么,您怎么就这么迂腐了,我们尊重您,您也尊重一下我们好吧!” “您要是再无理取闹,我过几天就来接小雨离开,我是她妈,养她是我的责任,您还是好好养病吧。”那年冉梅在电话里说了这样的话。 母女关系自那以后僵化了好几年,逢年过节冉梅不再回来,她也不允许冉雨来外婆家。 这次冉雨能待多久,取决于冉梅出差时间的长短。 到底是年纪小玩心重,冉雨没管那么多,安安心心躺在她原先那间卧室里翻漫画书。 小镇环境好,树木多,不似城里那般灼热且无聊,整天待在空调房里,不是学这个就是练那个,没有放松的机会。 温情不了几天,冉雨的本性又暴露了。 一到夏天她特别爱吃雪糕,也愿意同傻子分享。 可她并不好好给,而是一手拿一个,站在他够不着的地方,故意馋他一馋。 傻子这两年的状态时好时坏,舅妈担心他给家里闯祸,多数时间将人拴在屋里。 腰上的绳结正常人都能解开,只有傻子不具备这个能力,也不知道他是拴习惯了不懂得反抗,还是太笨的原因。 晚上九点多,外婆早就睡了,冉雨悠哉哉待在小库房陪着傻子玩耍解闷。 她舔着雪糕,笑着看他在地上狗爬似的前进。 “加油爬,够得着才能给你哦!” 傻子双手抓地,嗷嗷叫着想要扑过来,腰上的绳子拉紧了拖着后面的床一点点往前移。 只会使蛮力的家伙,哼哧哼哧累出了一头的汗,看得出来他很想尝一口冉雨手上那个奶白奶白的东西,奈何每次快要够到它时,妹妹就悄悄往后退半步。 情急之下某个含糊不清的字眼突然被喊了出来。 “妹,妹,妹妹。” 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话,尽管嗓音暗哑难听,吐字不清。 冉雨惊得睁大眼,含在嘴里的雪块忘了及时咽下去,从嘴角流出来一点。 她往前跳了一步,不确定地问道:“你叫我什么?” “妹,妹妹。” “你,你会说话了?” 可把冉雨激动坏了,她忍不住开怀大笑起来,玉白的双腿下意识跪坐在地上,眼神亮晶晶地盯着傻子。 女孩的唇瓣水润浅红,笑起来很有感染力,粉粉的舌尖上有一点未化开的奶油。 她离得近了,傻子终于得偿所愿了,他憨笑着去舔她手上的雪糕。 “诶?” 冉雨反应过来,赶紧举高手臂不给他吃。 她举高右手,他又够着舔她左手上的,没舔着雪糕,反而舔到了她的手。 好奇怪的触感,真是反了他了! 冉雨脸一热,唰地举高两只手臂,鼓着腮帮子,想着这下看你还怎么够得着。 一连串的变故来的太快,以至于她聪明的脑袋瓜也有迟钝到反应不过来的时候。 小脸僵了僵,发生了什么? 这傻子居然敢舔她嘴角的奶渍。 额前落了滴汗,冉雨红着脸一骨碌站起来踢了他一脚,“没礼貌!” 第18 18章不跟傻子置气,投喂他 傻子憨笑了下,直起身仰着脸傻盯她,汗水从他脖间流到微微起伏的胸口。 少年光着上半身,臂膀单薄精瘦,腰腹处挂了绳结的地方隐隐有了几块凸硬的腹肌,这是他经常拖着身后的床练狗爬练出来的。 可惜肉体上的张力掩盖不了灵魂上的痴傻,他一副单纯无害的蠢样,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一点清晰的认知,完全出自动物的本能。 冉雨有点生气,她将手里的两只雪糕胡乱地塞进他嘴里,骂了句,“傻狗!” 女孩脸上凶巴巴的,大眼睛又黑又亮,傻子愣愣地跪着,他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大概仍是不解气,冉雨抽掉埋在雪糕里的小木棍,强行用手把漏在外面的奶糕挤进他嘴里,实在塞不进去的随手往他脸上一糊。 冰凉的奶糕很快化作液体流到他下巴处。 傻子眼含委屈地瞅着她,湿漉漉的眼神里闪着痴蠢的泪光,他睫毛浓密,狗眼单纯,眉型野生杂乱。 怎么看都是一个傻子。 跟他置气就像拳头砸进棉花里,发挥不了实力。 “傻狗傻狗!”冉雨低骂了几句,扭头走了。 虽然会磕磕巴巴地叫妹妹,别的话他依旧不会说。 某天舅妈给冉雨编了两尾漂亮的鱼骨辫,她最喜欢看舅舅手机里那些编头发,做精美面食的小视频,手也是巧,学啥都能学到精髓。 冉雨可稀罕她编的发辫了,手里捧着镜子,总是照不够。 “我们小雨真漂亮,”女人由衷地夸赞她,再一低头看到脚边蹲着的傻儿子,不由叹息道:“这孩子跟着我真是苦了他了。” “舅妈,你别这么说,你和冬哥哥都是好人,没有谁苦谁,能拥有彼此才是幸福的。” 小姑娘说话就是中听,舅妈抿嘴笑了,她握住两个孩子的手,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那笑里徐徐掺了点愁。 “冬冬见了你总是爱笑的,他很喜欢你。” “嘻嘻,我也喜欢冬哥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舅妈像是突然有了心事,嘴里吞吞吐吐地念叨了句,“那,那小雨可要常来呀!冬冬他…他一直等着你呢。” “好呀。” 镇上同龄的伙伴们变得有些生疏了,大家渐渐玩不到一起去了,冉雨也很少再出门玩了。 这里的家家户户都是那种一两层的小平房,独门独院,互不干扰。 靠近正门的院墙边有棵古树,以前不知道它叫什么,后来才知道原来是棵梧桐树。 有时候兴致来了,冉雨会在树底绑上皮绳跳那种镇上小孩都爱玩的游戏,傻哥哥勾着绳子的另一端,憨笑着给她鼓掌。 等假期过了一大半才想起来还有一堆作业要写,白天能玩的时间变得很少。 更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带着傻子出去疯玩。 一个关着门,坐在桌前吹着风扇赶作业,一个蹲在门外边嗷嗷磨爪子。 舅妈知道傻子爱黏着冉雨,轻易不会乱跑,便也不怎么拴他了,库房的门时常虚掩着,不会锁死。 那日冉雨终于受不了他天天在门外扣扣挠挠的鼓噪声。 她跳下椅子光脚跑过去拉开门。 门外,傻子正蹲着扣地板,闻声猛地抬起头,乐呵呵地冲她傻笑,那模样就差吐着舌头摇尾巴了。 冉雨瞅见他底下藏起手指的小动作,心里忍不住想笑,一时拉不下脸面赶他走,只好把人拽进屋里。 “我作业还有好多,不能陪你玩,你自己乖乖待着。”女孩撕了包鸡爪放他手里。 她坐回椅子,握住笔沙沙沙在纸上写得飞快,桌子底下两条细白的双腿闲适地摇晃着。 突然变安静了还有点不适应,专注了没几分钟冉雨又走神了。 她回头看了眼傻子,发现他并没有吃鸡爪,而是一直盯着她的背发呆。 柔软的绑了蝴蝶结的带子在她后背交错着勾勒出清纯白皙的线条,女孩身上穿了条西瓜色的小裙子,样式别致,下摆过膝。 “你怎么不吃呀?” 说傻子单纯,冉雨的心性也是单纯的,她不觉得傻哥哥盯着她看有什么问题,还以为他是无聊。 傻子往前挪了几步,举着鸡爪示意她吃。 他是盘腿坐着的,挪动时显出几分憨傻的笨拙。 冉雨莞尔一笑,“是给你吃的,不用给我留着。” 傻子听懂了,缩回手继续乖乖地坐着,过了会才开始默默地啃鸡爪。 书桌靠近窗户,偶有微风习习吹来,轻轻翻动着胳膊下的书本。 冉雨忘了给傻子准备吐骨头的垃圾桶,结果他连骨头都吃掉了。 第19 19章是小狗总会发情的 之后又投喂了小面包,牛奶,没壳的坚果。 每次她一回头,看见他斯斯文文地吃东西,冉雨的心情瞬间就变得很愉悦。 后来她也嘴馋了,坐过去陪他一起吃。某些零食的外包装上编写了深情的文案或者是谜语谚语之类的。 冉雨大声地朗读那些文字,然后给傻哥哥细致地解释某些文字背后的意义。 傻子竖着耳朵认真听,眼睛盯着她的瞳孔,很努力地想把她说的每句话都听到心里去。 吃完东西,她用湿巾给傻子擦手,注意到指甲长了,又嚷嚷着要给他剪指甲。 男孩子的手是粗糙的,比她的大,也比她的有质感,握在手里总觉得有点过分亲昵了。 又不好临阵反悔,冉雨悄悄低了头,轻咬着下唇瓣,动作仔细且小心。 傻子无疑是紧张的,妹妹的屋里是香的,人也是香甜雪白的,他盯着看久了会觉得眼晕脑迷。 耳朵莫名其妙就红了,他听着自己的心跳声,有种想亲上去的冲动。 可他不懂那冲动是什么,以为只是自己贪嘴,想再尝尝妹妹唇边的甜味。 “妹,妹妹。”傻子干巴巴地嗫喏着叫她。 冉雨抬头看他,“怎么了?” 她伸手摸他的额头,“怎么这么烫?脖子都红了。” “一定是屋里太闷了,我们去楼下倒水喝。” 指甲正好剪完了,冉雨拉着他起身,下去喝了水,再一起排队上厕所。 听说镇上的超市进了新口味的冰激凌,于是他们又偷跑出去逛了一圈,一人举着一只甜筒溜回楼上歇着。 平时在城里那个家中,冉梅是坚决不让她吃各种垃圾食品的,以至于回了小镇便管不住嘴,什么都想吃。 俩人玩开了,冉雨也会教傻子认字,她教他怎么写名字,告诉他冬是什么意思,雨是什么意思。 看着纸上歪歪扭扭的雨字,他们同时叹了口气。 教傻子写字可太累了! 不过在傻子的认知里,从此天上下的雨便有了特殊的涵义。 未来的某段日子里,他蹲在天桥底下,跟几个要饭的乞丐一起望着桥头淋下的雨帘,呆呆地喊了声妹妹。 外婆还是很讨厌傻子,属于是一朝被狗咬,十年恨狗牙。舅妈很识趣地不再让傻子上饭桌,都是给他单独端饭的。 这和养了只小土狗没什么区别,非要说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傻子是两条腿走路的,而且他的心始终为冉雨雀跃。 小土狗喜欢一个人的反应大概就是发情吧。 他两天没敢上楼找冉雨,早上五六点的晨勃也变得越来越频繁。 到了晚上,傻子趴在窗户边望着客厅外的灯火,神情有些黯然,也有些痴傻。 忽然,视线里出现了某道熟悉的身影,像天使穿过暗夜向他跑来。 老远看见冉雨一蹦一跳地往这边来了。 傻子的瞳孔一下子瞪圆了,他头一伸脸撞在了玻璃上。 胸膛里某块火热的地方不安分地跳动着,真是又开心又不知所措。 没一会,冉雨推门进来,打开灯,没看见人,目光扫了一圈,才注意到他藏在沙发后面。 “出来!” 沙发那头还是没动静。 “我数到三。” “三!”她根本就没数一和二。 那边咚地一声,是傻子着急出来,冒冒失失撞到了沙发角。 冉雨走过去将盘里的西瓜往他怀里一推。 “这个很甜,专门给你留的,快吃。” 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对方若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眼就能感觉出来。 傻子居然没有冲她笑,冉雨也不是多么稀罕他那个蠢笑,仅仅是不习惯他低头躲躲闪闪的虎样。 “怎么啦?晚上没吃饱吗?”还是便秘了? 冉雨背靠着沙发,翘了条腿一脸奇怪地盯他。 屋里闷闷的,傻子蹲下来坐在她脚边,埋头吃西瓜。 小土狗也学会了掩耳盗铃。 西瓜皮冉雨提前切除了,不然他肯定连皮都吃掉。 上衣是件很旧的灰色背心,能看见磨起的毛边,底下是常穿的黑色短裤,宽松的。 他很瘦,不至于能看见骨头,但就是很瘦,光着脚,脚掌很大。 头发短短的,额头有道很浅的美人尖,眉峰乱糟糟的,神态虎了吧唧。 怎么好像更傻了? 第20 20章情不知所起,一碰就硬(算肉沫吧H) 冉雨抬手在他脑门上戳了戳。 戳的脑袋一晃一晃的。 傻子抬眼觑她,然后敛眼低垂,过了会又偷瞄她一眼,不知怎的,他就笑了,进而支着脑袋往冉雨腿边凑了凑。 意思是让她再戳一下呗。 冉雨反而不为所动了,只是笑而不语地盯着他。 傻子拿起一块西瓜瓤巴巴地递到她嘴边。 憨憨的,有点讨好的意味。 冉雨很不客气地一大口吃进去,并且故意咬到了他的手指。 “啊!” 傻子的表情很奇怪,他快速缩回手,低着头不敢再看妹妹一眼。 “咬疼你了?”冉雨站起来急忙拉过他的手要检查。 她刚握住他的手指,下一秒,傻子猛扑过来抱住她的腰身,铁疙瘩似的脑袋埋在她肚子上。 却只是抱着,并未做其他。 “傻狗你又做什么?” 冉雨站立不稳,急得去抓他的头发,抓不住,慌笑着在他后背乱捶了一通。 两人打闹着转了一圈滚到身后的床里,她踢掉凉拖光脚在他腿上毫无章法地乱踩。 “快放开我,你抱疼我啦……” 傻子闷哼着捞起两只玉白的双脚拼命往怀里抱。 冉雨穿了件带兜的背带短裤,玩闹中有颗硬质的水果糖滑出前兜灌进了腰里。 硌的肉疼。 听她吸着气叫疼,傻子的脸涨得通红,人也呆呆的,手劲稍微一松懈,冉雨的脚直接踢在了他脸上。 柔滑的脚面比傻子的脸皮还嫩,他没觉得多疼,却是躁得慌,傻傻的脑袋里一突一跳,脑细胞集体降智了一大半。 冉雨显然是顾不上他的感受了,她正皱着眉松开背带想要把糖揪出来。 上衣是短装,白晃晃的腰线不设防露出来,嫩滑如羊脂玉,小肚脐更是粉蜜细美。 傻子抖着手,不知道是想帮忙抓糖,还是帮她拉衣服。 当他不小心摸到冉雨的肚皮时,女孩受不了痒爆出一串悦耳的笑声,更加迫切地想要踢开他。 傻子哪里懂得同她玩笑,被她踢中后呆呆然半跪着往后退去,直到失足翻下床,滚到了地上。 看到他出丑的样子,冉雨坐在床上咯咯大笑。 她头发也乱了,领口滑到颈边,肩上便露出了一条白色细带。 顺着细带的走势,傻子的视线不由得落到她微微隆起的胸口。 神色痴红,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盯那个地方,某些青春期的本能对他来说是陌生且无措的。 冉雨捡起散落的皮筋套在手腕处,顺手抓了两下头发。 她披发的样子偏性感,侧脸轮廓不笑的时候有种清雅的孤美,也是最具神韵的。 冉雨整理好衣带,看着地上最后一块西瓜和碎成两半的盘子,有些不满地瞪了眼傻子。 傻子一直痴盯着她,直到那记颇具危险的眼风甩到他身上。 他即便无罪也是有罪的。 意识到自己又惹妹妹生气了,他不安地啃了啃手指。 余光瞥到旁边的半片盘子,突然福至心灵般明白自己错在哪了。 正要去捡那盘子,冉雨从床上跳下来,跨过他的胳膊,撂下句带着情绪的话便离开了。 “我不管,你自己收拾啊!” 雪白的双足从他眼底一晃而过,傻子略一迟钝,手刚碰到盘子边缘,就见血了。 玻璃盘断口锋利,而他尚在游离状态。 积血在指尖晕开,不觉得疼,却很难忍。 难忍的不是手指,而是身体的某个部位。 眼睛呆呆地盯着合上的门,人才一走,失落与思念便将他再次淹没了。 傻子慢慢躺平在地上。 原来他的裆部早已起了反应,他是个傻子,智力不够,不懂为什么手碰到妹妹的肚皮会让他撒尿的玩意变硬。 小狗发了情,却不知情是什么。 他用手捂着裤子,一脸难受又难为情的傻样。 心想要是妹妹知道了一定会非常非常讨厌他。 别的傻子也许没有羞耻心,可他不一样,他有在意的人,那个人丰富了他的生活,也激发了他的情感,进而衍生出了正常人才会有的羞耻欲。 这种欲望不在他的认知里,令他时而害怕,时而感到孤独无助。 怕见她,又渴望见她,更渴望她能多碰触自己。 混乱的欲望逼得他难以自持,腹部猛然一顶,那玩意便翘起来了。 傻子吓得一翻身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衣服全湿了。 他喘着气再次躺平,然后手一伸,抓起那块碎掉的西瓜狠狠塞进自己嘴里。 鲜红的汁液糊了他一脸,他张着口憨憨笑了,笑了又哭,哭了又笑,状如痴疯。 这夜,是傻子初次遗精。 他躺回床上,迷迷顿顿昏睡过去。 梦里他依旧神情痛苦,像受伤的小狗一般呜咽又喘气。 某只秀白的脚从他头顶跨过去,他一把抓住那雪白的脚踝,伸着脖子去舔人家的脚趾。 女孩受不了痒,躲来躲去,悦耳的笑声听着动听极了,他憨笑着一口含住几个脚趾痴痴舔嗦。 云里雾里,是梦也是心之所思。 醒来时下面已经软了,伸手一抹,湿湿黏黏遗了一摊。 第21 21章独乐乐,众乐乐(有一点H) 天还没亮,傻子跌跌撞撞起来,身上一阵热一阵冷,抹黑跑到院子里,猛地绊了一跤这才稍微清醒了点。 凌晨三点多,他一个人蹲在水房里冲澡。 奋力地搓头发搓脸,水花溅的到处都是。 可无论他怎么折腾自己,脑海里想的始终都是妹妹。 真是又开心又难过,怎么还难过呢?他不知道。 像是心里开了朵花,脑袋却跟不上花开的节奏,叫人如何不苦恼。 他赤身裸体地站在水池边,手里搓洗着短裤,背影是说不出的孤寂。 水房太安静了,即使水声哗啦,布料摩擦,夜里的那份诡静也不会受其影响。 冉雨睡前有冲澡的习惯,她的白色小内裤就晾在半空的架子上。 傻子盯着看了会,伸手将它取下来捧在手里。 他又脸红了,凑近闻了闻,很馨香。 跟妹妹一样,香香软软的。 他咬唇想笑,忍不住又闻了闻。 很上头,像是真的闻到了妹妹腿缝里的味道。 鼻尖微湿,傻子憨笑着把它贴在自己脸上兴奋地转了个圈。 一个圈,两个圈…… 转着转着他腿间那根玩意又立起来了,变成了棍状,摆来摆去。 脚步一停,它还在上下摇晃着,粗粗长长,红中带点粉,新的不能在新。 后半夜无梦,睡的很安稳。 舅舅平日里都在果园忙活,剪树,施肥,拍照做宣传。 娶了舅妈后,他越活越精神,两条假肢在他身下运用自如。 他从租户那里要回了以前的产地,雇了些人帮忙,打算好好经营外公留下的这份遗产。 那日天气好,舅舅装了几大桶农药放到新买的货车后面。 他又要去果园了,冉雨撇下手里的遥控器非要跟着去玩。 她还没去过果园了,电视也不看了,跑上跑下换衣服戴帽子,打扮得像是要去春游。 傻子作为她的小尾巴,自然也是要跟着去的。 只是他毕竟是个傻子,而舅舅从没带过孩子,怕是没把握看好他。 他正犹豫着,舅妈提了一双球鞋过来给傻子换上。 女人一贯软言少语,很少给舅舅添麻烦,小夫妻至今和和睦睦,没红过一次脸。 她这个动作意思很明显,舅舅笑了笑,挠着后脑勺正要说些什么,被冉雨抢先开了口。 “带上冬哥哥吧,他一个人在家一定无聊死了。” 几个人站在院里说着话,一团团乳白色的云层笨重而缓慢运行在屋顶上方。 客厅里,外婆站在窗帘后边,弓着腰偷偷打量着外面的情形。 舅舅摘了冉雨的帽子反扣到自己头上,扬手一挥前方,“那走吧。” “啊呀!舅舅你把我发型弄坏了。”冉雨没能抢回自己的帽子,急得跺脚。 傻子想过去帮她拿回帽子,被舅妈拽住了胳膊。 “没事的,他们闹着玩的,”舅妈给他交代了几句话:“待会出了门记得要听妹妹的话,跟紧她,不要欺负人家,知道吗?” 傻子憨笑了下,点了点头。 女人愣了片刻,回神时儿子已经走远了。 他居然会点头了!舅妈差点绷不住落下泪来。 她急步跑到门口,看到冉雨牵着傻子的手,垫脚在他耳边笑语嫣然地说着悄悄话。 女人捂了捂嘴,某些不该有的念头再次浮上心坎。 那个女孩对冬冬的影响,连她这个做妈的都比不上。(那当然喽,对男的来说媳妇比妈重要,具体案例请参照你男人……哈哈哈开玩笑开玩笑题外话po18。) 三个人两前一后上了货车,舅舅和冉雨坐在前面带蓬的驾驶室,傻子和几桶药水并排蹲在后边的车厢里。 冉雨时不时透过后面的玻璃窗留意着傻子,车行到半路窗外飘起了细雨。 阴晴不定乃天之本色,晴天能下雨,雨天也能出太阳。 当然也可以起雾,甚至罩住了进山的道路,冉雨坐得不安稳,频频眺望着后车厢。 她在担心傻子,想让他坐到前面来。 小姑娘性子虽淘,心眼倒是不坏,舅舅看出了她的想法。 恰逢雨势渐大,他也不再犹豫了,将车停在路边,喊了傻子到前面来。 “小雨你挪一挪,让他坐下面,你坐他腿上。” “好。” 这里没监控,两个孩子挤一挤也是不打紧的。 傻子身上的衣服有些潮湿,冉雨挨着他不是很舒服。 她小声地提醒他,“你身上太湿了,把衣服脱了吧。” 傻子唰一下摘掉短袖,正要脱裤子,冉雨紧张死了,一把按住他的手,悄声道:“裤子不用脱!” 她帮他把运动短裤的边边往上卷了卷,因为裤子没有短袖那么湿,只要把湿的部分卷起来就好了。 第22 22章情侣间小动作,可惜直球不解风情 冉雨也不是完全坐他腿上,她并拢双腿,勉勉强强挤在他岔开的大腿中间。 自觉地挺直了后背,右手握着车顶扣下来的拉环,一脸正经地望着前面疯狂摇摆的雨刮器。 女孩子总是骄矜的,不会主动和别人有身体大面积的碰触。 山路崎岖,舅舅开车是一点都不敢马虎,根本没空去关注俩孩子间的小互动。 若是有避不开的小水坑,大土坡,车里的人免不了受颠簸之苦。 山野,田间,细雨绵绵,这本是有趣的体验,冉雨却无心放松,动不动被摔进傻子怀里,还没坐直,屁股又颠离了座位。 后背热烘烘的,方才沾上的那点潮意很快被他烘干了,少年的躯体有点硬实,上次在床上玩闹时,冉雨领教过他的手劲和身体的力量。 正值青春期的女孩子对异性的认识已经不局限于只是玩伴或者同学,校园里牵手搞对象的男孩女孩比比皆是。 什么班花啊,校草啊,这些名号的诞生意味着某些情感的萌生。 冉雨之前可能是把傻哥哥当成是需要人哄的小孩子了,在他时不时犯病一样突然抱她亲近她之后,她才慢慢意识到傻子也是个男孩子。 如果他不傻,应该和校园里那些高年级的男孩一样,会吹着口哨偷牵女生的手,亲她们的嘴。 想到这些,她越发觉得坐在傻子怀里是种禁忌的暧昧。 因此她会时刻紧张着。 傻子不比她的玲珑心,他可想不了这么多,遇到颠簸,本能地抱住妹妹的腰,把她捞回自己腿上。 他只是单纯地想保证她的安危,不让她受一点伤害。 冉雨的心一下子被提起又放下,起初的不自在化作一股异样的暖流在她胸口漾开。 这下完全坐他身上了,背贴着胸膛,热度紧密贴合。 她感觉到了他的心跳,耳边呼吸灼烫,从没有谁的气息呼进她脖子里是这般的热烈。 惊心过后她还是想端着,冉雨摘了帽子压在怀里,挡住了他抱她的那只手。 她甚至偷偷扫了眼旁边的舅舅,或许他并不觉得兄妹俩这么坐一起有什么不对。 车内闷热安静,窗外雨雾绵延,雨水混着泥土的铁腥味从窗玻璃的缝隙处渗进来,带着一丝丝凉意。 冉雨抬手抓了抓鬓边的细汗,思绪有些堵,手放下去时恰好落到了傻子的手背上。 本想立马撤开,不料竟被傻子反手握住,还他妈十指相扣。 冉雨瞪着眼忘了呼吸,缓了会她开始悄悄地挣扎,没毛用。 小姑娘气得鼓圆了腮帮子,忍气吞声呼出一口热气。 然后用胳膊肘暗暗捣他身侧的肋骨。 “妹妹?”傻子闷闷开口唤她。 他是担心她又被颠下去,所以才握紧她的手给她一定的支撑。 他冷不防地出声,真是直球透了,冉雨闭了闭眼,内心感到一阵无语,开车的舅舅也是抽空看了眼他们。 “是不是很挤?再坚持会昂,没多远路了。” “嗯嗯。”冉雨乖巧应声。 算是彻底放弃了,傻子就是傻子,他哪里懂什么男女之别,冉雨也是白跟他较劲了,身上的紧张感瞬间卸掉了一大半。 她任由他抱着,手也随他牵着,甚至调整了下坐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 管他呢,缺心眼的傻狗只是哥哥而已,她真是自作多情。 果然,没一会,傻子居然睡着了,他怀里抱得更紧了,脑袋晃晃悠悠靠在她肩膀上。 鼾声如孩童般痴蠢。 人是睡着了,欲望却醒了。 冉雨感到很奇怪,她的屁股下面怎么慢慢变硬了。 是安全带的搭扣吗? 不对,刚才为什么没有? 她挪了挪臀,那玩意好像更硬了,都戳到她腿缝里了。 来不及细想,车突然停了,他们已经到果园门口了。 不知何时雨也停了,天色放晴,地上的泥土褪去了湿润,很快又干了。 舅舅提前下车到后面取药桶,冉雨借着这个机会,蓄足了力在傻子脑门上狠狠弹了个脑瓜崩。 “傻狗!” 傻子猛地被吓醒,他支棱着脑袋,双眼懵懵地盯着她。 妹妹又欺负他!该少年受得了疼,受得了苦,就是受不了妹妹欺负他。 这简直能让他委屈死,不值钱的眼泪说有就有。 他摸着自己发红的脑门,眼眶红红的,神情又蠢又痴。 “这种呆傻的孩子智力也就是四五岁,忽高忽低,你是中药西药怎么开发都不行,主要还是在于家长的引导……” 冉雨不小心按到了车里的广播键,里面的专家 讲解的病例在此刻竟然非常的应景。 她忍不住哼笑了几声,取了中控台上的水瓶挂到脖子上,先一步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第23 23章嬉闹日常,再起欲念 果园葱葱郁郁一眼望不到头,冉雨压低帽檐跑到一颗果树下面,满眼新奇地望着枝头的粉嫩小花。 她不认识这是什么树的花,踮起脚嗅了嗅,没有想象中那么香。 眼一睁,额…树上挂的是颗青涩的小绿果,方才的情景只是她脑海里的想象。 这时节果树早就开过花了,只有一颗颗未成熟的涩果子缀在绿枝下面安静等熟。 午后阳光穿过叶片的空隙细细碎碎铺在脚边,视野外围有几个果农正在除草,舅舅拎着两扎饮料给他们分喝,有人指着冉雨笑说些什么。 对方说的是方言,冉雨听不懂,也不好意思过去打招呼。 下意识回头找寻傻子,发现他还没从车上下来。 “你,你干什么呢?”冉雨拉开车门时,傻子正慌慌张张从裤腰里抽出手。 做贼心虚,不对,是举止猥琐吧! 冉雨啪一声摔上门,独自冷静了会,转过身望向远处的梯田,表情仍是一副自我怀疑的模样。 傻子磨磨蹭蹭下了车,杵在她身后,闷哑唤了声妹妹。 冉雨假装清咳,往前挪了几步,尽量离他远一些。 周围的环境陌生又新鲜,傻子第一次出远门,行动起来有些拘谨的不适应。 他亦步亦趋地跟在冉雨身后,几次想要拉住她的手,被冉雨闪身跑开了。 她逃,他追,两个人围着货车跑了五圈,最终是冉雨认输停下来。 “你别追了,我什么也没看见,真的,真的没看见……” 冉雨捂着额头,生怕视线跟他撞上了。 