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女穿男：闺蜜一起穿，敬业卖腐
作者：颓废大带鱼
来源来自网络，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如不慎该文本侵犯了您的权益
请麻烦通知我及时删除，谢谢！
◆ 内容简介

　　【核心梗“闺蜜我们下辈子当男爱豆卖腐吧，
　　能暴富”，小众梗，慎入】【多论坛体，
　　主线娱乐圈】【强调：卖腐是爱豆职业行为，
　　非主角真实感情线，本文无cp。】

　　·

　　又一年塌房季，又有男爱豆塌了，
　　还是熟悉的嫂子爆料，熟悉的脚踏多条船。

　　甘乐然和闺蜜吐槽：【在不谈恋爱的原则上，
　　我比爱豆更像爱豆；
　　在做一个合法公民的标准上，
　　我比明星更像明星。】

　　闺蜜叫申舒玉，两人是追星认识的，
　　如今爱豆换了好几个，但友谊还在。

　　申舒玉：【很多爱豆前期为了吸粉，
　　卖腐那叫一个叫人害怕。
　　红了就开始崆峒了，明摆着就是放碗骂娘呗，
　　真的好不敬业啊……男团就给我好好卖腐啊！
　　在队友以外的人面前，当一只沃尔玛购物袋！
　　】

　　甘乐然：【看热评，粉丝都在溺爱，
　　就是因为这样才有恃无恐吧……
　　好嫉妒那些男爱豆啊，
　　也想过这样被无条件溺爱的人生……】

　　【闺蜜闺蜜，下辈子我们去当男爱豆吧，
　　我们卖腐当顶流吧！
　　我是冰山攻，你就是软萌受！】

　　申舒玉：【？你夹带私货，谁冰山？谁软萌？
　　我要当皇族1好吧，就算业务能力不行，
　　资源也都朝我砸过来。】

　　甘乐然：【想当舞台魅力max，
　　腥风血雨体质，红黑都围着我转的爱豆。】

　　两个人就这么说爽了。

　　翌日。

　　甘乐然两眼一睁，穿越到了十年前的平行世界
　　，还变成了男生。
　　手机前置一看，都能帅到自己瞳孔放大。

　　光靠这脸，就能起号了！

　　闺蜜也穿了，变成了金发碧眼男，
　　帅到心肝颤抖。

　　两人高山流水觅知音——闺蜜闺蜜，
　　来卖腐吧？！

　　内娱顶流的位置，我们来了

　　卖出强大、卖出巨款，卖出璀璨人生。

　　依我二人之力，认真卖腐、
　　坚持爱豆不谈恋爱原则，
　　坚持明星不违法原则，享受人生、不是，
　　努力成为爱豆敬业标杆的时候——到了！

　　【排雷大合集:】

　　1、不追星的宝宝们可能不理解为什么要卖腐
　　？其实是卖腐投入小回报高，
　　低成本的运营方式。
　　所以卖腐是爱豆们的职业必须，
　　公司也会有卖腐效益的考评。
　　也就是说，卖腐是爱豆职业素养的一环。
　　卖腐的目的是为了赚粉丝的钱，
　　所以是百分百的商业行为，没有一点真心，
　　他们两个人永远不会谈恋爱，
　　也不可能谈恋爱。

　　2、个人xp之作，没有任何能上价值的地方，
　　没有让人有深入思考的风险，
　　脑子一扔就是爽。

　　3、梗来源于音符软件视频之“闺蜜，
　　我们下辈子也当男的卖腐吧”。

　　4、主角无原型，如果有，他or她糊穿地心，
　　无法翻身。

　　5、代入真人的评论也有概率会触发删评，
　　次元不同，大家各自美丽吧，么么哒。

　　6、本文和隔壁月咪不一样的风味，
　　不会发卖cp粉，并且主角会演戏，
　　接有cp的角色（红色预警！

　　7、无脑爽文都需要一个大脑寄存处，
　　我放一个在这里（——）

　　【关于错频问题的讨论】：

　　网站对于主角视角有具体规定，按照规定：
　　身体一直不变，视角是男性且主角无感情线，
　　是无cp频道，没有错频，不是多元。

　　我选择的情感母题是【友情】哦。

　　立意:人生需要以事业为支撑……

──────────────────
第1章 “我不是成矮攻了吗？不要！”
──────────────────

　　早知道能许愿，当时我就多说一点了啊！——变成帅哥的甘乐然发出了贪心的呜咽。
　　·
　　昨天。
　　甘乐然和申舒玉一起在终于添完家具的房子里吃乔迁饭，讨论着今天的热搜。
　　——两人因追同一个明星而结缘，变成了追星搭子，后面又发展成了好朋友。
　　七年过去，她们各自或一起追的明星换了不知道第几个，友谊却更加紧密了。
　　她们一开始都是真心追星的，但经历过太多塌房，对明星的滤镜破碎得不能再碎。从人畜无害的萌新，进化为向所有失德明星开炮的乐子人。
　　用乐子人身份去欣赏今天的热搜，那可太惬意了，塌房大荟萃啊——
　　靠耽改剧火的男演员装单身卖腐，被锤了三人行；
　　某男爱豆和一日女友被拍到了在日本甜蜜度假；
　　选秀节目的男选手参赛前断崖式分手，被嫂子爆出他有立场问题，退赛了。
　　甘乐然的目光落在热评上，恨铁不成钢：“甚至还有粉丝在安慰他们。哇塞，到底是谁犯错了啊，倒反天罡！”
　　申舒玉啧了一声：“以前塌房，明星不死也要脱层皮，现在倒全都在溺爱了。”
　　明星不需要美貌、身高，实力，只要站在台上就有人爱，有人追随。
　　都到这种程度了。
　　就这，还有人得寸进尺唉。
　　甘乐然咂嘴：“说实话，好嫉妒这些明星啊，嫉妒这样被无条件溺爱的人生唉……”
　　申舒玉摇头：“要是能演上耽改更爽。演了就飞升，粉丝忠诚度还堪比死士。”
　　甘乐然塞了口梅子味的桥头排骨，含糊：“真相了。卖腐就是流量密码来的。”
　　她们追爱豆比较多，圈子内部有句话：
　　男团不卖腐，不如回家卖红薯。
　　虽然唯粉都爱看正主独美，但男爱豆卖腐或女爱豆卖姬，其实是工作内容。
　　卖队内cp，绝对是安全系数拉满的流量捷径。
　　——公司甚至会设置指标，不卖算不敬业呢。
　　所以看男团的来时路，其实都眼熟：早期大尺度卖腐，男爱豆都表现得恐女一样；一旦火起来，就变成了恐同。
　　怎么不算过河拆桥，摔碗骂娘，翻脸不认人呢？
　　申舒玉：“不过，就算这样，cp粉也不会脱粉啦。”
　　她们甚至会调节好自己，捂住眼睛继续追星，再大的塌房，也会帮忙洗白。
　　作为旁观者，会对这些粉丝恨铁不成钢。
　　但如果换成明星的视角，那就大不同了。
　　两人沉默一秒，仿若对上电波，异口同声：
　　“呜呼呼，闺蜜下辈子我们当男的卖腐吧，能暴富！”
　　“如果下辈子是男爱豆的话绝对敬业卖腐！”
　　高山流水觅知音。
　　甘乐然大手一挥：“我是冰山攻，你就是软萌受！卖腐轻松卖出一套海景房！”
　　申舒玉：“？”
　　“别夹带私货。谁冰山、谁软萌？我才是大攻攻。”
　　甘乐然好像若无其事：“我觉得186.6cm这个身高很好，一听就是大帅哥呢。”
　　虽然据说高个子跳舞不好找重心，但高啊！
　　申舒玉哼了声：“我188，比你多帅1.4cm。”
　　“你这个身高是巨人了吧？！而且我们卖腐的话，我不是成矮攻了吗？不要！”
　　“先说矮攻也好吃，再说我才是1，你想啥呢！还有186.6cm就不巨人了吗？！”
　　两人在沙发上打闹起来。
　　然后欢快地开始编人设。
　　甘乐然摸脸：“想当舞台魅力max，腥风血雨体质，红黑都围着我转的天生爱豆。”
　　“嗯，如果原生家庭能变废为宝就好了，能成为我进圈后美强惨人设里的惨。”
　　“但他们不能活着。算了，还是一键清零吧，宁可没有，也别给我拖后腿了。”
　　申舒玉追星时被正主的皇族队友气过不止一次。虽然但是说不羡慕是假的。
　　“我想当皇族，铁帽子皇，别管业务能力多差，反正资源、c位，都不能少。”
　　“谁不想急头白脸体验下当资本小心肝的感觉呢？”
　　屠龙者终成龙（。
　　……
　　以上，全都是口嗨。
　　但是。
　　做了个荒谬但很美妙的梦，笑着醒过来的甘乐然，脑袋里多出了陌生信息——
　　现在是2016年，她变成了他，身高186.6cm；
　　高考正好在昨天结束了；
　　原本要六年后才学习飞翔的赌鬼父母，贴心地在他成年后，就找了个楼顶学习飞翔，甚至还给甘乐然留了点遗产，比如这一套本该在今年被两个又赌输了的人低价卖掉当赌资的老房子。
　　上辈子，那两人卖掉这房子后他们就飞去了澳门，然后被设套，彻底成了水鬼，那是甘乐然最大的噩梦的开始。
　　好诡异，好奇怪，但是，怎么还有点开心呢……
　　甘乐然的脑袋一团浆糊，突然听到外边有动静。
　　有人？
　　谁在他家？！
　　和她、不，他四目相对的金发碧眼男，一脸震惊：“原来昨天那个梦是真的？！”
　　他是申舒玉。
　　梦里，两人都变成了男的，没带着记忆，重新从小长大，过完了另一条人生。
　　这里的他们没有追星，但依旧产生了交集，是聊得很好但没见过面的网友。
　　所以甘乐然一高考完，就约着申舒玉面基了。
　　甘乐然震惊：“所以，那不是梦，是我们这一世的记忆吗？”
　　那些口嗨过的话，变成现实了。
　　甘乐然：“……早知道在许愿，就让存款也穿过来了啊，我的钱，我的稿子都没了呜呜呜……”
　　穿越之前，甘乐然是个三流的网文作家。
　　是给爱豆写同人文时发现了自己的写作天分，开始正式投稿，还卖过版权。
　　所以说追星其实对她的人生影响蛮大的。
　　申舒玉和他一起抱头痛哭：“早知道会穿越我肯定背几个彩票号码，还有前几届世界杯谁冠军，哪些公司会一飞冲天！”
　　现在除了几个公司名字，什么都不知道。
　　更悲的是，上网一搜，本该熟悉的品牌名、明星，公司名，都相见不相识。
　　甘乐然：“熟悉又陌生，这里应该是平行世界……”
　　他从老式衣柜的镜子上看到了自己的脸，“我怎么帅成这样了？！”
　　甘乐然写过很多个主角的外貌描写，他钟爱貌美的主角，但自己的新建模……
　　这是一张骨相轻薄、黑发蓬松，素净到极致的脸。
　　但它不淡。
　　一双眼型偏长，眼尾向上扬起，比桃花眼要更张扬更肆意一点，更像狐狸。
　　鼻梁挺直，线条干净利落，唇形舒展。
　　一扯嘴角，即便是尬笑，都会露出脸颊左边的梨涡和两只小巧尖锐的犬牙。
　　说是攻击性也不尽然，能同时清纯、张扬，漂亮去形容。让他都印象深刻。
　　辨识度超高。
　　至于闺蜜申舒玉的新建模——金发碧眼男洋妞。
　　申舒玉还是瘦过头，但足够的肩宽和骨架，好像又弥补了瘦成这样的缺点。
　　他是很窄的脸、眉骨很高，阳光下能当墨镜用。
　　有很轻微的凸颌面却不会显猴相，自带厌世感。
　　下颌和颧骨都是属于流畅但不过于“硬”的类型，线条很柔和。
　　甘乐然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形容：骨相和皮相完美结合，偏中式审美的样子。
　　混血里的炫技之作。
　　“申舒玉，我确认了我就是个巨肤浅的人，建模变了以后，突然爱上了拍照。”
　　甘乐然叫的申舒玉全名，听着有点生疏，其实是习惯。
　　因为从小到大，甘乐然就很少叫过谁的昵称。
　　比如“舒舒”、“小玉”，会让她有点…说不出口。
　　倒是“宝贝”、“宝宝”还行，不知道啥毛病。
　　好在申舒玉并不介意。
　　申舒玉：“谁不是呢？”
　　“我们来拍照吧——”x2
　　两个人在甘乐然的卧室里矫揉造作完，还没结束，又去别的房间如法炮制。
　　直到心满意足。
　　甘乐然说了原生家庭的变化：“你那边有变化吗？”
　　这个建模，明显有点故事。
　　申舒玉有点别扭：“咳、那个，现在我的母亲是鼎衡地产创始人的女儿。”
　　还有什么能比资本家的孩子，更皇族的人吗？
　　没有！
　　甘乐然上网搜了关键词，国内地产龙头企业之一。   
　　“我靠，苟富贵！”
　　闺蜜暴富了他应该做什么？let’s鸡犬升天，let’s 小人得志，let’s 享受！
　　申舒玉发出了邪恶的笑声：“还用你说，咱一起花这种天上掉馅饼的钱才爽。”
　　两人开始盘点资产。
　　申舒玉想美了：“感觉都不用当明星了，已经济自由。”
　　甘乐然趴在床上，笑道：“我还是对出道有兴趣的。”
　　在舞台上被簇拥、万众瞩目，被那么多人无条件爱，从没过过那样的人生。
　　甘乐然鲤鱼打挺：“说到底…其实就是因为我有新建模，虚荣了！想炫耀了！”
　　申舒玉笑，没意见：“你想干什么都行啊，反正我们一起。”
　　“唉？乐然，你的那个‘天生爱豆’的buff到账了吗？”
　　申舒玉突然想起来。
　　啥？
　　甘乐然想起来了，申舒玉之前说想当铁皇族，实现了。
　　那他说想当腥风血雨体质，舞台魅力max的天生爱豆……
　　申舒玉超级捧场：“你爱豆圣体啊！不当爱豆都是专业不对口，所以你是参加选秀，还是从韩娱公司出道呢？”
　　“唉？就想这么远了吗？！”
　　“没办法，看到脸，我就自动变成事业粉了，闺蜜你一定要当顶流啊！”
　　“这话说的，你的脸也平分秋色啊，一起当顶流。”
　　“哎，我的实力好像不行。”
　　申舒玉想起曾经说过的那句，——【我想当皇族，铁帽子皇，别管业务能力多差，反正资源c位都不能少。】——突然感觉自己也许愿许少了！
　　“别忘了我们会干什么？会走捷径！申舒玉，我正式邀请你，一起卖腐！”
　　“接受邀请，接下来，我们将每天给cp粉端上工业糖精里的国宴！”
　　两个人乱七八糟说了一通，给自己说开心了。
　　又发出了迷之笑声。
　　【作者有话说】
　　新文开更啦，掉落200个小红包，撒花撒花[烟花][撒花][狗头叼玫瑰]
　　ps：
　　专栏有同类型女穿男爱豆无cp文《男团选秀里的祭天皇族》哦[亲亲]欢迎品尝
　　pps：
　　推销预收，女穿男言情《软饭都吃不明白？让我来！[快穿]》
　　无cp养成系爱豆文《星际AI穿成养成系练习生》
　　言情《当普女有了美貌》
　　韩娱背景无cp《韩国女团里的空降皇族》
　　无cp种田文，《飞升回现代当了农村网红》

──────────────────
第2章 可以当营销咖，不当做票咖。
──────────────────

　　甘乐然：“要是能参加内地初代101的话，绝对能吃到巨大的红利，在秀粉那，堪比纯元。”
　　曾经他追的一个就是，因为有初代选秀的滤镜在，脱粉没说重话。
　　申舒玉搜索：“这里的内娱倒是和之前差不多，上一届选秀还是超女那种。”
　　倒是有几个营销号在发什么爱看剧tv买了韩综选秀的版权。
　　爱看剧tv是这个世界的三大影视流媒平台之一。
　　众所周知，营销号发的不一定是真料，但也不一定假。
　　可能一半真，一半假，甚至自己夸大或杜撰部分内容。
　　申舒玉大手一挥：“我想到，我能找人问啊！”
　　申舒玉家的关联百科里显示，有娱乐产业。
　　申舒玉把消息发给了他的助理之一，等回复，“别傻等着，有这空，咱先去享受一下富豪人生嘛！”
　　助理都有？甘乐然一点嫉妒的心都没有，嘴角在上天飞，他也是靠闺蜜拿到大结果了。
　　这种感觉可太好了！
　　甘乐然：“走走走，去奢侈品店扫货，顺便给我换上最新数码三件套。”
　　没错，他们的人生追求就是那么地虚荣和浅薄。
　　花钱最开心。
　　“来啦——！”
　　……
　　两人正血拼呢。
　　【嗡嗡嗡。】
　　申舒玉的手机振动起来。
　　一看备注，是【mom】，正买到爽的申舒玉双眼一下就瞪大了，“乐然，怎么办怎么办？！”
　　甘乐然也紧张：“我也和她不熟，先接，开免提！”
　　“咳、妈。”
　　【Lucas，你怎么突然好奇娱乐圈的事啊？】
　　好典型的富人口音。
　　甘乐然戳了下申舒玉，洋气哦，还有英文名！
　　申舒玉推开在他身边挤眉弄眼的甘乐然，想了想，还是说实话：
　　“我和朋友想参加一档选秀节目，所以打听一下情况。”
　　【想进娱乐圈为什么要参加选秀？做那个好辛苦的哦。】
　　【不如演个电影主角啦？组个局很方便的。】
　　甘乐然：“……”
　　他以为自己能心如止水，其实还是没绷住。
　　申舒玉的嘴角抿成波浪，这就是皇族么？！
　　“咳，我觉得选秀还是比较有意思，可以和朋友一起。”
　　【知道了。我去了解消息，今晚给回复你。】
　　……
　　一天后。
　　甘乐然抬头看这六层大楼，挂着招牌【鼎星娱乐】。
　　申家外姓亲戚的产业。以后可能就是他的甲方了。
　　今天应邀来参观公司，所以申舒玉他妈妈也在。
　　甘乐然清了清嗓子，端庄招呼：“阿姨您好，我是甘乐然。”
　　——在朋友妈面前，不可造次，这是常识。
　　对方是四五十岁的中年妇人，眼球颜色偏浅，感觉也是混血。
　　很富贵很优雅的温和长相，穿着考究的裙装，简约有质感。
　　申傲寒瞄了瞄儿子，又看甘乐然，露出微笑：“你好，乐然。”
　　“我叫申傲寒，以后喊我寒姨，或者Jane就好了。”
　　之前儿子一直没谈过恋爱，申傲寒并不在意。
　　但他展现出了一种“我和这个世界的人类有生殖隔离”的模样，就不对劲了。
　　还以为儿子会这么隔离下去，没想到这都能被他找到“同类”——
　　看到甘乐然，她就理解了，他也像有“生殖隔离”。
　　申傲寒身边还有一个人，【鼎星集团】的执行总裁，丰绘真。
　　同时，她也是申舒玉不怎么熟悉的一个堂叔母。
　　丰绘真一边笑着带人去办公室里谈，一边笑着说。
　　“舒玉提到的那个选秀我打听过了，确实有，时间也很赶。”
　　甘乐然摊开资料一看，综艺备案名字是《星选：101》。
　　果然是101系啊！
　　申舒玉追问：“很赶的意思是，暑假就要录吗？”
　　丰绘真点头：“是的。舒玉，乐然，如果你们签约鼎星去参加节目，我会提供最好的条件。”
　　“不只因为我和舒玉是一家人，也因为鼎星是我的事业，实在不想放过你们这两颗金子。”
　　两个人的外形，可遇不可求。
　　而且对方也表露了想要去娱乐圈闯荡的意向。
　　丰绘真脑子里的一行字是：赶紧拿下摇钱树。
　　所以她很迫切。
　　甘乐然第一反应：啊？那岂不是参加节目就上班了？他还没爽够的富豪挂件人生怎么办？
　　爱看剧tv想用这一档综艺当国内第一个吃螃蟹的平台。
　　要赶上暑假的热度，所以策划和立项都很赶。
　　甘乐然露出一个乖巧的笑：“丰总，我和申舒玉都是零基础，参加选秀节目……”
　　丰绘真：“问题不大，出道位还能买，你们需不需要？”
　　“买了后，会有更完整的成长线，和有更多曝光。”
　　无论基础如何，只要剧本给力，就能出道。
　　甘乐然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这么直白的吗？！
　　丰绘真说出了内幕，《星选》的出道位有十二个，当然，不会全卖，会留几个真的民选。
　　不过，“民选位”在必要时，也可以进行操作——
　　让观众以为是他们在选，满足他们让喜欢的选手逆风翻盘的感觉。
　　这两人就很适合。
　　脸太有说服力，就算是实力极差，被投上去，观众也都能理解。毕竟，人是看脸动物么。
　　一直没这么说话的申傲寒笑着开口：“绘真，你这么热情地招聘，小孩子们反而会吓到。”
　　“要我说，还是先和他们说一说合同长什么样啦。”
　　申舒玉看甘乐然
　　——闺蜜就是我的主心骨儿！我都听我闺蜜的！
　　甘乐然的精神一振，重头戏来了。
　　要谈条件了，千万别觉得不好意思——血泪之谈。
　　曾经因为脸皮薄，不知道吃了多少亏才醒悟过来。
　　即便鼎星娱乐是申舒玉的亲戚，也不能当甩手掌柜，那多没底啊。
　　甘乐然在脑袋里构思片刻，一派好学生的样：“我有些想法，希望丰总不要觉得太幼稚。”
　　“嗯，你说。”
　　丰绘真温和微笑，不担心提要求，就担心没要求。
　　第一个就是商务分成了，钱总是要谈清楚的；
　　第二个，是他需要声乐、舞蹈，镜头感这些的专业课程。
　　不能总是用那种“表面光”的实力去当爱豆吧？
　　总要进步才行啊。
　　第三个，就是公关和营销，会帮他监控舆情，制造热点。
　　内娱有个词，叫“八百猪红”，意思是头猪，上了八百个热搜也该红了。
　　只要公司买的曝光够多，在热搜上多刷脸熟，网友就会自动记住你了。
　　以往他们很讨厌这种营销咖，但如果自己成了营销咖……话又说回来。
　　第四，人设、造型，妆发，这种视觉呈现，也需要找到有审美的人来负责。
　　上辈子追过的爱豆，很多都是被cody（妆造师）倒油，往丑了化。
　　无效化妆也是很赶粉的。
　　爱豆的美貌，是粉丝的荣耀啊，公司一定要懂啊。
　　……
　　丰绘真听着，有点诧异，后几条要求其实挺实的。
　　他混过娱乐圈？
　　申舒玉查漏补缺：“唉？乐然，你的学历问题？”
　　申舒玉原就比他大两岁多，目前学籍在一所国外大学，读【艺术史】镀金。
　　倒是甘乐然，刚考完。
　　对哦！
　　上辈子高考，甘乐然考神上身，分数够到了一个末流211，学了化学专业。
　　现在显然不能重复这个选择了，得另选。
　　“这一点公司可以解决，”丰绘真说，“三种方案。看你更想选哪一种？”
　　娱乐圈根据这种情况的方案，也很成熟了。   
　　“第一，正常填报志愿，国内本科的休学总时长不能超过2年，有退学风险。”
　　如果甘乐然有很喜欢的专业的话，可以选。
　　届时公司会努力协调，让艺人业余学习，或者上网课，老师单独布置作业。
　　“第二，是公司和学校合作的委托培养，业余学习，能配合艺人的工作档期。”
　　不是本科，也不是专科，就是一专供艺人读书的民办非学历高等教育机构。
　　因为不颁发学/历/证/书，所以上不上课都无所谓，艺人只要通过期末考结业。
　　“第三，国外影音大学和国内影音大学合作建校。”
　　比如【南阳艾瑟兰文艺学院】，就是本土很有名气的南阳大学，和世界三大电影节之一艾瑟兰电影节发源地的同名大学，联合创办的。
　　学生完成期末考试就能拿到本科文凭。当然，学费比委托培养贵百倍有余。
　　“第四，就是和舒玉一样了，去读海外的本科。”
　　外国很多院校也支持个人休假，并且可以多次休。
　　艺人甚至可以在国内留四五年，也不会取消学籍。
　　甘乐然在思考，说实话，这几条各有各的优缺点。
　　骨子里对学历的坚持，让他想要点击第一条。
　　可他体验过了真正的大学，喜新厌旧的因子发作，就想选另一条陌生的路。
　　申舒玉戳了戳他。
　　嗡。
　　手机一震。
　　【别担心，如果你未来想读书，我们就一起重新学呀，谁叫咱家有这条件呢！】
　　甘乐然泪眼汪汪：闺蜜——！
　　最终他选了中外合办学院，起码能拿个本科学历哇。
　　等分数出来，再确定哪一所。
　　又过了几天。
　　甘乐然和申舒玉在完善的新合同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丰绘真确认签名，笑着问：“真不用买出道位？”
　　甘乐然笑着拒绝了。
　　“丰总，不用啦。我们认为未知的比较有意思。”
　　可以当营销咖，不当做票咖。这是诡异的底线。
　　丰绘真笑着点头：“行，国内第一档爱豆选秀，你们是吃螃蟹的人。是否出道的结果很重要，但并非唯一，更关键的是——你们需要高光时刻。在节目里留下属于你们的浓墨重彩，等于一只脚在内娱站稳了。星途将一片光明。”
　　“我给你们安排了经纪人，她很有才能，等会你们就认识一下。”
　　鼎星给他们安排的经纪人叫尹英卓，扎了个马尾，很干练。
　　他们才开始接触，尹英卓就在思考了。
　　尹英卓：“事不宜迟，可以开始你们的营销了。”
　　《星选》的第一期在六月下旬录，赶八月初播出，就是要暑假学生党的流量。
　　给两人练习舞台的时间也就十来二十天。
　　但更加急迫的是，他们需要在网络上留下初印象了，让观众提前认识他们。
　　尹英卓说：“从回报率上看，炒作你们两人的cp是高效且速度的第一方案，但会涉及到一些隐私。你们介意吗？”
　　啥隐私？
　　甘乐然还以为是被“偷拍”两人卖腐的照片。
　　比如在宿舍，申舒玉躺在自己膝盖上这种。
　　尹英卓挑眉：“你这个提议很好，纳入考虑。下次有什么灵感也可以和我说，这事关你们的事业，不用害羞。”
　　甘乐然闭上眼：“……”
　　曾经的一幕幕撞入眼帘，疑似腐灵根发力了。
　　接着，尹英卓说：“你们在公共场合有过什么比较亲昵的互动吗？”
　　“比如拥抱，分享同一份食物之类的？”
　　申舒玉：“那还挺多的。”
　　上次逛街都是啊。
　　他还意犹未尽的呢，没买爽，结果又要上班了。
　　尹英卓琢磨一秒，这也能用了，不过她还想看能不能再挖点更刺激的：“我听说，你们之前是网友关系？在哪里见的面？你们那天干什么了？”
　　甘乐然：“我家楼下，他来找我面基，我在楼下等，还买了一束花。”
　　尹英卓：“行，就这个。”
　　唉？！
　　【作者有话说】
　　学校的选择参考了现实情况，但也做了一些改动，大家就当成平行世界的设定吧。
　　ps：
　　应该有宝宝们看出来了，文案细节和正文其实有点出入的（虽然不多）但是我现在不敢动文案，因为它会被锁，并且被锁了好几次，说内容涩情，我不知道无cp频道的文案有什么能涩情的余地，这太荒谬了.JPG
　　所以它现在好不容易出来，我不敢动它，生怕又给我锁了，大家将就看文案吧，我现在惹不起这个审核机制，幸福者退让了。。。

──────────────────
第3章 【天资是一种残忍的东西。】
──────────────────

　　尹英卓：“你们先练习初评级的歌曲吧，后续交给我。”
　　“好的。”x2
　　申舒玉也有点期待。
　　两人结伴去了练习室，先自己耍一通，检验一下他当爱豆的资质。
　　他叮嘱甘乐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我的不协调好像带过来了，你不许笑啊。”
　　曾几何时，甘乐然和申舒玉各自都在最上头的时候，学过一个爱豆的新舞。
　　那会申舒玉就对自己有了自知之明。他跳舞是一种……
　　时而灵动，时而僵尸的感觉。四肢特别能使力气，但中段硬得像一块钢板。
　　有点像机器人比赛的残次品。
　　甘乐然义正言辞：“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嘲笑朋友，那正确吗？”
　　申舒玉：“你上次也这么说，但笑到在地上爬不起来的也是你。”
　　甘乐然抿住嘴角，心虚地咳嗽：“咱建模都刷新了，说不定肢体也不一样了。”
　　……
　　没有这种可能。
　　申舒玉脸上是神游太虚，身体上是军体拳。
　　脑袋里全都是下一拍的动作，但就是做不出来，整个人冒大汗，手忙脚乱。
　　他穿越之前是什么水平，穿越之后一点没变。
　　申舒玉看着镜子里，黄毛竹节虫的自己，抹汗：“那些皇族怎么做到的？心理素质太强了。”
　　“就算是皇族，我也不敢拿这水平上舞台啊！”
　　甘乐然感叹：“我们老实人是这样，太有羞耻心和道德感了。”
　　选秀就没有不做假的，成团80%都是皇族。
　　——根据两人看选秀多年的经验，前三期看完，出道名单就能推理出来了。
　　好多个菜鸟逆袭剧本，暗地里都是推皇族。
　　《虽然TA跳舞不行，但高音行啊，团里不能缺大主唱！》
　　高光part一给，修音师一发力，震惊导师的镜头多切几次，就成功逆袭了。
　　还有其他的版本：
　　《虽然TA唱歌都跳舞不行，但性格好，有艺能感，你也不希望团综很尬吧？》
　　没见人家有啥不心安理得的。
　　申舒玉做作地忧郁中：“我还没学会当特权人。”
　　甘乐然深沉：“你还是被金钱异化地不够深啊。”
　　闲侃完，申舒玉就坐在一旁休息，看甘乐然练。
　　甘乐然的四肢就受驯服多了。
　　甘乐然想了想曾经在抖音学的xx摇，尝试复刻出来。
　　好消息：四肢很听使唤，协调能力好，舞感强，做框架和动作很好看。
　　坏消息：只会摆流畅好看的动作，涉及到身体的开发，细看就露馅。
　　buff到了，但没完全到。
　　但感觉经过练习后，是能弥补的缺点。
　　在熟人面前跳舞，开始就羞耻到耳垂通红了，但因为脸好看，反而显得生动。
　　脸和身体配合，有一种身体漫不经心的勾引但意外很纯情的感觉、咳。
　　甘乐然都要爱上自己了！
　　申舒玉震惊：“你怎么还能一边跳舞一边做表情的……”
　　一点都不油腻，还很有魅力。
　　这就是天生爱豆的buff吗？！
　　甘乐然给申舒玉飞了个吻。
　　申舒玉中弹：“啊！”
　　·
　　6月中旬。
　　热搜本该是充斥着高考、中考、四六级，期末周等话题。
　　和考试无关的tag穿插在其中，有种被包围的既视感。
　　但同时，他们的存在感也变得明显起来。
　　#无尽夏的花语我们终会见面#
　　#以后重逢剧情就按这个拍#
　　#雷锦 快来签约#
　　#内娱的星探能别摸鱼了吗#
　　#素人帅哥#
　　话题多到眼花缭乱，点进去就能看到各种角度甘乐然和申舒玉拥抱的动图。
　　这是两人梦里的交集片段，网友面基的那一幕。
　　有行车记录仪视角，还有开在甘乐然家楼下的老人理发店的监控视角……震撼。
　　鼎星不知道怎么搞到的。
　　动图里的两个人在拥抱——
　　甘乐然笑的很开心，眼里是明亮的，毫不遮掩的热烈。
　　即便过于鲜亮的外表，让人感觉他的爱不会有长的保质期。
　　但也会足够热烈。
　　申舒玉也在笑。
　　虽然没那么浓烈，但完全可以看到他在笑的眼睛。
　　不过他皮肤苍白，青色血管蜿蜒上过于薄的皮肤。
　　夜晚霓虹（老式理发店专用的七彩旋转滚筒）漫在申舒玉脸上，冲淡了阴郁感。
　　发丝飞扬，绚烂的花瓣映在两个人脸颊边。
　　是甘乐然从花店买的绣球花，又叫做无尽夏，粉蓝白交相辉映，在空中颤抖。
　　甘乐然的冲劲确实有点大，申舒玉后仰的同时，一只脚向后撤，稳稳撑住。
　　一只手抱着花，所以还得伸出一只手扶着他，别摔了。
　　他们“斜着”的鲜活动态在风中被镜头捕捉。
　　评论区直接爆出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年头星探是盲人吗？这两个帅哥都能放过？！】
　　【箍着黑发男的腰的那只手，手指好长、青筋好色……张力爆炸，呜呜呜】
　　【这是我想看的外国佬1和东方美人0的故事】
　　【金发男我xp，简直男模】
　　【@《方阳县令》官方，换选角还来得及，别怪我没警告过你。】
　　【好喜欢黑头发的，内娱从来没有这一款，】
　　【太狐狸相了，太漂亮了，感觉不大安分，】
　　【这种脸，感觉是我一出门，家里就会进别人的脸，，，】
　　【这个形容也太贴切了！】
　　看到这条评论，很多人深表赞同。
　　用“妖里妖气”形容那个年轻人好像有点过分，但一看确实不是“宜室宜家”啊。
　　大众都这么说，私生更是在小群里讨论嗨了。
　　【拿下这种人应该会爽翻天。】
　　【两个一起拿下会更爽】
　　【信息扒出来了吗。】
　　【从哪里冒出来的帅哥，比我前夫帅多了，重燃爱情、】
　　【他们热度还挺高，已经有人问我要独家照片了kkk】
　　这是私生衍生出来的产业链。私生不只自己追星，还会顺带着做生意：
　　有些人对爱豆感兴趣，就会从私生那买照片。
　　基本上都是买断制——让这些照片只给买家自己欣赏——价格都很贵。
　　一张照片不单能让她们回本，还能小富一把。
　　【这两个只露了脸，名字都未知，就有市场了，潜力股啊，要做多吗？】
　　【这不是废话】
　　【看到那两张脸就觉得很合理啊，甚至是和春去秋来一样的自然法则】
　　【感觉全内娱的经纪公司都要去抢人了】
　　【不一定会进圈，那个金发混血一看就不是普通家庭、】
　　【混得太好了，脸无敌，衣品也很好】
　　【我喜欢黑头发，让轻浮系在我面前哭得双眼通红才是人生的真谛啊……】
　　【这两人是不是有185cm以上？好高，我有点晕腿了。】
　　【唉，真进了娱乐圈，我老公不会和他们同框了，就是这么避其身高】
　　【和女演员对戏的话就是优势啊，身高差是cp感的来源，】
　　【这种新人最好追了，对我们害怕又不知所措的赏味期】
　　【说不定脾气很坏】
　　【别奖励我了，】
　　【我已经加急找巫师作法了，这两人就算不缺钱也一定要进娱乐圈啊】
　　【成功了我A你点钱】
　　鼎星的营销部一直在关注舆论。
　　“凌晨就去匿名论坛，把他们是鼎星艺人的消息放出去。”半公开身份。
　　再等到娱乐记者/私生/路人拍到两人进出公司的身影，就是全公开了。
　　之前，两人逛街被偶遇、被偷拍的片段，也成了热搜的第二道养料。
　　他们得跑在前面。
　　·
　　《星选：101》开得着急，导致各公司都在有限的时间里赛跑，宣传自家——
　　“年爱盈说小儿子的梦想是当一名爱豆”；
　　“华星辟谣：一定不会送人去参加星选101，【假】”；
　　“天空传媒公开练习生疑发表不妥当言论”；
　　“天空传媒发律师函”
　　“偶遇烤肉店最帅兼职生”；
　　“街舞冠军签约爱蒙娱乐”；
　　大家轮番上热搜。
　　·
　　节目组也买了热搜和各大公司一起，推送大量新闻。
　　《星选：101》的热度起来了，互惠互利。
　　总之，现在是正炒、反炒，给网友下钩子的爆发期。
　　所以，即便鼎星娱乐官方直接认领两人也是一样的结果，但还是选择折腾，因为途中造成的刺激增加了。
　　线索→探究→解谜，这个流程会让观众有参与感。
　　甘乐然若有所思，感觉这和写小说一定要起承转合很像，白开水一样的剧情谁爱看？
　　知识果然是互通的。
　　他和闺蜜被挂上了热搜，除了路人和颜控，还有cp图、cp文，cp粉满天飞。
　　一开始还有点小尴尬，都不大好意思看对方了。
　　讲真，他们两个还没开始认真卖腐呢。那个拥抱又不是工业糖，完全真心。
　　但也因热度而得意，卖腐果真捷径，下次还卖！
　　让网友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科技与狠活！
　　然后马上就没精力多想了，加急培训中——要进圈了，自然要了解生态。
　　除了理论课，两人还要兼顾《星选：101》的初评级舞台。
　　他们表演曲目是一支国内乐队的作品，叫《本能》。
　　吸血鬼主题，旋律本身就比较带感，歌词也有点病娇。
　　常用于手书和明星的二创剪辑，不算大众但也不小众。
　　编舞是前几天加急买的，老师是从国内著名舞室请的。
　　两人每天都学到好晚，全天练习十几个小时。
　　甘乐然一边学舞，一边这么左右脑互博中：
　　右脑：好爽，好畅快，我会了！我居然也能跳出这种动作，别说了，我是神。
　　左脑：好累好晕，练舞，怎么会那么枯燥。抠动作也好难，他总是练不出来。
　　要命了啊……
　　一出公司大门，发蔫的甘乐然就感觉不对劲。
　　——任谁看到昏暗路边，路灯照不到的区域，杵着几个黑影都会被吓到的。
　　其实人之前几天就来了，甘乐然他们还没习惯。
　　故意走大门，也是鼎星安排的故意送“菜”，被拍到挂网上，就有讨论度了。
　　鼎星给他们请了保镖，都是退伍军人，轮班制保护。
　　甘乐然看着保镖小哥的大膀子，瞬间又安心了。
　　黑车平稳行驶中。
　　甘乐然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突然有点emo。
　　那些稿子没有跟他一起穿过来，可让他再写一遍，他也写不出来了。
　　都是他的劳动成果啊，用腱鞘炎换来的心血。
　　穿越之后，记得最清楚的，居然是网络热梗……救命！他被抖音腌入味了。
　　甘乐然想和申舒玉说，却想起申舒玉也很累了。
　　最近申舒玉没说，甘乐然能看出来，因为没有天生爱豆buff，为和自己之间的进度差距而感到焦虑。
　　甘乐然不会戳破这层纸去安慰他，但会陪着他一起练到很晚。
　　蓦然，甘乐然的双眼有点亮，说：“…申舒玉，我们是不是能当一下搬运工？！”
　　申舒玉也蔫：“嗯？”
　　甘乐然示意他看手机，不方便在外人面前说。
　　【十年后的内娱套路已经很成熟了，但现在还不是，咱能不能打个时间差】
　　【把那些热门梗、文案，还有宣传模式，因地制宜地用到这里？】
　　【就是抖音还没出来，有些梗还是更适合那边传播。】
　　申舒玉：“你是绝顶的天才么！”
　　甘乐然：“我是无耻的搬运工。”
　　申舒玉激动的瞳孔放大，“搬运工+1啊——！”
　　他想到了一个文案，就去和甘乐然说，后者一躲，“我靠，申舒玉！别呼气——”
　　别看甘乐然平时很粘人，但那得是他主动黏。
　　他对别人的主动的肢体接触，这里捏那里摸；
　　别人对他主动的肢体接触，随便摸就嗷嗷叫。
　　好像到处都是痒痒肉。喏，呼吸离他近点都不行。
　　甘乐然揉耳朵，汗毛终于下去了，收到了消息：
　　【天资是一种很残忍的东西。记得这文案不？】
　　甘乐然：【记得。我纯路人，不粉任何人，感觉用在我们身上就很合适呢。】
　　玩梗一下很开心hhh
　　申舒玉：【你想一下，它当初用的什么配乐来着？】
　　这会的抖音还没出来，但有b站的平行世界版，啾站，颜值向也容易火。
　　在他看来，这个文案多少有点挑衅的味道。
　　很适合标题党。
　　甘乐然：【呃、……】
　　乍一说，还真想不起来！
　　只记得bgm是一阵很强劲的音乐，加几张帅得很震撼的照片，就是全部了。
　　话说，既然申舒玉家这么有钱，能不能搞个平行世界的颤音出来？
　　顺便投资些未来会爆发的行业？
　　既然这里是平行世界……走向应该不会太偏，吧？
　　【作者有话说】
　　三更都发完啦，200个红包等人多一些我再发出去[亲亲]
　　ps：
　　大家也看出来啦，这本主线的进行方式和月咪那本不大一样，因为还是写选秀，很担心太同质化，所以想写出不一样的风味。
　　预计还是个大长篇，希望大家喜欢[求你了][狗头叼玫瑰]

──────────────────
第4章 二分之一论坛体：身高会变成‘凹’，脸会变成过山车
──────────────────

　　申舒玉和甘乐然嘀咕一阵，确定他俩实在想不起来那个梗具体是啥样了。
　　不过问题不大，他们可以求助专业人士——鼎星配了专为他们的营销部。
　　隔天方案就推送过来了。
　　鼎星想用拉踩式大营销——一张他们和其他人的同框图，是最有说服力的。
　　鹤立鸡群，不但需要鹤的挺拔，更需要鸡的衬托。
　　当然，不会是官方发图，而是捏造一个路人小号。
　　官方发的话，就太傲慢了，国人还是喜欢谦虚。
　　衬托、或者说，当绿叶的人，也会从鼎星里选。
　　甘乐然：“这样啊……”
　　尹英卓还以为甘乐然是觉得公司让那个人为了给他们上热搜，故意被嘲，这样不好，就耐心解释：
　　“乐然，娱乐圈是个有自己一套运行法则的圈子，它不一样。”
　　“这次肥水不流外人田，公司还想叫了新签的歌手过来呢。”
　　“这样的曝光，可以低成本拓宽那个人的知名度。”
　　“他外形不出彩，但有几首原创歌很不错，就差一个推送出去的宣传窗口。”
　　甘乐然知道。
　　在内娱可以黑，可以红，就是不能无人在意。
　　但不得不说，公司这方面确实人尽其用。
　　太有效率了……
　　翌日。
　　甘乐然、申舒玉和那位歌手虞文星，特意走到了宽敞明亮的地方。
　　就是为了让蹲守的人拍到。
　　以防万一，鼎星甚至自己准备了娱记，匿名论坛的水军，以及热搜。
　　方案的预测里，这是一套能引路人、黑粉，红粉都忍不住下场发言的钓鱼打法。
　　·
　　【鹅组吃瓜丨（解码进）好残忍。。。只能代入旁边的那个普通人，心碎得要死了，这个营销太恶毒了】
　　————
　　【主楼】
　　rt.
　　这两人之前靠卖腐就一直挂在热搜上了，还嫌不够吗？
　　现在还压榨普通人给他们抬轿
　　呵呵，转黑了
　　【5楼】
　　虽然但是，旁边的那个也不是普通人吧？有点眼熟，
　　【9楼】
　　总之对他们印象很差，用脸拉踩无辜的人很光荣？
　　【13楼】
　　他们也不知道自己会被拍啊，我说组里有些人的味都要溢出来了（捂鼻子）
　　嘻嘻，不就是看人家热度不错，提前给自己那虚红的正主，防爆对手么
　　【19楼】
　　又在虚空索敌了，反而明牌了你的恶意才是偷偷藏不住，
　　【26楼】
　　天资是一种很残忍的东西，这句话说得太对了
　　以后武大郎和这两人同框，记得穿高跷，不然就要被衬托成烧火的伙夫了hhhh
　　———此楼涉及传递不良信息，已封禁———
　　·
　　【鹅组吃瓜丨封得够快啊，我说sh*（审核）是歪屁股，】
　　————
　　【主楼】
　　rt.
　　别人的黑贴删得特别慢，唯独武大郎的实时盯着，
　　【8楼】
　　惹到心肝了，果然不一样
　　【12楼】
　　天资哥被当成打架的工具了hhh
　　感觉是红的第一步啊
　　———此楼涉及传递不良信息，已封禁———
　　·
　　【鹅组吃瓜丨首页吵起来了，组里好久没有这样的新热闹了hhh】
　　————
　　【主楼】
　　rt.
　　自从开始高考中考四六级，你圈人除了送点祝福，都不敢搞太drama的，久了就很无聊，
　　最近就好多了，还得是这种混战有意思啊。
　　感谢这两位天资哥
　　【4楼】
　　我要笑喷了，
　　花名就这么定了吗？
　　【9楼】
　　反正先叫着呗。等信息全扒出来就能区分开来了
　　听说这俩是网恋奔现、不是，网友面基，
　　【12楼】
　　这俩待爆咖无疑，发大水营销了，奔着必红的决心投钱了
　　【14楼】
　　我还以为会直接用天资1号，天资0号来区分呢（。
　　毕竟这两位大哥哥貌似是铁了心要靠卖腐飞升了
　　那个奔现视频用尽了毕生的演技吧，不得不说，效果确实挺好
　　【17楼】
　　这种邪门歪道一定要继续走下去啊——！@鼎星娱乐
　　【21楼】
　　其实我很讨厌卖腐走捷径的人，但如果这两人在我面前，我应该不会骂他们，而是说：喂，你们两个亲嘴给我看。不要浪费这两张脸啊！
　　【26楼】
　　还是保守了
　　【31楼】
　　这几天的腐女：每天一觉睡醒，就到了天堂。
　　【39楼】
　　这几天的恋高癖：每天一觉睡醒，就到了天堂。
　　【46楼】
　　这几天的颜控：每天一觉睡醒，就到了天堂。
　　【53楼】
　　别说，人还是需要新鲜感，这两个新人一露面，就是对他们很有讨论欲，
　　虽然但是，还是对营销咖没好感，
　　那个和他们同框的歌手，居然（用果然也行）是鼎星的签约歌手。啧啧，他开直播了哦
　　【81楼】
　　鼎星明显不要粉圈内的路人缘啊，这一波瞄准的受众是圈外人，不然为什么要卖腐？
　　卖腐吸低龄粉，小学生追起星来，超级舍得花钱
　　【92楼】
　　有人去看直播吗？
　　人数有点离谱
　　【114楼】
　　我想起来了
　　这主播之前是啾站的唱见区一哥，后来转型露脸了，热度才下去，
　　【185楼】
　　弹幕全是问那两个人的，有点吓人了，比我想象里的多
　　【201楼】
　　弹幕估计等不到想看的人了
　　那个歌手说了“公司对他们有安排，集训中，现在不方便露面”，
　　【216楼】
　　啥理由糊弄人呢？军训啊？
　　【253楼】
　　？一说封闭式，我脑袋里蹦出了一个关键词，
　　【260楼】
　　。。。不会是那个选秀吧？
　　·
　　在鼎星的努力下，甘乐然和申舒玉在内娱小有姓名。
　　随着鼎星的歌手虞文星的新歌《我不够好？》发布。
　　时间跨入六月下旬。
　　《星选：101》的热度被各显神通的各方扒拉了起来。
　　一款从没在国内验证过成功的综艺，讨论度一骑绝尘，喧嚣尘上。
　　在《星选》的其它参赛选手那，就是截然不同的氛围。
　　自从他们知道，那两人是他们的竞争对手后，就想给世界翻个白眼。
　　·
　　映画娱乐的赵佳伟，现改名赵一洋：“姨，这综艺一定要参加吗？”
　　经纪人：“你赔违约金啊？”
　　赵一洋：“你知道我和他们同框会发生什么吗？”
　　“身高上会变成‘凹’，脸也会变成过山车，观众一看：大明星，一个被选上台的幸运男观众，大明星。”
　　经纪人憋笑，安慰他：“别人也是一样的。”
　　别的公司，不少练习生都在紧急医美中。
　　铃猫娱乐公司。
　　徐新敷着厚厚的凝胶，按着纱布，回到了宿舍。
　　撞上了另一个舍友高冬，他也做了好几个项目。
　　有微针项目，脸上有点渗血，正在用棉签擦拭。
　　两人四目相对，徐新发挥同事爱：“我帮你？”
　　“行，等会再我帮你。”
　　万宇娱乐。
　　“你说鼎星会接受换乘卖腐的合作吗？他们那两个练习生的热度还挺高的。”
　　“能卖，但前提是和节目组沟通，滤镜有多大拉多大。”
　　“为什么？”
　　“因为不这样，镜头里会像是哥布林在骚扰人类。”
　　“噗、咳？！”
　　需要这么刻薄吗？
　　……
　　“阿秋——！”
　　要练舞练哭了的申舒玉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谁在背后骂我了？！”
　　经过紧急培训，两人好歹能把《本能》完整地顺下来了。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抠细节，打磨精度。
　　虽然基础弱，但好歹能让初评级的舞台呈现出来的效果是看上去有诚意的。
　　至于初评级之后……其他人在比赛里比赛，他们在比赛里上演绝地求生了。
　　“不被人妒是庸才，”甘乐然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吹捧闺蜜，安慰他的喷嚏，“不是说想去吃关东煮？走吧，走吧。”
　　虽然没到饭点，但正好也能出去透个风，练得人都要晕了。
　　“呼——”
　　从练习室里出来呼吸到新鲜空气，和刑满释放没差。
　　甘乐然深呼吸，顶级过肺，太用力了差点眼前一黑。
　　自从他们靠网友面基那一幕，开始成为在热搜上住着的人以后，他们出门肯定会被盯，公司知道并且利用这些目光——所以尹英卓叮嘱过，如果出去吃，可以趁机卖一下腐——这都是免费送“菜”，获得曝光的机会。
　　但尹经纪人也叮嘱，让他们注意别太刻意，比如拥抱了、摸头了，互相喂食了。
　　过犹不及，走自然挂反而会更戳人心。
　　至于今天，两个人都太累了，没有过多的心力去琢磨卖腐小技巧。少卖一天，问题不大。
　　到了便利店，甘乐然先选了几样爱吃的：“这几种鸡肉串我都想尝下，等会和你分？”
　　虽然申舒玉本来就吃得少，但最近少得有点过分了。
　　申舒玉很受用这种不宣之于表的关心，嘿嘿。
　　“好啊。”
　　【嗡。】
　　【嗡。】
　　“嗯？”
　　甘乐然和申舒玉的手机几乎是同时震动起来。
　　“是群消息吗？申舒玉，你看下。”甘乐然咬着软烂多汁的白萝卜，腾不出手来。
　　申舒玉余光一瞥，有戴着口罩的人进店，说：“嗯，得回公司一趟。”
　　这人是奔着他们来的，能看到背包的方向有意无意朝着他们。
　　如果没猜错，背包的那条小缝里应该是摄像头。
　　又有一个人进来买了可乐和炸鸡腿，上了二楼。
　　“客人”越来越多了。
　　这种被全方位盯着的感觉，其实还挺让人发毛的。
　　甘乐然更心大一些——毕竟上辈子从小天崩开局。
　　甘乐然未成年，没办法逃脱赌鬼父母时，就无师自通学会了和他们纠缠共生的方式，用尽手段从这两人身上抠钱。
　　他们不给钱，但可以被甘乐然当做工具人去卖惨。
　　包括不限于家丑外扬，向亲戚哭穷，去社区求助。
　　被人指点，说“不孝”，被父母骂“讨债鬼”都寻常了。
　　相对来说，申舒玉还在努力适应，因为他很内向。
　　只是在甘乐然面前外向而已。
　　两人结伴回了公司，漱口之后，就去了总裁办公室。
　　丰绘真上来放了个大雷：“乐然，舒玉，情况有变。”
　　甘乐然：啥，变什么了？
　　丰绘真进行了震撼消息的二重奏：“接下来，我要和你们说一件事，如果你们不能接受，就做好不出道的准备。”
　　申舒玉：啊？什么事这么严重了？！
　　丰绘真说起来龙去脉。
　　如今，《星选：101》的12个出道位买卖，进入了热潮期，节目组那边就差开竞标会了——
　　一拨人看到了甘乐然两人的潜力，鼎星的重视，默认他们必出道。
　　所以，宁可花大价钱，也要把自家练习生塞进他们一个组合出道。
　　一拨人反而不想让他们出道，被衬得太难看，自家艺人吸粉困难。
　　干脆买空出道位，堵死出道的路，再把甘乐然他们当工具人。
　　让练习生多和他们接触，搞红黑争议，提高知名度。
　　丰绘真：“民选位基本上也没了，节目组的态度还挺暧昧的，和那两拨人都接触。”
　　并且节目组暗示鼎星也可以买出道位，不说能买几个。
　　大概率会给他们其中一个的位置，不会两个都给。
　　“所以，你们即便被民选投上去出道的话，队友全皇族。”
　　甘乐然听完这一系列的来龙去脉，如在云端。
　　节目组炒股呢这是？
　　从理智上分析，出道名单里肯定会有皇族。
　　但如果都内定了的话，连带他们，12个出道位，12个做票咖啊？
　　还有办节目的必要么？
　　甘乐然再问下另一个选项：“丰总，你说的不出道是？”
　　丰绘真：“我考虑过，目前预估的出道结果，并不是最佳选择。”
　　“成团十二个人，人数略多，出道后的歌曲高光即便能分给你们，时间也有限。你们大概率会被当成引流工具。”
　　诚然，鼎星娱乐可以谈好固定的曝光和资源。
　　但不代表对方不能阳奉阴违，搞春秋笔法。
　　后续如果要扯皮，消耗的还是他们的人气。
　　“回公司出道，并且和《星选》的十二人团体同期出道，这种对打擂台，在能保证热度的同时，还能倒吸一回血。”
　　丰绘真笑着说。
　　那个选秀团体既然出道了，就是爱看剧tv的爆款团。
　　势必会被喂大量资源。被他们鼎星分点热度怎么了？
　　其实甘乐然已经被说服了。
　　闺蜜闺蜜！
　　你怎么想？
　　甘乐然和申舒玉对视一眼，宛若高山流水遇知音——闺蜜，我们来狼狈为奸吧！
　　两人都亮着眼睛，朝丰绘真点头：“丰总，我们想回公司出道。”
　　“我知道了，接下来公司会准备你们出道的具体方案。”
　　歌曲储备，团体概念，还有要不要队友，如果要，队友的人选，这些都要考虑。
　　“之后你们在节目里的营销重点，公司会做调整，但有几点大体是不变的。”
　　“人设高光、舞台高光，cp感。在节目里努力表现。”
　　两人：“好的，我们会努力卖腐的！”
　　丰绘真差点破功。
　　这两小孩的语气，像“努力学习”、“努力工作”一样。
　　虽然在娱乐圈里确实这样。不过他们适应得也太好了，直男卖起来，就是没轻没重的。
　　鼎星是第一次炒男同cp，原本很认真地写了方案——
　　按两人的真实属性为基础，进行延伸的营销，更加好嗑。
　　但这两人的属性着实有点复杂，没办法以一词蔽之。
　　然后经纪人尹英卓就来和她说过她观察到的来说，
　　甘乐然是被照顾的那一方比较多。
　　申舒玉会给他递香蕉，顺路帮他丢垃圾，叫人起床。
　　然而，看似在包容对方的申舒玉，反而是更加依赖对方的那个人。
　　而甘乐然，理所当然地占据了友情里的主位，但他很敏锐。
　　总是能察觉到申舒玉一些时刻细微的情绪变化。
　　两个人都不是死板的、刻板的交往，本身就很生动。
　　尹英卓总结——
　　不用演，就有很多有趣的“细节”能让cp粉去挖掘了。
　　……
　　【作者有话说】
　　前三章发的200个开文红包还有余裕哦，还可以留言的！平均下来每章发66个！
　　pps：
　　看有的宝宝问这本能不能也开挂无敌爽，那当然了！只要是我选了【爽文】标签的，没有不爽文的风险，让主角受虐的事，我做不到（深沉
　　主角控是这样的，即便设计了挫折，也是欲扬先抑，为了让ta更加得爽！
　　此事在旧文《祭天皇族》《非典型神豪》里已有记载。

