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件由小说互动共享平台书友上传 网址:www.asw1234.com 书名:火影:说白了都是弟弟 作者:合安海水 简介:战国f4单箭头+系统+前期微虐+女主后期实力强大+第一人称 有自创人物。注意避雷。穿越成了斑的姐姐,嘻嘻。所有东西从头学?不嘻嘻。老爹还是个清朝余孽?嘻不了一点。 损友变男鬼还缠上了我真的很吓人。 第1章 来了牢弟 【注意避雷,文笔不好。】 【女主性格不稳定,可能不讨喜,注意避雷。前期不会很强,后面会好起来的,我努力。】 【战国f4+原创角色对女主的单箭头。存在骨科。在后期原创角色会离开】 【大脑存放处】 ε=ε=ε=(゚◇゚ノ)ノ “族长大人,是个女孩。” 我一只普通牛马,上一秒还在和学校单方面虐恋情深。下一秒便觉得身上凉飕飕的。 麻辣个腿的我衣服呢! 但是等我睁开嘴本来含娘度挺高的话,却变成了咿咿呀呀的婴儿啼哭声。 空气瞬间刺进干瘪的肺腔,疼的我龇牙咧嘴。 “哈,孩子很喜欢你田岛,看她笑的多开心。” 听着虚弱不堪的声音,我蹙眉,我不解。听不懂。 而且这个老爹看起来...有点老爹啊。 “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名字叫什么。” “斑...宇智波斑。” 我那堪忧的听力在听到熟悉的“宇智波马达拉”后,这几个音就在脑子里不停回放。 这种感觉就好像在放空大脑的状态下听英语听力,然后一个字正腔圆的“Apple you.”一样。 啥啊! 穿越了?不要啊我还没看完啊! 我在产婆的怀里蛄蛹,不能接受自己变成的葬爱家族的一员。 “呃...”男人看着要扭成蛆的我,和一旁虚弱的妻子又接连说了几个名字。 然后我就累了。 我的意思是奶水真好喝... 说实话出生后我就一直以为我那新爹是皇帝的新爹。根本看不见他人,哪怕看见了他也板着一张收租婆的脸。 直到某天晚上,那个男人不睡觉,站在我的摇篮旁边盯着我看,写轮眼都要轮冒烟了。 自那时起我就知道了,他不是不喜欢我。他是讨厌我,我觉得他要暗杀我。 看到我睁开眼,那个高大男人眼中的红便消失了,手伸在半空像是在犹豫。 强大的求生欲,让我疯狂裂开嘴,伸着双手咿咿呀呀的去抓对方。全然是喜欢父亲的婴儿模样。 所以老登你不要杀我啊!我就看到一个眨眼的时间,我那老爹的眼睛又红了。 然后对方的手还是伸下来了,但不是杀我的,而是轻轻的把我抱了起来。动作不算熟练但也不像第一次。 我在对方怀里蛄蛹了一下,抱着对方的脖子。 诶嘛,抱不过来。大脖子病? 一边吐槽一边蹭蹭对方胡子拉碴的下巴。 好痛,老爹桑,哇达西额头好像有点死了。 身后传来障子被拉开的声音,走廊上的月光零零散散的洒进来。 我感觉到这个高大男人身上的肌肉突然紧张一下,就连托着自己屁股的胳膊也紧绷着。 “啊田岛,是小尾醒了吗?” “...嗯,怎么还没睡。” 我被母亲掐着腋下抱在怀里,母亲的怀抱很香有一股淡淡的又像奶香又像被阳光晒到饱满的棉被,只是闻着就觉得很安心。 我的眼皮不自觉的合上了。 “尾她怎么样,有闹你吗。” 面容清秀的女子摇了摇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孩子,在女婴额头上落下一吻。 “这个孩子很乖,躺在床上一整天不哭也不闹。我还怕这个孩子出什么事。” “但现在看来没事的,而且尾似乎很喜欢你。” 男人不自然的轻咳一声,扭过头去。反倒漏出变成浅红的耳尖和脖颈。 “你...都知道了。” “毕竟写轮眼的红光还是很明显的...田岛热水已经烧好了,去洗洗吧,你...辛苦了。” ✿✿ヽ(°▽°)ノ✿ 一年半时间不长不短,我的母亲再次生产。站在产房外,紧张的看着房内,我的手被老爹攥的生疼。 母亲疼苦的尖叫声。每一次尖叫父亲的手就更用力一分。 “呃...”我还是没忍住,脸上后背上因为痛苦也好,疼痛也好,害怕也好都已经全部是冷汗。 “爸爸,妈妈疼” 我还没学会说完整的话,只能这么表达自己复杂的情绪。 好可怕,为什么还要生,是我还不够优秀吗? 婴儿的啼哭声传来,父亲在房外一众人的眼前,拉着我的手走进了满是血腥味的房间。 “恭喜族长,是个男孩。” 我没有懵懂,我笑了,笑的比在场的所有人都开心。是不是只要有男孩子了,只要父亲有了儿子母亲就不用一直生了。 ✿✿ヽ(°▽°)ノ✿ “这是弟弟?” 我站在弟弟的摇篮前,这个小小的摇篮里之前躺着我,现在躺着我弟弟。真的很希望不要再躺别的孩子了。 “嗯是的,叫斑哦,宇智波斑。” 斑挥舞着自己胖乎乎的小手,朝着我抓握。 这是我弟弟吗?好不真切的感觉,我竟然又有弟弟了。 “斑很喜欢姐姐呢。” “嗯。”我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母亲想让我快点接受斑所以才这么说的吧。 很久没有得到回应,抬头看见了母亲略带担忧的眼神。 随后被冷落的斑在摇篮内开始哭,声音大的似乎要把房盖掀起。母亲抱起斑在怀里摇了摇,对方还是哭个不停,手不停的往我这边抓。 母亲微微皱眉。我也微微皱眉。 我不想抱,刚生出来的孩子身体很弱,我虽然是洗完手才进来的。但我不觉得我这个一岁半的孩子可以抱得动一个八斤六两六还是不停扑腾的小孩。 我在母亲的指挥下盘腿坐在地上,我的手放在腿上,斑被母亲放在我的胳膊上。 生疏僵硬的晃了晃斑,小孩子的两只手抓着我的衣服不松也不哭了。 我和母亲都松了一口气。 “妈妈,腿麻。” “抱歉尾麻烦你忍耐一下吧。” ...“是。” 然后我的母亲就离开了这里。我就在这里从正午一直坐到太阳落下。 腿没知觉了。 小屁孩,不要动!我的腿,啊...变成雪花电视机了。 ✿✿ヽ(°▽°)ノ✿ 日常吗,自从上次斑就像赖上我了一样,除非喝奶或者睡着会从我身上下去。前者是自愿,后者是我自愿。 一开始喝奶的时候他也不从我身上下去,上半身勾勾巴巴去找母亲,下半身依旧直挺挺在我怀里。 好可怕的腰部和腹部力量,这是正常小孩能做到的吗。最后喝呛了,我拍了好一阵才把奶吐出来。 自那之后他在吃奶的时候就不赖在我身上了,是个惜命的,我也可以趁机出去走一走。 揉着自己发疼的脖子,还没走远就被老弟的狮吼功喊了回去。 别怕牢弟,嫩姐我来了。 ✿✿ヽ(°▽°)ノ✿ 我抓着斑扯我头发的手,一根一根掰开对方的手指。小孩子就开始在我怀里哭唧唧。 才不是心软,我只是怕他哭,所以才给他拽的。安慰好自己我又低下了头。 老弟开始咿咿呀呀的学说话了。 我找一块布系在脖颈处,把小小的黑色芝麻团子固定在自己的胸前。已经习惯把弟弟走哪就带到哪了。 我也已经不奇怪自己一个小孩子为什么可以抱得动近十斤的大团子了。毕竟我的弟弟那次喝奶的时候可以硬的跟一块板一样。 宇智波硬板。 哪怕说我现在就可以爬上屋顶我都信,但可惜我不敢。 头皮一疼,小小的孩子又抓住头发,咿咿呀呀的开始挥手。 “小祖宗诶,这么一看跟个人似的。” 我熟练的破开小孩死抓的小手,挠了挠对方的手心。 “唔,呃吧...欧内桑。” ✿✿ヽ(°▽°)ノ✿ “嘿~斑叫尾欧内桑了吗?” 我抱着斑,朝着母亲点头。 母亲也很温柔的揉了揉我的发顶。温热的触感传来,我心里是抑制不住的欢喜。 “咳...” 而一边背景板皇帝的老爹突然咳嗽一声。 母亲在我后背上推了一下,说实话我还挺害怕对方的。有些局促的站在男人面前。我以为他也要看看弟弟,毕竟弟弟是儿子。我还识趣的把斑往上举了举。 但父亲却不动声色的啧了一声,然后和妈妈一样摸了我的头。 “明日,我教你餐时礼节。” 他的手在我头上停留还不到五秒,他就离开了。 第2章 吊成翘嘴了 第二日的餐桌上,我在这个世界第一次用筷子。 虽然脑子知道怎么用但手却生疏的厉害。像一个暑假没怎么写字但回去就开学考,在考场上写字的感觉。 父亲让我看着他好好观察。 我也确实在观察,直勾勾的观察。然后让红着脸父亲说了,让我的头面向正前再微微低下。 我看着自己面前一张小小的矮饭桌,只能整理好衣摆学着男人跪在桌子前,挺直脊梁。 这个筷子真难用,又细又短容易扎嘴,但如果是吃鱼的话确实更方便一些和上辈子用的天方地圆,形态均匀的筷子不一样。 矮饭桌上摆着一盘小鱼和一碗热汤。 尽管我内心戏很复杂,但表面不显。 因为我那个便宜老爹说了,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好吧这点我同意,吃饭的时候不说话。 我吃着鱼时不时瞟一眼自己独自美丽的父亲。 鱼的主刺头尾完整的摆在盘子里,其他的小刺和内脏也分别集中在盘子一角。 观察的差不多,我也就收回视线放心的吃了起来。 一次不能吃太多不能吃太少。 宇智波的规矩原来这么多的嘛。 腿好麻,总是跪着我的腿不会变成O泡果奶的样子吧?不行晚上我得做一组腿部矫正。 母亲坐在一边看着我和便宜老爹的互动似乎很开心。 一点都不开心,好累。在那个男人身边待着好有压力。 田岛:大胆,哪个男人。 饭后我便带着睡醒的斑出去遛弯消食。 没有听到父母接下来的对话。 “很有天赋的孩子,也很聪明。” “哼...” ✿✿ヽ(°▽°)ノ✿ ————田岛视角 我和我的妻子有了第一个孩子。尾,她的名字,这是宇智波家的姬君。 妻子说尾很喜欢我,看见我就会笑。那为什么小时候一看见我就和看见鬼一样?给她取的名字也都不喜欢。 就是可惜了,爸爸不敢碰你。 在孩子出生后我便回到了战场,活着回到家处理好一切战后事务已经过去三个月了。 都说孩子能看见大人看不见的东西。那个看到自己就会笑的脆弱婴儿,是否能看到他背负的人命,是否能看清他的瘴孽。 我换下浸过血的衣服,在风中站了很久觉得没有味道才鬼使神差的去探望自己的第一个孩子。 长大了,头发长了很多,长开了一些,比刚出生时好看了不少。 再多看看吧,以后就不一定能看到了。或许女儿会讨厌我也说不定。 为什么偏偏是女儿呢。 如果是男孩的话,我就不用怕了。可以没有顾虑的把孩子带上战场,过着和我一样充满仇恨和鲜血的生活。 可是为什么是女儿呢?生子...不停的生子,这样就不用上战场了。乖乖嫁人,乖乖生子,乖乖躲在男人身后一辈子不去触及战场。 我死后有人能护住她吗?万一被族内那个混蛋小子骗了怎么办,五族长那边前几日就出生一个小子。 我的好孩子,为什么偏偏是个女儿呢? 也许是情绪太大了,写轮眼也不自觉的打开,小孩子的一举一动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她醒了,看着我有些疑惑的样子。 小没良心的,三个月就把你父亲忘了。 她看着我,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开始朝我要拥抱。 算你有良心,我的尾,我的第一个孩子。 我的...女儿。 小孩子的身体软软的,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不难闻,像是甜口的奶丸子。 明明额头都蹭红了,却依旧抱着我的脖子蹭来蹭去。 ✿✿ヽ(°▽°)ノ✿ 妻子说尾很安静,除非太难受不然平时都不会发出声音。 是个好孩子。 没过多久我便又上了战场。 等我再回来尾已经可以晃晃悠悠的走路了。一步一步,明明会摔倒,但还是会自己爬起来继续跌跌撞撞走过来。再快到我身边时,放弃刚刚学会的走路还是扑进我怀里。抬头小声叫我爸爸。 ...是个女儿也不错。我会保护好她的。 第二个孩子出生了,很黏尾。别人一抱就哭,只有尾抱才会安分下来。 还是女儿好,小子哭哭唧唧的和尾小时候差远了。长的也没尾小时候可爱。 也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斑说出了人生的第一个词。不出意外的是姐姐。 看着尾露出开心的模样,这个一直成熟的小孩看上去终于像一个孩子。妻子摸了尾的头,可以理解,毕竟这样的尾不常见。 成功让尾过来,伸手想摸摸对方的头,但被一个黑色的似人类品种生物挡住,哦是我儿子... 摸了一下尾的头,嗯挺不错的。 第二日,小孩子在餐桌上直勾勾的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崇拜。 尾:你这是诽谤哦。 被盯的不好意思了。 小尾在学习礼仪,规矩方面莫名的天赋很好。只是看了一眼就把规矩学去了的十有八九。 不愧是我的女儿。 那帮老不死的还说我教的太早了,早什么早我女儿是天才。 明天就去和他们说。我记得五族长还要撮合他孙子和尾,就他那管不住屎尿天天哭的孙子,怎么好意思来配我的尾。 啊,斑那家伙又在哭了,尾去哄斑了。 ......臭小子,恋姐至此。成何体统。 “欧内桑。” “嗯,我在。” 算了,随她去吧。尾还是太懂事了,就是有时候太死板了。明明也是一个小孩子。 真快啊,转眼间尾两岁了,斑也出生六个月了。 还有一年,就要开始接受训练了吗尾。 如果你是个没天赋的孩子,我就有能力不济的理由不让你上战场。 如果你是个聒噪的孩子,我就有难堪大任的理由不让你上战场。 但偏偏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ヽ(°▽°)ノ✿ 我按照母亲的意思坐在走廊的一端,斑在另一端摇摇晃晃的走过来。 双手朝我这么伸着,哭唧唧的一直欧内桑,欧内桑的叫我。 小孩子每一再摇晃都像牵着我的心一样。 我靠嘞,你要么走,要么倒。回回都是假动作我心脏受不了啊! 要不是肩膀被母亲摁住,感觉我已经飞出去好几次了。 小小的孩子走到我身边,扑倒我怀里,上半身窝在我的腰身,胖乎乎的小脚和小腿在地板上,举起又放下,像是游泳一样把地板砸的哐哐作响。 衣服被对方死死抓住,毛茸茸的小脑袋不停的蹭着我的腰。时不时哼唧两声。 在委屈,邀功啊。确实很厉害走了这么远。 趁现在不懂事多摸摸头吧,以后长大了就不给摸了。 “真棒斑,我以你为骄傲。” 黑芝麻不哼唧了,双手撑着地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抱住了我的脖子,双腿也钳住了我的腰。 臭小子,重的很。 一下一下拍着小孩的后背。小孩咿咿呀呀的在我耳边唠叨。 婴语吗,不好意思咱妈都可能听不懂,但你是你姐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你姐我听得懂。 “姐姐坏,姐姐不要我了,我是姐姐的弟弟,妈妈坏,妈妈不让姐姐来找我,爸爸也坏,爸爸霸占姐姐...原谅姐姐,姐姐好,姐姐爱弟弟。” 好吧不得不承认人类幼崽很可爱,我的弟弟也很可爱。 嘴角上扬,我被小斑逗得不成样,这才多大就有这种类似于护玩具的意识了。 第3章 叫,老登。老登,叫 田岛:不想让女儿上战场,明天直接教难的让她知难而退。 父亲大概和我说一下怎样引导体内查克拉。让我今天好好熟悉,练习,明天开始修炼忍术。 呃...这么急的吗? 一天,我吃饭在练,哄孩子在练,如厕在练。 我消耗了一些卡路里和一些头发,整理领口四次后,终于把小孩哄睡着了。悄悄把手指从小孩的手里撤出来。 回到自己房间,铺被子,躺在榻榻米上。说实话这样真的不会湿气入体吗?就不能让我睡炕吗? 也不知道斑半夜会不会醒,睡不着。但我不能去找斑,父亲在透明之前交代过斑已经长大了要自己一个人睡,不让他晚上再和我睡在一起。 披上自己黑色的羽织,烦闷的拉开纸门,坐在缘侧看着庭院里的落叶,秋日了。寒风吹过把羽织的下摆吹起,偏凉的空气吸进肺里很舒服。 没有礼仪,没有皇帝的老爹,没有把自己看做生活不能自理的母亲,没有粘人的牢弟。 有的只是我和庭院的风景。 自顾自的把各个印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生怕明天自己把手指系在一起。和某个黄色海绵厨师一样。 “姐姐。” 遭了,是那个男人。 猛回头,牢弟正在灯火阑珊处,披星(被)戴月(枕)的站在我房间门口,委屈巴巴的看着我。 像是被抛弃的动物,就那样什么也不说,就用眼睛死死的看着我。 我讪讪的低下了头,随后朝着小孩招了招手。斑把拖了一路的被子枕头一股脑扔在地上,坐到我身边。 我摸了摸对方的头,斑向来很好哄,没有什么是摸摸头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抱一下。 “抱歉,把你一个人留在房间,会害怕吗?” 小孩一屁股坐在我腿上,小脑袋贴在我胸口。 “嗯...姐姐坏。” “是是,姐姐坏,但斑长大了要学会自己睡觉了。姐姐不能一直陪着弟弟的。”我语重心长的劝着对方。 但不知道我哪句话刺中了小孩弱小的心灵,根本不买账。肩膀一抽一抽的,我只感觉下一秒他就该哭出来了。 “别哭...真的太早了嘛?” 也对斑才一岁半,哪有这么早就自己睡的。可是听父亲说这是正常的 “姐姐。”小孩弱弱的叫着我,眼睛红红的。 我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人用苦无狠狠刺了一下。 睡!就一起睡!哪有这么小的孩子自己睡的,半夜让刺客刺杀了怎么办。 “好,一起。”说着,我就很熟练的托着斑的小屁股,拉上纸门隔绝外面的冷空气。 对我也是能抱动大胖小子的人了。没我想的重是忍者的体质原因吗? 所以我的弟弟会是什么主角团之一吗?好奇怪剧情想不起来了,也不是想不起来我还知道黑绝救母,但是那个角色干了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 知道一些剧情,知道一些角色,but剧情和角色对不上。 可能是知道我在走思,胸口被小孩用脑袋撞了一下。 真有劲,蒜鸟蒜鸟。现在还是陪着斑最重要。斑把自己的被子扔到一边,钻到我的被子里,枕在我的胳膊上。 “斑,胳膊会麻的。” “欧内桑( p′︵‵。)” “唉,睡吧。”我愚蠢的弟弟呦,好可爱。 死孩子半夜不睡觉,总在那蛄蛹啥呢?明天皇帝的老爹可是让我去找他学忍术,不好好睡表现太差怎么办。 迷迷糊糊的我也不管那么多,一巴掌就往团子身上招呼,反正也没用力。 盯着孩子不可置信的眼神,我假装看不见把对方脑袋摁在胸前。 “乖,睡觉。姐姐明天第一次学忍术,下次在陪你玩,原谅我斑。” 第二天早上,看着手脚并用抱住自己的孩子,有一种章鱼的既视感。拉开纸门,先把头伸出去四处看看,没有父亲。 把熟睡的孩子抱回他自己的房间。 刚刚把斑放在他自己的小窝上,突然觉得背后发凉,猛回头。 老登在门口那里死死盯着我,这一幕莫名的熟悉啊。 被抓住了,物理意义上的。一路上老爹什么也没说。 但对方刻意放快的脚步,十有八九心情不算好。站在后庭院,那里的杂草都已经消失,还竖起了草人草人的心口和脑袋上挂着靶。 “父亲...” 父亲将一张纸塞进我的手里,让我注入查克拉。 纸像是被提前划分了区域,燃烧,湿润,变皱,裂开,碎掉。 这是什么意思,我疑惑的看着父亲。 嘿,老登不理我,扭头开始教学。 “尾看好了。这个术叫豪火球术,每个宇智波都会学。” 不老爹你咋比我还急! 看着父亲的手熟练的完成一个又一个印,可能是为了让我看清父亲放慢了速度。 巳-未-申-亥-午-寅 结束一切父亲的腮帮鼓起,下一秒一个火球从他的嘴中吐出。火球正好好占据了无杂草的训练场。热浪一波又一波的打在脸上,带着热气的风在耳边呼啸。 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似乎在沸腾,好厉害。血脉里的要强让我第一次有了感觉到了心跳加速,我也可以这么厉害吗。 快速结印,将火属性的查克拉聚集到肺部口腔,我觉得自己的肺腔被填满,但这还不够万一我还可以更厉害一点呢。 “听着尾,印的顺序...停下!” 像是测肺活量一样,直到肺部不能再忍耐,先吐出一点,探探底,一丝火线向着前方蔓延。 余光看见父亲严厉的表情,还不够吗? 咬了咬牙,毫无保留的吐出,火线由近到远开始迅速膨胀,还没有形成火球的形状,但却已然是一个火龙卷模样,是大是小从我的角度也看不见,但应该足够了。 停下后火龙卷逐渐减小。火光闪的眼睛生疼,在顶热的狂啸中,我转身看向一旁的父亲。 “父亲,抱歉我没有学会。” “不...不,你做的很好。回去了。” 怎么觉得父亲的身体在抖。 我这个暴脾气,我做的有那么差吗?好想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啊。为什么我搓不出球! 老登你说话啊! 第4章 老登,大登,小登 我跟着父亲回家,老老实实在玄关处换鞋。 “姐姐!好狡猾。” “咳...咳咳。”查克拉消耗有点多,身体虚弱的我,被我的好大弟从背后勒住脖子。 “斑。”已经走了几步的老登,回头,看着和我闹的斑。 斑和我一样都挺怕父亲的,斑听我的话全出于感情,听父亲的话全出于血脉。 所以很快就松开了。从我身上几乎是跳下去的。 怂了弟,怎么爹说啥是啥。果然还是你姐我厉害,在你满地跑着玩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玩火了。 “尾,过来。” 我垂着脑袋跟在老登身后。听见了咋舌声,狐疑的回头看了一眼斑。和以前一样可爱,听话。听错了吧。 安慰性朝斑笑了一下,我就跟着父亲进了房间。 老登跪堂上,我跪堂下。 那个爹啊咱们家在稍微严肃一点场合就要跪着吗,感觉有点溜撵啊。而且你别不说话,压力很大的。 我低着头把自己可能犯的错都想了一遍,果然还是因为我做的不够好吧。 “唉...尾,抬起头来。” 抬起头迎面飞来一个玉瓶,下意识想要接住,瓶子在手里被击飞三次才稳稳抓住。吓死了,好像是液体。 疑惑的看着背光而跪的父亲。 “...嘴,上药。” 我后知后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嘶...”烧伤吗?刚刚烧的吗。 “忍术的修炼不可太急。” “是,多谢父亲。”我在父亲的注视下,扒开塞子,浓郁的药味扑进鼻腔。将药液倒在手心,手指清蘸涂抹在嘴角。 这种闯了祸家长不骂你,反而还嘘寒问暖的感觉,汗流浃背了。 “父亲,我是不是搞砸了。”将瓶子放在一旁后我依旧规规矩矩的跪在原地。 良久的沉默,久的让我心里的不安在黑暗的环境中蔓延,增长。 “三岁,且是第一次的话,勉强合格。” 老爹这算是夸我了?我的眼里三分震惊,七分不可置信,十分探究。 探究之情溢出来了。 田岛:烧傻了?怎么才一会我的女儿就变成调色盘了。 “谢谢。” 被父亲认可的感觉真好,小狗疯狂摆尾。 但老爹似乎不喜欢,站起身背对着我。我不喜欢老爹了。 “宇智波尾,你可知宇智波家族是以什么为生。”父亲轻叹一口气,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全名。 我思考了一下,决定认真回答。 “父亲据女儿所知,我族是众多忍者家族之一,并且是大族之一。而忍者经济来源主要是接取大名的雇佣,完成的任务有很多,包括刺杀,护送,监视等。” “嗯,那各族之间关系如何。” 是在考我功课吗?但没有人和我说过啊。不要小看我和九年义务教育,宝宝巴士启蒙的羁绊啊。岂可修—— “女儿不知,但每次父亲回来时都会沾有血腥气,每次族人出任务,十人走七人回都算是好的。普通人做不到这点。” “而且完成任务难免会发生一个家族护送,一个家族刺杀的情况。倒伤惨死也在所难免,恩怨堆积总是会爆发的。” “所以我猜测...父亲嘴中的战场是忍者家族之间,而不是什么任务。” 抬头猩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不祥的光,与记忆中重合。 生气了吗? 一股寒意从后缠上直顶大脑。不行不能这么认了,不能退让不然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就不可信了。 “父亲,尾不想嫁人,想上战场;不想生子,想了解仇怨。我...” “出去。” 不行。 “父亲我还有两年时间,我可以做到更好。” “我说了出去,宇智波尾。” 寒意更甚,父亲你是什么意思呢?难道你真觉得我的天赋不及男生吗?还是说你觉得不停的生子是在保护我,如果我真的去生子了,那么我的女儿呢。我女儿的女儿呢。 父亲我是一个接受过不同教育的人,我的思想不允许我那么做。 我做不到。有点失望啊,我的父亲是个男子我怎么忘了呢。 “...是,族长大人。” 气死我了,把你的药顺走,哼。 ✿✿ヽ(°▽°)ノ✿ 我看着蹲在转角处的黑色海獭。轻手轻脚走过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结果嘟着嘴把自己扭到了另一边。 生气了吗?双手捂上斑的眼睛。 “海獭你为什么不开心呢?”我故意夹着嗓子,尽可能放缓声音来安抚这头处于爆发边缘的小兽。 “姐姐她不喜欢我了。” “诶?为什么这么说呢?我觉得姐姐她很喜欢很喜欢她的弟弟。” “姐姐她不和我一起睡觉,早上自己走丢,回来了也不和我说话...唔。” 说着小孩抽抽搭搭竟然委屈的要哭了,他想说她姐姐不像之前那样和他亲近了,但他还不会说那么多,他说不出来。又憋屈又委屈。 “嗯...姐姐让弟弟误会了,姐姐坏,弟弟喜欢姐姐,弟弟好。弟弟这么爱姐姐,姐姐好——开心。” 我抱住黑色小动物,摸着对方的头,直到把对方的头发弄乱。 斑的表情由阴转雨现在又转晴,但还是假装生气的跳出一米远看着我。 这身体素质已经见怪不怪了。 招招手,对方又乖巧的小跑过来。老老实实等着我把头发理顺。 “我还没原谅姐姐呢。” “嘿?那要怎样我可爱的弟弟才能原谅他可怜的姐姐呢?” “我想看忍术!” 早有预谋吧斑。小小的孩子抱着我的胳膊就往外跑。我无奈摇头JDG。 “好,但姐姐现在好累,等姐姐吃完午饭好不好。”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戳了戳小孩的额头。小孩吃疼的捂住自己的额头,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ヽ(°▽°)ノ✿ 刚刚放下筷子,在族长走后,斑就迫不及待抓住了我的袖子。 “嗯...走吧去训练场。” “好诶!” 我们一路上说说笑笑,小凳还贴心的给我当小拐棍,嘻嘻。 斑: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嘻嘻。 在训练场上看到犹豫大登了,不嘻嘻。 斑:父亲?抢姐姐的坏人。不嘻嘻。 “族长大人。”微微弯腰算是打了声招呼。对方离去的背影踉跄一步,然后走的更快了。 第5章 日常 我在弟弟海豹鼓掌和亮晶晶的眼神里逐渐自信。 简单点来说是我飘了。 但为什么我的豪火球不是球呢?嘴型问题吗,这么说似乎刚刚又把嘴角给烧了。 不确定舔舔,嘶好痛。忍住牢弟还在边上呢,注意表情管理。 所以不是查克拉的问题,而是吐查克拉时的嘴型问题吗。试试看。 ✿✿ヽ(°▽°)ノ✿ 成功了!我抱起斑转圈圈。看啊牢弟我能做到更好。 一个下午无数次的重复练习,等我觉得可以了停下时,小小的孩子已经坐在训练场的边缘点头了。 把小小的孩子抱在怀里,对方睁眼眯着眼睛看了我一会,然后又心安理得的窝了回去,胳膊抱着我脖子,腿也环着我的腰。 我也很熟练的把羽织盖在对方身上,托着对方的小屁股走人了。 可爱,绕路回去,让别的族人看看这是我弟弟。 说干就干,在族地里专挑大路走了一圈。不过我还没见过别的族人,和父亲说的那些也是我偷听到的。 他们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他们挺好的。 本来很短的路,让我走了半个点。 记住这不是族地的极限也不是我的,是牢弟开始打哈欠阻止我发挥了。 可爱,我弟弟。我弟弟,可爱。 正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拍死在沙滩上。如果弟弟以后颜值依旧,还像现在这样天天姐姐的叫,似乎也不是不行。 妈的好可爱,比上一世那个混蛋小子强多了。 ...也不知父母怎样了。 下次我过生日的时候,还和以前一样给自己烧点纸吧,这次可以用火遁烧了。 ✿✿ヽ(°▽°)ノ✿ 晚上我和斑躺在榻榻米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姐姐父亲说明天教我礼仪。”小孩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我也很配合表现出适当的惊讶。 “斑都长这么大了吗?是个小男子汉了。” 不过最让我自豪的,还是我的育儿。 你看看这个乖,你看看这个可爱,你看看这个粘人,你看看我们这深厚的姐弟情。 “嗯嗯。等我长大了我要比姐姐还厉害,保护姐姐。” “嘿——那就麻烦斑啦,不过比起被保护姐姐还是更想和斑并肩作战诶。抱歉啦斑。” 我习惯性戳戳对方的额头,斑捂着发红的地方,幽怨的看着我。 “弄疼了吗?” 对方气鼓鼓的腮帮突然泄气。抓着我的袖子晃了晃。 “那明天姐姐要坐我旁边。” 我想了想座次,应该可以。 “嗯,好,姐姐答应你。那么睡吧,明天又要忙很久了。对了斑明天等你醒来的时候姐姐可能已经去训练场练习了。” “所以如果你明早发现姐姐丢了,别担心我好吗。” 斑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我,点了点头。 耍脾气了吗,抱歉啦。你姐姐我无论如何都要上战场,不管结婚对象是谁,我绝对不会留下生子。 我会做到最好。好到只要我不上战场就是家族的损失为止。 相拥入眠。 ✿✿ヽ(°▽°)ノ✿ 摆脱,滚到门边,蹑手蹑脚把纸门拉开一个缝,吸气缩小占地空间从缝里爬出去。整个过程只用了五秒,熟练的让人心疼。 “呦西——去训练。” 太阳还未升起,因为没有钟没有表。所以我也不知道几点了。 在玄关处换好鞋子,披上自己心爱的墨绿色小羽织。轻手轻脚的走了。 怎么说呢,刚刚拐角处是不是有一个红色的东西在发光? 不确定我就回去,在路边的草丛里看了又看,把碍事的草堆摆开。 “木头...错觉吗。” 还是说是替身术。抬头四处看了看。 不会闹鬼了吧?不能不能,这里是族地,不会有危险的...吧。 风一吹,叶子在月光下相击,为萧疏的环节增添怪诞的感觉。 好的我现在有几个选项。 甲:转身回去找老爹哭,找老娘哭,找老弟哭。 乙:化恐惧为力量,去训练场面无表情狠狠宠幸训练。 丙:大声嘲讽。 我选丙:一边恐惧,一边哭,一边面无表情的嘲讽,然后狠狠宠幸老弟呃...嘴瓢我的意思是训练。 我就这样毛茸茸的走了。 到了训练场,这里似乎比之前大了不少?错觉吧错觉吧。 不过...我看着面目全非的草人,听着它在风里吱呀作响,上面没来得及回收的武器还在月下泛着寒光。 这里好像更吓人,别想了训练吧。舔了舔自己嘴里被烫出的泡。 乱七八糟的开始结印。开始恶龙咆哮。 直到晨曦才停下。舔了舔口腔里的软肉,没有烫伤。 我已经可以吹出个球了!哈哈! 我双手支撑在膝盖上喘着气,但一想到能吹个球就开心,哈哈。 “诶嘿——”嘻嘻。 趁着感觉没丢,再来一次。 ✿✿ヽ(°▽°)ノ✿ 查克拉耍没了...好难受,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靠着树休息了一会,便赶回去,毕竟答应斑吃饭要坐他旁边的。 ✿✿ヽ(°▽°)ノ✿ 那个父亲其实可以不这么整齐的。我们目前一家四个人,一人一个矮饭桌。从门开始依次坐着。 老登,母亲,我,小斑。 有点像信号啊爹,不能再想了一会吃着吃着没憋住喷出来就坏了。人设人设。 算了就这样,普普通通的吃一顿饭就好,啥都不要想放空。 然后脑子里就传来一个声音,很空灵但能听出是父亲的声音。等等!这是什么...千里传音符吗? “尾,斑如果出现错误作为长女你一并挨罚。” ...我就觉得老登你有时候说话有一种港式的美感,就是那种港门里带点式的美感。 我惊讶但面不改色的斜眼看老爹...被母亲挡住了。 岂可修—— 然后就发生了,斑在一边开心的吃鱼,把鱼刺放在桌子上,我在一边想提醒,但嘴里有饭。 有饭就不能说话,不说话就不能提醒斑,不提醒斑他就犯错,他犯错我就挨说,不想挨说就要提醒,但我嘴里有饭不能说话。 我就在一旁疯狂的嚼嚼嚼,死嘴快点啊。 而在一边仗着自己高能看到尾的田岛,看到女儿难得吃瘪的样子多日的烦闷减轻一些。好心情的用写轮眼记录下来。 然后他也开始嚼嚼嚼,他作为父亲理应当提醒斑。 我们两个就一起低气压的嚼嚼嚼嚼。 族长,咱家这规矩真的不能改改吗,腮帮子好累,爹。 吃饭是打架啊...干。 第6章 体术 要学的还有很多,尾今天也要努力变强。 早起加练的事情很快被母亲知道了,我觉得她很早之前就知道了。她只是叹了一口气,然后每天我走之前和回来后,玄关处都会有一杯温水。 有时候是全部续满稍微一动就会洒出来爱意,有时候是正好可以一口喝完的润喉,有时候是规规矩矩的七分满的...水。 特征明显,是谁倒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喝完水就是弟弟的飞扑攻击。 发动百分百接老弟被动,抱住转了几圈卸力。 “力气越来越大,真厉害。”摸着对方的头,手感还是那么好...怎么感觉头发越来越硬了。算了硬点也行就当小刺猬好了。 真好。 “姐姐!我要当哥哥了。” 不好,一点都不好。像是当头一棒,也像是一盆凉水把刚刚暖起的情绪浇灭。又怀了? 我只觉得四肢冰凉,手里还泛着温热的水杯与我的体温差距逐渐拉大。 走廊的尽头,阴暗处站着我的父亲。 “铛...” 水杯掉落在地。为什么,会死的啊,不是已经有儿子了吗! “斑...母亲在哪,带我去好吗。” 我的声音在打颤,每次都九死一生,到底还要母亲死几次你才甘心。 族长大人。 ✿✿ヽ(°▽°)ノ✿ 我站在母亲身后,看着母亲在阳光下温柔的抚摸自己的小腹已经显怀了我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吗。 尽管黄色的暖光很温馨,但我仍觉得这一切太突然,太奇怪了。 母亲母亲你为什么要答应这种事情。父亲很爱你不是吗?如果你拒绝的话... “尾,这里面是你的家人哦,和斑一样。” 好可怕,为什么会这么开心啊。 好可怕,像是寄生虫一样,和我一样的... “怎么哭了,自从做了姐姐这还是你第一次哭...没关系的斑已经去吃饭了,不会有人看见的。” 我被母亲抱住头,窝在她的怀里。还是那股令人安心的味道,但是心脏好痛。 “啊...”我哭了,但也只是掉了几滴眼泪,没有出声没有质问,就那样看着母亲微微隆起的小腹。 “尾,去战场吧。” 没有过多言语,我有些惊讶母亲说这话。 但抬头只能看见母亲柔和的眉眼。没有解释,但也足够了。 “好。” ✿✿ヽ(°▽°)ノ✿ 所以我就开始加练,加加加加到厌倦~ 晚上把斑哄睡着我打算去训练场,刚滚到纸门前推开一个小缝就看到一块黑布,在月光下看的清晰,顺着衣物往上... 啊嘞啊嘞,拦不住的大族长。正用他的写轮眼盯着我。 悄悄把纸门拉上,站起身弹去身上的灰,又像没事人一样拉开了纸门,从容的走出去。 老老实实行礼之后我便向玄关处走。走了几步一直在原地踏步。我被族长抓住了命运的后脖颈。 “...今日,会有族人去教武器,体术,别的同龄孩子也会去。好好表现。” 憋了半天,也只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是,族长大人。” 手一松我的双脚重新接触地面。然后他就走了,脚步虚浮。 我不明所以。 因为是父亲所以觉得要尊重女儿,想让我自己做选择。又因为是男子,是上过战场的男子所以认为,远离战场便可保我一生平安吗。 无聊。 在玄关处穿鞋,看着那杯七分满的水,一饮而尽,随后离开。 ✿✿ヽ(°▽°)ノ✿ 我去的时候天还没有亮。 确实多了不少东西,真枪实剑的冷武器。我记得好像叫武士刀,仗剑,天丛云剑。 武士刀类别中的太刀,大太刀,腰刀,打刀,胁差,长卷刀,薙刀。都有吗...好全。 反正也没人我先试试没关系的吧。四处看了看,没有人。 桀桀桀,小武器爸爸来宠幸你。诶嘿。 拿着武士刀.....我擦,这么大?挥了几下似乎是很重而且太大我舞不明白。 心如止水。把武器淅淅沥沥搬到训练场旁边的草地上。老老实实练自己擅长的忍术。 。 “哐当...” 缓缓赶来的老师:这是小孩子能达到的高度吗? 社恐的我:僵硬成大列巴了,老老实实双手背后低着头。 “呃...老师好。” ✿✿ヽ(°▽°)ノ✿ 我看着父亲口中的同龄人,老师。 黑发黑眼,皮肤白皙。长得好看,是宇智波。 老师是个严厉的老师。没有自我介绍,没有相互认识。上来就让我们一人拿一把武士刀,挨个挥刀。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一个人的身上,就会相互比较,相互讨论,脸皮薄的手都在打颤。 我是倒数第二个,压轴了啊。手里握着比自己还要大的武士刀。按照老师的意思挥舞着。 横劈竖砍斜切,生疏许多。但似乎别人的动作都比我熟练一些。可恶啊。 事实上别人家都是从体术开始教的,只有尾接受的是忍术教学。 但在老师眼里就是三年级学生和一年级学生的区别。 结束后,我就老老实实站了回去。低着脑袋轻轻叹了一口气。 “唉...要是体术像忍术一样简单就好了。” 我在原地嘟嘟囔囔,站我旁边的男生正好到他上去挥刀,只是怎么踉跄了一下? 紧张的嘛。他的踉跄让别的小孩哈哈大笑,他狠狠剜了我一眼。 奇怪的人。 老师根据我们的握刀方法和小动作给我们分了武器。 说一嘴我的还没下来,老师把别人的武器分完看着我一言难尽。一会看看我胳膊捏了捏,一会看看手翻来覆去的看。 最后指了指一旁的大石头,告诉我什么时候能举起来跳两下,什么时候给我武器。 “啊?”你是猴子派来的救兵吗? 而老师分完武器,分别告知今日的训练动作后,他就拍拍屁股走了。 当然这都和我无关,因为我是唯一一个没有武器,要举石头的。 我是不是被嫌弃力气小了。 不一会老师又跑回来了,给了我一根笔直笔直的...树棍子,像是刚掰下来,因为树皮还在上面。 顶端绑了一大块石头。 我把棍子立在地上,和我手腕一般粗,和两个我一般高。 然后老师就拿着棍子给我示范动作。 左手握前,右手握后。右手转弯带动整根棒子转动,后前推至双手相碰,收棒。 “试试。” 接过木棍子,先试了试重量,不算轻,但也不算特别沉,脑子里回想动作。 “里拿,外战,中心杆,收。刚刚没出去...左手往外拿试试。” 太沉浸式了没注意到老师什么时候又拍拍屁股走人了。 走吧,拍吧,在把屁股拍漏喽。 第7章 玩阴的 “喂!那边的,你是谁!” 耳边吵吵嚷嚷的,是哪里打架了吗? 大蒜做的鸟,我还是老老实实练棍子吧。不过看这架势是要给我长枪吗?嘿嘿,长枪好帅,嘿!哈!好帅嘿嘿...不对,那我还用举石头吗? “喂!我和你说话呢!” 啧,谁啊要打去一边打,谁也别打扰我练,以后我还指着用这装个大的。 只觉得后背发凉。杀气!肘击杀气。 “啊!啊啊啊!” 杀猪般的咆哮冲出天际。 我这是肘到哪了,看一眼。坏了惹祸了,怎么办怎么办。 因为右手松开了枪柄,一只手保持不住平衡,棍子直接点地。 “...对不起。我带你去五长老那里上药吧。”鞠躬道歉,弥补一气呵成。 “你混蛋...” 我在一边看着黑发黑眼,皮肤白皙...算了就那样吧,看着类人物种在地上捂着某个地方挣扎,感觉他很厉害了,看的我都疼。 “抱歉真的不用去五长老那里...” “闭嘴!我宇智波三乌要在这里向你发起决斗。” 随后我就看着还在挥刀的小孩开始一点一点的往我们这边挪,然后打开塞子坐在地上喝水擦汗,聊心得。 ... “...我拒绝。”我看着气鼓鼓的人一眼,随后拿起自己的棍子,但对方一脚踩在棍子正中央,不让抬起。 “刚刚的事我很抱歉,但我现在更想练功,所以抬脚。” 我冷冷看着那个孩子,看上去和我同岁的样子。 尽管我表面很平静,甚至还有点凶。但我内心的小人在疯狂打我。 你疯了!不对...我疯啦?他们都练过体术我又没练过,我练的是忍术啊,难道要我去烧他屁股吗! 对了! 阳的不能玩,可以玩阴的啊。 我不怀好意的看着对方笑了笑。 “你是男生吧。” 我看对方和吃瓜群众都愣住了,我很好心的站起身,拍了拍并不存在的土。 虽然土属性查克拉不擅长目前不能让土拔地而起,只能控制已经客观存在的一小块土,但是正好啊! 让你见识一下邪修的厉害。 我跑向对方,对方似乎想踢我一腿。我吃力接住这一腿,砸的我胳膊生疼。夹住对方那条腿。 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一秒七个印。 心里默念 “土遁·肾结石于尿道中往返之术。” 然后双手握住对方脚腕。把对方拉近,一巴掌打在对方小腹上。但同时我也被打了一拳,打在了脸上挺疼的。 不用猜都知道肯定会紫。 但我只是踉跄,对方直接给我跪下来。捂的角度很好,别人都以为他捂的小腹。只有我知道他捂的是命根子。 我心情好好的捡起棍子,去训练了。 “呃...发生什么了?” “不知道。” “不清楚。” “三乌输了?” “好可怕的眼神,快散了吧散了吧。” 我用的查克拉很少,毕竟第一次尝试我也不敢太过火。没一会儿三乌就摇摇晃晃从地上爬起来了,拍拍灰,手指颤抖的指着我。 “你你你...你...”可能是真的憋不出话,脸红了。 骚年的脸红胜过一切言语。脸红这就扑过来要和我决一死战。 “我发带掉这里。” “我刀掉这里。” 一边的小孩又疯狂给自己找借口互相说着,一开始还装模作样的找找,后来直接站在一边看着。 可恶的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吃瓜佬,就由老夫亲手... ✿✿ヽ(°▽°)ノ✿ 最后以三乌尿道不如我脸皮厚为结局,结束了闹剧。其实我就挨了一拳头... 他挨了几击“土遁·肾结石于尿道往返之术”咳咳...偏题了。 不过说实话是真好用啊。就是不好控制,成功不确定,时长不确定,运动路径不确定。 玩的就是...一无所有或者赢得所有。俗话说得好哪有小孩天天哭,哪有赌狗把把输。 而我的运气向来不错。 ✿✿ヽ(°▽°)ノ✿ 中午回家,按照以前的惯例。我把棍子放在玄关处一边。 先喝水,然后接住飞扑攻击的小斑,不出意外的脸被发现了。 感觉对方愣了一下,然后猛的从我身上跳了下去。然后抓着我得衣服一脸的不可置信。 “姐姐,谁欺负你了。” “没人欺负我,训练吗,受伤很正常的斑。” 不过我不打算告诉他就是了,不然这个孩子明天说什么都会和我一起去。然后看见三乌就撸袖子。你问我怎么知道的。 你要不看看我手里拎着的会撸袖子的小猫是谁? 我把小猫放在地上。 “小...斑啊,姐姐真没事,不小心砸到脸了。这很正常的。” 把小孩心爱的发型揉乱,看着小孩念念叨叨一边抱怨一边整理自己的发型。 嘶...你整理前后,不都是刺猬小猫吗? 算了别管了,男孩子可能都这样吧。 ✿✿ヽ(°▽°)ノ✿ 吃饭的时候,我和父母打了声招呼,中午就在自己房间吃了。你问我为什么? 我现在胳膊抖的和帕金森没有区别,在第一粒米被我抖掉地上的时候我就无比庆幸,自己请假了,不然还是不知道老登会说些什么。 但是我还在没吃完,纸门就被拉开,我那便宜老爹就那么看着我。 事到如今...再吃一口吧。紧张的低头嚼ing。 出奇的,没有挨说,对方在我头上摸了摸。放下了一瓶药膏在我身边,然后就坐在了我面前,盯着我吃饭。 吓得我又塞了几口,胳膊抖得厉害,死胳膊别抖了。 你怎么还不走? 战术性喝了一口汤后,我先打破了沉默。 “族长大人...有什么事吗?” 看到对方表情的僵硬,明明和平时一样都是面无表情,现在却觉得牵强很少。 见对方不说话,我心里也烦。轻轻晃了晃手里的碗,清水在碗中乖巧的璇徊。 “父亲,我赢了...没丢人。” 但是对方却很生气,恶狠狠告诉我上药,就甩甩袖子走了。 什么嘛!莫名其妙,我都赢了还这么甩脸子! 气死了...再喝一口菜叶子的洗澡水。 一股菜叶子味。 第8章 双生子 吃完饭和斑报备之后我就去训练了。好累...算了最后两年咬咬牙就过去了。感觉回到了以前上学的时候。 上幼儿园的小小老子:跺跺脚咬咬牙就过去了。 上小学的小老子:咬咬牙就过去了。 上初中的中不溜老子:咬咬牙。 上高中的大老子:过去了。 在训练场挥舞着汗水,青春啊。 “我三乌在此向你发起决斗。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真操蛋啊。 “我要训练,想决斗等着。” 虽然我和那个叫三乌的相处不是很融洽,但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很厉害,体术上走的是四两拨千斤的招数,反正只比体术的话我打不过他,但可惜我还会忍术,特别是土遁...后面忘了,特别好使。 ✿✿ヽ(°▽°)ノ✿ 我,宇智波尾,年仅四岁,上无哥哥姐姐,下有一个弟弟。 我抱着斑,站在产房门前,尖叫声和两年多之前的惨叫隐隐重合。 斑窝在我怀里,手攥着我的衣服。我扶着斑的手也不由得抓紧。 母亲的肚子比怀斑的时候大很多,应该是双生子。拜托一定要平安...是弟弟妹妹什么的都没关系,是弟弟的话就扔给斑哄,是妹妹我就自己哄。 在这个时代,生一子就是走鬼门关,更不必说双生子...似乎负责族内草药管理和医疗救治的五长老也来了,在门前侯着只要里面出事就拿着药箱冲进去。 下巴被斑毛绒绒的头撞了一下。 “嘶——抱歉斑,抓疼你了吗。” “母亲会没事的姐姐。” “嗯一定会的。” 余光看了一眼我的好父亲,还是那副无表情的样子。拳头攥的紧紧,既然这么担心母亲就不要再让她生了。 肩膀被人握住。 “三乌?你怎么来了...我没心情和你打。” 我没太注意对方一瞬间扭曲的表情。肩膀被握的发疼,斑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打?姐姐刚刚皱眉了,咋舌了。就是他欺负姐姐。 我也不知道斑想到什么,嗷呜一口咬住对方的手。 “就是你欺负姐姐。” “我欺负她?!” “有我在你别想欺负姐姐。” 因为声音太大,我们三个被驱逐了。没地方去的我们三个在族地里四处乱走,只要一靠近就被大人们赶走。让我们别添乱。 我看见父亲朝我招手,就想带着斑和三乌过去。但他被五长老拍了拍肩膀,连拽带拉的带走了。 “小孩子吗,你年轻的时候不也是这样。族长小辈们总是要培养感情的。” 说什么呢,听不到。我疑惑我困惑我迷茫。 我被赶走了。 ✿✿ヽ(°▽°)ノ✿ “所以三乌你其实是五长老的孙子,是家里的独苗苗。没听说过。” “你这家伙...果然很让人火大。” “不准靠近我姐姐!” “啊啊啊啊啊!” “斑快松嘴,他的爷爷还在给母亲治病。” 我装模作样的拦了拦,然后就不拦了。活该,谁让他火气这么大,两个小孩打架我当然向着我弟弟。 “小孩你有没有搞错!我欺负尾?我啊?” 确实虽然每次对方都会发起挑战,频率高的老师都不管了。但每次赢的都是尾。偏偏三乌有苦说不出,她专挑不好意思说的地方攻击,所以每次看上去是点到为止,实则不然。 “你凶什么凶,我弟弟他还是个孩子。” 我看三乌要动手赶紧把斑抱在怀里,警惕的看着他。斑也抱着我,警惕的看着他。 三个人有三个人炸毛了。 “你们这对姐弟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有弟弟/姐姐的人不懂。” 三乌想骂人,但他不会。 尾不想骂人,但她会。 斑不想骂人,他也不会。 然后三乌在我眼前流鼻血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对方就倒在地上了。 我感紧抛开斑,把脸朝下的三乌翻了过来...脸色发白,嘴唇发颤。去找五族长...不行太远来不及了。去药堂! 我小心翼翼把人放平,生怕一个不小心对方就撒手人寰了。看着不知所措的斑,我很严肃的说。 “斑帮我照顾他一下,我去找人帮忙。” 说完就赶紧往药堂跑。 药堂值班的人们,只听到门的哀嚎,紧接着族长家的长女就站在了堂内,带动一阵风。轻巧的药材被他们护着才没有被吹跑。 “三乌晕倒了,在那边。” 还没等一人顶着四个黑眼圈的奶妈们发作,那个小孩就特别着急的说,手指着一个方向。 “三乌...五长老家的孙子!快拿药!” 我眨眨眼,看来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都不用她交待起末,奶妈们就知道要用什么药。 把人给到,斑正拿着小树叶给三乌遮太阳,三乌在地上躺着翘着二郎腿,享受着斑的伺候。 看到这一幕我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生气,他把我弟弟当啥了! 我三步并两步,走到斑身边。斑把树叶一扔,树叶飘飘落落拐了三个弯正好盖在三乌眼睛上。 跟我们来的奶妈,轻车熟路把药喂给三乌。然后揪起脸色苍白的三乌的耳朵就走。 “爹,爹我错了!疼!” “闭嘴!你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吵着要去训练场我都没管你,还和族长的大女儿打架!真是在家里把你惯的无法无天,你给我回去好好反省。” 随后那个奶妈,奶爸?提着他的儿子就回来了。向我道谢请我去家中坐坐。 我本想拒绝的,但斑却抓着我的袖子,先答应了。我也就跟着去了。 我倒要看看这个三乌给我弱小可怜无助可爱美丽大方白净的弟弟灌了什么迷魂汤。 我摩拳擦掌的跟着走了,还牵着斑的手,就发现斑和三乌他们两个挤眉弄眼的。 我不答应这门亲事。 坐在榻榻米上,我轻抿一口茶水。腰背挺的笔直,动作落落大方,足够得体。 三乌和他的父亲坐在我和斑对面,斑在我身边吃着点心,腮帮鼓鼓的应该是喜欢吃这个。我默默看了一眼餐盘里的点心。 豆皮寿司吗?说起来斑不喜欢吃鱼来着,但是父亲不知道,总是用吃鱼来练餐桌礼仪。 “多谢款待,先生。” 对面的男子看上去也不过十几岁的模样,摆手朝我一笑。三乌像看到了什么惊天秘密盯着我。 男子看了一眼我,又看看虽然努力板正但脸上表情逐渐失控的独苗苗。 喵喵的。到底是族长教育上都有一套。 “尾小姐的仪态很是规整,定下功夫了,以后谁娶了小姐都是荣光。” 我脸上摆出的笑容逐渐凝固。 “哈哈...是吗。” 眼见气氛不对,三乌对这个表情太熟悉了,一有这个表情尾就是想打人了。拽了拽父亲的袖子。 “爹。” “唉,去吧别跑太远。” 我看着这对父子的互动。客至待客者先退吗,确实很宠这棵独苗苗。 然后三乌抓着我弟弟跑了,弟弟! 第9章 你啥时候结婚 “坏人,在和我说说姐姐昨天干什么了,前天呢?大前天呢?我姐姐是不是最厉害?不对我姐姐肯定是最厉害的。”斑刚跟三乌出去就在保持正常社交距离。所以说话声大了些。 “嘘,你小声点。我和你说尾她...” 房间里的三乌父亲和尾。黑人问号JDG。 “教子无方,抱歉了小姑娘。” “没事,三乌他...”战术性喝了一口茶。 “很活泼。”战术性再喝一口茶。但只要有人看就会发现,我的杯子里在斑被拐跑的时候就已经没有茶水了。 “啊哈哈,小姑娘还真会开玩笑。”对方尴尬的笑了笑。 不过有一说一,我和比自己大那么多的人有什么可聊的。我也不清楚族内各脉与族长也就是我那一脉有没有冲突,所以只要涉及到父亲安康,母亲安康,族人安康。 一律三不,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 “斑那孩子也很活泼呢。” 我全然没有听出对方话里的调侃,啊,有调侃吗?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但他既然说了,那肯定是在夸我弟弟啊。 “是呢,斑那孩子从小就很听话。没有让我操过心,就是有点粘人,现在长大了也好了不少。他笑的时候也很可爱,在我从训练场回来的时候还会抱住我,叫我姐姐...” “那个尾。” “这么乖的孩子,他能做我的弟弟我真的很开心。小时候睡觉也喜欢和我一起睡,现在晚上也是...” “不,那个...” “真是个好孩子。” 说的口干,我喝了一口茶水,但只吸溜到杯里的空气,忘记没茶水了。不过挺好喝的,也不知道是哪种茶叶。 “...是啊,好,孩,子。” ✿✿ヽ(°▽°)ノ✿ 气氛冷了下去我去找斑打算回去。站在离两个黑毛毛不远的地方,听不清在说什么,但似乎很开心的样子。我就没过去。 “斑你可不能这么粘着你姐姐,怎么不管我说什么你都要去找你姐。” 斑恶狠狠看着他,这个人有病吧!竟然说她姐姐是最差的一个,到现在都没有武器,怎么可能我姐姐那么厉害。还说她在决斗的时候耍阴招。我不信。 “诶,回来。你姐姐总有一天会出嫁的懂吗,出嫁,你难道要拽着你姐的白无垢一把鼻涕一把泪让她别跟野男人走?不让她入洞房,享...” 我刚走到他们身后,太阳的余晖把我的影子打在两人身上。斑就一把抓着我的胳膊,还走回去给了三乌一脚,然后回来继续挽着我的胳膊。 “在聊什么?” 斑还没说话,三乌就先在一边打哈哈。斑也不说话,我虽然好奇但也没问。 我带着斑回去了。小孩子看我的眼神一会亮亮的,一会整个人都低气压起来。不清楚三乌和他说什么了。晚上再问问吧。 晚上斑去看我们的新弟弟...们? 我守在母亲身边,听她说话。 “母亲,你先好好休息,我会照顾好弟弟们的。”我抿了抿嘴想劝劝她,最后还是闭嘴了。 “尾,你是长女以后要辛苦你了。”我的头发被母亲轻轻拍了拍,我开心不起来。苍白的脸,瘦削的身体,她的身体已经越来越差了。 “我会和族长大人说的,母亲您不能再生育了。” 我被母亲抱在怀里。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生产后的虚弱,和作为母亲的不得不拾起的柔情。 “妈妈没事,这是妈妈的责任,是义务。” “尾明白了,母亲。”我缓缓回抱住了母亲,透过手臂的空隙思绪飞的很远很远。 为什么女子一定要不停生子。 为什么身体垮掉也要不停的生子。 为什么父亲要视而不见。 父亲你不是爱母亲吗。 这算什么爱。 这算什么保护。 我自觉不能再打扰,扬起笑脸让母亲多多休息,就拉开隔绝室外的纸门退出房门。 晚月,明星,暖风,寒心,和小儿夜啼。 “姐姐,妙高和户隐哭了。”斑一脸镇定的走到正在伤神的我身边。我看着斑憔悴着急的表情,捏捏对方的脸。 “好,姐姐这就去。” 我被斑拽着袖子朝啼哭方向跑,但斑还没接受过训练,跑的远比我慢,索性抱起斑,斑心领神会搂着我的脖子,给我指方向。 我就在长廊上哒哒的跑。到了房间,两个小床并排在一起。母亲和父亲还真是放心... 我走过去,我哄得好斑,哄不好这两个小孩子?笑话。 斑在一边给我打下手。母亲身体受损奶水少,大人们似乎早有预料,早早准备好奶,放在了一起,拿出来热一热就好。 妙高拉了?换!户隐尿了?换! 妙高,户隐饿了?喂! 但是怎么还是哭?我也头疼双生子难得都比较难哄吗?我和斑头疼,一人守着一个床,看着一个小儿在里面啼哭。 ...我思考一下双生子,难道有什么特别设定?我把妙高抱到户隐的床里。 妙高嗷呜一下,在户隐脸上嘬了嘬。弄了户隐半个小脸上都是口水,这才不哭了。但是户隐不乐意,小手抓了抓妙高的胳膊,然后也不哭了。 我和斑看了看对方,都是忙的一头汗,却互相笑了笑。 闹了这么一次,两个小孩没一会就睡着了。我和斑就缩到房间另一个角落。 “姐姐我们为什么要在这。” 我看了看妙高和户隐。两个小孩现在抱在一起睡的很安稳。 “我怕他们两个在玩的时候,把另一个给抓了或者...捅了眼睛之类的,先观察观察。” 但斑也是小孩子,已经很晚了,坐在我身边一下一下点着头。 “斑困了就睡吧,这有我呢。” 斑迷迷糊糊坐在我腿上,抱着我肩膀,头窝在我脖颈那里,蹭了蹭。我没说话,在嘴里哼了哼以前听过的歌,只有我能听懂的歌。 斑还想在挣扎挣扎,抵挡着一天的疲惫。像是想到了什么,抓着我的衣领闷闷的和我说话。 我低头看了看。和对方复杂的眼神对上。那个眼神让我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嗯?我的清纯阳光开朗大男孩呢?这个阴暗批是谁? “姐姐,今天和我聊天的那个烦人精和我说,你以后会结婚,结婚就不要我了,不和我说话,不和我一起睡觉,不和...” 我的眼睛似乎是在逐渐无神,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我捂着斑的嘴不让他说下去。 “那个...斑啊,你姐我才四岁。” 斑眨巴眨巴大眼睛,他似乎并不知道结婚是什么,白无垢是什么,说起白的他只知云是白的,米是白的,还有他不喜欢吃的鱼肉是白的,对了还有被妈妈一直好好保管的白色衣服,那个很好看,但是妈妈从来不穿,只会偶尔在父亲不在的时候拿出来看一看,眉目柔和。 “那五岁呢?” “不会。” “六岁呢?” “也不会。” “七岁,八岁,九岁...” 斑滔滔不绝像是恨不得确认我的每一段人生都不会有结婚这一选项。 第10章 父亲 越聊越离谱,斑已经到这个年纪了吗? 我把斑的头摁了回去。 “斑你还小,很多事情还不懂,但不管怎么样都会是你的家人。” 在小孩挣扎着抬起头时,我也见缝插针在对方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 “斑,当然现在还有妙高和户隐...虽然不知道会不会再有弟弟妹妹,但是我保证——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会全力去保护你们。” 毕竟我现在是宇智波了,宇智波的爱向来似洪水,拦也拦不住,哪怕是风平浪静只是被堵塞住的压抑。 把爱压抑的喘不过气,刚刚好是正常的。 我爱你们。 当然也有别的东西。 ✿✿ヽ(°▽°)ノ✿ 早上我和斑对视一眼。确定眼神,我一手托一个孩子,去找便宜老爹。斑则在我前面开路,没办法一人抱一个的话就哭。抱两个我又看不清路。 我把妙高和户隐放到斑怀里,让斑一切按计划行事。 我先推门进去,规规矩矩跪坐下。 “族长大人。” “唉...尾有事吗?” “族长大人,斑已经三岁该接受训练了,我想将斑带去训练场,我会尽到姐姐的责任看好他,督促他。” “何时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田岛的眼睛转为红色,三个勾玉在眼睛里打转,看着门外。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趁早,今日吧。” “允了。”他还算心平气和的回答把卷轴整理一下摆在一边然后又拿起另一份。 也是下一刻,门外传来妙高和户隐的哭声。此起彼伏,有高有低,有大有小。还会交换声部哭。斑抱着孩子有些生硬的先朝父亲鞠了一躬然后和我说。 “姐姐,妙高和户隐哭了...怎么办。” “可是今日就要带你去训练场,母亲现在身体也未完全康复。” 我和斑都皱起了眉头,就等老登开口。 一声无奈的叹息响起,我和斑略带僵硬的演下去。 “妙高和户隐留下,你们去吧。斑记得听尾的话。” 斑点头应下,我也点头应下。 “斑把弟弟的床搬来。” 斑哦了一声就出去了,妙高和户隐就又回到我的怀抱,象征性哄了哄也就不闹了。 “尾。” 我吓了一个激灵,差点把老弟扔出去。 “族长大人,女儿在。” “这是在家。”田岛自认为女儿是聪明的一个人,有些事情稍微点一下就明白。虽然已经不记得她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叫自己父亲了,但果然...小时候的尾更可爱一点。虽然总是透露着与同龄人不同的成熟稳重,似乎思想也不太同。 但他女儿真可爱。 “明白了,父亲。”随后收起一切繁琐的规矩礼仪,站在原地,朝着对方露出笑容。 “嗯,出去吧。”田岛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在我关上门后,斑也搬来了小床送了进去。出来之后很是狐疑的看着我。 “姐你和父亲说什么了,他在里面笑的好开心。” “啊?不知道...走吧先去训练场。”原来是暗爽型人格吗? “姐姐我想学忍术,你教我吧。”斑抓着我的袖子,跟上我的步伐。 ✿✿ヽ(°▽°)ノ✿ 我掂了掂手里的长枪。长度太长了,也太轻,枪柄粗糙甚至不是直的,我看了一眼还在喝酒没有丝毫心虚之意的老师。 “老师我记得这柄枪做了一年了。” “小屁孩懂什么,这把武器可是我和我哥好几天修改才定下的,最适合你的武器。” 是的一年的相处,我作为老师眼中有天赋还努力的听话老实孩子和他的关系不松不紧,也大概知道这是二长老的弟弟,二长老专管武器的职位。 “...谢谢老师,学生很喜欢这把长枪,以后定会更加努力的修行。但我想拜托老师一件事。” 训练场上的嘈杂似乎掩盖了我的一切话语,但我知道对方能听见,并且不用我解释就知道其中原因。他手里的酒杯掉落一瞬,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嘈杂的声响在这一刻似乎安静下来。训练场上的刀剑都纷纷停下,朝我们这边投来目光。 我只是看着他,我不后悔。手紧紧握着拳头。 “啊—这就麻烦了,族长明明和我打过招呼了。不过没办法,谁叫你是我徒弟,还是个好苗子。” “记得赔我酒钱。”对方摊开手心朝我伸着。我心领神会把次品长枪放在对方手心。 “倒是个机灵的。重量如何?” “太轻。” “嗯,去吧,训练去。大概不到七天就可以完工了,要被哥哥训喽。” “多谢老师。” 目送对方离开,我也撑着发酸的腿站起身。被在远处和斑一起看戏的三乌扶了一下。 “谢谢,救驾很及时。” “少得意,你和老师说什么了,头一次见好酒的人把酒扔了。” 我揉着腿,回想了一下。 [“老师,这把武器可以麻烦你将它每晚带回你家吗?似乎族里的各位都不是很想让女子上战场,我怕一年后我的五岁那年,这把武器会被父亲没收。”] [“老师你觉得我的体术怎样,我的忍术怎样,同龄的孩子中是否有比我更加优秀的,比我大的又有几个能比我做的更好。”] [“对于死这种事,说句不太雅的话,比起死在产房,我更愿意在上厕所的时候被刺杀,然后被五马分尸扔在茅坑。”] [“...唉,族长给自己弄了个麻烦,尾我问你上战场后,什么是敌人,面对敌人又该怎样。”] [“我认为凡是站在族群利益对面的都是敌人。但敌人分很多种,自愿的,被迫的,被骗的。”] [“自愿的不必说就像以活命为主的战场,杀。但如果是被迫的,就要摸清是谁强迫,怎么强迫,已经他所透露的家族情报。被骗的...做过的事情就是做了。倘若有用便留让其为族发挥最后的余热,若无用且无害大可放其自生自灭。”] [“无用且有害者呢?”] 我抬起头,看着我的老师,我从没觉得自己这么坚定。我必须这么做。 [“杀。”] 第11章 装个大的 我来到训练场,斑跟在我身后。然后他就看见刚刚还在认真训练的几个人,突然一点一点挪到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 你是说你的奶奶的指甲盖掉了? 我见怪不怪看着大孩子领着小孩子走到一边,拍了拍斑。 “斑等一下要给姐姐加油哦。” 斑看这阵仗,要打架?乖乖走到一边,手里握着刚刚被分到的武士刀,只要她受伤就上去,挑战那个人,给尾出气。不对姐姐怎么可能输。 “今天斑在,总不能耍阴招了吧,尾。” 我和三乌站在场地中央。斑看着三乌拔出武士刀,刀身泛着寒光,刀尖直指向女孩的眉心,脸上表情像是已经取得胜利的赢家。 而姐姐则赤手空拳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看着三乌,像是看惯了闹剧。 斑微微皱眉,姐姐的武器呢? 两人都不动,我盯着三乌手里的刀,寒光乍现。他先举起刀冲了过去,我看准时机侧身躲过,武士刀从我耳边划过。 三乌像是早就知道我会这般,他当然清楚毕竟打了一年,对方是什么鬼样都清楚得很。 对方弯曲胳膊,刀刃朝着我的头颅砍来,蹲下身子再次躲过,三乌下腰,左臂保持平衡,刀在他中擦着他的鼻尖擦过,以右臂为轴挥出漂亮的圆,但轨迹中多出一个阻碍。 “招式不错,挺有观赏性的。” 我毫不吝啬自己对这组动作美感的喜爱。 但是为什么觉得,这种大开大合的动作适合用来打斗。 腹部都露出来了,没有犹豫,我一拳打在了三乌的腹部。 “你该不会觉得耍枪的力气都很小吧。” 三乌本就重心不稳,这么一弄直接踉跄后退,左胳膊捂着自己的腹部,疼哭呻吟。 “你下死手啊!” “少来我收力了,你敢说刚刚你不是奔着我命来的?”我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毕竟蹲着打拳实在是角度刁钻。 “还来不来,不来我就要走了。” “走?你不都是加练到吃饭才走吗?”对方似乎听到了什么惊天笑话,揉着肚子看着我。 “哦,我答应教我弟弟忍术了,这人太多不方便。”我无所谓的卸下防备,双手自然垂在身侧。 三乌不了解,这人多有什么不对的吗?满打满算也就不到十个人,场地又这么大。 “哦,我的豪火球范围比较大,我怕伤到人。”我无所谓的从对方身边经过。 “你会豪火球?怎么没见你用过。”袖子被一把抓住,对方似乎在确定一件事。她如果会那么就可以更加容易的获得胜利,能赢不好吗?为什么要藏拙。 “我不是说了吗,范围比较大。还有我劝你放手。” “哈?”我给对方让开视线,我的身后不远处,斑的手握在刀柄上,像是下一秒就要冲过来给他一刀。 “我不信,我也要看。” “我和我弟玩,你插一脚算什么事?” “我不管我不管!我也要看!” 对这就是我一直觉得他被惯坏了的原因。毕竟在宇智波族内,谁家小孩会因为被拒绝就躺在地上撒泼打滚的。 全部都是土制的训练场被弄得烟土飞跃,把我的衣摆都弄脏了。 “啧,族袍弄脏有多难洗你知道吗?” “略,谁管你。” 我的头上不断出现井字,旁边的人见行事不对,为了避免出大事担责,自认为实力不错或者和我们两个关系不错的就上来拉架。 “尾姐姐,消气。还有人排队找你挑战呢。” “三乌你快起来啊,你这是干什么,族袍族袍要脏了。” “尾说她豪火球范围太大,怕把咱们都烧了,不给咱们看。”被强行拽起来的三乌,指着我向旁边的人控诉。 ✿✿ヽ(°▽°)ノ✿ “啧。”我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一群小孩,一个个眼睛都看着我。 怀疑的,看热闹的,好奇的,崇拜的。我算是见证到生物多样性。 而为首的三乌双手环胸,打算看我热闹。 斑很自信的站在三乌旁边。 斑:姐!打他们的脸! 别的不敢说,但豪火球她真的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一秒七个印迅速结束该步骤。火属性的查克拉在体内被淬炼,凝聚,压缩。胸腔,腮帮都渐渐鼓起。 伴随着一个火线蔓延随后,火线骤然扩大,膨胀为一个巨大的火球。热浪扑面而来,吹动众人的衣袍,我感受着熟悉的热风只觉得浑身舒畅。热风拂面,火光照应着我的脸庞。 自信,冷静,耀眼?都和我无关,我只为自己远超同龄人的力量而欢喜。 火球所过之处,地面被烧焦,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迹。 三乌瞪大了眼睛,满是震惊。周围的人也都发出了惊叹声,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装了一个大的,我很满意。 但其实我的豪火球范围算不上大,只是在同龄人中算大的。 我拍了拍斑的头,斑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不屑的看着刚刚出言不逊的几人。 “现在相信了吧。”我看着三乌说道。三乌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是我小看你了。” “我还有事要教斑,先走了。下次别打滚了,黑袍不好洗。” 说完,便带着斑离开了训练场,留下一群还沉浸在刚才那震撼一幕中的族人。 ✿✿ヽ(°▽°)ノ✿ 斑和我回到家里,一人喝了一杯玄关处的水。 哦...今天的水盲盒是规规矩矩的七分满。 斑兴奋的在家里添油加醋的和母亲讲述我的光荣事迹。 有且不仅有一拳创倒三乌,一个忍术创倒所有人。 真活泼啊。 有杀气...母亲你听我解释! 我突然想起来,妙高又在吃户隐的脚丫了,我去看看! ✿✿ヽ(°▽°)ノ✿ 晚上刚把三个孩子都陪睡着了,想出去找杯水喝。但被斑抱着紧我就没动,天大地大家人最大。 相拥入眠。祝好梦斑,还有妙高和户隐。 “唔...啊啊!”户隐的哭声,我一个鲤鱼打挺,挂在我身上的斑迷迷糊糊。在听到户隐哭声后。 妙高也开始哭。我和斑就开始排除。 “没脏,没磕,那就饿。我去热奶,斑麻烦你坚持一下。” ✿✿ヽ(°▽°)ノ✿ 要开学了,赶紧多写一点。 第12章 这是为你好 我的房间似乎被霸占了。看着房间里的三只黑猫男,有些头疼的叹了一口气。斑倒是很熟练就把自己的枕头摆好。户隐妙高坐在一边,打量四处爬着玩。 “姐姐,你又只穿里衣就在院子里练功!” 斑把户隐妙高叫到被子里给两人盖好,拿起我叠放在一边的羽织要为我披上。 我微微蹲下身子方便对方动作,轻轻拢了拢羽织的领子。“啊——被发现了。” 斑牵着我的手就要回房间。 “等一下,我还有最后几组动作没...” “不行!已经很晚了,姐姐你都要黑眼圈了。” 被弟弟喊了?我没有尊严了吗?不行,还想再挣扎一下。 “可是...” 被斑瞪了,我的意思是我被管理员禁言了。 被迫坐在房间里和小孩们大眼瞪小眼。 瞪眼比赛吗?有意思。 。 可恶是我输了。 “所以现在我们有两个枕头,一张被子和四个人。” 斑没有回答我,像是赌气一样自顾自躺进被窝,给了我一个冷酷的背影。好吧他还贴心的把被子横过来了。 我看着抱在一起的妙高户隐,使用了祖传的弟弟召唤术——朝两人招招手,配上笑容的话效果拔群。 现在我的被子从一个人发展到了四个人。 边上是我,斑,中间躺着妙高和户隐。为了防止我和斑半夜翻身让被子镂空冻着妙高和户隐我还把胳膊压在被子上。 我真是个细节拉满的好姐姐。 是夜,迷迷糊糊间后背的凉意消失,手腕上也传来暖意。我的睡眠一般情况下比较浅。 应该是斑。这个感觉...是把我露在外面的胳膊用袖子罩住了吧。 “斑?” 呼吸乱了,但还是艰难的回复了一个带有鼻音的嗯。 得到答案我也安心不少,看了一眼中间的两个小孩,没有冻着。 “谢谢。” 对方哼了一声,像是小动物在向我哈气。 还在生气啊,为什么?因为被子太小了?明天在准备两个好了。越想越可行,越想越完美。捏了捏对方温热的胳膊,我又闭上了眼睛。 说实话早上睁开眼就能看见三个宇智波的睡颜,你敢想吗?我不仅敢想,我还敢做。内心的土拨鼠在疯狂咆哮。 好可爱!妈妈我出息了!我一个晚上睡了三个宇智波! 悄悄爬出被窝,坐在褥外瑟缩一下,适应后便一手拿鞋,一手提起偏长的里衣下摆,胳膊上再挂一件外衣,踮起脚恨不得用脚指头走路,挪到屋外。 在门外穿鞋,整理外衣。透过缝隙看到斑把被子往他那边拽了拽,使能躺下一个人的地方从户隐身边变成了他的旁边。 在干嘛?好奇怪,再看看。 “尾,去书房。” 身后田岛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手里纸门被我猛地关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响声。 完蛋了,斑肯定知道我刚刚在看了啊!土拨鼠二重奏ing =͟͟͞͞ ꒪ᗜ꒪ ‧̣ “啊?啊!父亲您要为我订婚!” 田岛有些愣神的看着他那平时文静懂事的乖乖女儿一副要从蒲团上冲过来掐死他的样子,嘴角抽了抽。他虽然知道尾一定会抗拒但没想到这么抗拒。 “咳咳。”夸张的咳嗽声示意我坐好,注意礼节。 “我冷静不了,父亲我志不在此啊!我不想嫁人,不想生子。而且我才刚刚五岁,我的忍术可以的吧,父亲你也见过的,体术,我的体术进步也很大啊!” 我开始罗列自己的优势,拿出来当年写作文凑字数的架势,从个人到家族,再到形势,能说的我都说了。 但对面的人依旧是我欠了房租的臭脸。就像我只是一个跳梁小丑 只要他想这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这是命令。” 对,他确实可以。 后槽牙被我咬的作响,但我还是坐回了蒲团上。将茶水一饮而尽,没有恪守规矩的粗暴饮法,窝囊的表达自己的不满。 “这是战争时代,你是这个时代的人。” 我又不是真的小孩子,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战争时代,女子生育保持族内人员数量,上战场是为了家而死,生子而亡也是为了族。男子女子在出生在这个时代起,身体,性命就都不是自己的。 “那父亲为什么要让我接受训练?不对,族内女子三到五岁都有接受训练不是吗?” 我不清楚自己在期待什么。 “只是为了让你们有自保的手段,而且...” 说到底你还在骗我,还在美化现实。 “提高身体素质,增多身体所能承受的生子数量。五岁还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哪怕不上战场也不会觉得不对。等到知道的时候,同龄男子有了杀伐经验,男女力量也已经悬殊。想在族里站稳脚跟就要生子...对吗?” 像是破罐子破摔,我把自己的猜测一股脑往外说。 对面的人看着我,眼神里掺杂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有时候聪明也不是一件好事。田岛这么想着。 目前四个孩子中不管是智慧还是力量,再或者是礼仪,都是尾最为优秀。虽然不知道尾的上限如何,但未来一段时间应该都会是同龄人中遥遥领先的那个。 优秀的天赋,如果和其他天赋不错的族人结合后代多半也是优秀的孩子。 血缘越近,血统越纯。但尾应该不会答应... “斑,你觉得如何。” 不知道田岛心理活动的我,嘴里的茶水像是小瀑布一样流回了杯子。幻视某表情包,有些狼狈的把嘴角粘着的茶叶摘下去。 “您是在开玩笑的对吧?” “你也知道血.....你给我下来!” 是的,人被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除了考场上的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生物,历史,政治,地理题。 现在我在试探用羽织的袖子勒死自己。 ✿✿ヽ(°▽°)ノ✿ 被武力制止了,我把脖颈一旁的苦无往一旁拔了拔。对方战术性喝了一口茶,放下了苦无。 “如果说没有回转的余地,您又为什么要找我。” “是否有心仪的对象。” 我回忆了一下自己算是熟悉的男性。斑,妙高,户隐,田岛...三乌。 “希望男方死的早。” 我总结了一下理想型。宽袖中指腹无意识的摩挲手掌上的硬茧。 还是有点不甘心...明明我不弱的吧。 “族长大人,我...” “尾,不要任性,这是为你好。” 像是被正夏被浇了一桶凉水。也几乎是同一时间在田岛的眼中,尾又从随性生动的孩子变回了那个恪守成规的乖乖女。 “...明白了。” 为我好,又是这样。 第13章 不累的,很好玩 余晖,无人的训练场上我狼狈半跪半蹲在地上。超负荷训练让我感到难受,胃里的酸水在翻江倒海。 好痛。 周围树干,石墙,草人上的靶子扎满了正中红心的苦无和手里剑。 好恶心...酸水灼烧着食道,刺痒的感觉让我更加想吐。 不甘心。 豆大的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土地上留下深褐色。 我的人生要完蛋了。 “到底哪里做的还不够...” 在脑子里一遍遍的排查细节。 “忍术?不是。体术?不是。抛掷术?不是。体能?不是。幻术?是因为我学不会幻术吗?” “因为我是女子?...因为家族传统?” 无数个念头,无数个借口,但最后都被自己一一反驳。 “真狼狈,尾。”支撑着膝盖,我摇晃着站起身。 “我现在烦得很,父亲要给我订婚。”胳膊被人拉住,我才没有摔倒。我也不在乎对方是谁,我现在急需一个发泄口一个能让我吐槽的人。 短暂的沉默。 “...尾和我订婚吧。” 迷糊的脑子瞬间清醒,我弹射起步直接起飞,离对方一个身位,保持安全距离缓缓抱住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自己。 “我告诉你,一想到上厕所的地方要被捅,我就恶心。” 对方似乎炸毛了,喊着什么要撕烂我的嘴就冲上来了。可恶,腿软躲不开。 脸被对方很用力的拉扯。 “我对你这种小屁孩不感兴趣。” 小屁孩?谁?我吗?我眨眨眼,然后也开始扯对方脸皮子。 “哈?我小屁孩?咱们两个是同届好吧?” “谁和你同届!我都十多岁了!而且我...算了和你这种小孩计较什么。” 虽然好奇对方为什么说自己十多岁了,但气氛不太对。我们同时放开对方的脸,开始半弯着腰揉搓自己发麻发疼的脸。 “啧,那你什么意思。”揉脸ing。 “反正你现在要订婚是板上定钉的事,以你的性格肯定不愿意出战当天肯定会去。与其多一个拦你的,不如多一个帮你的。”揉脸ing。 “我凭什么信你。” 就咱俩这见面就掐,背后互相使绊子。昨天我把你头发剪了,后天你把我裤子扒了的关系。我凭什么信你。 “凭这是为了我自己!信不信由你。” 我一边揉脸,一边死鱼眼盯着对方,示意他讲清楚。 对方假装看不见,并回复了我一个不耐烦。我撸袖子要上去给他几拳。 “还没到时候。” 怎么办好想打他,但他看上去好可怜。默默放下袖子,手重重摁在对方头上揉了揉。 “好,我信你。” ✿✿ヽ(°▽°)ノ✿ 晚饭,矮桌前,我,斑,田岛,依旧机械地咀嚼食物。在礼仪不出错的前提下,我尽可能快的解决了食物。起身准备去给养身体的母亲送饭。 但我强行要求的养身体。怎么答应的...嗯...祖传的宇智波阴暗术,一言不发就站在门口盯着对方,有什么心思让对方猜。 “对了,父亲,女儿想与五长老家的三乌订婚。”说完也不管筷子掉落的声音就离开了。 ✿✿ヽ(°▽°)ノ✿ “母亲母亲,然后呢?尾她赢了吗?” “不对不对要叫姐姐的,妙高。” 我站在纸门外,打过招呼后便端着饭食进来和户隐,妙高一起排排坐在母亲身边。 “母亲。” 双手托着筷子递到母亲面前。对方没有接过,反而轻轻抚摸了我的脸颊。 “辛苦了。”我假意没有听懂对方的言外之意。摇了摇头。 “您安心养身子。家务的话斑会帮我。” 袖子被妙高,户隐一人一只拽了拽。 “妙高,户隐,也帮了我很多。” 两个小孩才满意的放过我那要哀鸣的袖子,一左一右抱住了我。 “别太累了,尾。” 心口流现出暖意,低下头抑制自己发酸的鼻头。 好狡猾我明明打算假装没听懂的来着。 把妙高,户隐两个缠着我讲故事的小孩哄睡着后,我难掩眼下的疲惫。听着小孩的呢喃。 “火柴卖...小姑娘——世界和平—光——” 我说了那么多,你们两个就记住这些了是吗?我的大儒呢?我的草船借箭呢?我的三顾茅庐呢?我的思而不学则殆,学而不思则罔呢? 站在院子里,伸了一个懒腰以此狠狠奖励自己。 “尾,斑,妙高,户隐...呵,如果有了第五子是不是要叫饭绳?” 北信五岳,海拔由高到低依次是。 斑尾山,妙高山,户隐山,饭绳山,黑姬山。 为什么我会和斑共用一个名字?而且饭绳这个名字好土,用谐音的话泉奈...吧? 没有人回答,只有晚风吹过。可恶的小屁孩,我现在说话都不理我了。 这么想着,我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树干上那抹黑色。以为没被发现吗? ✿✿ヽ(°▽°)ノ✿ 斑不理解,三乌那个谎话连篇的家伙,要实力没实力,要性格没性格,要稳重没稳重。 再看看自家姐姐样貌,性格,实力都是一等一。想不明白。 脑子里还回荡着三乌的恶魔低语“你姐姐嫁人就不要你了~” “不要你了~” “你了~” “了~” “~” “抓到一直蹲在树枝上偷看还不专心的小朋友。” 我站在斑身后微微弯腰,双手捂着斑的眼睛。身形几乎可以笼罩住斑。 斑只觉得眼前一黑,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则被放大。 那股每个夜间萦绕在鼻尖的令人无限安心的气息。 他明明是在生气的,但现在却变成了疑惑与委屈。凭着感觉抱住了姐姐的腰肢,脸贴在对方腹部。 重心不稳我和斑都因为这个猛扑从树枝上掉了下去。失重感,我打横抱起斑,毫不掩饰的轻笑。 这是害羞了?好可爱。 “斑我们是不是没有比试过?” 不给斑闹别扭的机会,抓着斑的手就把人往训练场拽。 “就当做是陪我了。” 故意用比较落寞的语气,让斑停下了挣扎,顺势攥的更紧一些。在达到目的之前绝对绝对不会松手的。 “如果只是比试,在后院不就好了。” 我就笑笑不说话。 ✿✿ヽ(°▽°)ノ✿ 侧头躲过斑回来的拳头,拳风从耳畔擦过。 “斑,你说两个彼此熟悉又实力差不多的人谁会赢?” 第14章 我赢 “实力差不多也存在差距,更强的那个会赢。” 我和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的角色却从我问他答,变成了他问我答。 “所以姐姐你为什么要嫁人。” “父亲之言不可违。” “但父亲不是...” “正因如此我绝不允许。” 我们不是谜语人,只是太过理解对方,一个眼神,一个皱眉,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只是站在那里。都太清楚对方在想什么又想要干什么。 呼吸乱了,两个人的都乱了。 像是触发了某种神经,斑的攻击越来越快。我的额头上渗出汗...大概吧? “斑你还小,很多事情还不知道。” 右手握住对方一击拳。拳风绕过阻挡,吹动发丝又归于平静。 “总是这样...明明只比我大一岁,却总是把我当小孩。