傻子喘着气慢慢蹲下来,心虚地抓着脚边的土块,一点点捏碎。 果园一点都不好玩,又晒又闷,不是农药味就是肥料的刺鼻味。冉雨靠着棵树,喘了会气,一低头看到傻子在扣她板鞋边缘新沾的泥土。 真是拿他没办法! 树底下蚊虫多,冉雨忍不了它们总是逮着她一个人咬,也没心情逛园子了,喝完杯里的水打算回车上等舅舅。 傻子躲去方便了,想起他刚才给她把风,不知道站远点,非要挡在她前面蹲着。 一个不注意,他伸手到后面接住了她的尿,冉雨差点被他吓失禁。 他是傻子,做出任何匪夷所思的事情都不奇怪,她在心里默默念着这句话,用以安慰自己。 果园的事忙完已是傍晚,舅舅载着他们去往山下的夜市逛了一圈。 吃了烤串嗦了粉,还买了些小吃和玩具,路过一个首饰摊,冉雨心念一动,给她和傻子一人买了一条手编红绳绑在腕上。 傻子开心死了,非要学别人驮她,他指着一个肩上驮了小孩的男人。 冉雨不同意,他便摇着她的胳膊哼哼唧唧一直撒娇。 舅舅觉得好笑,一把搂了冉雨架到他肩上。 傻子抱紧妹妹的两条腿,憨笑着跑出去老远,惹得冉雨又惊又乐。 三个人欢声笑语地回家了。 晚上,冉雨教傻子怎么用水枪。 “要是再有人往院里丢石头,你就拿这个呲他们。”外婆家的事小镇上人尽皆知,总有小孩惦记着怎么欺负傻子。 夏夜的天空布满了星云,知了在树上成宿成宿地叫唤,一切显得那么安谧。 傻子学会的第一枪呲到了冉雨的胸口。 女孩炸毛了,把他压在床上打屁股。 清清凉凉的水渗透到衣服里面,氤氲着显现出内衣轮廓。 她穿的是不带胸垫的那种,一旦湿了,连胸型都能清楚的看见。 像两小只蓬软香诱的嫩馒头,傻子看了脸红,又分外想看。 他不懂掩饰,双眼直愣愣地盯着妹妹的胸,某种原始的痴欲在他眼眶里颤动发光。 冉雨越发的恼了,还有点难以言说的羞意。 “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她气得凶他,伸长了手臂急着捂他的眼睛。 或许只要他一个翻身,就可以把妹妹压在身下为所欲为了,可他不敢。 那样做一定会被妹妹讨厌的。 理智战胜了欲望,他暂时忍住了那股本能反应,他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却用行动诠释了什么是克制。 因为爱是克制。 一个傻子懂得克制自己不去做傻事,那说明什么?说明他成长了,但不要期待他次次都能克制。 夜里下起了大雨,一个惊雷吓醒了熟睡的女孩。 她睁大眼,听见自己尚未喘匀的呼吸声。 冉雨又做梦了,她梦见一只饿狗扑过来撕开了她胸口的衣服。 窗外电闪雷鸣,冉雨坐着发了会呆,脸颊又红又烫,脑海里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傻哥哥。 他那双痴痴傻傻的眼瞳里怎么会露出那种奇怪的神采。 冉雨下床摁住墙上的开关,屋里瞬间亮的刺眼睛。 她推开门,悄声下了楼梯,想的是喝杯水就回去,可是双脚却不听使唤。 雷声渐小,闪电霹雳不断,客厅的门轻轻被人拧开,冉雨伸脚探出去,一秒后又缩回来。 檐下雨水淅淅沥沥,屋外整个乌漆嘛黑,胆小的怕是根本不敢出去。 冉雨是胆大的那种,她换了雨鞋撑着伞来到库房门口。 细嫩的手指小声地敲了敲门。 “冬哥哥?” 里面有动静,人还醒着。 冉雨收了伞,推门进去,凭着印象往里走了两步。 “别怕,是我。” 屋里比白天凉快些。 怕引人注意,冉雨没有开灯,她像个睁眼瞎似的探着手摸到床边。 傻子怕黑,怕打雷,缩在被子里半宿都没睡着,听见妹妹来了,他显得很激动。 冉雨还没走近,便被他一个熊抱收进了怀里。 他在抖,毛茸茸的脑袋拱在她肩窝里,哼哼唧唧地喘气。 “……不怕不怕。” 冉雨也是吓了一跳,不过还是拍着他的肩膀哄了哄,此行为完全出自女性对弱势小动物的保护意识。 第24 24章直面心事,忍着也不是个事(这章摸了胸) 哥哥光着膀子,冉雨第一下拍的比较犹豫,后面就顺其自然了。 原来他这么胆小啊。 视线逐渐适应了屋内的暗度,冉雨顺毛摸了摸他的后脑勺,等人慢慢平复下来。 心想他小时候一定吃了很多苦吧,不然怎么会那么没有安全感,话也不敢说,害怕了只会蜷缩起来瑟瑟发抖,不吵不闹,忍受着内心的恐惧一点点吃掉他的脑子。 真是傻透了。 女孩单薄的身影立在光影里,神情如月光般圣洁温暖,傻子跪在床边,仰着脸看她,眸光中有痴傻,也有如火焰般赤烈的喜爱之情, 少年的胸膛忽上忽下,跳动而莽撞。 冉雨轻轻合上他的眼睛,说了句,“该睡觉了。” 她扯下胸口的蝴蝶结,抖开成一条黑色布巾,蒙住他的眼睛。 “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再走。”冉雨今晚格外的有耐心。 还有点小女孩特有的小意温柔。 他乖乖躺下,右手摸索着寻到她的小手,握在手里。 冉雨坐在床边,安静地盯着他。 还真别说,他蒙住眼的样子怪帅的。 如果不傻就好了。 心里擂鼓渐起,她想到梦里那只饿犬突然化成哥哥的模样压着她乱咬乱亲。 不疼,但很痒,痒得脸红,痒得心跳。 少女的情窦初开,看似无形无状,却也有迹可循,谁会和自己讨厌的人天天腻在一起玩呢。 亲亲他吧,在雷雨交加的夜里,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亲亲他。 手指瞬间被握紧,傻子似乎变呆了。 妹妹用什么碰了他的鼻子,手指吗?不,是嘴唇,他闻到她的气息了!甜甜的~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傻子张着嘴无声地傻乐。 冉雨也是翘着嘴角,故意逗他,“这样笑太傻了,丑!” 心里却想着,傻了挺好的,反正他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傻子不笑了,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嘴上。 他在偷偷舔她,像小狗一样。 冉雨痒得想笑,正要把手抽回来,被他抓得更紧了。 然后,然后他拉着她的手放到了他的双腿中间。 “这是什么?”冉雨很震惊,“你裤子里装了什么?” 傻子摇了摇头,紧张地哼哼喘气。 她也只是个尚未成熟的小女孩呀,有认知上的盲区,怎么会一下子就领会到那是什么东西。 触感硬硬的,会发热,像是人身上长出来的,冉雨无意摸了摸。 摸着摸着心里忽然响起一阵尖叫,白净的小脸蛋唰一下变得爆红。 她白天坐过的那根硬物难道就是这个? 当时的怀疑还没成型就被打断了,后来也只是觉得怪怪的,但没细想。 “你,你,你怎么会这种事,你不是傻子吗?” 天啦!她用手摸了什么东西! “流氓!” 冉雨腾地站起来,甩开他的手,想立马逃离这间屋子。 她急着要走,傻子怕她生气了,赶忙下了床追过去从身后抱住。 真是又羞又慌,她只是亲了他一下,他就敢耍流氓了。 “妹…妹妹。”傻子急得说话了。 “知道是妹妹还不放手!”她羞恼至极,挣扎着咬他的胳膊。 傻子疼得冒眼泪花,却又不舍得松开。 窗外电闪雷鸣,雨势听着变大了。 薄薄的睡裙遮得住身体的关键部位,却遮不住发育期的青春萌动。 他越抱越难受,难受到快要控制不住体内的欲望了。 兽欲近乎奔溃般往身下聚集。 冉雨被他顶得又疼又酥,皮肤仿佛起了电,在各处隐秘的皮肉深处炸开了一连串火花。 牙齿刚一松懈,他的手就摸到了胸口,抓着她的小馒头又揉又捏。 女孩肩颈雪白,肌肤香甜幼滑,脆弱的肩带堪堪散开一根,露出一小片绵软的风情。 冉雨抬腿踩他的脚趾,“再这样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傻子后背一僵,心口如同被刺了一刀,轻微颤抖着慢慢松开她。 少年的躯体如木偶般往下一滑跪在了地上。 “妹妹……”他埋脸在她后腰处哭着唤她。 声音嘶哑惹人怜,听得冉雨心尖一颤。 他或许只是在恳求她不要生气。 步子怎么也迈不开腿,冉雨走不了了。 说不上是心疼还是心软。 她慢慢转过身,蹲下来看他。 “很难受吗?” 傻子咬着唇,双眼通红如兔子,胸口起伏不断,腰下撑的高高的。 蠢死了! 冉雨低头盯了会他的帐篷,感觉脸热的不行,某种违禁的羞耻欲逼的人一边想要逃走,一边又想着能不能拉开他裤子看一眼。 她挠了挠脖子,抓了抓鬓边的头发,神情闪烁其词,唇舌吞吞吐吐,甚至于连脚指头都在无意识地紧张着。 “难受就…就,就脱了吧。” 第25 25章没有妹妹的宠,哪有哥哥的肉吃(H) 她说得难为情,傻子听得含糊,他歪着头凑近了盯她的眼睛。 冉雨被他盯不好意思了,眨了眨眼,伸手推他一下。 “脱裤子,自己脱。” 她蒙住眼不看他,只听得耳边窸窸窣窣,呼吸声很急哧。 吞咽如果能缓解紧张的话,她不介意把扁桃体咽发炎。 他靠过来了,感觉他又在盯自己,冉雨半天不敢把手放下来。 要不漏点指缝先偷看一眼? 唇边突然一热,傻子偷亲了她。 冉雨心跳微滞,她慢慢放下手,哥哥的脸近在咫尺。 他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笨拙地贴过来亲她。 表情傻乎乎的,欣喜中带点讨好。 见她没拒绝,他又凑上来亲她的唇。 轻轻地碰触着,微微颤抖着含她的唇瓣,气息灼热,动作磕磕绊绊,神情珍视到显得有些卑微。 冉雨愣愣地盯着他的眉眼,在他清澈到愚蠢的瞳孔中感受到了被爱的柔软。 不知道是腿蹲麻了,还是心里防线在后退,她往后一跌,坐在了地板上。 他撑着胳膊,将她圈在怀里,亲得越发深热。 妹妹的唇好软,有股奶味的香甜。 呼吸浅浅的,脸红红的,牙齿在颤抖。 人总是要换气的,冉雨忍不住发出一声微喘,两个舌尖便贴在一起,酥酥麻麻暖到了心尖上。 她伸出手抱住了哥哥的脖子,尝试着回亲他。 她不能再端着了,她也要含他的唇,舔他的牙齿,勾缠他的舌尖,跟他交换彼此的气息。 傻子揽臂抱紧她的后背将人压到地上,他喜欢这样的妹妹,她让他变得很舒服,也很受不了。 滚烫的身体贴着她的睡裙,热得要起火,躁得要爆炸。 他忍不住想挺腰顶她的腿,女孩的娇躯绵软柔滑极了,他隔着睡裙摸她的肚子,揉她的小胸脯。 冉雨当然也是舒服的,哥哥的手很有质感,摸得她很痒,很热。 他用左手掌心垫着她的后脑勺,急热的唇舌埋在她耳颈处痴舔。 太喜欢他舔她的滋味了,柔滑的舌尖像小狗一样,急切又格外的小心翼翼。 她微眯着眼,晕晕热热地看着屋顶,看着霹闪的电光,听着雷声雨声,也听着他痴迷不悟的喘息声。 他们是不是在做很荒唐的事,如果被人看到了怎么办?门有没有关严实? 快乐满的要溢出来,忧愁也在时刻调剂着这份早熟的愉悦,她才十三岁,和自己的哥哥亲亲腻腻会害怕吗? 可能不是害怕,而是偷尝禁果的紧张刺激。 “啊~” 腿上又疼又麻,她还没亲眼看见那根硬物,就已经感受到了它的威力。 是一根很有韧性的玉米棒吗?黑的还是红的,或者跟他的手背一个颜色。 “妹妹…”他喘着气寻上来,一脸渴望地盯着她。 右手抓着她的小馒头揉了好一会了。 冉雨看懂了他的渴求,他想吃她的胸。 她笑了笑,又魅又甜,“你先起来。” 傻子哼哼哧哧地起来跪回原地,身体板正有张力。 冉雨一眼瞧到了那根肉棒子,惊得张了张口,新奇的求知欲令她忍不住探手碰了碰。 肉粉色的大头看着很新很干净,泛着湿润透亮的光。 她红着脸,又羞又涩地抚摸它的柱身。 傻子巴巴的盯着她,小狗似的享受着她的怜爱,硬实的腹部轻颤着微微鼓动。 她一路摸下去颠了颠他的囊袋,很沉也很硕大。 “男生都长这样吗?”她小声地嘀咕,感觉这玩意比傻子还蠢,粗粗笨笨的,呆头呆脑的任人玩弄。 人体生殖好像是初二才要学得课程,她算不算是提前预习实物。 巧的是它还会自己动,一抖一抖地顶着她的手像在求宠。 冉雨抬眼看向傻子,他的耳朵红红的,模样看着又傻又纯情。 “干嘛戳我的手?”她说的矫情,又有点得意。 两个人都不懂男女之事,奇怪的反应皆出自本能。 傻子往她跟前挪了挪,似乎是想摸一下冉雨的睡裙里面。 “别乱摸,我跟你不一样,我不长这玩意。”她娇娇软软地拍掉他的手。 傻子能意识到她是在撒娇,不是在生气,所以他才敢得寸进尺地伸手抱她过来。 妹妹很可爱,嘟着嘴捶他的肩膀,半推半就地任他举抱起来挂在腰上。 “你干嘛?”冉雨小声惊呼着抱住他。 傻子站起来坐到沙发上,妹妹正好坐他怀里,压着他的下面。 第26 26章禁果虽甜,可不要贪杯哦(H) 两个人面对面盯着对方的眼睛,妹妹的头发很漂亮,眉睫绒黑细密,皮肤粉皙清透。 大眼睛亮亮的像是会说话,瞪人的时候看着很凶,笑得时候弯弯的,像天上的星星一样明软可爱。 哥哥大概也能模糊地意识到妹妹比他小,站着没他高,身体各处软软小小的,他也是不忍心欺负她。 可是他好喜欢她呀!一看到她,浑身都暖暖的,涨涨的。 冉雨看他愣愣地傻盯自己,又呆又痴,偏偏所有心思都挂在脸上。 她可喜欢逗他了,故意捏着他那双通红的耳垂噘着嘴去碰他的唇。 一下又一下,亲得啵响。 两个人又吻在一起,唇舌生涩地纠缠着吐息。 一逗就上钩,这样的傻哥哥让她很迷恋。 他忍得难受,她腿间也被顶得很疼。 痛并快乐着。 哥哥抱紧她的背,亲她的眼睛,鼻子,唇,耳朵,他那么温柔又那么热烈。 颈肩感官比别处更敏感,冉雨仰着脸细细呻吟,她挺着小胸脯,肉身满是煎熬的快感。 哥哥掀起了她的睡裙,将它从身上剥离,冉雨的心紧张地砰砰乱跳。 她不想拒绝,她乐于享受他的碰触和亲热。 女孩幼白的身形宛如天使般玉洁冰清,后背曲线如歌如曼,胸前的两只小乳鸽美得颤颤悠悠。 婴儿般的肌肤使她由内而外散发着诱人的香甜。 “嗯~” 粉色小乳头已经长成了幼圆可爱的形状,像一朵胭脂色的小娇花。 被哥哥含在嘴里小心地侍弄,吸舔。 她越是纵容,他便越懂得克制地去疼爱她,珍视她,如正常的男孩子那样,会怜惜自己心爱的姑娘。 像被捧在手心里呵护着,她舒服得要死! 她如同一颗种子,忘了是什么时辰,什么地点,完完全全投入在他的热度里疯狂开花。 细嫩的手指在他肩上抓挠出一道道带刺的红痕。 而她的身上又何尝不是被他吻出一朵朵殷红的草莓。 腿缝很烫,隔着薄薄的内裤,他的硬度在她的耻骨上摩擦顶弄。 能感觉到他很想进入她的身体,一直在埋头寻找突破口,滚热的腹部无师自通般挺送着乱撞。 急得胸膛发抖,眼眶含泪。 “妹妹……” 他试着去摸她的内裤,冉雨慌了下,抱着他的额头亲了亲。 “不可以,还不可以,会,会生病的。” 她在骗他,因为她也不敢做过火了。 而且她并不太懂应该怎么做。 外面雨快停了,不能再待下去了。 哥哥的下面充血般粗粗硬硬的,只是顶湿冉雨的小内裤并没有让他射出来,反而更加难耐胀疼。 他揉着冉雨的小乳鸽,唇舌急哧哧地亲着她的脸傻傻求欢。 他想让妹妹帮帮自己。 冉雨不懂男生的需求,本以为给他亲亲摸摸就好了,没想到这么难缠。 视线一转,身体又被抱起放到沙发里压着。 双腿下意识并合着,他便扶着那根粗硬的东西挤进她腿缝中间。 冉雨屈膝想踢开他,哥哥已经有些奔溃了,通红的眼眶里涌出一颗颗泪水砸在她身上。 他握住女孩的脚踝,亲她柔嫩的脚底,带着取悦似的渴求舔含她的脚趾。 冉雨指尖微缩,身体稍一松软,便又让他得逞了。 她点起的火不是轻易能消的。 内裤湿透了,近乎透明般黏在她的屁股缝里,他的热度紧贴着妹妹的私处摩擦挺送。 这种时候,真是一会清醒,一会犯傻。 清醒的时候哭着吻她,犯傻的时候在她双腿间奋力疏解兽欲。 冉雨踢不开他,也挣不脱,只觉得腿间灼烧如起火,燃尽了他的理智。 最后射在了肚子上。 她捂着脸,又喘又哭,这种程度的行为让她想到了动物间的交配,不觉有些难过。 哥哥慌慌张张拿了自己的裤子帮她擦拭。 燥意慢慢散去,屋里弥漫着夏日雨后的闷湿潮热,以及某种腥咸的精液味。 黑色的夜暂时保护了他们。 水房里,冉雨站在墙角的帘子后面冲洗着身上的痕迹。 感觉哪哪都是哥哥的味道,汗意,口水,精液,他身上的体味。 这些都钻进了她的毛孔里,令她一闭上眼就能想起他闷喘着喷射的情形。 她以后都不纯洁了。 第27 27章事后,该来的总会来 腿心处有种飘飘然的酥意,仿佛还在夹着那根磨人的玉米棒。 真是怪难为情的。 喷香的肥皂泡沫在身上过了两遍,人都快洗透明了,冉雨擦完身体围了片浴巾出来。 哥哥已经洗好了她的内裤挂到了架子上。 他干巴巴站在旁边,手指不安地扣着水龙头,像个犯错的愣头青。 冉雨把他从头看到脚,感觉两人之间突然变得不一样了。 那种微妙的亲密感受,使他们不再是单纯的哥哥妹妹关系,更像是互相探索了彼此秘密的小情人。 她抿唇一笑,走过去踮脚在他脸庞亲了下,“晚安。” 傻子愣了会,乐得手脚都有些拘谨,脸上不由得露出一副憨笑来。 他开心地冲了个快澡,跑回屋睡觉了。 虽然他很想和妹妹一起睡觉,但是好像不太可以。 他转着迟钝的脑袋想了想,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不可以。 眼睛上蒙着妹妹给的那块黑布巾,浓浓的睡意如同海浪一般将他拍进甜蜜的梦里。 家里吃早饭那会,冉雨穿了件高领的小衬衫,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双腿更是乖巧的并拢着,没有像平时那样跷二郎腿。 “小雨,你耳朵后面怎么了?”外婆一直很关心她。 “哦…是,是蚊子咬的。” 冉雨伸手抓了抓,挤着眼假装出有点小痒的调调。 舅妈无意中望了一眼,手里的包子登时掉进了碗里,女人脸色都变了。 那印记她太熟悉了,好在反应快,急忙低下头把脸埋在碗边猛力吸了几口汤,胡乱地掩盖了此刻的猜测。 饭后,她跑去儿子屋里,发现他还在呼呼大睡。 舅妈靠近床边,弯腰仔细在儿子脸上寻了一圈,不放心又掀开被子看了眼他身上,肩膀,胸口都无甚可疑。 应该是想多了,正要抬脚离开。 床上的傻子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抬腿抱住被子继续昏睡。 他的后背上一串串抓痕极其明显,甚至颈侧还有一抹浅红的唇印。 舅妈当场僵住了,她急得上前一步拍醒儿子。 “你对小雨做什么了?” 傻子揉着眼醒来,一时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 女人又重复追问了一遍。 他愣愣地回想起昨晚的事,不由得脸一红,嘿嘿笑了。 “你欺负她了?”女人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了。 傻子摇了摇头,复又腼腆地点了点头。 舅妈的表情像是要吃了他,傻子抱着头往后退了退。 “你到底欺负她没有?说话呀!你们昨晚做什么了?” 女人一着急,上手拍打着他的脑袋捶了几拳。 她这样更别指望傻子说话了,他曲腿抱住自己的头,沉默着任她打骂。 舅妈问不出话来快要焦心死了。 她一脸忧愁地出了库房,望了眼客厅的方向,脚下的步子无论如何也不敢往那边走去。 早晨的阳光射在这户小院里,树在伸展枝叶,鸟在叽喳谈话,门口的垃圾箱围了几只苍蝇,地上的雨水干了一半,另一半仍是粼粼水光。 本是极好的一个天气。 舅妈扔完垃圾进来,她还是不敢去客厅,自己不是个能装住事的人,万一被瞧出什么,她们娘俩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她是有稀罕小雨的心思,可那也要等两个孩子长大了才好说,如今他们还是半大的孩子,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男孩子也就罢了,小雨她才十三岁,大姑姐要是知道了该怎么想她,说她儿子和她一样满肚子坏水吗? 冉军也会怪她的,还有婆婆,她一定会打死傻子的。 屋顶亮得湛蓝,女人的心像是掉进了井底,怎么也亮堂不起来。 她浅靠着院角的秋千柱子,愁人的思绪压得她直不起腰。 “你好,请问这是冉军家吗?” 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女子从门口进来,笑盈盈地冲她问话。 “啊?奥,对,是,是冉军家。” “哇,还真是啊,真被我找到了……”那女子兴奋地对着手机巴拉了许多话。 舅妈一头雾水地上下打量她。 半晌,她才想起说点什么,“你是?” “我啊,我是冉军的大学同学,算是学妹。” 大学同学?舅妈小声嘀咕着,还算客气地把人请到屋里倒了杯清茶。 “小军他去果园了,你找他有事吗?” “没事啊,我就是路过这一片,特意来看看。”女子脸上堆满了笑意,“你是他姐姐吧?我记得他有个姐姐。” “我是……”舅妈正要介绍自己,外婆从楼上下来了。 那女子又对着外婆一连串的礼貌问候。 外婆听完她介绍,脸上顿时展开了慈乐的笑意。 “呀,这姑娘看着真爽利,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哪人啊?” 女子一一答了,她跟外婆很聊得来。 直到舅舅下午回来,几个人又是一阵寒暄。 “以后常来呀孩子,我们小军他没什么朋友,见了你可把他高兴坏了。” “好的呢伯母。” 舅舅偷瞄了眼舅妈,忍不住小声道:“妈,你瞎说什么呢,我之前都不认识她,怎么就高兴坏了。” “你懂什么。”外婆戳了他一把,迈着小步子回屋去了。 那女子刚一走,接冉雨的车来了。 冉梅出差回来了。 第28 28章哭别,助理的试探 车上下来的不是冉梅,而是她那个英俊的长腿助理。 男人衬衫长裤,神态平和自若,礼貌地和冉家人打了招呼。 “小雨在二楼,应该在收拾东西。” 舅舅搓着手,不知道该怎么接待这位客人,但他也清楚距离开学没两天了。 “好,我去楼上看看。”男人浅浅一笑,步调优雅地踩上台阶。 他轻轻敲开冉雨房间的门,看到女孩正在捧着脸发呆。 屋内光线明亮舒适,夏日的微风徐徐扬起她脸上的发丝。 她比冉梅更漂亮,小小年纪,就已经很会打扮自己。 冉雨听到动静回头望过来,见是他,脸上凝起一丝紧张,“你怎么来了?我妈是不是生气了?” 男人推了下眼镜,不禁失笑。 “没有,冉总对你还是很包容的,她很早就知道你来这了。” “真的?” “当然。”男人名叫温一航,二十五岁,在冉梅身边任职助理,偶尔负责接送冉雨,管理她学校的事务。 他打开地上的皮箱,帮着冉雨收拾行李,手指白净瘦长。 冉雨从凳子上站起来,意识到他是来接自己的,本就不好的心情瞬间低了下去。 “我自己来。” 女孩的衣服大都小巧性感,还有内衣裤什么的,他一个大男人确实不好插手。 “作业写完了吗?”温助理的业务能力主要还是细致体贴。 “完了。”冉雨背对着他整理衣服,男人走到桌边正要捡起一本笔记翻开。 “那个你别动,什么都不要翻,帮我装书包里就行了。” 男人挑了下眉,试探道:“有小秘密?” 冉雨转过身,看了他一眼。 “好,我不翻。”他举着手微笑示弱。 两人出了客厅,看到傻子蹲在院里的秋千下面默默晒着太阳。 看到冉雨出来,他赶忙起身跑过来挡在她面前。 “妹妹……” 他或许是知道冉雨要走了,脸上的不舍和着急随着汗水滑到下巴处。 冉雨抽了片包里的纸巾帮他擦了擦,心里也是不好受。 他又低唤了声妹妹,满是委屈。 冉雨忍不住扑进他怀里,闷闷叫了声哥哥。 “冬哥哥,你要乖,要好好吃饭睡觉,要想我,不要被人欺负,我还会回来的。” 两人才有了那样的身体接触,情意满满之时就要被迫分开,换做是谁都会舍不得。 离别竟是这么的难受。 不争气的泪水从眼角仓促滑落,她把脸埋进他脖子里,偷偷亲了亲他。 真希望时间能停在这一刻。 她一哭,傻子也哭了,哑哑的哭腔听得人揪心。 他抱得那样紧,单瘦的身体承载着一颗脆弱柔软的灵魂,时而痴傻,时而赤诚。 温助理拍了拍傻子的肩膀,将二人慢慢分开。 “该走了。”他对冉雨说。 车子行出去老远,傻子还在后面嘶喊着追跑。 舅妈也追着他跑了一路,她忘记拴住傻子了。 冉雨窝在后座里泪流满面。 温助理在副驾,左边是开车的司机。 他盯了会后视镜,似乎不太理解。 手上慢悠悠地拆了盒湿巾递给冉雨,“没想到你们感情这么深,我应该备点礼物送给他。” 冉雨擦干净脸,望着窗外飞速闪退的田庄和树木。 她调整好情绪,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清冷。 “一航哥哥,你有女朋友吗?” “很遗憾,还没有。” “那你是不会理解的。” 温助理面上微微一尬,因为旁边的司机在偷笑他。 “是吗?我想感情这种东西都是可以轻易收买的。” “所以你没有女朋友。”冉雨并不看他。 冉家的人情关系,温一航身为冉梅助理,不可能不清楚,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俩待久了产生点懵懂的感情可以理解。 “这么说你们在谈恋爱?” 司机又在瞪眼警告他,温助理推了推眼镜,假装没看见。 “不关你的事。”冉雨靠着后背闭眼休息。 “话是这么说,但是早恋总归是不好的。” 冉雨没再理他。 