──────────────────
第5章 一只手，能扣住他一边的腰。
──────────────────

　　随着鼎星内部新方案的诞生，在爱看剧tv，以及各大公司紧锣密鼓的准备中，
　　六月底的那几天，《星选：101》开始了录制。
　　·
　　今年韩娱已经验证了101模式的成功，内娱复制路线，总比摸着石头过河更安全。
　　所以《星选：101》这项目虽然开得急，但有上百家娱乐公司进行了简历投递。
　　有些练习生明知自己无法出道还会来参加，就是为了在观众面前刷个脸熟。
　　各公司搭载着练习生的车进入录制基地，停在演播厅楼下的旋转大门门口。
　　练习生们下车，自己拉着行李箱过安检。
　　这个角度是能让不远处，被挡在粗铁栏杆后，举着“大炮”的站姐们拍到的。
　　节目组的小巧思。
　　鼎星娱乐的保姆车驶入时，“长枪短炮”已经熟手地抬了起来，对准了大门。
　　光靠车牌，站姐们也认不出是哪家娱乐公司的车。
　　但人一下车，就显示参考答案了——两堵墙来的。
　　两个完美的脑壳，居然能完整地从车身后露出来。
　　“我靠！”
　　“脸和身材都不是闹着玩的。”
　　“不知道为什么好想叫欧巴……”
　　“能和这两人谈上恋爱的话，即便被粉丝骂到全家灰飞烟灭也是含笑而终啊。”
　　“狗屎，对焦啊——！”
　　“模糊的画面，清晰的帅。”
　　“想问很久了，他们的屁股真的不会恐高吗？”
　　“那些长到拖地的裤子是为这种人准备的吧？”
　　“好痛苦，这两人再努力长一截腿的话，可以直接把我当成跨栏跨过去了啊……”
　　“噗！”
　　所有人都激动了。
　　旋转大门处。
　　两个人都隐约能听到那边传来的激动声音。
　　甘乐然一愣，环视一圈，恍然大悟：“哦，是因为申舒玉你帮我拿了行李箱。”
　　是个嗑点。
　　申舒玉也茫然，啊？这个嗑点这么勾引人哒？
　　申舒玉在心里分析，趁机和闺蜜说小话：“难道是因为我展现了…绅士风度？”
　　虽然这种事朋友之间搭把手很正常，但放在一对身上，就有了粉色的滤镜。
　　甘乐然：“有道理。”
　　对哦，只要给粉丝个锚点，就会朝自己想看的方向阅读理解，后期加工了。
　　他追星时也这样嘛！
　　只想看自己看到的，会无意识美化一切。
　　之前甘乐然追过一个男团里的铁back，属于生日见面会的票白送都没人要。
　　对着甘乐然说“姐姐我只有你了”，暗示他是被队内排挤，被霸凌的小白花。
　　甘乐然从一些蛛丝马迹里看出他确实被排挤，怜爱了一阵，活动几乎全勤。
　　然后那人就被爆招p，被警察当场抓到。
　　当时甘乐然就一个想法：还钱啊，贱人！
　　所以很多男豆稍微有了点粉丝就不装了，合着人家意识到自己是easy模式。
　　啧，某个层面上说，有些不安分的爱豆还真得让辱追*来治。
　　（*辱追：一边辱一边追，类似爱用打压教育的家长。爱豆做什么都骂一通先。）
　　扯远了。
　　甘乐然一边安检一边冒坏水：他和申舒玉准备的招没拿出来呢，撑住啊大家。
　　他们的标语是：认真卖腐，不谈恋爱。卖出强大、卖出巨款，卖出璀璨人生。
　　过了安检，就要去妆造室了。
　　虽然节目里呈现的效果是各公司的练习生在初评级的演播厅才第一次见面。
　　面对公司logo大呼震惊什么的，但大家其实有可能已经见过了——
　　即便大家都有单独化妆间，可人都要上厕所嘛，容易在走廊偶遇。
　　初评级化妆师是节目组统一提供的，充满了关系户。
　　小公司练习生一看这妆面……宁可卸了自己画。
　　分给【鼎星娱乐】的化妆师，是爱看剧tv的临时员工，鼎星娱乐特地送来的。
　　钞能力持续发力中。
　　看时间差不多，甘乐然先换上了吸血鬼伯爵风的衣服，然后再化妆做发型。
　　下手还蛮重的，要的就是呈现一种病娇style。
　　因为这支舞里他们要呈现出那种即将要喝到心爱之人的血液的状态。
　　表达矜持又勾引的微醺，高级的性感。
　　既能展现出渴望进食的脆弱，又能勾引猎物反扑，咬他们一口。
　　中译中：大哥哥们，骚起来。
　　这首歌选来也很契合申舒玉的外表，有效遮掩他的不足。
　　金发、暗红的美瞳，配合天生苍白的皮肤，夯爆了。
　　甘乐然也戴了美瞳，是类似紫罗兰的颜色，和黑发简直相得益彰。
　　上衣是掺了银色线条，流光溢彩的暗红衬衫。
　　妆造两人两色，这小味挠儿一下就上来了。
　　这首歌还特方便卖腐。
　　歌词里有对“她”的占有欲，编舞就设计了争抢的动作。
　　甘乐然从身后摸、咳，拦一把申舒玉，很正常吧？
　　申舒玉想从甘乐然那里抢回血液，很正常吧？
　　他们做完妆造，还有一点时间复习下舞蹈。
　　他们出场是在偏中间的次序。
　　甘乐然看了眼时间。嗯，这个点，差不多要开录了。
　　……
　　1号演播厅。
　　已经开始了录制。
　　流水线准备好了，101位练习生入场，震惊大屏上的公司名，震惊别人的外貌，自嘲几句。
　　演是有演的成分，但拿到了镜头，演得也挺开心。
　　尚星灿作为皇中之皇，抢到了第一个出场的机会。
　　为了在身高上背刺其他练习生，同框显高，他特意塞了个鞋垫。
　　5cm有点太突出了，选了3cm的，和他鞋跟3cm的鞋，严丝合缝。
　　他现在连鞋带鞋垫，再带3cm的发型高度，也从179坐电梯到188了。
　　华影娱乐买了出道位，所以必出道的尚星灿：很满意。还是他有先见之明啊，至少从身高上来看，他出道也是很合适，很配合这两位队友的！
　　是的，公司猜这两人必出道。
　　所以尚星灿一想到未来，某些虚报身高的人，会在那两人面前打回原形，嘴角就开始上扬。
　　幸灾乐祸别人，总是要比安慰自己更开心的。
　　后续又进来几个公司的人。
　　基本上从妆面上就能看出公司的重视程度了。
　　尚星灿锁定了几个练习生，很自然地去搭话。
　　大家有无言的默契，都在瞄大屏。
　　……鼎星娱乐该出了吧？
　　演播厅旁边的准备室。
　　甘乐然他们是在准备了，就是出了点意外。
　　甘乐然正在给他撕名牌——
　　听上去是什么跑男综艺，但其实是写了名字和公司的真·名牌。
　　每个公司的人进到这个房间，都会领取到对应的名牌。
　　公司和名字下面还有一行字，是【你对自己的预期等级：_____】。
　　和韩综的设置一样，《星选》也一共分成了ABCDF五个等级。
　　A级最高，F级最末，让练习生自己填，自我评估。
　　表演完，比预期高了就是惊喜，低了就是大滑坡。
　　两人都填的F。
　　仅看他们对这支舞的演绎，不至于那么差，但……
　　降低期待值！
　　甘乐然是当写手的，太知道什么叫下钩子了。
　　外表top，实力back是钩子；
　　以为实力back，结果一鸣惊人，也是钩子。
　　原本写完等级，就能听提示出门了，结果申舒玉的宫廷风衬衫有很多褶皱，名牌的一角误粘到了。
　　褶皱太多，胶水太粘，申舒玉撕了下，还不太顺手，不好撕。
　　本想名牌皱巴一点，问题不大，能粘上就行。
　　间歇性强迫倾向发作的甘乐然表示：闺蜜，我不允许你将就！
　　小心点绝对能撕下来。
　　这个时候，摄像机还探头过来，宛若发现新大陆。
　　摄像师在这里，前十几组人，都是拍的怼脸镜头。
　　第一次拍怼肚子的。
　　手控福利啊……
　　摄像师想。
　　一般来说，人无完人。
　　脸尤其好看的人，有可能就会在别的地方有缺点，比如身材不行、有脱发基因，手指粗短。
　　这两人的外形，就属于中了基因彩票的那种。
　　能看到的地方，都没有缺点。
　　——镜头里，甘乐然的手指暖玉一样白皙修长、指尖泛粉，骨节漂亮，指尖干净，也没有凸出的笔茧。
　　形状和身高很匹配的同时，手的大小也很匹配。
　　申舒玉裸高都有188，即便他形体偏瘦，骨架是毋庸置疑的大。
　　但甘乐然伸手，稍微一握，能扣住他一边的腰。
　　——名牌已有一部分已经粘在衣服上了，所以甘乐然就扣着，不让衣服移动，另一只手开始撕。
　　重新贴好。
　　幸好耽误的时间不久，不到半分钟就好了。
　　又等了一会，工作人员提示他们可以入场。
　　甘乐然深呼吸，使眼色：记得我们的三原则。
　　走姿要帅，抬头挺胸，扫视全场——装个大的。
　　【鼎星娱乐】的logo是三条波浪线上加一颗星星。
　　波浪线，就是三足鼎的变化处理，托举着星星。
　　四字的中文招牌以黑色为主，排版稳重简约，每个字都有一点切角，末端从黑到白的渐变。
　　他们站在大屏下，宽肩窄腰长腿一览无余，两个人很有礼貌地朝大众鞠躬。
　　虽然是礼貌的动作，但不知道为什么，骚骚的劲劲儿的感觉一下就上来了。
　　【作者有话说】
　　出意外了各位，我忘记算上榜时间了！下周四才上榜，日更的话字数太多，会错过一些榜单[爆哭]
　　今天更完，就是后天更了，保持隔日更到30号，也就是26、28、30号这三天更[求求你了]从10月1号开始就是日更
　　ps：
　　我滑跪[爆哭]这章也有20个红包

──────────────────
第6章 初评级（上）：闺蜜，这次一定要提现成功！
──────────────────

　　为什么打招呼的动作，会劲劲的、骚骚的？
　　当然是甘乐然和申舒玉的绝赞小巧思了——！
　　·
　　甘乐然的妆造，是黑发紫瞳，再加他的脸，尤其是狐狸眼和一笑就会露出来的犬齿。
　　本来就适合童真和残忍混合的轻浮系。
　　妆造也是往这个方向弄，他的刘海几乎都是放下来的，只有右耳鬓往后捋。
　　眼妆是一点小烟熏，以及淡红内眼线。
　　其余脸上的处理几乎没有，唇色都是本色，下半张脸却完全成了淡极生艳。
　　气质却自带少年的清爽，矛盾又够融洽。
　　申舒玉就要更“老钱风”，“男鬼风”一点了。
　　金发红眸，大背头，只有几缕发丝零碎地落下。
　　即便在明亮的地方，靠着睫毛阴影，眼尾也能扯出一片郁色。自带压抑感。
　　他有两颗痣，就长在左眼的正下方，两颗垂直。
　　宫廷风垂感十足的料子，衬得他有点瘦骨嶙峋，再看泪痣，色气值在飙高。
　　两个人难得做这种细致的妆造——之前做过的妆造，都是景区的流水线了。
　　那些一穿，都会戏精上身，遑论这个。
　　所以商量入场方式，两人臭味相投，一致认为“请吸血鬼上身”这种代入好。
　　演各自的人设，演地不亦乐乎。
　　别管尬不尬，爽了再说！
　　呃……当时是这么想的。
　　这会就挺怕尴尬的了。
　　会尬吗？
　　·
　　前排的练习生，下意识给甘乐然他们回了个鞠躬。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大部分人的心声是：……挑衅么？
　　还有老天你太偏心了啊，想吐血！
　　看看他们这片人，个个医美得油光水滑，都要把手术台躺成热炕了！
　　好不容易原本觉得挺好的，和他们一对比，就焦虑大爆发。
　　有些男生的竞争意识其实十分强烈，很少发自内心地认可别人。
　　特别想在某个方面压过对方，就会显得特别好为人师。
　　俗称，爹味。
　　然而，选秀节目又天然是个竞争的场所，即便是保送出道的皇族也无法跳过被对比。
　　在这个环境里，一切都是直观又残忍的，躲不掉，无法自我安慰。
　　填充了的后悔自己填了，还是削瘦修长好；
　　身高不够的有意无意去注意他们等会坐哪；
　　化了浓妆，本想更上镜的，看到鼎星的艺人，又琢磨自己会不会用力过猛。
　　在为那两个一看就无法容纳进他们群体的“异类”，而本能地紧绷着的同时，
　　又怕自己漏了怯，反而被衬托成为“异类”。
　　这就导致大部分练习生的表管*不大好懂。
　　（*表管：表情管理。）
　　好像震惊、羡慕，抗拒，呆滞，都有一些。
　　在小黑屋里统筹全镜头的导演，拍案而起——
　　摄像头动起来，使劲往这些练习生的脸上怼，这些可都是恶剪的好材料啊！
　　这种表情能放的地方可多了，全都存下来。
　　不愁点炮的素材了！
　　在选秀节目里，不仅出道位是预制的，剪辑的爆点，不论正反面的热搜，其实也是预制菜。
　　节目组会故意选一些性格不好，或有争议的选手。
　　毕竟选手全都是正常人的话，会无聊。
　　选手们那些真真假假，很有讨论余地的黑料，给网友们当调剂，解乏用。
　　顺便给其他练习生的粉，树立起了“敌人”的位置。
　　为了出道位，肯定互相针对、打压，揭敌人老底。
　　左致远就是那个“爱”选炮灰——爱看剧tv的“爱”。
　　别人的黑料或许是不痛不痒的，他是实锤的。
　　他酒驾过，还撞伤过交警，还是抵不过当顶流的诱惑，来参加节目。
　　不是只是怀着侥幸心理，更是他的名字和脸都换过了。
　　同时，节目组又没有大张旗鼓地背调，就以为瞒住了。
　　其实节目组知道，但不说。
　　就等今天开录，再让人爆料，让选手当场退赛。
　　拿他当献祭的耗材用。
　　这样综艺不但能无痛获得热点，还不会被牵连太多，反而会吸引更多人知道这一档新综。
　　左致远看到了甘乐然两人名牌上的【F】，自以为不显眼地撇嘴。
　　靠脸的营销咖。
　　心里这么想，等人到跟前，还是绽开一个友善的笑。
　　甘乐然他们是从最中间的阶梯走上去的，想去体验下写了【1】号的光辉王座。
　　它现在还没人坐，不过已经被很多人坐过了。
　　甘乐然他们准备也去打卡下。
　　每个座位旁边几乎都安装了摄像头，演播厅里，还有很多扛着摄像机游走的人。
　　坐上【1】号位，但不被拍到的可能性是0。
　　“申舒玉，你坐完，换我坐，姿势拽一点，帅一点，以后这个镜头还能用作留念。”
　　“我们名牌上那么大个F，很难帅起来。”
　　“F也能是fantastic的f。”
　　“wow，fantastic baby，”申舒玉发出了熟悉的说唱声，“让开点，挡我的镜头了。”
　　甘乐然没绷住，一巴掌打到申舒玉的手臂上。
　　力道不重，就是提醒，这是平行世界啊闺蜜！
　　放原来的世界，大家都能get到是在玩梗那一首《fantastic baby》。
　　这里除了我无人懂你！
　　突然叫baby什么的也尺度太大了。
　　外人还以为咱在卖腐，但这水平，这风格，和他们的大招背道而驰——！
　　申舒玉也反应过来了，对不起，闺蜜，呜呜。
　　脚趾也没绷住，开始动工——三室一厅的工程量已经不够了，得是别墅。
　　人已社死，人已红温。有粉底液盖着，呈现了一种白里透红。
　　他把甘乐然拉到他面前，挡住摄像头和其他练习生的视线。
　　他的脸皮一直很薄，喝酒容易上脸，害羞也是。
　　——赶紧消下去啊！
　　两个人就这么一起笑着别人get不到的笑点。
　　“会被剪进去吗？”
　　“不知道。”
　　找话安慰闺蜜的甘乐然：我有一个好主意.JPG
　　“不如我们说点节目组的坏话吧，说不定会被一剪梅。”
　　凑近一听的摄像老师：“……”
　　两位的密谋就这么明谋吗？
　　两个人在【1】号位上嘀咕两句，就不占着茅坑不拉屎了，找了其他的位置坐下。
　　左致远和他们就隔着一排。
　　看他们的黏糊互动，左致远又自以为隐晦地翻了个白眼。
　　当然，隐晦的左致远，又不知道第几次被镜头逮住了。
　　节目组等着再收集一点“证据”，就去匿名论坛开贴。
　　某练习生退赛，no，
　　某练习生狂妄刻薄，惹遍十八家同期，疑似皇族，但最后抵不过民意，灰溜溜退赛，yes！
　　策划很会玩流量。
　　甘乐然也有不相上下的心机。
　　——随着练习生到齐，五个导师入场，说开场白，之后就是第一期的主菜，全员初评级了。
　　初评级的表演顺序，是按各公司的首字母顺序来。
　　鼎星在第七。
　　甘乐然的手有点抖，激动的。
　　将近一个月的往死里练，就是为了这一刻啊。
　　对不起，他的品味还是太俗了，就爱这种扮猪吃虎的桥段。
　　虽然之后还会打回原籍，但也终究是不同了。
　　“……稻香娱乐，朱萌的等级是F，洛河的等级是C。”
　　“下一组，鼎星娱乐，请上台，可以开始你们的表演了。再下一组是方框娱乐，做好准备。”
　　cue流程的，是五个导师里的c位，最有名气的明栎。
　　她和导师席里其它两个从韩归国的爱豆不一样——
　　她一直在内地发展，是乐坛少有的唱跳歌手。
　　而且她的大爆曲好几首，老本都能吃很久。
　　能请到她，爱看剧tv除了砸钱，还搞了资源置换。
　　接下来一档s级的音综，就是为明栎定制的。
　　明栎自认为，在这群练习生面前，她是前辈里的前辈，但还是有人会冒犯她。
　　对她说“比我妈还年轻”、“差点看呆了”，“追星成功，可以抱下吗”的恭维话，真的不专业。
　　她遏制住自己打低分，已经是善良了。
　　所以，明栎一看到这两人上来，心想：这两个看上去不会对自己说那种话，但也堤防一下。
　　该F就是F。
　　舞台上。
　　甘乐然在音乐响起之前，和申舒玉摆好了固定的准备pose。
　　甘乐然在前，微歪着身站着，申舒玉站在他斜后方，表现出下颌线和侧脸。
　　演播厅里底噪般的窃窃私语，像潮水退去。
　　收音都清晰了不少。
　　音乐的第一秒，甘乐然感觉自己整个人进入了一种亢奋与冷静的矛盾状态。
　　因首舞台而亢奋，又因为认真学了而冷静。
　　他唱：“别转身，我还没学会克制这种本能——”
　　第一句没跑音。
　　ohyeah！
　　申舒玉：闺蜜好样的！
　　学了唱歌后，他就知道了，想把歌唱好，不只是机能厉害，音域够宽就行。
　　还得动脑子。
　　怎么挂位置、闭合，甚至是找音阶，就像打音游一样，需要对准每一个键。
　　除非是天赋怪，不然如果没有准备好，张口就唱的话，效果很可能像梦游。
　　比如前面那几组练习生。
　　一句唱完，两个人走位时，对视一眼，确认了对方眼里的决心——
　　竭尽全力、惊艳所有人的全开麦舞台，我们要了；
　　往死里媚镜头外的粉丝，展示的舞台，更要了；
　　卖腐招数高超，肥而不腻的舞台，我们也要了。
　　之前那句“大哥哥们，骚起来”，可不是纯粹的玩笑话。
　　这个舞台上，他们勾引的对象，除了屏幕前的观众，吸唯粉外，还有cp粉。
　　等舞台出圈，堪比死士一样的cp粉等着吧……闺蜜，咱们这次一定要提现成功！
　　音乐一起，
　　fantastic baby组合，
　　震撼来袭。
　　【作者有话说】
　　初评级写不完了，分两章！祝大家中秋节快乐呀
　　感觉好多人都把中秋和国庆中间的这三天请假了，好爽，哎，我就没请到，只能去上班啦[爆哭]

──────────────────
第7章 初评级（下）：左致远：“这节目里有真基佬！”
──────────────────

　　甘乐然的音色清亮，带着特有的薄，容易让人联想薄荷、水晶之类的东西。
　　普通话又不算特别标准，偶尔前后鼻音还不分。
　　所以听他说话会有一种调调，又爱用语气词，比如“啦”、“吧”，“呀”。
　　申舒玉常听，不觉得有什么，甚至他都会跟着甘乐然学，但其实外人听来……
　　也不能说黏糊，反正自带“甘乐然的嗓音”的定位。
　　这种调调也被音乐指导保留，使用在歌曲里。
　　他唱《本能》的时候，唱跳会导致气息不稳，撑大喉咙去保持稳定是技巧。
　　甘乐然一撑，胸腔发力多，音色听感就像掺了一把沙和胶水，增加了磨砂感。
　　配合专门设计的编舞，“漫不经心地勾引”这种感觉就被拉到了极致。
　　甘乐然在这两人的合作捕猎里，定位是前哨。
　　编舞设计了一连串动作，营造出“这人舞感很好”、“毫不费力的性感”的假象。
　　这里还有一个巧思——
　　他左手上，一条有宽度的白蕾丝将他的尾指和无名指系了起来打了蝴蝶结。
　　白蕾丝，本身是纯洁的象征，但现在，和他的红衬衫相得益彰，被衬托出一种的猩红与洁白。
　　左手挡住下半张脸，只从指缝里露出一点缝隙，限定角度能看清楚的界限。
　　他在后面动嘴，咬住能扯开蝴蝶结的那一端末尾蕾丝。
　　然后嘴和手往不同的方向歪，逐渐露出全脸，一边蝴蝶结就能被顺利抽开。
　　解开蝴蝶结，被设计得和解……咳，这个动作都不能说暗示了，简直明示。
　　所以甘乐然自己就很克制。让眼神变得天真.JPG
　　眼神是很纯爱、很无辜啊，可别忘了他的眼妆。
　　眼妆里用了很克制的液体高光，但能看清碎闪。
　　配合他整个人，像碎了的玻璃渣子，在光下折射出漂亮光彩，勾引人去碰。
　　申舒玉在后面。
　　他用不像嗓子里开摩托的气泡音，而是正常的低音炮唱：“趁我还有耐心陪你玩这场假装，趁我还愿意被你捆绑——”
　　他很帅地走出来，很帅地做了一个双手被捆绑的动作，很帅地虚空用牙咬。
　　他的部分有很多自摸动作。
　　右肩前顶、胯部轻摆，手指从腰侧摸到胸，再一路滑过锁骨，喉结，脖子。
　　总之，很帅。
　　走的是散漫、松弛，贵公子的律动style。没招啊，一用力就要露馅！
　　天生骨相带来的冷感，练到快吐了的肌肉记忆，组合起来也是很能唬人的。
　　·
　　要甘乐然说，闺蜜这是“内敛自我克制到极点的性感”风。
　　小说届有句古话，爱看禁欲者破戒，爱看上位者低头。
　　这种颓靡苍白的人，反而促使人更想冒犯、破坏他，让他脸上多出绯红重欲的颜色。
　　压抑的越狠，爆发出来的浓烈程度越加倍。
　　哇咔咔！
　　申舒玉一听这个想法，夸赞甘乐然是天才小说家，这人设，这描写，妙啊。
　　就是他还有过一个疑问：“闺蜜你没趁机嬷我吧？”
　　甘乐然义正言辞：“没有。”
　　才怪！
　　我才是大攻攻啊！
　　甘乐然绝对不会承认他被上次热搜的【外国佬1黑发0】的热评给刺激到了。
　　等节目播出，嘿嘿嘿。
　　·
　　副歌前的间奏，两个饿死鬼的“争抢”终于来了。
　　甘乐然向前探身去够远处，一只青筋蔓延、骨节突出的大手从他身后伸出。
　　申舒玉这个金发红瞳的吸血鬼，就和男鬼一样从他后面灵活地平移出来了。
　　——时而僵硬，时而灵活的肢体本能，也是在发力了。
　　申舒玉按住他的胸腹，准确说是胃部，用指尖做出了剖开胸腔的动作往上。
　　红瞳就像凝固的血。
　　甘乐然仿若借着他施加的力，向后仰，脖颈微扬。
　　金发从申舒玉头上滑下来，垂在他的颈窝旁边。
　　甘乐然又很敏感，申舒玉一碰他，就浑身发毛。
　　所以喉结在滚。
　　甘乐然开始热演。
　　一边开始邪笑，对血液渴望的笑，变成了一种带着危险和侵略性的笑法；
　　一边伸出手，从申舒玉的手腕外侧滑过去，扣住他的腕骨，一掀顺势挣脱。
　　再一个转身，把那只手腕拉到自己左边，但没松开。
　　申舒玉的另一只手盖饭一样盖了上去。
　　申舒玉离甘乐然真的很近，他看起来像是下一秒就要咬下去。
　　随即，申舒玉来了个轻微的顶腮，配合暗红美瞳，一秒变成了“病娇占有欲”。
　　这个占有欲对猎物也行，对同伴也行。
　　甘乐然对着镜头，眨了眨眼，很快的一下，带着一点“你来抢啊”的挑衅。
　　申舒玉眼睛一沉。
　　其实是被闺蜜可爱到了，但绷住，当忍者中。
　　两个人同时滑步分开，各自退到对角。
　　“谁把呼吸放轻，却让眼神先走漏，在等谁开口——”
　　“等你主动献上，最后那寸天真，别怪我不安分——”
　　副歌炸开。
　　歌词写的本能，也是食欲，所以编舞表达也会注重。
　　第二遍主歌唱起时，竞争对手的状态就有了改变。
　　现在，他们瞄准了同一个猎物。
　　两个人同时动起来，编舞走的是角度对称的风格。
　　他们动作不同，但躯宛若镜像，变化多，走位快。
　　万花筒一样。
　　多看仿若就要眩晕。
　　仅用两人就组成了迷魂阵。
　　展现了与危险共舞的合作性质，攻击性十足。
　　可能是鼎星的钱到位了，或者编舞师看到两个人后灵感大爆发。
　　导致这支舞不但编得超级快，并且还很有记忆点。
　　……
　　最后的结束pose，两人一个站着，一个蹲着，盯着共同的猎物。
　　再抬起头，就开始喘气了，是对镜子练过的那种喘，不会让人觉得臭臭的。
　　就算累了，也要美观为上。——没当偶像，但已经有包袱的两个人的默契。
　　等音乐彻底结束，两个人立地站好，面向导师席和练习生，同时鞠了一躬。
　　演播厅里安静了一会。
　　分明只看脸，就已经到了让人绝望的地步了，他们还组队……这招太狠了！
　　简直比开了作弊器还作弊！
　　“啪啪啪。”
　　明栎开始鼓掌。
　　其他导师也附和着，掌声蔓延到了练习生席。
　　明栎收集到了其余导师的评分表，拿起话筒：
　　“首先，跳得很棒。你们的舞台完全让我感到眼前一亮。怎么自我评级F呢？”
　　甘乐然卖得一手好茶艺。
　　“我们练习时间太短，只能在有限的时间里做到有限的最好，对自己还不满意……”
　　rap导师bobo翻简历，震惊：“你们的练习时长……零天？”
　　甘乐然：“交简历的那天刚进公司零天。”
　　“现在更新的话，应该练了有将近二十天了。”
　　申舒玉很自然地补充了甘乐然没说完的话。
　　“——什么？！”
　　“才二十天？”
　　“怎么能练成这样？”
　　有人破音了。
　　有人破防了。
　　导演一拍大腿，等后期剪辑，这里一定要加上其它练习生的后采啊！
　　震惊的、不可置信的，被打击到的表情，都给我记录下来。
　　导演脑补得很嗨，就是不知道领导同不同意……
　　演播厅炸了。
　　明栎反复询问：“你们之前，真的没有基础？”
　　“真的没有。”x2
　　明栎又低头看了眼评分表，抬眼，笑着说：“你们拥有着我都很羡慕的资质。”
　　这两人比很多她高抬贵手，放过的混子，好过不止十倍。
　　dance导师是有名的编舞师vc压了压耳返，马上拿起话筒：
　　“有天分的初学者但又很会讨巧。选了一首契合双方特色的歌曲，表现很好。”
　　“可你们有没有想过，下个舞台，如果没有这种让你们讨巧的余地了怎么办？”
　　火药味好像一下就烧起来。
　　甘乐然感觉是剧本，因为vc老师的演技不咋真，所以这就是节目组的安排了？
　　甘乐然接招，眯眼笑：“我们不是没想过这样的可能，已经做好绝地求生的准备了！”
　　网友之后别说，没给你们打预防针啊——！
　　两菜鸡勇闯选秀综艺。
　　“节目的赛制，就注定了想要留下来的人需要在短时间内吸收消化各种风格。”
　　“压力很大，但也是动力。”
　　看，他们身上一下就有光了！三好学生的光！
　　申舒玉开团秒跟，展露出野心，“我们会努力，不让任何一个舞台成为遗憾。”
　　闺蜜这官腔一打，简直形成了全方位立体防御。
　　vc确实都不知道咋接了。
　　——耳机里的副导演，你怎么不说话了？说话啊？！
　　让他朝人家发难，这会他怎么回复又不指导他了？！
　　从韩归国的中韩混血，金钟燮导师眯眼笑，接话：“我觉得你们还是谦虚了。”
　　“我可是给你们的star power都打了A呢。”
　　ABCDF的打分，一共看四项，除了vocal、dance，和rap，还有star power。
　　star power——让人一眼看到ta的魅力。
　　一眼看去，导师们打的star power、vocal等级，都是A。
　　突然，几个导师都正襟危坐了起来，耳机里有指示了：
　　导演：【这个演播厅，还有没有人关心评级了？】
　　明栎轻咳一声，看了那么多表演，也会无聊的呀。
　　明栎整合了所有导师的打分，再取出整体平均值。
　　A相当于优秀，整个舞台的呈现没有明显短板；
　　B等于良好，有一项短板但能看出努力练过的和谐；
　　C是及格，勉强能看；
　　D比C差一档，适合某项大瘸腿，其它也一般，到了怎么都遮掩不了的地步；
　　F垫底，啥都不行。
　　“鼎星娱乐，甘乐然的初评级是——”
　　她顿了一下，这时耳机里又有了指示。
　　“A。”
　　“准确地说，只看初评级舞台，你的等级是A。”
　　甘乐然：“！”
　　他以为撑死了B，公司又没花钱，节目组给个虚高的分数干啥？难道是捧杀？！
　　嘶。
　　练习生们交头接耳。
　　前一个A的可是拿了街舞比赛的世界冠军的凌邮啊，因为没唱歌，还加试了……
　　难道甘乐然是，节目组心肝？
　　合理了！
　　“申舒玉，B。”
　　“你有自己的独特魅力，开麦的悦耳程度可以，低音质量也很高，继续努力。”
　　申舒玉：“！”
　　他咋这高？
　　毕竟他各项都是真普通人水平，这舞台是死记硬背，纯靠熟练度刷上去的。
　　他和甘乐然对视一眼。
　　除了“闺蜜，节目组发癫了，得通知家长”以外，还有“闺蜜，我们还是不能住一起呜呜呜”。
　　这不用演，甘乐然和申舒玉是真的依依不舍。
　　重新回到座位，申舒玉低声安慰好闺蜜。
　　“放心，我会经常去串宿的。”
　　·
　　看到两人讲小话，“爱”选炮灰，左致远在翻不知道第几次白眼。
　　他还不知道自己酒驾、还撞伤交警的料，已经在逐步发酵。
　　这次翻白眼，被他身边的小公司练习生察觉了，人家特好心询问：“是美瞳滑片了吗？”
　　“眼珠不舒服不要忍，你要是不敢说的话，我帮你！”
　　小公司练习生能出头的概率微乎其微，人家也肯定要为自己努力争镜头啊。
　　于是，频繁美瞳滑片，疑似眼部抽搐，大方善良的左致远，给了他这机会。
　　展示他人性美的机会。
　　左致远嫌弃：“……”
　　又过了十几个舞台，副导演喊了休息，要上厕所的上厕所，要补妆的补妆。
　　四十多个公司，还有十几个个人练习生，上报的节目单就有六十多个节目。
　　即便三分钟表演一首歌，全都轮一遍也得三小时，更别提练习生还能展示个人技。
　　左致远借着补妆的名义去厕所，实则摸手机，给朋友发消息。
　　这会积攒了很多红点。
　　那些消息都是狐朋狗友对他的吹捧，说他唱歌跳舞厉害，参加节目就是洒洒水，绝对碾压其它人成顶流什么的。
　　现在左致远一看到这些，就想到了那两个练习时长0天的人。
　　他引以为傲的天分被比下去了。
　　他张口就来：【妈的，这节目里有真基佬。等会别不会找我吧？不想被他们看上，好恶心，哈哈。】
　　·
　　他的狐朋狗友哪里会是什么会替他保密的真朋友。
　　有人问，就拿出去炫耀了。
　　“选手吐槽节目里有真基佬”这句话无异于又在星选圈子里掀起了新的风波。
　　很多人都在猜是谁？
　　其实很多网友对明星的态度有点矛盾，那就是：【你们能卖腐，但不能是真基佬。】
　　人心惶惶。
　　但唯恐天下不乱，对号入座的cpf，发出了幸福的声音：我点的恋综要来了？！
　　【作者有话说】
　　200个开文红包发啦，大家注意查收，这章再掉落20个！
　　ps：
　　下一章会上论坛体，我会标注出论坛的比率，不爱看的bb们可拉进度条～

──────────────────
第8章 五分之一论坛体：回67楼：你爸在我家做0
──────────────────

　　【#星选101#超话】
　　【最新】【你们不会真信那个聊天记录吧？这不一看就知道是节目组找人自炒？】
　　【最新】【居然是最好造假的聊天记录耶，那确实不得不信了】
　　【最新】【嘿嘿嘿，我们网关认领了，祝我爸我妈新婚快乐！】
　　诸子慧“噗”的一声笑出来。
　　别人的第一反应是赶紧吃上一手瓜，而她的同担冲在了最前面，上赶着认领。
　　她最近追星可上头了，恰巧甘乐然和申舒玉参加了这个新的选秀节目，她就关注了节目的超话，再逐渐扩展到其他平台。
　　这才知道追星的水那么深，有那么多的暗话，那么多层意思，新奇又上头。
　　比如【网关】这个名字，因为两个正主是“网友奔现的关系”，才简称【网关】。
　　cp具体的体位分类，都归在【网关】这个大类下面。
　　这段时间，他们的名字已经被扒出来了。
　　有两人同学或其他相关人员的爆料，也有部分是鼎星故意泄露出去的。
　　黑发黑眼的是甘乐然，金发碧眼申舒玉。
　　甘乐然当攻，文艺点的叫【甘于漱玉】，搞笑又精髓的叫【中外合资】；
　　申舒玉当攻的也五花八门，【漱玉归然】、【申甘情愿】等；
　　觉得两人互攻的也很多，但吃这个的群体的名字很特殊，叫【转盘批】。
　　因为他们最出名的是一张抽奖转盘的二创梗图——
　　大转盘上的每一条颜色里，都写了play方式。
　　然后两个正主站在两边，用手指着转盘内容。
　　意思是前半程你这么玩，后半程换我那样。
　　当然，尺度这么大，博主原本也是发在外网的。
　　众所周知，大众总是对屎尿屁以及黄色相关格外感兴趣，外国人也不例外。
　　尤其是这两人建模超标，又有奔现拥抱加持，以为是真cp，热度爆炸。
　　结果被国内的营销号搬运……嗯，出口转内销。
　　互攻党也好算是喜提【转盘批】这一文雅名字。
　　总之，太刺激了！
　　诸子慧哪儿见过这场面啊？她以前都不care明星的。
　　第一次开窍，就追了个这么刺激的，让她不能自拔！
　　所以她每天一睁眼就点开各个app，找饭吃。
　　什么都不挑的后果，宛若进入了自助餐厅，谁家的饭都能叫她磕上一嘴！
　　不仅看到半夜三更不肯睡，上着班呢，突然想到也能发出奸诈又幸福的笑声。
　　和她一样的人数不胜数。
　　·
　　【网关丨白天的那几秒路透我都要磨成粉兑水喝了，怎么还没录完出来啊】
　　————
　　【主楼】
　　rt.
　　难道走了另外的通道？都要三点了，困得我眼冒金星
　　【3楼】
　　我也困了，但一想到站姐都还在蹲，肯定有第一手消息，错过了后悔死
　　【8楼】
　　小道消息，过两天会放选手的简历，呜呜呜，终于能深入了解我爸妈了么
　　这阵子转盘批太嚣张
　　等着吧，我们中外合资马上就不是无家可归无人认领的流浪狗了，马上就有名分了！
　　【13楼】
　　噗，我每次看到这个名字都要笑一次，
　　【19楼】
　　中外合资，诡异又贴切。
　　他们确实是一个国产的黑发黑眼，一个外国产的金发碧眼啊
　　【23楼】
　　所以特别好奇网关是怎么网恋上的，上了节目一定要讲讲初恋那件小事啊！
　　我就靠这个吊着命了
　　【26楼】
　　别人网聊，得到被诈骗的横幅，他们网聊，两张放娱乐圈都少见的脸奔现了
　　原来月老不只牵红线，还牵网线，命中注定
　　……
　　……
　　【33楼】
　　真的好困。。。
　　【42楼】
　　不行了，我们来吵架吧？！
　　【49楼】
　　来了！
　　【56楼】
　　有句话我想说很久了，就要男狐狸当1，就要男狐狸当1，就要男狐狸当1，
　　不许你们泥塑*我爸了，我们幸福的一家容不得任何人来忤逆……
　　谁忤逆，绞杀谁，通通绞杀！
　　（*泥塑：逆苏的意思，把人女化，看成原本的反向性别去幻想，放在男星身上就会把人叫成“妹妹”“女神”、“姐姐”这一类的词。）
　　【67楼】
　　你爸是我妈
　　【72楼】
　　回67楼：你爸在我家做0
　　【89楼】
　　啊啊啊天杀的对家，不要逆我cp了！天打雷劈啊！
　　【95楼】
　　管理人*把剩下的关东煮都给试睡员*吃了，还不能说明正逆吗？
　　丈夫就是妻子的剩饭处理器啊！
　　（*管理人=首字母glr=甘乐然。试睡员=ssy=申舒玉，粉圈常用的谐音方式。）
　　【113楼】
　　逆家别挣扎了，我爸今天还给我妈开车门了——！
　　……
　　……
　　【257楼】
　　一吵起来，楼层刷新的都变快了好几倍，原来大家不说话都是在窥屏啊
　　【261楼】
　　还没录完，怎么可能去睡
　　【270楼】
　　出来了！
　　·
　　好困。
　　甘乐然打了个哈欠。
　　录完初评级，又录了后采，才能回去洗澡睡觉。
　　折腾一通下来，两点半了，明天九点就要集合，拍投票按钮上的公式照。
　　节目组统一拍摄，附在之前他们填的简历上一起发出去，开启第零轮的拉票。
　　拍完公式照，下午继续赶场——等舞蹈导师们过来，公布主题曲再评级的考核。
　　他困得要命，脚底虚浮了。
　　还好有申舒玉陪他一起。
　　无论是有天大的好事，还是天塌了的坏事，还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只要闺蜜在身边，总会感到安心。
　　节目组的大巴在旋转大门口等他们，载他们去离录制点不远的宿舍楼。
　　“咔嚓咔嚓——”
　　快门的声音重叠，闪光灯从栅栏后炸亮。
　　甘乐然才一愣，还在等呢？他差点忘了。
　　他确定那边在拍自己，因为喊最大声的就是“甘乐然”和“申舒玉”这两个名字。
　　甘乐然瞄了一眼旁边戴着口罩的工作人员，没叮嘱不能互动？那就是可以了。
　　他的眼珠一转，冒坏水，故意对申舒玉伸手。
　　申舒玉：啊，是要拥抱卖腐吗？那可以的。
　　“啊啊啊啊——”
　　那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但其实，镜头里两人没抱上。
　　摇晃的镜头里，简单拿卸妆巾擦了几遍脸，除了眼妆，勉强算素面朝天的黑发少年，正在眯眼笑。
　　他伸出手，隔空点了点镜头，并非是那种直来直往的，而是“我抓到你了”的狡黠。
　　像抓到了谁的把柄、找到了有趣游戏的大尾巴狐狸。
　　甘乐然根本没想抱，就是逗外面的人玩儿。
　　皮这么一下，逗到人的甘乐然心满意足，又打了个哈欠，对申舒玉说：“走吧。”
　　申舒玉反应过来他在干什么了，笑了下。
　　他还想到卖腐的一项附加功能：“以后，或许可以靠这一招定位偷拍的私生。”
　　谁能忍住在这种情况下不出声？那挺忍者了。
　　甘乐然一愣，震惊：“申舒玉，你是天才啊？”
　　“过奖。”
　　和他们一班车的练习生不是很能懂这两个人，尤其是必出道的皇族，尚星灿。
　　和这两人一班车的机会，还是他抢来的。
　　谁都知道，和他们走在一起肯定会被拍。
　　还能近水楼台先得月，互惠互利，顺便还能炒个黄金大三角cp什么的。
　　分明和这两人暗示过了，自己必出道，可以提前抱团，他们还是视他如无物。
　　那个氛围，都插不进去……
　　尚星灿倒是也不敢来硬的，他知道申舒玉有背景。
　　甘乐然也查过了，背景没什么特殊的，纯当个炒cp的工具人确实很合适。
　　他不理解的是申舒玉背靠鼎衡地产，鼎衡还蒸蒸日上呢，没走下坡路，之前申舒玉也一直在国外，怎么突然回国了？
　　参加了个爱豆综艺不说，为什么还要炒cp？
　　尚星灿还不知道，他、他们不理解的东西会更多。
　　比如……
　　一个小时后。
　　A班1号宿舍。
　　尚星灿/凌邮/年光霁：为什么申舒玉要守在他们宿舍的浴室外啊？！
　　申舒玉刚吹完头发，头发还带着湿气，就又来串宿了——他之前就来过了，来帮甘乐然收拾行李——现在，里面水声哗哗，甘乐然在洗澡。
　　这有什么好守的啊？！
　　凌邮不明白。
　　他是小公司爱蒙娱乐的，本身实力不错，在街舞圈里小有名气，拿过几个冠军，初评级是A，所以和甘乐然他们一个宿舍。
　　申舒玉是听不到他的疑惑，要是能听到，就会回答：
　　守卫闺蜜的洗澡安全啊！
　　别突然有人要共浴要拉屎的，就闯进去了，这多吓人！有些人是真会这么干。
　　虽然变成了男生，也有之前作为男的生活的记忆，但也不代表他们能在洗澡时，丝滑地和别人见面。
　　毕竟，自己的身体都没太接受呢，还在适应中。
　　所以甘乐然和申舒玉决定守护互相的沐浴时光。
　　凌邮觉得这里氛围实在是有点安静，就清了清嗓子，这确实引起了其他舍友的注意。
　　他没话找话：“那个，左致远是不是要退赛了？”
　　在左致远发完“有真基佬”没多久，就被工作人员叫走了。
　　但他真的退赛，估计是因为酒驾还撞上交警的事儿，现在热搜已经爬到热三了。
　　他还是以《星选：101》的选手的身份上的热搜。
　　年光霁接话：“左致远的初评级都没录到，就被叫走了。补录也不可能了吧？”
　　他是知名女星年爱盈的小儿子。
　　本来年爱盈加入豪门后就息影了，后来她离了婚，带走了小儿子再改姓年。
　　这次他也是拿了必出道剧本的，从这出道，再去拍戏，就是流量的身份了。
　　年爱盈就能运作。
　　——现在还没有限薪令呢，给流量开出动辄几千万的税后片酬，司空见惯。
　　他隔壁的皇族，尚星灿嗤了一声：“他还敢来参加节目，才是我没想到的。”
　　怎么敢的啊？！
　　尚星灿来参加节目之前都和女友们断了呢，即便没几个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那个左致远，胆子比他还大。被献祭了也活该！
　　年光霁假笑了一下，其实他也有很多前科。
　　仗过势、欺过人，被贿赂过，也开过淫趴。
　　不过迄今为止，都没人抓到他。毕竟，那些人自己想好，也不敢攀扯他。
　　他才不会像左致远呢，没底牌，炮灰的命。
　　年光霁又看了一眼坐在甘乐然床上的申舒玉，眼里闪过浓重不掩饰的嫉妒。
　　家里破产，他手里的钱大缩水，生活水平直线下降，才迫切地来参加选秀。
　　可申舒玉……
　　有钱还来和他抢食。
　　等着吧，等他进了娱乐圈，好日子就回来了。
　　……
　　这里的男生宿舍暗流涌动，外面也天翻地覆。
　　【网关】超话。
　　【真的最后一次追星】：【等我死了，把这一段视频弄成二维码，刻在我墓碑上[视频]。】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来晚了！我忘记放存稿箱了！
　　ps：
　　20个小红包
　　pps：
　　明天开始就日更啦，除非三次元有事，不然不会请假，晚六点更新

──────────────────
第9章 网评较多：看着就掌控欲很强。
──────────────────

　　【？又换人追了啊？】
　　【这个，姐，你墓碑上还有能刻二维码的空地吗？】
　　【真的最后一次追星】：【这次真的不一样！】
　　这个点了，活跃的人还真不少，毕竟高考中考期末考啥的都结束了，学生们报复性地熬夜中。
　　【真的最后一次追星】在粉圈内还是挺有名的。
　　因为她追过很多人，给很多明星都拍出过神图。
　　而且她最大胆的是，不换号，什么图都往这一个号上发，翻一翻历史就能知道她的脱粉记录。
　　她脱粉一般不会说明原因，但明眼人都知道有理由，因为那些人不是塌房了，就是变丑了。
　　所以被她追过抛弃的明星，都会被讨论犯了什么错——粉丝则最讨厌这一点，觉得她哗众取宠。
　　同时也有专门关注她的乐子人。没想到啊……
　　居然去追《星选》了！
　　她不是才粉上武孟青？
　　【姐，怎么去追《星选》了啊？武孟青犯啥错了？】
　　【是不是拍到了什么料，他不会马上被爆了吧】
　　【造谣的心思省着点吧，黑粉味儿都溢出来了】
　　【她算什么权威，无人关心她的脱粉，叫一句饭圈女明星，腿毛还当真了？听不出贬义词？】
　　【得，粉丝打进来了】
　　【讲话好难听，博主没必要对一个明星忠诚吧】
　　【既然她喜欢wmq，难道不知道她一换人，隔天#wmq塌房#的黑热搜就会被对家安排上吗】
　　放在以前，博主基本上不会理会评论区的纷争。
　　哪有那个空闲啊？除了追星她还要享受人生呢。
　　现在，可能是夜太深了，理智和困意的冲撞，也可能是有了新的心肝，喜新厌旧。
　　让鲜少发言的【真的最后一次追星】“大开杀戒”：
　　【黑热搜？关我屁事。又不是我买的。】
　　【不是想知道换人的原因吗？很单纯，那两个新人长得好看。】
　　【再追wmq有点浪费时间，干脆无缝衔接了。】
　　【求你们看我拍到的好东西，看啊，快看啊！】
　　她真想要抓住每个人的肩膀，给她们看自己拍到的那个封神名场面，不要再纠结其他人了！
　　错过了她要吐血！
　　其实很多人已经点开看了。
　　【真的最后一次追星】后台的红点直飚。
　　【我点开了。我存了。我设成壁纸了。我心动了。】
　　【这谁顶得住啊？谁教他这样媚粉的呢？！】
　　【他绝对知道网上在磕他和那个人的cp，好坏啊，】
　　【又坏心眼又大方的，就知道知道粉丝们在守着，所以故意虚晃一枪，假装卖腐，】
　　【大哥哥们继续保持，以前从没尝过这种似卖非卖的感觉，好新奇……】
　　【刚进娱乐圈，没轻没重的，干嘛这么逗镜头啊啊】
　　【那个梨涡和虎牙太勾人了，真的不是狐狸成精吗】
　　【像是在隔空玩什么捉迷藏一样，被他抓到了】
　　【用放大镜看，ssy*手都伸出去了，结果发现落空了】
　　（ssy*：申舒玉）
　　【ssy也不生气，完全就是他在闹，他在笑啊】
　　【是眼妆没卸干净，还是素颜就这样？眼皮有点红唉，眼珠也水汪汪的】
　　【困过劲了吧，不过好看】
　　【换得好。换得妙。】
　　【我只想要高清无水印版的动图，贴在墙头。第n次追星，也将采取最简单原始的支持方式】
　　……
　　这些讨论都在鼎星的监控内，并且火速安排热搜。
　　事不宜迟，内娱就得追热点。
　　于是，翌日。
　　#星选某选手被爆酒驾前科#、#左致远退赛#的热搜外。
　　还多了几条和鼎星相关的。
　　#星选下班路透#、#甘乐然狐狸精变成人#、#甘乐然申舒玉#，#武孟青脱粉#。
　　昨天，甘乐然的眼妆没卸完全，再加上他的神态动作，五官尤其有冲击力。
　　这次的路透，比之前在公司门口拍到的更火爆。
　　人多，果然更热闹！
　　鼎星娱乐。
　　尹英卓让人盯着热搜，随时添砖加瓦。
　　左致远的职能就是炮灰，节目组为了节省时间，连初舞台都没让他上，极速退赛。
　　但，他还有用。
　　如果被爆出录制期间对其他选手态度也不好，罪上加罪。
　　完美符合大众用新罪证去佐证他是坏人这个结论的要求。然后会自发怜爱被欺负的人——比如她的艺人。
　　这一条是专攻大众。即便怜爱的保质期不长，也能扩大知名度。
　　至于对武孟青的那个粉丝送热度，就是针对粉圈内了。
　　别看武孟青的粉丝很讨厌【真的最后一次追星】，但她要是真脱粉了，不得劲的也是粉丝。
　　尤其是，武孟青是喜新厌旧里的那个“旧”。
　　他的对家肯定会幸灾乐祸：武孟青没塌房都能让人脱粉，这不就侧向证明了他没魅力？
　　武的粉丝被嘲笑，粉圈肯定咽不下这股气，将来势必会冲着甘乐然他们来。
　　尹英卓敢肯定，有些武孟青的粉丝，比任何人都要关心甘乐然他们的初评级，稍有不对就大肆嘲笑，报复回来。
　　这下，免费的黑粉、对家，粉丝凝聚工具……
　　这不都来了？
　　在娱乐圈，不怕被骂，就怕没人在意。
　　这些都是艺人的养分。
　　鼎星的实控人，申舒玉的堂叔母，丰绘真很庆幸自己把尹英卓挖到了自家公司。
　　这是干实事的人才啊！
　　丰绘真：“对了，舒玉的身份，还要捂着吗？”
　　其实已经有人扒到申舒玉的身份了。
　　毕竟申舒玉之前两年确实在海外念书，偶遇他的人，大部分是年轻人，爱上网。
　　现在就差一个官宣了。
　　尹英卓摇头：“还是要继续掩耳盗铃一段时间。”
　　“丰总，我看舒玉的性格比较内敛，过早地给他打上【鼎衡地产】的标签容易遮蔽其它特色。”
　　语言的艺术。
　　其实是内向。申舒玉平时干什么都淡的不行。
　　“他只有和乐然在一起玩时，才会活跃起来。”
　　陌生人多的场合，甘乐然不在，他基本不会和其他人说话。
　　而且两人相处，他很自然地在照顾着、顺从着甘乐然。
　　就像热搜上的那幕一样，甘乐然主导着那个虚假的拥抱，申舒玉也会露出逗人成功的表情。
　　“两人持续互动，cp粉天然会给舒玉赋予魅力。”
　　尹英卓掷地有声。
　　相比来说，甘乐然就比较外向了，并且很理所当然——
　　理所当然地和一个富n代面基后还保持原态度；
　　理所当然地在初入娱乐圈的前提下，胆大妄为。
　　就和他的外表一样。
　　看着就掌控欲很强。
　　丰绘真连连点头。
　　这两个人之间的化学反应，确实很有特色……
　　说实话，她一直觉得两个人的相处太丝滑了。
　　网上能聊到这么熟悉吗？
　　丰绘真想起一件事：“对了，虞文星之后要参加那个原创音综。”
　　他是之前热搜#天资是种残忍的东西#给甘申两人当对照组，啾站唱见出身，见光死的歌手。
　　他和《星选：101》首席导师，明栎要参加的综艺，是一个。
　　原本他算候补——当然，是炮灰选手的候补之一。
　　他这个前·啾站top唱见的身份还是挺夺人眼球的。
　　如果被踢馆的歌手一击落马，就很方便上热搜了。
　　#啾站top唱见就这？#、#怎么攒到三百万粉丝的？#，#啾站的听众吃的也太差了#这些。
　　能煽动起整个平台受众的情绪。
　　之前他和另一个娃综出身的星二代竞争这个炮灰位。
　　但他最近蹭着甘申两人爆了首歌，鼎星努了把力。
　　转正成了真·炮灰。
　　丰绘真：“他最近写了首新歌，和乐然舒玉有关，想放在首轮表演里唱。英卓，你看行吗？”
　　“嗯？我能听下吗？”
　　歌名叫《副本boss》。
　　虞文星说了这首歌的来历——梦到了自己被甘乐然和申舒玉追杀，一醒来就有了灵感，写出了这首歌。
　　原本尹英卓还以为虞文星是尝到黑红的甜头了，想在音综上再用一次甘乐然他们。
　　结果很诧异。
　　因为播放键一按，惊艳。
　　歌词就和说梦话一样，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说什么，没逻辑，但旋律诡异的入耳。
　　那个音综，有明栎加盟，热度有基础保障。
　　即便是炮灰位，能唱一首歌，也算大宣传。
　　虞文星才红了一首歌，自然唱那首更保险点。
　　如果选择这首没有被大量听众验证过的《副本boss》，就是在豪赌。
　　但是，如果成功了，收益也将前所未有的大。
　　思考片刻，尹英卓决定。
　　先让人打磨出精品，现在的旋律是好听，但还是显得有点单薄了。
　　——作曲、编曲，演唱，都做到最好，就能有更多的可能性。
　　比如，一鸣惊人的可能性。
　　·
　　九点集合。
　　甘乐然是真起不来。
　　尚星灿叫了他几声，被子里还是一动不动，他就去洗澡了。
　　隔壁的年光霁也是一脸迷瞪地爬了起来，“凌邮，你叫下乐然吧。我先去刷牙。”
　　甘乐然听到了，但因为没睡够的起床气钻得更紧。
　　主要是，申舒玉都没来叫他，着急起什么床。
　　——上辈子好几年，甘乐然是和申舒玉合租的。反正他全职写小说，不需要固定地点。
　　作息不规律，白天起不来，吃饭、逛街，看演出都要申舒玉叫。
　　这辈子，每天去练习室，也是申舒玉叫的。
　　浴室里。
　　“哗啦——”
　　尚星灿在里面洗澡，年光霁开门进来，他就正好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靠，申舒玉又来了！
　　这两人也太黏了吧！鼎衡地产不会真要走下坡路了吧？牺牲这么大的？！
　　不管了，反正他一来，节目组肯定会给镜头。
　　讲真，现在这个宿舍真是皇族量超高，除了尚星灿的对床，那个跳街舞很厉害的凌邮，其余全是必出道的人。
　　加凌邮是故意的，毕竟一个宿舍总共四个人，全出道，那就太假了。
　　而且凌邮他和他们人设不重合，跳舞行，唱一般。
　　尚星灿是唱歌行，跳舞不行，拿了A，全靠剧本。
　　正片里会采取一些运镜，尽力给他的舞蹈藏拙。
　　年光霁啥都不行，纯保送，舞台镜头少，台下镜头多。
　　所以在尚星灿这，他觉得甘乐然和申舒玉，是舞台为辅，卖腐为主的出道之路。
　　擦着水珠的尚星灿在卫生间里琢磨了好几句话。
　　打算等会出去和申舒玉说。
　　外面。
　　申舒玉来叫人：“起床了。”
　　“嗯……”
　　甘乐然埋在被窝里。
　　申舒玉学他说：“嗯——只会学蚊子叫，赶紧起来。上午要拍公式照。”
　　还得化妆呢。
　　甘乐然不为所动。
　　申舒玉见识过甘乐然无数次赖床，心如寒铁。哄人起来是不可能的。
　　直接一个熟能生巧，拉着人把他先竖着坐起来。
　　原理可能是竖起来，脑袋里的血液往下流？
　　总之，会清醒地更快。
　　申舒玉试过无数次，他觉得这招就挺管用的。
　　【作者有话说】
　　掉落20个小红包～[烟花][撒花]祝大家国庆快乐～
　　ps：
　　有个预收，希望能多攒攒收藏，是养成系爱豆无cp文，《当星际AI成为养成系练习生》，宝宝们如果有兴趣可以收藏下嘛[亲亲]

──────────────────
第10章 “甘乐然要查高考成绩。”
──────────────────

　　申舒玉叫完起床，又给洗澡的甘乐然当守门员。
　　尚星灿龇牙咧嘴，这哥俩太能卖，他感受到了销冠带来的压力。
　　这地儿待不下去了。
　　正好，他也不乐意和那两个变态在一批去做妆造。
　　他们的素颜伤到他了。
　　尚星灿就找队友，年光霁：“光霁，我们先去吧？”
　　他自认为和年光霁是臭味相投，都是走后门的。
　　年光霁看了一眼申舒玉：“嗯。”
　　结果和人家四目相对。
　　他一悚，下意识扭头：“那谁、凌邮，我们一起走吧？”
　　“啊，好的……”
　　申舒玉将对方的慌张收入眼底，目送他离开，才慢悠悠回头。
　　等甘乐然出来，他说起了真正重要的事——查分。
　　六月底，高考出分。
　　鼎星已经帮甘乐然他查过了，不出意外，分数和印象里的数大差不差。
　　尹经纪说，这很适合在节目里公开，不炫耀那不白考了？
　　申舒玉就用不了这招了，他本就比甘乐然大两岁，这个世界也早就读大学了。
　　上的是外国的斯梅亚卡大学，专业是【艺术史】。
　　斯梅亚卡是top大学，这个专业就看个人了。
　　有些人真能读出点东西，有些人就是来镀金的，顺便混个漂亮的学历。
　　申舒玉是后者。并且目前正在休学，闯荡娱乐圈中。
　　放以前，申舒玉会唾弃这种特权人士，但他是特权人士了……另说。
　　对不起，就是如此忘本！
　　“等会我去问工作人员借手机，你别偷笑。”
　　申舒玉靠在卫生间门口，递过去水杯，叮嘱他。
　　没办法，他们看熟人演戏就是会破功……
　　之前的双人舞台，也是磨合了挺久的。
　　甘乐然一脸正经，嘴里喊着牙刷，含糊道：“我会严肃的。”
　　咳，虽然不是很厉害，但矮个子里拔高个么。
　　今天上午的行程，就是走流水线，拍公式照。
　　但其实很多人的状态都不是很好，不只是因为初评级录到凌晨的缘故，还因为路透。
　　九成九的练习生，都和甘乐然一样，和栅栏后的站姐互动了——拉票么。
　　路透没有节目后期的大手发力，约等于平等。
　　同一起跑线上，谁都在见缝插针地表现。
　　尤其是小公司的练习生，刷新了几十上百次超话，为了在站姐的镜头里找到自己。
　　虽然节目说过不能带手机，但又不是铁令。
　　于是，能在超话刷到自己的，激动得睡不着，刷不到的……也内耗到睡不着。
　　所以到了集合点，大家都是强撑着精神。
　　公式照是统一服装的证件照，妆造也偏清淡。
　　之前初评级能靠浓妆掩盖的缺点，全部暴露。
　　这也是节目组的小巧思了。
　　丑照，是成本最低但能收获最多讨论的营销套路。
　　反正以后都是舞台，又能先抑后扬，惊艳众生了。
　　粉丝只会说公式照害人，他本人很好看的——！
　　这不？隔壁小组，没了妆发的尚星灿又坐电梯，从他3cm的头发、3cm的鞋垫，3cm的鞋跟下来了。
　　这组，申舒玉瞄了一眼摄像机，主动来回走了两趟。
　　这一条流水线也有节目的摄像在拍，就是不多。
　　他的动作一看就是要找人，吸引到该吸引的注意。
　　选管主动问：“舒玉，怎么了？”
　　“我们能暂时拿回手机吗？”
　　“这……当然不行了！”
　　选管都懵了。
　　咱们要是私下说，啥都行，可你摆在明面上说了，摄像拍着人看着，那肯定不行。
　　规矩是节目组定的，给了不就是坐实偏袒了。
　　这些特权人士能不能看点眼色，真让人头疼……
　　“甘乐然要查高考成绩。”
　　“什么？！”
　　选管脑袋里嗡的一声。
　　什么高考？什么查分？
　　国人对于高考的态度，那都不能用崇敬来形容。
　　查分的重要程度，比古代科举放榜还不能错过。
　　要是为了节目自设的制度，不让高考生查分，观众的吐沫星子能把《星选》淹了！
　　这才是大特权啊！什么都得给高考相关的让路！
　　选管：“那个，今天出分吗？”
　　甘乐然摇头：“不，昨天下午三点出了，本来想录完后采申请用手机，结果太困了。”
　　这是实话。
　　选管：“行，你等会，我上报一下主管。”
　　脚步匆匆。
　　和他们在一个房间里弄妆造的凌邮实在没忍住，问：“乐然，你走的文化生，还是艺术生啊？”
　　艺术生和文化生的出分时间是一样的。
　　甘乐然闭着眼上妆：“当然文化生啦。”
　　“你是哪儿人？”
　　“青阳。”
　　“听说那儿卷子很难啊！”
　　“青阳哪一年不难啊，模考虐我千百遍，我待高考如初恋。”甘乐然说了个老土梗。
　　其他练习生：“……”
　　怎么就说到这个话题了？这还是爱豆选秀吗？
　　要知道，大家避而不谈学历，是因为啥？
　　不就是因为咱都是文盲么！
　　高中毕业算不错了。
　　这人大剌剌地说高考，被放进正片，等分数一出，观众不得找到甘乐然精准爆破？
　　考得差，绝对被嘲笑死。
　　但他敢说，是不是意味着水平可以……？
　　女娲不公啊！
　　还有上帝究竟给他们两个关上了哪扇窗？！
　　选管去找了主管，主管又去报告导演。
　　导演那有整个节目的剧本的基本架构，但也没办法独立处理这种意外，所以再上报制片人。
　　制片再去找监制。
　　监制是出品方的代言人，出品方明知道这是个热点，但，利不利用呢？
　　利用了就是甘乐然的高光了，他又不出道。
　　但高考这个话题就自带热度，破圈很容易。
　　鼎星太奸诈了……
　　·
　　化妆室。
　　氛围都有点不一样。
　　“那个，乐然……”
　　一个叫李玉轩的练习生主动开口：“你去查分，我们能一起吗？给你加油助威啊。”
　　凌邮脱口而出：“啊，一起干啥？这有点尴尬吧？”
　　凌邮真这么想。他高考过，感觉分数就是私密啊。
　　李玉轩一噎，脸皮泛红，他这不是想蹭个镜头么。
　　谁都知道，节目组大概率不会错过这个热点。
　　等成绩出来，李玉轩冲上去给甘乐然一个拥抱，炒个cp，这不就能卖腐起飞？
　　有练习生无语扯嘴角。
　　轮得到你么？
　　旁边还有个申舒玉呢，人家肥水不流外人田。
　　但其实很多人都有差不多的想法，想抱大腿。
　　在他们眼里，这两人就是蛋糕，是大肥肉，要能分到一口，绝对划算。
　　孔高雅睨了一眼李玉轩，撇嘴，心想蠢货。
　　他可不会这么蠢，笑问：“舒玉、乐然，网上说你们是网友面基，是真的吗？”
　　问这个才是精髓啊！
　　这两人之间能有第三个人能插进去，搞什么大三角cp，那就有鬼了。
　　——其他人放进他们中间，只被会衬托成异形。
　　所以孔高雅想到了他的人设，他给cp粉发福利。
　　在cp粉眼里，他说不定是大功臣，还是证婚人！
　　定位不就突出了？！
　　甘乐然回想曾经：“是真的啊。在网上聊了很久，想着高考结束了就约定了见面。”
　　笑着补充：“电视机前的小朋友们不要学。”
　　申舒玉当捧哏，眉眼弯弯：“网聊有风险，容易变成横幅上的警示。”
　　孔高雅：还真默契啊……看来确实聊了很久。
　　营销号扒出来的资料，说申舒玉经常在国外。
　　所以这两人到底怎么聊上的？难道是漂流瓶？
　　选管急匆匆地跑回来：“乐然，等会拍完照，你单独留一下。”
　　经过紧急商议，节目组还是决定不放过这个热点了。
　　那可是高考啊。
　　没有什么话题比这个还容易上热搜高位的了。
　　“申舒玉和我一起？”
　　“这，不大行。”
　　这好处节目组都送给你了，你们还想卖腐？
　　甘乐然眯眼笑：“那他在房间外等我行吗？”
　　“……可以。”
　　走廊里的镜头不用就行。
　　等他们拍完照，选管看了几眼：“别补妆了，直接去吧。”
　　又看着大屏幕上的生图，心想，要怎么往丑里修。
　　啧，后期辛苦了。
　　甘乐然点头，要去演戏了哇，希望演技别太蹩脚。
　　他会努力演出那种惊讶的。
　　录完就去吃饭。
　　下午还有硬仗。
　　呜呜，主题曲再评级，他和申舒玉要绝地求生了！
　　·
　　特意选出来的查分房间。
　　申舒玉站在房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嘴角翘起。
　　甘乐然在里面热演呢，别说，闺蜜的演技可以。
　　这台词虽然不够标准——偶尔前后鼻音不分——但《我要查分》这个剧本演的挺好。
　　他在外面听着，挺自然。
　　里面的甘乐然已燃尽了。
　　明知道幸运的结果，但要演出不知道，可太难了！
　　而且这还不能“cut”，再来一次，只能孤注一掷。
　　幸好他打过了腹稿，也演练过好几次，还不错。
　　着急忙慌来这追踪结果的副导演，默默查询中。
　　等到网页跳转出他想知道的信息，瞪眼：“！”
　　612分……放在副导演的儿子身上，属于一个光宗耀祖的分数，能考成这样，甚至能送到更好的国外学校。
　　放国内，按去年的分数线看，要是运气好，也能上个内地学校的211了。
　　今年的录取线还说不定会变低。
　　甘乐然顶着这张脸，还能学成这样，也是奇葩——如果他有这脸，铁定走捷径啊。
　　但别说，在内娱这个赛道，少有人能考过他的，差异化一下就出来了。
　　副导演心里想着事，不妨碍他叮嘱：“去吃饭吧，下午的集合，别迟到。”
　　甘乐然：“好嘞。”
　　别人以为他是学霸，其实自己全靠运气……考神附体这种运道，不会再来一次了。
　　就是再次穿越的概率，也比他考更高的概率大啊！
　　幸好幸好，是考完才穿越的。
　　甘乐然一想到这就想笑。
　　一出门，转角遇到闺蜜：“申舒玉！靠在墙角，拍写真似的。耍帅呢你？”
　　申舒玉：“帅到你了没？”
　　“何止被帅到，美色可餐啊，等会去食堂我要吃两份饭了。”
　　跟着他们出来的副导演绕着这两堵高耸的“墙”过去。
　　走他们旁边，感觉室内都有遮天蔽日的阴影了。
　　没事长那么高干什么！
　　【作者有话说】
　　来啦！掉落20个红包～
　　ps：
　　很想赶紧写到节目播出，闺蜜两个啥时候能拿到大结果[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
第11章 三分之一论坛：申舒玉的简历公开
──────────────────