凭什么...” 想说很多。 凭什么都不告诉我,没人说的事情怎么可能知道。凭什么自作主张认为我帮不上忙。凭什么总是用小孩子这种说辞来敷衍我。凭什么用现在这种心疼的眼神看着我。凭什么不信我。 又凭什么怪不起来她。 但话到嘴边又什么都说不出口,因为这一切活跃的想法在经过处理后,都会被表达成无关紧要的小事。 看着斑情况不对,我放开了对方的手,想要叫停。但对方却是和我迅速拉开距离。 “斑可以了,我认...” “闭嘴!火遁...” “果然觉得很委屈吗?火遁...” “豪火球。” 火球相撞,热浪直扑面门。长袍被风鼓起猎猎作响。 斑没有这么失控过,让弟弟这么难过委屈,我真是个不合格的姐姐。 抑制查克拉,抵抗对方的火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直至被对方的火焰淹没。 火光散去,发泄后的斑微微喘着气,眼前只有范围上深了一度的土地。 “尾?” 步步靠近 入眼的只有发黑的土地。 人看不见,气息也感觉不到。从怀疑到慌张也不过两秒,斑快速跑去,想做最后的确认。 脚下软绵绵的 每一步都像踩着心跳,让本是很短的距离变得漫长。 心跳声太嘈杂了,吵的斑心烦意乱,无法集中精力。在尾从地下呢喃着土遁出现时,他也没有反应过来。胸膛上硬是被拍了一掌,整个人被推飞出去。 我的脚背垫在斑的后脑勺,不让小孩的头磕到尖石上。 斑抿了抿嘴,看着我完好无损,看着我眼底的心疼和疲惫,看着我干燥的额头和平稳起伏的胸膛。 对我的不敌,我刚刚变慢的动作,渗出的汗水都是假的。但我的心疼不是装的。 夸大的袖子遮住他的表情,也挡住我的视线。 他的心里竟然没有对输的不甘,没有被骗的气愤,只有姐姐没事的庆幸。 我把斑从地上拉起来,给对方一点点拍着后身蹭上的尘土。 “还生气吗?” 没有得到答复我也不恼,坏心思的站在对方身后。感觉到对方衣下身体的紧绷,我假装不知道。 “竟然对弟弟用阴招我还真是一个不称职的姐姐。和斑不一样,我不在乎赢的是否光明正大就是了。” “而且先示弱,在对手放松警惕时动手,成功的几率似乎很大。” 不再逗小孩,摁住对方的肩膀把已经硬掉的斑翻了个面。一根根掰开对方紧握到泛白的手指,感受到对方的抗拒,我识相的把手帕放在对方手里。 对方扭过头不看我 但还是在乖乖的擦手。 “还不是因为你装的太像,不然我怎么会中计,说到底还是姐姐太狡猾了。” “对啊,所以狡猾且没有安全感的我,只有把戏演全演真,真到可以骗过所有人,我才能放心哦,斑。” 我拍拍斑的头 看着小孩不解的眼神,假装很高兴的样子吐了吐舌头。 “略——都说你还太小,告诉斑也听不懂的。” 斑把手帕塞进自己衣襟收好,然后在地上抓了一把土,把手弄得脏兮兮的就开始攻击我。 衣服,脸,头发都是他的攻击目标。 “笨蛋姐姐!看我的土遁!” “啊—脏死了你不要过来啊!” 连着转了三个拐嘎,我被斑的舍身攻击扑倒,脸也被对方抹了土。 “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 我发动了宇智波挠痒,效果拔群。 可恶,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天资卓越在还不是写轮眼的年纪就学会了复制技能...效果拔群。 “住手,哈哈...要没起来,要被亲弟弟谋杀了!” 我实在笑的没气,整个人毫无形象地躺在地上,如果不是斑骑在我身上,我肯定要把阴暗扭曲的爬行。 心软善良的斑停手了,被天生邪恶的我左右开弓画上了猫胡须。 “你又骗我!” “我没有,笑没起和我要反军一击没有任何关系。” “可恶看招。” “我错了!对不起...手指手指要断了啊!” “哼,勉强放过你。” “真好骗。看招!” ✿✿ヽ(°▽°)ノ✿ 回家路上,我背着昏昏欲睡的斑往回走。边走边应付斑的盘问。 “好啦,我不否认有力量可以轻松解决很多事情。但我现在的力量还没有那么大。” 后背被人用脏兮兮的猫脸蹭了一下。闷闷的。 “我以后会很强很强的,到时候我就可以站在你前面,站在妙高,户隐,母亲,父亲的前面...我和你说前天训练的时候...” 我听着斑吐槽训练时的经历,时不时附和并给予情绪价值。 哄小孩子,我是专业的。 直到斑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耳边只剩风声。 确实瞒了你很多。但我爱你,爱妙高,户隐,母亲,父亲。不管未来怎样,不管未来要做什么又要用什么手段,我的家人都不会是我所谓手段中的一部分。 所以啊,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就去做吧,出了什么事还有我这个姐姐呢,哪怕我是最矮小的那座山也可以帮你解决好烂摊子的。 “睡着了吗?” 久久寂静的背后,突然传来清晰的鼻鼾声。 好可爱。 这和跟小孩子说,睡着了小孩的胳膊被举起来是不会放下的。然后小孩就一直举着手有什么区别啊! 第15章 嫩叶是嫩蝶? “好可惜,我还想请斑吃豆皮寿司的来着。既然睡着了那就...” 先是感觉到小孩环在我脖子上的胳膊紧绷一下,随后后背又被蹭了一下。 “那就买两份好了。” “嗯。”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ヽ(°▽°)ノ✿ 晚上,妙高,户隐叠高高躺在我右面,斑躺在我左面,我在中间热成了狗。 要热成千手笨蛋了! 明天就要开始真的演戏了。祝我成功吧。 好热。 ✿✿ヽ(°▽°)ノ✿ 接下来的日子我几乎把自己上辈子装病请假的演技拿出来。 还贴心的把心理历程演了出来。从一天的厌烦到七日后的抗拒再到一月后的接受,甚至是那份少女心思我都在演。 三乌演的比我还尽兴,要不是没人的时候我俩都表现出吃屎的难堪表情,还是从千手族地刚拉出来的那种。估计我们都要信了。 尽管在大人们看来都是小孩子在玩闹罢了。但是一个真实年龄十多岁,一个真实年龄二十出头...恐怖如斯。 “真的是...” 看着对方一言难尽像是看见千手当众裸奔的表情,我把话憋了回去。 “照这个发展,明天我是不是该去你家门前等你一起去训练了?” 我假装没听懂对方的讽刺,并回了一个得体的笑。 “真的吗?那就麻烦你啦,三乌少爷~” 少年的脸红胜过一切告白,看把孩子高兴的都快冒烟了。 还没等我得意太久,脸就被对方狠狠掐住,我刚要继续嘴遁,长长的刘海就被对方撩起,额头上传来对方手指的温度。 不舒服。 不管是自己毫无遮挡的视线,头上的温度,还是对方赤裸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打量,都好不舒服。而且过界了。 短暂的大脑宕机后,我拍掉对方的手,再跳到安全范围外。整理自己被弄乱的发型。不清楚自己的表情,但心里不舒服。跟看见自己呆傻的儿子耍流氓了一样,对象还是自己。 惊悚。 我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三乌。 不像被夺舍了,像流氓。随后我就跑开了。 站在原地的三乌,手还停在半空保持着刚刚的动作。指缝间残留着还有对方的温度。 用头发遮住具有攻击性的上挑眼尾,却保留眼眉温顺的下坠走向...吗? 尾给他的感觉,不像是那种会恪守成规的类型,反倒相反像是调皮到骨子里性格又比较恶劣的那种。但是她总是压抑自己,发型也好,上扬的嘴角也好,都像是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更乖顺而装出来的。 果然还是和她合不来,凭什么这种人会敢反抗? ✿✿ヽ(°▽°)ノ✿ 到家,我不太自在的摩挲自己的发丝。 “啧...” 好恶心。 刷牙,洗头发,洗脸,洗头发,洗脚,洗头发......洗头发,再洗一遍刘海。 ✿✿ヽ(°▽°)ノ✿ 几天后的早上,当落汤乌站在门前。我双手环胸,好笑地看着他。没有对损友遭遇“不幸”的难过,只有对看到对方丑样的幸灾乐祸。 “诶呀,怎么这么不小心?但可惜,时间要到了,看来你只能这样了。我好心疼啊——” “呵,今天你的小跟班,斑不在。所以暴露本性了?狗尾巴。” “落汤乌这里是我家。把你的嘴放干净点。” 我和三乌的视线在空中交汇,隐隐有火花闪烁。 “进来吧,我去给你拿衣服。” 像是早有预料,我把早就准备好的毛巾扔过去,侧身示意对方进来。 ✿✿ヽ(°▽°)ノ✿ 三乌看着我离开,他甚至幻视我在冒粉红色小花。对他们商量好的,用这种方式在彼此的家里留一件自己的衣服备用。上次尾浑身湿透站在他家门口的时候,他也笑话了她半天。 你问为什么非得两个人都来一次?因为谁也不肯让谁,反正也没人看见,只是为了演全套戏才这么做的,为了避免临时合作团队因为这种事破裂,就一人来一次。 用毛巾擦着他的头发。回想起刚刚定下婚约时父亲复杂的脸。 “你说你同意?你...孩子,你连身体都不好,到时候你让尾那孩子怎么办?” 他的父亲——五长老在房间里徘徊,不住地叹息摇头。 在他的印象里尾,族长家的大女儿,天赋好又肯努力吃苦,平时也恪守礼仪规矩。双生子出生后还特意跑来请教养身子的法子,一点就通一说就会。无聊繁琐的学习过程也没有让她浮躁。微微下垂的天生眉形更是把孩子显得乖巧。 是个实打实的别人家的孩子。 就算三乌是个正常孩子,他都不敢信自家猪拱了一颗最大最好的白菜。 ✿✿ヽ(°▽°)ノ✿ 三乌自生下来,就不会哭,不会动。但却有心跳与呼吸。而他的母亲也在生产当日离开,临走时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求他照顾好两个孩子,大的叫重明不到八岁,小的叫三乌是个刚出生半死的婴孩。 只能咬着牙,把二子养了起来,大子说要治好弟弟就一头扎进了药堂。 他不想让自己的孩子进药堂,在这个慕强的家族,在这个不注重医疗的时代。进药堂实在不好,哪怕没人继承他的衣钵也没有关系,起码后半辈子是好的。进药堂有什么好的呢?到头来自己的妻儿都救不了。 那也是作为大子的重明第一次违背五长老的话,但不是最后一次。每次被从药堂踢出去,不一会儿就又溜了进去。 五长老有时也会看着三乌出神。 不会发出声音,不会动,不会闹。 甚至不会长大。像是休眠状态的草药般的半死的婴孩。 小脸皱巴巴的但能隐隐看出像他的母亲。 长子像他,小子像他的亡妻。 “不停孕育新生真的好吗?为什么身体已经受不住却不告诉我。” 他可是五长老,全族最通医理的人,他怎么就没发现呢? 三乌不能被别的族人发现,二子必须腰折。 妻子死后的第十年,族长夫人分娩。 也是在尾真正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天的夜半死的婴儿第一次啼哭。 族地就那么大,家挨着家,一家孩子啼哭附近一圈的族人都能听见。面对好事者好奇疑惑的目光。 不善言辞的重明把脸憋红了,也没憋出一个屁来。 晚上五长老,重明和重明老婆排排坐商量。 五长老看着赎罪的重明,没说什么。 他已经没有妻了,这不能是他的孩子。虽然不妥,但毕竟这样事情已经发生改变不了了。就是苦了儿媳。 儿媳笑了笑,不用自己生的大胖儿子。悄悄用宽大的袖子挡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第16章 损友 三乌在后来身体正常生长,就是会偶尔像大脑宕机一样,突然倒下。尽管五长老和重明做了很多检查也没弄出个所以然来。但目前来看对三乌的身体似乎没有不良影响,过了一会儿好了自己就能从地上爬起来,然后继续没心没肺的玩。 他总说心口被堵住了,所以每次喝的药也只是一些解乏止疼的。 五长老是想让三乌进药堂的,然后小屁孩三岁的时候自己屁颠屁颠的跑去训练场了。 当天到家把鞋子扔的满天飞,说什么遇到一个自大狂。但在她身边待着却很舒服,心口也不堵了,身体也不硬了,除了比试后身体疼,一点毛病都没有。 五长老和重明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睛里的问号,不懂就问,这个自大狂是什么新药吗? 内服外敷?寒性凉性温性热性平性?可有忌口?一天几次,几次一疗程? 五长老:“几天一疗程?大火文火?” 重明:“可有忌口?外敷内服?” 三乌:“啊?” 两个儿子都不听自己的,五长老不嘻嘻。 小儿子似乎有救了,五长老嘻嘻。 “兔子磨褪”不是药材是人还是族长的长女,五长老不嘻嘻。 小儿子似乎恋爱了,五长老不知道该不该嘻嘻,并揉了揉发酸的嘴角。 总之,三乌晕倒的频率确实下降了不少,五长老对他总是偷跑去训练场的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孩子吗,很正常。 对他没事就去找尾的事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孩子吗。 每次被尾打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长子偷偷晚上给他上药,五长老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很正常。 三乌说他想上战场,五长老没答应,不管他怎么撒娇耍赖,一哭二闹三上吊都没用。 不行就是不行。 小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半天然后又屁颠屁颠的跑出去玩了。 至于三乌怎么想的,小孩子而已,掀不起多大风浪的。 是的三乌被五长老和重明宠坏了,但三乌本性不坏,只是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而且他知道一件事,他所有的任性都在父亲和兄长的允许范围内。 看似是他被宠坏了,可实际上他只能在被允许的范围内放肆。 ✿✿ヽ(°▽°)ノ✿ 在五长老和三乌一起到我家拜访的时候我还挺震惊的。 大人们在房间里说说笑笑,喝茶吃点心。我和三乌怕维持不住表情就去院子里,无声的吧唧嘴假装我们在聊天。 “五四一八八二五零...”这是夹带私货的我。 “一四一六七八五二零...”这是不懂我梗的三乌。 叽里咕噜说啥呢?没偷摸骂我吧。我偷看了一眼房间里,五长老一手摁着斑的肩膀,一手给我父亲敬酒,拉着他聊天。礼仪使然,斑急得满头大汗,但还是在应付两个长辈的问话。只是向门外倾斜的上半身还是不难看出,斑心里有多着急。 三乌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 “专心点,也不怕被发现。” 嗯?嗯,也是。只能辛苦斑再忍一忍了,抱歉斑,就算你不原谅我也没有关系,这是最后一次...咳咳,好像有点串台了。 总之我被三乌拽着远离了是非之地,在族地里来回转悠。 三乌和我最后停在了族地后山的高树上,足够高,高的似乎可以将宇智波族地都收进眼底。 也许太安静了,三乌开始思考我们行动的可行性。 “能行吗?” 我一改乖乖女的样子,但其实也只是坐在树枝上,双脚悬空晃了晃。 “首先,想象一下。两个不允许被上战场的弱小孩子。一个是大人们眼里别人家的孩子典型的乖乖女,一个是身体不好随时可能晕倒。” “其次,现在这两个小孩,也许还没有相爱毕竟太小了。但却五天里有三天粘在一起。不训练不拌嘴,就是有说有笑的温馨场面。” “最后,你觉得这两个孩子会不会偷跑去战场?” 是的,近乎小半年我和三乌只是保持族地里最基本的去训练场地接受统一训练。我没有在像之前那样泡在里面,三乌也没有再找我比试把我们两个都弄得灰头土脸回家上药。 全然是乖巧的,无害的,放弃挣扎的模样,我们两个都是。 好吧私底下还是在不停的比试,加练。一来人我们就又开始念数字。笑死上战场只是开始,我们又不是真的想死,只是没得选了。 伤怎么处理的?比试会不会被别人发现?你猜呢?这么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戏,怎么可能只有我们两个人演。 三乌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不在意,并思考要不要买一份豆皮寿司回去哄哄斑。但是我没带钱...身边不是有羊毛可以薅吗! 我猛的看向三乌,眼底的死气一扫而空,反而冒着耀眼的绿光。 “三乌,你带钱了吗?借我点。” 三乌警觉,在这个战乱的年代干啥不用钱?谁不缺钱,再说了你一个族长家的长女找别人要钱? Apple you你的飞嘶呢?让千手叼走了吗? 总之他不会借的,他有预感只要这钱今天离开他身,就不会再回来了。 “你休想!宇智波尾!你个小屁孩坏得很!” “哈?你说谁是小屁孩?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是的我们又打起来了,在树枝上打起来了,叶随着我们动作偶尔会掉落几片,我还好,但三乌的动作一直大开大合这个地形限制了他的行动。 也不知道是谁先踩得空,但我们两个一起掉了下去。 在空中的那几秒几乎都是下意识,我们都想把对方摁在下面做肉垫。 没有感情,没有技巧,只有对损友怎么还没死的感慨。 最后都没赢,我俩的手还都在对方肩膀上死死抓住,一起侧身着地谁也没得到好。 “我怀疑你想杀了我,糟老头子。” “总比你谁都骗,骗到最后还一脸无所谓的冷血好,小屁孩。” “谁冷血!我很爱我的家。” “那你就是个恋家没断奶的冷血小屁孩,还是乖乖回家生孩子去吧!” “哈?就你这三步一喘,五步一咳,十步一晕的身体。连活着都难,还是别上战场了,再吐敌人一脸,丢人。” 是的损友,见面就损,专挑对方的疼处戳。却偏偏现在的我们嘴上不饶人却都在暗戳戳地观察对方是否真的受伤。 第17章 出逃的准备 戳到了彼此的痛处,可能是因为愧疚可能是因为气愤。但总之我们之间的气氛有点怪怪的。 总而言之我们打架了,他犟,我也犟。 但为了共同的逃离的目标,我们只能沉默着继续演下去。 ✿✿ヽ(°▽°)ノ✿ 是的出战的当日,我被父亲要求穿和服去找三乌呆着,并把我的练功服,族袍,便服都收拾收拾锁起来了。 邪恶的父亲,居然为了防我到这一步。 但也能理解,毕竟怎么说也是族长他疑心重我理解。 ... 每走一步都是酷刑,步子迈不开,太麻烦了。而且说实话因为有上一世的记忆,和服并不戳我的审美。所以我也不知道这么穿好不好看。 斑看我穿小纹和服,踩着木屐的装扮。小孩子不会多想只觉得姐姐今天很好看。然后再知道穿成这样是为了去找三乌他就不嘻嘻了。 行动受限,美感上也比不过族袍在我心里的地位。但好在早有预料,五长老家有我的族袍,虽然只有一件但也够了。 我把自己藏在斑衣服里的上次三乌留下的族袍翻了出来,虽然不是很清楚和服的女带为什么这么宽,但是方便了我,获利不问详情。 把三乌的衣服叠吧叠吧,环腰一圈再用女带固定。 完美。 毕竟谁没事扒拉我衣服,看里面有没有带族徽的族袍? 我站起身打算去找斑一起为父亲送行。相当坎坷了这个木屐!我火速返回又拿了一双普通鞋子继续往女带里塞。 在门前母亲拿火石在父亲背后敲了敲。我站在母亲身边,田岛摸了摸我的头。 傲娇老爹也只有在这个时候,眼底的爱才会不加掩饰。毕竟每一次的离开都未必代表着回归。 “和三乌待在一起的时候...注意分寸。斑,妙高,户隐记得不要给尾添麻烦。照顾好你们母亲。” “女儿不会吃亏,会照顾好这个家。也请父亲安全回来。” “嗯。” 田岛转身在家人的目视下离开了,还顺走了我平时练功用的薙刀。 我在母亲身后用和服较为宽大的袖子遮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果然演戏演全,才能有安全感。 在父亲走后,我把两封信件给了斑。 我和三乌会在今天上战场。能不能活着回来,能不能完整的以人的模样回来都是未知。为了不让五长老一脉与我这一脉有表面上的冲突导火线。我和三乌一人写了两封信。 一封留给自己家,一封给对方一脉。 至于写的什么。无非就是我是自愿屁颠屁颠跟着上战场去吃土的,不是被逼的。别想我,别找对方一脉的麻烦。当然更委婉一些。再加一些回忆杀和寒暄。 亲眼看着我写下其中一份的斑抿了抿嘴,他似乎可以理解一年前姐姐说的话了。 骗过屋檐下的人,骗过几乎所有人。 “姐姐,这就是你想做的?” 我摸了摸小孩子的头。蹲下身子,努力把最柔软的一面展现到这个孩子面前。 “所以才需要骗过近乎所有的人不是吗?斑会帮我的对吧。毕竟妙高,户隐还太小,母亲身体也不行。现在能帮我的只有斑了。” 只有你才是目前最合适的,乖孩子。 ... ...... 我恨木屐和和服。在不知道第几次被自己的忍者神经救才没有摔倒之后,我对木屐的恨意也不断提高。 总有一天我要创造一个没有木屐的世界。 “你的刀和族服被五长老没收了?” 穿着和服的我和穿着羽织的三乌坐在蒲团上面对面喝着茶。 “你的族袍被族长锁起来了?” 好吧人有时候真的挺莫名其妙的,我们相互嘲笑,前几日那个沉闷的奇怪氛围就这样消失了,小孩子真奇怪。 我承认我有故意让自己看上去狼狈一些,创造让三乌发泄机会。毕竟不出意外我们两个上战场就是战友了,气氛太僵我怕他从背后捅我刀子。 他把我的族袍从羽织里拿出来。我接过然后当着他的面开始宽衣解带。 三乌脸红,扑过来抓着我的手腕。 “你干嘛!” “你又干嘛!” 但是女带已经被我解开了,他的族袍和我的鞋子也掉在了地上。 他看看自己的族袍,又看看我的女带。看看鞋子,又看看我。 红温着说我厚颜无耻就缩到房间一角去换衣服。我理了理刚刚闹时被弄乱的里衣,也开始换自己的族袍。 逗小孩,真好玩。 我先换好的衣服,把自己的长发抓在一起连带着自己的刘海一起。 拿着从斑那里借来的忍具包,打算用苦无把碍事的长发斩短。刚刚斩断下面部分的长发,就又被摁住了。 “你又干嘛!” 我气愤的看着三乌,有病啊?我剪头发你都拦着。 “你还问我?你在干嘛?” “把碍事的头发剪短你有意见吗?” “就你这么修头发,什么发型?蘑菇头吗?不得丑死啊?” 对方抢过我手里的苦无,嘴里叼着发带。说什么都不让我弄。 “你说的轻巧,都上战场了,难道要因为看不清楚敌人被捅一刀吗?你行你来啊!” 我背对三乌,让他动手。毕竟我是真的不在乎发型,上一世我还顶着美式前刺从初一活到高三呢。 再说了就宇智波一族这张脸,什么发型齁不住?要是齁不住直接剃秃子不就好了?屁大点事搞这么麻烦。 但是现在我的发型三乌表示很尴尬。下半部分已经斩短了不过肩,上半还是长的。 三乌一个精致的猪猪男孩,华丽的忍者。现在华丽的忍者在给不华丽的尾安排发型。 已经短了,全部斩短,不行像蘑菇。做一点收缩感...还不错。刘海的话... “谢谢,三乌。” 头皮要掉了啊!臭小子,我给你道谢,你要给我拔发啊? “傻了?被夺舍了?” “不,我现在就想打你。”露出自认为阴狠的表情。但三乌看到我这样反而松了一口气。 什么意思你? 礼貌,你吗?尼玛。不能骂人说脏字!会教会小朋友的。罪过罪过。 第18章 前夕 有些头疼的看着自己的样子,下半短发,被自己砍了。上半是长发和刘海一起被三乌用红色的发带绑在一起成了马尾。也是因为刘海比较短的原因导致马尾的开端毛毛刺刺的。 确实有种说不上来的好看,感觉下一秒我就要拍拍手和敌人说“没想到吧,你早就中毒了,我刚刚和你打只是在和你玩。”的奇怪感觉。 我对着镜子笑了一下,哦现在又像是那种眯眯眼的黑心狐狸了。 这就是上挑眼,下垂眉的威力吗。好阴湿的感觉。 不太自在的皱了皱眉,把镜子叩在地上,捂着脸沉思。 “我剪的有那么丑吗。” “不丑,心累。快走吧,不然要赶不上了。” 我抬起脚打算离开,走到纸门前默默叹了口气。虽然知道三乌他嫂子和哥哥是站在我们这边的,但事情还是意外的有点轻松啊。 接下来还要去找老师拿武器。但是怎么这么轻松? 是不是想漏了什么? 只是一年不松懈的演戏,再凭借听话的乖乖女身份就可以这么简单完成一件事? “快走了!一会爷爷要回来了!” 哦对哦,就是这么简单,简单的每天压榨身体训练,把自己伪装成不累的样子去骗别人。 简单的拉对头入伙,就是为了让同样在五长老“视野”下长大的重阳拉入伙,他不会帮我,但他会帮三乌。 简单的说违心的话,再不经意间透露天赋,和绝对够狠的思想,让老师错以为自己适合上战场,是同龄人中最适合的那一个。他不会帮我,但他会想让自己痛恨的敌人不痛快,并且当时他喝醉了。 简单的什么都不告诉斑,那个全心身相信自己的弟弟,把他隔绝在计划之外。 毕竟小孩子不会说谎,乖乖女不会说谎。 而有天赋的孩子要上战场,大家甚至觉得无所谓了,反正都是会死的。 后背被人不轻不重的推搡一下。我这才算从不真实感中摆脱。 对快走,现在想什么都是多余的,要快点离开才行啊。 户庭的暖风吹进,将屋内被压住的两封信件吹起一角。 好轻松,轻松到我们拿到各自的武器,骑着马驹去追赶大部队的时候我仍记得不真实。 都挺好的,美中不足的就是我不会骑马,只能被困在三乌胳膊和马背之间的感觉让我很不爽,但趁手的武器让我暂时放下不爽没有去主动找麻烦。 三乌的是双剑,剑柄更绑着与剑等长的洁白色流穗,不是很清楚有什么用。但他既然坚持应该有他的理由。 小心翼翼打量手里的长枪,重量长度都像量身定做般的合适。 而在族地马棚递给我们武器的二长老,此刻正瘫坐在地,双目无神全然,一动不动。 黑色的物体从二长老的袖子里钻出,像流体一样渗进地里只留下黄色的部分在外看向战场的方向。 最后遁入地里。 确实意外的轻松,就像前几次一样。果然小孩子什么的最好骗了。 二长老一年前在战场上被敌人砍去右手与左腿。虽保住性命却也失去了最引以为傲的锻造技术。 就像狮子失去了最锋利的牙,只能用不擅长的爪抓烂肉块般的落差。 狮子足够骄傲,宇智波一族的每个人也都有着自己的骄傲。无数打量在他长袖的视线都像一个长杆,正大光明不怀好意掀开他遮羞布的长杆。 所以在他的弟弟,三乌和尾的老师宇智波火海来找他的时候,理应没有气息。 但在纸门的木框被敲响瞬间,端坐着的,浑身充斥着颓废气息的也是他。只是皮囊之下充斥着未曾相见的暗流。 “别再劝我了,现在的我就像族地的女子。在战场上没有任何作用。”这是二长老生前自己说的。而他只要在保证其身体不腐败明显的前提下,多给一点暗示。 这种事情对他来说不难,更不用说忍者的尸体会因为查克拉的存在而腐烂缓慢。 愚蠢的弟弟,深爱着家人的宇智波。火海有什么理由再去拒绝。 “会有的,会有用的。” 再等等我,家人。 —————— 夜深,三乌勒马停在队伍远处。 “不能再靠近了,会被发现的。”三乌顶着个大黑眼圈看着层层树叶后的火光。那是队伍扎营的地方。 我也没好哪去,再差点被摔下去两次,马尾因为颠簸一直抽在三乌脸上而被爆拽后我也老实了。 没办法我不会骑马。整个人半死不拉活的趴在马背上,想象自己是一滩秽土版的黄色闪光,简称死水。 我半死不活的吐出一口气,感觉自己有点晕车哦不晕马。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我要吟诗一首——啊...昂昂昂昂昂,昂昂昂昂昂...” 在我小声犯贱的时候,又被人提溜着马尾坐直了身子。 “现在似乎不用骑马了?” “昂,咋了。尾你该不会又在打什么...” “我要杀了你...不对回去的时候似乎还要骑马,那我要揍你一顿。” 看上去我笑眯眯脸色阴沉。但如果你仔细看你会发现我一脸菜色并且已经双眼无神了。 想吐,特别是在对方上蹿下跳活像是大型跳蚤的时候更想吐了。 “你别吐啊,怎么会有忍者晕马...” 在对方感叹号出来之前,我捏住了对方的嘴,把嘴巴子捏成了嘴筒子。示意对方小声小声再小声。 我依旧笑眯眯,把马拴在树上,把三乌拴在马上。 “好一个乌拴马拴树。” 我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然后一屁股坐在旁边,打算合眼好好缓一缓自己想吐的欲望。 对方在马屁股后面蛄蛹,可能马也烦了。 所以他被马用尾巴抽了。 “噗...”我指着他被抽红的脸,努力压制上扬的嘴角。 “宇智波尾你...唉...” 哦又来了,宇智波三乌莫名其妙奇奇怪怪的悲伤氛围。 “你为什么要上战场?”旁边的地被人用脚清理了碎石,随后又是一个屁股坐了上去。 “又来了宇智波三乌奇奇怪怪的突然悲伤气质。” 我捂着耳朵对对方的emo攻击不为所动。 对方就消极的开始长蘑菇。 “你这个人真的怪的很啊...为什么要上战场我不是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吗?我不想结婚不想生子。” 第19章 不要立必死的flag啊! 三乌眨眨豆豆眼,眼神澄澈的看着我。什么嘛!我说的是实话啊,那副“就这样?”的表情算什么? “啧。” 莫名的不爽啊,我破防了,不知道为什么。那种无名的气焰就这样在心底自行燃烧,而那个不理解的表情那个不知晓的眼神就是这火的助燃剂。 “你那是什么表情,让人超级不爽的啊。” “那你倒是说说看,我还有什么路能走?别和我说什么条条大路通罗马,哪怕真是这样凭什么族地里那些不如我的男孩子们可以上战场,女孩子们只能等着结婚生子。” “我没有要挑起男女争端的意思,我只是...啧,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我不想退居幕后,我明明可以自己养活自己,没必要待在叫做‘家’的木头里等着别人回来。” “我的意思是,我明明自己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为什么一定要把生活质量之类的东西交到别人手上?” “要说代价换取劳动,都是九死一生我为什么不能上战场而是偏偏要生子?” “这么说好像也不对,好麻烦啊,想不明白。” 我泄气了瘫在地上。看着黑夜的星星,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那贫瘠的语言真的让我说不出什么来。是时候给自己找一个外置大脑了。 开玩笑的。根本找不到,宇智波一族似乎脑子普遍的有些...不是说脑子不好用,只是说在某些方面确实不太好,太容易相信别人就是之一。 好麻烦啊,我死鱼眼的注视对方。 “那你呢?为什么要上战场?你的情况本来就特殊动不动就晕倒,很容易死的啊。” 用双臂对着星空比了一个大大的叉号,像是为了增强可信度,连五官都挤在了一起变成了二次元风格满满的叉叉。 显得我更加小孩子气,我知道,但是有什么关系吗,反正对方是三乌啊。一个比我的本性还要小孩子气的家伙。 “我不想死在族里,爷爷他想让我进药堂工作,但我不想。而且...你也觉得我一定会死吗?” 像是一种执念,我们两个对这件事本质的看法并不一样,但我们的执念又都很相似。 逃离,从大人们管控的爪牙下挣扎,不去接受他们已经编排好的,自认为是安全的一生。我们有自己的剧本要演,而在这个剧本里我们才是主角,是自己书写的主角。而不是大人们自顾自的完美。 这么说我就知道他为什么帮我了,小孩子反抗大人,内心的不真切和对远超自己强大者的恐惧顺从,让他想再拉一个有相似经历的人相陪。 没原由的安全感在我们这里实在是稀缺。 “不清楚,都到这了不管谁都有可能死。你如果死了我就把你的尸体背回去,然后在你的墓碑上刻上二乌,毕竟你丢了一条命。” 看着对方隐隐要挣开绳子给我一拳的冲动,我也不着急,反正他挣不开。所以不急不慢的继续说着。 “但如果我死了,你看着办吧,能把尸体弄回去最好,弄不回去也没关系。斑,妙高,户隐他们还小就要麻烦你帮我照顾了。” “你的那些弟弟被你惯的都不成样子了,自己回去哄。” “诶?哪里有,天生邪恶的三乌独苗苗,我自己回去哄就自己回去哄,不懂我家人的好,没品的家伙。” 三乌看着躺在地上呈大字的一滩人,尾原来是液体吗? 丝毫没有在族人面前的乖乖女包袱,乖乖女是她,天才是她,最努力者是她,现在毫无形象的幼稚鬼也是她。 脑海里那个最近才出现的声音,又开始在脑海里回荡。 “还请宿主候选人制造宇智波尾的死亡,与系统绑定实现最终大业。” 系统?那是什么,有什么用?为什么一定要杀死尾才能拥有? 让他宇智波三乌看着自己的损友死?不可能!什么系统他觉得就和千手一样邪恶! 不过千手长什么样?听族里的人说各个长的凶神恶煞,举止粗俗无比。 是那种忍猫路过都要啧两声,忍犬路过都要踹两脚。 欺负忍猫忍犬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最终大业?梦想野心? “尾,你有什么梦想吗?” “嗯,没想过,让我想想。等想到了再告诉你。你的梦想呢?” “我也不知道。” “那你想到了也要告诉我。” “好。” 呃...我们两个是不是立flag了? “我后悔了,你还是别告诉我了。我也不告诉你了。” 我默默给对方解开束手的绳子,在对方不可置信的声音里毫无负罪感的变回死水滩在地上。 “哈?” “我不要立那种必死的flag啊!” “你又在说什么啊!” 第20章 初次 破空声划破夜的宁静。将气氛拽往不可逆的方向。 我和三乌几乎是同时推开了对方。在滞空中我把对方的长穗双剑扔给对方。 剑插在他落地点的两侧,握着剑缓冲,在地上留下不深的刮痕。 在森林中与突然窜出的几人抵抗。刀器的碰撞,寒铁嗡鸣,利刃反的寒光。在这一刻脑海里的所有想象都成了现实。 就着月光我看着他们的族徽,似叉般。 “是千手。” “嗯,是千手。” 那可不妙,这次增员队伍我知道大概的安排,共分四队队。 一队人最少在最前探路,排埋伏。 二队是今年第一次上战场的孩子,实力天赋好的在此队由三个长者带队。 三队就是我们背后的,实力,天赋,背景不好的在这队说是一队,但人数却最少带队的也只是受伤到实力大减的半伤员。这类因为傲气不肯呆在族地,又因实力大减不能在掺进同龄人。 四队也是族内活下来的强者,和指挥的高层面,里面就有族长宇智波田岛,但他们要到这里怎么也要明早。 所以我们背后的说是三队,但其实就是为了应对这种情况发生的最下策,是最好舍弃的一部分。 舍弃最少的肉粒,保留下最有用的一批。 但那是族里人,成年人的想法。我和三乌还是太年轻觉得自己可以做到什么。 对面三个同龄人吗?为什么他们会知道这个情报并且精准找到三队位置。又是怎么绕过 “不能退,三乌去叫那些人。” “你多注意。” 眼神交流后,我们互相点头。三乌速度比我快,我在体力和作战技巧比他好,这样才是最好的。 三乌先是后退几步,随后立即转身向着更深处跑去。 一个千手扔出手里剑,直朝着三乌打去。清晰的破空声却没有引来三乌回头,他甚至连航线都没有改变。 铁器的碰撞,长枪自寒光一星夺出,将手里剑精准的击落。 “不要忽视我,千手一族的小孩。” 我的手在打颤,不是怕而是一种血脉深处的不可压抑的兴奋。莫名的好想笑,要忍住啊。 “怎么办,植君。”站在中间的高个子小孩,微微侧头询问他左侧的高马尾男生,目光却从未从我身上离开。 “一打三优势在我们生铭,先解决眼前这个臭小子。” 我看着他们隐晦的眼神交流,这么大声音的交谈,故意让我听见的吗?两个外置大脑? 可恶凭什么我没有!斑,妙高,户隐你们加把劲啊! “不过是一打三,你们又不是一打七,真不知道优势怎么就在你们那了。” 手持长枪挽了漂亮的枪花,寒光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圆。 “就是现在!” 三枚手里剑从前方的三侧同时试探而来。 “噗...” 对面三人诧异的看着我抖肩,我现在肯定很像傻子吧。但是只有这种程度的话,我就放心了。 转身,长枪似有意识简洁的在空中偏转,击飞两个,侧头躲开一个。 对面中间的那个男生好像是叫生铭来着,在我躲避的时候先冲了上来,太刀与长枪相撞。 力量的比拼我很乐意,但是那个叫植君很会找时机从背后扔出手里剑。但破空声太明显。 用力枪柄猛的突力,把太刀震起,转身蓄力一脚踢在那人腹部。 再侧头躲开,那枚手里剑。 还有一个,在植君的身后,用自己的身子挡住队友吗? 嗯...如果是这个年纪的话,脑子相当好用了,看来族里的传言也未必都是真的。 “如果是宇智波就好了。”这种想法刚冒出来就被我压了回去,这在族地里和大义灭友灭亲也没啥区别了。 手腕微转,枪柄一端狠狠撞在身后偷袭者胸口。生铭连杀气都不会隐藏吗?千手到底怎么教的新生代? 右腿后撤一步,冲向植君再快相贴时,扔出两枚苦无。又一枪将人挑倒,对力气还是小了点没能把人挑飞,但他却也因此躲过了我的苦无。 “失手了吗?”植君坐在地上双手撑地,大口喘着气,好快,好强,打不过的。刚刚是失手了吗? “啊——” 回头在计划中本该跑去追的最强九日袖子被两个苦无钉在地上。肩胛骨缝的位置上抵着一杆长枪。 “老实点,还能少吃点苦头。” 这种敌人,打不过。但好在不需要打过。向着他嘴角勾起笑,他们不止三个。 一枪敲晕一个,随后把扑过来要上演兄弟情深羁绊的生铭也敲晕。 步步走向植君。对方扔来的手里剑,苦无要么被我击飞要么被躲开。直到最后他开始混乱扔来没有杀伤性的石子。 奇怪恐惧不见了? “你不敢杀人。” 不是反问,而是直白的陈述。像是被戳中软肋,枪尖指着对方。 “不是不敢,是不想。” 我接受过的教育有两种,一种是现在的它叫我下手果敢,对敌人不能仁慈,却叫我只能寻一良人,居在木屋。 一种是过去,它告诉我生命无价,要尊重要换位思考,却又教会我独立自强,能依赖自己就不能靠别人。 所以我是我,但不是过去的我。记忆,思想,身份的两者拉扯。都让我混乱。 但我能做到,杀人只是思想潜意识叫嚣在阻拦。但我才是身体的主人,只要想,我就行。 “你在拖延时间。”想明白后一枪杆子敲在他头上。千手就这么被我哄睡着了。 不过我第一次做这种事,不知道要用多大力气,但看着对方头上以肉眼可见鼓起的大包,谁来不得感叹一句。 不愧是二次元。 略过马匹,去找三乌。周围的树木在不停向后行去。 越是奔跑热浪就越是明显。总觉得不太对,心里的不安越演越烈。 火海,孩子的反抗,倒在地上的尸体没有明显的族划分。宇智波,千手族人的躯骸叠在一起。 不是只有三个。 三乌呢?他在哪? “不要过来!” “去死!” 死亡以各种不同的声音钻进耳朵。 第一次见识到生命的逝去,是在战场,是在这里,是在此刻。 第21章 觉醒一半 对面明显是有备而来,不管是数量还是质量我们都斗不过。一开始我还能凭着天赋周璇,但也只是周璇。 我不想杀人,在族地里说的那些话,也不过是为了上战场而说的谎。 不断的反击,寻找机会敲晕。再到后来族袍被划破,右膝盖被插进一把太刀。 好痛。 [检测到有新的“羊”在觉醒,重新评估,重新规划走向,觉醒进度30%] 火光在眼前闪烁,夹携着热的气流打在脸上,疼。 [符合条件,检测到有失控风险,删除记忆模块。] 心里空落落,像是被挖去的一块体积不小的软肉。记忆中的脸,熟悉的事开始模糊,像是电脑被重新启动。 迷茫甚至是窒息。 “去死啊!宇智波!” 身后熟悉的声音,纯粹的不带一丝欲望的声音,坚定的渴望着我死的声音。 本来可以轻松躲过的声音,因为膝盖处的太刀让我不能躲闪。 “尾!发什么呆!就算后悔也不要现在后悔啊!还要我来救你?” “三乌?”白色的长穗已经被染血红,在炎火中若隐若现。 鲜血迸现,这似乎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看到杀人。 那条坏腿被人踢了踢,还没等我发怒,衣领就被揪住,把我从地上半拽起。 “你在干嘛?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你把这里当什么了?你想他们死,他们可舍得让你死!” “那是敌人,你的不忍心在这里只会害了同族的人!如果一开始就没做好准备,那就给我回族地里去,当个乖乖女!你不是向来很会装吗?!宇智波尾,你个胆小鬼!” 他看着我的眼神一点点从无神迷茫,变成Apple you你怎么敢的。 一拳打向他...的耳边,敌人凄厉的惨叫在他耳边炸响。 “Apple you你怎么敢的,我刚有点感动,气氛都被你毁了。” 家人们谁懂,我刚刚都要感动哭了,结果一个脸肿的老高的千手颤颤巍巍的就过来了,感人的气氛瞬间没有了。 我看着三乌,他人似乎麻了。 Apple you谁懂啊,好不容易耍了一次帅,还被打扰了,哇那很有生活了。 但我还是不杀人,好吧我承认了我不敢,我怕我突破那最后一层界限后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我怕我将这种事当做常态。 所以未来的我会为现在的一切后悔,后悔为什么没早点动杀念,而是傻傻的追求那种东西。 所以现在傻傻的我,只能看着三乌的胸膛被铁器的寒光贯穿。眼睛好热,世界都被染上了红,友人的血喷涌在我的眼中。 印象里娇气的人,任性的人,爱美的人。此刻咬着牙,用手握着那个红色寒光,发丝凌乱,狼狈不堪。却又像是狼,死盯着猎物。 “尾!” 友人,友人我们太懂对方了,他要我杀了敌人。但我的枪已经坏了,手也开始发抖,胳膊上更是插了一个断刃,膝盖处插到底的太刀也还没拔。杀不死人了。 “死尾巴!你快点很疼的啊!” “火遁...” 疼痛席卷咽喉,应该是因为忍术吧。绝不是因为舍不得。 火光降临之刻友人勾起了嘴角,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睛红了,是他的血还是说...怎么可能,那种连表情幅度都不大的家伙怎么可能会哭? 这样的尾不会哭的,三乌相信她要不了多久她就可以重新振作然后带着宇智波一族去更高的地方看看。 毕竟她的天赋不允许她平庸。 “到时候一定要把我的名字写在纪念碑的最上面,把我的故事传成族里人人都知的英雄事迹。” 这么想着,死似乎也不可怕了。 ———— 火焰中剧烈起伏胸膛的是我,不敢杀是我,杀了友人的还是我。 我蜷缩着身体,用指尖一点点把太刀挪出去。好痛,为什么这么长,为什么太刀会这么长。 好痛...好想哭。不能哭就剩我一个人了,都死了。族人,敌人的亡魂还在看着我,我不能哭,我不能给族里丢人。 在我挣扎时,一个黑泥似的东西钻进三乌血与脓相交流出的身体。 “咳...” “三乌?三乌!” 毫无形象,连滚带爬的去到三乌身边。 “还活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的声音好沙哑,和平时完全不同,是声带受损了吗。 “好疼,帮我吧。” 我愣住了,甚至连伸过去要扶对方的手也停在半空颤抖。 “你在开玩笑吗?活着不好吗...” 声音在发颤,身体也在发抖,比在战场上刀插进身体时更让人害怕。 黑黢黢的指尖戳在我的额头上,滑动已经不是好皮的胶状物黏在那里,血泵涌而出,再次染红了眼。 “好...” 那把差点杀死我的太刀被我拉了过来,努力平稳了自己的手,结束了友人的命。 眼睛好痛,好烫,心脏也好难受。 黑色的厄运离开,在不远处用黄色的眼盯着我血红的眼睛,随后遁地而去。 三乌哭了,他好像想说什么,但我听不见,只能靠近。 他又不说话了,只是在我的嘴上用红画了一个可笑的笑脸。 手垂落,轻飘飘的离开。 “我会把你带回族地的,把你送回到五长老和重明先生手里。所以...” 哽咽着,不甘着。 “对不起。” 除了道歉什么都做不到真的对不起。 逐渐失去色彩的眼睛,逐渐离体的魂魄,失去作用的破损容器。 不动了。 “千手...” 两个字被我从嗓子里挤出,似凶兽的低吼,但我不是,我太弱了。 为什么没有早点起杀心,我后悔了。 眼睛好痛。 ———— 钝掉的长枪现在成为了不好用的拐棍,马在混乱中也跑了,我只能背着那个初具人形的尸体,步步踉跄往四队的方向走。 父亲绝对会生气的。 眼睛好痛,我到底怎么了,三乌难得有什么病吗?还只是说血单纯的太脏了。 冷静下来后,仇恨被深深埋在心里。我也开始用思考来维持精神。 如果没有战争是不是就都不用死了。 我的弟弟们也不用上战场,不用经历这些,可以正常的健康的活着。 如果没有战争,是不是会更美好。但是还是好恨啊。 ... 三乌,我恨啊。 [觉醒进度50%重新评估。] 第22章 回家 “宇·智·波·尾。” 面对自家父亲的咬牙切齿,我会怕吗?不会! 我躺在地上,身下是病员专用的麻布。胳膊,腿被裹得像是粽子。 眼睛也被绑了一条。但也能看清外面,绑的很薄吗?为什么看的这么清楚... 等等该不会。 后来我才知道一开始治疗人员只是给我简单正规的处理,但我爹在一边写轮眼都要轮冒烟了。给人家吓得停也不是,不停不是,就一直给我加绷带,加,加,加,加到厌倦。 “父亲,我想给你看个东西。” 示意对方靠近后,我用不是粽子的手撩开眼前的绷带。 在对方黑色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鲜亮的血红色一勾玉写轮眼。 纵使田岛心里的怒火滔天,但现在他的嘴却又扬了上去,尽管只有一两个像素点,但我却看到了,甚至是特别清晰的看到的。一切的怒火都因为这双眼睛而消散,消失的无影无踪。 “五岁开眼不愧是我的孩子。” 被夸了,甚至是久违的被那只有力粗糙的手摸了头。 “奇怪好像没有以前那么让人安心了。” 我在心里默默感慨。 是病了吗? 看着父亲和蔼却压抑的笑,我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 病了。 我乖巧的低下头,将对方的夸赞收下。心照不宣的,我被允许上战场了。 力量真是个方便的东西,能再强点就好了。 ———— 在长枪刺穿敌人咽喉时,我还是不适的闭上了眼睛。 血腥味让我作呕,身体也还在发抖。 晚上军营,我看着自己仍在发抖的手嘴角微微勾起。 “还知道怕就好,还会愧疚就好。太好了,我还会害怕。” “尾。” 我老老实实的从地上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尘土,规规矩矩的鞠躬叫人。 “父亲。” 父亲什么也不说,在前面走,我的自动追随似乎是被动。 “怕吗?” “不怕。” “为什么。” “他们是敌人,死后会是恶鬼,恶鬼是要下狱受刑。更何况...我还有父亲。” 田岛的嘴角又上扬了几个像素点。我在后面死鱼眼,写轮眼真是个方便的东西原来父亲是暗爽型吗? 感觉对方沉稳的大山形象出现了裂痕。 头又被拍了拍。我捂着头不明所以。 “不要愧疚,别太累了。” 然后他就走了,这是什么意思?我看了看我自己的胳膊,营里没镜子我也不知道自己看上去怎么样。 但胳膊还是有力的。 —————— 回到家后。我先去找了五长老和重明,和他们说了事情经过。三乌的尸体在当天就被送回族地了,现在应当已经安葬了。 五长老和重明没说什么,只是一味地喝茶和双眼无神。 只有我因愧疚在临走时下士座。“没保护好三乌,我很抱歉,自知无法被原谅,但还请节哀。” 在临走时五长老才和我说话。 “胳膊,腿,膝盖的伤是替三乌挡的吧。” “...嗯。” 说完拿起柚子叶在我眼前扫了扫。 他自己研究出的结论,也是一直在坚持想证明的猜测。 “写轮眼由大脑产生的特殊查克拉刺激生成,一般族人最早会在十岁左右开眼,但小孩子们为什么不会开?我的推测不是刺激不够,毕竟小孩子的心太脆弱更易受刺激。” “那么就是查克拉,查克拉由精神和身体两个能量组成。但小孩在这两方面都远不比大人,所以越小越不容易开眼有可能是因为冲破界限的查克拉不够。” “你说当时三乌的血落在你眼中两次,还是瞳孔被全部覆盖。那么...你的眼睛也是他的。” 他泄气般转身想走,也对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听懂。 “你回家吧,宇智波尾保护好你的眼睛,无论如何。” 家,对是该回去了,斑,妙高,户隐,母亲还在等我。 —————— 在门前拍打自己的脸,让自己强行打起精神。 扬着笑脸推门而入。 “姐姐?” “尾!” “尾姐姐!” “斑,妙高,户隐!想没想姐姐?” 我接住飞过来的两个小的,和跑过了一个大的。 下老弟雨吗?有意思。 先飞过来的妙高和户隐霸占了胸口的一左一右。斑只能站在妙高和户隐后面,发动祖传的看着我不说话。 我大手一挥抱住三个。 斑看着我的脸,皱眉头。才几个月没见这孩子咋还和我见外了? 妙高接过我手里的盒子,打开看看,发现是他们三个爱吃的,高高兴兴举着盒子转圈。 至此妙高离开怀抱。 “姐姐,户隐想你。” “我也想户隐。”摸着户隐的头发。毕竟户隐和我是为数不多的顺毛宇智波啊。 户隐和我挥挥手去追妙高,也离开了我的怀抱。 我和斑站在门前,好尴尬哦。 “那个斑?长高了,来姐姐看看长了多少。” 但对方却像躲猛兽一样,向后退了一步。我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一个急转弯拿起一边的水杯...等等怎么有三个?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应该是斑,妙高,户隐,一人倒了一杯,我有预感如果不能第一个喝斑倒的将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暗戳戳的用写轮眼观察一下,就是你了!我拿起中间那杯一饮而尽,喝完之后小心翼翼观察斑。 嘴角上扬的半个像素点!好这场胜利属于宇智波尾! 在斑转身离开后,我又同时喝下旁边的两杯。 为什么要同时喝双生子的水? 分别喝的话你是想让我死吗?孩子。 在我抱着三个杯子离开后,斑看着我的背影眨眨眼。 笨蛋姐姐,难道没发现三杯都是他倒的吗? 我去看了一眼母亲,很好没有再计划给我生个孩子让我哄。 孩子是妈生的,产后抑郁是我得的。 被母亲摸头杀了,她摸着我的眼眶,用手指描摹,说着平淡的祝福。 “恭喜你尾。” 笑的好温柔,好窒息。 晚上我坐在庭院里,我也不知道我在看什么,可能是月亮可能是星星,又可能什么也没看。 耳朵微动。 “斑,过来陪我坐会儿好吗?。” 第23章 系统 相牵的手,安抚着相互的不安。 “发生了什么?你看上去很累,也瘦了好多。” 我默默张开双臂,看着对方。斑很自然的趴进我怀里,任我摸头揉捏。 “没什么,我只是有点累了。” 手指从对方的头顶,滑到后颈再似无意般蹭过跳动的脉搏。有力,平稳,鲜活。 孩子闷闷的声音从胸口处传来。 “你又要骗我了吗。” 摸着对方的头,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难堪,一下两下。 “嗯。” 单手勾起斑的下巴,抚摸着他的眼眶。 “总有一天,你也会有这双眼睛吗。” 斑看着我眼睛周璇的勾玉,微微皱着眉。 “疼吗?” “乖孩子...”激动的把斑重新抱回怀里。 太好了,我的弟弟没病,他不会盲目的为这双眼睛道贺。 “我杀人了,我杀了三乌。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我把自己知道的,自己经历的,自己想的都和斑说了一遍。 但出乎意料的我很平静,内心甚至没有一丝苦楚。就像是在诉说一个陌生人的经历。 榻榻米上,我动作不那么自在的和三个小孩子睡在一个被子里。 思绪飘远,我的弟弟们也会上战场?也会拥有这双眼睛?也会经历死伤别离? 退一万步讲,为什么敌人不能自己都自觉点切腹自尽呢? 如果不打仗的话,是不是就没这些糟心事了。 但我们也是别人眼里的敌人。 将斑遮住脸的头发别到耳后,头发长长了好多,也长高了好多,明明才半年没见。 ...还是别打架了,世界和平我也可以捏着鼻子接受。 [恭喜“小羊”完全觉醒,是否绑定美好世界系统,建设更美好的世界。] 哇都二十多章了我终于有系统了吗?不过都没人看给我系统又有啥用啊?我之前又算啥啊? 绑。 “你好,新人开局送十抽,是否抽取。” 先不抽,等明天找个没人的地方再抽,这么想着刚想回答不抽。我就跟被抓住头皮似的一翻白眼晕过去了。 纯黑的空间里,回荡着我干呕的声音。 “冲不冲?” “冲冲冲...呕。” “咦。” 白白白白白白白紫紫金。 出金了?!不对应该是每个人都有的那种金。 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搓搓直到发热。 第一张,白级,来自异世界的煎鸡蛋,回血10点。 第二张,白级,普通手里剑。 七张白级牌,我获得了五个煎鸡蛋,一个普通手里剑和一个普通苦无。 继续搓手。 第八张,紫级,黑武器(棍,可断),开发潜能极大,在升级过程中会逐渐解锁武器类型,足够结实力气够大的话转一百八十度也不会断裂。 第九张,紫级,鹰眼(绿),开启后敌人的信息会自动显示,显示的信息多少与重要程度由等级决定。 第十张,金级,空间一个,你想装个大的吗?满足你。 好的果然是那种都有的金卡。还没等我吐槽我就被扔了出去。 已经是白天,斑拍打我的手在看见我醒来后停在半空。掌风打在脸上,甜的?又吃甜食了吗? “斑,我没事,就是脸疼。” 他心虚的收回了手。不怪他一睁眼看见自家姐姐在那里翻白眼谁不害怕,妙高,户隐已经跑去叫父亲,母亲了。 我捂着发红的脸,慢慢坐起身。 真疼啊,这是下死手了。 “谢谢斑关心我,叫我起床。但是不可以打女孩子的脸哦。” 五岁的好斑,慌张的过来给我揉脸。我觉得有些大惊小怪就想拦住。 二十岁出头的父母在门口,看着我上半身与地面呈30度,抓着斑的手腕像是在抵抗什么,脸都憋红了。斑的脚指抵在地面一副要前冲的样子。 有人来,这个动作又实在不雅观,我和斑几乎同时卸力,我躺在地上,脸上压着斑温热紧绷的小腹。 怎么这么疼呢? 我又翻白眼了。 黑色空间里,系统化身的白色卷毛绿色横瞳小羊看着眼前一闪一闪的我,陷入了沉思。 “咩咩的,这搞啥子?” 于是乎,抬起前蹄,狠狠踩在忽闪忽闪的人身上。 好消息人不闪了,坏消息好像有点活了。 “所以说为什么现在我才绑定系统。”我捂着胸口,闷闷发言。 “因为你刚刚达到绑定的要求线。”小羊歪头,看着我。 我看着他,示意他说下去。 “我是美好世界系统,目标就是找人合作实现这个世界的和平。合作人首先就要心向和平,一开始我的目标是三乌,但在转世时出了意外不小心敷在了你的灵魂上把你拽进了这个世界。” 小羊歪头,用它那双好看的翡翠横瞳看着我,但说的话却一点都不可爱。 “本来是想引导三乌杀掉你,这样我就能脱离你的灵魂与他绑定。但...” 但我没死,三乌死了。 “所以三乌他时不时晕倒也是因为你?” 小羊点了点头,白色的毛发像云朵弹着。 “我的每一次休眠,升级都会影响到他。换而言之没有你的话,三乌会有更厉害的天赋,健康的身体和性命。” 真是讨厌的变数宇智波尾。 我愣在那里,因为我? “没听懂吗?总之我的意思是,因为你存在所以三乌消失,也就是你们口中的死。” —————— “尾姐姐,尾姐姐醒了。” “这个称呼户隐吧...” 眼睛还没有聚焦,失神的抬起右手再碰到扎手的硬质头发后,揉了揉。 这个手感是斑。 而实际上就是斑在看到你醒了之后,本来还在假装生气的小孩,突然就活了跑过来了。挤开了围着你的脑袋,然后就被你揉了。 “斑,我睡了多久。” “五个小时,已经十点多了。” 我揉着头坐起身,五个小时,看着自己的手,刚杀死友人的那种心脏的刺痛又重新升起。 我害死的三乌,害死的友人。 后来被赶来的五长老拉着一顿检查。父母有事都去忙了,我的弟弟们就在旁边忙,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 “姐姐累不累,我拿了枕头你靠着。” “姐姐冷不冷我拿了暖手炉。” “诶?夏天会冷吗?那那我去拿被子,不对那冰块。” “妙高,户隐别闹了。” “可是斑哥,姐姐的眼睛都绿了。” “那是写轮...等会儿?”你说啥色? 我赶紧低下头,不熟练的控制着鹰眼,我算是明白了,这个系统就是把东西给你,怎么用,怎么控制是一点都不告诉啊。 我现在就和那新生儿没区别,根本控制不住。 既然如此...开写轮眼覆盖。 第24章 配合 但我也控制不好。 但凑巧的是斑一扭头就看我我眼中旋转的勾玉,一回头我的眼睛就是绿的。 一边正在收拾东西的五长老没空管我们,在临走前说要再检查一下眼睛。然后就那么看着我。 我也没说什么,把查克拉集中在眼睛上一枚勾玉便在眼中旋转。五长老摩挲了我的眼眶后,便离开了。 “是想三乌了吧。对不起活下来的是我真的很对不起。” 衣袖被弟弟们抓住,血红的眼看着他们晦暗不明。 “但我还没有看见他们长大的样子,我不想死。” 闭上眼睛,再次睁开便还是笑颜。 “姐姐没事哦。” —————— 中午空闲我查看自己的属性面板。 姓名:宇智波尾 性别:女 年龄:6 战力:27(在孩子和成年人之间,在战场的大染缸里很难脱颖而出。) 武器:黑武器·棍,黑武器·短刀,黑武器·长枪 技能:火遁·豪火球(熟练) 水遁·雾隐之术(入门) 医疗忍术(入门) 鹰眼·绿(二级) 写轮眼(一勾玉) —————— 一年好快。 坏消息目母亲又怀了。 好消息我又有了一个弟弟叫泉奈。不是吧真的猜对了。 好消息父亲默认我能上战场了。 坏消息斑也到上战场的年龄了。 好消息黑武器在我不断的努力下,从棍子解锁到短刀和长枪,不过真的好神奇诶从一端一拔就是短刀,最多可以变四把。插回去又严丝合缝只要我不想谁也拔不出来,意念一动就可以自己长出枪头。 但我现在似乎更擅长用棍子了,比较以前偷着练武用的是棍子,为了刷黑武器的熟练度也一直再用棍子。 上战场凿吧,库库凿。 出战前我在镜子前又看了一眼自己的一勾玉写轮眼。 “要上了三乌。” —————— 一枪挑飞打算搞偷袭的敌人,枪头插进对方胸膛搅动。 和斑被冲散了啊。 挺抓马的,因为我和斑配合很默契一个眼神,一个歪头,甚至什么都不用,一个上去了另一个就跟。 和我们对上敌人看上去比我们大三四岁的样子,那咋啦! “就凭你也配直视我?” 都给你们摁地上。我有写轮眼我自豪,在能力的加持下,一切动作都变得缓慢可以看清。 一加一可以大于三! 敌人也这么想,所以把我们故意分开了,斑那孩子在族里没有对手有些太自信了。 belike: 敌人:“只会躲在姐姐身后吗?” 斑:“你没姐姐羡慕去吧!” 另一个敌人:“女人上战场?真少见,怎么不老老实实呆在族里生孩子。” 斑:“闭嘴,你这家伙根本不知道尾有多厉害。” 然后就追着人跑了,当时离的有点远,我没抓住斑。但我信他,斑可是很强的,而且要在这活下去他总是要自己解决一些事情的。 用余光瞄了一眼队友栏里,斑稳定不动的血条。 空间里还有抽到的回血药,哪怕斑只剩下一滴血我也能把他拉回来。 红眼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似死水般不见底的浓绿。对手的信息也出现在眼前。 等会?这个黑绝是谁啊,怎么在地里面?偷窥狂吗?偷窥什么,难道说? 我不想占这种便宜,所以用棍子敲了敲地面,单手叉腰指着敌人。 “喂,千手羽,你裤子开档了。” 是我承认我声音是大了点,但这周围吵吵闹闹的我不大声点你怎么听得到?被大家打量屁屁怎么了?你里面难道没穿吗? 千手羽不可置信,顶着豆豆眼去拍自己的屁股。 不费一兵一卒成功激怒阳光开朗大男孩我真厉害。躲过毫无章法的乱砍,一棍子戳在对方腹部,意念动枪头在对方体内刺穿。 确认没气后,我就去找斑了。 “恭喜,尾打败今日第十七名敌人。以超额完成每日任务,获得六十点积分。” 对,因为每天都超额完成每日任务,每周任务,每月任务。这个见积分眼开的系统对我的态度不断提高。用它的话来说,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我不在乎它说了什么,只要它有用就行。 当然如果它说的是我的家人^_^。 “羊咱们就不能出一个队员位置指引功能吗?” 小羊虚化的身形趴在我头上,蹭了蹭我。 “可以向上汇报,但是会很麻烦的,阿尾。” 听到阿尾我只觉得DNA到了。 “能不能换个昵称。小尾,尾,波尾什么都行” “诶呀,不要啦~” 用手拍了一下羊头,很配合得到对方诶呀一声,我才收手。 ——波斑处 “收回你的话,千手。” 对面看着这个到自己胸口的小孩,咧开了自信的笑。这个年纪应该是第一次上战场,心性,技巧都还不成熟。 斑抓着刀的手逐渐用力,手指泛白。 他凭什么这么说?尾的努力,尾的天赋,尾的心性,尾的技巧都远在同龄人之上,哪怕是长辈他都觉得尾不是没可能赢。 月下不断纠正自己体术动作的尾。汗水流入里衣,也只会为动作失误而懊悔,尽管在他看来动作已经很完美,和卷轴上的一模一样,但她还是再追求极致点。 会在出任务回来后第一时间回家安抚弟弟们的温柔的姐姐。 会无条件支持他的姐姐。 不再骗他的尾,这么好的姐姐他绝不允许有人侮辱她。 别说是千手,就算是他自己也不行。 寒光乍现,瞬息的交战,可能普通人看上去很快,但在忍者眼里这不算什么。在拥有写轮眼的尾眼里更算不上什么。 “一秒五刀吗?好厉害。” “哪怕是缺少三年的经验和身体强度的前提下也丝毫不落下风,好厉害。” 能听到我心声且有上帝视角的小羊歪头,那刚刚一枪弄死人的尾算什么嘞?那个一脸冷酷又在心里不停夸夸的反差小孩是斑? 嗯,人真是复杂的东西。都要两幅甚至更多的面孔,不像他就是见积眼开,谁给的多跟谁。 我没出手,只是保持着不远的距离,把想要上去开团的都一枪挑飞。 小羊的提示音也不断的在耳边炸响。 —————— 还有人看嘛?要坚持不下去了 第25章 好感 回来了,我很开心,斑不开心因为我是被抬回去的。 听我解释啊,我哪知道对方都死翘翘的了还能回光返照蹦起来给我一刀啊。 千手这么玩已经不能算身体素质好了,我怀疑他们玩阴的。 “尾。” 看把我弟吓到都不叫姐了! “在!”我在榻榻米上躺的笔直。 斑站在门前,手里端着饭,往我旁边一放,自己一坐,就又开始那么看着我。 “斑?” “吃。” “是!” 可能是愧疚作怪吧,我只觉得斑好可怕,感觉下一秒就要把我撕了吃了。 也不怪他生气,毕竟差一点就死他面前了,还是我用药水把自己叠活的,心疼那明明是给弟弟们囤的来着。 斑抱着血量快见底的我时,眼框红红的印象里自从妙高,户隐出生后我就没见他哭过。 “斑,抱歉。” 斑看着我颤抖的胳膊,拿过饭碗和勺子,别扭的把勺子伸到我嘴边。“真的觉得抱歉的话,下次就别傻傻的跑出来挡刀。” “啊,哈哈哈...因为情绪波动太大所以自动转化成破坏欲了吗?” 这么想着族人们十个里面似乎有七八个就是这样的。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原来我们宇智波一族不是兔子而是猫吗?猫塑黑发靓男靓女,好像也不是不行,那我是啥?也是猫吗? 眨豆豆眼JPG 随便吧,给自己想动物塑什么的,感觉有点自恋啊。默默拍了拍旁边只有自己能看见的蠢蠢欲动小羊。 “别乱动,姐姐,你的伤还没好。” “不你在晚来会,你姐的伤就愈合了。”系统不满,他的全勤合伙人就因为她这个弟弟在地上躺好几天了。任务也不怎么做了。 气的他甩开尾的手,冲过去用角撞斑,但就是撞不到。斑下意识挠背的动作更让他火大。 每次尾说她伤好了,就被斑摁回去,偏偏的斑说啥尾听啥。 你们到底谁是大的谁是小的!你作为姐姐的威严呢?变胃炎了吗?天天喝粥。 我在一边看着,强忍着笑意。 “姐姐,很疼吗?怎么身体还抖上了。” “不,没什么,想到开心的事情了。” 斑不懂,但他知道现在是吃饭的时间,不吃饭会饿。所以他就一勺一勺喂给我吃,我唠唠叨叨和他聊天,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在不停的找补,确定“家长”没有生气。 听到想听的他就心情好的和我聊几句,听到不想听的他就喂的再快点把我的嘴堵上。 斑觉得这样挺好,就好像他才是长子而尾是依赖他不骗他的妹妹。反正就差一年姐姐怎么不能是妹妹了? “斑的好感度+5” 小羊窝在我旁边给我播报好感。 “斑我自己能吃的,斑?我自己...我...算了,随你吧。” 我这种厚脸皮的人居然会不好意思,倒反天罡好羞耻啊! ———— 第二天我说什么都不答应继续躺着了,蹑手蹑脚的就出门练功,做任务。家里则放了一个分身让她帮我躺着。 给系统高兴的两条腿在那里跳芭蕾,顺便给我颁布了一横幅的任务。 说实话你如果是Q版就算了,羊了个羊我也能接受,但是你这个真实风的羊用两条腿在那里旋转跳跃有点吓人了。 斑在出门帮母亲买菜的路上,看到在树上,在墙上,在空中跳跃的尾。手里的菜篮掉在地上。 没办法任务太多,我自己做不完只能叫分身帮我了。系统出版分身术很好用,如果不是给我卷轴让我自己学就更好了。 可恶(紫薯精大王同款)我也想要那种技能直接出现在脑子里的金手指啊! 总之,斑不限制我了,因为他现在看见我就哼一声然后扭头就走。 我和同龄的人说,他们似乎更尊重我了,在这个慕强的家族,我似乎成了新一届的天才。 总之大家一致认为斑被我惯坏了。 “不可能,我弟弟很乖的,实力天赋都很强,也足够努力。” 他们就啧一声,然后转移话题要看我的写轮眼,再追问我怎么获得的。 “啊...当时的情况比较复杂,一时半会也说不完我就不说了。我的弟弟在叫我了拜拜。” 我就跑了,眼睛怎么来的?用命换的,别人的命。我就是个捡漏的。 买了两份豆皮寿司,一份红豆泥,一份绿豆糕回去。 豆皮寿司是斑的,红豆泥是妙高的,绿豆糕是户隐的。 都是甜的啊?难道我们一族都喜欢吃甜的?我思考,发现自己似乎没有这方面的偏好给啥吃啥,好养活。 “斑。”把红豆泥和绿豆糕给两个小孩子后,我提着豆皮寿司去找斑,在对方扭头要走之前。 双手奉上了两份豆皮寿司。 系统在我耳边播报。 “斑的好感度+1 斑的好感度-1 斑的好感度+1 ...... ...” 我大概能猜到斑在想什么,因为看到自己喜欢吃的所以给我增好感,又觉得自己这么轻易原谅我实在是太便宜我又觉得自己这样没出息,所以给我扣好感。 总而言之一句话,斑因为对我的好感度上升而好感度下降。 “...不愧是斑,轻易地就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哈哈。够了这个虚假的世界,这个虚假的好感度。我要创造 一个没好感的世界。” 心里默默吐槽,但该哄还是要哄的。 “斑,姐姐真的错了,但是姐姐不后悔。我想变得更强才能保护好你,保护好妙高和户隐。所以原谅我好不好? 我知道斑是个很温柔的好孩子,就是不会表达。所以愿意原谅姐姐的话就接过豆皮寿司。妙高,户隐他们估计都该吃完红豆泥和绿豆糕了。” 手里的豆皮寿司被拿走,我刚刚松一口气,就听见斑没有太大情绪波动的问。 “妙高和户隐也有。” 不像疑问,像重复。怎么说呢,以我对斑的理解,我认为他生气了,刚想继续哄哄,耳边就传来小羊的机械音。 “斑的好感度+5” 诶?是我理解错了吗?难道我并不了解斑?不能啊... 我看着面板上25的斑好感度。 不断心寒,为什么才25啊!! 还有还有5点是我挡刀的时候加的。难得斑喜欢看我受伤?纯恨老弟吗?。 年轻的我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第26章 说到底都怪你! 泉奈好可爱! 因为泉奈是在我们去打打杀杀的时候出生的,等我们回来的时候已经长的白白净净的了。 看着抱着我胳膊睡着的黑芝麻,这是在斑之后又一个黏我的弟弟,当初妙高和户隐他们互相黏,根本不鸟我。 泉奈也很黏斑,吃辅食的时候需要我和斑一个人抱着,一个人喂就会多吃一点。 看着斑那熟练地抱孩子动作,心里这种油然而生的自豪感是怎么回事? “我大底是病了,不然为什么觉得现在的斑很贤惠。不对就是很贤惠! 讲个笑话知道为什么斑喜欢吃甜食吗?因为斑自身是咸的所以需要靠甜食来补偿甜分。简称斑是‘咸’斑。怎么没人笑?” 而且我每喂一勺斑的好感就会加一诶! 直到加了5个点数才停下。 爱你老弟。 吃完辅食的泉奈,张开自己胖乎乎的胳膊去抱斑。 “欧尼...桑—” 小羊在一旁拱了拱,然后用粗犷的声线播报了冰冷的文字。 “斑的好感-5” 为啥啊! 泉奈是魅魔吗?! 泉奈看着面无表情的我,又伸胳膊勾勾巴巴的想要抱我,但我离得有点远,相对于他那肉乎乎的胳膊来说。 泉奈想要,泉奈得不到,泉奈委屈。 “欧...欧内桑——” 泪汪汪的眼睛像是兔子一样看着你。 泉奈是魅魔啊!? “来自宇智波尾的好感度+1+1+1+1...” 系统看着这边,眼角抽搐,够了你们宇智波真的够了。 晚上泉奈还小离不开人,小家伙连吃带拿谁都想挨着,最后被妙高用糖水拐走了。嗯...妙高在前面拿着糖水,泉奈在后面爬着追,户隐在泉奈旁边怕自己好不容易有的弟弟受伤。 哄过三个孩子的我看着他们闹,哄过两个孩子的斑站在我旁边看着他们闹。 五个人有五个在冒花花。 有意思全员木遁吗。宇智波大佛? ———— 晚上我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空间,又看着怨气实体化的羊。 “生气了?” “怎么会呢,不过是合作伙伴被狐媚子迷了眼睛正事不干,好事不提而已。” “脾气还挺大,那今晚就先不抽了本来攒了二十抽的来着,但某只羊生气了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衣角被羊用左前蹄和右后蹄以别扭的动作抓住。对面眨着自己的横瞳试图卖萌。我不吃双臂抱胸等着听他说话。 “那怎么能叫狐媚子呢,那分明是祥瑞啊!” 我满意了,开始用今晚的第一个十连。 白白白白白白紫紫紫紫。 我的脸和使劲往我脸上贴的白卡一样,苍白无力,双眼无神的抚摸一边正在用两条腿转圈的羊。 “内~小羊,咱们的抽卡机制一直这样吗?” 羊:“咩——” 快速开牌,每开一张我的嘴角就上去一分。一下一下摸着小羊的头。羊老老实实在我手下当着“羊”一只瑟瑟发抖的羊。 “六张白牌,四个普通苦无两个普通手里剑。四张紫牌三个低级回血药,一个以气御物,以气御物嗯...怎么这么耳熟呢?。” “还有十抽啊,咩咩咩...” 坐在地上,羊自觉的趴在我后面给我当靠椅。 “别怕,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毕竟没有你我也不会获得黑武器是不是?” 我把苦无,手里剑一个一个摆进系统空间,也就是一个空间,空间的开口大小和位置可以自行设置。 挺方便的,把开口扩展到一人大。整理完后,我看着空间里五十七个普通苦无和六十四个普通手里剑。 “哈哈...没事哒没事哒。” 为什么这么多?你猜我抽没抽出来过全白。而紫的和白的除了那个能回五点血的回血药外根本没有区别。 对了第一次抽奖抽出来的黑武器和鹰眼那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卡。 “唉...” 捂着脸继续,咬着牙抽了个十连。紧张的我死死闭着眼睛,胳膊环着羊脖子双手扒着它眼皮子让它帮我看。 羊:啊?这种时候你甚至连“他”都不愿意用了吗? 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紫紫金 “出金了!” 我从地上窜起来,把六把苦无和一个手里剑放进空间,虔诚的用羊毛擦了擦因为紧张而出汗的手。又拔了三根羊毛装模作样对着虚空摆了摆。 “咩!!!” 摆完发现自己忘开紫了。把羊毛随手一扔。 紫级,魔刀千刃碎片,来自异世界,集齐一千片碎片即可合成魔刀千刃。 嘻嘻的嘴脸稍纵即逝。 “多少?猴年马月能实现啊。去空间里吃灰吧。” 紫级,气息掩藏,可以掩盖自己的查克拉,杀气,呼吸等气息。 “这个在暗杀的时候倒是有点用。” 羊颤颤巍巍JPG 一边说着我一边把手伸向的羊毛,擦手拔毛一气呵成。 羊趴在地上玩cos羊毛地毯游戏。心里发誓不再在尾面前说斑,妙高,户隐,泉奈的任何坏话。 紧张的开了金牌。 金级,训练空间,会不定期将昏迷或睡眠状态的持有者拉入独立空间与人进行对战,一轮比分出胜负视为结束。在此期间外界时间流速缓慢。 我可以理解为周本吗?不清楚。 确认收取后头脑一阵眩晕,等...为什么是现在啊。 —————— 类似于擂台上,我被高空坠物扔到了石地上,灰尘四起。 “咳咳...” 我看着对面眨着豆豆眼,拿着石头撅着屁股保持扔的预备动作...呃...长辈?看上去十几岁的样子。 那个平滑的石头被对方猛的塞进袖子,然后戒备的看着我,耳根红了,是因为觉得那个动作太羞耻了嘛? 想到要打一架才能出去,我捂着发疼的头把自己从地里抠了出来。摇摇晃晃站起来。 说到底激怒他不就好了。 “没事的,毕竟我对会向后辈撅屁股的前辈不感兴趣。” 对方脸红了。我都准备好动手了,但对方只是十分羞耻的用两个食指指着我隔空喊话。 “你个小屁孩!要不是你突然站在我后背我怎么会愣在那里!又怎么会保持那个动作!小屁孩没脑子就别过来乱说!” 我愣了,眨着眼睛。就这样?我都那么说你了,你不打我? “前辈你还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温柔的傲娇啊。” 但是这副傲娇的模样怎么那么像斑呢? 第27章 柱间 “和我打一架。” “不要。” “就一次。” “走开。” “打...” “吵死了!再烦我把你扔河里去!” “...脸红了,明明这么生气却还是不打我吗?真是温柔的前辈。” “闭嘴!不准夸我!” 短暂的沉默,我一脸憋笑憋到难受的胃疼表情看着对方,这是什么傲娇新品种?明明长了一张厌世的脸,怎么这么好逗呢? 对方也反应过来被我这个外表只有五岁脸皮上却异于常人的名小孩给逗了。 逐渐红了。 红温的红。 虽然说很好玩,但一直拖下去可不行啊,我还着急回去找弟弟呢。右手猛的伸向身侧,在对方注视下从空中拽出通体漆黑的棍棒。 我看着棍棒上淡淡的荧光疑惑,意念一动。什么嘛,原来是存在可融合碎片啊。 等等原来那个碎片是用来干这个的嘛?融了融。还有融合时间? “那就没办法,霸王硬上弓好了。” 掂了掂手里的棒子,确定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俯身蓄力。直冲过去,没有苦无,手里剑的试探。 强拉着对方毫无预兆的开始打拼。 等等为什么打着打着多出来一个蘑菇? “这个小孩谁啊?这个族徽是宇智波,宇智波有绿色眼睛吗?” 斑像是被触及到了某个神经,眉毛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在柱间看不见的地方偷瞄了一眼。 我可不管那些,反正在我眼里他们只不过是实战的对象,是一堆数据,是梦中挥之即散的幻影。 互不知姓,在这个各族关系错杂的时代很正常。 但我可以知道,鹰眼相当好用。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只能看见姓,看不见名。 “千手...”我在心里默念这个姓。心脏在狂跳,名为恨的情感在叫嚣我杀了他,每个细胞都像是在放巨大的烟花,好吵。 不行,不想,也做不到。 斑没有回话,把心思落在我的眼睛上。他记得这双眼睛刚刚还是黑的,旁支变异吗?这种异变出现他不可能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和写轮眼比哪个更厉害。 血脉内的好战基因被激发,我和斑都有一个念头,试试,又不会死。 斑拦住柱间。但眼神却盯着那个黑棍,盯着那双绿眼。 “柱间,一边去别插手。” 说实话我觉得一切这么顺利和那个金牌有关,不然一个十几岁的宇智波怎么可能自降身价和五岁的孩子打架。 还有这个叫柱间的千手怎么这么听这个宇智波的话?回去之后有必要考察一下族内人员与外族人员的交往情况了。 他比我大好几岁赤手空拳,我比他小手拿武器,很公平。 你说系统?系统不算。 他打我躲,他踢我跳。越打越不对劲,这个风格怎么和斑那么像? 但来不及思考,因为对方的正义铁拳已经在我分神的时候冲到眼前了。 这个距离,我躲不开,他也不能改变轨迹。 眼开要打到脸上时,对方只觉得衣领一紧,他被一股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拽的后退。 空翻落地,摸了摸后领,什么都没有。 反倒是对面人的绿色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成了他在熟悉不过的血轮眼。 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难道真的有绿眼的族人他不知道那也不对啊,这么小开眼怎么说也是同龄中的第一。 甚至和他这一届的同龄人打她都未必会吃亏。 “你叫什么?” “斑。” 我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坏了这个家伙似乎是我未来的老弟,虽然说早就猜到了。毕竟哪有姐姐认不出弟弟的道理但是... “那,斑你上面有没有哥哥姐姐之类的。” 我挥着棒子再次上前。 “只有弟弟。”斑侧身躲过我的攻击,发丝被棍卷起的风吹动。 一边我不认识的千手蘑菇在那里用双手做成喇叭状朝着我们的方向大喊:“加油啊!马达拉!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宇智波,你也别死了!” 什么啊瞧不起人是吧?他们看不见的角度,刚刚用来拽开斑的厚度不足一厘米的物体回到棍棒上与棒子融合,看不出一丝裂痕。 拉开距离,在两人疑惑的目光中,藏在宽大袖子中的胳膊肌肉紧绷,棍子猛的一挥,末端一厘米厚的部分脱落,在空中借着挥出时的力飞向斑。 我也冲过去,配合着黑块一起进攻。 “噢噢噢!那是什么武器没见过!那个...那个...那个不知道叫什么宇智波你那是什么武器?” 我被活泼的大号金针菇吵的头疼,看着斑死鱼眼的问他。 “你朋友?” 斑的嘴唇蠕动,似乎很是艰难的回答我:“表的。” “朋友还有表的?” “再问你的。” “那你的表朋友还挺有活泼的。” “闭嘴...”两个字像是从对方嗓子里挤出来的。 哦吼,脖颈又红了。好玩。 比试结束后,我捂着自己发疼的胳膊。看着同样不好受坐在地上喘粗气的斑。 我在一边小声嘀咕“以后居然会长成这样吗?” 柱间看了看斑,确定没受重伤后。笑嘻嘻的往我身上凑,准确来说是往黑武器上凑。 我心领神会,伸了过去,然后在柱间闪到能发光的期待眼神中把棍子往旁边的空间开口扔了过去。 蘑菇看着棍子消失的地方,默默走到斑身边坐在地上双手抱膝开始消极。 “真是过分啊,不知道叫什么的宇智波,原来宇智波的人都这么恶劣的吗。” “喂,你动不动就消极的性格什么时候改啊!而且也不是...” 我及时插嘴,打断了斑的自爆发言。 “原来是这种性格的吗?你叫什么名字?” 蘑菇头似乎更阴暗了一些,用手指在地上画圈圈。 “我叫柱间...真是抱歉呢斑,但其实你也很消极的吧,毕竟打五岁的小孩都这么狼狈,虽然最后是你赢了。” 我看着三言两语就把斑气红温的柱间,又看着只是喊喊却没有动手的斑。 关系意外的好?柱间...下次上战场注意一下有没有这个千手。 宇智波和千手的友谊吗?如果是别的宇智波我绝对要连夜蹲他床头用写轮眼盯着他,不说吓死他也要把他弄得精神衰退。 但如果是斑...斑有自己的考虑,我也相信斑的判断。只希望他不要被千手给骗了,被骗也没事还有我这个姐姐帮他兜底。 但是就我们一族对情的重视程度,这要是身份大白的一天懂得都懂,没准还能当场开个写轮眼? 开玩笑的,应该不至于的吧。 第28章 第一次出任务 睁眼,弓着身子越过泉奈看着还没醒的斑。 “这么可爱一张脸,怎么以后就长出厌世脸了?虽然说某种程度上也很可爱吧。” 心里嘀嘀咕咕,不自觉又靠近了一点想找到相似点。斑现在的发型还是偏短的想到以后那个毛茸茸的刺猬头。好像也不是不行。 仅花了三秒就接受了设定,并觉得很可爱。 至于撅屁股的毛病... 我眼睛里的高光一点点失去。 “屁股就给我乖乖用来拉屎啊!不对我的意思是我一定会保护好弟弟们的翘臀的!” 一边的羊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嘴角抽搐,他是不是把尾上辈子的记忆删的太干净了些。 性格因为记忆的缺失越来越贴近小孩子了? 话说泉奈都一岁了啊,时间过得好快,我一岁的时候斑都快出生了。 等等?生孩子!爹娘你们最近怎么这么安静?特别是父亲都不提让我们几个分开睡的事了。 不行不行晚上一定要去看看。 说到做到的我大晚上用隐藏气息技能蹲在父母房间的墙角,手里还抱着自己的枕头,只要里面有动静我就冲进去。说太晚我害怕要母亲抱才好。 斑那边我也和他说好了,妙高,户隐也乖乖的,泉奈更是因为我早上故意带他玩早就累的睡着了。 “眼睛又不舒服了吗?” 母亲的声音,我悄悄往门边挪了挪想听的更真切些。眼睛?父亲的眼睛怎么了吗? “无碍。这次出战很成功不必担心,尾她怎么样?” “知道你心疼女儿,但也请照顾好自己好吗?” “我没有,算了。” 烛光下父母的影子映在纸门上,我看着那两个身影出神。 母亲好瘦,父亲也是,明明还不到三十岁怎么感觉背有些弯了。 “田岛,让我帮你吧。”影像中母亲轻轻捂住了父亲放在膝盖上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接下来的话也让我知道,我不该来的。 “我知道你在担心尾那孩子,但这次去的近二十个孩子只回来了六个。 让我帮你吧,这不是女子的义务是我作为战乱年代族长夫人的。” 抱着枕头沿着亭中走廊一步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圆月,晚风,我爱的和爱我的家人们,这样的日子真好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妙高户隐似乎也要上战场了吧?真的没问题吗?妙高他现在连血腥味都还没有适应。 我似乎一直以来都弄错了一件事,我要怪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女子必须生子,是这个年代本身就吃人,把所有的人逼到悬崖边上,逼着乖乖就范。 