妈妈身边的男人,皆是年轻好看的花瓶,上次送蛋糕的叔叔是,温一航也是,他们身上的香水味都是依着冉梅的喜好调的,吃的是青春饭,活的是人下人。 冉雨也是偶然间撞破了他们的秘密。 她当时并不懂门内激情四射的动静是在干什么,现在也算大概了解了。 第29 29章男人的心机,初潮 后来他意识到自己逾矩了,惹小姑娘不高兴了。 温助理轻轻敲了敲膝盖,平和的面容闪过一丝懊恼,他不动声色地注意着后视镜里的画面。 女孩合眼睡得并不安温,姣好的脸庞格外白皙生动,比他见过的任何女人都要勾人。 冉雨醒来时,窗外已经全黑了,她的身上盖了件男士外套。 正觉得渴,前面的人举了水杯过来。 “喝完我们先去吃个饭,你晚饭还没吃。”温助理真的很体贴,人也绅士,说话温柔和煦。 冉雨喝完水,神色终于清醒些了,她昨晚后半夜都没怎么睡着。 擦身体乳的过程中,她瞄到自己皮肤各处长满了红红的吻痕。 两只粉白的小乳鸽肿得鼓鼓的,肩膀上亲出来的红串串密密麻麻叠了两层。 说疼也不疼,就是看着很吓人,她愣愣地呆坐着,心里逐渐涌起很多复杂的情绪盖过了先前的喜悦。 她还没长大,身边有很多监护人,万一被谁瞧见,肯定会给哥哥添麻烦的。 亲密的愉悦是一时的,而事后的担心却始终萦绕在心头。 还好没有真做什么,听说做了那种事是会怀孕的。 冉雨心不在焉地嚼着米饭,温助理给她碗里夹了块没刺的鱼肉。 她盯着那碗,缓缓抬了眼皮睨他。 司机出去抽烟了,包厢里就他们两个人。 “有心事?”温助理笑着关心她。 冉雨挑开那块肉丢到骨盘里,“我不喜欢吃鱼,太腥了。” 小女孩还不具备气势,所有的情绪和不满都像是傲娇的使性子,对男人来说很可爱,甚至很受用。 “小雨,希望你不要介意,方才在车上我看到你耳后的东西了。” 温一航推了下眼镜,神色掩在了镜片的白光之下,语气带着摸不透的意味。 耳后?她耳后有什么?冉雨抬手摸向脖子,动作进行到一半,她总算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东西了。 “一航哥哥,那种东西你身上就没有吗?” 女孩夹了块牛肉喂进嘴里慢慢咀嚼着。 她不慌不乱,举止落落大方。 从出了小镇的那扇门开始,她便收起了所有的温情活泼,她并不是对谁都能天真地喜笑颜开。 温助理淡淡一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我今天话多了,放心,冉总那边绝不会听到半点不好的消息。” 他起身欲走,又坐下来喝了口汤。 “对了,我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他和你一个班,叫温良,听他说你和同学关系不好,总是独来独往,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随时给我打电话。” 想到温良,冉雨抿了抿唇,语气变得和软了些。 “一航哥哥,我刚才的话没有恶意,也希望你不要介意。” 温助理暗暗松了口气,帮她盛了碗鸡蛋汤放到手边。 “你比我想象的聪明,是我担心过头了。” 冉雨无意再扯这个话题。 “妈妈她最近好吗?” “冉总赔了笔生意,暂时可能抽不出身来看你。” “那你帮忙照顾好她。”对于冉梅这位母亲,女孩渐渐也有了一丝妥协。 “这是我应该做的。”温一航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有些麻木。 冉雨没喝那碗汤,随便垫了两口便去了卫生间。 她的肚子似乎不太舒服,有些酸胀的疼意。 不是很严重,喝了杯热水也就没当回事。 回到车上,三人继续赶路。 到家时正是凌晨,冉雨睡得很沉,温一航抱着她下了车,正要关门,无意间瞥到了座上的一点血色。 很红。 小女孩来初潮了,这是好事。 他牵了牵唇,看着怀里的人,原本无害的双眸突然亮起一点精光。 大门进去,佣人保姆一大堆,都在等着他们。 温助理旁若无人地进到冉雨的卧室,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一沾床冉雨便醒了。 她看着那张人畜无害的脸,扬手扇了一掌。 “谁让你抱我的?” 温一航嘶了一声,慢慢站起身立在床前,舌尖顶着发疼的地方,忍不住笑了笑。 “我的小公主,打人可不是个好习惯。” “出去!”冉雨坐起身指着门口。 温助理叹了口气,无奈道:“以前又不是没抱过。” “那你就应该长记性。”她也不是没打过。 冉雨很讨厌男人身上的香水味,在他第一次抱她的时候已经警告过他了。 温一航拿她没办法,只能暂退一步,“你来生理期了,不能生气。” 第30 30章学校的朋友,人人都有各自的故事 冉雨闻言微怔,神色懵了会才理解过来生理期三个字的含义。 她抓了旁边的毯子盖到腿上,扬声叫了苏姨进来。 男人自讨没趣,俯身捡起地上掉落的眼镜片,随意擦了擦,退了出去。 听冉雨说自己腿缝里流血了,苏姨紧张地掀开被子一看。 “哦没事没事,不要怕,这是每个女人都要经历的,以后小雨儿就是大姑娘了……” 苏姨帮着换了床单,煮了些红糖姜茶,调好热水。 冉雨冲完澡,换了身干净睡裙,屁股下垫着安睡裤,神情迷顿地躺在软椅上泡脚。 正是深夜,屋里亮着灯,苏姨在柜子那边帮忙整理带回来的衣服。 “小雨啊,暑假在外婆家过得好吗?” 苏姨是个很好的女人,为人稳重,做事周到,可惜丈夫孩子都没了。 在冉家做了多年保姆,她对冉雨就像自己孩子一样,关心三餐饮食,照顾生病咳嗽,每逢冉雨过生日,还会精心准备一碗长寿面。 “挺好的,都不舍得回来了。”冉雨懒洋洋的跟她说着话。 脑海中时不时想起哥哥的脸,不知道他有没有再哭,会不会想她。 人是追不上车的,她看见他摔了一跤,被舅妈套了根绳子拉回去了。 他怎么那么傻! 她当时不敢下车,也不能下车,不然真就走不了了。 临睡前,冉梅打来电话问她。 “肚子还疼吗?” “有点。”冉雨拱着枕头往被子里缩了缩。 话筒里窸窸窣窣,听着像只呼吸慵懒的小猫。 冉梅忙完应酬又在独自加班,神色有些疲倦。 “小雨,真是抱歉不能陪着你。” “没事的妈妈,你忙你的,我很好。” 冉梅揉了揉额心,嗓音里满含温柔乏累,“你外婆身体还好吗?” 耳边呼吸微顿,过了会,才听女儿反问道:“妈妈,你还在生外婆的气吗?” “也没有,她就那样的人,我只是在躲着她,生气多划不来,你妈才不跟老太太置气了。” “怎么了?她还在气我吗?” “不知道,看不出来,反正她每天都拉着脸。”冉雨困得打哈欠。 “好吧,快睡吧,晚安。” “晚安。” 电话一挂,人又清醒些了。 冉雨本想提醒冉梅辞了温一航,他不是个听话的男人。 可又担心温一航会反口说出她早恋的事。 真是纠结又烦躁。 回校后的日子过得不紧不慢,冉雨升初二了,温良是她的同桌。 那是一个近视度数很高的书呆子,圆圆的脑袋,圆圆的眼镜,微胖,脸上总是丧丧的。 冉雨和他做朋友最舒服的一点是,能指使他擦黑板,一起倒垃圾搞卫生。 他总是任劳任怨地干完所有活,再故意不情不愿地吐槽一句,“冉大小姐还满意否?” “不满意,你怎么把黑板右边的挂钟撞歪了。”冉雨拿笔盖敲他的桌子。 温良一脸嫌弃地白她一眼,上去把表重新摆端正了。 第二天早上冉雨给他的报酬就是高蛋白高营养的儿童套餐。 “我真是服了你了,敢不敢拿点别的贿赂我,知道小爷我贪吃,天天拿这种东西馋我,那不好意思,肉包子打狗,吃进去就算是我的了。” 冉雨笑得直拍桌子,“温良,你要不要脸,我又没说是给你拿的,你自己从我手里抢过去,还说什么哈哈哈哈……对对对,你就是狗,说得太好了,给你一个冉式肯定。” 女孩竖着拇指,一脸的赞同。 小镇那边,傻子继续被拴着,他的意识时好时坏,冉雨在的那段时间,他在一天天成长,她一走,他又回到了解放前。 忍受着孤独与寂寞,日日待在屋里锻炼狗爬。 就算是一个正常人,日日被拴着,生活的屋子孤立如狗舍,常时间无人光顾,没有交流与激情地度过无数个看不见希望的日日夜夜,他也会傻。 傻子不记打不记仇,逝去的岁月如死水般从脑内经过,痛化作了伤,留在了肉体上,恐惧与无助化作了吞噬他的深渊刻在灵魂深处。 唯有妹妹经年日久地住在他心里,每每想起,都是甜的。 也是思念成疾的,更是性启蒙之后欲望上的无尽折磨。 有几个夜里,他想她想得狼狈,想得痴傻,想得抓心挠肺。 那年的中秋和国庆合在一起放了一周假,冉雨迫不及待地坐了车去小镇看哥哥。 却再次遇上了舅舅的那位学妹,她叫沈蒙,是小学老师,毕业后一直单身。 因着之前舅舅对果园的宣传,她在网上看到了学生时期暗恋的学长,一时芳心作祟,多番来小镇游玩。 节假日还会去果园帮忙采摘,舅舅按小时工给她发薪水,她还不要,非要去家里品尝外婆的手艺。 外婆老糊涂了,一大把年纪,当着儿媳妇的面暗暗撮合儿子和沈蒙。 她亲自做饭,摆果盘,热情高涨。 沈蒙也是猪油迷了心了,明知道人家已婚,妻子就在旁边站着,还总是师哥长师哥短的,娇滴滴的,仿佛十八岁的小姑娘。 舅舅学的是土木专业,长得清俊,为人单纯老实,年轻的时候有不少迷妹,但他那个学校的女孩子人数少,质量差,以他的眼光,还看不上沈蒙这种类型的。 一度没有谈恋爱的心思,整日与宿舍的上铺巩易进进出出,关系很好。 为此还传出一段同性恋的谣传。 后来去工地建筑楼上观摩实习,他脚底踩空险些跌下楼。 巩易原本拉住他了,又不知为何突然涨紫了脸,说了句不顾兄弟情义的话。 “好哥们,对不住了,如果以后真能保研,我一定去坟头给你烧点金子。” 舅舅大叫一声,从梦里惊醒。 第31 31章倒霉的三,甜坏的妹妹(肉沫) 身旁的舅妈吓得坐起,一脸的心惊肉跳。 她也做噩梦了,梦到傻子被打的血肉模糊,随意卷了扇席子扔去了垃圾站。 两人各怀心事地喘着气,谁也没顾得上问对方一句怎么了。 沈蒙的出现,让舅舅想起了不好的过往。 而冉雨一回来,舅妈更是提心吊胆地睡不踏实,暑假那档子事压在心上,像悬了把刀似的让她惴惴不安,如今又来了个沈蒙掺和进来想着怎么挤走她。 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呢。 冉雨看出了外婆家的猫腻,不好明着掺和,便给沈蒙的碗底偷偷放了一把盐。 听见外婆问她醪糟汤好不好喝。 沈蒙咽了咽嘴里的盐水,努力咧嘴挤出个淑女的笑,“好喝,伯母你做的太好喝了!” 冉雨在旁边忍笑忍得辛苦。 沈蒙擦完口水,暗想真是遭了老罪了,五感都他妈快失灵了。 想着尝块盘里的丸子缓解一下,没想到她面前的那份蘸酱被加了过量的芥末。 辣得她差点哭出来,一个喷嚏打出去,鼻涕唾沫甩了外婆一筷子。 后来她捂着脸跑去厕所了。 冉雨猜她应该是去哭了。 “小雨你笑什么呢?多没礼貌。”外婆拉着脸明显不高兴了。 女孩呲着牙笑嘻嘻地给自己舀了碗醪糟汤圆。 “沈老师还挺有眼光的。”她说。 舅妈以为冉雨说的是舅舅,不禁心里一酸,没想到她又紧跟了句。 “外婆做的饭菜堪比国际大厨,谁吃了不夸句好,沈老师连钱都不要,大老远跑来尝您的手艺,真是赚大发了。” “小滑头。”舅舅也就敢说说冉雨。 在饭桌上,他是一个字都不敢往外蹦,只顾埋头进食。 外婆知道他有情绪,偏不给他面子,觉得过了这些年,她总算扳回了一局。 饭后,冉雨跑到小库房,抱着肚子在床上翻笑。 “她太能忍了,神农氏尝百草,她是尝百‘毒’而不侵啊!哈哈哈哈……” 这些天她是酸的,苦的,辣的,怎么难吃怎么放,姓沈的愣是天天都来。 傻子汪的一声跳到床上抱住她,陪着她一起憨笑。 冉雨笑得肚子疼,嘴也忘擦了,小小的糯米粒粘在酒窝里,又甜又邋遢。 傻子靠过去吃她嘴边的饭粒,冉雨痒得推他。 “别闹,我真的肚子好痛哈哈哈……” 她可真是个小坏蛋,每天跑来告诉他自己又怎么使坏了,绘声绘色地给他形容别人滑稽的反应。 “妹妹……” 他想帮她揉肚子,可冉雨的身上全是痒痒肉,哪受得了他的碰触。 “别……哈哈哈哈……” 天凉了,女孩穿着薄毛衣,小裙子,腿上是裤袜小皮鞋,头发是一缕一缕的小辫子,清纯之余不失精致的可爱。 她比同龄的女孩发育的早,无论脸蛋还是身体,或者气质,都多添了抹少女的生动迷人。 傻子或许只是单纯地想跟她多些亲近,多抱抱她,听她说些外面的事。 可他管不住身体受刺激后涌起的本能反应。 不见的时候想,见了更想。 因为冉雨会笑着反挠他痒痒,她可不老实了,挠痒痒都是伸进他衣服里抓他的肉,摸胸摸腹肌,调皮又流氓。 哥哥正在变声期,笑起来低哑好玩,冉雨便使劲逗他,想惹他多笑多发声。 她的小玩小闹抵不过哥哥有力气,最后还不是“挑衅”过头被困在臂弯里压着亲。 他像发情的小狗一样急哧哧地含她的舌头,舔咬她的唇,手隔着毛衣揉他想揉的地方。 两人嘴里的汤圆味说不上谁的更甜,谁的更醉人,含住了就舍不得松开。 阴天,屋里暗郁郁的。 冉雨勾着小舌头舔他的上颚,哥哥的牙很白,舌头粉粉的,就是嘴皮有点干,磨得她嘴边麻麻的。 她稍微一主动,他就会把持不住自己,呼吸很急,动作有些粗鲁地想把她咽到肚里去。 黏糊了没一会,冉雨感觉到他腿间梆硬如铁,顶得她心口一颤一颤的,不由得慌忙推他。 虽说这间屋子偏僻不会有人进来,舅妈也跟着去果园了,可万一外婆找她找到这来,那就闯大祸了。 “妹妹…” 哥哥精虫快要上脑了,显然不理解妹妹为什么不让他亲了,眼里湿漉漉,黑漆漆的傻狗眼馋呼呼地盯着她。 “乖~白天不可以这样,外婆知道了会打你的,”冉雨羞得眼角都红了,含笑摸着他的脸,哄道:“陪我去看电视吧,看会电视就不难受了,好吗?” 傻子咬着唇,委委屈屈点了点头。 冉雨现在说的话他一般都能听懂,可以说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反正听妹妹的话总是没有错的,只要她愿意带着他,没什么事是忍不了的。 女孩解开哥哥腰上的绳子,拉着他出了库房。 果然,外婆正在到处找她,老太太刚从冉雨房间下来,犹豫着要不要来小库房看看。 三个人迎面撞上,外婆气得哼了声。 “怎么又把他放出来了!刚才下西头那边的小胖来找你,全须全尾的孩子你不跟他们玩,就知道和一傻子说说笑笑,别人该笑话你了。” “外婆,笑话让他们笑话呗,他们怎么能和冬哥哥比呢,我才不乐意跟他们玩呢,就知道爬树掏鸟蛋,下水抓蛤蟆吃,上次还杀了条小蛇拎着到处吓女孩子,讨厌死了!” 冉雨嘟着嘴可能叭叭了,外婆说不过她,忍着气狠瞪了几眼傻子。 她说要出门去借东西,让冉雨看会家。 门从外面落了锁。 一般家里只留了孩子或孤寡老人时,大人出门前都会锁上门,有时候也会让孩子从里面挂锁。 傻子躲在冉雨身后,头也不敢抬,家里他最害怕的就是外婆,总是凶巴巴的,被她瞪着脸剜上一眼,够人死几个来回。 第32 32章对不起,是妹妹馋了(H) “没事的,我们去楼上待着。”冉雨回头拉住哥哥的手,安慰着他。 余光注意到他下面的异样,不由得有些脸热。 之前在库房燃起的势头并没怎么压下去,他下面那根十几厘米的东西一直别在裤子里,轮廓可观。 还好刚刚挡的严实才没被外婆发现。 也不是很想看电视了,冉雨跑到厨房切了点水果,拿了瓶饮料,舅舅给家里添了新冰箱,她又可以吃雪糕了。 外婆不在,哥哥也不用战战兢兢的,他帮她端盘子,拿杯子,两人拉着手去了冉雨房间。 哥哥身上的衣服不是很新,像是几年前的款,手腕处和脚脖子各短了一节,牛仔裤章白色短袖章格子衬衫,脚上是拖鞋。 土帅土帅的,有时候像个孩子,傻萌多动,有时候又很清新乖顺,是个惹人喜爱的大男孩。 但如果发情了,他就是只小狗,哼哼喘喘的,很可怜,也很磨人。 “妹妹…”他又扒拉着她的手想按到自己裆部。 “干嘛?”冉雨打开桌上的平板给哥哥找了首好听的歌,希望他能心情愉悦一点。 她屋里摆放最多的就是漫画书,满墙满桌子贴的都是二次元海报。 然而最显眼的还是方才一闪而过的锁屏壁纸,是冉雨自己画的。 一个抱头蹲在秋千旁的小男孩,可怜兮兮地缩成一团,像只傻乎乎的小狗。 哥哥坐着椅子,她坐在他腿上,她专注地找歌,他呆呆地看她。 然后,她顺着他的牵引故意捏了捏哥哥的肉棒子,嗯,手感还不错。 “妹妹…”傻子忍不住抱紧她,手也学着往她衣服里伸。 妹妹身上很滑软,摸着很舒服。 冉雨笑着丢开平板伸手挂住他的脖子,鼻尖贴着他的鼻尖使劲蹭了蹭,“干嘛干嘛干嘛?又不老实!” 明明是她先不老实的,傻子不会顶嘴,能做的就是贴过去亲她。 女孩笑得脸都红了,哥哥的手又在揉她的胸,隔着小小的蕾丝内衣,摸她粉嫩的小乳头。 又痒又舒服。 窗帘悄悄拉上了,桌上的雪糕化在了塑料盒子里,他脱了她的毛衣,抱着含吻她的身体。 “不要亲脖子…会…会被看到的。”虽然亲脖子很舒服。 可是,被哥哥亲的地方都很舒服~ 衣服一件件掉在地上,冉雨解开了哥哥的皮带,她终于好奇地握住那根东西把玩着。 “是不是这样就不难受了?” 哥哥闷声哼哼,他抱着冉雨的背,嘴里含着她的小乳肉,吸得滋滋响。 另一只手扶着冉雨的小手,教她使劲玩弄自己的下面,大概是非要让她撸疼了才觉得舒服。 冉雨撸手酸了,自己滑下去坐在地毯上试着舔了舔。 哥哥的下面是肉粉色的,看着很干净,偏偏生得很硬很粗长。 “妹妹…”傻子哪里受得了这种待遇,体内瞬间变得很燃很冲动,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块沸腾着。 腹部以下人鱼线的位置甚至在紧张的连连颤动。 “把雪糕递给我。” 冉雨伸手跟他要东西,脸上的神情比他还兴奋,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透着满满的爱意。 她把化掉的雪糕慢慢淋在哥哥的肉棒上,冰得它一抖溅到了她鼻尖上。 “嘿嘿~我没尝过这种口味的,可以尝尝吗?冬哥哥。” 傻子磕磕巴巴张着嘴,愣是发不出一个完整音节。 他流着汗,身上的经脉跳得很快,脖子处接连吞了好几次口水。 最后还是受不了妹妹的诱惑,挺着腰把熟透的自己送到她唇边。 “呜~” 雪水沿着柱身往下滑,冉雨趴在他腿上一点点往下舔。 哥哥的味道很特别,粗粗笨笨的,冰冰甜甜的,一点都不腻。 音乐没停,一首接一首切换着旋律。 哥哥红着眼眶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他将人从腋下抱起放到床上。 极致的快感冲击着脑神经,让他射完之后,脑内短暂地升起一丝清明。 他饱含虔诚地亲遍了妹妹的全身,把他刚才弄脏的地方一点点舔干净了,唇舌学着她刚才那样温柔地侍弄舔含她的敏感地带。 摘掉湿透的内裤,将舌尖伸进她红润的小洞里。 把她舔失禁,再张着口接住她喷射的尿液。 进而达到更高一层的满足感。 心里模模糊糊衍生出一个最为渴望的念头,他以后一定要射进妹妹的小穴里,让她舒服的尖叫。 像今天这样只叫给他一个人听。 她见过他的脆弱,见过他的可怜无助,她就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光。 他想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她。 第33 33章长痛不如短痛 正是秋收的季节,舅舅忙得有时候回不了家,沈蒙只要一天见不到他人,就会守到家里待到很晚。 那是假期结束前的一个晚上,她和外婆在客厅里大笑着唠嗑,舅妈受不了排挤,拿了把椅子独自坐在院里秀鞋垫。 她听见沈蒙说有打算调到镇上来当老师,这样离外婆近点,可以天天来看她。 甚至嘴里一口一个干妈的叫着,外婆简直开心地合不拢嘴。 两个陌生的人,居然能苟合在一起亲如母女,也是令人匪夷所思。 院灯亮着,冉雨和哥哥陪着舅妈蹲在院里玩打手背。 哥哥玩不过妹妹,多数时间都在挨打。 或许是心里的郁结太多,舅妈突然想出去转转。 三个人玩玩闹闹走在路上,追着一个又一个的路灯,散步到很远的地方。 月光下,冉雨看到路边有盛开的雏菊,突发奇想地要给舅妈编一个花篮戴在头上。 她拉着哥哥,两人鬼鬼祟祟躲在花丛后面悄悄采花。 脚下一个没注意,踩到了一片井盖,偏偏那井盖老得掉牙,咔嚓一声便碎了。 冉雨惊叫着失足跌下去酿成了一桩无法挽救的悲剧。 老井如幽潭,深不见底,女孩拉着哥哥栽进一锅浓浓的泥浆里,张口吸了满鼻子踊泥,险些窒息。 舅妈听到动静惶惶然奔过来跪在井边,撕心裂肺地大叫一声。 她急得想往下跳,可是自己的骨盆肥厚,怎么使劲也钻不下去。 这不是要把人急疯了吗? “啊啊啊啊…孩子,我的孩子!” 她既是叫傻子,也是在叫冉雨。 井下的泥潭像口巨大的黑洞,吞噬了哥哥和妹妹的身体。 很快,哥哥的头从泥渊中破出来,他举着妹妹,费了老大劲。 如果不是他第一时间把冉雨鼻子里的淤泥吸出来,他们今晚可能真就要死在这了。 大半夜舅妈疯疯癫癫跑着去敲沿路的门,有的人家轰她离开,她绝望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极大的刺激令她说不出一句利索的话,声带嘶哑,浑身冒着冷汗,颤抖如筛糠。 也有人觉得确实不太对劲,连声追问她到底怎么了。 等两个孩子获救时,已经是四十分钟之后的事了。 冉雨连夜被转移到城里的医院,第二天中午才醒来。 “哥哥,冬哥哥……”她一醒,眼角的泪水瞬间滚滚而下。 泥潭一直在往下陷,傻子拼了命举着她,最后只剩下脖子以上的部位露在外面。 他闭着眼,如泥雕般将她举在头顶上方。 哥哥被救后短暂性失明失聪,两条胳膊也被断定为废了。 外婆只在电话里哭喊着说冉雨出事了,没有提及傻子。冉梅担心女儿安危,用了最快速度把冉雨送到专家组的病床上,想也没想到那个傻子也处在生命的危险边缘。 后来等她知道时,傻子已经从急救中心放出来了。 或者说是被赶出来了,因为没有人给他交医疗费用。 冉梅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叮嘱外婆善待那对母子,可别让冉军寒了心。 要知道,舅妈对于舅舅而言,有着难以描述的意义。 冉军能活成眼前这样,支撑他的不是一亩接一亩的果园,而是那个在低谷期令他重燃信念的女人。 看似平平淡淡的日子,他的心是满足的,不追求子女满堂,只盼着能够相守一生。 年轻的时候重兄弟情义,结果是,兄弟反手推他下绝境。你以为你抓住了他的手,却原来是把自己的命押在了他手上。 这样的打击只一次就让他自闭了好多年。 再来一次,不得把命搭上。 一大早,外婆瞠目结舌,一脸见鬼地从舅妈屋里跳出来,看到舅舅后,手里药瓶下意识藏到了身后。 她只是觉得舅妈得了失心疯怪吵的,想让她安静的睡一晚,怎么一觉醒来人就没了。 舅舅察觉到不对劲,先一步跨进屋里,看到床上七窍流血的女人,体内的那点魂魄差点飘出来跟着她去了。 “啊啊啊啊!” “不是的,不是我做的,儿子…儿子你听我解释。”外婆终于意识到自己怕是捏碎了舅舅的命脉。 这些年的日子看似稀松平常,可冉军的一颗心早就折在这女人身上了,他什么都不图,只是图她个人而已,为什么自己的亲生母亲非要这样对他。 冉雨赶来奔丧那晚,舅舅服农药殉情了。 第34 34章意外来临后,让我们抱团取暖 身上的污渍已经彻底清理过了,她刚有了一丝意识,人还没有完全清醒,一股极难受的悲伤先一步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冉雨艰难地从病床上坐起,她拔掉注射器,双脚踉跄着踩在地上,走了两步便跌倒了。 “救…”一着急,声带猛地受到拉扯反倒说不出话来。 温助理推门进来,惊了下,快步上前将她扶到床上。 “摔疼了没,你怎么不按铃?” 冉雨急急拽住他的领口,哭道:“冬,冬哥哥呢?” “谁?”温一航有些不习惯被个小姑娘揪住领子问话,但他并未表现出来,浅浅一笑,温柔道:“别人都不重要,快躺下好好休息。” 女孩使劲了全身力气逼着自己再问一句。 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绝望,阴暗潮湿的井底,他死咬着牙把所有生的希望全都举给了她。 “舅妈家的哥哥呢?快说啊!”她哑声吼道。 这突然爆发的魄力镇得男人脸色一白。 “我……”不知道。 冉梅一进来看到女儿醒了,她快步走过去拉开温一航坐到冉雨跟前。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温一航担心冉梅误会刚才的情形太过暧昧,下意识想为自己辩解两句。 “冉总……” 冉梅没顾得上细究这些小问题,“你先出去。” 冉雨又问了一遍傻子的情况,显然冉梅并不知情。 “你先别急,我打电话问问你外婆。” 结果就是,傻子已经被送回家了。 沈蒙以为舅妈没了,她可以有机会了,特意守在外婆家住了一夜。 乘虚而入虽然卑鄙,但她不在乎,因为她本就不是什么良善的人。 读书的时候她有个对象,就是巩易,有次两人做到关键时刻,她失口叫了冉军的名字。 巩易问她是不是和冉军做过,沈蒙没有正面回答。 这对情绪不稳定的巩易来说,简直是种侮辱,那次过后,他阳痿了。 两人就此分手,其实是沈蒙单方面甩了巩易。 