　　食堂现在没啥人。
　　说要吃两份的甘乐然一看食堂菜色就没了胃口。
　　节目默认爱豆有身材管理的要求，全是减脂餐。
　　对甘乐然来说，减脂餐这东西是一开始吃很新奇、很清新，吃多了就没意思。
　　在鼎星当练习生的那十几二十天，已经吃腻了。
　　现在再看，嫌弃.JPG
　　但没招，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甘乐然还是拿了个套餐，红薯鸡蛋和绿叶菜。
　　甘乐然不吃蛋白，但申舒玉爱吃，顺手交换。
　　他叹气：“多吃点，下午就要公开处刑了。”
　　主题曲的第一天，是在大厅里练，大家跟着台上的舞蹈导师现场学。
　　也就是说，一百个人都能看到彼此的学习进度。
　　甘乐然这个得了A的，铁定要被重点盯着；
　　申舒玉这个得了B的，也不可能逃过。
　　毕竟两人都是虚高——节目组极有可能是想捧杀他们。
　　“没事，我陪你。”
　　申舒玉无所谓。
　　一个人极速下降，落到F班，会很尴尬。两个人就不会了！
　　不等别人的嘲笑袭来，他们会率先孤立所有人。
　　甘乐然嘿嘿一笑。
　　要不是说穿越还得和闺蜜一起穿，安全感max。
　　吃完没滋味的饭，甘乐然他们赶回宿舍换衣服，顺便午休个一小会，虽然没吃多少碳水，晕碳都没有能晕的可能，但他早起的话，中午习惯性眯一会，就算只眯十分钟，人也会舒服很多。
　　评级不同，制服不同，A班卫衣是粉色，B班蓝色，C班黄色，D班绿色，F班灰色。
　　相当于用衣服的颜色，把练习生区分成了三六九等。
　　主要给赛制提供前期刺激，和逆袭剧本的肥沃土壤。
　　粉色还蛮衬气色的，闺蜜穿着好看——申舒玉想。
　　“走吧，去集合。”
　　集合众人的大厅空间宽阔，靠边搭了主席台和大屏幕。
　　来授课的是舞蹈导师，编舞师vc和归国男爱豆金钟燮。
　　开场白之后，两人配合着屏幕上的mv，公开了主题曲。
　　歌曲叫《灿烂的》，歌曲是首席导师明栎的作品。
　　歌是好听的，整体风格积极向上，阳光明媚。
　　听完歌，大屏就又播了一遍编舞的练习室。
　　其实从难易上看，还成。
　　就是…很憨。
　　甘乐然也不知道怎么去具体形容，反正这个编舞，看编舞师的版本也有点……怪？
　　是故意的吗？
　　如果是节目组刻意要求编成这样，那也合理。
　　毕竟好看的千篇一律，不如另辟蹊径的怪。
　　除了vc导师，和凌邮那种，专业练舞，基本功能硬穿地球的，其他人跳起来都憨。
　　甘乐然算憨得没特色的。
　　没特色怎么行……
　　有了！
　　甘乐然眼珠一转。但又反应过来，这里没抖音。
　　他找了个机会说小话：“申舒玉，之前我和你提过一嘴的那个，就是能不能发挥下你原生家庭的作用，弄个颤音出来，我觉得迫在眉睫了。”
　　“想在国内发展爱豆事业，还是太需要抖音了。”
　　申舒玉练得要死要活：“啊？早就在弄了呀，还和你说过进度了。”
　　“啊、啥时候？”
　　“……你又无视我的消息。”
　　“哪有？！”
　　“晚上敢不敢翻手机，我如果说了怎么办？”
　　甘乐然眨眼：“……”
　　他心里咯噔。
　　不会吧…？
　　上辈子，甘乐然也确实很容易漏读消息。有时候是没注意，有时候是用意念回了。
　　害的申舒玉好几次生气，甘乐然就改了。
　　但是申舒玉也学乖了，有事儿直接说。
　　甘乐然还以为自己老毛病又犯了，果断滑跪：“对不起嘛，老闺再爱我一次。”
　　申舒玉享受了他的服软，没忍住说实话：“其实骗你的，我没发，别打我……嗷！”
　　进度是有的，但还在开发期呢。之前说的投资未来爆发强劲的行业，也在计划中。
　　但这会甘乐然已经不想听他说话了，面目狰狞：你要死了。
　　等他一口酒水喷到大刀上，哇呀哇呀.JPG
　　……
　　vc带了一节课，另外两小时就换金钟燮。
　　导师交换，练习生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金钟燮听着走廊外的动静，心中叹气：“节目一旦播出，这些都是他的竞争对手。”
　　国内的爱豆生态上，还没形成流水线呢。
　　当初他接《星选》，是想着过来艳压的。
　　一群被节目组凑起来的人，实力没几个能看，星味更别说了，他的星光显然更盛。
　　但一来这，金钟燮就后悔了，他们年轻。
　　年轻，就是最好的牌。
　　上了贼船也跳不下去了，硬着头皮继续。
　　据他所知，今天公式照修完，马上就要附在他们简历上，一批十个人地开始宣传。
　　《星选》组局急，宣传更是不会拖太久。
　　·
　　【网关丨蹲一个简历，制作我家产的结婚证只差生日这一步了。】
　　————
　　【主楼】
　　rt.
　　我已经把民政局搬来了
　　【4楼】
　　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我爸我妈不在同一批，
　　【9楼】
　　嘘——！
　　别乌鸦嘴啊
　　【14楼】
　　虽然但是，按照网上流传的消息，他们都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
　　【18楼】
　　网关从来不是一场纪实文学，豪门少爷网恋奔现就开大奖，没有比这个更网文的了
　　【25楼】
　　这个外国佬等人一高考完，就迫不及待面基，打什么主意我不说
　　【31楼】
　　ssy*看着才成年的妻子，心中涌起一阵波澜。。。
　　（ssy*：申舒玉。）
　　【39楼】
　　别趁我不注意又反了！
　　我将誓死拥护狐狸1，懂不懂钻石男高的含金量？！
　　【46楼】
　　年下香晕我了
　　试睡员这种看起来又萎又强的，就得glr这个管理人来治啊……
　　（*试睡员，ssy，申舒玉）
　　【55楼】
　　花名昭示了一切。。。
　　【62楼】
　　时常感觉glr像志怪故事里的狐妖，和报恩的不同，缠上了就是吸人精气（。
　　他没藏过，但是被他吸的人也都是心甘情愿的
　　【71楼】
　　最近是感觉有被吸啦（娇羞
　　【80楼】
　　呔，唯粉怎么混进来了，来人，拖出去斩了！
　　【97楼】
　　节目组到底有没有动静了？
　　再没点新东西，人就要干巴死了，来个人把我一拳打晕到播出当天，成不？我熬不住了，我就是一个浅薄的，想要看帅哥给我卖腐的小女孩
　　顺便在公司里打我吧，还能拿个工伤补贴
　　【104楼】
　　这个概率，比网关睡一张床的概率还小
　　【113楼】
　　说白了，@星选，我想看他俩躺一个床，
　　【136楼】
　　说白了，@星选，我想看他俩亲嘴儿，玩点卖腐小游戏，你懂的，比如用嘴传纸条
　　【149楼】
　　@爱看剧tv的脂粉*在吗？只要爱看剧敢播，为此我能充值20年的会员，没开玩笑
　　（*脂粉：职粉，职业粉丝，公司花钱买的。）
　　【154楼】
　　搁这儿点菜呢？
　　【161楼】
　　就怕都不给网关镜头
　　【156楼】
　　如果不是节目组心肝，很有可能，韩版就是这样，民选出道的整季节目就几分钟
　　【167楼】
　　贫死了！
　　我不能接受呜呜呜！
　　【182楼】
　　鼎星有眼力见的话，塞点钱吧，总不能饿着孩子
　　……
　　……
　　【501楼】
　　第一批简历发了！
　　【521楼】
　　狗节目组，果然不在一批里
　　【534楼】
　　先发了ssy的
　　【540楼】
　　[链接]
　　【552楼】
　　我靠，这种硅胶假人式的修图方式，看着真的吓一跳！
　　好好的金发天使建模脸，都有点恐怖谷效应了
　　【559楼】
　　[姓名：申舒玉
　　性别：男
　　国籍：华国
　　出生年月：1996年10月30日
　　身高体重：188cm，68kg
　　所属公司：鼎星娱乐
　　练习时间：0天
　　目标：如果可以，和甘乐然一起出道
　　我的偶像：我
　　我擅长的：大提琴，贝斯
　　认为自己像什么小动物：守宫吧，小众一点。
　　想对全民制作人们说的话：成功出道了的话，绝对不谈恋爱，恪守豆德。 ]
　　【573楼】
　　？！
　　【585楼】
　　这还不算爱？出道都要一起！
　　【603楼】
　　啊啊啊啊中外合资这个cp名不能用了，俩国产
　　【613楼】
　　这个身高体重是不是有点过瘦了？！多吃点啊！
　　【628楼】
　　妈呀，真是188，这个比例太逆天了，比男模还男模
　　【634楼】
　　那这么说我妈起码185，
　　【640楼】
　　这不是很明显么，他们和其他练习生站在一起格格不入很久了，鹤立鸡群
　　【653楼】
　　什么叫“成功出道了，绝对不谈恋爱”……？
　　你们不谈我看什么，
　　【663楼】
　　网关发糖了
　　网关be了
　　【671楼】
　　放p——！
　　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
　　【作者有话说】
　　来了来了，这一章后面大修，所以来晚了，20个小红包～
　　ps：
　　之前的红包发到第几章我都忘了，去后台找找，

──────────────────
第12章 私生正躺在甘乐然的床板下。
──────────────────

　　【网关丨试睡员是天蝎！以前根本不信星座，觉得狗都能中两条，现在不得不信了，】
　　————
　　【主楼】
　　rt.
　　ssy你一定要是个执着难搞，占有欲强，感情极端的天蝎男啊——！
　　·
　　【网关丨出道了就不谈，不出道就能谈了，是这意思吗？】
　　————
　　【主楼】
　　rt.
　　我将给这对新人送上一些份子钱，把票投给别人呜呜呜
　　·
　　【网关丨我妈的简历啥时候放？结婚证进度50%】
　　————
　　【主楼】
　　rt.
　　还有节目组还是太保守了，除了身高体重，三围怎么不问？急需知道我爸妈体型差
　　·
　　申舒玉的简历发出去时，练习生们一边累的要死，一边看到简历的数据再被暴击。
　　《灿烂的》已练到了第二天，昨天导师指导完毕，今天练习生们自己练习。
　　明天会有两个侧重舞蹈的导师一起来看，约等于模拟考。
　　后天正式录制，五个导师评分。
　　和甘乐然一个宿舍，也是A班的尚星灿作为华影娱乐送来的铁皇族，是提前拿到曲目，提前练过的，他的进度比他人不免多一截。
　　同宿舍的另一位皇族，年光霁也练了，但咋说呢？
　　水平被新手甘乐然吊打十个来回不带歇息的。
　　所以这个宿舍，除了凌邮，他的成绩最出色。
　　他优越感up。
　　唉，目前尚星灿自认为自己唯一的缺点，就是不吸粉。
　　线上不吸，线下也不吸。
　　站姐拍的下班路透，被那两个销冠艳压得死死的。
　　简历在第一批的第二个放出去，也没多少人在意。
　　亏他选了这个好位置！
　　申舒玉的简历，能把同一批人加起来的数据吊着打。
　　转发破二十万，评论破十万，点赞破百万。
　　这是两天不到的成果，目前数字还在增长。
　　尚星灿翻了很久，试图从中找到水军的痕迹。
　　譬如发灰的头像，一看就人机的数字ID……
　　很可惜。没找到。
　　貌似全都是活人。
　　其它练习生被衬托得就有点惨了，万转的都少。
　　尚星灿感觉自己就是那种努力的小丑，白努力。
　　不过他很快就找到了自己能赢回来的点——主题曲再评级，绝对能艳压回来——尚星灿很有自信。
　　现在不吸粉也没啥，等他成团出道，就会有粉丝了。
　　等公司再给他安排古偶剧里的男二，等待飞升。
　　爱而不得的男二，会给他吸到更多的粉。
　　而且他们会认为他是演员，不会阻止他和女演员互动、亲嘴，借剧宣的名义搞暧昧。
　　就算谈恋爱了，也不会像爱豆一样挨顿臭骂。
　　这项，就是天大的好处啊！
　　所以他一定要出道。
　　到时候他就狠命地蹭那两个人的热度，吸到血，哺育自己，就是胜利。
　　……
　　说实话，甘乐然不知道舍友尚星灿为啥看到他就笑。
　　他还找申舒玉确认，“我觉醒了喜剧人天赋？”
　　申舒玉：“？”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去练习室，继续被折磨。
　　最近他们的脑力和体力，基本都耗在《灿烂的》扒舞上了，这个舞的逻辑就很莫名其妙。
　　跳舞也是有逻辑的。
　　打个比方，做波比跳，可以在跳起来时接个虚空投篮，也可以撑地顺便做个俯卧撑。
　　这些都顺着动作的逻辑来，能衔接原来的动作。
　　但反手接一个陆地游泳式抽搐打摆子就不对了。
　　虽然动作是能做，但不合适。也不美观啊！
　　《灿烂的》编舞就有这意思。
　　练起来难受，看着也难受。
　　这甚至导致像凌邮这种实力超群的，只要制服外套一穿，显脖子短，舞蹈也一般。
　　申舒玉想到了尚星灿的熟练度，左右看了一圈，找了个没摄像头也没人的地方，和甘乐然嘀咕，“这别不是给皇族铺路的小设计吧？”
　　“因为每个人的再评级直拍，都是要公开。”
　　太差了就藏不住。
　　申舒玉：“不过这样的话，咱是不是也能借着东风糊弄下了？”
　　“……咱不糊弄。”
　　“啥？”
　　申舒玉懵了。
　　他还以为练晕了的幻觉，这两天他都要吐了，镜子里的成品看起来还是让人绝望。
　　不糊弄？也跳不好啊？
　　甘乐然的鬼点子又来了：“你想啊，咱除了脸一无是处，三天也没办法练到满意的地步。”
　　他是有天生爱豆buff没错，但只练三天，就算让舞灵根发挥作用，那也得要时间啊。
　　“不如我们走另一条路线了，搏一搏高光。”
　　申舒玉：“怎么说？！”
　　甘乐然掷地有声，眼神坚定：“黑红路线！”
　　要是其他舞台，剧本不需要的话，后期咔嚓一刀，鼎星就算想炒作也是无米之炊。
　　再评级直拍不同，按赛制来，每个人必有。
　　好的一目了然，坏的也是。
　　这就很方便搞事了。
　　甘乐然琢磨这两天申舒玉的训练成果。
　　具体黑红具体分析嘛——
　　申舒玉的肢体，也不能说很差，就是他上辈子的水平，经过长期训练是能达标的。
　　舞蹈是他痛点，唱歌还好。干脆，放大这种偏科。
　　当然不是当个木头人，跳全放弃，就把申舒玉在初舞台上的帅哥式律动发扬光大。
　　跳了吗？
　　跳了。
　　帅吗？
　　帅。
　　标准吗？
　　不。
　　这就很有讨论的空间了！
　　脸是客观的，律动帅也是客观的，喜欢的人会维护，不喜欢的人会认为投机取巧。
　　只要有争议，就能被观众记住名字，看在眼里。
　　申舒玉听完他谋士的策划，感动得泪眼汪汪。
　　“那你呢，闺蜜？”
　　他心系对方。
　　虽然这个舞很诡异，甘乐然基础差点，但形体极其出挑，光看观赏度绝对排在前列。
　　摆动作也摆得赏心悦目，感觉考个B应该能成。
　　“我？”
　　甘乐然摸下巴：“套路不能用两次，新鲜感会掉。”
　　申舒玉：“那就从‘唱’下手？”
　　甘乐然压低声音：“我在想要不要搞个破音。”
　　“不行，这个太丢人了！”
　　甘乐然一懵。
　　在唱的方面上动手脚，还有不丢人的选项？
　　申舒玉灵光一闪，“乐然，你就做完形填空怎么样？”
　　完形填空，原本是一种常见的题型，但被饭圈生动地来形容漏唱歌词的情况。
　　比如某句前半部分的音难抓，就不唱了，空着，等到容易唱的那句，再开口。
　　这一招，经常被爱豆用来躲高音，躲低音。
　　反正难唱的就不唱！
　　申舒玉：“我有一妙计，乐然你就反过来，适当地躲中音，但一句不漏地唱高音！”
　　他唱了吗？
　　完形填空。
　　该被唾弃。
　　如果说，他填的是已知题目里最难的那几个空呢？
　　——观众骂人都骂不到底，因为他确实有实力在。
　　但他偏偏又唱不完全，肯定会被讨论，被对比啊。
　　甘乐然瞪大眼，对哦！差点忘了这招。
　　“此计甚妙！”
　　“我决定了，我就要当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磨谁？当然是观众！
　　甘乐然和申舒玉对视一眼，四眼一眯，如高山流水觅知音，发出了“桀桀桀”的笑。
　　“这得和公司说一声。”
　　早做准备。
　　申舒玉突然想到：“对了……你的简历啥时候发啊？好想让所有人知道你比我矮。”
　　甘乐然微笑：“如果想要提神醒脑，请吃薄荷糖，当然，如果你更喜欢我的手掌接触你的臀部，也可以。”
　　他的简历肯定被节目组挪后发了，用来延长热度。
　　……
　　有了各自的目标，两人接下来的练习都有劲了。
　　鼎星娱乐那，尹英卓也收到了消息，眉头高挑。
　　这两个人还真是适合混内娱，大学应该读广告和营销专业啊。
　　那些建议太好，隐约都在抢尹英卓的工作了。
　　尹英卓轻笑一声，看来那首曲子得加速打磨。
　　之前虞文星把歌给了她，尹英卓点头，说能用，公司就找人了编曲——
　　作品整体听，还是有点单薄，需要编曲，让歌更上一层楼。
　　这边得提高质量了，否则，将来歌曲承托不住他们的热度，就等于浪费一张好牌。
　　毕竟那档音综，接的就是《星选：101》的档啊。
　　整个《星选》如火如荼，谁都能看出它的前途远大。
　　现在的一切，是在稳中求胜，也是在豪赌。
　　所有公司心知肚明，大家都把选秀当成跳板，参加选秀只是一个既定剧本里需要走的其中之一步骤。
　　甘乐然他们当然也是。
　　但比起韩版选秀早已看过的菜鸟起飞剧本，高音逆袭剧本，显然他们的更有新意。
　　尹英卓知道下个关键节点，该怎么做了。
　　主题曲mv的C位竞选的高光，其它公司肯定包了，这个鼎星没利可图，就往后看——
　　在一公前，也在正式播出前，《星选》节目组会安排一次路演。
　　去商场或广场搭建一个舞台，让练习生露面。
　　包含自我介绍，简单的表演，与观众近距离互动。
　　差不多就是把练习生当成礼品，实地推销给大众。和之前往丑了修的证件照做对比。
　　线下，甘乐然他们是绝对王牌。
　　不过，只有脸怎么够？
　　还要再有趣一点啊。
　　很有搞头。
　　……
　　练到第三天，等到下午就要拍再评级考核的直拍了。
　　甘乐然回到宿舍是十二点半，有一小时的休整时间。
　　洗个澡，眯一会。
　　凌邮比他们早回来一点：“我洗个战斗澡，马上好。”
　　凌邮也午休，但他不睡，找了个空房间去背歌词。
　　甘乐然坐在冷硬椅子上，无力摆手：“去吧去吧。”
　　他不想躺床上，身上有汗，就算之前用热毛巾擦了，也感觉不够干净。
　　“申舒玉，我好想修仙，学会法术就不用洗澡了。”
　　“不如寄希望于科技树，等家用机器人出来。”
　　“今天能不能帮我吹头？”
　　申舒玉无语：“你这燕国地图是不是太短了？”
　　在私生的床底视角里，只能看到脚踝以下。
　　甘乐然反跨坐在椅子上，前面站着申舒玉。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紫心]
　　ps：
　　20个小红包

──────────────────
第13章 极品腐灵根：仅需平A就能拿下大结果。
──────────────────

　　私生，是一种精神状态堪忧，导致行为也很癫狂，很难控制的一类麻烦群体。
　　他们会追私，潜伏、偷窃，甚至故意惹恼明星，来证明自己的特殊存在感。
　　明星开口骂他们，反而是一种奖励，他们不会有羞耻感，只会亢奋。
　　把镜头一错不错地对准因为他们而破功，失去涵养的明星。
　　然后发进小群，和同担炫耀：“对我发脾气了，好可爱。”
　　同担当然也都是私生。
　　群里表面看着还算和睦，其实阶级分明，毕竟“谁在正主那更特殊”能争个高低上下。
　　这就看谁能离正主更近。
　　偏偏这群人大多数要么有点背景，有点钱，要么自带豁免buff——年龄小，or，精神不好。
　　即便真的犯罪了，看在这些豁免buff上，明星也奈何不了他们，只能加强保安。
　　所以，被他们盯上的人，就像是被不可名状的东西缠上了一样。
　　甘乐然和申舒玉这两个凭空爆火的人，已经成了目标。
　　只是他们正好在封闭式录节目，没那么好接近。
　　但也只是不好接近。
　　而不会放弃。
　　私生群里，已经有人和被爆酒驾退赛了的前选手左致远接触上了。
　　这在他们看来，也是打探正主更多私人消息的手段之一。
　　群里有人是看不起这种手段的，她比这些人更高贵。
　　她有点背景，已经混进了节目组里，能接触到真人。
　　此刻，她正躺在甘乐然的床板下，屏住呼吸。
　　·
　　申舒玉的声音有点冷：“你困我就不困了？”
　　这个角度，实在太可惜了……看不到更多。
　　只能听声音，脑补出画面。
　　“反正你现在肯定没我困，晚上换我帮你吹。”
　　“好不诱人的条件，别忘了你上次给我吹成金毛狮王，你早已失去我这个回头客了。”
　　甘乐然来软的：“今天我真的好困，申舒玉——”
　　申舒玉没拗过他。
　　——并非如此。
　　申舒玉一直很喜欢照顾甘乐然。
　　听起来像什么保姆圣体，但其实他能从这种被需要里获得满足感，和成就感。
　　床底私生的呼吸都粗了，录音机一直在开。
　　她只爱甘乐然单人，所以才潜伏到这间房。
　　先前她以为cp是应公司要求的炒作，没想到两人私下关系真不错。
　　一瞬间和她脑补的情况不一样，立即发病了。
　　特别想要“拨乱反正”。
　　于是申舒玉在她眼里，一瞬间变得面目可憎。
　　之前她一直咬着牙不出声，咬肌紧绷，她轻微活动下巴，发出了“咔吧”声，很轻微。
　　她一悚。
　　没事，不会听到的。
　　浴室里有人在洗澡，他们在说话，空调也在运转。
　　她不介意被甘乐然发觉，但前提是申舒玉不在场。
　　要是看到情敌在甘乐然面前，把她当成洪水猛兽，那可就太恶心了。
　　他们确实没有发现他。
　　凌邮洗完，换甘乐然进去，申舒玉坐在外面看手机。
　　尹英卓提到了《副本boss》，说编曲还在进行中，等成品出来第一时间给他们听。
　　这会摄像机没开。
　　毕竟宿舍篇的高光，不是在早晨起床，就是深夜大家练习结束，回来的共寝了。
　　也是因为这样，私生才会大胆潜入，她见申舒玉的脚还没走，心里冒出大量诅咒。
　　又煎熬了一会，甘乐然从浴室出来，让申舒玉吹头。
　　吹的不久，但那些闲聊听在私生耳朵里就十足刺耳。
　　一会问温度烫不烫，一会问困不困，干什么？
　　真把自己当tony了？！
　　好不容易等到申舒玉走人，甘乐然上床，呼吸平稳。
　　私生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感觉寒气入骨。
　　她不想惊动甘乐然，才等到他睡着，再很小心地从床底下挪出来，沾了满身的灰。
　　节目组请的保洁都是随便糊弄的，脏死了！
　　甘乐然真睡着了。
　　只是本能在隐约感觉不对，眼睫毛抖了抖。
　　甘乐然平时很黏申舒玉，对人家上下其手，却很少和他一起睡，就是因为他受不了。
　　如果有别人的呼吸在耳边，他会感觉有鬼。
　　私生注意到了睫毛的颤抖，她不敢再动作，就只趴在床头录他的呼吸。
　　光是和相见的人共处一室就让她脸颊酡红。
　　在近距离看，甘乐然的外表更加不真实了。
　　她本想录下甘乐然的正脸，就听到外面有动静，又找急忙慌地重新钻回床底。
　　来人是尚星灿，他有着急的事回来掏手机，发消息。
　　当然，吵醒了甘乐然。
　　甘乐然翻了个身，尝试无视动静，继续睡，但失败。
　　后来尚星灿一直没走，也意识到甘乐然醒着，私生实在等不到机会。
　　直到申舒玉过来叫甘乐然去练习室，她才床底下爬出去。
　　还差点在走廊上被堵到！
　　晦气！
　　那个尚星灿有病啊。申舒玉也有病。都有病，浪费她的机会！
　　……
　　在正式录考核直拍之前，甘乐然他们还能再练几遍他们的偏科舞台。
　　考核的直拍是分班录的，同班的能看到彼此的最终版。
　　跳的好与差，一目了然，这自然会产生出压力。
　　再加上练习时间短，承受不住这种压力，过于紧张，导致忘词或者忘动作，很常见。
　　摄像机后的工作人员特意问一嘴：“你们有谁想先上吗？没人自荐就按顺序点名。”
　　尚星灿：“我来吧。”
　　他根本不愁。
　　毕竟被透题，提前练过，熟练度一骑绝尘。
　　呈现出的结果也确实可以，唱跳都过得去。
　　接下来，他就隔岸观火，坐看别人的笑话。
　　凌邮唱歌像断气……
　　年光霁啥都不堪入目……
　　冉正初跳到一半，忘了歌词，后半场就全程摆烂……
　　再到甘乐然上场。
　　尚星灿其实知道他的底细，平时在一个练习室里练，瞟一眼就看出对方的深浅了。
　　唱的方面，甘乐然气短，后半程就很喘了。
　　舞，框架抠的还成，跳起来很轻飘飘，一到鼓点快的地方马上现原形，手忙脚乱。
　　整体比不过他。
　　这次再评级，甘乐然居然一开始就暴露了缺点。
　　尚星灿藏不住的得意：开始他就漏了半句没唱！
　　听了一分钟后，不对？这漏唱的也太多了吧？
　　他的高音为什么诡异的稳，呲溜地就上去了！
　　还有他怎么……
　　尚星灿都有点词穷了。
　　他就觉得这次考试甘乐然的表情管理大有问题……看着像在对镜头使美人计似的？
　　导致他一直在看他的脸！
　　好不容易回神，注意到甘乐然跳舞的动作，也怪。怎么看起来又到位又不到位的？！
　　等到《灿烂的》的音乐结束，尚星灿一惊。
　　……不是，好诡异啊？！
　　同时，
　　隔壁B班。
　　申舒玉也在散发诡异中。
　　……
　　下午。
　　五个导师再集合。
　　一百个练习生的再评级直拍整合，送给他们评分。
　　看到甘乐然和申舒玉直拍的第一反应：好诡异啊！
　　明栎都不知道怎么给分了：“……大家怎么看？”
　　其他人互相看了几眼。
　　甘乐然，C。
　　申舒玉，D。
　　就这样吧！
　　评分一出，在练习室等待宣判的两人换了房间。
　　等会衣服也得换，一个粉变黄，一个蓝变绿。
　　这个部分，本是为了渲染选秀综艺的残酷——在众人的目光下，失败者降低等级。
　　甘乐然戴上了厚脸皮，心中满是对红黑大营销的期待。
　　接下来，就是在新的A班里，选出主题曲C位了。
　　这和他们无瓜。
　　当个观众，看A班的练习生各显神通，颇觉精彩。
　　最终的C位是天空传媒的舒逸仙——甘乐然记得科普，天空传媒是三大娱乐公司。
　　舒逸仙走的先抑后扬剧本。
　　初评级发挥失误，再评级跃升至A，一举夺魁！
　　这剧本可以，实力也可以，慕强的人绝对会关注到他，撑得起托举。
　　甘乐然看得津津有味。
　　……
　　确定了c位后，就要录制百人的主题曲舞台了。
　　甘乐然是C班，在西南方的小舞台上跳，被BCD众星拱月的中央舞台，是A班的。
　　F班，只能在台下看。
　　大导师明栎也来了。
　　除了点评整体舞台外，还拍了一段她从一百个穿制服的练习生里走出来的开场白。
　　等录制结束，明栎宣布了后天线下路演的事。
　　“路演之后，节目会开启第零轮投票，所以，这是你们被全民制作人看到的机会。”
　　“请务必珍惜，和努力。”
　　明栎继续说：“路演的地点一共有十二个，每个地点的人选，由抽签来决定。”
　　甘乐然下意识去看申舒玉，闺蜜，能一起吗？！
　　抽签听起来是随机，有概率能分到一组。
　　但如果节目组铁了心拆他们不让卖腐，两人肯定凑不到一块。
　　最终也果然——
　　甘乐然在潍西市的超大型商超，申舒玉在尹川的文化广场。
　　隔得不远，但也不近，有三百多公里。
　　甘乐然天塌了，黏糊到申舒玉身上：“不想分开。”
　　申舒玉也不想，说：“就当一天的异地体验卡吧。那句话咋说来着，小别胜新婚。”
　　“噗、咳——！”
　　孔高雅喷了。
　　之前给自己定好人设，是当这对cp的证婚人的孔高雅，本来是无声地潜伏过来的。
　　没想到听到此等虎狼之词，有点吓人了大哥们……
　　你们真的假的？！
　　听到他的动静，甘乐然往孔高雅这边看过来。
　　孔高雅很想要憋回去，但咳嗽很难控制。
　　他掩耳盗铃，努力让语气自然：“乐然，我和你都是第四组，要不明天一起坐车？”
　　“可以啊。”
　　本就是每组一辆大巴。
　　甘乐然隐约知道他在激动什么，但没解释。
　　——他能get到申舒玉那句“小别胜新婚”的意思，朋友小别，再次见面也会激动。
　　上辈子在语言也这么随意，能听懂就成。
　　这辈子说，就是卖腐。
　　啧，他和闺蜜真是极品腐灵根啊，科技与狠活至今没上，平A就要拿下大结果了。
　　淡淡的凡尔赛.JPG
　　可惜了。
　　路演没和申舒玉分到一组，不然就能开大。
　　共用吸管，深情的眼神，时刻注意对方的行踪，若有似无的身体接触，牵手拥抱。
　　粉丝如果叫对方的名字，也会迅速响应……
　　甘乐然保证，他们会是圈子里最权威的厨子。
　　给cp粉最高的待遇，让他们吃上自助餐都行。
　　没办法，他们太想进步了。
　　【作者有话说】
　　来了！掉落20个小红包～
　　ps：
　　哎呦我去了，这章定时设错了，这两天昏头了似的！宝宝们，今天多放了一章，明天先不更嗷
　　pps：
　　之前攒的红包已发，大家注意查收

──────────────────
第14章 申舒玉深夜奔袭三百里
──────────────────

　　路演的前一天，部分练习生坐上了开往各地的大巴。
　　地点有近有远，远的就提前去住节目组合作的酒店。
　　甘乐然去潍西，要先走一步，所以翌日一早就被申舒玉薅起来，提着行李箱上车。
　　困死了。
　　座位旁是甘乐然比较眼熟的高雅人士，孔高雅。
　　如果是申舒玉，他就直接靠过去睡了，但不是。
　　车上是有摄像的，练习生们也在抓准一切机会互动，期待正片里能收录几个镜头。
　　所以大部分人都心照不宣地来找甘乐然互动了。
　　甘乐然左右为男。
　　要知道节食的人一旦胃出了毛病，就会有口臭。
　　甘乐然一边困得要死，一边当四面八方的客服，一边还要在镜头下做好表情管理。
　　口臭也是为了当爱豆而努力的象征，甘乐然想。
　　他不会歧视的，也不会在镜头面前露出异样。
　　但他回答完“平时听什么歌单”、“去过潍西么”，“猫党还是狗党”后，还是闭了眼。
　　太困了，客服已下线。
　　等他缓一会。
　　缓着缓着就晕车了，吃了颗药就进入梦乡。
　　甘乐然的晕车很离奇，有时不晕，有时晕。不过有一点，臭车晕的概率是百分百。
　　直到大巴上了高速。甘乐然从酸疼的梦里醒来，揉了揉睡乱遭的黑发。
　　工作人员说：“到服务区了，想上厕所的去吧，别忘了戴口罩，尽力别被认出来。”
　　孔高雅死鱼眼：妈呀，有被认出来的风险吗？
　　他的简历转发就三千多。
　　其中还包括他家族群里二十八人的鼎力支持。
　　这句话只对甘乐然有效。
　　哦，还有申舒玉。
　　外界都说，申舒玉是西方皮相+东方骨相的金发碧眼，混血混得前无古人的脸。
　　尤其是他的名字还是特别温润如玉的古风，很合适。
　　“乐然，去厕所吗？”
　　甘乐然揉了揉脖子，嘴里也好干：“我去买杯水。你要吗？”
　　孔高雅受宠若惊，“要，我和你一起去吧！”
　　他正想摸手机，却陡然想到节目制度。转头一看，甘乐然掏了张红大钞：“走吧。”
　　孔高雅：“义父——！”
　　甘乐然扯了扯嘴角，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踩到地面，仿佛有种重新活过来了的感觉。
　　甘乐然今天穿的是私服，很轻薄的米白亚麻衬衫，袖子挽起一些，露出手腕的饰品。
　　他爱叠戴。
　　有一串淡绿珠串，又有一圈薄方钻的手镯。
　　和脖子上的淡绿锁骨链呼应。
　　真货，申舒玉赞助。
　　今天还是阴天，肤色反而透着一点玉白，戴着口罩也惹眼。
　　他一下车，追车的私生像是闻见了血腥味的鲨鱼，跟上去。
　　她们几乎是故意的，跑得很明显，追逐着他。
　　逼得保镖也明牌了。
　　这次是线下活动，鼎星就让他们随行了。
　　这阵仗当然让路人摸不清头脑，下意识看去。
　　“谁啊？”
　　“哪个明星哦？”
　　身高带来的优势，直接让甘乐然高了人群一截，让人一眼就注意到他。
　　甘乐然一边羞耻于这动静太大，一边安下心。
　　还得是有武力保护啊。
　　那群人的消息传播也太速度了，这就追来了。
　　见人越聚越多，甘乐然的透气计划也落空，只好匆忙回到大巴。
　　不用想，这些私生肯定会跟着大巴到他们的酒店去。
　　甘乐然深呼吸，做好心理准备。
　　……
　　准备还是少了。
　　高级酒店有安保，不会让闲杂人等随意入内，但她们聚集在楼下尖叫，直接扰民。
　　甘乐然：“……”
　　人聚集起来的时候，鼎星就已经报警叫人了。
　　奈何这种情况，警察来调解也只能劝阻为主。
　　而且因为警察一来，群众更加好奇的来围观。
　　人一多，甚至有本地网红在酒店楼下开直播。
　　甘乐然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他有点get不到这些人疯狂的点。选秀不是还没播么？
　　到底喜欢他什么？
　　这下，甘乐然直接感觉肩膀上多了沉重的担子。
　　他好像有义务去引导粉群，但私生又不是粉丝……
　　选管来安抚甘乐然：“乐然，熬过这一天就成，今晚你注意拉窗帘，门一定要锁。”
　　“这层节目组都包了，但保不准会有人闯，你找个保镖和你一起住双床房，成吗？”
　　甘乐然飘忽的点头。
　　还是感觉好夸张。
　　练习生都是带着手机的，甘乐然迫不急待想和申舒玉连线，他有点怂，需要闺蜜！
　　结果，噩耗还没完。
　　因为主题曲的再评级，导致各班级人员变动，宿舍名单也要变动。
　　趁着练习生们拖着行李出门，保洁正好入场。
　　这个保洁阿姨比较负责，看到了床底下残留的灰。
　　准确地说，是半边清楚，半边被拖行的人形轮廓。
　　她被吓了一跳，叫出声，引来了选管，选管一看床上贴的名字，就暗道：坏菜了！
　　这是个特殊选手。
　　立即上报。
　　这个床底的人影太不寻常了，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不好的事。
　　如果真是那样……有人在基地里出事，怎么都免不了责。
　　所以选管赶紧和原1号寝的人确认，“你们玩捉迷藏了？”
　　被问到的甘乐然一脸懵。
　　玩什么捉迷藏啊？！
　　然后甘乐然就知道了来龙去脉，汗毛直立。   
　　他床底下有鬼啊……
　　甘乐然想到什么，急声：“走廊监控调了没？”
　　“在调！走廊的监控是二十四小时开的。”
　　甘乐然舒了口气，不是摆设，那就能查。
　　对了，得找经纪人。
　　这也太吓人了！
　　鼎星已经那边收到了消息，执行总裁丰绘真，立马往基地那赶。
　　监控里已经定位到人，一个口罩帽子遮脸，有工牌的瘦弱女生。
　　“丰总，这次是我们监管不利，马上就能抓住她……”
　　匆忙赶来的制片，恨不能给罪魁祸首几十巴掌。
　　她有工牌，要么是工作人员徇私追星，要么是走关系拿到的。哪种，都是他们的错。
　　丰绘真的语气冷得几乎要结冰：“她会给鼎星造成巨大损失！”
　　当初鼎星想安排保镖，平台还阴阳她小牌大耍。
　　丰绘真给这些人没好脸。
　　“她藏在床底下干什么？那还是艺人的午睡时间。”
　　她就担心那人拍了甘乐然无意识睡着的照片，很容易造黄谣。
　　“有没有安装针孔摄像头？有没有偷东西？如果拍了艺人的照片散播出去怎么办？”
　　“艺人、还是新人，名誉有多重要，大家心知肚明。”
　　制片汗流浃背：“这，房间里我们仔细检查了，应该没有针孔摄像头……”
　　“至于那人有没有偷东西，不如……报警？”
　　节目组万分不想报警，但为了息事宁人，也只能走这下策。
　　丰绘真闭眼。
　　有时观众不在意真相，只在意他们看到的，在那些人眼里，连警情通告也不够权威。
　　宿舍里的监控没开，证据总是缺少一环，不够实锤。
　　有些人会把那女生当成甘乐然的恋人去造谣，说“他们是在约会也说不定”恶心人。
　　“那人叫什么查出来了吗？”
　　统筹红着张脸，说了个名字，不确定是否假名。
　　“她有工牌，被一个员工带进来的。我问了那个员工，说她应该是跟着甘乐然的大巴出去了……”
　　丰绘真：“也就是说，那女生可能不知道她暴露了？”
　　丰绘真眼神笃定，对平台的总监说：“刘总，我要抓她个现行。需要你们的配合。”
　　爆点盖不住，但能避重就轻，转移焦点。
　　已经有过一次疏漏，丰绘真不允许甘乐然的星途出现任何差错。
　　刘扬焦头烂额，“丰总，你先说一说想法。”
　　“她能潜伏一次就不会放弃第二次的机会。”
　　……
　　申舒玉收到了消息，就直接叫车去潍西，找甘乐然。
　　三百多公里而已。
　　节目很重要是没错，但放闺蜜一人在遥远的酒店承受那种压力，恐惧，他还是人啊？
　　即便申舒玉自己都要吓死了。
　　有个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躺在甘乐然的床底下。
　　申舒玉咽下那种要吐出来的恶心感，胸膛起伏。
　　他不晕车，就是难受。
　　他居然一直没发觉。
　　之前申舒玉回宿舍也是闭目养神或玩手机，很少午睡，早知道，他就该留在甘乐然那……
　　呜呜闺蜜我来晚了！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我服了我自己，是【放存稿箱】，不是【直接发表】啊啊啊啊！手就是这么一抖
　　今天是什么日子，好诡异。。。看在我今天三更的份上，求营养液（吐魂）
　　ps：
　　明天不更了，真的不更了呜呜呜。下一章7号更[爆哭]

──────────────────
第15章 好一场酣畅淋漓的：《申舒玉是倒贴小三》的梦女文学。
──────────────────

　　钓鱼的计划，尹英卓计划好了，但没和甘乐然说，他不知情最好。
　　打电话让甘乐然离开房间，又叫助理去拿东西。
　　然后假装忘记关紧门——尹英卓清楚，这对私生来说，简直就是抵抗不了的诱惑。
　　事实确实。
　　人影闪了进去，且一进去没着急关门，而是调整了下包的角度，再开始翻垃圾桶。
　　有打开痕迹的矿泉水也被她拿起来沾了嘴唇。
　　地下车库里。
　　房车里闪着幽光，屏幕上放映着房间里的画面。
　　亲眼看到这画面的申舒玉，眼泪却要飚出来。
　　闺蜜，这里有变态！
　　你受苦了！
　　他过来没多久，这会不仅是屁股没坐热，气没都喘匀——这搁谁身上，都吓够呛。
　　申舒玉看这个监控视角，再三和尹英卓确认：“确定楼外的狗仔能拍到吗？”
　　尹英卓：“能。”
　　甘乐然那个房间拉窗帘了，但留了很多缝。
　　狗仔，或者说娱记，就是鼎星找来的跑腿。
　　甘乐然本身就出名——白天楼下那么多人围着——晚上有狗仔蹲，不是顺理成章？
　　狗仔拍到了这个大料，发布在网络上，也是顺理成章。
　　但拍到的这些还不是全部，还得……要更能牵引情绪的大料。
　　那位没让人失望。
　　她接着在房间里转悠，似乎是打量自己能藏进什么地方。
　　进去过洗手池下的柜子，沙发后的空隙，衣柜……
　　最终她选择了衣柜。
　　衣柜有一面墙，甘乐然只用了一小部分，挂了今晚换洗的衣服，和明天路演的衣服。
　　另外大半边是完全用不到的，如果他不知道里面藏了人，也不会注意那边的空间。
　　想象下，大半夜的从衣柜里睁开一双眼，紧盯着睡在床上的人，如果她再爬出来……
　　能去演日恐了。
　　大众总是对猎奇感兴趣。
　　没有比这个更猎奇的了，所有人的焦点，第一时间都是她，给她下定论。
　　这样一来，即便甘乐然还是风暴中心，但私生的负面标签先在观众那里根深蒂固。
　　尹英卓吐出一口气，“按之前的情况，我们有些被动。”
　　谁知道那个私生躺了甘乐然的床底，拍了什么东西。
　　“那样的人，不把她偷拍到的东西发出去炫耀的概率太小了。”私生几乎都是关种。
　　关种，为了被关注、被赞美，或被骂，会不择手段博关注的人。
　　“既然她铁定会对甘乐然有影响，不如大事化炸，转移焦点。”
　　今夜搞个更吸人眼球的。
　　宿舍里被拍到的就算爆出去，也比今天的头条弱一层，自然能被更轻易地带过去……
　　这也是常见的公关手段，避重就轻，模糊重点。
　　尹英卓：“最重要的，还要拿到她的社媒账号。”
　　确定她发了什么东西，再对症下药，买热搜。
　　尹英卓无奈笑了下，虽然事态紧急，但她做这种公关，可比以前有动力多了。
　　以前她这么严阵以待，都是为了处理艺人的塌房，不是私生活暴雷，就是言语不当。
　　简而言之，给人擦屁股的。
　　干这种活才有在积攒工作经验的实感啊。
　　·
　　时候到了。
　　需要申舒玉去演戏。
　　节目组包了一整层，并非是整座酒店。
　　甘乐然看到了他，知道对方是特意赶过来的，又安心又感动，差点掉眼泪说：“申舒玉，你怎么来了？！”
　　申舒玉“嘘”了一声，示意有监控，又捏了捏他的手，先别腻乎。
　　然后才说起了床下人影，说了“担心你”的真心话。
　　然后引申出后文：“你最好检查下现在的房间。”
　　甘乐然哆嗦一下：“你说的我浑身发毛……应该不会吧，保镖在。”
　　甘乐然上辈子也见识过私生的疯狂，但轮到自己，他还是个新兵蛋子，没经历过。
　　他现在怀疑，出这种事，是他之前许愿“我要当腥风血雨体质的天生爱豆”在发力了……
　　不然不合理啊？！
　　“去检查下，也安心。”
　　等两人回了房间，申舒玉差点就往衣柜那看。
　　“你检查那边，我看这边。”
　　然后，申舒玉拉开了衣柜的门。
　　申舒玉即便有心理准备，也是一咯噔：“你谁啊？！”
　　私生也没想到这一幕，“申舒玉，你怎么……？！”话还没说完，就被甩上的衣柜门吓的一哆嗦，反应过来就想往外冲。
　　不能被逮住！
　　当然要让她被逮住了——申舒玉弹射起步，往门口冲，拉着甘乐然冲出房间。
　　“砰——！”
　　申舒玉用力甩上门。
　　门是朝房间里开的，一手往外拉门，一只脚抵着墙面。甘乐然也赶紧一起抵着。
　　申舒玉演戏演全套地喊：“有人吗？！……不，着火了！”
　　私生：“申舒玉你怎么在这，快放我出去，滚开！”
　　夜深了，走廊里没啥人，一组的都在休息。除了偷跟来的假路人。
　　但“着火了”自带威力，听到的都推门出来。
　　隔壁房间的练习生，是映画娱乐的赵一洋。
　　他一出来，就看到穿着睡衣的甘乐然用一个很帅的姿势抵着门，和拍偶像剧似的。
　　看这大长腿，看这锁骨，看这清水出芙蓉的脸。
　　那瞬间，他都忘记是听到“着火了”才出来的。
　　情况太紧急，甘乐然忘记对方的名字：“同学，这人藏我衣柜里，是私生！报警！”
　　赵一洋：“啊？哦！”
　　他还在消化这个消息，脚步下意识往左。
　　私生还在喊：“甘乐然，你不开门我跳楼了！”
　　赵一洋腿一软，跑得更快，这可是六楼啊！
　　疯子！
　　听到动静，又出来了几个练习生。
　　曾说要当这对cp的证婚人的练习生孔高雅，看到甘乐然一愣，看到申舒玉更一愣。
　　虽然戴着口罩和帽子，但挺掩耳盗铃的。谁认不出来啊？！
　　孔高雅眼珠一转，也假装不知道：“乐然，怎么了？”
　　大家叽叽喳喳解释：“是私生！”
　　“私生藏乐然衣柜里。”
　　“什么？！”
　　大堂经理带着人冲过来，急得满头汗，他就知道接待明星有危险。
　　变态总会大半夜的敲门，把明星围堵在楼下，或者偷窥，都是常事。
　　而且这些人一旦被逮到，要么说自己是未成年，要么说自己是精神病，他都要麻木了！
　　“开门吧，保安来了！她跑不掉的，千万别跳楼！”
　　一堆人冲了进去，赶紧看窗户，没开窗，万幸！
　　人呢？！
　　在卫生间里。
　　酒店的卫生间都是隐私锁，只有旋钮，从外面也能打开。
　　那人：“谁敢开门，我就割腕！”
　　经理熟悉的眼前一黑。
　　他怎么就今天上班！
　　“这位小姐冷静，千万不要伤害自己，我们也不会伤害你。”
　　总之先把人哄出来。
　　谁知卫生间传来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乐然，只要你说一句喜欢我，我就出去。”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甘乐然身上。
　　“这位客人……”
　　申舒玉皱眉，感到荒谬：“你要让她得寸进尺？”
　　私生却霎时就拉高了声音，尖锐：“关你屁事啊？！你凭什么替他做决定！”
　　“你都不是和甘乐然一组的，怎么在他的房间，滚远点啊！”
　　众人一愣。
　　这语气，对申舒玉厌恶和嫌弃都要溢出来了。
　　申舒玉得罪对方了？
　　申舒玉面对这种恶意，皱眉：“哦？我凭什么不能？”
　　私生：“你贱不贱啊——？！”
　　甘乐然冷脸：“你再说一遍。”
　　私生听起来精神状态极差。
　　“乐然，你为什么要替他说话？鼎星就是想要榨干你的价值，捧申舒玉这个心肝！”
　　“申舒玉在骗你，鼎星也在骗你，我才是真心爱你的！”
　　“你要听我的！”
　　显然，对方已经完全是沉浸在自己想象的叙事里了。
　　她是正义的救世主，拯救甘乐然于水火之中。
　　只有她是真心为他好。
　　……
　　疯了。
　　众人的心声。
　　这疯劲儿，甘乐然不是才出名不到一个月吗？
　　为什么会吸到这种粉？
　　她别不是真的精神有问题。
　　这时，擅长“刷卡”的人来了，那锁一刷就开。
　　经理小声：“先生，你吸引里面人的注意，刷卡后马上踹开门，防止她伤害自己。”
　　甘乐然点头，开口即毒液：“你的爱真恶心。”
　　被震撼的孔高雅：我靠！
　　甘乐然也太猛了。
　　甘乐然持续开炮：“我在你的臆想里是什么形象？在我身上抒发起控制欲了好搞笑。”
　　话术么，就要往对方最薄弱最应激的地方进攻。
　　对方话里话外是为了他好，他根本都不认可。
　　“申舒玉和你，在我这从来不是选择题。你让我讨厌他？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吧？”
　　那些垃圾话专门和对方的期待反着来，绝对生气。
　　被闺蜜维护的申舒玉，娇羞：小鸟依人.JPG
　　“甘乐然，我不许你说了！”
　　外人听着她喘气，确定里面的人完全气懵了。
　　这时，工作人员抓准机会开门，等待的保安也一股脑地冲了进去，把人控制住了。
　　挣扎时口罩掉了一边，申舒玉终于看到这个人的脸，很年轻，可能不到十八。
　　私生的呼吸一粗，双眼恶狠狠地盯着申舒玉。
　　申舒玉深谙怎么气她。
　　他站在甘乐然身后，把下巴搁在闺蜜肩膀上。
　　甘乐然比较敏感，感受到申舒玉的呼吸，抖了下，但没拒绝。
　　申舒玉一想到自己要说什么，差点笑出声：“乐然，外人一直在挑拨我们的感情。”
　　好一杯茶！
　　甘乐然当然不能让闺蜜的茶言茶语落在地上：“不会被挑拨。你是你，别人是别人。”
　　“你别说了！”
　　尹英卓给艺人使了眼色，你们先走，接下来交给她们，急需拿到这人的社交账号。
　　两人乖巧点头。
　　也跟过来的丰绘真内心失笑，这俩还是孩子呢。
　　剩下的事，就交给公司吧，等最后步骤完成，之前潜藏的危机就会圆满收尾。
　　要确认私生有没有拿拍到的东西出去炫耀，尤其是外网账号，私生都爱发在外网。
　　如果发了，光让她删除，也会留痕，既然捂不住，就催化。
　　主动权现在在鼎星这，方便大作文章。
　　·
　　然后，丰绘真和尹英卓就看到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申舒玉是倒贴小三》的梦女文学。
　　【作者有话说】
　　来了！
　　ps：
　　掉落20个小红包～ [狗头叼玫瑰]