说到底没有战争的话,孩子们就不用上前线,不用斗来斗去亲手了结友人性命后还要用“解脱”这二个轻飘飘的字来安慰自己脆弱的心。 “再厉害一点就好了。”厉害到可以轻松解决所有问题就好了。 我看着天上圆月,不知同谁说着,大概是自言自语吧。 ————————— 今天我宇智波尾跟着父亲去出了人生第一个任务。 这个任务是大名在半夜突然给到族地里的。负责送任务的人说大名有要求他亲自送到族长手中,但普通人哪怕是用跑的在忍者面前也只是乌龟晃悠了两下。 而且按照任务上的时间,一个时辰后就要到城里去找大名。给族人急的也不管礼节了扛着那个普通人就开始飞檐走壁。 族地当天晚上很热闹,一个人喊出了杀一群猪的感觉。 父亲接到任务后,把我从被窝和弟弟的人肉墙里拽出来,等候多时的母亲塞给我一件衣服。我还没睁开眼就一边套鞋子穿衣服,一边跟着父亲跑出来族地。 路上听父亲的描述我也了解了大概情况。 好像是贵族们的聚会,受宠的姬君也要去,大名实在不放心这个年仅三岁的孩子自己去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就要我族派人去。 至于为什么选我们族而不是千手。 我们一族这张脸就是能当饭吃。我猜一开始可能就是看中我们一族的脸了,觉得忍者都一个样出了事还有武士,所以专挑长得好看的。久而久之我们一族内的规矩也多了起来,就是为了满足大名逐渐严苛的需求。 扯远了这次任务要求有一个年龄相仿的孩子贴身保护姬君,另一个就是点名道姓要现族内最强也就是族长在暗处看护。 这个配置,打个不恰当的比喻。 我的父亲宇智波田岛是看门的虎。我宇智波尸毛是给姬君玩的狗。 在看到所谓宴会上随处可见的武士时怨气更甚。都这样真的有必要让我们大费周章的来保护姬君吗?这些武士是吃大白干饭的吗? 不过我也不指望大名的智商怎样了,就从他派的送信人来看也聪明不到哪去。 在入城的马车上我整理着自己被风吹乱的头发,又理了理衣领。展开双臂看着坐在对面的父亲。 对方嘴角上扬,看着我点了点头。 遗容遗表过关。第一次出任务我一定要好好表现的气焰被父亲的大手无情镇压了。 田岛看着自己斗志满满的女儿。 “可爱,第一次出任务这么开心吗?像族地里的忍猫抬着头。” 这么想着罪恶的大手就盖了上去,在女儿询问的目光中,不急不慢的回答道。 “别动,这里头发翘边了。见大名不能有闪失。” 然后我就不动了,老老实实的坐在那,弯了弯腰方便对方整理。 “噗——” 他果然在逗我! 幽怨的看着已经恢复面无表情的父亲,表面功夫做的挺好。 一路上转了三辆马车越是靠近宴会地点马车就越是奢靡华贵。原来马车可以这么大,原来可以这么稳,原来车上可以有这么多杂七杂八的装饰。 我像是初见世面的小孩,但在父亲面前还是强忍着没有东看西看,手放在腿上端坐着,就等着到地方见所谓的姬君。 太安静了,为什么还没有到,难道很远吗?尴尬的气氛让我有些不自在,忍者本来对睡眠的需求就比较少,必要时刻两三天不睡觉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越是清醒这份沉默就越压抑。 “父亲,姬君是什么样的?” 对面沉默一会儿,在离大名脚下这么近的地方议论姬君是不敬。他观察并无窃听动向就压低了声音。 “与你同是七岁,是几个姬君中最小的一个,听闻身子不算很好但很受大名宠爱所以会有些小孩心性。” 哦,我懂了被宠的有些任性。 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第29章 姬君 好高好大,按耐住打量的冲动。我老老实实按照父亲交代的跪坐在斜后方的位置。 所以说到底这个大名从一开始就把我当作女儿的玩具了。什么保护啊,交谈啊之类的全然没有我的份。 好吧不排除我还太小的原因。 我昏昏欲睡,好在可以低头。神游天外正迷糊的时候父亲站起了身,看着我无神的眼睛给我使眼色。 我慢半拍的站起身,跟在父亲身后退出房间。 纸门外,额头被人狠狠戳了一下。我捂着发红的额头,心虚的低下头。 “二位忍者大人,这边请姬君大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柔和的女声就是太平静像是机器一样,我抬头,是刚刚在厅内跪在一旁烧香的人,估摸十五六的样子。 去见姬君的路上父亲的查克拉传音忍术在耳边响起。 “刚刚的听到多少。” 我隐晦的抬起一只手张开所有手指晃了晃。暗示对方都听懂见了。 老父亲不说话,但自家女儿那个乖巧的模样又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随她去吧,出了什么事还有他呢。 ——————— 庭院深深,凭栏而立,静静观赏着栏外那株盛开的海棠。杏眼含着水光,肌肤胜雪。高髻上插着繁琐的装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点缀着圆润的珍珠。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缠枝莲纹样,随着微风轻轻拂动。 好漂亮,是不同于忍者的漂亮。是一种更加繁琐,庄重,柔弱,不带任何攻击性的美。 哪怕是族地里的小孩子在经过嗜血的训练,明白家族恩怨后眼都不再澄清。 但姬君的眼底太干净了,像是春水潭。 那是母亲,父亲,斑甚至是妙高户隐都没有的干净。 弟弟们…以后也会有和她和父亲母亲,和其他族人一样的眼睛。 身侧父亲已经潜入黑暗,若非我提前知道根本发觉不出四周有人。 跟着侍女向前,按照规矩我单膝跪地。等着姬君发令。 侍女和姬君说了什么就退下了。 那个在我面前说悄悄话?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忍者啊,我能听清你们在说什么啊。还是假装没听见得低着头。 先是身前的阳光被遮挡,随后便是双手被柔软的感觉包裹。被姬君牵着手,扶着站起身。 一双没有血泡没有伤,甚至没有武茧的手。肤色洁白似乎比族地里任何一个族人都要白。 手腕也细的可怜,没有任何肌肉的力量,好像只要稍一用力就会断掉。而那双手的主人也会发出哀嚎。 “是来陪我的忍者嘛,抬起头来。” 把自己从不切实际的想法中抽离,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 喜怒不形于色,思绪不表于态。这是我从很小的时候就要学的,表面功夫我向来很擅长做。 中药味和香料味掺在一起,刺的我鼻子疼。 “好看,你叫什么名字。” 忍者的五感都会比普通人强上很多。所以在进入那个接待房间里,大名头上微歪的发冠,未对齐的衣领,脸上若隐若现的绯红,还有呼出的带有酒气的紊乱气息。 所以我确定这个姬君眼中的喜爱可能是对人的,但更多的是顽皮的孩子对漂亮花束,对流行样式玩具的赤裸喜爱。 这就是我们效忠的贵族,大名?聪明,强壮,努力,爱民... 可能吧,但他们应该不爱忍者,不然为什么会让我们造成家族互相仇恨的局面。 接待室的四周并没有护卫,这么放心忍者吗?就不怕哪天把我们逼急了团结忍界把他们都给打一顿吗? 把单人旁打成宝盖! “尾。” “声音也好听。” 女孩的眼睛亮了又亮,运气真好她还担心来的是个丑的。 昨晚和母亲说自己的担忧,母亲也只是用扇子轻轻点着她的鼻尖。母亲说让她放心,因为忍者不会派丑的来,更何况是宇智波。随后便是口中熟悉的久缠不散的苦药味。 她一开始还不明白,但现在似乎明白了。这么一张脸族人能丑哪去。 总而言之我也明白了,姬君喜欢我这张脸。啧颜狗算了我也是颜狗。 后面平平无奇,我跟在姬君身边。看着她和其他贵族的孩子们聊来聊去。 感觉和我族内的孩子们没什么区别。 我们聊战场刀光,聊杀人方法,聊苦无,手里剑,任务... 他们聊东城糕点,聊西城布匹,聊马驹,机关具,蹴鞠... 还有好多我不知道的事情,他们应该也听不懂我说的话。 怎么说呢?我奉命护着的姬君似乎被排挤了。她跟不上别的孩子的话题,就好像我一样,听不懂一样。从一开始的张嘴时不时的插话再到后来索性不说,站在人堆的外围做着背景板。 双臂垂着,小孩们转移到其他游乐场也没人叫她。 要安慰一下吗?毕竟我是奉命来“给”她玩的。 身体刚刚前倾,孩群里一个年龄稍大的女孩朝姬君招了招手。姬君就像被呼唤的小狗眼中重新迸发出亮眼的光,跟上了人群。接过姐姐手里的精致糕点重新开始上一次的剧目。 是个傻的。 我也是个傻的,姬君坐我就站在她身后,姬君站我也站。 可能是再也忍受不了这患得患失的感觉。姬君坐在荷花池中亭,吃着糕点看着荷花,不再跟着人群走。 “保护好姬君,不得有误。” 年龄大的女孩看着比她矮半个头的我嘱咐着,声音不大不小但可以让所有人听见。 “是。” —————— 在所有人走后,姬君像是才想起我这号人。声音小小的带着不能忽略的强硬。 “你跟着我不觉得无聊吗。他们都走了你怎么不跟着走。” “奉命保护姬君。” 一板一眼,和天天站在她宫外的护卫一样。奉命?奉谁的命。 “如果无聊,想要什么可以和忍者说。”奶娘说的话就这么莫名的浮在她脑海里。 什么都可以吗?那岂不是比母亲比父亲都要厉害。怎么可能有比父亲还厉害的人。 “尾,我要那朵荷花。池中央最大的那朵。” 我顺着视线看着池中荷花,丈量了一下距离。 良久不得回复,姬君收回视线,重新垂头看着盘中的荷花样式酥皮糕点。 果然怎么可能,奶娘只是在哄她。 下一刻虚假的糕点被正绽放的真实取代。 是她指的那朵荷花,现在就这样出现在她面前。而身边人什么时候离开,什么时候回来的又是怎么做的她都不知道。 “姬君大人,您的荷花。” 我尽可能放缓语气,学着父亲的恭敬。半弯腰将那朵荷花轻轻放在姬君因呆愣而滞在半空的手中。 姬君感觉到茎上池水,在炎热的夏天中带着清凉粘在手心。 她似乎找到好玩的了。 第30章 任务完成 一天下来,什么树顶的叶,飞鸟的羽。都是些小东西但每次弄来姬君的眼睛就会亮一下。 明明只是些小东西,这种东西族地里也有,孩子们在练功的间隙就会摘来玩。姬君会喜欢这些? 我还是觉得那些精致到繁琐的没见过奢华东西好。 金灿灿的而且可以换钱,有了钱就能给母亲买调理身子的药,父亲的眼睛似乎没以前清明了或许也可以调理,还有斑的豆皮寿司,妙高户隐的绿豆糕红豆汤,泉奈的甜汤丸子。 嗯,如果我在厉害一些是不是就能把家人护在身后了?家人们快乐的生活... 这么想着我的嘴角微微上扬。 “忍者平时都干什么?” “训练,出任务。”我不是很懂姬君的问题,什么干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两眼一睁就开始训练两眼一闭日子就过去了。 ———————— 晚宴,我有力的肉体托着力竭的灵魂站在离姬君不远的地方。 好像一天没吃东西了,想吃。那些东西母亲父亲弟弟们吃过吗? 大名们每天都在过这种悠闲地日子吗?所以为什么我们忍者偏要给大名效力?不明白不明白。但父亲都这么做了应该有深意吧? 姬君的视线在宴席上扫了一遍又一遍,也从我身上略过一次又一次。在找什么? 终于小小的孩子在宴会的奢靡中,再次低下了头。听着她跟不上的话题变化。 “尾。” 声音小小的用气音叫出的我的名字。听到姬君叫我,我就从不远的身后闪到姬君身边。 “姬君大人。” “你原来在,我还以为你...” “不会的。” 因为我是奉命贴身保护你的来着,为了吃的就跟着别人就有失我的职业操守了。 姬君欲言又止。突然,半空烟花炸响,照亮了她的眼睛。衣角被对方轻轻抓着。 “尾,去外面看看烟花,这里太闷了。” 像是白天一样向我许下了微不足道的愿望。 外面的夜风带着丝丝凉意,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出绚烂的色彩。 我静静地站在她身旁,看着她的侧脸。稚嫩,无害。 “乒——” 熟悉的刀剑碰撞声,隐晦的掺杂在烟花声中。但这个每日缠在神经上的声音只是一点就让我的汗毛战栗,手伸进宽大的袖子,想从空间里掏出武器来。 不行冷静下来我的任务是保护姬君,说到底只要姬君活着就行。至于其他... 抱歉,能力不足爱莫能助。 所以在姬君还沉浸在炸响的烟花时,我一棍子抡圆击飞直朝她冲来的断刃。 —————————— 弯弯绕绕肯定能想明白,应该是别的地区雇佣的忍者刺客之类的来搞刺杀的。 不明白杀小孩干嘛?你们去刺杀大名啊!哦大名身边护卫太多不好杀,那当我没说。 本来打算带着姬君跑来着,但是没跑成。父亲呢?! 不对不能什么事都靠父亲,也不对父亲被拦住了吗?怎么可能那么强大的人有人可以阻挡他的脚步吗?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把姬君护在身后,区区一打三。 “不是说是宇智波族吗?这个孩子刚刚眼睛变成绿色不是写轮眼。” “没关系,杀掉灭口。赶紧完成任务然后回去复命。” 三言两语就决定了我的生死,好讨厌。 但不暴露家族反而是好事。 我要活。 —————— 捂着发疼的腹部。把腿软的姬君又往后推了推。 笨蛋为什么不跑,不对你这么弱小甚至是娇弱,跑又能跑到哪去。弱小是原罪,弱小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跑。跑啊!” 身后的小孩扶着墙,踉跄着颤抖着的跑走。呜咽的哭泣着。但不是为了我将死,而是因为她怕死。 可恶就剩最后一个敌人。父亲你在哪... 衣领被人抓起来,双脚悬空,致命的窒息感。下意识抓着对方的手想破开五指。 “小鬼我应该夸夸你,一个小孩杀两个大人。但你还是太小了,这么优秀的天赋如果出生在我族的话我们绝对会培养你。 可惜了是个异族的女娃娃。” 指尖嵌进皮肉,抓破他的手背。男人冷笑用长刀把我钉在了石墙上。 死死咬着口腔里的软肉,直到咬破血腥在嘴里蔓延,多出的疼感才没有以喊叫的方式从嘴里跑出。 “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我不想死。” 求生的本能双脚蹬在墙上,用手一点一点把刀从肩膀上一点一点的挪出。 这种事情父亲经历过吗? 弟弟们会经历吗? 身体里的血肉黏着寒铁,墙内的碎石土屑也在体内摩擦。想快点拔出为了任务也为了解脱,但做不到。 好痛,疼的浑身发颤,好烫摩擦产的热只要一快感觉就像是要灼烧自己。 好窝囊好废物好没用好难受好疼好弱... 好讨厌。 身体下坠,我一边跑着一边擦着自己被眼泪糊了一脸的狼狈的脸。 “任务...” 隐藏气息,正的刚不过我还不会玩阴的? 好吧,对方实力在我之上我只在对方后背上砍了一刀,用刚刚他把我钉墙上的那把刀。狠狠地划破后背的皮肉。 所以在对方恼羞成怒放弃继续追姬君而死打算先杀掉我的时候。我的嘴角微微勾起。 我哪有那么光明正大,孩子你知道一招从天而降的打法吗? 系统空间开口随我意念在他的头上展开,空间被隐晦的扭曲不仔细看的话是发现不了的。 更不必说我的气息隐藏,不是开给我的,而是开给空间和那里里面我攒了整整两年多的六十三把苦无和六十五把手里剑啊! 混蛋!给我变成刺猬吧! 和宴会外未曾停下的烟火一同炸开。 第一次尝试给别的东西附上隐藏气息的buff比我想的还难。不行要去找姬君。 我跪在地上,想起但身体却是乏力的。用黑武器变得棍子撑着地面才没有双膝都挨着地面。 ——————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在我意识模糊之前,父亲姗姗来迟。为什么这么凑巧啊,我刚打败他们您就赶过来了。 一旁的黑影遁入地面,不满的盯着尾,盯着那个勾玉轮转的眼睛。 第31章 吵架 坐在出城的马车。 父亲衣角微微漏风,我身体微微漏风。 匍匐在父亲的膝盖上,肩膀上的缺口被人用查克拉小心翼翼的护着止血。 其实已经被我止住了,把布条塞进伤口,忍者体质嘛懂得都懂。 我死不了,他只是在怕。为了内心的那点愧疚小心翼翼试探着。 “父亲...任务算完成了吗?” “嗯,姬君已经安全,这次你有功。奖金翻了不到四倍,还有姬君追加的一箱...” 最后才很艰难的从嘴里吐出了我想听的话。 “你做的很好。” 心照不宣的,我没有问他为什么来的这么晚,为什么要先去救完好无损的姬君。而不是来管被敌人贯穿的我。 家族需要钱财,需要资源。 钱可以让族里失去父母的孩子,失去儿女的老人渡过没有寒冷没有饥饿的冬天。 资源可以培养更多更优秀的忍者保护家族利益。 我知道的,但不代表着不害怕。 有好多话想问,但说不出口,原来我也有傲娇属性吗? “嗯,那父亲可以满足我个愿望吗?” 附在后背肩胛骨处的大手微微僵硬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整个人身上的那种奇怪的感觉也淡了不少。 他在愧疚,足够了。 “好。”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鲜乌鳢,黄芪,大枣,当归;豆皮寿司,红豆汤,绿豆糕,甜汤丸子,清酒,三色团子;七匹布料...” —————— 因为出任务紧急没有带封印卷轴但我父亲左手三个袋子右手四个袋子。背上还背着个漏了洞的我,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站在家门口。 诶嘿今天的羊毛我甚是满意。 点点头,从父亲的后背滑下,接过一部分袋子。这个时间母亲应该去买菜,弟弟们也在训练。所以现在是放松的时间! “父亲,我有感觉我好像快开二勾玉了就差一点就可以。” 田岛看着自家女儿眼里旋转的勾玉,紧绷的脸再次柔和一点。 “嗯,干得不错。” 果然父亲最喜欢写轮眼了。不然为什么每次看到都笑的这么开心。 转身离开,我用手指摩挲着发烫的眼皮。有那么好吗?力量我也喜欢,并且是那种融在血脉里的喜欢。 宇智波一族慕强程度恐怖如斯。 不过原来只要有地位有像大名那样的地位不管多强的人都会听话,族人会,父亲会。 “父亲,族长的位置只能是男子吗?” 我用自己的一勾玉看着父亲,微微歪头。 “还是说只要够强,够聪明就可以?” 没等对方反应,我就离开了。反正我也没打算从一个清朝顽固那里听到好听的,与其听到否认还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好。 ———————— 四杯水四个小孩。 我坐在门前等着弟弟们回来,父亲刚回来歇歇脚洗了个澡就被叫去处理族内事务了。 好吧这种苦日子还是给族内的其他人过吧,反正我族内不都是谁强谁当族长吗? 嗯...还是好想要。 耳边羊的尖锐爆鸣声让我整个人直接立正。 “你干嘛了!为什么觉醒度降下去了!这么高质量的任务收割机,我不要解绑啊。 而且我是世界和平系统,觉醒度下降不就代表着你希望天下大乱吗!” 系统不明白系统尖叫。忍无可忍我感觉我的耳朵要流血了,这就是写轮眼的诅咒吗? 抓住乱跑的羊的嘴筒子晃了晃。 “你冷静点,我不想世界大乱,我想要一个和平的没有战争的可以让家人健康快乐活着的世界。 而且有一点我早就想吐槽了,你明明是世界和平系统,但抽奖要用的劵,却要靠打败对手获得杀掉对方还能获得两张劵。 哪有你这样的和平系统?” 系统被迫沉默,努力张了张嘴筒子,诶嘿没我劲大。 贴心的我放开了手,看着对方等着一个解释。 “你以为想把战乱平息那么简单?你那个世界上有几个国家的和平是通过温柔手段取得的? 而且你不变强,没有特殊能力,没有人心你拿什么改变世界,靠一张嘴游说列国吗?你找崩啊? 我的这个觉醒值也不是我评估的数据,它只是参考。我不明白的是你到底在想什么数据从100%直接降到了70%!” 我捂着耳朵,心虚的撇过头。 “不知道,可能因为我心怀大爱吧。” 我的腰子被系统撞了一下,我捂着腰动作柔软的半趴在地上,但其实胳膊上的肌肉已经在袖子下暴起了,随时为腰子报仇做准备。 不行不能激动伤口会裂开的。 “你有屁大爱,你是宇智波啊...还是个传统的弟控,妈控,爹控,族控宇智波啊!” 系统越说越气像是要用口水淹死我。 “宇智波咋了?宇智波招你惹你了?谁说我们一族没大义没大爱啊?我告诉你我们一族的人为了家族荣誉啥都干得出来!” “就是因为这样才说你们没大义啊!” 是的我和系统吵起来了。 我这暴脾气我就不明白了,就当今时代忍界内部家族划分明晰,比斑的指甲盖游离分界线都清晰。 我不为自己家族考虑还要考虑他们?难不成战场上我要为了别的家族切腹自尽吗?他们会感谢我族吗?不!他们只会觉得我族出了一个傻子。 再说了等世界和平了,还分什么你的我的那叫大家的。但是现在不行啊,系统你现实点好吗? “如果你的大义就是让我为别的族考虑,我怎么不算没考虑?世界和平不就包括他们吗?你现实点吧不是我族没大义,而是现在这个时代就不允许大义存在啊。” 系统不说话了,难不成真是他错了? 沉默着缩回我的意识,拒绝和我交谈。我也不着急和他再联系,我的想法是我的想法,它的是它的。 “我们应该各持己见。我会努力实现和平,我心目中的和平。” 轻手抚摸着眉心。这是我对它说的,在空荡的房间里也只有它能听到,是只有它能理解的属于我的愿望。 唉...心累。 既然这么累了,去给母亲熬个汤喝,时间还早熬完正好可以开窗开门散散鱼味,毕竟斑不喜欢鱼腥味。 我在袋子里翻翻找找。 给母亲补身体的鲜乌鳢,黄芪,大枣,当归。 父亲的清酒,母亲的三色团子,斑的豆皮寿司,妙高的红豆泥,户隐的绿豆糕,泉奈的甜汤丸子...不错不错甜汤丸子没洒父亲手真稳 还有入冬给大家做新衣服的七匹布料。 钱真是好东西。开心^_^ 第32章 泉奈是魅魔 家人们弟弟回来了。坏消息斑不叫我姐姐了。 “长姐。” 我就那么看着他,双眼无神的看着他。 “长姐?” “啧,嗯,唉——诶。” 我的嘴角下去了。好吧我的表情幅度都不算大。一直都不知道,直到某天我笑嘻嘻的跑到同年的孩子面前打招呼。他们调侃我说:“尾姐,很严肃的就跑过来了。” 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的假笑和真笑不一样。他们一直以为我的假笑是大笑,真笑是嘴角上扬小数点。 然后我就嘴角下降“几个像素点”的跑了。完全没听到后面的“但是眼神很温柔”这种话。 我把目光投向妙高,户隐,泉奈。 三个小孩看着面无表情,其实已经碎掉的我,互换了眼神。随后齐齐把我围在中间,妙高更是一屁股把斑挤开了。 妙高:“尾姐姐!你这次出任务都干什么了啊?”妙高抓着我的袖子晃了晃。 户隐:“...姐姐。”户隐站在我面前,打量着我身上,最后视线停在我衣领处漏出的绷带上。 泉奈:“欧内桑。”最小的泉奈把脸贴在我小腹上,抱着我开心的跳了跳。 家人们我活了!我觉得我又行了! 斑看着其乐融融的四个人,把头撇向一边,作为长子他才不会和弟弟一般见识。 他更在意的是,刚刚尾的眼尾是不是红色的。她...哭了? 尾:其实是被撞腰子疼的。 ... ...... “宇智波斑的好感+5” 这孩子怎么在一旁看着还我长好感呢?不过终于好感30了,我应该开心吗? 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大底不是我吧。但我们就是把斑也拽进来了,在门口cos人堆。 身高和我最相近的斑整个人靠过来,贴在我后背上。真暖和啊,但是大夏天的把我围中间我有点热了。 抱抱怎么了?最大的我七岁,最小的泉奈今年两岁。 我抱抱怎么了?我抱抱怎么了?你小的时候没尿过床吗? 我的意思是,我有他们做我的家人我很开心。 然后根据母亲日后调侃,她当天进家就看见了五个人堵在门口,抱成了一个球,中间那个球热的一头汗。这是我的黑历史,真的真的。 晚上躺在被里,胳膊左手心被斑别扭的用他的右手背压着。 那个咱们是不是应该分屋睡了?斑你都六岁了哦。但我不敢说因为我现在在装睡装死。 肩膀上的伤口被人隔着衣服粗糙的布料摩挲。有点痒但我弟弟在关心我,开心。 斑像是发现了好玩的,似叹息又似笑的发出一个音节。啧?怎么感觉我有点听不懂。 “别装睡长姐。” 哦他是被我气笑了,不对他以前不是发现不了我装睡吗? 我心虚的睁开眼睛,心虚的看着他,看着他眼中自己的倒影。 啧,怎么一点心虚都看不出来?难不成我真是面瘫,不应该啊。 难道是家族buff? 不行,有损我温柔姐姐的形象!明天照个镜子练练,我连忍术都不怕我还能怕这个。 “嘶——” 掌心就被掐了。疼痛感把我从胡思乱想中拉回来。 斑看着眼前的人,哪怕是被戳破也依旧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他,前短后长的黑直发规章中带着凌乱的披散。疲惫的明明眼睛都睁不开半眯着,但还是会平静的看着他。 越是平静他就越是觉得好假。 明明身体被贯穿,明明回家刚看见她的时候眼尾还有没消的绯红,她明明很疼很怕。又为什么现在装出无所谓的平静模样。 “长姐现在连听我说话都会走思了。” 伤口处的摩挲没有停止,粗糙的布料磨的我有些痒。斑在担心我。 侧身把人的头摁在胸口。一下一下顺着对方炸开的头发,一遍又一遍的安抚。 “谢谢,我也爱你斑。” 小孩不说话了,手犹豫着虚虚环住了我,声音闷闷似乎很艰难的才从嘴里憋出来一个“哼。” 像是怨气的矛头刚刚冒出就被人用微不足道的力量摁了回去。 哦,原谅我了。舒舒服服的把下巴放在对方头顶。 不好意思斑你的傲娇在我的波斑语十级证书面前没有任何意义。 更何况“爱”这种东西对于我族来说,太重要了。没办法我现在也是宇智波嘛。 “晚安,斑做个好梦。” ———————— 然后我八岁那年两个消息。 第一我又有弟弟了叫黑姬。 第二我作为女孩子的第一次生理发育开始了。 所以我义无反顾的和斑他们分开睡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以前还能安慰安慰自己是孩子还小。 但现在...除了三岁的泉奈和刚出生的黑姬谁也不行! 于是乎斑,妙高,户隐被踢出了群聊去看孩子了。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泉奈,嘶——似乎是我和泉奈被踢出了群聊。 算了不重要。 头疼,因为泉奈出生后几乎都是更有活力的妙高和户隐他们两个在哄。 我和泉奈面对面规矩的坐在褥子上,有点尴尬。 “想找斑他们的话,我不会拦着的。” 泉奈奋力的摇着自己的头,一点一点朝我这边挪着。每次挪完又会小心翼翼抬头看我的脸。 好的,尾姐还是一如既往地没表情,冷漠。根据妙高哥的手册,尾姐没反应就是默许了。尾姐有反应就是默大许了。 直到小孩坐在了我面前,膝盖抵住了膝盖才停下。 “斑哥说姐姐你是最厉害的,但是我没有见过是真的吗?比斑哥还要厉害吗? 二哥也说姐姐你总是能想出好玩的点子,三哥哥也是说你是个很温柔很温柔的人。 所以我可以看姐姐的忍术吗?” 所以泉奈你铺垫了那么多只是为了看我用忍术吗?我承认忍者普遍慕强,但是但是...看着孩子亮晶晶的眼睛。双手握拳放在胸口前像是为了表现自己的坚定又像是为了给自己壮胆。 还是那句话,泉奈是魅魔。 “好,晚安,明天早上就给泉奈看。” 泉奈坐到我的腿上,抱住了我。小孩子特有的柔软让人心里暖暖的。 灵珠啊。 —————— 所以为什么是斑,妙高,户隐,泉奈都来了。泉奈look my eyes talk me why baby? 第33章 妙高户隐五岁 尾八岁,斑七岁。妙高,户隐五岁。 “毕竟是妙高和户隐第一次上战场。”我实在不放心。 后半句我没有说出来,只是用最可能温和的笑。是在安抚谁呢?安抚我自己吧。 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有不太好的预感。别多想我都死里逃生那么多次了,这次也一定没问题的。 一场仗,打的比过去都要累。妙高,户隐也都被冲散了。斑也是... “啧...” 在我查看面板的时候,只是这么一个愣神的期间就被苦无在胳膊上划了一刀。 但好在看到想看的了。其他三个人的血条都还是安全的绿色。 为什么这场上这么多敌人!源源不断的烦死了!有东西再把敌人往我这边引? 有病啊!弄死我除了让我的家人嚎几天,顶多顶多开个写轮眼你图意个啥啊? 具有韧性的棍子插进地面,借力高高跳起鹰眼闪烁,在半空的滞停中看向地面。千手...千手...千手...清一色的千手。 等等...大筒木黑绝?怎么这么眼熟,不对一群千手里怎么会有一个大筒木的?不管怎么想都好可疑。 扔出带有查克拉线的苦无,刺进敌人中心。 “火遁·龙火之术。” 火焰顺着丝线迅速蔓延到敌人内部。 熟悉的...哭喊声叫疼声。 但我却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了。也不能说没有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应该离开但我又不想离开,只是站在那看着近处的火焰。 望着那火海中的逐渐消失的名字。 “千手钣,千手林式,千手期平,千手未饥...”一个一个念着,再用写轮眼记录下来。打算回去写在我藏在衣柜里的卷轴上,我会记住的,记住这些名字。 我应该恨他们吗? 衣摆被系统化成的羊叼住。意识的交流,轻轻的声音在火的焚烧声中由脑海传达。 “抱歉我的觉醒值又掉了吗?” “真的没问题吗?尾,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哪天你的觉醒值低于50%那我和你会被强行解绑的。” 我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但其实我也不知道,说实话我觉得自己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你想和我解绑吗?” “不想,因为就属你完成任务效率高,跟着你之后我都没饿过肚子。” “...我突然就不感动了,那如果解绑之后我的觉醒值升了回去,你还会回来了吗?” “会!” “不过这么说,你还和很多人绑定过?” 羊在一旁气愤的顶着我,我任由它闹着毕竟它撞的也不疼就让它撞着玩呗。 “这是重点吗混蛋?你赶紧给我想想世间美好,把觉醒值给我刷上去,不要黑化啊!” 我配合着往前走了走,但因为实在是体力耗尽,没走两步就不行了,只能拄着黑武器·棍一点一点往回挪。 “你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绑定过的人呢?我的意思是那些人都去哪了?回答我。” “世界和平,哪有那么简单…把这种任务交给一个人完成别说你们,我自己都不信有人可以做到。 这条路很辛苦的,失去友人…爱人,财富都是常态了。所以最后他们在精神上被压垮。 自寻短见了。我有努力救的,真的真的有救的。真的真的真的救了。 我因为完成系度比较大,所以上面特批准只要你们的心脏还在跳动我就能救活你们一次的。但是他们不想活了。 我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我也想退休不想饿肚子。”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失去家人”这个例子它没敢挑明。只是生硬的绕过那条可能触碰到对方底线的事。 我摸了摸羊耷拉下去的头,然后猛的抓着对方的羊角又猛的往上一拽。羊脸上极具人性化的奸笑笑脸就出现在我眼前。 我也笑了,肉眼可见的笑了。 羊流汗了,肉眼可见的汗颜了。 开玩笑,系统你是啥玩意儿我可太清楚了。 “昂——搜噶。系统想退休啊。”我放开对方的羊角,嫌弃的用羊毛擦擦手。 看着手上粘下来的羊毛,更嫌弃了。 ————————— 晚上营地篝火旁,一棵粗大树干被人削去树枝分叉,分成多个块横放在地。 其中离篝火刚刚好远的木头凳子被我,斑,妙高,户隐四个人霸占。 从左往右依次是斑,我,户隐,妙高。 这个距离对我来说刚刚好,火的光可以照到这里,热浪传到这里也只剩下温和的暖流。 熟人坐在同一个木块上,聊着闹着,拍手叫好的声音,抽泣吸鼻声,混在一起辨不出方向。 好热闹,热闹的不像是有人死掉一样。 我安抚性摸着户隐靠在我右肩膀上的毛茸茸的头。妙高,户隐这么安静是吓到了吧,毕竟是第一次上战场。肯定会不适应。 要不让弟弟们都回去生孩子?我在外面打仗。反正忍界秘术多,万一就有可以让男子… 我怎么变得跟父亲似的了?不行拒绝田岛化并坚持一个田岛原则。 “...睡着了啊一定很累吧,户隐,妙高辛苦了。” 拽住要离开的斑,我都没注意过斑的手上也已经有武茧了。 把妙高户隐揽在怀里,找了个舒服点的位置让两个孩子睡着。 斑的很配合我朝上张开,指尖有些心疼的摩挲着那些武茧。 “还有你马达拉,辛苦了。” “你干嘛,突然这样...肉麻。” 月光下发红的耳朵是藏不住的。在闹别扭,果然是斑。话说族内的大家似乎多多少少都有点傲娇属性,家族基因吗? 好笑的看着斑。别扭小孩。 “嗯嗯,我也爱你斑。那么早点休息,晚安。” 抱起妙高户隐送回他们的帐子里,掖好被子。两个小孩似没有安全感,肩膀紧紧挨在一起,再到后来的抱在一起。 感情真好,刚出生的时候他们就总喜欢抱在一起。分开还会哭...五年前的事情了吗?时间过得好快。 好想快点长大,变得再厉害一些就能保护好他们了。 —————— 站在原地的斑,在火光下看着指尖,血亲的温度似乎还能感觉到。 刚刚长姐表情不错。 长发在放松期间短暂的松下。 在哄妙高户隐时被火光照的温柔的侧脸,在牵他手时温柔的恬静的微笑。 “我也爱你。这么直白的爱在族里恐怕只有尾能平静的说出口。” 无法拒绝。 指尖的温度想留住。 ...... ... “宇智波斑好感+5” 第34章 讨厌的大人讨厌的谣言 靠着树干用洗干净的麻布擦着黑武器,嘴中哼着上辈子喜欢的歌。对着从树叶间隙流泄下的阳光查看着是否还有杂污血痂。 “长姐。” 斑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传来,身体下意识想扔把手里剑过去,脑子反应过来后又想控制身体去拥抱那个声音的主人。 两个感觉一杂,身体擅作主张做出反应将棍子以长枪的用法朝对方戳去。 有时候学的太杂也不是好事,因为身体的下意识反应太多了。 “我的棍子!!” 久违的在内心土拨鼠尖叫。 赶紧弥补自己分神犯下的错,武器偏离轨道擦着对方的脸颊插进背后的树干里。 “呼——”还好武器没坏。坏了把斑忘了。抬头果然看见了一脸不可置信的斑。 不可置信什么呢?大概就是我不是第一时间确认他有没有事,还是看武器断没断吧。 呃,我再弥补一下? 左手托起对方下巴处的柔软,手指轻轻一滑,对方的头就歪向一边,露出了脸颊,还好没有紫也没有红。 “下次别站我身后太危险。” 我愣了一下,这话说得怎么好像是我在责怪他。不过真的好险啊,万一真的打到了,肯定会很疼。 思考了一下用词,赶紧再弥补一下。 失误一次居然要弥补三次,嗯我真棒。 “抱歉,但斑如果因为我受伤的话,我定不会原谅自己。” “长姐不觉得现在说这些有点晚了吗?” 他笑得可真和蔼,知道那是斑生气的表现。简单来说,就是斑被我气笑了。 这种情况要怎么哄啊,在线等,挺急的。 “找我有事吗?” 好在我的形象还保住了,好不容易维持的温柔可靠形象,绝对绝对不能在弟弟面前崩塌。 我刚刚打算放下左手,就听到一阵“哐当”的金属声,好像是太刀落地的声音。我和斑一起回头,就看到火海老师半弯着腰,捂着妙高和户隐的眼睛,户隐捂着嘴,妙高的手指着我们。地上是三把叠在一起的太刀。 不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看我? 左想右想,上想下想还是不明白,斑也是一脸茫然,都快炸毛了,最后直接死机。 我还是想不通,这几个人到底是怎么了?我现在这造型,虽然看起来很像把弟弟逼到墙角壁咚,然后用手托起斑的下巴的调戏模样。但他可是我弟弟啊!而且你们难道没看到我的武器都插到树里去了吗? 斑这又是咋回事,按他的性子,不应该是又羞又恼地把我推开,然后手忙脚乱地解释来维持自己高大冷酷强大的欧尼酱形象吗,怎么现在和被人扣了电池似的。 还有火海老师,你都是有孩子的人了,还跟孩子们一起瞎闹啥?信不信我告诉你儿子火核那孩子还有花净师娘。 —————— 下午我大自己三岁的族人站在画的土圈内。活动筋骨,其实我是不想比。毕竟技能忍术体术这些对于忍者来说都是类似于隐私的东西。 但系统抽卡要靠券,券又要靠打败人来获得。所以是系统逼的,我也是能靠技巧压制就不用体术,能用武器就不用体术,能用体术就不用幻术忍术写轮眼之类的。 底牌不嫌多,越多越好。 “尾!青玅!火海老师来了。快别打了!” “啧。” 就差这最后一个就能凑够十连了啊,不行你知道卡在29对于一个囤囤鼠来说有多难受吗。 抬手挡住踢击,胳膊被震得发麻。对方也明显愣住没想到我会不按过去的迂回套路。抓着人的脚腕也不管那么多,直接扔出土圈。 半空中滞留旋转的人被匆匆赶来的火海拽住后衣领放回地上。 没有被发现私自组织比武的心虚,只有终于整数的喜悦。 ——————— 被训了,其实也算不上训。按照火海老师的意思我好学是好事,想变强是好事。但我为了变强一个月之内把同龄的不同龄的甚至路过的狗都打了一遍这就不是好事了。 那个火海老师我并没有打狗。 很显然我没听懂这个狗是代指。 可能是看我态度不变的坚韧,火海老师选择跳过了这个问题。转而变的扭捏起来,按照我对本族的了解,一般族人变成这样是就又是情啊爱啊恨啊之类的话题了。 说实话我对这方面不感兴趣。 “虽然老一辈们认为血缘相近的人相恋会诞下更厉害的孩子。但是去年五长老一脉就已经有研究说明近亲不可能,所以…尾你和斑。” 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不是老师你从哪听得?谣言绝对是谣言!这是诽谤! “老师…你和我说这些我还挺意外。虽然不清楚你听到了什么谣传,但斑是我的弟弟我的亲弟弟。在我心里他是家人我们之间是亲情姐弟情甚至兄弟情姐妹情我都能接受。 唯独不是那种感情啊!老师你都快奔三的人了,不要听见谣言就当真啊! 你在这样我就要把你上次喝醉酒大半夜不归家,把训练场旁的树和石头认出花净师娘和火核那孩子的事情告诉她们娘俩。 对了还有你亲树,你还伸舌头了!…唔唔…” 还想输出的我嘴巴被脸青一阵紫一阵白一阵黑一阵的调色盘火海捂住。对方四处张望确定没有别人听见,才一脸菜色的放开我的嘴。 谁懂刚刚火海还在欣赏尾难得的失态,一次性说这么多话又脸气的通红的尾还挺少见的。他都打算用写轮眼记录下来,以后逗小孩用了。 然后他就不嘻嘻了,写轮眼…不干净了啊!删掉快删掉!你也给我闭嘴! “可以了!可以了!我错了行了吧!现在的小孩真的是…” 火海赶紧转移话题把本该交给斑的任务,扔给了尾。 “去叫妙高,户隐。返程的时候分批走,让那两个孩子跟着锍契那小子走。半个时辰后在营地西南部。到时间就走。” “哦,老师再有下次的话我就在你接新学生的时候在训练场喊。” 被气急败坏的火海在屁股上踢了一脚。力气大的把整个人都顶起了一些。 混蛋大人,讨厌大人! 第35章 妙高享年五岁 开开心心用出任务攒出的钱给弟弟和爸妈买了东西庆祝,我就说嘛妙高和户隐那么厉害怎么可能出事。 妙高户隐,乖孩子。 手里的脸颊,滚烫的脸颊,炙热的鼻息,跳动的脉搏。 乖孩子乖孩子。 —————— “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我望着手上的赤红,这是妙高我的弟弟。头有点昏胀,外面千手的话我也听不太清。 “两个宇智波的小孩出现在那里还是太奇怪了。要说没有阴谋我不信别忘了你的父亲是怎么死的。” “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小孩,族人在自己面前被石头砸成血雾什么的还是太残忍了。那孩子手上脸上都是血。” “别忘了那个孩子的天赋,能让人的气息消失的无影无踪,咱们大人都做不到,不能让她成长起来,否则有你我好果子吃。” ...... ... “哐——啦——” 营地角落里,铁链碰撞滑动的声音在夜间格外清晰,但所有的人都在干着自己的事情。逐渐急促的声响也没有激起任何人心里的涟漪。 脖子上的拷磨我生疼。破皮的地方结痂黏在木拷上,随着动作的挣扎又再次分离。 好痛,只是脖子被磨破皮就这么疼,那妙高,户隐呢,疼不疼。妙高怕疼,户隐嫌脏。 一个被巨石砸成了雾,一个半身不遂。 眼泪含在眼眶,不敢眨眼,不敢让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因为脸上有弟弟的血。万一我能逃出去呢,那么这些血就是弟弟回家的唯一办法。 “回家...” 想让妙高回家,想在妙高坟前谢罪,想和妙高说对不起。 还有户隐,舍弃尊严脸面的活着,那个孩子向来脸皮薄定是比死了还要难受,族内人的性格绝对不会让他死去。 与其痛苦的活着,只要那孩子开口我就可以亲手了解他,毕竟杀族人不是第一次了。三乌当年就是我杀的。 痛苦的同时又庆幸火海老师是让我来叫妙高户隐,不然发现弟弟们不见的就是斑,斑可能也会经历这一切吧,但他应该不会被抓住。 衣角被突然出现的系统咬在嘴里靠着那微不足道的力量吸引我的注意力。让涣散的精神有了些许凝聚。 “趁现在重新连接,快把卡抽了!万一万一能救你呢!你别死啊复活吧我的长期饭票!” 被吵的头疼,但嘴被系统用羊角顶开,对方狂灌过去我们攒的药水,对方看着我头上不停冒出的+2+2+2...,松了一口气。 三十抽抽完,我和系统在阴暗的角落cos蟑螂。 “穗龙能传信的火但只能写三行字,大脑封闭术,阿尼马格斯修炼材料...”三十抽除了苦无,手里剑,起爆符,回血药剂,就是这三个,勉强算技能的东西... 但是,我练阿尼马格斯?真的假的,且先不说能不能成功,就算成功了要怎么应对突发情况?那个世界的魔药学之类的东西我可是一点都不会啊。 含着嘴里的曼德拉草药,但似乎我没得选,一个月的月相周期不能取出或吐出。还要小心不能在被查问的时候被发现。 时间周期可以用积分缩短,但最短也只能缩到两天。时间一到系统就急忙从我散落的头上扯下几根头发。 “咦,脏死了。” 我现在一点和对方置气闲聊对峙的心情都没有,只想快点结束然后带着“妙高”回家。 头发,唾液,嘴中的曼德拉草叶放在一个水晶瓶里。加入一勺银制茶匙的露水,一只死头鹰蛾的蛹,放置在黑暗处。 我脖子和双手被千手族的用木闸锁着,长发披散。系统是羊型做不了这些事。就只能忍着脖子上的拉扯,用嘴叼着东西把一切该做的都准备好。 接下来就是等落雷,但我没有时间。夜晚短暂犹豫后雷查克拉在手边汇聚,过近的距离把我的脸弄得发麻。 系统极力配合着把瓶子往我手边托,为什么不用以气御物?能量耗尽了,做不到,而且我的以气御物练的不算熟练怕瓶子被打破就真的都完了。 瓶子里的药剂还没有变成血红色,但木匣上克制查克拉的封印符纹已经在查克拉的刺激下发烫发亮。 皮肤的刺疼,与木相贴的手腕和脖颈被烫的刺痛特别是结痂但破裂的地方。 再更厉害一点,雷电的光芒在营中一角闪烁,伴随着讨厌封印符文冒出的浓烟喝下血红的药剂。 心口被系统叼着一次性魔杖抵着。 “Amato,Animo,Animato,Animagus...呃” 好痛,像是全身骨头被敲碎,血肉被撕扯,再被造物主捏造成拼接成其他模样。脑海里的动物形象一个个烁闪而过,看不清辨不出具体的种类。 身体里的水分被蒸发,属于人的水雾和木质燃烧的浓烟混在一起遮人眼帘。 要活,不能失败。 收缩的身体,脸上毛孔长出的羽管刺痒的生长痛。半兽半人,似兽似人的怪物,如果失败我就会以这种怪诞的样子被丢弃在这里死去,腐败。 不同于自然雷电般的甘霖滋润万物,是属于查克拉的属于忍者的暴虐,带着不可挡的似有杀意的仇人般的奶白羽管从皮肤下涌穿。 染着忍者熟悉的血红似妖艳的山茶在脸上脖颈上我的肉体我的灵魂上炸开完整的赤花。 刺穿灵魂的暴虐,不懂悔改的施暴者。 好痛想扯下脸上的羽管,让慢刀割肉的痛苦结束。但手上暗红甚至发褐发黑但我血痂甚至是一撮就掉的粉,我还是停下了。 其实说实话是怎么挺过来的我也不知道。 刚刚趴在地上用木匣窒息感止疼的是我,不敢哭怕冲掉血的是我,恨的是我,现在半死不活躺在地上的灰蒙蒙的渡鸦也是我。 没有足够的力气支撑自己飞行,更甚者我不会飞只能如同幼鸦在地上挥动着翅膀。 可以回家了吧...带着妙高回家,但再趴一会儿,就一会恢复力气之后就可以。 回家。 第36章 重申亿遍我讨厌千手 返回营地但那里的帐子应该已经撤走,族人们应该回家了。 挺好的,回家好,回家好。回家就能见家人了,可以睡在榻榻米上不用和不熟的族人挤在地上。 那我呢?飞回族地的话体力不够而且就算飞回去要怎么变回去,现在根本控制不住这个新能力。 匍匐在地是我,挣扎是我,要回去把这几天听到的看到的推断出的情报都带回族里。 要把妙高带回家安葬。 微弱的呼吸在阴暗潮湿的木房里回荡,本就状态不佳的身体又因为强势修炼异世能力将仅剩的气力消耗的所剩不多。 会死真的要死了。 可是妙高还没有回家。 大脑混乱,然后就被系统强行灌了两瓶回血药剂,积分也没了...真的一点保命的手段都没有了。 等等...很诡异的啊,一只羊后两条腿站立前两个蹄子夹住试管颤颤巍巍往一只渡鸦嘴里倒药水什么的真的很诡异啊! 恢复力气后我开始试着飞行,但就像人学走路,我从系统那得到的一切都只能靠自己学,学不会得到也是白得。 现在的问题就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随时可能变回人,其次我不会飞,翅膀也没有变好有点缺羽,换而言之我还是回不去。 意识的模糊,可能是快死了脑子开始浮现不重要的没用问题。 我是谁? “尾!尾!你清醒点!死乌鸦!” 我是宇智波田岛现宇智波最强者现宇智波族长的长女,是同龄中的佼佼者,是斑妙高户隐泉奈黑姬的姐姐,是天赋最优者,是大人口中的天才,是族人口中唯一的缺点是女子的强者,是系统的绑定人,是三乌的战友,是千手的敌人,是要实现所谓和平的人。 所以我必须做到,必须回去,把情报带回去。 我的意思是我要回家我想回家。 —————— 哈哈家人们讲个笑话刚刚还要死要活的我被我讨厌的千手小孩收养了哈,用鹰眼look一眼,哦吼被发现了。 “是一只绿眼睛的大鸟,好少见,虽然我第一次见你这个品种的鸟便是了哈哈哈哈” 这个叫千手柱间的蘑菇小屁孩到底在爽朗什么啊? 我歪头想把自己的鸟脸藏在翅膀下眼不见心不烦。哈哈再讲个笑话,我被绑成粽子了根本动不了。 路过的千手:讲个笑话看到绷带团子长黑毛了哈。 所以我费劲吧啦的也只是把头扭了一个角度不去看烦人的蘑菇,我把头扭到左边柱间就跑到左边,我觉得他吵把头扭到右边他就跑到右边。 我的双目逐渐无神,一鸟喙叼住对方的嘴使劲咬。 南村千手欺我老无力,在那里笑嘻嘻的蹦跶开把刚刚飘过去的千手拽回来,指指我又指指他自己。 “超级帅气黑夜宵暗大鸟墨毛刚刚亲我了!我就说我很招动物喜欢吧!” 我的眼睛又无神了,死千手你刚刚叫我什么!我跟你拼了! 然后我就在绷带球里乱扑腾翅膀根本动不了,反而乱动的爪子让球无规则的转动最后我的头朝下两个爪子露在外面乱蹬,但这次这个碍事的困住我的绷带说什么都不动了。 “柱间你的超级黑色夜宵大鸟好像有点死了。我还以为是用过的绷带发霉长黑毛了,哪有这么包扎的,看我给你露一手。” 在重申一遍我讨厌千手。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我讨厌千手,我讨厌千手,我讨厌千手。 因为鹰眼被看到我只能一直开着睡觉的时候会关上,也想过偷偷关上让柱间潜移默化的改变我是绿眼的想法,但他就喜欢手里捧着我要么盯着我的眼睛看,要么就到处说。 “给你看看我的超级帅气黑夜宵暗大鸟墨羽,你的眼睛还是绿色的。” 他不害臊我一只鸟都害臊。更重要的是那些千手小孩还很开心的围着我叫我的名字,手里拿着自己剩下的粗粮挨个叫我的名字。 “超级帅气...呃...鸟!给你吃。” “大鸟给你吃。” “它先吃谁手里的面包就是谁的鸟。” 还在一边叉腰昂首挺胸一副我家鸟傻笑的柱间在听到这极具冒昧的话后第一反应不是表明我是他的。而是在那里东翻翻口袋西找找袖子也没找出一粒米来,只能抱着自己的腿坐在人堆外看天看地的消极。 头埋在他的臂弯里看不清表情。 我歪头我不解,你们千手真的好奇怪。这种时候不应该“维权”吗? 我把头埋进翅膀的软毛不去听那些刺耳的顽童笑声。 “那也是没办法的嘛,毕竟超级帅气黑夜宵暗...嘶...咬舌头了。” 这个千手蘑菇是个傻的。 “毕竟鸟是自由的,想去谁身边都是它的自由,所以哪怕不选我也没有关系的。但是好过分明明是我把超级帅气黑夜宵暗大鸟墨羽救回来的现在居然要选别人(╥_╥)。” 费劲的从人群里钻出去,我没好气的咬住柱间耳朵。 真的是,你到底在消极什么啊。我的耳朵要被你们千手吵死了还不快带我离开。 我就看着对方的脸突然由阴转晴,破涕为笑对方抱着我用那个眼里鼻涕糊一脸的脸蹭我。 脏死了!很疼的啊死千手你给我放开! 然后我就被理解一百八十度错误的柱间,对方掐着翅膀举了起来,在一众孩子艳羡的惊叹中邪恶的千手蘑菇开心了,而我微死了。 —————— 一个月既要在柱间的摧残下养好身子,又要学会飞,还要学会控制新学的阿尼玛格斯,算了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现在我站在屋檐,与下面要给我洗澡的柱间隔空对骂。 “不行!刚救你的时候你身上有伤所以不给你洗澡,都一个月了你要脏死了!” “嘎——” “不行!” “嘎嘎嘎————” 俯冲,爪子抓在对方的头发疯狂用长喙啄对方的头,直到对方额头发红我才在鸡飞蛋打中飞回自己的屋檐。 开什么玩笑,我的翅膀下,脸上的绒毛下是我弟弟妙高存在的证明,是我仇恨你们千手的证明我怎么可能让你这个千手洗去。 我要带弟弟回家。今晚就要回家。 第37章 到家了 洁白的如玉盘的满轮月夜。还不太熟练的变回人身,衣服下羽管被粗糙的布料勾住,刺痒的感觉让我难受。 到底还要多久才能掌握。至少脸上不会留下羽毛只有腰两侧会留下些。 嘶...好像掉羽了好痛。 “呼——” 这个叫柱间的是千手。已经干涸到粉末化的深棕色“血”,将月下我的手与身反出两色。 现在毫无防备的千手就这样躺在我面前,露出只要是生命就是脆弱范围的脖颈。我的手逐渐靠近。 这种孩子,只要一只手就能轻松。 哼,我还不屑用这种手段。在战场上遇到的话我定不会留情,坐在千手翠绿的被边拆下染血的绷带没好气的扔在小孩脸上。 月影下倒影扭曲变形,最后墨青的渡鸦与夜融为一体飞向家的方向。 被带回千手族地高空上短暂的停留默默记住大概布局。议事亭,族长居,训练场...可以了接下来就是最近的千手族地日夜轮换值班顺序,再确认一遍。 尽可能记住最多,我便真的离开了,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过那个笨蛋千手。 —————— 还是心急了,阿尼玛格斯的能力比想象中的还要难控制,特别是最后一段路程体力消耗过半后。 从半空摔下来比想象中的好痛,我不会要摔死了吧。 哦还活着好可惜那就再走一段就剩最后一小段了。 站在熟悉的族地前但我没有进去,只是耍赖一样躺在原地等着族人带我回去。也不是因为别的。 但是胳膊,小腿的酸胀还有脚底我敢打赌绝对磨出泡还破了,我是真的没力气再走任何一步了。 再甚者谨慎一点万一千手在我身上下了什么足迹反现的术那我族布局不就暴露了吗? 不排除他们知道我是渡鸦但为了放长线,钓大鱼一直容忍至今的可能。 虽然很小就是了。 还是等族长和父亲检查完之后再说吧,这个不安定的时代小心点准没错。 “呼——” 深呼吸浊气排出身体带走疲惫。熟悉的地面,熟悉的风格,熟悉的家,觉得连风都更加轻柔。 明月的照射下迷路的孩子到家了。 嘶哑的声音在月下说出来这一月来我想说的,憋在心底的执念。 “妙高到家了。” 我把你带回家了,你慢点走慢点走,没准就不是无处安葬的游鬼了。 这般想着我慢慢闭上了眼,我会杀了敌人一定会的。 —————— “等等那有个人。” 低沉的男音伴随着烛光被微风吹散,带远,族人看着族地正门前的那个不和谐的凸起。一手举着灯笼,一手握在太刀刀柄上。 烛火的炽热被灯笼的红布映成烈红的光,照在地上“人”的脸上。 孩子瘦削的脸,哪怕是红光也找不出血色,苍白的像战场上被遗弃的尸骸。下半张脸布深褐色的粉末状东西,这个形状是血溅... “尾?来人...来人!尾!族长大人的长女尾回来了!” 带着不可压抑的急促,不通医礼的族人没有擅自搬运奄奄一息的孩子。而是跑进族地一边跑一边宣布着族长长女的回归。 那个在战争中消失了一个月,那个同龄人中天赋最佳,那个只要成长便能成为强者的宇智波新生力量回来了! “族长大人!五长老!” 声音的每一次响起都伴随着一家烛光的亮起。 父亲要过来了啊,站起来等等吧。半撑着身体摇摇晃晃站起身,腿好疼...胳膊也好疼...腰侧有被拉扯的感觉,是没变好又留下羽管了吗? 伴随着耳鸣,我看到地面在极速向我奔来,这个世界真是疯了。 地面在急剧靠近,但却不疼,反倒是撞进了熟悉的有力臂弯。 “父亲,你瘦了。” “五长老马上到。” ...你不夸夸我吗? 平躺在地,对着父亲的方向举起了我的右手,月下手与胳膊被模糊的界限分成两色。 “父亲妙高我带回来了,这一个月我被千手关起来没有透露任何消息,但我不知道在晕倒期间是否被下术还请细查我...” 足够了毕竟这种事情每几年就会发生一次,不是我也会是别人。细查我的查克拉这句话还没说出就被父亲打断。 “安心治疗...” 压抑的低沉的,父亲你的声音变了你也会为了自己的孩子而悲伤对吗? 我不哭是因为不敢,因为只要哭泪水就会把妙高带走,一丝一毫也好我都不想再失去。那你是为了什么?因为一族之长不能哭是吗。 想着思着,最后我还是闭上了眼睛答案已经不重要了我已经把妙高带回来足够了 ———— 等我在醒来他们的检查也才刚刚结束,比我想的要慢一点。五长老你公报私仇哈。 瞪着个写轮眼看半天的五长老:啧这也没被下术的痕迹,这孩子说的术到底在哪呢。 被搀扶着回到家,无尽的黑,玄关处只有母亲在双手合十似在祈祷。听到开门的吱呀声后先到的是母亲温柔的怀抱,和后颈处湿润的吐息与泪滴。 “我回来了...” “嗯,尾你瘦了。” “母亲户隐呢?” 沉默着,无人回应我只是被抱的更紧了些,感受着母亲僵硬却颤抖的身体,我说错话了。 “抱歉,我身上脏母亲。” ———— 血水被端走了,父亲说让我自己把脸上和手上的“亲”送走,我照做了久到漫长的煎熬长时间的紧张过后现在的轻微放松反倒让疼痛加剧,头也跟着嗡嗡作响。 我是怎么洗去的血污,是怎么被拽去沐浴换衣的我都不知道。 水盆里那个是我的弟弟,是我那个被巨石在我面前被砸成血雾的血亲。 妙高会怪我吗。 疯了,户隐呢?户隐疼不疼按照族人们的性格按照父亲的性格一定会想尽办法保住户隐的命然后让他无自尊无脸面的活下去... 他才五岁下半身就已经没有了,会很煎熬的未来的一切他将生活不能自理,他的衣食住行他的吃喝拉撒都不能再由他自己做主。 或许我可以亲手杀了他,了结这个闹剧。没关系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水中的倒影是我眼中转动的两枚勾玉。三乌你也会恨我的吧。 太多的问题压的我喘不过气,想就这样死死的睡去但我刚刚回家又贪恋这里的温暖。 何其自私。 ...烦闷的把头埋进水里,短暂的窒息痛苦竟然让我觉得亲切。 钻出水面,把自己因为不熟练而在腰侧肩膀后背腿上留下的羽管一点点的拔掉。 嘶——比想的疼,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这种事情。至少不能是现在因为还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第38章 户隐享年五岁 斑出族地去出任务了,父亲也在处理族中事务,母亲也在哄还小的泉奈和黑姬。 换而言之族里并没有因我消失而有任何改变,也不会因为我的出现有任何改变,生离死别太常见了。 唯一让我觉得自己还被在乎的是火海老师,他在得到消息后批了件单薄的羽织就来确认信息真伪。毕竟我是他亲手送上战场的“好学生”。 庭院里,我和老师坐在走廊看着天上月一言不发。 老师为什么会来呢?可能因为我们经历相似吧?他的兄长断腿断手听说最后自尽了,我的弟弟一个死,一个残。 “当初老师兄长出了事,您是怎么做的。” “我...什么都没做到,一点事情都没为他做到。 但如果当初的我知道活着对兄长而言是一件酷刑的话,我想我会亲手结束。” 风起风息,心却平静的可怕。 “老师我想为户隐做些什么。” 火海没说什么只是摸着我的头,用力的揉了揉。 那个眼神...什么意思。 我不明白真正痛苦的是享年五岁的妙高甚至连疼都没来得及说出口便没了气息,是后半辈子连排泄都不能控制的户隐他那么爱面子的一个人却变成了这样。 痛苦的是他们,不是我。 我只是他们痛苦的旁观者,我甚至不能做到感同身受。 “可你还小杀友已经发生过一次,杀死弟的事情就不该由你来做。” “但除了我还有谁能做,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老师你要拦我吗?” 我知道他只是在担心我,因为我的表现太过平静就好像在说一个家常。 “不,我心疼你。宇智波尾你今年多大。” “八岁。” —————— 我去找三乌,那个所谓被我歼杀掉的友。 如果当时活下来的是三乌他会不会做得更好毕竟他才是被选中的,系统选他定是有理由的。 但如果我死了斑会哭吗?妙高户隐会知道我吗?泉奈呢那个孩子晚上睡觉喜欢踢被子斑他们又睡得沉,泉奈估计会肚子疼吧。 我果然还是更爱自己,好恶心。在这里假惺惺的我好恶心。 “我该怎么做。” 不会有人回答我的。但一个事实我在这里挣扎的越久痛苦的只会是户隐,回来之后我还没有去看他,我不敢去看他。 说到底还是我太弱才会让弟弟们经历这种事情。 ... 我去买了隐爱吃绿豆糕,那里的老板娘已经认识我了毕竟我经常来买斑他们爱吃的甜食。 “今天不买红豆泥吗?” “...来一份吧。” 只给户隐买不给妙高买,会生气的吧。不对如果妙高还活着户隐应该会把自己的绿豆糕分给妙高,或者两个人都不吃让我吃掉之类的。 可是妙高不在了啊。 这事又谁都怪不得,要怪也只能怪我怪自己能力不足救不了任何人。再不强一点的话没准在未来斑和泉奈也会还有黑姬... ———— “户隐,我进来了。” 推开纸门,我看见了躺在地上的户隐,被下本该有腿的地方却没有任何起伏。收回视线,努力的和失神的户隐交流。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屋外厅内的风吹草动,什么都不做只是那么看着。 “感觉怎么样,五长老和我说你的身体现在要静养只能吃些清淡的。” 能听到户隐沉闷一瞬的呼吸,我的弟弟如果你想结束这一切,如果你不想接受所谓的治疗,那么就来拿吧我会亲手送你去见妙高我说到做到。 “户隐我带了绿豆糕想吃的话你自己拿吧。” 所以当孩子瘦削的手伸到盘中,当孩子低着头艰难的咽下那口绿豆糕,我没有阻止。 告诉我吧户隐你想让我怎么做。 “姐姐,帮帮我...” 捧着孩子已经瘦弱不堪的脸,滚烫的泪水淌过手背。一定很难受吧忍耐了一个月,抱歉我来晚了,如果当时没有给你加上气息掩藏的话就好了,这样就不用这么痛苦了。 “好,只要你想不会很痛的户隐信我,内桑我一定一定会帮你的,所以现在哭出来也没关系不会有人来的。” 抱着孩子颤抖的身躯,听着他不甘的哭诉,哭诉不止不休的治疗,哭诉母亲听五长老的一定要带他出去照太阳,哭诉同龄顽童打量的目光,哭诉我为什么回来的这么晚,为什么要救他。 “嗯辛苦了,户隐一定很难受吧,一定一定...好好发泄吧,马上就能去见妙高了。” “对不起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太弱姐姐就不用被千手的抓走,妙高哥也不会死。怪我太脆弱了才会逼姐姐你不得不...对不起,对不起...内桑...” 你在自责什么啊户隐,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但我不能说,现在是户隐的时间是他发泄的时间,在这个时间里我只是一个听众,所以都告诉我吧我不会和别人说的。 因为我是你的姐姐,是你的长姐,是这个家里最大的孩子。 所以让我杀了你吧。 直到哭嚎变成了抽噎,直到我可怜的弟弟哭到碱中毒不停的倒吸气。我才放开对方,为对方擦擦拭眼泪,但孩子的眼泪依旧像无休止无穷尽的流着。 “见到妙高的话帮我问问他是否...算了。晚安户隐。” 凭空出现的黑武器落在我手。 ... 户隐躺在我腿上,我的手又变颜色了,今夜月亮一点也不圆。 身后是纸门被推拉的声音,无所谓。刚刚母亲来过了但房间浓郁的血腥味让我那本就脆弱的母亲踉跄不敢靠近。她跑掉了,估计她很难接受我杀了户隐的现实。 那么这个平稳的呼吸是族长的,母亲去叫父亲了啊。 “族人们知道的话一定会觉得我疯了,你说是吧...族长大人。” 月下的我,左手慈爱的抚摸着户隐已经冰凉的身体,右手却握着染上血的黑武器。 那个侧脸彰显的表情,那个平淡却颤抖的语气,你定会觉得我太过平静了吧父亲。但你好好看看吧,看看这洁白染赤的被下面为什么没有任何起伏。 就让户隐去吧。 后果由我担就好,不过父亲你大概会被说教女无方之类的抱歉。 今年,宇智波户隐享年五岁,解脱。 而我宇智波尾年龄八岁,杀弟。 第39章 静闭 “清楚你做了什么吗。” 看着父亲的眼睛,装出来的愤怒。 果然啊父亲你也知道让户隐这么活着是不对的,但你不能下手,抱歉我没有那么多顾虑所以我可以下手。 “清楚。” 将户隐的身躯抱回枕上,除去脸颊上反着光的泪痕,除去没有起伏的胸膛冰冷的温度,安详的就像睡着了般。 心脏骤停般的漏了一拍,好痛。那种后知后觉那种被用失望眼神注视的感觉不对不是因为这个,我杀了自己的弟弟这种情况是必然的。但是那种能把人压死的感觉还是不断扩大。 “我杀了他,当时户隐还在我怀里颤抖叫…” 可能是太无助了吧,毕竟做这种事情还被家人看到是第一次。我开始下意识找事情分享欲也好,哭泣也好还有很多情绪混在一起,连声音也颤抖些许。 “啪———” 有时候分享欲太强也不是什么好事,脸颊上像着火般的刺痛。强大的冲击力让我把脸扭到一边,在千手族还没养好的虚弱身子更是不堪一击的趴在地上。 “闭嘴!” 刚刚所有压抑的情绪像是找到发泄的出口。 妙高死了,难道还要让户隐生不如死的活着? 你明明知道我族人有多好面子,难倒你想要户隐和那些族人一样自裁! “受够了…我真的受够这个世界了,活不叫活叫生,死不叫死叫解脱。” 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左侧脸颊已经肿起连带着口腔里的牙也在隐隐作痛。鼻腔里渐显的铁锈气息,伸手遮挡鼻想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狼狈,但鼻血却从指缝里滴出更是染的人中与上嘴唇那片都是赤色。 更狼狈了。 “所以为什么我们一定要杀来杀去,为什么非要听那些大名的。他们指东就不能往西,指北就不能向南,我生下来难道是为了给他们当狗让他们玩的吗? 为什么他们不去雇佣武士,他们不是最喜欢武士了嘛?还给了他们比忍者高的地位,既然如此让他们来当这个狗不就好了。” 父亲你的眼神还真可怕,因为我反抗了大名因为我对大名起了杀心?我恨他们,我真的要恨死他们了。凭什么他们什么都有,凭什么他们的孩子手上可以不沾血,凭什么他们能用钱买我的命。 “滴——” 鲜红的血液滴在榻榻米连带着我的情绪一起炸开了花,轻微的声音在寂静的密闭环境中像是某种信号般传开。 “我受够了…我真的真的受够了,我受够了! 如果我不杀户隐那他的后半辈子就要没体面没尊严的度过后半辈子!这可能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你们说着对他好为他好,你到底有没有问过他想怎么办! 他想死他想死他想死想的要命啊! 呼…… 说到底你和母亲一开始为什么要把我们生下来,我们就是为了杀人才出生的话…” 衣领被高大的成年人拽住拉扯,窒息感让本就喊到缺氧的脑子更加晕眩,伴随着阵阵耳鸣。 我的身子原来已经弱成这样了嘛?只是被拽衣领提起不能呼吸就开始耳鸣。 脑子好晕,想吐,不能呼吸了。我想不明白,明明大家都不想让身边的人死那为什么一定要去听大名的杀来杀去今天砍一个人明天别族就杀我族一个人。 既然都不想那为什么还要听,粮食用土遁和水遁一个忍者的产量恐怕就能养活五分之一的族人。 那你为什么不反抗,父亲你为什么不反抗。 说到底那种谁来不可以父亲你比他们有能力为什么不能是你,不能是其他更有能力更加仁慈的人。 ——————— 被父亲丢在一个房间里,没有障子门只有一个小小的令口,通风的也只有房间最上面的窗。 只有一个纸门把本就狭窄的空间划分两半,门后是什么我很清楚无非就是祛除邪祟,净心的神明雕塑。 有些失神的缩在房间角落。刚刚情绪失控了说了很过分的话他也很难过的吧。 “又不是只有我没了两个弟弟他也没有两个儿子女儿还被千手带走消失了一个月,回来后女儿又杀了残废的儿子…对不起,说那种话对不起。” 烦闷的把头埋在臂弯里,情绪平复后便是迷茫与无措。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了,不确定自己做的是不是对的,但莫名的即便如此我也不后悔。 户隐别原谅我,就像我不能原谅自己一样。 ————————— 在这个幽闭的环境里每天的饭食由人从令口塞进来,我不知道是谁但那双手像父亲。 “…” “尾不吃点吗。你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算上在千手的一个月你…” “没胃口,看着想吐。” 似乎因为冷静下来又或许是心境的变化,我和系统又绑在了一起。 但我也确实没说谎,狭窄空间里弥漫的各种饭味还有夏季因腐败快而弥漫的馊味。再加上忍者强大敏感的五官,我现在没吐都算好的。 “户隐…” “别说了总是要活的。而且父亲把我关在这也是想让我躲躲风头…吧。” 我看着系统变得逐渐鄙夷的眼神,有气无力的踹了对方一脚。 哦被系统毛茸茸的躲开了我什么时候这么弱了,不嘻嘻。 后来是怎么出去的,好像是因为我太久没吃饭就一直蜷在角落里睡觉导致装饭的木盘子在狭窄的空间里堆积,直到从令口到另一端全部被堵死直到不能再靠蛮力塞进任何东西才被发现不对。 因为令口本来就小又被饭食挡住大人们进不来,叫我也没人回应后来还是斑和泉奈钻进房间把我从里面拽出来的。 现在只能躺在被窝里养身子的成了我。衣服下有些过瘦的身体,说实话我自己都没想到会变成这副模样。 毕竟以我的审美来看这种柔弱纤细的风格实在不戳我。 “长姐那一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是斑不知道第几次问我了,因为我杀户隐的事情被瞒下去了。变成了我在千手族一个月遭苦身子孱弱需静养而户隐则成了自裁。 好拙劣的谎言,但没人会去在意因为这种事情太常见了,常见到每月都会有。 常见到不管谁死都不意外。 “什么都没发生。” “斑...今晚要一起睡吗?” 我的意思是我怕了,我想多看看你们。 第40章 怨我? 不嘻嘻,非常不嘻嘻。 师傅我好像长心魔了,现在看见家人我就有点应激想跑。 这是什么家人?九九乘稀罕物but幻视自己手上染的那三次血了我还是躲远点吧。死心魔毁我道心。 但偏偏斑和泉奈喜欢往我这边跑,只能硬压着心里的不适勉强自己多说几句话。 “长姐再吃点吧。” 倒不是闹别扭惩罚自己什么的所以不吃,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点都不饿而且看到饭有点恶心,应该是压力有点大再休息一会就好。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和斑,泉奈解释的。 但我说完之后两个小孩的眼神怎么又怪怪的了?哦在心疼我,心疼我干嘛我可是杀了户隐的人。而且在千手族的时候我明明有机会掐死那个千手甚至是让他更痛苦的死去,让他下去赎罪转世,也许下辈子会来我族也说不定。 但我没有为什么? … “好,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斑泉奈。” 扬起笑脸,我眯着眼睛抚摸两个弟弟的头。有温度的会动的爱我的且我爱的家人。他们现在是什么表情好像知道,但是我不敢睁开眼睛看他们怕意识恍惚的时候被大脑空投手上染血的假象。 … 送走斑和泉奈后,强扬的嘴角再也保持不住,捂着嘴和因为胃收缩而发酸发疼的肚子。 好难受,脸也好酸。不能吐在这么下去身体真的会扛不住,那样的话…就不能上战场就必须嫁人了。 我不要,我不想嫁人。 躺在被窝里,整夜都几乎在困到晕睡和恶心难受醒的交错中度过。感觉太阳穴处的血管经脉都因为身体反常而凸起抽搐。 想骂人发泄,但我不会。 只能干躺着在不那么难受的时候催促自己赶紧睡着,睡着就不难受了。 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一双带有老茧却温暖的手为我按摩太阳穴般,温暖温柔的令人昏昏欲睡想诉说苦楚的怀抱。 母亲是你吗?错觉吧我可是杀了户隐,母亲当时也很害怕她怎么可能会原谅我。 迷迷糊糊地想睁开眼睛,万一呢? 但好困,紧绷的神经放松后恶心的感觉也像被压制一样,精神肉体的双重放松再加上无法拒绝的带着熟悉气息的怀抱柔软的触觉…拒绝不了。 “对不起…” 后面的事情记不住了但我似乎又哭了,和之前几乎崩溃的嚎叫发泄不太一样。就那么一滴泪再合上眼的时刻逃出眼眶限制从眼角流到顺着皮肤经过太阳穴最后谁也不知道去了哪。 … “尾…要是当时我没有表现出害怕就好了。” 母亲在和我道歉她原谅我了,倒不如说她从来就没有怪过我。但我没听到自己不知道这个事实。我被原谅了?不,应该是母亲从未怪我。 再吐槽一遍我族人的嘴都是薄唇吗?见到人嘴就因为皮薄而害羞连夜从脸上跑路。大大方方的能咋滴啊。 ———————— 养好伤后的接下来日子我都尽量躲着家人走,倒也不是因为出现幻觉之类的但心里的愧疚总是在目相对时把心钻的生疼,像是毒蛇缠在心脏上绞杀。但同在屋檐下不得不见面。 比如说练功比如说如厕在比如说现在,我打算去做伤后实力的恢复但被弟弟跟踪什么的我也是第一次。有点紧张是怎么回事? 在我去训练场的路上,两个鬼鬼祟祟的小孩跟在我身后。 被泉奈硬拽来的斑还是觉得泉奈对长姐的认识不清。如果是尾的话…问是问不出来的,跟踪?当年尾为了上战场和三乌演了一年的戏,恨不得把自己都要骗过去才肯罢休。 这样的长姐有什么事恐怕只有她自己想明白才行。斑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明明他是血亲吧?是和尾最近的…结果现在却什么都做不了。 妙高,户隐死去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让尾自己扛着弟弟死在面前的愧疚。 而且直到现在还在骗他。 ——————— 斑和泉奈偷偷跟在我背后,却始终保持着四米左右的距离。呃…请问还有人记得我比你们两个厉害吗?虽然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但就目前为止你们的气息隐藏真的很一般。 前面忘了后面忘了,反正你们在这方面只能算萝莉。 猛回头,我们中第一次“潜行”的泉奈明显跟不上节奏还是被从箱子后伸出来的手拽到隐蔽物后。 看吧我说的萝莉。大萝莉带小萝莉,斑知道我这么想他的话估计会很不好意思的和我闹别扭不。 “斑哥你压到我头发了。” “呃,抱歉。” 意识到刚刚可能已经暴露,两个叠坐在地上小孩手扒在箱子边将头试探着伸出箱后。土路上哪还有人,只有风吹过带起的尘土。 而我就默默站在两个小孩身后等着他们发现我。不好意思但你们姐姐我可是比你们多吃整整一点的刀枪钩棍棒等等常见的不常见的武器和忍术体术幻术… 所以在两个席地而坐的小孩转过身后,我正双手抱胸看着他们。 想说什么,想告诉他们别再跟着我,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只是需要时间去消化压不下去的情绪。 而现在目光触及到两人干净甚至不带血丝的眼睛,那个眼神还是和以前一样敬佩?依赖可能都有吧。 没有恨的眼神… 如果能一直保持下去就好了。但总有一天他们也会开眼,而开眼怎么可能不恨每个勾玉都是恨就更不用说接下来的万花筒。 就像我的一勾玉是亲手杀了友人三乌对自己的恨,二勾玉则是妙高死在面前,还不得不亲手杀了户隐…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但是没事的我只是需要时间。” 说完轻飘飘的客套话我便转身想离开。不敢直视那种眼神… 如果知道是我杀了户隐他们会怎么想? 左袖的拉力阻止了我的行动,泉奈用双手抓着我的袖子看着我。水汪汪的眼睛直白的看着我黑色的瞳像是要把所有情绪都含进去展现在我面前。 我的家人在担心我,我在因为这而害怕?我疯了吗? 但是只要想到杀亲的消息被他们得知后,眼神里的怨与不解反应我就觉得胸闷。我在愧疚吧… 第41章 就你叫千手扉间啊 没有消极太久,毕竟一蹶不振不是我的风格而且我总是要活的。 被五长老训了。具体的好像是他来给我检查身体的时候让我开血轮眼说想再检查一下。哪是什么检查分明是想三乌了,但我没有点破,老老实实开了眼。 两枚勾引转动,但很快眼睛便开始充血发疼,下意识用手掌捂着发疼的眼睛。然后我就真的被检查眼睛了。 说我写轮眼开的太早升的也太快,他觉得可能和是双血开眼导致某种性质和其他族人的不一样目前还不知道是好是坏让我别过度用眼。 就匆匆赶回去又开始研究写他的论文了。 换而言之我的写轮眼虽然升级的很快,但相应的我未来的血迹病会比其他族人更严重一些。 哇——有眼不能使,三乌你送我一份大礼。 总之我活了各种意义上的,身体也在系统的帮助下追上了之前的强度。每天的日常就是和都没有安全感的斑,泉奈,黑姬在房间里一起睡觉被左一个右一个的围住,斑还是那么喜欢睡我左边,虽然不清楚原因但全当习惯了。 然后就是在弟弟们醒之前起床,出门训练。还要摆脱对写轮眼的依赖性,至于系统怎么帮我的。 “两千积分。” “啥玩意就从一万给我砍两千去了。” “五百爱要不要不要我不买了。” “啧,败家孩子五千不能再少了。” “成交。” 然后就在一瓶又一瓶的这个训练效果限时x2,那个眼部保护眼药水下把自己的数值肝了回去,眼睛的话还要再养养。但问题不大我有作弊器。 周而复始,在泉奈要上战场的前一年开始给泉奈喂招。但我只能喂一些忍术体术和紧急情况的应对方法,武器的话泉奈也是用太刀的,我不会就由斑来教,我就在一旁练自己的枪,棍,和以气御物术。 差点被自己的以气御物术给单杀了哈,默默把嵌进树干的黑武器碎片抠出来,有点掉渣还能用。 泉奈已经定型要上战场我尊重他们的选择。 所以我打算天天给黑姬吹耳边风,加入药堂吧三险一金还能给父母养老,加入药堂吧姐姐我在那有人你那早死的准姐夫他爷爷是那管事的。 “加入药堂吧。进药堂吧。” “尼桑,内桑她怎么了”泉奈指着抱着黑姬神神叨叨跟上了仙似的我拽了拽斑的衣角。 斑的嘴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 “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好狡猾。” 时间一点点飞跃,泉奈上战场。 我单手托腮看着孩子兴奋雀跃的背影,我居然是最紧张的一个。旁边左侧的位置被斑无情霸占,把头靠在斑的肩膀上。斑也调整动作让我更舒服些。但是到底还是小孩不管他怎么调整动作我都只觉得太低了些,想起身但手腕被斑攥着只能保持这种别扭的动作。 我居然已经十三岁了吗?斑都十二岁了,泉奈七岁。黑姬在我日复一日的渲染下终于加入了药堂。 头疼,六道仙人请让这个世界的男性可以怀孕生孩子吧。不对我为什么会这么想,重申一遍我坚持一个田岛原则不接受个人田岛化。 “唉——” “在担心泉奈吗?” 我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斑的问题还是瞟了一眼系统面板上斑那50的好感值,泉奈更少只有34。 数据条明晃晃的摆在那,不偏不倚将条分割成两份。暗红的颜色像是某种压抑,等待着爆发的那一刻,不管怎么想都不对劲吧。 为什么好感度都这么低?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算了真高了我又不乐意了。拍拍斑的手背示意他放开,在顺手摸一下头。 绝世好猫... —————— “过去的总要过去,未来的总要过来,日子还要过,好坏都要过。” 就像现在脸色苍白也要过。 ... “尾有话好说你先放手。” 哦忘说了,我的脸色苍白是抽出来的十连白卡耀眼的光芒照在脸上导致的。我再一次抽出来十个白卡。 莫名其妙的我笑了一下,这个虚假的世界...3D的我流下了宽面条。 后来最后二十抽倒是出了两个东西。一个是金卡叫运土神功来自异世界,一个是紫卡是可随意分配的属性点但只有一点。 思考了一下把属性点加到了力气栏里,希望有朝一日我能变成一拳打碎巨石的强大忍者。 默默许愿,祈求神...拉倒吧我还是求自己吧,神明有用的话怎么可能还要死这么多忍者,虽然我们死后肯定会下地狱就是了。然后早上爬起来又去做加练。 但是训练场的新人太多难免被拉去指导我倒是不介意但是太浪费我个人的时间,我又不是什么大善人。 所以我开始往外跑,天天跑到族地外训练,一练就是一天。午饭的话会和斑说一声拜托他给母亲带信不在家吃。 “又要带信吗?说到底那种事情长姐你自己去不就好了。” “抱歉,拜托。” 双手合十真诚。 斑双手环胸看着比自己高的姐姐半弯腰拜托自己,最终还是点了点。还像嘀嘀咕咕了些什么,没听清算了不重要。 —————— 收拾练习投掷术掉落的苦无和手里剑塞回空间。鹰眼在眼眶里打转,在捕捉到千手两字后心脏漏跳一拍。 “千手。” 我以为我不恨的,因为忍者家族之间的仇恨是生存的争斗是不避免的。我的弟弟会死,我会死,千手也会死。但是胸腔翻涌的恨意压都压不下去。 开眼太早,血迹病会很严重。五长老的声音没缘由的被回想起。这也是血迹病吗五长老? ... 扉间不知道哦,扉间只知道他在实验自己研究有段时间的新忍术把生鱼变成烤鱼的忍术,如果能成功就叫烤鱼术。 结果一回头就看见一双绿色的幽瞳在层层阴影下盯着他。那种感觉就像被蛇或大型猛禽盯上一样。 谁?为什么他的感知没有捕捉到? 那个身影逐渐靠近,在阳光触及到样貌也随之显现。 黑发绿瞳的女孩子? 第42章 请多指教 扉间真的不明白了,这个女生到底怎么回事?突然出现在他的感知范围内还没有被他发现不应该啊。 难道是普通人没有查克拉所以才没有发现,但在他看见尾手拿柴火的握法时又格外确定她忍者的身份。 “给,够吗?不够我在捡点。” 扉间看着已经堆的和他差不多高的木柴,这已经不是够不够的问题,是能不能用完的问题。 莫名的看样子是个活泼的性格,但这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性格和大哥有点像。 “不要已经够了。” 是的,变烤鱼的忍术失败了,因为那个看上去已经外酥的烤鱼会在贯穿它的树枝上神龙摆尾,并且嘴里还会狗叫。但也是这声狗叫让剑拔弩张的气氛变得尴尬。 我看着白发红瞳的小孩眼里染上尴尬。上一次看到千手手族这么尴尬还是斑初次上战场那年我告诉一个千手他裤子裂了。 “小孩哥你家的烤鱼会狗叫的哦。” 至于是怎么演变成现在这样他烤鱼请这个女生吃的... 一个死皮赖脸一个嘴硬心软。 “好香!小孩你在烤鱼?第一次见会狗叫的鱼好吃吗?你在哪抓到的我从来没见过。好饿...小孩也给我一条呗。 拜托拜托小孩哥一条就一条 真的要饿扁了。” 扉间在火光下用余光打量女生,黑色的到肩中长发,刘海遮住眼尾是比较乖巧的长相,绿色的眼睛含着笑,靠着树干一腿伸直一腿半曲的随心所欲姿势。至少不会是宇智波吧... —————— 开玩笑这张脸我用了这么久该怎么用我会不知道?正好午餐还没着落。还有鹰眼开启后的绿眼效果也是很棒的伪装,毕竟我族都是黑发黑眼,黑发黑眼的不一定是宇智波,但宇智波一定是黑发黑眼也成了刻板印象。 “小孩哥还没好吗?” “烤鱼哪有那么快。” 单手托腮看着小孩嘴上反驳手上处理鱼的动作却加快几分。哦是个嘴硬心软的小孩,白发很少见至少我是第一次见白发,就连因为自然衰老而变白的也只是青中苍白,像这样全白的根本没见过。 “小孩你叫什么名字?我总叫你小孩也不好。” 我选择忽略小孩全身紧绷的肌肉,继续闲聊。对方手上动作一顿,随后用那双红瞳盯着我,这双眼睛真碍眼赤红和我族写轮眼颜色很相近。 “不说吗,嗯也对毕竟下次还不一定能不能见到。那我继续叫你小孩哥了,要不你叫我一声大孩姐?咱俩各论各的。” 忽略掉扉间头上冒出的问号和逐渐你没事吗的表情。 我是不是装的有点过头了,本来是想照着柱间的性格和千手交流来着,但现在看来千手也不都是柱间那样。 有点懊悔自己的选择了,但已经开始就撤回不了再加上还挺好玩的,诶嘿。 ... 鱼很好吃,但因为长大后斑接受不了鱼腥味所以很久没吃过鱼了。 小孩哥商量个事能不能把你那汪汪叫的鱼的电池先扣喽,很吵的。 那条失败的鱼被扉间插在地上研究。 “能让鱼狗叫,某种角度来说也是天赋异禀了。” “闭嘴,别打扰我。” 刚刚想出一点思路的尾巴就被我的话打断。我就是故意的,看着小孩快抓住那灵光一现我就适时搞出点声音把他从忍术的学习“苦海”中拽出来。 小孩被气的红温,我也玩够了。 “我不是很懂这些,但想要食物变熟高温必不可少,能产生高温的除了火还有雷不是,电做功产热但瞬间烤熟有些困难加大功率,用其他的查克拉逆雷运作或者单纯的在鱼内部形成简单屏障之类的来增大阻力。” 我一边咀嚼嘴里的鱼肉,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自己的想法。而扉间在接受到后仅用几秒就思考出这个方法的可行性,虽然有些概念性的词没听过但大致意思他还是能前后推倒出。 “完全没想过的思路。” 这个时候他似乎才开始正视我,黑色的长发不对脸颊那里有些毛毛刺刺的应该是分层的样式,大概是那种外长内短的发型。绿色的眼睛但眼尾被挡住看不出具体的上下趋势,眉毛也被挡住一些但不难看出是下垂的走向。 乖巧? 聪明。 光影斑驳落在人身,天然的聚光灯打在此刻的主角身上。 “感兴趣?” 我将光秃秃的树枝扔进升起的简易篝火中,任凭它被点燃燃烧成为绚烂明亮火焰的微不足道的助燃。 “可惜啊以后还不一定能不能见的面。唉——可惜啊可惜啊。” “扉间,我的名字。” “叫我三乌,请多指教小孩哥。” 一旁的系统很是鄙夷我骗小孩的行径,我不在意因为我必须叫三乌,不能是火海不能是金乌,甚至是妙高,户隐都不行。 妙高户隐是死于天灾,我很清楚。但三乌是切切实实死在我与千手手中。 所以我只能叫三乌。 我怕我不再恨他们了。 “你在哭吗?” “没有。” “眼眶红了。” “火光照的吧,哪有人会无缘无故哭的。” 我讨厌千手,讨厌战场,讨厌打架,讨厌结婚,讨厌不会哭的父亲,讨厌一直再哭的自己... 算了我爱他们。 ... “时间不早我该回去了。明天你还能出来吗?我还有问题想问你。” “嗯好,注意安全扉间。能出来,那明天我还在这里等你。” 望着逐渐远去的白色身影,我自己脸上的笑再也维持不住。 “千手...” 挥舞着的手臂无力垂落,坐在地上把头埋进臂弯。 “不能杀他他只是小孩,看上去和妙高户隐差不多大,三乌死的时候说不定他还没出生...要疯了。” 系统在我身边窝下,柔软带有温度的身躯贴着我蹭着我,缓解我的情绪。 “我该怎么办。” 我和系统相处难得陷入了安静的状态,它是靠“合作伙伴”提供积分而活的不知从何而来的生命,换而言之天生的感情淡漠,尽管不想承认但不带感情的思考问题确实才是理智的。 “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我知道,但没有人是为了解决问题才恨的。” 第43章 日常训练 我宇智波尾今年十三岁和一个十岁的白毛小孩正在小树林里“玩”。 别人和朋友待在一起聊星星聊月亮。我们两个呆在一起就是聊数学物理化学,这部分都是我在讲扉间时不时提供的来自白毛的疑问和情绪价值,再有就是聊忍术原理和理论忍术这个大部分是他提出疑问然后我来提出所谓的新思路,小部分就是我俩在那里开辩论赛。 在扉间走后我在原地用水遁浇灭燃火,吃着没吃完的烤鱼。 “你最近精神状态还不错。不恨千手了?” 系统坐在我旁边吃着在我视角里的“光团”它说那就是积分但我看不见。哦现在看见了,因为系统又用它的小金库买了自己喜欢的“皮肤”,一堆……草?算了随便吧。 “嗯。” 我思考了一下,回忆着扉间近几日的信赖这几天甚至会在无意间将脆弱的脖颈露到我手下。而当时我的心情…果然还是恨啊。 “只是过去这么久想法变了点。” 也不知道怎的我就是觉得刚刚还很舒服的树干靠起来开始搁人,手里好不容易改进了烤鱼术变出来的烤鱼也不那么好吃了。 索性靠在柔弱的羊身上把整个后背埋在毛中,长长输出一口浊气才把心里的怪样压下去。 既然这样,也不能浪费食物继续吃吧。 “怎么可能不恨,且先不说妙高户隐毕竟他们一个死于天灾一个死在我手,但三乌的死可是我和千手共同造成的。哪怕他们不死我也恨族里那么多人见过的没见过的…不都死了吗。 但是打来打去只会一直死,早晚有一天斑,泉奈父亲我都会死。等战斗人员死亡就是族里的女性和药堂黑姬还在那… 唉,死掉就是死掉了,活人还得活。我想试试实现你口中那种虚无缥缈的和平想让这个世界变成不会危害到我家人的样子。但问题就在这千手也是大族我族灭不了如果站在对立面的话我会很头疼的。就只能试着拉进来。 啧,至于实现和平之后要怎样活人已经能活了。我想自裁,亲自下去找三乌,妙高户隐和枉死的族人赔罪…” 在我还在思考要怎么才能把千手“拉下水”,低沉安静的氛围下系统用它的头蹭蹭我还算干净的那只手。 它在想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猜无非就是安慰在我这刷刷好感好让我信任它之类的。再或者它怕我真的死了这样它就没积分吃和花。 算了再观察观察吧,扉间那孩子第一次看见他还是在五年前的千手族地里。千手现族长的儿子现在获得的资源差不了再加上那孩子的天赋…不说未来族长但高层在活的前提下应该没问题。 还有柱间现在还会起“超级帅气漆黑大鸟墨羽”这种没品位的天然呆中二名字吗?啧光是想想就觉得好尴尬,他到底是怎么做到当众喊那么多遍的。 等时机到了试着表明身份吧,纸包不住火与其等着火自己烧出来倒不如自行点破还能体面点。 将树枝竖立在地上,自然下垂的中指食指微勾土便绵延攀上细长的树枝直至包裹拉入大地的怀抱,消失。 “呼…” 运土神通的熟练度算是刷的差不多了。站起身拍掉身上的灰尘。 那么接下来。 身上的伤没有做疼,方休息结束体力充沛。手臂上肌肉紧绷稳稳接住从扭曲空间飞跃而来的黑武器,自末端飞跃而出的碎片在林间斑驳日影中划出凛冽的饱满曲线。抛掷而出的苦无,手里剑更为迅速提前预判走向相撞下坠,又在落地的前一刻悬浮停滞。 静谧之间,身周金属碰撞的声音暂停,我于利刃寒光朝指之所掐诀而立。 长枪翻舞速度渐快至第一声破空声刺穿宁静,悬浮的刃具无规律似索命的幽魂直朝我而来。 以气御物我练了七年多,长枪十年,运土神通五年,这是我摸爬滚打得到的成就。但绝不会是我的顶端云端,我远能做到更好。 沉重的长枪被舞的迅猛异常,并同身法的鬼魅将索命的鬼阻拦。金属的碰撞声如密切雨点,不曾停歇的在眼前在耳边在脖颈边传来,声声伴随明亮的火花。 最后烟花的炸响结束,撩起衣服上摆擦拭顺脸颊而滴落的汗水。满地的苦无手里剑是我此番的战利品。 黑武器碎片回归末端,随意抛向一边便消失的无影无踪。酸痛的手臂克服某种看不见的阻力合拢,地面似水起伏将散落的刃具汇至一块方圆,方圆升高与胸膛齐平,只需轻微动手便将铁器回收。 “用这种办法训练恐怕只有你敢了。” “也只有我做得到不是吗?” 转身变为渡鸦的我站在突兀的土制平台上悠哉悠哉整理自己被风和汗水弄乱的羽毛。今日的系统技能训练结束,挥舞翅膀感受微风的柔和。 系统对我这近乎自残高强度训练已经见怪不怪。毕竟等一下还有忍术体术幻术的训练。 但现在要恢复体力,查克拉的话我倒不担心刚刚会消耗,因为以气御物和运土神通考验的是体力和精神集中的来着,就算有别的能量体系像现在这个形态的转化要用到“魔力”就只会消耗魔力。 换而言之系统基于能力原设定最小限度开发激活“我”,激活越多能量体系越混杂发动能力时就越危险,这也就是我坚持要把技能啃熟再抽卡的原因,被能量反噬爆体而亡什么的听起来好像反派哦。 系统都更新六次了,我都忍着没抽。我真棒。但现在似乎是时候了。 “羊,来抽卡。” 然后我就看见羊从地上和棉花一样弹起来,后两蹄着地又变成了两蹄直立羊跑到我面前。虽然知道它是一只写实风格的羊,并且一开心一兴奋就喜欢两蹄直立行走,但还是好惊悚啊。 “那现在就进空间去抽卡。” 等等waitwait。在这抽不行吗? 肩膀哦现在是羽毛了,羽毛一沉,系统把它脏兮兮夹着干草的蹄子放在我的翅膀上又趴在我耳边恶魔低语。 幻视“Queen never cry。”经典画面更惊悚了。 “你也不想让这种事情被别人发现吧。” 没有我拒绝的机会被拉进来空间,而现实中你会看到一只渡鸦两眼一翻,刚开“白眼”就开心的“睡”过去了,爪子还一抽一抽的。 走的很安详。 第44章 鸡汤来喽 “哇——300抽。” 我敷衍的给激情演讲的系统提供了没什么卵用的回应,毕竟攒五年了才300抽。而且这300抽里会有至少280抽变成我的苦无手里剑起爆符大军中的一员。 呵呵…无所谓谁会爱上谁,无所谓破碎就破碎~ … 就像我说的300抽127张起爆符,51把苦无,49把手里剑,36瓶没什么用的回血药,两个魔刀千刃碎片,运风神通,运火神通,运水神通,32个自由属性分配点。 望着空间里堆成小山的苦无,手里剑。300抽不算起爆符苦无手里剑就占100抽,金卡只有五个。这爆率除了我还有谁能做到。 我的嘴角勾起,日常罢了。 来不及消极了因为接下来要把这100把苦无手里剑,127张起爆符一个一个分区摆在系统空间里不然用的时候拿不出来。随后再去研究研究属性点分配。现在的话先把碎片“喂”给黑武器让它上一边消化去。 这年头武器都得吃饭,合理造谣黑武器吃多了会变成黑色的桶简称饭桶。 嘶被扎了我还是老老实实收拾吧。 ——————— 以渡鸦的身型飞回到族地后山位置怎么说呢我还挺喜欢这样的,飞得高看得也多柔风吹过脸上绒毛和身上羽毛的感觉和吹打在皮肤上完全不一样。就像变成了更加温柔的母亲之类的。 大概吧。 坐在树枝上黄昏夕阳下的族地映入眼帘占据所有,无所事事的拍了下粗壮的树干,秋日摇摇欲坠强挂树梢的叶片零散掉落铺在地上,便没了下音。 “你抖什么,又没找你借钱。啧本来没想记起来的活给自己找罪受。” 对着漫天落叶伸出自己带着武茧的手尝试调动运风神通的力量。与运土神通同一能力体系,想象风的样子,形状,气息,没有岩石土块的沉重更轻盈且自由的… 我想要的风没来因为四周的树没有再落下叶子,只有形态扭曲的岩和土带着杀意突刺,本想靠手将自己推出原地,但腿窝处却突然产出风浪将我从树上掀了下去。 身下是带着露水的树叶所以不疼,但我刚刚坐的地方给土给砸烂了。 果然练新东西不能着急,说句玄之又玄的要等契机。第一次发动运土神通的契机是什么来着?七年前的事情有点久远想不起来了。 回到家在玄关处换好鞋打算拿脏鞋去刷刷。 然后我就看见斑和泉奈一前一后,脸色极差的端坐在矮桌前和饭大眼瞪小眼。 “啊?” 这是怎么了?我在原地疑惑的豆豆眼。 父亲在话又该说成何体统之类的。 …有种不祥的预感。 “欧内桑~” 僵硬回头,家里年龄最小的黑姬也是唯一的奶妈,现在正在我身后笑的甜美异常手里端着一锅紫色粘稠类海霸糊物体。 那个东西刚刚冒泡了!那个我好像看见骷髅了? 咽下口水,咕噜声在此刻异常清晰。不懂就问我是做错了什么吗?这是我的裁决之时吗? “啊…哈哈,姐姐我在外面吃过了不是很饿谢谢黑姬。” “不行的姐姐,你最近一直往外跑训练肯定没好好吃饭,光是外表就已经有营养不良和身体消耗的表现了。既然吃不下那就喝口汤吧?” 将鞋子先放在浴室,洗好手的我低着头颓丧着被黑姬拽去厨房舀汤。也没人告诉我当奶妈会变成这样啊。 我想起来了,当初运土神通似乎是我抽风冬天在外面练功一身汗结果因为太累躺在榻榻米上没盖被就睡着了,第二天不出意外的闹肚子了。 懂我的意思吧?不懂我也不好意思说啊,你懂的吧?就是那么一用力,然后嗯对,大概就是这样。在茅房差点被木叶·奥义·运土神通·千年杀了… 好羞耻!!我明明都忘记了我不要想起来啊! 在我走神的时候,手里被塞进一个温热的碗。奶白的汤汁裹含着翠绿的冬瓜像是点缀般,卖相居然出奇的好?但为什么感觉更不安了。 “话说母亲呢?”毕竟母亲的身子经不住这么折腾。 所以折腾折腾咱爹就行了。黑姬又变成笑眯眯的黑心猫了,听我解释我没有拖延时间。算了不解释了随他闹吧。 “妈妈一开始说想帮我打下手,但看了一会就说家里没盐去买菜了,回来又说花净姨找她就走了还没回来。” 揉揉小孩的发顶,黑心芝麻汤圆我惆怅啊。 “父亲也吃了吗?” 小孩的头在我手下摇着,头发变得乱糟糟才停下。 哦父亲是正常的只有斑和泉奈遭殃了。 幸运老登。 说早了因为我也要遭殃了。 “谢谢,辛苦了。斑他们这是怎么了?”看着手里奶白汤汁,看上去很正常但斑和泉奈的表现还是让我下不去嘴。 “哦,斑哥他们也喝汤了,最近大家似乎都有点上火呢。明明已经秋天了,也对毕竟你们是战斗人员一个两个都憋了一肚子火,憋着火的话会生病的所以我在帮你们撤火。 不好好吃饭的不好好睡觉的一个两个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但是没关系我会好好调理你们的身体的。内桑你还要拖延时间到什么时候~” 好可怕,我记得黑姬不是这个性格来着。给我吓成蛋仔了,我那个爱哭的黑姬呢?这个已经烂掉的苹果是谁啊!但真的生了好大的气。 在喝汤赴死和哄弟弟之间果断选择了哄弟弟。但黑姬出生后都是妙高户隐后来就是斑和泉奈哄,虽然偶尔也会哄一下。但在了解这方面根本比不上他们。 “生气了吗?抱歉让黑姬担心了。但是…算了,我喝。” 可能因为太久没哄过孩子了,嘴皮子没以前好用。但黑姬却把汤抢了过去,嘟嘟囔囔什么真是的,只好给斑哥和泉奈哥留着之类的话。 “真是的,偶尔也依靠一下家人啊。说到底还是姐姐你和爸爸太像了。 然后给我盛了一碗紫色粘稠类海霸糊… 我觉得刚刚的汤挺好的,真的黑姬。 第45章 (重置)你们很像 事实证明黑姬对我这个长姐还是手下留情了,我没有闹肚子只是单纯的补身子补过头了开始流鼻血。 最后黑姬“疯狂”的进程被父亲强行制止了。干得漂亮父亲! 而至于我们为什么会听黑姬的,斑和泉奈我不知道他们大概做了什么亏心事,但毕竟是家人又死不了就随他闹了。 当天晚上我本来是打算洗完澡后睡觉的不是因为流鼻血毕竟上战场打架的时候流的要比这个多的多,主要还是因为训练了一天累了。 黑姬因为今天下午给家里人“下药”拿的是药堂的药,正好今天轮到五长老清点库房。五长老看着空了的两盒大补药材没了一怒之下就跑到我家。 说是要培养“师徒”感情就拽着黑姬的耳朵把人带走了。 算了睡觉吧,我的意思是被窝真暖和。 摸摸羊头万事不愁。 —————— 我现在有点愁。 谁敢想继黑姬之后被谈话的是我。 跪坐在蒲团上茶水的温热透过杯壁暖着发凉的手指,明明微弱却成了秋日凉意里不多的暖源。 而我的弟弟在我旁边疯狂写着各类草药名称,特性,功能避讳等等。怎么说呢感觉像在罚抄某三千五百词? 眼下的乌青遂显,红色的血丝也攀上眼球。写了一夜吗?还好我没抄过不然高低会晕倒。 谁也不说话只有毛笔摩擦薄纸的声音逐渐急促,还有五长老喝茶偶尔发出的吞咽声。谁也没打破这个让人脚趾发累的安静。 直到厚厚的大开宣纸被黑姬从桌案上手忙脚乱的抓起来,呈在我和五长老之间更偏向我的位置。 我放下茶盏,虽然不清楚这师徒俩弄的什么幺蛾子又在打什么主意。 现在我独坐在五长老和黑姬对面,我不喜欢就好像我们三个中我才是局外人一样。 字迹从一开始的中规中矩再到后面的医生专用字体狂草版般的释放天性。 嘶——难道他真的是赋能哥? 我的意思是我的药理知识还停留在浮毛的层面,这上面是对是错我也看不出来,但有一说一挺厉害的。 不管是内容还是字体都挺厉害的。 “这是黑姬背写并自己整理归纳的所知草药详介。我那也有一份是很久之前这孩子写的。” 不对劲,和我说这些干什么?目的… 轻啜茶水强压下心里的不安。 “嗯,很厉害,所以五长老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对方只是挥手止住黑姬将要说出口的话。 “没茶水了,去泡些来。” “…知道了。” 话毕小孩便离开了房间而整个过程他都没有看我一眼。像是做错事得学生不敢看老师一样。 “那孩子昨晚和我说想去战场。” “…但他还小。” 我避开问题的答案,找着甚至说服不了自己的理由。毕竟一般的孩子都是五岁就上了我也是,但是我最开始让黑姬进药堂就是为了让他离战争远点。 啧。 “尾,那孩子的天赋不该埋没在族里。去战场多看看才能让他成长才能让他更好的活。” 短暂的沉默,但我的心却莫名的跳脱。明明没有发生什么明明五长老只是在和我讲道理但是…有点难受。 “他还年轻,医疗忍术未必精进去了又有什么用,或许应该再…” 我的声音越说越小。对五长老比起尊重更多的是愧疚,三乌怎么死的为什么死我一直都记得,但这件事我又不想让步。 “尾,有时候你真的和你们父亲很像。” 这可能只是一句题外话,但却让心漏跳一拍。 只是一句话一个事实,我具有父亲身上被我所厌烦的特性。 饮下已经冷透的清茶,四肢的冰凉却怎么也缓和不回来,甚至连额角都渗出了冷汗。 有点接受不了。 我讨厌这样这种突然意识到想改又不知道已经这样多久的感觉。这种已经来不及的感觉。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和族长大人直接说不是更好吗?” 短暂的沉默,秋风吹拂落叶,干枯的叶子划过坚石所有的声音都想被安静所放大。 “那孩子很尊敬你也很敬佩你也很像你。毕竟四岁会忍术五岁开眼八岁二勾玉你的天赋无可挑剔。” 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赞美。 自从那件事后印象里慈祥的人,不会再在我面前露出和蔼的笑容。哪怕已经被某个事情吸引住紧绷的神经,让精神短暂的放松让笑自然回归脸庞但在看到我的下一刻便会重新变回审视的,死寂的。 明明在恨我,却为了黑姬不得不赞美亲手杀死自己孙子的凶手什么的…对不起。 “更何况我不想让他像你当年那般。三乌,妙高,户隐…他们对你的影响太深。你怕故事重演又怕别人因你个人而被拘束。所以才会给黑姬灌输入药堂救死扶伤的思想吧。” 越听越像族里“男子”对“女子”的“处理”方法。我真的变了? 直挺的脊背弯了下去带着久藏秘密被戳穿的难堪,我的心思完全瞒不住。对不起… “尾你怕了。” 板上钉钉的事。告诉我也只是因为内心敬佩且我不可能阻拦什么所以才愿意给我一个保证知情权的通知书。 不是商量,是通知。从一开始就不是。 下午牵着黑姬的手我们回家了,谁也没有说话。 “你...想好了吗?等等让我缓缓,为什么想去那种地方啊黑姬告诉我吧。” 相牵的手被更加用力地握着。 “当然是为了变得更厉害些好让姐你和哥他们乖乖喝药!” 摸着孩子柔软的发顶,他在说谎。如果是平时我应该会停止继续问给他留下空间,但或许就像五长老说的我变了,在某些方面和父亲越来越像。 “别骗我孩子,我辨得出来。” “...因为不想只能在家里等着家人浑身是血的回来。上次斑哥后背被划了一刀现在还有疤,泉奈哥的胳膊还有最不让人省心的姐姐你。 我听斑哥说了你曾经被人钉在墙上还是自己把刀拔出来了!如果我在我就可以...” 抚摸孩子的头把剩下的话都堵在肺腔。 —————— 晚上坐在与院子相通的回廊。 我该怎么办? 第46章 (重置)小大夫 做噩梦了,梦到死人三乌了。说实话我不觉得现在的我还需要靠梦来安慰内心,毕竟这么久过去已经接受他死掉了。 聊了聊天,挺开心的要是不问我俗套的问题就更好了。 所以说果然是梦三乌那家伙可不会问我这个问题,而且在梦里我看不清他的脸。三乌那家伙长什么样来着... “见到我很意外?” “嗯毕竟你已经死很久了,而且我已经六年没有梦到过你了。” “死尾巴薄情寡义。话说你的理想型是什么样的?下辈子我照那个投胎恶心你。” “比我小,听话,没我强,不会打我,不喜欢小孩。” “你...啧...唉还有吗?” “没了。” “这点我很符合。” 我醒了,惊醒的。梅林的蕾丝三角内裤啊!什么符合,什么地狱笑话都死了还给我投这种梦。 —————— 总之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给黑姬喂招,但相对于之前我教的东西有了点偏差。 当初教妙高户隐我主要教一些迅猛的专门朝人死门去的杀招,到泉奈那个时候就开始教应对突发情况的应对情况,泉奈很聪明所以教这些就一反三再反四都不是难事。 现在我教黑姬保命。 打不过没事咱能跑。不想跑没事咱能玩阴的。 “每一次扫腿都可以抓一把地上的土扬敌人眼睛上,跺脚就是狠狠踩敌人的脚,要不请火海老师给你打一个拂尘?里面再安一个小的流星锤百针...” 我没注意到黑姬逐渐清澈的眼神。然后在智慧的驱使下蹲下身子开始和我交谈。 黑姬:姐你把我当啥了,你的骄傲呢?你作为同龄人中强者的骄傲呢?我的意思是能不能把针上抹上毒。 波我:你先活下来再说。 泉奈:斑哥姐姐在干嘛? 波斑:...等你长大就知道了,可能是血迹病吧。 “万事保命最重要,自己是最优打不过就跑不丢人等你以后足够厉害了再回来收拾他们。所以别死且完整的回来是你的首要任务...” “不要,我可不是为了活着才去战场的。” 一直不吭声的孩子蹲在我身边看着我在土地上画的示意图鬼画符,很自然的和我说出赌气的话。 “那我换个说法,你是为数不多的医疗忍者你要是死了就会有更多族人因为得不到治疗而痛苦死去。” 小孩子不说话了,只是郁闷的把头贴在我胳膊上。应该默许了吧。 算了摸摸头吧。 黑姬:感觉被嘲讽了是怎么回事? 我可爱的欧豆豆,有脉搏有心跳的家人。 ...... 暂时的整顿我靠着树干揉捏着自己发疼发酸的小腿肌肉。黑武器支在一边上面的划痕还没有恢复,估计需要时间。 “斑哥!不都说了不要看到实力相差不大的人就冲上去啊!那个家伙可是比你大至少五岁!” 斑站在黑姬面前,黑姬叉腰带着我是奶妈你的身体我说了算的妈妈气场在那里说,斑看上去有点想反驳但也只是微低着头看着自家弟弟灵动又满是担心的眼睛把话咽了回去。 “噗...” 难得斑也会吃瘪,没憋住。被黑姬盯了视线跟个扫描仪似的在我身上扫荡,给斑包扎好渗血的伤就轮到我挨说了。 你问泉奈?那孩子精得很早跑了哈哈不愧是外置大脑。笑不出来了,被黑姬制裁了。 制裁完我还不忘送我朵花。不懂就问这是打我一巴掌后给的糖吗? “姐姐不要总是愁眉苦脸的,我不会有事的。” 挺温馨的画面,我看着手里的花蓝紫色小小的花蕊的地方是更小的洁白色凸起像更小的花一样。 清澈的蓝和似洁星的白。那孩子真是,从哪弄来的蓝星花,不会又是从五长老那偷的吧?不过蓝星花好像没有药用价值。算了不懂这些还是别瞎想了。 “小大夫我的腿!” 不知谁的叫喊声,黑姬听到这个称呼一边跑一边郑重的理了理自己并不乱的衣领。 “来了!” 这样似乎也不错。黑姬已经六岁了吗?比妙高户隐都大了。 “黑姬那孩子很有天赋呢尾姐。说实话羡慕了不管是斑也好泉奈也好感觉你们姐弟四个都很有天赋。” 因为怕被波及而躲到树后的火核在黑姬走后才放松隐蔽的气息,坐在我旁边的地上。 “隐藏气息的本事倒是见长。” “别打趣我了尾姐,不是谁都像你一样能把气息完全藏起来的。” 摸摸孩子的头火核比斑小一点却比泉奈大的孩子,也是火海老师家的独苗苗。 “想学教你。” “算了吧,学不会的东西就没必要浪费时间了,我可不像尾姐你比起逼自己什么都学我更想知道我的天赋在哪。” 没有说话只是摸了摸孩子的头。 “一般情况下会的多的话上限会比较低,而且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很不擅长幻术可以说是一点幻术都用不出来,现在我的医疗也只停在表面。” “啊?” 怎么说呢火核现在一脸茫然和尽是如此的表情让我有点不舒服。把孩子的头发揉乱,火核嘴里念念叨叨应该是真过分之类的抱怨话。 不过你们对我到底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滤镜啊?有不擅长的不是很正常嘛? “总是会有擅长的东西的,火核很聪明不是吗?下棋很厉害火海老师都下不过你,没准会是个难得的帅才。” 我摆弄着手里的花,上辈子倒是在科普视频里见过,似乎随着枯萎会变成淡淡的紫色粉色红色之类的。 花语是什么来着,算了不重要。家人送的要收好才行回家就卷卷轴里。 “收拾一下吧,一会儿又要开始了,注意安全火核莫要大意。” “嗯,尾姐你也是。毕竟你运气向来很差每次都是被围攻的一个。” 我这暴脾气,伸出罪恶的手要把小孩刚理整齐的发型揉乱。然后小孩就和看到身后黄瓜的咪似的护着自己的头发跳出去老远。 我们一族原来真的是猫吗?难怪因为和忍猫关系太密切原来是同族,哈哈。 我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第47章 去死吧 “黑姬?” 战场的烈火上熟悉的名字出现在鹰眼的捕捉范围内。谁?黑姬?他不是应该在后场治疗吗!怎么跑前面来了! “黑姬!黑...呃...” “和人对峙还敢走神,宇智波的未免太目中无人了些。” 黑武器举脸颊前,独自抵抗三个千手的力气。本来我的力气便略逊于千手,偏偏又因为黑姬的出现分了神。 三把太刀也因此逐渐逼近,更有一把嵌进肩膀。 混蛋。 猛的将棍子变为长刀倾斜,光滑的表面让刃上的武器顺着力滑下。趁着他们愣神伸出手直捅其中一个千手的眼睛,见血后在混乱和另外两人的力将自己反弹出去拉开距离。 染血的手指让我有点生理上不适画面的重叠和五年前的赤红相交。 啧,下次戴双手套试试,太碍事了。 不过现在比起和千手战斗果然还是要先去找黑姬,面对身后去死之类的对我的咒骂我才不在乎。 肩膀不停流血也好,眼睛被捅瞎也好,和敌人假惺惺的为了理想而合作也好我都接受。 但是我身边的人不能,我能接受这么多的前提,难道不是他们完整的平安的度过一生吗? “黑姬!” 抓着小孩的肩膀,只是稍一用力就把黑姬转过来看着我,二勾玉转动不停确定眼前的人不是幻术。 尽管我很希望刚刚只是我能力不足导致的失误,但事实就是事实。 “你来前面干嘛!” 我是真的急了你知道我扛着父亲和族人的压力把你送进药堂不让你五岁上战场是为了什么? 但孩子的眼睛有的红里面还充着血丝。六岁的孩子第一次见到真正意义上的你死我活哪怕做再多心理建设手也在发抖。 “啧,跟紧我,回去再收拾你。” 从袖子里滑落而出一把苦无,塞进小孩的手里把已经卷刃的太刀扔到一边。 “跟我走。” “不行...还不行,那边有伤员他可以活下来的!只要我过去他就可以...” 那种东西怎样都好唯独你不能出事,我很想这么说毕竟这里混杂我不可能护着他只有回到后面去只要回到后面去。 “最后一次。” “嗯!” 黑姬要比我慢很多偶尔还要拽起他的衣领把人从苦无手里剑的准头下移走。 不可避免的要为经验不足的黑姬挡一下攻击,这种伤对我来说不疼不痒但黑姬没见过在我后面擦眼泪,愧疚的神情怎么都掩不住。 但是老弟听我说虽然你现在很碍事但这点伤对我来说真的不疼不痒啊,真的。 也是因为他在身边我没有用擅长的鹰眼只是用自己二勾玉写轮眼观察着四周。把小孩夹在腋下逃窜这种丢人的事情我真的不想再干了。 等到了地方就把小孩放下。 “别哭别愧疚你没有错。快去吧那个孩子还在等你,小大夫。” 拍拍孩子的头,但身后的破空声阻止了我的动作。真是让人宫寒的敌人,哦不,是心寒。 “注意安全。” 不能用鹰眼说实话很不习惯,自从五长老要求减少用写轮眼后我就很少用了,再加上用了好几年的鹰眼动作捕捉名字显现等都是鹰眼来的方便。 熟练度再加上鹰眼的等级,还有对眼睛的副作用小几乎没有。 先打再说。每一次切砍都是朝着面门弄死对方的意思搞去。 你们的名字我会记住的,我也只能做到这份上了。不行为什么这么多,为什么每次打完都会有更多的冲上来。 甚至冒出过这不是千手的错觉。 “呼——”有什么东西再把这些家伙引过来吗?是谁,头好晕肩膀的伤没有处理有点贫血,算了不打紧。 大不了掰断一根脚指头让肾上腺素多来点。 “姐...姐姐!” 回头,我的弟弟和那个孩子被太刀架在脖子上,铁器的光反照的我发寒。 “那边的宇智波!这是你弟弟吧,劝你现在放下武器否则这两个孩子一个都活不了。” 我当然知道现在放下武器就是从死两个变成死三个,但如果是拖延时间的话试试吧。 我半蹲在地黑武器放在地上手却没有离开,眼睛死死盯着架在孩子脖子上的刀。只要对方有动作就做出第一反应砍断那两只手。 “鹤良把那个邪门的东西踢远点。” 先一步把黑武器扔出直直插进不远的树干里,烦躁的抓着额前的碎发理到脑后卡在发圈里。 “啧。” 让人火大的家伙。 “老实点!” 被敌人摁在地上,脸与地面紧密接触牙齿硌的腮里的软肉生疼。确实不得不承认这是我第二次疑似要被带回去做俘虏了,上次还是八岁那年。 “有话好说,何必这么折磨。”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抓着头发抬起了头,眼睛被他们用麻布裹住遮上,至少这个千手还算有点常识,不过太弱了我要的就是你们以为万事无差时的一瞬松懈。 也不知道是谁松了一口气,但黑姬却觉得心里酸涩的疼,泪说什么也止不住。他拖后腿了,他什么也没帮上忙。 而我也只是在确认位置后集中精力以气御物,机会只有一次必须一次性将控制住我们三个的敌人都解决掉。 远处树立于枝干的黑武器分裂为三把等长的刀,气息全然消失。 不然我把它扔那么远干嘛还不是怕被发现。 小小的孩子只觉得肩膀上的重量减轻一瞬随后就是控制另外一个族人的千手在那里叫喊。 “你干什么!住手他还是个小孩。” “我哥当年也才七岁。” 头上的破空声,求生的本能让黑姬挣扎但能力使然根本没有用,只能靠着依赖家人的天性喊出自己的愿望。 “姐姐!救...” 还没说手腕上的束缚便消失,头上被淋上了温热的液体,鲜红的顺着发丝滴在地上 “啊!!” 敌人嘈杂的惨叫声伴随着鲜血一并刺激着小孩脆弱的神经。 “吓到了吗?” 我没有割断自己被抓住的头发,而是选择砍断那只手。 “为自己弱小轻敌心软去秽土吧,你们的名字我会记住的。” 我的意思是。 “去死吧。” 第48章 所以说这个好感到底是个啥啊! 是夜。 我坐在篝火边给黑姬处理伤口,期间黑姬低垂着头不敢看我的二勾玉和哥哥们的爱之铁拳。 “唉——那么黑姬说清楚为什么要跑前面去了。” 一直被黑姬训的我和斑泉奈终于在今天挺直了腰杆。我们站起来了! “我听到有人求救...就...” 黑姬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说的什么我也听不见就更不用说离的更远的斑和泉奈,掉下的眼泪在火光下却又无处遁形。 和斑他们互换眼神,确认了都是逗孩子逗过头的屑。 然后黑姬被斑和泉奈拽到中间处以三明治之刑。先是愣神随后就是挥着手在两兄弟间夹缝挣扎。 我坐在一旁看着,看着篝火的暖光把画面衬的更加温馨。吵吵闹闹,也不错。这次赶上了,这次靠自己的能力把弟弟救下来了,这次没慢一步,太好了。 手无意识摩挲已经布满武茧的手掌,挺好的能成功就好。单手托腮看着三个孩子在那里闹,闹别扭但还是为黑姬擦眼泪的斑,在黑姬另一侧哄他开心的泉奈,还有因为愧疚而哭现在又破涕而笑的黑姬。 挺好的。 “姐姐!” 我轻轻摇摇头不打算成为他们三明治的组成成分之一,然后被弟弟们强行拽过去cos人肉墙了。 逗小孩有时候也挺好玩的。所以没有多犹豫抱着斑的腰把孩子举了起来,而斑嘴硬心软喊着太丢人让我放他下去结果却死死揽着泉奈和黑姬的腰,借着我的力让两个小孩感同身受。 是的我抱他和他和他,他抱他和他,他和他互抱。 完美的叫声,好玩。抱着转圈圈也好玩。 没转成,因为被斑手动制止了。是的我又被管理员制裁了。 “泉奈,先带黑姬去玩。” 泉奈:刚说完黑姬和姐姐就不能说我喽。 然后泉奈就举着还没反应过来的黑姬跑了。 徒留我和波斑对峙,不儿?老弟! “那么长姐黑姬解释完了,是不是该你解释了。” 怎么说呢其实倒也不是怕,但你卡了好几年50的好感值有点让人在意啊斑。是的自从上次我刚为自己弟弟好感到50而在内心放烟花庆祝然后没嘚瑟几天我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真就到50一点都不长偶尔还会掉,导致我现在在斑面前说话都小心翼翼的,还有泉奈那孩子也是卡在40就不动了。 黑姬那孩子更是。 想到黑姬的数值,我的双眼逐渐无神了更少20。我知道这个数据摆在这里肯定有他的参考价值,但就这个数据鬼来了能知道为啥? 熟练的把斑当成抱枕抱在怀里,把下巴的软肉放对方头上。脑子飞速运转在想怎么把斑糊弄过去。 有一说一这个动作是真的很舒服。 再加上我是女生在发育这方面比较早所以哪怕只差一年我的身高也无疑要比斑高的多。 “知道你在担心我,我没事的。” 我选择避开这个话题。果然斑已经发现我是故意被摁在地上将自己变得狼狈的。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黑姬那孩子的性子有一必有二,不一次性吓狠的话下次绝对还会冲前面去。 不行,接受不了。家人没有呼吸这种事情,我只能接受寿终正寝。 放开孩子的脸重新把下巴放在孩子头上,毛茸茸的像窝在雏鸟的窝里一样,好暖和。 “长姐你明明都十五岁了不要像个小孩一样。这次也是这么冲动完全就是在意气用事,你平时不都教我们...” 怀里波斑一直响,我还以为我不会挨说的来着。 面对一直响的波斑作为合格的姐姐我当然不会做扣掉弟弟电池这种事情,我选择用手把他的嘴捏成鸭子嘴。 好的他自己把电池扣了,我的意思是波斑不响了。 “斑这么担心我我很开心,谢谢。还有我也爱你斑。” “啧,唉。” 大家都会平安无事的对吧,事情也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尽管这次确实有点过火但也没办法必须要让黑姬明白战场上敌人不会管你多大不会管你的身份,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在战场上是死令。 我没有让自己受伤是怕真的给黑姬留下心理阴影不可复原和我一样只能活在自责里。但我必须这么做要让那孩子自己思考就像五长老说的要让那孩子多看些,让他知道在他真正强大之前不得踏入前场。 别怪我黑姬(^_^)为了你能活下去。 我没办法了。 “战争快点结束吧,我想带你们回家。” 说实话作为姐姐我却在试探家人这本身就是不信任的一种,但我不敢赌。万一斑没有这方面的意向仅仅只是因为“我”想所以他“想”那就是我困住了他。 但如果是他也“想”那我会帮他。 我真是差劲的姐姐,算了我不后悔也不悔改。 “长姐你希望和平吗?” “斑希望吗?” “长姐的和平包括多少。” “那就先从我族开始。” 互相的试探,我在试探斑的同时他也在试探我。我试探他最基本的意愿,他试探我的含纳程度。我不知他对和平的向往,他不知我那所谓和平的范围。 但我们足够了解对方,足够了,他/她怎么想的已经明白了。 “等这次结束我想带你去见个人长姐。” “想一块去了。” —————— 长姐很厉害吧,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为了自己想要的她可以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却又不会在实质上害别人。 就像现在她故意的,那种程度的威胁对尾来说根本不起作用至少不该是这么狼狈的收场。 长姐似乎一直这样,练功把自己练到反胃吐酸水也是常态。为了想要的可以把自己拘在某一“形象”里很久。 可以把自己演成一个傻子,也愿意把自己演成弱者,愿意让敌人的刀贯穿自己唯一的要求就是追求到自己想要的。 这样的长姐,会把人当做目标又只把自己当成手段。 狡猾又温柔,狠辣又敏感。不是很明白这种对立的词是怎么都出现在一个人身上的。 明明一直生活在一起怎么可能不知道长姐在想什么。你的自责也好,愧疚也好装的再好也已经骗不过我了。 长姐的秘密?不说也没关系,我会自己去把那种东西一点点挖出来把碍事的东西都扔走。我做得到。 长姐都这样狡猾了,到现在都在试探我。明明我们才是血亲的吧。像也是理所当然,那我多要一点也没关系的吧。 ............... ......... ... “宇智波斑好感+2” 第49章 日常(3) 五长老:尾的性格再加上血迹病的影响我建议… 田岛:中。 —————————— 晚上可能因为我是女生吧?所以我分到的睡觉的营帐是人比较少且地理位置靠边的地方,斑,泉奈黑姬在别的帐子里。 “尾姐,你看我这样扔手里剑可以吗?” 是的,就像我五岁那年偷偷跟上和三乌碰到的那个分队一样,这个也是“赶死”队。但其实在营地里会不会出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所以为什么要把这些孩子单拎出来?想不明白。 “不是手指用力,那样的话扔不远的。” 就是,总有孩子想在晚上找我开小灶,让我有点睡不好。刚送走一个又来了一个。 他来了他来了他抱着五年投掷,三年开眼的过来了。大哥我不欢迎你…虽然很想这么说,但来都来了还是说说吧,毕竟只是个小孩子。 也不知道黑姬怎么样了,伤员挺多估计他今晚又该熬夜治疗了。怎么那么犟呢黑姬那孩子。 脑海里不禁回忆起五长老在谈话时那种近乎绝对肯定的话。我和父亲很像,黑姬和我又很像,但黑姬不像父亲。 为什么这么说?黑… “尾姐!!尺尤把自己的头发点着了!” 就像我说的这是赶死队,第一个原因就是这里的孩子们天赋平平哪怕死亡也可把族的损失降到最低,第二就目前我的观察来看百分之八十的“死”都来自于这个队本身。 我的意思是…我现在和一年级老师也没什么区别了,并且现在已经完全丧失“发病”emo的权利了。 “不要把手里剑对着我扔,孩子们。唉算了,过来吧这样…” 费了好大劲终于教会了投掷的基本发力方法,虽然只有两个孩子听懂了。 我尽力了,并发誓没有藏私。 累的气喘吁吁的呼吸围在我身边用手做小扇子像是要把身上的热气都给扇走。 “要是能和尾姐一样厉害就好了。” “我也想!这样我哥哥就不会笑话我太弱让我呆在族地里了!” “我父亲也是,真的好过分明明已经很努力了。” “如果真的有尾姐那样的实力我想去别的地方看看,我听长兄说外面有看不到头的沙子,有比族地还大的很多水聚在一起。” “像咱们现在这样聚在一起吗?” 一阵压抑的笑声。吵吵闹闹也不错,孩子的想法真的很好懂,想看的更多,听的更多,对一切未知充满好奇。这才是小孩子该有的想法吧。 “尾姐的梦想呢?” 本就压抑的隐晦笑声逐渐停下,孩子有的翻身趴在粗布上单手撑着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有的枕在朋友的肚子上或后背上半合着眼等着我讲。 我目前最大的愿望应该就是让弟弟乖乖的健康的完整的寿终正寝。 不结婚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想到时候父亲母亲那边我可以帮着分担火力。 不想上战场没事怕死多正常我也怕,族里的压力我可以顶着,反正也不差这一个。 “大概就是想让家人们寿终正寝吧?” 神情各异的孩子我也不想再去分析了,又想起妙高和户隐了,那两个孩子的长相,声音,性格我还记得这是万幸。 不幸的就是三乌死的时候我还太小,哪怕记得有这个人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除此之外我就不记得了。 这么想我还挺混蛋的… 气氛的莫名沉寂让还小的孩子们摸不到头脑,几个小脑子围在一起得出结论。 哪怕是强大的人也会像他们一样想家。 多正常,平时面无表情但还是会很温柔很耐心的帮他们提升实力不是。不管犯多离谱的错误都不会说他们。 两个孩子被从人堆里推出来,是刚刚听懂投掷的两个孩子。一左一右很局促的挪到我身边生硬的抓着我袖子轻轻扯了扯。 “我没事让你们担…” 话还没说完我就被一个接一个孩子扑了个满怀直到臂膀再也揽不下我也被他们扑倒在地,扬起一圈尘。 他们又不说话了只是那么抱着我,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是感动吗? 不是被撞的生疼,所以前面那两个抓我袖子的孩子是起到固定作用了吗? “一定会的…” 也不知是哪个孩子小声嘀咕了一声闷闷的,应该也是被压在下面的小可怜。 算了,随他们去吧也不是很疼。 其实也可以不安慰我的,我真傻真的早知如此我就不深夜emo了。不过这样似乎也挺暖和的…所以可不可以起来暖和归暖和,你们这么多人压着我有点呼吸困难哈。 apple you 安慰归安慰,呼吸给一下。 最后也不是很清楚我是怎么把这几个小孩给陪睡的,但是哄小孩什么的真的好累。虽然最后被小孩哄了。 应该没差吧… 都好好的,挺好的。 ————————————— “所以说姐姐你就因为给那帮孩子辅导,把自己弄的黑眼圈耷拉到嘴角了?” 休息时又被黑姬说了,因为来着八天晚睡早起有了黑眼圈。 生气到也不至于,毕竟一个刚勉强到我腰的孩子在你面前鼓着自己带着婴儿肥的脸颊,说着什么对身体不好,你在这样我真的生气了之类的话… 好可爱。 在对方示意下我弯下了腰,任凭对方在黑眼圈的地方点了点。 “头疼吗?睡眠不足会偏头痛的这里也没有药,姐姐你还要去前面会很危险的。疼的话一定和我说我想想办法。” “不疼没事的。” 更何况现在的作息我也不是接受不了,上辈子似乎比这个累的来着记不清了。 没有聊太久,黑姬就被叫去做简单的包扎工作。 那个孩子眼底的黑眼圈明明比我重的多,再这么下去恐怕会长不高的吧? “长姐该出发了。” “嗯走吧。” 又要去前面了,突然有点不想去了想爬在家的被窝里睡到日上三竿,哪怕醒了也不从里面出来。 但是不行哪怕是在家里也要训练,还要“巩固”和千手的关系。 ...加油吧,总是要活的。 第50章 转角遇到的是… 总之emo归emo,早上起来用凉水冲完脸好得继续干活。至于干什么…上一个固定的地方收着永远完不了的命,再用这些命去换大名手里的钱。 总感觉斑今天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我看着不知道第几次从我眼前超级不经意路过的斑。 “斑?” 他转身看着我,眼神飘忽到一边嘴巴微动可能是在说话吧。我看了看一边刚更新完的羊,哦它不理我因为它在吃草。 话说真的不能给我加个“字幕”吗? 我现在似乎很需要。 “那个我没听清,再说一遍吧,这次我会…” 还没说完胳膊就被跑过来的黑姬一把抱住,一下一下的晃着。 “姐姐你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 黑姬看了看离得有些远的斑,自以为很隐晦的眨眨眼。 那个我看得到哦黑姬。请不要把你的姐姐当成傻子。 “斑哥也很想知道的。” 斑不知道我喜欢什么吗? 我思考…嘶,我好像也不知道。 要说吃的,我不挑有口吃的能咽下去的正常吃食我都能咽下去。 要说穿的,衣料粗糙但蔽体也可御寒。 要说住的,作为一族之长的长女自然差不了,不漏风不漏水的挺好的。 要说行的,忍足很方便虽然是我自认为,但要比马车之类的东西快得多。 力量我想自己追寻。所以我喜欢什么? … 斑看着尾被黑姬抓住的袖子,一方仗着宠爱肆意表达自己的依赖,另一方就全然默许。 真的是慈姐,这么放纵黑姬。同龄的孩子上战场就想尽办法把弟弟藏在药堂,自己把一些偏见和父亲的压力都挡在黑姬看不到的地方。 所以那孩子才会像这样,像这样比同龄人更像“孩子”。 善良像孩子,天真像孩子,现在撒娇也像孩子。甚至被惯的有点任性妄为了,哪有弟弟整天说哥哥姐姐的。 “斑的好感+2。” … 系统提示音把我从自己的问题里拉出来。真的是浪费了好多时间,我喜欢的不是很明显吗。 “斑。” 良久沉默,在黑姬的询问声之外我的声音也掺了进去。 “我喜欢斑。” 看着愣住的两个孩子我歪头笑了笑,果然逗孩子很好玩。耳朵都红了。 “还喜欢泉奈,喜欢黑姬,喜欢母亲父亲。火核那孩子也是好孩子,火海老师,花净师娘…” 我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掰着手指头一个个数着生怕忘了哪个族人。 “斑的好感+2” 嗯好孩子,果然斑也很喜欢族人啊,嘴硬心软的孩子。 下意识伸手想摸摸斑的头…?人呢?我那么大一个斑呢?哦已经走掉了,耳朵好像红了害羞了吗? “那个…姐姐我那个,先去找朋友玩了。一会见,今天也请少受点伤吧!” 不儿?咋回事啊? 我真的不明白了,这两兄弟就和商量好了一样轻飘飘的来然后又不由分说的走了。黑姬的反应就好像要躲着我一样,难道…斑其实是生气了之类的?想不明白。 我的外置大脑呢!泉奈I need your help。 ————————— 没有找到泉奈就被提溜上战场了。可恶的战争让我连找外置大脑的时间都没有。 我的神之脑。 … 讲个笑话转角没有遇到爱情,遇到千手了。 “唉…” 被自己活跃的想法气到了,我单手捂着发疼的头看着眼前的小孩,似乎比泉奈还要小一点。 黑白分界清晰的阴阳头,第一次见。说实话如果说我族是猫的话,那柱间为代表的千手在我的印象里可能是狗之类的吧? 大概…但是把人比作狗什么的好像又不太礼貌。 杀了吧,反正凭他现在的伤势就算我不杀也活不了了。与其痛苦的等死,倒不如痛快点死去还能少吃点苦少受点罪。 趁着我们处的位置在场地边缘,除了我们几乎没有人的机会,我也没有顾虑的开了鹰眼打算记住下一个刀下亡魂的名字。 我会记住你的千手板间,所以去…等等你叫什么玩意儿? 联想到一个可能,我的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 柱间,扉间,板间。木柱,木门,木板。这个千手族长到底怎么回事,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是亲兄弟吗?就这几个名字摆在一起说不沾点亲不带点故,应该不会有人信的吧… 这和把户口们甩我脸上问我是不是眼瞎有什么区别? “那就不能杀你了。” 蹲下身子,轻轻拍了拍小孩布满血痂的脸。可能是我手上的武茧勾住了孩子脸上的痂,拉扯的疼觉让孩子倒吸了口凉气。 却又很轻,很轻很轻,轻的哪怕这么近哪怕我有作为忍者而远超常人的听觉都差点没听见。 “孩子一会会很痛你…别忍着。” 毕竟不出意外的话,你是我的敲门砖了。 轻手轻脚把孩子的鞋和袜子脱下,孩子的脚腕有些发紫发肿看样子可能是骨头错位了。 凭借着自己的记忆,再加上初级医疗忍术把脚腕的骨头正了回去。 在对方反应之前握住他的两根脚趾用力,伴随骨折的声音应声断裂。 方还死气沉沉的孩子在剧烈疼痛的刺激下惨叫出声,没有礼仪之类的东西做束缚。 全然是发自内的呐喊。 “千手清醒些。” 在对方意识回笼后,医疗忍术的光芒在我手掌汇聚。我不精通这个愈合伤伤口的基本功都只能算是勉强及格。 所以我也只是帮着他把伤口消消毒,帮着在伤口上覆盖上血痂。感受到小孩愈发微弱的挣扎不犹豫再次掰断一根脚趾。 很疼吧,疼就对了。用疼痛刺激肾上腺素分泌,哪怕只是权宜之计但总归能活下去。 不过看这样子以后是做不了忍者了,会很痛苦吧。 与我无关了,虽然这么说不好。但我没有重点练过医疗忍术和手段,就连现在的程度都是黑姬看着我逼着我学了一些,说是要我用来自保。 把在系统那抽到的回血药拿在手里,掐着小孩的脸他似乎知道我要干什么嘴抿的死死的。 孩子的可怜模样,我知道他是千手所以我恨他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但是我不能他现在是我的敲门砖我必须忍着至少要等和平实现… “张嘴喝药才能活命。” 简易的表明意图,但果然千手小孩眼里的防范只增不减。可能是以为我手里的是什么折磨人的毒药之类的吧。 说实话耐心早就耗尽了。 用力掐着孩子的脸颊,口腔里的软肉死死碾在牙上才让小孩吃痛的张开嘴。 我也不怜惜他,不给反应的机会就把药喂了进去。 “小孩看着我,记住我这张脸,记住我这双可以变成绿色的眼睛一定要记得…哪怕死了来找人报仇也要找对人才行。” 然后把信息传到扉间那里。 第51章 不可找,如同当年般 又是一场结束,至于那个阴阳发色的千手在稳住他的基本呼吸和心跳之后我就没有再去管他了。 本来是想这样,但是为什么会在我刚要走的时候突然窜出来两个千手啊? 为什么有一个千手我还没碰他就嘎巴一声倒地上了?等等我真的没碰他,他自己死的啊! 为什么我又被围攻了。被一个千手围攻了,可能是在战场上久了也可能是对方懒得掩饰,那种掺杂着恨的杀意。实力的悬殊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真的严重怀疑我被针对了。 侧身躲开直朝面门的杀招,太刀锐刃滑过脸颊明明是比较轻薄的武器却卷起了强风把我背后的马尾吹的肆意无规的飘动。 随后就是身后树木被太刀贯穿的刺破声。 力气好大...我打不过也杀不死。 我也开始借着短暂的空白观察这个千手。头裹白色头巾的千手年龄似乎与父亲差不多。 “哗——” 没给我什么喘息的时间,下一刻还插在粗壮树干里的太刀裹挟着浓郁的杀意在树干里如入水的鱼般快速朝我砍来。 这种力量是怎么回事,跟之前遇到的千手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利用土遁遁入地下,打不过至少要逃跑掉才行。 但我还是低估了对方,不与其说低估,倒不如说我这次逃跑本就是求生的促使。力量的差距,心理的差距,经验的差距一切的一切都注定我不可能逃跑。 也是下一刻地面震动,我被翻涌的掺杂肆虐查克拉的土石冲击上地面。 在滞空时间更是被和头般大的石头直砸腹部,嗓里的腥甜让我愣神,好快。为避免二次伤害只能用替身术扯出石块的攻击范围。 方回到地面便脚软般半跪在地,查克拉消耗太多没力气了。 快跑,打不过会死的。快跑快跑 奋力当下一次砍击借着反冲力把自己弹出去拉开距离。手被震得发麻,虎口也有隐隐裂开的痕迹。 如果能活下去我也能这么强吗? 束紧的长发散落,丝丝缕缕遮住眼睛。我也抬头看清了这个人的名字。 千手佛间。我记得听父亲说是千手家族长来着,那难怪了根本不可能打过吧。 是柱间扉间他们的父亲吗?那难怪这么生气了,在他视角里应该是我杀了板间。难怪这么想要我死。 腹部被身后贯穿,在被钉到地上的前一刻身影变为木桩,而我不敢直对只敢捂着真真实实被贯穿一直渗血的腹部往林里跑。 到了那里只要能稍微遮挡住他的视线,就可以变成渡鸦飞走。这样太过冒险可我没得选了。 我知道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但是... 谁家有系统的穿越者跟我似的一上战场不是被围攻就是被这种超高校级别的王者般匹配机制匹配到敌方族长啊! gin啊! 我背后羽根都长出来了,然后刷新了是五星级别的父亲,这才是我应该经历的匹配机制。 虽然我十四岁已经开始长身高但也比父亲矮上很多再加上刚刚几乎被吊打,几乎对方手一揽就把我护在了怀里。 被熟悉的气息半包围很安心,但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就要面对更剧烈的疼痛特别是腹部那里很疼。背后的羽管被粗糙的布料勾住随着剧烈的战斗动作拉扯皮肤。 那个爹哇达西似乎有一点死了。 “父亲...” 几个回合下来双方也都奈何不了什么。父亲要护着我,对方也频频侧头看向板间的位置。 拉开距离后我的意识已经因为流血过多开始模糊,什么时候被放在地上什么时候被护在身后我都不清楚了。 “那个孩子还没死,但如果在不接受治疗的就没准了千手家的。” ... 反正等我再睁开眼,眼神聚焦后拖着还沉重的身体坐起身,头还带着失血后的眩晕,上次这样似乎是八岁那年。 八年我很狼狈,我记得。 想捂住发疼的头,但手像是被拽住了。顺着手臂看去是斑和泉奈窝在席边躺在我的同一侧握着我的手。 夜的营帐里很暗,但如果有写轮眼或者鹰眼的话就不会有问题。 ...黑姬呢? 和八岁那年同样不好的预感攀上心里。 那种感觉刺着我催促着我去验证自己的想法。 系统面板对了还有那个,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黑姬一直在营地里不是吗?不会有事的... 但我看到的只有刷新后赤红并且已经无限接近灰败。 黑姬呢?他在哪? 几乎没有犹豫从地上站起身,也不管自己撕裂的伤口和超负荷的身体。就要顺着系统的指引赤脚跑出,但就像刚刚我的手被斑和泉奈拽着,只是稍微一动就惊醒了他们。 “长姐?你的伤还没好这么晚又要去哪?” 我知道我应该先去找状态良好的大人,毕竟就我现在这样哪怕是埋伏我也突破不了。 但是黑姬他要死了啊,他快死了。 和妙高户隐一样他要死了。 “黑姬呢?” 抓着斑的肩膀,我能看到孩子眼里自己的倒影。那个我讨厌的总是冷冰冰幅度不大的脸现在却显得有些狰狞。 但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姐姐,你冷静点。斑哥也不知道黑姬啊,你先放手。” 你看你也不知道,什么都好让我去找他,万一能活呢。结果就是被情感冲昏头的我还没跑出营就被父亲挡住了去路。 “回去。” 讨厌的命令的语气。 “父亲!不行,黑姬他不见了黑姬他...” 月下高举的手掌,身上的疼痛让我下意识想要去挡住后颈一类脆弱的地方。但是我不能不能让。 所以我只能这么看着他。直到那只高举的手被放下,寂静的夜哪怕是轻轻的叹息声也可以听的真切。 “尾你当年失踪也没有人去找。这是事实,死就是死你该学着接受。现在回去好好养伤。” “黑姬还没死,族长,父亲...” 像是失去耐心他转身背对着我离开,最后我似乎是被斑和泉奈拽回去的。 黑姬黑姬...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听我的话乖乖待在营地了。 你出营又是要干什么。 第52章 黑姬享年六岁 我叫尾,宇智波尾。是家里的长女天赋尚可,母亲父亲说我是个不安生的可能吧但无所谓毕竟族内的大家谁不知道我是最懂事的一个。 下有五个弟弟。四个...三个。 现在似乎要只剩两个了。 背上是黑姬微弱的呼吸,弱的连我耳边的发丝都吹不动。我不是个会听话的,至少在家人这方面我向来不听话。 “黑姬别睡,一会儿一会儿就能回营地了,别睡啊。” “姐...放我下去吧。” 我没有回答低着头摁着腹部的疼,带着黑姬一点点往营里赶。我想让你活,不说无忧无虑不说健健康康,起码是完整的能肆意奔跑的活下去。 “和我说说话吧,万一没机会了呢...姐姐。” 明明只是实话实说,因为我的速度根本赶不上黑姬血条消失的进程。换而言之黑姬肯定会死,但还是会如坠冰窟般。 “好。” 盘腿席地而坐,耳边风的呼啸声秋日的风就是这样时而柔和时而粗狂。小小的孩子被我抱在怀里用那连入门都算不上的医疗忍术缓解疼苦。 因为赶来匆忙我只穿了单薄的里衣赤脚就跑了出来。 为什么没人信我啊,黑姬还活着。我的弟弟又是差一点就活了。 单薄的坏处就是外界的温度,变化我都能清晰的感知到。可以感知到风的吹拂,发丝拂过脸颊,还有那个脆弱的细微心跳声。 “姐姐,多晚了啊。” “十一点左右吧...黑姬疼不疼。” 孩子的耳畔贴在我胸口,我们依偎在无人的林间。秋日的寒冷里汲取彼此的温度。 “好可惜还以为能...坚持住的来着...” 我半合着眼听着黑姬虚弱的说着,喘息着,咳着。但我不敢睁开眼不敢看黑姬胸口前的血洞,似深渊般深不见底的黑暗在吞噬我弟弟的性命。 而我只能看着,感受着,祈祷着这个过程再漫长些。 “姐姐你可不可以当现在是十二点整了了。” “...好。” 孩子像是抽干全身的力气才把口袋里的东西抽出。费力举到我眼前。 而我也只是觉得良久沉默后鼻尖被微凉的东西触碰。 是和上次黑姬送给我的一模一样的蓝星花。蓝色的花朵带着死亡后呈现的特殊粉色映在眼帘。 “姐姐,生日快乐。今年的第一份生日礼物...咳...是我送的...对吧。” 什么意思,黑姬是为了给我送这所谓的生日礼物才会跑出营地的吗?就为了一个我的诞生?就为了这种毫无意义的日期? 就为了我这种连好人都算不上的,无能弱小的姐姐? 我的手指在打颤,但我必须把这份礼物收下,死死抓在手里。 “嗯,第一份。” “姐姐是...爱哭鬼。过生日哪有不笑的哈哈咳咳。” “黑姬。” “姐姐,你到底喜欢什么...你知道家里所有人的生日和爱好。但你喜欢什么...” 张张嘴想要回答,但一时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不知道想要什么,不知道想过什么生活,不知道...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这个家和族里的人们。 但是大家都会死,大家都是会死的。 我不想让大家死,不想改变现在的生活。我不懂为什么外族的人们说我族眼里只有爱恨,不明白为什么系统说我族没有大义。 我真的不懂。 族里的人对我很好啊,五岁我说想上战场。母亲一遍一遍肯定我支持我,火海老师帮我打武器,三乌和我一起密谋。 七岁第一次出任务回来的路上父亲也答应我买了好多我想要的东西。 族里的孩子叽叽喳喳的,看到我也会和我打招呼有好吃的也会在我训练饿的时候不分你我的分我好多。有的时候只是在族里绕了一圈就会饱很多。 大家都很好,那为什么不能爱他们。 大家对我很好,那为什么爱他们就不是大义。 大家那么好,但到最后都会变成冰凉没有脉搏的躺尸。怎么可能不恨。 为什么这成错的了? “我喜欢不,我爱家人,真的真的爱你们啊。一直一直都...爱着你们。” 我不想要你们死,一个都不想,一个都不要。 “笨蛋姐姐...想听你开眼...” 月下孤影相依,过去的事情我不提起但黑姬就像是很好奇一直以来都是。 “好,我因为是女生所以父亲一直不同意我上战场,三岁给我订婚对象是五长老的孙子叫三乌是一根独苗苗体术很厉害,但身体不好所以五长老也不同意让他去上场。 后来五岁我和他偷跑上战场火海老师还帮了不少忙。再后来三乌死了,第一次上战场就死了当时他被千手用太刀贯穿结果他还说什么 抓住你们了。 然后就让我动手连带他一起杀了敌人。我就用火遁弄死了他们包括三乌,但他是个命大的一时半会没死成用烤焦的身体戳我额头在我脸上画可笑的笑脸。 可能因为染上了他的血而血里掺杂着查克拉我开眼了。 随后便是八岁那年妙高,户隐上战场他们是你的二哥和三哥是双生子,也是有天赋的孩子。 但在他们五岁那年返程族地的路上私自离队被掉落的巨石砸中,妙高当场毙命连疼都没喊出口,户隐半身不遂我...杀了他...” 寒风过,我把蓝星花死死攥在手里。背起孩子在月夜下重新返程。 “黑姬别怕,如果看到两个人一个高一点头发顺顺的那是户隐你三哥,一个稍微小一点但头发炸炸的那是你二哥妙高。不过不能当面说身高问题妙高会生气的。” 毕竟一个是炸毛的家兔,一个是顺毛的野兔。 “...黑姬我是不是又做错了。” 你会不会怪我,恨我。算了没关系的。只要能好好的怎样都无所谓了。毕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我居然比之前平静很多,比我想象中的也要平静不少。 这种东西不可以习惯。 母亲,父亲,斑,妙高,户隐,泉奈,黑姬会担心的。 第53章 沉闷不散 赤脚走回营地,一盏烛火微弱的屹立在那里。父亲的脸在灯下显得异常清晰,我看的比过去的任何时刻都要清晰。 大概开三勾玉了吧。 真的好清楚,就连眼底一闪而过的错愕也没有漏掉。 说着不会有人去找,表现得满不在乎。那你为什么要在深夜不睡站在营地门前独自点灯,是怕黑姬找不到回来的路吗? 我没有被发现的慌神,我甚至觉得自己没有这么冷静过。反正我也没打算瞒着父亲,毕竟黑姬需要埋葬,埋葬的族人怎么可以没人知道更何况是父亲。 我没有在看他,错过他,远离他。 “离回去还要很久,把人...不,把尸体运去对吧父亲。” “嗯,早些休息。” 他是族长他不能动摇不能脆弱不能伤感不能展现任何的脆弱。哪怕是自己的亲骨肉离去也不能撼动他坚硬的外壳。 但情感摆在那,平静的水面总是会激起涟漪,那么适当的冷漠就成了掩饰的遮羞布。 将尸体放在停尸的营中,盖上白布。 “笨,死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尸不多,大概三四个都是孩子。光看身形比黑姬大的小的都有。 “晚安黑姬。” 退出这个小小的营帐,很奇怪吧明明是停尸的营帐却是最干净,毯子布料最好的一个。 宇智波的感情真的好奇怪。 ... 往返的路上我走的很慢。 黑姬那孩子手上未沾血,手里未有人命,或许可以上天堂吧。这是幸运吗? “啪——” 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死,可是死了。连有没有秽土有没有天堂都不知道。死就死,死是不幸是痛苦才对。 死不能解决问题,只会让活着的人难受。 我是混蛋吗?居然会那么想。 回到离开时的医疗帐,静静躺回冰凉的被子里静静把仅剩的两个弟弟往怀里揽了又揽。 “长姐。” “嗯,我在睡吧。” 轻抚着斑抬起的头,学着小时候那样把孩子的头摁在胸膛。动作却说不上的生疏毕竟好久没有贴这么近一起睡觉了。 “长姐今日你生日,生辰快乐。” 胸腔随着话而共鸣,闷闷的说着祝福的话。 “你们都知道今日是我生日。” 泉奈揉了揉刚醒而睁不开的眼睛,看着斑的动作也有样学样的把头贴在我肩头。 “所以说斑哥太狡猾了明明说好一起说的。姐姐生日快乐。” “嗯,睡吧。” 都知道是我生日,我怎么就给忘了。我过什么生日?不过是从肚子里换了地方待着不要再因为这种事情为我庆祝。 会很难受的。我不想过生日,不会再想... 所有的抱怨难受的情绪在看到两个孩子或疑惑或担心的眼神,便让我压了下去窝在心里沉甸甸压的人喘不上气。 对不是消散,也没有什么阳光驱散阴霾。只是阴霾被压制到一个小小的区域变得更加粘稠更加浓郁,挥不掉,散不开。 就那样黏在那里,吹不散。 强行扭出和平时别无二致的笑,睡吧。 总之黑姬的事情他们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 夜,梦,眠,月,本该是一种更温柔更美好的时刻,所以睡吧醒来就好了。 —————— 大意了,刚下战场我也不管什么男女有别反正过去也没有在乎过。 坐在地上脱去鞋子,昨夜赤脚行走脚底被扎被摩本就有渗血的迹象,后来又没有处理化脓感染。鬼知道这一场仗我是怎么挺下来的。 恨不得全程脚后跟着地战完一场。 手在口袋里翻找,干瘪的蓝星花此刻已经全然转变成淡粉的颜色。 不多不少的十五朵小花躺在手心,像是风再大一点就会断头死亡。 小心翼翼塞回口袋,接过医疗忍者们递过来的针。开始自己清理淤泥血和脓一起流出的脚底。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伤的比我重的不在少数,他们忙不过来。消毒一类的小伤要么等着自己痊愈,要么和医疗忍者报个备自己处理。 我选后者。并打算把水泡也一并挑了,反正早晚会破倒不如先挑破。 “嘶——” 挑不疼,疼的是把脓挤出来还要挤干净不然听族里的大人们说会反复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总之结束后草草用纱布裹住就算结束了。 “不好好处理的话又会感染的姐姐。” 有点愣住,黑姬?回头黑姬略带责怪的脸在眼前闪过但回过神只是泉奈无奈的还有果然如此的表情。 “真的不懂,姐姐你明明很聪明的吧,那就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死掉就是死掉,我们都清楚。 我以为我已经卑劣的习惯了,但现在看来根本没有。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习惯。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斑知道吗。” 自顾自穿上鞋子,轻踩几下地面。没那么疼了。 “昨晚就知道了,斑哥应该也知道了,但被拽去疗伤不然肯定回来说你的。” “是吗,抱歉让你和斑担心了。” 可能是我表现的太平静,能听到泉奈恨铁不成钢的叹息。 他真的不明白了,伤心难过愧疚都是正常,但像尾这样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的倒第一次见。 父亲说尾就是这样,过一段时间就能振作起来。但是这个过程难道要他把尾扔到一边看她自己舔舐伤口?看她自我折磨然后再实现大家眼里的自愈? 什么忍者的必经之路,什么这样才能成长才能活下去。 就不能多依赖依赖斑哥,依赖一下他吗? 千万句劝阻的话和内心的呐喊。 但我不知道,我只能看到泉奈的眼睛从气愤变成了无奈和心疼? 又是这种,我不痛苦难受的是死者,是他们不是我。我讨厌这个表情,但我讨厌不起来泉奈。 我仅剩的家人,怎么可能讨厌。 最后也只是抱住我,学着往日我哄他的那样一下一下拍着我的后背。 “我没事的。” “骗人,你又骗人,姐姐骗人。” 轻轻回抱住泉奈,但他还小连我胸口都还没到,只能一下一下顺着孩子的发。 “我爱你。这句话绝对不是谎言。” ...... ... 但姐姐你从不肯依赖斑哥,依赖我。 ... “宇智波泉奈好感+5” 第54章 合作初成 我经历过和平,我曾在和平里生活,长大。为此我比母亲,比父亲,比斑和泉奈都更加清楚和平的样子,知道和平的可贵。 所以我想要他们也活在那样的时代,想看他们为早上,中午晚上吃什么发愁。而不是为接受死亡而努力适应。 所以哪怕说要我和千手合作,在成功的前提下最坏程度背负“背叛”家族,对不起家族栽培之类的名声我也愿意。 ... 晚夜星空,火的光芒映在眼帘。身后细微的颤动引起树枝纷响在此刻也清晰异常。 “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了,让我好等扉间。你最近都没有来是家里出事了吗?” 对方没有第一时间回复我,看上去在很努力保持冷静坐在了我旁边却比之前远的要多的多的。没关系只要能拉一个下水只要能成功,怎样都无所谓。 假装没有发现对方的警惕没有发现那双打量我双眼的眼睛。板间是怎么把“消息”带回去的呢? “我的弟弟差点死掉了。” 若无其事的翻转着我手上的烤鱼,火光荧荧照我眼帘。在试探我的态度吗? “嗯,我在听。” “左臂截肢,内脏多处受损,脚趾被人活生生掰断三根。以后都不能再做忍者。” “是吗。” 把烤好的鱼递给对方,我的脸上不再似从前那般美好只是极尽平静的看着他。他没有接只是那么看着我。想找出一丝一毫欺骗的意味。 他在怀疑我,他在试探我。所以他不敢用真身来见我,我面前的也只是一个分身。但这种把戏在鹰眼的视角下没有任何作用。 我知道他是假,也知道真在何处。 “你不打算说些什么吗?三乌。” “你在怀疑我?呵…扉间啊我还没和你说过我家里吧,我是家里的长女下面有五个弟弟都是很好的孩子,但现在只剩下两个。 战争没有意义对吧?你的弟弟变得半残我的弟弟长眠地下,如果真的要说你要比我幸运的多毕竟你不用… 算了,没什么。” 毕竟你不用杀友杀兄,不用明知他在那,甚至只要再早去一会就早一点都有可能活过来但你偏偏慢了一步,还是为了给你过所谓的可笑生日庆祝你诞生而死。 “你比我幸运的多扉间。不打算用本体来和我说话吗?我会伤心的。” 我没看他,只知道浓烟兀然升起散去后已是本人立我身侧。坐下保持着距离。 “扉间吃鱼。” 对方没有接,我不清楚他是因为怕我下毒还是因为觉得现在吃鱼太过放松。 但他来见我了这是个好的开始,我不想再继续这种无意义的试探,我想直奔主题。当然循序渐进才好,我知道。 再加上现在我们两个的情绪都算不上多稳定,至亲死亡哪怕表现的再平静内心也不可能无波澜。我不想因为双方情绪上头而错失这个加大和平成功概率的机会。 所以我会尽我所能忍耐住。 自己在鱼背上啃咬撕下一块肉咽下。 “这样你放心了吗?” 把裸露洁白鱼肉的鱼再次递过去,这次他接了。 一口,两口… 一时无言,只是吃着手里的鱼如同过往般,却又比过往的每一次都沉闷都压抑。 “重新认识一下吧。千手扉间,我叫尾宇智波尾。你看起来并不惊讶,早就猜到了吗?” “毕竟和板间描述的一模一样,宇智波尾我问你,你在过去的那几年里说的和平也是不是也是欺骗。” 他没有退缩,反而身体更加前倾看着我依旧保持绿色的眼瞳,说是绿色也不准确是那种介于绿与蓝之间更加平静的颜色。 “不是。我问你一年前你说你大哥想要创建一个可以保护家人的地方是不是真的。” “是。那你说和平可贵你想要看到那样的时代又是不是真的。” “是。你说因为他是大哥,你尊重他敬佩他。所以你想帮他实现所有的愿望是不是谎。” “不是。” … 一句句问着,一遍遍确定过去的往往不是欺骗。羁绊,理想和自以为是的志趣相投是假是真。 恨不得句句剖析恨不得字字询问。 我们明明不该再信任彼此,因为这种事情哪怕是问也随时可以用谎来敷衍而去。 一问一答,又是为了什么。谁知道呢。 “可以,足够了。我没问题了。” “我有!宇智波尾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能够放下仇恨!” “我能。” 掷地有声没有犹豫,我说出来自己的答案。我是这么回答了,很坚定的说出来准备多时的答案。 能才怪,但我必须能。至少不能表现出来,不能表现出恨。 他明显犹豫了,前面的他没有怀疑。但这次他怀疑了。 他信我向往和平,但他不信我能放下仇恨。 那可不行如果现在就埋下怀疑的种子,那么不管是我之前说的还是未来的“合作”过程我们都会处于互相提防的尴尬却又无可奈何的局面关系。 “为了我还活着的家人,为了还没有失去家人的族人,和平必须实现。” 我是这么说的。 我不问他能不能放下仇恨因为我真的很清楚,这次只不过是我们情绪上头的对话。如果真的信了那未免热血过头了。 在火光前我们无防备的握手以表“合作”的达成。 ... “千手扉间好感+5” 随着好感播报而来的是对方更加用力收紧的手。 “不会再骗你了。” 至少不会让你发现了,当然这种话不会说出口的。我没有欺骗小孩的窘迫和不好意思,只有成功的喜悦。 我看着相握的手,心情由晴转阴。 说句任性的话,扉间是个好孩子但他是千手,光从这点上我就无法发自内心的像对族内孩子般的喜爱他。 “你的眼睛是天生的?” 互报身份后我也收起为了隐藏身份特意佯装随性的坐姿,但其实也只是把腰挺直了些。 至于更规范的动作…不着急,现在还是要让扉间把“我骗了他,我是骗子的”印象给忘掉才行。 慢慢来,我向来有的是耐心。 “不是,是一种术。我也是在外出做任务的时候无意间学会的。” 第55章 感情惊吓 总之这次见面算不算愉快我说不准,但至少“联盟”的雏形已经有了。虽然还很单薄很脆弱稍不留心就会破碎。 还要更强才行,忍术,体术,幻术还有系统那里得到的技能,医疗忍术都要学会才行。 必须必须更努力才行。 要榨干身体最后的力气去变强才行。 要实现和平才行。 要保护好家人才行。 … 训练暂停,因为我又把自己练难受了。 蹲在地上用黑武器支持着有些摇晃的身体。只觉得眼前发黑,太阳穴处被血管扩张跳动的疼觉麻痹。 好恶心。 催吐吧,吐出来就好了。但是那样的话未免太不雅观了,我想要面子。但是我好难受。 不会有人看到的吧,应该。 最后还是忍不住催吐了,缓了一会后也不管被泪水裹挟而模糊的视线。单手掐诀运土神功的作用下酸水就被掩埋在地下。 感觉好没素质的样子,随地大小吐什么的…但已经埋了应该没关系的吧。 猫不也是上完厕所就埋吗?那应该没关系的吧。应该。 “唉…” 越想越乱最后也只是默默叹了一口气。大致翻了一下系统商店也没有什么能缓解训练过度呕吐的道具。 死羊知道怎么挣积分不?这都没有还想不想挣积分了! 总之先回去收拾一下吧,斑说明天早上要带我去见个人来着。估计是那个叫柱间的千手吧。 还是回去洗洗早点休息的好,在准备一点起爆符,苦无,手里剑之类的见面礼为好。 这么说起来我父亲的一生还挺如履薄冰的。 父亲你和千手族长打的死去活来,你的长女已经和死敌的二儿子握手联和了,你的儿子也和对面的长子处成挚友了。 脑海里不禁浮现出父亲知道这个消息后大发雷霆不可置信晴天霹雳等一系列的雷霆反应。 可能唯一的慰藉就是泉奈还保持着和他一样的想法,并且我也同样恨着千手之类的。 绝对不能被发现。 刚站起身就因为腿软又蹲了回去,索性利用阿尼玛格斯变成渡鸦飞回族地。 我似乎好像大概也许可能高估了自己的体力和毅力。刚飞到可以畅意翱翔的高度我就累的不行了,一时间的松懈让我整个人…渡鸦开始极速下滑。 吓得我赶紧乱扑腾翅膀把身体升了回去,然后我又掉下去了。 我是打算老老实实变回人再老老实实走回去的,但还没等我变回去就被一双手接住。 能感受到粗糙的武茧勾住羽毛的刺痒,大概是个练家子,双手似乎还没有我这副状态的身体大,十二三岁的样子。 绿色占据眼眸,鹰眼随之发动。千手柱间几个大字让我有点神经衰弱。 嘶—— 不懂就问,我身上是有什么千手吸引器吗?还是你们千手身上有宇智波雷达?我怎么出门就有概率刷新出你们千手来。 那旮旯给木里也不是这样的啊。 我不理解并深表无语,凝噎。 “你是…” 不我不是。 逃避现实般把自己的脸躲藏在羽翼下,结果他更兴奋了。 “超级帅气黑夜宵暗大鸟墨毛!果然是你,我看看…怎么瘦了!你当年突然消失我找了你好久,扉间他也…” 你怎么还记得啊!不对我怎么还记得啊! 死到铺死到铺,我要吐到死了。 你别摇了早说你会这么用力摇我就不催吐了,好难受。 那种理智的要面子和天性的释放感在我脑子里打架。 张开翅膀奋力扑打羽翼想要脱离苦海,但邪恶的千手蘑菇就像早有预料一样两只手掐着我翅膀根部,我的扑打最后也只变成了普普通通的扑腾,甚至连灰都没有扬起多少。 死孩子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明明以前只要这样就能挣脱的来着。 “你都瘦了,在外面肯定过得不好,为什么哪怕过得不好也要这么执着野外啊!好过分明明以前还一起玩的很开心的,晚上还一起抱着睡。” 我不懂并表示大为震撼,所以这个千手的意思是小时候的扉间因为好奇要拔我根羽毛,疼的我满天飞。你还在一边说我们感情很好是“一起玩的很开心”? 你把自己搞的灰头土脸的过来,二话不说就把虫子塞我嘴里是“开心”? 晚上死胳膊锁我喉,有时候你训练过头晚上在我耳边打呼噜是一起睡的很开心? 小孩子睡觉大多都磨牙,偏偏的这个千手就喜欢把脸埋在渡鸦柔软的胸前绒毛。你懂那种半夜刚睡着就被磨牙震醒的痛苦吗,你知道胸前的绒毛有时候被咬进嘴里,被牙磨,我有多难受吗! 死千手我讨厌你! 我是真的憋急了,很想骂人但偏偏的我的黑色词汇量都是上辈子的汉语,我不会用日语骂人。 最后我也只是憋的难受,奋力挣脱乱七八糟的飞回族地。丝毫不管背后的呐喊和已经在黑色背景板下抱腿席地而坐消极的人。 讨鸟厌的千手,我诅咒你屁股变成上下的两半。此后你的每一次迈步都将伴随鼓掌声。 … “千手柱间好感+2” 在族内后山变回人态的我,习惯性坐在了树枝上,晃动着浮空的腿在那里静静恢复体力。 期间也观察起这个我一直没搞明白的好感系统。 这个好感系统模板应该有自己的一套评分标准,和世俗意义不一样的标准。但会是什么? 单手摩挲下巴做出思考状。 思考回忆ing。 按照前世的套路,黑化值?不是,斑小时候还因为喂饭涨过好感值应该不是这个。 不过这种东西知不知道应该问题不大。 意识动,面板随之展开。荧蓝色的简约框架中大大小小的数值被暗红色的数据条概括。 我也是久违的再次查看,小声嘀咕着眼前的数据。 大多认识的停留在个位数,这个我能理解毕竟不过萍水相逢,平时的接触也只有早安之类的客套话。 宇智波斑72 宇智波泉奈60 千手柱间38 千手扉间36 斑和泉奈的好感比较高,我把这归咎到血脉相连。我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是自出生起就决定好的家人。 血脉,感情,经历,这些能够培养感情提增羁绊的事物我们都拥有。 说到底还是因为血脉相连。 柱间,扉间也能接受不高不低很安心。 随手翻动,其他或灰败或浅显的数字映入眼帘没有激起任何波澜,直至最后不再是平静安闲似能包容一切的昏暗的红。 而是强烈浓郁,只要出现便将人视线全部占据的赤红。 “骗人的吧。” … ?????好感度100。 第56章 傲娇聚集地? 最后得出结论,我还是不知道这个100的榜单大哥或姐姐妹妹弟弟之类的是谁。 不知道的事情就先放放,万一以后我更聪明或者找到什么线索也就解决了。但我现在除了抓耳挠腮外加自己吓自己之外好像也没什么能做的了。 那就先放放。快点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还要洗澡准备“见面礼”之类的。 总之还是那句话,不能让父亲发现。绝对绝对不能。 … 黄昏下的家很好看,金瓦袅烟。火光自一角燃起又极速熄灭。笑、泣掺杂在一起,有点乱听不真切但就是这样才真实。 不要再变了。 我的意思是喜欢这个用血脉,用情,用利益捆绑在一起的家。 无意识摩挲掌中的武茧。腹部被贯穿的伤口依旧在隐隐作痛。大概当时那位千手族长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吧,这种伤若是平常的刺伤早就全好,不说一点事也没有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后遗症。 视野里一角兀的进入一个背向而行的人,把我的思绪也缕了回来。对方似乎也注意到了我一时四目相对,皆无言。 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尽管因为种种我和五长老的关系有点尴尬。 护着伤口跳下高枝,这个时候的话应该是在采药想拿回去研究吧。我对五长老的感情愧疚,毕竟三乌的死和我脱不了关系。 明明年不过半百却已经苍老的像近六十的人。回忆里直挺的脊背也弯了下去,白丝和青发交织。 他老了。 重明早在几年前就分了出去,现在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五长老。” 微弯下腰按照过往打着客套的招呼。 他没有回应我,也没有再看我。只是从我身边走过无视我,掠过我。我似乎被讨厌了。 “黑姬的事…是我错了。” 不是讨厌,是同我一样的愧疚吗? 我也不是真正的小孩,毕竟上辈子也活了十八年虽然记忆不完全但该有的意识还是有的。 孩子死了,因为我为了自己恶劣不计后果把三乌带上战场,作为家人他怨我但又很清楚怪不得我,所以只能压抑用疏离掩盖情感,把他自己再包盖成可靠的长老而不是家人。 现在又觉得是因为他的煽风点火,因为他的放任不作为让黑姬死掉了,折磨了他将近十年的绳被他亲手拴在了别人身上,成为了自己所怨所恨的那类人。 原谅我实现麻痹般的自救,或者延续而至面对自己的不堪恶劣卑鄙。 成年人的活真的好累,被麻绳束住脖颈会抱怨,喜爱的事物离去会难过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但偏偏反过来又会觉得自己罪大恶极不想面对过错。 又不想真的放下恨,用恨证明自己还爱着已经死去的人。 我族常被大名唤去陪同,被迫接受着接触着属于他们的处于“和平”“安逸”中才能有的思想与道德观念。 但我们是忍者的吧,是要靠血和命才能活下去的那类吧。 大概吧我们是这样的吧,那么不怪你,根本怪不上你。 我的意思是不要被道德约束过头了,忍者所处的世界可不允许那种东西存在。 既然这样都卑劣下去不就好了? “怨,我当然怨你。就如同当年你怨我一样。” 所以大家都是一样的。 真奇怪明明说的是怨,听到的也是怨却觉得轻松不少。舒展的眉头,微冷的神情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那你比我坦荡的多。” 是了比起安慰,比起否认过去的痛苦。多一个同类可能更让人安心吧。 “那孩子和你很像,黑姬他是个好孩子。” 这次换我愣住,再夸我吗?还是在道歉。 虽然但是我应该开心吗?我族的人都这么傲娇吗?老傲娇,小傲娇,男傲娇,女傲娇… 哈哈傲娇多样性,往好的方面想想。还好斑…呃…泉奈,嘶——父亲…母亲?火海老师…?算了,这么一想都是傲娇。 该不会我也被腌入味了吧,我沉思我思考。 觉得我是傲娇的请扣1,觉得不是请扣2。实在不行v我50,看看实力。 “呃,多谢。五长老早些休息别太累了。” 短暂沉默,风歇时便已经离开。 ——————— 爸了个腿的,被发现了。 刚刚踏进家门我就被守株待兔的老登拦住,老登不说话只是一味的倚墙看着我。低沉的气压让我觉得一会那双眼睛就会有勾玉转到。 天黑渐入夜,室内昏暗。没有电器的时代烛火成了照明的道具。 我与泉奈坐在与父亲同侧,对面则是待审问的斑。 “那孩子的身份已经查清是现任千手族长的长子,千手柱间。” 小小的孩子只是微微愣住,便要下意识开口为自己的好友辩解。挚友是仇人什么的。 “柱间他…” “斑!这不是你该任性的时候。明日你正常去和千手见面。我,尾,泉奈会一同去往杀了那个千手。” 有些事情不是声音大,不是反驳就能解决的。 微微低头垂落的刘海遮蔽住眼睛,隐晦的将视线在斑与父亲之间移动,为什么意识不到呢? “父亲…” 用极轻的力道微微拽动父亲垂在身侧却被整理到没有丝毫褶皱的衣袖。说到底也只是个阅历尚浅的孩子。 “哼。” 尽管田岛现在已经被触怒,但也明白不能连坐波及到尾。只是这般溺爱护着,要让斑和泉奈怎么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忍者。 袖子随人的动作从手掌轻易溜走。我低下头不曾抬头正面对上视线,也不去看父亲阴沉的脸。把“君臣”的姿态做到七成。 最后这场单方面的发号施令,斑布任务结束。离开只在斑身侧停留几息之后才开口。 “别忘了尾当年险些被千手族长虐杀。” 父亲是这么说的。 ——————————— 晚上我疲惫的身体在前面漫步,把我疲惫的灵魂连拖带拽从澡间拖到了房间。 转角这次遇到的是父亲。 老登亦未寝。它不仅未寝,他还跑我房间门口了。 但是这个时间找我会是什么事? 第57章 我害的他们吗 “父亲。” 明明是很高大的人,现在却在月光的渡影下身型显得单薄。明明父亲才三十多吧? “嗯,干什么去了?” 平常的询问,平缓的语气,微眯的眼睛。 