被甩的一方心里是有恨的,只是他把恨转移到了冉军身上。 工地那次事故过后,巩易蹲了几年牢,出来没几天人就失踪了。 听说是被骗到缅北回不来了。 沈蒙站在原地冷笑了几声,她很得意,感觉自己总算为冉军做了点什么。 新生活过了没几年她在网上看到了冉军的消息,一时心痒犯贱,非要去找他不可。 国庆那几天冉雨对她做的恶作剧她后来也猜到了,还想着等她以后做了这个家的女主人,一定是要加倍还回去的。 她也是够普信的,自以为一切都会顺理成章,也是开始规划以后的日子。 谁知,竟然目睹了两条人命变成尸体的惨状,她吓白了脸,仓皇逃离了小镇。 在路上逃跑的过程中,迎面开来一辆黑色的轿车,里面的女孩一脸漠然地盯着她,像在冷睨一个杀千刀的罪人。 脚下一空,她摔得四仰八叉,惊惶抬脸望过去时,只剩下一道尾气和扬长而去的车尾。 冉雨推开车门,抬脚正要起步跑,被她妈妈一把搀住了胳膊。 “慢点。” 母女俩的心情一样的沉重,谁也说不出一句多余的话。 一进大门,满院荒芜,白纸花圈随风飘荡。 人去屋凉,死难复生,有些人刚过了几年好日子,转眼就已烟消云散了。 这样的意外太突然太难以接受了。 事情怎么会演变到这样一步,冉雨立在院门前,心口恍如绞痛,抑制不住的泪水快要将悲伤淹死。 她陪着冉梅看了舅舅舅妈的遗体,往日的客厅已然成了灵堂,人来人往,香火不断。 视线里找不到她想见的那个人,冉雨转了脚步往小库房赶去。 傻子一个人躺在床上,昏迷不醒,高烧不退,身上的泥巴将他裹成了一具泥状的木乃伊。 外婆不是说没事吗,怎么病得这般重,冉雨快要心疼死了,赶紧打电话叫了冉梅的专家医生过来。 也亏他命硬,居然能扛到现在,一番紧急治疗过后,傻子转入了市区正规医院。 冉雨一直守到他醒来,给他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 舅舅舅妈头七那天,冉雨和哥哥去坟头祭拜,临走前,一回头看到两只白色的小蝴蝶破土而出,欣喜地飞过来围着他俩扇动翅膀。 冉雨伸手接住一只,另一只飞到哥哥头上怎么也不肯飞走。 哥哥的身体还在慢慢恢复,精神状态时好时坏,冉雨请了长假陪他一起养伤。 对此,冉梅未发表意见,她也觉得那孩子的确可怜,是该找个人好好照顾一下。 她请了特殊的看护和课外辅导老师待在外婆家帮忙照顾老人孩子。 外婆的身体骤然间需要拄着拐才能正常行动,她的面色愈发森郁难看,仿佛在酝酿一场阴谋。 晚上,冉雨会拉着傻子同她一起睡,她帮他按摩手臂,给他讲睡前故事,耐心地陪伴他。 哥哥曾在舅妈的坟前嚎啕大哭,他或许知道自己的妈妈已经没了,就埋在那坨土下面,甚至将脸埋在坟堆上感受那虚无的抚摸。 夜里他蜷缩在冉雨怀里,哭着醒来,难过到不行。 “妹妹…妹妹…” “没事,都过去了,我在,会一直在。”冉雨轻轻拍着他的背,泪水顺着眼角蜿蜒而下。 第35 35章偷偷互慰(H) 这世上若是没有冉雨,傻子以后也许会疯死掉。 幸好他还有个真心待他的妹妹。 小小的被子里,他们赤裸相拥,哥哥恨不得将自己藏进冉雨的胸口。 生活太过苦涩了,他想躲在一个暖和点的地方,没有潮湿阴凉污臭的井底,没有外婆的挑剔谩骂,没有痛失母亲的哀痛。 冉雨忍不住吸了口气,他的头发扎痒了锁骨下的皮肤,埋怀里的呼吸声短促且颤抖着灼喷她的乳肉。 梦醒后,他内心是泛疼的,无助不安的情绪使他极度害怕。 双臂紧紧拥抱着妹妹的裸背,有时候在傻哭,有时候在激动的恸哭。 冉雨的安抚令他格外地依赖她,正在发育期的女孩子,任谁抱在怀里都会起反应。 更何况还是个会发情的傻子,肌肤相贴久了某处不值钱的生理反应必然是不请自来。 后来他浑身热得发烫,也硬的倔强,意识模糊地将自己坚热粗长的性器挤进她的腿缝里,本能地磨蹭着。 状态上又像个需要人安抚的可怜狗狗,呜呜咽咽地表达着自己无法消化的情绪。 他哭着寻吻到她的小乳头,泪眼通红地小口吸咬着,用舌尖一遍遍舔取嘬弄,试图得到一丝慰藉。 冉雨哪里受得了他这样的求安慰方式,未干透的眼尾不禁溢出一两滴生理性眼泪。 双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收紧,放开,再收紧,呻吟声断断续续,舒服得想哭。 她是偷偷把他带到楼上来的,只要想到哥哥在小库房一个人孤独等死的画面,冉雨的心简直疼得快揪死了。 “冬哥哥…哥哥,轻点…嗯~” 唇舌越来越急,越来越喘,他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吻住她的脖子。 冉雨慌忙去挡脖子,他亲得太用力了,肯定会留下痕迹的。 谁知,傻子居然单手按住她两只手腕,半带强迫地低头含住她的唇。 他满眼的悲伤与痛苦,更显得喉结处翻滚的情欲分外迫切。 他大概是想跟她融为一体吧。 “妹妹…妹妹…”一个人的声音怎么会这般哀苦,让人听了就忍不住想流泪。 他太硬了,弯成了一根半月弧顶着她的下面。 冉雨疼得嘶了一声,外面的月色透过窗帘映照在屋里,隐隐绰绰,说暗也亮。 她一疼,哥哥便不敢强迫她了。 他舔过那个地方,小得看不见洞口,粉润的穴肉要用手指轻轻掰开才能窥得一点里面的肉甬。 又该怎样容下他滚硬的肉棒呢? 体内早已兵荒马乱,心里尚有一方净地是留给妹妹的,提醒他不能伤害她。 冉雨抬眼看着他额上暴起的青筋和细密的汗珠,胸中顿时涌起一阵心疼。 以她对他的情意,这时候哪怕被粗暴地占有,她也不会怪他的,因为她太懂他心里的苦痛了,偏偏他还在极力忍耐着。 “冬哥哥,别难过,别哭,我不怕疼的。” “我…我喜欢你碰触我身上的任何地方…” 她说得小脸通红,又勇敢又含羞。 傻子显然爱死了她这个样子,双手捧住女孩的脸,疯疯傻傻地盯着她的眼睛,咧开嘴乐了又乐。 她让他暂时忘掉了一些痛苦,半疯半傻地跟她在床上痴缠互慰。 手摸到她腿心处,试探着伸指进去。 一根手指也是很紧的,女孩下面很润,很软糯,大概进去了两个指关节,便触到了里面的屏障。 傻子很激动,傻憨憨地盯着她的眼睛,急声唤着妹妹。 冉雨下意识想夹上双腿,原来哥哥的手指放进去是这种感觉,真是种奇妙的感受。 喉间不自觉哼出绵软的呻喘声,双手紧抓着床单,眼神逐渐迷离地望着哥哥的脸。 他着迷般盯着她的这种可爱反应,另一只手自觉地揉摸着女孩的小乳房。 她生的太过美好,骨肉肌肤香滑雪白,被他亲过的地方白里透红,像朵凝聚晶露的红草莓。 他不敢碰破她的膜,只是浅浅摸索着她的甬道。 一种很暖很舒服的感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嗯啊~” 多次尝试,哥哥的那玩意真的很难进去,最后她翻过身,让他蹭着自己的大腿缝,射了满满一腿心。 过程中也顶到过穴口,除了疼还是疼,可她喜欢这种疼,强忍着痛意被他撞击着连连喷射了很多。 下楼偷偷冲了澡,两人跟做贼似的磨蹭到天亮才分开。 这样的日子过了没几日,外婆开始实施她的报复了。 小镇上开始流传一种不好的谣言,说舅妈是克星,走哪克哪,舅舅就是被她克死的,不然好好的人,谁会想不开殉情。 外婆恨死舅妈了,活着的时候勾占着她儿子,死了也要把他一起带走,这样的女人不是克星狐狸精是什么? 她一天到晚都在咒骂死掉的舅妈,连自己的身体也耗垮了。 还不止,她计划着要把傻子扔掉。 第36 36章哥哥丢了,失而复得 到了冉雨该回学校的那天,傻子执意要送她,外婆一改常态没有让看护阿姨把他拴回屋里。 等车跑远了,她才怂恿傻子去追。 老太太拄着拐站在门口,言语温和冷静地说:“小雨不会再回来了,你能送多远就送多远,不用着急回家,跑快点,说不定以后就见不到了。” 傻子一听当场跟丢了魂似的拔腿追去。 当晚他没有回来,直到第二天中午冉雨打电话回来问起哥哥,外婆说他自己跑丢了。 “怎么会丢了?外婆,你们找过没有?好好的人怎么就丢了?”女孩急坏了,一句话追问了好几遍。 “找过了,附近的邻居朋友也在帮忙找,谁知道他乱跑到哪去了?”外婆似乎很生气,觉得傻子这样胡乱把自己跑丢是种很过分很讨嫌的行为。 所以说傻子已经失踪了一天一夜,冉雨撂下电话,午饭也顾不上吃了,立刻转身往校门口跑去。 她让同桌温良帮忙跟老师请了假,出了这样的事她必须自己去把哥哥找回来。 临走前,冉雨先去了趟冉梅办公的地方,想着舅舅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能不能让妈妈收养了冬哥哥,也能减轻一下外婆的负担。 冬哥哥已然无亲无故,也不招外婆喜欢,这次是跑丢了,下次还不知道会怎样。 女孩心里的牵挂如千丝万缕的藤蔓将她缠得透不过气。 她跑出电梯,门也忘敲了,直接推开办公室的门闯进去。 桌上的茶壶正在沸腾,茶叶上下翻滚着追赶气泡,看着很令人焦灼。 “别跟我要女儿,她姓冉,抚养她是我的事,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懂吗?” 冉梅在里面的休息室正跟人打电话,说的还是跟她相关的话题。 冉雨的脑袋嗡的一下空白了片刻,她算是好多年没听到过所谓父亲的消息了。 双脚不自觉往前走着,她愣愣地站在半掩的磨砂玻璃门边多听了几句。 “是的,没有爱过,跟你结婚只是为了图个优质的精子。” “呵呵,你想跟我再生一个,那对不起,我没有多要一个孩子的打算。” “别再自欺欺人了,孩子对我来说仅仅是世俗方面的需求,是义务,是责任,唯独不是爱……你还不懂吗我亲爱的前夫?哦不,是前精子库……” 听到这,女孩低了低头,伸出去的手再也没有勇气推开下一扇门了,她犹豫了。 冉梅挂完电话出来,看到桌上新添的热茶,不由蹙了下眉。 问了秘书,才知道是冉雨来过。 下午两点多,温一航接到冉梅的电话,交给他的任务是陪着冉雨帮忙寻找傻子。 他开车从半路接上冉雨,两人沿路找回小镇时已是半夜,在镇派出所报完案,又连夜出去寻了几圈,最终找到了一只傻子右脚上的鞋。 冉雨蹲在路边哭得很大声,她捂着脸满是自责,因为外婆说哥哥是为了追她的车才跑丢的。 夜风吹拂着她的长发,女孩穿着校服,背影纤瘦婉美。 头顶是稀疏的星月,温一航点了根烟靠在车门上,随意扯了扯领带,他的目光始终圈视着女孩的身材,神情有些意味深长的迷惑感。 还是第一次见她哭,一个傻子而已,至于这样吗?男人不理解,甚至有些不屑,或是嫉妒。 他脱了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不料冉雨突然站起来说还有一条路没有去找。 黎明前的果园,曙光初现,秋季采摘结束后,果农们很少再来这里光顾,除了满园子交错生长的果树,还有一个傻子在奔走寻找着什么。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跑到这来的,灰头土脸,身上衣服脏乱破败,他光着两只脚丫子,傻兮兮地跑到每棵树下面张望着呼喊妹妹。 直到累虚脱,头晕体乏的他软软地躺倒在树下,通红可怜的双眼干巴巴地望着天空默默流了很多泪。 妹妹也不要他了吗?他找不到她了…… 他一会哭一会笑,饿了抓吃土,渴了嚼落叶,时不时荒诞地发一会疯,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如小兽般痛苦地嘶吼几声。 …… “冬哥哥!” 是妹妹吗?!傻子睁开眼,倏地坐起,模糊的视野里渐渐看清了冉雨向他跑来的身影。 他猛地起身,连爬带跑地奔过去抱住她。 “妹妹!” 膝盖一软,傻子滑下去跪在地上,双臂紧紧抱着冉雨的腰身,哭着喊妹妹。 他找不到回家的路,也找不到妹妹,他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 第37 37章小别重逢,宾馆不隔音(H) 失而复得的心情根本没法形容,两人抱着哭了会。 温一航过来了,他很嫌弃傻子,手上捏了块手帕堵着鼻子,表情一眼难尽。 “你把她衣服弄脏了!”他伸手要将傻子扯开,想让他离冉雨远一些,至少别老这么贴着。 “没事的,你别吓着他了。”冉雨赶紧推开温一航,顺毛摸了摸哥哥的后脑勺,把人从地上拉起来,边给他擦脸,边心疼地安慰:“别怕别怕。” 傻子用双手拉着她一只小手,紧张且后怕地牢牢盯着她。 他并不怕那个陌生的男人,只想一再地确认眼前的人就是妹妹。 三人回到车上,温一航想起来该给冉梅回个电话了。 “先不要告诉她们,我想带他去洗洗,再吃点东西。”冉雨出声阻断了他的动作。 男人挑了下眉,心里合计一番,决定买她个人情。 只要小姑娘还有求于他,一切便尚有转机,她再怎么聪明谨慎,一旦有了软肋,不怕拿捏不了。 他笑了笑,收起手机,善解人意地说了句,“小别重逢,是该留点时间让你们说说体己话,这样吧,我带你俩去我住的地方,那里什么都有。” “不用,附近找个宾馆就可以了。”冉雨打开一瓶矿泉水,递到哥哥嘴边喂他喝了几口。 “也行。” 温一航依着助理的本分,在一家小宾馆用自己的身份证登记了两间房子。 中途冉梅打来电话,他没接,只是简单打字回了句还没找到,又觉不妥,附加了点别的话,比如说冉雨的情绪不好,他不方便接电话。 小城市的宾馆条件一般,隔音也差,温助理住的极不习惯,随便洗了洗,和衣躺在床上正要闭目休息。 开车累了十几个小时,还得满大街给那傻子买吃穿用度类的杂物,他这助理当的可真够窝囊。 可一想到冉雨那千金小姐的俏模样,又觉得累就累点吧,谁让他惦记人家呢。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女孩的声音断断续续自墙那边传过来。 “别闹,你乖一点,身上还没擦干呢……啊~痒…好痒呢……你轻点嘛冬哥哥……”她居然笑得那么甜,还是他认识的冉大小姐吗? 或者说她只对他一个人没有好脸色。 温一航有些烦躁,他打开皮带伸手到裤子里撸了几把,脑海中仿佛能想象到女孩赤身裸体的样子。 或许想象还不及她真实模样的万分之一。 他没见过哪个十几岁的小女孩能发育得像冉雨那么标致诱人,那小胸小屁股看着又软又圆,身上还总是香香的,骨架体态也是舞蹈生那一挂的气质。 光是露在外面的皮肤就嫩的水光灵灵,要是能摸一下里面,那不得立马飞升了。 “嗯啊~” 糟糕!听动静,那傻子不会是在吃她奶子吧? 温一航瞬间杀了傻子的心都有了,嘴里骂着娘,身体却老实地翻身趴在枕头上面,使劲搞弄着他那鸡巴玩意。 破枕头哪比得上活生生的娇人儿。 女孩的呻吟声简直要了他的老命,男人咬着牙撸得手掌快起火星子了。 她还没成年呢,下面得多紧呀!魂都要夹断了吧,听水声还很湿? 操他妈的!跟他妈一样都是贱货,才这么小就让男人插了,老子捅死你! 另一边,冉雨的长发绑起来束成了一朵小丸子,白净明软的小脸两侧垂了点碎刘海,看着很动人。 两人洗了澡,身上还没擦干,哥哥的硬肉棒已经抵到了她臀缝里。 直愣愣地挤进来,前面登时露出明晃晃一大截圆头圆脑的乌龟脑袋。 男孩精瘦的人鱼线贴着女孩雪白的翘屁股急急轻撞了几下,发出几声暧昧的啪啪声。 他侧着脑袋胡乱地亲吻着冉雨,干净的手在她身上来来回回地揉摸,听她舒服地吸气呼气,才觉得这一刻是真实存在的。 仅仅是这样的解馋动作,哥哥也上瘾得不行,他不会太多技巧,也不懂压制自己的喘息,急声急色地抱着妹妹的娇躯,挺腰快快抽送起来。 少年的身板很有朝气,双臂力量足,胸膛滚热,腹部紧实无赘肉,被他爱意满满地抱在怀里笨拙地狠狠疼爱,冉雨很快就受不了了。 她怎么水那么多,泛滥了一样润湿了他的粗长柱身。 噗呲噗呲,听着好像真插进去了一样。 她扶着墙,踮着脚尖忍不住叫出了声。 软乎乎的小乳房肉眼可见地被他揉大了一圈,以前罩杯都有些紧了。 哥哥很钟爱她的胸,回回都要舔含很久,小乳头太过敏感了,一舔就变得粉硬粉硬,有时候还会舔到高潮。 浴室的回音特别混响,隔壁的温一航听久了差点要嫉妒难受疯了。 冉雨一到高潮他也就没出息地射了,结果两轮都撸完了,傻子还在那边蛮力撞击,他都要怀疑冉雨会不会被干死。 哥哥很持久,冉雨腿软着站不住,又被他正面抱着弄。 女孩身软腿直,轻松将腿叠在胸前,哥哥的肉棒子便直接从腿后顶到了肚子上。 冉雨也是很稀罕哥哥这玩意的,上手握住了便不愿再松开。 她手一碰,那感觉又不一样了,傻子是拿她的手心当宫壁在撞,把自己撞疼撞舒服了也就闷哼着射了。 他的膝盖和胳膊肘都有轻伤,可能是在路上摔的,也有可能是被别的车不小心撞到了,因为后腰处也有淤青。 冉雨跪在床上小心仔细地给他贴药膏,涂抹红花油。 “疼吗?” 他憨笑着摇头,狗狗眼傻盯着她,隔一会就要凑过来亲她一口。 洗澡前已经和他吃过一次汤面了,抹完药,冉雨又打开保温盒,让哥哥吃了点炒菜和米饭。 他饿了两天了,人居然还这么精神,真是不可思议。 洗漱完躺在被窝里,冉雨困得不行,没想到他又手馋着摸她下面。 第38 38章身体是诚实的(H),教训 外面天已经亮了,冉雨撑不住小睡过去,因认床不习惯,浅眠中还会发出轻微的呼噜声,像婴儿一般。 她微翘着唇,面容粉皙清透,睫毛轻盖在眼帘下方,看着很乖静。 傻子不敢睡着,他心里很没安全感,生怕一觉醒来这只是一场梦。 明明人就在怀里,亲得到,摸得着,可他知道这只是短暂的温存,妹妹还是会离开。 以前跟着母亲,她在哪家就在哪,现在母亲没了,他成了无根的荒草,除了冉雨,没人在乎他。 她要回学校那天,他整个人都不在状态,精神恍惚地跟在妹妹身后,总是把她装箱好的东西重新翻出来,耳朵里也是嗡嗡的,听不进去她说了什么。 直到车子跑远,外婆说了句她不会再回来了,他才失魂落魄地疯追而去。 他不知道她去的地方是哪里,只在心里拼命叫喊着可不可以把他也带上。 那种被人丢下的恐慌无助真的可怕极了,足以令他疯掉。 他忍不住抱紧她,眼眶发涩,鼻息听着极不安稳。 干燥的双手一遍一遍抚摸着遍她身上每一寸骨肉,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去铭记她的身体。 女孩在睡梦中断断续续地呻吟,喘息,脚趾在蜷缩,腰臀被他摸得酥软翻转。 骨节糙硬的手指在她腿间流连寻摸,冉雨痒得直哼哼,但也困得蹙眉表示不满,这两种欲望互相拉扯着她的身体和意识。 手推拒着他胸口的热源企图多睡一会,被子下面的香屁股却在不由自主地贴上去主动对准他的手指,湿湿黏黏地往里面吸吞。 傻子心口一热,低头满是爱怜地亲吻她的鼻尖和唇瓣。 欲拒还迎,她困极了,眼睛都睁不开,带着情绪推搡着拒绝他的吻,腿下却在洇润着缓缓出水。 傻子加了一根手指进去,甬道很紧,也很热,稍微动一动,手指和心都要酥死了。 迷蒙了没一会,冉雨虚喘着醒来,唇角的口水拉成了丝,人却是极其焦渴的。 大腿蹭了蹭哥哥的粗肉棒,她哑声嘟囔:“好渴,想吃冰激凌。” 说吃就吃,她钻回被子握住那根棒冰迫不及待地大口吸取上面的水分。 哥哥的肉棒也是湿的,有冉雨的淫水,也有他自己难耐外溢的白液。 说迟也快,决堤的浓白精液瞬间就灌了满满一口。 这次的奶油不甜也不冰,味道还怪怪的。 冉雨猛然反应过来自己把什么东西咽下去了,尖叫一声爬起来就往床下跑,傻子赶紧起身从后面抱住她,用手去接她嘴里的东西。 已经全咽下去了,冉雨撑得打了个饱嗝,心虚地笑了笑。 再醒来时外面天又黑了,正巧温一航过来敲他们的门。 男人神色阴郁,眼下青黑,衬衫扣子全开,皮带也只是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显然一副没休息好的酸丧模样。 他单手撑着门框,视线肆无忌惮地巡视着冉雨的全身上下,眼底没有半分往日的绅士温和。 “玩也玩够了,这下总该回去了吧,我的大小姐。”他边说边伸手去抓她的手腕。 女孩后退一步躲开他的碰触,傻子及时过来从后面接住她,顺势将人藏到身后挡住。 她没有穿裤子,宽松的校服上衣垂下来只堪堪盖住小屁股。 细白的双腿如珠似玉,随机吻满了深浅不一的草莓印。 哥哥防贼似的行为激怒了温一航,他一步跨进来反手把门甩上。 “找死!”男人抬手握了拳头往傻子脸上招呼。 他一拳下去,傻子脸都出血了。 “温一航你疯了吗!”    冉雨急得出声呵斥他。 “听你们搞了一整天,不疯才怪。”他还要再打,被傻子一头撞到门上,顶断了一根肋骨。 一连串的变故就发生在几秒钟之内,场面冲突且混乱,谁也没料到傻子会有如此暴躁的反击。 温一航疼得直不起腰,轰地一声倒在地上蜷缩着抱住自己的肚子,嘴里骂了很多脏话。 “妈的!你这智障死定了!” 冉雨吓坏了,不得已跟冉梅打了电话大概说了几句眼下的情况,对她和傻子的私情始终绝口不提。 温一航半死不活地冷笑一声,“小雨,冉总要是知道了你们的事,你猜你这傻哥哥会是什么下场?” “你闭嘴。” “想让我闭嘴,行啊,”温一航摸出兜里的手帕擦了擦额上的汗,不怀好意地说:“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冉雨哪会轻易答应他什么要求,温一航这个男人油嘴滑舌,为人极不老实,她懒得再跟他虚与委蛇,凭他刚刚的无礼行为,已然丧失了身为助理该有的素养。 看着他那副油盐不进的谗言嘴脸,冉雨只觉得恶心,像是被人当面意淫威胁了一般。 她冷着脸,捞起手边的小凳子在他没反应过来前将人几下砸晕了。 要不是傻子从身后拦住她的腰,温一航的脑袋怕是会给拍扁。 第39 39章规划未来,幸福回归(微H) 宾馆的凳子有点旧,磨出倒刺的毛边不小心蹭到冉雨的手,雪白的手腕骤然红了一片。 傻子哥哥是看她受了伤,赶忙拦过她的腰,接下她手里的凳子扔远远的,温一航这才得一侥幸。 冉雨很快冷静下来,摸了摸哥哥凑过来的脑袋,“我没事,不疼的,我们走吧。” 傻子看向她,较为认真地亲了亲她的脸,把人拦腰抱起,抬腿跨过门口的假尸,大步往外走去。 到了停车场,冉雨打电话叫了个代驾,让其送他们回小镇。 外婆看见他们一起回来,脸上闪过些许心虚的神色。 她直接忽略掉傻子,瞪着冉雨的脸瞅了会,哀叹一声,“小雨啊,你真的是长大了,外婆管不了你了,只可怜你舅舅命短,被人活活克死了,老婆子我是咽不下这口气啊……” 听到外婆提起舅舅,冉雨心下一痛,捏着傻子的手指紧了又紧。 感受到手上传来的痛感,傻子舔了舔唇,满是心疼地盯着妹妹的侧脸。 有些东西他似懂非懂,像是有一层不透气的薄膜贴在神经末梢,任他怎么挣扎,就是无法完全开智。 院子里的气氛沉重且悲痛,冉雨上前一步跪在外婆面前,傻子跟着她一起跪下。 “外婆,如果舅舅在天有灵,他一定不希望您活得这么难受。”女孩沙沙凉凉的嗓音里有着打动人心的感染力。 人心里的成见一旦成型,很难根除,外婆对舅妈以及傻子的偏见随着舅舅的殉情已经彻底化成了毒瘤,那满心满肺的怨念不光灼痛了她自己的身心,也将痛击着身边的人。 树上掉了片叶子,落在外婆脚上。窝在轮椅里的身子骨似乎哆嗦了一下,外婆缓慢地捡起那片泛黄的树叶。 许久才有了一丝苍老至极的回音,“小雨啊,你是个好孩子,但外婆不是,外婆心里痛啊,痛到骨头里了……”身为母亲的丧子之痛哪是一个小小女娃能理解的。 这个坎在她心里怕是一辈子都不能过去。 冉雨泪湿了眼眶,心里升起一股浓浓的无力感。 晚风拂过发梢,她低下头,望着脚下的土地,朦胧的泪眼中,仿佛看见了舅舅和舅妈模糊的背影。 她在心里默默发誓,无论多难,她都不会放弃傻哥哥,早晚有一天她要带他离开这里,开始全新的生活。 家里的阿姨收拾完厨房,悄悄躲到客厅外的帘子后面偷瞄屋里的状况。 看到客厅里的那对少男少女,她略微犹豫了会,还是决定把这边的情况告诉她的雇主冉梅。如果让她多照顾一个人,那就是多打一份工,薪资理应再涨涨。 冉梅接到电话后,没有很惊讶,语气淡淡地说了句知道了就挂了,她现在正头大呢,哪里能捕捉到一个保姆的小心思。 她那位白人前夫最近来国内出差,在她拒绝了对方的一切示好后,终是把人给激怒了,那个男人现在开始对她的公司下手了,她需要打起精神应付。 冉梅暂时没空去管后院里老人孩子的七长八短,只要冉雨不跟她开口求助,她就当全然不知。主要是自个那个妈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个节骨眼上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孩子现在很有主见,随她折腾去吧。 小镇上晚霞漫天,细碎的金光透过窗户折射进屋里,冉雨合着眼靠在沙发里,身上暖洋洋的,手边热乎乎的。 大手盖小手,有种久违的幸福感。 “冬哥哥你知道吗,我很想把你接到我家去,可是妈妈最近遇到了棘手的问题,家里人来人往,事务不断,我怕苏姨照顾不好你。” “所以你要再等等,等中考过后,我会带你去别的城市,我们租房子住,到时候你负责看家,我呢,我就画画,然后赚稿费养着你,嘻嘻,我是不是很厉害~”她眯着眼,满怀希望的想着未来。 “当然,我也会教你很多东西,让你做一个有思想的看家狗狗,好不好?” 傻子盘腿坐边上看着她,双眼亮晶晶的,憨直的神态里似乎也在畅想某种美好的东西。 