──────────────────
第16章 慎入，私生癫狂发言多：有五分之一论坛体
──────────────────

　　甘乐然他们也拿到了那个ID，点开主页检查内容。
　　号是外网的，ID是一串英文【bdyw_4321】。
　　暂且没看出什么意义。
　　头像是一张甘乐然从鼎星练习室窗户里的侧脸图。
　　再看第一条置顶的推文，完全的开幕大雷击：【嗑药鸡和倒贴成瘾的洋鬼子都死了，我说的。】
　　申舒玉自动认领：“……这个洋鬼子应该是我。”
　　毕竟他的长相能直接锁定，嗑药鸡就是cp粉了。
　　甘乐然抹泪：“我真的要心疼你了，闺蜜。”
　　申舒玉安慰他：“卖腐飞升的必经之路。”
　　“谁说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以前当唯粉恨嫂子，现在成了被恨的那个嫂子。”
　　年少追星追到被爆恋情的男爱豆，一边说“老公你说句话呀”一边被引导敌对女方。
　　直到真正长大了才意识到，两公婆得一起打。
　　没想到这个世界还有这一劫，也不知道算不算还债。
　　两人接着往下看。
　　最新一条是今天下午四点发的，还附了一张图，是她在某奢侈品专柜买手镯的图。
　　【一个没看住，血蛭又偷戴上我老公的情侣款手镯了，故意让嗑药鸡扒同款？心机男能不能不要再欺负我老公了？当倒贴的小三没有好下场。我说白了，血蛭戴根本就不好看，瘦的和鬼一样，手镯下一秒就要从手腕上掉下去然后被一群乞丐疯抢，血蛭蹲下去捡，就被撞成一堆骨头架子，丁零当啷的演奏难听的敲击乐，然后在一堆泛着致死狐臭的血肉里化成虚无。当倒贴的小三没有好下场。】
　　甘乐然：“……”
　　申舒玉：“……”
　　直白的说，看到这长段的第一反应是没绷住。
　　尤其是那句说了两遍的“当倒贴的小三没有好下场”。
　　她还人身攻击，默认申舒玉这个混血有狐臭。
　　本来就连吃带拿的甘乐然产生了浓重的愧疚：“对不起，申舒玉，害你被这么骂……”
　　甘乐然说出他的感想：“闺蜜，我真感觉现在这个离奇的情况，是我之前说自己想要的那个腥风血雨体质的天生爱豆buff在作用，不然没法解释情况，怎么就颠成这样？连累到你了。”
　　再说那个手镯，根本就是申舒玉买给他的啊——甘乐然的钱又没跟着他一起穿越过来。
　　自从穿越，申舒玉承包了甘乐然的衣食住行。
　　包括但不限于最新款的电子设备，房产，奢侈品，为了付款更方便，副卡也绑了。
　　那手镯是当季新品，那会他们都忙着练习，没空去看，奢侈品店直接送上门让挑。
　　在私生眼里，居然是申舒玉个心机男故意买同款。？
　　申舒玉蹭了他一下：“你是最大的苦主，别说连累不连累的了。而且那个人也没攻击到我，我已经幸福过了啊。”
　　他曾经当过梦女，知道最让梦女心梗的是——
　　梦女骂嫂子，欧巴还要辛苦哄人，唾弃那些梦女永远得不到他，只有嫂子才是真爱。
　　“虽然情况不大一样，但这会也差不多了。”
　　申舒玉故意开玩笑：“她已经知道你心里只有我了。”他不想让甘乐然为这事有负担。
　　甘乐然笑了下。
　　申舒玉主动伸手在屏幕上滑动，“继续看吧。”
　　【当保姆上瘾可以去应聘xx保洁，我说白了，他们真缺人，】
　　【[几条录音截图]倒贴舔狗实录，好想发，但一想到那群嗑药鸡会把这恶心玩意儿当糖嗑……呕！我死了都不会满足你们的！】
　　【行李箱里挺干净的，我老公应该是处男。】
　　【狗屎jmz找的保洁糊弄啥呢？我老公再多睡这种床几天要得鼻炎了，心疼老公】
　　【洋鬼子别伺候我老公了，不缺你这个洗脚婢、】
　　【流浪狗进化成了两脚站立还能说人话的模样怎么没人通知我？三毛流浪记要改名狐臭老三流浪记了怎么没人通知我？怎么老是流浪到我老公的房间？别蹭了行吗？能不倒贴，直立行走吗？还守宫塑呢，我看蝙蝠塑最合适，这么爱吸血。不过，众所周知白人老的快，老三皱皮拉耷，我老公风采依旧。中国人娶中国人最好，生下来的才是纯血啊，嘻嘻，老公再等我三年。】
　　【dx死了，我老公这朵不谙世事的小白花就被心肝黑透了的资本家下套了，】
　　【呜呜老公合约何时到期？】
　　……
　　震撼。
　　太震撼了。
　　仅翻了两页而已，甘乐然就听到了自己和申舒玉的深呼吸，着实消化了半晌功夫。
　　解码了一下字幕，xx应该是星选，jmz是节目组，dx就是鼎星了。
　　在尹英卓的计划里，这个号曝光也是热搜之一。
　　看这内容，热搜高位是肯定的，但评论……
　　不一定会是啥样。
　　对普通人来说，初次体验这种梦女文学绝对会很新奇。
　　新鲜感和震惊，就和大运一样撞过来了。
　　尹英卓打完电话回来，问道：“看了吗？”
　　“看了。”
　　尹英卓点头，私生那边的处理结果之一是销号道歉，删除所有外泄的图片包括备份。
　　目前她的监护人很积极的承担侵权赔偿，但后续的话，还要等精神鉴定出来。
　　尹英卓叮嘱他们，关于这事，先别发声，有时候沉默也是很好的回应。
　　还有，搞热搜营销，手里的底牌一下全打出去，就没有节奏可言了。
　　她计划先让#酒店私生#的话题发酵起来，勾起关注度，再说其他。
　　尹英卓看向申舒玉，道：“舒玉委屈你了，之后这些截图放出去，噱头主要在你身上。”
　　申舒玉摇头：“我也受益的，这种毒唯对真·嫂子破防的桥段，肯定能吸到乐子人。”
　　“一码归一码。”
　　尹英卓又安抚甘乐然：“公司的目标是让你舒玉互惠互利，绝不是把你当成血包。”
　　虽然私生说的，和甘乐然本人的感受肯定不同，但多说两句又不费什么力气，表达信任很重要。
　　“我能保证，已经有很多好角色和好剧本在等你，舒玉的外表不合适，但你合适。”
　　甘乐然下意识去看申舒玉，怎么不合适？他这张脸，混的很合适啊，是中式审美。
　　申舒玉：“国产剧不就是黑发黑眼更合适？”
　　甘乐然：“我不是说这个……”
　　申舒玉按住他的手：“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说相比之下我的机会更少一点而已。”
　　“但别忘了，我还是关系户，角色好拿的。”
　　甘乐然：“好哦。”
　　申舒玉也满意了，等尹英卓离开后，还挽着甘乐然的手，说：“别觉得亏欠我啊。”
　　“能让你过得更好，我很开心。”
　　不再平庸，不再无力。
　　就像是，他看到私生发的那些扑面而来的嫉妒言论，怒意也落后一秒一样。
　　他和甘乐然的关系有了各方面的支撑，那些揣测只会让他发笑。
　　这很好。
　　申舒玉拍他的背，站起身：“困死了，我先回去啦。”
　　“你要回尹川？”那个是申舒玉所在小组的路演城市。
　　申舒玉：“对。卓姐说，我们暂时分开，留点距离，等截图爆出来的效果会更好。”
　　“好吧，那你只能在保姆车上睡了？等下，我给你拿个枕头！”
　　·
　　同一时间，狗仔从酒店窗户缝隙拍到的片段已经在大肆传播。
　　炸起来了不少夜猫子。
　　·
　　【鹅组吃瓜丨狗仔终于回归了他的本职工作，太震撼了……谁看了这个[链接]，一句字幕没有，我一秒都不舍得跳啊！】
　　————
　　【主楼】
　　rt.
　　我说不清楚是私生玩潜伏更震撼，还是申舒玉为了甘乐然深夜奔袭三百公里更震撼
　　【3楼】
　　？
　　我熬夜出幻觉了？
　　【14楼】
　　狗仔这都能拍到
　　【18楼】
　　我靠，真是申舒玉啊？！
　　【23楼】
　　不儿，没人注意那个私生干啥了吗？比鬼故事还鬼故事啊——！
　　【30楼】
　　注意到了，
　　但要注意的东西实在太多……信息量太大，晕
　　【37楼】
　　好变态。。。
　　【60楼】
　　大半夜，我都感觉我的衣柜有一股寒气了，好想检查衣柜，看有没有人
　　【64楼】
　　别——！
　　我真的叫出声了，什么恐怖电影套路啊！
　　【72楼】
　　她拿起那瓶矿泉水我以为她要偷走，结果更糟糕了……
　　【81楼】
　　震撼我全家
　　【90楼】
　　看到他和申舒玉逃走的背影，我竟然松了口气
　　【107楼】
　　呃，私生潜伏都来了，进度是不是太快了？八百倍速啊。确定不是自炒？
　　节目都还没播，私生怎么会疯到这个地步，下蛊了？
　　【113楼】
　　不是下蛊，是水军
　　真信鼎星的营销？先射箭再画靶，先装出爆火的样子，吸红人粉进场，假红变真红
　　他的超话都水到前十了，如果不是前几家都在暗地里呼吁多发帖，应该早进前五了
　　【129楼】
　　楼上能不能别张口就来？
　　签到数据，发帖量，互动量，都很正常好吧
　　【134楼】
　　粉丝打进来了
　　【141楼】
　　也不一定全是水军，中老年人常用的视频号，他的数据也很高，内赞都能过万
　　吸粉能力是有的
　　【159楼】
　　没说他没有吸粉能力，是这种私生就很假啊！
　　他靠卖腐出名，私生是梦女，根本就是冲突的
　　……
　　【573楼】
　　这叠楼的速度，真红了
　　【580楼】
　　能不能拉回正题
　　【601楼】
　　正题就是，cp粉狂喜，深夜奔袭是因为担心对方的安危，
　　【631楼】
　　演的这么假还信？只看出鼎星太子想吃卖腐这碗饭的沉重决心了
　　给自己草了个“骑士病”的人设，
　　甘乐然这个公主有什么风吹草动，他就深夜奔袭，
　　【作者有话说】
　　来了！前面小修了一下，还是不让私生拍到那个睡觉的照片了，只录了音，虽然拍照很现实，但感觉有点膈应（滑跪
　　ps：
　　掉落20个红包，之后会日更到周日入v，宝宝们，希望大家支持呀～

──────────────────
第17章 二分之一论坛体：甘乐然的简历公开
──────────────────

　　【649楼】
　　骑士病啥意思？
　　【650楼】
　　这个二次元用的比较多吧？应该是过于沉溺于骑士的角色，保护他人，拯救他人
　　【662楼】
　　我倒是好奇，难道ssy没私生蹲？
　　【667楼】
　　有啊！
　　就是没甘乐然的疯
　　【673楼】
　　[链接]，看吧
　　他到了尹川酒店没多久就走了，私生一边懵，一边追着他的保姆车在高架上狂奔
　　【682楼】
　　光看视频还以为霸总追妻
　　【691楼】
　　cp粉看到这句直接爽了
　　【705楼】
　　我好像能理解为什么甘乐然的私生会更疯一点，
　　路透里都是他在主动撩，掌控主动权，这种人对私生来说，就是四个字：有机可乘。
　　【711楼】
　　招蜂引蝶……？
　　【732楼】
　　是也不是，
　　私生是产生了一种“我有机会给他当狗”的错觉
　　【740楼】
　　what？水军别给你家主子草万人迷的人设了行吗？好尴尬，尬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752楼】
　　回732楼：我是水军我正主死了，
　　不过当狗这个说法是太笼统了，我想想怎么组织语言。
　　平淡的偶像让人感慨但不崇拜，浓烈的偶像会让人产生感情……一种错位的占有欲？
　　狗会听人的话，看上去不需要任何奖励，但人狗互动的时间，就是狗需要的东西
　　【863楼】
　　好朦胧的形容，好像能get，好像get不到
　　【879楼】
　　其实就是，非舞台的亲密感，杀伤力很大。
　　和他比，申舒玉是“够不到”的类型，但他太淡了，比起高岭之花，更像海市蜃楼？
　　不是摘不摘的问题，是摸不摸得到的问题，所以他的唯粉数据比甘乐然弱一大截
　　cp粉就很强
　　因为他在和甘乐然的cp里，从淡变浓了。
　　【887楼】
　　想说很久了，之前glr故意卖腐引得站姐尖叫，就特像扔了一块肉骨头出去，训狗
　　【891楼】
　　我靠
　　【897楼】
　　你别说，你真别说
　　【913楼】
　　鼎星能挖到他和ssy绑定，也是有高人在指点
　　以后ssy的emoji是不是能定了？
　　【935楼】
　　哪个？
　　【949楼】
　　这个[骑士]啊，巧了么不是，syy正好是个金发碧眼，
　　【958楼】
　　那glr是啥
　　【968楼】
　　[王冠]
　　骑士病肯定要配公主病
　　【980楼】
　　不合适，glr更贴驯兽师啊
　　【915楼】
　　在输入法里翻了半天没找到驯兽师，只有这个[鞭子]，戏剧分类里的
　　……
　　……
　　【2517楼】
　　还以为是熬穿了的幻觉……楼里这么多人？都叠到三千多楼了？！
　　【2523楼】
　　天亮之前破三千很轻松，等天亮了，人更多
　　【2536楼】
　　看了热门里的转发，很多不混圈的都在讨论
　　这事儿真闹大了
　　【2549楼】
　　但热搜上不去
　　#甘乐然私生#光这一条，讨论度破两亿了
　　【2570楼】
　　节目组在压热搜吧，选手出事和他们有关，
　　【2601楼】
　　突然想到，练习生怎么出来住酒店了？
　　【2610楼】
　　听说是明天有活动，ssy都连夜回尹川了
　　【2613楼】
　　节目组干啥呢？没暗箱操作，真随机分配吗？咋给两皇族分开了，
　　他们要是在一组，我不敢想象能卖成什么样
　　【2630楼】
　　饥饿营销？
　　【2641楼】
　　饿啥？今天卖这么大还不够啊？
　　·
　　诸子慧差点一夜没睡。
　　听到闹钟，耳鸣眩晕。
　　今天她差不多熬到凌晨五点，本来想请假，可一算年假告急，就想着再坚持一天。
　　反正今天周五了！
　　她昨天自从在超话里刷到了私生入侵的消息，大脑就没冷静过，一直在刷新着超话。
　　一边为私生的潜入而愤怒，一边又后怕，幸好被发觉了；
　　一边高呼“我嗑的cp是真的”，一边震惊“人怎么去潍西了”。
　　一边跟着同担讨伐节目组的安保工作，一边@鼎星骂，让他们对艺人的安危上心。
　　情绪up又down。
　　坐过山车似的。
　　谁能想到一个月前的她，还是的个追星绝缘体。
　　即便人都头重脚轻了，一睁眼还是看超话。
　　先看到的是关于艺人安全需要升级的维权，昨夜的意外，粉丝和艺人都被吓着了。
　　【鼎星死了，星选节目组死了，爱看剧tv更是死了】
　　【不会办节目就倒闭】
　　咳，话糙理不糙，第一页都是担惊受怕的心碎粉丝。
　　诸子慧点了个赞，然后下意识转发做数据。
　　下一条博文是大粉呼吁别去酒店门口堵人。
　　昨天闹得大，超话里甚至有人连夜赶去了潍西，把节目组换的酒店也摸到了。
　　诸子慧瞪大眼，行动力用在这里不对劲吧……
　　评论区里也担心的冒火，【别去凑热闹了行吗？线下活动人太多可能会临时取消！】
　　【去看路演不就行了吗？蹲酒店不就是私生……】
　　诸子慧不禁点头。
　　这时，坐在厕所里的诸子慧已经忘了上班。
　　直到全神贯注的她听到了舍友起床的声音。
　　……不对！
　　一看时间，如果拼尽全力，应该能赶上，但是诸子慧感受了一下自己眩晕的脑袋。
　　熬过劲儿了，还是请假吧。
　　出去飙小电驴，她丝毫不怀疑自己会栽到绿化带里去。
　　虽然请假了，也困得要死，但诸子慧没有去睡觉，而是继续游荡在各平台中。
　　【大家觉得潍西ip的我，能挤进路演前排吗】
　　【想带点东西去安慰glr，能不能收礼物啊？】
　　【节目组还装死呢？总不能比节目组道歉先出来的是警情通告吧？二次编辑：道歉了】
　　道歉了？
　　赶紧奔赴战场！
　　鼎星娱乐和《星选》的官号，一前一后发了私生的相关声明。
　　节目组声明也无非是那些老话，算是把这件事摆在了明面上。
　　鼎星的措辞，就激烈许多了。
　　先阴阳了一通节目组不让安排保镖，再阴阳了一通私生，然后阴阳了她的监护人。
　　十分硬气。
　　这让吃瓜路人颇感意外。
　　《星选：101》的官号就心虚很多了，像是着急把这事翻篇一样——
　　发了声明之后，又把最后一拨练习生的简历发了出去。
　　其中包含甘乐然的，感觉像是在分散粉圈的火力。
　　现在整个甘乐然的粉圈都被私生事件虐粉，粉群氛围和炮仗差不多，易燃易爆炸。
　　惹了容易被爆破。
　　粉圈已经初具形状，粉丝的名字现在还没定。
　　目前超话暂用的是“甘蔗”，但有人觉得甘蔗嚼了就要吐掉，寓意不大好，想另取。
　　“方糖”、“燃点”，“乐糕”，这些都在备选名单里，同担之间还在打架，没个定论。
　　本来是想让正主选，没想到出了意外，大家现在还哪里顾得上名字，都担心死了。
　　见面也是迫切地想安慰他。
　　诸子慧听着自己熬夜过度，乱跳的心脏声，点了开简历，如饥似渴地逐行观看中。
　　右上角是没往丑了p的证件照——节目组の滑跪——也没让她好心情。
　　这点小恩小惠……！
　　谁稀罕。
　　但简历还是要看的，诸子慧迫不及待地点开了图片。
　　【姓名：甘乐然
　　性别：男
　　国籍：华国
　　出生年月：1998年4月17日
　　身高体重：186cm，67kg
　　所属公司：鼎星娱乐
　　练习时间：0天
　　目标：爱豆
　　我的偶像：/
　　我擅长的：写小说（没想到吧？）转笔也可以，练过，很帅0v0
　　认为自己像什么小动物：看长相是狐狸吧？内心的话，兔子。理由的话，是一样脾气很大。
　　想对全民制作人们说的话：想当那个唯一，想当被偏爱的人[爱心]】
　　光看他的外表，谁都没想到，他会说自己的特长是写小说啊。
　　一下就离奇了。
　　更别说后面还跟着一个转笔……
　　但配合他的年纪，好合理，好学生气的小技能。
　　可能是太阳穴太涨，也可能是被虐到粉，诸子惠看到这一份手写的简历，就觉得很可爱。
　　那瞬间被触动了，有被安慰到，心里也轻快了很多。
　　随即而来的，就是罪恶感……年纪确实好小啊……
　　梦他的话，是年下哎。
　　·
　　人与人的悲喜并不相通。
　　别家粉一眼看到了简历上证件照的区别待遇，截图吐槽。
　　凭什么他们正主的证件照就是又诡异又丑的，甘乐然的就这么正常。
　　当然，基本没敢带大名发，都是在粉丝可见。
　　大部分人也都能读懂这是节目组的“补偿”，就是嘴上抱怨一嘴罢了。
　　和甘乐然同期练习生粉丝这边大多是刚入圈，危机感还不至于那么重，成熟的粉圈就截然不同。
　　因为有经历，浸淫饭圈多年，熟知生态，所以知道这次大虐粉之后，会发生什么。
　　今天之后，只要甘乐然稍微卖一点惨，就能固粉了。
　　粉圈凝聚力会变高，忠诚度会变高，死忠变多……
　　总结，成为待爆咖。
　　仅需要一个合适的突破口，就能从待爆变成真爆。
　　届时，就是正主的威胁。
　　得把他踩下去。
　　【作者有话说】
　　来了来了，求营养液，掉落20个红包（之前的红包已经发到第16章啦，注意查收～
　　ps：
　　应该是19章入v，和宝宝们说一下，那天正好是周日放假，会一次性放出三章！

──────────────────
第18章 路演（上）：【小伙子有手段。。。】
──────────────────

　　潘思嫒，一个身经百战的追星族，也是幸运的潍西市隔壁的本地人。
　　她新收了叫甘乐然的墙头，一上头，翘了下午的班来追路演。
　　她也是磕网关才入坑的，但定位更像是一体机——只好感甘乐然一个，他的受方攻方是谁都行，只要好磕。但甘乐然死都不能谈恋爱，因为她也是女友粉。顺便她也是妈粉，对着他总是母性大发，想要劝学，劝吃，劝睡觉。
　　咳，总之身份复杂。
　　当然，目前她对他也只是好感，没到本命爱豆的程度。
　　等她后续再观察观察。
　　这次来追线下，也是因为上头期间，正好看到消息，说《星选》给甘乐然那组选的路演地点，就是隔壁市，名气很大的、去过很多明星给开业品牌站台的商业中心，宁府天地。
　　这么近，这么熟悉，错过可惜！
　　.
　　等到她赶到宁府天地，一边喘气，一边庆幸，幸亏她买股成功过很多顶流，早有预见，这才来得早……
　　宁府天地一共九层，建筑格局类似中空，楼上八层都能看到一楼的舞台。
　　现在的一楼，除了被警戒线围起来的舞台和通道空隙外，全都是人。
　　安排的保安密度也比想象里更大，他们已经在警戒线内侧手拉手了。
　　抬头看，几层上去，也全是人靠在围栏边。
　　直到五六层才变的稀疏。
　　这还是饭点啊！
　　潘思嫒环顾一圈。
　　商场空调开得足，人挤人，空气也不算闷。
　　她旁边两个女孩的手机屏保是甘乐然，很眼熟的路透逗人、不是，假装卖腐名场面。
　　横幅或其他应援上的图，大多是甘乐然，细看的话，不只唯粉，“网关”都有很多。
　　甚至舞台正对面的大屏，也被买下了推广。
　　现在在循环播放的，是几个剪刀手的作品。
　　——就那点路透的物料，都给剪出花来了。
　　准备那叫一个完全……
　　零星几个是别家。
　　感觉同担数量还是挺多的。
　　路人也多。
　　她都看到好几个中年人举着自拍杆在对准舞台直播了。
　　接下来就是等待。
　　耳朵这么一竖，就听到了隔壁小声的讨论。
　　“我靠，新发现了一个好东西，你看了没？”
　　“啥啊？”
　　“有个博主在昨天那个酒店里面拍到甘乐然和申舒玉汇合了！”
　　“什么？！转给我！”
　　“那个博主后来还跟到走廊上去拍了。等会，我先保存，感觉马上会被鼎星公关掉。”
　　“这不也是私生？”
　　“管它，先看再唾弃。”
　　潘思嫒：“咳。”
　　这个对话很不符合粉群的明文规定——拉黑所有私生，不要给眼神。
　　但符合追星老兵的想法。
　　看来对方也是老兵。
　　笑声还在不断传来。
　　“他们私下相处原来是这样。”
　　“这还是中国么，语言怎么这么不含蓄了？又说担心，又说放心不下的，嘿嘿嘿。”
　　“中外合资是不一样。”
　　“洋人下药猛！”
　　“网关批将迎来史诗级加强。”
　　“ssy的嗓音好苏啊，get到低音炮的魅力了……”
　　“风尘仆仆的背影，着急的嗓音，配合那张他在车里皱眉担心的镜头，太好品了。”
　　“就很像小说里的那种霸总啊。不对，小说写这种情节我会喷太假。”
　　“我宣布今天……不，以后每年6月30是网关结婚纪念日。”
　　“卖腐就得美男来卖啊。”
　　“真的是麦麸吗呵呵呵。。。我怎么看到了柜门呢。。。”
　　“你看你又做梦了，之前多少《xx是真的》然后be的？直男放肆一卖，留下cp粉痛苦一生。”
　　“卖得忒狠了。以后耽美剧的售后标准要是都按这个来，我再也不说腐女吃得差了。”
　　……
　　潘思嫒特别想上去认亲。
　　那两个女生的追星态度，这种一半真心一半乐子人的状态，完全和她一模一样啊！
　　追星久了是这样的。
　　谁不是从无害萌萌人开始的？
　　萌萌人进化到唯粉，再到毒唯，然后正主塌房，洗脑自己继续粉后某天突然脱粉。
　　多脱几次，就会对所有明星都失望，吃上百家饭——
　　谁家超话都掺一脚，什么cp都能磕，但只出嘴，很少出钱。
　　这就是她曾经当唯粉时最讨厌的白嫖怪和没用的路人粉。
　　甘乐然这种从天而降的新丈夫，就不适合白嫖。
　　潘思嫒的想法很畸形：[幸好他当爱豆了啊。]
　　[不然要摸这种成色的男人的小手，要花更多的钱，她没有那个实力。]
　　[如果他和别人谈恋爱，她会感觉到莫大的损失……]
　　[实在是变态的想法，但一想到他是爱豆实在是太好了，她的钱包还有一战之力。]
　　周遭突然有了动静，打断了潘思嫒的思绪。
　　她豁然抬头，咋了？
　　要开始了吗？！
　　……
　　舞台大屏上原本是《星选》节目组安排的封面。
　　等时间差不多，主持人上台，说了一串场面话。
　　主持人：“接下来——”
　　台下都骚动了，以为期待的人要从某个门走出来。
　　主持人咽了咽口水，大声说：“接下来，让我们来看《星选：101》的概念短片！”
　　“……”
　　哦。
　　看吧。
　　失望的不只现场观众，还有直播间里的“家人们”。
　　【我裤子都脱了，你告诉我厕所在维修……？】
　　【啥时候开始】
　　【在潍西？我靠，我刚出去旅游，早知道晚点了】
　　【甘乐然什么时候出来啊，他今天还来吗？】
　　【从热搜上来的，】
　　【来看看被变态缠上的人有多帅，是不是照骗。】
　　【他要是自己开直播，我就给他刷点礼物了。】
　　【练习生是什么？】
　　【还没出道的明星】
　　【好吵啊主播，都听不到那个短片的声音了】
　　概念短片正在播放。
　　它就是这一组来路演的练习生们做的一些滤镜柔和、明媚，而忧伤的采访。
　　每个人单独采访一段，再穿插练习室画面。
　　剪辑把每个人都弄得像日系青春片的主角。
　　“练习了多久”，“出道的决心”，“想对未来观众说的心里话”……
　　不难看出这些采访的问题，个人的简历上就有，粉丝觉得耳熟，路人看得津津有味。
　　甘乐然这组九个人，短片时长是五分多钟，这时练习生已在等待入场。
　　和观众隔着一道门，九个人在做最后的准备。
　　确定他们的妆容、服装，还有麦，都不出错。
　　蓦然，浪潮一样的叫喊声袭来。
　　所有人下意识抬头看去。
　　·
　　是甘乐然——！
　　镜头里的他靠坐在练习室的镜子前，汗水打湿了发梢。
　　薄汗附着在他的脸上身上，和高光一样耀眼。
　　因为运动而透出的绯红，显现在暖玉般的白皙、温润的脸颊上，眼神累得要失焦。
　　啊啊啊！
　　被别人看到了！
　　潘思嫒不只是害羞，她是护食，作为腐唯，妈粉，还有女友粉结合体的护食。
　　干嘛啊？！
　　这给粉丝看就得了，干嘛要大庭广众地放出来。
　　呜呜呜！她老公/她老婆/她儿子就这么被看光了。
　　眼里全是他的喘息、领口若隐若现的线条，和搭在膝盖上垂落，漂亮到要死的手指。
　　【给我看害羞了。。。】
　　【人生苦短，一想到谈不到这种人，更苦了】
　　【妈呀，更怜爱了，被变态追到酒店里去、】
　　【但他又没有故意卖性感，本身清纯清爽的】
　　【纯欲？】
　　时隔多年，终在内娱吃上山珍海味，潘思嫒的两只眼不够使了。
　　努力在嘈杂里听声音。
　　幸好有字幕，画外音问甘乐然：“下个月就参加节目了，想对未来pick你的观众说什么呢？”
　　画面轻微一变，镜头里的甘乐然在手心写着什么。
　　他说：【“因为亲口说出来太害羞了，所以——”】
　　然后伸手，朝着镜头展示手心。
　　——请关注我，看着我吧
　　不然会有枯萎的风险
　　[弯曲的玫瑰花]——   
　　他这个伸手，向镜头展示手心的角度，并不是完全挡住他的脸，能看到双眼。
　　焦点在掌心，他的上半张脸是偏模糊的，但眼神却足够穿越虚焦，传递一切。
　　几缕碎发下，眼尾轻轻弯起，瞳孔锁住镜头，眼神糅杂着危险、欲念，野心。
　　像捕食的猫科动物。
　　没开玩笑，看到这一幕的潘思嫒差点原地缺氧。
　　她眼前好像有一片白光闪过，带走了所有理智。
　　以前也见过这么光明正大索爱的，但帅哥的效果简直是超级加倍！
　　她也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吃这一套……果然脸就是犯规的利器吧？
　　多年修炼，早已和老兵一样古井无波的脸，吭哧着，冒出了红色！
　　【我靠】
　　【愿者上钩】
　　【小伙子有手段。。。】
　　【别这样，我不喜欢弟弟的，我喜欢成熟稳重的年上】
　　【隔着屏幕被勾到了】
　　【cp粉身份不保，我有点想当他的逆苏粉了】
　　【小说妹要尖叫了，此男生动诠释了什么叫钓系！】
　　这幕足够劲爆，让现场的人都化身尖叫机器，还没缓过神，那扇期待已久的门开了。
　　九个人鱼贯而出。
　　穿着一样的制服，只有胸牌上的名字是不一样的。
　　潘思嫒本能地踮着脚往台上看，视线在人群里搜寻正主，结果一下就找到了甘乐然。
　　太超标了……
　　真人比镜头里还震撼。
　　少年人本就还在抽条，说的上一句清瘦，但偏是这样，骨骼越锐，衬得人如海棠。
　　她脑子里冒出来的一个成语，是灼灼其华。
　　很，艳。
　　她找不出更合适的字了！
　　那一刻，好像有东西在她胃里膨胀，鼓动的心脏也将沸腾着的奇异感受灌入四肢，让她整个人麻麻的。
　　意识在那一瞬间被什么掠夺，只留下一种荒谬的短暂错觉——我好像和他对视了。
　　要知道粉丝一旦有这种感觉，就是要被套牢了的前兆。
　　她冥冥之中好像听到了提示音：【嘀，恭喜您，终于遇到了属于自己的杀猪盘！】
　　【作者有话说】
　　来了！掉落20个小红包！推一推预收《星际ai穿成养成系练习生》
　　ps：
　　下章入v啦！三章更新已放入存稿箱，之后就开启连载时光了～

──────────────────
第19章 路演（中）：弹幕：温暖了逆苏一整天（拥抱）
──────────────────

　　【多高啊？疯了，没看清脸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帅哥走过来了，好逆天的身材比例】
　　【长这么漂亮，是男是女？】
　　【路人充斥恶意的一句话，温暖了逆苏一整天（拥抱）对，没错，他是个小女男孩】
　　【回前面的，这个小女男孩裸高186，加上鞋和发型，保守估计有190了。】
　　【他比例很和谐啊，不会有那种甘蔗人，竹节虫的感觉，】
　　【建模身材，得天独厚……】
　　【高的和瘦猴儿一样，有屁用？不够我一拳打的】
　　【他确实要避你锋芒，你矮所以捡地上的石头比他快，但甘乐然只能和你拼赤手空拳呢】
　　【？？？】
　　【刚才的弹幕让我手动上滑】
　　【跟不上现在追星的潮流了么，逆苏是什么，】
　　【感觉诞生了一些金句】
　　弹幕讨论了一小会，就把关注点放在了舞台上。
　　主持人已经在cue流程了，因为周边嘈杂了很多，提高音量，再说了一遍节目大名。
　　主持人都要被自己的敬业感动了，可惜不加钱。
　　接下来就是练习生的自我介绍，轮到某个练习生发言，大屏也会调出对应他的简历。
　　主持人也会当捧哏，和他一起解说简介的内容。
　　【该说不说，这个模式是不是有点像相亲角（？】
　　【相亲角没有那么帅的】
　　【相亲能相到那个最高的，不用我妈催，我能原地结婚】
　　【没到年纪，结婚犯法，那就只能谈恋爱了（遗憾）】
　　【这种容易撒手没啊】
　　练习生自我介绍的顺序还是按名字的首字母来。
　　第一个说话的是安诺书。
　　他很紧张，经过这种场景的训练是一方面，现场体验是另一方面。
　　握着话筒的手都有点抖，心态类似于“丑媳妇见公婆”。
　　人真的太多了。
　　虽然大部分人都怼着甘乐然拍，少部分才care他，但安诺书已经很满足了！
　　他要是去其他组不一定能看到这个阵仗呢……
　　和人气选手一组，有得必有失，太正常了。
　　等会表演，他就使劲给那些拍他的人互动。
　　还有三个人才轮到甘乐然，他正在发愁——
　　因为按流程，各个选手要把简历上【想对全民制作人说的话】的内容，口述出来。
　　他之前没料到会有线下活动，写的很肉麻！
　　光是想一想，脚趾就动工了。
　　啊啊没错，他就是一个敢做不敢当的人咋了！
　　线上能往死里撩，但线下，他就是怂，呜呜。
　　甘乐然心里装着事，耳边就响起了有人叫他名字的声音，声音还越来越大。
　　甘乐然第一感觉是有点不礼貌，因为别地练习生还在说话呢。
　　自己要是不制止，担心那些人一直叫，制止的话，也担心会叫。
　　简直是爱豆届的电车难题！
　　不过，先无视是相对合适的选择，趁着换人的间隙，甘乐然朝发声的区域看去。
　　或许是因为甘乐然的表情有点淡，不是想象里的模样，所以叫人的声音弱了下。
　　甘乐然手指了下自己，比了个“X”，又指了下舞台的中央，竖了个大拇指。
　　“……哦哦！”
　　那一片有人get到他的意思了，赶紧点头表示。
　　然后甘乐然就给了个浅笑。
　　“啊啊啊！”
　　身体还记得甘乐然的叮嘱，叫声压抑在喉咙里。
　　【干啥呢？】
　　【主播能不能挤近一点啊，】
　　【有个主播更近，叫@潍西哝哝的日常生活，】
　　【走了】
　　直播间人来人去，博主着急也没招，动一下就有被挤出去的风险。
　　……
　　终于轮到甘乐然。
　　简历照片在大屏上，和舞台中央的真人对应。
　　白衬衫的证件照被拍出了杂志内页的味道。
　　甘乐然接过话筒：“大家好，我是《星选：101》的选手，来自鼎星娱乐的甘乐然。”
　　声音不高，刚好压过现场的嘈杂，说完朝台下鞠躬。
　　台下响应异常热烈。
　　主持人围着他简历上的内容发散：“站在乐然身边还挺有压力的，白、高，还帅。”
　　“我弟弟和你年纪差不多，他却是初具人形。”
　　甘乐然赶紧谦虚：“没有没有，我们有妆造……”
　　【哥们儿还是谦虚了】
　　【回头看了我弟，不知道为什么他身上就是一股狗味，】
　　【这个年纪，居然已经是男神完成体了，我震惊。。。】
　　【98年的？！】
　　【417，和我生日同一天……】
　　【95后吃的是我们一样的大米吗？这么能长这么高？】
　　主持人笑道：“大家应该都挺好奇你的简历——”
　　他没说完，台下就有高声附和的，氛围热烈。
　　主持人走流程：“那我就帮观众朋友们多问两句。”
　　“你写自己擅长的是‘写小说’，很意外。”他压低声音，“笔名是什么能透漏一下吗？”
　　甘乐然假装羞涩：“不透漏了吧，说了会有一点作弊的感觉？不想用这种方式引流。”
　　也没啥能说的。
　　小说又没和他一起穿来。
　　就算跟着一起穿来了，让观众看到他写的人外、男同、女同、同人文，还是有点超标了。
　　简历上写这个，纯粹是为了标新立异，立人设。
　　主持人表达了不赞同：“这怎么能算作弊呢？作者是你呀。”
　　“不过公布了以后写作确实会有很大的压力。”圆回来了！
　　甘乐然给个甜枣：“是的，以后有机会的话，就给大家展示下我的手速，最高时速六千字。”
　　他还是挺厉害的。
　　【什么？！】
　　【哦哦，是这个手速啊……】
　　【吹牛的吧？时速六千在老牌作者里都少见】
　　主持人笑说：“我看你还写了擅长转笔，那今天是展示这个？”
　　甘乐然：“对。”
　　主持朝台下的工作人员明知故问，“有笔吗？拿一支笔上来。”
　　道具都是提前备好的，不然哪能每一次都能拿出来恰到好处的吉他、滑板，篮球。
　　所以给甘乐然准备的也是专用的那种双头平衡笔。
　　甘乐然简历里写的【专门练过】，还真不是吹牛。
　　平衡笔比普通笔沉，笔身也是磨砂，转起来不滑。
　　这笔通体是鼎星特意定制的，转起来会有流光。
　　主持人往后退了一步，给他让出空间：“来，给我们展示一下。”
　　甘乐然把话筒还给主持人，活动了一下手腕。
　　突然想到什么，借用话筒：“大家录像开了没？”
　　“开了！”
　　“好哦。”他放心了。
　　装都装了，肯定要录下来啊。
　　一时间周边安静，大家都盯着甘乐然和他手里那支笔。
　　转笔是甘乐然自学的，后来写小说一卡文就会转笔，在熟练度和手感上都有保障。
　　甘乐然调整了下呼吸，拇指环绕起手，笔绕着拇指转了一圈。
　　然后食指用力，笔悬停在拇指上旋转，这里很像直升机叶片。
　　之后等速度慢下来后轻一抬起，笔腾空，手背接住绕一圈，丝滑过渡到手指间传递。
　　接了绕三指，正逆回旋，来回穿梭，速度快到肉眼看不清轨迹，只看到笔影像一道流光。
　　【卧槽？！】
　　【手好漂亮……】
　　【转笔转出了艺术的感觉！】
　　甘乐然全神贯注在指尖的动作上，另一只手暂时插兜。
　　这样不会显得另一只手无所事事的尴尬。
　　插兜还帅。
　　笔从无名指弹到食指，再一格一格往下掉落在小指外，又被一个环绕勾回来带扭转。
　　来回攀爬掉落，翻了三圈，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顺势转了个无限大的形状，∞字。
　　这会其实他的手速已经很高了，有了残影。
　　眼花缭乱，唯独笔尖两端的流光分外清楚。
　　他还换了两次手。
　　——甘乐然的左手只会简单的环绕，做了两遍，就换回去了，这样能让感官更好。
　　右手持续酷炫中。
　　全程大概三十秒。
　　最后一个收势是在让笔指间轮回绕一遍然后拇指一弹，让笔飞到半空，被右手捕捉。
　　安静了一拍。
　　然后台下炸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收尾】
　　【手指就像在跳舞一样，能不能再来一遍啊？！】
　　主持人愣了两秒才找回声音：“……感谢乐然带来的表演，很帅！”
　　甘乐然把笔递回去，笑着问：“看在我转得这么帅的份上，大家能不能给我投票呀？”
　　当然能了！
　　【这个灵敏度，我相信他说的一小时能写六千字了】
　　【又白又长，】
　　【手太漂亮了。。轻微凸起来的青筋好喜欢。。指尖淡粉色好喜欢。。。】
　　【女娲不公】
　　【怪不得那个私生这么癫，有点看杀卫玠的意思了】
　　【他到底有什么缺点？长成这样还有什么遗憾吗？】
　　【感觉和他谈恋爱会很幸福】
　　【别对人家这么冒昧好么】
　　【冒昧啥？】
　　孔高雅在后面热烈鼓掌。
　　他见甘乐然在车上练过，今天穿着制服，再来这一套，魅力加倍。
　　主持人知道台下观众意犹未尽，但流程不能拖，要进行下一部分了：“那我们继续——
　　让乐然把他写的【想对全民制作人们说的话】，亲口对全民制作人说，好不好啊？！”
　　甘乐然的眼皮一跳。
　　还是来了。
　　行吧……
　　反正也没有退路。
　　想是这么想，但轻薄的妆容盖不住他脸上的绯红。
　　【脖子都红了，脸皮好薄啊，那个宣传片里都要蛊死了，怎么这回又害羞了嘎嘎嘎】
　　【“想当那个唯一，想当被偏爱的人”，说吧……】
　　【我要把这句当起床铃声】
　　甘乐然深呼吸，做心理建设。
　　台下至少几千双眼睛在盯着他，镜头怼着脸拍。
　　他握紧了话筒，“想对全民制作人们说——”
　　他开口，原本质感更偏向薄荷、水晶的嗓音里，甜度下降，掺杂了更多气声。
　　用着普通的话筒，也营造了一种轻柔、贴耳的氛围。
　　凭空生出一点点暧昧。
　　“我想……当那个唯一，想当那个被偏爱的人。”
　　【这和表白有什么区别？！】
　　【嗷嗷嗷嗷嗷】
　　【他说了他说了他说了】

──────────────────
第20章 路演（下）：“老实人会错过一些东西。”
──────────────────

　　甘乐然退回去的时候，台下还在依依不舍。
　　直播间人数往下跳了一截，又涨了一截。
　　【我本来只是路过，现在决定追这个节目了】
　　【甘乐然，名字也好听】
　　【帅的人干什么都帅，我儿子转笔，我只想打他的手，这个人转就觉得赏心悦目】
　　【哈哈哈，我就特别想知道他写的什么小说】
　　【申舒玉没和他一组太遗憾了，呜呜，想看申舒玉看这一段的reaction啊】
　　【节目组就不能为了网关批的幸福，暗箱操作一下么？】
　　【一骑绝尘的美帝cp非给拆开，节目组还是太淡泊名利了】
　　【申舒玉那边有直播吗，想去那边也看看，他有提到过甘乐然嘛，】
　　【@蜡笔大新，他在开直播。之前看申舒玉还在拉大提琴呢，好像没提过？】
　　和弹幕说的一样，申舒玉没和他一组确实很遗憾——甘乐然的心里话。
　　他都没人互动来缓解下尴尬。
　　刚才那些话说出来，甘乐然的脸发热了，也是真害羞。
　　好像进行了一些大庭广众下的羞耻play……
　　对他而言，还是有点超过了。
　　需要时间缓一缓。
　　但申舒玉不在，他没人可以抱可以掐——不是真掐，就是需要积压的动作释放压力。
　　所以，现要找点事干，就只能和比较熟悉的孔高雅点头示意了。
　　孔高雅受宠若惊。
　　要知道，甘乐然在大众印象里是很难靠近的。
　　——倒也不只是申舒玉一直霸占着他的缘故。
　　作为节目未播先火的热门选手之一，理所当然，会有很多人凑上去和他卖腐。
　　包括他宿舍里，那个一看就必出道的尚星灿。
　　甘乐然都没给面子。
　　勾肩搭背？no；
　　凑到耳边说话？no；
　　整理衣领？no。
　　关键他还大方解释，说他比较敏感，浑身都是痒点，不习惯生人的靠近。
　　别人只用语言和他互动的话，甘乐然也会给面子。
　　很多人卖不到腐，只能歇了心思，说他很有距离感。
　　当然，更直观的是，他在申舒玉面前和其他人面前，是两个人。
　　“……有请下一位练习生，孔高雅。”主持人大声道。
　　孔高雅赶紧回神。
　　……
　　台上的流程继续。
　　等最后一个练习生自我介绍完，主持人控场把流程推向下一个环节，主题曲齐舞。
　　这首歌还没上线音乐app，属于十成新的歌。
　　正式mv的素材取自前天拍的ABCD班大舞台，这会还不能放出来。
　　所以今天的mv是用了选手自我介绍短片混剪，和创作者明栎的写歌片段拼接的。
　　音乐准备的同时，这组九个练习生也站好了。
　　舞台形状是圆弧，甘乐然在左半边的圆上。
　　眼睁睁看着他来自己这边的吃瓜群众：“！”
　　一边反射地尖叫，一边朝着他疯狂挥手。
　　甘乐然在暗爽。
　　好吧，是明爽。
　　【这种爱恨不遮掩的性格真的太好懂了，哈哈哈】
　　【我允许这样的人说自己不被关注会枯萎。】
　　【那其实是撒娇吧？】
　　【他还自我认证有坏脾气呢hhh更可爱了】
　　【好羡慕这样的人，能把情绪摆在脸上，】
　　【网关批有点心碎，ssy的简历里提了glr，glr却没有提他，】
　　【？莫名其妙。真的网关批都已经磕拉了好吧，一个有骑士病一个有公主病，绝配！】
　　【glr哪里有公主病？】
　　【glr一看就是习惯了被特殊对待，怎么不是公主病呢？】
　　现场，音乐响起。
　　观众没听过歌，所以注意也理所当然地放在了选手们身上。
　　甘乐然没有贯彻落实他在再评级时用的剧本。
　　这次是纯舞，就专心经营欣赏度拉满的舞姿。
　　《灿烂的》本身编舞就怪，以他的能力，要跳好看，就绝不可能还原。
　　所以，隔壁的三个选手能消消乐，他不行。
　　但甘乐然的目标明确。
　　跳舞是为了勾引粉丝，笑容是为了勾引粉丝，眼神是为了勾引粉丝。
　　对不起呀，他想要当顶流的心还是太强烈。
　　一看到台下的手机都在拍他，更加灿烂了。
　　所以，他一笑开，就让人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清透感和氧气感，清纯气息逸散中。
　　连带着少年感，偶尔的萌感，结合在一起，击中了观众的心。
　　【清纯是年下的嫁妆这句话，我终于懂了】
　　【小说里的初恋就长这样】
　　【他和别人跳得不大一样啊？】
　　【才开始学舞，但舞感好到吓人的一枚小哥哥呀】
　　【和申舒玉完全不同的风格唉，刚从那边过来，】
　　【ssy也和别人不一样，释怀了，原来是夫妻相】
　　【又被网关批捡到了糖！】
　　玩归玩，闹归闹，很多人都诚实地开启了录屏。
　　管它标不标准，他好看啊！
　　尤其是他不只长手长脚，脖长、肩宽，腰身，还有头身比，都是非常完美和谐的。
　　天生的舞感，配合这样的形体，看他跳舞，完全眼保健操来的。
　　就特别舒服。
　　整组人的齐舞大约三分钟以后，就结束了。
　　随后，主持人说了《星选：101》开启第零轮投票的消息。
　　“大家可以在爱看剧tv的app里搜索《星选：101》或星选就会弹出来一个投票界面。”
　　“排名前十二的选手会获得神秘奖励。所以，请大家pick心仪的选手，为他投票吧！”
　　呼，这个流程总算走完了。
　　主持人舒了口气。
　　最后一part了。
　　他提高音量：“虽然很不舍，但这次的路演趋近尾声……”
　　“啊？”
　　“怎么就结束了？！”
　　“这也太短了……”
　　围观的人不理解。
　　不是才刚来？！
　　主持人抹汗，按照第一版台本，是还有两个流程的，但今天人太多，酌情缩减了。
　　聚集真容易出事。
　　节目组那边的意思也是精简一遍，早点走。
　　主持人赶紧把最后一part端上来——叫练习生下去巡游，顺便送点赞助商的牛奶。
　　赞助商那边应该是有高人指点了。
　　帅哥是免费的销售，当礼品的牛奶也是免费的。
　　这广告不一下做出去了？
　　观众一听，巡游？
　　人能走下了？！
　　那很好啊！
　　于是，甘乐然他们就排着队，从舞台后面拎牛奶——为了选秀新印刷的新款包装。
　　练习生门沿途给保安和警戒线后面的观众分发，大家瞬间都伸出了手。
　　这会不伸的是傻子。
　　路人看到迎面走过来的甘乐然，要窒息了。
　　别过来了，她好像有点过呼吸了……这是第一个冲进脑子的念头。
　　或许是因为太近了，只隔着一层警戒线，真人扑面而来的冲击力，比在舞台上更强。
　　之前还稍能抵抗，现在就……好像抵抗力沦为零了。
　　甘乐然上的是淡妆，脸如瓷玉，眼下能看到有一圈很淡的青，应该是昨天没睡好。
　　可却是衬托得越发清水出芙蓉，整个人白高瘦拉满。
　　……这样的人不待在bjd展览柜里，居然跑出来了吗？
　　不，还是感觉监狱更合适啊，能让人一眼就恍惚，这分明就是精神类控制技能啊！
　　甘乐然低头从箱子里拿了瓶牛奶：“拿好哦。”
　　被分到牛奶的是个戴眼镜的女生：“啊啊啊谢谢！我会给你投票的，真的好帅啊！”
　　甘乐然丝滑地‘得寸进尺’：“我变得更帅气的话，会给我投第二次票吗？”
　　他可不是只问，没有后续，而是瞬间端起了劲儿，故意注视着她，逗人玩儿。
　　经过刚才的羞耻历练，他体内好像有种东西free了。
　　女生哪里招架地住，脸红着往后躲，太害羞了！
　　生平哪里被这种大帅哥这么认真地注视过啊？！
　　甘乐然‘追杀’：“我有更帅气吗？”
　　“有有有帅帅帅……”
　　甘乐然瞬间解除了状态，眯着眼笑，“那现在你欠我一票了哦。”
　　甘乐然：满意.JPG
　　继续给下一个发。
　　这个姐的嘴角都压不住了，语气激动到都有点抖：“甘乐然，你刚才是不是在使美人计啊？”
　　甘乐然只攻不防，直接反问：“你中计了吗？”
　　甘乐然其实准备在对方说“没有”后送wink的。
　　——上次没中计，那这次针对你设计的意思。
　　结果对方没昧着良心说没有。
　　甘乐然故作高深：“老实人会错过一些东西。”
　　那人：“……啊？”
　　甘乐然wink了一下。
　　下一个人：“乐然，昨天有没有被吓到啊？呜呜，在热搜上看到了片段，太吓人了好担心你！”
　　甘乐然被叮嘱了不能多说，但别人都问了，无视太僵硬，不如点到即止了。
　　先是掩耳盗铃看了眼跟在他们身后的工作人员。
　　然后超委屈的瘪嘴，和小孩看到亲近的人一样。
　　他的一切撒娇和委屈都太自然了，更理所当然！仿佛笃定了谁来都会吃他这一套。
　　……确实吃。
　　一句话没说，就给人看得神魂颠倒了已经。
　　“啊啊啊！一定要让节目组加强保安啊！”
　　这肯定。
　　甘乐然鬼灵精怪，嘘了下，暗示这个话题差不多到这里，递了一盒草莓牛奶出去。
　　下一个妹子本来还想问申舒玉今天凌晨出现在甘乐然酒店房间里的事，紧急转弯。
　　“你觉得申舒玉最吸引人的部位是什么？！”
　　“泪痣。”
　　甘乐然说的真心话，申舒玉那两颗垂直的泪痣，长得太妙了，上辈子他就很喜欢。
　　这种泪痣就很泪痣啊，而且是接连两滴泪。
　　设定就很爽。
　　妹子之后是个唯粉，她两眼放光：“乐然，我是你的粉丝！你能帮我们选粉丝名吗？”
　　担心互动时间不够，甘乐然走人，她瞬间爆发了生平最高语速，和说rap一样快。
　　“现在有甘蔗、方糖，乐糕，糕是糕点的糕！”
　　甘乐然一愣，认真听了，失笑：“都是甜的呀？那直接叫你们honey是不是更好？”
　　唯粉没想到他会回这一句，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他怎么还提出了个新的，而且……超合适啊……！
　　在她灵魂出窍的时候，甘乐然已经把牛奶塞进她手里，走向下个人了。
　　下一个人：“甘乐然，你是什么星座的呀？！”
　　“白羊座。”
　　继续分发中。
　　“你喜欢什么口味的牛奶？我想和你喝一样的。”
　　“红枣味。”
　　“呃，宝宝这我有点不能跟了，红枣味还是……”
　　甘乐然嘴上悲春伤秋，眉眼含笑：“以后就叫我宝吧，给昵称打个折扣，因为感觉你无法接受全部的我。”
　　“总有一天我会带着红枣牛奶王者归来，让所有人都知道它是仙品。”
　　他开玩笑开得很happy。
　　后来，甘乐然又回去拿了几趟，待到所有人把存货都发得一干二净后才正式告别。

──────────────────
第21章 五分之二论坛体：【语气淡淡的，让人怕怕的】
──────────────────

　　对明星来说，线下活动的回报率因人而异。
　　有人就是走个过场，被路人当成猴子围观一通，就走人。
　　激不起水花，也没啥讨论度，自然谈不上什么回报率了。
　　不过呢，有人就能把线下互动的几十秒当成吸粉利器：
　　要么ta的外表够强，就能成为“线下战神”；
　　要么ta够讨喜，比如行为大方，举止得体，还带点幽默就更好，谁不喜欢这样的？
　　甘乐然集合了两个优点。
　　他不会扭捏，不会打量，眼睛坦诚、明亮，带着笑意，带着不自知的亲近和感染力。
　　互动里那些脱口而出的小幽默，不仅不油腻，还可爱，都是能让人嘴角上扬的点。
　　马上，鼎星就着手给这些互动的切片推流了。
　　至于申舒玉那边，
　　cp粉要更多些。
　　·
　　申舒玉那一组选的路演地点是在露天的尹川文化广场。
　　搭了舞台，没有灯光，又是阴天，完全是死亡光线。
　　申舒玉本来就白，这下看着更暮光之城了。
　　不过他不像那种饿得要死，准备找人吸一口的吸血鬼，更像得了厌食症的挑食鬼。
　　他确实又累又蔫。
　　来回七百多公里，上午还彩排，谁顶得住？
　　反正申舒玉不行。   
　　脱离了甘乐然，他就是百分百低精力人士。
　　好不容易表演完了特长，说完了让人脚趾扣地的话，表演完主题曲，走路都打飘。
　　现在，他只想赶紧发完牛奶，回酒店躺着补觉。
　　不过因为建模，他的神游天外看着就是高冷。
　　“……甘乐然……”
　　嗯？
　　申舒玉下意识寻找声音。
　　见证到这一幕的网关批：来，双手交叠置于小腹前，安详地闭上双眼，享福去了.JPG
　　高冷成这样，但在人群中听到另一个人的名字就会下意识追寻，这都是本能了吧？
　　他是他的例外啊……
　　这谁不嗑？！
　　但是，网关批的幸福上一秒开始，下一秒中断。
　　因为那人笑着问了个让网关批都没想到的问题：
　　“你好，我有个疑惑，就是你昨天去潍西找甘乐然，算不算违反节目的规定了啊？”
　　……哈？！
　　问这个有毛病吧？！
　　大家都在抠糖，谁叫你突然开始抠规定了。
　　跟着他们的工作人员赶紧上前，拦在那人和申舒玉面前：“无关路演的不要问哦。”
　　那人是个小博主，正在直播，这也是网友教他说的，他感觉很刁钻，就拿来用了。
　　吃网络饭的都知道，浏览量等于钱，管它黑红。
　　他的镜头正对着工作人员身后的申舒玉，好不容易发现这个bug，实在不想放过。
　　“怎么和路演无关了？他不是早上才回酒店，说不定迟到耽搁了其他选手的时间……”
　　申舒玉撩起眼皮看他，他一怂，下意识往后退。
　　申舒玉本来也想遵循尹英卓的叮嘱，先别发声。
　　但人都贴脸了。
　　他要说话。
　　至于尹英卓的嘱托……
　　回头给她加工资，劳她受累，帮他收个尾。
　　他变成了用钱解决问题的资本家之子，唉。
　　可是真不想忍啊。
　　申舒玉：“首先，我没有违反规定。特殊行程已提前告知节目组，获允许后离开。”
　　“其次，节目组不允许我也要离开。正常人做不到对身陷险境的好朋友视若无睹。”
　　“最后，我没迟到。”
　　【语气淡淡的，让人怕怕的】
　　【好有条有理的三点，写作文呢金发碧眼大哥哥？看出来您小初中是在国内上的了】
　　【怎么有股人机味……】
　　【我真服了，路演全程下来我看这个syy一直淡淡的，结果提到glr马上应激。魂也不飘了，人也立正了，也正眼看人了。】
　　【但他说他只是朋友唉？】
　　【网关又be了，】
　　【放p，再在这大喜的日子里危言耸听就gong出去——！】
　　……
　　申舒玉说出了他想说的，但对面没动静了。
　　无聊，刚才那股劲呢？
　　申舒玉确定对方退缩了，就继续当他的送奶工。
　　送着送着，发现到场的cp粉比他想象的多很多。
　　卖腐大成功啊……
　　申舒玉开心了。
　　·
　　在两个艺人在不同地点散发光芒的同时，鼎星娱乐营销部的大手也开始搅弄风云——
　　申舒玉在录制期间的“私自出逃”的事，准备上热搜。
　　表面是黑稿。
　　其实，是一些会对观众和粉丝起反向作用的黑稿。
　　这本身就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征得过节目组允许。
　　但网络上么，颇有一些二极管，非黑即白——他们就会觉得申舒玉是破坏了规则。
　　肯定会吵起来。
　　但无论怎么吵，《星选》也不会改变原来的决定。
　　期间还有路透、互动，切片填补上热搜榜的空隙。
　　这是表里如一的正向红稿。
　　甘乐然在现在发散的魅力，能得到利益最大化。
　　路演的热度爆发后，一周是黄金期，后期，同一套物料反复炒，观众肯定会疲乏。
　　届时，#私生外网号截图曝光#，就能上了。
　　所以再等片刻，马上就能给cp粉送上一个大惊喜。
　　计划很完备，部门也很有信心——从这个暑假起，就得围着他们鼎星的艺人转啊。
　　·
　　网关批一看到热搜都懵了，太多个了，无从下手！
　　也太热闹了点……这热搜榜，更像是星选特供榜！
　　#甘乐然路透#
　　#申舒玉 “私自出逃”#
　　#甘乐然 honey#
　　#尚星灿高音绝了#
　　#甘乐然转笔#
　　#申舒玉三段句式#
　　#年光霁看到老妈的广告笑了#
　　#网关cp粉幸福了#
　　#申舒玉大提琴#
　　#甘乐然被偏爱的唯一#
　　#秦姚被阿姨夸帅#
　　#甘乐然红枣牛奶#
　　……
　　要不是中间夹杂着其他选手的词条，榜单能直接被归类成《甘乐然申舒玉二人转》。
　　最终还是按顺序点。
　　感觉她们穷人乍富——以前蹲上下班物料，就几秒的片段也反复拉进度条，看好几遍。
　　现在光是看热搜能看到饱，都有点无措了。
　　都不敢想首页能多出多少条博文，剪刀手能产出多少精品，论坛能有多少未读贴。
　　这些……
　　都是她们的精神食粮啊！
　　·
　　【网关丨我服了营销号都在讨伐ssy私自出逃，逃个屁啊！录节目又不是进监狱】
　　————
　　【主楼】
　　rt.
　　我爸妈的幸福比录节目重要，望周知啊你们这群混蛋
　　【3楼】
　　[复制]/我爸妈的幸福比录节目重要，望周知啊你们这群混蛋
　　【15楼】
　　别逼我在正高兴的时候扇人啊这些跟风的yxh
　　【23楼】
　　这个热搜有什么必要吗？节目组有规章制度但又不是铁律，
　　幻视了学生想要请假回家参加葬礼或是探望病人，但辅导员死都不给过的恶心事
　　【30楼】
　　我已经在冲锋了
　　谁再逼叨逼什么规矩，来一个喷一个，来两个喷一双，
　　·
　　【网关丨有人有同感吗？从没追过这么大起大落的星，感觉我的小心脏都得到了锻炼】
　　————
　　【主楼】
　　rt.
　　凌晨出了私生的事，下午又被路演勾走了魂，
　　这下热搜还炸了
　　（抚胸口）
　　【3楼】
　　路演看得我很爽，但心里总是不太平，还惦记着那个私生，不知道啥时候能有新消息
　　【9楼】
　　新消息估计不会很好了
　　她是未成年，有别圈的粉丝认出她来了，那个人在别圈也是臭名昭著的私生头子
　　【13楼】
　　惯犯我靠
　　【18楼】
　　唉，今天真的惊心动魄……
　　我敢肯定，以后圈内文手要是写同人文，绝对避不开这一天了，
　　【23楼】
　　笑中带泪，别家cp都有镇圈神文，我家直接三次元纪实事件转一次元文字就够了
　　【39楼】
　　这群营销号渲染的多严重，搞得syy好像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离开节目组去找人，
　　反而呢，让这来回奔波的七百公里的含金量上升了
　　【46楼】
　　回23楼：我脑袋里突然蹦出来一个想法，就是……
　　管理人也是写小说的，我感觉啊，他会不会好奇，就悄摸看自己和syy的cp文呢？
　　【56楼】
　　？！
　　想一想就颅内高潮
　　现在开始学写小说还来得及吗
　　【65楼】
　　你们也太会品了。。。
　　·
　　【网关丨某位金发碧眼内向大哥哥，好像每次一提到glr，就开了窍了，发了狠了】
　　————
　　【主楼】
　　rt.
　　怎么不是爱的力量呢？
　　【10楼】
　　内向但深夜奔袭三百多公里，就是为了待在他身边，
　　【18楼】
　　内向但卖腐全配合，glr想卖就卖，他没有不配合
　　【32楼】
　　内向但妻管严，互动有人问他管理人爱吃的口味，他还很严肃地说不能随便透漏，要征得管理人的同意才能往外说，
　　【47楼】
　　内向但会说“没有节目组的同意，我也要离开”
　　谁懂，在直播间听到这句，直接震撼我全家……
　　【51楼】
　　虽然但是，没人觉得ssy那三句话很吓人吗？我真怕s妈看了感觉儿子被鬼迷心窍，
　　拿着支票去找glr，说“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儿子”
　　【67楼】
　　啊啊啊我不行了
　　【79楼】
　　不会的
　　毕竟他俩至今还是朋友
　　正主亲口盖章
　　【91楼】
　　说不定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呢，伟大的暧昧期……
　　ssy学转笔去吧，别照着教程学，去找现成的老师
　　照我说的做，能拉到手
　　【109楼】
　　这两人的手凑在一起，对俺这个手控来说，不亚于簧片开播了，美汁汁啊美汁汁
　　·
　　【网关丨给我互关好友安利了好久网关，结果她说被那句“都是甜的呀？那直接叫你们honey是不是更好”击中了，立地入坑成了我妈的女友粉，我家里乱了……】
　　————
　　【主楼】
　　rt.
　　威力恐怖如斯
　　【6楼】
　　理所当然，看到星选超话里的拉表了，他的超话吸粉最多，所有选手加起来被他吊着打hhh
　　【9楼】
　　某申姓男子点了个赞
　　【13楼】
　　虽然探究隐私不好，但我真想知道glr的笔名，
　　想象不出来他擅长写小说，他说擅长下蛊我都信，谁敢看互动合集，太游刃有余了……
　　【23楼】
　　那个合集我看了，一句话接管节奏，还特别会引导话题，普通人对他毫无招架之力
　　ssy沦陷也是情理之中，
　　【41楼】
　　他的小说主角要是魅魔的话，我感觉glr也只需要代入他自己写，就能立住人设了
　　【53楼】
　　我感觉管理人的emoji不如用这个[小恶魔]，
　　【62楼】
　　恶魔和骑士吗……
　　那很好吃了（吸溜）
　　【70楼】
　　我刚去超话转了一圈，我说唯粉速度也太快了，粉丝名已经改成“honey”了
　　【86楼】
　　不只，
　　还有中文名呢，哈尼
　　【101楼】
　　ssy那边也定了呢，确定了他喜欢吃冰栗子，所以叫栗子
　　【119楼】
　　那两家人在一起，岂不是……糖炒栗子？！
　　好配！
　　【125楼】
　　这都能被你抠到糖？？？
　　不对，逆位了啊！谁炒谁？！