我没有第一时间回复他。一个事实父亲的视力倒退,他看不清了。不然怎么解释他看不见我发丝尾梢滴落的水珠,这个距离如果是父亲倘若是之前应该可以看清,甚至对他来说是轻而易举才对。 应该是这样才对。 这也是写轮眼的副作用吗?斑和泉奈以后也会这样吗? “刚洗漱完父亲。要进来呆一会吗?” 假装没有发觉,轻轻拉开纸门做着请的动作,等待着他的决定。 这个时代父亲在夜幕后进已经十五岁女儿的房间似乎是不合道理的,虽然我并不在意就是了。 如果是之前父亲也肯定不会进来,但这次他什么也没说,短暂的沉默犹豫后便进来了。 我的房间挺简易的,一个不大不小的镜子平时也用不上,一个用拉门隔出的类似衣柜的空间,里面也只是简简单单的床褥和我的族服。 还有更小一点的时候,被子里要躺下五个孩子。为了不冻着任何一个人让每个孩子都能暖和的睡一个安稳觉而特意做的大号被子。现在也用不上了就让我放在了最上面用粗糙的麻布盖着不至于落灰。 我个人用来消毒伤口用的药。 还有房间角落堆放成小山般的卷轴,大部分都是我从族地或者系统那得到的,不过族地里的是公有财产我这里的是我偷偷摘录下来的,系统只有电子版的术解析我也只能抄下来。 没什么特别的。 一定要哪里和别人的房间不一样,那就是我有一个大概半米大的小箱子,里面有家人朋友送的一些小玩意。 比如说母亲送着一个好看的发簪风铃还有跌打药,父亲送的烧伤药我已经用完了就把空瓶子放那里,斑送的苦无手里剑之类的,妙高送的一个类似小机关打开会被喷一脸水,户隐送的毛巾但用起来有点刺脸,泉奈送的发绳墨绿色的很漂亮我也很喜欢就是平时总是训练带着话会弄坏就没怎么带过,黑姬送的十五朵蓝星花这个被我卷在一个卷轴里一并放在里面。 三乌,重明,五长老,火核,火海老师,花净师娘,还有好多已不在的朋友送的… 有时候光是看一眼就可以开心很久。 日复一日的训练很累,真的很累。身体会疼的厉害,灵魂也会抗拒每天无止境的重复。我就会拖着千百个不愿坐在这个箱子旁边,擦擦灰也好,抱在怀里也好短暂的休息后就会觉得有些动力。 但其实也只是“情”的回忆转动,新的开始,旧的离去。不想再经历任何一份感情的离去强迫自己拿起武器。 这么想着铺被褥的动作不由得轻快一些。 因为真的很喜欢大家。 至于那个卷轴里写的是什么?没什么的怕自己忘掉的事情而已。 “父亲,我房间没有蒲团,委屈先坐被褥上。” 也不知道我哪个字又触发了老登的基础代码,让他在那里脑补。反正他就在我的邀请和注视下后退了两步。 “尾,你长大了不能随便叫别人特别是男人进房间。更不能叫外人触碰自己…贴身的物品。” 我看着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苦口婆心在那里cosplay母亲的老登,双眼逐渐有些无神。 嘶———难道真的是我太开放了?但果然最重要的还是先回话。 简单思考措辞ing,措辞加载完毕,正在输入文本… “尾明白,但父亲是家人不是别的男人,更不是外人。况且斑和泉奈那两个孩子有时候也会过来的。” 田岛听着听着觉得不对劲,前半句话他还沉浸在自己没给女儿做好男女有别教育的无奈和女儿果然还是很喜欢自己的欢愉里嘻嘻。 后半句话他就不嘻嘻了,上升几个像素点的嘴角就落了下去。 田岛:等等啊,也就是说十三岁的斑今年过完生日都十四岁的孩子,还有的时候抱着个被拽着个枕头就来找姐姐一起睡觉? 不明所以的我:不拥抱被拽枕头,我这有。 然后我就看到了父亲的“微表情”变化。不是你啥意思啊? 恋姐至此,成何体统! “尾,别太宠他们了。” 我微微歪头,缓缓扔出了一个问号。有吗?家人一起睡一起玩一起聊聊天不挺正常的吗?更何况斑和泉奈很小还是小孩子一类的那就没问题的…吧。 但这种话是不能当着父亲面说的,所以我也只是挺了挺脊背,微微低头顺着对方的意思回答。 “是,父亲。” 怎么说呢。父亲没有第一时间回复我。夜很静外面的风声,树叶相互拍打的清脆,时不时的蝉鸣… 还有几息之后轻却沉闷的叹息吐气的闷声。随后便是身边的被褥陷下去一点,发顶被宽大的手掌抚摸,温暖甚至是炙热的温度,一下一下顺着翘起的发缕,每一下水汽都会被对方的查克拉带走。 “在我面前不要说谎尾。” 被直白的戳穿轻薄的谎言,有一瞬间的紧张毕竟不知道父亲会不会因为这种事说我,有点害怕。 “尾你很有天赋,你的努力族人们也都看见了。但是尾仅你一人强大是护不住家族护不住斑泉奈和你母亲的。 尾不要溺爱,不要宠爱,不要把风雷电雨同他们隔开,他们也要成长,他们必须强大。 妙高,户隐那两个孩子天赋不错但他们经验太少才会被诱导到落石的坍塌区,你把他们护的太好导致他们没有对战场最基本的警惕。 黑姬的医疗忍术也初见效假以时日应该会有所成就,但他对恶的识别辨认太弱。 换而言之…算了。” 我错了吗? 发顶上的大手再说时已经停下,缓缓抬头看向父亲。这个点出我错误的人此刻却向思绪飘远,他没有动也没有再说只是看着纸门似乎要透过那扇薄门看到外面的某个东西。 没有说话没有动,只是那么看着,听着,想着,念着。 我的爱,我的情,我自认为的好对家人来说是负担吗? 妙高,户隐,黑姬的死…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的愧疚我的自责我的自我折磨,不就是一场自导自演的笑话。 我爱他们啊,可我似乎害死了他们。 “他们必须,必须成长成能独当一面的强大忍者才行。必须…” 父亲走了,没有过多的再去说什么,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尾有时间去看看你母亲,她一直很担心你。” 可我不敢啊。 第58章 再演一次 ————田岛视角 时间不多了,留给我的时间不多。 作为族长保护一族,提高一族的士气是我必须的责任。写轮眼的过度使用也成了责任推使的必然。 眼前的事物已经开始模糊,现在还很轻但以后我这双引以为傲的眼睛会成为累赘。 就像历代的族长那样。 我们一族的这双眼睛是力量,是过往,逝去也好,重获也好… 倘若哪天真的盲掉,盲到不能为家族做任何事,盲到成为妻子,斑,泉奈特别是尾那孩子的负担累赘的话。 便自裁吧。 前半生叱咤风云足够了。 能迎娶妻子足够了。 能成为尾,斑,妙高户隐,泉奈,黑姬的父亲成为他们的家人也足够了。 不过还有很多事情没做现在还不能松懈。 … “尾那孩子天赋好,性格好,心性也不错。族长大人教女有方,族长平时都是怎么教育那孩子的?” 和同辈的人们呆在一起时难免会聊到孩子。三个孩子里斑和尾的天赋已经展现,作为同龄人里绝对的断崖式领先他们从没有让我丢脸过。 泉奈也很聪明假以时日定也能有这番作为,毕竟他们是血亲,是我和妻子离开后为数不多能袒露心扉,能相互依赖的家人。 对尾的教育,呃,放养?尾有自己思考问题的方式,她对事情的态度也与族人不一样。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但她确确实实有一套自己的道德体系。 不过那孩子的性格好?大概又是装的吧,毕竟印象里尾应该是个爱哭,敏感,没有安全感需要别人肯定才能活下去的糟糕性格。 有时候只是和她说话的声音大了些许,那孩子就会紧张双眼也会无神,就像进入某种与外隔绝的状态一样虽然只是瞬间就被她压了下去。 “嗯,尾的个人努力罢了。” 事实就是这样尾的事情我没怎么操过心。除了当年她五岁第一次上战场,八岁和十五岁生日。 十五年只在真正意义上这三次感觉到头疼。 “我家的儿子实力也不错,尾终究是女子族长你看…” 斑和泉奈必须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忍者才行。 说句实在的就你儿子那平平无奇的实力…算了我尊重,但我不允许。 如果尾哪日真的想要嫁人的话。就好了,别去战场了明明比谁都厌恶那种地方却偏偏的要去那里。 —— 妻子说尾很累,说尾在哭。我不懂这些因为孩子都是她在照顾而我要照顾的是家族。 我的族人,我的家人,我的妻子,我的孩子。每一个都不能割舍却又兼顾不得。 自责愧疚混在一起,杀友愧对族人,杀弟愧对家人又愧对死者。老老实实嫁人结婚生子躲在别人身后不好吗。 别冲在前面,别把责任都压在自己身上,别把自己想象的那么大公无私那么强大坚韧。 会很累的。 明明是很聪明很有天赋的孩子,为什么想不明白这点。 … 越来越模糊,虽然五长老有帮忙缓解调理但视力的退化是不可逆的。 鬼使神差的我站在女儿房间前,被发现的话会被当作变态的吧? 脑子里自动浮现出女儿发现后把妻子,斑泉奈护在身后,双目无神的看着我说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父…族长大人,好恶心。” “好恶心。” “恶心。” “心。” “。” 还是走吧在被发现之前。 被发现了,没有责怪没有鄙夷没有讨厌,这个眼神很熟悉我见过她在疑惑。 在心痛已经视力退化的我。已经发现了吗?果然是个好孩子。 我的孩子,我的女儿是天才。 … 宠弟至此!成何体统! 我的眼睛总有一天会看不见,我也总有一天会离开。 所以斑,泉奈他们两个必须成长,必须成为独当一面的忍者,必须强大。 必须能保护好家人才行。 “父亲还记得妙高户隐的样子吗?” “嗯。记得。” “声音呢?” “自然也记得。” “好,我也记得。一直都记得。” —————— 不道啊,我就知道老登半夜不睡觉站我房间门口cosplay木头人在那里一二三不动。 报告长官他摸我头。他摸我头!! 被留在房间里的我有点懵,这都什么和什么?是我和父亲交流的太少了所以才不懂他的用意吗? 母亲不是讨厌我吗?让她看见我杀死户隐的样子,母亲连杀敌人都没有看见过。母亲她…应该讨厌我才对,我又为什么要凑到她身边为什么要到她眼前晃,那样只会让她更不开心的吧。 烦闷的把自己塞进被子里,话说斑现在怎么样了?有点不放心但是刚刚父亲的意思是我家人的死亡都有我的参与吗? 斑现在会需要我吗?需要我之后我该怎么做?我应该怎么做。 我不知道了,过去的相处模式被否认却没有被告知要怎么做。这种感觉很难受。 猛的掀开被子,睡不着索性也就不睡了。开着气息掩藏披上羽织打算去庭院里吹吹风。 … 连廊的边缘,我独自坐在廊边看着天上的月牙。弯月如钩但果然还是玉盘更好看些,斑泉奈他们也是这么想的吗? 夏季的风带着轻微的热打在身上,羽织的下摆也被吹起最后无规无则的垂落在木质的廊上。 “长姐。” 我果然是喜欢乱想,居然听到斑的声音了。 等等…为什么还有脚步声。 猛回头,斑和泉奈已经把我铺在房间一角的褥子拽到了正中央,我的枕头两侧也多出了两个不合时宜的枕头。 斑双手抱臂站在月光照不到的暗处看着我,但太晚泉奈已经先躺下平稳的呼吸在夜里和各类声音混在一起。 被斑这么看着我莫名有一点心虚。大概吧。 “斑,我…” 做错了吗? 不对我在想什么,明天真正痛苦的会是斑不是我。现在难受的也应该是斑。 我只是默默转回了头,多年的默契让斑明白我的意思坐到了我身边。 气息掩藏的能力被覆在我们两个身上。 “明天你打算怎么做?” “柱间他是个很好的对手。” 没有直面回答我的问题。在犹豫吧,斑也会有不知所措的时候。 摸摸头,祝我的弟弟万事不愁。 再演一场吧。 为了家人。 第59章 乱成一锅粥了 早上老老实实起床,忍者体质真的挺神奇的睡得晚起的早现在却不困。 梳好长发,但不知道为什么额前的发丝就像故意使坏一样怎么都梳不好。 突然觉得这个发型有些碍事了,倒不如说一直都很碍事。但毕竟是那个家伙设计的还是留着吧不然又该给我托奇奇怪怪的无厘头梦了。 总之开战吧,手中的苦无被我拿在手中反复摩擦,开刃的地方反射出那双赤红的眼睛和旋转的勾玉。 斑会因为这件事开眼吗? 如果会的话,那么斑和柱间的感情可“真好”。 应该不会吧,宇智波和千手的友情什么的。脑海里开始浮现我和扉间的相处模式,我不知道扉间是怎么想的,但我的“好”确确实实是装出来的这点不假,虽然这对扉间不公平,但我似乎做不到对千手付出真心。 至少现在不可能。 今天家里莫名的安静,洗漱也好,吃饭也好。特别是斑和父亲碰面的时候一个假装没看见昂首挺胸走掉,一个半低着头腰背却又挺得笔直。 “尾。” “呃…父亲早安。” “长姐。” “嗯,早上好斑。” 然后正巧碰到这一幕的我就被互相装作不认识的父子打招呼。 脚趾默默抠出三室一厅,感谢自己有露脚趾羞耻症所以没有穿露趾的鞋子。不然连脚趾抠地的权利都没有了。 至于泉奈那孩子精的很…虽然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但他精的很。 我开启了深度思考模式。嗯,泉奈是外置大脑不过火核那孩子似乎也有帅才的天赋。 得出结论,挺好的两个外置大脑皮层。 一早上我也没干什么,一直在“演”,大概吧。 假意在房间里包扎伤口,嗯对我自己弄的。位置是父亲知道的我曾被千手族长贯穿的腹部。 这个伤因为天气炎热和本身位置关系一直没养太好,毕竟这个位置弯腰会扯到伤口,直起腰会扯到伤口,不管干什么都很容易扯到。 而我要做的就是咬咬牙把没长太好的伤划开或者撕开。 疼倒是不疼。 演戏演全套,纸包不住火。这种道理我当然懂,所以不演“全”的话我真的不放心,特别是在写轮眼面前。虽然我不觉得父亲会用写轮眼看我腹部的伤口就是了。 好孩子不能学,很疼的。 纸门被轻轻推开的滑动声,安静,真的很安静。 为了打破安静,我只能自动把手指伸进伤口按压。倒吸凉气,闷哼的压抑,都必须是真的不然的话真的骗不过。 纸门被合上,我也忙着用学的医疗忍术缓解疼痛并止血。 嗯对自从上次因为我不会医疗忍术错过治疗时间而让黑姬死去后,我开始学医疗忍术了。挺难的我在这方面天赋不高,但只是止血加速伤口结痂还是做得到的。 还好是我私下去族地外训练所以不管是父亲还是斑,泉奈都不知道。不然真的没办法了。 ————————— 躲在矮丛中依照父亲的意思附上气息掩藏的buff。我就应该藏着点技能的。在气息掩藏的作用下我毫无顾忌的确认口袋里的字条是否还在。 还在… “尾,看好斑。别让他妨碍这次行动。” 正在我愣神的时候只觉得身侧一阵风闪过随后便是泉奈请拽了下我的袖子提醒我,把神游天外的我拽回现实。 与泉奈一同从隐蔽的地方跳出,微风吹过发丝却像不得平时那样舒适令人安心。能看到斑微愣的神情尽管只是瞬间的表情。 怎么说呢我们这边数量上占优势,但似乎因为我“伤口”的原因父亲只让我看好斑。但不能停留太久否则父亲那边便会起疑,深深看了一眼斑我便打算加入那个混战。 “长姐!” 手腕被斑攥住,在紧张吗?也对这种不分上下的对战,哪怕只是微小的力量倾注一方都会使天平倾斜。 居然和那个千手关系这么好吗? “信我,不会有事的。” 至于信我什么?是信我不会让家人有事,还是信我不会让千手活着离开,在或者是改变这个必死的结局。 斑不知道了,十三多年的相处他现在居然不明白自己长姐的意思。 我确实没什么好想法,动脑子的事情特别是涉及到“人际”的我向来不擅长。但既然解决不了那就把局面弄的更混乱一些。 尾:既然解决不了,那就都别解决了。更何况是这种必死的局面,直接把棋盘掀了啥事都解了。 这么想也是这么干的,没有再多解释奔向这场旋涡的中心。 想想看两个大人势均力敌那么心境的稳定成了突破点。只要对方的孩子死亡不管怎样都会影响心境。那么下一步这两个大人要干什么? 刻有关心的石头从脸颊旁擦过。 这是身体快于头脑了吧斑。嗯果然比起千手更在意家人,这点倒是让我宽心了些,没变成千手脑就好。 运用运水神功的能力,平静的河边涟漪激荡。半息间高大的水墙兀的升起将正在意义上站在中心的三人围在中央。 运水神功的发动不需要查克拉,所以不出意外的话在外面的人看来。应当是我这个“心急”的姐姐身体快于头脑想为弟弟打破死的结局,结果却有水墙强硬的升起。 没有查克拉的波动。别说结印手势了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水波旋转里面的景象扭曲看不清,外面的在高速流转的水波下进不来但要想破开只是时间问题。 “扉间!” “长姐!泉奈!” 外面四人会担心会警惕。 斑看着水凝结而成的盾,像屏障一样把他隔绝在外把亲人困在里面。这是水遁吧?我族大多擅火,千手又大多擅水。这种规模的水遁… 千手!! 流内轻轻拉起泉奈的手,安抚性拍了两下。 而扉间见来人是我,且没有要攻击的迹象。短暂的错愕后也配合的收起来警戒状态。 不然咋办?打又打不过,更何况自从他们互换了身份信息后这一场早就注定,他设想过更多更坏更糟的开始。 可能是准备做的足了,现在反而觉得轻松。 “你做的?我还不知道你精通水遁。” “精通算不上小把戏而已,扉间时间有限,好奇的话以后倒是可以展示给你看但现在先办正事。” “姐姐!他可是千手!” 一下下摸着泉奈翘起的发尾,语气更是不自觉的放缓像是在安抚受惊乱叫的猫崽。 “嗯姐姐知道的。相信我,无论如何我都想保护你们。” 所以哪怕是和我恨的千手也没有关系。 第60章 开眼 为什么尾要用水遁?宇智波的话应该更擅长火遁一些才对。地形原因吧但有感觉不太像。 毕竟如果不自动解开遁术,那么先破开这个遁法的不就是父亲了,在场的所有人里恐怕父亲才是最擅长水遁的那个。 扉间是这么想的,事实也确实如此。 我只打算草草说个大概,剩下的等再次集合时慢慢说清。但只是那么一瞬间,身体对屏障的掌握出现了延迟,果然这种程度的术对现在的我来说有点牵强。 外面应该也发现了。算了毕竟这是“水遁”。斑知道我要干什么话又该生气了。 几乎是我和扉间的互动多一分,泉奈抓着我的手就紧一分。倒也能理解自己的哥哥和千手是好友,以为我是救场的结果我也和千手“有说有笑”之类的。 虽然我并没有笑。 回去之后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泉奈,呃...好吧选择性告诉。所以再忍耐一下吧。 所以牢弟能不能把你的爪子先放松一点,哇达西胳膊有点死了。 可能是感觉到我的视线还在呲牙的孩子抬起头看着我,在对方的示意下我尽可能弯下了腰。听着孩子耳语。 “姐姐他是千手,别被骗了啊。说着什么和平什么合作谁知道会不会背后捅刀子。” 我觉得好笑,先不说泉奈对千手的滤镜有多深,对我的滤镜也挺重的。因为刚刚在絮絮叨叨劝说保持“和平合作”,强调二次见面的人一直是我。 更何况我也不是好人。 “嗯,好我会小心的。” 泉奈人麻了,他还以为只要稍微提醒一下就可以让自己深受迷惑的姐姐清醒。结果说什么会小心?姐姐不是向来对他有求必应吗! 千手白毛狐狸我记住你了!欺骗姐姐,还有外面的黑毛狐狸把斑哥也骗了。 果然还是杀了吧。 我:不道啊。但泉奈好像失去灵魂了。先干正事对。原谅我吧欧豆豆这是最后亿次。 重新挺直腰板,我支棱起来了。中指食指合并在空中划过,两颗圆滑的石头从水的屏障中冲出由水在空中划出饱满的曲线,乖巧落在我的手中。 用查克拉蒸干上面的水分,随手扔向扉间。 完美的空中抛物接力赛。 “就当做是我的一点心意,别嫌弃孩子。我族部分忍者擅长火遁,你族呢?” 没想到我会突然问一个题外且显而易见的问题,毕竟才刚说过时间有限。但对方还是很配合的回答了我。 “我族部分忍者擅长水遁。” 屏障的稳固传来告捷的预警,果然没说完。破开泉奈死握的手指,以我最快的速度俯身冲向扉间。 一掌拍向对方胸膛,顺带着将事先准备好的纸条塞进孩子手中。收了力只是单纯的击飞。 所以当扉间身后的水障炸裂,水珠四溅在阳光下晃得刺眼。千手族长方破开屏障就只能看到自家孩子近乎是飞出的身体。 接住把白色受伤的孩子护在怀里的同时还不忘极具职业操守的向我扔出手里剑。 利用替身术闪身到泉奈身边,格挡掉二次飞向泉奈的手里剑。揽着孩子的肩膀回到川边。 “嘶——” 早上刚刚处理的腹部伤口不出意外又被扯到,鲜血染着藏青的族服留下更深层的水痕。 但还不够这种伤势只要挤压就能止血,到那时占据数量优势的我们父亲未必会停止。 将气息掩藏的范围缩小附在伤口上。伤口下用雷查克拉不断刺激,劣化伤势。 捂着伤口,可能是因为伤口的位置总之千手当家的似乎认出我了。 “哼,宇智波的小鬼新仇旧怨也该有个了解了。” 不道啊我,但我的视野里是什么?是扉间隐晦点头的同时把纸条死死攥在手里吗?是敌方族长那副“我要宰了你”的狰狞吗? 不! 是斑半张开手臂将我挡在身后,隔绝一切外界的背影。 “绝不原谅任何企图伤害我家人的人。” “啊...啊啂...” “我也一样!” 得出结论——我有可能没骗到父亲,但我似乎骗到了斑。 我沉默,我思考,我不解。 斑应该也是比较聪明那一类的孩子吧?毕竟在战场上只有肌肉是活不下来的,道理我都懂。 但是为什么斑,这么容易相信别人?千手蘑菇也好,我也好...以后不能被什么名侦探同款小黑人骗走去干坏事吧。 哈哈,应该不会吧。 “咱们所说的那些...” 看着想继续放狠话的斑,我抢先摁住孩子的肩膀。把对方的话堵了回去。 不可以,我不想让斑说出会让自己后悔的话。如果真的说出来估计会成为他的黑历史之类的。 “确定要继续吗?千手当家的,你怀里那个白色的孩子看上去状态不是很好啊。你猜我刚刚有没有下死手?若是不及时的话...呵,那个黑白色相间的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因为我是女生发育比较快,所以哪怕只是小我一岁半的斑,也要比我矮上些许。 对我来说小小的身体站在我身侧为我做着支撑,让我看上去不至于太狼狈。 虽然刺激伤口自行恶化有点疼,但起码是值得的。只不过别的小说走到这步一般用二十章而我用了六十章这点让我有点不爽。 “马达拉!我们好不容易有着相同的想法,你还没有放弃对吧!” “你是千手的人,所以你我没必要坦诚相待了,从今往后我们就在战场上见面吧。” 捂着自己还在流血的伤口,我眼神有点复杂。因为不出意外的话我的原计划是半年后等这两个大人将这件事淡忘后我们就见面来着。 所以斑,欧内桑我真的已经尽力不让你留下黑历史了。 “千手柱间,我是宇智波斑。” 赤色的眼眸在阳光下闪着瑰丽的颜色。象征厄运的写轮眼降临在我弟弟的身上了。 “父亲,斑哥的眼睛。” 泉奈的激动欢喜,父亲自豪的点头。我的弟弟因为我自导自演的“戏”开眼了? 我让斑痛苦了? 这个信号像是烟花一样在脑子里炸响,我干了什么? 我的自以为是我的自导自演我的行为我的思维。 我让斑痛苦了。 第61章 闲谈 晚上回到家,斑赤红的眼睛就像某种黏腻的药一样粘在脑海里。 睡不着,根本睡不着。为什么觉得好累的样子明明什么都没干。 脖颈被一手补着武茧和伤痕的手搂住,肩上毛茸茸的脑袋不安分的蹭了蹭。嗯,对今晚也是和弟弟们一起睡。 我知道这样不太好,毕竟我已经过完十五岁生日尽管不太美好,斑今年生日还没过算他十三岁,泉奈今年的十岁生日也过了。 都长大了应该分开睡才对。 “内桑...” 应该...没问题的吧。等斑的情绪稳定一些再分开睡吧,毕竟今天在斑的视角里应该是不美好的一天。 轻轻破开泉奈死搂的手,为睡觉不老实的孩子重新盖好被子。隔着被子与被窝里的热气轻轻拍着不安分带有清醒意味孩子的后背,直到再次安生。 祝好梦我的弟弟。 另一侧与斑相牵的手在泉奈安稳后被更用力的握住。做噩梦了吗? “长姐。” 哦,只是单纯的不安。 “嗯我在斑。” 良久的沉默,呼吸声,心跳声,还有极度隐忍的叹息声。如果没有我这个姐姐那斑现在会怎样,大概会更逞强之类的吧。 “我该怎么办。” 不是问句,只是情绪堆积后在信赖甚至依赖人面前不自觉的轻松,尽管这个依赖可能连斑本人都不知道。 我知道斑坚强,我也知道在乎的人,事,物被打破后,开启这双被族人推崇的眼睛却只得到祝福与他人喜悦的感觉。 我弟弟的很厉害,是远超同龄人的厉害。力量也好,心性也好都是极好的那一类。 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嗯,这里闷闷的对吗?” 窝在被里的手抬起,随着滑落食指指尖抵在斑的心口。 闷闷的对吗?就像阴霾浓厚铺满胸腔,但在看到弟弟崇拜的眼睛,听到父亲的认可,阴霾滚滚又全部堵塞到心口。本就浓厚现更是黏腻的黏在那。 我知道我也是。 “斑开眼了啊,有这双眼睛你开心吗?有时候也会想如果没有这种眼睛大家会不会更开心一点。” 食指中指并拢缓缓朝着也褪去红的漆黑眼眸。但他没有躲甚至连躲都没有躲一下,最后我的手指也确实只是停在离对方眼前有一段距离的地方,随后在额头上戳了一下。 “但那种样的话也不好,因为没有了力量就代表着族人失去了保命的最大手段,死也好,分离也好,家人朋友爱人都会痛苦。 斑...当然接下来我要说的只是我自己想我不知是否正确。但族人们对这双眼睛的崇拜不是对过去痛苦的祝福,而是对你未来可以减少分离,减少痛苦,对你以后可以有力量保护更多降低因无力而只能垂头在冰冷石墓独自静幽。” 斑像是在思考,我不急因为我不知对错。我的思想是在和平中铸成,但我的铸成也没有人教,大家都在忙物质上的存活是对我基本的负责她们做的很好,但精神层面... 换而言之我的三观杂七杂八是在互联网上东拼西凑出来的。我只能一点一点把自己看到的,自己想到的掰碎,掰成极细的粉。 但我尊重他,吃的是与否都在他。 “长姐的意思是我应该开心吗?” 摸着孩子的头,我仅十三岁的弟弟你本不该去思考这些的。我不想回答如果可以我甚至希望他也不去想,但他必须想这个时代他必须要明白很多。 以及斑的眼神,第一次见这种像不是初生狼崽懵懂而是初学捕猎那种莫名的急切。 “斑在听到祝福的时候开心吗?” 没有第一时间得到回答,看到了疑惑纠结。是随波逐流回答开心,还是去努力用语言描述心脏里那种沉闷的感觉。 “好孩子,泉奈睡着了父亲母亲也在别的房间。只有你和我能听到也只有你我会知道。所以斑告诉我,不对,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说实话我会听的。” “我不知道。” “嗯,这样啊那可能是不开心吧毕竟真正开心的感觉还是很好辨别的。斑不开心也是正常的当然也只是我自己这么想,因为大家看到的是未来。 但过去不会改变未来没有到来。现在的斑不会因为经历而开心,大概是这样。这么想斑心里那种沉闷的感觉一点都不奇怪。 这是什么表情我说了很难懂的话吗?噗...那我换个说法吧。我听到了,我也确定斑的痛苦不是无病呻吟。” 斑会怎么想我不知道,但似乎没有刚刚那么郁闷了。摸摸孩子的头嗯还是一如既往的扎手。 “至于要怎么做,要不要先试着变得再强大一些。等你今年生日我再告诉斑我的想法。” 我那被时代仇恨追着,被战争催着被迫长大的家人。在真正做出决定之前先试着强大自己让真正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多一份更好的选项。 ———— 绿叶枯萎,金赤混在一起铺在院落。半年过去了,斑的生日也快到了。 廊檐下刚刚从战场回来难得闲暇的父亲与不出意外又被围攻被攮刀子身体微微漏风的我慢慢的下着棋。 但其实已经养的差不多了,这次战斗大名似乎也很满意,总之报酬够丰厚,足够让族人们熬冬了。 羊对就是系统,对于我这半年的表现似乎很满意。躺在我身后做着只有我能触碰到的透明靠背。 下棋什么的,也只是休闲娱乐。我同系统用着那种神之又神的联系聊着。 “斑和泉奈很厉害的。” “是是,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知道你弟弟能活到现在很厉害,你弟弟以一敌好几但你也不差所以能不能别再夸你弟了。” “这种程度,以后绝对大有作为可以完完全全的寿终正寝。” “...啧...唉。尾你清醒点有我提供技能你也不差。” “我不是受了很多伤吗。” “啧,你给我清醒点!!你弟弟打的是好几个同龄人,你打的是十几个成年人!二十多的成年人!” 我沉迷并选择听不懂思密达。并忽略掉被我烦着所以在我身后咩咩汪汪乱叫像是要咬我一口的系统。 “父亲,明日斑的生日我想带斑去族地外玩可以吗?” 应该是没问题,毕竟过去也会带斑出去玩。再加上我这乖巧的守规矩且同样痛恨千手的想象不是白立的。 半低的眉眼,乖巧的下位者姿态,是大人眼中最喜欢的乖巧模样。我这张脸怎么用,什么时候用,什么样才是最乖巧的样子我可太清楚了。 黑子以落,只等周旋的白子落下抉择。 “嗯,记得带上泉奈不然又该闹了。” 白子落下清脆的声音响起,结束一场在平凡不过玩笑般的棋局。 “万事小心,莫要大意。” “明白父亲。” 第62章 生日礼物你猜 找到斑的时候他还在空地里一遍一遍复盘着战场上所谓的失误。我也不急站在一边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直到对方开始重复一个动作,似乎是觉得不太对就一遍遍重复一遍遍改正。悄悄靠近手托举着孩子的胳膊,轻抬,脚侧相抵一点点却又很迅速的调整对方的动作。 对方没收住力的出拳却是一愣。 出力道变了,和刚刚的蛮力不一样的感觉。是一种更精巧的发力感觉,更利落更有力。 “长姐。” “嗯我在,做的不错斑。” 我歪头毫不吝啬对斑的能力进行了夸奖。 “今天你生日约好的我一直记得。去找泉奈吧,我在族地大门那里等你们。” 斑只是看着我,又是这样明明什么都没说为什么这么清楚我在想什么? ✿✿ヽ(°▽°)ノ✿ 族地大门,我看着领地外茂密的树林。不用忍足的话根本出不去,不熟悉路径也容易迷失方向。族人在内,他族在外。是保护的屏障吧,大概。 “尾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嘛?” 我蹲在族门口看着羊,虽然不清楚它又想说什么但肯定没好话。 “不想知道。” “像精神小伙,感觉下一秒你就要来根白白的长长的抽起来对人体不好的东西。” “我讨厌烟。” “不,我说的是脊椎。” ... 哈哈冻死我了,神他爸的脊椎。这个告诉我白白的甜甜的放嘴里还会跳的不是跳跳糖而是蘸了白糖的青蛙有什么区别。 布吉岛啊,反正我是用无神的眼睛传递自己“你看我理不理你”的想法。 “姐姐。” 默默收拾好自己被系统搞得乱七八糟的糟心心情。 “嗯,走吧。” 冬日雪景,树林浸在一种近乎凝固的寂静里,只有积雪在我们穿梭时偶尔落下,惊起一阵细碎的雪雾。 阳光透过稀疏的枝桠,在雪地上洒下斑驳的光斑,像打碎的银箔安静平和的氛围。 空气冷冽而清新,吸进肺里带着草木的微甜。偶尔有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粉雪,在林间打着旋儿,又轻轻落下。整个世界仿佛被施了魔法,只剩下纯粹的白与墨色,万籁俱寂,只余雪落的轻响在林间回荡。 我和斑没走太快,毕竟泉奈还很小。 “长姐我们要去哪?” “一个能让我们寿星看到今年生日礼物的地方。” 凭借自身视力不错短暂记住前方要行的路径,转过身双脚轻踏便是踏空而去。 直到到达我真正要到的目的地。鹰眼转动层层灌木的枯枝后千手的名字在不断闪烁。 “姐姐?” “嗯我在泉奈。” 从袖中拿出礼物之一如同投掷苦无般扔向前行的孩子。清澈的碰撞声,礼物被斑稳稳抓在手里。 手里光滑带有温度的东西像是冬日里稍纵即逝的暖炉,让冻得发红的手指微微回暖。看到孩子兀的睁大,他手里的赫然是半年前他亲手刻下提示消息的石块。 “别急着扔好孩子。” 别后悔,别遗憾,别错过。既然好不容易有了能称上挚友损友的朋友就别像我一样做出错误偏差。 上流差之毫厘,下流差之千里。 抓着孩子的手腕。 “那么接下来,生日快乐斑。半年前那个问题的答案要收好啊。” 引领着先是几步的试探,随后便是渐快的脚步。直到涉足到那片曾包有我和扉间短暂回忆的空地边远。 双臂用力斑也被这道力拉着前进些许,半步踉跄便被我抓住机会。身体的在雪的素白下画出圆的轨迹,脚步的轨迹也在雪地上留下痕。 我的家人今岁生辰,我祝你可获金兰莫逆之交,忘型且君子交。 我祝你,哪怕对方是我这辈子所恨的千手。 放手,斑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抓着他转圈更没想到我会在他踉跄的时候放手。但该说不愧是斑吗?很快就稳住的身形,看着手里印记依旧清晰的卵石。 一步一步自己走出来干枯的枝。 至于为什么我要半揽着泉奈的肩膀...这孩子纯粹的可怕,我怕他一会儿拔刀。 “斑!” “柱间?” 我盖在泉奈这只炸毛小猫手背上的手指微微用力把泉奈已经半拔出的太刀摁了回去。 “姐姐!” 我微微摇头。 枯枝那方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没有打斗的声音。枯枝这边是已经要急哭的孩子。 “宇智波斑,尾人呢?她在哪?” 我知道这对泉奈来说不公平,就好像他只是一个旁观者一个局外人。 我蹲下身子,喜爱的羽织铺在素白的雪地大概会弄脏吧,但这都不是重点。我眼前这个没有安全感的炸毛孩子才是,我的家人才是。 蹲下身子把自己的视线尽量与泉奈齐平,不自觉放缓语气。 双手轻轻托起孩子的小手,指腹摩挲孩子手掌的武茧。 “泉奈的话...泉奈是怎么定义幸福的呢?” “诶?” 余光瞥到白中突兀的赤红,大概是扉间过来了吧只是过了半年居然长这么高了。但我没有先去理他,就像我说的在我这里我的家人才是第一位。 “跨度有点大。那泉奈我换个说法吧,泉奈很讨厌千手对吗?因为他们是敌人,是仇人。 但是仇恨延续下去,我们能得到什么?更多的恨更多的分离更多族里孩子的死亡,我们可能会大仇得报但在那之下代价太大了。 但如果和平呢?初始大家肯定会相处不融洽这也是因为恨,但在这种氛围下孩子们的存活率会更大,新的仇恨不会滋生,这可能对先人是不公平的,但恨如果持续下去那么现人,将来的人,都只会变成更多往昔。” “但如果那样,你会背上骂名的...” “我知道,我愿意。” ... ...... “千手扉间好感+2” 不儿?我不理解我和我弟弟说话呢,这扉间咋还给我涨好感了? 疑惑的侧头看向一旁一直没有动的孩子。赤红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盯着我,注视着我。 怪怪的。 ✿✿ヽ(°▽°)ノ✿ 五人齐聚,熟悉这里的我和扉间揽下了捡柴升火的活。 总之真正的会谈开始。 第63章 自由搏击 怎么说呢,对还是我我叫宇智波尾。目前十五岁,不是自夸是经过族内对方认证天赋“极佳”。 这么好像有点自大且官方,啧,唉。 嗨,我是王尾,一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战国忍者,不过今天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ヽ(°▽°)ノ✿ 这次大会的开始是从我和扉间抱着柴火开始,至于接下来是怎么演变成自由搏斗的。 我不几丢。 拾柴?下过雪后木柴受潮不说,就这铺天盖地的雪想在下面挖出柴实在不容易。 所以我和扉间觉得既然捡不到那就砍点。最后决定扉间到树上挑一些粗细适当的弄下来我在下面接着顺便用查克拉蒸一下水分。 理论成立,开始实践。 示意扉间可以后我们就开始第一次除“辩论”之外的配合。好吧我承认他一开始还配合着把树枝往我这边扔,但后来也不知道为啥... 咋还带急眼的?我看起几乎同一时间扔过来且落地点相差较大的树枝,默默颠了颠手里已经足够的木头。 “唉...” 是在怪我隐瞒宇智波的身份,还是真是单纯的想比比?报告旮旯给木里也没有这剧情啊。 算了不管怎样,至少现在五人之中我为第一,我的意思是这种过家家的戏码陪着玩倒也不是不行。 如雨点般朝我飞来,脚尖轻点,身体灵活地在雪地上腾挪,一次次的进攻都被我依数接下。 没办法毕竟骗小孩这种事情...按照上辈子我所有的思想是不对的。陪他玩也成了我道歉的一种方法。 尽管我不后悔就是了。 所以当我看到更加密集,更为粗壮的树枝铺面朝向四面呈发散状飞出时。一根直砸地面将积雪扬起遮盖住视线。 但等一切散去,我也只是站在那根深插入地的现木桩上,以气御物浮悬住其他被发散式扔出的木材。 “消气了吗?” 轻勾手指木便乖巧来到身边,然后我就发现不对劲了这些木材似乎和扉间一样高? 啧,他们千手力气怎么这么大。回想起一年前某个千手把砍树当切豆腐还差点把我砍了的场景。 莫名的火大。 我也没打算把这些情绪上头的产物带回去,索性让它们自行摆放在一旁。 还是说他在试探我的能力,试探作为和平发起者的能力。 步步靠近,脚底汇聚查克拉踹在粗壮的树干,发力再配上查克拉的极大汇聚。树干应声断裂,寂静的冬日,是沉闷的撕裂声,惨白的年轮。树身砸向地面,被笼罩在白色的瀑布中雪纷纷却又不能靠近沾染我分毫。 身后孩子稳稳落地。 从雪中走出,短暂的沉默我没有去管对方,只是默默抱起方放下的木材。 “走吧。” 拍掉对方肩头的雪,明明刚刚还一副要我命的样子现在却这么毫无戒备的把脖颈暴露在我手底下。 不爽,相当不爽,想把千手给...不行,转身留下拍拍足印。 “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离开的脚步停下,直到对方追上,我才再次前行。 “不重要。” 冰冷的机器音让我从烦躁的心情里脱离出来。 “千手扉间好感+2,目前好感40。” 因为我也想杀了你。不清楚对方是怎么想的,但至少现在我觉得不爽,表情幅度不大的好处就是不日渐相处就不能看懂我的情绪。 所以我光明正大的不爽反正他又看不出来。 “扉间你觉得和平对吗?” “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好,和平要想实现也不是件容易的事。阿尼甲他有自己的想法他的梦想我会尽所能帮他实现。为了和平。” ...讨厌的千手。 ( ⩌ - ⩌ ) 等我们回去的时候,还和我有说有笑的扉间被奔来的泉奈一屁股拱开。怀里更是一轻,柴火被斑接过拿去搭篝火。 想去帮忙但袖子被泉奈抓着,考虑到这一切我的弟弟被蒙在鼓里是我有错在先我也不好挣脱。 只能老老实实像个做错事的学生站在那里。 “内桑!来这边刚刚声音好大我和斑哥差点就过去找你了。”泉奈絮絮叨叨和我说着,絮着。搂着我的胳膊不顾别扭的动作把我拉到他们自主准备的大树干上。 被泉奈一把拽住只能对着扉间歉意的笑了一下。 “抱歉。” 但很快我的声音就被泉奈的声音掩了过去。在看向扉间的视野也被泉奈小孩的腹部占据。 “姐姐,你真的有在听我说吗?” “嗯...在听的泉奈。”这个场景有点像每次营中的晚上闲聊,熟练的把弟弟揽在怀里下巴抵在对方发顶。 我的弟弟很可爱很聪明很优秀你知道吗,你怎么知道? 树木一抖,左侧不出意外被斑占据,斑的更左边是吵吵闹闹一直说着什么柱间,右侧则是我们中唯一的白发人扉间。 就着火的温度,插在柱间换气的间隙我也开始所谓的交流。 “柱间,可以这么叫你吗?失礼了现在才做自我介绍。宇智波尾是斑和泉奈的长姐。” 怎么说呢感觉怪怪的毕竟某种意义上我也算是和他同床共枕过,现在居然要自我介绍。 算了我奉行演戏演全套。 而我熟悉的千手蘑菇双手撑在背后的那一块木头上,后仰略过斑的后背看着我。发自内心的喜悦,真诚的感激的蘑菇。 “嗯,扉间和我说过你尾。” 说着便用冰凉的手在袖子里私下摸着,掏出一块光滑的卵石。 “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阿里嘎多尾姐。” 尾姐这个称呼让我的表情有点挂不住,和泉奈学的吗? 等等我怀里那么大一个泉奈呢?哦泉奈想砍蘑菇但被斑拦住了。 “千手你刚与姐姐见面就叫的这么亲密安的什么心?!” “泉奈冷静。”斑摁着泉奈要拔刀的手第一次觉得弟弟的严谨...算了也没什么不好的。 “哼,大哥要是安了什么心怎么会这么拐弯抹角。” “千手白毛!” “啧,宇智波小辫子!” ... 真热闹啊,那个我们是要进入自由搏击环节了吗?真的不需要先用唇战过渡一下吗? 第64章 避风港吗? ——扉间 大概八岁那年,我认识了一个人。 黑发绿眼刚刚见面只觉得她似乎想杀了我,那个眼神和战场上见过的很像,而且让我很在意的为什么没有感知到她的靠近。 但她没有杀我,甚至没有伤我。笑的明媚开朗甚至是肆意,开口就是要我手里的烤鱼。 好像也不是什么威胁。给她吃的倒也没什么问题,吃完的话再抓就好。所以我让她捡柴,随后自己又开始研究术。 等我再回过神的时候柴火堆的都快比我高了。 搞什么?这个新奇的脑回路都能和大哥相媲美了。 是个傻的。某种角度上傻得和大哥一样,不要耽搁我研究术就好。 她想知道我的名字但我没告诉她,不过是一次见面未来的几年里都未必会见面知道名字又有什么用。 一直在干扰我!合理怀疑她在报复我没告诉她名字。怎么给她鱼了也一直不安静,还总是在关键时刻发出声音。 ... 提供的思路很新颖,虽然有些固有的概念词不知道具体意思,但也能猜个大概。 是个聪明的。这种同频的交流还是第一次,弟弟们还小不会这些,大哥虽然比较厉害但在这方面也只能说一句勉强还行。 “扉间。” “三乌。” 她当时是这么说的,骗子。 ✿✿ヽ(°▽°)ノ✿ 每一次和她见面十次有五次我们都会进行见解上的交流,新的想法,新的概念。 新的羁绊。 和兄长那种的强大活泼不一样,和弟弟们的憧憬崇拜也不一样。是那种志趣相投,智慧同层的交流舒畅。 第一次在发明忍术这方面有这种感觉,算不上多喜欢但是不讨厌。 ... 我的弟弟瓦间死掉了,大哥因为这和父亲吵了一架。明明和父亲相处了十多年,大哥怎么就不明白这种情况说什么都是没用的呢? 袖子被最小的弟弟板间抓住,孩子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住着我的胳膊。他应该会怕吧家人死去,活着的家人又在争执甚至动了手。 “顶撞父亲会有什么下场,你还不清楚吗?” ... 大哥后来说了很多,和平哪有那么简单。倒不如说大哥现在说的和平还只是一个概念一个雏形一个没有具体方针的想法而已。 “今后的忍者只要压抑感情,制定严格的规则。并且遵守它避免不必要的争斗就行了” 当时是这么发表的我对和平的建议,但具体的还有详细规划才行。 ... “大哥最近总是外出,不是很理解为什么要把在外交到朋友这种事情告诉父亲。” 可能是和尾接触久了,可能因为她不是千手哪怕和她说也不会被族里的人们知道又或许只是因为她是尾,再或者是因为多次同频的交谈,我下意识的认为她会认同我想的,至少不会敷衍驳反或者听不懂。 不过我那时真的信了她叫三乌。 哼。 “毕竟家族之间关系复杂,告诉大人也是为了安全着想。扉间把我的存在告诉家里人了吗?” “没有。” “那还真是有主见啊。” “你说了?” “没有。” 大哥的心情也不好不能再去依赖他,要努力成为可以为大哥出谋献策,可以帮他的人才行。 但是我的弟弟死了,我应该去和谁说? “心情不好吗?” “嗯,我的弟弟七岁死掉了。最小的弟弟在埋葬时一直在哭,大哥和父亲更是在坟前打了一架。” 尾:好命苦的样子,难怪年纪轻轻就头发白了。 发顶被人轻轻抚摸。轻柔的像是怕对我进行二次伤害一样。 “会过去的。扉间我有五个弟弟现在我还有三个。离开的那两个还是双生子同一年出生又在同一年死去。 和平?如果你们要去创造和平那么算我一个吧。” 后来她是怎么说的不记得了,只记得从那时起对尾不再是普通的朋友。 她知道我在说什么,她理解我的想法,她明白我的计划,说句实话和她待在一起很轻松。 “和平的建立需要各个家族的配合,这点应该不用担心,强大的家族联合的同盟协议与他族利益相冲小家族怕火烧自身不说自动加入但至少不会自行撞在枪杆上。 嗯。果然要构建忍者命运共同体。” 临走时尾摸了摸我的头这才意识到我这所谓的知心朋友似乎比我大四五岁的样子。 算了不重要。 至少在这里我是千手扉间,不是板间的哥哥不是大哥的弟弟只是千手扉间。 ... 瓦间被父亲背回,骨断裂粉碎。勉强保住性命但以后不能在做忍者。他身上的伤被人处理过吗? 一个眼睛绿色的宇智波为我做了伤口的处理让我活下来的几率变大。小小的孩子低垂着头在父亲的强烈要求下被迫回想不幸的经历。 黑发,绿眼,上挑眼下垂眉... 我被骗了。 ... 带着对宇智波的不良情绪,也有被好友欺骗的难以接受。 ...骗子。 名字是假的,性格是假的,说话方式是假的,志趣相投也是假的。 像是能够提供静园的安谧之所被人掀开没得表面露出里面无限接近破败的腐烂的真面貌。 事临门,弟弟的死讯而至。 大哥有那个朋友,弟弟有作为哥哥的我。 我有在此处幽会,会帮我分析帮我思考的港湾结果都是假的? 宇智波尾骗子。可能也是情绪积压的久了我有点激动一个个问着。 她对和平的向往是真的吗? 她说是。 她是否能放下仇恨。 她说能。 ———— 我的避风港似乎变了。 现在分别半年我在术的研究上有了更深的见解,同样伴随的还有一些卡顿但问题不大和尾讨论后也就差不多了。 但我只看见了斑,大哥的好友。那我的好友呢? “宇智波斑,尾呢?” 半年未见她还是和原来一样,只是她现在是别人的避风港了。 她明明发现我了,却因为家人连眼神都没有分给我。一腔分享的欲望像被大雪压灭一样。 视线的交触,语言的交流,都被她的家人霸占着。 大哥有好友,弟弟有哥哥。我的好友为她的家人而存在。 这么想着,发顶被人轻抚着。 “最近怎么样?” 但还是克制不住的想去接近想去交谈,就像半年前一样。 ......... ...... ... “千手扉间好感度40” 第65章 拉架拉完你的拉你的 那个所以自由搏击是指泉奈和扉间打,哥哥看不下去站起身结果被另外一个哥哥拦住吗? 好一个势均力敌。 我歪头躲开不知道从哪个混战飞来的苦无,弯腰再闪避脱手的手里剑,伸手呈交叉状接住飞来的两块卵石。 “唉...” 好一个四面八方,四面楚歌,左右受敌加埋伏。 算了让他们发泄一下也好,等身体获得物理上的劳累应该就能安生些说话了。至于安全问题。 手指轻动,孩子脚下土轻微移动带着他躲开差点划破脸的苦无。 嗯,随他们闹至少现在有我在,至少就目前而言我还能控制局面。 我思考,嗯我不是好人因为我在把自己的不幸迁怒到无关的人身上,逐渐目移,我会努力克制的。 所以泉奈拜托请不要专攻扉间的脸,扉间也请不要专攻我弟弟的腰子。 算了,真是有活力的四个孩子。 ✿✿ヽ(°▽°)ノ✿ 怎么还没发泄完? 然后我拍拍屁股老老实实去拉架了。我看看真上手的两个小的和点到为止招招有度的两个大的。 小的两个怨气大,先拉他们。小孩脚下的土骤然拔高包裹住双脚,将双臂猛的大展俩孩子便被土带动拉开距离。抓住后衣领提起。 “安生些。” 轻拍两个孩子的发顶揉了揉。用我那并不熟练的医疗忍术简单愈合一下皮外伤。 然后我就去拉两个大的的架。 真是...充实的一天,乱成一锅粥了。我看着已经进入好莱坞式拳拳到肉阶段的斑和柱间。 不知轻重,若是挂了彩回去要怎么交代? 他们以为这次的相遇是命运注定吗?不!这是本就不擅长动脑子的我机关算尽绞尽脑汁求来的。 别的神功也能用,但控制精准度上还是比不过运土神功,几乎是下意识抚小臂上为了掌握技能练出的疤。 还是不要冒险的好。 瞬身至漩涡之间手掌拍向两人的手腕泄力,顺力而偏移原迹。相对的拳头便这般错开,远离。 顺力抓住了两人的手腕,捕获到了黑色炸毛小猫和黑棕色顺毛小狗。 “那么,孩子们发泄完了吗?打扰你们了,但这次与之前不同若是挂了彩以后见面的机会就更低了。所以压抑一下吧,抱歉。” 孩子先入座,我站在四人面前努力笑的和蔼些。 四个人斑和泉奈倒是不心虚的样子坦坦荡荡看着我说话,扉间拒绝和我眼神交流,柱间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又消极了。 我寻思儿,我也妹说啥啊。 看着消极的柱间,默默叹气。算了他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我知道但“尾”不知道柱间有这一面,样子还是要装装的。 “斑你这位朋友这是?” “老毛病。” “我没事的,真的没事的。” “是吗。” 感觉可以长蘑菇了?不过木遁在千手族里似乎已经有年头没出现了,蒜鸟蒜鸟不出现反而更好。 “那么现在可以好好聊聊了吧,千手族的少族长和扉间。先说我的目的我想为了和平与千手一族达成长期的合作,当然是在你们愿意的前提下。” 柱间似乎很意外。扉间只和他说了要去见斑虽然当时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色很勉强,他知道扉间对宇智波不倒不如说扉间对所有外族都抱着警惕的心。 但柱间认为斑是个好人,个人魅力也不错,扉间脸色不好或许只是他们没有相处过。 目移的尾:互相的滤镜很重了。 但很快我的手就被闪现到我面前双眼放光的柱间握住,十分激动的上下挥动。 “自然愿意!倒不如说我也是我想的!” 手被千手的手裹住什么的,我还真没想过是在这种情况下。 啧...回去洗手。 尽管因为一些不可抗因素我不想和千手有各种形式上的接触,但是又不能把不愿意表现出来。 “阿啂,尾你的眼睛一直都是...” 黑色的吗? 柱间是想这么问的,我也是这么猜的。下意识要挣开他的手捂住他乱问的嘴,但在我之前斑就死死抓着他的衣领把人,把人近乎粗暴的回原位。 哦,孩子们的座次又发生变化了。 柱间现在左边一个斑抓着他后衣领,右边一个扉间摁着他肩膀。 泉奈的刀被我扣下现在他站在我身前也盯着柱间,像是要把他盯穿。 “呃...没关系的,斑泉奈我不介意的。” 头疼的捂...算了不捂了,等回家洗完手再说。 “唉,总之合作是双向的还请柱间君不要,呃,太激动。那么你们有什么问题吗?” 柱间倒是很配合的,把腿岔开双手驻在腿上身体前倾做出认真听讲的样子。 扉间和斑没松手。 也是扉间把柱间的嘴唇捏成了鸭子嘴,手动关了柱间的麦抢到先手。 “为什么是找我和大哥,而不是别的千手。” “据我所知的柱间和扉间是现千手族当家者千手佛间的儿子,所以不管是从你们得到的培育资源还是天生所有的极佳天赋来想我认为在未来不说族长,长老是肯定能担任的。 和平的实现不容易,忍界和平的前提应该有两个大族先做出表率,两族的言和也应该由声望,地位权利都站在顶位的人来推到。 为此我认为你和柱间是合适的人选。” 赤红的眼眸盯着我,最后也只是点了点头。我明白过往这个动作就代表他认可了。 被我揽在怀里的泉奈抬头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 “人选有了,过程呢?这种没有先例的事情要想实现我们没有参考。先抛开具体的不说,大致方针上姐姐想好了吗?” 已经用水遁隐晦洗完手的我,轻轻抚摸着孩子的头。随后直起腰继续与对面的三人对视,声音却不自觉的放柔。 “姐姐有一个想法,但就像我说的这是合作。方针政策,制度计谋我认为我们五人应该有个交流。这也是我把次会面成为会谈的原因。” 怀里孩子漆黑的眼反着篝火的暖光,看着自己一再强调平等的姐姐。 或许姐姐也和斑哥一样对敌人有些太过仁慈了。 —————— 现泉奈眼中的尾:强大,温柔,聪明,但不知道为什么对敌人莫名的仁慈(?) 真实的尾在战场上酷酷乱杀。 第66章 保守,激进 “硬要说的话,我目前有两个想法,一个激进些一个保守些。” 柱间丝毫不受斑和扉间气场的影响还是很阳光的安慰我,大概吧。 “没关系,扉间他偶尔也会有用力过猛的时候。” “谢谢,统一忍界之类的可能比较好。” 也是为了避免被当成失心疯,我把把大名咔嚓掉的想法咽回了肚子。先实现最基本的大致方针统一再说。 扉间和柱间看着我,就那么看着我欲言又止。 咋了这是?我这不是挺保守的吗,难道说太保守了? 刚被冠上激进帽子的扉间先打破沉默:“激进的说完了,保守的呢?” 不明所以的我:“啊?” 看着扉间无语的泉奈:“哈?” 不明白扉间脑回路的斑:“这不是最基本的嘛。” 换而言之对方激进派认为我方保守派太激进了。 稍微冷静了一下的我,又觉得不对至少不应该族与族之间的差距这么大吗?是我知道有的族文化使然差距肯定会有,但是...至少不应该。 或许是因为柱间扉间有高见所以才这么说? “那你们的想法是?” 扉间熟练的捏住自家大哥的嘴筒子:“和平本就是要避免战争,让孩子们不用上战场才被我们追求。 统一忍界又需要通过战争所以不行。倒不如多方制衡,制定规矩签订协议才是对的。” 说完就放开了柱间的嘴,他倒也不是怕自己阿尼甲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主要是怕自己没了说话的机会。 被管理员禁制的柱间也不恼,这种事情也就是早一个说晚一个说的区别,更何况是弟弟。 在场的宇智波都把视线放在了柱间身上,如果说咱是说if啊,扉间在柱间眼里算激进派那柱间本人... 短暂思考,想象画面,输入文本。 哇—— “或许可以用同盟的羁绊联络起四周的家族,先扩大我们的村子。再去和别的忍者互帮互助帮助他们发展。” 捂头,与斑隔空对望大致眼神交流了一下。 我:弟你朋友? 斑:表的。 泉奈:哥你朋友? 斑:表的。 我方保守派嫌对方激进派过于保守。 爸了个腿的毁灭吧,这已经不是意见不和的问题了。有些心累的揉了揉太阳穴皮下跳动的神经 我们中最小的泉奈在怼千手这方面倒是比我坦荡得多。 “互帮互助,然后等对方强大起来再回头咬你一口。签订协议一张薄纸想作废死掉就行,就算不撕说没签过又有什么办法。根本不是长久的办法。天真的可笑。” 捂住正在哈气小猫的嘴。小猫不哈气了,老老实实靠在我怀里还顺便找了个舒服点的位置。 “你们的统一完全是在暴力解决问题!” “呵,千手扉间不这样怎么保证长久和平,只看到眼前不注意未来。” “斑也不能这么说,要是不能让大家都处于幸福快乐安定中就不能称上和平。” “阿尼甲!这么说太过于理想化了。” “千手白毛你的言论就不理想化了?” 那个...怎么又吵起来了?族里长老们开会的时候也这样吗?难怪父亲每次说开会就一脸头疼不想去的样子。 果然族长什么的斑你加油吧,我是不想当的。 “那个各位。” 无人理会,倒不如说我的声音被埋没了没有人听到。轻轻捂住怀里泉奈的嘴巴,呼吸的热气打在手掌温热。 意念动,风的旋涡自我脚下升起扩大,扬积雪击面。素白的雪花和狂猎的风刃猛烈袭去却在快接触时柔和下来轻缓打在争论不休的人们脸上,不疼只是胜在雪多迷眼断话。 在觉得真正清净后,风止雪停。 “争吵,说话声音大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这不是商讨也请不要将个人身法强灌输给别人。 呼——” 缓缓吐出浊气,我没有再放缓语气尽可能让自己看上去严肃一些,但又不能太过。 “柱间,扉间。没发现吗?且先不说和平只谈刚刚争吵,我知道你们有情绪使然,但我心平气和的劝阻没有人听到。令各位重新安生下来的反倒是这种偏向于粗暴的武力制止。 五人的争论且先不能用心平气和,柔声商量制止。就更不要提涉及利益更广泛人数可能千人,万人甚至更多的忍界和平上。 各族对同一个物品的定价不相同,度量不同。这些难得不该在统一后进行官方化的一统减少价格上的分歧。 统一的战争是为了让后世子孙活在长久和平,活在不用担心明日他国忍者就会来战争的安定中。 没有实力,是不会有人听你讲话的。这可能不对,但现在就是这样的时代现在的忍者也是在杀戮中生存至今,有力者至上也成了一个类似于潜意识的存在。” 说完我想说的,见天色不早我便打算带斑和泉奈回去。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就要他们自己去想了。 感觉柱间是那种会把核武器配方共享出去,或许更糟是那种自己制作核武器然后分给别人的性格。 no!我不允许。 总之这第一次见面我们没有达成统一意见,但可以确定的是至少没有放弃同盟的身份。 订好下次见面的日期便不欢而散了。 希望他们能接受我们的思想,不接受的话...唉,再说吧心累。 ✿✿ヽ(°▽°)ノ✿ 回去路上出奇的安静,只有踏雪的声响,微风拂过脸颊让心里的沉默散去一丝。 不动声色看向身后的孩子,小孩子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似乎憋了一肚子气。斑目前看上去良好。 “姐姐,就非要是千手吗?” “嗯。” 因为就目前而言最厉害的忍族除了宇智波恐怕就是千手。再加上那两兄弟的天赋与能力别人不清楚鹰眼提供的信息里可是极佳。 以后成为一方霸主应该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虽然斑和柱间相差不大,泉奈和扉间也相差不大。要是站在对立面那我才是要真的头疼一阵。 再加上斑和柱间已经有羁绊在身,更何况十次战场九次是和千手打要是能联合族内孩子的死亡数也能降到最低。 再者这本身就是平等的合作关系,而在这个关系里我也会努力不让千手占到上风。 虽然扉间头脑很好,但我们泉奈也不差。 总之,能拉拢最好。 第67章 有梦夜 第一次谈话算不得顺利,意见分歧太大。所以为什么对方激进派认为我方保守派太激进了? 大一统不好吗?构建忍者命运共同体不好吗?什么你的我的,那是我族呃,应该是我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晚上心情烦闷但还得早早睡,明天还要去训练。因为斑算过完了这次生日,父亲严厉禁止我们仨再睡一起。 干得好,因为每次我提这件事泉奈就打哈哈然后晚上继续睡一起。 默默躺进被里,冬天一点都不暖和。居然有点不习惯?到底还是疯了。 我该不会是变态吧?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安静房间里压抑的笑着。归于平静渐渐入眠。 我错了吗?但如果真的和平不是更好,虽然很讨厌千手但也明白两族间仇恨累积是两族共同和大名造成的。 睡吧,像之前醒来就好了。 ... 在睁开眼不是熟悉的房间,是一处极黑的地方。 做梦了吗?还是个清醒梦,我还以为累一天会是个无梦夜来着。 自顾自在空间里回踏,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很奇怪应该按照我对自己的理解我的梦里可是什么奇葩事都会发生,这种安静的情况真的没有过。 回头想踏回原地,却看到本该虚无的地方站着一个小孩。 孩子坐在地上衣服破败不堪,膝盖肩膀等地方都插着刀,我见怪不怪这种事情十个里面就有五个孩子经历过。 怀里似乎还抱着什么,但我看不清。我也不知道看了多久毕竟梦里我没有时间观念。 但孩子却在某一刻抬起头,用她染上血的一勾玉眼睛看着我,我也看着她脸上那个用血画上的滑稽的血笑脸。 怎么说呢滑稽的红色笑脸配上要哭不哭的无声眼睛,好弱小好搞笑... 唉,是五岁刚杀了三乌的我。 轻轻抬起孩子的脸,触觉温度都太真实了。难道我中了某种幻术,虽然知道不太可能但还是三勾玉转动没有发现任何破绽。 只是梦嘛,好可惜。这么想着我放开了手。 “你是...” “算是长大后的你吧。” “我以后厉害吗?” “嗯目前为止你还是同龄人里最厉害的,虽然不清楚之后。” 孩子看着我只是看着我,不动不说。最后才像是下定决心看着我,抓住了我浮在半空的手像是怕我跑了。 “千手...我杀掉千手了吗?我保护好家人了吗?斑后来怎么样?妙高户隐呢?” 无神的眼睛像是被人硬生生撒上了一点生气,仿佛只要我说一个“好”她就还有活下去的勇气,也只有这样她才能好好的活下去。 但可惜,对自己我不想哄,既然想保护,那就安生些接受因为无能而让他们死去的现实。 接受事实,认清现实,恨啊爱啊不管是什么情绪只要能推动“我”的进步就都不重要。 席地而坐,腰背挺直,恪守规矩,累不敢停,疼不敢说,什么都不知道不清楚这就是我。 现在的我。 “没有。我想要和平所以就目前而言我想拉千手合作,家人...妙高户隐还有我以后的一个弟弟黑姬都死了,户隐还是我亲手杀的就像杀三乌那样,斑目前还好和一个千手成了朋友...” 还想再说什么,但被孩子拽住了衣领。 血红的眼睛在凌乱的发丝后死死的看着盯着我。过去的我在生气,在对未来的我感到失望。 呼吸开始困难,脆弱的脖颈被五岁的孩子掐着。 “为什么你会这么平静的说出这种话?和千手合作怎么可能,你为什么不给那个笨蛋死鸟报仇。和平他们是和平了死掉的人怎么办?你又怎么可能心安理得的去...” 我怎么可能心安理得。又是什么时候说过我想实现的和平里要有我的存在。但我不会说已经足够了不想在刺激她了。 此刻平静是我,疯狂是我。失落是我,失望是我。 轻拍孩子头颅一点点顺着凌乱发丝静静安慰的是我,却只能做到哭软弱无能无计的也是我。 尽管没有人知道但我说过的,实现和平让家人完完整整的自由的用寿终正寝的方式死去,只要能实现我便自裁去秽土找枉死的族人找三乌找妙高户隐谢罪 不是我也会是别人,反正和平总会到来的。由我看着有我参与我才能心安。骂名...无所谓倒不如说背负骂名的是我不是斑或者其他什么人不是很好吗?等我死了再把和平建设者的名号想办法推到斑或者泉奈头上。 脖颈上的束缚被松开,低头哭泣的孩子抬起来狼狈的头。 不再是我。 而是多处烧伤,黑焦的皮肤下血与脓混在一起流出。狰狞的皮囊却平静的望着我。 “所以你也把我忘了,死 尾 巴。” —————— 现实中我猛的睁开眼睛,坐起身。后背处被冷汗浸湿的里衣贴在皮肤上,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我似乎做梦了?梦到什么了。 小时候的自己又或者是... 脑海里某个狰狞似恶鬼的身形一闪而过,不自觉的停下回忆。把脸埋在双手中。 看向房中的镜子,中规中矩大小摆放在房间的一角,光线很暗看不清我的样子我的表情,但能看清手指之间那个腥红的眼眸。 我居然会被梦吓到,这是第几次了? “呼——” 缓缓吐出浊气,心口的沉闷也稍稍缓解尽管有限就是了。 平复一下心底的悸动,对,别人悸动是春心萌动是年少的冲动欢喜。 我心脏悸动那是午夜惊魂,寂静的谷等等之类的。 总之平复好心动的感觉,我还是躺回了被子里时间还早看外面应该才过十二点。再睡一会吧,找个时间去看看三乌。 那个家伙,早就死掉了不要乱想。 总会好起来的。 ———— 好你爹了个腿。 什么叫我已经十六了应该结婚了? 什么叫我都快结婚了怎么还不生孩子? 什么叫您老给我安排了相亲? 什么叫一会儿母亲过来为我梳妆打扮。 这个世界到底还是疯了。 第68章 日常(4) 镜里这个安分点妆的人,任由族里成婚的女孩们梳妆围观的人是谁? “到底是族长的女儿,打扮之后就是好看。” “尾也到这个年龄了。” “不过相亲对象是哪家的?” “似乎是大长老家的那个孩子,比尾小一岁来着。” 为什么这些姐姐们会这么开心?可能是噩梦使然,几夜睡得不安稳让我的眼睛有些无神,眼下也生了浅浅的墨色,但都被胭脂抹盖住。 望向镜中倒影,默默看着自己被修改的脸。她们是好心的吧,但是看着自己这副没有杀伤力的样子我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不,与其说是因为自己的脸部特征被修改。倒不如说是因为个别女孩子们隆起的腹部。 一旁母亲不动声色挡住某个姑娘隆起的腹部,让其不能再镜子呈现。 “乖孩子,闭眼。” 可我不想就这么闭眼。但我现在却又只能听话的合眼。 “母亲,斑和泉奈呢。” 我努力去忽略眼皮上被刷子轻扫的痒意在较为热闹的环境里和母亲聊着天。 “他们啊早上说也想跟着来,但田岛不准,让他们两个一边玩去了。” “是吗。” 那就好,毕竟今天明明约好开启会谈2.0的,但目前看来这个2.0我是去不了了。 虽然昨晚就已经利用“穗龙的火焰”这种功能性抽出来的技能给扉间传了信,大致交代了一下事情始末但还是莫名的有些担心是怎么回事... 特别是在信传出不到半个时辰后,莫名的扉间和柱间给我加了好感。 破罐子破摔吧,反正就我这同桌和后桌搞上对象天天上课传纸条我还认为他们只是玩的好关系好,全班都知道一个星期后我才在他们开玩笑的话里知道这两人是搞上了的脑子,能悟出这种东西才是见鬼了。 已经不在乎了,爱是啥是啥吧反正也不重要。 眼睛看不见,被强化的便是听觉,母亲低低的呢喃在耳边环绕,很轻轻的让我分不出是真的和我说的还是说只是她的自言自语。 “尾,八年前的那天真的很对不起。明明你很痛苦才对,我却表现的那么害怕。如果当时没有表现出害怕就好了。” 我的呼吸有一瞬间的紊乱。我的母亲没有怪过我,从来没有。 “别哭,这么大了还和孩子一样。” 还未做发型的头顶被母亲抚摸,似乎很久没有这样了。 “好,不哭。” 怎么说但就是好奇怪,我族不是一直很讲究强扭的瓜不甜啊,我们是真爱啊之类的吗?真的有相亲这种东西吗。 ✿✿ヽ(°▽°)ノ✿ 不喜欢,不管是头上沉甸甸的感觉,还是脚下我至今不习惯的木屐,又或者是束手束脚的和服。 不方便,不舒服,不喜欢,gin啊。 没有什么交流的安静环境,我甚至不清楚大清早把我从被窝里拽出来洗漱化妆是为了什么。 因为我和所谓的相亲对象坐在廊道处,大敞的纸门那侧就是有说有笑的大人们。 大长老家的孩子,说实话我没什么印象只知道比我小一岁。但在我仅存的与对方有关的记忆里这孩子没现在这么红。 反正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 默默看鸟飞来又飞去,喝着糙茶也没什么不好的。只是第一次化妆很不习惯感觉脸被糊上了一层膜。 “尾...尾尾尾尾...” 是个结巴的。 帮尾化妆的姑娘们:似乎用力过猛了。 过来看热闹撑场子的男方兄弟们:猥琐发育,别浪。 看着对方拿茶杯的手微颤的样子觉得好笑,然后默默用查克拉将溅到我身的茶水蒸干。 “我在听请别紧张。” “呼—抱歉。尾小姐我真的..我那个....” 有点没忍住为了避免更深层的尴尬假意喝茶把压不住的表情藏在宽大的袖子后。 反正他不说我也不急,把时间熬过走人就好。但根本的尊重还是要有的,默默挺直脊背看着对方等着对方说完。 然后我就看见墙的一边几个头伸了出来,一人一个石子就砸在了男方后背上。 “我...抱歉。” 最后才像下了生死决定一样,闭着眼声音也高了几分。 “在喜欢的人面前我真的有点紧张,如果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请见谅。” “没关系的。” 不太妙,这个人说什么刚见面就说喜欢什么的。我才十六岁,才十六啊。连恋爱都没谈过,除了弟弟和敌人男性的手我都没碰过。 这么直白的说喜欢,不知羞!! “不,我是认真的。我第一次去训练场五岁那年也是十年前,我见过尾你一个人把所有挑战的人都打倒期间甚至没有休息。七年前我第一次在战场上看见你虽然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但是那个能把战场变成炼狱让火吞噬敌人,能凭一己之力扭转局面的力量。 那一刻我真的心跳的极快,身体也在发抖那种兴奋感...” 好的我听懂了,他不是傻的。他只是单纯的慕强。 而且孩子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那是肾上腺素立大功身体告诉你快跑呢?就像人类遇到极端天气一样。 默默喝口茶,刚刚因情绪激动而发火的耳朵和脖颈也在渐渐褪色。 这情绪一激动就容易耳朵红脖子红,且容易害羞的毛病应该是遗传父亲的吧。 从正中午一直聊到三四点。直到结束,那个孩子才姗姗的看向我,脸上是可见的明显红晕。 像是在等我一个答案。 在大人们先行离开后,我站起了身捂着领口,朝着对方深深弯下了腰。 “谢谢你喜欢这样的我,但是孩子我目前没有结婚的打算。很抱歉明明没有这个打算我却参加了这场相亲。” “这样啊.....等等相亲?” 然后在对方又一次的语无伦次中我听明白了。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相亲,是这孩子单纯的以为自己“仰慕”我,大长老特意到我父亲面前说的婚事。 但父亲表明说孩子的事情由我亲自决定,所以才有了这场所谓的“相亲”。 我说呢,几乎半数人口都是恋爱脑纯爱的死心眼本族怎么会有相亲这种东西。 那旮旯给木里也没教啊! 第69章 新技能get 反正这个所谓的相亲也算是告一段落。我觉得这应该挺正常过程也算是顺利,我还担心会有什么纠缠戏码但,但想想哪来那么多爱啊情啊之类的,光是活着就要耗费多半精力。 再加上个人魅力?我并不觉得我像有那种东西的样子。 踩着蹩脚的木屐离开原地没有乱逛直直奔着家的方向走去,现在只想洗洗脸然后换上习惯的族服。 然后我就被以前训练场认识的朋友们拽走了,是的拽走了被大家掐着腋下拖走的,木屐在地上划着留下划痕。 至于我的哪里最累,除了心可能就是脚趾吧因为脚趾不用力我的鞋就要和脚分家了。 “那个我现在更想回家换回原来的装扮。” “大家也是第一次见你这样,平时你又忙多久没在一起呆过了。” 就是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是为了躲你们带我玩才天天跑族地外去训练的。 不是说不喜欢大家反倒相反和族人们呆在以前不管是习惯还是别的什么都挺舒服的,但是我更想训练 虽然可能会有点恶心但按照以前我现在应该已经练完蹲哪个旮旯胡同吐呢。 “别看了,怪别扭的。” 被盯的难受,不自觉扭过头。 “不...怎么说呢,虽然尾现在很特别因为没见过,但感觉哪里怪怪的。” “感觉不像尾了。” “嗯,毕竟尾平时特别是在战场上都是能弄死就不留口气的类型。” 不知道啊,但在我的印象里我一直都是被围攻的那个,所以不管是大战小战,车轮战还是混战我都是搞一身伤回来。 等伤好了也就差不多又该上了。 不过果然还是同龄人懂我。 “...我也这么觉得。” ✿✿ヽ(°▽°)ノ✿ 虽然我是顺毛,但发质也是偏硬的那一类只是刚刚那么一会头发被挽起,现在撤去固定头发的带子和勉强算为装饰的一些花后头发弯弯卷卷,短的部分更是炸了起来变成了斑和泉奈的同款炸发。 嗯...完整也晚了,脸上的妆也还没卸直接洗澡吧。 走进浴室宽衣解带,熟练的先打开窗户用查克拉凝聚出足够的水,再用运水神功移到木桶内。 毕竟这个年代没电器没水管的,大家用查克拉辅助生活的法子还是挺多的。但像我这样直接用查克拉凝水洗澡的...可能算是一种浪费吧。 反正就这一次应该没问题,因为接下来还需要用运火神功烧水。 ... 泡在热水里,巴士的很哦— 总之遇事不决先抽卡吧。这个念头刚出来,不出意外的我眼前一黑。 “唉...” 看着想撞我未遂的系统,伸手抓着它的羊角晃了晃。看它显晕眼睛都变成了二次元满满的蚊香眼我才放开手。 “虽然三年没抽卡但也没饿着你不是。” 但对方似乎不想理我,并且很嫌弃的在展示猪肝试图舔我刚刚抓过的地方。 有那么嫌弃吗? 虽然过程不算顺利但是人得往好处想想,这结果我也不甚满意。 “咱们这金卡的爆率是不是越来越低了?” “咩~” “别装唐阴我一波了。” 肉疼的捂着被白卡光辉照的发亮的脸,把白卡开了。漂亮不出意外都是苦无手里剑起爆符。 再这么下去上战场我都供给全族刃具开销了。 开紫卡,漂亮一个鹰眼技能。不儿为啥还可以重复啊?难得鹰眼还能升级?我要闹了,我真的要闹了。 不确定再开一个紫卡助助兴。漂亮“穗龙的火焰”技能。 烦闷的抓抓头发,顺便把重复的技能拿去升级。 然后剩下的紫卡打开后我拥有了无数的“穗龙的火焰”,双眼无神的把某条...某个反正就是把这个技能给拉满了。 人麻了... 金卡的话,有一个被介绍为来自《鬼灭之刃》异世界的“主公大人的特殊能力”的一个能力。 还有一个就是...来自同世界的水之呼吸残卷·五之型·干天的慈雨。 剩下的卡就是一些杂七杂八的回血药剂,回血药剂Promax,回血药剂青春版,自由分配点数,之类的但这个点数只会增加上限剩下的还得我自己练。 老老实实分配技能点。 心里凉凉的是怎么回事。我眼前怎么是一片水泥地啊,我想去和他玩跳跳床。算了我的朋友有很多的他们一定会安慰我的,对吧房梁姐,歪脖子树哥。 哈哈,我又在抽什么风。 我是端着五百抽进来的,然后整个人枯萎着回来的。 抓着浸湿的刘海捋到头后,眼底的疲惫再也掩盖不住。心累,特别的累。 “死尾巴你知道你哭起来像什么吗?” “不我并没有哭。” 我真的没哭,只是单纯时间晚我有点困,所以眼睛睁不太开。毕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一直被梦给困着睡不太好,今天更是一大早就被母亲从被里拽出来。 在这么下去感觉我要精神衰退了。 “像一个去皮的土豆。” 好笑的趴在简易的木桶边,单手托腮好笑的看着在地上踏水溅起水花而休心的系统。注意到我视线后来到我面前,看着我就等着我顺着他说。 “我是不是该问一句为什么?可我不感兴趣。” “你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你第一天认识我吗?” 然后在对方低下头一下一下不满的划着蹄子,一声声清脆的踏声算不上好听。至于系统要说什么以我对它的理解十有八九就是梗。 “为什么?” “因为土豆是POTATO,去掉p后就是OTATO。” 不出意外我没太大反应,手在水面轻拍碗口大的水便朝着系统的脸砸去。 ✿✿ヽ(°▽°)ノ✿ 夜,将头发擦干后拖着身体进到冰冷的被窝里。啧到底还是分开睡我有点不习惯,真的只是不习惯,没有打在耳尖的湿热呼吸,没有隔着衣物互相交替直至平稳甚至一致的体温,也没有那种鲜活的可以提醒我弟弟还活着的心跳和脉动。 什么嘛原来离不开家人的是我。 算了睡吧。 今晚还会梦到三乌吗? 第70章 男鬼 后半夜不出意外又是惊醒,捂着因睡眠不足而发晕的头。 不对劲,我自认为是一个会被愧疚被自责困住的人,但问题是比起过去我更在乎未来家人的生活。 我也许会难过会伤心但我不可能后悔,更不可能被一个梦扰这么久。 更何况早就下定决心,实现和平,完成和平,然后去死,脱离和平。 明明都计划好了...哪怕做不到心安理得,但至少不应该... 可能是因为忍者那种玄之又玄的感应,总觉得脖颈那里有一种黏腻的,潮湿的却又冰凉的...吐息? 鹰眼的三绿色在黑暗中反着那一丝仅有的月光。 我看见了,血与脓混为一体从残破的皮肤下流出,滴在我肩膀又顺着那一小片的区域滑下进入衣布中不见去向,不知所处。 不可能。 呼吸一直,随后就是脊背处渐凉。 不对 黏腻的吐息喷在脸颊我能看见对方胸膛的微弱起伏就像真正的人般,但我看不见自己发丝飘动。 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身体在发抖,不是害怕而是各种情绪缠身,像是身躯不受负载般的颤抖。 “你把我忘了吗?我是怎么死的,你还知道吗?” “三乌?” “你能看见我!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同我说话!你一直都能看见我对不对?你怎么又不说话了...宇智波尾。” 那双在梦里见过无数次,重演过无数次要抚上我眼眶留下血痕的手指与此刻重叠。一时是梦是现我居然分不出。 “长姐!” “姐姐。” 但等我再次回神所能感知到的不再是凉意无尽而是有温度的柔软的有心跳有脉搏的怀抱? 不是惊醒是清醒,我全部的视角里只有我的家人担忧的表情。捂着偏头痛愈发严重的头。 短暂平复呼吸后借着袖子的遮掩努力让自己不那么狼狈。 “嗯,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一手一个孩子,抚摸孩子的发顶一下一下。 “姐姐真的没问题吗?去找五长老看看好不好。” “姐姐没事,我刚刚有干什么嘛?把你们两个都引来了。” 很生硬的转移话题,不出意外的看斑和泉奈这个表情应该是知道我不想说但又没办法只能顺着我。 “刚才你没做什么,也没伤到我们。只是见长姐你坐着看着一个地方身体发抖有些怪。” “是吗?我没事的。只是因为早上那个所谓的相亲穿了多半天的合身的衣服心情算不得好,没事的,没事的...” 我在安慰谁,在安抚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再次抬眼看到的是弟弟们担忧未退的神情。 那个好感值满了的家伙,可能是他吧。大概。 他是否还在这,这哪里。是不是还在我肩颈处用那种近乎诡异的方式看着我我都不知道,鹰眼的效果早就消退。 刚刚还因为绿稍衬生机的眼此刻也是深沉无波的黑。 “所以...斑和泉奈为什么回来呢?” “呃...这个。” 泉奈看看斑又看看我,最后选择啥也不说直接用实际行动回答。然后一头扎进我的被子里给自己盖好被子。 然后我和泉奈一起看向唯一在被子外的斑。 “不要那么看我啊...” 熟练的掀起被子,本想拍拍自己左侧的空位。但泉奈抢先我一步趴在我腹部上脚踩在自己那片区域的地上,手却拍着我们都默认的属于斑的地方。 脉搏,心跳,温度,吐息...足够了... 将气息掩藏盖于我三人。 “今天谈的怎么样?大可放心说不会被父亲母亲听到的。” “进展不错长姐,柱间和扉间现在不像之前那么抗拒应该是想过了。” “那就好,我还怕他们坚持自我什么的来着。” “若是真的这个他们也就和没骨头的软泥鳅没什么区别,个别千手的高个子就白长了,” ... “晚安。” ✿✿ヽ(°▽°)ノ✿ 总之我又被拉进空间里,不过这次不是梦是系统的那片空间。而此刻我的系统正在一脸不爽的吃着积分化成的草。 “不打算给个解释吗?系统。” 双手抱臂,我是真的想揍这家伙一顿。我已经小两个月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而这家伙一点情报都不透露,今天更是可能是因为鹰眼升级能看到的东西更多。 那种被鬼突脸的惊悚这辈子... 啧我倒也不是很想要三乌真的“死”,但为什么不告诉我? 干嘛?这么想要我精神衰退? 更何况如果早些知道,我早就想法子帮他离开了,去秽土也好转世轮回也好... 我的意思是,就三乌现在的状态没人能看见他没人能同他说话,那他这十多年又是怎么熬过来的。 别说只是怨气重,现在说三乌想杀了我我都信。 “告诉你又有什么变化吗?这种问题根本不是你宇智波尾能解决的。” 沉默。捂着发疼的额头,很想反驳。但我又清晰的明白这是事实。是我软弱无能的事实。 “为什么?那个家伙为什么会留在此间,别的忍者死掉后也有概率留在现世吗?” “尾就算我说你也改变不了什么。” 被系统一再否认心里那种压抑烦闷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的扩张。 “不要再回避我的问题,系统。” “别的人不会在你所谓的现实里停留。三乌这般不同是因为他的魂不属于这里,他本就是被我选中拉进这个世界去实现和平的。本该是这样。 但是宇智波尾你来了。 我还未将三乌完全这个世界化,便附在你身上。他的魂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身体这种魂的容具破裂后魂才会游荡,因为你口中的秽土不接受外来的魂。” 等等...这不就是说... “也就是说,宇智波三乌徘徊此间不得安宁的因素中你宇智波尾为之一且占比极重。” 系统没有再理我,说完一切便重新窝回属于它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悠哉悠哉食着啃咬着。 我害的三乌? 我以为我会难以接受,会难受甚至会哭。 但好奇怪为什么这么平静。 宇智波三乌,恨我理所应当。 第71章 同源同类 看着已经被大家塞满的店铺内,我试着在外围找一个缝隙挤进去,不出意外的刚进去就被莫名其妙的人浪出来了。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每个月都要来一次还是让我觉得有点...丢撵。 老老实实举着钱加入混战,老板看到我在人群里踮脚。两步恨不得并成一步走拿过我手里的钱看了看数。 “昨天怎么没来?还以为出大事了。” 嘈杂的环境里他扯着嗓子像是生怕我听不见。但其实哪怕这样我也听不见,只能点头如捣蒜。然后我又被人浪出去了。 空翻落地,已经懒得吐槽了。每个月都会有那么一天这家“老字号”处理存货有且不仅有打折,赠品之类的一到这天人就会翻好几倍。 伸单手接住老板扔来的甜食。 为什么昨天没来,因为昨天根本不需要我去见三乌,三乌自己来看我了。这种话不管怎么想都不能和别人说,肯定会被认为疯了吧。 尤其是传到五长老耳朵里...想都不敢想。 怎么说呢,我还觉得自己挺混蛋的。毕竟确实是我对不起某个鬼哥。 ✿✿ヽ(°▽°)ノ✿ 手抚摸着刻有三乌的墓碑,还是一如既往冰冷,无声,无回应的坟。 在我看来他怨我理所应该,是他救了我是我毋动杀心是我犹豫不决才害得他死去。 他恨我也是自然,挚友死后安宁未得我却想着与杀了他的敌人合作携手创造和平。 他想杀我也是正常,是我的插足让他身体有碍,让他没了我族看重的天赋能力,只能被束在这一亩三分地。 默默把他生前爱吃的牛奶小方,怎么说呢我还是不明白因为糖的稀缺说是我族少一半人爱吃甜的但其实吃的东西含糖量都不高。 这个甜食也是,在知道三乌爱吃之前我完全不知道还有这个东西。 至于我爱吃什么...不挑食都吃。别人说难吃的东西我吃着也就那样反正食物这种东西能饱腹就行。 “尾,你不觉得你现在这样很恶心吗?” 我没回旁边响声的系统,恶心可能吧。毕竟不管怎么看我抢了,占了,用了,享了。现在却又想着怎么把三乌送走而不是留下,复活。 “我知道。” 但我不后悔,我也有家人。我可恶可恨,我知道既然都知道那就别原谅我。 所以果然还是要考证一番。闭上眼做着心理准备鹰眼也随之发动,眼前还是那个碑颜色较平时更浅缓缓抬头与正盯着我看到三乌撞了正着。 “三乌。” 说实话我以为他会像昨晚似的过来掐我脖子,但没有甚至连外貌都不是昨晚那份狰狞的恶鬼锁命样子。而是早就被我遗忘掉的本该是他的模样。 “你...” 要骂我了吗?默默看着对方,脸被孩子的手捧起力道很轻让我看着他。逆着光开心肆意,却又含着泪像是有千万的话要和我说像是有万千的委屈等着我去听。 说到底他只是个小孩子... “你能看到我对不对,你能听到我说话对不对。