冉雨捏了捏他的鼻子,笑说:“听懂了没有呀?” 傻子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乐憨憨地盯着她。 最后猛地扑过去,抱住冉雨出其不意地啄她的小脸蛋。 “唔……不可,不可以,会被看到的,去屋里,去屋里好不好……”冉雨完全推不开他,被他再次腾空托起屁股,抱小孩一样抱回了卧室。 冉雨的卧室还算隔音,关上门谁也不知道里面在干什么。 “轻点,轻一点,不能亲脖子,会留印子的……唔~” 性是动物的本能,冉雨很快便感觉到哥哥裆部的异样,他在冉雨身上尝过几回荤腥,也算开了窍,知道怎样做会让妹妹舒服。 第40 40章等不及了,破处吧(H) 手从她腰上摸上去,隔着薄如蝉翼的胸衣握住左边那只酥软捏了捏,少女的肌肤吹弹可破,嫩滑如奶豆腐,经他指尖溢出,仿佛能捏出水来。 听见她气息间的呻吟声,少年的身体瞬间火热起来,他跪在她双腿两侧,抓了她右手按到自己裆部。 冉雨也不羞怯,重重捏了一把,听他闷喘一声,又疼又舒服地埋头在她颈边含咬她的耳垂。 “妹妹……” 冉雨红着脸,小声地调笑他:“你发情了,这里变得好大,我都握不住了呢。” 傻子听着她话里的笑意,心里开心的冒泡,妹妹是不是在夸他呀。 少年劲瘦的窄腰动得更勤快了,一耸一耸地用裆部支棱的地方猛猛蹭着妹妹的手心。 冉雨被他蹭得分外情热,尤其他那只作乱的手揉得地方特别舒服。 她够着手扯掉哥哥的裤子,将支棱着的大家伙放出来玩弄。 好一根刚直不阿的肉棍,看着憨厚又可爱,好想咬一排牙印在上面。 两人身上的衣服三两下就脱光了,傻子张嘴便含住一只晃花他眼的粉嫩乳球,用舌头大口地刷舔吸吮。 “疼~” 本就被他昨晚含住嗦肿的乳头,立马传来一阵阵酥酥麻麻的痛意 冉雨抓住他的头发,把那颗愣头从自己胸前拔开。 傻子非常疼惜妹妹,听她喊疼便将口松开了。 少年的唇水水的,有点青涩的性感,冉雨看得口渴。 四目相对,有清澈的欢喜,也有如获至宝的憨愣愉悦。 她想尽全力保护他,带着已故亲人的遗憾和期盼,用她那份情窦初开的勇敢。他亦想笨拙地讨她开心,不惜把一切都献给她,包括身体,甚至灵魂。 “躺过去。” 傻子:“?” “快点乖乖躺过去,我想亲你。”冉雨撅着嘴命令他。 他刚一躺好,冉雨便扑过去压骑着他一通蹂躏,“刚才弄得我好痛,我要还回去。” 他居然乖乖吐了个哦字。 冉雨惊喜坏了,对着他的嘴狠狠地亲了又亲,直到他顺着她的背,抚摸,揉捏。 那感觉很有安全感,女孩浑身的毛都顺了,满腔的情动只想对他表达。 唇含着唇,舌交缠着舌,轻轻吐息,唤气,引诱着他接吻,感受舌尖的挑逗。 在这种事上,他们都没有经验,所有的技巧都来自彼此。 做足了前戏,她湿到腿心打滑,在他手指的抚弄下泄了两回,再一翻身,哥哥的肉棍已顶到了穴口。 他忍得满头大汗,双眼通红灼热地盯着她,兽性短暂地占据了大脑,令他眉眼间有了正常少年的求欢情态,危险又惑人。 偏偏姿态又是极其地小心翼翼,像个要将自己献给主人的奴隶,唯恐被嫌弃,被拒绝。 “傻狗,”冉雨倾身攀上他的肩膀,撸狗似的摸了两下傻子的后脑勺,软声说:    “我准备好了,你进来吧,要轻点哦……” 话音刚落,那根粗热的性器几乎迫不及待地顶入小半截。 冉雨疼得张口咬在他肩胛处,上下都见了血。 他不敢再动,额间汗滑落眉峰,滴在她光滑的裸背上。 冉雨忍着声小口地呼气再吸气,胸口被他轰隆隆的心跳声震得酥麻。 他一下下抚着她的背,爱怜地啄吻着她后颈处的肌肤。 原来妹妹的体内这样的舒服,又紧又热,将他的七魂六魄都吸进去了,简直是当场升天的快感。 尺寸不匹配,少女的甬道还是太紧小了,后续的进入非常困难,傻子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慢慢将自己退出来,埋头在她腿间舔了舔,舌尖意外尝到了丝丝黏黏的血腥味。 他顿时慌了,急急抬头去找寻她的眼睛。 冉雨眉眼春红,压抑了许久的气息没忍住呻吟出声。 她看懂了傻子眼里的急切担忧,伸手往腿心一抹。 举着带血的食指看了半晌,原谅她此刻也是懵的。 好在冉雨虽然未成年,懂得确不少,当即明白过来,那点点血迹可能是自己的处女血。 俏脸不由升起红晕,她幽幽地佯装瞪他一眼,将血抹在人额头上。 开口定论道:“不要紧,这是女孩对自己生命中第一个男孩的奖励。” 傻子狂喜,再次埋头下去一通舔,像只摇着尾巴的大狗狗,把血舔得一滴不剩。 冉雨想阻止都来不及。 “脏死了,不准再拿嘴亲我。” 傻子丝毫不介意她的嫌弃,哼哼唧唧埋在女孩脖子里拱来拱去。 同时也不忘了用手扶着自己的凶器再次进犯妹妹的小穴。 冉雨很配合他,白花花的双腿张得大大的,她看不见自己粉嫩的穴肉被撑到透明,手指攥紧身上的床单,紧张且期待地一点点接纳了他。 好几次都疼得想抬脚踢开他,但看他似乎比自己还疼的神情,最终没舍得下狠脚。 全根没入时,两人紧紧抱在一起,眼角流下了一行生理性的泪水。 哥哥亲了亲她的鬓角,无师自通般挺着腰开始缓缓抽送。 那股艰涩的酸胀感慢慢被穴内分泌的津液缓解了许多。 抽送渐渐有了一阵阵刺激神经的快感。 某个瞬间,她注意到旁边的影子,双腿被哥哥搭在臂弯里,脚丫子一晃一晃的在灯下跳跃。 到底年纪小,做到这一步突然没来由的一阵心慌。 “冬哥哥……”她忍不住唤他,声音里带着易碎的脆弱感。 傻子听得心口一紧,忙放下妹妹的双腿将其盘在自己腰间,然后附身抱紧她,“小,小雨儿,哥哥在的……” 满含情欲的沙哑回应,无端安抚了她,这令她爱极了此刻的他。 爱意越多,身体越软,交合处的水也越多,这样更能感受到做爱的快乐。 她开始放松身心地去感受他的力度和温度。 女孩柔软无骨的身体完完全全向他绽放出少女由内而外的美。 最最娇软湿润的小花园努力吞含着他的肉棍,被插得呲呲冒水,想合都合不上。 初雪般的肩头藏在他怀里,樱红粉软的双乳,被吃得红肿,颤颤巍巍撞向他心口。 哪怕他痴愚少智,这一刻的幸福感,他一辈子也忘不了。 快感如潮水般冲向天灵盖,他险些把持不住射在里面。 一注接一注的精液射到她身上,淫淫靡靡,香艳十足。 他几乎刚射完又扶着性器插回妹妹体内。 冉雨刚高潮过的内穴瞬间又喷了。 她哭着亲他,葱尖似的手指在他背上无意识的乱抓,初经人事的小女孩哪经得起这样的高潮迭起。 像浪花,被高高拍起,又极速回落,极致快感带来的眩晕,令她无所适从。 傻子哥哥不住的亲她,安慰她,尽量温柔地侍弄她。 少年的尾椎骨被心上人体内一紧一紧的吸纳刺激得发麻,他忍不住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急切有力的撞击让两人持续不断地爽到极点。 他低头盯着女孩的脸,脑内极速闪过一些久远的记忆,想起小时候挨不完的打骂,想起母亲忍气吞声的啜泣,想起第一次见冉雨,她逼自己吃土的情景,想起她为他哭,为他喜,为他做的所有。 她真是个天使,他这一生所有的好运与幸福都是她赐予的,他将永远爱她,哪怕忘记全世界,他也不会忘了她。 门从里面反锁着,两人从晚饭后折腾到晕过去,傻子醒来时正是半夜。 他抱紧怀里的人,闻着她的发香,摸到两人连体的地方,揉了揉。 夜里静的出奇,他的内心同样很安静。 也不知这样的清明感是短暂的,还是长久的。 是的,傻子清醒了。 他清醒的知道自己以前是个傻子。 第41 41章面临弃养 41 第二天,冉雨醒来时窗外晴朗明媚,晨光洒在床尾,晒得脚底那块暖洋洋的,她抻了抻发热的脚丫子,白嫩脚趾轻快地摇了摇,慵懒可爱。 初尝欢爱后的少女香香软软,面色红润,她一夜之间从一束花骨朵蜕变成了开苞的小花蕊。 被子下面,女孩睫毛轻颤,眼眸水润,脸颊两侧的红晕泛着露水般的光泽。 冉雨很少赖床,这次却破天荒赖了半个小时,她浑身懒懒的,将自己蒙在被子里,呼吸间闻着昨晚的回忆。 浓烈的,温暖的,深入骨髓的,很安心,也很满足。 要不是肚子饿了,她还想睡到下午去。 准备起身时不小心牵动到腰,一时间胳膊腿哪哪都泛疼。 冉雨揉了揉眼,慢慢掀开被子,身上的痕迹赫然映入眼底,深深浅浅的吻痕像梅花一样开遍全身。 这一幕的冲击真不小,她猛地闭上眼,不敢相信只是和冬哥哥睡一觉,自己身上竟会变成这幅惨样。 昨晚他亲她的时候可没觉得疼,分明很舒服的。 时间滴答,冉雨坐着缓了缓才慢慢接受自己这幅“伤痕”累累的样子。 下了床,刚走了两步,腿心处的肿痛感噌的一下传到大脑皮层。 她立马拿了镜子往下面一照,底下的小花园肿得通红,隐隐有破皮的感觉,每走一步腿心摩擦起热,简直羞耻难耐。 都怪冬哥哥,他那玩意那么粗,弄完了也不拿出来,插在她体内那么久,下面都要被撑坏了。 脑海里不可避免的回想起那根充血的粗长性器,弯如镰刀,硬的很,第一次进去的时候可疼可疼呢。 那印象太过深刻,冉雨不自觉喘了口气,声音带点娇气,腿间也湿湿黏黏的,出了些水,她觉得难为情,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脸很烫,红扑扑的。 她撇了镜子,也不知道在气什么,心里无端升起一股子小怨愤。 柜子打开,冉雨从里面翻出一件高领的羊毛打底衣,务必要将全身裹的严严实实。 她站在穿衣镜前检查了好一会,反复确认没露出什么可疑的痕迹才罢休。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串串抠门的声音,冉雨想到什么,抬脚过去拉开卧室门,果然看见傻子蹲在门口。 见她出来,冉冬脸上一喜,不料还没起身便被她一脚踢了过来。 他心口慌了下,赶忙站起身去抱她,难道睡完就开始讨厌他了吗? 冉雨有情绪,在人怀里扭来扭去,还使性子锤了他几下。 “傻狗。” 声音软软糯糯的,不像真生气,他暗暗松了口气,不自觉收紧双臂,微干的唇寻到她的发顶闭眼亲了亲。 冉雨不满地扭动起来,“疼。” 误解疼意的冉冬赶紧握住她的手轻轻呼了呼。 “不是这儿,”她红着脸,睫毛弯弯,眉眼清润潮红。 白皙脚趾踩着他鞋面轻轻踮起,女孩粉润的唇瓣凑近他耳边,气息幽甜如露珠,“是下面,都弄破皮了你知不知道。” 她亲昵的举动撩红了少年的耳朵,心跳如鼓,乱了呼吸。 冉雨也不自在,经历了昨晚后,他的怀抱,他的碰触总能轻易激起身体的反应,像拉丝一样,黏住了很难分开。 楼下还有别的动静,担心被人看见,她心虚地推开他。 因为害羞的缘故,甚至没有留意到傻子状态上细微的变化。 他眸底清澈,无一丝愚态,虽然仍是不言不语,行为举止却是正常了不少。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外婆正在餐桌前坐着,保姆阿姨擦着电视柜,她们有一句没一句地唠着嗑。 冉冬知道自己讨嫌,没留在屋里吃早饭,脚步未停直接去了外面。 保姆是个爱看热闹的,她目送这傻子出去,见他背影孤傲,身形比以往挺拔稳健,也太正常了。 太正常了反而不正常。 冉雨迟他一会下楼,下楼后先去水房洗漱,隔一会才来吃饭。 保姆的眼角也没错过打量她的机会,令其不解的是,这小姑娘今儿走路怎么扭扭捏捏的,难道是尿急? 不正常,这俩人都不正常。 早饭吃到一半,婆孙俩又吵了起来。 “您要把冬哥哥送去福利院,为什么?”冉雨撂了筷子站起来。 老太太哪受得了这种态度,这丫头简直跟当年她舅舅为了那个女人顶撞自己时一个脾气。 “他跟我们非亲非故,老婆子我凭什么养着他。” “怎么非亲非故了,冬哥哥是舅妈的孩子,跟我们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您就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感情?我只恨没将他母子早早喂了狗。”外婆眼里满是怨毒的恨意。 “要不是他们母子,你舅舅哪会落的那个下场……” “您又来了,”冉雨跟她说不通,心里难受极了,“既然这样,冬哥哥我带走。” “不行,我不准你妈收养他,小雨,你要还是冉家的孩子,就该听外婆的。” 这次谁也阻止不了老太太的决定。 桌上的粥早就凉了,屋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冉雨走过去跪到老太太腿边。 “外婆,冬哥哥救过我的命,人不能知恩不报,我们不能弃养他。”她语气近乎悲切,“求您了外婆!” “傻孩子,那是他克的你,他妈克你舅舅,他克你,我就是死也不会同意他继续留在咱们家的。” 这件事没有一点转圜的余地。 第42 42章她触到了他清醒的灵魂 冉雨给她妈打电话,那边一直在占线。 外婆心里的仇怨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固执,也许只有妈妈冉梅可以帮助他们了。 她决定明天一早再去市里找一趟冉梅。 如果冉梅也不支持,那她就带着傻子私奔,总之绝不能放弃他。 别看年纪小,比固执,她还没输过。 厨房的锅子尚在冒热气,冉雨自己动手盛了一碗端出去找傻子。 找了一圈,人居然在树上。 天空湛蓝如洗,门口的那棵梧桐树高大繁茂,金黄的叶子在云端跳跃翻转。 深秋寂寥,他一身黑色的卫衣裤子,支着一条腿静静望着远处,神情迷茫落寞。 “下来吃饭了。” 冉冬闻声回头,落叶蹁跹间,衣着柔美的女孩笑眼弯弯站在树下,小小双手捧着一大碗排骨冲他举了举。 像在逗小动物。 胸口似羽毛拂过,他收拾好心情从树上跳下去,几步走到她跟前,接过那碗嗅了嗅。 “很香吧,快吃,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她递上筷子,拉着他坐到院里的石凳边。 冉雨自然要陪他一会,之前在屋里的不愉快已被她抛至脑后。 女孩随手抓了几片叶子转着玩,神情明软俏美。 她穿了件米色针织衫,下摆刚好盖住肉圆的小屁股,长腿丝袜可爱又不失性感,脚上踩着时尚新颖的小皮靴。 少年的视线掠过女孩的长发,很是健康柔顺的发色,里面夹着几缕他熟悉至极的细长小辫子。 她学会了编那样的辫子,跟小时候一样,还在同一个位置。 耳边过于安静,冉雨突然停下手里的叶子,偏头看向他。 她注意到他吃东西的动作变斯文了,没以前狼吞虎咽那劲儿了。 真是个新奇的发现。 秋意凉爽,她缩了缩脖子蹲在一旁捧着脸看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冬哥哥。” “嗯。” “冬哥哥。” “嗯。” “你好了?” “……”嗯。 他没吭声。 直到半夜,冉雨仍觉得疑惑,今日的冬哥哥和平日里很不一样,像变了一个人。 窗外月牙低垂,有夜莺在枝头低鸣,有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外婆腿脚不方便,早前搬去了楼下,冉梅让人给她屋里装了独立卫生间,将两间卧房打通改装成了套间,外婆住里屋,保姆阿姨住外屋,便于照顾起居。 她们都睡得早,夜里从不出来。冉雨没了顾忌,抹黑溜到楼下,打算去傻子屋里再探探底。 路过水房时,发现里面灯亮着。 这个点居然还有人冲澡,闹鬼了吧。 还是个男鬼。 冉雨的优点就是胆大,门没锁,轻轻一推便开了。 冲澡声停了,里面的人穿了条灰色长裤,光膀子立在水池边搓洗衣服。 逆着光的背影高高瘦瘦,双腿欣长利落,像松柏,接地气,看着坚韧挺拔,在这样的夜里,却显得格外孤寂。 少年才十六岁,肩宽头正,脊背线条匀称有型,腰腹窄瘦且紧实。 离得近了,冉雨看出他的头发尚未擦干,后背布了一层散着热气的水珠。 这人周身上下没有半丝憨傻愚钝之态,他从前那些摇头晃脑的小动作一夕间全没了。 她定定地望着眼前的少年,不觉有些恍神。 这还是冬哥哥吗? 女孩悄悄上前,伸手默默从身后抱他。 两人都没有吭声,少年的身体有片刻的僵硬,冉雨察觉到了,马上更紧地贴住他。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她的内心紧张极了。 一声轻叹后,他擦干手上的水,关了水龙头,回身抱住她。 烘热的心跳在耳边震颤,冉雨听得想哭。 灯光炽亮,她仰起脸看他,眼睛一瞬不瞬地捕捉着他眼底的细微波动。 她从未见过这么一双沉静如水的眼睛,很干净,也很生动。 眸底有星子在跳跃,那是她的泪光映在他眼里,搅乱了原本的寂静。 少年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舌尖轻轻扫过女孩湿润的睫毛,低哑轻语道:“不哭。” 一阵酸痛直击心口,冉雨再也忍不住汹涌的泪意,她呜咽出声:“冬哥哥……” 这一刻她盼得太久。 什么也不必问,什么也不必说,就这样天荒地老好了。 她激动得跳起来抱住他的脖子,非常用力地回亲他。 冉冬同一时间接住她的身体揽进怀里,他比她更渴望这一刻。 静谧的水房里,少年的气息清凉急促,唇舌毫无章法地含住她的嘴唇重重吸吮,似乎要将她吞下。 冉雨也不甘示弱,泪水咸苦,她近乎粗暴地啃吻他的唇,舌尖缠着舌尖,拉出了带血的银丝。 第43 43章水房调情(H) 双腿随着亲密姿势自觉缠上他的腰。 今夜她穿的是过膝的天鹅绒长腿袜,烟灰色的,性感轻薄,弹性好,很贴肤,衬得玉腿雪白嫩滑。 上身是同色系的柔软睡衣,长袖,漏半个香肩,下摆勉强遮住臀部。 衣物曲线勾勒着少女独一无二的曼妙形体,一眼过去,胸是胸,腿是腿。 冉冬定睛一看,呼吸不由滞住,她身上很透,各处风光简直若隐若现。 可爱乳峰在眼前酥软颤动,腻滑长腿如春水潺潺泛着银光。 人衬衣服,衣服也衬人,竟比不穿还诱人。 他一个初出茅庐的少年小子,哪里禁得住这样的纯欲妹妹。 五指微曲收拢,骨节分明的大手不自觉揉着掌心里的小屁股,体内燥意不请自来,像火焰一样灼热。 他涨红着脸,愣愣地盯视着冉雨的神情,见她脸颊粉润,目光直白,眼角眉梢满含爱慕。 心里仿佛注入了一束光,他不自觉收紧怀抱,想将她揉进身体里。 少年的情动太过明显,冉雨瞥到他发红的耳垂,心里雀跃地像吃了蜜一般甜。她不由得扭了扭身体,想趁机表白一下。 头顶黑影罩下来,他先一步按捺不住自己,凑过来向她索吻,唇齿相撞,他亲得很生疏,一时情急含住她的唇,重重吮咬了两下。 这样的含咬竟比接吻更撩动人心,冉雨瞬间被俘获了芳心。 唇一点一点下移,她吸着气乖顺地享受着他的爱抚。 他忘情地舔吻她的身体,脸快要埋到胸口去了。 那里太过敏感,她紧张地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气息急促似呻吟。 她不自觉呼喘,小小唇瓣微微张着,舌尖嫣红勾丝,身上像发烧了一样湿热。 “唔~” 他咬住了她的乳肉。 隔着衣服,他的唇舌包裹住硬挺的乳尖反复抿舔。 她没有穿内衣,被他深含了几下就受不住了,腿心隐隐有痉挛的抽痛感,底裆一热,已经有黏腻的热源缓缓涌出体外。 这时他掀起衣服钻进去,一口咬住左边那只酥软。 简直身魂震颤。 她仰着脖子喘叫,蓄泪的眼角激起一片潮红,看着舒服到了极点。 腿心连连出水,很快就被他摸到了。 “别~” 微凉的手指挑开内裤边缘伸进去,里面一片湿滑嫩软,他摸着那颗发硬的阴蒂来回捻弄时,快感加剧,冉雨当即交叫出声。 力气一下子被抽走了一大半,她身体软得挂不住,冉冬把她放下来靠在水池边。 他也不好受,腿间势头高高撑起,形状极其可观,身上一阵一阵发热,下腹紧绷,欲望胀疼难耐,快要把裤子顶破了。 冉雨没扶稳,腿一软跪到他脚边。 她扒着他的裤子,微喘着仰起脸,缓缓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可爱又勾人。 “我想看介个~”她用手指着他腿间的凸起。 眉峰突突跳了几下,少年被撩得措手不及定在原地,他容易脸红,此刻仿佛是只被煮熟的虾。 时间只安静了一瞬,下一秒,他已动手松开裤子,单手掏出里面发烫的硬物。 分身比本人更显笨拙纯情,一根春笋般清新脱俗的弯长阴茎拔根而起,柱身粗壮,顶端肉球硕大鼓圆,呈肉粉色,一突一突正往外冒水。 粗长的形状从下面看有些骇人,冉雨扶着他的腿,惊得双眸眩晕。 她张了张嘴,又合上。好像听到了自己吞咽津液的奇怪声响。 “好…好厉害!” 小姑娘看得目不转睛,最终抵不住诱惑,凑上去舔了舔。 小小舌尖沿着柱身徐徐勾上去,她慢慢跪直了身,用舌头圈住阴茎的顶端。 口水沾着他的水越舔越多,她张着大口猛然来了一个深吞。 “呜呜~”腮帮子好酸,差点顶到喉咙里。 冉冬出手托住她的下巴,从她嘴里缓慢抽出阴茎。 虎牙尖锐,给他咬了两个小印子。 冉雨吐了吐舌,心虚一笑。 “太大了~” 她依然巴巴地盯着眼前的粗猛硬物,像是盯着自己喜欢的玩具,眉眼染了兴奋之色。 阴茎表皮细腻紧绷,静脉血管在皮下凸起一道道青筋,看着韧劲十足。 皮肉相连的下方挂着两颗超大的肉蛋,她一一含住嗦了一会。 一句好有弹性的撒尿牛丸,惹得某人险些自爆了。 冉雨玩心重,意识到逗过火了准备要跑。 少年俯身从身后揽住她的腰,将人拖过来箍进怀里。 水房不隔音,天又凉,他担心冻着她,关了灯抱着人去了楼上卧室。 小姑娘坏着呢,几步路也不肯老实,小手在他胸口摸来摸去。 冉冬作势扒掉她湿漉漉的内裤搭在肩上。 屁股一凉她又开始卖乖。 他怎会轻饶。 腿缝潺潺,销魂蚀骨,少年的手指在穴口反复流连,她想挡也挡不住。 上台阶时,一个不留神他的中指滑进去半截。 似乎真不是故意的。 花穴紧热,他忍不住屈指动了动。 怀里的人一个激灵动身咬住了他的耳朵,声音听着好像碎了,“冬哥哥,别这么坏嘛~” 说他坏,又是谁夹着腿在他指端瞎蹭的。 第44 44章卧室耕耘(H) 刚进到二楼卧室,他又失手入进去一指,将她抵在门上侍弄。 冉雨脚不着地,悬空骑在他曲起的膝盖上,但是真正的支点全在那两根手指上。 要了命了。 很被动的姿势,她想推开他又舍不得。 双腿难耐蹬了几下,把鞋踢掉了,脚还踹中了他另一条腿。 卧室的门正承受着它不该承受的动静,冉冬抽空抓住她那只作乱的脚按到自己裆部。 他那里快要硬炸了,被她踩住后反而很舒服。 食指和中指在她体内进出得越快,她脚下的力道就越重。 真是又疼又舒服。 他没了脾气,低头堵住她的唇,将那猫叫似的呻吟声全数堵在喉咙里。 她如溺水般喘不上来气,身上酥酥麻麻发着热,腿心猛烈抽搐。 又一股潮水淋湿了他整个手掌。 屋里没有开灯,视线黑暗反而加重了刺激感。他放她到床上,边亲,边速速脱了身上的衣服。 再任她玩下去,他就死了。 冉雨还没从刚才的余韵中缓过来,下面骤然一疼,有异物从身下强势劈进来。 汗意淋淋,她疼得后背打颤,声音也变了调,“哥哥轻点……” 冉冬停下冲刺,伸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唇,眼底隐忍又急切。 “好,我轻点。” 他声带嘶哑像刚冒过烟。 忍着叫嚣的欲望挺腰缓缓抽送了几个来回。 冉雨的里面非常紧,再不动就要被她夹断了。 他托着她的屁股将身下抬高了些,甬道的弹性被他一寸寸开发到极致,反复扩张收缩。 肉壁一紧一紧,牢牢吸附着阴茎,逼得马眼一张一合濒临爽死。 他险些把持不住射在里面。 背上起了一层热汗,少年埋首在她颈边低喘了几声,气息粗重滚热。 咬牙强忍着想重重插她的冲动,他动得很克制。 掐在腰间的手担心失手弄疼她,转而摸到胸口,两只可爱的乳馒头在他手上颤了颤,嫩豆腐似的,仿佛能捏出水。 他没什么技巧,只是一味地收拢揉捏。 月色透过窗帘铺在地上,照得屋里朦胧至极。 床上人影交叠,暧昧声迭起。 他跪在她腿间,汗水冒头,全力耕耘。 粗长的盘龙柱插在娇嫩花穴里深入浅出章噗嗤噗嗤好生香艳,每一下都能带出一水的淫汁。 甬道被扩张后弹性惊人,他渐渐加快了频率,次次全根没入,爽得腰眼酸麻。 花穴深处,马眼急速缩合,与她的娇嫩肉壁相互吸咬。 一时水深火热。 快感层层漫上来,冉雨流干了泪,嗓子里哭叫不止,像雨打落的花一样躺在一摊水里,被冲得支离破碎,浑身绵柔无力。 冉冬摸了摸她鬓边汗湿的碎发,一个翻身将人放到身上。 弯长阴茎顺势顶入宫口,甬道急速收缩,紧紧绞缠住强闯的硬物。 冉雨猛然仰起脖子溢出一声细长的尖叫。 没顶的快感瞬间将人炸麻了。 潮水喷涌,尿道失禁,黄白交错的湿热液体涌出体外哗哗流了他一腿。 “……” 没料到会把人弄晕,冉冬赶忙接住她倒下来的身体。 床上一片狼藉,屋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喘息声。 不忍心再折腾,他将自己从她体内拔出来,上手重重撸了几下闷哼着射出来。 冉雨被他安放到床的另一边,脸色看着红润且满足。 他小心翼翼地掰开她的腿心,小花园生的精巧漂亮,还没有开始长毛。 经历两夜的蹂躏后看着好不可怜,水汪汪的穴缝张着小口,短时间内根本难以合上。 阴唇红肿,有轻微的撕裂破皮之相,好在里面没有再出血。 他心生自责,从楼下接了盆水温合适的清水上来,取了条干净毛巾浸在水里反复泡了泡,再捞出来拧干敷在她腿心。 