──────────────────
第22章 甘乐然的带货能力初体现
──────────────────

　　甘乐然申舒玉他们踏上了回节目组基地的路程，此时，节目组上下正在进行排查。
　　目的是别再让不该进来的人进来，这点强调。
　　吃了一堑还能再吃一堑的，那是大傻缺。
　　同时还要把大屏端上来，赶在练习生们回来之前装好。
　　这个大屏是显示第零轮投票的大屏，五分钟更新一次。
　　所以，回基地的练习生们会看到这一块大屏，都会体会到瞬间从天堂跌落谷底的感觉。
　　等未来节目开播，观众也会从中摸到危机感。
　　——平台虽然买了韩综的版权，但赛制和细节上还是做了更符合观众口味的改动。
　　中译中：比赛越残酷，越能让人敞开钱包。
　　但现在就有点儿偏。
　　第零轮被甘乐然领跑了。
　　这个结果其实节目组是有预见，但主要是过程和结果都在剧本以外的路线上狂奔。
　　节目组要捧的是尚星灿、年光霁、秦姚，胥苑博……这些已经定下来的必出道人啊。
　　鼎星不乐意交钱，节目组也不会给他们留着位置。
　　以后就把他们当成引流、上热搜的工具人用。
　　原本想着，故意给申舒玉和甘乐然隔开了，两个人卖不到腐，威力能削一半。
　　这样一来，就算观众再爱看帅哥的脸，作用也有限，别的选手多少也能喝到点汤。
　　谁知他们凑在一块是双剑合璧，分开变成了两个心腹大患。
　　唉，说来说去，还是那个神经病私生的错！
　　她是仗着自己有病要从轻处理，造成的后果却没人能挽回。
　　如果她不买工牌就不会躺人床底，不被发现，鼎星就不会顺杆爬，以至于闹到热一。
　　但木已成舟。
　　只能安慰自己，结果歪一点就歪一点，总之《星选：101》的预约量上去了。
　　届时看节目的人多，皇族肯定能吸粉丝。
　　想到这爱看剧平台被调拨去负责这个项目的制片不免也有点埋怨那些皇族的公司。
　　努力点啊？！
　　别总是等现成的吃成吗？
　　看鼎星，热搜上着、营销买着，人自己还努力讨好观众。
　　给观众哄得一愣一愣的，恨不得直接把钱包给甘乐然了。
　　你们怎么就不行呢？
　　前期就这么当甩手掌柜，等节目播了再想把人扒拉起来，就把压力全给后期了呗？
　　他们收钱了不假，但出道名单也要讲究一个表面合理。
　　不能太假啊！
　　这样下去不行，要是甘乐然和申舒玉这么一骑绝尘下去，真有出道的风险。
　　制片一想，为了不让节目做票的太假，还是得明着暗着敲打那些公司几句。
　　因为自家艺人不争气，成绩太差，被敲打的公司：“……”
　　我们努力了！买热搜了！没人看，掉下去了能咋办？！
　　最终压力还是还是给了艺人。
　　——你不知道外向点、不知道多表现啊？你混的是娱乐圈，还想不想出人头地了？！
　　当然，公司与公司的悲欢并不相通。
　　因为成绩太好被私聊的鼎星娱乐总裁丰绘真：“……”
　　对面的主旨是——【当初说好了是什么样的，您现在冲刺的这么猛，让咱们这很难办啊？】
　　丰绘真笑了下，当初说好的是不出道，但她可没打算让甘乐然和申舒玉藏锋啊？
　　这种吃螃蟹的综艺，选择藏锋等于白参加。
　　当然要尽力表现了。
　　节目组找上门问责，也在意料之内，毕竟是她用了一点手段进行了误导。
　　但丰绘真不会改变原本的决定，而是要顺势和节目组提出新的合作。
　　——现在着急上火的是节目组，不是鼎星。
　　而丰绘真又能保证，两个人一定不会出道。
　　主动权在谁那？
　　很明显。
　　“叩叩——”
　　丰绘真抬头，“请进。”
　　尹英卓来汇报阶段性成果，并且开启新阶段营销。
　　“审判他们舞蹈实力的帖子开始投放了。私生外网号截图曝光的热搜等骂声大起来就投放。”
　　粉丝就像是弹簧，一张一弛，才更能增加忠诚度。
　　“还有，接下来的重点会开发甘乐然的带货能力。”
　　商业价值，是所有明星的地基。
　　首先，从红枣牛奶开始。
　　“嗯，你放手去做。”
　　·
　　红枣牛奶也不难喝，不过大众爱的更多还是纯牛奶，或水果味调味乳，酸奶之类。
　　比起后者偏小众。
　　被甘乐然提了一嘴后，很多人都去搜了红枣牛奶。
　　赞助商叫醇心奶业，直接把它提上了商店的首页。
　　原本月销500+的宝贝，在几小时内跃升至两万+。
　　这只它的一家店。
　　其它品牌售卖的红枣牛奶也有了一定程度的跃升。
　　销量来的急，商家也懵了，调查才知道是个预备明星提了一嘴他喜欢喝红枣牛奶。
　　联动来了带货效应。
　　很多大胆的商家直接把【甘乐然爱喝】加了上去。
　　他公司警告不警告地再说，目前是要富贵险中求！
　　同时，甘乐然超话里，也有了大量粉丝在晒图。
　　不同的品牌，同样的红枣牛奶。
　　一众ip里，有个红v很显眼，尤其是她id还是闪光的svip，叫【真的最后一次追星】。
　　超话粉丝名已经更改，自称也变成了honey的粉丝们，对她感情的略微复杂。
　　外界说这位是饭圈女明星，是关种，追星追得特别高调，脱粉了还会给正主重重一击。
　　比如，她上一个正主叫武孟青的，就是啥都没做，但因为她无缘故脱粉就被讨论了。
　　可要让她们讨伐【真的最后一次追星】，也好像没立场……
　　自从入坑甘乐然，她还主动分享过新生粉圈该怎么运营。
　　钱花得也是毫不心疼。
　　自制了应援横幅，亚克力周边，给粉丝抽奖送。还和画师约稿，发了很多张精品。
　　没什么好指摘的。
　　有的人就觉得，既然现在人家出钱出力，那她们也和人友好互动。
　　以后要是脱粉了，不踩甘乐然的话，也能好好地再分道扬镳。
　　大部分哈尼认同这个观点。
　　……
　　·
　　横店。
　　武孟青咬手指：“……”
　　助理看到他屏幕上的id【真的最后一次追星】，安慰他：“青哥，别看了，粉丝来去很正常的。”
　　武孟青不想听无意义的废话，他已经很焦虑了：“哪里正常了？我还不够丢人吗？”
　　别以为明星都不会关注粉圈，怎么可能呢？！
　　谁不实时监控粉群的风向？这是客户维护。
　　至少流量粉圈都这样。
　　武孟青感到丢人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没塌房，但是被那个博主以旧换新的男明星。
　　比那些塌房的还丢人。
　　武孟青看到【真的最后一次追星】现在的状态，才知道爱也分等级。
　　她追甘乐然，一天能发一百条博文，高产又高质。
　　《红枣牛奶，是我这些年错过了你，生理期必备！》
　　《甘乐然“唯一”音频纯享》
　　《跟着甘乐然学转笔》
　　《水仙向同人：宅男小说家与艳光四射大明星》
　　《网关同人：泪痣是上辈子爱人落下的泪珠》
　　……
　　对他呢？
　　最多就三十条。
　　当然，他的焦虑还不止如此，年轻的后辈来势汹汹。
　　他二十七了，可目前只爆了一部剧的配角而已。
　　甘乐然比他小了九岁，申舒玉比他小了七岁。
　　还有，那个节目里，还有数不清的年轻男人。
　　一口气给他输送那么多竞争对手……武孟青午夜梦回，是真的想把那个节目炸上天！
　　助理憋出一句，“申舒玉长那样，戏路绝对受限，哪里比得上青哥你百搭啊？”
　　“你怎么不说甘乐然？怎么不说年光霁那些人呢？”
　　“……”
　　助理只说了一句，被堵了好几句，讪讪地闭嘴。
　　“看能不能挖点黑料。”
　　“啊？”
　　武孟青被迫看了很多路演片段，来了灵感：“你说就从他们跳舞不标准下黑通稿怎么样？”
　　甘乐然和申舒玉跳的，就是和别人不一样啊，不标准！
　　经纪人进门，嘲笑他：“你傻啊？这种黑通稿能起到什么作用？只会给他们送热度。”
　　“我教你，申舒玉不是在国外上的大学？会不会沾了不该沾的东西？”
　　助理一惊：“周哥，申舒玉背后好像是鼎衡地产……”
　　周家伟看助理一脸畏缩就皱眉，没好气：“鼎衡地产又不会传给一个外孙，怕什么？”
　　“至于甘乐然，长成这样，我不信他不早恋，要是有什么打胎的传闻就能利用了。”
　　“没有？你不会无中生有啊？”
　　“等消息传播，即便他们澄清、请律师，那还有什么用？印象已经留在人心里了。”
　　“……”
　　一时间，武孟青都被震住了。
　　“周哥，这还是有点……”
　　周家伟嘲笑他的胆小，“你看你，就是怂。你都混娱乐圈了，不踩别人就会被踩。”
　　“你要觉着被踩着也无所谓，挺爽的，随你啊。”
　　武孟青的耳朵发热。
　　他本能地觉得周家伟说话不好听，但是实话。
　　他最近确实被踩得厉害，粉丝都讨厌甘乐然，觉得他是自家被黑粉嘲的罪魁祸首。
　　武孟青也讨厌甘乐然，但要给人造那个谣……又迈不过心里那关。
　　经纪人又笑了笑，拍他肩膀：“不过也别太操心，现在盯着他们的人可多了。”
　　那些路透合集在某平台上的播放量，能比肩乐坛三巨头之一涂钦苏新发的mv播放量。
　　这是个很恐怖的数字。
　　因为涂钦苏已经纵横乐坛二十年，在路人那他是精神图腾了，干什么观众都会买单的程度。
　　新顶流要冒头的趋势太明显，圈内谁不知道呢。
　　比起他成了真顶流再“杀”，自然是现在更好下手。
　　鼎星就祈祷他把那两人的尾巴都扫干净了吧？
　　不然抓到一点错处，马上就能在热搜上升堂。
　　然后，被打落到泥土里。
　　如果鼎星娱乐能听到这句“叮嘱”，就会回：扫尾，扫什么尾？
　　不好意思啊，这两人自带某一种生殖隔离buff。
　　好像从小就知道自己要当明星那样完美无瑕。
　　很高级的buff，凡人不懂。
　　很省事，很安心。
　　要说鼎星怂的事……那就一件：甘乐然和申舒玉突然官宣是真的。
　　这才是鼎星的鬼故事。
　　除了这个，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关于这个，尹英卓也试探过，倒不是发现了什么端倪，就是觉得两个孩子的感情太好了。
　　也很有默契，能从网友聊成这样，确实很少见。
　　申舒玉当时说：谈什么？和好朋友谈恋爱很惊悚的好吧？！
　　甘乐然没说的是：不要拿爱情关系玷污我们对大结果的决心啊……
　　尹英卓看到他们那个油然而生的…坚定目光？感觉他们演技没有那么精湛，应该是实话。
　　“阿嚏——”
　　谁在骂我？
　　甘乐然揉了揉鼻子。
　　回到基地已经是夜晚。
　　甘乐然路过大厅一眼看到了新装的大屏，排行榜是头像+名字+票数，迅速找到了自己。
　　在第一名。
　　没办法，大头照太靓了。
　　甩头.JPG
　　要不是顾及他的形象，甘乐然都想要来个高低眉，邪魅一笑，外加苍蝇手搓下巴。
　　他掐指一算，第零轮投票一个号能投二十票但至少要投十二个选手，也就是说单人最高九票。
　　他的票数是3810964，看成所有人都给他投九票的话，就能算出给他投票的最低人次。
　　除以9是多少来着……
　　42w人！
　　这么多人投给了他。
　　就算里面会有很多粉丝开了多个号的复数投票，那咋了？那也是粉丝愿意为他花心思。
　　心里美美哒。
　　一个下午能成这样，闺蜜，我好像要成顶流了。
　　现在限薪令没来，他感觉还能从内娱捞到大钱。
　　——等我赚到钱了，就能闺鸦反哺了，尝一尝给申舒玉花大钱的滋味！

──────────────────
第23章 1k营养液加更：变成猫，变成虎，变成被淋湿的狗
──────────────────

　　甘乐然美完了，再定睛一看，申舒玉在第二，2511749，甩第三一大截，和第一有点差距。
　　问题不大。
　　甘乐然是知道老闺是有点内向慢热的，也不擅长线下表达，线下不是他的领域，还能从别处吸粉。
　　再说了，还有他呢。
　　随时扒拉一把闺蜜！
　　甘乐然琢磨给闺蜜拉票的事，一边拉着行李箱去找住所。
　　他再评级掉到了C，换了一层楼住，同时也换了新房间。
　　这次房间都检查过了，而且通知宿舍监控24小时不关闭。
　　一出电梯，东张西望的甘乐然看到了他的门牌号。
　　推开门遇上舍友，“乐然，你回来啦？那是你的床！”
　　甘乐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被床上的人影吓一跳。
　　不对，哦对的！
　　是申舒玉。
　　申舒玉穿着睡衣，在工作人员新铺好的床上蜷缩睡着了——长手长脚的地，蜷也蜷不成一小团，只会是一大团——进门的动静也没吵醒这一大团。
　　他是等甘乐然回来说话的。
　　但今天凌晨来回赶，下午又有活动，实在太累，没熬得住，两眼一闭会周公去了。
　　甘乐然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他清醒，申舒玉睡死的情况真的很少见。
　　想让他睡会先。
　　但申舒玉还是转醒了，坐起来脑袋里就像灌了铅一样沉，嗓音沙哑：“你回来了？”
　　“嗯，你再睡会吧。”
　　申舒玉和不倒翁一样摇晃了会，慢吞吞说：“不睡了，你洗澡，等会我回宿舍睡。”
　　今天实在聊不动天了。
　　明天吧。
　　甘乐然的舍友，映画娱乐的赵一洋没说话，但眼睛飘忽一下再忽一下，耳朵也竖着。
　　“！”
　　原来那个传闻是真的吗…申舒玉不让别人看到甘乐然的裸体啥的……得到了验证。
　　这样太毫不遮掩了吧？！
　　这发到网关超话里去，那些女生不得发狂啊？
　　赵一洋，一个有很多八卦想往超话发但不敢，每天给自己憋得抓心挠肝的大喇叭。
　　他看着这家吵那家吵的唾沫横飞，自己分明知道内幕却没办法出声，实在太残忍。
　　“没事，你回去睡吧。”甘乐然是爱麻烦申舒玉，但也看情况，没看老闺都要困撅了？
　　赵一洋脱口而出：“对啊，放心，我不会让人进浴室的！”
　　说完就后悔，申舒玉会不会觉得他抢了他的活啊？！
　　别看赵一洋从里到外都透着直男味，但来参加节目之前，他姨给了他恶补了知识。
　　知识的来源是，耽美小说。
　　没办法啊，总要了解女生想看的男同是什么样的，再卖腐吧！看书就是在求教程。
　　赵一洋接收了大量知识。
　　像申舒玉这种人设，很像传说中的高占有欲。
　　一言不合就容易红着眼把甘乐然抵在墙上说“命都给你！”之类的。
　　赵一洋有点紧张又有点诡异的期待，会不会上演《申舒玉深深看他一眼》这一幕？
　　申舒玉点了点头：“麻烦你了。”
　　唉？
　　……唉？！
　　你怎么不按剧本走！
　　申舒玉实在困成狗，揉眼：“我住在走廊左边最后一间，和你一边的，先回去了。”
　　“嗯，我明天去找你。”
　　甘乐然还能叫他起床？那概率不亚于他喝饮料中奖。
　　申舒玉连笑都没了力气，一脚深一脚浅地走了。
　　甘乐然送他过去，看他啪一下躺床上才安心。
　　申舒玉的舍友看到他瞪大眼。
　　——大家都知道他是第一名，很想套近乎，蹭点镜头或粉丝，但不知道怎么套近乎。
　　有人抢先：“舒玉这是睡着了？他今天确实辛苦，乐然你放心，我们动作会轻点的。”
　　其他人：我靠？！
　　就你小子会表现！
　　甘乐然放轻了声音：“谢谢，你叫什么呀？”这会没有名牌贴在衣服上，只能问了。
　　“徐新，铃猫娱乐公司的徐新！”
　　徐新从来没这么喜欢报名字。
　　甘乐然笑道：“谢谢你徐新。”
　　·
　　翌日。
　　一公选曲的日子。
　　当然，早上还是申舒玉来叫起。
　　起来了还要上个淡妆，九点去之前公布主题曲的大厅集合。
　　周围人其实有在若有若无的瞟一眼甘乐然他们，再挪开。
　　昨天的事还是太震撼了，很多人隔了一天才见到人。
　　实在忍不住好奇，多看两眼。
　　等人全部集合，大导师明栎在万众瞩目中出场。
　　甘乐然混在里面，随大流发出了“哇”的声音。
　　明栎正处于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状态——路演的主题曲是她写的歌啊，讨论度很高。
　　她一脸温柔地说出了残酷的赛制：“第一次公演即将开始，是你们的机会也是危机。”
　　“公演结束后，就会进行第一次淘汰，只有64位练习生能留下，参加第二轮公演。”
　　总共一百个练习生，要淘汰掉三十六个。
　　比率很大了。
　　一公给了八首歌，分AB两组同台竞演。一共十六组，每组分到六到七个练习生。
　　人数少，代表着大多能轮到镜头特写，不会太贫。
　　听着还好，但从另一个角度就很恐怖了。
　　——一淘去掉三十六个人，均摊到每组，意味着至少要淘汰两三个人。
　　更让人心慌的是，现实里淘汰不会这么平均，一组全淘汰也有可能。
　　明栎再放了个好消息：“在对抗分组比赛里获得胜利的那一组，会有十万的加票。”
　　十万？！
　　这次给的这么大方？
　　对下位圈来说，无疑是救命稻草了。
　　很多不受镜头重视的练习生眼里都开始亮光。
　　投票第三名的尚星灿举手：“明老师，那第零轮的加票是用在哪里的呢？”
　　明栎神秘微笑，“你问到了点子上，马上揭晓。
　　现在，公开一公曲目——”
　　明栎一说完，背后的幕布就掉了下来，在大家默契的“美式震惊”中，面板露出真容。
　　一共八首歌。
　　甘乐然定神看去，他有他在这个平行世界的全部记忆，但对流行乐也不是很关注。
　　不知道有没有耳熟的？
　　节目组很贴心地放了高潮片段，让人想起熟悉的旋律。
　　第一首，叫《冬夜的电话铃声》，作者写了明栎，听着也是抒情曲。
　　第二首是《青鸟》，下面是一行英文《blue bird》。
　　这翻译，是美化了还是意译么？blue好像不是青色啊。
　　再一听，是英语歌，有点印象，是国外一个特别火但英年早逝的歌手的歌。学校广播放过。
　　第三首《蛛网》，好听。
　　编曲给他了一种……不知道是在挣扎还是沉溺其中的感觉，总之是很带劲的旋律。
　　第四首《红线断》，这是一首古风歌，出自几年前一部大爆的古偶剧，耳熟能详。
　　第五首《月》，下面是一行韩文，韩国男团大爆曲，整体走的性感挂。
　　第六首《alive》，也有韩文，很有生命力的女团歌曲，有点森系的味儿。
　　第七首《第289页表白》，是一首讲少女情事的经典歌曲，很动感很活泼的好听。
　　第八首英文歌《funerals》，中文名《葬礼》，唱歌和rap对半开的一首歌。
　　甘乐然去看申舒玉，他们一个C一个D，两队方块就挨着，本来能肩并肩的。
　　但节目组非要他们分开站。
　　申舒玉正好回看：“你适合《蛛网》，或者《红线断》。”
　　这两首都是舞曲，唱的要求没那么高，适合甘乐然。
　　《蛛网》还是怨夫风。
　　蛛网是蜘蛛用来捕食的武器，强度比同重量的钢丝还强。
　　但对人类来说，它又很脆弱，一阵风就能将它吹成破烂。
　　所以这首歌就是说他的心机再多，在她不爱他时，什么都对她不起作用，不自量力。
　　歌词用上辈子的文案总结，那就是【为你变成猫，变成老虎，变成被雨淋湿的狗】。
　　甘乐然的初舞台来过了性感风，一公选不一样的。
　　会更有新鲜感。
　　选《红线断》也是一样的道理，古风歌嘛。
　　不只他们在挑选，周边也全是选哪首歌的讨论。
　　同时，也很多人有在注意他们。
　　有的人一听申舒玉这么说，直接瞄准了《蛛网》和《红线断》。
　　如果能和top选手一组，分组对抗谁赢，那还用说？
　　十万票等于白捡！
　　唯一的难点，就是选到和他们一组，而不是对立面。
　　有的默默排除了这两组，他们在其他组，还能靠脸突出，和那两个在一起没未来。
　　出道是第一目标，权衡过后还是找其他练习生当绿叶来衬托自己，能收益最大化。
　　甘乐然记住了这两首歌。
　　接下来就看怎么选曲了。
　　任由练习生们讨论了一会，明栎才开口：“大家找到自己心仪的歌曲了吗？”
　　“找到了！”
　　“还没有……”
　　明栎的恶魔发言卷土重来，“之后分组有可能会分到不心仪的歌，不要太遗憾哦。”
　　“啊？！”
　　“怎么分啊明老师？”
　　明栎笑着说：“第零轮投票的作用就在这，前八名可以获得率先选择歌曲的优先权。”
　　工作人员又搬了做的票数面板出来，上面是一到八名。
　　“从名单里可以看到，获得初c的选手舒逸仙也在这八人里，他有一个特殊奖励。他需要等所有人选完歌，才能选。”
　　啊？这是啥奖励啊？
　　明栎等讨论声延续了一会，补充道：“但是，他可以指定想表演的歌曲。如果那首歌已经有选人了，他能把人挤出去。”
　　“被挤出去的那个人，将自动归到没人选的那首歌里。”
　　c位舒逸仙强忍着不笑。
　　公司水票不舍得，导致他第零轮投票的名次偏低，才排在第五位，但给他买了c位。
　　这也是好处。
　　明栎看着台本，念数字：“第零轮投票第一，获得4500117票的甘乐然，请上前。”
　　甘乐然穿着他那亮眼的C班小黄卫衣上去了。
　　“甘乐然练习生，你想选哪一首歌呢？”
　　甘乐然听申舒玉的：“《蛛网》。”
　　“好的，请去《蛛网》A组的牌后站好。”
　　明栎念出下一个名字：“好，请第零轮投票第二，获得2847195票的申舒玉上前。”
　　申舒玉穿着绿色。
　　路过甘乐然的时候，两人对视一眼就开始挑眉。
　　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挑，反正就这么互相挤兑。
　　心中百本耽美文学的赵一洋：我看到了，懂！这个时候粉丝就可以抠细节磕糖了。
　　申舒玉站在台前，明栎问他想选哪首歌。
　　他没犹豫：“《青鸟》。”
　　别看他长成了混血样，其实也是多国语言拥有者，英语说得特别溜，完全母语级。
　　去《青鸟》那组的话，他好歹有个闪光点。
　　顺便让甘乐然崇拜下。
　　嘿嘿，这个技能他还没在甘乐然面前表现过呢！
　　他已经准备好嘚瑟了。
　　明栎：“好的，接下来是第零轮投票的第三名，尚星灿……”
　　尚星灿这个名次当然是水来的，热搜推了好几个都收益不高。
　　他选了《红线断》。
　　古风，勉强可以。
　　本来他要选《蛛网》的，但名次被横空出世的那两人给挤下去了，让人捷足先登。
　　原本他都确定了自己在哪一组，针对性地练过。就和之前的再评级一样，预习过。
　　结果节目组说，给那两人压下去的话，实在太明显，争议太大容易压不住。
　　这不？因为压不了，才让他们这些人都在往后“延顺”两位，选了没练过的歌，真的烦死。
　　导致现在他对甘乐然和申舒玉都要调整表情才能笑出来。
　　他们真的给他找了很多麻烦事。
　　“第四名……秦姚……”
　　也是皇族，他唱得行，就选了《冬夜的电话铃声》，方便走“嗷一嗓子就飞升出道”的剧本。
　　第五名是c位舒逸仙，导师明栎让他先出列，站到她的身边，最后选。
　　似乎是收音不行，工作人员上来给他理了下麦。
　　选曲继续。

──────────────────
第24章 一公选曲（下）：收割流量，主播商单
──────────────────

　　第六名，星二代年光霁，选择了韩文男团曲《月》。
　　之前他是和甘乐然住过一个宿舍的，实力比起尚星灿还要拉胯很多，但和尚星灿一样的是，他提前练过自己的歌。
　　幸好那两个人没选《月》，他不用重新练了。
　　《月》走性感风，吃香。
　　第七名是真实排名，没水，这位选手选了《第289页表白》，经典小情歌，传唱度太高了。
　　第八名也没水，名次真实，他选了另一首英文歌《funerals》。
　　……
　　轮到c位舒逸仙，就剩下了韩国女团的《alive》。
　　森系歌曲，歌比别的平，在竞技舞台上没优势。
　　前面的人不选，舒逸仙也不会接盘，所以要换歌，挤掉谁呢？
　　他的眼神在甘乐然身上飘，真的要做吗……选他会被骂死啊？！
　　刚才那个给他理麦的工作人员，就是给他送提示的。
　　提示是选甘乐然。
　　不管了，他也没有拒绝的余地，照做吧。
　　“我选……《蛛网》，乐然，对不起！”
　　我靠？！
　　练习生们吸气。
　　甘乐然挑眉：“没关系，换吧。”
　　哎？
　　甘乐然也和想象的反应不同。
　　他是已经有了心理预期。
　　之前尹英卓说过，节目组把他们当成推流工具人用，永远会选择某一套流量最多的打法。
　　这次是应验了。
　　甘乐然也不觉得《alive》很差，森系的曲风很特别。
　　如果妆造足够给力的话，或许比性感风更容易出彩。
　　目前还不知道公司和节目组的新合作如何了？
　　要是顺利，妆造不怵。
　　两个人交换了位置，至此，八个A组牌前都站了人。
　　对抗组B组的第一人，是由他们各自抽签抽出来的。
　　工作人员搬了一个很像双色球摇奖机的设备出来。
　　明栎说：“小球里写了其余九十二位练习生的名字，任何人都有机会被选中。过来抽吧。”
　　从甘乐然开始，依次上前抽奖。
　　抽出来都是中低级的练习生，听到自己名字满脸惊喜。
　　皇族们都迸发出了毕生的演技，演的自己不知道——
　　这并不是真正随机出来的结果，是让他们人去占掉不好的位置。
　　等会其他皇族几乎都要被选进A组，皇族当然要和皇族抱团。
　　真随机被选到B组，是自己人打自己人——当然，除了票数真实的第七名和第八名的B组。
　　这两人是意外冲进来的民选，没什么背景，又不像鼎星那两个一样断层票多，做票方便。
　　……
　　十六组的第一人已确定，接下来就是选队友。
　　这次不随机了，直接选。
　　明栎：“八位练习生，请按第零轮投票的次序，依次选择队友。”
　　“注意，每个人需要一次性选完所有队友，每组成员人数最少六人，最多七人。”
　　“如果想要的选手被排在前面的人挑走了，也可以花费一点代价，把人选回来。”
　　“重选一次，会扣除你们第零轮投票里获得的十万票。”
　　这又是什么规定……
　　节目组抽风了？！
　　——很多人的心声。
　　他们这些人和被选购的货品有什么区别……
　　宁可花十万票重选别人也不选他们的话，太丢人了吧？
　　甘乐然举手：“想选的选手和我一样是前八，能选吗？”
　　想和申舒玉一起。
　　明栎听着耳机里的声音，回复：“自然不可以。十六个小组的第一人无法重选。”
　　甘乐然也不意外，但他就是问一嘴才安心。
　　明栎：“甘乐然练习生，请上前，请选择你的队友。”
　　甘乐然点头。
　　又不让选申舒玉，选其它人就选顺眼的好了。
　　“A班，凌邮。”
　　曾经甘乐然还在A班时，住一个宿舍的街舞大师。
　　“B班的孔高雅。”
　　和他去路演一组的高雅人士，性格好像挺好的。
　　“C班的赵一洋。”
　　昨天洗澡，他给自己看门了，要报答一下。
　　“D班，徐新。”
　　昨天送申舒玉回去看到的人，性格也挺好的。
　　“D班，安诺书。”
　　路演和他一组的。
　　徐新：“？”
　　徐新：“！”
　　多少人在盯着甘乐然一组的位置呢！说群狼环伺都算轻的，他根本都排不上号啊！
　　而且他原本实力也一般，本来过得去的脸在那两顶级美貌的衬托下，也没啥用场。
　　他都做好了被剩下的准备。
　　没想到被大top捞走了？！
　　他何德何能，怎么会被选上……等会，难道是昨天他抢先说“动作轻点”被记住了？！
　　也没别的交集了啊？
　　徐新有点眩晕。
　　他昨天是抱着当舔狗的目标所以那么做了，但他不知道抱大腿居然如此立竿见影！
　　他火速扭头去看凌邮、孔高雅、赵一洋，安诺书。
　　嗨，我也是舔狗。
　　你们也是抱大腿抱上的吧？看到你们分外亲切呢！
　　就算再矜持温和的人，比如安诺书，在这时也笑出了牙花子，一路小跑到了甘乐然身边。
　　下组是申舒玉选。
　　他和甘乐然一样，不认识人，就选了顺眼的。
　　也都是些意料之外的人。
　　其他练习生羡慕嫉妒的目光，差点把他们点着了。
　　这感觉好爽……
　　皇族们一看这阵容，乐了，还有人主动选择一人拖飞机的？这都是些什么队友？
　　甘乐然和申舒玉是太自信了，还是放弃了？
　　不过，这对他们是好事。
　　得意去吧。
　　……
　　经过了漫长的选人流程，十六组人员全部确定。
　　明栎离开，把这个空间留给练习生讨论着定位。
　　每组的歌词本上都有标注，c位唱这几句标红的，主唱分到这几句黄色，主舞是蓝色的。
　　好定位得用抢的。
　　甘乐然这组很默契：“乐然，c位你来吧。 ”
　　甘乐然也不推辞，“好。”
　　他在定位表的【c位】后写了自己的名字，其余的定位也火速落实。
　　把定位表交给工作人员后，拿到了平板。
　　里面有《alive》的音源，和练习室舞蹈。
　　这就能正式练习。
　　……
　　从零开始消化一首全新的歌，沉浸练到感觉不到饿的甘乐然被申舒玉戳醒了，“去吃饭。”
　　“都吃饭了？”
　　“是啊。”
　　其实组员也饿了，就是看甘乐然没走就也没走。
　　给甘乐然整的不好意思了，大手一挥：“吃饭！”
　　午饭照例去食堂吃。
　　他坐在申舒玉对面，分享欲爆棚：“我和你说凌邮真是选对了！带着一群人扒舞，超给力！”
　　“没有他，我估计要累晕了……你那边怎么样？”
　　申舒玉咽下菜：“还好，我决定把你上次教给我的帅哥式律动发扬光大，变成我的特色。”
　　《青鸟》是一首结合了梦幻、希冀，循环、虚无的歌曲，细品其实有点黑暗风。
　　更偏嗓音展示，编舞并不激烈。
　　甘乐然一看申舒玉的帅脸，再一想《青鸟》的歌词，心痒：“想看。”
　　“看什么？”
　　“唱跳给我看啊。”
　　“凭什么给你看？”
　　“你不爱我了。”
　　“强词夺理。”
　　赵一洋努力不让饭粒进入到气管：……不儿，你们这么直白吗？和小说写的天差地别啊？！
　　甘乐然一愣：“申舒玉，我做错什么了吗？”
　　赵一洋：“？！”
　　他还以为打情骂俏呢，怎么就跳到这里了。
　　“没有。”
　　申舒玉戳着碗里的饭。
　　他们的初评级是一起练的，嬉笑打闹也都是在一起，并不无聊。
　　主题曲那会时间紧任务重，两人抱团，也能抽空凑一块。
　　一公又是分开的。
　　甘乐然好像在哪里都能迅速适应，申舒玉就不是了。
　　申舒玉时常在练习间隙去瞟甘乐然，看他练得投入，和别人也相处得很好。
　　总而言之，就是有点小别扭。
　　这个别扭就和上辈子甘乐然大学舍友来找他玩，申舒玉独自留守宿舍的心情，一模一样。
　　跟过去吧，三个人会拥挤，还会很尴尬。
　　不跟过去，又觉得孤单。
　　申舒玉夹着一筷青菜，轻声说：“真没有。晚上吧，等你练完了我和你一起走，给你看。”
　　根本就有。
　　甘乐然眨眼，但这里不是问的地方，他打算回去午休问。
　　他才不会让坏情绪留太久呢，久了就会发酵，这很不好。
　　缠着申舒玉也要让他说出来。
　　吃完饭，结伴回宿舍。
　　申舒玉知道甘乐然的性格，对方总是喜欢说开。
　　但有些没道理的话，申舒玉不想和甘乐然说。
　　甘乐然改换策略：“申舒玉，你现在先唱两句《青鸟》给我听呗？”
　　申舒玉压下去那点别扭，选了两句清唱。
　　“哇，发音真好听！你选这首歌太适配了！”
　　“我加载英语插件了。”申舒玉有点小得意。
　　“能说点别的不？”
　　甘乐然双眼放光。
　　申舒玉整了一句“衬衫的价格为九磅十五便士”。
　　甘乐然郑重地拍了拍申舒玉的肩膀：“申同学。你就是我的英语口语外教、呃，内教了。”
　　“做好我要把你当成人形词典的准备，好吗？！”
　　一口流利的英语，在向他招手，诱惑力max。
　　申舒玉：“不好。除非……你叫我起床一次。”
　　“说好了！”这能哄好了吧？
　　甘乐然狠心。
　　不就是早起么？
　　一周后公演，这几天他都早起，就不信自己起不来。
　　……
　　与此同时，外界。
　　关于#甘乐然舞蹈实力#、#申舒玉舞蹈实力#的相关词条已建成。
　　鼎星娱乐买了啾站粉丝数最高的娱乐明星区的博主的商单。
　　让她定制一次直播，表面上的标题是《看星选路透》。
　　有个部分，是重点分析两人的舞和别的选手同框，规不规范。
　　规范与否其实问题不大，跳得不规范又不犯法。
　　但这个不规范给了很多盯着鼎星艺人的第三方一个宣泄的出口。
　　吸入黑流量，让圈子扩出综艺辐射的范围，引起审判。
　　然后，收割。
　　转化为己用。
　　·
　　不少人收到了推送。
　　叮咚——
　　系统提醒您，您特别关注的【逍遥小洋葱zzZ】开播啦！点击链接直达，随时观看！

──────────────────
第25章 【甘乐然，小人得志？】
──────────────────

　　今天是周六，外加暑假正式来临，闲的人多的是。
　　无数人点进了【逍遥小洋葱zzZ】的啾站直播间。
　　博主小洋葱没露面，观众看到的是电脑屏幕。
　　上面是一个word，记录了这次直播的要点。
　　1、前情提要
　　2、选手简历reaction
　　3、路演reaction
　　4、观众投稿，我挑着re
　　“哈喽大家好，娱乐圈又出了新乐子，我哪能错过啊，等不及就开直播和大家一起唠了！”
　　【还以为洋葱出去旅游了呢？】
　　【呜呼，来了】
　　【早就私信投稿了，就等着洋葱来re了呜呜呜！】
　　【投稿甘乐然的路演，乐子人看完逐渐有了粉籍】
　　【那个节目也让我捞到了几个墙头，年轻漂亮，】
　　小洋葱看到弹幕，噗嗤笑了一声：“别陷太深啊。真爱上了，那就不再是高贵的纯路人了。”
　　当乐子人或白嫖党去追星的体感，绝对是最爽的。
　　真爱，容易踩坑。
　　“今天，就来让我品鉴一下你们的新墙头——！”
　　小洋葱趁着人还是涌入，就介绍了下节目。
　　看完一百个选手的简历和路演是持久战，至少要播个两三天，但重点无疑在那两人身上。
　　鼎星给的太多了。
　　而且还给了一些特别有意思的文案，让她找到合适的时机用上。
　　【哎，我们聊男爱豆，就像是中年男聊政治。】
　　【很多追星女都想要跪下求自己别追星了，结果发现跪下来更方便追了。】
　　【以后他们开演唱会，黄牛干完这一票，就可以移民月球了。】
　　不止这些，还有一页。
　　十分新奇。
　　没用华美的辞藻，但绝对能引起粉圈共鸣且小出圈的文案。
　　鼎星的员工对网络的嗅觉，还挺灵敏的。
　　是员工，嗯，两个搬运工（。
　　有了这一列文案，小洋葱的任务更是轻松了很多，这样做直播效果，既有笑点又不低俗。
　　小洋葱见人数多了起来，点开早已准备好的网页。
　　《星选：101》的官v。
　　“事先声明，所有展示的图文都来自官方，我没进行任何改动，行，来看简历吧。”
　　……
　　播到头昏脑涨。
　　终于到了大餐。
　　小洋葱点开了《星选练习生主题曲竖屏直拍合集》。
　　【我投稿的！】
　　【今天小洋葱状态很好啊，看得我一直在笑，】
　　小洋葱看到“今天状态好”的弹幕，心里一喜。
　　这次直播确实丝滑，看送的礼物就知道了。
　　虽然是商单，但她不说，谁知道，要是靠着这次长直播，给自己吸粉，也算是一箭双雕。
　　对接下来的重点更上心。
　　“我没看过原版，就只能将就找个参考了。嘶，我记得有个跳街舞的练习生，叫啥来着？”
　　【我也不记得了】
　　【凌邮！】
　　【看到了，在合集的第13p，】
　　小洋葱：“行，那我先看他的。专业人士么，感觉他跳的版本能当参考答案。”
　　凌邮确实跳得不错，收放自如，动作到位。
　　很标准。
　　【外形吃亏了】
　　【脖子更长一点会更好看】
　　【希望大家给凌邮投点票qaq他实力真的不错，就是妆造拉了点，现在五十几名很危险】
　　【想给他投票】
　　【突然发现，我上次看的烂剧冲的爱看剧vip还没过期，能赶上这综艺播出吗，尝个咸淡】
　　小洋葱：“我也是，上次看《木缘传奇》冲的月卡还没过期，不知道能不能熬到开播啊。”
　　闲侃了会。
　　她就把凌邮的直拍放在左边，甘乐然放右边。
　　这样更直观。
　　“大家准备好了吗，来了！”
　　小洋葱有预习过，知道这种拉踩会很明显。
　　但不知道弹幕会这么热烈……
　　【左边的基本功硬到能承受住胸口碎大石】
　　【但为什么我的眼神老是往右边跑？我真路人】
　　【纯潞人吧】
　　【甘乐然就是跳得很差啊……当了粉丝但别当瞎子成不？】
　　【毫无核心可言】
　　【脸在讨巧，太漂亮了太生动了，直勾勾地勾引粉丝啊。】
　　【歌名叫《灿烂的》，不是《魔镜魔镜谁是最漂亮的男人》，对歌曲的理解都歪成这样了】
　　【右边的表管就是很灵啊】
　　【右边是在划水吧，动作完全不到位，态度好松散……】
　　【是觉得卖腐大成功，自己必出道所以无所谓吧，大哥哥有种上不得台面的小人得志感呢，】
　　【走捷径的人是这样的，傲慢】
　　到了申舒玉，爆炸+1。
　　【这位大哥哥更是重量级】
　　【划水里的划水王，】
　　【跳成这个样子，还冷着一张脸，时不时假笑，谁欠你的了？】
　　【虽然但是，他是因为甘乐然那边出事了赶去看他，来回折腾到没时间睡觉所以状态不好】
　　【这算什么理由？站在舞台上，就给我笑啊。】
　　【什么时候能懂爱豆是服务业？】
　　【呵呵，鼎衡小少爷纡尊降贵地表演节目给咱们看，咱就该感恩戴德了呗？是这意思吗】
　　【大哥哥一假笑，全世界都笑了】
　　【《怀揣着卖好腐就能进内娱的心所以只练习了如何卖腐其他方面就随意吧反正有人买单》】
　　……
　　效果有点太好了。
　　小洋葱都心惊。
　　她平时直播可没这么多人，绝对是新人进来了。
　　光看这一条，她觉得《星选》有爆的前兆。
　　·
　　【逍遥小洋葱zzZ】有一百多万的关注，作为娱乐明星区的博主，积攒到这个数很难得。
　　她的粉丝黏度很不错。
　　直播关了后，切片就像有丝分裂一样蔓延。
　　奉行“拿来主义”还跟风的营销号一键秒跟。
　　封面上超大的甘乐然抠图以及【甘乐然，小人得志？】，登上了无数人的啾站首页。
　　靠着粗劣的剪辑，依旧吃到了第一波流量，简直无本万利，成功吸引到了大博主的目光。
　　这不得追一下热点？
　　当然，这些大博主的作品还是有点质保的。
　　会深入讨论，多方讨论。
　　所以有人re直拍，有人发【鼎衡地产打出的一张烂牌，申舒玉！】，有人带着观众吃瓜。
　　【娱乐圈黑马（x）娱乐圈关系户（✓）】
　　【带你认识这个月突然爆火的网关cp，颠覆过往认知】
　　【甘乐然和申舒玉到底有什么魔力？万字分析】
　　等到大博主们下场，又会把这些信息发散出去。
　　接收到的可能是博主的粉丝、黑粉，或者路人。
　　他们也很想要发声。
　　恰巧，做reaction的门槛又比其他类型的视频低——
　　不需要反复剪辑，找大量图文资料，精彩绝艳的文案。
　　只需要让朋友录下自己看直拍的反应，或录屏录音。
　　很好入门。
　　甘乐然跳得差吗？
　　这个答案很明显，但在不同人眼里标准不同，就有了争议。
　　他基本功上的欠缺很明显，但观赏度拉平了缺点。
　　所以风评两极化。
　　这时就急需一些专业人士，来给他的好坏下定论。
　　于是，被很多人私信的舞蹈博主也下场了。
　　开始逐帧分析。
　　舞蹈博主不只会分析，也会扒舞，还原编舞。
　　约等于翻跳，关注舞蹈博主的人看到了后。
　　有些也会亲自上阵，扒一小段的舞，把难看的舞打磨成好看，从这场风波里获得一些赞美。
　　这时，评论区一般都是拉踩。
　　【博主跳得比甘乐然好】
　　除了博主的粉丝外，还有甘乐然的黑粉。
　　他们难得找到了一个正大光明去踩对家，并且不会暴露内心想法的机会，蜂拥而上。
　　对新生代的危机感，藏在了审判皇族的旗帜后面。
　　——大家都在说他跳得不行，我也是在吃瓜。
　　但游走在各个reaction评论区里的人，都会多看一遍甘乐然的直拍，多看一遍他的舞和脸。
　　所以，无论粉黑还是观众，都要比自己想象里的，更熟悉甘乐然。
　　哪怕他基本功不如凌邮，哪怕他动作有瑕疵，但他的脸、眼神、节奏，都在说：看我看我。
　　这种能力，比技巧更稀缺。
　　这种魔力无法用语言形容。
　　他确实跳得不够好，但同时无法忽视他的魅力。
　　观赏度拉满的直拍，催生出了大量惊艳的剪辑。
　　就算说他脱离了《灿烂的》也没关系，不在意。
　　颜值区早已被“洗劫”。
　　粉丝会更爱红稿。
　　这次能吵起来，简直让粉丝摸不着头脑。
　　有些博主还算言之有理，粉丝就不说什么了，有的博主却有心肝，硬黑式地吐槽正主。
　　这能忍？！
　　就黑粉会开号，她们不会？！
　　——因为正主在遭受的审判而感到被虐，继而花费更多的时间在正主身上，粉地越真心。
　　“有人作对的爱情才是更高质量的爱情”，古往今来的共识。
　　国人喜欢迎难而上。
　　只有受苦后得到的东西，才是最美味的。
　　这次也一样。
　　虐粉永远好用。
　　况且，直拍比不上街舞大师并不是什么天大的死罪。
　　更何况，甘乐然有数不清的优点，他的脸、他的身体，他可爱的性格，他的舞台观赏度。
　　黑粉就非要抠那一点大说特说，而且还幻想不存在的现实当成证据，以此来攻击她们心肝。
　　这一瞬，又有粉丝代入了被中式家长压榨灵魂的日子。
　　应激了。
　　既是为了甘乐然和申舒玉辩驳，也是为了曾经的自己。
　　《舞蹈不好是犯天条了？》
　　《你们到底想怎样？能不能容许人有不完美的地方？》
　　《节目没播，团没出道，先来一顶扣帽子，说他是皇族去审判他，老辈子打法真好用啊》
　　·
　　无声无息中，【逍遥小洋葱zzZ】这个点变成了一条线。
　　从那一条线延伸出去，变成了一张细密又热闹的网。
　　表面上，黑粉是在审判甘乐然和申舒玉，是负面。
　　因为所有技术上的短板，都被放在放大镜下看了。
　　但其实观众的注意力给他们了，点评转可视化数据也贡献了，做re还导致路演播放量up。
　　骂他们，也围着他们两个人转的一种方式。
　　顶多算，嗯……背对着他们，再围着他们转。
　　爱他的爱得要死，讨厌他的讨厌得要死。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除了甘乐然和申舒玉他们，两边阵营争到最后也不会有赢家。
　　争论的终点，顶多就是承认他们舞蹈不好啊。
　　这算什么呢？
　　但两边阵营还是有不同的地方，比如，粉丝会有奖励。
　　虽然越虐粉，粉丝黏度越高，但光让马儿跑不让马儿吃草的话，粉丝会达到极限。
　　要给奖励啊。
　　想象下，你工作一整天，因某个项目和甲方打了一天口水仗精疲力竭，问题还没有解决。
　　然而，回家一看，发现八块腹肌的帅气男朋友只穿着围裙和牛仔裤在厨房里忙碌。
　　再一看，菜是自己爱吃的，地拖干净了，猫洗过澡了，狗遛了，晾干的衣服收了。
　　白天的问题依旧没有解决，但感受到了幸福。
　　鼎星想要给到粉丝们的感受，就像是这样。
　　做到这一点，很困难也很简单，针对大部队的cp粉，仅需一个热搜。
　　比如，#甘乐然私生外网评论曝光#

──────────────────
第26章 1k评论加更：#甘乐然私生外网评论曝光#
──────────────────

　　【逍遥小洋葱zzZ】作为知道一点的内幕人，见证了舆论在短时间内发酵成这样。
　　不免有点胆战心惊。
　　她以为自己足够了解内娱了，之前也分析过很多明星的起家路，没想到还是太嫩。
　　鼎星这公司之前不声不响，直接来了个大的。
　　什么叫舆论操控，流量转化，话题运作……所有环节所有人，都是艺人成名的养料。
　　这才开始啊。
　　节目还没播，就这样了。
　　她不敢想之后鼎星还能有什么手段，紧张又期待。
　　光看第二个商单看不出什么趋向来，名字很正常，主题是【网关cp的专场re】——和上次一起下单的。
　　文案也准备好了。
　　【逍遥小洋葱zzZ】翻过，还是那些幽默小金句。
　　所以她猜，这个时候让她re腐向cp，是为了固粉？
　　怀揣着这样的期待和猜测，【逍遥小洋葱zzZ】开播。
　　【啊啊啊啊啊洋葱你又播了】
　　【第一】
　　【第一】
　　【前排】
　　【最近首页都被那两个男人洗劫了，好不容易看到你的头像，结果居然是cp专场re】
　　【看到标题我就点进来！爱看，多re，[深海鱼雷]x1】
　　“哈喽大家，是的，我又直播啦，最近某两位男子还是太火热了一点。”
　　“不播也是不行了，洋葱后台的私信都要爆炸了。”
　　“既然要蹭热度，就蹭个彻底的，所以我决定，我们来酣畅淋漓地re一个专场吧！”
　　“看一看这对好嗑在哪里？！”
　　【逍遥小洋葱zzZ】用嘴角上扬的音调说完了开场白。
　　弹幕没有不赞同的。
　　【最近风波好大，但我沉浸在嗑男同的快乐里，谁懂，我感觉这样的日子就是爽啊】
　　小洋葱马上想到了文案里的一句：“这样的信息茧房，就很像一个短暂的乌托邦啊。”
　　“什么就业焦虑，存款焦虑，人际交往，通通没有了。”
　　“就这样让帅气的男爱豆，精美的二创，天堂一样的粉圈环境把我们包围起来吧！”
　　【+1，+1，+1】
　　【追星就是脱离现实，这样实在是太完美了……】
　　【爱豆的作用就是这样呀】
　　接下来，小洋葱开始re网关。
　　根据各个不同立意的二创，对应上不同的小金句。
　　《网关丨混剪丨联姻的巨星妻子并不爱我》，剪辑高光是甘乐然假装卖腐的那一幕。
　　特写：申舒玉落空的手。
　　好虐啊！
　　小洋葱：“啧啧，比妻管严更恐怖的是妻不管吧，好可怜，简直是路边一条。”
　　《网关丨混剪丨他把我当成我哥的替身》
　　大申在某个夜晚车祸去世了，用的申舒玉深夜奔袭那天坐在汽车的镜头。
　　甘乐然太过悲痛，把小申当成了慰藉。
　　小洋葱艰难绷住了：“嫂子开门，我是我哥。”
　　《网关丨混剪丨训狐手册》
　　“这有点情感漠视了吧？有没有更不脖子以上，更不清水的片段给我看看呢？”
　　……
　　小洋葱说得口干舌燥。
　　一开始确实是营业，后来自己也说嗨皮了。
　　她好像两次直播都这样。
　　“不得不说这些cpf真有才华啊……素材就这些，倒腾来倒腾去的，愣是剪出花来了。”
　　这是小洋葱的真心话。
　　她以前追过星，但是演员，所以少见这种情况。
　　【说句心里话吧……cpf的爱真的很拿得出手】
　　【爱和钱都不缺的群体】
　　【今年耽美剧大爆发，就是看去年那三对吃到的红利，眼馋了啊，都知道是通天路】
　　【还以为今年会是耽美剧大爆发的元年，结果选秀横空出世hhh】
　　【起码腐女看这个对眼睛好】
　　【下海演男同火了的那几对都很嫌弃cp粉呢，】
　　【下海火了之后的有谁不忘本吗？全军覆没，全都是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德性】
　　【就是不知道这两个要不要走爱豆路线啊，爱豆起码能保证谈了也不摆在明面上，就算忘本也有顾忌，毕竟爱豆粉大多是女友粉，谈了很容易暴死】
　　【我觉得，鼎星铁定让甘乐然练过，让走努力决定命运剧本吧？感觉会出道的。那个主题曲结合他的基础看，绝对是跳得很好了】
　　【没错，刷到过好几个审判glr舞蹈的视频，想说审判地太过了，去上过两节舞蹈课的就知道了，如果真是练习0天就学舞的话，学成这样要烧高香】
　　“希望这两位小哥别忘本。”
　　洋葱喝了口水润嗓子：“其实，现实里恋爱谈的轰轰烈烈的人，未必有cpf舍得花钱。”
　　她作为乐子人，能re能嗑，但立场不能是真的cp粉。
　　就得刻薄点，更真实。
　　“网关不解绑能吃一辈子，cpf几乎等于无限银行卡。当然解绑了也送不走cpf，cpf堪比鬼婴。”
　　“下过海的男明星都知道，啥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噗——？！】
　　【太精髓了，cpf就是这样，即便知道正主是演的，但只要愿意演，都会框框花钱】
　　【反正上过班的都知道，对同事很难有爱，这两人之间卖腐不敢想下定了怎样的决心，】
　　【演也行，反正没人能逃过ssy深夜奔袭三百公里的震撼。。。】
　　【如果是假的，那公司也挺有卖腐审美的，高质量卖腐我欢迎】
　　【他们是直男吗？】
　　【万一不直，】
　　【作为cpf，一边害怕他们是真的，一边害怕是假的，谁懂？】
　　这里鼎星当然没给文案了，纯粹小洋葱自由发挥。
　　“我觉得他们是直男，但是……很享受暧昧期。”
　　小洋葱锐评：“有点像借着录节目需要卖腐，做一些私下不敢做的事情，搞暧昧。”
　　她好像被那些金句腌入味了，这都敢说。
　　【我靠？】
　　【好厨子一句话就是饭】
　　【这个解读神了】
　　【洋葱嗑哪一边呀？申甘情愿还是甘于漱玉？】
　　小洋葱摸下巴：“我吗？我嗑申甘吧，外形很符合很刻板印象的一对美味cp。”
　　老辈子判定攻受的方式，看身高，申舒玉高。
　　“不知道为什么申舒玉总给我一种养胃感，也不是性无能。就是冷淡的恹恹的气质。”
　　“但他遇甘则强。”
　　这是申舒玉的魅力点。
　　【啊啊啊啊啊】
　　【洋葱你敢说我不敢听了】
　　【我不该在客厅里看直播】
　　【内娱唯一的女王受人设给甘乐然了谁有异议？】
　　观众尖叫了。
　　小洋葱又喝了一口水：哎呀，这种“奉旨”锐评的感觉真好，铁定不会被发律师函。
　　反正鼎星给了商单，她说的都在帮他们推热度，只要不踩红线，没人会找她麻烦。
　　【啊啊啊啊啊洋葱洋葱，这cp上热搜了，你快看啊？！】
　　【我靠热五了】
　　【啥？】
　　【哪里的热搜？！】
　　小洋葱也注意到了弹幕的不寻常，她突然有种预感。
　　不会吧……
　　顾不得其他了，她直接在电脑上搜索星网热搜榜。
　　在榜单上一扫，两只眼睛直接给她定位到了位置。
　　第四，#甘乐然私生外网评论曝光#
　　“什么？！”
　　身体反射比大脑快，在她懵逼的时候，鼠标已点。
　　页面加载的两秒，【逍遥小洋葱zzZ】感觉自己的心跳声被清脆的鼠标声勾得一提。
　　心都要到嗓子眼儿了！
　　点进热搜词条，第一条是某个营销号发的，配了九宫格截图。
　　文案：【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甘乐然私生，她的外网账号被扒到了[蓝猫震惊]。】
　　这会的弹幕好像回归了本真，密密麻麻和子弹一样弹出去了。
　　【那个私生的号？！】
　　【我靠想起来了】
　　【她不是被抓了吗，还是被放了销声匿迹了？】
　　【我要看她发了什么，洋葱快点进去[小鱼雷]x10】
　　小洋葱感觉自己即将见证什么了，胃里有点突。
　　“我检查一下录屏开了没，还有小葱们的录屏组在录吗？在录扣个一。”
　　【1】
　　【111】
　　小洋葱深呼吸，心一横。
　　点开了营销号发的图。
　　【“洋鬼子别伺候我老公了，不缺你这个洗脚婢……”】
　　【“一个没看住，血蛭又偷戴上我老公的情侣款手镯了……”】
　　【“流浪狗进化成了两脚站立还能说人话的模样怎么没……”】
　　这些都是尹英卓精选出来的。
　　保准一看就被震撼。
　　除此之外，还有致死量的梦女向幻想情节，很梦幻，很繁复，很华丽的文笔。
　　读起来超级费眼。
　　像是从平行宇宙的xx文学城下载的某种文体。
　　小洋葱挥了挥手，赶走眼前不存在的眩晕，“老大们，我好像知道晕字是啥滋味了。”
　　弹幕已然磕到天昏地暗。
　　【什么，ssy会给glr吹头？】
　　【什么，ssy会叫glr起床？】
　　【什么，ssy其实很黏人，老是往glr的宿舍里跑】
　　【I'm speechless……】
　　【在最刺激的文笔里提取最关键的文字，所以我家网关已过上老夫老妻的幸福生活？】
　　【西亚哇塞，人生无憾】
　　【ssy你怎么和二创里的不一样……二创里你会求而不得搞强制爱，咋成人夫了】
　　【演戏懂不懂？！哄到手了就不用强制了，】
　　【妈呀我吃这种宠溺挂。。。】
　　【这俩是网友面基吗？我怎么觉得是网恋奔现呢？大家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呢？】
　　【年上，永远的神】
　　小洋葱的瞳孔放大。
　　给她看傻了要。
　　她之前聊过私生，了解这个群体，但也就是面对这种事的时候，阈值高点，不代表从此之后波澜不惊。
　　现在看到的一切，对她这个老资历来说，也是牛逼克拉斯的。
　　无法评价，语塞了。
　　她仿若在这些截图里，看到了一个新世界。
　　“……大家，我想收回之前嗑申甘的那句话。”
　　【啊？！为啥】
　　【这不都磕拉了么】
　　小洋葱珍重宣布，“我嗑互攻了，他们互攻cp叫啥来着？”
　　【转盘】
　　“对，转盘。”
　　“年上是很美妙，但申舒玉在我这的概念变了。”
　　这位概念神。
　　“感觉甘一提要求，他保准会犯骑士病，自我付出意识空前强烈。”
　　“出于宠爱而让对方主动，体位对他来说有所谓，也无所谓。”
　　【你圈二创要迎来第n次迸发期，新的概念神诞生了。。】
　　【点进直播，听到这一段，简直不能再惬意了】
　　【我投降了，我嗑还不行吗？！】
　　……
　　同时，cpf已嗑到晕碳了。
　　下班回家没有看到八块腹肌的帅哥给她做饭，但塞了一嘴让人发出邪笑的精神食粮。
　　嘿嘿……
　　嘿嘿嘿。
　　大学生就是要看这个来锻炼笑肌啊！
　　卑微的社畜就是要看这个讨生活啊！
　　腰不酸了，腿也不痛了，狗屎的工作也无视了，和黑粉大战八百个回合的郁气没了。
　　徜徉在男同cp里嗑美了。
　　还有，节目怎么还没播？！姐们儿想给他们花点钱！