我好无聊,我是谁我的名字我的过去我的死因你都知道对不对?你是我以前的朋友吗?你以前每天都来的,别再买那些吃食了我吃不到,但是你昨天没来好无聊好无趣大家渐渐的只有每年才来一次。你和他们不一样,他们把东西放在这里什么也不说就走了。只有你和我说说话真的没有你的话我会疯掉的,但是你昨天没来,我好想你我去找你了,但你把我忘了。” 等等...不太对。 喋喋不休的像抱怨像控诉的话一点点刺穿神经,他不记得了? 错愕的用余光看向系统,但还没等我看到就觉得脸上被魂触碰的地方一凉。这个感觉我太熟悉,和在战场上被划伤的感觉一模一样。 怎么说呢我被迫把视线再次移到他脸上,这才算没事了。 “你在看谁?” 啧,我印象里三乌虽然不着调,吊儿郎当,爱说大话,爱拽我头发爱犯贱,屁事贼多,死抠... 但他绝对不是重男男鬼。 怎么说呢,我能接受三乌恨我,接受他想弄死我。但要是现在这样... 默默抬起手,挤到对方脸前,双手结了一个印。 “解。” 没变,没解这是真的。 我早死的损友,他现在记忆残缺,十年以来没人听他说话,隔着阴阳的分布我们听不见他也说不清。 只能看着起初还日日来的人,起初还失魂的人来这里独自灌酒也好絮絮叨叨也好再到最后都拖着失了魂的肉体离开。 频率减低,一日一月一季一年。 都可能吧。 “我想跟你走,这里不好。” “不行。” “为什么,你日后不来我该怎么办。” “我不会不来,但你...不能和我走。” 我该怎么告诉他因为我的家里有别人有家人。他现在状态心绪哪个都好哪个都不稳定若是真的失控那我的家人要怎么办。 不管是五长老那里,还是重明那里... 他们可能会接受并且很主动的欢迎三乌去那里,寄生也好不详也好,因为他们是家人,因为他们相互关心挂念。 但真的这样吗?看不见的家人,听不见的心跳,感受不到的吐息他们越是热情越是热闹,那种说话无人应答的孤寂应该就愈烈吧。 所以反倒是这样没有落差可能才更好。 “你能离开这里多久?” 对方不回答我,只是虚虚的抱着我脸埋在脖颈就像真正的活着的孩子。 心跳?并没有。温度我也感受不到。无时无刻不在警告我他早就死了。 但还是会... 轻抚着孩子的头颅。他现在会哭吗?会落泪吗? 某种角度来说我们同源都是基于系统存在于这个世界,也是因为同源我能依靠鹰眼看到我这所谓的同类,也是为本源唯一他能凭借此触碰到我。 虽然这么说可能很肉麻很诡异。 但...自我们降临这个世界起,就已经被绑在一起。 而我在干什么。 安慰,愧疚,思鸣... 都有吧。 第72章 哪来的土方(娱乐向) 墨夜房内镜前,零散月光照着脖颈上新被划出的血痕。而我身后是黏腻抱着我贴着我的五岁孩子。 我端坐,他伫立,下巴放在我肩膀上同我一起看着镜里的我。 是,我确实不同意但这根本不是我说了算的,他能碰到我我能碰到他但也仅是如此。 没有言语也不想言语。 “尾,真的是你杀了我吗?” 他用着孩子水汪汪又干净的眼睛看着我,用我最愧疚的事情刺激我。 “...是。” ✿✿ヽ(°▽°)ノ✿ 系统空间里我和系统面对面坐着。没有沉默开门见山。 “他叫什么。” “宇智波三乌。”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很烦躁,抓着系统的羊角把整只羊提起来只有后面两只蹄子着地。 “别装傻。” “无可奉告。” 压抑住烦闷松开,平复情绪后也只是规矩的调整自己的坐姿。 “那他以前过得开心吗?” “父母健全。” “我问他过得开不开心。” “你这个人...不错过得还算开心。” 为什么人在有压力的时候会想抽烟,那我现在是不是...算了吧,不想不喜欢烟的味道。 脑子好乱。想得到的想不到的都发生了,就算有人告诉我斑和柱间其实有一世是亲兄弟并且有个名柯同款小黑人要害斑我想我现在都不惊讶了。 因为我的损友变成鬼了。 一把将快要跑走的系统抓回来,看着它脸上极度人性化的表情我也很开心的和蔼笑着。 “这算是你工作失误吧,不打算弥补一下?” “倒是可以向上申请,但是会很麻烦一时半会也下不来。” “那就去申请。” 像是没招了,系统在我手里挣扎了两下,但也只是尝试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放开系统的羊角,依旧很嫌弃的在虚无的地板上蹭了两下。 看着对方满是不愿嫌麻烦的人性化表情,我也只是摸了摸脖颈上的某一处,那里应该有一个细小的伤痕但现在已经愈合。 “他那种情况呆十多年是个人都会疯的,我...我只是怕他哪天发疯伤了他人,对仅此而已。” 自动忽略掉系统鄙夷的声音。 “对你雷霆啊?尾你这爱管破事的毛病能不能改改?要我说直接把他的二次杀死,让他连魂的状态都不得有。 宇智波尾你说你为了家人什么都做得出来,这么大一个隐患你就能安心留在身边?说到底你就是可怜他,你以为你是救世主吗?” ...... ... 我没有反驳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可能就像系统说的我很矛盾很恶心吧。算了吧反正我也不是好人。 “先去申请,若是此间内他有伤别人的举动...我会杀了他的。” 我说到做到。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反正我本来就不是好人,我都是忍者了我杀的人还少吗? 不过是再杀一次... 不过是... 我该怎么办。说好听点是矛盾想帮所有人,但退一万步讲这就是既要又要。 ✿✿ヽ(°▽°)ノ✿ 坏了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真的被当做疯了。 人麻了的五长老:“你的意思是尾最近总是莫名其妙的和空气说话身上还偶尔性的突然出现锐伤?” 压我来看“病”的斑:“嗯。” 压我来看“病”的泉奈:“爷思。” 被压来的我:“那个能不能先放开我。” ... “不能。” 我就莫名其妙的看着五长老莫名其妙的给我把脉,然后㖽咂的就去翻古书。 那个,有没有可能啊就是说有没有可能我是被鬼缠上了,而且这个鬼还是给我治病医师的后代。而且赶不走至少目前还不行。 然后我就被五长老更莫名其妙的掐住了脸就要被强行灌药,奋力的左右摇头躲开那碗气味不明成分不明的药。 最后还是被灌了,并且被绑在了木柱上。 至于我为什么不说话,因为我真的怕喝了会死所以只能把药含在嘴里,压在舌根下。 五长老看着,五长老思考,五长老认为不对劲就要掰我嘴检查。 千钧一发之际那个男人来了,叫去拿道具的斑和泉奈拿着东西猛的拉开纸门,滑道和木头滑动摩擦的声音刺的我汗毛直立。 但是来不及思考了因为在我面前的道具是......一个盛有水的碗和三支筷子? 这对吗? 不不不,这是哪来的土方。 在我的注视下,五长老把筷子齐排在碗里。 “喂,是尾她爷爷吗?” 筷子倒下。 “喂?是她奶奶吗?” 筷子再次倒下。 ...那个能不能先放了我,实在不行我自己去问去立也行啊。 有人在乎一下我的死活吗?我的嘴麻掉了再加上憋笑实在辛苦,众目睽睽之下我实在怕自己的嘴角渗出不雅的褐色沫子。 ...丢人啊!! 低着头想捂住嘴,预防新的黑历史生成但出奇的在我低下头的瞬间,筷子立住了。 好荒诞啊,我是不是中幻术了。手被绑着结不了印,嘴里含药喊不得解。 我现在只庆幸三乌白天的时候离不开坟太久,不然我都不敢想这里会热闹成什么样。 那边五长老奋力的为我联系各个祖宗,这边三乌带我去见各个祖宗... “尾你说这玩意谁研究的呢。” 也不知道念叨的谁,但筷子就是站住了。五长老也像是没招了双目无神的就让他走别再来了。 那肯定是某个人回来了,是吧要不怎么解释呢,它总不能是在水的张力和空气压强的作用下让一个轴中心对称密度小于液体的材料就站那了吧。 ...反正最后,五长老也不送我们就把我们踢出了群聊,我也得愿以偿暗戳戳吐掉了嘴里的药。 “姐姐你感觉...好点了吗?” 泉奈依旧牵着我的一只手,我看着两个孩子莫名的心累。但是家人的关心总是要收的。 “唉...姐姐没事。” 泉奈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被击破,揉碎再重组。而我看泉奈那半愣住的样子也能大概猜到他在想什么。 只是顺着孩子的发顶,让他的注意力再到我身上。 “泉奈姐姐一直都没事的,只是最近压力有点大。但是你和斑能关心我,我真的很开心。” 第73章 我想送他回家 我叫尾,都说爱笑的人运气不会差要不是我身边已经乱成一锅粥我差点就信了。 怎么说呢,挺后悔的不是后悔去见三乌也不是后悔弄死了他,我后悔自己情感上头像是个愣头青一样没有制定计划没有提前了解就去找他。 搞得现在事情像线团般,缠在一起一团乱麻。 可能没什么,但对我来说这就是黑历史。不计后果的行动还没有充足的理由。 我不能接受自己失态。 更何况这样很不负责,对三乌对我的家人来说都算不上负责。 “唉...” 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顺便抓住一边逃跑一边喋喋不休放肆大笑的系统把羊拽到我面前。挣扎可能吧但在力量面前真的不够看。至于我抓到哪了不感兴趣也并不重要。 被抓住嘴筒子的系统:不儿?这很重要! 安静了。被扰乱的思绪也被我强行捋清。不与其说捋清倒不如说是被我暴力拆开。 怎么越来越感情用事了,情绪上来的快走的也快。五长老这也是血迹病吗? 嘶——我记得我有大脑封闭术技能来着,把它忘了有时间练练。 算了也不重要。 有件事虽然早就猜到了,但还是验证一下的好,再加上机会难得。 “三乌的记忆出现偏差你那边有头绪吗?” 系统不说话,他只是看着我。到最后才像是认命了放弃了反抗。 “虽然知道忍者在某些方面很敏锐,但尾你有时候直觉真的很准。” “为什么?” 我不明白,系统剥取我上辈子大部分记忆我知道毕竟还挺明显的。不管是对我的性格还是办事思考问题的风格影响都有再微小对于忍者这种整天绷着神经的人来说也是一种预警。 ...可能我这么想也和系统搞鬼有关,但我切切实实的认为这样也不错。两边的世界,双处的家人我做不到全顾,也没有能力去顾全。 虽然这么说不太负责,但我还是挺怕上辈子的经历让我在战场上有什么负担来着。 但偏偏的删又没删全,忘又忘不掉。 总之...我理解系统删取我记忆的做法,我也很庆幸因为这样我才能发自内心坦荡的用“宇智波尾”自称。能够留在这里心安理得的成为父亲母亲的女儿,成为弟弟们的家人。 那三乌呢?莫名其妙记忆丧失,那未免也...太狗血了些。我不信,至少不应该发生在我身上。 “不拔除他的记忆然后呢?他才刚缠上你几天你就已经半死不拉活了,如果他有记忆他就不缠你了,他只会缠的更早。” 没再说什么这个理由是真是假不知道,但也清楚要是早知道三乌没事当时更小更无力的我说不准会干出什么来。 “但你擅作主张。” “我这是为你好。” ...又是这样,为什么感觉心跳突然慢了一拍。一种实质上的凉意从心脏那里无缘故的升起弥漫全身直到最后头脑也被那种没理由的凉接触,包裹。 奇怪的刚刚升起的火气消失的,反而冷静的平淡的异常。 “现在他已经缠上我了,你倒不如把记忆给他没准他现在那种莫名的占有欲还能减少些。” 毕竟对老友下手什么的,三乌应该做不出来。 “也行,但这个也要申请,申请下来我才有权恢复,然后让那个家伙受到刺激才有可能恢复记忆。” buff叠满了。 不知道有一种火被冰水浇灭的憋屈感,反正在系统面前我向来没形象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那场面怎么形容,对就是那种。那猹却将身一扭反从我腋下逃走了。 “啧...你怎么什么权都没有。” “爱用不用。” “你...啧,唉。我就发现你这个人爱较真。” 有机会问问三乌愿不愿意恢复记忆。 ... 但还是好气哦。 ✿✿ヽ(°▽°)ノ✿ “内桑!” 有点不敢直视泉奈的眼睛,孩子的眼睛在晚间特别是被月光镀上莹白亮光,水汪汪没有血丝的眼睛就那么看着我。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泉奈是故意让月光照眼,又故意把眼睛睁得大大的。 但是小孩子黏人也实在是没办法的事情,更何况真的很可爱... 逐渐目移不敢看,你看我身后快实质化的怨气我敢看吗? 然后我的余光就看到泉奈的脸一点点垮了下去,半低着头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心像被人用苦无狠狠扎了一下。我可怜的弟弟但是不行。 “泉奈乖你长大了不能在和姐姐一起睡了。” “可是前几天还可以的。” 如果告诉他因为我屋里现在有一个占有欲max的男鬼,泉奈会立筷子吗? “泉奈。” “嗯,姐姐你是不是有...” 在意识到聊天的话题可能在向不太妙方向发展的下一秒,我熟练捏住泉奈的嘴。 “并没有。” 而且谈恋爱什么的,至少在我现有的记忆里我连恋爱的苗头都没触及过。 ... ( ⩌ - ⩌ ) 檐下走廊,我真的很喜欢这里。明月清风,叶摇清响。冬日落雪,严夏蝉鸣,春秋适宜独有的风景更是不必多说的美。 亦如以往般坐在木制的廊边,不同的过去的我脚并不能碰到地面,现在腿自然垂下已经可以结结实实的踩在土地。 “三乌。” 鹰眼的绿光闪烁。 我和三乌是什么关系?大概就是他死我杀,他恨我愧,却又被系统强硬的缠在一起。 缠我身久的人,此刻也只是宁静的枕在我腿上双臂环着我的腰,脸应当是贴在我腹部的。 但他死了没有心跳没有呼吸,我不能通过客观的温度考量他的具体动作。 只知道他现在如同正常的孩子般,在我怀里贴着蹭着。 怎么一个两个都那么清楚如何让我心软... “你想恢复记忆吗?” 摸着孩子的头,我尽可能的放松语气。现在的他也不像方入梦时的那种委屈悲求,也没有刚见面时那种恨海滔天。 现在的他对我来说更像那种没有安全感的孩子,尽管发起怒来依旧可怕的会掐我脖子但他力气小又或者说...他不想我死,所以每次脖子上都只是留下淡淡红痕,不出一柱香就能消色。 不管怎样我先对不起他,只要不连累上别人对我怎样都行。 所以...告诉我,记忆恢复有否都依他。 第74章 左右脑互搏 眼前的人是三乌十一年前就被我亲手杀掉的友人吧。 明明应当同岁但我现在似乎某种意义上比他大了十一岁。 头好乱,又不能思考了。 “如果恢复了记忆你会离开我吗?” 一下下摸着孩子的头,一次次安抚。我尊重他的决定,我也明白至少就此刻三乌是离不开我,不是因为他有多爱我有多舍不得我。 仅仅只是因为他现在只有我,倘若能接触到别人他未必会注意到我。 “尾,我不想...” “三乌先听我说,好吗。” 哄孩子的语气,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我不需要知道他为什么对我有这样的态度变化,我只需要知道他现在就是这样没安全感,像个真正的孩子般依赖着,依靠着这样的我。 “三乌我没有要不理你,也没有不要你。你所说的在我能看见你之后我一直都有听也一直都在听。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真的恢复记忆,但你如果想我会尽我所能去帮你。” 只要你愿意。毕竟你这辈子,上战场由不得自己,死不由己,孤苦为鬼十多年非所愿,记忆所失非内心... 至少在我的能力范围内,这件事我想让他自己做主。 至少这件事我还能帮,一点也好我想补偿。 “你还没有回答我。” “我离开与否同你是否恢复记忆无关。” 环着我腰的手一点点收紧,力道却始终保持在不能伤的轻重。最后我也没有得到回应,他不说那我便不问了。 “我以前厉害吗。” “很厉害。” “我到底是怎么死的。” 夜风微抚,轻拨发丝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口的,但风息时我切切实实听到自己的声音。 “...我杀的。” 三乌的表情会是什么。 不想面对的我也只能做到抬起头,假意看着院中风景。 “是这样啊,尾...低头看着我。” 不清楚但垂落胸前的发丝被小孩不留情的抓在手里用力,但说实话他那点孩子力气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已经没什么作用。但我还是低下了头,随他吧。 “你这发型好丑,我给你改改吧。” ...“随你。” 反正这个别扭的发型也是三乌设计的,改来改去也只能算三乌的个人左右脑搏击。 但问题就是除了我,三乌碰什么东西都很费劲,筷子也好剪刀也好他能拿起来但都有限。 最后也不知道为什么演变成了他在一边指挥,我自己操刀...呃,操剪刀剪头发。 怎么说呢自从五岁那年华丽的三乌为不华丽的我设计了华丽的造型,然后又华丽丽的死在我面前后,这个造型我就没改过。 外长内短。最开始的开始我是想全部用苦无砍断的来着毕竟长发上战场,我去找死吗? 但被三乌拦住了,还被收拾了一顿。导致头发分了两层外长内短。 至于现在... 不分层了都短了,有点不习惯。脖颈露在外面明明是夏季但怎么觉得凉嗖嗖的... 哦三乌在捏我的后脖颈那没事了,难怪凉嗖嗖的,毕竟他都凉好几年了。 哈哈哈...什**的地狱笑话。 “嘶...” “属狗的?” 我拽着三乌的头发,强迫对方从我脖颈那里抬起头。我怎么不知道这个家伙是属狗的,不然怎么解释他莫名其妙咬我后脖颈的事实。 指尖轻蹭着被咬的地方,只摸到明显的凹陷。这家伙留牙印了... 但对方倒像是餍足了,很满意的欣赏着我那只是改变了长短的发型。 “唉...” 还是和以前一样。想一出是一出的家伙。 偏又打不得骂不得。 “尾,我恨你。” “嗯我知道,我也是。” —————— 二日早,族服的高领就起到的作用配合着不过肩的短发把颈后的牙印遮的完全。 假意活动筋骨趁机抚摸上后颈,嗯能被遮住那就没问题了。 ... ✿✿ヽ(°▽°)ノ✿ ————三乌 以前的人是谁,我不知道。 为什么大家都不开心,我也不清楚。 为什么他们可以在阳光下越走越远,而我只能在有限的区域内行动,我也不知道。 人们在我面前走过。 “你好?” 他们中有一部分会停留,会凝视着,祈求着我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但可以确定的他们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说话。 有一个小孩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大,我也不知道但感觉只要她来心口那种空荡荡那种魂体的动荡就会被安抚的七七八八。 而且觉得这个家伙讲的话莫名的很合心意是怎么回事。她就好像知道我喜欢又对什么感兴趣。 她总说什么让我死就死她要活着,好气哦,但她每次最后都道歉了。 勉强原谅。 时间一点点过着,我知日月交替,能感受到四季分明变化。更能感受到人们渐渐的不再来我的这里。 很无聊,那种感觉很无聊。 天上的云被数了一遍又一遍,地上的节肢动物也被我识了个遍。 附近的石头越来越多,来的人也换了一批又一批。 “三乌。我要去战场了未来两三个月可能都不能来看你了。” 她又来了,只有她几乎每天都来,不来的时候也会提前和我说。 说什么我死了,自己的弟弟也死了现在她居然想着要和敌人握手联和,想要和平。她说觉得这样对不起枉死的族人。 我不是很懂,毕竟每天呆在这里不能思考也没有需要思考的事情只觉得头脑锈住。但我该做什么? 擦泪?她没有哭更何况人们似乎触碰不到我。 安慰?我说的话是没有人能听到的。 但是如果不做些什么,她会不会都不来了。 不行...接受不了我会疯的。 这和囚牢没有区别,人迹稀少,有时候静的声音都没有。哪怕有很多也只是从我面前走过,掠过,离开... 暗无天日?可能吧但又比那更无力。而这个日日来又能说些好玩事情的同龄人,就好像某种具有时间限制的难得轻松。 爱?恨? 大家嘴里不都是这么说的吗。 等等,再多停留些。再多说点,不然我真的会疯掉的。 第75章 新法 日常之类的大概就是。 早上起床检查三乌走没走。然后跑族地外去训练,练的差不多再回族地,睡觉之前再打扫打扫家里用运风神功的话很轻松,洗澡,和斑和泉奈待一会儿,晚上要快睡觉的时候三乌又该来了。 嗯挺充实的。 “长姐?你头发怎么了!” 哦现在是早上出门训练被老弟抓住的特殊剧情。 “昨晚太热我自己给剪了。今天怎么醒这么早?” “长姐我已经十五了,不是小孩别总摸我的头。” 这么快斑都要和我一样高了,没有理会对方的发言。如果当真讨厌又怎么会弯下腰乖乖在这里站着,不躲不闹只是微垂着头让我摸的更顺手些。 “斑,如果有一天...” 我的家人发现我并不如他们想的那般坚强也没有什么智慧力量,倘若我... “长姐的血迹病又犯了吗?虽然不清楚你想说什么,但在我超过你之前先别倒下。” ... 我的家人。 “好,我答应。” 张开双臂看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斑,我也不说话怎么说呢有点不好意思但气氛都到这了抱一下没关系的吧。 然后斑就别别扭扭说着什么长大了不能和女生一起... 哦到这我就听明白,这不是我不让他们和我一起睡的那套说辞吗。 “我们长大了,长姐是女孩子我们...” 叽叽喳喳说啥呢听不懂,既然不想抱那为什么不走不后退反而往前挪了两步。不理解无所谓弟弟傲娇害羞,自有我这个做姐姐的迈出傲娇家族的第一步。 把胳膊更张开了些,然后我不说话了祖传的我就站着看着,就那么看着你自己看着办。 “啧...” 像是没招了,看着孩子自暴自弃般双手抱胸叹了一口气,走到我面前也不看我的眼睛,再有一步距离处停下身体前倾便虚虚的贴在我身。 可爱的弟弟,别扭的家人。 回抱...呃,没抱住。因为哪怕只是刚刚那轻飘飘的抱似乎也让对方的傲娇因子发育到了顶点。 我的意思是,只是一下他便放开了我。 耳朵红红的,可爱。情绪来的快走的也快。 “对了,斑。这个给你拿着玩。” 把系统空间的开口设置在袖中,假意在袖里翻找最后拿出两个半圆形的白色口袋。一扔另一接便被斑拿在手中。 这个还是系统说因为它没有和我商议,自作主张导致了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上面补偿了一个娱乐性质的玩具。 当时拿到手我就懵,这不是某个蓝色没耳朵的猫形机器人的四次元口袋吗?还是配对的。 在斑不解的目光中,我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半圆形口袋下一刻我的手便在斑手里的口袋伸出。 看到想要的表情后我就从萎蔫的不开心出门训练变成了开心的亢奋出门训练。 反正我有系统空间,这个口袋对我来说真的只能算是娱乐性道具。 ✧*。٩(ˊᗜˋ*)و✧*。 看着自己的技能面板有一种过年大扫除的感觉。 我啥时候学的这个?我啥时候会的那个?我啥时候空间底下还囤了一个魔刀千刃的碎片?和我的黑武器融合去吧。 嘶...这个“主公大人的特殊能力”我要咋练啊?哦有一个技能简介。什么叫要把我的呼吸,眨眼甚至是心跳频率都按照一个标准去规范?这是人练的技能... 我不解,我思考,我沉默。 系统里有这个技能绝对有他的道理。还是先练着试试吧。争取在下次会谈之前掌握技能,没准能更轻松的达到“统一”意见。 好!练!为了部落! 对着系统试了试主公的能力。 “...我喜欢母羊。” “滚。” “切。” 不对忘了问效果了。但对方似乎要扭头走掉了,算了在系统面前我向来不在乎面子什么的反正他又不会和别人说。 “效果怎么样?” “勉勉强强,断断续续,强呲吧呼...” “麻烦闭嘴。” 我是不会放弃的,今天尾也要努力变强! ✿✿ヽ(°▽°)ノ✿ 强不了一点,为毛我会被黑武器分出来的碎片打到。只是多了一个碎块,在控制上的难度比我想的要大的多的多。 再这么下去要被自己的武器打死了,不出意外被打的地方应该已经泛紫。 如果不行,那如果找另一种能量介入的话。 我思考这种事情的可行性,控制碎块的能力据我所知的只有以气御物而这个技能又只有我会,再加上和我一起操控的必须要每时每刻在我身边我才能保证出手便是顺利。 两条要求,不管从哪条出发都不能是一般人。 ...三乌? 但我不并想让他再次回到战场。 这个理由说服不了我。不想,单只是一个不想什么也解决不了也支撑不住,若当真需要力量我未必能抗住变强的诱惑。 可能是为了说服自己,我想要一个更加合理,一个能让我更加彻底放弃这个想法的理由。 三乌他...白日不能离坟太远。 不对,三乌依靠系统存活,我的黑武器在某种角度上也是这般,十有八九三乌可以附在上面。 如果是这样那我就多了一个制衡三乌发狂时的手段,三乌一直想去别的地方看看没准可以... 意至此我的眼中闪着喜悦。 不是因为什么力量,而是因为那一个微小的可以让三乌更自由一丝的可能。尽管有限但至少是胜过没有。 在觉得这个想法可行后,我又去烦系统问他让三乌附在黑武器上的可行性。 ... “三乌怎么样我的提议,你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 看着眼前五岁的孩子我不在乎他能不能为我带来力量上的提升,我只想知道他的想法,他的感受,他的决定。 但对方像是被我的言论惊到,愣了愣。 这个意料之外的态度也让我后知后觉自己的失态,重新端坐回原处。揉了揉因为激动而发烫的脖颈。 倒也不是多害羞,而是羞耻。 因为细想,如此一来就和把三乌锁在我身没什么区别了。 但预料里的嘲笑没有到来,反倒是孩子清脆不加掩饰的笑声打破沉寂传入耳中。 “好,太好了。尾没有想过离开。” 我不知道他自行脑补了什么,但似乎...不太妙? 第76章 碎块·忍具·任务 最后是怎么完成的我不太清楚。 但当时的情景我没忘,自三乌身分出的丝缕轻薄的纱烟链接起他和武器,链接,流转,每缕清烟都有着三乌身上的气息。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笼上轻纱。 碎块随着灵魂的融入逐渐有了变化,表面浮现出神秘的纹路,而三乌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透明,像是即将消散于无形。 但偏偏的又是在真正无形的前一刻他扑向了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接那个孩子。他的身体已经半透,透的挡不住月零散入屋的洁白月光。 掺杂着独有气息的月光撞入我怀,又在相贴的前一刻彻底消散。 真的是...恶劣的家伙,和谁学的。 手指轻勾那个带有金色隐晦纹路的碎块便乖巧移到我手掌上。 “三乌?” 也是下一刻脖颈被人环住,随后便是后颈处传来熟悉的刺痛。 熟练地轻拍了拍他的头,这才放开咬住我后颈的嘴。我也用手抚上那里,不出意外的新的牙印已经在上面了。 “不能咬被发现的话,我不好解释。” “尾你知道的我从有记忆起就是...” 暗骂自己没出息,但最后我也只是揉了揉痕迹希望那里可以平复的快些。说着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话。 “你...唉,随你吧下次轻点。先说正事可有哪里不适?碎块里带着怎么样能看见外面吗?” 我尽量挑了几个主要的问题问着,转移了话题。 “没有不舒服,感觉一般。不能看见但能感知到就是一种感觉,等日后我在感受几次。就是有点累,可能会睡很长一段时间。尾你可要好好哄哄我。” 第一次见这阵仗我也不知道怎么个“哄”法,难得要像斑小时候那样我拿一块布把他绑我身上吗? 那画面很惊悚了。 一个五岁的小孩被十六岁的女生绑在胸腔前,女孩手里还拿着有宇智波族标记的拨浪鼓什么的。 脑子里浮现的画面让我忍不住一阵恶寒。 “洗洗睡吧孩子。” “我拒绝。” ... 事情在向好的方面发展,抱着这样的想法我躺进了被子里装死。任凭对方怎么耍赖我也单是撑头看着他,最后可能是真的没气力闹了只能闷闷的钻进我被里,耳朵贴在心口。 “睡吧。” “我不知道会睡多久,你不能忘了我。” “好,不忘睡吧。” “那你唔唔...” 这孩子咋还没完了呢,拿着以前和弟弟们交流的经验熟练的把孩子的头摁在怀里让他静了音。 “晚安,等你睡醒睁开眼我还会在的。” 不得骗你。 ✿✿ヽ(°▽°)ノ✿ “嗯?斑哥这是什么?” 只有十岁的泉奈看着斑拿在手里的白色的半圆形口袋。这个形状这个外貌他其实很难想象自家大哥使用这个东西的样子。 很显然斑也想象不出来,他并不想使用这个东西。苦无?手里剑?有忍包就够了更何况随他能力的提升忍包的用处也在不断减弱。 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像尾那样不带忍包就去战场了。 尾: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姐我拿的苦无手里剑再别的地方,并且数量多的可以成为移动军火库了。 再加上他并不想在泉奈面前用,继续维持自己强大可靠的哥哥形象。用这个软乎乎的东西还是有点... 本来是想放在某个地方,但偏偏的被泉奈看见了。 “这个,咳...这是长姐给的忍具。” 泉奈看着那个所谓的忍具,看外表完全看不出有什么用。 “姐姐给的吗?” 怎么我没有,明明平时斑哥有的我都有的来着。泉奈这么想但并不是因为觉得尾偏心不平衡,而是觉得以她的性格这种事情很少见。 再加上斑哥有时候遇强敌就兴奋迎上去的性格让他和尾有时候也挺头疼的,把忍具给斑哥倒也有道理。 看见泉奈没有露出怎会如此的错愕表情,斑也松了一口气。把东西放在泉奈伸来的手上。 对自己的家人他总是能多出不少耐心。 “内部空间很大可以放下很多东西。而且长姐那里也有一个,两个忍具相通放进去的东西长姐那边也能收到。” 泉奈看着斑搬出来的木箱子。 “姐姐还真的是,总是能拿出些不得了的东西。斑哥是打算把这个东西压箱底珍藏了吗?” 斑也只是点了点头,等着泉奈说下文。 “嗯毕竟对我来说用处不大。” 泉奈也习惯了自家哥哥发言,这种有着精密空间忍术的忍具要是在别的忍者手说不准要被宝贝成什么样,到了自己哥哥姐姐这种实力强大的人手里反倒成了用处不大的摆件。 “欧尼桑可以把这个给我吗?” 不是索取而是询问。这是别人的东西哪怕是亲密的斑哥泉奈也不想看见什么就要什么。斑也没多想便点头算是同意了。 “谢谢斑哥。” 泉奈拿到后也没走,倚靠在斑背上就研究起了这个所谓的忍具。 时不时说一些自己的推测。 “嗯...应该是空间忍术,这个材质也没有见过。比我知道的所有布料都要软一些,明明没有黏的感觉却可以贴在斜面上...” 斑也只是找了个双方都能舒服点的动作,单手托腮静静听着自家弟弟碎碎念。 ✧*。٩(ˊᗜˋ*)و✧*。 又是被父亲和母亲合力从被窝里拽出来的一天,我的眼睛还没睁开母亲就已经熟练的把衣服塞进我怀里。 我也是脑子还没开机就开始硬往身上套。 等草草洗漱完,我就手拿着任务单被父亲推出家门。 虽然很懵但也不是第一次了,有紧急任务的话父亲不管是谁都会把那个人从被里拽出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没有缓冲身体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向族地外跑去,在路上嘴里叼着母亲塞给我的干粮一点点看着任务单上的具体要求。 是八年前的那个姬君要被派去和亲,姬君点名道姓要我护送,并且只要我去护送。 有点可疑,但我也没多想毕竟这种事情一般也只是四五个人去的样子,我自己去也未尝不可。 第77章 烫手山芋 “姬君大人?” 单膝跪于屏风外,鼻尖有香不是什么很刺鼻的味道,不与其这么说倒不如这个香像是浓郁的燃香在开窗散气后残留的余香。 忍者的五感比较敏感,但这里的香却没让我觉得不舒服。 余光只能看到所谓的侍女以整规的路步离开室内,徒留我与姬君。 太静了,能感受到视线落在身上扫视的打量。不舒服一想到有人在我的视野范围外就不舒服。 脚步声,金银等金属的碰撞声。一点一点的靠近。下巴处的软肉被手指轻触顺着对方的力气抬起头,任凭对方像看物件般轻将我的头左右打量。 姬君:和以前气质不一样了,但好在没长歪。 “唉...尾我记得你是长发。” “回姬君大人,长发多有不便几日前便自行剪掉了。” “是吗。” 不明所以,但揣测雇主的想法也不应该是我做,至少不该是现在。 “我选你是因为相信你的能力,七岁就能凭自己杀死三个成年忍者。再者...算了起来吧。” “是。” 最后姬君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当着我的面用上了餐。哪怕不想去看但饭菜的香气还是缠在鼻尖甩不甩的掉我不知道因为我不能要站在姬君身后护着。 再加上我对食物的欲望不大,饿不死就行。 象征性用鹰眼扫了扫,没毒我也就没再去想。 还是那句话,鹰眼真的是我有的最好用的技能。 在宫里待了几天,好吧这回我真不懂了明明不急干嘛出加急的任务。让我不得不半夜被从被窝里拽出来。 蒜鸟蒜鸟。人家给的钱买我脑袋我还得送她点赠品。 更何况就目前为止很轻松,我也只需要躲在暗处看着就行。然后在姬君叫我的时候出来告诉她我一直在。但是往往这之后姬君都不想看见我。 ( ⩌ - ⩌ ) 不懂,可能大名贵族的风情习俗爱好什么的和我们忍者不一样吧。 总之今天是送行的日子,而我的任务也正式开始。 我要在确保所有人都不会看见我发现我的前提下跟着保护姬君安全到达他国,而现在有一个问题。 我双目无神的看着姬君和大名派人塞给我的大致地形图。 什么叫我们要跨过一个海? 什么叫我还不能上船? 姬君我不是鱼妖,就算我是也不应该...我的意思是鱼鱼我啊,今天似乎要死了捏。 不儿?这活好像确实除了我没人能干了,因为不出意外我需要潜在水里小一天的。 所以在姬君她坐轿撵穿过小城时,我开着气息掩藏一边把刚买的糕点塞进系统空间一边站在房顶,树顶等一系列高处能看到全局的地方。 在姬君和武士们翻山越岭时我窝在一边的灌木里,等人离远站起身狼狈抖掉身上的树叶和不知名飞虫。 在他们站在海边时...我在椰子树上抓耳挠腮的同时不忘摘几个卖相不错的椰子塞进系统空间。 拿回去给家里人尝尝鲜。 夜晚依然是在海边陆风呼啸,海浪卷席各种不知名生命拍击在岸,熟透椰子掉落在地的闷响,海鸟的鸣叫。 海边原来是这样的,好看。 不远处篝火荧荧,可能是因为劳累和天色渐晚的原因姬君决定在附近休整一夜。 当然没人通知我,因为一路上无人知我踪,也就每夜休息时姬君无聊会叫我出来聊聊天,然后聊着聊着就让我回去说我没意思。 一个晚上我能在树上和地面反复攀爬几十遍。 夸张了,也就十几遍吧。 还是几年前的那句话,我宇智波尸毛是大名找来给姬君玩的dog。 好气哦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高潮。 ... 深夜树上浅眠。 “尾。” 熟悉声音缥缈甚远,我心情颇为不爽的坐起身,双手搓了搓脸强行把不爽搓下脸。朝着比火光更远的地方。 不出意外的话是姬君想去偏些的地方叫我,但偏偏的找我找去了反方向。 睡觉暂停,我去接。 “尾?” 可能是失去了耐心,姬君放下悬浮于嘴前做喇叭状的双手,转身欲离开却又与我相视。 “姬君大人明日乘船定当颠簸,为什么还不休息。” “实在无聊就想找你说说话,尾陪我吹吹风。” 好吧今晚我又睡不了了。 但姬君不管那些,在前边提起繁重的服饰下摆将鞋子随意向后扔,我也心领神会接住提在手里,默默走到姬君身旁。 “我还以为你会继续死板的跟在我身后。” “因为觉得姬君现在心情不算好,可能站在姬君身旁更方便聊天。” 陆风拂面,将姬君头上饰品吹动相击声音清脆,金属的光泽在月光星辰下也很是晃眼璀璨。 “噗...这个你喜欢?” 思考了一下,我还是决定实话实说。爱财喜欢亮晶晶的精致小东西不是很正常吗,更何况我是真喜欢。 但也就是在我思考用词的时候,只觉得鼻尖被一种淡香萦绕。身体下意识紧绷想后撤,但被姬君眼神“威胁”我也只能半低下腰任凭对方像摆弄喜爱的娃娃在我发间插上钿。 这...我记得是用金子做的,卖掉的话可以换不少钱。 “明日渡了这海我便会留在他国异乡,和我不认识的人打交道,与我未见过的人培养感情。 也是用我一个人换父皇想要的东西确实很划算,毕竟他...算了。” 姬君不想嫁。 我是这么想的,换做是我的话可能就像是对自己爱搭不理的父亲突然和我说为了他想要的清酒要我去做别人的童养媳。 不明白这个大名是怎么想的,远国的花粮食新奇物件对他的吸引力就那么大吗?还要把亲生的女儿送去。 但这我不能说,掀桌和大名撕破脸我现在确实很想这么做,但不行至少不是现在。 没有得到我的答复姬君也不催我,只是自顾自往回走着。 “尾你这次的雇主是谁?” “是姬君大人您。” “那我要你...算了,逼你又有什么用。无聊你回去吧。” 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在我脑里蹦出。 姬君想让我带她走,无声无息的把她才这看似必死的局里出来。但这也意味着一旦我暴露就会影响家族在大名心里的首选地位。 尽管不想承认,但就现在的家族倘若没有大名贵族下放的任务... 会死。 “是,姬君大人夜长梦多,明日颠簸请你好生休息。” 姬君没有回我,她依旧是那昂首挺胸自信高贵的模样,只是那般略过我,无视我。直走向黑暗中仅有的篝火光明。 明明光亮明明温暖,却在此时此地显得女孩背影孤凉。 最后也只会清风带来的一个沉闷回应。 “嗯。” 第78章 感谢泉奈送来的千手 至于渡海,我没船所以只能潜水。至于憋气方面的事情。 依旧气息掩藏打底在搭配云水神功使海面凹陷因水表面具有张力再加上我的查克拉减小水的压强,使空气可以被包裹至水下供我呼吸。 光看表象的话有点像胞吞。 阳光穿透水面,在海底洒下无数条金线。更多的我便看不见了因为脚下是深海目光所及只有无尽的黑暗。 这活好像确实只有我能干。 但姬君的提议我不打算去施行,至少单从目前看只有亏的风险没有赚的。而且金枝玉叶的姬君大人要是真的摆脱大名的育养独自在外要想活也很难。 姬君的理想确实很美好,我的理想也很美好。但问题就在姬君并不具备能力。与其说长久的计划更像是临时起意。 但没等我多想,腰侧兀的一痛更是把我在水里撞出去老远供氧的气泡因为注意力分散也随着破裂。 呛了几口水后急用能力包裹住氧气供给呼吸。 “咳...咳咳...死羊你想干嘛!” “赶紧把你那个死娱乐道具从空间里拿出去。” 虽然话难听,但我还是按照习惯把系统空间的开口设置在袖口中。但还没等我把那个四次元口袋从袖中拿出,那个白色的东西就在袖里迅速膨胀变形,连带着袖子也随着口袋不间断的随机鼓包。 下一刻把白色已经无规则的口袋扔出,然后一黑一白的东西便从中相互挤压而出。口袋也被冲到海的深处。 我手机(道具)! 短暂为我的“限时”道具默哀,双手合十尽我所能建出较大包有空气的气泡但比我想象中的耗时要长。 黑色有齐肩短发的人还没有发个对我来说完完全全就是小孩子。短发被海水浸湿像海草般逆着重力在水中无规则飘动。脆弱的脖颈裸露在外。更是身体蜷缩,把有白色短发孩子的头也好脖颈,腹部一切脆弱的部位护在怀里。 柱间!扉间!我愚蠢的欧豆豆你们送了我一份大礼! 也是下一刻我便看见气泡从两人的口腔涌出,挣扎。 冰冷海水裹挟着光束漫过视线,奋力划水,终于在刺眼的道道丁达尔的光辉中靠近了那两个挣扎的身影。 求生的欲望也好,信任也好但他们切切实实下意识把我当做浮木,死抓着能接触到的我的任何部位。 黑发如海藻般散开,白色的短发在光中也闪着不可多见的光泽,口鼻间不断涌出气泡。 两人的身体都失去了力气,却偏偏胳膊上的力气极大。 也顾不上给自己供氧,双臂环着两人的肩膀。将两人的上半身托出水面,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呛咳声混着海水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知道他们并非没有自保的能力,而是我的反应在他们之上才是我在两人反应过来彻底冷静之前出了手。 等两个小孩平复呼吸后,我人麻了任务目标跟丢了。 目标跟丢了!做任务快十年了人生第一次把任务目标跟丢了。 居然跟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杀的蓝脸的窦尔敦盗御马红脸的关公战你爸。 “你们两个...啧,算了。有什么事等下说,憋气。” 鹰眼闪烁确定姬君大致方向,回头看见两人鼓起的腮帮,我没有表示并决定立刻潜水。 抓着两个人的手腕,下一刻在水中急行只有只留下气泡的拖尾。 在进入浅海区后速度不减反增,轻点沙地激起沙砾纷扬带着海水一同冲出水面但在造出大声音前水面像被力控制压制着这次爆发。 我也带着两个孩子借力冲出海面只留有拖尾证明这次无声的行动。 落地,转身踢在岸边树干上泄力停下。 把扛在肩上的人放下,烦闷把额前挡住视线的发丝撩至脑后。鹰眼死看着不顾及形象躺在地上喘粗气的两人,结印。 “解。” 不是幻术也就是说,柱间和扉间真的到我这边了。 但是,这也太荒谬。都可以媲美上次五长老的立筷子了。 “唉...” 确定四周无人,且姬君位置未变似在整顿休息。我才把视线落在两人身上。 又能说什么,这两人某种角度上才是我真正想长期合作的“伙伴”。 “别动。” 蹲身,手掌医疗忍术和眼睛处鹰眼能力的绿光荧荧依次排查可能受到损伤的地方。肺部有点进水,胳膊上有石头砸造成的淤青... 扉间没太大反应,很平静的接受我的触碰治疗。 “尾这是哪,怎么回事。” 在最后一块淤青消失后放开扉间。转而去检查柱间的。 比扉间伤的要重也对毕竟他一直护着扉间,但愈合速度却又快的惊人。 但在我触碰柱间胳膊软肉时,能感觉到胳膊上兀的紧绷且往后撤的潜意识动作。不让我碰但力气都没我大,被我拽着手腕撤不得。 “抱歉,我正在出任务但因为你们...我的意思是因为变故我把目标跟丢了,任务目标的报酬对我来说很重要。” 第一个接受了我治疗的扉间此刻看向海面,像是思考什么没太注意我在说什么。 “不,那个没关系的...” 面对柱间的安慰,我也只是坐的更端正些微微弯下了腰。 “此事我有责任,因为任务让你和扉间受伤,抱歉。” “不,那个没关系的尾。” 接受到准确的道歉,我也重新坐直重新审视着两个人。和刚刚道歉的时候判若两人。 “那么告诉我你们怎么来的。” “这个啊,被泉奈用一个半圆形的白色口袋套了一下就过来了,哈哈哈哈那个孩子有个不得了的忍具啊。” 头疼的捏了捏眉心,这是几句话一个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谢谢,扉间麻烦再说一遍。” “今日会面,但你的父亲似乎开始怀疑斑他们就跟踪过来,情急下泉奈在你们父亲发现之前用大哥刚描述的忍具将我们传送了过来。” 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知晓。 泉奈那边我不担心,毕竟人不在怎么编都能把事圆回去,现在头疼的是不出意外我只能带着这两个人完成任务。 gin啊。 第79章 任务进行中 “好的,不过忍具在你们来的时候被撑烂沉至海内。” 上一刻还在环顾四周,活动自己已经不疼四肢的柱间突然僵住。像缺机油的机器般一顿一顿的回头看我。 “沉到海内...” “嗯大哥你没听错,不出意外现在已经沉底了。” 默默移开视线,扉间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吐槽,柱间也是如往常愿意让扉间随便说他。 虽然不太恰当但这怎么不算一个愿骂一个愿挨。 坐在远处恢复刚才赶路消耗的能量,等等我把柱间扉间拖出水面...有耗那么多时间吗?我记得姬君她们乘的船应该没有涡轮发动机吧。 “呆在这,扉间麻烦你了。” 在得到扉间的点头肯定后,我就侧身遁入林中。风声猎猎,树木齐驶向身后。 “好生无礼!” 姬君如同雌鹰般的声波攻击让我脚下一滑,砍砍抓住树枝转了几圈才算把力泄完挂在那里。 双臂用力,回到树枝之上,死鱼眼的看向前面。 “我居然不知令国的待客之道就是一声不吭将我们的船拽走。” “姬君大人请不要为难我们,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你们比约定的日期晚到整整两日,明日下午就要到达宫内,情急之下才出此下策。” 我看姬君的耳朵发烫,恐怕她也是第一次被人反驳的这么直白。再加上过去的权力不在,一时间憋的厉害。 吐出浊气,还好没出事,差点报酬不保。但比起那些目前重要的果然还是保住雇主的面子。 意念动两把手里剑从身旁的扭曲空间中飞出。 指尖对准向姬君叫嚣的他国人,在空中轻滑下一刻手里剑呈弧形轨迹于那个出头人的两侧落地,硬是扎进地中几分。 一时间反驳声骤停,那人下意识看向两侧的深林。幽深直到光线逐渐稀疏,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让他觉得是人埋伏的迹象。 用查克拉强化身为忍者本就敏感的五官。我能听的清晰,比如说加剧的心跳,在好比说下意识吞咽口水的声音。 下马威,谁不会给呢。既然雇佣了我那我自然要最大限度保证雇主的使用满意度。 更何况...姬君给的是真的多。 最后他们说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因为长时间用查克拉强化五官的话会造成损伤。不然的话我真的想用查克拉强化力量,但我不得要领。 领头的人伸手制止住身后手掌抚上剑柄的一众人。后便是姬君点头,头上的珠钗装饰随着动作反着点点光亮。 这种亮晶晶的东西果然越远越好看。 姬君还是和他们走了,还不忘把手背在身后给我比个赞。 还挺活泼的,大概吧。 见没有再起争执,缓缓站起身拍掉并不存在的灰。只有这种水平还敢与我的雇主叫板。 然后我就灰溜溜的跑回去找柱间和扉间了。 鹰眼闪烁,不出意外的柱间和扉间没有在原地。 而在我熟悉的两个千手名称之间还夹着不少别的名字。姓氏五花八门,见过没见过的都有,看的我头疼。 但已经被我拉进队友栏里的柱间,扉间下的血条确是满满当当健康的绿色。 顺道采摘了些能吃的果子,等我赶到地方。 “尾他们...” 面对神色未敛的两人我也只是把红彤彤看上去便是熟透了的甘甜果子放在两人手上。 尽可能温柔的轻揉着两人发顶。 “好孩子累不累?先吃这个垫垫,我来看看。” 柱间愣住,我能理解毕竟斑,泉奈,扉间和他这四个孩子里与“宇智波尾”相识最晚,相处时间最短的就是他。 不理解我表现出的性格,也能理解。 再加上我记得他是长子的来着,应该很少被当做小孩来看。 适应能力却很好,手捂着刚刚被我摸的地方看着我。 但没有持续太久。就被扉间扯扯袖子回神,牵着手走到一边坐下。而全程柱间都没反应过来就像短路的机械人一样,老老实实被扉间牵着走被扉间摁着坐下。 “大哥你要走神到什么时候?快点走了。” 感情真好。 这么说泉奈有时候也会因为觉得斑太不省心而叉着腰对他说教来着。 脑海里自动浮现记忆里第一次上战场的泉奈看到斑提着刀哪怕受伤也绝不撤退。那次下战场的休整阶段绑着绷带的泉奈就叉着腰看着擦伤的面前,说斑太大意,说这样太危险之类的话。 至于当时我在干什么...记不太清了。算了不重要没忘记弟弟们这么好玩的黑历史就好,以后等他们长大了逗逗他们。 这么想着眉眼也舒展了些。低头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被绑住手脚嘴中塞有布块的人。 衣服还被扒了,有几个男人就有个底裤,多一块布料都没有。 有点辣眼睛,谁教他们这么绑的?难道是日本的...不能再想了,再想就要带坏小朋友了。 身上新伤盖旧痂,痂裂复成疤。手掌上本用来握刀的地方厚茧交错。 不是忍者,茧的位置和程度不对。大概率是武士或者镖客一类的雇佣类人员。 衣服被扒,遇到土匪了? 但这点也被我否定,身上的温度还比较炙热不像是被扒衣服久的。鹰眼也没有捕捉到别的什么人。 一个不太妙的想法。 接引姬君的那帮人... 不会吧,不会这么倒霉的吧。 妈呀,大姐~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忍者,兄弟别搞。 但除了这个我还真就想不出别的解答。要赶紧跟上姬君,守在暗处姬君才行。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本来是想等他们吃完就走,但等我一回头两人早就吃完了,现在已经进入了嗦手指上甜汁的步骤。 这么大大方方的舔手指上的汁水,真的不会被父亲说吗? 你们千手怎么回事。 我选择在一边海豹眨眼。嘴巴张了闭,闭了张。最后我也只憋出来一句。 “你们饿多久了?” 不然怎么解释,这种东西不应该切块吃的吗,又是种族差异吗? “我的意思是,你们有力气赶路吗?我想现在出发。” 第80章 好能吃的小猪 在空间里翻了翻没布料。 解绑,撤掉塞嘴布,折了点叶貌的树枝盖在几个人身上。 这荒山野岭的让他们这么睡好像也不合适。双手合十提供了一人份的免费水遁唤醒服务。 不动声色把两个小孩子挡住不让他看见,也不让孩子们看见。掐住那人的脸三勾玉闪烁本还有光的眼睛瞬间失去光彩。 “被大名派来接外国姬君在进入国都前杀了她,但被不知道是哪里的人打晕。” “特征。” “...忍者。” 十有八九这次和亲的行为危及到某某贵族的利益然后过来找茬了。工作吧。 把人敲晕,顺便把好心折下的树枝也坏心的拽走。这帮人对我的雇主动心思,小小的惩罚一下怎么了? 正所谓干活哪有不累的,工作哪有不疯的。我没把他们的“苦茶”给扒了,都算我善良且精神状态良好。 然后善良且精神状态良好的我就带着两个小孩继续在木林繁密枝上赶路。 “总之现在大概的情况就是,那几个只剩底裤的是我雇主的联姻对象叫来要杀我雇主的,但是被另一批想弄死我雇主的家伙顶号了。” 紧跟在身后的扉间提速追至我身边,我也尽可能配合对方缓下脚步。 “尾等等,单凭那个人说的还不能确定现在姬君身边的人是想杀掉她。” 我见他能跟上就保持着现速度前进。柱间可能是看后面就剩他一个没意思就也加入了并排赶路的队伍。 别说还挺默契。 “十有八九,就再观察下。” 这个心累呦。 (›´ω`‹ ) 黄昏客栈内的二层我肉疼的看着两个小孩狼吞虎咽,怎么说的吃相中规中矩但饭菜肉眼可见减少的速度还是让我忍不住颠了颠钱包。 应该付得起吧,实在不行打欠条。 我知道他们很克制了,因为每次多吃点柱间就会偷着看我一眼见我没反应也没表情就敞开膀子搂饭。 扉间是想着矜持一下的,但自家大哥没有放筷的意思,与其和尾大眼瞪小眼还是再吃口吧。 毕竟从早上到现在他们两个只吃了一个没手掌大的果。 我看着已经叠成小山的盘子,怕我们跑单的老板还贴心的亲自过来看着我们的同时帮我们把扶着摇摇欲晃的盘子。 如果现在有人站在我身后绝对能看见我的头后流下了二次元满满的一滴汗。 看着街道上已经入城的姬君进了对面本城最大最奢靡的馆,看这意思是要在那里整顿一晚。 说这帮人没问题谁信啊!白天说时间紧迫路途遥远,晚上就去客栈睡一晚,鬼信啊。 反正我不信。但就这么定下结论难免让我的金主落人口舌。 所以只要他们动手我就杀过去。 只要我的金主血条那里别说减一了,减个零点一我也杀过去。 没有收回视线我看着对面楼阁,算不上多么奢靡也只是相对其他低矮的建筑来说豪华了些。 伸手夹菜,明明夹住却怎么都收不回来。回头才看见最后一小块菜上有着三双筷子在拉扯它好不可怜。 先行放开筷子。最后这片可怜的菜叶没有进任何人的嘴里。 “吃饱了吗?不够的话再点。” 吃了七分饱的两个千手:“不了不了。” 有喂食癖的我:真不来点了?头一次见这么能吃的小猪。 但当然没问出口,因为钱包的压力有点大。再加上对面是千手,有一种花钱喂别人家小猪的感觉。 这么说好像不太礼貌。 本该富裕的我被一顿饭给吃成了贫困户,但好在老板很大气说可以给我们一间房让我们住。 “别说一晚了,一个月期免费住都行。但记得明早再在我家捧个场。” 老板你的算盘珠子要蹦我脸上了。 总之还是这一顿饭,我在这家店里似乎有了超影特权。 ✿✿ヽ(°▽°)ノ✿ 夜间,一个房间一个床,两个千手一个一个宇智波。 此时此刻世界上有一个宇智波无助的想搓搓脸,但忍住了。 “你们睡,我守夜。” 意有所指的透过窗户看向了对面客栈的一个房间,鹰眼的作用下我能看见姬君的名字在那里晃动。 我没有睡窗框的习惯,所以把板凳搬到了窗户前找了个位置能让我睁眼就看见对面。 “谢谢。” “没事,晚安做个好梦。” 我没催更没去管他们给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要怎么做在他们。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知道他们也没睡又或者睡得很浅。 因为呼吸声偶尔会乱掉,再加上心脏的跳动并不舒缓。 故意放轻的呼吸... 和千手在一个房间休憩的事我还是有点介意。 蹑手蹑脚离开房间,让年久失修的木板不吱呀作响对于忍者来说只要集中注意力倒也不是难事。 踏出房门下一刻利用瞬身术消失在原地,几息间出现在客栈房顶半空。 脚尖轻点瓦片,泄力没有引起过大的响声。 接下来要干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想着和千手呼吸同一片空气便出来了。 有点不舒服,但我也只是站在那里任凭风吹着衣摆吹着我剪短的发丝。偏硬质的发丝划过脸颊很痒,带着些暖意安抚着不满的内心。 厌恶的情绪... 还在恨就好,宇智波尾别忘了大家是怎么死的,别忘了自己是宇智波。 烦躁的把额前刘海抓到头后,额头暴露在晚风的清冷下,冰冷轻柔到让我冷静一瞬。 鹰眼的余光捕捉到熟悉的名字,我没有回头看他,只是默默按照以往学的规矩端正坐姿。 但他迟迟没有离开。 “柱间这么晚怎么还不睡?” 然后我就看到熟悉的千手蘑菇一边挠着头一边走过来再一屁股盘腿坐在我旁边。 “睡不着,尾你不是也没睡。” 没有立刻搭话我看着柱间依旧平坦的肚子,刚刚吃的饭都去哪了?千手的身体都这般神奇。 我们到底在和什么东西斗这么多年。 “...没关系吗?家里人会担心的吧。” 没有看孩子的笑脸,感觉柱间很多时候都在笑。不懂算了傻傻的也挺好,毕竟又不是真的傻。 第81章 日常(5) 然后我就不嘻嘻了,因为总是很爽朗的嘻嘻柱现在变成了消极柱。 等等这肩膀怎么还一颤一颤的呢?这个肉眼可见的黑色背景贴图是什么鬼。 妈呀,大姐~ 我说啥了,这孩子咋这样了。 想要紧急寻补也管不了什么礼节之类的东西。半伏在屋顶,头恨不得扭一百八十度的刁钻动作看小孩哭没哭。 只是单纯消极的柱间:起猛了,刚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双红色的眼睛。 “没哭就好,为什么消极。” “爸他应该不会担心我。” 我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收起别扭的动作自顾自整理乱掉的衣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这么说,但我觉得...” 柱间没太在意,觉得又是类似于天下父母哪有不爱孩子,你的父亲其实很爱你但他职责所在才不得不之类的话。 这些话在瓦间刚刚出事,他父亲说出“以忍者的身份死去”的那几天,他状态确实不佳多半的时间都被这件事带来的情绪牵着鼻子走。 当时大人也好,族里的朋友也好极大多数安慰的话都是“他是爱你的”“他是迫不得已”“他也很痛苦”之类的。 早就听过了。 “应该是发生了才会让你这么想,很难过吧。” 不是说教,也没有否认他的感情。只是承认了他的经历他的感受。 “你愿意说吗?如果你愿意我会听的。” 似乎能够理解了,为什么像斑那样骄傲的人会依赖尾。 明明没做什么,明明只是再简单不过的话。为什么却又会忍不住放松,忍不住的心脏柔软一瞬。 “弟弟死掉的时候,父亲没有伤心。还说弟弟是以忍者的身份死去的。” “然后身边的人告诉你,父亲其实是爱你的之类的。” 本就抬不起头的柱间选择把脖子再压弯几成。 我不解,这么摧残脖子居然没有脊椎病吗?千手的身体素质真好。 再者居然这么轻易就把脆弱的脖颈暴露在我面前,和八年前一样对我不设防。 裸露在我眼前的脖颈,月下镀上的白光和本身便漆黑无素的发丝在我眼下交相 把本就让我错不开眼的脖颈显得夺眼突兀。 毕竟杀人的话要么掏心挖肺,要么弄断脖子。 他是千手,我知道。 所以我的手几乎是在恍神间自行抚上了他的后颈。可能是他情绪波动刚比较大的原因我只觉得手下的那块皮肤烫手。 烫的我想收回。 但他是柱间,是我自己选择的未来合作伙伴,我也清楚。 所以只能在对方或诧异或疑惑抗拒的目光中,捏住对方的后颈上的皮轻拉让他稍微抬起腰。 “感觉柱间的脖子发出了哀鸣。” 好笑的看着孩子捂着自己的后颈。嘟嘟囔囔的问我干什么,又在抬头看见我的时候愣住。 我现在是什么表情,我不知道。也不是很想知道,但我不喜欢他现在的眼神。就好像发现了我的另一面般。 错愕,惊喜什么都好,我不想看。 默默把视线再次聚焦在姬君所在的客房内,鹰眼闪烁。 “我不是很会安慰人,但是柱间因为这件事情感觉难过是正常的。 你的父亲可能是爱你的。像是课题分离一样,你感受到了伤害,无关其他,至于伤害你的人为什么伤害你,怎么伤害你,那是他的事。” 这个道理我知晓,我明白。所以我也清楚族人的死退一步怪时代我不该恨至少不该恨一个被时代推着走被大人逼迫着握刀杀人的小孩子。但进一步不就是千手杀的吗?我恨他们又情有可原。 我应该是恨他的,但家人怎么可以心存芥蒂,如果是那样的话那未免活的太累了些。 “你的弟弟在天上要是看到你这样应该会开心吧,毕竟地上还有一个家人这般惦记着他。” 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不理我。这夜明星稀的难道说小猪饿了?还是说我太唠叨把人给说烦了。 “我欣赏你敢于反抗的勇气,但有些规则我们是改变不了的。你饿不饿?我这里还有吃的。” 说着我就找补般把手伸进袖子里翻,实则是在系统空间里翻着前几天囤的本打算拿回去给斑和泉奈尝新鲜的点心。 他倒是不客气,就好像跟我很熟一样把东西接过就吃了起来。 柱间思考:“这不是很会安慰人吗?而且果然尾你和斑一样都是很温柔的家伙。” 怎么说呢如果是斑,泉奈夸我温柔我应该挺开心。族里的孩子们说我温柔我也会笑笑说谢谢。 但为什么听外族的人夸我,我就觉得很羞耻呢? 因为一个外族的千手小孩夸我温柔就觉得羞耻什么的,未免显得我太没出息了些。默默离他远了些。 “这家伙害羞了。”柱间单手叉着腰,很是熟练的调侃着。 “我才没有害羞!你给我闭嘴!”而且你这个家伙为什么这么熟练。 “明明就是害羞了。” “我没有再说把吃的给我你别...吃了?”是的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本来是想恐惧震慑一下没大没小的孩子。 然后我回头人家已经吃完了,并且好像还没吃饱的把袋子里的渣渣倒在手里,又扔到自己嘴里咀嚼。 这就是为什么我说柱间不是真傻,他还知道等吃完了再逗我。 ... 总之我不理他了,谁叫他嘴没个把门的没大没小逗我。好吧其实是因为我不知道说什么了。 柱间也很识趣没在逗我。 事实证明笑容不会消失,但是会转移。我的笑容转移到了柱间脸上。 明亮的星像揉碎的银箔稀稀落落地嵌在天幕,碎光洒在客栈的灰瓦上反出白霜。 风渐凉,一切声都是渐低渐轻,最后只剩下身边衣布摩挲的轻音。 肩膀轻沉,接着是温热的呼吸扑在颈窝。我没动,怕惊扰了柱间。但身体还是忍不住抗拒的后撤,他倒是毫不客气又或者只是下意识的把手从我背后绕过搭在我另一个肩膀上,全然是哥俩好的动作。 鼻尖能闻到对方手上若隐若无的甜味,脸颊也能感知到一丝丝的凉意。 运水神功洗手秒了。把对方的手拍掉,对方的颧骨更是把我肩膀硌的生疼。从系统空间扯出一件羽织披在对方身上,调整动作让我们两个都舒服些。 柱间的呼吸渐渐匀净,像檐角那串旧铜铃,在风里轻轻摇晃,不吵,却让这夜格外静。 没有暧昧,毕竟他还是个小孩子我也才十六。 只有他怎么还不醒我的肩膀要变成雪花电视机了的感慨。 ... “千手柱间好感+2” 第82章 弱者下台 然后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把柱间抱回房内,也顾不上轻拿轻放往床上一扔我就跑去救姬君了。 在空间转了几个圈的柱间摔在床上,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向门的方向。最后也只是十分放心的闭眼,手脚并用骑在扉间身上继续睡觉。 这活是真累,我到现在都没搞明白为啥姬君本国的贵族要杀她,他国的大名子嗣也要杀她。 但我们这行也挺忌讳揣测雇主经历之类的,所以我觉得给自己来一次大脑封闭术套餐。 精神状态好多了,所以问题又来了。我为毛会去安慰一只千手小猪。 俯身踏地而行。鹰眼的绿色在所过路径上留下青绿的弧线,除此之外声音气息都没有丝毫。 在姬君所在房门前略微减速,灵活前进。因为门前横七竖八躺着被派来护送姬君的武士,再加上房门上锁需要撞开。 但在气息掩藏等级拉满的作用下那丝杂嘈的声响也没降到最低。 蹲在地上一腿伸直,单手支地辅助停下。 另一只手急把扭曲空中出现呼应意念的黑武器转为刀,胳膊在背后伸直,刀刃直朝身后人袭去。 屋内行刺的人只觉得房内极为突兀的刮起风,意识到不对准备跑走回去复命。转头却反将自己的脖子伸到反寒光的刀刃上。 吞咽口水的声音在此刻清晰异常。 “若想活命我求你...” “弟兄...” 我讨厌打断别人说话的家伙,好没礼貌。但公事公办没有雇主下令能抓活的就不要死的。 我是个老实人干嘛总要我这么为难。 还是老实的我选择瞬身至人面前,三勾玉闪烁简单的幻术可让人处于晕眩状态。我把手指抵在他的肩膀上轻推人便像无骨的肉泥呈大字瘫倒在地。 来刺杀的人不懂,情报里也没说还有个女忍者在这。 但好在弟兄们应该已经跑回去,不管怎样消息是能带回去的。 “噗——” 地板上的薄灰被激起,在地上晕眩企图靠毅力抵抗的人。费力的朝着头上灰尘四起的地方看去,只看见那双让他印象深刻的绿眼在月光照不见的地方闪着微弱的荧光。 像狼一样,那种傲慢那种冷淡,让他种种都显得像被圈在固定范围内娱乐的羊。 他那些本该跑走的弟兄们此时一人头上顶着一个大包被我叠罗汉般扔在他头上的地板。 而我就坐在这个人肉椅子上,看着他费劲的把头转了回去,缓缓闭上了眼放弃了挣扎。 来行刺的忍者:根本打不过。 来“护驾”的我:总有刁民想害雇主。 ✿✿ヽ(°▽°)ノ✿ 清晨姬君醒来看到的就是我搬了个椅子坐在窗边小憩。 “尾?你怎么在这。” “姬君大人那些被派来接引您的人,想杀你。” “啊?” “没事的,他们被袭击换掉了。” “哦。” “换上来的那批人也想杀你。” “啊?” “昨晚他们动手被我制服了。” “哦,尾下次说话别这么大喘气。我的意思是间隔别这么大。” 我扭头不理她。我一夜没睡看着她期间还哄了哄孩子,她呼呼大睡差点被人杀了都不知道。 当然这正常,我也没有因为这种事就生气。我气的是昨夜风雨方停我想叫人起床,做决定也好和我赶紧走也好,然后我被赏了一巴掌。 力气软绵绵,不疼。与其说巴掌可能更像某种猫科的爪子在脸上拂了一下。 当然我也不气这个因为不疼。 我气的是她梦中迷糊说要扣我薪水!她说要扣我钱! “姬君大人要因为这扣我报酬吗?” 对方一愣,似乎没搞清我为什么这么说,但还是在思考后很坚定的回答我。 “不会,你昨夜刚救了我,我会给你涨薪。” 不气了,我那多金美丽善良的雇主。 等姬君洗漱穿戴完毕,我才把房间一角面向墙,被我绑住手脚遮住耳目的人一一拖到姬君面前。 很恭敬的为人搬了椅子,扶住姬君自然伸过来的胳膊待人坐下。 “解开他们的耳目遮布。” “是,姬君大人。” 亲自上手把那些人的遮布解开拿下,还有晕着的就顺便赏一个水遁唤醒服务。 “你们是谁派来的。” “杀了我,也不会说的。”领头的人率先表态,他很清楚这要是真暴露雇主的消息还传到雇主耳朵里那恐怕他们一派都会受影响。 “哦,有志气,尾杀了他。” 我记得姬君没怎么见过杀人才对,怎么现在又舍得让我在她面前杀人污了她的眼?不着痕迹的用余光看向她。 白墙素净,旧木桌案上摆着半盏冷茶,竹编椅的藤条磨出浅白纹路,这原是间寻常不过的简易房间。 脊背挺直眼睫微垂,鬓角碎发被风拂起,她未施粉黛,唇色是天然的淡红,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透着健康的粉。 阳光斜入,连带着浮灰为金粉,在身周流转。简易的房间此刻像被她的气息染过清宁又明亮。 只是眼睛直白看着我,不复掩饰。 在暗示我啊。 “是,姬君大人。” 然后拖着武器,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黑武器为最原始的铁棍模样在地面上滑着发出敲击的声响。 停住,高举武器。然后不犹豫赏了他们一幻术。 “噗...” “姬君大人请不要总是考验我对雇主心理的理解程度啊。” “这不是偶尔也想逗逗尾你,毕竟近十年没见这次行事匆忙我都未好好同你说过话。” 看着还有闲心喝茶的姬君,我头疼。 说好听了,姬君这是临危不乱。 说难听了,这不就是心大吗。 “姬君大人你现在可是在被追杀,请您重视点好吗。” “哦?尾涨的薪你还想不想要。” ... 我闭嘴了,万恶的资本家掐着我的命脉。 “姬君想怎么做。” 姬君没第一时间回答我,指着墙边桌子上物件,一件小巧东西和一小片玻璃。虽然物体极小但样子却是我在熟悉不过的卷轴。 心领神会走过去打开那个缩小版的卷轴看了看。 更头疼了。 默默把镜子碎片拿在手中,望着镜中自己的眼睛无神,而且有气息掩藏的感觉。 单手掐诀。 “解。” 第83章 不同路 感觉消失,脑海里像阴霾似的闷沉也消散干净。 记忆清晰,在幻术效果彻底消散后被自我封住的记忆零碎片段自主出现在脑海。 ✿✿ヽ(°▽°)ノ✿ 身处姬君房内,四周依旧寂静其他人也已经被屏退出去。我亦依旧单膝跪地归顺低头等人差遣。 不同的可能只是我的双手举过头顶,稳稳托着一个瓷制的小巧茶杯。 “打听到了吗。” “是的。” 滚烫的茶水倒入杯中,透过茶杯我能感到那个炙热的温度。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坐于椅上的姬君才停下倒茶的动作,拿着杯檐将杯盏拿走。 “还好尾你打听到了,毕竟我真的不能再给你争取时间了已经一天了,再做不到了的话我要失望了。” 默默叹气,这喜欢捉弄我的性格还是一点都没变,不仅没变还变本加厉了。我这双手不说出泡也得红疼几天。 我还不够快吗?从大名那里套话也就只能说下幻术直接问,虽然按照我受的教育理念来讲这样是大逆不道但为了钱也算是没办法了,更何况我有把握不被发现。 但至少要等大名身边没人或者人少点才行,光等大名身边无人入夜我就等了近一天的时间。 呵,上辈子没吃过社会的苦,这辈子都吃了。 问甲方有轻微抖S属性要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抱歉,但姬君大人此次联姻是大名欲用此的获利与支持当幌子引那些暗地里揽权的贵族现身。” “父亲把他们捏的很死不是吗,那个国家与我国所在大陆分割对国内事情了解也很少,如果成功父亲会得到一个不弱国家的支撑,他们再想造反得要掂量掂量。” 我很清楚,明摆着是在强迫那些贵族出手。我只是不明白真的会有人用亲身骨肉去换一丝丝的权利集中吗? 贪得无厌者。 “唉——尾都说人不能知道太多,你说你知道这么多我该怎么办啊。” ? 好家伙! 我死鱼眼的看着对方,机械捧读:“我可以把有关记忆封存。” 但这种术一般都是暂时性的,但有什么关系吗?反正姬君又不知道。 “那你要是缺了这部分记忆,对未来的任务岂不是很难胜任?” 身为宇智波牛马的我沉思,思考怎样才能满足姬君逗我的心思。 “暂时封印呢?姬君大人满意吗,我会留下恢复记忆的‘保障’,姬君想要我恢复记忆给我‘保障’即可。” “允了。” ✿✿ヽ(°▽°)ノ✿ 会到现在,因为那个所谓的封印导致记忆时界限出问题,有一些更以前的记忆也跟着遭了殃。 ... 柜子动哩,俺不玩嘞! 出个任务我容易吗,左右面敌前后夹击,这钱咋这么难挣。 在我沉思用什么方法可以让姬君再把酬金涨些,轻快松散的鼓掌声从身后响起。 “姬君大人戏弄我也请有个限度。” “有什么关系吗?毕竟逗尾你真的有意思。” 双手抱胸,死鱼眼看着姬君。 “酬金增长百分之十。” 拍拍不存在的灰,爽快蹲下身子开始盘问这些“战俘”。 从属阵营不出意外,目的不出意外。总之就是被大名逼急了出来咬一口,至于为什么不怕被发现因为他们知道背叛雇主的忍者家族意味着什么。 ... 虽然这么想可能不合时宜但,可怜的同类。 “姬君大人想怎么处理。” “你看着办,反正这个联姻你也应该清楚我不能去,去了可就死了尾的报酬怕是也就没了。” 反正要雇主真死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而且,据我所知的报酬已经运回族地现在应该在路上没准都到家了,又在逗我。 “姬君提前把报酬发送到我家不怕被发现?又或者不怕我翻脸不认人。” “我信你。” ... “唉,姬君大人倘若你真的要摆脱大名的束缚,自己在这动荡的年代你是否有能力活下去。” “离开才有可能,如果到了宫就只有死。” 思考后也算是答应了。 “假死吧,让他们把消息带回去。”得到允许后又是个幻术。 说实话平时上战场我都没怎么用过幻术,算了有用就行。 写轮眼真好用,好像理解为什么这些有钱人有时候会特意标注上要开眼的,没开眼的别来沾边。 然后值钱的任务都被开眼的领走了,没开眼的只能干眼红。导致现在大家对开眼都莫名的执着大概吧。 最后被下了幻术的人就在我和姬君的目视下带着提前备好的话语出城回返。 也是当日下午,姬君把满头的金装银饰还有不知道从那个兜掏出来的珠宝美玉给我叫我跑腿去换钱。 刚想拿着沉甸甸的袋子打算用分身和变形术分批去不同当铺换钱就被姬君说了。 “尾不要私吞。” “好吧。” 爱财是爱财我还不至于去偷。 还挺佩服姬君的,这么沉的东西都戴在身上不晚到才怪。 ... 黄昏时刻,姬君买了一匹马我懂方便赶路吗。理解理解更何况姬君现在是富婆,一匹马养得起。 但是我看着姬君上下没有口袋没有宽袖的衣服,银票去哪了?难道这个世界也有银行可以存钱? “我的任务已经结束,姬君保重。” “尾,我这般出城难免引起注意。” 有种不好的预感。 ... 半夜三更,对我是忍者,我是忍者对吧?这半夜三更的我不应该去杀人然后美美的拿着报酬回族地在开开心心的拿钱买家里人爱吃的东西。 看着他们很开心的接下,在絮絮叨叨和我说离开期间的趣事才对嘛? 但为毛我要一个胳膊拖着姬君的屁股把人抱起来,一个胳膊把马扛在肩上还要用写轮眼的力量让马闭嘴的在城墙上旋转跳跃啊! 直到落地放下姬君,下马...等等人下马简称下马。那马下人...? “马下”之后我还是没想明白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难道我中幻术了?什么时候?大概是在柱间扉间从四次元口袋里如同泥鳅般钻出来的时候吧。那个时候我的san值就已经在遭受暴击了。 但夜风凌冽拂过脸颊,感觉得到,万界细节也清晰异常,我很清楚这是真的。 “尾...” 姬君坐于马上看着我,清风轻拂她帽檐垂落的薄纱,那个表情我第一次见。 晚夜很静,月光极明。 “你爱你的家族吗?” 是下意识的回答,未经思考却又务必肯定。 “为了家族什么都能放弃?” “虽然不准确但大概是的。” 在写轮眼的作用下我能清晰看到纱下反复张合的唇齿。最后姬君勒马离开,只留给风传递给我一句轻飘飘的。 “这样啊...那我们不是一路人。” 远去的往日姬君不明白,同样被“家族”培养,同样被当做换取利益的某种方式工具。为什么作为更加高贵的她做不到为了家族奉献一切。 她明明是想说:“和我走吧,离那些破事离那些快要压垮你的职责远些。” 但尾的眼神也好,回答也好都是几乎本能的没有思考过的回答。 第84章 回家了 不道啊,姬君奇奇怪怪的问了我几个问题就走了。 但是现在的问题就是,我要再次旋转跳跃回到城内的客栈找柱间和扉间。 多半天都在帮姬君打点事情,只有中午帮他们付了一个饭钱就没管他们了。 然后等我半夜回到客栈,方推开门入眼的是柜上的微弱甚至是昏暗的烛光。光后老板用笔纸写写画画着什么,听见声音就迎了上来。 “诶哟您可来了,那两个孩子你再不来我们都要去报官了。” 我说我不养了吗。 不对我为啥要养? 嘶,大蒜做的鸟,先养着钱记账上。 然后我就屁颠屁颠把晚饭钱也交了,好像能理解千手衣着方面为什么会被斑吐槽土了哈哈,感情钱都拿去吃了。 站在门前揉了揉还在发疼的眼睛,双血开眼让我不管是开眼还是升级都有一定的优势,大概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又或者只是因为开眼太早用眼多,就是副作用有点大。 手抚在木门上用力闭了闭眼,但没等我进门就听到了两个孩子在里面交谈。可能是因为夜当真寂静又或许是忍者的感官,反正我听的很清楚。 “大哥你的取名方式真的该改进了。” “这不是重点扉间,重点是我真的觉得尾很像超级帅气黑夜宵暗大鸟墨羽,你小时候它还抱过你呢。” 里面短暂安静一瞬,能听到柱间疑惑“嗯?”甚至可以想象出他皱眉的样子。 “那种事情,完全没印象。” “怎么这样。” 最后可能是真的看自家大哥消极或者心情太低沉心软,扉间的话锋骤转。 “虽然忍者长期变成动物这种事情没有听说过,但也未必真的没可能,毕竟尾确实会很多不合常理的术。 目前知道的就有扭曲空间进行物体储藏一类的空间忍术,变色的眼睛目前作用不明还有能够躲过感知的未知能力。” 下一秒猪突猛进,我就从门外进来了。好吧只是正常开门从外面走进来的,毕竟太慌张的话扉间又该知道些什么。 扉间再说下去我就要连底裤都没有了。 不要,我还要多留点底牌用啊!所以说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亚子,好好读书。 感觉到自己情绪又该控制不住索性甩给自己一个大脑封闭术,精神状态好多了。 回手关门,一步步走到两人面前然后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 “任务结束,明早带你们回家。” 紧绷的神经放松一瞬,疲惫就占据所有的神经。四肢千斤重算不上,但就是觉得软绵绵的用不上力气,重的只有眼皮。 大概小两个月没有睡个好觉了。 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把我身下的被子轻扯了出来,随后便是身上那若有若无的重量。 强迫自己打起精神,不想在外族面前暴露自己松懈的一面,事实上我也做到了。 “抱歉失礼了。” 柱间看着我那逐渐和斑的“卧蚕”一样大的黑眼圈,还有布满红血丝的眼球默默汗颜。 “不,现在最重要的果然还是先休息吧,感觉下一秒你就要猝死了。” 谢谢柱间说得好,下次别说了。 在我要闭眼真的休息后又听到扉间的声音:“整夜守着雇主一般忍者做不到,也难怪一个任务报酬那么多,平时也只出单人任务吗?” 缓了缓发晕的脑子思考并确定自己的话不会透露什么信息后才开口回答。 “多人任偶尔吧,接了任务我想做的好点,有时候确实会用力过猛。” 然后我真的闭上眼睛,试了试但还是睁都睁不开。 他们好像又说了什么,但我听不太清。 这个状态回答恐怕想到什么说什么,和上辈子上课睡着时记得笔记一样,脑子想什么写什么,写出来的东西自己都不知道再说什么。 索性闭眼睡了。 ✿✿ヽ(°▽°)ノ✿ 第二天是被热醒的,睡得不安稳感觉有章鱼触手缠在身上。不是舒不舒服的问题,是这感觉真熟悉。 睁眼看到的不是印象里黑色的炸毛发型,而是黑棕色的顺发,到肩颈的乖巧妹妹头。 妈妈我出息了在经历一晚上睡了三个宇智波后,我又一晚上睡了两个千手。 ... 我想洗澡,现在立刻马上。我身上有千手病菌在蔓延啊! 挣脱了,纯劲大挣出来的。 ✿✿ヽ(°▽°)ノ✿ 忍足赶路效率加倍,不到十日便回到火之国。周围的景象逐渐变成熟悉的记忆中模样。 高耸的树木茂密的绿植,清澈的川,清脆的流水声响,一切都如同记忆那般。 在我们熟悉的聚集地,我们三千手两兄弟人齐齐泄力坐在地上缓着呼吸。 一开始还只是普普通通得赶路,不识路的柱间扉间跟在我身后我也按照他们能轻松跟上的速度稳定前行。 直到柱间发现他认识路了,然后毫不留情超过我。在我茫然的时候扉间的脸从柱间另一侧露出,眼见两人速度越来越快我也跟着提速。 后面就莫名其妙发展成我们三个比谁跑得快,谁也没说话也没事先规定。 就那么奇奇怪怪比上了,甚至能看到扉间眼底燃起的热血火焰。 不儿?我知道扉间有热血爽朗的性格特征,但这方面原来也是啊。 “尾果然很厉害,跑那么快气都没喘” “...谢谢。送你们到这了我要回去了,注意安全。” ✿✿ヽ(°▽°)ノ✿ 家中无人,这个时间大概斑和泉奈还在训练,父亲被事务缠身毕竟快入冬,族内的金钱和资源分配可是工程不小的伙计。 老老实实在玄关处换下鞋,沐浴换衣后紧绷的身体再次放松。 “长姐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 “姐姐。” 身上还有水汽萦绕的我在听到熟悉呼唤和有力节奏渐急的踩踏地板的声音,近乎下意识的张开双臂把跑来的泉奈稳稳接在怀里。 被泉奈撞了满怀。摸着孩子的发顶,秋日从训练的地方回来本就不多的汗水已经几乎全部消失。 但让我更在意的还是斑,才两个月不见长的居然比我高了。 “做得好泉奈。” 第85章 有鬼钻我被窝 有什么比好几天没睡觉,又狂奔了几天后洗个热水澡躺进被窝更舒服的嘛? 没有,因为不舒服的话。缓慢运动的心脏,会让我快速倒下。 反正我是不想动了,神仙来了我也要睡觉。如果是家人找我有事...洗洗脸还能勉强开机。 ✿✿ヽ(°▽°)ノ✿ 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盯着我看,没有触碰的感觉,没有心跳。侧躺的动作也让我看不见背后人的所作所为。 想开机,但没成功。像是鬼压床又不全是。 “尾你的头发怎么又长了剪刀呢?很累吗,我好不容易才出来一次你理理我。不会你也看不见我了吧,不行!”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老太太翻身平躺在被窝里,胳膊自然垂落砸在地上我也没去管。 有气无力的叹了口气。 “唉——” 不知道但似乎被子被掀动,很轻。 一般情况下只有我正碰的东西他才能真切的触碰到。 就好像现在他自己掀开被子要往里钻... 等等?他咋能掀被子啊,想睁眼但眼皮就像被人用胶水黏上一样根本睁不开。 随他吧,等一会醒醒了在问他。 默默配合着印象里的五岁孩子把被子撑开,窝内的热气一点点溢出外面冰冷的空气让我很快放下被子。 有气流喷洒在发顶,不带有温度轻的像风又让人忽略不了。 三乌?他有这么高吗。 疑惑地睁开眼,眼前的根本不是想象中五岁孩子应该有的稚嫩脸颊,只有不透明实质化的不透光东西掩在衣布下。 “哈?” 还昏沉的头瞬间不昏了,僵硬抬头去看。 放大·不透明·成熟·疑惑满脸·三乌的脸就印在我眼里。我在做梦吗?那未免太真实了吧,感觉头又晕了。 三乌单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支在腹部前的地上,眼睛水汪汪的没有一点血丝,就那么看着我。 衣领大敞从脖颈向下锁骨胸膛都在月下显得洁白,甚至有点太白了。 等等他是不是没签“保密”协议! 三乌看着尾眼睛猛地睁开后盯着自己胸膛发呆,发完呆后又抬头看自己,眼睛在强撑着开机睁开后又缓缓闭上,在彻底闭上前又急忙挣开。 我确认钻我被窝的还是三乌不是什么奇奇怪怪来刺杀我的人后,就闭上眼了。有什么事明早再说。 然后我就听到头顶不加掩饰的咋舌声,很清脆在黑夜里我能听的很清楚。 “啧...唉。” 风拂发顶挺舒服的。带着这最后的想法彻底睡去。 在武器里沉睡几个月的三乌,在醒来后第一个想的就是找尾。和尾说自己的变化,他想象过很多尾会有,应该有可能有的表情和话。 会摸他的头开心地同他说真厉害,还是会担心地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再或者和他一样想着他,告诉他这几个月她都干了什么。 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不说呢。好想知道尾的经历... 三乌想着最后也只是悄悄挪着身子,像以前那般极为依赖的抱住了沉睡的人。 不一样的是以前他的身躯只有五岁且未实体化只能虚虚的靠在尾怀里。现在他比尾还要高大些,他也实体化尽管还是只有尾能看见他。 但他能抱住尾。 好像再用力些就能把人困在怀,这样也好没有别人。 然后他就被防御机制没关的我一拳头打在了腹部。 捂着肚子的三乌感觉自己差点被物理超度,颤颤巍巍的爬回那个黑漆漆的武器里“小死”一下。 ✿✿ヽ(°▽°)ノ✿ 早上起床,揉了揉着有些落枕的脖子。 坐起身,手不住的把被攥的更紧了些。余光也没有捕捉到任何别的东西钻在被中。 昨夜好像做梦了。 梦里有个人记不起来,果然是梦随便吧。 事后我看着房间榻榻米上的黑武器陷入沉思。 我:黑武器是不是弯了一点?不确定再看看。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不确定双手结印对着空旷的房间再次开口。 “解。” 