等她醒来的时间他收拾清洗了弄脏的床单。 冉雨醒后见他守在床边,内心感到无比的踏实。 “冬哥哥。” “我在。” “你抱抱我。” “好。”他附身将她揽进怀里。 两人抱着相拥了一会,冉雨才开口说话。 “我明天要走了。” 他呼吸一顿,心里莫名开始难受。 又听她说:“我去说服妈妈收养你,如果……” “如果不行,我们就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 他想说好,可是这意味着,她要付出很多。 他这样的人,不值得她抛弃一切。 冉冬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处境。 从小就是累赘,拖累母亲数十年,如今又要拖累待他至亲至爱的妹妹。 想到这,他根本开不了口,五脏六腑似揪成了一团。 深深的无力感将他压得抬不起头。 冉雨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冬哥哥,我爱你,非常爱你。” “无论你是傻还是清醒,我都是你最亲的家人,一辈子不离不弃。” 他哭了,一个大男生窝在她脖子里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 冉雨坐在回程的车里,多次想起那晚的情形,心里触动很深。 她第一时间去找了冉梅,居然还见到了从未谋面的亲生父亲。 场面一度很焦灼,他是来跟冉梅争孩子的抚养权的,官司刚打完第一轮。 冉雨身不由己被卷入这场官司,法庭之上,当有人问她,想跟爸爸还是想跟妈妈。 她毫不犹疑地回答:“我没有爸爸,这辈子都不会有。” 不管当初他们因为什么原因离婚,这么多年,那个男人连面都没露过,已然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她最恨弃养。 冉冬的抚养问题直到两天后冉梅才给她一个结果。 “我不会再养孩子了,妈妈对你的亏欠太多,没有精力再抚养一个孩子,但是,我可以出钱资助一家福利院,相信她们必然不会亏待那孩子。” 第45 45章人格分裂 45 冉雨没有太意外,这很符合妈妈冉梅的处事风格。 她无非是最后再确定一下她们大人的态度,既然明着不让养,那就暗着来好了。 以后冬哥哥就是她一个人的,不用再考虑其他人的看法。 只花了一下午时间,冉雨就在中学附近租好了一间位置偏僻的小型公寓。 简单买了些日常用品和家电,顺便给她和冉冬各买了一部手机。 她冷静果断,将攒下来的零用钱和红包全都存在一个卡里,这些钱供养一个男孩子生活所需完全没有问题。 (就当是未成年少女瞒着家长独自养一只大型宠物。) (有钱这都不是问题) 这边兴致盎然,那边还是出事了。 冉梅那个助理温一航上次受挫后,心有不甘,偷偷绑架了冉冬。 小镇上养猫养狗的家庭多,时不时会有无良的狗贩子开着黑车去镇上偷狗。 这次他们不光盗了狗,还拐走了冉家那个疯傻多年的拖油瓶。 傍晚,天阴着,外婆吃过午饭后一直待在屋里,她像往常那样魂不守舍坐在窗户边,手里抱着冉军生前的照片,一遍遍擦拭着。 保姆要出去买菜了,临出门前她到傻子住的库房外面敲了几下门。 这孩子一天都没出来,端进去的饭也不吃,冉雨是一大早走的,走的时候他还睡着,便没有叫醒。 冉冬昏睡了一天一夜,醒来时脑子里空空的。 他好像又回到了刚来小镇时的状态,怕黑,怕人,怕冉家老太太。 不会说话,也听不懂人话,傻乎乎地缩在床底下。 他现在长大了很多,个高腿长,床底下藏不进去,但又倔巴,于是就出现了眼前这幅滑稽的场景。 库房光线暗,通风差,缩成一团的少年背扛着床战战兢兢躲在角落里,灰头土脸很是狼狈,他用力捂着眼睛,以为这样别人就看不到他了。 保姆推着冉老太太站在门口围观了一会,她已经没一开始那么惊讶了,但还是觉得心里毛毛的。 “这孩子一觉醒来怎么变这样了,他不会咬人吧,要给那边说一声吗,我看冉雨那小姑娘挺在意她这哥哥呢?” “说什么,傻子就是傻子,偶尔发疯做出些我们难以理解的事也都正常,你去找根绳子把他拴起来。”冉老太太根本懒得多看一眼。 她推了把轮椅的轮子,冷着脸就要走,保姆赶紧跟上去陪着脸问她,“真不用汇报一下?” “用不着,你抓紧联系福利院,叫他们赶紧把人接走,他们要是不肯收,送到精神病院也行。” “哎呦喂老姐姐,您可真有气魄。” 库房的门没关,傻子竖着耳朵听人走远了,才慢慢放下手,他吸了吸鼻子,心里还是怯怯的。 他要去找妹妹,妹妹掉进泥坑了,他要去救她。 傻子的脑瓜里很混乱,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手脚并用爬到院子里,身上穿着昨晚的秋衣,脚上没穿鞋,头发脸上全是灰。 秋风刮起一地的落叶,他像只大蛤蟆似的蹦到外院门口,嘴里呜呜啦啦叫了声妹妹就冲出去了。 汽笛声在身后紧追不舍,他拼命跑拼命跑,最终还是被撞翻在地上。 艳红的血顺着额头流得满脸都是,他半蹲着,大力撕抓着自己的头发,神情万分痛苦。 冉冬感觉自己蹲在一块碎冰上,底下是无尽的深渊。 脑仁疼得快要炸开,眼前不断有两个冉雨的声音在徘徊,一个逼他跳下去,一个让他吃下那些冰。 短暂的痛苦持续了几分钟,很快又陷入荒诞的痴傻状态。 车上下来两个人,一男一女,他们极其猥琐地靠近傻子,趁他不备扑上去将人狠狠踩在土里。 “快,快给他扎一针!” 世界再次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第46 46章被拐卖的女孩 冉雨的请假时间越来越长,温良作为同桌,多次打电话问她的情况。 这晚他照例打电话过去,女孩的哭声先一步传过来。 她在哭。 “出什么事了?” 那边哭得回不了话,鼻音听着朦胧脆弱惹人心疼,温良不自觉捏紧手里的电话。 “冉雨,你听我说,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说不定我能帮到你。” 她边哭边说,“哥哥丢了……我哥哥不见了。” 找了一整天,所有地方都找遍了,后来听说镇上来了陌生车辆,有两户人家的狗被偷了。 冉雨觉得事情不简单,报案后当地派出所民警介入此事,通过监控看到人的确是被绑走了。 是两个惯犯,还带了假头套。 “被拐的可能性很大,你们放心,一有消息警方会通知你们的。” 冉雨亲眼看到哥哥被人绑走的画面,心里痛得不行,泛红的眼眶再起涌起酸疼的泪水,她恨不得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冲到视频里捅那俩人几刀。 傍晚六点,他们从派出所出来,冉雨蹲在树底下埋头想了一会。 她问温良,“你哥最近在做什么?” 据她所知,温一航已经被冉梅辞退了,那种满脑子阴谋诡计的小人,若真有民警说的作案嫌疑人,他得算一个。 温良不清楚他们之间的恩怨,想着自己哥哥做冉梅助理时没少去学校接送冉雨,以为她是想多找个帮手。 他推了下镜片,“你要找他帮忙吗?他最近闲着没事……” 冉雨抬手打断他,“不,我需要你帮忙盯一下他。” “盯我哥?为什么?” 他们是同学,也是朋友,冉雨不打算瞒他。 “冬哥哥之前跟他发生过冲突,我担心他……”她点到为止,并未直接说出疑虑。 温良脸上露出一丝迟疑,他抬眼对上冉雨的神情,心里立马就明白了。 恐怕除了自己,她谁都怀疑。 “原来是这样,既然你有这方面的担心,那我帮你盯着些,若是误会,也能借此洗清了。” 他尽量说得轻松,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事一点都不轻松。 一百公里外的市井边缘有间卖片子的小店,店长是个女的,黄头发,脸上有斑,拿粉厚厚盖了一层,显得整张脸很假白。 女人穿得俗气,露着半个胸脯在外面,脚上的高跟鞋勾勾搭搭在门口蹭来蹭去。 她靠着玻璃门,艳红的嘴唇倒映在镜面上,时不时露出个鄙夷不屑的神色。 凡在她门前路过的人都能被她的白眼扫到。 店铺后面是个私人住的普通小平房,里面有床和电视,各种日常杂物堆得满满当当,看着很脏乱。 就这样一间不起眼的屋子下面有个地下室,里面关着几个拐来的小姑娘。 黑暗中,冉冬猛地从噩梦里惊醒,少年双目如炬,神情凶恶至极,像是刚从野兽群里厮杀出来的恶狼。 他的短发湿湿地搭在额上,眉峰突出,整张脸杀气腾腾,显得侧脸棱角分明极具张力。 一些不属于他的记忆慢慢回笼,他皱眉,意识到自己有过短暂的沉眠。 难道他又傻了?不,不是他傻了。 嘶…… 脑仁突兀地疼着,他抬手按住头。 怎么会这样? 那个傻子又活了。 他是冉冬体内觉醒的一只独立灵魂,并不是完整的冉冬。 他记得冉冬身上发生的所有事情,误以为自己就是他。 一旦睡着或者意识放松,身体就会被冉冬的本体取代。 那个憨傻痴愚的本体也在这具身体里,根本无法痊愈,自己因他的某种痴念而生。 这几年冉冬的状态看似有了一点点好转,实际上是另一人格在慢慢完善。 少年喘着气,身体意识渐渐落回实处,他躺在水泥地上,胸口压着个人。 冉冬推开那人,坐起身环顾四周。 地上点着一根蜡烛,类似地窖的狭小空间里挤着几个女孩子,她们好像就住在这,一个个怯怯地缩在架子床后面的角落里,身上衣服少得可怜。 被他推开的那个女孩看起来十几岁的样子,骨肉很瘦,胸口微微隆起两颗鸡蛋大小的鼓包,她没有穿衣服,头发乱糟糟的,像乞丐。 她们齐齐看着他,神情麻木呆滞,如待宰的羔羊。 冉冬没有想问的,他自顾自找了一圈出口,发现出口就在他刚刚躺过的头顶上方。 这里面温度低,空气难闻,也不知道她们几个在这关了多久。 封着出口的那块石板足足有三米高,他看了眼那两个破旧的架子床,心里有了出去的办法。 没穿衣服的那个小女孩一直跟在他身后,走哪跟哪。 冉冬脱了身上的衣服递给她,女孩没有接,扑过来想抱他。 他再次推开,快速将衣服从她头上套进去。 这几个女孩身上遍布青紫淤痕,可见遭受过非人的对待。 少年面无表情地走到床跟前,他光着上半身,肌理曲线精壮匀称,眼神没有一开始那么凶了。 “别害怕,我能带你们出去。” 女孩们盯着他,有的看他的脸,有的盯着他结实的腰腹,有的木然地瞅着他的裆部。 她们似乎没听懂他说的话,却误以为他要干别的。 几个女孩从角落里慢慢挪出来,咿咿呀呀发出点沙哑的声音。 竟都是哑巴! 第47 47章自救 冉雨收到温良传过来的照片,心头的火再也压制不住,她打车冲到他们住的小区门口。 温良赶紧拦住她,“跟我哥交易的那个人刚从这边走了,我们要不要跟着他?” “温良,我已经报警了,麻烦你先跟着他,有情况随时打电话,我先去找一趟温一航。” “好,那你不要冲动啊,我哥他可能就是……” 他还没说完冉雨已经跑了。 温一航正打算泡澡,他心情颇好,听到门铃声先是走过去瞅了下猫眼。 发现是冉雨,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出于心虚他没有开门。 那门铃一直响,他坐立难安,发信息确认了一遍,对方回复交易没有异常。 他略微放松,起身开门,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冉雨,你怎么来了?” “找你。” 女孩神情寒凉,语气冷冰冰的。 她从来没给过他好脸色,这次温一航也没当回事,他闲适地倒了杯水,刚一落坐,泛着雪光的刀锋锃地捅过来插到他腹部。 “你……”他瞬间疼出了汗,人也动弹不得。 冉雨:“人在哪?” “什,什么人?” “在哪?”她几乎没一句废话,又朝他胳膊扎了一刀。 鲜血流到沙发上,染红了一片。 见她还要出手,温一航疼得倒在地上,半边脸抽抽着直打哆嗦:“你个疯子!” “温一航,这几刀要不了你的命,你再不说,我让你生不如死。” 男人涨红了脸,面容因为疼显得极度扭曲,“呵,你要的人……被我卖了,你要找……去缅甸找吧,估计,估计已经是堆零件了哈哈……” 冉雨心口一凉,一刀下去钉在他手背,“畜生!” 缅甸那边接手的买家因为手续问题没能按时到地方,冉冬被他们临时安置在就近的拐卖点。 那家小店是一对人贩子夫妻在经营,丈夫去取钱了,只有那女人看店。 天越来越晚,开始下雨了,女人觉得无聊关了店门,打开地下室的石板门探头望了一眼。 正好看到冉冬光着膀子站在女孩们的床头,她出声呵斥道:“喂!傻大个,你要干什么?” 冉冬闻声没有动,脑内电光火石间有了新计划,他抬手准备抓一个女孩的胳膊。 那女老板果然不淡定了,这些姑娘都是她赚钱的小玩意,那傻子兜里没一分钱居然也敢白嫖她的东西。 她当即抽了根电棒就要下来,顺手拿了两支针管。 一根绳梯从上面甩下来,女人边骂边顺着梯子往下爬。 她一下来就照着傻子的头打,冉冬料到她的动作,先一秒蹲下身踢她下盘。 “哎哟……”女人摔倒在地,手里的针管全撒了。 他眼疾手快夺下电棒给那女人肚子上电了几下。 女人的猪叫声骇人,几个女孩吓得抱在一起,哭的哭,叫的叫,很混乱,只有那个穿着冉冬衣服的小女孩捡起地上的针管。 她嘿嘿一笑,扎在女店主的胳膊上。 冉冬回头看向她,发现这女孩有点不正常,笑起来疯疯癫癫的。 他没时间观察她,迅速拉起人引导她们顺着绳梯爬上去。 上面黑着灯,不像是有人,冉冬取了绳子将那女店主绑在地下室,当然也没忘了用电棒堵她的嘴。 他从屋里翻出手机按了紧急报警电话。 从醒来那一刻起他没有一分钟是不紧张的,直到那个小女孩凑过来给他擦脸上的血,他才惊觉自己浑身都湿透了。 之前被车撞破的额头原本已经干成疤了,这会又开始渗血。 “我没事,”他推开她。 她像是听不懂,贴过来抱住他的胳膊蹭了蹭。 其他几个女孩也都在无声地观察他,有好奇也有感激。 他们一起蹲坐在黑乎乎的小店里等待救援。 冉冬有心给她们找些衣服穿,翻来翻去全是些成人用品。 她们中有两个没有裤子穿,蹲下时腿缝里的毛炸在外面,如果痒了直接用手伸到下面挠。 冉冬不方便看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他守在卷帘门旁边,竖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手里握着钥匙,他随时可以出去,但因为身后这些女孩,他不得不留在这。 第48 48章雨夜重逢(H) 冉雨接到另一个县城的派出所电话,得知冬哥哥自己报了警,还让警方联系她。 看着手机里刚刚拿到的交易人电话,她决定先不打草惊蛇,等冉冬安全了再交给警方。 匆匆下楼时与急救中心的医疗队擦肩而过,空气里扑来一阵酒精味,女孩细白如玉的手指轻轻压了下帽檐,掩住了那抹明丽决绝的侧颜。 打上车后冉雨给温良发了消息,通知他先去医院看看温一航。 夜里的风很凉,她穿着深色针织卫衣,腿上是加绒的裤袜和短裙,身量娇小可人,司机撇了几次后视镜愣是看不清女孩的脸。 她戴了黑色鸭舌帽,长发披肩,气质姣好,状态一直处在夜的光影里,很沉默。 浅色唇线在玻璃窗忽明忽暗的灯线下紧紧抿着。 深夜的雨越下越急,冉冬贴耳听着外面雨珠噼啪叫嚣的声音。 他不确定救援什么时候到,只盼着别再来什么人才好。 身旁的小女孩黏糊糊的挨着胳膊坐着,突然,他余光注意到高处有个发着红光的眼睛。 墙上装了监控,那名男店主早已发现了他们的举动。 因为下了雨,他取完钱没回店里,转头去了附近的赌场玩乐,中途酒喝多了出去撒尿,察觉到手机有闪动提示。 打开视频软件查看后吓得酒醒了一半,地下室里的几个猪仔全逃出来了,还有那个新拐来的傻子,居然这般不老实。 男人又急又怒,他那婆娘已经被绑了,他提上裤子就走,一路打电话叫帮手。 片子店还有个后门,很隐蔽,在卫生间的镜子后面。 三个男人悄摸潜进去,手拿棍子冲进店里见人就打。 女孩们毫无还手之力,羊羔子似的被人连踢带踹打倒在地,冉冬也跟他们扭打成一团,背部腿上各挨了几棍。 男店主见他力大如牛,两个成年男人都压不住,嘴里恶狠狠骂了几句不入流的脏话,他手忙脚乱地翻出柜子里的针管,胡乱抓起一把扎在傻子身上。 许是拿错了药,那玩意没能把人弄晕,反倒令他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三个男人全被他暴喝一声捶翻在地。 少年打红了眼,捞起地上的棍子直接往死里抡打这些杂碎。 三个酒囊饭袋嚎叫了没几声就晕了过去。 体内热气上涌,那几针液体恐怕不是什么好东西,冉冬甩了甩发昏的头,双眼不自觉眯了下。 缩坐在卷帘门附近的小女孩默默抬起头,她隐约看到那个大哥哥的眼睛像狼一般盯着地上衣衫不整的女孩们。 她们近乎裸体,白白的胸,柔弱无力的四肢,像几只瘦小可怜的奶羊,一边呻吟一边在地上四脚爬行。 她想,他会吃了她们吧…… 冉雨半路接到警方电话,说是拐卖点发生了混战,冉冬跑了。 凌晨两点,警笛声响彻整条街。 冉雨来得很快,她跳下出租车,几步跑到片子店门口,隔着雨雾,她看到警车里那个穿着冉冬衣服的小女孩。 那女孩嘿嘿一笑,疯疯癫癫地歪头摇晃着。 她手上玩着一根沾了血的旧红绳,看着很眼熟。 雨势仍旧很急,冉雨拉开警戒线进到店里,有民警给她递了把伞让她到外面等。 “卫生间有道暗门,人是从那跑的。” “谢谢。” 她穿过玻璃门孤身站在另一条街上张望,心里推测着他出去后会朝哪边跑。 她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一定是万分凶险的情形。 长夜难明,冉雨撑着伞从街头找到街尾。 沿路全是紧闭门户的商铺和脏乱的广告牌,青石板铺就的古朴街道一路延伸到不知名的暗处。 路灯很少,也没有监控,此地像个被人遗弃的衰败古镇。 她的鞋全湿了,袜子贴着腿,冰冰凉凉,冷得浑身发抖。 脚步声停下,她举起手,将手机的灯筒照在街角的垃圾桶上,那是这里唯一一个盖了盖子的桶。 正准备掀开盖子,身后忽然有凌乱的踩踏声靠近。 她来不及回头,那人的手已经从后面伸过来一把捂住她的嘴。 “是我。” 冉雨睁大眼,眸底瞬间有了亮色。 少年的声音粗哑急促,发热的手掌贴住她腹部将人急急抱进昏暗的巷子里。 “冬哥哥……” 宽大的伞下面,她摸着他的脸,泪水夺眶而出。 他像是发了烧,浑身异常滚烫,雨水打湿的面孔看着格外惑人。 她尚未看清他眼底的灼热,身体先一步感受到了他某处的硬度。 少年喘着气,大手迫切地伸进她裙子底下,毫无预兆地撕开里面的白色内裤。 冉雨有些惊慌,“你怎么了?” 他不再说话,强硬地捞起她一条腿,让发烫的性器直接顶进温软的腿心。 “嗯~”好疼,好涨。 “冬哥哥别……疼……啊~” 好深!好快! 冉雨仰着脸,细白胳膊慌忙攀住他的肩膀,嗓子眼像是被掐住了半天发不出一个音节。 眼里的震惊还没散开就被他接二连三的快进快出冲撞得失了焦。 伞掉在地上,被迫迎接着暴雨狂乱的肆虐,噼里啪啦的雨声混合着性器连连冲刺时急进急出的抽插声。 他埋头在她耳边急切地粗喘着,身体仿佛在燃烧,胸口跳得厉害,肩胛骨颤动,腰腹部肌肉因为忍耐而青筋盘虬,血脉暴起。 第49 49章他的解药(H) 转眼间身上衣服全淋湿了,黑峻峻的夜空下,漫天雨水冰凉地拍打着她的脸。 水浴湿重,压着女孩弯长的睫毛在空中颤了颤,她仰面如花,堪堪绽放在雨里,美得格外脆弱。 鼻息氤氲,冉雨蹙着眉,呼喘声里挤压着难以承受的呻吟。 少年顶着雨帘俯身压住她的唇迫切吮吻,水源顺着他的脖子流进女孩细白如雪的领口。 过程中他将人翻了个身,粗糙带伤的手掌在她衣服里大力揉洗着两团滑软的乳肉。 他几乎可以一手握住她两只奶团团,捏得又重又深,樱红乳尖硬如甜果,挤在他的指缝里和嫩白乳肉连绵溢出来。 她很敏感,下面泄了很多水,湿热甬道紧紧裹含着他的阴茎,从一开始的强暴式扩张里渐渐获得了疾风骤雨般的快感。 粗长阴茎在她裙下快进快出,势如破竹,锐不可挡,一次次连沫带水暴插蜜穴。 厚重囊袋激烈拍打着她的屁股缝,发出震天响,冉雨完全叫不出声。 湿冷暗黑的雨夜里,她像只雪白的幼兽,踮着脚尖,撅着小屁股被迫和身后的饿狼激昂地交配着,细窄的穴口艰难地吞含着他的性器,在他的滚热而强势的索取下急速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她膝盖软得站不住,被他捞起来抱在怀里。 少年双膝跪地,宽阔坚实的胸膛像堵墙一样将她圈在臂弯里。 她用尽全力搂紧他的脖子,柔白双腿自发缠在他腰上,贴得密不透风。 她的主动令他更加失控,身体各处像被打通了一般销魂蚀骨。 大手自她胸前游摸到后背,冰肌玉骨化在他掌心,纤弱如猫,稍一用力就能揉进他胸口,合进他骨血里。 沸腾的体液越干越烧,足以让他不知疲倦地榨干自己。 他右掌撑着墙,左手掐抱着她的腰肢,通红如铁的粗蛮性器打桩似的嵌在她娇嫩如花苞的下体深处,疾风骤雨般耸入耸出。 “嗯啊……” 冉雨咬着他的肩膀呜咽尖吟,快感如潮,一次次将她击泄。 唇齿间忽然尝到了血的腥味,她狼狈松口,嘴边津液如银丝。 再弄下去天就亮了。 “冬哥哥……停一下好不好……嗯~不要……你弄疼我了……” 也不知哪个字将他从漫长的癫狂中唤醒,冉冬低头,眸底欲火未平。 干涸的唇瓣微微颤了颤,他呼吸不稳地望着怀里的女孩,心头针扎似的涌起阵阵酸疼。 她身上的衣服全被他扒光了,腕上垂挂着内衣的带子,肩颈处霞红一片,绯润双乳已经肿了,颤悠悠地在细雨里发着抖。 好生可怜。 像被揉碎的花,她满脸的泪水,双眸含雨,哭红了鼻子。 “冬哥哥……” 他亦不好受,哽咽着贴住她的脸,小心吻了几下,“对不起……” “没事的,”冉雨抬手揉了揉他通红的耳朵,小声安慰道:“冬哥哥你受苦了,若能让你舒服,我怎样都是甘愿的。” 膝盖磨出了血,身上伤痕遍布,残血无数,他就是根苦命的草,在她身边发了新芽,生出了坚韧不拔的根。 他扶着掌间印满指痕的细腰,缓缓拔出自己。 大量的浓白精液从那精巧糜红的穴口溢出来,源源不断地流过大腿根,一直绵延滩堆到地上。 雨声渐小,她捂着鼻子打了个喷嚏,人也显得很疲弱。 冉冬捡起地上的伞罩在她头顶,将衣服一件件拧干给她穿上。 他只着一件裤子,赤着上身,并不觉得冷。 街道那边的警笛声已经停了,冉雨不打算再过去。 就让他们都以为冉冬失踪了。 冉雨:“我们回家吧。” 少年点了点头,躬身抱起她,撑伞走出雨巷。 是种抱小孩的姿势,她觉得好玩,不自觉晃了晃腿,脚上的鞋一下子磕到他下面。 “这……这里怎么办?”她湿漉漉的眼里露出惊讶的神色。 他扯了扯唇角,忍耐着甜蜜的疼痛,哑声说:“没事,等会应该就下去了。” 然而并没有。 他们抹黑走了很久的路,直到离开市井古镇,在路边打了辆车。 冉雨并着双脚遮掩着他腿间那处屹立不倒的凸起,尽量不叫来往车辆看出端倪。 冉冬单手抱着她坐到车里,她裙子下面是光溜溜的小圆屁股,所以他把短裙压得很严实。 内裤早被撕破了,正躺在他裤兜里养伤呢。 第50 50章出租车里的暗中慰藉(H) 开夜车的师傅年纪大,人也厚道,见他们淋成那样还给了条毛巾让擦擦水。 “两位小朋友去哪里呀?” 少年少女的青春面貌任谁看了都觉得还是俩孩子。 冉雨报完地名,回了句谢谢。 司机自来熟,笑着随口一问,“你们是兄妹吧?看着关系真好。”听到俩人回答一致,便感叹自己看人真准。 他们二人虽然举止亲密,但是彼此之间自然流露的神态和动作就像家人一样温馨有爱。 倒也没错。 车内混杂着各种坐客的味道,有点闷,却很暖和,司机在前面放着夜间广播,听着好像是有声书,语调温柔的女主播讲得绘声绘色,引人入胜。 冉雨曲着腿靠坐在冉冬怀里,像一团湿了毛的猫一动不动的窝着,他在给她擦头发,动作很轻柔。 车程远,她闭着眼没一会就开始犯困。 不知什么时候,猛然一个颠簸把她晃醒了,冉雨揉了揉眼,余光瞟到车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 车在国道上穿山越云终于迎来了日出。 冉冬的身体还是很热,将她的半边脸烘得发烫。 她抬脸望向他,发现他微垂着头,额上出了一层细汗,双眼暗幽幽的半阖着,脸颊两侧呈现出一点点醉酒般的酡红。 她悄悄摸了摸他腿间的硬物,那里一直硌着她,丝毫没有疲软的意思。 手刚一握住,冉冬立马有了反应,他睁开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金黄的光线照进车里,她的脸像镀了一层蜜霜,分外的柔美动人。 他很想亲她,那念头比渴了的人想喝水还强烈。 冉雨莫名觉得脸热,她顶不住他眸底隐忍又虔诚的炽欲,不自觉偏开脸。 谁知他突然低头抿咬住她的耳朵,声音极低极哑地轻语道:“再让我放进去,好不好?” 放什么?放哪里?她呼吸倏地一窒,心也跟着揪起来,大脑因为他的亲近而急速宕机中。 他的手就垫在屁股下面,掌心热而干燥,冉雨本来没觉得危险,直到他动了动手指她才一下子感受到了威胁。 穴口润滑,他一指进去直抵深处。 她捂嘴哑叫,慌忙转头看向前面的司机,还好他在听早间新闻,没怎么注意后座的动静。 