──────────────────
第27章 二分之一论坛体：【我们学生党好像一群无能的丈夫】
──────────────────

　　热搜怼在眼前，广告栏推送，信息轰炸，博主齐聚……
　　粉丝想不知道#甘乐然私生外网评论曝光#爆了，都难。
　　cp粉一打开手机看美了，看嗨了，看性情了。
　　嗑网关的大满足，嗑年上的大满足，嗑rps（可看成真人cp）的更是满嘴流油。
　　两位外表top，身材top，性格top，就连cp好嗑程度也top的大帅哥为他们端上了国宴。
　　这不是国宴是什么？！
　　在这个说“xx是真的”会被嘲的年代，他们就算进坟了也要虔诚地发出一声【网关是真的。】
　　太好磕了。
　　上头到抓心挠肝，幸福到恍惚茫然，还在人间否？
　　……应当是在的。
　　本能地一刷超话，又有了新帖子：【我仇富了，大哥哥们可以不要对自己这么好吗呜呜？】
　　配图就是私生辱骂申舒玉故意买甘乐然同款的那个奢侈品镯子。
　　出自高奢品牌Céleste在16年春季推出的系列，“白昼之约”。
　　手镯白钻密镶，粗细略宽，售价rmb168,000。
　　评论飞速刷新。
　　【……？】
　　【我真仇富了】
　　【大哥哥们，我仇富的底层代码好像优于嗑糖的底层代码了，】
　　【李涛，把[狐]家里那套老房子卖了能买几只手镯，？】
　　【谁买的很明显了，说[骑士]不是在暗戳戳地宣誓主权，我不信。】
　　【我又嗑上了】
　　【幸好我爸有钱】
　　【白昼之约？不信他买的时候不看名字，心机藏不住了大哥哥……】
　　【我仇富但也想代入，谁不想当有钱人急头白脸地养一下原生家庭有困难的暗恋对象呢】
　　【嘶……】
　　【真感觉ssy很闷骚，把[狐]的贴身物品换成自己的，还搞同款，这和打烙印有什么区别？】
　　【他就是表面上对glr一派好好先生温文尔雅的模样啊，切开来是黑的，】
　　【往好处想，贴身物品不只是手镯，还有别的，】
　　【好的有点过头了。。。】
　　【感觉ssy是私下会感谢自己姓氏的人，万幸他有钱，着实方便他在[狐]面前孔雀开屏】
　　【ssy这个白富美】
　　【[狐]也好理所当然哦，不知道怎么形容……被偏爱得有恃无恐？】
　　【不得不说，我妈真的很适合这种贵得要死的东西啊】
　　【越是华贵的东西，越衬得他漂亮，这些死物在他手腕上完全不一样，昳丽得熠熠生辉】
　　【看官网就是一手镯，他戴着就让人分外心动……】
　　【心动也买不起】
　　【你们说我妈知道ssy的心思不？】
　　【就ssy那样，他心知肚明吧，爸妈玩暧昧中，】
　　【比起确定关系，暖味期的拉扯感真的很致命，两个人分明都没有跨过界限，恍惚间却像被对方用目光吻了一样，目光代替了指尖去描摹对方的轮廓，】
　　【最好品的就是，心里已经翻涌千次万次了，幻想过无数亲昵行为，表面却依旧是朋友，】
　　【好甜好酸好胀的风味。。。】
　　【[狐]和[小恶魔]这两个emoji太适配我妈了，像古代书生写的艳/情/小说，总会有报恩的狐妖和被勾引的书生，一方是在蓄意勾引，另一方上当的也心甘情愿，命运的回响，所以是申甘情愿啊……】
　　【笔给楼上两位】
　　【又让我捡到饭了！】
　　【呜呜呜我们学生党好像一群无能的丈夫，精彩小作文写不出来，花钱没地方花，好悲伤。】
　　【唉……早知道会爱上网关，我应该从侏罗纪时代开始打工，现在同款只买得起红枣牛奶】
　　【早知道会爱上网关，应该从恐龙灭绝之前就学习绘画剪辑写书，现在好了，啥都不行！】
　　【我惹你没？！】
　　【我看到有人晒单了，买到了那个手镯】
　　【。。。还不止一个】
　　【富婆捞捞】
　　【……？】
　　【同担的实力有点吓到我了】
　　【前正主塌了，周边没来得及出，全砸手里了，现在就是悔不当初啊啊气死我了！】
　　【称斤卖了吧，买点红枣牛奶，能喝到肚子里，不亏】
　　【我要笑死了。。。你圈文笔总是散发着淡淡的幽默感，但直击精髓。】
　　【小洋葱也是这味儿，】
　　【哈哈我入坑就是看了小洋葱的re，她一re起网关就像请神上身了一样，特有意思】
　　不是神，只是厚脸皮的搬运工。
　　——来自不愿透漏姓名的xxx。
　　在背后搅弄风雨的鼎星运营：他们熟背金句文案，卧底在各个地方，就是为了这效果啊！
　　来入坑吧，
　　都入坑他家艺人吧！
　　继续努力，长势喜人的绩效在向他们招手。
　　怀揣着对钱的期待，键盘打出了机关枪的声音。
　　·
　　【鹅组吃瓜丨托两位天资哥的福，我生活号的首页已经不正常了，疯的疯，嚎的嚎】
　　————
　　【主楼】
　　rt.
　　事实再一次告诉我们，卖腐是内娱爆火的捷径，
　　【3楼】
　　内娱完了
　　【7楼】
　　其实全球都这样
　　【11楼】
　　我感觉还是有点区别的，丑人卖腐是捷径，好看的人卖腐是通天路，我愿溺爱后者呵呵呵
　　【17楼】
　　你已经被迷惑了吧？
　　真正的鹅们要对这种歪门邪道勇敢说“不”……
　　【24楼】
　　真正的鹅们已经穿梭在各个软件里看乐子了，谁敢闻“嫂嫂你为何这样bot”的评论区
　　【31楼】
　　这和那两人有啥关系？那边不是唯粉看到嫂子作妖或者秀恩爱就会投稿骂嫂子的bot吗？
　　【38楼】
　　一两句真的很难说清楚，反正乱成一锅粥了hhhh
　　【43楼】
　　那边在进行“谁是你心中的十佳嫂子投票pk”，[狐]一路赢，
　　【51楼】
　　他俩不是男同cp吗？也能是嫂？
　　【63楼】
　　？
　　之前也有男同投稿啊
　　【70楼】
　　管这些呢！反正我笑死了，也跟着投了好几轮
　　别说，横向对比你圈的著名嫂子，[狐]吊打了
　　长得美，身材好，性格好，也不挑衅粉丝，重要的是还旺夫，他老公热度都被他带起来了
　　【79楼】
　　我竟无法反驳？！
　　【87楼】
　　这样四角俱全的嫂子我要摆什么姿势才能接到？
　　【90楼】
　　在评论区里还能看到ssy的逆苏粉奔溃，
　　“不要再让我姐当丈夫了”，“我姐白富美只是热爱扶贫”，“姐只是想要赘婿了”，我的胆汁都要笑吐出来了
　　【95楼】
　　那这个思路走，岂不是说明那个私生说的还是有点道理的，倒贴小三（x）倒贴（✓）
　　【98楼】
　　给逆苏指一条明路，你们赶紧去“姐夫你为何这样bot”投稿，讨伐[狐]这个平民赘婿姐夫
　　【105楼】
　　姐夫bot已经有[狐]毒唯投了，他们觉得ssy是诱骗男高，
　　【123楼】
　　我不行了，还是新生粉群有活力也有创造力，下料忒狠，
　　【137楼】
　　他们不就差两岁？
　　【149楼】
　　实际算一岁半不到，他96年10月底的生日，
　　妥妥的同龄人
　　【160楼】
　　大学念了一半就回来出道了，所图甚大啊，
　　大户人家就是舍得放料，dh（*鼎衡）是下血本了啊。打定主意要把ssy送进娱乐圈了呗
　　【176楼】
　　当然了，总不可能是爱卖多卖吧？
　　不过ssy在这个年纪能卖出这么高质量的腐，确实对glr没有恶感吧？
　　【184楼】
　　别又让cpf捡到了
　　【195楼】
　　火了就能八百速度了，古偶角色端上来了，天价微商代言端上来，圈钱的见面会端上来，
　　【213楼】
　　不要乱套公式，背靠dh（*鼎衡），不至于有微商代言
　　【239楼】
　　那个选秀节目，他们两个人的票数加起来，差点能吊打同榜其他人的总和了，感觉会出道
　　【265楼】
　　几个人一出道啊？
　　【274楼】
　　12个
　　【291楼】
　　？
　　是不是太多了
　　【312楼】
　　一想到cpf去签售见那两个人，还要连带着互动完其他十个人，就想笑，
　　【330楼】
　　想起来了，轧戏年的儿子是不是也在里面？
　　【349楼】
　　对，年光霁
　　他应该也出道，和这两人决战皇族之巅hhhh
　　【361楼】
　　真火了还是水军？是不是有点夸张了？在营销号那里刷到了粉丝买了很多同款奢侈品的贴
　　发这些dh会报销吗
　　【378楼】
　　要艹带货王的人设吧，但男星艹不起来的，女星还差不多
　　【392楼】
　　翻一翻那些晒单的人主页不就知道了？
　　要是那种三无小号铁水军，截图下来保存证据，以后要是有粉丝吹逼，直接甩他们脸上
　　【412楼】
　　楼上截了图一定要来组里存档啊，让鹅们也欣赏下，
　　·
　　有水，但不多。
　　那点水是鼎星买的，为了给粉圈起个头，引导作用。
　　但之后发现，着实不用。
　　甘乐然的带货力比鼎星娱乐预想的还要争气一点。
　　粉丝，尤其女粉，着实是一个会花钱且花起来慷慨的群体，愿意为了情绪价值买单。
　　古往今来，多少娱乐公司去拆粉丝画像，得到的结论都是一样的——
　　年轻艺人需讨好的核心付费群体，超过八成都是女粉。
　　年龄在十二到三十五岁之间。
　　未成年、大学生党，上班族，这个大三角一拉起来直接齐活，艺人飞升，指日可待。
　　而这会正是暑假。
　　三占二的人，都有大把时间。
　　其中未成年贡献的占比，也比常人想象里大。
　　未成年没有社会经验，花钱更不手软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他们能连带到家长一起消费。
　　比如火速蹭上甘乐然的醇心奶业，孩子说想要喝牛奶，家长买不买？
　　成年的学生党的消费力也不容小觑，数据上的贡献更活跃。
　　有稳定收入的上班族上线时间少，会用钱买开心。
　　至于有小钱有小闲的人，其实跟风起来比常人更快。
　　饰品上过甘乐然的手，从平平无奇变得耀眼夺目。
　　那它就已经成了一种需要追逐的时尚单品。

──────────────────
第28章 50雷加更：虚荣，浅薄，脾气坏，耐性极差的甘乐然
──────────────────

　　各方云动，总之全都乱套了。
　　尤其是cpf，从身体到灵魂，都被这一对男同cp给占领了。
　　都给我嗑！
　　不过经过鼎星的引导，现在cp粉感觉自己活像一群吃了国宴后找不到付款码的迷茫人。
　　姓甘的见不到，姓申的也见不到，都在录那个选秀，那他们就能投一些看得见摸不着的票。
　　节目也还没开播，再一算时间，开播还有二十多天。
　　……啥意思，你看我们像是能熬三个礼拜的样儿吗？
　　给这两位帅哥花点实在钱，怎么就那么难？！
　　至于黑粉……
　　who care？！
　　她们现在只想看到正主好吧。
　　有人在超话发帖：【学生党没啥存款，追星有没有不吃经济的打法？】
　　【我原地加入数据组】
　　【别忘了反黑组】
　　【那个什么第零轮投票还能投，虽然我们已经无敌了】
　　【有的，姐妹，有不吃经济的打法的，星选在抽票】
　　【what——？！】
　　【快去看app，弹窗出来了】
　　这样一来，粉丝难以宣泄的热情，就有了出口。
　　所有人的共识是他们马上就又有好东西看了！
　　说的抽票，是《星选：101》第一次公演的票。
　　节目组早该开始寻摸观众了，程序走得比较晚，是之前因为节目组在和其他平台谈合作。
　　同时，也在和鼎星谈合作。
　　·
　　线下路演一结束，甘乐然和申舒玉早就以“撞飞其他人”的姿态，闯入了娱乐圈里。
　　不仅是各路粉、黑，路人，和鼎星娱乐的友商注意到了他们，资本同样也是。
　　不单指醇心奶业这种商家，还有各平台。
　　和爱看剧tv是竞争关系的两大tv，绿星tv，萤火虫tv把两人列入了重点监控对象。
　　一旦确定他们不和爱看剧绑定，就火速抢人。
　　还有和爱看剧tv不是竞品，且能和它相互推流的平台，比如啾站、星网，和汇小圈。
　　这些主动联系了《星选：101》，发起合作。
　　采用资源置换的方式，两边都一本万利啊。
　　——你给我票，我送你免费的热搜和头条。
　　《星选》当然没拒绝，新式节目在起步阶段能有这样的合作已经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但谁都心知肚明，这个合作是冲着谁来的。
　　当然不是那些皇族。
　　这就不太美妙。
　　又在鼎星面前矮了一头……
　　之前节目组已经防爆过鼎星的人了，把两人拆开，极致地削弱镜头，不给任何高光。
　　但鼎星这个鸡贼的，用尽浑身解数在外界炒cp。
　　热烈程度直接超过了去年的耽改剧，弯道超车。
　　收益也反哺到了投票上。
　　要不是后台有在神不知鬼不觉地削数字，那两人早就把他们以外的总票数吊着打了。
　　啧，这么费力地托举，那些皇族怎么能不争气成这样？
　　会议开了一轮又一轮，琢磨了一遍又一遍，爱看剧的副总拍板，决定先和鼎星谈谈。
　　不然这个局面太难控。
　　把第一第二名做票做到十三十四，当然可以。
　　但这无疑是挑衅观众了，容易给自己崩上天。
　　既然鼎星那边说能保证那两人不出道的同时，还能保证观众的不逆反，那就试试看。
　　重点是，鼎星能怎么做？
　　丰绘真笑：“原理很简单。票是观众在投，只要他们不投了，名次不就掉下去了？”
　　“当甘乐然和申舒玉的利益大于出道，或者粉丝们利益大于出道，她们会择哪一边？”
　　“这就很明显了。”
　　第零轮投票全是水。
　　但即便经过克扣，前两个人也展现出了碾压势。
　　观众的心之所向已经有了明确的指向，接下来除非艺人犯错，否则就是不可战胜。
　　丰绘真需要这样的不可战胜，优越的数据，是满足粉群虚荣心的定心丸，战利品。
　　但不可战胜并非要固定在一个战场上。
　　尤其《星选》的名单太乱。
　　据她所知，放贷的、劈腿的，父母是老赖的都有……评价一句五毒俱全也不为过。
　　正常人都会退避三舍。
　　当然，外界的粉丝尚且不知这些，也不确定之后这些是否会被摊在阳光下被人讨论。
　　如果未来这些人自己露出马脚，鼎星能直接踩着他们去引导粉丝认为出道并不值得。
　　但现在，一切并未发生，嘴上自然是另一套说辞。
　　丰绘真微笑：“我会放出消息，说公司有意让甘乐然和申舒玉回公司以双人组合出道。”
　　做好了聆听大计划的准备的爱看剧tv副总：“……你狠。”
　　这招实在是又准又狠。
　　但凡把消息放出去，cpf砸锅卖铁都得供孩子上学、不是，cpf的票能一键清空吧？
　　丰绘真的笑容不变，“易总，你也看到了，鼎星是很有诚心的。不知道您那如何呢？”
　　“鼎星的要求不高吧？”
　　“……”
　　要说高，确实不高，但还是想再讨价还价。
　　丰绘真的要求有三点。
　　一、保证艺人的妆造；二、每期最低镜头量，三、保留一定量鼎星艺人卖腐的片段。
　　妆造方面，甘乐然他们扮丑也丑不到哪里去，反正都有差距，往美了打扮结果一样。
　　每期的最低镜头量也不长，随便切点特写。
　　卖腐碎片不需要放正片，花絮就能打发了。
　　但丰绘真不让步。
　　尤其是妆造方面。
　　她的要求是，甘乐然和申舒玉所在的表演组，服装造型的提供方，换成他们鼎星。
　　艺人有什么妆造想法，直接和他们的人沟通。
　　“这不成，太引人注目了。”
　　节目组提供的舞台服装，其实都是有来头的。
　　要么是一些方便吃回扣的小众但高价的牌子，要么是潮牌主动花钱送来让选手穿的。
　　丰绘真就是不想让甘乐然他们上身这些品牌。
　　他们同款的“白昼之约”已经有了好几人晒单。
　　商业价值不言而喻。
　　甘乐然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是广告位。
　　穿的衣服、戴的首饰、踩着的鞋，喝的饮料……效应一旦起来，他就是爆款本身。
　　这些只是看得见的，还有大量看不见的。
　　“丰总，你要知道，服装赞助是签了合同的。如果练习生不穿上身，这里的赔偿……”
　　毕竟回扣都说好了。
　　选衣服是一排放着让人选，但妆造师让他们穿什么就得穿什么，哪里有挑的余地？
　　丰绘真挑眉，盯着对方的双眼，“当然是你们解决。”
　　都能坐下来和她谈了，有些东西，不言而喻了啊。
　　反正不是她求人。
　　·
　　谈好了事，丰绘真满载而归。
　　并把这个好消息通知给正主。
　　打字回复：【衣服会按你的要求做。当然，你的AB组也会有，全员统一妆造更好。】
　　先前她就和甘乐然说过，妆造上有要求就提。
　　先准备着，要用就拿。
　　这次终于尘埃落定。
　　练到天昏地暗的甘乐然收到了消息，妆造稳了。
　　“呼……”
　　他松了口气，他可能有点臭美，还有点包袱在身上，总之想在节目里留下高光片段。
　　妆造太丑了可不行。
　　这下安心了。
　　他一直想，《alive》这首歌还挺适合搞点幻想风妆造的。
　　作为一首森系女团曲，歌词讲的是森林里发生火灾，万物历尽艰辛去复苏的过程。
　　原版打歌舞台，原创先是穿着烧焦了的绿色裙子。
　　每打一场歌，裙子上烧焦的部分就会消退一点。
　　直到焦痕全消，粉色与翠绿春意重新爬上裙摆。
　　很有创意。
　　男生的演绎去套原版的话，把烧焦的裙子换成烧焦的裤子当然可以，但也不算很走心。
　　所以甘乐然才想到了增加一点幻想的风味——
　　原版妆造指向的是森林本身，他们就具体点。
　　比如，他扮成狐狸，其他组员也选个动物……
　　好啦，他是有私心！
　　甘乐然觉得cos狐狸，能更夯实他自己的人设。
　　在内娱，鲜明的人设可太重要了，既然他的外表是这个狐系风格，就放大去宣传。
　　其它组员也有cos妆。
　　《Alive》A组一共六个人。
　　他自己、凌邮、孔高雅、赵一洋、徐新，和安诺书。
　　服装目前是按照他们在简历上写的动物塑在制作。
　　练习室。
　　十点多，其他人都陆续回去了，他们还在熬。
　　申舒玉把额头靠在甘乐然背上，两个人蜷着腿，鹌鹑一样斜着挤着坐在练习室角落。
　　甘乐然：“想什么呢？”
　　“好烦啊。”
　　申舒玉说。
　　他的服装也在早就做了，《青鸟》这首歌是有点暗黑梦核味的。
　　认真妆造的话，绝对和他本身就苍白的脸很合适。
　　之前甘乐然给他的建议是，试试神父or修士风。
　　也不一定要是宗/教味拉满的那种，就擦个边。
　　弄一件黑色大衣来穿。
　　应该会很惊艳。
　　申舒玉也采取了他的想法，并且直呼：还是写文的更会抓痛点！
　　现在就有点异样的感觉……
　　难过也不至于，说不上来，可能是深夜矫情吧。
　　他突然感觉这个选秀本身就是一团乱毛线，什么都是预制的，什么都牵一发动全身。
　　他们也身处其中。
　　不行使特权会被特权压，行驶特权又像被同化。
　　不开心。
　　甘乐然失笑，“之前是谁和我说当上天龙人的第一件事就是忘本的？只敢口嗨啊？”
　　“这是一件事吗？”
　　“不是吗？”
　　“等我明天睡醒了和你开辩论赛，现在脑子不转。”
　　“明天你也辩不过我，我是专业的。”
　　专业写小说的。
　　甘乐然薅了一把他的金毛，继续说：“我理解你的意思，就是……
　　当我们没有能力解决问题的时候也可以适时地选择一下逃避嘛。”
　　虽然变成了胆小鬼没错，但是会很舒服呀。
　　甘乐然从小就这么……嗯，情感漠视？好像也不够精确。
　　怎么说呢，他会本能地抗拒深入思考一些对他不利的事。
　　他对自己认知清楚——
　　自己本质就是个虚荣，浅薄，脾气很坏，耐性极差，缺点一大堆，优点也有一小堆的人。
　　能把人生活出精彩，已经是超级努力的结果了。
　　没办法再分精力给多余的人或物，申舒玉除外。
　　他感知幸福的范围有限，如果出了这个圈就会被灼伤的话……不如待在安全区呀。
　　别的不奢望，也不会去尝试着去克服，他很软弱的，在窝里最好，因为窝里横。
　　嗯……这说不定算另一种麻木。
　　哎呀，
　　都是原生家庭的错！
　　甘乐然灵光一闪，把锅甩给了原生家庭。
　　害的他都没办法和申舒玉讨论心里话了。
　　申舒玉也并非一定要他的开解，就是这么一说：“逃避可耻但有用，对吧？”
　　“唉，咱们说的好听点嘛，那是回到自己搭建的乌托邦。”
　　“语言的艺术。”
　　“叫我大艺术家。”
　　“不跟你贫了，累死我了，再练一遍就走了。”
　　申舒玉决定来个收尾。
　　当爱豆真的好累，尤其是他这种天资不足的，尤其是发现练习真能勤能补拙的时候。
　　甘乐然严肃：“等会。”
　　“咋了？”
　　甘乐然求知若渴：“你先告诉我辩论家的英文怎么说。”
　　“你滚，debater。”申舒玉无语。
　　无语归无语，但他还是放缓了发音，又拼给他听。
　　甘乐然：“debater，我记住了，考过托福指日可待！”
　　申舒玉懒得回他，最后一遍练完，赶紧走人。
　　……
　　等申舒玉跳完，两人就结伴离开，走出旋转门。
　　只需两秒，
　　“啊啊啊啊啊啊出来了！”
　　“网关一起出来的！”
　　“甘乐然，甘乐然，看这里，申舒玉，啊啊啊申舒玉——？！”
　　蹲守在外的站姐发出了惨烈的叫声，还有大量且连续“咔嚓”声伴随着闪光扑了过来。

──────────────────
第29章 1k收藏加更：有没有人去和鼎衡老总通个气？
──────────────────

　　今天运气太好了！
　　网关cp在网上热的发烫，正主始终不露面，cpf嗑爽了之后，多少有点莫名的空虚感在。
　　就很想见一见真人。
　　所以这次站姐们能蹲到，真感觉之前的满足和空虚，在等待和期待里，都变成了棉花糖。
　　简而言之，又美上了。
　　申舒玉提着包，甘乐然走在前面一点，这和给女朋友提包的男朋友有什么区别？
　　又被申甘批捡到一口了，嗯，家产还是如此相配。
　　其实她们很想让正主再互动两下子，但大庭广众的还是不太敢喊“亲一个/抱一个”，略羞耻。
　　所以就叫名字了。
　　今夜还是有点冷的，尤其是风一吹，甘乐然胳膊上都起寒毛。
　　粉丝在这等，肯定吹了好久的风。
　　和栏杆后的人隔着一点距离，甘乐然就提高音调，顺便加手势：“我们回啦，你们也回吧。”
　　他一动作，快门更热烈，根本不care他说的。
　　甘乐然：我就知道。
　　镜头里他在歪头一笑，完全是“拿你们没办法”。
　　申舒玉在他后面，不自觉笑着看闺蜜和她们互动。
　　用粉圈用语就是一脸姨母笑，因为真的很幸福呀。
　　她追过星的，所以感触很深——
　　她曾经在那几次追星中，感受到的正主和粉丝的双向奔赴，也为之感到幸福过，这是真的。
　　后来正主塌了，粉丝哭着说，为什么不能永远停留在最好的那一刻呢？
　　这段感情变得面目全非，以前的幸福变成了痛苦，也是真的。
　　同担说，好想把那些最美好的时刻泡进福尔马林。
　　申舒玉能感同身受。
　　也曾为之感到惋惜。
　　追星就是这样，天堂的时候很天堂，地狱的时候很地狱。
　　现在看到粉丝和闺蜜这么幸福，他也幸福了。
　　他们肯定是不会塌房的呀。
　　大家会一直幸福下去的。
　　嘿嘿。
　　……
　　·
　　“太幸福了呜呜呜。”
　　诸子惠一觉起来，看到了站姐发在超话里的图。
　　就是昨天接下班的图。
　　她还以为会有什么亲密行为，其实没有，但嗑到满脑子都是两人的诸子惠却并不失望于此。
　　那个定格下，大家的眼神太温柔，太美好了。
　　不知道怎么的，看得她眼里都有点在冒雾气。
　　真的很幸福。
　　但幸福的粉丝抢不到票。
　　这是诸子惠的痛点。
　　除了爱看剧tv能抽票外，星网，和汇小圈也都有票。
　　星网的官v说在转发里随机抽，不知道创造除了多少个百万转发，和延伸出的讨论热贴。
　　真挤不进去……
　　诸子惠本来还想去相对小众的app，汇小圈，撞运气。
　　结果理所当然地成了上百万分母里的一个人。
　　呜呜呜。
　　她真的想去看一眼网关啊！
　　但这种免费却看概率的事，她从小到大就没好过啊。
　　刮刮乐都没中过，很惨了。
　　这次估计也是参与奖。
　　惨上加惨。
　　她还在暗自神伤，啾站发布公告，说收到了《星选：101》的邀请，邀请娱乐区up主去看。
　　【#星选101##锐评一下#留下你心目中最公正，最客观，或语言最犀利的up主的名字吧？】
　　嗯？
　　这也是合作吗？！
　　还有这个#锐评一下#的新tag，啥意思？
　　结合上下文，难道是……想让观众推荐那种专门做内娱吐槽视频的up主，去现场吐槽吗？
　　啊？
　　节目组想干啥？
　　吃黑流量吃上瘾了？
　　——诸子惠一下就想到了之前的风波，那么多up主，全在逐帧观看她正主的直拍。
　　有人会说明优缺点，有人就是自以为有趣的刻薄。
　　让她听了很不适。
　　节目组还要请up主去看，万一请到刻薄人了呢？！
　　不行、不行。
　　诸子惠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她要给其他up投票。
　　瞬间有事做了。
　　《星选：101》也终于有了大推进的实感，第一次公演，也不知道正主他们选了什么曲子。
　　去不了现场，就只能节目播出了，啥时候官宣？
　　·
　　马上。
　　几天后的第一次公演，不单有现场投票，也会叠加上第零轮票数。
　　至此清空几周累计的票池，开启正式的第一轮投票。
　　第一轮投票截止的时间，就是两期初评级播完之后。
　　这样算下时间，还有二十来天，就开播了。
　　·
　　星选基地里的练习生们也在流传着节目即将定档的消息。
　　不免躁动。
　　虽然这段时间，足够他们判断谁是节目组的心肝了，但还是会怀揣希望，播出版里有自己。
　　爆红的机会就在眼前，唾手可得，谁能不心动。
　　《Alive》和《青鸟》A组的组员要压抑住自己的嘴角——炫耀和得意太明显了会被打的吧？
　　可谁叫他们运气好呢？
　　就是被选上了！
　　尤其是《Alive》A组，完全人逢喜事精神爽。
　　虽然甘乐然是被c位抢了原来的歌，才分到这首女团曲，但练了才知道，这歌选得好啊！
　　原曲是“森林本身在复苏”，他们这版是“生灵在森林里复苏”，做了微调，截然不同的魅力。
　　这个“从灰烬里爬起来”的叙事，也有了新鲜感。
　　c位给甘乐然尤其正确的。
　　他很吓人。
　　凌邮教他动作，带着顺几遍就能记住，即便细节不到位，他动作也瞬间带上了“甘”式style。
　　他在跳舞时，会做一些小动作，就会显得很狐狸。
　　比如眯起眼笑，特意露出稍尖的犬齿，故意用眼尾看人，小小的皱鼻，一闪而过的舔嘴角。
　　这种范儿真的很难模仿。
　　说漫不经心也不对，说丝滑也缺了点，超级灵动。
　　他们在表情管理上需要思考，他像吃饭喝水一样，信手拈来。
　　还特别好看，赵一洋还看入迷过，佩服油然而生。
　　他们六人里，甘乐然基础最弱，齐舞丝毫不违和。
　　哎，人比人啊……
　　不能比！
　　和甘乐然一组捡大便宜了，不只是pk躺赢，而是他还根据各人的特质给他们设计了细节。
　　没想到吧，这也让他们享受上了，嘿嘿嘿。
　　别组除了一起练习，哪会这样为对方考虑？
　　不只有组外竞争，组内也是彼此的对手，第一要务肯定是卯足了劲表现自己。
　　那种走“辅导老师”路线获得好感的练习生另外说。
　　大部分情况下，同一首歌里的组员不是队友。
　　所以甘乐然没必要这么做，但他还是做了。
　　组员都感动死了。
　　A组和B组是共享一个练习室的——节目组的精心安排——为了随时给对方提供对照组。
　　自己这组还在扒舞，那边都在练走位了，慌不？
　　自己这组在走位，那边都在打磨细节了，慌不？
　　慌就对了。
　　在这种高压下，有人会奋力直追，有人会自乱阵脚。
　　如果脱离练习生的视角看，其实像一个社会实验？
　　身处其中就不友好了。
　　这个时候，就会产生加倍的紧张，想要赶上去。
　　B组的简奇迈早就看到了A组各人一套的表情管理，有点被触动到，一想，这确实出彩。
　　就想模仿一下。
　　他是等人走了才学的。
　　不想被说学人精，虽然他确实是……简奇迈脸红。
　　所以中午特意多留了一会，等其他人都走了，才对着镜子练习，一练就知道自己很奇怪。
　　他脸上的肌肉好像没有甘乐然的那么听话，会抽。
　　分明是和别人一样的笑，他就看着像狼外婆。
　　做表情没预想里的好看。
　　他不想放弃，就继续磨。
　　也就没有注意门没关紧，也没注意进来的人。
　　等到他和镜子里的甘乐然对上视线，耳边“轰”的一声，羞耻恨不得让他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对不起，乐然，我就是……”
　　东施效颦？
　　确实是啊。
　　甘乐然看他一脸窘迫，先说：“我回来拿个东西。”
　　“哦哦……”
　　简奇迈见他没有说别的，不知道甘乐然是真没看到，还是善良地装没看到，总之松口气。
　　甘乐然拿起了落下的歌词本，上面有他笔记。
　　“你的表管锋利一点比较帅哦，你长得就很像那种站在山脊上，感受苍凉山风的孤狼哎。”
　　他笑着说。
　　这种放在《Alive》里可以是威严的狼神啊，很有神性。
　　简奇迈：“啊？”
　　他愣住了。
　　甘乐然顺手把歌词本塞进申舒玉的背包里，拍了拍：“哦，我说你的表管锋利一点比较帅……”
　　他老是忘东西！
　　这个毛病能不能改了？！
　　简奇迈确定自己不是幻听。
　　甘乐然是在…夸自己？
　　还给了提示？！
　　为什么啊……
　　AB组身处一个空间，交流并不多，而且B组的选手并没有高位的，去和甘乐然搭讪也尬。
　　他们是对手，而且他还……抄袭A组的灵感。
　　甘乐然却已经走了。
　　走廊上。
　　申舒玉笑了笑：“是要把圣光播撒在大地吗？”
　　“是啊，我脑门后有光环了吗？”
　　“有个黑红的。”
　　“放屁。”
　　甘乐然：“还有，都怪你。”
　　昨天非要和他谈心，好了，他也装好人了——像当了皇族的赎罪券似的，琢磨下怪虚伪的。
　　还是放空脑袋吧。
　　清空中.JPG
　　午休完回来，甘乐然察觉到B组一直在瞄自己。
　　很反常。
　　那个人不会把中午的事和他的组员共享了吧？
　　不知道吃独食！
　　“叩叩——”
　　敲门的是工作人员，两组不约而同停下动作。
　　“录采访，A组先和我出来。”
　　这个采访就是放在正片里，渲染第一次公演有多紧张，多急迫的氛围，选手能掉眼泪更好。
　　大部分练习生倒也不用演，说真心话就成了。
　　副导演在录采访的屋子里指挥员工：“让他们一个个进啊，别的先在外面走廊上等一会。”
　　《Alive》A组轮流进来，副导演还以为他们一水地被调好了。
　　——都在吹捧甘乐然。
　　想一想也合理。
　　组内唯一的top选手，多提几嘴，是这群人为数不多的、有可能会让镜头多起来的招式了。
　　副导演一边在心里嘲笑，一边把这个采访敷衍过去。
　　轮到了甘乐然，他照常问：“感觉需要克服的多吗？”
　　甘乐然一挑眉，耍起：“可多可少，不同纬度。”
　　副导演一懵，追问：“多和少具体是哪些方面？”
　　甘乐然：“在节目里的多点，在舞台上的少点。”
　　副导演斟酌接话，“是对赛制感到压力么？它确实和以前的选秀都不一样。”
　　“嗯，是呀。”
　　副导演眼珠一转，故意用争议的问法：“你对舞台很有信心？”
　　“这就要用到相对论了，和其他的比，它确实是。”
　　甘乐然已读乱回。
　　副导演：“……”
　　他这么有种错觉，这小子像泥鳅滑不溜秋的不粘手？还是年轻一代都这么说话？诡异的很。
　　算了，副导演走完流程就挥手，让人回去。
　　和那小子多说两句，感觉精神要被污染了。
　　把A组剩下的人过完，赶紧让B组的人进来。
　　他实在听够了那些人“甘乐然”、“甘乐然”的。
　　B组进来，他着实松口气，按照流程问问题。
　　谁知道那个叫简奇迈一开口，还是“甘乐然”。
　　把人夸的那叫一个天花乱坠。
　　“天生爱豆”、“其实本人很温柔”、“一针见血的眼光”，“感觉他写小说也绝对会写到第一梯队的人”。
　　这之类的。
　　副导演听得都一抖。
　　……？
　　这是在说谁？
　　之前坐在他前面胡言乱语的甘乐然，和他说的，是一个人吗？
　　是他的精神真的被污染了，还是进入平行世界了？
　　怎么张嘴都是夸他的，总不可能和网上那些幼稚的小女生说的一样——甘乐然会下蛊吧？！
　　甘乐然是青阳人，不是苗疆人，血脉也对不上啊。
　　但一看申舒玉……
　　好像、确实，不寻常。
　　副导演：那什么，有没有人去和鼎衡老总通个气？
　　听说这种大富之家，都很看重这种玄学的。
　　请个高人查一下吧。
　　别真被蛊了。

──────────────────
第30章 其他练习生：卖腐销冠又来了！
──────────────────

　　《星选：101》的第一次公演紧锣密鼓地准备中。
　　练习生们进入了模拟考——舞蹈导师检查他们练得怎么样了，好就夸不好就批评。
　　导师们其实也都是带着台本来的，任务艰巨。
　　有人走的是破而后立剧本，有人走的是临时换c剧本，有人走的是一匹黑马剧本。
　　出道位太多，就导致需要重点在意的人也多。
　　给导师们累的，每去一组都好像历劫一样——
　　他们本就不是演员，要演出来这些剧本，还是太消耗精神了。
　　况且节目组给的钱也不多。
　　他们是在甘乐然和申舒玉爆火之前就签了合同，属于运气不佳，但也没招。毕竟签都签了。
　　好歹这个节目有前途，未来能多喝几口汤。
　　所以导师们对甘乐然和申舒玉印象不错，就因为《Alive》和《青鸟》这两组看着就省心。
　　节目组根本不舍得把小心肝皇族放到他们的B组去被吊打，所以这两组不需要太多演技。
　　导师们看的也很开心。
　　——赏心悦目啊。
　　甘乐然往那儿一站，就是漂亮，就是爱豆的样儿。
　　人类的审美没有统一标准，但有本能的反应。
　　身体会比脑袋更快一步，“承认”对方的外表，比如眼睛开了自瞄一样就爱盯着人家。
　　像是粉丝，多看他们两眼心砰砰跳，赶紧挪开。
　　好像那个防沉迷模式开了。
　　然后继续看。
　　还是当导师好啊，能正大光明地看，哈哈。
　　遭受了大量剧本折磨的导师们发出了一连三个“哇”，宛若做了个头皮按摩，舒服了。
　　“你们做的非常好。”
　　“能在原先的基础上给出这样的舞台，不得不说，你们足够努力，也十分善于思考。”
　　“各人的part，各有特色，这个舞台当成出道舞台，也毫不逊色。”
　　几个导师看尽兴了，脸上不自觉地洋溢着笑容。
　　蹲守在这辅助拍摄方向的导演助理：“……”
　　这笑容看起来比前面的真。
　　别笑了，各位老师。
　　对，用不笑的表情，再把刚才说的来一遍。
　　导师们：“？”
　　钱难挣，屎难吃，唉，也算了，听他的吧。还好这次能看甘乐然的脸，排解苦难。
　　甘乐然：“？”
　　他乖巧一笑。
　　舞蹈导师之一，金钟燮，下意识也笑了下。
　　工作人员：“金老师不要笑了啊，开拍了。”
　　啧，钱难挣。
　　·
　　轮到《青鸟》A组，申舒玉的脸和甘乐然一样权威。
　　不过在舞台完成度上，就比甘乐然差了很多。
　　另一个舞蹈导师vc是严厉专业的导师人设，摆着死人脸，说着失望的台词：
　　“申舒玉，你知道吗？我没有看到你对舞台的野心。”
　　其实对这种好学生，他本该说不出特别重的话——
　　认不认真练的区别很明显，只是各自能力的天花板不同，能达到的期许目标也不同而已。
　　申舒玉明显认真练了，可自身基础太弱，也没有甘乐然那样能迅速挖掘出自身风格的技能。
　　所以差别显著。
　　节目组就是挑软柿子捏，指的是他们这些倒霉的老师。
　　甘乐然没有在这里可以挑刺的地方，就平安无事。
　　申舒玉差一点，就被他们故意拎出来当流量包用，打手派他们这些导师。
　　vc都不敢想，开播之后，会是怎么的腥风血雨。
　　这首歌要展现什么野心啊……
　　顶多是传达情绪上，申舒玉不够出彩，但他本身形象就契合歌曲内核已经弥补了这一点。
　　但这会他已经签合同了，硬着头皮也要说：“基础弱就更比别人努力练，况且你还是c位。”
　　申舒玉听训。
　　他脸皮薄，听到这些，脸皮也不免有些发热。
　　一边反思自己确实还有待进步，但一边又觉得自己比那些皇族好多了，不应该被这么说。
　　“我会努力的。”
　　……
　　《青鸟》一组全部考核完后，vc特意找过来，“舒玉，我不是故意挑刺，别往心里去啊。”
　　申舒玉除了《星选》的选手身份，他还姓申。
　　打好关系没坏处。
　　申舒玉也很善解人意：“嗯，vc老师辛苦了。”
　　vc随口说：“你这个舞台没去和乐然沟通一下嘛？我看他蛮会调教人的，立竿见影。”
　　之前他检验《Alive》那两个组，就看出了端倪——
　　初评级和再评级都一潭死水的人，突然灵动了。
　　他就多嘴问了一句，才知道是甘乐然提的建议。
　　但一看申舒玉，好像没有被调教过的痕迹。
　　照例说，他和甘乐然是同公司出来的，卖腐起来也毫不手软，关系应该比别人更亲近才是。
　　没道理不指导申舒玉啊。
　　难道有他不指导的内幕？
　　申舒玉：“只是不想过早地去打扰甘乐然，尤其是大家各自的练习任务都很紧急的前提下。”
　　这次“模考”后，他就打算去找那个金牌导师了。
　　vc没懂，但点头。
　　……
　　其实就是想尝试一下只靠他自己也可以。
　　申舒玉知道甘乐然在他面前不怎么提练习的事，因为甘乐然许愿成功了天生爱豆buff，他没有。
　　他认为不在饥饿的人面前吧唧嘴，是一种美德。
　　放在朋友之间，更慎重，会珍惜对方才会这么想。
　　但其实申舒玉很想说并不介意，就是光靠语言太苍白了，想着用舞台当佐证，结果高看自己了。
　　咳，人之常情。
　　于是舒适地滚回去，求助他那无所不能的闺蜜。
　　甘乐然也默契地一秒进入调教模式，没提别的。
　　当他有优于对方一大截的长处时，他很少上来就大包大揽，那会侵占对方原本的主动权。
　　但凡对方露出一丝“i need help”，马上响应。
　　比如现在。
　　模拟考告一段落，人又被叫去录别的了——给家长打电话，诉说节目里的高压和抒发痛苦。
　　考得不好的，哭了好几个。
　　甘乐然不去，他都没家里人了，略有点地狱.JPG
　　申舒玉趁机过来，开小灶。
　　甘乐然：“你幻想一下，把自己当成一个虔诚的信徒！”
　　《青鸟》的歌词翻译过来，就是演唱者在唱自己是一只飞翔在无边黑暗里寻找光明的青鸟。
　　设定里的鸟儿本来就不是什么庞然大物，而是象征着一种，在长久的迷雾困顿之中，依旧不肯熄灭的微弱期盼。
　　所以歌曲也不是振臂高呼式的“我要找到希望”这样的。
　　青鸟会脆弱、焦躁，嘶吼，但它丢失不了执念。
　　它会持续凝望远方、飞向远方，寻找远方光点。
　　而虔诚信徒式的神态，就正好契合歌曲的质感。
　　甘乐然引导：“试一下，做个苦大仇深表情的超轻薄版本，对，皱眉，茫然，脆弱。”
　　申舒玉跟着甘乐然的话，试着调整神情。
　　他微蹙起眉，眉峰轻往下压了点，眼底浮起一层淡淡的茫然。
　　先前，申舒玉担心崩脸，减少了歌曲里的表管，所以有点淡。
　　像一张精致漂亮的海报，好看，却没有故事。
　　但他的脸只要给一点东西，就会超级吸引人。
　　为什么甘乐然之前说适合申舒玉走“虔诚的信徒”风，就是这样。
　　《明知前路渺茫，仍愿意去相信》，啧啧啧！
　　配合申舒玉这张天生神父脸，夯爆了好吧？！
　　“来点锐利，但不要咄咄逼人，想象自己是那一只还未抵达的青鸟。”
　　申舒玉依言调整，目光落在甘乐然脸上。想象……
　　这是那一只青鸟漫长跋涉里的锚点，那一点微光。
　　“唱两句，带上跳。”
　　申舒玉点头。
　　甘乐然嘶了一声，嗯，不大对劲，总觉得太强势了。
　　一道白光闪过眼前，甘乐然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等会，我知道了！是视线方向的问题。”
　　“不能平视！”
　　哪有信徒会平视神的？
　　当然，申舒玉的身高摆在这里，在这个节目里，他都没有能仰视的人，镜头也没法仰视。
　　所以甘乐然想到了一个小妙招：“等会再唱两句，但收一收下巴，我再看。”
　　这样勉强是从下往上看人了。
　　攻击力会削一点。
　　申舒玉被震到了。
　　他知道闺蜜很擅长琢磨人设，但是第一次亲身体验。
　　完全新世界来的，从人设到肢体表达到修改细节，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确定好的？
　　太帅了！
　　搞事业圣体啊？！
　　申舒玉火速按照甘乐然给的几条建议一一实行。
　　眉头依旧浅蹙，但这一次下颌向内含，视线顺着这个角度轻轻向上抬起。
　　原本平视时那份清冷的锐气一下就被磨去大半。
　　“就是这样！再试下带上唱跳。”甘乐然竖起大拇指。
　　申舒玉果断点头。
　　信徒的苦难是底色，不是全部。
　　信仰慢托着灵魂，向上。
　　音乐声起，钢琴声在耳边响起，朦胧的声场将人包裹。
　　歌词里的那一只羽翼被雾气打湿的青鸟，飞的很累，翅膀沉重，却没有停下振翅的念头。
　　申舒玉体会着这个状态，盯紧了镜子里自己的表情。
　　这回神态有点成型了。
　　清瘦的面容笼着一层朦胧，身处迷雾，却心怀青鸟。
　　“闺、不是，乐然，我成了！”
　　“我们俩配合就是好，什么叫高山流水遇知音，这就是——” 甘乐然得意。
　　和有些人说话就特别费劲，交流了但对方也没办法执行。
　　随即又想起什么，甘乐然补充细节：“还有，别整首歌曲都死磕这个表情啊，适当地微调。”
　　歌的节奏是递进的，不同唱段要给的feel自然不同。
　　导入、主歌、预副歌，副歌，桥…等，根据词来变。
　　申舒玉：“okok！”
　　接下来就是把这整首歌的表情管理都顺一遍了。
　　“来吧！”
　　……
　　甘乐然陪他一遍遍打磨。
　　练习室的灯光落在申舒玉身上。他反复琢磨甘乐然讲的分寸，一遍一遍练习着切换神态。
　　一点点被填上了灵魂。
　　路过的练习生无意间瞥见这一幕，脚步下意识慢了半拍。
　　两个人一个人站在墙边，一个盯着他练习舞蹈。
　　这时，申舒玉基本把《青鸟》都顺了一边，现在是跳一遍完全的，给甘乐然查验教学成果。
　　目光要有落点，没有焦点的话，凸显不出执念。
　　当然是落在了甘乐然身上。
　　但在其他人眼里……
　　好吓人啊！
　　练习室里伴奏回旋，白灯泻下来，把申舒玉清瘦的轮廓描得更锋利。
　　整支舞目光落点，自始至终都锁在甘乐然身上。
　　路过的练习生心里咯噔一下。
　　卖腐业务的销冠又来了！
　　这次也卖的一如既往地新奇且高质量，学到了！
　　看申舒玉的表管——
　　演出了一种“世间万般苦难都能忍受，唯独眼前这个人，是他全部的信仰与救赎”的感觉。
　　最后一个动作，申舒玉半跪着，双臂抬高。
　　两只手腕内部相对，却一上一下，然后五指用力伸，手背向外弯曲，比出鸟儿翅膀的形状。
　　仿若继续在追寻光明。
　　脸只能从手臂的夹角里看到一点嘴唇和下巴。
　　也很符合信徒的人设。
　　在神看来，信徒应该是一样的，外表无区别。
　　蓦然一只手搭在他的一只“翅膀”上，把他的手拉下来一点，申舒玉抬头就看到了他的脸。
　　梨涡在视野里晃悠。
　　甘乐然歪头一笑：“我允许你信仰我，甘门永存、不对，好像有点奇怪。”
　　x门，是粉丝表达自己“是x信徒”的意思，不是真宗教。
　　这个x，都是从明星名字里取的。
　　如果本命是甘乐然，叫甘门成，乐门、然门也可以；如果本命是申舒玉，就是申门永存。
　　甘门听着像肝门，甘乐然觉得这寓意不大好。
　　他要不劳而获，不当肝帝！
　　哎，管他呢。
　　甘乐然说正事：“申同学，你练成这样，我必须要给你颁发三好学生奖，就是怎么还不起来？我承认你确实很帅，但这个pose是不是摆得太久了？”
　　“我缓会，刚才跪的太急，膝盖在放雪花电视了。”
　　“唉我去你早说啊！”
　　……
　　“我靠……”
　　外面的人甚至不敢进去，销冠果然是销冠。
　　这些手段就算告诉他们，他们也学不来啊！
　　都有点看扭捏了……
　　·
　　这种扭捏，甚至还持续到了一公的当天，尤其是主持人询问申舒玉对这首歌的感情理解有什么技巧。
　　有人不约而同地回想到了这一天，一群人的兵荒马乱。
　　凭空咳嗽，抿嘴，眼神闪躲。
　　台下观众疑惑不解——
　　你们究竟咋了？！

──────────────────
第31章 一公①/2k收加更：观众：感觉被人以正当理由给骚扰了
──────────────────

　　前几天，在练习生们努力练习时，外界的动静也不小，不仅官宣了节目开播定档的时间，能去第一次公演的演播厅观众也都在逐渐定下。
　　座位都有了归属。
　　除了随机抽的观众，投票出来的up主，还有氪金座——有人不想靠运气，就直接靠财力。
　　除了这些，还有关系户。
　　各大领导的亲戚、孩子，女朋友这些，也要来。
　　演播厅的位置明面上是开了六百个，不过算上那些加座和站位的话，就有八百多。
　　况且这六百个本就不是全抽出去，有很多自留，再通过黄牛卖出去，左手倒右手。
　　再来几次公演，靠卖座位，节目就能回本。
　　所以真正被抽中随机票的幸运儿，相当少。
　　诸子慧是其中之一！
　　原来，之前中奖率为0的人生，就是为了这次的爆发吗？
　　那很值得了。
　　没开玩笑，她看到确认短信的那一刹，泪水飙了出来，吓得她办公室主任劝她回去休息。
　　诸子慧还流着泪呢：“主任，我没年假了。”
　　主任赶紧抽纸给她，不敢深问，“没事，你就去替我去宏辉拿一趟资料，啊？懂不？”
　　她也经常用这个理由在没活的时候迟到早退。
　　“懂了。”
　　不休白不休！
　　诸子慧：“主任我明天给您带美怡家的煎饼。”
　　主任她虽然是皇亲国戚，董事长的侄女，但对员工挺好的，不会故意为难，还经常分吃的。
　　“行，你擦擦脸再走。”
　　诸子慧接过纸巾，盘算了一下距离，她在沧原，节目在平康市，离得不算特别远，高铁两小时。
　　周五下午都不用请假，做晚上的高铁去平康。
　　周六看公演。
　　周日回家。
　　完美！
　　这么一想，根本不需要奔波，那这张票简直天生就要落到她手里的呀，嘿嘿，好运。
　　主任一看她又哭又笑的还神游天外的，更加确认是员工碰到事了，而且还是大事。
　　唉，年纪大了，看不得这种悲惨的事。
　　诸子慧提包回家。
　　她得马上把身份证那些消息发出去，千万不能错，这时的紧张心里堪比高考答题卷。
　　每一个数字都反复确认两遍，生怕手滑多输一位，把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拱手送掉。
　　全部信息提交完毕，对面发【好的，请等待核验，成功后，公演当天可刷身份证进入场馆。】
　　她长呼出一口气，才感觉后背沁出一层薄汗。
　　太紧张了！
　　犹豫了半天，还是发了超话：【中票了啊啊啊姐妹们等我repo！】
　　repo还是她新学的词，应该是看后感的意思。
　　这次去看公演，也能有repo了。
　　一连串的哇和羡慕砸下来，私信消息也叮叮当当跳个不停，后台爆满。
　　几百万次的转发，大部分人都是去当分母的。
　　她能抽到？！
　　【姐妹什么运气，】
　　【把我塞你兜里带进去吧，我受不了，太想看了！】
　　【？！运气也太好了，姐妹我关注你了，repo一定要写啊】
　　她握拳，放心，肯定写！
　　……
　　录制当天是九号，周六。
　　辗转反侧的诸子慧从酒店离开，去专柜画了个妆。
　　虽然台上的人不一定能看到自己，但顶着黑眼圈也不好意思……干啥？整的和奔现一样？！
　　诸子惠唾弃自己。
　　可还真像奔现。
　　紧张死了。
　　公演录制不允许带应援物，带了的暂存在过检处。
　　诸子慧还以为大家都会两手空空，结果转眼一看，一个女生头上夹着一个可爱的蜂蜜发夹。
　　……一看就是哈尼啊？！
　　她怎么就没想到！
　　果然，她只能算是追星届里的新兵蛋子。
　　过了安检，一切妥当，诸子慧靠在有股说不上来什么味道的椅背上，突然笑出声。
　　其余人也在陆续入场。
　　诸子慧看到了一个有点眼熟的人，像是之前看过的up主，他们坐在演播厅的右边。
　　每坐下一个人，负责统筹的工作人员就会划掉一行名字。
　　【逍遥小洋葱zzZ】也来了。
　　up主的推荐名单里，她的点赞一骑绝尘。
　　【逍遥小洋葱zzZ】应邀来了，但紧张，因为之前直播那些小金句，都是鼎星娱乐提供。
　　她来参加节目并非和鼎星的商业合作，鼎星自然不会再提供，纯靠她自己想。
　　没办法，她就做了预习。
　　【逍遥小洋葱zzZ】左右看了看，周边都在期待见证这种内地第一档爱豆选秀的一公表演。
　　她也是！
　　这种竞技模式超新鲜。
　　没人想到，这个期待会迅速破碎成渣。
　　……
　　明栎上台，说了开场白：“欢迎大家来到《星选：101》的第一次公演现场。”
　　“今日凌晨，第零轮投票就已截止。一公结束后，就会进行第一轮淘汰。”
　　“所以全民制作人们，你们的每一票都至关重要。”
　　明栎也不想卖关子，台下又不是为了看她来的。
　　赶紧说完AB组对抗，赢的那一组有十万票的规则，就叫第一首歌的两组人上台自我介绍。
　　它是唯一的古风歌，尚星灿所在的《红线断》。
　　看内娱古偶这么多就知道了，国人爱吃古风。
　　人走上来的时候，本以为会大饱眼福，古风美人啥的，结果……咱就是说选点好头套吧？！
　　好几个人的假鬓角都要从颧骨粘到腮帮子上了这合理吗？！
　　不过妆还行，前后左右的光一打，大家都挺帅的。
　　嗐，将就看吧。
　　诸子慧一开始还感觉新鲜，认真听台上的人讲“对舞台的感悟”、“克服困难”，“大家互助”。
　　给她的期待也勾起来了。
　　结果表演一开口，
　　……开口了吗？
　　这不就是放CD吗？！
　　诸子慧确认自己是龙的传人，不是聋的传人。
　　哎？感觉好像看多了网关文学，被腌入味了！
　　诞生了金句啊，记着，回头写到repo上去。
　　听了十来秒，又不对劲了，好像有人是在隐约地唱，偶尔声音会浮到CD上面，冒个头。
　　冒头的那句也不好听。
　　……干啥呢？
　　和想象里的差距好大。
　　就好像她找一个扎丸子头的教程，结果搜出来了肉丸子捏成人头的形状……这种的区别。
　　不对，这个比喻还是太惊悚了，收回、收回。
　　诸子慧没了期待，皱眉看向舞台，她真的担心啊——感觉那些人唱歌要给自己唱断气了。
　　完全没有对舞台的欣赏，只有对生命安全的关心。
　　“——红线断，鹊桥归，封霜旧剑诉鸣未。”
　　最后一句歌词唱完，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啥人把这个选作开场歌的？
　　和这组有仇吧？！
　　·
　　尚星灿公司选的，打的是首鸣惊人的好主意。
　　现在一看，可能是公司对艺人的滤镜有点大。
　　但没关系。
　　还有比他更差的。
　　人不比上限，就比下限。
　　B组的垫音比他们开的略小一点，真声更大，更难听。
　　等会投票，观众比较一下，还是会投给A组。
　　至于播出，就再修音。
　　·
　　公司给艺人铺就的青云路是很好走，观众就成苦逼了。人一脸期待的来，结果呢？
　　第一组听完，浇灭眼里的光，开始思考生命的珍贵与奇迹；
　　第二组听完两眼发直，想逃避但现场没有快进键于是呆滞；
　　然后，他们还要在两坨屎里选一坨形状比较好看的。
　　规则甚至不允许弃票。
　　最后的避风港都没了。
　　到了第二首歌，诸子慧深呼吸：不可能大家都这么差的对吧？她不能一竿子打死所有人。
　　……但能打死80%。
　　其中两人唱的还成，可part就几句，救不了一首歌。
　　诸子惠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士可杀不可辱。
　　这慢刀子割肉简直了。
　　她必须研究点别的东西来分散注意了，不然感觉因为尴尬而用力的脚趾要锻炼出肌肉了。
　　抠一下手指吧，哦呦，啥时候起来的死皮？
　　鞋带开了，系一下，双蝴蝶结怎么系的呢？
　　这个座位边上好像开线了，里面是海绵吗？
　　她还算礼貌的，只是选手说感言时走神。
　　氪金区那边，直接有人拿手机出来玩了——就看表演成这样，说再漂亮的感言，也不爱听。
　　现场导演不得不提示一下，拿起喇叭，说道：“大家等会认真看舞台啊，现在镜头在拍了。”
　　提醒了下，才把手机收起来。
　　把来看表演当成搞事业的up主们，也遭不住了。
　　【逍遥小洋葱zzZ】靠着两次直播大涨粉，在娱乐区up里，粉丝大断层，大家都看在眼里。
　　谁不知道沾上热点就能飞。
　　这次被邀请来看公演，他们的目标也很明确，是“当下一个逍遥小洋葱”。
　　即便节目组暗示了有些人不能太刻薄的评价，也有其余可发挥的余地。
　　现在一看，已经不是余地了。
　　是哥伦布发现的新大陆。
　　第一首《红线断》，一群戴着钢盔头套，身体虚弱，嗓子漏气的古风男子给他们献上一舞。
　　忍了就忍了，后面还出了点意外，不知道是节目草台班子没搭好那个台阶，还是那个人鞋子不行，走下去的时候被阶梯晃了一下，差点面朝地摔了。
　　给观众们都惊的一哆嗦。
　　幸好没事。
　　第二首《冬夜的电话铃声》，有人的麦声大，有人的麦声小，高音嗷那一嗓子浑厚如熊吼。
　　吓得人一哆嗦。
　　唱歌的技巧是听不到的，感觉选手纯劲儿大。
　　吃的应该挺好，中气十足。
　　第三首性感风《月》，这组的唱和跳都比前两个好，但是——
　　没完没了的眯眼、吐舌、挑眉、撩衣服，舔牙齿，让这个空间都变粘稠且恐怖起来。
　　更别说人均五秒一次的wink，十秒一次的邪魅一笑。
　　更别说发狠了忘情了的顶胯。
　　性感吗？可能吧。
　　很多up主和观众们只感觉自己被舞台上的人，以一个很正当理由给骚扰了。
　　up主尤其想申请工伤补贴。
　　其中一个up是gay，自从《月》A组开始顶胯，他就尖叫着抬起了手臂，比“x”挡在身前。
　　中指下压自然形成了兰花指，整个人“花容失色”。
　　“啊、！”
　　台上的人每顶一次，他还会叫一次，旁边的路人都笑的要死。
　　眼泪笑出来了，笑到这种程度，胃都要抽搐了。
　　第四首是主题曲c位舒逸仙从甘乐然那儿抢的《蛛网》。
　　这组各方面都ok。
　　可惜，排在《红线断》《冬夜的电话铃声》《月》后面。
　　观众已经经历过被惊到、被吓到，和被笑到的歌曲，诡异的阈值提高了，不够特色的不行。
　　《蛛网》表演是挺好的，但要说印象深刻……
　　还得是前面的卧龙凤雏！
　　舒逸仙是节目主捧，也清楚他那组的实力，才把他放在这个不前不后的地方，衬托自己。
　　却根本没想到，表演好反而会吃亏，因为不够差。
　　这个世界实在是荒谬……
　　·
　　荒谬且有趣。
　　——甘乐然是这么觉得的。
　　甘乐然和他那组被放在最后两首歌的位置，一前一后的上。
　　节目组让他们压轴，中间也没给他们塞一首别的歌，难道是转性了？
　　甘乐然现在在待机室，看着大屏上的实时转播。
　　现在表演的是小情歌的《第289页表白》A组。
　　这首歌后还有一首英文歌《funerals》葬礼。
　　就轮到他们了。
　　他的《Alive》先，申舒玉的《青鸟》最后。
　　摩拳擦掌中……
　　闺蜜，准备好大卖特卖了吗？
　　谁说不在一组就不能卖了？他们追过那么多星了，脑袋里的卖腐手册能出书。
　　抓准一切机会，何时何地都能卖，这就是金牌卖腐人！