我也没中幻术啊。 地铁老头看手机JDG。 ... 感觉日子又回到了正轨,早餐无一人缺席熟悉的饭菜香让两个月多半都在啃压缩干粮的我忍不住分泌口水。 “饿了吧。你这孩子买那么东西回来怎么不自己在路上吃点。” “我在路上吃了的母亲,更何况那些是母亲父亲和弟弟们爱吃的。” 母亲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下,不加掩饰眼底的温柔和心疼,发顶也被轻抚。宽大的袖子一下没一下擦过鼻尖,带着母亲身上特有的令人安心放松的气味。 “我能不知道你吗?” 呃,被无情拆穿了。但我在吃上的欲望不重,买吃食饱口福当然好但多留一些买点别的不是更好。 “咳——” 一旁加班加点安排酬金分配的父亲顶着黑眼圈用咳嗽打断了我和母亲。 母亲也没有生气,反倒笑眯眯把另外一只手放在了父亲头上揉了揉。 “也辛苦你了,田岛。”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田岛这么说着,但身体却完全没有反抗。 我和父亲都低气压实则内心嘻嘻的接受了摸头杀。 然后纸门被拉开,斑和泉奈的头像叠高般从门缝探了进来。 好的我和老登又不嘻嘻,反倒红着坐直。 什么东西红红的直直的,是被摸头还被小孩子抓包的我跟老登。 “咳—吃饭吧。” “嗯,先吃饭吧。” ... 吃完饭我是想逃一般的离开社死现场的,但拐角就被更早吃完的泉奈抱住了腰。 “姐姐是要饭后去消食吗?我和斑哥也要去一起吧。”泉奈说着朝我眨眨眼。 信号接收成功的我,轻拍孩子的后背示意对方先放手。 腰上的束缚消失我回去,把在外面买能护眼的药放在父亲桌子上。行至门前脑海里父亲眯眼却又克制的行为还是挥之不散。 “父亲照顾好自己,毕竟...母亲很爱你。” 斑,泉奈也很爱你。 干完这一切我才老老实实跟着泉奈走。 一定会回归正轨,到时候族人们都能开开心心完完整整的和家人活在一起,直到寿终正寝。 第86章 闲聊·干活 族地后山,早秋的风比平时更清凉更柔和。 虽说是更清凉但此刻的风对于喜寒的我来说不温不凉反倒刚刚好。 同一个粗壮的树干上,坐着我和弟弟们,像信号一样的排列。 右泉奈左波斑,笑的小女子应在江湖悠悠,饮一壶烈酒。 泉奈看着接受性良好的斑和尾,所以为什么一定要爬上树呢? “柱间扉间从口袋里出来的时候我在海里,后来带着他们把任务出完昨天下午才回来。未来小三个月估计他们不能出族地。” 大致交代了一下这几个月的经历,当然能省的我都省了。 算未来千手族长or长老欠我一个人情。 “嗯,那在外这么久,晚上休息的时候长姐和那两个家伙是怎么安排的?”斑的脸上笑意不达眼底,以我对斑的理解他现在正在生气的边缘,但是为什么? 是因为觉得我把柱间扉间也当成弟弟了吗? 感觉不太像但一时半会我也想不出别的理由。 像以前一样一点点摸着斑的头“不管如何你和泉奈才是我的家人,是我这里的首位...父亲母亲也算。”弱弱的补上最后一句。 为了家人我能压着自己忍下恨和千手联合,握手就算了。到时候真要握手的话把斑推出去就是了。 “长姐...太肉麻了。” 不管就摸头,和斑相处就是这样不能听他说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就像现在完全没有躲开,耳朵也红了明明也很开心的吧。 喜欢。 另外的胳膊被人戳了戳,我便心安理得把另外一只小猫也撸了。 “姐姐总能理解我们的想法。” 也理解我。但那种淡淡的疏离感总是在,明明能接触到,能听到感受到。但就是觉得靠近不得。 “但是这样有时候会让人觉得不真实的,深想下来我都算是不了解姐姐的。姐姐不会在刻意隐瞒吧。” 等等?我被弟弟质疑真心了?牢弟你不乘哦。 但其实我真的没有可以瞒过家人自己的喜好,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再加上大家每天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没必要把我的那些事情说出来。 不说解不解决,但肯定会麻烦大家还会打乱他们一开始的计划。 完全没必要。 “没有,只是觉得大家都有事情要去干,我的事情没必要再说出来。大家都开开心心...呃...。” 我又老实了,因为胳膊被这俩兄弟一边一个掐了一下不疼甚至不痒,与其说掐更像是挠了一下让我立刻马上换个说法。 “你们有想理解的吗?” 然后两兄弟配合默契左右开弓开始问我。 “姐姐喜欢的食物是什么?” “不知道。” “长姐最喜欢的忍术?” “不晓得。” “姐姐平时发呆都在想什么?” “不清楚。” 每回答我的腰就弯下去一分,别说你们了我自己都不知道。喜欢什么喜欢族人,讨厌什么讨厌我喜欢的人死。 “那...姐姐对千手有什么想法。” 在两泉奈的注视和斑无意识的写轮眼攻势下,我开始想办法凑字数造句。 “我不太清楚。我恨他们,族人大多死在千手手里我很清楚这件事我记一辈子。但我们打了一代又一代,死了一代又一代的孩子。战争的最后我们都不获利。 所以柱间扉间愿意合作我还挺开心的。” 所以我应该是恨。 后来又聊了很多,但泉奈问着问着双眼就无神了。 这问和没问也没什么区别,而且只涉及到姐姐自己的完全就是一问三不知的状态。联系上别人的事情才会给点反馈。 ...只想别人不想自己吗?那确实像姐姐做出来的事情。 “如果真的要建国你们有什么想法吗?比如说制定什么规则之类的。” “应该是从小规模建起,但内部和边域的审查少不了。大大小小的事情也需要有人去调和去管倒是可以让千手去。”泉奈摩挲着下巴做思考状。 “但这个职位很容易引起民众不满。处理不当的还会被记恨上。” 我疑惑,说实话我并不觉得泉奈会想不到这层,然后在看到泉奈一装傻就有的招牌笑想萌混过关后了然。 在泉奈额头上戳了戳,没太用力但小小的人还是配合的随着力道晃头。 他还是个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 “你啊,不要把千手逼到外围啊。”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这种已经近乎光明正大的排挤不被发现不被拒绝才怪。 不过宇智波和千手的思维差异比我想的还要大。 “长姐你又走思了。” “红豆泥死你马赛。” ✿✿ヽ(°▽°)ノ✿ 对是我,我叫宇智波尾目前我家三个孩子里只有我十六岁算是成年。 都说十六岁正是无忧无虑的年龄,要不是我被父亲抓来学习处理事务我差点就信了。 在家里类似于书房的房间里,父亲把我叫到他身边还贴心的给我备了一个小蒲团和一个小桌。 而田岛也没多说什么,大手一挥把卷轴推到我面前就去到他的桌前继续和工作爱恨情深去了。 我自认为老己的头不算好用,不然我怎么搞砸那么多东西。三乌妙高户隐黑姬,还有二乌的事情都让我搞砸。 忐忑拿起最上面的卷轴,我的第一份工作是一份月账目。没题没干,没前没后不知道具体要干什么。 是账目有问题要我查错还是后面的需要靠这个辅助?我不知道,但如果是前者的话有点不符实际。因为真到那时候哪有人告诉我账算没算错。 索性抛开第一个问题,继续往下翻。 布匹,草药,纸张等的采购用金没问题,如果说都没问题那分配呢? 也没问题。 等等这卷轴似乎不是今年的,我的意思是更像是几年前的某个已经处理完全的事务。 那这采购上的煤的用金就有问题,太多了。 煤上涨的一年。 五年前长期合作提供煤的对象因为能源开采过度,煤的开采停滞。新的开拓地点又来不及找。 临时寻找提供煤的厂家,念在可能的价格起伏多拨了往年百分之三的钱去谈。一个族一个冬季的煤钱自然不少。 但这钱一点都没回来,刚刚好?怎么可能。 那钱就是让人吞了。 不明白,这件事情当年确实让你很头疼,但为什么要把已经解决好的事务给我? 难道另有隐情?还是说单纯的以为我不知道这个事。 “父亲。” 第87章 三乌进村 抬头看着高座上的人,与单手托腮的人撞了视线。但他似乎没有发现,只是微微蹙眉。 在田岛的视角里,就是纸门都未拦住的光撒在女儿身上,世界已经只有大致的色块,尾的表情,动作他都看不清,也不知道。 想象出的画面是残缺的,不真实的。 但眼前的暖色光辉色块让他觉得此刻宁静是尾的本色,也不错。 我:看啥呢? 田岛:真好。 不几岛啊,田岛看着那个色块晃了晃,然后越来越大。 然后他的桌子上就铺上了本该由我处理的卷轴,我还拿着草稿纸在一边站着就等他点头。 好的老登点头了。 “父亲这份事务是五年前的吧,你看这里如此如此这般这般...难得是有什么深意吗?父亲。” 田岛深深看了自己的色块闺女,好的捋一下,我的女儿在靠自己脑子和知识资料储备,而不是靠人脉或者查资料的情况下把五年前的事务解决了。 甚至不是一种感觉,是有条有理的分析出来的。 并且因为觉得这个很简单而认为我拿错。 “唉——” 开心是开心,第一次就做到这个程度很厉害,但莫名的有点心累是怎么回事。 田岛默默把另份拿出来往旁边推了推。 我也不客气拿着想要的东西就走了,回到了自己小桌面前。 这个是纯算账的,这个简单。 这个是分配的,第一次不太会翻翻之前族里大家怎么解决的...这样的话不会增加普通分支家的死亡率吗? 再加一些。 这个是战略决策,这个我是真不会了凭着感觉写了一些。 田岛看着我交上去的卷轴,眼皮直跳。如果是第一次确实很好,可以算是缜密一类的人。 但有第一份做比较就显得生涩许多。期望过高,反而有些失望。 算账很快很熟练对数字毕较敏感,分配上有些理想化但也在可接受范围内,战略上可能是自己一人行动惯了更是生疏。 而且怎么这么多阴招?什么叫把染疫的鼠绑在苦无上扔到敌方营里。什么叫让敌族拿钱赎俘虏。 以前都是直接杀了。 逐渐目移的田岛若有所思。 下次试试,但还是别让尾的计策被知道才好,不让战场上族人一人手拿一只死耗子往千手嘴里塞什么的... 得出结论尾更适合去管钱,算账。 不知道斑和泉奈的,但省的时间不多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 尾不知道哦,但父亲一会皱眉,一会咋舌,一会叹气。搞得我好紧张。 然后我被踢出去了,物理意义上的。 父亲请问你能不能张开你尊贵的嘴告诉我,我处理的是好是坏啊?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 “尾。” 空灵算不上,但那种未经耳朵只在脑海中响起的声音还是让我很轻松辨出此声的主人。 “嗯。” 轻回音寻,默默离开原地但外面天色渐晚现在出族地练功也来不及,索性在族地里乱逛。 没有实体的人光明正大在众目睽睽之下半浮空中,自我身后环着我的脖子。 “三乌,再过几天我要去战场。” “但你这次会带上我的对吧。” “嗯。”毕竟你现在附在我的武器上,不带也要带。 秋日已至,冬霜渐近。 族里忙碌的可怕,一些商店叫喊着想把压仓底的东西在冬来临前卖光多攒些钱熬冬置办年。 难得热闹的日子。 平时大家都拉不下脸这么喊。 但偏偏这几日的顾客都会翻上一番,毕竟大多数的族人都是在战场上死的。 我的意思是祭日也要到了。 红置新年,白供旧人。 ... “尾大人好。” “尾大人上次战场上真的很谢谢你救了我家孩子。” “尾姐,不过来坐会儿吗?” 是的在我连续不知道多少次在围攻活下来,多少次把族里孩子们从敌人刀下抱回来,并且把出任务的酬金翻几番运回族地分给大家后。 大家也开始叫我大人了。 美汁汁。 ... “尾你有在听吗?” “嗯,在听。刚刚三乌问我族地里是不是一直这样热闹。但不是要冬天了,冬天很冷身体不好的族人很难熬过去大家在做准备。” 说着我握住了只有我能触碰的手腕,带着人去了之前经常光顾的店家。 本在叫喊拢客的老板在秋日的清凉下用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 看见我后笑了笑。 不合时宜的说一句,宇智波姐姐的温柔笑不管看多少遍都好漂亮,是那种柔水入旱土般说不上的宁静恬淡的好。 我不会形容,但我知道这是好并且希望大家可以一直这样。 “尾大人,今天怎么有空来了?” 把备的钱财从袖口掏出,老板很熟练的接过。 大致看了看钱数,也没有问我要买什么就转身去拿甜食。 还不忘絮絮叨叨和我说着近况和做生意不容易,特别是今天同行都在抢生意。 “对了,尾大人我弟弟和我说是你上次救的他真的很感谢你。本是想着上门感谢但一忙起来就忘了。” “没事的,那孩子没事就好。” 压着旁边冒黑气的三乌,不让他发狂匆匆说了声再见,我就赶紧带着他走了。 最后兜兜转转还是把他带去后山了,毕竟那里人少。 三乌:所以为什么一定要爬上树? 把一块三乌生前爱吃的牛奶小方举到颈肩等着倚靠在我肩头的人原谅我吃下。 “笨蛋尾,我现在能吃到吗?” “试试看,不能的话就我吃。” 反正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很自然的把本自然垂落的胳膊扭了个度抱着我肩膀,张着嘴就在那等着。 感觉有点暧昧,毕竟他也不是五岁的小孩了他长大了,是大孩儿了。 所以干脆把那四方的小方弹到了对方嘴里。 “呕——” 没有心虚,甚至想笑。毕竟他还是这么傻。 “噗...哈哈哈。” 我也确实笑了,损友出丑有比这个还好玩的事吗? “啧。好好喂。” 拿着四方的小方我也咀嚼起来,这个年代糖还是很缺稀的东西。所以族内的甜食说是甜食其实也不怎么甜。 反倒是那股淡淡的奶香充斥口腔,挺好的。 “抱歉,但看这样你是能吃到了。” “大概吧,再来一个我尝尝。” 随手递到对方嘴巴一块,他咬了一口,嘴唇擦过我的指尖,没有温度只有那种若有若无的柔软触觉。抱着我的手莫名紧了一下,大概是好吃的吧。 三乌:“不想吃,你把这块吃了吧。” 我:“...刚刚不还说好吃的吗?行。” 第88章 战场 九月二十九黑姬祭日,但今年也是在战场上度过。 晚上我对着篝火把草药敷在伤口,草药的清凉带着一丝刺痛让昏沉的头脑清醒一些。 “姐姐又被围攻了吗?” “嗯,问题不大。” 衣服版型使然,现在我左半侧身子与左胳膊裸露在外,因为有裹胸我倒也不怕露不该露的。 三乌也因为我刚才在战场上一顿甩黑武器,似乎有点难受现在还窝在里面不出来。这样也好,毕竟这里人多怕他在发狂冒黑烟。 火舌舔着木柴,火星子噼啪炸开,橘红的光爬上裸露的胳膊。小臂肌肉绷紧,肱二头肌的弧线在明暗交界处微微起伏。 不说有多么“宏大”,但至少是有力的。 斑和泉奈:姐你伤。 我:不知道啊,但我的肌肉很美妙。 我们三个就像有某种心照不宣的规则,下战场后各自处理伤口整理好一切后。到火旁坐在一起,我在中间斑在最左,泉奈在右。 但斑比我高了这点让我有点不爽。 毕竟过去的十六年里都是我最高,更何况我一米六七在这个年代应该是魁梧一类的才对。 等等千手是不是普遍都很高来着? ...斑和柱间,泉奈和扉间?等回去了还是别买甜食了,多买点肉和牛奶。 加油老弟,不要输给千手! 现在我和斑的身高有点尴尬,去年他还能和泉奈一起靠着我肩膀睡觉,但现在他靠我肩膀的话。 脖子死死的。 在我思考要怎么熟练的和以前一样在深秋三个人叠在一起时。头上一沉,斑把头靠在了我头上。 ... 好乖,好可爱。 鼻间也有家人熟悉的气味,泉奈倒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放开抱我胳膊的手臂,坐在我怀里,靠在胸膛。 “姐姐。” “嗯我在。” 还好泉奈目前还没我高,我矮矮的敦实的弟弟哟—— 泉奈:这话咋怪怪的呢? 在我感慨自家老弟初养成的喜悦里时,一个小辈的孩子站在一边朝我传信。 “尾大人,族长大人找您。” “明白,那个我弟弟睡着了能不能麻烦你...” 那个孩子也不知道看见了什么颤颤巍巍的留下一句“你要杀了我吗?”就跑掉了? 在我还在思考用什么动作可以把这两个人搬回帐内,还能不惊醒他们时。喷在发顶的呼吸骤然紧促些许。 最后干巴巴的起身,把靠在我怀里的泉奈抱起来。背着火光看着我,也是因为这个背光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他的眼神,只能从脸的轮廓上判断他在看我。 “父亲找你去就是,在帐里等你长姐。” 我把衣服重新穿好整理衣襟。 “嗯,你们先睡如果我回去的晚不用等我。” 但是这个时间父亲找我能是什么事? 等我赶到父亲的独立大号帐中,我人都麻了。 刚刚在战场上捕获的千手俘虏现在手被绑在背后,脚也被死死绑在一起,一人嘴里塞了一个布条,眼睛,耳朵都被捂住。 一时间帐子里的唔唔声居然比南边夏季的蝉鸣都要嘈杂。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光看那样子就知道骂的很脏。 “父亲您这样?” 父亲手里攥着一张纸,给我看。我也双手很庄重接过。 然后我人麻了,我以为是什么秘密任务之类的,再不济也是敌方来信。 但这字迹,这说话风格,这内容...这似乎是老登写的“恐吓信”。 总之大意就是,你家孩子在我手上,他们都好好的。你拿钱来买,不买他们就不好好的了。 甚至给不同的人标了不同的价。 我一脸胃疼的表情看着已经坐回桌面研究战局的父亲。 “父亲您这是?” “方案既然是你提,现在也该由你看看有没有不妥的。” 我思考,好像除了让敌方首领脸红红的,心跳快快的之外没有不好的。 “我可以在末尾再填几句吗?” 接住父亲扔来的毛笔,在后面洋洋洒洒很敷衍的作着补充————越快越好,尽早拿钱。 “千手忍者的嘴很硬,但如果长时间呆在这我族也有办法让他们吐出点什么。” 我把信放在父亲桌上我便打算告退。但父亲明显 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业务很是不熟练,问我什么时候送过去能最大程度上气死千手佛间。 想了想现在千手族长应该还在气头上,现在的话最能气他。 但那样的话不就是给父亲叠了一个嘲讽buff吗?不行不行。 “等一切结束再发过去吧。” “也好。” ✿✿ヽ(°▽°)ノ✿ 残阳如血,火光烈焰,血海染红了半边天。我紧握着黑武器,尖锐的地方还滴着敌人的血。 周围是仇恨的喊,兵器碰撞的脆响,还有临死前的咒骂。 浑血与脓从皮肤的裂口流下。黏腻,恶心... 视线被血染红,满天赤红中我看到不远处,父亲的身影。我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将压在我身上的尸体推开,站在原地颤巍着努力稳住身形,一点点平复呼吸。 父亲的眼睛已经看不清。 但他了解这个常年同他对立的敌人的一招一式。哪怕没有引以为傲的眼睛也能保持不落下风。 但偏偏一枚局外的手里剑直朝父亲袭去。如果是以前这种攻击根本不可能近父亲的身。 但如果他看不清了,他看不清了! 我不知道,但昏沉的脑子清醒一瞬。 在锐端即将及颈的瞬间,瞬身至田岛身边,一刀格挡住下那把手里剑。 “噗嗤——” 刀锋擦着我的后背划过,是我看不清的父亲,还是敌人我不知道。但感觉像父亲,把我当做敌人了吗? “父亲。” 我不知道,但回头看到的是父亲错愕的眼神,是否有怪罪我不知道。只觉得有一斜跨整个后背的痕在发凉随后便是疼。 父亲别分神,别被抓住错处。 战场上都是抱着死的心来的,我也好父亲也好,千手佛间也好。 身体总是快脑子一步,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将武器横在面前挡住千手挥来的一刀。 力气上比不过,父亲倒是想从侧身继续攻击。但他现在几乎眼盲面对节奏的突然变化不说应付不了,短时间内是找不到节奏。 更别说现在的我昨天下午开始到今日的晚上都在被围攻,纵使我用神功为主查克拉强化为辅消耗也有一半。 根本不占优势,千手的身体当真作弊。 ... 别做傻事父亲,我现在的能力能和族长打吗?我不知道没试过。 但至少要把节奏先握在自己手里。猛踏下脚步,地面都似颤抖几分。 胳膊上泄力身体不住向我倾斜,刀刃嵌进皮肤,也是这个时机脚下的地面骤然崩塌。 第89章 我的女儿是天才 “你这疯子!” 就着距离的靠近,黑武器只转鞭子虽然我还没练太会,但我会以气御物。在意的控下,鞭子缠上佛间武器绞死。 在对方没反应过来前将人置于下方。 身高是硬伤,腹部被人踹的生疼。他想掌回主动权回到地面,但若是他真回去那么我族士气难免会受到影响。 “休想。” 下坠的空间,没有借力的地方想上去想都别想。至少不可能让你在我前面上去。 脚踏土壁本还大敞的硕大口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长姐!” “姐姐!姐!别纠缠你快...父亲?!” ✿✿ヽ(°▽°)ノ✿ 头好痛...捂着发疼但我头坐起身。身后被老登划出的口子疼得我动作一顿,只能更缓慢换一个不会牵扯伤口的动作站起身。 好黑,但另外两道呼吸声在黑暗中过分清晰。 “父亲?” 一个是佛间,那另外一个... 我记得在我封死退路时泉奈好像喊父亲来着。 等等?父亲! 也管不得什么隐藏能力,鹰眼的绿色荧光在纯黑的环境内闪烁。 向着视角里闪着宇智波田岛几个字的方向跑,但没跑几步腿上的刺疼又让我摔回地。 很黑,很暗,甚至氧气很是稀薄。 第一反应不是腿怎么了,是父亲父亲怎么了。 怎么不回话? 什么面子,什么礼仪,什么尊严这一刻都不重要,爬到父亲面前。颤抖伸手想去触碰。 “嗯,我在尾。”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气。松了口气的我默默将手收回,这才强撑的身子坐起来摸着腿。 黏腻腻的应该是大面积的皮外伤不打紧。 “小孩,既然醒了还不快把我送上去。” 声音从身体另一侧传来,一直被我忽略的佛间出声。但是为什么这两个人离这么近? “千手族长好大的权威,都压到我宇智波族上了。” 不对劲吧,这两个斗了半辈子的族长躺这么近还在像小孩一样拌嘴。 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我也看不清实况。 体力不够说句话能要我半条命,但是现在又是什么状况?我明明用的运土神功,但身下的却像石头。 “那个,现在是什么情况。” ... 什么叫佛间看我要封死回头路,又趁着我被斑泉奈的话弄的分神,拳头打我脖子上把我打晕死了。 什么叫父亲也跟着跳下来,把佛间又摁下来了。 什么叫你们二老在落地后仍在昏暗中动手结果打塌方了,等再醒来就在这个石洞里了。 咱们就三个人是怎么闯下这么大祸的? “我死还能拉宇智波族长和宇智波的新星一起,此番不亏。” ... 我没有接话因为有个不太好的想法浮在脑海。 我可能又要失去一个家人了。 “父亲,我带你们上去好吗?把千手族长绑起来,上去让千手拿钱来赎应该值不少钱...今年冬天的收入又多一笔大家都能把这次的冬天熬过去...我...” 但后背却被一直打手轻拍着,若有若无的触感,熟悉且比认知中多一份凉意的温度。 轻飘飘似马上便要消散的喘息... “果然还是发现了吗?有时候...太聪明也不是好事啊...哈哈哈咳,千手的我早就说过我女儿是天才...” 无人回答,无音回应。 一代族长就这么不动了。 我应该开心吗?这里昏暗无光他是敌人但他的能力有目共睹。 尽管不想承认...但这么死对于可敬的对手来说未免太过轻飘飘。 我不知道这么想对不对。但我现在能做什么? 能不能不死。 父亲... 我能做什么,回血药用那个的话,也许可以活下去。 把头从臂弯中抬起,腿部的疼痛让我再次趴卧在地,手臂忍不住的颤抖但我还是去了,爬也要爬过去。 不远的,宇智波尾你快点啊! 身周昏暗浓稠如墨,连指尖都隐没其中。我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鹰眼的作用下我知道他就在那我知道的。 沉重的呼吸带着温度,每一次都要比之前更弱一分,凉意也更盛。 随着意念动,小巧的玻璃瓶回血药便在其中,萦绕在瓶中身的荧光似点点萤火虫的亮点,点缀在我与父亲之间。 我想把药喂给父亲,趁着这短暂的光没有消失。但手又被那只牵过我无数次的手摁住。 “尾,别看。我现在哪怕活着也是废人了...” “我不在乎,活着不好吗?” “...是吗,你变了尾。” 我只是不想承认,不想承认谁都救不了。更何况父亲你为什么要下来,你不是很看重利益吗?你不是为了利益什么都可以不要吗?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尾,我活不了。我是忍者,要以忍者的身份忍者的死法离开...” 查克拉的紊乱,甚至是流失我都能感觉到,但偏偏在谈及自己死时又吐字清晰。 “尾明白了。宇智波现任族长在九月三十日于战场与千手族长对峙,以命相搏换家族荣誉,以忍者的身份死去。” 药水被黑武器幻而成的长刀代替,刀刃入地支撑我站起身。 水声自刀刃倾斜而出,焕发光芒的水照亮着这小小的空间我不敢看,不敢看父亲的头,只敢去看父亲现在哪怕现在也任聚神坚定明亮的眼。 腥红的三勾玉与新绿的眼眸相对,相看相识。 “父亲让我帮你吧。一点都不疼...” 轻淡的叹息,疲惫的神情。 我真的不明白,在我的计划里现在死掉的应该是我和千手佛间,而不是我的家人躺在这里。 “尾,我要你发誓...” 方流露心疼的眼神,等再次睁眼却又严厉无比。就好像他还是那个指管大权,可定我走向命运的强大上位者。 但这是我父亲在死前的心愿。 “我宇智波尾用我自身写轮眼发誓不忘对千手的仇恨永不减轻, 以我的性命发誓不包容任何会威胁家族的可能。 族长大人以上是我宇智波尾的全部誓言。” 双手紧握刀柄浮于我父亲脖颈之上。 我发誓,我欺骗,我忏悔,我祈祷,我仇恨。 所以让我杀了你,父亲。 让我减轻你在此世间最后的痛苦。 “我的女儿...是天才...” 刀刃骤降,鲜血在慈雨的拍打中喷涌。锐侧所致留下湛蓝水波拖尾,稀稀点点坠落人身,点我眼眶。 ... ...... 我的父亲不动了。 第90章 我的女儿 ————田岛 尾很聪明,天赋极佳也肯付出努力去追求自己想要。 我的女儿很优秀,是远超同龄人的优秀。你知道吗? 你怎么知道? 族内事务繁杂凡是成年且能力尚可者都需分担一些大大小小的事务。冬日发配资金本就是大工程更不必说这事由我一人走全程。 本应该由别的长老带尾去处理事务,但是大长老格外“勤劳”自讨这个职务,并把自家那个明恋尾的八嘎小子也带来了。 深思熟虑之后,我选择熬夜把事务都处理然后自己带尾。 ... 计划里应该是尾察觉卷轴有误,通过往年事务处理的记录也好,问年长人积累“筹码”也好。但是尾靠着自己的脑子和对族内事情的了解自己解决了。 对数字也很敏感,适合去理财。 挺好的再过几年分配熬冬物资和金钱发配的麻烦事情就不用我做了。 看看别的,在民生一方面的安排有些理想化但也并非不能接受合格线。 看看军事上的。 ... 桥豆麻袋,可能我打开的方式不对。再来一次。 白纸黑字,这写的东西怎么这么...实用?大概吧。 洋洋洒洒写了不下十几条的“计策”,能用的也就几条。 还好没让别的长老带不然说不定要传出什么闲话来。 聪慧的人也会被一些事缠住。作为一族之长更是作为父亲。 尾在自掘坟墓,她的每一次打斗都带着倾尽所有斩断一切后路的倾向。她可能不承认可能自己也不知道。 但不管是三乌那小子还是家人的死对尾的影响都极大。 她没有原谅自己,哪怕声望让族人们心甘情愿称一声“大人”,哪怕没有人怪她。她也做不到不怪自己。 但偏偏这种事不是别人说几句就能解决的,更何况尾的性子... 头疼。 她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我知道。 知道尾有很多奇怪的东西,知道女儿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道理,知道她会变得很强。 我不知道为什么尾是这样的。但有秘密也好,让别人看不透更好。 我的女儿我的孩子是天才。 ✿✿ヽ(°▽°)ノ✿ 我是族长要以家族利益当先,保护家族依靠写轮眼的力量。 世界是模糊的色块,所以我看不见偷袭的忍具,辨不出挡于身侧的尾只认为是盲目自信要取我性命的千手小辈。 但这不是我伤害尾的理由,被自己的女儿保护,砍伤自己的孩子... 心神动了,我再一次犯下了错。而我的孩子还要为我的过错做出弥补。 一个事实。 我在拖后腿,视力退化的我已经到要靠女儿保护的程度。 后来尾的抵抗,尾那自以为是的计划...这次我看明白了。 她又在“自裁”。 可能是清楚尾的未来远要比我更有利益的价值,又可能单单只因为我是她的父亲。在地面彻底合并之前我跟了下去。 尾已经能在查克拉消耗过多的情况下发动这种术,她远要比我更加有用。 我以无用,至少要留有新星。 ... “呵,斗了一辈子...有想过是这么死的吗?宇智波。” “没想过,但这样也好。”这样至少可以留有体面的死去。 我的胸膛我的心脏被千手佛间的刀洞穿,但是没关系我的苦无也扎进了他的要害。 已经感觉不到腿的存在可能已经断了。 我们都会死,但...可能是因为人老了吧多愁善感了些,还是好想再和家人说说话,还想在嘱咐几句。 “千手佛间帮我...” 如果使用千手的医疗忍术吊着一口气的话没准可以和家人再多说几句。 “觉得我会帮你...太过天真...” “你会的,你也是父亲...” 因为你也有家,你的家人也死去过,你清楚我现在的感觉,你明白我在想什么。 只觉得心口的刀微不可察的转动,随后便是带有生命力滋养般的查克拉。 我的...家人。 ———— 可能是因为忍者那玄之又玄的感应,哪怕看不见我也能感觉到尾的手在靠近我的躯体。 不管是哪里都不行。 布满血迹的脸,被刺穿的胸膛,不能确定是否存在的腿。 不管哪里作为父亲我都不想被女儿看见。 ... 她变了以前能忍着世俗压力,逆着陈破规矩杀掉户隐,只为她的家人痛苦减少的尾。 变了,她会出于内心那块自己都不想承认的软弱下不去手,和族里人一样想要为了那摇摇欲坠的情把家人的气吊着。 并安慰自己总有一天他会看开。 “你变了尾。” 足够了,我的女儿并不软弱,她只是压抑了太久,也只是太过年轻。暂时迷失了方向而已。 有这句话足够让她下决心。 黑暗,偶尔土石掉落的声音中掺杂上了新的声音。 是地面之上水溪流淌的声音,水声,尾在哭吗? 尾在哭吧。 凭空出现的药剂,浮现的荧光,刀刃处溢出的水流。 尾会很多我,族人甚至是别人都不会的东西我一直知道。不仅仅是我,妻子,斑,泉奈甚至妙高,户隐,黑姬都知道。 但心照不宣的都没有点破那最后一张谜底的薄纸。 尾不说自然有她的道理,不说不愿说那便不说。 没必要逼她按照我想的那样去活着,这也是尾教我的。 还不够我的孩子,作为父亲这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事。但作为族长我必须一而再再而三的确定一切。 “发誓吧。” 狭小的空间不足以回荡我的声音,但足够让尾听到。 ... 尾发誓的筹码比我想的还要重,眼睛,性命。 但偏偏的她清楚我在担心什么,我又在意什么。 我的孩子,别怪我。 别恨你自己。 “我的女儿...是天才。” 从小不哭不闹的孩子,在走路时跌跌撞撞又多次爬起扑进我怀的孩子,学习礼仪极佳的孩子,。 可悲的,又只敢恨自己多次以死拼搏想自我制裁的可怜孩子。 ..... 不疼,像春雨打在颈部把死亡的痛苦都隔绝在水流的幕后。 我的女儿杀了我。 她很强更甚坚强。 我的意思是,不愧是我的孩子,不愧是尾。 第91章 开会 火舌在掌心舔舐,将潮湿的霉味烤成焦糊的气息。这是狭小的空间,此刻被橘红的光切割出嶙峋的轮廓。 扎进父亲胸膛的长刀,刺入千手要害的苦无。 父亲也好千手也好都有被砸碎的小腿,肉沫混着碎裂的骨刺黏黏糊糊连着残破的大腿。 佛间望着上方,空洞,无神,无思无想。他是什么时候咽气我不知道,但现在却极尽安详的不动了。 父亲人首分离,头颅上浑浊的眼睛空洞地望着我。 我的父亲在看我。 “...爸。”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父亲的眼睛似乎动了一下,或许只是火光晃出的错觉。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火的噼啪声响。 火渐渐小了,掌心的温度开始消退。慢慢蹲下身,把父亲的头颅用布料包好,这本是打算冬天留着给他做御寒衣服用的。 手抚上石壁,我应该击碎它然后在用运土神功回到上面。 身后无声,只有零碎的土偶尔从石缝落下。 ... 把千手佛间的头颅也带回去吧。 我尊敬他,作为敌人他很强但偏偏的是敌人。是杀过族人的敌人。 我的父亲杀了柱间扉间的父亲,他们的父亲也杀了我的家人。 本该消散的黑武器再次出现在手中,再次高举沾有鲜血的武器。在火的光下反着阵阵晃眼的芒。 刀刃贴近人脖颈,手腕却被人死死抓着。 “为什么拦我。” “尾住手吧。你刚杀掉自己在意的人,现在精神不稳定不能再出手,至少别现在。” 左手手心肆意的火舌熄灭,我的世界再次沦为黑色。 我试着去平复自己的情绪,但心里就像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 反复吐息,反复告诫自己不能因为恨把千手佛间抛在这要让千手明白他们的族长已经死了消磨他们的士气。 同时还要装样子,把头颅带回去卖千手柱间,扉间一个人情。 一点点也好... “我不在乎,而且我现在冷静的可怕,我从来没有这么冷静过。” 我没有说谎,我当真觉得现在脑子也好,身体也好都轻飘飘的。 只要把头颅带回去。 “现在说这些难道不太晚了吗?三乌,我很认真。” 更何况... “更何况你拦不住我。” 人头掉落,用另一块布料裹好。沉默,现在不理我也好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对。 ✿✿ヽ(°▽°)ノ✿ 月光惨白,石粒土块随地面振动在地上留下变化的黑影跳动。 地面原处已平复的裂口,在此刻再次露出黑昏的缺裂。自缺裂中每走一步都有自土壁生出的踏为我做返回的阶梯。 踏后的垫脚物失去作用便粉碎消失在黑中。 返回地面把怀里的布包紧了紧,长期在黑暗中一时间哪怕是柔和的月光我也觉得刺眼。 “唉——三乌陪我走一趟。” “你要去哪?” 深秋的风吹动衣摆猎猎作响。冷风抚过发丝撩的人心痒痒。 “送千手佛间族长回他们的族地。” 天快亮了。 ... 白日当空,拥有气息掩藏的我坐在树枝上依靠粗壮主杆蜷缩在那里。紧盯趁着换班交接被我放在他们营地大门前的那个布包。 气息掩藏使然我不怕自己被发现。所以下面的人紧张的打开布包后。 “族长大人!” “等等那里还有一封...信?” “可恶的宇智波小鬼,那个短毛的三勾玉小鬼还有宇智波族长是他们把族长给...” ... “真的要把钱给他们吗?拿俘虏换取钱财...卑劣至极。” 在骚动与呐喊声中离开了那里。 ———— 族内停尸的营帐我把包有父亲头颅的布料放在摊上,布料努努囔囔。 端坐在被包裹的父亲头颅前。 伸出的双手在半空颤抖,一点点极轻的揭开布料。 墨黑的布料上有金色祥云纹路点缀,不说这布有多好但确确实实是我挑选出很适合父亲的花纹和色调。 以头颅为圆心的小范围内的布料被鲜血染成暗红。 父亲我这算是送你回家了吗? ...... ... “晚安。” 犹豫着,最后的称呼在发疼的喉头打转。闭眼将那种说不上翻涌的情绪压下再次抬头直面父亲死不瞑目的脸,说出一直想叫却没说出口的称呼。 “爸爸。” 我在想什么,他已经死了怎么可能会有反应。 营帐内我为父亲合眼,手掌拂过没有温度的皮肤。 此刻的帐内只有拥有赤红万花筒写轮眼的我默默看着这次死掉的孩子们。 抬脚离开,向有族人的方向走去。 “尾...尾大人?那是尾大人吗?” “怎么只有尾大人回来了,族长大人呢?” 窃窃私语的声音我不在乎,议论的声音引来更多族人,更多的人在身边窃语却又无人上前。 “沉默”的人群内,火核扒开挡路的族人一路跌跌撞撞跟随至我身后。 “火核去叫那些人半个时辰后到议事的营帐,我有话说。麻烦你了具体情况我会稍后解释的。” 停下脚步我看着靠两旁为我留出所谓通道的族人。 “事情都忙完了?既没有为什么在这里看事而不是去完成应该做的,散了吧孩子们。” 窃语暂停。听话离开也好,怀疑也好,认为我咄咄逼人而心有不服什么都好,现在还不能让我们的士气受到影响。 但在彻底开始之前我这身肮脏的行头...怕要耗费点时间。 ... 营帐内,大多数人已经到了。坐在各自的位上商议讨论争执...嘈杂的声音混作一团听不清晰。 火海老师看着衣服已经整洁,但裸露在外皮肤除脸外都被绷带缠裹的尾。一时间尽也忘了场合双手撑桌想起身到我身边。 但被身旁的人抓住袖子拽了回去。 “冷静些,那孩子不太对劲。” 小小插曲甚至只有小范围的人注意到此。 众目睽睽之下我一步步上前,身形没有弯曲脊背挺直每一步走动都伴随清脆有力的踩踏声,每一步都像踩着在场人的心跳。 一步,两步... 还是没有停,直到在本属于我父亲,本属于族长之位。位于营帐最深处的座位前才停下脚步。 第92章 族长大人 站于这个比他人都高一阶的地方,各位脸上的表情我都看的一清二楚。 前面阳光正好从帐的门处零零散散洒入,却照不到位于最深处的我。人们坐于两列留出中间一路,也为为数不多的光留下落脚点。 短暂的安静甚至是过于寂静,我的心跳,下座人的喘息我都能听到。 并不顺利,尽管早就知道但反抗比我想象中来的更加猛烈也更加快。 我以为至少会听我说一句话。 但我仅仅只是站在了那里就已经引起一些人的不满。 “宇智波尾你简直胡闹!你知不知道那里是什么人坐的。”拍案的声音率先打破寂静随后便是这声质问。 第一个质疑我的人,但不会只有这一个。别的人在观察再或者他们只是在等一个出头鸟先飞试探我的态度。 “知道,族长坐的位置。呵...海泽前辈的急性子一点没变。前任族长田岛大人在战场上与千手族长拼杀,以忍者的身份为了家族荣耀死去。” 我看着那位前辈,句句清晰字字明了回答。 “田岛陨落,尾你现在就惦记上这个位置,是不是太早了点。”另一人搭腔,这个声音的主人没有站起隐没在座位之上。语气轻轻却为我安上一个罪名。 在这个重感情的家族,“情”也能成为否认我的全权否定票。 软来不得那就来硬的。 “战场上,没有族长和更换族长哪一个对士气影响更大我想缪前辈未必不知道。” “在场的哪一位论资历不在你,宇智波尾之上。” 资历?和我谈资历。原本坐在这个位置上我还心有愧疚,但如果是这样我可就一点都不在意了。 墨绿色的单薄羽织随我的动作轻盈飘动,我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回复这个在我看来可笑甚至是自掘坟墓的问题。 只是在众目之下,心安理得般坐在了原属于我父亲的位置上。 “资历?青翔,我称各位一声前辈是出于尊重。还是说我刚刚的态度太过平和让你认为我是个好拿捏的主。 我族对族长的选拔向来看重实力,什么时候也谈上资历两个字了。对于这点你当真不知道,既然不知道又为什么刻意避开。 规矩向来不改,怎么到我宇智波尾这规矩就变了。” 可能是这场杂乱的戏台惹恼了那些本置身事外只观察着的看官。写轮眼的光芒在台下闪烁,勾玉的暗墨藏于腥红的肃杀下。 看着我,扫视我,藐视我... 都不重要。 “你有什么能力,在这里大放厥词!” 我没有站起身,三个三勾玉其他都是二勾玉甚至还有零星散散的一勾玉。 比起他们可能一杯水更能引起我的注意和兴奋。 端坐上首的我看着这些人,被情绪操控的人原来是这般。 “各位这是要试试我的能力吗?” 宏大查克拉的威压倾泻,扑面袭去。我看着他们平复这种查克拉冲击带来的心悸,也讲他们看到我双眼赤红不同于勾玉单一的纹路在眼眸转动时的惊讶错愕...和我想要的一闪而过的恐惧。 那种面对比自己强大者时出于内心深处的恐惧。 一时间剑拔弩张的氛围僵持不下偏偏他们不动我便不出手。 几息沉默,我始终没有等到围攻我或者不服者出言挑战的局面。 “看来不需要试,那么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谈论正事。” ... 直到午饭期间我也没有让他们走,时间紧任务重这点他们也清楚。 尽管方开始时的谈话并不愉快,但在对付千手一致对外这方面。 大家向来一条心。恐怕这也是这营帐内这些人关系最融洽的时候。 从粮食分配到守夜的队伍巡逻路线和交班时间。 从武器回收到伤员救治消耗和治疗效果。 再到最后的对敌政策。 千手那边换了总指挥的人进攻方式难免发生变化,他们应该会有相同的忌惮。 那么就意味着先下手可以优先掌握下一次行动的节奏与主导权。 必须握在我族手里。 最后的大会在交流方面意外很顺利的结束。 意料之内的在大会结束后被几个人拦住去路。 “尾和我比试一场。” 我看着说话的那个人,努力把印象里被写轮眼瞪的画面与这些人进行联系。 我记得是二勾玉的。 应该可以轻松取胜,正好我现在也憋了一肚子的气,需要有人陪我散散心。 对面的人认为该去空旷的地方。 ✿✿ヽ(°▽°)ノ✿ 夕阳西下,斑自人群内带着泉奈挤到人堆最前面,失踪半月的尾此刻将青翔父亲的左膀右臂打败。 而他看到的全程只是尾看着青翔,下一刻他便直挺挺倒在了土地之上,嘴里还嘟囔着万花筒写轮眼不过如此。 这是怎么了? “尾大人还真是惊人,万花筒写轮眼那种传说中的东西居然真的存在。” “以后要叫族长大人了。” “这个年龄当上族长,会不会太年轻了?” “都有万花筒了,现在族里恐怕没人能战胜...族长大人了。” 直到尾与在场的所有人都认为没有悬念,尾以近乎压倒性的能力赢得这次过家家般的比试。 他的姐姐转身看向了他和泉奈,尾眼中的写轮眼在夕阳下是夺人眼眶的瑰红。 原本在其中的三勾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更为尖锐的黑色纹路在眼中转动。 也是这个转身之后,青翔从地上站起。屈辱的看向尾,冷哼一声便匆匆离开了原地。 他的姐姐,他那继多年前再次失踪的长姐此刻站在他面前。 眨眼后眼中猩红褪去,只留下平静的墨黑。 长姐变了吗?瘦了... “斑,泉奈我回来了,抱歉因为有很多事要忙所以回来后没有第一时间去找你们。走吧回去了。” 愣神之际那双裹满绷带的手已经伸到面前。 相牵的手,哪怕被绷带所隔也仍能感觉清晰的温度。 长姐没有变,可能她只是累了吧。 但要什么时候才能超过长姐。明明好不容易才追赶到的三勾玉此刻却又... “族长大人。” 斑刚张开口想说什么,但被这突兀的呼喊打断。 不清晰,不知道。 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尾做了什么他也不清楚。 这个人趴在尾耳边说了什么他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刚见面的长姐又要离开。 “长姐。” 语气不住柔和,甚至带着连他本人都不曾察觉的期待但我能察觉到。 ... “抱歉。” 轻轻抚摸两个孩子的发顶。 “泉奈开眼了啊...”蹲下身子在不安的泉奈额头上轻戳。 “抱歉泉奈姐姐吓到你了吗?开眼的时候疼吗?” “族长大人!” “抱歉斑泉奈你们先回去吧。” ...... ... “宇智波斑好感+2” “宇智波泉奈好感+2” 第93章 现族长刚满十八岁 这一次战斗,应该会是此次出征的最后一战。 “这届宇智波领头是个女的?第一次见。” 千手那边的活跃的窃语声被我听的清楚,倒不如说他们没想遮掩。 对此我并不在意,两边人对峙。于我族最前的不出意外是我这个昨天刚上任的新族长。 站在千手最前的是另一位年长的人。在他的紧后面是比我还要小上许多的柱间。因为被父亲抓着学习处理事务自我十六岁起就没见过他。 头发长长不少,似乎到了肩胛骨那里。印有千手族标的白布充当护额,这块布的作用是什么呢? 让别人知道他是千手,对前额碍事的发丝起一个调整作用。 另一侧是扉间,白色炸毛短发,眼睛还是扎眼的赤红色。两兄弟似乎都喜欢带一些独特的东西,扉间脸部被一块金属遮住脸的两颊和整块额头,应当是新制的器具表面的刮痕少得可怜在阳光下反着晃眼的金属光泽。 眼睛愈发细长相对于柱间震惊他似乎更多一些果然如此的陈静。 看这意思,千手领头的便是佛间左膀右臂之一的一位长老。至于为什么把柱间和扉间安排在靠前的位置。 隐隐有一种猜测,这个长老年龄似乎不小了。应当是想从柱间扉间里选出下一任的族长,先让他们多看,多思多学。 “我的提议考虑的怎么样千手现任族长。”一直被我紧握手中的黑武器直插进地面捍卫在我的身前,稳定不可撼动。 “你们的上任族长在世时从未用过这么卑鄙的手段,你宇智波尾根本比不上他。” 看上去是在嘲讽我,但就目前而言我的视力无碍甚至能清晰看到对面人额头凸起的青筋在皮下跳动。 千手不爽我就爽了应该是这样,但是开心不起来。 ...如果能把千手都杀了就好了。 “手段?我哪有逼迫你做出什么,决定权一直在你手里不是,我只是提供了另一个选项说到底你应该感谢我不是吗。” ...... ... 最后的最后还是没有避免开展的新一场厮杀。我也不出意外以族长的身份和现千手的领头人对上。 打一个强大的人和打一群不那么强的人区别并不大,而且注意力更加集中不必将精神过多分开不必要的意外。 “小孩子毛都没长齐就别站这么高,你压不住!” “压得压不住你说的怕是不算。” 刀光剑影,他的每一刀都朝我要害挥砍速度渐快看似迅猛却招招都被我挡住,直到最后只留有虚渺残影,和嘈杂的金属相碰声伴随火花能被捕捉。 “小孩...你多大。”不对所有招数都被挡住了,还是在这个黄毛丫头没用写轮眼的情况下。要是成长起来未来又是何等妖孽的存在。 右脚后撤,在土地上激起弧形土尘飘扬。 回答他的只有拔地而起的突刺,但他现在双脚悬浮没有借力的点,守护武器护在身侧挡住要害。 但我的武器自有变化双端皆为刃也未尝做不到。反手武器自掌心旋转,本该平坦的末端骤然升起锋锐刀刃。 血珠自他胸腔滚落,但我却只留下斜跨整个胸腔的血痕。 土刺被他格挡,被冲出落入一旁土坑。 他没有佛间强,甚至是弱的多。 步步靠近,我自高处俯视躺卧于地手捂伤口用医疗忍术止血的人。没有制止他,只是看着他饱含仇恨的眼睛给了不冷不淡的迟来回答。 “十八。” 侧头与跑来的柱间相视。我记得和柱间打的是斑几乎下意识我把目光投向系统面板。 斑和泉奈...还好和以前一样只是掉了一点血。 确定无人看见我才朝柱间微微颔首,我便把视线再次放在这个千手身上。 “记得拿钱来千手当家的。”实力不济别再丢了人心。但这句话我没说出口,我为什么要去点一个千手,没杀了他都算我圣母病犯了。 “啧...撤退!!” 千手的人尽管不甘但局势当前不得不低头,我站在原地有千手从我身边略过我没有拦,但也有来不及跑的在附近被怀恨的族人一刀弄死我也没有管。 “不追吗?”火海老师站在我身后,同样看着撤退的目光。 “没必要,我还等着他们送钱来。更何况千手...真的很像他们的家族偶尔出现的木遁不是吗?像木林一样短时间内砍不尽,急不得。 叫药堂的那帮孩子来吧,尽早治疗。别忘了把死掉孩子的尸体带回去。” 能感觉到火海的手在向我发顶伸来,我假意没有发现转身向回走去躲开了手,回避了过去重复无数次的动作。 “火海老师我现在是族长,摸头这种事至少别在族人面前。” 我自认为把一切都说清楚了,结果却听到身后人轻轻的叹息声。 ✿✿ヽ(°▽°)ノ✿ 回到营地,开始收集整理一些数据。 这次就算结束了,武器破损,和缴获的武器综合。 医疗药草的消耗,伤员人数,俘虏数量。 整理好一切就是各个找事人拿着为我好,为族好,为大家好的旗子来我面前没事找事。 好烦...好多事情,脑子要炸了。 在我头疼的时候桌面上被轻轻摆放一盏温水。 “唉...斑,泉奈。这么晚怎么还没睡?” 揉着发疼的太阳穴,把自己的头从繁杂的事务里抬起,疲惫的半支撑着脸颊看着桌前的两个人,脸上挂着与以前一样的笑。 “姐姐,你没事吗?” “嗯?怎么这么问,我很好啊。你们看姐姐很厉害吧当上族长了哦...抱歉是不是最近没怎么陪你们让斑和泉奈多想了?姐姐没事只是刚刚上任事情比我想的要多。” 招招手把两个孩子叫到身边。今年过完生日斑就十七周岁了。泉奈的十三周岁已经过完。 斑的身高我很满意,这个年代能长到一米八实在是巨人般的存在。 我一米六七也不矮,就等着看泉奈长多高了。 应该矮不了。 还没有长个但我泉奈心安理得的再次坐在我腿上抱着我的脖颈依赖般的蹭了蹭。 我也只是默默享受着短暂的放松一下一下摸着泉奈的头发。 一会,就一会。 ... “斑,辛苦你了。” 然后奇奇怪怪的我被斑盯着看,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我。站起身一视同仁也摸了摸斑的头。 “乖,你们先去睡觉等明天醒来就可以回家了。” 第94章 千手俘虏 最后我是让火海和斑领队带着一些族人押着新老俘虏们去约定地点找千手拿钱。斑和火海老师办事我放心。 但还是有点头疼,怎么这么多找事的。 什么叫我总是要嫁人? 什么叫等我以后有了身孕,有了家庭就会把重心放在家庭上而不是族上? 我要被这帮老古董气死了。 好想一巴掌都拍死,但又不能拍死。现在拍死又会有一堆乱码七糟的糟心事吻上来。 “姐姐?” 在一旁帮我磨墨的泉奈看我烦躁皱眉,也只是轻轻唤了一声。 顺手摸了。 “姐姐为什么不让我和斑哥一起去呢?” 我看着还没有长个的泉奈,捏了捏对方的脸。斑的脸已经逐渐成熟我很难在这种正式场合对着斑那张脸下魔爪。 至于私下...那就是另一种事了。 “你还小,而且姐姐一个人待在这里也好寂寞。泉奈愿意陪着姐姐吗?” “我不是小孩子了姐姐,你骗不了我。还有别转移话题。” 捏着对方脸颊的手顿了一下,我知道泉奈以后会是我的甚至是族里的外置大脑但被戳穿还是有点意外。 怎么一个两个在我面前都这么硬气,我的威严呢? 要怎么回答,自然因为他还太小。我承认他的天赋但年龄摆在那里,不管是能力还是智谋都还只是孩子里的佼佼者而不是忍者的佼佼者。 “姐姐你眼睛的能力是什么,厉害吗?” 整理好心情,我看着眼睛放光的孩子默默放开了作恶的手。泉奈也把气鼓的表情摆正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 和往常一样,如同以往。很难想象这双好看眼睛开眼时染上仇恨的赤红是什么样子。 “左眼可以控制情绪,人数上限由查克拉决定。右眼能规定改变果,但相应的因果跟着变化,不稳定性随机性可能性都太大。 两个能力都没什么用。” 左眼的情绪能力,敌人弱我用不着,敌人强我用不着。 右眼的因果能力,又不能随便用。综合下来居然都是不用为好。 “至少这样一来姐姐就能少用写轮眼的能力,对眼睛的损伤也...”泉奈在听到营帐外的脚步声后把话咽回了肚子 也是下一刻,帐帘被掀开,斑和青翔站在我面前做着“报告”。默默观察了一眼斑没有受伤,看来是很顺利了。 然后我才把视线落到他们身后被帮助手遮住眼睛堵塞口腔的三名千手。 “族长。” 青翔以前也算是我父亲的左膀右臂,像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用来称呼我。 不服?打过我打不过就憋着。 “嗯,青翔前辈这些千手是被族里放弃了?” 没有嘲讽意味,我的头甚至在确认斑无事后就没有从事务堆里抬起来。青翔本就不服我我也没必要做那些繁杂的面子功夫。 “是,你想怎么处理。” “等下我会安排,至于这些千手...” 说着我才把头抬起来,视线一一扫过剩下的三个千手。 “待在这。” 这句话不是说给青翔和斑这两位执行者听,而是给剩下的千手听的。 也是这句话刚结束,三位千手就在原地用被封死的嘴在那里唔唔的不停。 虽然听不懂但似乎骂的很脏。 估计熬冬将近,千手那边能周转的资金不够才会剩下这三个。 至于从他们嘴里打探千手消息什么的...都能被留在我们这了还能是什么高层人物。留着也好不过添三副碗筷的事。 留在这也不能闲着,给他们找点活干也好。 可怜的青翔前辈,这个帐子内的四个宇智波,可是有三个是想要和千手握手言和的。 “唉——回程时间同以往一样。青翔前辈,斑一路辛苦去休息吧。” 青翔倒是很痛快的走了,在离开营帐时发现无人跟随,并且斑已经没大没小走到尾的另一侧坐下,活像是离开饲主久来邀功的猫。 而“饲主”...还沉浸在事务堆里无法自拔。 他倒也没有太在意,毕竟姐弟关系好点可以理解。族里的大家不都这样,所以也只是愣了一下便离开了。 ...... ... 也不是我不想和斑说话,但现在这个熬冬的数据帐我都快算完了现在抬头我怕我白算。 等我在不间断的唔唔声中算完刚松一口气,心满意足看着满满当当的分配表点了点头。 然后我就被抓住了命运的后脖颈强行被人从卷轴堆里被提了起来。可能因为斑是男生体温本就比我要高一些吧,后颈上被手覆盖的地方只觉得炙热,像是要烫伤我一样。 拍了拍对方的手,一般情况下斑应该放手并且抱胸表达不满再调侃我几句才对吧? 但斑却没有放开。只是笑眯眯的看着我。 ... 坏了,波斑雷达响了。斑生气了?? “族长大人就这么忙?连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你还没有解释清楚当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斑说着,抚着尾脖颈皮肉的手稍微用力一下。他当然知道我脖子是比较敏感的地方,和他的后背差不多。 但是有什么关系吗?他的姐姐是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就和他生气的。 三个千手有两个不在那里werwer叫的诡异气氛里,我僵硬的点点头,斑这才算是放过我,放开我脆弱的脖颈。 却在这之后又不看我,只自然的把桌案上我刚理的熬冬物资和金钱分配清单拿在手中看着。 眼睛都没动瞳孔也没聚焦,肯定是没看进去。再等我哄吗? “我...” “wer——” 我和斑,泉奈一起回头看那个还在werwer叫的千手。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把能发出这个叫声的生物留在族地里我会很头疼。 拍拍斑的后背,他心领神会往边上挪了挪,方便我起身。 可能是听到了声音,两个千手一人踩了一脚乱叫的千手。世界终于清静了。 在三个千手面前,我依次用万花筒写轮眼和鹰眼确定他们身上没有术和封印或者一丝一毫的外界查克拉残留。 确实没有,我很满意。 ... 一人一拳头哄睡着了。 第95章 对我是女的咋了 总之回到族地,长老们似乎都在族地门口“迎接”。 看来十有八九又是对我坐族长位置不满的。这次会用什么借口把我赶下台?但现在不是管那些的时候,现在是家人重逢活者凯旋。 都开开心心的才好。 孩子按照惯例在人群里找自己的亲人,想跑到家人身边絮絮叨叨聊天分享。 但被大人摁住肩膀,半遮半掩的看着我。 看来我是“族长”的消息已经传开了。 但还是点点头。小孩在越过我身边鞠躬向我问好。 “族长大人好。” “恭喜尾姐姐成为族长。” 有礼貌的好孩子。心底的那丝郁闷被吹散些许,挂上和以前一样的笑轻轻戳了戳孩子们的额头。 “谢谢,快去吧家人在等你们。” 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脖子一紧,刚想疑惑谁这么不给面子。但环我脖颈的胳膊确实没有温度...这样我就知道了。 是三乌。 最后家人牵手诉说想念相伴回家。 “尾,斑,泉奈。”我的母亲也在叫我们回家了。家这种地方真神奇明明还没有踏入,身体却觉得轻松很多。 朝着母亲的方向踏出一步,但视野却被其他人挡住。 “宇智波尾,现在走会不会太早。不打算给我们个解释吗?” “各位长老就这么急,不打算给我个休整的时间吗?” 现在还有族人在这里,和长老们翻脸至少不该在这里。一传十,十传百,传着传着就变了味。 “啧...族长事关重大。”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称呼,我不在乎这只能说明他拿我没办法。至少现在没办法。 拦住上前也同样脏兮兮的泉奈,擦掉对方脸颊上的灰尘。 “斑,泉奈先和母亲回家。姐姐去办点事。” “知道了,我也想帮姐姐。” 摸着孩子的发顶。趴在泉奈耳边小声说着“那泉奈帮姐姐看好那三个千手好吗?” 在对方嗔怪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颜色较深的黑眼圈和微皱的眉头,和蔼吗?我不知道但泉奈应该不会怪我。 毕竟我们向来了解彼此,就像我能看懂对方嗔怪的原因。 在怪我还把他当做小孩,用哄孩子的方式哄他。 小孩子太好懂了。 在场的长老:不,根本不好懂。 “那拜拜。” “...嗯。” ✿✿ヽ(°▽°)ノ✿ 水汽弥漫,浴室内的可见度逐渐降低。身体浸泡在温热的水里。温暖的感觉渗进皮肤融进筋骨。 紧绷的肌肉也好神经也好都在此刻得到放松。 浸泡在桶内的手托着温水,水自掌心从指缝更从没有遮拦的手侧流逝。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但这种明知留不住的感觉...好烦。 这个时间。家里人现在应该在某家店里买着爱吃的东西。 那些长老应该在议事厅对我的上任和未来族内发展进行着商讨。 热气迎面蒸的头昏昏沉沉。 烦闷的把头潜入水中,没有憋气反倒如同假死般任由气泡从口腔冒出。 以此实现短暂且颓废的释放。最后也还是老老实实换上常服披着墨绿色的羽织就去“工作”了。 ✿✿ヽ(°▽°)ノ✿ 推开议事厅大门,说实话这个世界的建筑风格我真的搞不明白。 外面古色古香,里面的装饰也是满满的古风不假。 大门上是硕大的宇智波本族的团扇族徽。 左侧无墙全为宽大的纸门,这是室内唯一的光源。光线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入,在房间左侧投下明亮的光带,右侧则隐在柔和的阴影里。 浅棕色的木质地板被阳光镀上一层冷金色,木纹被照得格外清晰。细小的尘埃在光束中,划出金色的轨迹。 一张长桌与椅子安静地立在光的区域内。 右侧墙上是目前所知所有地区的地形图。繁杂的多色旗帜,错综的线条连接,虽然没人和我说过但光从占位和地理位置所向也能大致推导出对应的家族。 嘈杂的交谈讨论声在我出现那刻重归平静。 三乌跟在我身后,和我一起路过一个又一个长老。 或疑惑或谴责的眼神我都不在乎,族内现在最强是我,凭什么不能由我坐这把椅子。 最后转身,坐上了族长的位置。披在身上的羽织在空中划出弧。 视线一一扫过长桌左右两侧的各长老和族内具有声望地位的族人们。 指尖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落针可闻的 “会议,开始。” 我的话落下,正如我言此次会议正式开始。 “宇智波尾你一个女子坐在这个位置上实在是不合规矩。族长人选的选拔不是儿戏。” 又是这套说法。斜眼看了眼在打仗的时候就开始反对我上任并被我打了一顿的几个人... 没一个敢和我对视都把头低的死死的。 “这位前辈我怎么记得族里一直都是强者为尊,哪有女子不能登高位的规矩。” 我自认为说得清楚并且态度平缓。但那位前辈就像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气的拍桌而起。 “宇智波尾!方在外面不过是出于影响才叫的族长二字。你真以为没人打得过你吗?” 是个不懂看脸色的。如果还是那套说辞的话... 我放松般靠在椅背上,半张脸隐藏在发丝的阴影下。 “前辈,这种话我也还给你。而且你看从战场上回来的那几位有人帮腔吗? 强者为尊一直都是刻在脑子,印在血里的共识。且先不说之前族内能打过我的只有前任族长,只说现在族里还有谁能斗过我。” 赤红的眼中万花筒写轮眼的特殊花纹在眼中转动。 那人哑了火,压着后槽牙坐回了位置上。 一个炮哑火,另一个开始开炮。 “坐族长这个位置要把近乎所有重心放在族上,作为前族长的女儿宇智波尾你应该很清楚。 你是女子总是要嫁人生子,到时候你的重心还能放在族里?” 我表面努力维持自己脸上的笑意但,是... *的,又**的是这个**的**言论。 好的,我想拍桌子了。 “结婚?生子?我根本没把男女情规划到人生内。” 但对方明显不信就好像我在说什么奇葩的怪事。 “哪有女子不结婚生...” “我现在缺什么吗?坐在这个位置上地位,声望,权利金钱...这些能满足世俗欲望的东西我都有了。前辈我还没傻到为了一个处处不如我的男人放弃我现在有的优渥。” 而且聊到现在我就明白了,这些人根本不在乎我父亲的死,也没有着眼未来发展。 这两个算是讨论也好,威胁也罢的交流都是在想法子让我自己把族长的位置让出去。 我这句话就好像炸进了鱼塘,那帮人也不在乎一个一个说的基本规矩礼仪。七嘴八舌的向我吐露同一个信息。 他们不信我能胜任,因为我太小,因为我是女的。 第96章 系统训练空间 “前辈们不觉得现在谈论这些很浪费时间吗? 那么好我换个说法,我的能力有目共睹,如果不是我也会是斑。他年龄尚小在他成长之前由我代理。” 议论的声音渐歇。 我不在乎,代理也好实坐也好只要这把椅子上没坐稳一个人,管理权还不是在我手里。 说白了也就是给这帮“资深”的前辈一个地位没我高的安慰借口。 “比起这些还是谈正事才要紧。” 虽然刚才还在反驳,但似乎都只是为了维持一下面子。给个台阶倒也都下了。 还打算帮尾说两句的五长老:啊?没我事了吗? 尾:谢谢,虽然很生气但我不是很在意。 不知道,但表明实力再加上递台阶后。他们的接受情况比我想的还要良好。 ... 要累死了。 等送走所有长老,五长老看着前一秒端庄后一秒像肉泥瘫在桌子上的我迈向大门的脚默默收回。 走到我身边,伴随轻微的敲击声桌子上多了一瓶药丸。 “这是什么药?” “能死的轻松点。” 我努力把头抬起看着有点担心但不多的五长老,哐一声我的头又砸了回去。 颓废般在桌子上敲了两下头,我才振作起来双眼无神看着桌子上堆成两座大山的今年族内事务整理卷轴。 他们甚至贴心的类都帮我分好了。 而且我要在最短时间内都记下来。这个位置谁爱坐谁坐,反正我只是不想让父亲任过的地位被别的人拿走。 斑...加油,姐姐我一定会努力让你成为新任族长的。 “五长老别逗我了。” “辅助睡眠,一个时辰就可以回满状态。” “谢谢,还有五长老请不要学我说话。” ... 还有三乌请不要啃五长老的头。 “五长老你不觉得头痒痒的吗?” 可能是某种感应,两个人,哦...一人一鬼莫名同步停下动作又极为整齐的歪头看我。 五长老蹙眉,五长老不解,五长老思考。 我昨晚洗头发了啊。但这么一说突然觉得有点违和感的凉意是怎么回事。 伸手在桌上,随着意念黑武器自扭曲空间出现在手中。三乌张嘴又再对上我半睁半闭的眼睛后默默闭上嘴飘到我身后,和考拉幼崽抱着母亲一样从背后抱住我的脖子。 我没什么问题他就是个魂,虽然身体大小同我一样是十八岁左右的样子但性子心灵全然都是五岁孩子的样子。 “没大没小的孩子,和长辈说话不知道直起腰吗?” “抱歉五长老,我现在有点鬼压身。” 最后五长老也走了,嘴里还嘟囔我没大没小。但他走之前又给我留了一瓶药。 口是心非。 我也开始一点点收拾这些卷轴,按照分类在摆到我的系统空间里。 药草,武器,煤矿,布料,食物,布匹... 比想象中还要杂。 寂静,重复,无聊,无趣的繁杂事务。 三乌可能也是无聊在我身边叽叽喳喳,像只雀。 “尾,刚刚那个老人是谁?” 我的手顿了一下,夕阳黄昏,确实太静了,甚至可以感觉到胸腔内心跳动的声音。 “那位是族里的五长老,平时负责族内的草药采购整合,治疗伤员和医学方面的学术研究。 你...很喜欢他吗?” 我不敢把颤抖的手从扭曲的空间内拿出,就怕被发现什么不对劲。 “不,怎么说呢觉得他说话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也对生时一起居住,笑点什么的应当相似才是。 “是吗。三乌你想恢复记忆吗?” 我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想的话自然最好,恢复记忆想起一起明白是我杀了他,明白大家没有抛弃过他。想不想都有他。 万分不安?好像比那个要轻。 千分紧张?似乎也不至于。 全当做是血迹病导致情绪不稳定了。 “大概想吧。” “好。” 我会告诉系统,他应该会把权限放开到时候只要有一个契机就可以恢复记忆。 而且可以大致确定那个好感是控制欲,占有欲之类的东西了,反正不是啥好东西尽量能不高就不高。 ✧*。٩(ˊᗜˋ*)و✧*。 坐在父亲以往的“办公室”里看着一卷又一卷的卷轴。一个晚上根本不敢睡,就怕把时间浪费记不住东西让那帮人抓住我错处。 更何况我也想做的更好一点,事物的交接也要做好。 熬冬的事情已经着手去做,下午开气息掩藏去看看有没有人背后给我使绊子。 然后就是五长老给我的草药采购预定清单...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比以前要多了不少东西。 五长老我这里拒绝走后门,就算咱俩关系好我也不会给你多拨款的。驳回给我按照正常需求写表。 三乌在一边絮叨个不停,搞得我也烦一个写轮眼幻术过去世界清静了。 对不起我愚蠢损友呦,原谅我吧我的工作要完不成了。 哈哈哈你们爷孙都滚出我的魔仙堡。唉...开玩笑的。 都工作了哪有不疯的。 ✿✿ヽ(°▽°)ノ✿ 工作不能放下,训练也不能放。所以我就白天在那里睁着俩眼睛死盯卷轴事务,和大家送上来的报告。 这个想从我手里扣钱,这个想给我挖坑还以为自己很隐蔽。但大多数还是很老实的在各司其职。 晚上我就进系统那抽到金卡训练空间。在类似于擂台的地方和系统选中的人打一架。 没办法目前已知的能出来的方法只有打败对方。 但当我想赶快结束战斗好回去继续工作,我的面前一个头发花白的百岁老爷爷拄着...镰刀?就被空间用一种升降梯的方式从地底升上来了。 看得我一头雾水。 老人?我下不去手怎么办,虽然说没少杀人,但年龄这么大的...别说打了我见都没见过。 开鹰眼看看。 对方头顶上的宇智波斑晃得我眼睛疼。 等等不太对,为什么他的胸口上有千手柱间四个大字!! 不确定写轮眼再看看。 “啊啊——老爷爷笑了!”好诡异啊!因为看见写轮眼就笑的老爷爷不诡异,诡异的是在鹰眼作用下千手柱间四个大字后面多了一个绿色的括弧,括弧里写了一个笑。 第97章 打斗 “不,那个…先生请问您是宇智波斑还是千手柱间?” 老爷爷三个字在嘴边绕了几圈还是被我咽回了肚子,毕竟叫斑老爷爷什么的辈分差太多了完全说不出口。 自认为对方十成有九成是斑。虽然岁月在皮肤上留下许多痕迹但其他特征倒是变化不大。 微微炸开的头发也好,眼神也好。虽然查克拉里掺杂了很多柱间的气息但斑的又的确占据更多。 但我还是不明白,为啥斑身上会有柱间的名字?还浮在心口那里。因为是好兄弟所以把兄弟揣心里了? 但那个头发花白的本体已经合上眼目,像是这场所谓的对决不过是闲暇时的一场玩笑。 回答我的是那个分身,全然是斑样貌。只不过比我熟知的弟弟少去几分稚嫩柔和又多增几分上位者的压迫感和那种说不上的肃杀… 似乎二、三十的样子。 漆黑的眸子扫过我的四肢,我也没有躲藏任凭对方打量。毕竟这里可没有遮挡物况且方才我刚打量完人家。 应当是在估计我在娱乐上是否够格,随后看向的是我这双被鹰眼覆盖的绿色眼睛。 “确实是离开的久了些,小辈都已经认不出我。木叶的教育就只有这个水平。” 信息有点多,等一下我捋捋。 “离开”“木叶”“小辈”…每一个字都是可圈可点的程度。 推测木叶是一个地名,大概率是那个世界斑和柱间建的,至少斑参与进建设。 至于“离开”?因为什么背叛还是说家人在建立木叶后死亡而高层无表示认为木叶软弱不是真正和平。 又或者是被排挤什么的,排挤斑?谁给的胆子敢排挤这种强大的人。但如果是排挤家族呢? 脑子里各种推测原因不断自行跳出。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 不对如果可能的话从这个“未来人”的口中套点话没准才是最重要的,与我们的未来应当有偏差但至少可以防患于未然。 “宇智波斑我认得。族内现在还流传着关于你的传说。对不起祖先但我没见过你的画像只觉得你很强,我知道的很强的人只有千手柱间和您了…但是木叶是你和千手一起建立的当年为什么要离开这里?” 慢慢调整呼吸,眨眼。甚至用查克拉的能量体系去压抑心跳的节奏,把身体一切频率压抑至技能“主公大人的特殊能力”的发动条件上。 但也是在技能发作,那个木分身看着我冷哼一声。 “无用的能力。” 下一刻斑便消失在原地,半息不至铁链的细微金属碰撞声在耳边炸响,被拴住末端的镰刀已经半围住我的脖子并且速度没有减慢迹象。 “噔———” 黑武器被我单手竖在身侧,挡住,却并不安全。 能清晰感觉到对方施加的力在增大,看似僵持但我清楚这更像是一个大人一名上位者百无聊赖的空闲时对后生随意的逗弄。 武器末端分离一块直朝对方太阳穴奔去。 斑只是微微侧身便躲了过去,偏开视线。 也只是这么一个间隙的松懈偏差,土地凸起自我脚边形成连地的排排土刺袭向斑,起初只是到腰间的偏小凸扎出土面留在表面后一个随着距离的无限拉近而逐步放大。 在命中之后也未曾停下,只在险些波及到斑本体时急偏转方向再直至擂台高墙。土刺中用于辅助运土神功扩大威力的查克拉在其砸到墙面时四散扩张。 一时灰尘土屑石块四起,漫住这个操场大小的地方。 灰尘之中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依旧存在不变,变的是在此之中斑写轮眼的瑰红光芒显现。 好强…这种程度的攻击居然分身没毁。再或者只是在用查克拉维持? 待烟尘散去,墙壁上以方才的击中点为中心成扩散状遍布土刺,大小不一,位置随机却又棱角分明带着显而易见的杀性。 我也看清了“斑”现在的样子,和那个所谓的“千手柱间”。生长在斑心口胸膛上与我认识的柱间有七分相像的脸。 但是为什么?斑自己想要这样的吗?为了力量但以斑的骄傲怎么可能这么做,发生了什么。 对方断裂右臂处没有血肉只有几条枝丫从参差的木刺断口扎出。在注视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缠绕成为与方才别无二致的手臂形状。 “还算有些本事,但也只有这点了。” “千手柱间的脸为什么会长在你身上?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看着斑,想要一个答案。如果说这个斑会变成这样那我的弟弟我所认识的斑在未来… 什么胜负根本不重要这个时间的斑已经老了查克拉也大不如之前更是只能用分身来进行战斗,虽然说我未必会赢但不管怎么说都是赤裸裸的偏袒于我。这本身就不平等。 虽然说我打不过吧。不是说这个分身打不过而是全盛时期的斑我打不过…默默看了一眼被我用石墙护住的那具头发花白身型也已经佝偻的斑。 年龄似乎太大了些,奇怪我们这个时代的人哪怕寿终正寝恐怕也不会活那么久。新伤盖旧疤的身体不应该活这么久。 “你问太多了小辈,不过是想给你看看柱间的脸。” 猫猫头背景宇宙疑惑的我:???槽点有点多,让我缓缓。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还想说什么,但一时间我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反倒是对方像是难得获得活动筋骨的猫不肯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 趁手的镰刀被人扔至一旁。俯身下压下一刻便朝我奔来留下原地浮尘随着带动的气流飞淌。 拳头挥舞带动空气,气流先喷洒至脸上。下一刻几乎是身体的下意识反应我伸掌卸掉这拳的大部分力并改变方向。 握紧的双拳带着木头的碰撞声雨点般朝我挥来。 每次的拳都裹挟着查克拉的充盈气息,每次的格挡手掌便被震麻半分,偏偏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只有查克拉与查克拉碰撞溢散的能量将以我们为中心四散开的原型区域内的地面击碎。 … 这个家伙打嗨了啊! 第98章 我的决心 尽管我知道斑很强不管是眼前这个分身还是我所认识的那个弟弟。 强大,一直在维持自己节奏的游刃有余。 对就该这样,斑就该是这样,只有这样才能在那种忍者厮杀的时代活下去。 但这种打斗的感觉从来没有过,为什么?因为此刻明确知道自己不会死,似乎也不太对。 是因为我们在某种角度上有着相同的血吧,对方眼睛里分明是同我一样的兴奋。 尽管知道对方现在只是用查克拉供给支撑运作的木分身,明确只有这种“程度”的他应该打不过我。 但经验上的差距又生生把其他方面的优势压过... 虽然能感觉出来我们两个都没有真正意义上动真格。 赤手空拳,再到各自拿起武器挥舞破空声在耳边在身侧不断歇的迸发。 想这么打下去...这种解决问题的方法没有想过,原来可以这样化解。感觉还可以学很多。 尽可能让对方掌握着种种节奏,不断引诱对方把招数步路吐出来。 还能学很多。 ... 被逼至半空,莫得落地看到的是斑那个勾起的嘴角。 “这样还打算隐藏实力吗?” 一个小辈和他打斗,尽管只是分身但他宇智波斑难道需要一个小辈还是女人的小辈来让?点到为止也好什么都好不管出于什么理由这都是对他力量的一种否认。 随后便是热浪直奔着我袭来,绿色的眼眸被烈焰的赤红染上暖色。 好强,而且这还不是他的最强状态。这种程度的火焰,光是远远感受到的温度就不知道要比一般的火遁高上多少。说是能把战场变成火的人间烈狱我都信。 这种程度的力量被击中的话我会死的吧。 比起自己安慰先想到的是其他的可能。 斑的上限原来这么高如果欧豆豆他达到这种程度我完全不用担心他会陨落。 这么想着心底的兴奋远要超过死亡可能到临的慌乱。 用土拔地起已经来不及,但我又不是只会“土遁”这一种攻击手段。没有借力点?拥有黑武器碎块化与以气御物术没有借力点在我这里也不可能。 但是...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把额前碍事又被那裹挟着热气风吹到胡乱飞舞的刘海抓到脑后。 “被瞧不起了,有点不爽啊。” 运风神功,面前的火海赤峰被一种无形的力量自内卷携。本该铺天盖地奔涌而来的火被那无形的力阻碍于我面前如同赤红的绒布在空中武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克火不是只有水,扑灭这个火所需要的水我可耗不起这样不是更好? 斑在下方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他还是蛮好奇的这个女人的能耐。 “毕竟这样之后,还能二次利用。” 随着话落,右手并拢的食指中指一并落下。把被风索围困的火焰便像更换了目标般朝他落下。 被火球遮挡住视角我看不见他的反击和应对方法。但那种蓬勃的查克拉波动,十有八九他不会有事。 经验在我之上,但倘若我剑走偏锋呢? 所以在那炙热的火球被人破灭,四散的火花中漏出的不是蓝天亮日。还是先露出一点金属亮光自暖色的热浪中突兀显现,把所有火光比下去。 随后便是武器的持有者,于火焰中被簇拥的我。水汽被蒸发的滋滋声在爆裂声中被尽数掩盖只剩下水汽淡淡,同那些想将我燃烧殆尽的火焰般萦绕着我。 我能做到更多,我一直都知道。因为我是女子,所以我必须做的更多也只能做更多。 武器在对方鼻尖前停下,被火烧至赤红滚烫的金属锐片直指着。 “做的不错。小辈你叫什么名字。” 再一次被从头到尾的扫视我却能感觉到与之前第一次观察更为“尊重”虽然也不多的视线。 应当算是一种认可了。像被这种大男子主义者认同还真不容易,尽管他认不认同都对我没什么影响就是了。 收回武器。我看着对方一点点后撤回正常社交距离。 “前任族长宇智波田岛家长女,也是现任族长宇智波尾。” 我看见对面的人稍微愣了一下尽管稍纵即逝但在鹰眼面前根本无处遁形,很棒我开心了。毕竟刚刚打的时候虽然开心但回想起来后怕的劲儿也一点都不小,把擂台打到差点崩塌地形改变什么的还是第一次。 是因为觉醒了万花筒我力量上涨所以对手也强了吗? “你可还有兄弟?”斑就像要确认什么一样看着我的眼睛。他眼中万花筒的瑰丽纹路转动似要看穿我。 “有,斑是我第一个弟弟,妙高户隐是双胞胎随后便是泉奈最小的叫黑姬。” 沉默...一模一样。斑这么想着虽然与自己并无实质上的关系毕竟那个世界并非他的世界。但这个年龄当族长,宇智波族内难道没人了?再或者那个世界的他居然被一个女子比了下去。 太弱了,原因出在面前宇智波尾这个家伙身上? “不过现在我只有斑,泉奈和母亲这三个家人了,所以我要有更多力量才行。” 我的本意是想要对方再多教我些,但很显然他不想。不...应该说是在那之前在他满足之前要我先满足他才行。 “过度的保护只会让你的家人变得软弱暴露弱点。不管是能力不济,一时疏忽大意不管是哪种你都承担不起家人死后的因果痛苦。” 毕竟他很清楚那种感觉,在泉奈出事后他最为低谷的那几日就已经尝过了。 我看着那张没什么表情的厌世脸,他也那么看着我。 思考片刻得出结论,这个斑比我弟弟矮一点。斑把自己养的真不好。 “过度保护?那可不是我,我的家人足够努力也有与这份努力相契合的天赋。变得强大不可抵抗不过是时间问题。 但问题就在这,他们需要时间。而我要做的就是在他们彻底成长起来之前把会阻碍他们,可能会影响他们的因素摆平。 我要做的就是在我死之前给我仅剩的三个家人铺一条足够平坦足够安全的大路。” 我的家人足够温柔,足够优秀。他们值得,这也是他们理所应当享有的。 在一切的一切都处理完之后,我也可以安心离开去找那些和平美好到来之前而死的族人赎罪。 我说到做到。 第99章 开心,不开心 可能是想法在某种角度上获得了统一,又或者是系统单纯的看乐子看爽了。 不管怎样,这个训练场空间上方都清晰的传来一句机械音,让已经放下戒备的我和斑齐齐看向天空,没有发出声音的源头,只能看到一个正在倒计时的类似于钟表的时间数字。 二十四,大概是一天的意思。 “已开发陪练对象宇智波斑的全部权限。” 等等啊,权限?难道说…查克拉什么的。 僵硬如同年久失修所以卡顿的机器一样一点点的低下头。看到的就是哪怕对方只是分身也浓郁异常的查克拉。 那个,怎么感觉这个查克拉有点实体化的意思? 坏了,吾命休矣。 …… 被当成小鸡崽子练了。好气哦,我不是族长吗?怎么被某种角度上的族人吊打了呢? 只能盼着时间过的快点好赶紧逃。 “像只苍蝇一样到处乱跑的话是不能打败我的。” 不,我不乱跑的话会被你当成苍蝇一样打死的。那我也打不败你难道要靠死样奇特恶心你吗? 谁懂上一秒还在被拉着“学”一些处理家族事务的技巧和注意点,下一秒因为说错话确认过眼神后对方沙包大的拳头就冲过来的无力感。 打之前还会很礼貌告诉我“继续。” 然后就真的继续了。 ... 被这个分身斑突脸的下一刻,时间到了。但偏偏眨眼的瞬间印进视野的是我弟弟斑放大的脸,手虚浮在我身侧。 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更是在空间里被打的真切感都让我现在有点应激。 本该在空间里挥出去的拳头,下意识朝着对方的脸砸了过去。 眼睛死盯着脸上浮出错愕的斑。等等这个表情,这个气息。不对,查克拉似乎没有那么浓郁了。 这是我弟弟吗? 但拳头已经挥了出去,等我反应过来时急忙错开让拳头偏离原轨道但我也被带了出去。 天旋地转?可能吧。也许是因为刚睡醒又或许只是因为我一直盯着对方的脸,余光里不断后撤的景色都没有让我回过神。 “哐——”的一声闷响。 “长姐?” 熟悉的呼唤让有些不稳的心神定下。 我在干什么?我刚刚差点把斑给打了吗? 奇怪刚刚明明用了十成十的力但是指骨居然不疼。 睡迷糊了吧。想撤回自己的惯用手把垂落又遮挡视野的发丝捋到头后...撤不回来。 视野逐渐偏移看向自己理应垂在地板的手。哪是停在榻榻米上,我的那只紧紧握拳的手分明被不知道比我大多少的骨骼分明的手掌覆盖。 那只大手垫在我的手下,握着我的力度也不轻不重。 后知后觉般,那种正常男性身上炙热的体温...覆盖在手上的温度好清晰,可以感觉到那份炙热。 至于我和斑现在的姿势,有点尴尬。 我整个人几乎是骑在了斑身上 ,不出意外的话斑那么骄傲的人应当接受不了。先道歉吧,等一下还要继续去“工作”。 “抱歉,有没有伤到。” 试着再次抽回手,但不出意外还是没有被放开。 垂落的发丝被对方空闲的手别到我的耳后。连带着脸颊两侧被汗水浸湿的碎发一起。 微微侧头,躲开对方停留在我耳后的手指。 “别碰...脏。” 我是想先从对方身上下去的,毕竟姐弟保持这个动作...哪怕是泉奈那个小小的孩子我也接受不了,更别提是现在比我都高的斑。 但右手被握着,从左边下去?那胳膊会扭在一起的吧。从右边?没有借力点啊。从下面爬下去?我不要面子的吗... 试着找个合适角度,先解决现在最让我尴尬的姿势问题。但后腰那里像是被什么抵住,这个感觉是手指吗? 等等... 对方手指勾住我用来固定里衣而绑在腰间的细带。 “长姐别乱动。” 不,就你这样哪怕你让我动我也不敢啊。 “先放手,乖听话我还要工作。” “长姐自从回来之后,你一句话都没和我...我的意思是和泉奈说过,他很担心你。” 等等道理我都懂能不能先让我下去啊... 斑半浮在空中手微握中指食指并拢,那样子和训练场地里那个分身斑要攮我很像。下意识后撤一些。 撤完我就后悔了,斑似乎也没想到我会拒绝他隐晦的“示好”。倒不如说这是我第一次抗拒他的示好。 “...呵,怎么长姐你很怕我吗?” “不,那个。斑你先让我下去。” 对方这才像意识到现在我们两个的姿势有多么尴尬,看把孩子尴尬的脸都红了! 几乎下一秒我被提着后衣领拎了起来,又被稳稳放在地上站着。 动了动自己被握的发酸的右手,还好还好,斑似乎不生气了。 