一口气没喘匀,他的无名指也跟着挤进去了。 双指戳刺着穴肉一点点拓开甬道,他不经意屈指扣到肉壁,甬道深受刺激骤然一紧,夹得他指关节发麻。 里面水不少,滑滋滋的,冉冬当即抽出手指托起她的屁股对准下面早已被他从裤子里掏出来的昂扬性器。 粗大龟头噗嗤一下滑进去,红穴翻浪,入口爆撑,一口气生生入进去大半截阴茎。 柱身静脉曲张,力量感十足,他要放进去的是这个。 冉雨差点叫出声来,她死死咬住牙,埋脸在他脖子处压抑弱喘。 异物在体内自发入侵,她再次全根吸纳。 “不要动了……求求你了冬哥哥~”她细弱蚊蝇的哀求似呻吟,从贴着他皮肤的唇齿间溢出来,湿湿热热发着颤。 冉冬忍得辛苦,能这样在她体内被裹含一会,已是一种慰藉。 他不敢过多折腾,左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腰,好让她放松些,不要夹得那么紧。 车轮滚动间难免会有摇晃,冉雨只能生生受着这一路上外力的顶撞和研磨。 那种抓心挠肺的隐秘快感一层层电传到头皮神经,简直要把人逼疯。 司机隐约听到些啜泣声,撇了眼后视镜,随口问道:“没事吧孩子?” 视线有盲区,他看不到他们在干什么,只是习惯性瞄了几眼后视镜。 担心他转头查看,冉冬很快搭了话:“没事,我妹妹她……腿疼。” “哦哦,忍着点,马上到地方了。”他就知道这姑娘腿有问题,否则她哥怎么一直抱着。 “嗯。” 司机一脚油门飚出去,很快便到达指定地点。 他开了一晚上车,人早就坐累了,拉开车门下去先伸了个懒腰,完了转身极为热心地打开后车门。 冉冬始终留意着前面,在司机停车那会,他便凑到冉雨脸颊边亲了口,借着减速的贯力速速深插了十几下后提前从她穴里退出来。 下车时已基本看不出端倪,冉雨脸皮薄,睡着了一般窝在他脖子里龟缩着。 他们是包车,车费在上车那会冉雨提前给了,连同毛巾的费用,甚至多出了一百。 司机非常感激,临走前一再祝愿小姑娘的腿早日康复。 第51 51章苦尽甘来 “你腿才有问题呢。”冉雨捂着眼在他怀里咯咯直笑。 情绪感染人,冉冬也跟着心情转好,他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低语道:“好饿啊。” 谁知她立马夹紧双腿变得警惕起来。 冉雨挺直后背,转头四下望了望,双手炸毛一般掐住他的脖子,凶凶软软地哭求道:“还在外面呢,你忍一忍好不好?”看来方才车里的折腾着实令她后怕至极。 下车的地方距离租的公寓有两百多米远,是个分岔路口,视野较隐蔽,但也不是没有人。 下意识的反应最为可爱,少年不觉愣了愣,随即眉眼一弯,如清澈泉水般漾起层层笑意。 听他忍笑忍得胸膛震颤,冉雨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误解了那话的意思,一时羞愤非常。 “快走吧!”彻夜的狼狈遮掩不住她傲娇神态里的倔强。 光速冲到新家,看着早已布置妥帖的房子,想到以后可以一起住在这,她的内心感到无比兴奋。 剥掉身上的湿衣服,身心顿时轻松不少,许是这一刻太过来之不易,冉雨激动得原地跳了两下,扶着他的胳膊呲牙笑了。 “开心吗?” “开心。”他答。 冉雨:“我是不是超棒。” 冉冬:“超棒。” 冉雨:“那你以后都要听我的。” 少年答得毫不犹豫,“听你的。” 没想到她居然早就计划着要把他接到身边来,这真是天大的惊喜,他感动得两眼酸疼,不知如何表达。 看他那受宠若惊的土包样,冉雨得意极了,趁人不注意伸手猛弹了一下他腿间那根呆立着的蠢棍子,然后大叫着跑进浴室,她才没空陪他喜极而泣呢。 泡完澡,他们叫的餐也到了。 俩人吃饭时还在研究要不要找医生看看呢,他那玩意老是硬着恐怕伤身吧。 她边吃边不老实地捏着他把玩了几下,严肃道:“什么感觉?” 他答:“很想要。”很想很想。 “可你都弄了很多次了,不累吗?” 冉冬摇头,“不累。”越累越舒服,也就不觉得累了。 他说着又用那种渴望的眼神盯向她。 冉雨立即摆摆手,拒绝道:“不行!” 刚在浴室,他已经弄了一回了,现在坐着吃饭她都觉得累,下面凉嗖嗖的,好像还没合拢。 要不是外卖员及时敲门,这会他估计还没出来了。 筷子一扔,她当即拍桌决定叫医生上门问诊。 卧室充电的手机正在一遍遍地唱响来电铃声,冉雨回屋拿起一看,原来是温良。 接通后对方先是说了温一航的伤没什么大碍,接着又问她人找得怎么样了。 “温良,这事你别管了,至于你哥,他想告我故意伤人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她敢做自然是有底气的 冉雨是未成年,而且有冉梅那样一位监护人,温一航这次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里外都吃亏 真要论起来他个人犯的罪只重不轻,温良对此无话可说。 上午十点半,冉雨找的医生准时上门。 是个戴眼镜的中年老头,地中海,面容看着有点资历,他先是看了看冉冬头部的外伤,然后坐着把了会脉,翻了翻他的眼皮,接着再观察了一番下体肿胀的阴茎。 “还行,小伙子身体不错,人也精神,就是有点脱水。” “真的没事吗?我哥哥他在酒吧打工,不小心误喝了客人的酒水,已经这样硬了一晚上了。” “哦,问题不大,他应该有女朋友吧,看着像是排过精了,我让护士等会送点药过来,抑制一下他体内的激素,之后多注意休息,嗯……减少早恋。” 医生想说的是少同房,少剧烈运动,但是看他们年纪小就说得比较含蓄。 这少年从脉象上看虽有浮躁之气,脑部较活跃,贵在身体底子很好,精瘦结实,有个健康体魄,尤其那生殖器官,小小年纪就异于常人,连他都自愧不如。 着实不简单。 后面护士来输液,手里拿了些擦外伤的药,进屋看到一个帅气少年盖着被子平躺在床上,先是一怔,再细看时发现他裆部那个位置明显处在勃起状态。 第52 52章闲聊 女护士有些尴尬,瞪着眼不知道做什么反应,这时旁边的女孩子小跑着跳过去坐到床边挡住了视线。 “姐姐你喝水吗?”冉雨甜笑着问她。 “不用了,我不渴。” 女护士二十来岁,长相清秀,平时在学校门口的诊所上班,也见过不少各色的女同学,但眼前这个女孩子确实让她双目一亮,举止灵动不说,光那白里透红的肤色就很招人羡慕。 视线在冉雨漂亮的脸蛋上停了会,她温柔问道:“这是你哥哥吗?” “不是,是男朋友。” 女孩子的回答让她微微感到惊讶,很快她便笑了,“你们现在的小孩子都过于早熟,家长应该挺头疼吧。” “家里人不知道呢,护士姐姐麻烦帮我们保密哦。” 女护士无奈摇了摇头,用手势做了个封口的动作。 冉雨觉得这姐姐有趣,回过头跟冉冬对视了一眼,后者因为她的一句男朋友正脸红呢。 他坐直了身,方便护士包扎额头处的伤,冉雨站在床边看得很认真。 手臂连扎了两针抑制剂,药效开始在体内扩散,冉雨送完人回来时看他扶着额头。 她赶紧跑过去扶住他的肩膀,“头疼吗?” “没事,”他下意识扣住她的腰,将人揽到怀里,平静道:“我可能需要睡一会。” 肾上腺激素下降,身体的各项机能正在慢慢回温,他感到极大的疲倦,甚至有些外伤也开始泛疼。 在此之前还是不知疼不觉累的。 “你睡吧,我陪着你。”冉雨踢掉拖鞋爬到他身侧一起躺下。 冉冬在被子里抓着她的手腕摩挲着,有些顾虑他想说清楚,又害怕她不能接受。 “我……” 她闭上眼又马上睁开,“窗帘没拉,你等一下。” 屋里亮堂堂的影响睡眠。 她快速拉好窗帘,爬上来继续抱着他,“说吧。” 半边身体被她压着,有种很踏实的感觉,他停顿了好一会,才慢慢道:“如果,我醒来后又变傻了,该怎么办?” 屋里氛围极好,昨晚累了一夜,冉雨这会也有了睡意。 等他说话等得快睡着了,她噘嘴嘟囔了一声,嗓音软软的,“能有多傻?你不是一直都是个傻瓜吗?” 傻狗。 冉冬提醒她,“是会吃土的那种傻。” “哦,喜欢吃土,那给你搞一斤吃吃也可以。” 他眯眼笑了,“我是说真的。” “……知道了,你要是睡醒又傻回去了,我就给你……打个笼子拴起来……不让你出去咬别人。”她开始胡言乱语。 “也……可以,”他的意识渐渐弱下去,“那,会不会很麻烦?” “可能吧……反正你就是个傻狗。” 这一觉醒来到了傍晚。 冉雨先睁开眼,屋里黑黑的,能看到窗户口透出的微弱光亮。 她动了动胳膊,浑身酸软又舒服。 懒懒地翻了个身,旁边的人睡得正熟,她欣慰一笑,望着他的侧颜出了会神。 桌上的手机显示有几个未接电话和十几条消息,为了避免被打扰,她特意设了静音状态。 手指滑动翻看时才注意到还有外婆的电话,也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轻轻下了床,她开门去外面客厅回消息。 冉梅打来第二遍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去上学。 “下周一吧。” “马上初三了,上点心,别到时候连个高中都考不上。”女人捏着眉心一脸头疼的样子。 “知道了妈妈,还有事吗?” “我问你,那孩子找得怎么样了?” 冉雨不愿意多聊,敷衍道:“警察在找,暂时还没有消息。” 冉梅:“你自己呢,还找吗?” “当然找。” 第53 53章现原形 真是拿她没办法,冉梅干脆摊牌道:“小雨,你跟他的事我已经听说了,妈妈不责备你,但是你要知道现在正是读书的年纪,你不该做那些事。” “哪些事?”冉雨一把攥紧手机,说不心虚是假的。 话筒那边静了静。 冉梅听出她语气有点冲,或许是在虚张声势,青春期的孩子最难管教,电话里说这些难免激发矛盾,于是她转移话题。 “这两天都没回家,你晚上住哪?” “宿舍。” “你住宿舍?”破天荒头一次听她住宿舍。 “是,以后都住宿舍。” 女儿的态度很坚定,冉梅感到闹心,“这周六回趟家,我让阿姨做你喜欢吃的菜。” “周末吧,周末我回去。” 没有太过忤逆,但也不够听话,这孩子可能真有点叛逆。 冉梅:“好,周末我在家等你。” 挂完电话,冉雨提着的心总算缓了缓。 温一航那个睚眦必报的小人,定然是他跟冉梅说了什么。 原地转了一圈,她还在想周末回家该怎么跟冉梅解释,至少不能让妈妈对冬哥哥有成见才行。 这一点倒是她多虑了,冉梅只对她这个女儿有意见。 冉梅本就是个极开明的女性,她自己很早就开始玩男人,又怎么会把男的放在眼里。 冉冬在她眼里仍是个没爹没妈的脑残孩子,如果真发生早恋性成熟的事那也是自己女儿好奇贪玩,以后约束一下也就是了。 至于那傻子,她是断然不能收养了。 前段时间温一航被冉雨和冉冬打伤之后就记恨上他们了。 他找机会跟冉梅透露了冉雨早恋的消息,甚至直言他们在宾馆开房。 冉梅起初很是震惊,准备给老家的保姆打电话查问情况,号码还没拨出去她又改主意了 紫色高跟鞋在落地窗前来回踱步了大概一分钟,她的情绪很快就平复了。 首先这实在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没必要问一个或许根本不知情的外人,其次助理温一航给她说这个的目的并不单纯。 窗外林立着好几栋写字楼,女人的脸隐匿在窗帘后面,看不出太多情绪。 她偏头睨着身后的温一航,冷声道:“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 男人对她的冷静感到意外,抬眼触到那双眼神时心里不由一缩。 他面上保持着谦卑,说辞还算合理。 “一航是担心大小姐被人骗了,耽误了学业,冉总,这可不是小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的女儿我了解,倒是你,”冉梅回身重重踢了他一脚,“下面人反映说你最近很不老实,是不是翅膀硬了?” 温一航自觉跪在地上,被她高跟鞋踩住的手指感觉快要断了,他疼得满脸涨红,“冉总您误会我了。” 他这种小白脸稍微一得势就容易忘形,不光工作上狗仗人势谋私利,自身也很是不检点。 冉梅早就腻了他,不过是还没空出手来处理。 她俯身拍了拍男人的脸,轻声说道:“下去办离职,我不想再看见你。” 后来温一航报复失败,想告冉雨故意伤人,最终没能得逞,他有太多把柄捏在冉梅手里,越作只会死得更快。 冉雨还在客厅回着手机里的一堆消息,她计划着周六回镇上收拾一下冉冬平日里的衣物和用品,否则肯定会被外婆烧掉的。 那样不吉利。 卧室传出动静时她先是一愣,而后弹起来往过去跑。 推门进去打开灯,发现床上没人。 “你……怎么了?” 画面有点不可思议,她缓缓低头和正趴在地上犯傻的少年四目相对。 第54 54章不经意调情(微微H) 傻子在梦里闻到一缕奇异的香味,很熟悉,好像是妹妹身上的味道,他努着鼻子嗅着嗅着人就醒了。 外面天完全黑了,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他躺在温暖馨香的被窝里,大脑出现短暂的空白。 妹妹…… 他闻到了她的气味,却怎么也摸不着她的人。 身上软趴趴的使不上劲,本能的畏怯和焦急让他整个人很狼狈。 而且他身上没有穿衣服,腿间提溜着一坨疲软的性器官,像只盲乱的无毛猩猩。 滚下床时打翻了一边的床头柜。 有脚步声着急赶过来按亮了屋子,他红着眼望过去,看到了盼了很久的人。 眼角的泪影里还藏着几分胆怯,巨大的喜悦已经先一步突破了心底的孤独和恐惧。 少年憨憨一笑,他哼哧喘着气,手脚并用爬到她脚边。 “妹妹……” 冉雨惊呆了,她睁大眼盯视着傻子的眼睛,他那墨黑的瞳孔闪着傻汪汪的光点,像狗,像动物,就是不像人。 “这里……坏掉了吗?”她用手点了点他的额头,自我怀疑道。 傻子不语,跪抱着她的双腿,仰着脖子小心翼翼地望着她。 他不敢抱太紧,脑袋歪来歪去在她身上蹭着。 冉雨原地凌乱了一会,马上给医生打了电话。 诊断结果是,大脑受损后的应激性反应。 表现为智力低下,行为幼稚,思维阻塞,习惯指令性活动。 说白了就是傻。 “早上还好好的,睡一觉醒来就这样了。”她都怀疑那两针抑制剂有问题。 医生也觉得奇怪,思索着问了句,“他以前有这种情况吗?” 冉雨猛然想到了什么,不由卡壳了一下。 “……有吧。” 她不知道怎么说,说他以前就是个傻子,某一天突然自己好了。 她刚才着急都忘了这一茬了。 他们说话时,傻子蜷缩成个大团子默默躲在被子里,一只手露在外面由冉雨握着。 “这种情况比较复杂,我的建议是你们去医院做个系统的脑部检查。”医生是这样说的。 这可把冉雨难住了,人刚偷偷找回来,无论如何也要藏上一段时间,而且他的身份证还在外婆家。 还是先观察观察吧。 晚上九点多,她取出冰箱里新买的牛奶给傻子喝了两盒,没想到给他撑得打了嗝,嘴边溢奶了。 “过来,坐下。”她软言命令他。 傻子乖乖奔过来在她脚边蹲下,他穿着冉雨准备的深色睡裤和拖鞋,光着膀子,肩部宽阔精壮,背脊流畅有型,脸嘛,憨帅憨帅的,极为单纯。 晚饭吃了很多,人也恢复了精神,照他这饭量,好好养养,指定还长个,再给他买点健身器材,以后养得更壮实些,就是给她当个保镖也不会在体型上输给谁。 冉雨边给他擦嘴边憧憬着,越想越觉得未来可期,以至于眉梢带了点愉悦的笑意,她已经接受了眼前的状况,管他傻了还是正常她都认了。 想起来他上次好的也是很突然,跟她睡了一晚就莫名正常了,事后她也没细究。 估计是脑子不稳定,才会有反弹的症状。 说不定明天就好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道:“这是什么?” 对方不说话,傻笑着抓住她的手指含进嘴里。 “啊,别咬。” 冉雨吸了一口气,小指头黏黏热热的,很奇异的感觉。 她不经意在他嘴里搅了几下,舌尖缠着指头,很是软热黏滑。 竟然有点好玩! 傻子满脸无辜地被她玩弄着舌头,呼吸时轻时重,透着股可怜。 弱势群体就是这样的,稍微一欺负便会让人产生哀怜的情绪,冉雨看了有些兴奋。 她猛然抽出手指,垂眼凝视着指尖那点透明口水里混含的白色奶渍,坏坏一笑,“冬哥哥你好色哦。” 傻子不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但耳朵很诚实,刹那间被她的调笑给撩红了。 紧接着下一秒发生了更让他心跳加速的事。 妹妹居然咬住了他舔过的那根手指。 她比他更色,粉嫩舌尖将上面的奶味水渍嗦舔的一干二净。 室内空气似乎变热了有奇怪的燥意正在体内跳动。 她用那只漂亮的手抬高他的下巴,低头一口亲住。 满嘴嘶甜。 第55 55章傻子发情(H) 女孩的唇很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一贴上便不能自拔。 傻子倏地睁大眼,迟钝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竟噌一下就硬了。 他不自觉含咬着她的唇重重吸了几下,黑幽幽的眼眸像蒙了一层水汽一般痴痴地粘着她的视线。 冉雨垂眸,含笑望着他,心想,傻狗,傻透了。 她左手揉搓着傻子通红的耳朵,右手摸着他的脸,笑嘻嘻地用舌头逗他。 屋里灯光炽亮,傻子仰着脖子,双眼黑润懵软,发烫的脸颊不自觉扯出憨傻的笑。 他喜欢妹妹的一切,喜欢围着她转,喜欢被她捏扁了再搓圆,被她亲上一口更是快乐得要死。 他偷偷抓着自己的裆部,虽然在傻笑,但神情似乎有点痛苦,说不上哪疼,却深受折磨,下面胀得难受,想撒尿,又不像是尿急。 另一边手臂缠抱着冉雨的大腿,他像个发情的动物,可怜兮兮地蹭着她,黏人得很。 某硬物顶得腿发麻,冉雨故意问他怎么了,他不会表达,只一味往她身上扑,两人倒在沙发里,傻子颇为急切地埋首在她脖子里猛吸,隔着衣服,他的性器顽固地戳在她腿上,顶端又硬又热。 冉雨怀里香香软软的,他闻不够,想扒了她的衣服亲里面。 “妹妹……妹妹……” 少年的躯体很硬实,四肢精炼有力量,压在她身上有种笨重的悸动。 傻子后颈处的经脉在跳动,血液在他体内急速升温,与她微凉的身体非常适配。 衣服落地,她微眯着眼任他胡乱地舔舐摸索。 略微粗糙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来回揉弄,冉雨很享受他的触碰,一度想被他占有。 她浅浅的呻吟,双腿忍不住夹紧,细嫩手指摩挲着他宽韧的肩膀,内心感到很踏实,也很渴望。 大脑开始发热,肉体和灵魂都湿湿的,布满了傻子的口水,某一刻他失控咬疼了她,冉雨揪住他的发根往外拔了拔。 他微喘着再一次扑上来,她不由吸了口气,一偏头,看见电视屏幕里有只狼狗在舔桌上盘子里的奶油蛋糕。 而她此刻正如那块蛋糕一样,三两口化在他嘴里。 他单手按着她的肩膀,温热舌苔唰唰唰舔吻着女孩嫩白塞雪的乳肉。 持续了好一会,冉雨等不到他下一步动作,莫名觉得身痒难耐。 腿心湿湿黏黏的,她流了很多水。 过了会,她索性命令他脱掉裤子。 他麻溜脱了自己身上的裤子,脱她的时反而手在抖。 冉雨一眼就注意到他腿间立着的昂扬器物,心里徒然升起一股期待的快感,内裤脱到一半,她的腿心已经痒到了极点。 这让她莫名羞耻,又格外兴奋,她翻过身朝他撅了撅屁股。 小圆屁股肉肉的很有弹性,被她刻意撅高后露出水滋滋的肉红色穴口。 很诱人的一幕,傻子紧张到呼吸滞住,动物的求爱本能让他瞬间像开了智一般扶着自己的性器官急吼吼扑过去对准妹妹的小穴往进去插。 穴口很湿,里面却很紧,销魂至极的生理快感逼得他险些射了。 他咬牙缓插了几下,然后一个深撞将自己完完全全嵌入妹妹体内。 冉雨被他撞得往前一趴,嗓子眼溢出一声快乐的吟叫,他听了大受鼓舞,揽住妹妹的细腰接连深刺了几十下,次次塞满,硕大尺寸的阴茎将甬道撑得一紧一紧的,极其舒爽。 他一刻不停,窄瘦腰腹紧贴着她的屁股马达似的连连猛送了数百下。 毫无技巧,全是蛮力。 “啊啊啊啊啊……” 冉雨哪会想到他一上来就这么猛,差点干晕厥。 极致的快感在体内爆炸般沸腾。 忽然感觉下面插得好深,快要撑爆了,她来不及喘气他就射里面了。 浓白精液接二连三灌满了她幼小的内穴,傻子低喘着埋头亲吻她的脸。 他又开心又餍足,对妹妹更加爱不释手了。 觉得她的汗都是香甜的。 冉雨轻轻咬了咬他的鼻尖,声音弱弱的,“拔出来吧。” 尽管不太舍得拔出来,但傻子还是很听话。 第56 又正常了 夜里他们相拥而眠,她听着他的心跳声入睡。 有点吵,睡不踏实,冉雨翻过身背对着傻子,眼睛盯着窗外的夜色。 桌上的手机响了下,她没有理,闭上眼装睡,原本的睡意渐渐散了,脑中一时涌现出很多想法。 身后的人贴过来挨着她,一只胳膊小心翼翼地搭在她腰上,小动作很多,呼吸声时轻时重,听着热烘烘的,有着依恋和卑微。 她忽然觉得心疼,忍不住握住腰间那只手放到胸口紧紧抱住。 意识到自己落泪时,冉雨悄然顿住,原来,情感的反噬会在深夜变得这般强烈。 她心里很想舅舅,还有舅妈,以及自己年幼时的外婆,想念童年的小镇,和那时的自己。 这几年她失去了几位很重要的人,很多个夜里她都在哭泣,都在害怕,害怕连最喜欢的那个也留不住。 迫不及待地想长大,想变成大人,想保护该保护的人。 天知道傻子恢复神智的那天她有多激动,才短短几天,又被现实打回了原形。 她甚至都不知道该怪谁,外婆?妈妈?或者别的什么人。 天亮时冉雨还陷在梦里跟亲人泪别,她几乎哭肿了眼睛。 直到感觉有人在吻她的眼皮,轻柔的像羽毛。 幽暗褪去,她恍然若失,窗外天光大亮。 冉雨不记得自己昨晚发烧了,是冉冬半夜摸着她身上发烫,翻找了家里的备用药喂她喝下。 很多常识她早前教过他,凡她说过的那些话他都有努力地去理解,在那么多个寂寞无聊的夜里被他翻来覆去的铭记。 明暖的光线照亮了整间屋子,冉雨慢慢睁开眼,弯长的睫毛轻轻眨了两下,脑子里还是懵的,嗓子眼也像是堵着,她没有发声,只是含泪望着他。 冉冬被她看得心软,他摸了摸女孩细腻的脸蛋,捏了下她的鼻子,笑道:“睡傻了?” 半晌后,冉雨蓦然回神,睁大双眼惊喜道:“冬哥哥,你……” 发过烧的嗓子说话不太顺畅,她急咳了几声忙捧住他的脸,询问道:“你,你又好了?” 冉冬点点头,他正想着该怎么跟她解释自己的特殊情况,她已经扑过来抱住他,美美地大亲几口。 “真是太好了,我以为……我以为你……”冉雨说着说着便不受控制地开始落泪。 昨天的那种状况她其实很害怕,也很无助,但她只能坚强起来往好了想。 “……你吓死我了。”她哭得收不住,声音哝哑带哭腔,很多委屈齐齐涌上来化成泪水将她包裹。 冉冬坐直了身将人抱进怀里连声安慰。 “不哭不哭,有我在呢……”他不会说太多漂亮话,本能地拍抚着她的后背,干涩的唇亲吻着女孩的发顶,心口一抽一抽的,他比她更难受。 昨晚夜里发着烧她可没少哭,她想亲人,他亦想母亲。 情绪哭出来就好多了,冉雨洗漱完去厨房转了一圈,翻了翻冰箱,取些牛奶面包给两人充饥。 冉冬伸手接过那些又放回去,“都是凉的,我给你煮碗面吧。” 以前母亲在时,他也常常蹲在厨房陪着,状态较为好些的时候会帮着剥葱蒜,洗洗菜,还会扫地刷碗,像煮面他看着学了好几回,似乎不难。 冉雨眼睛一亮,大口赞他,“哇,冬哥哥你太厉害了,闻着好香,好饿好饿……” 他做了两碗热气腾腾的素面,面上盖着黄灿灿的煎蛋,葱花一撒,再滴点香油,看着美味极了。 冉雨擦了擦口水,站在灶台边迫不及待尝了口。 “小心烫,”冉冬帮她捧着碗。 “嗯……好吃好吃。”虽然盐淡了点,但真的已经超棒了。 她开心地眯眼笑了。 还好提前让人买了菜送过来,本来是想雇个阿姨,冉冬却说他可以学着做菜,这样也好,免得他在家自己待着无聊。 第57 57章我和他不一样(微H) 手机里一堆消息,冉雨挑着回了几个,返回桌面给冉冬教了些简单的基础操作,他学得很快,几乎一点就通。 她突然来了兴趣,歪头问他,“冬哥哥,你想不想上学?” “啊?”他迷茫了一瞬,很快便摇了摇头。 看得出他确实没什么兴趣,冉雨也不再啰嗦。 社会上有很多人不爱读书照样活得很好,他只要健康快乐比什么都重要。 慢慢潜移默化地教他些实用的,反正有她在,以后肯定不让他吃亏,冉雨乐观地想。 谁知他突然一脸严肃地说了句重磅炸弹。 “我并没有完全好,可能睡一觉,或者受什么刺激还是会傻回去。” 什么!! 冉雨从沙发上弹起来,试图消化这句话,最终也只是无奈笑了笑,“没关系,会好的,就算好不了也没关系。” “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放弃你。” 听了那话她的第一反应是安慰他,分明她要比他小两岁,却在极力照顾他的心理。 冉冬一时怔住,他不知道怎么形容心里的感受。 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吻了吻她的发顶,“傻雨儿……” 是我拖累你了。 “不管我变成什么样,都会听你的话,你让我追鸡,冉冬绝不撵狗。” 冉雨不禁破涕为笑,“什么嘛,我哪有……” 她话没说完,唇已被他堵住。 “别……”还有正事呢,她得去趟小镇取回冉冬的身份证件和舅舅舅妈的遗物。 