──────────────────
第32章 一公②/2k营养液加更：申舒玉：卖腐计划第一步（√）
──────────────────

　　《第289页表白》和《funerals》也都还好。
　　毕竟破音、走调，还有舞台撞走位，和之前的几组比起来，也算是“还好”的范畴。
　　够不到特殊的下限，也够不到完美的上限。
　　连看十几个舞台，观众不可避免的有点疲惫。
　　到了最后两个舞台，其实神经已经被锻炼的麻木了。
　　也就是想着接下来甘乐然他们会出场，才打起精神。
　　明栎再次上台，说着台本上一些生硬的串场词，引出下一首歌《Alive》。
　　“……让我们有请《Alive》的两个组员上场——！”
　　鼓掌声热烈许多。
　　等在舞台后的成员绕出来，AB组分别从两边上台。
　　定位到甘乐然的第一秒，诸子慧的瞳孔几乎左右横跳，原地体会了一把晕车的感觉。
　　怎么回事？！
　　不是说建国后不准成精吗？！
　　妈呀，有只狐狸现原形了！
　　感觉她的xp也暴露了，好喜欢，好喜欢这种毛绒精怪幻化成人的设计，呜呜。
　　甘乐然是戴了耳朵上来的，并非是那种像商场玩偶一样廉价的耳朵，做得很精细。
　　外层深棕带红的绒毛，内里也是白。
　　头上除了耳朵，还有编发。
　　编入了暗红色发绳和耳朵交相辉映，还有一跳五彩珠子，作为不无聊的点缀。
　　有点像原始部落的风味，但要更精致一点。
　　脸颊到脖颈，画着类似火焰与灰烬的纹路。
　　暗红色与音色交织，像从火场里爬出来。
　　妆容却并不再是红，眼影大地色打底，然后用墨绿、暗红，银，勾勒出寥寥几笔。
　　笔触这么一拉，那些笔墨既像肆意生长的叶又像是花，勾出幻想生物的绮丽与天真。
　　看脸已经要在平原地带缺氧的地步，服装更是重拳出击。
　　外面是一件斗篷，白色为底，衣摆最末是烧焦的痕迹，像烧了一半但没烧完的纸。
　　斗篷的帽子被顶起来，隐约能看到狐狸耳朵尖儿的形状。
　　斗篷也并不长，大约到膝盖。
　　巧了，裤长也在膝盖。
　　甘乐然穿了一条在别人那里罪恶万分、显腿短的五分裤。
　　但在他这里，诸子慧急需一个比完美更高一级的词汇。
　　并且，她彻底确定了，自己就是个色胚的事实。
　　盯着人腿看。
　　甘乐然是很纤细修长的少年腿，线条干净利落，没有肌肉块，也没干瘦到皮包骨。
　　大腿匀称，膝盖的骨感浅浅透出，不会突兀。
　　小腿是顺滑细长的类型，中间起伏很小轮廓漂亮，自带一种没走过一样的轻盈感。
　　再加上他的皮肤上没有其余痕迹，搭配特意做了染色配合森林风格的中筒袜和厚底运动鞋，整体就是带着一点……
　　不真实感。
　　斗篷里面，他穿着白衬衫，那种面料偏薄的款式。
　　领口开得不大，只露出锁骨，多的没有。
　　袖口宽袖但是收口的，有点灯笼袖的意思，袖扣不是袖子，而是作假的棕色藤蔓。
　　衬衫外面套了一件西幻风的棕红色短款马甲，和脚上的靴子相呼应。
　　马甲两侧有暗红色的编织绳结，垂下来一小截，和头上的编发呼应。
　　下身的五分裤也是棕色，不过要稍微浅一些。
　　整体造型看下来，虽说成年了，但从身体还是可以看出并未完全发育成熟的痕迹。
　　诸子慧无助地捂住嘴：好亢奋、不是，好罪恶啊……
　　这和那种小说里，刚入世的小狐狸有什么区别？
　　对网关升起了别样的感情，具体就是——
　　申舒玉你让开，我来！
　　对不起，呜呜呜，她的粉籍还是太混沌了！
　　其实诸子慧还算是克制的，旁边的人已经醉空气了，发出了超越人类声带的声音。
　　谁看到这一幕能冷静呢？
　　反正现场没有。
　　台下大约是安装了返祖激发器，每个人好像都发出了一些不像人但像猴子的声音。
　　他站在《Alive》A组里，好像是被尖叫声给吓到了，一抖，随即就笑眯眯地看着台下。
　　再这么轻一挥手。
　　带走一片灵魂。
　　明栎不得不维持秩序。
　　再叫下去，观众们的嗓子要先不行了。
　　她也清楚，自己说什么都是没用的，于是丝滑地把话筒递给甘乐然。
　　其实大家都有麦。
　　但一看到这个动作，声音就弱了一层。
　　啧啧，明栎心想，果然都是在看甘乐然啊。
　　她说：“我感受到了观众的热情！那就赶紧让《Alive》的A组先和大家打个招呼吧？”
　　声音又弱了一层。
　　“站在舞台上我们的Live，焕发生机的森林里的Alive，大家好——我们是LIFE组合。”
　　说完，甘乐然首先鼓掌。
　　解决了没人鼓掌的担忧。
　　当然，在他鼓掌之后，他的组员也秒速跟上了，台下观众也响起了轰轰烈烈的掌声。
　　明栎笑着问道：“这个介绍有什么具体含义吗？”
　　“特意找了三个比较押韵的词，凑出来的。”
　　甘乐然实话实说。
　　押韵就完了！
　　明栎也笑了。
　　“好的，接下来一一向全民制作人们介绍你们的名字吧。”
　　这个环节挺残忍的，但是不自我介绍又不行。
　　之前几组都这样。
　　报名字，听呼声，人气高低一目了然。
　　有些人气不那么高的选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听着别人的呼声比自己高，特明显。
　　节目组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残酷但观众爱看，也能虐粉，上热搜的素材也够了。
　　《Alive》A组其他人，根本没有别的奢望好么？！
　　氛围安静一会怎么了，等会就有十万票入账。
　　当然也不能太绝对，但B组的人也这么想。
　　所以A组B组全都介绍完，两组人的心态都还好——
　　毕竟票数的差距、超话的签到人数，基地门口的站姐，人家的美貌，都是客观的。
　　轮过一遍后，只剩下A组站在台上，等待表演。
　　音乐起。
　　和导入一起的，是暗红和灰白的光束。
　　五个人围着一个圈蹲着，伸出手高举，篝火一样斜着聚集。
　　他们脸上都有纹路，应该是用特殊颜料描过，因为灯光一照，像瓷器烧过的裂痕。
　　甘乐然蜷在中央的空间。
　　前奏一开始出来的有点哔啵哔啵的像烤火的声音。
　　吹过的不知道是地上的枯叶还是树上的枯叶。
　　周围五个人各有各的耳朵和尾巴，当甘乐然他唱第一句时，其余五个人如花绽开。
　　原版是韩语，也幸好part分出去了，不然超难背。
　　歌词的大意是——【灰烬落在我的背上，像一场黑色的雪，蜷缩在烧焦的树根下。】
　　甘乐然撑起身体，有点晃悠，模仿探头的小动物。
　　旁边人也在模拟森林环境，树枝“不小心”勾掉了他斗篷的帽子，让耳朵完全露出来。
　　耳尖的一撮白毛也露了出来。
　　台下又是一阵尖叫。
　　而且因为撑着的动作，他的腿就斜着放在舞台上，就这么搭着，给人看的快要斜视。
　　现场的人都想一只眼睛看脸，一只眼睛看腿。
　　还得分出耳朵来听歌。
　　嗓音太妙了……
　　当然，他唱的不像录音室里那样完美，有些微的喷麦。
　　但很稳，且音色王者，原本就偏亮的声音，又唱第一句，和后来伴奏里的笛子相伴。
　　轻盈干净的嗓音特色，几乎要变成一种洗涤心灵的技能。
　　“哇……”
　　这是观众席里自发的感叹，在甘乐然毋庸置疑的外貌之后，又一次发自内心的感叹。
　　看路透的自我介绍可知，甘乐然的嗓音不算特别薄的那一挂，就是少年音。
　　没想到唱歌能这样。
　　耳朵一下就打开了！
　　和鼻塞通气了一样！
　　好清新的嗓音……？嘶，能这么形容吗？
　　接下来其它人也陆续上场。
　　有猫、有梅花鹿，有老虎，有兔子，还有松鼠，这一组妆造都挺不错的，很合适。
　　但诸子慧还是无法从甘乐然身上挪开目光。
　　歌曲段落的变化，对应着编舞情绪的起伏。
　　从开篇的复苏，茫然，到主歌的探索与互动，再到副歌的昂扬、赞美自然，与热情。
　　每过一段，甘乐然的表情并不是一成不变的。
　　比如这会，他在等待室里大屏上，一扫而过的特写——
　　一个旋身，发丝和编在头发的发绳，都随之飘扬。
　　甩动的发绳末尾的珠串，成了衬托他眼睛的宝石。
　　他的嘴角微往上，左边的梨涡被挤了出来，下巴抬起来，用眼尾直视前方。
　　或许是因为上抬的嘴角挤压到了眼睛，所以微眯着那只眼。
　　突然，那边犬齿咬着殷红的一点舌尖，才看清就一闪而逝。
　　充斥着狡黠与灵动，宛若重新做回山大王、不是，森林里迎回自然与家的小狐狸。
　　“啊啊啊啊——！”
　　“我靠？！”
　　“你看到了没？”
　　练习生们的待机室里，响起了一片超大声的哀嚎。
　　其实大家前几轮都在演夸张reaction，演了挺久的，也挺累的，但是这能不演吗？！
　　况且并非全演。
　　真被震慑住了啊？！
　　前面那个男团曲《月》走的性感风，也吐舌头了。
　　他们反应也很强烈，但甘乐然这个段位明显更高。
　　甘乐然走的应该是若即若离风格，欲拒还迎风格，就勾这么一小下，就火速撤走了。
　　谁顶的住啊？
　　有人神色恍惚：“他怎么就能抓到那一秒呢？”
　　那一秒太灵了。
　　旁边的人拍了拍这兄弟的肩膀：“镜头挂他胸口，拍他双下巴，估计都是好看的。”
　　“咱就不一样了。”
　　三十六度的嘴，怎会说出如此让人悲伤的话？
　　“申舒玉不也是吗？长得太优越了……”
　　申舒玉现在干啥呢？
　　凝望大屏中。
　　不自觉微笑中。
　　因为看到闺蜜这么高质量的媚粉，紧张又骄傲中。
　　其他人看他这样，面面相觑：……这是看美了？
　　咳，申舒玉想起了正事。
　　今天的卖腐任务很重的！
　　他随机拉了旁边的一个练习生，说：“甘乐然觉得自己更像是兔子，但我觉得更像狐狸。”
　　……谁问你了？！
　　那人摸不着头脑，但能和top选手搭话，随便吧：“他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兔子啊？”
　　“因为兔子外表无害软萌，其实脾气特别差。”
　　申舒玉严肃绷住：“我觉得更贴狐狸，狐狸也萌啊，而且也不温驯。”
　　那人：“……”
　　咋回呢？
　　给他有点整不会了。
　　“哈哈，我也觉得，乐然简直就是狐狸变成人了。”
　　申舒玉笑着说：“嗯，那个特写要是能拍下来给他看就好了。”
　　“狐狸在‘笑’的时候，也会不自觉地眯起眼，一模一样。”
　　狐狸的嘴筒子长，一张嘴，眼睛就眯起来了。
　　当然平时也喜欢眯，弄出那样狭长漂亮的形状。
　　申舒玉仿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很可爱的。”
　　……所以你到底是在说狐狸可爱，还是甘乐然？
　　周边人：嘶（吸气
　　又被给到了。
　　——你俩到底是不是给，我们真不确定了。
　　·
　　申舒玉：《第一次公演卖腐计划书》第一页，√。

──────────────────
第33章 一公③/2k评论加更：申舒玉让甘乐然坐他肩上.JPG
──────────────────

　　在热烈的反馈里，A组结束了他们的表演。
　　等镜头拍完每个人的ending，副导演就拿着喇叭说，A组的可以起来了，导师上台。
　　明栎心想，怪不得不给他们两首歌之间塞别的歌，上来只有被压的份。
　　看了这个舞台，明栎敢肯定，观众的多巴胺和肾上腺素至少有一个被调动起来了吧？
　　粗略一扫，台下人的脸全都是红的，甚至有人发型都乱了。
　　这就，嗯，只有镜头才知道台下究竟发生了什么。
　　明栎坏心眼：“好听吗？”
　　这一组的歌是降调了的，毕竟原曲是女生，但听感很好，完全依赖于甘乐然开头那嗓子。
　　亮且入耳的音色。
　　一定程度上模糊了降调的感觉。
　　“好听——！”
　　台下撕心裂肺的，都在为自己的真心发言。
　　享受了音乐，享受了舞蹈，享受了狐狸精……啊不是，这个还没享受到，是欣赏！
　　在明栎和观众闲聊的时候，甘乐然背过身一秒。
　　抓紧机会调整呼吸，一首歌下来唱跳不停，累。
　　甘乐然很有点偶像包袱在身上，喘息也要好看。
　　等他们调整的差不多，明栎继续走流程，问他们这组练习时克服的困难啊，收获啊之类的。
　　大伙异口同声地说了甘乐然给他们表管的建议。
　　甘乐然表面谦虚，实则超绝不经意炫耀自己的特长：
　　“因为写小说需要立不同且鲜明的人设嘛，所以我对人设的延伸和发散就是熟能生巧了。”
　　“对应上大家的特色，就更容易开发相配的表管了。”
　　完全没想到的诸子慧：“啊？！”
　　哦，想起来了！
　　之前简历上他说过自己擅长的事之一是写小说。
　　没想到技能还能用在这里？这是融会贯通了吗？
　　呜呜妈妈太骄傲了——其实也就毕业两年，比甘乐然大个六七岁的人丝滑代入妈粉。
　　《Alive》的A组可以说，九成高光都在他身上。
　　诸子慧心满意足。
　　虽然才入坑不久，但她已经学习了大量粉圈知识，这一期播出去，粉丝将化身饕餮。
　　可以细品的part太多了。
　　（她尚且还不知道待机室的事。）
　　接下来是B组表演，虽然没有认识的人，但诸子慧还是竖起耳朵听了。
　　因为想要对比下两组的表演嘛。
　　甘乐然的那几句完成度不错，他组员虽然喘，但也还成，她就觉得这首难度较低。
　　B组上来后，第一嗓子就没那么惊艳了。
　　不过整体表现也不错。
　　诸子慧仔细分辨了一下她觉得这组里唱得不错的人的名字。
　　除了甘乐然，她应该会把票投成这一半那一半的样子。
　　没想到的是，B组表演完之后，也提到了甘乐然！
　　提到的理由也是一样的，感谢甘乐然的帮助。
　　诸子慧：“啊？！”
　　顿时，逆苏之魂苏醒——我正主是神爱世人的神女。
　　啊啊她的粉籍已经乱七八糟了，用到哪个是哪个吧！
　　B组采访完以后，就要把等待的A组喊上台来了。
　　每一首歌的AB组表演完后，就要进行最终投票。
　　在座的人都拿起了投票器。
　　这一组除了甘乐然是最无争议的外，其他人表现的都不错，那就看谁更有观众缘了。
　　投票结果不会显示给观众看，练习生们也要等到公演完全结束后才能知道具体票数。
　　所以等观众投完，两组人就能下去了。
　　同时，最后一首歌《青鸟》的AB组，也在等待上场。
　　甘乐然一眼就看到了申舒玉，在右边的台下。
　　超绝不经意的技能再次发动，顺脚走了那边。
　　——其实两边都是能下，但前几组人都是走的一边下，所以甘乐然一走，组员也跟着他。
　　走到舞台边，申舒玉就在舞台旁的深“坑”里站着。
　　舞台搭的平台高度其实挺高的，但被申舒玉这个加鞋跟的身高一衬，好像也还可以的样子。
　　他站在坑里，上半身露在外面，金发在暗处泛着冷光，这次公演他穿了神父风的黑大衣。
　　黑色长款，袖口收得很窄，肩膀平直，暗银色的刺绣会在光下更亮一点，并不鲜艳，正好。
　　他的身形本来就薄且大，穿着材质偏厚的大衣也完全不显壮，反而衬得他又高又瘦。
　　和冷白肤色搭在一起，像从什么灰色调电影里走出来的人。
　　然后，朝甘乐然伸手。
　　一想到他们的大招即将发出，甘乐然都有点忍不住笑。
　　这一种看熟人演戏的难绷感是怎么回事……
　　不行，绷住！
　　卖腐大招发出中！
　　·
　　这还是他们现场想到，然而加入卖腐手册里的一个大招。
　　刚才他们在待机室里看到了有个人差点被这个台阶绊倒。
　　甘乐然先灵光一闪。
　　联想到了闺蜜来接他的卖腐招式，就是申舒玉在台下伸手，给自己当搭手or扶手的那种。
　　【担心他摔了】所以主动去接人，简直好品！
　　在意都要溢出来了啊……
　　他都为这绝妙的灵感鼓掌。
　　没想到，闺蜜的腐灵根更胜他一筹。
　　两个人对视一眼，就和工作人员申请去了厕所。
　　为什么要申请呢？因为要把麦给先关了，别收音。
　　众人就这么目送两人离开。
　　“……”
　　氛围安静了一下。
　　不要在我们怀疑你们是否为gay的时候还结伴上厕所啊，更加可疑了，简直是增加疑点。
　　两人当然不知道那些人的想法。
　　卫生间里。
　　申舒玉歪嘴笑：“你干脆坐我肩膀上呗，我给你运下来，苏不苏？我就问你苏不苏嘎嘎嘎？！”
　　幸亏他肩膀宽。
　　感觉这个药味更足。
　　曾经一些砖家说过，喝中药可以治同性恋，让人变成直男/直女，后来就被网友拿来玩梗——
　　比如cp卖了个大的时候，说“xx你根本没喝中药”。
　　那种一眼假的cp，也被粉丝称为没有药味。
　　假的当然不用喝中药了！
　　所以申舒玉一琢磨，自己这一招好啊，药味爆满。
　　cpf一定要嗑到啊……
　　甘乐然用“你小汁是天才么”的眼神看向闺蜜，你的腐灵根在我之上！
　　迄今为止，好像还没有人这么卖过呢，至少印象里没有。
　　甘乐然突然想到：“闺蜜，就是万一我没坐稳摔了怎么办？”
　　“我俩的面子都没了。”
　　申舒玉觉得这是绝妙的卖腐点子，但也不能让闺蜜摔了，总不能为了卖腐，安全都不要了。
　　“也是哦……不过我觉得我这个想法还是不错的。”要不先记小本本上，之后有机会再用？
　　不过申舒玉不想要放弃：“哎闺蜜，我们要不试下嘛。”
　　“我感觉这个想法施行的机会，可遇不可求啊。”
　　怎么试啊？
　　甘乐然一琢磨：“走廊那边的安全通道能进去吗？应该有楼梯，正好咱模拟一下。”
　　“好哒好哒。”
　　申舒玉补充，“不行就撤。咱也不能出来太久，得尽快回去，如果不行就算了，安全第一。”
　　“嗯嗯。”
　　马上就去试验！
　　……
　　等他们回到待机室，其实也才过去几分钟。
　　但申舒玉的外套好像有点歪了，甘乐然的腿上多出了几道红痕，像被人用手攥出来的那种。
　　所有人：“……”
　　眼观鼻，鼻观心，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联想到那次在大众之间广为流传的练习室对视。。。呃呃。。。到底谁敢深想。。。
　　是在大学宿舍楼下看到男女吃嘴子的尬，是误入爱心大床房的羞耻。
　　他们仿佛卷入了这两人之间玩的某种play，不懂，但大受震撼。
　　这时，所有人都不敢看他们了。
　　甘乐然：“？”
　　申舒玉：“？”
　　what happen？
　　是他们离开了很久吗？其实已经超级加速了哎！
　　申舒玉的力气比想象里的大，能托住他，练了几遍，成功率几乎百分百后，就赶回来了。
　　·
　　时间拨到《Alive》两组下台。
　　申舒玉仰着头看甘乐然，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手已经伸来了，就和之前练过很多次的那样。
　　稳稳的，掌心朝上，手指的延伸摆得很漂亮（有在故意练习过啦——
　　像接人，又像邀请。
　　甘乐然走到舞台边缘，他大腿中央基本就在申舒玉的肩膀高度上面一点那儿。
　　申舒玉顺手抱住他并起来的腿，人就自然坐到他肩上了。
　　其实这里的高度和舞台不同，甘乐然还是有点晃悠的。
　　他坐在申舒玉的右肩，右手没地方握着，左手也是。
　　有点怕，左手下意识抬起，想抱住申舒玉的头。
　　关键是除了头，也没有别的可以抱了……嗯。
　　但申舒玉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了他的左手。
　　差点就十指相扣了，然后握住甘乐然的手腕，让他的左手撑在自己另一边空荡的肩膀上。
　　——闺蜜，稳住，就差一点就能卖腐大成功了！
　　调整了一下方向。
　　申舒玉屈膝蹲下，甘乐然借着他的高度，顺势轻巧地跳了下来。
　　舞台的灯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的影子投在申舒玉身上。
　　别忘了，这时两人是带着各自公演的妆造的——
　　一个人是红毛狐狸成精，一个人是金发少年神父。
　　狐狸耳朵的影子，落在了金发少年的身上。
　　两个人没有停留太久，深知“不刻意”的精髓，面不改色地分开，但其实耳朵竖了起来聆听。
　　都这么精心准备了，能被看到吗？有反馈不？
　　观众席……
　　它炸了。
　　这两组有双top，谁会走神或玩手机啊，都是一眼不错地盯着好吧？！
　　可以说，看到这一幕的人，占观众席里的九成九。
　　——舞台前面的空地没遮挡物，而且申舒玉特高。
　　想看不到都难！
　　结果就这么水灵灵地见证了《神父与狐狸》这一世界名画。
　　因为太过震惊了，在场的人好像没办法使用正常的语言了。
　　只有大量的、贫瘠的，单薄的呼喊，回荡在场内。
　　“啊啊啊啊啊啊？！”
　　“什么什么什么！”
　　“妈呀——”
　　所有人：失去语言能力.JPG
　　诸子慧的瞳孔地震，下巴已然收不回去了，发出一种类似于水壶烧开、类似海豚音的声音。
　　她旁边的女生已经着魔了，嘴里反复念叨着：“……这是我能看的吗……这是我能看的吗……！”
　　这也是她想问的。
　　说实话，之前的网关就很好嗑，无论是双方的外表，还是相处的细节，她都觉得分外好嗑。
　　但她第一次现场见证这种互动，一下给脑仁清空了。
　　脑袋里那个申舒玉抱甘乐然下来的动图反复回放。
　　但越回放，记忆却越淡……等会，为什么啊！？
　　不行，不要这样对她啊！
　　诸子惠一边泪流满面，一边收回之前看《Alive》A组时，“申舒玉让开，我来！”的想法。
　　爸妈请幸福。
　　她也会因此而幸福的啊，呜呜！

──────────────────
第34章 一公④：申舒玉像暗夜里独自祈祷的信徒
──────────────────

　　申舒玉和甘乐然用大量追星经验和看过的海量卖腐安利凝结出来的这道预制菜，大受欢迎！
　　明栎一度无法控制现场。
　　在台上举着话筒，几次想开口都被声浪压了回去。
　　大沸腾……
　　台下的观众像被按了什么开关。
　　跺脚的、捂脸的、抓着旁边人的胳膊疯狂摇晃的，甚至有人一边尖叫一边在原地波比跳。
　　没开玩笑，线下台下就像一瓶瓶被摇过的汽水。
　　在炸不炸的边缘徘徊。
　　不只因为双top有了亲密接触，更因为这次的接触就和蜻蜓点水一样，点在观众的心上。
　　心神荡漾中……
　　两个人没有大张旗鼓，比如男同cp常见的搂脖子假装亲吻、从对方衣服下面伸手摸这种。
　　怎么说呢？
　　没有那种扑面而来的，怼到人脸上，你们赶紧看的炫耀感……？
　　那一只手伸出去接人接得自然，另一个人坐肩也坐得自然。
　　仿佛在观众不知道的地方，他们早已这样相处过千百次。
　　只道是寻常。
　　这种感觉太上头了，比大尺度的卖腐还让人心神摇曳。
　　其实申舒玉接甘乐然下来的那个动作也就几秒钟，而且两人分开的也很速度，根本没多久。
　　却引发了两分钟的尖叫。
　　如果不是导演让明栎赶紧控场，还得继续叫两分钟。
　　明栎：“……”
　　让她控又给说具体怎么控，这场面我怎么控呢请问？
　　现在这个场面，除非她干点什么惊世骇俗的事吧？
　　明栎心里也不大高兴。
　　现在真让她当主持，当初请她的说辞可不是这样的。
　　明栎也耍起了，起手大招：“申舒玉练习生，怎么突然伸手了？”
　　听到她在问什么之后，全场立即进行了个静默行动。
　　明栎得意，还得是她。
　　现在《青鸟》两组的耳麦都调好了，是开的。
　　还没上台、站在坑里的申舒玉好像是愣了下：“看这个楼梯好像不大稳的样子，担心他摔。”
　　又是一阵狂魔乱舞。
　　明栎就顺势提高音量，眯着眼笑道：“那让工作人员来检查一下吧，你们先从另一边上。”
　　接下来也是一样的流程，AB两组一起介绍。
　　看到申舒玉的妆全貌，又是一阵吸冷气——不好，全球变暖好像要加剧了！冷气都被抽走了！
　　众所周知，申舒玉是内娱唯一一个被评价成混血混的不会特别“异域”还收获万赞的例外。
　　想想看他都金发碧眼了！
　　还不异域啊？！
　　但能有这个评价，还被大量人认可，实在是前所未有。
　　左眼下的两个垂直的泪痣，更是成了最近美妆博主们一致会加上的时尚单品，太好看了。
　　而这时，申舒玉化着淡妆，左眼勾勒着鸟的简笔轮廓。
　　泪痣也被粘上了同淡青色的小钻。
　　泪钻，和他本就青蓝色的眼睛，和那图案一起看，就很有一种青鸟垂泪的即视感……
　　他的脸还是一贯的苍白——好不容易调出来的粉底液——整张脸上是浅淡的金、青，蓝。
　　看上去颇具神性。
　　台下观众已经嚎到虚脱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呢？
　　就是拖着看了十几个舞台后的疲惫身体，过度亢奋的大脑，和几乎要报废的嗓子坐在这里。
　　所有来到现场的网关批只想举起双手：我投降了.JPG
　　自从嗑了网关之后，每天美得感觉寿命都得到了延长，但归根到底，她们还是肉体凡胎啊——！
　　她们精神也很脆弱的！
　　不要妈咪挑衅完他们，再让妈咪爹地来挑衅，再让爹地继续挑衅了。
　　她们本就为数不多的冷静和理智，已经是危房了……
　　好吗？！
　　诸子慧现在就在疯狂咽口水，叫得太厉害成破锣嗓子了，差点就错过了《青鸟》这个歌名。
　　这首歌她听过。
　　高中班主任放过那个外国歌星的mv，印象深刻。
　　呜呜呜要开始了。
　　诸子慧真感觉自己有点激动过头了，眼前是雾蒙蒙的，用力眨眼好像也眨不干净的感觉。
　　心也在乱跳。
　　等《青鸟》A组上台，准备好引入的姿势，她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捂着发烫的脸目不转睛。
　　这首编曲是以钢琴打底，搭配轻薄的电子音色、底鼓，让乐器像浸在雾气里，空间感很大。
　　既有幽暗、朦胧，虚无的氛围，又结合了梦幻、希冀，飞翔的歌曲。
　　舞台像隔着水传过来的，带着一种湿漉漉的余韵。
　　就是一种……溺水感？
　　把整个录制棚都罩了进去。
　　她的心跳莫名其妙地跟着那个节奏走，一下一下，沉沉的。
　　A组的练习生们的队形很散，不是密集的、有压迫的站位。
　　组成了心脏的形状。
　　申舒玉站在心脏的中间偏左的位置，暗的地方很暗，亮的地方很亮。
　　灯光打得很柔，从顶上洒下来的时候像凉薄月光，每个人的脸都半明半暗的，轮廓虚虚的。
　　申舒玉第一句开口唱，让人非常舒适的英语发音。
　　“——你能看到我吗？我正飞向无边的终点。月光是倒映日光的伪光，却也指引我的方向。”
　　声音贴耳、悬浮、飘渺，像低声自语，或者黑夜里的耳朵絮语。
　　让人耳朵痒痒的。
　　他抬起头，眼里朦胧又执着的情绪太真了。
　　沉甸甸裹着渴求，指尖随着从地上伸手去够天上皎洁月光的舞步起落，一遍又一遍。
　　好像只差一点就能够到，但始终还差一点。
　　他最终还是收回手。
　　然后所有人都动了起来，“飞向月亮”一句反复吟唱，利用人声做氛围乐器，和编曲融合。
　　这一段的表达还是是冷静的，没有撕心裂肺，是一种怅惘，抓他抓不住的皎洁月光。
　　下一段递进。
　　忧郁，渴望；
　　失重，阴影；
　　伪装，失败。
　　他们急需引导。
　　再看申舒玉，他穿着削瘦纯洁的黑衣，偏厚的款式系着腰带，一点不臃肿，勒出细窄腰线。
　　银色的绣花在流光。
　　当他仰望天空，像暗夜里独自祈祷的信徒……
　　他他求的东西太远了，远到他自己都不确定能不能够到。但他还在求，一遍一遍地伸手。
　　孤独感淹没，胃部像掉着一颗石头往下坠。
　　这首歌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高音。
　　申舒玉和另一个练习生一起把副歌推上去。
　　副歌的琴声要雀跃许多，即便依旧摆脱不了原本的氛围，却也有了一点雀跃的意味。
　　不过这里反而收着唱，声音里裹了一层什么东西，让原本迫切变得柔软起来，积极起来。
　　看舞蹈动作能看出来，青鸟被牵引着飞翔。
　　他笑起来。
　　申舒玉，人如其名。
　　玉一样。
　　摸着冰冷坚硬，但细看，却很润，大部分人都需要一些时间去探究他的脆弱和坚硬。
　　玉就是这样复杂交织的东西。
　　可它的美丽又如此直观。
　　让人无法忽视的形体姿态，让人心神摇曳的矜贵味道，那些模糊的动作，在他身上刚好。
　　在《青鸟》里更甚，臣服式的动作，和……一种眼神。
　　用“侵略性”这个词还是浓重了，但他的贪欲清晰可见。
　　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
　　即便他全程没有一句逾矩的话，但当他和镜头对视时，
　　他分明那样虔诚地跪在地面上，虔诚地追寻那远方。
　　却像一头温顺的野兽，披着人的皮囊充作信徒。
　　……
　　穿的像神父，但太像羊了，可就是在那些美剧里常见的被恶魔附身的羊，一念神一念魔。
　　配上这个金发碧眼的外表，就很容易让人联想。
　　然后就来了一个大的——
　　诸子慧盯着台上，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跪着太好看了。
　　这是诸子惠的第一想法。
　　申舒玉是背对着舞台前方跪下来的，然后下腰，压腰的同时，手往后面的舞台上撑。
　　他的手掌不是一下到达重点，而是随着压腰的速度，手指也往前爬。
　　正着爬，其实已经很惊人了。
　　反而更是惊人加倍！
　　完美的骨相就意味着他用这样的姿势，也不会露出任何一丝短板。
　　没了刘海，也只会让台下更清楚地看到他的面部折叠度——大哥哥你脸上那个高高的是啥？
　　我咋没有呢？
　　当然这还不是唯一的华点。
　　他用来爬行的手指也是修长白皙啊，他的腰也是不错啊，他眼下粘的青色泪钻也是好看呀。
　　……等？！
　　他的鞋底怎么是红色的？！
　　在这里的16年，还没普及红底鞋是男明星的“战袍”之一的概念，但人总是能欣赏美感的。
　　申舒玉：下狠活了.JPG
　　观众的反应也如意料中的那样，那点红太艳了。
　　不免让人心中悸动。
　　众所周知，相比于一次路演是施展大媚粉术的甘乐然不同，申舒玉是个淡人。
　　只有在和甘乐然在一起，才会变浓，所以他的唯粉比起甘乐然来也差着一截。
　　舞台一出，大家就又看到了他在其他地方的可能。
　　……
　　待机室。
　　“哇啊啊啊啊啊啊——！”
　　“我靠申舒玉？！”
　　“这个镜头太神了！”
　　和上次《Alive》一样，待机室里爆发出了超大叫声。
　　有人从椅子上弹起来，有人一把抓住旁边人的胳膊，有人从指缝里露出两只眼睛盯着屏幕。
　　屏幕上是申舒玉跪地压腰的镜头，手指一节一节往后爬，红底鞋在灯光闪烁。
　　“这个镜头谁切的？！加鸡腿！加两个鸡腿！”
　　“腰真好啊……”
　　“呃。”
　　说到这里，众人好像反应过来了一样，下意识闭嘴，然后做贼心虚又八卦地去瞅甘乐然。
　　还有人特意往他腿上瞅。
　　甘乐然：“……？”
　　他腿咋了？
　　甘乐然低头啥都没看到。
　　——那个红痕是他们在楼梯间练习坐肩一个不稳，申舒玉抓住他的腿，保持平衡才留下的。
　　现在早就要消失了。
　　这群人到底咋了，好像从刚才就不对劲了起来。
　　想到闺蜜的《第一次公演卖腐计划书》，甘乐然决定先忽视这些诡异，走他们的剧本先！
　　上次申舒玉在待机室说了一些卖腐之言，这次轮到他了！
　　“申舒玉很适合这种华丽或者夸张的妆造，越华丽，越夸张，反而衬得他整个人越清冷。”
　　众人：似曾相识燕归来.JPG
　　你也是！
　　到底谁问你了？！
　　你们两个，不要自顾自地夸起另一个人了好么？！
　　他们又不是你说什么我们都会附和的呆瓜npc。
　　这又不是地球online？！
　　……好吧，我们是有理智的、也会附和的npc。
　　“我也觉得！”
　　“这个妆造放我身上肯定就是灾难了，hold不住。”
　　“舒玉确实合适，这个体质真是让人羡慕啊……”
　　有人立马跟。
　　甘乐笑了下然：“这个特色，就和他的名字一样，玉越琢越成器？”
　　“我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就很震惊，怎么会有那么合适人和名。”

──────────────────
第35章 一公⑤/3k收加更：一公repo体，很刺激
──────────────────

　　你们别这样了，孩子害怕，这里有gay啊导演这里有gay啊！——所有选手的心声。
　　说实话，来参加选秀的，都准备了各自的卖腐手册。
　　要混娱乐圈的谁不知道，男同cp就是流量密码。
　　只要吃对了这口饭，飞升顶流，近在眼前！
　　大家对同事卖腐，其实也有心理预期在。
　　但这两人明显不对劲。
　　大家都是男的，能不清楚男的在想什么吗？！能不清楚男的演戏是啥样吗？！
　　他们和其他人的同事爱，明显不一样啊！
　　当初那个说“节目里有基佬”的左致远，他的目光究竟有多长远……两gay竟在眼前！
　　现在所有练习生们都陷入了一种恐慌当中——
　　哎呀，你们藏着点儿吧！
　　两个祖宗！
　　是不是太明目张胆了？
　　难道说借着工作之便在职场谈恋爱，是你们的xp？
　　那是很小众且恶毒的xp了。
　　国人还是保守的，真爆出去，节目组首先要被冲击。
　　一小时内被家长举报价值观不正，一天内热搜登顶，一周内节目下架，都是可能的。
　　你们还有退路，鼎衡地产当靠山，他们可没有啊！
　　甘乐然接收着来自各个方向的，隐约的哀怨目光。
　　……到底咋了？！
　　被讨厌了么？
　　也没做啥呀？难道是因为和闺蜜抱团搞小团体，孤立了所有人，导致大家怨念深重？
　　但为啥是今天爆发？
　　甘乐然感到少有的迷茫的同时，大屏上，A组表演完毕，就进入了惯常的采访环节。
　　在台上的练习生的心情，其实和待机室的这些差不多。
　　对于同事东窗事发爆发的担忧，甚至压过了对一公成绩的渴望。
　　当明栎问：“这首歌侧重感情表达，你们完成的很好，在感情理解上有什么技巧吗？”
　　台上台下的人，眼前都开始闪现一些回忆——
　　在群里广为流传的《申舒玉当守门员不让人看甘乐然洗澡》，那会还以为是卖腐呢。
　　结果人转头就来个每日叫起床，还帮吹头发。
　　叫了就算了，一听说甘乐然出事，深夜奔袭。
　　深夜奔袭完，前几天又来了个《练习室秘闻》。
　　今天又来这。
　　《待机室の震撼语录》、《接人下台的坐肩运动》……不行啊，不能再多了啊祖宗？！
　　恐慌，是一群人的兵荒马乱。
　　有人没有痰也要硬咳一声，赶在申舒玉开口之前，做一些对方有可能听不懂的提示。
　　忍着点啊申舒玉，别提你老婆/你老公了成吗？
　　就算提，也克制点儿。
　　不要像待机室里那些让人起鸡皮疙瘩的……
　　想一想你的身份，堂堂鼎衡地产创始人的外孙，如果是男同会让公司掉股价的啊？！
　　你分到的遗产说不定也会大幅缩水，所以忍吧！
　　克制，克制。
　　有人抿住了嘴。
　　没有办法阻止，就做好接受的心理准备吧……
　　人生就是一套杯具。
　　还有人眼神闪躲，或者下意识往旁边虚空瞟。
　　他在这里待不下去了，很找个地方待着逃避。
　　……
　　观众们就算是再沉迷在申舒玉的表演和脸上，也能察觉到台上这一点微妙的氛围了。
　　你们咋了？有什么不对劲吗？
　　快和我们说说啊？！
　　八卦之魂雄起。
　　在所有人的期待和少部分人的恐慌里，申舒玉说了感言，但出乎意料没有提甘乐然。
　　申舒玉说完感言后就下台了。
　　等《青鸟》B组表演完，他们再上来一趟，让观众们投票，第一次公演就算结束了。
　　申舒玉回到了另一个待机室。
　　一组表演+talk时间大约要十分钟，所以等过个五六分钟，他们A组又得去台下等了。
　　……唉？
　　练习生们一呆。
　　没说甘乐然指导的他吗？
　　……呃，有时候不把我们当成play的一环，也是在玩弄我们啊！所以这两人弄啥嘞？！
　　总不可能是上台前，闹别扭了吧？吵架了？
　　其实是感觉过犹不及。
　　凡事贪多贪足，反而会失了其美味.JPG
　　一公播出后，镜头可不只舞台、待机室，还有之前练习考核的片段，都会掺进去点。
　　盘算一下这次撒的糖，差不多能收手了。
　　给了太多糖的话，也容易腻啊。
　　谈感情（和粉丝谈也是谈），也适合走推拉、玩暧昧那一套，才会让人感觉有拉扯。
　　更容易上头。
　　·
　　虽然但是，网关批已经很上头了。
　　·
　　一公，结束了。
　　诸子慧其实有点离魂了。
　　她目光涣散地看到导演上台，拿着麦克风说注意事项。
　　其实就是之前她在核对信息时签过的合约保密内容。
　　“不要泄露节目录制流程”，“不能透露各组舞台的具体内容”，这个“具体”有边界。
　　导演举了例子，说歌名可以，简单评价一两句也可以。
　　但写了一篇小作文，把所有人part详细描写出来不行。
　　突然，有人大声说，“导演，非舞台的能透露吗？！”
　　导演一愣，有什么非舞台，一公不是……哦。
　　那个坐肩膀。
　　他下意识去看领导——导演有个组，他也就是其中之一，没办法拍板说可不可以。
　　空气一下就紧张起来了。
　　一群人的氛围，特别像等待宣判期末考试成绩的学生。
　　导演接受到了组长的通知，“可以，但也要适度。”
　　一片哗然。
　　……
　　诸子慧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演播厅的，反正出来了。
　　呼吸到外界的第一口新鲜空气……其实也并不新鲜。
　　总觉得有股尾气味儿。
　　但诸子慧还是有了一种自己终于“重见天日”的感觉。
　　映着夕阳踱步了一会，突然想到自己应该打车回酒店了，还得写给同担们看的repo。
　　但一开微博，感觉脑袋里的精彩记忆又消退了一层。
　　……干啥啊？！
　　她也顾不上repo不repo的了，直接发了个帖子。
　　【粉上网关的人生就被定型了】：【去完这一场人生还有什么遗憾呢？我不知道。
　　脑袋里只留下了一个念头，近视手术做的对。
　　让我能清楚地看到ssy的手握住glr大腿、略微下陷的细节，和拂过glr小腿的细节。】
　　因为之前诸子慧在超话里发过自己要去看一公了的消息，所以涨了一千多个粉丝。
　　之前还有人收集了会看公演写repo的ID，@了她。
　　现在公演结束，那个帖子又被顶了上来，很多哈尼、栗子，网关批，都顺藤摸瓜。
　　发出去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后台多了超多红点。
　　【？！？！】
　　【老大你在说什么呢，我年轻不经事，会当真的呜呜呜！】
　　【听上去不像是去看了一公，而是闯入了我家产开的大床房。。。老大继续说嗯。。。】
　　【他们在一组？！】
　　【粉上网关的人生就被定型了】：【不在一组，也不在一首歌里。最后两首出场的。】
　　【粉上网关的人生就被定型了】：【[狐]《Alive》，[骑士]《青鸟》，都是外文歌。】
　　【狗节目组啊，】
　　【它到底知不知道网关是流量密码？！】
　　【这两首歌我太满意了，我靠，都爱听】
　　【所以网关是怎么开大床房……不是，怎么互动的？！】
　　【粉上网关的人生就被定型了】：【不是表演里互动，是两组交接撞上了。】
　　诸子慧终于能体会到，为什么她圈同人女，写起文来，总是如有神助的模样。
　　她也有了神助卡。
　　【——
　　节目组搭的台阶不大稳，[狐]往台下走的时候，[骑士]就已经在那里伸出手等了。
　　前二十年的教养，滋生出的矜贵礼仪，缄默性格。
　　却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理所当然地握住另一个人的手，抱着人将他放在自己肩上。
　　我无法准确形容当时我看到这一幕的震撼。
　　所有掩藏在海面底下的，无法言说的狂热，好像一种离经叛道式的告白，说他在意。
　　从前囫囵吞枣的得过且过，在这个夏季，好像都找到了翻覆的理由，因为他出现了。
　　——】
　　诸子慧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写出来的一段文字。
　　如果有这技能，高考作文也不会如此苦手……
　　【啊啊啊啊！】
　　【到底为什么我没去成功一公，我感觉有点看死了】
　　【我不敢想我错过了什么，不敢想现场的人多幸福】
　　【我靠，我死了，嫉妒死了呜呜呜（太太不是针对你的意思，就是没能去成太悲惨】
　　【您简直是卡密。。。简短的文字怎么像是给我泡伏特加里了，纯度有点高了卡密。。。】
　　【坐肩，？】
　　【纵横原耽十几年，都没看过的新奇招式，在俺们网关身上找着了，】
　　【太太，您把我心目中的ssy写了出来，太贴了】
　　【比起[狐]，ssy才像是那个被中式教育腌入味的，按部就班，压抑、黏腻、含蓄】
　　【求更多坐肩细节，摸腿是什么情况老大宠宠我】
　　诸子慧继续奋笔疾书。
　　她感觉这么一回忆，那些模糊的片段又回来了！
　　写repo果然有好处。
　　【——
　　[狐]走到舞台边缘，[骑士]拉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抱住了[狐]的大腿根就坐上去了。
　　[骑士]的妆造有点像神父，也戴着皮质的黑色手套，但无名指和尾指那边是镂空的。
　　[狐]看起来大小腿匀称，特别直，但其实并不是干瘦。
　　一抓就下陷了点。
　　等[狐]坐好后，小腿轻微摇晃了一下，他一下就抓住了，就是用的那只戴手套的手。
　　ssy的手确实大，差一点就能完全圈住小腿了。
　　但他很快松开了，[狐]也从他的肩膀上跳下来。
　　——】
　　【俺不行了】
　　【你们去现场的人，看的居然是这些，我要闹了】
　　【……？】
　　【没有亲眼看到这一幕将是我永远的遗憾，如果我能穿越时空，我要穿越到这好吗】
　　【没开玩笑，我在哭】
　　【7月9日，网关又一纪念日，而我没能去现场】
　　【节目组不把这一段播出来的话，它死定了】
　　【不播的话……我会尝试用脖子荡秋千】
　　【还是不要啊！】
　　诸子慧从这些字里行间感受到了同担们的崩溃。
　　说真的，她一边庆幸自己能去，一边后怕。
　　如果节目真的不播怎么办？！之前玛雅人预言的世界毁灭，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了。
　　【多说点老大呜呜】
　　【急需更多repo】
　　【饭——】
　　诸子慧继续噼啪打字，这时她其实还在录公演的场馆外面，坐在花坛旁边，没走。
　　没办法……
　　回复完再说啊！
　　什么事比这个重要。
　　【——
　　甘乐然真的很漂亮。
　　他不像朝阳那么热烈，更像火红的落日，或者天边翻涌的橘红鎏金。
　　他或许还意识不到自己在做什么，又会带来什么。
　　见到真人以后，其实很复杂。
　　甜蜜、明亮，灼人，灿烂。
　　他好像能给你的好的，也能给你坏的，全凭心意，给人一种无处纾解的肆意两极。
　　以至于谁面对他都会产生淡淡的缱绻，却也担心自己被泯灭在他对待的所有人里。
　　但他对ssy就是不一样啊。
　　允许ssy的亲昵，允许ssy的过界，默认对方的在意。
　　总觉得……
　　他把ssy当战利品来的。
　　这次公演，纯炫耀。
　　嘻嘻。
　　——】
　　【粉上网关的人生就被定型了，你究竟是何人？接连几条repo，给我人都看傻了】
　　【笔给你！】
　　【战利品x主人么，那很好品了】
　　【这两人的性格真的好互补……ssy在国外过得就和苦行僧一样，就是很压抑啊】
　　【[狐]完全魅魔】
　　【第一章回国，第二章找婆娘】
　　【也是克己复礼的人，也是压抑的严重，欲念掩藏在温和有礼的外表下，实际透烂，内里翻滚的欲望早已变得污浊且滚烫，每一次接触，每一次呼吸，都在加剧症状】
　　【越是想解渴，越是一遍遍告诫自己的干涸。】
　　【网关再次迎来一大批文豪】

──────────────────
第36章 50雷加更：⅔的论坛体：和前面的赔钱货是不一样啦～
──────────────────

　　【不能没有选秀的秀组丨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人发正经repo了？】
　　————
　　【主楼】
　　rt.
　　在海量网关批里的repo里，寻找到其他选手的部分，简直就和水里淘金一样的难
　　【5楼】
　　是不是黑幕了？怎么感觉除了他家的就没别人了？
　　【13楼】
　　那几个千万转发和你闹着玩的？
　　【20楼】
　　5楼再串就滚出去，还有顺杆爬的13楼也一起滚，顶着大家都眼熟的id演傻子呢？
　　【28楼】
　　20楼才是真正的没有幽默细胞，啧啧，太死板了，
　　【39楼】
　　那几个up应该会发全场的repo，就是估计要等了，他们不是素人，肯定要严谨点，
　　【51楼】
　　不知道节目组抽什么风，韩版的也没有邀请这种达人什么的啊，
　　【63楼】
　　黔驴技穷呗，用各种手段炒作，照理说不是有了那两个天资哥嘛，还这么着急啊？
　　【79楼】
　　节目组知道什么是真红还是虚红喽，哈哈哈
　　【83楼】
　　不知道前面在热演什么，不会是粉丝cos脑残黑吧？
　　【91楼】
　　按照我对你组成员的智商了解，可能是真情实感的
　　【105楼】
　　我要笑死了。。。
　　秀芬年纪小并非刻板印象，之前看组里追韩综就有苗头了，对节目组的手段一无所知
　　没想到放到国内版本还玩上提前防爆了
　　也算是成长了（欣慰
　　【123楼】
　　防爆成功的概率，堪比我赶在我妈起床之前起床的概率，
　　【129楼】
　　这比喻还是太接地气了，
　　这两人确实已经上来了，拉表数据都一骑绝尘，没看隔壁组原来最爱拉表的都不拉了
　　第一不是心肝了呗
　　【140楼】
　　你这都敢说不要命了
　　【147楼】
　　没关系，咱们会有粉籍的。
　　马上“网关”、“哈尼”，“栗子”就扣咱们脑袋上了，
　　【154楼】
　　如果领粉籍能看全部repo的话，我愿意给他们投票，求wgp（*网关批）宠宠我
　　我已经没招了
　　正在被cpf的滤镜泡发了的注水repo里寻找有用的信息。
　　【170楼】
　　看过隔壁楼搬运的repo，太雷霆了，脑袋里只有“glr二十一世纪合法正太”在打转
　　还有他们粉圈的文笔，简直和看了邪典一样让人眩晕
　　我都想敬而远之了
　　感觉看久了会被污染
　　【187楼】
　　什么san值既视感
　　什么克苏鲁既视感，你圈来了个不可名状吗？
　　【196楼】
　　多看两页就知道了，哪个正常人能想出来“glr二十一世纪合法正太”这句话？？
　　哪个正常人能想出来“神父终于遇到了他的土特产”这种地狱笑话的比喻？？
　　【213楼】
　　由于我的阅读速度过快……
　　【235楼】
　　总结一下吧，目前已知是有八首歌的表演，
　　韩女团曲《Alive》，glr在那一组，cos了正太狐狸，而且他那组都这样，全福瑞
　　米切尔森罗德威的《青鸟》，ssy神父play，
　　导师my的《冬夜的电话铃声》，
　　韩男团曲《月》
　　巴比组合的《第289页表白》
　　梅花姐的《funerals》
　　骆甸的《蛛网》
　　《红线断》
　　【250楼】
　　去问wgp别的组大概是个什么情况，他们就说忘记了，是鱼啊？只有七秒钟的记忆？
　　【271楼】
　　那个坐肩威力卖太狠了吧，被动失忆了就是说，
　　公司也真是胆大，就让他们这么卖，我都怕节目给他们卖殉了，
　　【299楼】
　　殉个啥呀，别危言耸听了行吗，这些卖腐算啥，除非他们被拍到舌吻
　　【317楼】
　　节目会不敢用他们，但cpf将迎来史诗级加强，
　　【330楼】
　　小洋葱还没发repo呢？
　　等的焦心，她也算是up主里的顶流了，想看她怎么说的
　　【346楼】
　　赤凤轰发了！
　　【361楼】
　　我搬过来了
　　[/《红线断》
　　垫音开很大，真声就和我便秘时的屎一样，偶尔露头
　　就这么说吧，我去ktv唱歌开伴奏的声音都比他们大，
　　妆造很一般，头套不是头套，是不合格的电瓶车头盔，
　　《冬夜的电话铃声》
　　这歌的版权白买了，明栎也不会想到自己的经典歌会被演绎成这样吧？
　　原曲是是爱人的电话粥，这次是午夜凶铃，
　　《月》
　　被隔空x骚扰了，但隔壁的陈丘丘差点没给我笑死，
　　台上的人每顶胯一次，他就惊恐叫一次，哈哈哈哈
　　给我笑的，我这个打了肉毒的额头好像都起死回生了，感觉笑出了八字眉
　　《蛛网》
　　差强人意，
　　还不错，就是也没啥特色
　　《第289页表白》
　　努力去贴小情歌的刻板印象的表演，想要表演出和爱人说话时夹起来嗓音但绵羊音
　　不过这组唱的蛮实诚的，溺爱一下，不多锐评了
　　《funerals》
　　咱也不是要当英语警察，但有些人漏词儿啊！
　　特别像“bsdksjsksbhhcksd……funerals”只会最后一个词，唱的也不成，
　　感觉性情的梅花姐等节目播出后是会直接在推特上发文“bxxtch，那太屎了”的程度
　　《Alive》
　　这组给我一种他们确实是一个团的感觉，没有生搬硬套凑在一起的不合适感
　　唱跳在所有节目里是上游，妆造很有特色，区别于原曲做了很有意思的改变
　　大家关心的热门选手我也看了，如果有“天生爱豆”这个词，那必定是用来形容他的。
　　《青鸟》
　　大家都知道我是米切尔的歌迷，二十年前就在听她的歌，所以对她的歌我要求很高
　　这组的改编我不喜欢，和歌曲原本的内核不同，
　　但我也不认为它是失败的，情感表达上让人耳目一新，申舒玉的那个下腰动作印象深刻/]
　　【380楼】
　　我看到第一句评价真的笑喷了
　　我在吃饭啊！
　　【397楼】
　　不行了，这群人也是被小洋葱腌入味了？怎么也开始走这种诡异比喻的锐评路线了？
　　【412楼】
　　跟风啊！
　　xyc（*x小洋葱）靠着那两场直播飞升了，市场已经证明了他们就是吃这种锐评风格喽
　　我觉得这样不错，宁可走锐评风笑得我蹦两个屁，也不要走夸张风吹的天花乱坠，
　　【438楼】
　　而且越这么锐评我反而越期待，人的基因里可能就爱看热闹hhh
　　【449楼】
　　是看笑话吧哈哈，唱的好我可能就给点个赞，唱的烂那我就要去看原片发弹幕嗨皮
　　【459楼】
　　看了眼官宣，22号才播啊
　　【471楼】
　　开播那天周五，周六就要录二公了，想抽到票啊我靠，能连爽两次，
　　【497楼】
　　啧啧啧，我敢说一公抽票已经算是低级难度了，以后会越来越难，
　　那些官v或者app抽票的号也会越来越多，
　　【503楼】
　　这节目热度摆明了被带了起来了，这要是都不能插手分一杯羹，别做互联网业务了
　　……
　　·
　　关注着节目的人，没人能在第一波repo出来后保持平静。
　　一个词，够燥！
　　即便不看网上的声量，而是看其他的话，才开启的第一轮投票验证了网关批的真心。
　　节目组是想着，好不容易第零轮的投票终于给清零了，那一百人就在同一起跑线。
　　投票注水没那么简单——有人是会实时记录投票曲线的，发大水绝对会被抓到的。
　　数据异常，就是给别人送把柄，很危险。
　　所以第一轮投票，是全新的开始，也更方便注水。
　　后台进行一个熟悉的动作，一边削那两个人的票数一边给下面的选手进行猪肉注水。
　　但受了刺激的网关批和交份子钱一样，狂投啊。
　　在外力抗衡下，一个不留神，所有人的票数条形图上，他们又和弹簧一样弹出去了。
　　节目组不得不叮嘱各大经纪公司：“热搜可以买起来了……你别管结果，先给我买！”
　　营造假吸粉的氛围，吸红人粉入场不会啊？！
　　以后假就会成真了。
　　要不是鼎星说人不出道，你们回家种地吧！
　　相比之下，鼎星就美了——职场上匹配到甘乐然和申舒玉这种同事的含金量，谁懂？
　　他们现在的任务，就是给博主的repo推流。
　　再准备下节目播出后的热搜。
　　这次公演结束后，练习生们会休息一段时间，下周录第一次淘汰。
　　当然这周他们也不会闲着，而是拍点广告，录点弱智的小游戏，再弄点采访什么的。
　　这些小游戏、花絮，赛外互动都会放正片外的plus版本里，这个版本只有会员能看。
　　爱看剧tv想搂钱，但也知道不能太心急，尤其是《星选：101》这种新节目，所以——
　　普通用户不用会员就能看完整正片，不能跳广告；
　　VIP能免广告，plus版免费看，并且会增加12票的额外投票权。
　　从7月22日开始，每周五晚八点上线，每周一期，不算最后的直播夜，就是十一期。
　　等到节目播出第一期，其实已经录到了第五期，时间相差正好一个月多点，有缓冲。
　　并且7月22号也不算太晚。
　　直播夜还能赶上国庆长假。
　　这么一算也就录三个月，出道日简直迫在眉睫，鼎星已经有点迫不及待见证那天了。
　　但也要注意。
　　现在它家艺人有点烈火烹油的意思了，一切言行都要慎重为上，不能出现任何纰漏。
　　可有时候吧，世事无常。
　　自身已经做到最好了，也不代表一切会安然无恙，风平浪静。
　　舆论会自己找上门。
　　起初，是一个专门搬运外网言论的博主发现了流量密码。
　　他一开始都是搬国外的杀人案啊，警察秒空弹夹啊，大新闻，这些夺人眼球的东西。
　　毕竟在当大v么，点赞量和浏览量都能换成具体的钱。
　　然后偶尔一次，叫他搬运到了一个神秘群体的内容——
　　外网的【转盘批】。
　　国人去外网发了互攻的转盘play神图，被洋妞看到后爆了，然后火速出口转内销。
　　那个搬运工，就是他，百分百直男的【沙漠旅人】。
　　【沙漠旅人】一看数据，疯了！
　　追星女们的热情完全招架不住。
　　无论是转发、评论，还是点赞，给他干到了以往博文数据从没达到过的巅峰时刻。
　　从那时之后，【沙漠旅人】就好像摸到了捷径。
　　于是，他开始试探。
　　发一次连环杀人案落网，发一次外网怎么嗑的这对国内男同；
　　发一次国外宠物护住的暖心事件，发一次外网cpf的高赞言论；
　　发一次国外顶流又漏点了，再发一次这对男同的外网二创合集；
　　……
　　经过无数次验证，他确定了，自己要转型了！
　　这次他也是徜徉在男同的cp里，寻找能用的。
　　突然首页上被转出来一条——
　　【罗赛yuki】：
　　笑晕。。。
　　前些天和我的sa聊天，说C家的那款‘白昼之约’卖完了，甚至是供不应求！
　　我依稀记得她和我吐槽过这一款很难卖唉，分明是春季限定，结果春季都过去了也没卖出去几只，之前那个推广人的粉丝也来了很多，都是光看，光拍照，
　　所以都收在仓库了，等着总部召回
　　结果现在带货的人很厉害，把库存都卖出去了！
　　现在每天都会有人来问这个款式，她只能说没有了，幸福的烦恼是赚不到钱了呢～
　　【罗赛yuki】的朋友已经在下面聊嗨了。
　　【Kiki_Chan26】：哇，总部不如换个人做广告了，和之前请的赔钱货是不一样啦～
　　【Kellyk0】：自从银角大王代言了C，再也没买过，如果C换人，我倒是会考虑回去
　　【NoahVoss】：完全赞同！看到他的地广，都感觉c变成了阿依莲，完全不想买……
　　……
　　【沙漠旅人】果然进行了一个搬运的大动作！
　　然后这一条就开始爆了。

──────────────────
第37章 甘乐然负责腥风血雨：申舒玉负责在风雨里煽风点火
──────────────────

　　【沙漠旅人】还是知道规则的，截图里的具体id打了码，但代称“银角大王”没有。
　　就，超级明显。
　　银角大王全名叫方乐音，是去年火的耽美剧之一的受方。
　　不仅是因为他的鼻子和苹果肌太像银角大王，特巧的是，他演的那部戏是伪骨科。
　　而金角大王和银角大王表面是妖王兄弟，真实身份是给太上老君看炉子的两个童子。
　　所以演攻的任旭，也被赐了一个“金角大王”的名儿，以表达剧里伪骨科的深层含义。
　　有时不得不佩服粉丝or黑粉给人起外号的能力。
　　直击灵魂的贴切和搞笑。
　　这个截图一出，除了关注【沙漠旅人】的网关批，两位妖王的黑粉也火速到达战场！
　　【笑死我了这个赔钱货】
　　【都说阴鬼的杂志销量都是水出来，带货能力其实比不过一线小生，阴鸡非不信，】
　　（*阴鬼，方乐音的黑称，阴鸡，方乐音粉丝的黑称）
　　【爱看一些水货现原形的戏码】
　　【我就说c家上季度财报特别难看不敢发，真的吧？】
　　不只这些在评论区里张牙舞爪的发言，这一条博文的转发区七八成都是匿名但嗨转。
　　分明能看到是一千多转，但点进去对不上。
　　一刷新，又新增一千！
　　粉闻讯赶来了。
　　【藏好你的皮。】
　　【谁把一张截图当宝，那这辈子都有了。】
　　【c家只发半年财报，蠢货，@Céleste，有人质疑你选的代言人，不出来说句话？】
　　【我服了，这两个糊逼能不能别蹭着别人宣传自己了，登月碰瓷能看下自己配吗】
　　【Céleste中华区代言人方乐音，和两个全球高奢品牌陌生人，有什么可比之处？】
　　【别贴着旭音炒作了，要知道克隆羊活不过六年，】
　　网关批：“？”
　　没搞清楚状况，以及敌人是谁，他有什么作品。
　　但火速反击。
　　【请问是登的哪个月？你梦里的镜花水月？】
　　【银角大王谁呀？没听说过，什么小牌大耍】
　　【按照西方“顾客是上帝”的概念，你们的正主都应该叫我们正主一声上帝，嘬嘬嘬】
　　【究竟谁要克隆谁？是否太过普通又自信？众所周知国宴和三无食品没有可比性。】
　　火力全开！
　　特别是初恋追星，只有唯一的心肝，没有其余的软肋的人，就是这个开麦爽啊——！
　　粉圈有言，爱说自家粉群里很多人初恋追星的人，就是在给自己标榜没规矩的人设。
　　哪儿有那么初恋追星的人啊？！
　　追星本就很小众！
　　但网关真是。
　　很多人之前都没想过自己会有追星的一天。
　　比如爱嗑男同但一打开耽美剧，就看到一张丑脸以及弹幕上的【老婆好美】就萎了；
　　比如看脸爱好者但一打开电视剧就被演员的外表丑到，无法更进一步的；
　　比如常年沉浸在一次元天堂的小说爱好者，认为三次元人比不上一次元人一根毛的。
　　这些人都有被网关陆续吸来。
　　所以她们就很迷茫。
　　这些到底谁啊？
　　需要搜索才能对上人名，然后就被丑了一大跳。
　　又没有演技又没有脸，卖腐也卖得干巴如渣滓。
　　简而言之，哪里都拿不出手，靠着耽美剧起家，实力不让人信服，粉丝说话还难听。
　　那就开炮！
　　金角银角两大妖王的粉丝自然不甘示弱。
　　来人啊，去超话拉人，把这个粉群干翻！
　　这是她们的荣耀和尊严，还有一点隐秘的……恨和惶恐。
　　金角银角两大妖王是耽美剧出身，虽然没有像言情那样吻戏床戏都在，但该有的有。
　　吸了很多腐女。
　　战斗力足、氪金猛，人数多，她们一向是战无不胜的，除了那几个同年出的耽美cp。
　　之前在控评上，吊打内娱走正经路子上来的那几个顶流，也很轻松。
　　杂志和代言也飞速安排了好几个，俨然一副飞升成功的景象。
　　可满打满算，红了才一年呢。
　　就出了个“网关”。
　　那两个人不仅长得比金银角好很多，就连卖腐手段也是从未见过的，很多粉爬墙了。
　　这些大家心里不说，其实清楚，尤其是在#网关#话题里看到画风眼熟的二创产出。
　　那原本是她们家的太太！
　　为着这个，旭音批憋了一肚子火但又不好公之于众，因为产出粉爬墙了很丢面子啊！
　　那个武孟青不就是。
　　但大粉早就想和网关批吵一架，因为一吵，粉圈就天然分成了两个你死我活的阵营。
　　摇摆的粉丝还会回来，心也会凝聚在一起。
　　之前一直没找到机会，好哇，这次送上门！
　　旭音大粉下场，带上了甘乐然和申舒玉的黑称（并非大名），不遗余力的大点炮——
　　【狐臭干尸和卖身捞男两个选秀咖，有什么资格来碰瓷旭音啊？nbcs的糊逼两个】
　　大粉嘴上说nbcs，nobody cares，字里行间却暴露了她对他们的关注之深。
　　狐臭这个关键词首次出现，是私生热搜上。
　　但这不妨碍关注她的小粉丝都一秒get她说的是谁，并且发起了冲锋的号角。
　　这时她们粉圈都在发言，因为表面上是和别圈pk，实际也是涉及己方忠诚的战役。
　　两个粉圈势必要战一场大的！
　　·
　　武孟青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冲啊，任旭和方乐音的粉丝，虽然你们的正主实在招人厌，但我希望你们能赢……”
　　武孟青拿助理手机，切了小号，实时追更新中。
　　助理：“哥，你在说啥呢？”
　　武孟青和他关系不错，直言不讳：“我在笑，我第一讨厌的人和第二讨厌的打起来了！”
　　助理一下就露了笑脸，“我靠！哥你上辈子做好事的报应……不是、你的福报来啊！”
　　武孟青一噎。
　　一个错字，他原谅他了。
　　“你还有小号吗？我去给我第二讨厌的队伍点赞。”
　　助理：“有、有！”
　　……
　　很多没有发声但早察觉到了鼎星这两个艺人带来的威胁，想防爆和踩人的，也下场。
　　旭音都是出头鸟了，他们只需在背后放冷箭。
　　那不得开团秒跟？
　　·
　　旭音粉察觉，自家控评的速度提高了很多，既欣慰又满足，果然这一架早就该吵了！
　　她们赚到了！
　　果然，对面还是比不过她们。
　　但世间上有一个道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旭音那边重新找回了粉丝黏度，但在她们的弹压下，网关这边迅速朝着正规军靠拢。
　　高压环境，永远是成长并突破的最好环境。
　　一开始，栗子、哈尼，还是网关批，有点猝不及防，只知道给热评上的自家人点赞。
　　甚至不知道自己这个粉群也有了专门的黑称——
　　甘乐然的哈尼被叫成了哈巴狗。
　　申舒玉的栗子则是申孝子，骂他们无下限地舔申舒玉这个富n代，当有钱人的走狗。
　　黑称都有莫名其妙的cp感……唯粉没招了！
　　之前那个唯粉组cp叫糖炒栗子的梗，她们就很抗拒。
　　谁要和对面组，呕！
　　大部分唯粉其实并不讨厌cp…还是讨厌的，毕竟是唯粉了肯定认为正主的魅力更大。
　　cpf的声量相对来说更大，再加上cpf不会用一方去拉踩另一方，日子也算相安无事。
　　但唯粉心里都有个单飞梦。
　　等出道，等团解散，等回到公司……总有一天，两个人会进行截然不同的事业线吧？！
　　等解绑的那天，唯粉们已经准备好了话术：
　　“公司安排的”、“选秀都这样”，“卖腐是商业行为”，“我的正主从未承认自己是gay”。
　　是的，在唯粉和cp粉的眼里，没有不出道的可能。
　　他们投票都这样了！
　　但那种生态是基于自己的粉圈风平浪静时，现在，外人打过来了！三方肯定要抱团。
　　前嫌尽释.JPG
　　嘀嘀，一日体验卡！
　　三方渐入佳境，无师自通地开启了隔空喊话模式，对方能嘴毒，他们这边也能啊！
　　【我认为明星既需要有内涵，也需要有漂亮，但可惜了，两位妖王这两样都没有。】
　　【如果攻击网关的高光名场面能让你们贫瘠的磕糖品味变得多彩一些的话，请随意】
　　【不是很想和对面有恋丑癖的人说话，感觉未来会指着一头猪说“哎呀他只是不上镜，其实很帅”】
　　【银角大王的脸往广告牌上一摆，人家只会以为银角大王单推人投放的广告谁会买？
　　ps：冒犯到真正的银角大王单推人的话我道歉】
　　【看到这两人的精修图，我无助的像个看到同事晒丑娃要我夸可爱但其实我连有福气这个词说出来都感觉背叛了自己良心的老实人，】
　　……
　　三方人马都奔着创死对面的想法，组成了最稳定的三角形那样喷洒着各自的毒液。
　　并且火速发起控评。
　　这时就不要管粉籍了，一起控！
　　一时间，居然把有差距的控评点赞，给拉了回来。
　　直接给对面的旭音批给吓到了，马上买入小号！
　　所有人买，切号，控评！
　　难道要输给对面吗？！
　　想一想旭音两个人看到粉丝连这都控不住会有多伤心？！——完全粉圈pua话术。
　　初恋追星的网关批、栗子，哈尼一看，仿若发现新大陆：“这都能上科技？！”
　　其实还能买赞呢。
　　这次对面旭音批是发狠了，一定要赢下来。
　　·
　　【沙漠旅人】的那条微博，完全是battle的重点战场。
　　他全程见证了这一场战争从开始到高潮的全过程。
　　目瞪口呆.JPG
　　他想到会有粉丝来互骂，毕竟那条推文就是说方乐音带货能力差，说他比不过那俩。
　　但这远超他的想象。
　　吵的太凶了……而且这些词用得也太毒了，搞得好像他学的语文和这些人学的不同。
　　人家对词汇的使用，明显更高级！
　　但【沙漠旅人】也找到了他的生财之道，卖小号！
　　如果他能找到渠道，做粉圈的生意简直一本万利。
　　这次的打架也让他见识到了这个市场的真正刚需。
　　【沙漠旅人】后台的红点多到点不完，而且手机也开始卡了，十几万条消息涌上来。
　　并且私信也不安生。
　　【沙漠旅人】本来想清空的，但这万元手机也已卡到飞起。
　　好不容易退出回到了首页热门，看到的也是粉丝打架。
　　是旭音cp的粉丝在@Céleste官方，让他们告【沙漠旅人】和那个截图里造谣的人！
　　【沙漠旅人】是传播不实消息，并且转发量巨大！
　　那个人则是因为她的造谣，伤害了代言人方乐音的商业价值！
　　并且他们会组织人手，给Céleste的官方邮箱投诉，限制Céleste在72小时内处理。
　　如果Céleste不处理，粉丝将不会继续支持品牌。
　　品牌选择沉默之前，先想清楚它要承担的后果！
　　【沙漠旅人】：嘶，粉丝这个态度他蛮欣赏的，他们是粉丝也是消费者嘛，但是、呃。
　　如果截图里说的是真的，粉丝在高奢上没啥消费力的话……
　　这，Céleste会回吗？
　　沉默的Céleste，其实并不沉默，它给人送礼物去了。
　　总部得知了“白昼之约”售空的消息，肯定得表示啊。
　　还有申舒玉的身份比较特殊，不是普通消费者。
　　人就联系到了vvic，申舒玉妈妈申傲寒那边。
　　她那边是收下了礼物，之后问申舒玉要不要。
　　申舒玉说要。
　　他有用武之地。
　　他想到了一个，玩弄流量的绝妙手法。
　　当初两人进娱乐圈之前的大拉踩之术【天资是一种很残忍的东西】，就是他想到的。
　　感觉他擅长这种缺德事。
　　以后甘乐然负责腥风血雨，申舒玉负责在风雨里煽风点火。

──────────────────
第38章 3k营养液加更：申舒玉，有公关大手的潜力！
──────────────────

　　看待同一件事，粉丝、艺人，资本视角，能看出截然不同的结果。
　　譬如这次粉圈大战。
　　旭音批那边以为是争面子还有凝聚粉圈的战斗力，所以胜利很重要，赢了就是胜利。
　　所以宁可买赞，买小号，动员大量粉丝出征。
　　目标明确，只要能压过对方，就能再创辉煌。
　　但在资本看来，一个只靠卖腐、节目并未播出的cp吸引的新生粉圈，能和他们打平。
　　这本身已经是个信号了。
　　——这两个粉群，是可以放在一起比较的。
　　有些碰瓷式的营销方式，也是这个道理。
　　A和B的咖位并不对等，但粉丝总是吵架吵上热搜就会让人下意识觉得他们是竞品。
　　不然两个明星怎么可能摆在一张桌上，粉丝各自抢肉吃呢？
　　这次旭音pk网关也是一样。
　　这一场吵架或许从一开始镇压下来，就这么短暂地结束的话，对面勉强是“回本”。
　　但它偏偏发酵了。
　　网关批正式入了某部分群体的眼，即将上桌吃饭不说，对面也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在吃瓜群众心里，他们正主和几个关键词连接起来了——
　　【银角大王】、【赔钱货】，【卖不掉的春季限定】。
　　这是什么好词吗？
　　当然不。
　　反观申舒玉和甘乐然那边呢，【带货厉害】、【粉丝挺能控评的】，【后起之秀】。
　　印象截然不同。
　　所以这次控评即便是旭音cp赢，也都不重要了，因为他们的损失将远大于得到的。
　　所谓覆水难收。
　　但申舒玉这边就很爽了。
　　一公录完能休一周再录一淘，所以平时就录点赞助商的广告，弄点采访，玩点游戏。
　　众人的压力没之前那么大了。
　　——当然这是上位圈的想法。下位圈随着时间推移，反而会加重能不能留下的慌张。
　　申舒玉在玩手机。
　　看最近两天的风向。
　　所以粉圈的吵架，当然他和甘乐然也知道。
　　他们目前是没有开通任何社交账号的，所以粉丝大战，对面找不到他们的号去爆破。
　　同时他们也没有发声的渠道。更何况，表面上他们还在封闭式录《星选》这节目。
　　但申舒玉并不想放过这个绝佳的“追杀”机会——
　　这场口水战是五五开，最终胜局就差那么一丝，最后也会因两边粉丝的疲惫而消散。
　　没人喜欢吵架，尤其是一场架会延迟相当长的时间，和老太太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
　　这是粉圈的可预见结果。
　　前提是没有外力。
　　申舒玉现在就想要施加这个外力，踩在对方造成的战场遗骸上摘取最终胜利的旗帜。
　　甘乐然压低声音：“申舒玉，和我透露一下你的计划呗？”
　　申舒玉和他妈咪打电话去了。
　　他没跟着去听，有点冒昧。
　　但他真的好奇！
　　申舒玉笑了下：“还在推进中，没确定行不行。”
　　这是个空房间。
　　检查过，无异常。
　　之前发生的私生躺床底还是太惊悚了。
　　申舒玉组织了一下语言，娓娓道来：“粉圈为了吵架消耗的精力和时间，需要奖赏。”
　　这是他上次从公司安排让#甘乐然私生外网评论曝光#爆出的时机里，学到的知识。
　　甘乐然若有所思：“这种奖赏不一定要和事件直接挂钩，也可以是别的。你要卖腐？”
　　“唉，闺蜜，你这就惯性思维了，不是哦。”
　　申舒玉竖起一根手指，在甘乐然面前臭屁地摇了摇，还得意地撇着嘴发出了滋滋声。
　　“这次的奖赏，反而要和事件本身有关，但不决定控评胜负，而是双方粉丝的心态。”
　　“我要撒钱了。”
　　他没有卖关子太久。
　　“但是用Céleste的钱——那些送给我的饰品——去撒。”
　　申舒玉想着这一招计谋，给自己想笑了：“你想啊，对面粉丝的痛点就是Céleste的‘赔钱货’代言人。”
　　这三个字对一个明星来说太痛了，代表他没有带货能力。
　　有的老演员也没带货能力，但就是有品牌买形象，因为老演员稳定不塌房还有情怀。
　　青年演员……
　　品牌方就是看中了粉丝效应啊，不然为什么明星一代言，就火速开个单链给粉丝？
　　方乐音被选成Céleste的中华区代言人，也是公关努力的结果。
　　之前他单本杂志销售额将近一千万美金，拿这个当筹码，去和Céleste品牌方谈的。
　　Céleste才给了半年的title。
　　官宣后营业额却不如预期。
　　就被品牌方放生了。
　　这半年，地广少，待遇差到看秀和网红一起，代言人齐出的新年短片里查无此银角。
　　奢牌的傲慢尽显。
　　“再有底蕴名气的奢牌，本质也是卖货，它把明星当销售，业绩不达标就没好脸色。”
　　申舒玉对着甘乐然高低眉，“这是方乐音粉丝的痛点，也是粉圈力量无法改变的点。”
　　“她们着急求品牌方发声，给艺人站台的这个节骨眼上，如果得知奢牌给我送了礼……”
　　甘乐然眼前一亮：“那在大家看来，Céleste就是在站队啊！”
　　品牌摈弃了代言人，而选择了所谓“陌生人”。
　　更加扎心了好么？！
　　申舒玉嘴角狷狂一勾，双手抬起宛若音乐指挥家：“闺蜜，听我继续说我的大计！”
　　“我的计划不止于此！”
　　申舒玉：“这消息必须我本人宣布，带来的轰动才最大，引起对方的恨意也会最大。”
　　“怎么宣布？我感觉你应该不会直接去楼顶天台大喊？”甘乐然摸着下巴，假装思考。
　　当然不是了。
　　那太low了姐妹。
　　当然申舒玉也知道甘乐然是在开玩笑的。
　　他上手就是挠痒。
　　“啊啊哈哈哈哈——”
　　浑身痒痒肉的甘乐然当即就扭成了一条无助的人形弹簧，腰板一挺，直接弹出去了。
　　真的很痒啊！
　　甘乐然不得不自己再揉一遍腰上发痒的地方，才能把那种浑身寒毛起来的感觉压下。
　　申舒玉猪一样的哼哼，突然开始拽翻译腔语录：“你的弱点和夜晚的灯塔一样闪亮……”
　　“我认输，别戳我了！”
　　甘乐然投降。
　　“接下来你要认真聆听我的计划，知豆不？”申舒玉抱着双臂，似乎在盘算哪儿下手。
　　“您请嘞——”
　　申舒玉：“我是要炫耀，但要超绝不经意的炫耀，决不能刻意。”
　　这样给吃瓜群众的感官会好很多，毕竟他们以后还要混内娱，国人还是喜欢中庸的。
　　而且品牌没大张旗鼓地送，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这就需要我们去到外界，才能有不经意的机会。”
　　不然站姐也不能进来拍，就算节目组拍到也得一个月后才播出，那会黄花菜都凉了。
　　这种打脸，肯定讲究时效。
　　超过一周，粉丝的情绪就已经过去了，即便有“复仇”成功的爽感也会被迅速打折扣。
　　但现在录节目，所有人明面上不能和外界接触。
　　“以前的我对规则无能为力，现在能在规则之外创造条件——我要让选手们都出去。”
　　“借口就是活动邀请。”
　　节目组的软肋，就是钱。
　　除了保证皇族出道，充vip的人数，节目的知名度，辐射的范围，也是他们的目的。
　　“如果那个活动是节目组无法拒绝的，它就会顺理成章地放我们出去让我完成计划。”
　　“一群人出去参加活动，我也能正大光明地出去，正大光明拿到礼物，再分给粉丝。”
　　申舒玉发出了老钱笑。
　　哈[钻石]哈[豪车]哈[大别野]哈[公司]哈[大游艇]。
　　“这就要靠我的老钱妈咪了。”
　　甘乐然听完闺蜜的计划，由衷地竖起大拇指：“可以啊你，有当公关大手的潜力！如果这一套真的能顺利，对面粉丝一看热搜要晕。”
　　他并不是商业吹捧，而发自内心地觉得闺蜜想出来这个一环扣一环的计划相当好。
　　他还不知道，闺蜜居然有这样的特长……
　　“好崇拜你哦申舒玉！”
　　甘乐然章口就来。
　　申舒玉摆手：“一般。”说着，他转移话题，“我听老钱妈咪那边的话风，好像是可以。”
　　甘乐然追着他“杀”：“干嘛转移话题呀申舒玉？夸你还不行，是不是有点感情漠视了？”
　　申舒玉：“哎呀！”
　　知道他不好意思接受夸奖，就不要逗他了！
　　……
　　上辈子申舒玉的家庭也不好，她是被送养的。
　　后来的家又把她寄养在亲戚家，辗转不同的环境，养成了她沉默且内向的人格底色。
　　她追星是一种寄托，让她能用亲昵的语言和同担聊天，但在现实生活，她无法进步。
　　她无法用平常心去接受那些赞美、亲昵，甚至是交流，她会率先移开双眼不看对方。
　　甘乐然是她的第一个朋友，也是最后一个。
　　就像甘乐然怕痒，她不总去作弄对方，但甘乐然喜欢拍拍她、抠抠她的头发，可以。
　　申舒玉已经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变成了适应。
　　她没有耐心去和别人交心，适应别人，那需要一切从头开始，申舒玉很满意现状。
　　·
　　《星选》节目组最终还是没有抵抗住诱惑，咬了申舒玉和申妈咪联合制作的鱼钩。
　　沧原市中心大剧院举办的《七月红慈善汇演》。
　　出品里有沧原广播电视总台，在富商那儿筹集到的款项，都会给伤残退役的老兵。
　　能加塞是因为申妈咪提前说好了一些慈善款项。
　　节目组会同意一是因为这次汇演会有很多企业家去，显摆下选手，招几个赞助回来。
　　还有就是，网关cp爆火，让节目组在观众那的印象，都和腐向有关，其实有点歪了。
　　这个活动不错。多红啊，多正能量啊，一看就根正苗红。
　　《星选》相当于是借着这种一看就正统的活动给节目背书。
　　能洗刷一下原印象，证明咱们节目还是正统选秀，能上得了台面的，腐cp只是意外！
　　风头太盛了不好。
　　甘乐然得知消息后，震惊：“啊？妈咪破费了！”
　　申舒玉：“那是我妈。”
　　“你妈咪我阿姨破费了！”
　　申舒玉噗嗤一笑。
　　“走吧，准备下，节目组应该要来通知消息了。时间紧任务重，但感觉演起来会很爽。”
　　“打脸当然爽了！”
　　……
　　慈善汇演的曲目是《灿烂的》这次不用唱，所有人还算熟，捡起来不费太多时间。
　　但在练习生们看来，节目突然又给了一次外务，着实让人激动，又莫名感觉不对劲。
　　原本认为自己要淘汰的得知这个消息还以为还能去表演，结果选管说，淘汰提前录。
　　留下的人去表演。
　　第一轮淘汰看的是第零轮投票和现场票，外界虽能继续投所有人，但淘汰的还得走。
　　甘乐然他们占据了第一第二，没啥悬念。
　　两人还是更关心接下来的大戏。
　　这次演戏只有申舒玉上。
　　深呼吸中。
　　虽然内向，但一到干坏事，动力突然无比充足！

──────────────────
第39章 3k评论加更：眼前突然多了一行字《ssy白富美》
──────────────────

　　一淘进行了一下午。
　　为了营造那种生死存亡的氛围，导师明栎突然有了很多话要说，选手也有很多话说。
　　但其实好多人演技不咋地，哭不出硬要哭。
　　尤其是导演要求重说一遍时，艺术达到顶峰——谁都知道是因为那个皇族哭太丑了。
　　甘乐然和申舒玉艰难地绷住了。
　　更可恶的是，名次越高，越晚宣布，给甘乐然站累了，消耗掉的卡路里比吃掉的多。
　　今天还是吃的那些菜叶子和干巴鸡肉，差点哕了。
　　甘乐然一边痛苦，一边服美役，当爱豆就得这样。
　　这时就很羡慕申舒玉了，他是天生食欲不高，吃什么都淡淡的，不会偏爱某种食物。
　　除了蛋白。
　　所以每当有鸡蛋，甘乐然就会把蛋白给他。
　　——有时候看他吃的太少，担心也是真的。
　　咳咳说远了。
　　一淘最后宣布的两个名次，就是他们两个。
　　节目组也是深谙选秀卖腐之道，让他们牵着手，一起面对这“残酷”的真相。
　　两个人依旧遵循《卖腐不宜过度原则》，没有用“性骚扰对方的手”的模式去牵手。
　　正常地牵着。
　　等他们依次说完感言后，明栎官宣了《七月红慈善汇演》的消息，大伙都表演震惊。
　　这一part结束，才松了口气。
　　甘乐然眨了眨眼。
　　本来也想哭的，结果前面那两小时太长，折磨到他的哭意都溜走了，只能揉红眼眶。
　　申舒玉问人拿了眼药水，“自虐狂，滴点吧。”
　　“你叫我天才还差不多，红着眼眶的美少年，抽噎着说感谢你，不得给粉丝看美了？”
　　甘乐然得意之。
　　“那个蹙眉可怜的表情，我还专门练过呢。好看吧？”
　　天生爱豆也不是啥都能一键速通，能理解成他对自己身体或脸部的掌控度比别人高。
　　但要达到想要的最好效果，也得靠练习次数堆上去。
　　“好看。”
　　申舒玉叹气。
　　他愁啊，马上就要独自演戏了，他真的紧张。
　　理智认为他一个人去演的效果会更好，但也是穿越而来后的第一次独立，不靠朋友。
　　不得不说闺蜜一起穿越给他的安全感，堪比冬天里把保暖内衣扎进裤腰的安全感。
　　有事也能商量。
　　甘乐然：“辛苦啦，唉，我总觉得这些事都是我之前许愿的‘腥风血雨’buff在发力。”
　　闹大的私生事件也是。
　　唉，每次都连累到申舒玉。
　　申舒玉一时间没找到特别好的安慰词，就干巴说：“没事啦，我挺喜欢搅风搅雨的。”
　　“特别有参与感！”
　　申舒玉：“况且我也要表现下啦，吸点唯粉。这次活动除了打脸，特适合黑红营销。”
　　时间太紧了，要在这两周里找到合适的、规模大的活动，只有这个慈善汇演合档期。
　　一开始，鼎星不想让申舒玉用这个活动的。
　　因为它性质特殊，是慈善汇演，等结束了再去搞赠送奢侈品的新闻也保准会被骂。
　　即便鼎衡捐了大量的钱，也无法获得赎罪券，容易让人仇富，给群众的感官不好。
　　申舒玉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坚持那个计划。
　　他认真思考过他未来的事业线，虽然他没有天生爱豆buff但爱豆路却是最适合他的。
　　——混血外表混的很好，戏路也有限，演戏角色少。
　　走爱豆的路，观众缘重要，但没有死忠粉重要。
　　唯粉，或者说，毒唯，是支撑爱豆生涯的必须。
　　那黑红营销必不可少。
　　而申舒玉，又有上辈子的追星经验，他知道这个黑料看起来严重，其实根本不。
　　粉丝溺爱正主的程度，超乎正常人的想象——
　　即便正主家里是老赖，也能炫耀正主有钱。
　　正主长得好，甚至能忽略ta犯罪了的客观事实，甚至愿意支持ta圈钱的微商事业。
　　……堪比民间皇太子的奴才父母，孩子犯罪了刑满释放出狱了还给他接风洗尘呢。
　　申舒玉的黑料和他们比烂的话，还是太伟光正了。
　　申舒玉其实也知道，这样颇有种为了流量无下限的味道……但他为了事业想要做。
　　他有安慰自己，说鼎衡捐钱了，他也捐了，慈善汇演的最终目的有了，论迹不论心。
　　总之，申舒玉擅长深入思考，也擅长安慰自己。
　　只是偶尔会午夜梦回，想到那些事，再压下去。
　　他也会羡慕甘乐然的洒脱。
　　“所有人——来集合了——”
　　那边导演在叫人集合，说再练《灿烂的》齐舞。
　　去那种大型慈善舞台，给节目组丢人就死定了。
　　“去吧。”
　　……
　　《七月红慈善汇演》，完全是临时活动。
　　所以直到节目组的大巴车出发，蹲守在外面的站姐才回过味来，嗯？怎么出去了？！
　　·
　　汇演的后台，很多组表演者都在准备彩排中。
　　除了一些献唱红歌的老歌手以外，还有很多舞蹈学院，或者武术学院的年轻人们。
　　这种慈善活动，基本不给出场费或给的很低。
　　除了来镀金的大明星，其余表演找大学生最划算。
　　大学生只听说节目单更新了，但更确切的还没打听到，也就不知道会有一群人来！
　　给表演者们待机的地方是大剧院里的六个超级大厅，《星选》练习生被分到了一个。
　　里面人不多，一组诗朗诵，还有一组红歌演唱。
　　两个小年轻和一个老艺术家，还有点儿小尴尬。
　　没想到有人推门进来。
　　季嘉荣抬头一看，乌泱的一片人走进来了，而且全是男的，穿着统一的短袖黑裤子。
　　……黑客帝国啊？！
　　不得不说，六十四个人一起进门，冲击力拉满。
　　他的搭档，吉雨星，一样就看到了自己想看的人……我靠，我靠，是她家产啊救命！
　　表面上的吉雨星，还是那个温婉可人的淑女。
　　内里已成毒液。
　　她是被repo锤入坑的，美美欣赏好几篇《法老x他的战利品》、《训魔手册》同人。
　　《星选》的练习生们赶紧和这三位前辈打招呼。
　　怎么说他们还都是没出道的练习生，level为0。
　　之后的彩排，是一组一组地上主舞台试感觉。
　　《星选》的人至少要等两小时，就在大厅里继续练舞。
　　彩排过后确认了效果，导演点了头，明天能上——关系户插队没关系，主要得能用。
　　几车人又被拉了回去。
　　到了翌日。
　　沧原市大剧院外面已经有了相当多的站姐。
　　大剧院隶属当地文化局，算官方单位，所以大家都对这里有着敬畏，没敢大声嚷嚷。
　　（正常粉群会这样，不正常的粉群当然不。）
　　表演如期进行。
　　台下坐着的是来做慈善的企业家、学校领导，穿着军装、胸前挂满了勋章的老兵们。
　　《灿烂的》一报幕，很多人都不知道他们是谁。
　　哗啦上来六十四个练习生才知道有这么多人。
　　大家又举起了手机。
　　甘乐然并非c位，c位是主题曲的c，舒逸仙。
　　repo里他得了个“差强人意”的评价，节目组觉得不行了，还是得继续托举一下子。
　　申妈咪也在，笑着和旁人说：“那是我儿子！”
　　……
　　表演完成后，人就准备退场，大巴车开走。
　　练习生们隔着玻璃和站姐们挥手，“咔嚓”一顿拍，拍完也追着一起走了，回基地。
　　小部分人就站着，因为拍完的图要立刻修好上传啊——！
　　甘乐然还是太权威了，都是几秒钟里的抓拍，只有他不崩脸，只调个色就能上传了。
　　结果，就撞到了故意落单、守株待兔的申舒玉。
　　保姆车的车窗降到一半，能看清里面的人。
　　“啊啊啊申舒玉？！”
　　“什么，谁？”
　　“我就说照片里怎么没有他！”
　　申妈咪叫司机停下，春风拂面一样地打着招呼：“小朋友们，你们是lucas的粉丝吗？”
　　“申舒玉的英文名是lucas吗？是的话，那我们是的！”
　　“阿姨你儿子好帅啊！”
　　“阿姨你也来做慈善啦？”
　　申妈咪的演技比申舒玉好。
　　“是呀，正好和lucas说点家事，再把他送回去。”
　　申舒玉开始本色出演他的内向，提醒道：“妈咪，节目组说不可以随便和粉丝接触。”
　　粉丝们有点惶恐。
　　啊，被讨厌了么…？
　　申舒玉说这句话，这是不想和她们接触的意思？还是节目组确实规定这样？
　　一时间，粉丝心里乱如麻。
　　申傲寒：“这些是支持你的人，说句感谢都不可以嘛？”
　　申舒玉用尽了毕生演技，演“我表达不出来”，像是不太会应付这种场面。
　　然后往车里看，捞到了印着Céleste的精品袋子，发鸡蛋一样分发：“这些送给你们。”
　　【不会表达，但有行动。】
　　“没有其他合适的东西当做感谢，抱歉。”
　　坐在副驾的助理来上一声：“啊，舒玉，那是Céleste送的……”然后火速闭上嘴。
　　“啊？”
　　粉丝们已经呆滞了，反应不过来。
　　从地狱一下到天堂，大约就是如此的感觉了。
　　她们也不知道应该先为申舒玉私下的性格震惊，还是先为对方给她们的礼物而震惊。
　　是Céleste。
　　那是Céleste啊——！
　　听到助理的话，申舒玉假装一愣，将他内外反差的人设贯彻到底。
　　甘乐然给他量身定制的——
　　外表淡漠高冷，内里不善表达，用钱去替代嗓音，诉说感谢，当然也包括其他情绪。
　　偶尔天真，偶尔越界，因为在大众看来，他的成长环境确实和普通人不同，能理解。
　　说句扎心的话，仇富的人多，媚富的也是一样。
　　“谢谢你们来，拜。”
　　车开走了。
　　粉丝们目送着豪车离开的背影，愣在原地，手里被塞进印着Céleste的logo的袋子。
　　不算很沉，外面还系着缎带，一看就是贵的东西。
　　“……这、这真的是给我们的？”站姐声音都在抖。
　　“我需要识图了。。。”
　　“我觉得有点眼熟，好像是Céleste的夏季限定。”
　　什么？！
　　那不相当于刚出的品么？！
　　一句“谢谢”千难万难，但这些东西，就随手给她们了？
　　所有人脑袋里突然多了一行字《ssy白富美》。
　　……
　　回基地的路上。
　　申舒玉单手托腮，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思绪发散。
　　消息百分百会传出去。
　　就算站姐们不发，鼎星的大手也早已饥渴难耐中。
　　这样一来，亲自下场煽风点火的申舒玉也是跟在甘乐然后面走上“腥风血雨”的路了。
　　就是他没想到申妈咪会陪他一起玩闹，例如今天。
　　申舒玉一直对自己有了个老钱妈咪没啥实感。
　　他从没和这样的人相处过，导致的陌生抗拒。
　　这两天和老钱妈咪的合作，突然“狼狈为奸”，倒是拉近了一点距离。
　　如果未来，他能熟悉这个家人的存在，他和甘乐然的原生家庭好歹有了一个锚点（笑
　　父母宫不再空荡。
　　申舒玉想到这里，突然笑了下。
　　申傲寒笑道：“玩得很开心？”
　　“是啊。”
　　“那对妈咪来说，你这个爱豆当得还挺划算的，既让你找到了朋友，又找到了兴趣。”
　　申傲寒一直在关注儿子的动向，也有“磕到了”。
　　不过再多人调侃cp是真的，她也笃定是假，因为一个人眼里有没有爱欲是很好辨的。
　　即便是柏拉图，也有爱啊。
　　申傲寒觉得那两人其实很像学生时代班级里那种刻意亲密互动引起女生关注的男生。
　　亲密是为了勾引另一拨人的视线。
　　从另一方面说，两个人都有做事业的心，很不错啊，这种商业合作的关系最稳妥了。
　　希望以后不要出纰漏。
　　申傲寒不认为友谊能地久天长，尤其是掺杂了利益后。
　　但最后要是能体面地分开，也是最好的结局。
　　按下想法，申傲寒笑着说：“未来想不想开经纪公司？”
　　申舒玉一愣，下意识说：“啊，这有点远了吧？我还没出道。”而且……鼎星怎么办？
　　这种事自然要提前规划，不过申傲寒没说太多。
　　“你之前说的竖屏软件抖音，到年底能完成开发。”
　　竖屏软件的想法是申舒玉提出来的，申傲寒觉得耳目一新，就委托了专业团队去做。
　　比起目前市场上泛滥的横屏，竖屏门槛低。
　　点击即可看内容。
　　这无疑会吸引大量下沉市场的用户，即便文化水平低的也能丝滑地沉浸到内容里去。
　　如果能如预期一样，那个app无疑会横扫市场。
　　申舒玉：“！”
　　这绝对是超好的消息！
　　手势舞、劲爆bgm大军，各种换装challenge，还有网红发家的ideal在脑子里打转。
　　他都等着用了！
　　·
　　外界，
　　风暴在发酵。

──────────────────
第40章 二分之一论坛：毒妇就该配忠犬——狐狸也是犬科
──────────────────

　　俗话说得好，比你队友更关心你的，是你的敌人。
　　旭音批和网关批缠绵吵架的这几天，自然是把互相的正主的黑料都给扒了个底朝天。
　　——不了解怎么黑啊？！
　　这给旭音批气坏了。
　　那两个男人还没出道，除了卖腐太凶没别的黑料。
　　鼎衡地产是有些官司，但没弄出跳楼什么的人命，旭音批想要借题发挥，都没办法。
　　更没有花边新闻。
　　申舒玉一个去外国留学的人，没有花边新闻。
　　……他们不信！
　　还有甘乐然怎么也没有什么早恋的爆料？！
　　网关批：我心肝是私生认证的处男小白花.JPG
　　虽然之前很讨厌私生，但她还是有点用的。
　　对面就不一样了，简直黑料上长了两个人。
　　这个人劈腿，随地吐痰，室内抽烟，那个人让前女友打胎还不给医药费，抠搜男！
　　哪边干净，一目了然。
　　网关批，以及她们身边的女人，哈尼和栗子，骄傲地就差cos孔雀走路了！
　　所以一边动力十足地抽对面粉群的巴掌，一边实时站姐的消息。
　　吵架归吵架，别影响她们追星。
　　于是乎，站姐的热乎一手线报，就上传到了超话。
　　不仅有甘乐然坐大巴特写，还有申舒玉送礼那段。
　　粉丝：“？”
　　“？！”
　　【什么叫去接了下班见到了ssy的妈咪，还被ssy送了Céleste】
　　【姐的白富美生活，我的梦，也好想随意掏出来一沓奢侈品当成鸡蛋分给路人啊】
　　【啊啊啊他居然会叫“妈咪”】
　　【我叫妈妈就感觉很羞耻了，一直叫的妈……】
　　【ssy和我想象里的一样又不一样，没长嘴但砸钱，有点子冷脸萌了是怎么回事？】
　　【ssy我希望你长命百岁，等我去线下追你！】
　　【说实话，二创里他很多都是搞强制爱的霸总或者阴湿男鬼，但其实年纪还小呢，】
　　【年轻好啊。。。正是分不清占有欲是对朋友还是对爱人的年纪。。。】
　　【哎我去，网关批的抠糖能力是这个[大拇指]】
　　基本上评论都是大羡慕。
　　正主第一次逆应援（明星给粉丝的应援），就是Céleste，这谁不眼馋到滴口水啊？！
　　不要以为一个人跑去追星了，就不见钱眼开了。
　　人还是那个渴望发财的人，没有一丝丝的改变。
　　网关批和申舒玉的唯粉栗子们一嚎，直接万转。
　　有些博主看到了也转发，不同领域的博主，在口风上并不完全一致，有夸、有骂。
　　粉圈大v就拿这种去拉踩逆应援很寒酸的人，粉丝风雪里守候，结果就发点饼干。
　　热水都没有一口的。
　　正在吵架的对家，本就在时刻视奸网关的动静。
　　一看到关键词【Céleste】，马上应激点进看。
　　这么一看，有的大粉直接在粉见里说崩溃了。
　　【公司能不能干点实事别装死，不相信他们不知道粉圈撕逼，故意送这个不就是阴阳？！】
　　她触及到了真相。
　　但小粉留言更戳心。
　　【我要吐了，你看绒球粉见了吗，那些首饰好像不是他们买的，是Céleste送的。。。】
　　【我一直在哭，死老C送的还是夏季限定，怎么会那么巧？！】
　　【我们给Céleste发了那么多邮件，它一直装死，转头给对面送了东西，它疯了？】
　　【ssy家里有大背景，品牌会送东西不奇怪，可能就是这会拿出来搞我们的心态的】
　　【对，大家不要慌。。。】
　　其实已经慌了。
　　在他们的视角里，品牌送对方礼，就是在背刺。
　　更是证明之前他们在超话里打卡的那一万个人发的邮件，或许根本没用，白费功夫。
　　而且……
　　品牌方帮着外人，难道代表正主真是，赔钱货？
　　这个词本身很难听，对粉丝绝对也是沉重打击。
　　因为很多人是觉得追这个明星，有面子才追的。
　　之前方乐音的title，是【每本杂志销量破千万美金】、【代言单链销售额破亿元】。
　　外人说方乐音没有时尚感，粉丝只会辩解不会破防，因为没有时尚感也拿下奢代了。
　　这就是正主更牛，其他人拍马都追不上的地方啊！
　　很多粉丝的自信，也来自于这些漂亮的数据。
　　现在支撑他们得意的信念，好像被摇晃了。
　　【去举报，录封闭式的节目他想落单就落单？肯定是走特权了，逼节目组让他退赛！】
　　【对啊！】
　　【对面简直是在挑衅。。。刻意送这个礼物太恶毒了，他绝对在sj（*视奸）粉圈】
　　【一起去冲官方！叫节目组给我们一个交代！】
　　【不要放过Céleste，既然邮件没用，说明总部有内鬼，直接去外网官号，直达天听】
　　【对对！直达天听】
　　……
　　星选101官v：我，给交代？
　　总之，后台已经沦陷了。
　　全都是声嘶力竭讨伐申舒玉、要求他退赛的大字报，和充斥着emoji的复制文案。
　　仔细看的知道是让申舒玉他退赛，囫囵看一眼的路人还以为要给申舒玉上虎头铡了！
　　干啥伤天害理的事了？
　　而且不仅是星选101的官号，鼎星娱乐的官号，鼎衡娱乐的官号，申妈咪的外网号。
　　都被涌入的消息爆破。
　　他家粉丝基础确实有，人数确实多，只是平均年纪小。
　　数据做起来特别凶残，有些生活类代言消费起来也毫无压力，高奢就只能量力而为。
　　这种粉群很常见，可公关给他撕代言时保证了“粉群消费能力top”，品牌才给名分。
　　原本熬过这半年，平稳到期就相安无事。没人会大张旗鼓地宣传他微弱的带货能力。
　　粉丝没放过他。
　　持续爆破Céleste中，甚至摸到了设计师的号。
　　设计师是个法国老头，在三个奢牌之间跳槽的老资历，看到后台那些中翻英都懵了。
　　而且机翻后的语气也不好，通篇都是质问。
　　要让品牌给主持公道，那首饰是不是申舒玉自己买的？绝对不是你们送的，对吧？！
　　任谁被这么劈头盖脸一顿说，都不好受。
　　而且设计师尝试去理解，但看了半天还是没理解这是在闹什么，无助地留下两句：
　　【客户是上帝，无论是品牌赠送还是自由消费是他们的隐私，让我们尊重隐私好吗？】
　　【who is leranfang？i don’t know him.】
　　至此，艺术已成。
　　……
　　·
　　【鹅组吃瓜丨啊啊啊啊啊笑死我了！“i don’t know him”将成为我的年度爱用金句！】
　　————
　　【主楼】
　　rt。
　　我笑到喘不上气了。。。
　　【5楼】
　　我现在也看不得“直达天听”这个词了，哎呦，我胆汁都要笑到吐出来了啊哈哈哈
　　【12楼】
　　天表示不听，然后给了xyp（*旭音批）一记天雷，
　　【19楼】
　　西方应该用神罚更合适？
　　【23楼】
　　舍友是阴粉，正趴床上哭，啧，但一想到我曾经被阴粉人/肉到了学校。。。
　　摸着我的良心，不嘲讽是最后的善良，安慰别想了
　　【27楼】
　　设计师的回应是不是证明了fly（*方乐音）的title就是国内限定，总部根本不承认？
　　【34楼】
　　他拿的是国内特供title，这不早就知道了嘛
　　【42楼】
　　不是说外网认领过？
　　【49楼】
　　上次时装周混在一大群人里的认领算啥，能被认领很多，文案也没写清楚他是什么
　　【69楼】
　　我要是fly，我恨死粉丝了，
　　闹了一次，能把Céleste穿成阿依莲的事，众所周知
　　闹了两次，国内特供代言人的身份，也人尽皆知
　　【80楼】
　　粉丝改名举报侠吧，我看了真和蝗虫过境一样，啧啧啧，大字报给我看晕字了都
　　【96楼】
　　rx（*任旭）岂不是会在家里笑？fly丢人，他能免费提纯cpf啊
　　【113楼】
　　提个啥，cpf都成歪屁股了，全去帮fly冲锋陷阵了，势必要护住这个美强惨小心肝
　　【120楼】
　　虽然但是也护不住啊，士气完全散了，现在被wgp（*网关批）吊打，粉群都丧了
　　还是自己人的背刺最伤心。。。我都有点儿心疼他们了。。。
　　【121楼】
　　我一点都不，曾经被旭音批爆破到号都废了，我现在只会拍手称快
　　风水轮流转，顶流到他家，fly的顶流体验卡，一年到期喽，
　　【124楼】
　　啊，粉丝还冲锋呢？好丢人
　　【131楼】
　　沉没成本太高了，而且脱粉就代表着粉丝需要承认以前的品味不行，
　　本质上是有没有推翻自己的勇气，没有就会硬着头皮向前
　　【143楼】
　　之前印象里的ssy就是cp攻方，这一招杀人诛心，给我惊到了，没想到他是个毒夫啊
　　【159楼】
　　是故意的不？
　　【173楼】
　　不是我吃*，豪门里长大的孩子会天真？
　　吃穿用度，出门在外，都是有讲究的，他们用的东西对同阶层的也是方向标。
　　但肯定有人不这么想的，奢牌给这些vip富豪送礼物，基本操作，这次“只是”赶巧了
　　【191楼】
　　谁曾想呢，相比之前的“glr他那沉默寡言的二十四孝好老公”，
　　我更吃这个“毒夫”塑呀，
　　就用了一点钱就重创敌方，自己这边还虐到粉了，现在粉丝为了那点奢侈品简直忠诚
　　【204楼】
　　有点意思，内娱好久没出这一款毒蛇型艺人了，，，长得那么漂亮，手段还那么毒
　　但是我乐意看
　　谁愿意在娱乐圈这种光鲜亮丽的地方，看你好我好大家好啊？给我撕逼，狠狠撕逼
　　【224楼】
　　他和glr，是我最近唯二看到的主观能动性强的人，
　　其它人给我的感觉都是待爆咖，等着资本给自己喂饭吃，等着爆火，有人能get吗？
　　【247楼】
　　有人蛇塑ssy吗？
　　【253楼】
　　有但不多，他给自己的动物塑是守宫，以前觉得他装小众批，现在觉得他装温良，
　　他完全不守宫，碰瓷守宫了，蛇塑给他纹身上
　　【286楼】
　　那个cp，一直说[狐]主导的对有钱人的滤镜还是太深了，豪门哪里来的纯情少年？
　　【295楼】
　　哈哈哈谁不知道现在glr有用而已，等到ssy真的闯进娱乐圈，不需要他了再看呢
　　【319楼】
　　你阴（*方乐音黑称）不就当了踏脚石吗，
　　【331楼】
　　你阴应得的
　　自从红了就撩遍八百家，仗着脑残粉多欺压这个撩骚那个，耽剧输送的百草枯大军之一
　　里面的佼佼者
　　【349楼】
　　代入你阴粉丝要心碎，
　　一句“i dont know him”，要成他所有对家的座右铭了，偏偏无法反驳
　　但我发现，代入黑粉就舒服多了耶，嘿嘿嘿
　　【370楼】
　　认真讨论，现在唯有c家外网官宣全球代言人可解此局，
　　【392楼】
　　老阴去和品牌高层努力社交拿title，但万一ceo也来一句“i dont know him”怎么办？
　　【403楼】
　　啊啊啊啊笑死我了这下能不能说墙倒众人推了？
　　【418楼】
　　我说这个ssy也确实太自由了，知道选秀对他来说是个跳板，但也不能太自由吧？
　　好歹装一下合群呢
　　上次深夜奔袭，勉强有正经理由，担心朋友。这次呢？又正大光明和亲妈坐一辆车？
　　【439楼】
　　国人最讨厌这种特权人士233说不定会引反噬，果然特权人士是意识不到自己的特权的
　　【458楼】
　　不是说有家事吗？
　　【461楼】
　　就他家有事？我说白了除了申振兴死了他们这些子辈孙辈能分遗产之外有什么大事吗？
　　【475楼】
　　……说不定真是，前年就有消息说申振兴身体垮了
　　【491楼】
　　所以ssy才这么着急来娱乐圈捞钱？感觉能对上了。。。
　　【517楼】
　　有营销号说sah（*申傲寒）是给节目送赞助去的，ssy戴节目组给的首饰过敏了，？
　　【539楼】
　　啊？
　　这理由什么鬼
　　【549楼】
　　现在外面就是众说纷纭的，实在是太热闹了，好久没吃到这么刺激的瓜了哈哈哈！
　　【563楼】
　　啧啧，这一波吃红利最大的绝对是ssy，看他的逆苏粉都在飙升，以往就是cp配菜
　　【590楼】
　　说着什么“毒妇就该配忠犬”就在那边疯狂嚎叫，我误入那一楼差点没给我吓死
　　好癫
　　【609楼】
　　？
　　忠犬是谁
　　他除了glr还有cp？
　　【623楼】
　　glr啊，狐狸也是犬科，而且这个忠犬还真好是年下，
　　按我看小说的经验，年上毒妇和年下忠犬，绝对是最佳组合
　　【651楼】
　　wk，这么巧？我都要说一句how pay（*好配的谐音）了！

──────────────────
第41章 4k收加更：网关论坛：转盘批迎来史诗级加强
──────────────────

　　这次慈善汇演之行，也诞生了大量路透，基本上都是同场表演或者台下的观众拍的。
　　在一定意义上提高了这个慈善晚会在网络上的名气。
　　当然，自此之后关心退伍老兵的网友数，也呈直线上升。
　　自然而然地，引发了一场讨论激烈的网络辩论赛——
　　申舒玉在慈善晚会后给粉丝发奢侈品，究竟合适么？
　　甲方说他是“朱门酒肉臭”，不知百姓疾苦，并且藐视那些等待慈善捐款的退伍老兵。
　　那些女粉丝竟然如此追捧他，实在是戏子误国！
　　应该封杀！
　　乙方拿出了慈善晚会的捐款名单，其中【鼎衡地产-申傲寒】的名字，名列前茅。
　　你们口中的朱门好歹捐了钱，但某些表面上为了老兵发声，义愤填膺的人，捐了么？
　　总说善心不分高低，捐多少都是心意，但这么一大笔数目，说什么也不该被无视吧？
　　甲方继续：“他们捐的这些钱算个屁，都不够买一艘游艇的吧？我这么穷还叫我捐？”
　　乙方：“我只知道这一大笔钱能落在那些退伍老兵身上，能实在地改善对方的生活。”
　　甲方：“有钱人做慈善能避税，当谁不知道？！”
　　乙方：“政策如此，你可以提意见，把它改掉。”
　　甲方：“你们都是有钱人的走狗，可惜你们再舔富豪，人家也不会分给你们一分钱！”
　　乙方：“申舒玉顶多是行为不妥当，你就人身攻击了。”
　　……
　　各方都有理。
　　好像站在两边都能理解。
　　富豪和普通人的地位不同，天然承担着更多责任。他们确实应该多捐，因为有能力。
　　但申舒玉犯的确实不是什么大错，没到杀头的地步，审判他的舆论已经完全过头了。
　　给唯粉栗子虐的哇哇哭。
　　当然，cpf也哭。
　　他们不歪屁股！
　　申舒玉垂下眼：“……”
　　他不想放弃这个虐粉机会，但如果能有其他活动，他一定会选其它，去另外的场合。
　　整体而言，这个黑红营销是成功的，他得调节好自己了，做都做了，不能既要又要。
　　他会努力让自己配得上粉丝的支持，未来绝对要回馈。
　　不能再想了……
　　唉，他本身就是个拧巴的人，不行，去找甘乐然！
　　让他那种没心没肺的感觉，传染给自己一点。
　　宿舍里。
　　甘乐然在看消息。
　　旭音内部先乱了。
　　一搜，原来是这天方乐音给接机的粉丝甩了冷脸，导致的粉群氛围整体都低迷中。
　　哦……
　　小粉被伤到了，大粉赶紧凝聚军心，海景房还没完全到手。
　　凝聚军心，当然要给散粉找到一个共同的敌人。
　　申舒玉光荣上榜！
　　Céleste光荣上榜！
　　鼎星光荣上榜！
　　【狐臭干尸死了】
　　【资本的力量太恐怖了，我们个体户根本不能抗衡，呜呜呜】
　　【飞哥只有我们了（*飞哥，方乐音首字母fly，就叫飞哥）】
　　【Céleste拉入黑名单，以后再也不会买了，不好好对待代言人的品牌一定会被反噬】
　　呃，但任谁来看，都能得过这是打不过对方，给己方留有余地的心理安慰的结论。
　　【我们重点错了，应该宣传这种人的为富不仁，对社会影响差，而不是和她们对骂。】
　　【热搜上的评论家，才是我们应该拉真正的群众妇联（*复联的谐音，复仇者联盟）】
　　……
　　正看着呢，甘乐然听到有人进来，下意识锁屏。
　　“申舒玉，你来啦？”
　　闺蜜来了。
　　吐槽欲，大open。
　　甘乐然和申舒玉吐槽：“上辈子我追过的那些黑历史里，就有明星和他一样一样的！”
　　“冷暴力粉丝，把粉丝当狗驯。”
　　人红了后，公司分明安排了职粉，但却不利用职粉认真约束粉丝，反而养蛊式驯粉。
　　粉丝冲锋赢了/氪金牛了/哄他舒服了，才给好脸色。
　　一下不把他当成祖宗供着，就开始甩脸。
　　——到底谁是商品，谁是消费者啊？！
　　当然绝大多数粉丝不会把爱豆或明星当成商品就是了。
　　他们不会物化明星反而物化自己，融入到一整个群体里去，追寻被数据量化的快感。
　　这一种关系，畸形又扭曲，但也有趣。
　　尤其是身处其中时。
　　甘乐然捏了捏申舒玉的袖口线头，笑着说：“等我们当了爱豆，绝对不能这样啊。”
　　这会他们在宿舍，休息最后一天，从汇演回来后，节目组就在准备二公选曲事宜了。
　　明天就选。
　　申舒玉：“学习那些欧美diva（*天后），有什么事就亲自下场么？”
　　甘乐然一骨碌躺床上：“适度吧，一点就爆炸的话，看起来情绪不是很稳定的样子。”
　　粉丝或许是这个世界上，比亲人还要溺爱他们的群体，出小事了能撒娇，大事也能。
　　这种经营好了就能保荣华富贵好多年的生意，甘乐然总想不通那些明星为什么不做。
　　“被宠坏了吧？”
　　申舒玉轻笑一声。
　　幸好现在宿舍里除了他们两个，没有其他人在。
　　申舒玉：“这段时间我的唯粉、逆苏粉，还有转盘批，都会被吸引到我的超话来。”
　　此时正在申舒玉粉圈的动荡期，它需要先稳定。
　　于是申舒玉求助他眼里的媚粉大师，甘乐然。
　　“你帮我琢磨下，要怎样做，才能固住粉？”
　　他俩还是适合分工合作。
　　甘乐然思考中，手指下意识去抠枕头上的花边：“嗯，我觉得你可以深入这个蛇塑。”
　　其实靠脸就能固粉了，但闺蜜提了，他必定响应。
　　粉丝有时并非爱上了明星本人，也不知明星的本性，爱上的更多是同担二创里的他。
　　或者，幻想里的他。
　　申舒玉往那边靠，不ooc，就成——很魔幻吧？
　　事实是这样的。
　　甘乐然找到了为人师的机会，一骨碌爬起：“来，我教你怎么运用你的脸部肌肉！”
　　“跟我学，保证速成《阴湿男鬼or男妖》！”
　　先让闺蜜的眉骨下压，压眼，同时眼珠锁定不动，头部保持稳定，甚至几乎不眨眼。
　　“还有、还有，让眼睛放空，不要有焦点——”
　　放空就会有种魂不在身上的感觉，再配合眉压眼，就有种诡异的、空洞的非现实感。
　　“最重要的是，用眼睛笑，但其他五官不。”
　　或者对调过来。
　　以营造这种割裂感。
　　甘乐然对申舒玉很有耐心——那可是闺蜜！——帮他微调嘴角弧度，以达到想要的效果。
　　这种状态下的申舒玉，真的很像冷血动物盯上了猎物。
　　仿若随时会发动攻击的不确定性和不容逃脱的控制欲。
　　“然后再在这个基础上，加一点锋利和脆弱。”
　　申舒玉：“……？”
　　他怎么没听明白？
　　这个要求和五彩斑斓的黑有什么区别……不对，世界上还真的存在五彩斑斓的黑。
　　所以说，这世界上也会有锋利和脆弱共存的阴湿男鬼？
　　申舒玉坚信，闺蜜是专业搞人设的，不会害他！
　　甘乐然送上了说明书：“脆弱是因为不安全感的蹙眉，锋利是因为你在遏制食欲。”
　　为什么导演拍男主的情感压抑，总会拍喉结滚动。
　　其实也是欲望-食欲的暗示。
　　“这个遏制欲望对你来说，有点困难，你得想象下你很想吃东西但不行。”
　　呃，这确实很难[流汗]。
　　申舒玉是低食欲人群。
　　但申舒玉努力尝试。
　　“叩叩——”
　　“进。”
　　敲门的是工作人员，他也是鼓足了勇气才来的，有重要的事，实在是耽搁不得了。
　　他颤巍巍地推开房门，还好没看到裤裤飞飞。
　　瞬间松了口气。
　　但松到一半，
　　就对上了正在练习“阴湿男鬼face”的申舒玉。
　　工作人员一抖。
　　再加上灯光一闪，申舒玉的浅色瞳好像也闪了一下，瞬间让工作人员联想到蜥蜴人。
　　用力眨眼后就看不清了。
　　工作人员：“……”
　　他不该太深入粉圈被粉丝那些话洗脑的，申舒玉是人啊，怎么会是冷血动物呢呵呵。
　　——节目出点什么事，他们也会急速上网看反馈的。
　　这不就误入转盘批大本营了。
　　又看了一些《毒妇与俏农夫》、《狐狸、蛇，与玉风铃》，和《史密斯夫夫》文学。
　　……咳！
　　说正事！
　　申舒玉要去录像，发一个声明，解释网上针对的风波。
　　虐粉流程，至此形成大闭环。至于阴湿face，是甜枣。
　　对他的粉丝来说，一句话总结：“你受委屈了我的宝”。
　　工作人员温柔地离开。
　　申舒玉准备走人。
　　甘乐然抓住他的手腕，“新学的知识不要用在录像里哇，用在别的地方，比如站姐。”
　　走申舒玉这个路线，在粉丝和群众面前，就得区别对待。
　　他为了这事显出来的脆弱和锋利，在粉丝眼里，“罪魁祸首”就是那庞大的负面舆论。
　　和以往截然而不同的阴湿face，也会成为亮点。
　　粉丝大概率会一边心疼他，一边对他流口水。
　　甘乐然很懂的。
　　0v0
　　申舒玉说：“你放心。等录像完出来，我就用这个face走大门，站姐们铁定能拍到。”
　　站姐的大炮是超高清镜头……除非对不上焦。
　　但不能所有人都对不上吧？
　　“嗯嗯！”
　　甘乐然咬了下嘴上的死皮，“还有你下一次公演选曲得更加仔细了，明天我们商量。”
　　“完全ok啊！走了。”
　　·
　　申舒玉的声明内容简单：“做出了不妥当的选择”，“深刻反省”，“占用了公共资源”。
　　录像里，他未施粉黛，清水出芙蓉，眼下浮灰。
　　心机boy。
　　给本就心碎的粉丝们看的大英雄主义都出来了。
　　谁在欺负这朵小白花、呃，小金花，那群人差不多得了！对申舒玉的要求堪比圣人！
　　哀兵必胜（。
　　这次，还敢来撩贱的旭音批，被流泪的栗子们，按在地上锤。
　　·
　　怎么有人的粉丝群会大获全败呢？——武孟青颓然。
　　他看着自己支持第二讨厌的群体旭音批，在挽尊。
　　这些天最高峰能控到五十万赞的粉群，好像一下就泄气了，连申舒玉唯粉都控不过。
　　不知道粉丝跑哪儿了。
　　据他所知，申舒玉的唯粉好像不厉害吧？
　　就算被虐起来了，也绝对拼不过旭音批才对。
　　难道方乐音甩了个脸就这么伤？但以前他也没好脸啊，还有热搜说他对粉丝翻白眼。
　　虽然后面澄清了。
　　娱乐圈，万物皆可澄清。
　　粉丝肯定是愿意相信的，这次咋就不信了……
　　武孟青嫌弃方乐音不争气，赶紧出来固粉啊！
　　不然粉丝都跑了！
　　不过呢，
　　比方乐音的固粉先到的，是认真钻研过教程，带着闺蜜期待，势必要媚粉的申舒玉！
　　这时，
　　申舒玉用甘乐然教“脆弱又锋利的阴湿男鬼face”，郑重地走上了属于他的“红毯”。
　　“咔嚓咔嚓——”
　　·
　　【网关丨*转盘**转盘**转盘*今晚小舒美得好锋利，好清冷，感觉下一秒就要露出蛇尾缠人到窒息】
　　————
　　【主楼】
　　rt。
　　美女蛇不藏了，
　　【4楼】
　　美女蛇不藏了，
　　【13楼】
　　美女蛇不藏了，
　　【29楼】
　　森然的、阴冷的，面对粉丝努力想要露出来的，却又完全假惺惺的笑，好伪人好喜欢
　　感觉突破那层人皮后，内里是柔软又诡异的触手呢，，，
　　【35楼】
　　管理人就很像浓烈又绚烂的玫瑰，当攻更是极好的，指引伪人学会爱与欲，呜呜呜，
　　学会了就能互帮互助了——喂，你们两个，演给我看！
　　【48楼】
　　？！
　　这几天的热搜给我看得力竭了，但一打开论坛，我又吃美了，
　　【57楼】
　　转盘批迎来史诗级加强，
　　ssy完全美女蛇，完全伪人，伟大的非人塑
　　【49楼】
点开星网就是“姐们儿要战斗”，点开论坛就是“战火里的炊事班，好吃爱吃天天吃”



来源来自网络，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如不慎该文本侵犯了您的权益
请麻烦通知我及时删除，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