冉冬知她有话说,亲了亲便松开了。 听了她的计划,才知道冉雨准备把他藏起来,最近都不能出门。 能被她藏在自己的专属小屋里,他很乐意,以后也不用担心再被人丢弃了。 冉雨越讲越有信心,甚至觉得此行为还挺刺激的。 “以后我上学,你呢,就乖乖待在房子里,等着我晚上回来宠幸你,好不好?” 冉冬不解,“什么是宠幸?” 冉雨红了下脸,没羞没臊地解释道:“就是做那种事。” 少年觉得有趣,笑着捏了捏她的绯红脸蛋,低声说:“做那种事不用等晚上。” 他火热的身体随时为她准备着。 冉冬腿间的性器肉眼可见地立了起来。 他几乎立马从裤子里掏出那根肉棒亮给她看。 圆头圆脑的蘑菇头亮晶晶的,冉雨看了不由吞了下唾沫。 “……那药效还没过去吗?” “跟那药没关系,只要跟你待一块,我每时每刻都在想那种事。” “……” 冉雨微惊,“可是,昨晚不是才做过吗?” “昨晚是那傻小子,今天是我,不一样。” 她故意问:“哪里不一样?” “要试试吗?”冉冬将自己的阴茎塞她手里。 他分明说得很正经,冉雨却听得心跳加速。 怎么感觉自己在和两个人在谈恋爱。 一个纯情的傻子,一个正常的疯子。 两个她都拒绝不了。 她都喜欢,都是她的冬哥哥。 她乐意与他一起体验各种各样的鱼水之欢。 冉雨抓住他的命根子,仰头看着少年,眼神由期待变得兴奋,她点了点头。 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脱光了,还是昨晚的沙发里。 位置换了,她在上,他在下。 “好深……”她蹙眉看他,漂亮的脸蛋好似剥了壳的鸡蛋,白白嫩嫩,满满的胶原蛋白。 酥白双腿骑跨在他的腰间,腿心被撑得酸胀。 一双大手抓着她的小圆屁股顺着阴茎插入的方向上下动了动。 冉雨得了启发,学着他的动作开始上下起坐。 手撑在冉冬腹部,重重压下吞含了几下。 听他嗓子眼溢出一声舒爽的气音,冉雨顿时兴致高涨。 第58 58章上下体位太深了(H) 女孩的眉目鲜活而生动,一颦一蹙尽显青春媚软。 她还没完全长开,细白脖颈微微在发力,似隐忍,又似舒服的发颤, 两片肩膀如珠似玉,像天鹅的翅膀一般伸展又蜷缩。 最惹眼的还是胸前那两团白里透红的粉娇肉,浑圆饱满,生得娇小玲珑,随着她每一次喘息而晃动,颤悠悠的,摸一把能升仙。 冉雨单手撑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摸上自己的胸。 乳头发红,变得很硬,还有点痒。 她忍不住用指尖拨弄了几下,很舒服。 接着下体骤然一紧。 冉冬猛地起身,一口咬住她的乳尖,大吸了几口,连同她的手指头也被他牙齿磨得发麻。 下面咬得太紧,阴茎受不了这刺激,自发在里面耸动着抽插。 冉雨来不及反应便被深插了几个来回,刚一喘气,下面又是一阵极强的入侵感。 她的腰肢被一手固住,穴下连翻的撞击又深又重,好像要把她从里面劈开。 她看不见的地方,弯长阴茎在红软窄小的甬道里疯狂突刺,里面褶皱一次次被撑开,被填满。 榨出许多白白的淫液。 她越来越湿,眼角湿了,乳头也湿了,身上起了汗意,愈发香而娇美。 突然,一阵压倒性的快感尖锐袭来,冉雨大叫一声。 黑发散开,落在他身上,她伏在冉冬怀里,又累又爽。 墙上的时钟过去了一个钟头。 他翻身将人压在身下,胯下粗物抵着鲜红穴口再次全根插入。 高潮激烈,她双腿大张,素白脚趾紧紧蜷缩着,口中的喘气声急了又急。 “冬哥哥……” 冉冬低头吻她,眼底欲色如猩,想将她吞没。 就这样连一辈子,永远也不要分开。 傻也好,疯也好,他就想做她的狗。 让她骑,由她坐,给她磨腿心。 他不就是因她而生的吗。 第二天,冉雨一个人去了小镇的外婆家。 外婆还是在意外孙女的,她自认为丢掉傻子是为这个家好,所以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 她看到冉雨进了冉军住的那间屋子,便推着轮子跟到门口想跟与她说说话。 “小雨,你不要怪外婆心狠,我有我的道理,等以后你长大了,成了家,自然会明白外婆的一片苦心。” 冉雨没有接话,她默默收拾着柜子里的东西,临走前给老太太磕了个头。 “小雨不孝,以后不能常来看您了,外婆您要保重身体啊。” 老太太一看那脸色就知道这丫头还在生她的气,跟她舅舅一个脾气,一旦认准的事,谁劝也听不进去。 冉雨磕完头就要走,外婆马上又叫住她。 苍白如树皮的枯手紧紧拉住她的胳膊,还没开口便落了一滴泪。 “小雨,不要怪外婆好吗?” 女孩很平静地看着她,“我当初也是这么求您的,如果冬哥哥死了,那就是活生生的一条命,这个家真就成克人的坟墓了。” “外婆,放下执念,好好保重吧!” 头顶乌云压顶,冷风乍起。 寒秋将过,还好他没丢。 舅舅舅妈,你们在天上一定也很欣慰吧。 冉雨没有在小镇过夜,她冒雨匆匆回了自己的小公寓。 屋里有人做好了三菜一汤在等她。 尽管是刚学做饭,卖相和口味都差点,但胜在心意。 冉冬一连正常了好几天,傻子许久未出现,冉雨起初还惦记,后面一上学,忙起来竟也忘了。 第59 59章吃自己的醋,酸酸又甜甜(H) 屋里开始烧地暖,有次半夜口干,她起来喝水,发现冬哥哥没在身边。 她赶紧摁亮屋里的灯找人,最后在卫生间看到他。 “怎么不开灯,你蹲在这里做什么?”她嘟着嘴问他。 傻子揉了揉眼,只是摇头也不说话。 模样像是偷偷哭过了,傻乎乎的。 冉雨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她差点忘了,冬哥哥的傻病还没好全。 浴室的墙上有面镜子,此刻正对着她。 里面的人头发睡得凌乱,左边肩带滑落了半根。 冉雨仔细观察着地上的人,确定他不太正常,不由得心里一软。 她搓了搓脸,拉起肩带,走过去和冉冬一起蹲在地上。 “是不是做噩梦了?”她注意到他额上有层细汗。 傻子的嘴像是黏住了,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冉雨。 她也不着急,起身取了片毛巾帮他擦着汗,还揉了揉他的耳垂,连声音也温柔了很多,带着轻哄的意味。 “要不要吃糖?” 他摇头。 “喝不喝牛奶,想不想吃鸡腿?” 傻子还是摇头。 “那回屋吧,我抱着你睡,好吗?” 他终于答应了,露出一点开心的笑眼,眉眼憨憨的,傻里傻气。 一回床上冉雨便后悔了,原想搂着他,好让他不那么害怕。 可傻子像个没断奶的小孩一样,非要拱来拱去地吃她的乳头。 睡前才欢好过的身体哪里受得了他鲁莽又霸道地吸食。 另一边的小馒头很快也硬了,被他抓在手里重重揉着。 屋里染了窗外的月色,冉雨的睡意也醒了,意识开始黏黏糊糊地迎合他的揉弄。 被子里的玉腿不自觉蜷蹭着他的双腿,丝丝蔓蔓,想缠住点什么。 体内燥意迅速蔓延,情液顺着腿心泌出来,洇湿了底下一片芳草丛。 小穴一阵阵发痒发紧,渴望着被他填满。 冉雨闭上眼去摸他的后背,细白双臂忍不住抱紧他的脑袋,她甚至想啃两口傻子的脑门。 浑身软绵绵的,嘴里不自觉哼哼着。 雪白可爱的脚趾头一会扣着床单,一会抓着他的腿,滑下去,又蹭上来,最终踩到了他裆部。 那里很硬,很热,粗粗长长的,格外顽强,透着强烈的冲动,她用脚反复摩擦踩弄。 某种若即若离的快感轻轻撕扯着两人。 他吸咬着她,她蹭着他,呼吸渐渐急促。 “妹妹……” 那声音听着暗哑闷痛,冉雨后背倏地一热,对着他的脑门猛亲了几口。 穴口忽然滑滑的,流出一摊淫液。 她难受地扭了扭身体,想推开他转过身去。 傻子发了情,某处正煎熬着,他呼喘着气,被她推搡着松开香甜乳肉,下一秒又急切万分地贴上她的背。 他好像很委屈,脸埋在她脖子里,泪眼汪汪地嗅着她的味道。 “不要……不要他……” “什么?”冉雨一时间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傻子心里酸死了,他梦到妹妹和别人睡在一起,还做了很多快乐的事。 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但也能感觉到妹妹很喜欢他。 她趴在他身上,任由那人自下而上地欺负她。 腿间性器猛地一疼,傻子呜咽一声,一把抱住妹妹的小身体按进怀里。 是冉雨撅着屁股撞到了他的硬物上。 她凭着感觉连着蹭了几下,两处便对上眼了。 如同有吸力一般,傻子立马挺腹一推,肉乎乎的蘑菇头一下子就滑进去了。 妹妹的小穴湿滑紧热,她又刻意在吸纳他。 简直要命的舒服。 他顾不得心里的那点酸涩劲了,挺腹猛猛地撞向她深处,迫切万分地抽插起来。 又快又急。 深进深出。 冉雨很快就高潮了。 她抓着床单发出一声细长的吟叫。 还没有完,体内痉挛的余韵还没过去,傻子突然翻身压住她。 依然是后入位,她撅着屁股,承受着更凶一轮的急切深插。 直到精液喷出,烫热了宫壁,一股股浓白淫液灌满蜜穴。 第60 60章相处和谐 傻子伏在她光滑的背上嗷喘了几声,很快便翻身将人搂在怀里。 “妹妹……” 他眼角挂了泪,冉雨没力气安慰他,下面还连着,心还在狂跳。 就那么昏睡过去了。 第二天闹钟响起的时候,她伸手去找掉在地上的手机。 身体稍微一动,有东西从她腿下滑出了。 冉雨脑袋懵了一下。 居然连了一夜吗? 身后的人没有醒,她悄悄起身出了卧室,轻轻带上门。 刷牙时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冉雨心想,以后夜里还是不要加餐了,第二天还要上课,根本就睡不醒。 从冰箱里取了两片面包,她边咬了一片,边往门口跑,刚才在卫生间洗屁股耽误时间了。 到学校时,发现老师给她和温良的座位调开了。 可能是听了她妈妈冉梅的建议,想让她与姓温的保持距离。 冉雨没太在意,新同桌是个女生,瓜子脸,短发,带了副高度数的眼镜。 她主动和冉雨打招呼,“你好。” 冉雨刚准备笑一下算了,对方很快又跟了一句话。 “你脖子里是被虫子咬得吗?” 冉雨笑不出来了,抬手摸向脖子里,反应了几秒,脸蛋不由一热,她也没太慌。 随手扯了扯衣领,轻咳一声,回了句过敏。 那女生再没说什么,也意识到方才的提问过于冒昧了,她不自然地推了推眼镜,转过头开始默默温书。 温良坐在她们左下角的位置,他的目光落在冉雨身后,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前段时间落了很多节课,冉雨最近都很努力听课,班主任也热心,给了一堆之前的课堂笔记,鼓励她抓紧跟上同学们的进度。 一切都已回到了正轨,在意的人留在了身边,而她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学习,冉雨觉得这样的生活很踏实。 第二节课后她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给傻子打了电话。 那边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听到话筒里的呼吸声,她便猜到还是傻子,他还在。 “早上吃了没?”她轻声问。 对方笨拙的嗯了两声,惹得冉雨发笑。 “真乖,听话待在屋里不要乱跑,我中午会回去,到时候给你带鸡腿好不好?” 简单聊了几句后,她收好手机打算回教室了。 这是间废旧的器材室,平时没什么人来,推门出去看到温良,令冉雨惊了一下。 “你不会是……跟着我吧?” “对不起!”温良急着道歉。 冉雨有点不高兴,但也没为难他,“是不是找我有事?” 温良一脸纠结,“算是吧,我哥他…他做了那样的事,我感觉很对不起你。” “别,”冉雨叹了口气,“你是你,你哥是你哥,我不会迁怒你。” “那我们还是朋友吗?” “当然,”她的眸里露出几分善意,“我一直拿你当朋友。” 话一说开,温良也没那么丧了,他主动关心起傻子的事。 “你亲戚家的那个哥哥找到了没?” 冉雨顿了会,才答,“还没有。” “那周末我再陪你去趟派出所。” “不用了,他应该是害怕躲起来了,以前也老这样。”冉雨看了眼时间,该回去上课了。 中午冉雨从外面打包了两份饭带回公寓。 傻子很乖,也很听话,他给床上换了干净的床单被罩,还擦了桌子和地板。 公寓里充满冉雨的味道,这对他是极大的安抚,所以他的状态不会像在小镇那样糟糕。 虽还是低龄微弱智的样子,但生活上还是有一定的自理能力。 他妈妈常年累月的干家务活,有些日常琐事他心里完全明白怎么做。 只要不再受刺激,傻子的情况会越来越好。 冉雨坚信那个正常状态下的冉冬,才是他该有的面貌,目前的憨傻只是他的自我保护意识。 她打开电视,放了个动画片,傻子吃完饭就会蹲在电视柜下面仰着脸看。 他不习惯穿上衣,总是光着膀子,后脑勺看着毛茸茸,虎里虎气的。 日子就这么相安无事过了一个月,无论是冉冬还是冉傻子都和冉雨处的特别和谐。 第61 61章公寓频繁来人 因为之前的事冉雨好几周没回冉梅那边。 有一天,冉梅打来电话问她怎么没住学校。 冉雨说自己不合群,不想住宿舍。 “那也不能自己在外面随便找个房子就住啊,多不安全,明天我让阿姨过去照顾你,顺便看看你租的房子。” 冉雨听了头疼,“不用……” 冉梅立马打断她,“就这么说定了,你才多大,一个人住外面妈妈不放心,外婆最近总问起你的生活,听说你连那边也不去了,怎么回事?为了那么一个破孩子跟家里人闹掰,冉雨你挺能耐,到叛逆期了是不是?” 冉雨不想听她啰嗦,快速挂断了电话。 她知道,冉梅肯定是怀疑她了。 沈姨来公寓看她那天是个周六,冉雨提前收拾了冉冬的各类用品,并把人藏到了卧室的床底下。 上午九点多,门铃响了,冉雨关好卧室的门,跑过去先在猫眼处望了望,发现正是沈姨。 她提前在微信里说了小区楼号,要是不让人来,反而容易露馅。 开门将人迎进来。 “带这么多东西?”冉雨震惊家里阿姨这么瘦的身板居然提了大包小包一堆吃的喝的,肩膀上还挂了箱有机奶。 进屋卸掉身上的东西,沈姨脸上堆满了笑意,气喘吁吁地说: “这不是冉总说你在长身体,营养一定要跟得上,我呀,这一进了超市,看了啥都想买了给你带来。” “您可真不嫌累,快喝点果汁缓缓。”冉雨拉她坐下,倒了杯新榨的果汁送她手里。 沈姨:“我不累,能来照顾小姐,我高兴着呢!” 她说着环顾了一圈冉雨的小公寓,赞道:“这房子收拾的真干净,小姐眼光不错,来之前冉总还担心你被外面的三流房东骗呢。” 冉雨撇撇嘴,“我又不是小孩子呢,哪会那么容易被骗。 ”为了把冉冬接到身边,她可是做了好久的准备工作呢! 两人寒暄了会,沈姨就要给她煲汤做饭。 冉雨在客厅逗留了十几分钟,看到厨房的玻璃起了雾气,沈姨进入了炒菜的正题。 她偷偷溜回卧室,从里面反锁好门,眼眸紧张地转了转,视线很快落到床下的位置。 “冬哥哥,你还好吗?” “我没事。”里面发出一道闷声。 还好今天是冉冬,而不是冉傻子。 冉雨隔一会回趟卧室,让他掀开床板透透气。 沈姨并未起疑心。 她原本是要住下来照顾冉雨的,现在因为只有一间卧室,冉雨有借口让她回家去了。 “客厅沙发质量一般,你腰不好,睡了会不舒服,还是回去吧,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沈姨:“这怎么行,我……” “你放心,我妈那边我来解释,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送走了沈萍,冉梅第二天亲自来了。 看得出冉雨选的小区虽然偏了点,但安保系统很齐全,她没再反对,留了一笔钱后,着急去外地出差了。 没想到她来得快走得也快。 冉雨有猜到她会来,但这么轻易就离开,确实出乎意料。 亏她昨夜紧张了好久。 她都要怀疑妈妈是不是故意放她一马。 因为冉梅走之前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 “这么久了,那孩子还没消息,那就不找了,我让人给派出所说一声。” 冉雨不解,“说什么?” “你不用管。”冉梅细长的手指轻轻摸了摸冉雨的头发,满不在乎地说:“照顾好自己,缺钱了跟我说,上次跟那个人的官司,你选择站在我这边,妈妈很欣慰,以后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她说的那个人是冉雨的生父。 冉雨跟到楼下,目送她开车离开。 望着消失的尾气,她心里的担忧突然就消失了。 不管怎么样,她应该是成功了。 过了几天,温良不知道从哪得知冉雨住外面的消息,竟也要登门拜访。 往自己住的屋里带男同学,冉雨其实想说不方便,但对方已经找好了借口。 第62 62章不给他们看 “你不会连自己生日都忘了吧?”温良抱着胳膊,面露质疑。 冉雨嘴上说怎么可能,心里还真把这种事给忘了。 “那行,不光我,还有你的新同桌林蓓蓓,周五晚上我们一起去你那给你过生日怎么样?” “行吧。”她歪头想了想,好像没理由拒绝。 生日那天,他们买了很多火锅食材,选择自己做,冉雨也同意了。 她不会做饭,请了火锅店的厨师来公寓帮忙。 林蓓蓓为此还夸她,“小雨,你想得可真周到,我还担心自己一个人做不出来这么一锅火锅呢,毕竟你和温良都不会做饭。” “客气了,你是客人,哪有让你一个人忙的道理。”冉雨脸上带着明快的笑,身上穿了件新款时尚小裙子,手里摆弄着刚收到的音响和话筒。 正研究说明书呢,温良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活,“我来吧,这点东西我还是会组装的。” 她们在客厅弄了个简单的生日趴,有花有贺卡。 吃火锅的时候冉雨偶尔会回头看看卧室的方向。 “怎么了,魂不守舍的,你的卧室该不会藏了只小宠物吧。”林蓓蓓喝了点果酒,人也大胆了很多,她还是爱说些冒昧的话。 “怎么可能!”冉雨被说中心事,简直不要太心虚,但面上仍保持一派镇定,“我才不喜欢什么小宠物呢。” “你脸很红啊?” “火锅太烫了不行吗!” 温良下意识回头,也注意到了冉雨的卧室。 酒气上涌,他开始后悔带林蓓蓓来了,要是他一个人来,还能借口喝多了留宿在她这里。 冉雨今晚很漂亮,或者说她一天比一天漂亮。 他又没什么生理疾病,喜欢她,想睡她,简直合情合理! 不行不行!他们还是朋友,那样做她会讨厌他的。 温良在脑子里天人交战了一会,起身去了卫生间。 他一进去就嗅到了一丝陌生的气味。 那个味道夹杂在冉雨的香甜空间里,既跟她的味道融为一体,又感觉属于另一个人。 他对着洗手台的镜子甩了甩头,心想,可能是喝多了。 冉雨的屋里怎么会有别人的气味。 他打开水龙头,弯腰捞了一把水拍在脸上,猛地想起忘记摘眼镜了。 出来时发现客厅只有林蓓蓓一个人坐在高脚椅子上唱歌。 他擦着镜片,走过去问她,“冉雨呢?” “哦,她回卧室换件衣服,说是沾了火锅味,不太舒服。” 换衣服? 冉雨借口换衣服进了卧室。 一进去就看到傻子赤裸裸站在地上。 “……”头皮瞬间一麻,她小声问:“你怎么出来了?” 关键他裆下的那玩意一看到冉雨立马就站起来了。 “……要。” “嘘!要什么?” “换……内裤。” 他要换内裤! 怎么好好的突然要换内裤。 脑子坏了? 冉雨慌忙抵着门把手,她连着反锁了几圈还是不敢松开手,生怕卧室的门也突然坏了。 “那…怎么办?”她也是紧张到宕机了,居然问傻子要换内裤那怎么办。 对了,她是进来换衣服的,先换衣服! 卧室连着衣帽间,她刚钻进去找到一件新裙子,傻子居然也跟过来了。 她回过头盯住他,眨了眨大眼睛,示意他转过身去。 他不听,反而两大步贴过来抱住她的腰。 “妹妹……” 他挺立的性器隔着衣服顶住冉雨的后臀。 “唔……” 她扭了扭身体,“不行,这会不行的,外面有别人。” “不给…不给他们看。”傻子很执拗。 第63 63章他是她养大的孩子(H) 粗长阴茎从后面插进体内时,冉雨已经拒绝不了他了。 私处被他一蹭到就会出水,那感觉跟过电一样,连上了就只能被他电麻。 双手扶着衣帽架的杆子,她踮脚承受着体内的撞击和索要。 甬道撑得满满的,顶得肚子发涨。 她也很上瘾这种感觉,对他身体的负距离碰触越来越着迷。 很舒服,舒服到每根头发丝都在尖叫。 也很刺激,还要时刻留意客厅的动静。 傻子的蛮力每次都能把她做到失声。 他对她不仅有仰望和喜欢,还有浓浓的依恋。 他爱她怀里的味道,次次都是边插边吃奶,像头小兽。 火热的舌尖裹卷着女孩雪软的乳肉,大口吸吮,大口吞咽。 嘶嘶麻麻的疼痒令她穴口骤缩。 “轻点…冬哥哥你轻点~” 胸口的吃劲刚一缓和,下面又插得更重了。 冉雨湿得一塌糊涂,快感来了又来,一层淹过一层,简直要逼疯她。 突然,隔壁响起了敲门声,“小雨,你换好了没?” 是林蓓蓓来催她了。 冉雨赶紧让傻子抱自己去卧室。 她努力清了清嗓子,回了句马上。 “快点哦,该切蛋糕了。” “好。” 冉雨喘着气,抱住傻子的脑袋用力亲了亲傻子,“快射出来,我得出去了。” 过了好一会,她才换完衣服出去,顺手关了客厅的大灯,换成了更有氛围感的暖黄壁灯。 林蓓蓓唱嗨了,没注意到她额角的发丝湿了,倒是温良呆呆地看着冉雨的脸。 总觉得她哪里不一样了,让他想到了刚出水的芙蓉花。 娇嫩得不可思议。 瞥到温良的视线,冉雨心下一慌,担心自己哪里漏了破绽,下意识摸了摸脖子,又扯了扯裙子。 “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没有。”温良忍不住想扇自己一巴掌,这一刻他居然在想象冉雨没穿衣服的样子。 她没穿衣服的样子一定很迷人。 温良回过神后隐约感觉到自己下腹的闷胀感,这下换他慌了,转过身步伐僵硬地跑去卫生间。 一个比一个莫名其妙。 走的时候,林蓓蓓还笑他尿频。 好不容易挨到公寓没了其他人,冉雨总算松了口气,腿上没了力气,后退着倒在沙发里,祈祷以后别再来人了。 自那以后,除了逢年过节需要去冉梅那边,她很少再出去,也很少让别人到她这来。 春来秋去,苦尽甘来。 日子如她希望的那样开始平平顺顺。 转眼又过了两年,十七岁的冉雨转学到另一座城市的高中读高二。 她选了文科,闲的时候就在家画画。 画的是人体素描,模特是冉冬。 后来上了大学,她再次搬家。 总之哪离家远就搬哪。 那时候她已经可以自己赚钱了。 主要画少女漫,18禁那种,里面的人物啪啪啪,做的昏天暗地,不知天地为何物。 因为这样的经验她可太多了。 当然,她每年都有体检,带冉冬一起。 而且冉冬也有了活干。 自媒体渐渐进入大众视野,冉冬成了最初的擦边博主,会做饭,他那个裸着上身,只穿件围裙,身材巨好的形象瞬间抓住了网友的心。 账号是冉雨在帮他运营,教他怎么摆动作,怎么秀腹肌。 甚至偷拍他的睡颜和沐浴后的裸背。 底下评论说,博主有一种老实人豁出去卖的感觉。 冉雨窝在摇椅里翻评论半个小时,笑得合不拢嘴。 一个沉默寡言的帅气大男孩蹲在她脚边,低头专心给她剪着指甲,刘海遮住了他的眉眼,只能从他手上的动作看出几分温柔情意。 日头照在窗边,铺在他身上,仿佛给那肌理流畅的后背镀了层金光。 岁月静好,时光不负有心人。 大三课少的时候,冉雨会陪他拍情侣擦边,两人都带了墨镜口罩,灯光一打,很有拍片的感觉。 真情侣就是不一样,氛围感拉足,又甜又色,很招小姑娘喜欢。 温良无意中刷到过一次后,系统就总是给他推。 因为视频里的女生看起来很像冉雨,他便关注了。 记得高考那年,他想跟冉雨考一个大学。 她拒绝了。 大一那年他减肥成功,个子往上蹿了很多,身边也有了追他的人。 但他依然忘不了冉雨,几次跑去她所在的城市找她。 甚至说了那句在他看来很有诚意的话。 “我记得你很在意你亲戚家的那个哥哥,等以后找到他了,我和你一起养他。”他也是猜到那个智障儿可能被弃养了。 但为了冉雨,他不惜多个累赘。 然而愿望终是落空了。 她说,她有男朋友,彼此相爱,容不下第三个人。 后来某个深夜,他忽然意识到,她的男朋友原来就是那个人。 太可笑了…… 其实,可笑的一直都是他自己。 自欺欺人很多年。 听说他们的婚礼是在国外办的。 现场很盛大,冉梅也在。 当年温一航告密时,给冉梅说过冉雨和傻子的事,她当时就不是很在意这种情况。 后来察觉到他们的关系,也只当自己女儿养了个脑子有问题的性奴。 就由她去了,反正那傻子也不会伤害到冉雨。 再后来,小两口去了某个岛上生活,销声匿迹了很多年。 冉雨一直未孕,她小时候冉梅就给她打了不孕的激素。 她也一直知道。 因为她觉得有了傻子,她根本不需要孩子。 他是她的伴侣,也是她养大的孩子。 (完) ﹌﹌﹌﹌﹌﹌﹌FY﹌﹌﹌﹌﹌﹌﹌ FY小说团队整理,同行勿转 更多精彩小说资源进团抢先看 小说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侵权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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