默默摸了摸对方的头,习惯性轻轻拍了两下。话说斑的头发也已经这么长了吗,到腰间了...和战斗场上的那个木遁替身斑好像。 不对,我弟弟更可爱。 开心。 ʕ ◦`꒳´◦ʔ 不开心。 我看着今天上交的报道和月末总结一类的汇报。 这帮家伙...就这么不满我上位吗?这都是些什么东西,这是身为长老和家族核心成员应该有的水平吗? 数算错的,错报数据的,字潦草的像是生怕我能看懂一样...诸如此类各不相同的让我脑壳痛。 对比下来五长老那份用老成医生却又努力克制的字迹居然算是好看那一类的。 不知道啊,但是一次两次就算了,这都第几次了难得真以为我留给他们面子就是能让他们踩我头上的意思? 混蛋老娘一天的好心情就这么没了。 在我强忍掀桌冲动时,纸门被轻轻拉开的声音让我稍微从那些不必要的情绪里脱离出来虽然也只是一点。 “是哪件事让他们觉得我是个心慈手软的主,导致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用这种低级错误来试探我的底线。 又或者我看上很像傻子让他们有了能拿捏我的错觉。 泉奈先别过来,姐姐现在有点生气。” 看见斑从你房间出来脸色不太好,想过来问你发生什么的泉奈:不...完全是气炸了吧,血轮眼都出来了。 第100章 好大的火气 泉奈汗颜,但可能是被偏爱久了完全没有担心自家姐姐会因为心情不好这种事情就波及他。 再说了如果真的要被波及了,撒个娇努力睁大眼睛不就好了。 想明白且有恃无恐的泉奈就还是迈着步子走了过去,紧挨着尾坐下。但在尾看来就是泉奈小小的身子站在原地愣了一下然后挪到自己身边轻轻抓着自己袖子。 默默用大脑封闭术把情绪压了下去。看着身边抓着自己袖子的泉奈。 吓到他了吗? “唉,泉奈怎么了吗?” 泉奈小猫不说话,只是一味汗颜的看着自家姐姐眼睛里反转的纹路。完全是气炸了吧。 “我能帮忙吗?” 还在翻看卷轴的我在听到泉奈的询问后只是摸着他的头,没有回答。毕竟他太小了十二岁什么的。 “这样啊,看来是不能了。那三个千手,姐姐打算怎么办?” 没急着答复,勾勾手指桌子上堆积整齐的卷轴自上而下依次浮在我身周不急不缓的转动,在找到想要的一卷后其余的又自动收好自行摆放在桌面上。 展开卷轴,泉奈也把头伸近了些。毛绒绒的后脑勺占据我的视线,看着卷轴上密密麻麻的字。 有点好笑,幻视一只小猫不好好自己玩,非要在铲屎的工作时跑到她眼前刷存在感的既视感。 拍拍孩子的头,黑漆漆的视线再次恢复看到了汇报。负责这次采购的队伍大概明日到族内,不出意外我想要他们带回来的东西也能拿回来。 说实话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族内不进行自我蔬植的种植和畜牲的养殖,偏偏要长途跋涉出去采购。 应该有长辈的深意吧?但可惜我是年轻一代的小辈。所以我对这种现象的评价就是“看不懂思密达”。 这次队伍和往年一样九,十个实力靠前的大人两三个被带去见世面的孩子。 脑子里自动浮现起半月前被认命出去的几个位族人看到新账单时候的表情。当时还有一个孩子跑来问我要不要给这个队伍起名字之类的。 我当时怎么回答的来着。哦对了。我说祝他们一帆风顺尽快返回,所以起名叫顺“风”,至于是那个风...诶嘿。 “不急,东西没到,明天才是他们开始干活的日子。千手家的那三个这几天还安生吗?” 炸毛的孩子微微仰头想了想那三个人的状态,发尾随着动作晃了一下炸炸的发尾中有发丝因为静电黏在肩膀的衣服上不自然铺散开。 这孩子...咋不说话呢?不会把那三个千手werwer叫比格给养死了吧? 但事实泉奈只是在想办法努力的美化自己的表达。 泉奈:所以我要怎么把那三个werwer叫比格一天共能吃十人份口粮还不会被审问甚至长膘的事情“委婉”的说出来? 而且即便如此他们三个还是会嚷嚷饿,想到这里泉奈的眼角抽搐一下。 “过的不要太滋润。”而且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三个被留下是那帮千手故意的。 泉奈思考,能把族人留在他族境内的家伙能是什么好人。我族就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 至少他不会,哪怕是他死了。也要把自身最大的价值榨出来,给族人更是给家人增添一份自由活下去筹码。 “噗——” 我没忍住笑了出来,毕竟千手的胃有幸在喂“小猪”的时候见识过千手一族幼崽的胃,不是一般的震撼。 手指圈住泉奈发根处的头绳保持着这个动作下滑,把散落的发尾整理到了一起。随后把手收回规规矩矩放在腿上。 泉奈下意识模仿着刚刚自己姐姐的动作轻轻抚了自己的发尾一下。 “姐姐你还笑,完完全全被千手那帮家伙诓了啊!” 看着双手握拳像是要和我争论的小孩,我也只是在孩子要站起身而身体前倾时,用并拢的食指中指在对方额头上戳了一下。泉奈不反抗很配合顺着那丝若有若无的力坐了回去。 “我留他们自然是因为他们对我来说有用。所以,相信姐姐好吗。” 不是询问而是一种更加柔和的笃定一种叙述。我的弟弟我的家人定会相信我,而我只需要把告诉他,我知道,我明白,我也不会对千手留情。 这就足够了。 泉奈闷闷的往我身边膝行一步,见我没反应下意识的觉得这是一种默大许了。 虽然他也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但还是毫无负担的逐步靠近,直到自己的膝盖抵到尾的腿。 随后闷闷的把头垂在对方肩膀上。 “姐姐太狡猾了。” 拍拍孩子的头,我的视线重新回到事务的层层字符上。但还是任由他赖在我身上,用脸颊蹭着我的肩头。 “母亲怎么样?” 怎么说呢...事务繁重再加上总有一些人或背地或正大光明的给我下绊子这些都算小的,大的是我的上任没有衔接家族之前的深层资料一瞬间摆在我面前没有亲身经历过,更没有什么前辈带我因为他们也没做过族长,我只能靠自己一点点把近十几年甚至是二十三十几年的所有详细情况背下来记住。 任务难度堪比高考前一个月把三年一个字都没看过的历史书和政治书全部背完记住一字不差。 一个职位上的长老或者负责的族人只要记住自己那一份的资料就好,但我要记住所有的总和还要把一些零散的事件联系起来。 唉...我居然没有肘击水泥地,我真顽强。 扯远了,我的意思是我很久没和母亲没和家里人好好待在一起说说话了。 一整个就是老登在世的状态,是的我升级了我变成了皇帝的老姐,皇帝的老闺女。 “还和以前一样,但每次等姐姐等不到的时候还是会有些失落。” ... 我真该死啊!我要去肘击地球,这帮族人前辈能不能长点心,能不能懂点事别再给我使绊子了。 “这样啊...” 我几乎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要不说我情绪不稳定呢?刚刚被大脑封闭术压下去的怒火现在混着愧疚再次涌了上来。 “泉奈乖先去忙吧,姐姐有事要做。” 姐姐要好好和帮家伙“聊聊” 。 第101章 依次清算 疑惑的五长老:你说你要多少伤药? 尾:三十七。 不明所以五长老:你想干嘛? 尾:揍人。 默默背上自己医药箱的五长老:你先去我等会儿过去,别打死了我救不回来。 接下来会做一些暴力倾向事情的尾:行。 ✿✿ヽ(°▽°)ノ✿ 晴空万里万里无云,是个很好天气。好天气就该有个美好的经历不是吗?至少在被自家族长从他自己家里踹出去之前他是这么想的。 本来被一个女的踩在头上他就烦。现在更是被打了,那种火气闷在心口下又下不去,出又出不来的感觉让他更难受。 偏偏的对方不打算放过他。 捂着自己发疼的腹部支撑着上半身,死死看着正大光明站在自己家里的人。 门框切割出的阴影里站着那个踩在他头上的短发女人。发梢刚及耳垂,在背光处近乎纯黑。她没看狼狈坐在院中的我,微抬的头让下颚线清楚的展现出,眼尾上挑,只看着虚空某点。 她的右手食指无意识摩挲着那个不知道是什么漆黑的武器,门轴在她倚着的动作下发出轻微呻吟,她却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走廊的光斜斜切过她半边肩膀,脸整个埋藏在阴影里只有小半的身子沐浴在阳光里。整个人像块浸在寒潭里的玉,本该是温润才对,本该柔和才对,但触碰起来偏是刺骨的寒意,拒人千里的凉。 “作为族长攻击族人!宇智波尾你不想做族长了吗!” 但眼前的人还是那副懒散的,目中无人的自傲模样。 抓住对方的衣领,这个一直和我唱反调在各个事上给我下绊子的宇智波便被我拽了起来,下半身却依旧瘫软在地上。 “宇智波栾川你看上去很不服我。”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怎么可能担起族长这种大任!” 手腕被对方抓住,指甲刺进皮肤我也没有放开手。 只是在对方的注视下收回了武器。 栾川甚至是有点沾沾自喜,果然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随便哄哄就会停下。等他再睁开眼打算再多捞些补偿,但看到的不是什么道歉的嘴脸,而是直挺挺朝他面门打来的拳头。 被拽着衣领更是躲也躲不了。结结实实用脸接住了这一拳。 “栾川你搞错了一件事。在我族,族长选拔的第一评判标准是什么你不会忘了吧,嗯?说话。” 我看着在自己手里已经有昏迷倾向的人,又是这套说法半天下来凡是被我找上门的几乎都是同一种说法。 我不认为我有错,就算有这个人位置我也不会让给旁人,我绝对不要看着父亲的位置被不如他的人霸占着。 况且这帮家伙的理由无非就是什么,女的,阅历小...就这两个别的他们根本说不出我的不是。 ...那就没问题了。 因为我的力量,我的策划,我的决策他们根本挑不出错。既然如此他们又为什么这么抵触我来族长? 因为这帮清朝余孽忍者忍受不了一个女的踩在他们头上,为了自己那点自以为是的面子开始给我下绊子。 所以我不会留情,现在敢做出站在我对立的这种决定,那就该想到会被我找上门。 更何况我是在他们家打的,又没在大街上抽他们。给他们留面子了。 不过现在果然还是先把这个家伙打服了。见人不回答,甚至有点要昏迷我亲戚和蔼的提供另一拳来当做唤醒服务。 “我说!我说...是实力,是力量。” “哦,你原来知道。我还以为栾川你不知道。毕竟你的那些圈钱的小手段就好像你才是族长一样。 呵...抖什么?难得是我说到不够清楚也是怪我毕竟栾川前辈年纪大了想不起来也正常。但你作为管钱大致流动的三长老,前天在族总消费的金额上多算出的十两银子,昨日的四两诸如此类都进你口袋了吧?” 我看着手里的人颤了一下,随后身体开始轻微的发抖。只是被拆穿便抖成这样果然是个胆子小的文官,要是经常跟着去战场的早蹦起来要跟我打架了。 “你...我不知道族长大人在说什么。” 栾川想过我的表情,生气,无奈,失望等等。但当他费力将眼睛聚焦看到的便是自家族长脸上淡淡的笑容。 栾川:糊弄过去了? 尾:气笑了,家人们钱自己长腿跑了。还跑到三长老家了。 “看来长老大人贵人多忘事,没关系这种情况在战场上多用熟悉的东西刺激一下就可。” 手里人的眼神逐渐清澈像是不能理解我说的话。得又是一个说不过打不过就和我装傻的。 事实上栾川是真的不了解,什么叫用熟悉的东西刺激一下?他是算账的他半辈子都在和自己碰只能从自己手溜走的钱打交道。难得要用钱砸他? 好像...也不是不行。但明显不对啊。 而事实上他要面对的是自家族长打过来的懵逼不伤脑的爱心铁拳。 “我看三长老年事已高,算账平平出错不说,连写起字来也是极为勉强。要不换个长老吧?” “不!尾...呃!” 这个称呼我不满意,赏你一拳自己思考思考错哪了。 “尾...!” 第二拳。 “......尾...” 第三拳。 “族...族长!” 从牙缝里极为艰难吐出的两个字,钻进耳朵,很刺耳的声音。就好像我是什么在审问主角的黑心反派。 ...算了都当忍者了,谁还不是个恶人了。更何况今天不一次性让他服气害怕老老实实干活。族内损失只会更多,我给过他机会旁敲侧击也不下一两次。 毕竟是父亲身边的老家伙,刚上任就把人开了倒显得我不道德。 至于打长辈有没有负罪感什么的...我都五岁杀人了能有什么负罪感我又没杀他们。 犯下这么大的错我不也很仁慈的让他活着了吗?我只是不能明白明明以前,这些喊着“不行”说着“乳臭未干”嚷嚷着“女子”的家伙,还会在看见我因为修炼而满身伤痕疲惫的时候摸我的头给我一块不大不小的糖。 现在一个两个就好像我是什么仇人般的和我作对,想要拿捏住我。 ...啊,大家都变了。 好不爽啊。 “族长大人!!” 我停下了拳头,看着已经鼻青脸肿的家伙。 栾川只觉得自己第一次认识尾。没有以往再见时的柔和乖巧,听话懂事。那种漠视那种什么都不在乎的眼神和行动。 她变了。 这么打下去他真的要死了。 “我...老眼昏花了,以后定当恪尽职守不再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 “嗯。” 把人扶回屋内静躺我就走了。 第102章 取快递 三十七个人,一个下午服不服不知道但起码老实了。 能靠动嘴解决的就没动手,实在宁死不屈的我就成全他们,一直赏他们大铁拳。 我也想用柔和的手段来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但问题就在这,我给了他们机会他们不要,甚至看都不看。 反倒是族里因为这帮人的贪财揽权造成了不少损失。 本还想着念着旧情给个台阶,但他们会蹬鼻子上脸。 那就别怪我打他们“脸”。 尽管不想承认,但我和他们都是成年人了,都长大了,也都变了。 至于他们怎么看我,怎么想我不重要,反正都是关起门来打谁也不知道。手里还有他们干的那点破事,不怕他们鼓动舆论之类的东西。 要是聪明就该以后好好干活,工资之类的我又不会少了他们的。 ✿✿ヽ(°▽°)ノ✿ 顺“风”回族地了,事务暂停我去取个快递。 好吧其实是因为昨天大闹了一通,今日的事务格外好判所以才有时间的。 想到这我就难受,我不是族长吗?我怎么过的日子和社畜一样,别人早八早七什么的,我早天不亮就得爬起来看这些事务。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事...还要抽时间看看几年前父亲在职的东西,把一些空白补回来。 很像那什么开卷考试,我是那个没背课文的考生看着目录盲找内容。 gin啊… ✿✿ヽ(°▽°)ノ✿ 家人们我看见顺风大部队了。但是我的快递员们看着我一言难尽,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还是领头的那位走上前,小心翼翼观察我的表情。 我不理解我要的东西…好吧不怪他们。 布料,武器,药草等等采购的东西都被他们收在封印卷轴里。但我要的东西是收不进卷轴的,那这里为什么没有? 短暂思考后得出结论,觉得拿着那些出现在族人面前很丢人啊。 “族长您的东西还在族地外,晚些时候我们会送到你家中。” 我理解,并没为难他们现在拿出来。“送到后山,麻烦你们了。一路劳累还要拿我要的那些,顺风的诸位辛苦了,先去休息吧。” ——————黄昏 我从泉奈那里把族地里为数不多的珍稀物种千手带到了后山。 有点吵,算了一人一拳哄… 三个千手在看见我高扬的拳头后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都噤了声。 我沉默,我思考,我得出结论:呦西,识时务者为俊杰。 终于安静后,我看着面前顺风的领队,把躲在身后努力降低存在感,甚至恨不得钻到他衣服底下的孩子们拽了出来,让他们把东西给我。 “很脏的…” “为了族长你忍忍吧,没准族长大人高兴亲自指导你们练功呢。” 至于吗?至于吗!我不会让你们买了六头猪崽回来吗?!我要猪怎么了?我要猪怎么了?你小的时候没看过猪吗? 不管,反正那画面怎么说呢…三个小孩每人腋下被大人塞了一只小猪崽,猪崽在人类幼崽的腋下不停的扭动身体,那样子像是忍不住要化身一条固执的鱼。 哦…宇智波幼崽似乎有点懵,反应过来领队和三个千手在看着他们偷笑后成功变红了。低着头三步并一步迈到我面前。 “族…” “呵———”孩子腋下的猪崽发出悲鸣,养成了别人说话不能插嘴习惯的宇智波孩子习惯性闭上了嘴。 “族长…” “呵!呵!啊——” “啧,别叫了。”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猪崽确实在人类幼崽情绪接近崩溃的时候不叫了。 哦,好通人性的猪。 “族长大…” “啊—呵———” 好热闹,好好玩,难怪大人们都喜欢逗小孩。就是这三个孩子似乎有点死了,气的身子都在抖。 “噗…咳咳,嗯,辛苦了孩子们。”实在是憋不住。坏事,我成为自己讨厌的大人了。 宇智波幼崽A:族长刚刚是不是笑了? 宇智波幼崽B:不确定,应该不能吧。 宇智波幼崽C:社死也是死,我先死。 三个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实在是想象不出自家平时严肃可靠却又极尽耐心温柔的族长要怎么一次性带走六头猪。 …也夹在腋下吗?一个腋下夹三个吗? 在孩子们或直白观察或隐晦打量下,我伸手勾了勾手指,发动了我再熟悉不过的以气御物术满级版。 六头猪崽便轻飘飘浮在半空。配合“主公大人的特殊能力”这个bug般的技能让离开族群而不安,努力反抗的猪崽们停止挣扎。 但在我的视角里就是小孩子们的表情突然不嘻嘻了。不理解,可能因为我变成大人,所以才不了解小孩子们的想法吧? 总之拿到快递后,依旧把系统空间的开口设置在族服宽大的袖子内,装模作样在袖子里翻了翻,最后拿出了六块果糖给了孩子们。 “谢谢,一路上辛苦了。”摸摸孩子们的头,几番寒暄后领队的便带着小孩子们回家了。 孩子们一步三回头,反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这是什么的术能让物体漂浮,他们怎么不会?或许只是因为他们太小所以才不会,或许领队的会? 这么想着小小的孩子把自己的眼神投在了自家领队身上,毕竟在他们有限的认知内领队就是顶天厉害的忍者。“前辈,族长大人刚刚用的是什么术?怎么从未见别的族人用过?” 领队的大人只是默默加快脚步,孩子们你们说有没有可能这个术只有族长会,我也不会啊。 —————— “你要我们养猪?!!宇智波!你这是在侮辱我!” 我看着面前千手,脸好红是热的吗?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思密达。 “千手,这里是我族族地。我族没有义务养你们,想吃饭就乖乖干活。” 更何况我只能帮他们到这,要不是我有和千手联手,结束这场,除了死没有任何好处的战争这一类的想法。我又怎么可能来管这些千手的死活,我恨不得现在就扒了他们的皮,用他们的血肉去祭奠我族枉死的孩子们。 但我不能。恨,这种东西自己藏在心里就好了。 真到那一天,估计会有族人反抗,会被族人骂的吧…算了无所谓,倒不如说要承受这一切的是我不是别的族人,也不错了。 啊,还是好不爽。 “哼。奉劝你们别想着跑出去,你们没实力。” 我单方面说了一些后,就转身离开。行远几步又突然想到什么,没有回头只是远远地说着可能会打击到他们的现实。 “记得到一定年龄把除了种猪的其他猪给阉了。” 一步…两步… 到了第三步背后沉默的空气才爆发一阵惊讶的呐喊。 我轻轻的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 第103章 你好我是代抽 大家好我叫宇智波尾,请不要害怕应激。我并没有失去什么,要不是今天抽卡我差点就信了。 当族长已经快两年,一开始那三个千手家的孩子总想着偷跑出去。 但每次都被我提溜回去养猪。从一开始的奋起反抗再到后来看见我就跑,直到现在索性不跑。 总之,多亏了他们。族人吃肉的频率直线上升,但那限于有忍者的家庭,没有培养出忍者的普通支脉还是过着质量不怎么好的生活。 让他们去和千手一样喂猪?以我对族人的理解他们宁可饿死也不会和千手共事养猪,至少目前不会。 那么让他们去种菜?但不知道为什么族内的土地似乎有些过于贫瘠,不大面积改造的话根本养不好果蔬。 那就只能找别的活给他们干了。 “羊,过来。” 可能是族长当久了,导致我现在说话总是带着些强硬的意味。 毕竟,总有些不安分的不这样和他们说话,就会让他们产生我是“软柿子”的错觉,虽然至今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这么想我。 可能因为我是女的?但我上次把所有人都打了一遍来着,难得他们记忆超不出群?再或者他们只是看我在位时间尚短,还想再挣扎试试? 算了也就一拳头的事。 “...咩。” 我看着眼前似乎有些某种器官比如肾严重虚弱模样的系统,默默目移不去看他。 “确实很久没抽卡了,我也理解你很饿,但你也理解我一下...”毕竟能力体系增多的速度太快,很容易因为排斥和我操作不当而爆体而亡的啊。 还没等我说几句话,我就被人从身后抱着肩膀。被人连拖带拽后退,离系统远了点。 我疑惑,我不解。不儿?系统空间里为什么会有别的人? 随着疑惑,低头看了看环着自己肩膀的胳膊。嘶...这袖子,这胳膊咋那么熟悉呢? 哦,是三乌啊...等等?是三乌啊!!! 他怎么在这?我看着趴在地上蠕动的系统,等着他给我解释。 ... 好的看不见了,我的眼睛也被三乌捂住了。 怎么说呢肩膀被环着我还能不去在意,但是捂住眼睛就不一样了。没有布料隔开的皮肤贴在一起。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能是因为某种角度上我和三乌同源同根,所以我能很清晰的感觉到,那种男生身上那种远高于我眼的温暖。 怎么说呢。好黏腻...错觉吧。 “死尾巴别看,有个发霉的豆腐在蠕动。”不,你说有没有可能那叫羊呢? 系统那个脾气居然没有反驳吗?真是奇怪。 说话时带动的气息微风打在耳尖,有点痒感觉耳尖都被罩上了一层薄雾。 所以请不要趴在我耳边说话,很痒,我也很难受。 拍了拍三乌盖在我眼睛上的手,示意他拿开。 ... 说早了,他没放。反而保持这个动作把我往后又拽了拽。我便被拽的单脚跳着后退。 幻视禅者行脚了哈,家人们。 我也是有脾气的喂。 ┴┴︵╰(‵□′)╯︵┴┴ 就像我说的没有什么事情是一拳头解决不了的。但毕竟他们罪不至死,所以我也只是用手掌在三乌头顶拍了一下,以示惩戒。 等对方吃疼放手,我才理了理被弄乱的里衣衣领。 “他怎么在这?给我个解释。” 我看着眼前的一人一羊,我没用力但人却装作很疼的样子蹲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发顶。羊紧挨着人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反而把自己压成了白色的羊毛毯子。 “死尾巴你干嘛?很疼的。” “哦...是吗,你刚刚叫我什么?” 我就看着刚刚还在有声有色指控我暴行的人一点点蔫了下去。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该是什么心情,所以我也只是蹲下身子。 在这个不敢看我的人面前蹲下,单手托腮等他给我答复。但我等了很久,看着他假装很忙也很久,我还是没有等到我想听的。 “你恢复记忆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让我知道,为什么瞒着我。 抬手,对方的瑟缩我看得见。系统下意识的前移,像是要保护三乌的动作我也看得见。 我现在是什么表情?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这么怕我了... 算了不重要。 手落下,带来的不是疼。而是一种极轻极柔的抚摸落在他的发顶。 我的意思是,某个自恋的家伙能恢复记忆这很好。 手一下下抚过他的发顶,像是安慰,但真正在安慰的是谁又有谁知道。 没有因为我杀了他而...恨我。 但他还是没有抬头看我,我不知道为什么。只能看到如同十多年前第一次见面时发红的耳尖,不过第一次他是我气的,那这次呢? “喂,死二乌恢复记忆怎么不和我说?”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是怎么恢复记忆的?”为什么瞒着我。 我知道这根本不怪他,但我忍不住我根本控制不了。我想问他,我甚至想质问他。但最后的最后我也只是把手指在对方低垂的额头上戳了一下。 “死二乌。” ... 反正最后我没再去看他那面,包括他身边的那个几乎贴在他身上颤抖的系统。 只是自顾自进行着抽卡,白卡我就收着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和系统拌嘴。除了金卡也不觉得太过惊喜。 八百抽,我恨不得系统马上出一个一键八百抽,而不是让我在这里十抽十抽的慢慢磨。 “那个...尾?” 好的第十个十连都是白卡。 “宇智波尾?” 十一连九白一紫。 “死尾巴?” 十二连全白... “你生气了...?” 我侧过头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我身边的人,扬起一个笑容...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 “没有,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我不会生气。一定要说我抽卡的运气不好,让我有点无语。” 但是在三乌眼里看到的就是自家的好友,侧身歪头嘴角抽搐,扯出一个像是第一次和自己的脸部肌肉认识的笑容。 再加上白色的光从侧面打光。鼻的起伏等等都被打上阴影,更显得人脸色...苍白? 不...很诡异的啊。 “要不...我试试?” 第104章 三乌的心之所向 我盘腿坐在系统空间似水波纹的地上,单手托腮看着眼前的四紫两金和四白。 ... 我选择把系统从三乌身上扒下来质问。 “为.什.么?”字字泣血。这个家伙的运气为什么比我好! 然后系统挣扎。但在我看来就是一团子白色棉花在我手里蠕动“这种事情我也没办法啊!抽出的东西和在场所有人的心之所向有关,没准是因为三乌意志比你坚定。别摇了!要吐了!” 我不解,为什么一只鬼的运气都要比我好。 但东西到最后都是我拿,所以我有什么办法,含泪向三乌...哦不,二乌竖了一个大拇指。 感谢欧皇的馈赠。 事已至此...先验牌吧,这种运气哪怕发生在我眼前我还是很想说一句,我要验牌。 金卡一个是通灵兽自选包,一个是重力操控。 紫卡的话则是小麦水稻两种作物的种子,而且还是上辈子的那种经过长年培养的精良品种种子。 对于身处这个时代的我来说可能种子的价值要远高于战斗的技能了,毕竟现在我的实力已经是强者行列。 还有一个紫卡围着我转圈后,变成一张对折的食谱落在我手里。 我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但三乌和系统似乎很好奇一左一右贴过来把我夹在中间。可能是为了看清吧,三乌贴的很紧,我们两个的脸颊几乎没有缝隙的贴在一起,系统也不知道抽什么风学着三乌把我夹在中间。 本来想把东西收起来稍后再议的我,在两道目光下也只能选择满足小孩子的好奇心,打开了对折的菜谱。 然后最先看见的不是白纸黑字,而是十分诡异的耀眼甚至是刺的我眼睛生疼的白光从纸面迸发。 不知道啊,我们三个却是整齐划一用自己的一只胳膊遮住直刺眼睛的光线。 顺便我也腾出一只胳膊,帮四肢太短挡不住眼睛的系统也遮了一下光。 最后也不知道这个光要闪到什么时候,我猛的把菜谱合上。 缓缓打开一个缝,刺眼的光又溢了出来。吓得我赶紧合上。 “这到底是哪个世界的菜谱,发光特效不要钱吗?”三乌在我身边默默吐槽。 “这要消耗多少经费做发光特效?”几乎是同一时间我发出了同样的吐槽。 相互对视一瞬,莫名觉得刚刚骤然建立起的生疏,在此刻都被打破。看着对方因为这算不上默契的默契而在那里挤眉弄眼我也回之以微笑。 什么嘛...这个家伙一点都没变。 然后就是三乌趴在我耳边说着什么,系统看见我俩在那里挤眉弄眼整只羊都不好了要跑... 没跑过,三乌用两条腿夹住系统不让蛄蛹羊跑掉,胳膊肘压着羊的肩膀,两只手死死扒开他的眼睛。 我站在系统前面猛的打开菜谱。 那场面怎么说呢?用三乌的话来描述大概就是改革春风吹满地,阳光普照大地吧。 而他这把脸埋在羊的毛里,不被“阳光”波及。 感觉又回到好几年前,那时候好像我也挺无法无天的。 不过...系统和三乌有些过于亲近了。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两个家伙有事情瞒我。 ✧*。٩(ˊᗜˋ*)و✧*。 “该怎么说呢...意料之中情理之外。”我看着手里的的菜谱,明晃晃的《黄金蛋炒饭》还有落款处的菜谱出处《中华小当家》。刚刚的发光特效又好像有了最合理的解释。 还有最后一张紫卡,如果说通灵兽自选包,重力控制这种能增加力量的技能是我心之所向。种子能让族人吃饱也是我心之所向。 那么这最后一张紫卡怎么想都是三乌的心之所向了。 三乌那家伙的想法... 我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莫名的觉得有种窥探到他人隐私的感觉,但这可是我辛辛苦苦攒的票,抽出来的。 再三思考,我还是觉得应该拿下。毕竟万一是什么不得了的好技能不拿我就亏了。但毕竟和隐私有关所以我通知了三乌一下。 “三乌这张卡按照系统的说法很可能是你的心之所向。我现在打算验牌了,告诉你一声。” 正在一边给红眼羊顺毛的三乌看看我看看系统,看看我看看牌点了点头。 ———— 三乌心里默默盘算刚刚自己在想什么。 记忆里,刚刚抽这十连的时候,尾距他很近。不是和他一样故意贴在一起黏腻腻的靠近,而是任有距离感,规规矩矩的社交距离。 但不怎么说他也是忍者。更是在这个空间里,他和系统那藕断丝连连接在这里被加固。 他能感到尾作为女生身上那种洗浴过的气味,还有若有若无的体温。 他当时怎么想的来着...对了他想起上辈子小小的老子坐在沙发上挑动画片看的时候,看到的魔法少女一类的封面,那上面的女孩子们穿着很可爱的衣服... 等等! 三乌猛的惊醒,脑海里开始自动生成尾挂上鄙夷,嫌弃看垃圾的眼神。甚至觉得耳边就有从牙缝里挤出的一字一顿的声音在循环“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啊,是我看错你了三乌。真恶心。”“真恶心。恶心...”。 绝对不能让尾知道他的心思! (╯°Д°)╯︵ ┻━┻ 我看着手里的那张写着魔法少女的紫牌,默默放开手任由卡牌飘回半空。 虽然说在“魔法少女”状态下可以将查克拉扩大两倍,力量速度等等身体指标增强一点五倍,在变身后可以把变身前的负面效果全部清空恢复鼎盛让我很心动。 但这可是魔法少女啊。 难道在我气息奄奄,日薄西山的时候我要看着敌人邪魅一笑。然后拿着爱心形的宝石在那里大喊“变身”,然后光束散去后,穿着裙子闪亮登场? 那也不用打了,社死也是死啊! 不确定,万一...万一是我看错了呢? 默默搓搓脸,又揉揉眼睛。再次伸手换了一个方向掀开了那种紫牌。 哦,没看错。 狂眨豆豆眼的我僵硬侧头撸起自己里衣的袖子,看着自己满胳膊的肌肉不确定的又捏了捏。 我对着那张紫牌不确定的结印“嘶——解。”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我又对着三乌死鱼眼的又说了一遍解。还是无事发生。 “三乌...” “到!!”宇智波小伙立正了,只是低着头恨不得把头插进地板里。 我看他这样,本来还怀疑的系统的心逐渐偏移到三乌身上。 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 拍了拍三乌的肩膀,我是真没想到... “三乌没关系的,不过是你的一点特殊癖好我不会歧视你的。没事的,你喜欢穿这种裙子你早说啊,等我回去了就给你烧点。” 瞳孔地震的三乌:不儿?? 第105章 表白 总之我还是接下了那张魔法少女的卡牌,并放在三乌的手心上。 没关系,男人嘛。穿个裙子怎么了。别说是他了,就算是千手族长穿着洛丽塔在我面前站着,说自愿投降我也不会介意的。 “三乌。” 觉得不太对毕竟我刚刚答应他还是姐妹的,万一孩子没安全感怎么办?但又觉得如果我现在就叫他姐妹他会追着我砍是怎么回事。 “先说正事,你恢复了多少记忆?怎么恢复的?” 失去色彩的黑白三乌看着我。我不明所以,我都接受不嫌弃他了,三乌怎么还掉色了。 他说他早就该想起来的。 在他还是游鬼的时候,寂寞也好无聊也好都是他。人们会来或停在他坟前叹息,或只是那么轻飘飘的路过不给他一个眼神。 坟前会在一天内落上一层薄灰,这让他不舒服,就好像他被彻底遗忘了一样,就好像…被抛弃了一样,所以他想擦掉。 但事实就是接触不到任何东西,就像是被从这个世界隔离出去。 偶尔的白花黄花放在面前风一吹就没了。 “但这不能解释你对我的好感值100的事实。” 感觉气氛逐渐悲伤的我还是选择打断,毕竟…好不容易才真正意义上见面聊天的,不要说那么伤感的事情。 “诶~难道尾想和我聊别的。” ... 短暂的沉默,沉默到我甚至以为此时天空中应该飞过一只乌鸦留下六个点。 我半低着头,明明知道对方是在开玩笑,但不管怎么说某种角度上我被拆穿了。有点难为情。 “那个...我开玩笑的。”三乌手里端着那张我们都觉得烫手的魔法少女卡片,一点点挪到我面前半蹲下身子,小心翼翼来看我的表情。 “诶?尾你耳朵红了?” “闭嘴...”几乎是从牙缝里我挤出了这两个字,但事实就是可能因为我真的觉得难为情了对方根本没听清,反倒用另一只手做着喇叭的形状放在耳边,把头朝我嘴边凑了凑。 我能怎么办,虽然很想大吼大叫叫对方安生些,但只是因为我有“难为情”这种情绪就失态什么的...我果然做不出来。 这种时候我也没经历过,活了这么多年谁像现在这样调侃过我? 中指食指并拢抵在对方额头上,用手指的力道和对方抗衡,把对方推了开。 “你害羞了?”三乌在推开些许后收起笑脸,但那双墨青的眼睛还是那样看着我,望着我,倒着我的身影。 直白?热烈?甚至是...一丝黏腻的视线黏在我因为情绪激动而发烫的耳尖上。 不管是哪种,都是我不擅长对付这种类型... “没有。” 又是短暂的沉默。但我没有闪躲我没什么好躲的,我做的事情问心无愧。所以我回望了那双含有莫名情绪的漆黑眼瞳。 看着一片黑中自己的倒影,原来我放松下来是这样的,没有太大的表情一切都好像淡淡的,眼下的黑青似乎比以前更重了一些,应该是当族长后还有点不习惯才会这样的吧。 我以为他会继续调侃我,就像很久很久之前那样。 像他还活着的那样。而不是现在这个像定时炸弹一样的好感100的鬼。 思绪翻飞,拉扯回我思绪的是手腕处的一丝刺痒,一种被锋利东西摩挲的痒,还有一个极轻,极沉的笑。 下意识想要抽回手,但理智很快战胜了这种在战场上留下的下意识反应。 回神看到的就是我刚刚还在戳对方额头的那只手被对方覆盖着手腕,拽到他的嘴巴。 我第一次见这样的三乌。 微微张开的嘴,贴着脆弱手腕处皮肤滑动的尖锐虎牙。 好...危险的感觉..... 随着话语一同打在手腕上的炙热吐息。 好陌生。 “嗯,不是害羞,那么尾你便是在...可怜我。” 就像我说的我第一次见这样的三乌。不,应该说是我第一次见这样的人。这种黏腻的吐息是怎么回事? “关心我。” 这种眷恋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 “在意我。” 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不明白三乌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些话,不知道这种时候该干些什么,我只知道我不想听,更不想再让三乌说下去。似乎只要他说完就会有什么平衡被打破。 “心疼我。” 住嘴,但是该怎么做? “宇智波三乌!你看清楚我是宇智波尾,那个在十三年前...” “那个在十三年前用豪火球术亲自杀了我的死尾巴,那个在我死后拖着一身伤也要把我带回家的尾巴,那个因为我而自责至今的宇智波尾。” ... “宇智波尾我恨你是块木头,我喜欢你,不,不对我爱你啊。” 不知道,我的表情是怎么样的?我在想什么?我居然不知道了。 但是他很强吗? 事实就是在我面前他是弱的,很弱很弱。证据就是我可以轻松收回自己的手,我也是这么做的。 抽回手,拉开距离,想着三乌这么说的理由。 他死的时候...才五岁。就算是有上辈子记忆,但这才是问题所在的吧?莫名其妙被拉入这种战乱的时代成为了要用命剥钱的忍者。 或许只是因为他的内在本质只是一个小孩子所以才对我,对我这个唯一能与他接触的生命,产生了依赖... 我的声音有些打颤,但我没有去隐瞒自己的想法。“你才多大...依赖和爱你分得清吗?” 别做让自己后悔的选择,别去说那种话。 但对方还是保持着那个类似于亲吻,又像是幼犬笨拙展示自己对饲主爱意的动作。 只是那双眼睛仍然锁在我身上。 “...” “不都是离不开你吗?” 但等我反应过来之前,胸腔里像是要爆炸的情绪却突然奇怪的消失了,我甚至觉得头脑莫名的...冷静了? 我很确信我没有用大脑封闭术,更没有用我个人写轮眼的力量,只是那么莫名其妙的情绪消失了。 “我不喜欢你三乌,谢谢你喜欢过我。” ... “你果然,是这么说的。” 第106章 通灵兽 月光透过纸质的门,零零散散洒在眼上。刚刚睁眼还未清醒的我下意识用自己的手腕遮住那零散的月光。 夜很静,能听到心跳每一声都是一次敲打。月光洁白映照在我脸上,但我在挡什么?这个柔软的微不足道的莹白月光,或许只是我这双眼睛。 指缝间漏下的月光,碎成更为零散光,落在脸上。 那些被我死死压在心底的疲惫,膨胀、显形,积压在我的胸口。 我看着月光从指缝间流淌而过,但也只是那么看着。 “唉———” 手背贴在眼上,疲惫,犹豫,什么都好现在我的不能犹豫,不能心软。 缓缓坐起身,任由初冬厚重被子滑落堆在腰间,寒冷的气温透过单薄的里衣刺激着我的神经。 离开温暖的被窝走在那片小镜子面前,万花筒的花纹转动,猩红的颜色在这以黑为主的墨夜显得格外清晰。 左眼随着能力的运行流下血泪,抬手不在意的擦去。 不得不承认,万花筒写轮眼作为这个世界本身就存在的技能,施展后的效果要比跨世界的大脑封闭术好很多。 心底那一丝鼓动的情绪,轻飘飘的转化成“快乐”的情绪。不多,但足够了。 我也放下手手心朝上,那枚刚从抽卡体系内获得的通灵兽自选包就出现在我手中。 单手托腮,有些无聊的看着那枚散着浅淡荧光的蛋,大概鸵鸟蛋那么大。 头疼的捏了捏眉心,可能因为我刚拒绝了三乌他在和我赌气,或者别的什么原因。但从系统空间出来后我就没看见三乌。 这样也好,该说的都说了他自己冷静思考什么的,虽然不太厚道但让我去安慰的话… 人机抚摸人的后背,偶尔拍一拍。 又想多了,现在重要的是这颗蛋。 辅助战斗?以我目前的力量似乎并不需要。 会做武器的?那不就抢了现任二长老火海老师的工作了?更何况于我个人而言,天地良心我真没没见过比黑武器更好用的武器了。 短暂思考我还是没有得出结论。 于族内,忍者们各司其职按照一定程度供养族内花销。 长老们虽然对我这个新上任的年轻女族长最开始抱有敌意,但不得不承认大多还是各司其职把族里的事情处理得很好。 至于用通灵兽跑腿什么的,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这种不需要查克拉的工作我更倾向让族里的普通人们来代劳,毕竟他们不是忍者不能接任务赚不了外快,平时他们的衣食住行靠的都是族里补贴来维持最基本的生活。 这种活给他们,我也好每月给他们发一点小工资让他们过个好冬。 那么…什么通灵兽才能给家族存活发展做最大的贡献。 “情报…”少了与别族有关的情报。 … 我有一个想法,诶嘿。什么地方都存在且不容易被怀疑的“想法”。 ————————— 我看着从蛋里孵出的许多通灵兽·蚊子,满意点点头。系统诚不欺我,居然真的连这种通灵兽都能变出来。 把这些孩子散落到其他家族,至于会不会被发现什么的,谁没事闲的会去追在蚊子屁股后面看它是不是通灵兽? 可能是因为有契约在身,我能知道这些蚊子在想什么。不是因为听懂了这些的话只是单纯的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 接下来就是技能…视野共享不错不错,可以减少消息滞后。当天的事情当天就能知道。 简单下达指令“羽衣,千手,日向一类的忍者家族。我想拜托你们去这类家族里,忍者的血随便你们吸,尽量装作普通蚊子,但你们看到的,我会定期查看。” 鹰眼闪烁,在满级和练度都拉满的鹰眼效果下我能指出其他家族的大致方向。 说明白后。站起身打开纸门。黑压压的蚊子堆从房间里飞出觅食。 加油孩子们,如果你们能让敌人失血过多什么的…也不是不行,诶嘿。 心底的愉悦压抑不住,好轻松的感觉,好久没有这么轻松了。 靠在纸门的木框,半低头的动作可以清晰看到草随风轻轻晃动。 好想笑。但那未免太失礼了些,也太…奇怪了,太疯狂了。 但是感觉上来的一刻,还是会压抑不住。双手捂在脸上,用这个如同小时和家人玩捉迷藏的动作,把那些涌动的情绪遮住。 不断的呼吸,感受胸膛的起伏。才把笑声隐去,只是嘴角依旧扬了上去。 果然还不行,再睡一会儿吧时间还早,等醒来就要继续去工作了。 …… 睡不着,可能是因为第一次用写轮眼万花筒的能力,用力过猛了吧。 总之我现在处于一种亢奋到极点的状态,甚至想跳到院子里的树上学猴叫。 或者用阿尼玛格斯的能力变成渡鸦在榻榻米上忍不住化身一条固执的鱼之类的。 既然睡不着,还这么有精神… 那就起来去干活吧,还有很多事务要看。 如果可以的话,或许可以让那三个千手的孩子再种种菜,但后山的土壤贫瘠的老牛看了都摇头,蚯蚓的看了直接竖着裂开。 再说吧,慢慢来。族里的孩子们吃肉的频率都提高了不少,吃菜自由总是会实现的。 叠好被子,放好。 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然后以前一直没什么表情的我,龇着个大牙就出去了。没办法第一次用能力还不熟练。 轻轻拉开纸门,因为笑而半眯的眼睛直直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眼下那个标志性沟壑,让我瞬间把牙收了回去。 是的我的意思是我闭嘴了,并且笑不出来了。 我一般的形象是什么来着?哦,对了是可靠强大上战场酷酷乱杀,族里猛猛处理事务的宇智波尾。 而就是这样的我,刚刚龇牙傻笑被弟弟看见了。 缓缓闭上眼睛,我缩了回去把纸门又关了上。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长姐,怎么看见我还关门。” 总之,斑在外面拉门,我在里面关门。斑用没用力我不知道,但我胳膊上的肌肉和青筋已经暴起。 甚至觉得这个比我年龄都大的木门发出了哀嚎。 “斑先放手。门要裂开了。” 当然没有说我没有不裂开的意思。 第107章 长大 我叫宇智波尾,都说爱笑的女孩运气不会差,要不是我傻笑被斑看见,我差点就信了。 月下的外廊,忍者体质让我哪怕是在冬日的夜晚也不觉得冷,只是能感觉到一丝丝清凉,反而舒适。 是的,门还是被拉开了,因为再不松手门就要裂开了。 被斑直视的我,还是努力挺出了以前的大姐姐表情努力做着弥补。 但听到的就是斑像是压抑在喉咙里的笑声,我的意思是...这个家伙在偷笑啊! 本来是想坐在房间里聊聊天,但父亲说过不准让男子长时间呆在我房间里,所以我侧身让开道路,等人进来后我走在前面穿过房间,坐在了外廊,吹夜风。 我先坐下,随着脚步的靠近,气氛却意外的寂静。 更尴尬... 我是这么想的,但肩膀却一沉,深青色的羽织披在肩头,被羽织领子压住的头发紧贴在脆弱的脖颈。 羽织上那种淡淡的皂香掺杂着一丝甜味萦绕在鼻尖。 可能是因为体质原因吧,气味哪怕很淡又混在一起,也能很轻易辨出。 带着斑身上的余热,透过单薄的里衣传达到皮肤上。 很暖和,气味也不难闻。 在我思考要怎么开口的时候,反倒是觉得后颈被手指触碰,贴着皮肤擦过。发丝便被人托在手心。 说实话我的脖子还是挺敏感的毕竟那里的皮薄,还都是血管神经。 所以几乎是下意识我就要把人的手从羽织的领里拽出。但伸出的手刚靠近便被人握住手腕。 力道很轻不疼,甚至只能靠温度依稀的感觉到存在。 都没有用力,但都知道只要自己强硬一点点对方就会妥协。这是相处了十七年多我们对彼此的了解。 “斑,我自行理发就可。” 对方手指在发下顿了一下,但还是没有收回,只是不轻不重在我的后脖颈上捏了捏,像忍猫中的大猫为了控制不听话的小猫一样。 “别动长姐。” 好的对方把我的手摁在了走廊地板上,发丝也被人捋出。并撤回了我的强硬。 我要闹了我真的要闹了。 男生的体温一般比较高,更何况是斑这种擅长火遁的忍者。 紧挨着坐下时,我们之间的距离恐怕只有我一个拳头的大小。晚风被人挡住,只有对方吹落的发丝偶尔被风扶起,扫过我支撑在木廊上的指尖。 我没有看他。但感觉像是个...火炉?那一丝仅有的凉意也被人体温的炙热代替。 “所以长姐是想到了什么?”毕竟妙高,户隐出事之后就没见长姐这么笑过了。如果是什么东西他倒是可以试着拿到手送给她。 如果是人的话...再说。 被问住,默默缩回被对方发尾扫过的手,放在腿上。 “只是在想万一我的通灵兽是蚊子该怎么办。哈哈,觉得有些好笑就笑了。” 斑没说话只是看着我,像是在找我话的漏洞。 “我是你的...家人,你又要骗我吗?”弟弟两个字在斑喉头滚了滚,却只觉得自己以前引人为傲的身份,在现却变得烫舌。 “家人长大了,不好骗了。算是做了一个无厘头的梦吧,把自己气笑了。” 微蹙的眉头,显然是还不相信我说的。 我不知道现在的我在斑眼里是什么样的,只能抬着头去看他也让他打量的可以更仔细些。 但也是这次回望我才看见对方肩膀上披着的,是我睡觉前摆放在枕边的羽织。 我喜欢偏大的羽织,不拘束行动方便。现在披在斑身上到正好能拖到地板。 有点滑稽,别人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我这弟弟现在更像是偷穿孩子衣服的大人。 有点怪怪的,但是好可爱。一点点伸手,想抚摸对方那个曾被自己摸过无数次的发顶。 “尾,你知道你现在已经很累了吗?” 但不随人愿,对方没有再握住我作乱的手阻止,但也在身体紧绷后下意识后撤。 “别动。” 我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但还是很别扭的坐回,微弯着腰身方便我的动作,单手托腮头也扭到一边不看我,也不让我看。 “我不是小孩子。” “我知道。” “但你只把我当小孩。我长大了,不是那个需要依赖你的弟弟。” “嗯...斑是这么想的啊。”收回手。但月光下,我能明显看到对方身体在手离开时的紧绷。 你看,这不是下意识的仍想依赖想靠近吗?毕竟不管怎么说,都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 “可是不依赖我,是因为斑觉得强大的人不会去依赖任何人...吧?觉得弱者才会去依赖别人。 但斑你本身就不是弱者。不能归类在一起谈论。你的力量,战斗策略等等都已经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了。 我的意思是不管怎样,不依赖我绝对不会是你长大的证明。无论你长没长大都可以...”依赖两个字在我看到对方眼神的时候,被我咽了回去。斑不会喜欢这个说法的,在他眼里这可能更像是一种...与自己认知相违背的笑话。 所以我是这么说的:“来找我说说话,或者什么都不做只是这个坐着,全当做是陪我了。” 毕竟万一斑以后不让我摸头了怎么办?手感还挺好的。 更何况父亲也是很强的忍者,全盛期时更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但他的每一项决定每一次策略都会和长老讨论。 这算依赖吗?依赖长老...什么的。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但是更多的想法,更多的角度掺杂在一起才能万无一失。 在我走神的时候,额头被人用手指戳了一下。能感觉到对方没用力气。 害羞了?果然斑还是很别扭。 ... 没有再说话,但却又不觉得尴尬。 家人,弯月,清风,星光... 天上月亮依旧淡淡的白光不刺眼,明亮皎洁,但这种柔和的光没有太阳是发不出的。 “母亲最近怎么样。”说到母亲我还是挺愧疚的,事务缠身我也成功升级成了皇帝的老姐,皇帝的女儿。 不管是早上走还是晚上回来都看不见母亲。更不必说更多的时间我都直接宿在处理事务或者议事厅里面。 但斑没有第一时间回复我,像是在思考措辞。 但偏偏的我们太了解彼此,我知道他这个反应是想说什么。 也没强迫他现在告诉我,只是一点点把自己的想法问出来:“大多时间还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吗?” 母亲的情况我也不是一点都不知道,从斑和泉奈的嘴里我能知道一些,还有被我拜托给母亲调身子和心理开导的五长老,每次都无功而返说我母亲不见。 “明天的事务先放放,我想去看看母亲。等白天。” 第108章 被迫平静·回家 坐在母亲身边,我提了木盆用毛巾帮已经虚弱不堪的人擦拭胳膊。我尽可能放轻力道,生怕把人弄痛。 “母亲...这么做你开心吗?” 没有质疑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随父亲去的她会不会后悔。 “抱歉,尾。” ...看样子,答案是不后悔了。 母亲是怎样的人?记忆里母亲一直很温柔和太阳不一样的温暖。更像月亮,像月亮那样,是在一片墨黑里挂上一轮白玉盘。 不冷淡,但温暖。不热烈,但温和。 形容的准确与否不重要,母亲到底是什么样的我解释不清。 如果可以的话...别死。 但母亲在难受,她不想活了,不想活在没有父亲没有安定的此界。 “需要我帮母亲您吗?我会一种剑法,不会痛苦一点都不疼。” 我以为母亲会同意,毕竟她想去陪父亲,这个过程必定是痛苦的难熬的,而母亲没有上过战场,没有经历过那种被刀贯穿的疼。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能减轻痛苦,就一点也好。 我的意思是我想为她做点什么。 只要她点头,我就愿意。我能做到的...反正不是第一次,没准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但我没有听到声音,只是觉得额头上被人用干枯的手指轻戳一下。 不,与其说是戳。更像是在靠抵额头的动作,稳住自己枯木般的手指不至于轻易滑落。 随后一点,一点,把遮住我脸颊的刘海别到耳后。 是戳额头,更是为了看清我的样子。 母亲不说话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把手贴在我的脸颊上,拇指一下一下抚摸那里的皮肤。 “我不能这么做,尾。你也不能。” “为什么只要母亲愿意,我就能做到。” 我的意思是,我真的真的已不在乎别人会怎么看我怎么用这个事编排我。我只想要我的家人活着。 可是母亲不想活了。 望着躺在地上已经气息奄奄的人,白到不正常透有死气的肤色,被皮肤紧紧包裹而凸出的血管,凹陷的脸颊,失神的眼睛。 她不想活了。 “我...不愿意。” 沙哑,和印象里一直柔和完全不一样的颓废声音,哪怕我再不想听也还是钻进耳朵里。 没问为什么,一定要说不能理解的事情...我以为母亲会不舍,至少会有担心的神态。 但很可惜那最后的一丝不舍,在反复打量我的脸后也不见了。 安慰一个寻死的人,告诉她世界很美好,不要离开什么的太过理想化了。如果真的觉得世界不好就会走到现在这步,至少不该这么平静。 想来想去我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似乎我也只能陪她度过最后的时刻。 “需要我去叫斑和泉奈吗?” ... “不了...已经足够了。” 是怕自己看到仅剩的三个孩子后会舍不得离开吗? 话到嘴边转了又转,我也只能说出个“对不起,对不起。” 没有保护好妙高真的对不起 我杀了户隐这无疑是我的错,明明只要多学些医疗忍术就能救黑姬,但我就是深造不了这类忍术。 “尾...我不能陪你了。”但没关系的...吧,因为她的孩子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个坚韧不倒,又懂事聪明的孩子。 我不知道母亲在最后这种安静的时刻都想了什么,但良久之后我确确实实听到母亲说了最后一句话,那种虚弱至极,几乎只能用剩余力气轻轻碰嘴唇却又很清晰的“妈妈...” 无神的眼睛只看着天花板,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但母亲就是那么看着,任由水雾漫上已经死寂的眼睛。 鬼使神差的我把手放在母亲发顶,学着她安抚我的样子一下一下轻轻捋顺有些干枯的头发。学着小时候我们交谈时母亲轻轻的语调:“嗯,回家了,上泇。找不到会着急的。” 不管是摸头,还是直呼母亲姓名都不合规矩,但我的母亲现在不是“母亲”,不是父亲的妻,她是上泇是想自己妈妈的孩子。 这么做对吗? 不知道,但如果对一个人来说,活着只有痛苦,挣扎,那还是死吧。 上泇,闭上眼。不动了。 或许我也可以任性,能放纵,就这一次......就一次。 哪怕下了决心,我也还是规矩跪坐在母亲身边看了很久没动。 最后的最后,我还是怕扰了母亲清静。 所以放纵任性的结果是,向后挪了几步,侧身躺在两米外。看着她,想象以前她抱着我和我说“去战场吧尾,这里不适合你”。 想象多次相拥时心脏隔着胸腔的共振,想象熟悉的只是闻到就会安心的气味... 兀的,眼睛开始发酸发疼,但在写轮眼余力的作用下哭不出来,上涌的情绪也被压下,堆积在心底。 我不知道躺了多久,但最长也不过半刻钟。 但我忍不住也许是因为写轮眼的力量在抗衡我自身的情绪,现在我只觉得自己头很混乱,像被盖上了布又被系上死结。 压抑不住,我看着母亲。 “能不能选我。”我听到自己这么说。 母亲没有回答我,上泇回家了。 ...(︶—︶) 说实话,我第一次操办葬礼。我不知道自己做的好不好。 因为战场上,死掉的族人会被提前送回族地安葬。往往下葬我还在被敌人围攻。 来的人不多,多是和母亲平日里交好的族人们。还有我,斑,泉奈我们三个。 唯一比较突出的可能是五长老吧,他和我母亲接触不多。 应该是看在我面子上来的...吧。 头好乱,思考不了。 好想哭,但哪怕眼睛再酸再疼我也掉不下一滴泪。 有点后悔了,昨夜不该擅自用写轮眼的力量。现在家人躺在地内我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好仓促,好奇怪... ᴗ.ᴗ 哪怕是一切结束,哪怕已经度过小一天天色已晚,哪怕我的家人刚刚“回家”一人... 但作为族长,一切的一切必须过去。而等一切“结束”我任要坐在事务面前。 说实话,写轮眼的效果比我想的还要长,有点过长了。 乃至于直到现在我还是没有应该有的情绪波动。 只是有一点...恍惚。 我并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安葬的母亲。 或许只是我最近太累了,又或者只是压力有点大。 也许刚刚的一切只是我做的一个与事实相反的...梦。 第109章 社死 但事实就是事实,就算我不想承认。 毛笔在卷轴上一点点移动留下墨痕,学写字的时,我临摹的是父亲的字。可能也是因为这个,我的字向来比别人要更锋利些。 父亲说过的,写字要干脆要利落... 所以接受事实吧。 干脆利落的...接受吧。 从下午一直到太阳落山,我都坐在那方矮桌前,磨墨,批阅那些枯燥的卷轴。 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一定要说不一样的可能就是那扇纸门被人轻轻拉开,房间里又多了一个呼吸的人。 一时间我们都没有说话,但忍者的感官还是太过敏感,我能听到对方刻意放缓像是怕惊到什么的呼吸。 看完手里拿着的卷轴后,我把笔放在一旁。 “五长老按照平时,这个时间你该睡了。有事吗?” 工作一个下午,小半天。却不觉得疲惫,可能这也是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影响。但不管怎样我还是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无异。 “我没事。”我看着他,没有过多的解释。真要说我和五长老也认识十三年了,他有多傲娇我能不知道吗? “...是吗。但我年纪大了觉少睡不着。在你这待一会儿。” “好。”重新拿起笔。 初冬,风似乎在后夜总是会骤然变得猛烈。连带着凉意从门缝吹进房间。 我倒是无所谓,毕竟作为年轻的忍者这种降温对我来说不痛不痒。 但五长老年纪大了,再加上我实在找不出比他还厉害的医疗忍者...等原因吧。总之我还是在感到微软冷风后,站起身去隔间里翻找暖手的简易小火炉。 叫什么来着?我有点记不清了,毕竟身边的人也都是忍者,大家很少用这种东西。 自顾自点燃里面因为久置而有些受潮的煤。放在五长老身边。 “累吗?” “我现在是族长。” “那...宇智波尾累吗?” “或许吧。”毕竟我现在有写轮眼力量的影响,情绪一类的波动我现在都没有。所以我也判断不出“尾”是不是累了。 或许该累,或许不该累。 时间还在一点点过去,好安静,只有平静的呼吸和燃烧的偶尔噼啪声。 处理到多晚,不知道。我已经没有时间概念了。再加上事务繁重我也没心思关注这些。 ✿✿ヽ(°▽°)ノ✿ 月光被揉碎透过薄的纸门洒进房间。冷白的柔光,桌角烛台的暖黄却又发昏的微光交织。照着白纸黑字。 发昏,让人看着又发晕。 等等...发晕? 抬手,本意是想悄悄发晕的头让自己清醒些继续工作。但偏偏刚刚抬起手便有滚烫的液体砸在手背上。 没有血腥味,是水?一个不太确定的想法在脑子里成形。 但比证实先来的是一个接一个豆大的眼泪滴下砸在手背。 我在哭? 写轮眼的效果消退,被压制的情绪也就没有阻拦没有征兆的开始发作。像是平静的长绵溪水被堵塞,水逐日累积。在冲垮阻碍的那一刻变本加厉的冲出,不计后果的奔流。 我该开心吗? “太好...” 我还在因为家人的离开而感到悲伤。 我没有习惯这种“普遍”的分别。 我没有变。 ... 我的意思是依旧爱着家人,真的是太好了。 但情绪的短时间爆发比我想的还要难接受,和身体受伤不一样的情。 身体忍不住的打颤,半捂着嘴努力减小自己哭到碱中毒的抽泣声,弯下腰把自己的脸深深低下。 快停下,一直想要的和平还没实现,我还不能松懈。 不是还想提高族人们的生活水平吗?我还没实现,不能休息。 可是上泇走了,母亲走了。她没选我,她选的别人,她走了。 没关系再忍忍,把这段忍过去就行了。 “尾。” 熟悉的声音传进耳里,后背上一只手一点点轻拍着我,一下一下抚平后背布料的褶皱。 体温隔着衣服传到皮肤。 “还能直起腰吗?尾别忍着哭出来,没有别人哭出来没事的。” “我是族长,我不能...” 但偏偏哭到了碱中毒,每一个字的吐出都伴着一次吸气。本该完整的话被搅得稀碎...我也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听懂我在说什么。 但下一刻发疼的头被拢进怀里,后背上有重量应该是族服的袖子盖在了后背上。 “尾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 那又能代表什么,该走的时候都会走的。母亲本来不会走她可以不走的,但她没选我。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可能是头疼的厉害思考不了,又或者只是因为情绪失控。 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轻抚着五长老的胳膊,抬头看他,怎么想的怎么说的:“上泇走了,她走了,她没选我。” 像个小孩一样在这里撒泼打滚耍赖,我不想这样,但根本忍不住。 “嗯,所以尾很伤心对吧。”五长老一下一下拍着人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听我说那些不讲理的话。 好丢人,但是嘴和脑子就像不是我的一样在那里不停的吐苦水。 后来是怎么停下的...我也不太清楚,但这整个过程的持续不到五分钟。 好丢人。 ✿✿ヽ(°▽°)ノ✿ 眼泪不流了,我挺开心的。但碱中毒还没过去,一直在小幅度倒吸气。 有点社死... 奖池好在叠加,因为五长老没有感受到我的社死,并苦口婆心的劝我想开点。 “尾,你母亲她未必是不选你。我也是做父亲的多少能懂点。你很厉害,很独立,甚至是顶天立地。从小到大都是让人放心的好孩子。” “不,那个...五长老我已经没事了。” “或许,她只是因为太放心了。” ... 拜托别说了。 但可能年纪大了人就会变得唠叨,五长老又絮絮叨叨自顾自“安慰”我很久。直到我充血的双眼无神,眼睛发直他才放过我。 这似乎是我的“黑历史”? 我不是把自己对家人的感情当成黑历史。而是觉得自己一把年纪了还控制不了情绪这种事很黑历史。 “五长老,我的情绪会不会太偏激了。” 对方像是听到了什么超出认知的问题一样,默默扣了一个问号给我。 “有吗?”不都这样吗?不崩溃才奇怪吧。 同样扣了问号的我:“没有嘛?”我都成年了,各种意义上的。结果连稳定情绪都做不到。 第110章 五长老.上泇 ——————五长老 果然,双血开启写轮眼的副作用要大于普通的写轮眼。 情绪的不可控,这还只是目前表现出来的。以后呢?和其他族人一样眼球坏掉不能再看见东西...又或者别的什么? 回到家里,借着烛火的微光,我在柜里抽出一个又一个卷轴资料。 一一摊开,自己坐在之中看着上面对尾的观察,分析和一些指标。 但事实就是我想不出,这是第一个,至少是我所知道的第一个。 先是情绪,下一步是身体还是精神更深层的崩塌谁也没个定论。 别真的有事了,尾。 毕竟早在几年前不就已经达成共识了,你和我是同样恶劣,同样会将错和不幸归咎到他人身上的恶人。 我看着长大的孩子。别死了,至少别死在我前面。 ——————上泇 田岛回来了,不是和大部队是和加急运回的尸体一起。 别的孩子们或被大面积烧伤认不出身份,或缺肢。 但是我那个顶天立地的丈夫和别的人不一样,是被退回族地的族人用柔布裹挟抱在怀里带回来的。 小小的...像是一个寻常的包裹。 一开始我真的以为那只是寻常的包裹,毕竟田岛以前也是这样,私下让回族的族人带些东西回来。 但为什么,心脏跳的好快。 为什么没人说话,为什么都看着我,为什么这个包裹会这么重,为什么...有血腥有铁锈味。 反常带来的不安让我不敢打开这个包裹。只能看着回来的孩子,问他“这里面是...” 他右手摁在左胳膊,准确来说是没有胳膊的截面上。看着我,回答我:“是...前族长大人。上泇姐,田岛大人他是以忍者的身份光荣死去的。” 顶天立地的丈夫倒下了,在我怀里,又或许还在别的什么地方。 ... 丈夫下葬,我还有点恍惚,没有人在这里停留,每次这个时候就会死很多人。 几年的交情也好,血脉的连接也好,留下的都有他们要哭的坟。 回忆过往,哭泣,然后回到自己的岗位上恢复自己每天重复的工作。 我的意思是,我丈夫的坟前有我也只有我。 “有点想你了...” 打起精神来吧,过几天孩子们就要回来。 —————— 几天后大部队的返回日子。用胭脂遮了遮脸上的憔悴,努力会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憔悴。 走吧。去接孩子们。 尾是新任族长啊,刚刚回族地就被长老等一系列有头有脸的人带走了... 或许孩子们还需要我...吧。 接下来的日子,感觉一切都和以前一样族人各司其职,心照不宣不去提离开的人们。 我的话,在家里。可能孩子们怕我伤心之类的吧。 都很听话,懂事。也很独立。 可能人闲下来就会去回忆过往,也会去胡思乱想。但在夜深人静,身边空无一物的时候还是会有点想我的父母和田岛。 ... 又习惯性拿了两个枕头,明明已经用不到了,明天把田岛的枕头收起来吧。 再看看吧,尾的性格如果我走了,她会哭的...吧。 ✿✿ヽ(°▽°)ノ✿ 闲聊时,也常会听到族人们对尾的评价。 我记得田岛上任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多舆论和议论声。 至于大家所讨论的无非就是。“尾虽然很厉害,但她太年轻了。更何况一名女子,还没有接受过相关训练的女子,真的可以吗?” 议论声不断变化。而在各个长老都被谈话后这些声音又莫名的消失了。 嗯...我没有帮上忙。恐怕背后的弯弯绕绕也不是我能想明白的,估计尾是知道了什么才会这么做的。 ✿✿ヽ(°▽°)ノ✿ 自从尾做了族长,大家的生活水平似乎一直在缓慢提高,最直观的可能就是几乎每五天就能吃到肉。 肯多花点钱的话每天都能吃到肉。 一开始大部分族人还不肯吃猪肉,毕竟在印象里猪的肉是污秽之物的来着,又是千手养殖的。 尾是怎么做的来着,对了当时的她先是给没有劳动能力的族人送去了一些。 在他们接受后,尾也开始吃这些不被大家认知所认可的食物。 “尾大人吃这些污秽之物,不怕死后下地狱吗?” 在某次尾在族地里奔波时,有一个听了大人对话的小孩问了她。 被质疑,被揣测,但尾却像什么都不在意一样。只是摸了摸小孩的头。 “那是死后的事情不是吗? 死后的彼岸是什么样,谁也不知道。可我还活着我明确的知道我活着,而我可以活的更好一些。” 我不知道在场的族人有没有听进去,但等他们发现那些远不及他们的普通族人,身体素质开始逐渐提高的时候。大家也不再提猪肉是污秽之物的事情。 搞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但尾的独立大家有目共睹。 ... 她不需要我。 ✿✿ヽ(°▽°)ノ✿ 身体在衰败,我能感觉出来。 我没有刻意节食来损伤身体,尾不会想让我这样的。 但...好恶心,只是闻到饭的味道就觉得好恶心。 要走了,真的挺不住了。斑和泉奈除了出任务几乎都在家里,他们知道我的身体情况。 “别告诉尾,她现在是族长很忙。”就像以前的田岛一样。她也确实很像田岛。 “如果不告诉,以姐姐的性格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泉奈是这么说的。 如果我帮不上忙,至少不能添麻烦。 更何况,不会出事的。毕竟族长大人已经不是会趴在我怀里哭着闹着要上战场的小孩。 不会难到她的,时间上的问题,她总会过去的。是福,是祸都要渡过。 我渡不过去。 可能是因为尾是我第一个孩子,我的意思是还想再和她待一会儿。 气息奄奄,日薄西山。 一口气堵在胸口,顺不了也咽不下。 靠一口气吊着,等尾哪天真的闲下来了,待一会,就一会。 家人。 ✿✿ヽ(°▽°)ノ✿ 我,宇智波尾。目前十八,现在的我还在努力处理工作。 有一说一咱们忍者有忍术这么方便的东西,为什么不自己种点菜干点“副业”嘞? 第111章 炫彩异色 好消息我的蚊子·通灵兽版本会自己繁殖。并且出现炫彩异色蚊子了。 出现吧!我的yellow and purple 小 fish! 看多了竟然生出了一丝别样的情绪。晚间查看通灵兽记忆的我一点都不好,因为这些通灵性的通灵兽在看见yellow and purple 小 fish后都表示很好奇,去看一眼。 然后我被迫看了好几遍自己的炫彩异色蚊子。 诶,中,挂了吧。我不看了! 气愤的我,捂着额头强行切断记忆查看,躺进了被窝。 睡吧,别再想没用的了,明天起来还要工作。 ... 坏了脑子里在单曲循环黑历史。 被黑历史疯狂攻击的我选择坐起身,搓搓自己的脸,开始新一轮的外族历史记载工作。 好的,先看看柱间扉间在干什么。闭上眼,在能力发动后本该漆黑的眼前多了清晰画面。 像是白天,扉间在学着处理事务,空闲时间又研究了研究自己喜欢的忍术。嗯,这很扉间。 调节脑海里的连接,画面逐渐卡顿放大靠近。直到我看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扉间,开始双手结印。 我也停下,看着他的印,默默记下来为以后的战场做一些预防打断。 对方腮帮鼓起,似有什么要涌出。 但可能是失败了吧,因为他吐出的只是一些毫无杀伤力的泡沫。 本来还凝重的氛围被这一变故打破,我倒是没有太想笑,忍术的发明本来就不容易,从他刚刚的样子来看发明的大概率是有杀伤性的攻击型忍术。 难度更是大的离谱。不失败才不正常。 而且我也得出了结论。扉间属凳子齐的,全都是泡沫。 画面跳转。 这次看到的是千手族地内的柱间,头发又长了不少。等等,为什么他的身边有植物在颤? 植物...木...爸根的!这个千手觉醒木遁了!冷静一点尾,觉醒木遁也不代表着以后会变强。 万一万一只是摆设呢? 哈哈,总不可能以后成为什么忍者之神,忍界之神一类的家伙吧。毕竟以前的木遁使就没有达到那个程度。 对,一定是这样。 随后通过通灵兽们的无私奉献,我又知道了不少东西。比如说日向一族的笼中鸟,比如说一些家族背地里的联络,再比如说羽衣一族对我族的“不满”。 什么叫你们看我族不爽很久了?什么叫不想再和一帮偏执的情绪化拟人态黑猫一起工作了?什么叫我族的孩子都长那么白,是娘娘腔? 诶呀我这暴脾气,和我族达成合作初期不过是因为两族都讨厌千手,所以达成了统一战线。 后来我族领的任务与这个家族共享,说是共享但其实就是把那些没人愿意接的累活扔给羽衣一族。 但是那又怎样?他们一族本身在乱世中就不占前列地位,我们那些看不上的任务在别族可就是救命稻草一样的存在.. 忘本的家伙。 不过只是背后嚼舌根的话...细想下来也只能算是小学生行为,那还是算了毕竟是联盟中的下风方,想说就说吧。 视野里的画面还在晃动,转移。 千手那边我其实并不担心有问题的话,不说扉间按照柱间的性格他会想办法告诉斑,斑自然也不会瞒着我。 我担心的是那些没有内应的家族,就比如说日向一类。 至于羽衣,背后嚼舌根我不管。但要是想从我族这占便宜,那我就要闹了。 ... 看了一圈下来,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为什么会有笼中鸟这种东西存在,一点都不好。 还有不少通灵兽孩子没有去忍者家族,而是被某阵风吹散,定落在普通人家。活的比我们还要差的人... 切断联系,捂着发晕的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帮”?说实话,我一直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我族现在也不安全,真说要帮也不会是现在。 放松下来,任由自己的上半身像脱力一样坠进被窝里。 “毕竟目前自顾不暇。”每晚都会响起的熟悉声音让我下意识朝后挥了一拳。 拳风擦过某个鬼的脸。 “再有下次我真的要打你了,三乌。” “哦,睡觉。” “...行。”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心照不宣我们都没再提表白的事情。可能已经死心了吧,但不管怎么样只要他不干危害家族和斑泉奈的事情,我可以什么都向着他。 还是朋友。 晚安。 ✿✿ヽ(°▽°)ノ✿ 睡了一个半时辰,我就被生物钟叫了起来。把身上缠着的属于三乌的胳膊腿破开, 轻手轻脚给某人,呃...鬼,盖好被子。 鬼需要盖被子吗?我不知道。 但我能感受到,起伏的胸膛,吐出的气息,在感觉舒服时下意识的喟叹,还不安下朝更温暖处轻蹭的动作。 除了温度和人没有区别。 是一种拟态吗?算了我不懂这些,能存在比什么都好。 但果然还是,回家吧三乌。 依附一个人生存,满世界只有一个人。听起来浪漫吗? 那如果说这一切都是被动的,如果把话说的更直白些。他只能依附我,他的全世界只能有我一个。 浪漫,那是艺术加工下的你情我愿。我不知道三乌是否愿意,但作为现实存在的我们,并不浪漫。 “尾...” “嗯,还早再睡一会儿吗?我先去洗漱,洗漱完回来叫你。” 毕竟你不能理我太远,我去处理事务你也得跟着。 ✿✿ヽ(°▽°)ノ✿ 我在洗漱,腰上被人用腿圈着,颈窝处窝着一个毛绒绒的头。 是的,我再次被三乌以八爪鱼式缠住了。或许...是袋鼠也说不定。 拍拍对方有气无力耷拉的发顶,事宜他缩一缩。 但显然他没有懂我的意思,只是带着没睡醒的些许沙哑问我怎么了。 半梦半醒,半眯半睁的眼眸偏偏又只有黏腻的依赖在里面。 “缩一缩,我洗脸会弄你身上。” “嗯...” 虽然答应我但对方根本没有动,反而把环住我肩膀的手臂缩了缩。 ...缩错了啊喂。 第112章 作战 第二年,也是我当族长的近一年。 我又上战场了,再次以族长的身份在这里亮相。但是较去年我族的优势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单手收紧缰绳马匹停下,可能是跑的刚要尽兴被我打断后有丝不满。马尾在身后没好气的甩了甩。 象征性拍了拍马背就算是安慰了。 左手抬起,示意族人们停下。第一次上战场还略显兴奋的孩子们的交谈声,在骤然安静下极为明显。 但也只是一瞬,察觉到安静后孩子们也讪讪闭上了嘴。 “在这里安营扎寨,让大家好生休息。明天准备和千手们见面。” 当然在此过程不能闲着,我和几个领队的长老级族人聚在不远的地方,商量这次的进攻方向,目标大体指标和作战风格等等。 走至空地,意念动,双臂抬至胸腔前简易的几座石椅子拔地而起,围成一个不大不小的圈。 我也不管别人自顾自坐在最近的一把椅子上。 当然也不乏有人觉得脏或者打心里不服我的,这类族人并没有坐下。我也不恼,椅子是我自己要做的,他们没提要求,坐不坐是他们的自由,与我无关。 总之,我只负责提供机会,至于其他看他们自己。 “开会,我毕竟是初次带领整场战,想听听各位的想法。 所以还请大家,不要有所隐瞒。”好吧,其实有所隐瞒也没关系,用鹰眼看一下就知道了。 有技能不用是傻子。 而且这是我第一次开关于作战的会议,我也挺好奇以前父亲和他们都怎么聊的。正好看看。 本来还坐好负责战斗类事务的长老们在我的注视下站起了身。 本来还随意,或站着或坐着的领队们开始像是习惯了一样几几一组分成了组别。 给我看的one愣one愣的。 有种不祥的感觉,这不就是分系别的多“党派”大型辩论赛吗? 没有喧哗,甚至带着某种井然有序的美感。 我到不担心他们骂架或者打起来,要问为什么。以我对族人的了解他们的薄脸皮和傲娇属性,只会让他们在气急的时候喊一嗓子。 “上次族里损失较大,这次要返给千手才行。” “话虽这么说,但还是没有具体措施,只是胚子行不通。” “千手族似乎很在意吃食,要不烧了粮吧。” “我们连对方的军营在何处都不知道,更别提粮仓这种会被隐蔽起来的地方了。” “......” ... 大致可分为两个党派,一问一答的形式,却不具混乱的局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怪父亲没有规范这种行为。 左侧的一直在说大体目标,当然中心还是“杀千手”,能弄死多少是多少,能一刀砍死绝不砍两刀。 而另一边大概就是把想法拉拢到现实中。 我也不急等着他们吵,等他们把肚子里那点对我不满的情绪发泄的差不多,我才拍拍手。 声声脆响的掌声,在嘈杂的交谈里显得突兀。但这才好,足够突兀才会被注意到。 安静了。 “各位说的我都知道了,那么现在我来说说我的,还望大家海涵。 那么...我希望这次行动能多抓些人质,不需要让千手全部赎回,留几个封锁五感带回去干活。” 然后不出意外的,被几人反对了。理由无非就是风险太大不值当,活捉比弄死要难之类的。 “作为族内的领头人物,诸位觉得过去一年内的食物怎样?饮食发生变化后自己的变化又怎样。”对于第一个问题我这么回答的。 不看重饮食,作为忍者对身体的高度消耗,再加上情绪化的性格。尽管不想承认但我族的身体素质其实一般,如果过多使用写轮眼的话更不用说。 反正肯定是不过千手就是了。啧,莫名不爽。 如果在这个一年只能吃两三次肉的时代,我族能做到两三天一顿肉呢? 在身体素质上的提升还是很明显的。而在战场这种上流差之毫厘,下流差之千里的地方,身体素质提高还是挺重要的。 “难,太难了族长。活捉要比弄死难多了。” 我兴致缺缺,但还是端坐着挺直脊背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更认真严肃些许。 “但如果我们可以在千手之前掌握地理情况,获得更多情报资源呢?”我是这么说的。 交头接耳,小声抱怨,我都听得见。 我等了他们一刻钟,但好在是个好结果“可行,族长大人。” “如此便定下了。”站起身,石椅随手臂挥舞坠回土地。完成后,我的手在袖子中象征性翻了翻。 “我字呢你” 顺便把系统空间的开口设置到袖中。挑挑拣拣,拿出我事先考察做出的简图。 可以说范围之大,一口锅装不下。 这个天时地利人和都在我不是吗? ✿✿ヽ(°▽°)ノ✿ 夜晚,我刚被几位长老放过,下次多画几张,我那张简易的地图被大家传着看。 幸亏卷轴比较结实。 今夜各司其职,守夜的族人在周围尽职尽责。 我也踏着脚步,没有任何声音。 站在独自的帐篷外我还点恍惚,我怎么就当族长了? 不对,帐篷里好熟悉的查克拉波动。这个感觉...斑,泉奈? 抬起遮挡的布料,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的。算不上柔软的被子盖在泉奈身上,而泉奈则是在枕在斑的腿上只露出红红的脸颊。 可能忍者就是这样吧,我能感觉到泉奈平稳的呼吸与心跳的有力跳动。 我坐在闭眼小憩的斑身边。气息掩藏的能力只要我开着就不会有人发觉我。 但在我打算扶两个孩子躺下睡觉,也是我的手已经伸到半空。斑醒了,一直紧绷的神经让他在睁眼后下意识抓住那只企图。 我能看到斑愣了一瞬,毕竟如果是斑的话...那么刚刚的行为应该已经算是丢人的失误了。 但他没有回避我,反而故作镇定般把我的手掌整个的压了下去,直至手放抵在他的另一侧腿上。 抬头,我有些看不懂斑想要干什么。但也是眼神相交的下一刻。 我那只被扣留的手上传来温暖的感受,厚重的武茧贴在皮肤上并不柔软。 不可否认,哪怕不低头我也能知道。斑把我的手压在了他手下。拇指有一下没一下摩挲着并不粗糙的皮囊软肉。 我不知道斑怎么突然就压我手。但又有什么关系呢... 或许斑只是和以前一样,比较粘我。 第113章 千手 “斑?” 面对面而坐,泉奈在我们的交谈中睁眼,斑和我的注意力便都集中到这个年龄最小的人身上。 我记得斑今年过完生日也十八了,不过在十六岁就能结婚生子的族地里大家并不看重十八岁成年的生日。 那今年也要有点表示才行。 泉奈的今年生日已经过完,是个十三岁的孩子。 只是一想到以前家里那个小小的长发团子现在已经到我下巴什么的...况且泉奈还在长。 嘶...斑长身体的时候族地里还没有开始养猪吃肉,虽然平时我出任务攒下钱会买些肉类回来,但终归频率是小的。 那个时候大概一个月能吃一次什么的... 我的意思是,以后泉奈会不会比斑高? 我沉默,我思考,我走神... 泉奈看看自家哥哥,再看看自己又在走神的姐姐。视线下移落在相叠的两只手上。 虽然他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斑哥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深意。可能是因为姐姐的压力很大,斑哥在安慰姐姐吧。 我不知道泉奈想了什么,只是能看见对方的脑袋转了转,随后我的另一只手被泉奈以同样的动作压在他的腿上,我才回过神。 “压力太大了吗?姐姐。” 回过神的我慢慢扣了一个问号。摇摇头当做回应了。 趁着肢体上的接触给两人也附上信息隐藏的效果,确定外面听不见后我才开口告诉他们今天会议的内容。 “既然想好要联盟,事情就没必要做得太绝。我打算尽量不杀捉活的,带回去干活。”毕竟随着族人们对猪肉的接受度提高,肉类的需求也变大。那三个千手也不是第一次闹到我面前说养不过来了。 最夸张的一次,一个千手直接把铲猪粮的铲子架在了自己脖子上比划,告诉我“你再增加猪数量我就死给你看!我去街上死,专门砍大动脉把血呲的哪都是!” 当时我就愣住了,他难道不知道。千手当街自刎这种事情对宇智波来说是好事吗? 还有我会在意一个千手的死活吗? 本来打算问一下原由,随便打发了就好。但他哭到碱中毒,恨不得说一个字就倒吸一口气。反正我是听不懂他呜嘞呜嘞的在说什么。 又哭又闹吵到我闹心,但我又不想哄千手的小孩。索性拿了点自己囤的点心给他吃。 安静了。但他哭的碱中毒没有平复就吃些许风干的点心,抽泣的时候碎屑卡住嗓子,喝了我用水遁随手凝的水才算安静下来。 后来问过才知道猪太多看不过来,偷跑了一只第二天他晾在住处的内裤让猪啃了,他现在一条穿的都没有。 最后怎么样了来着?对,我把他拎起来扔出去了,顺便把买内裤的银币扔在他脸上。让他以后别来烦我。 后来火海老师也不知道从哪听到风声,某次喝的大醉就来笑话我。 “所以猪的数量增了吗?” “...没有。” 又想远了。 没躲避视线,任由他们打量我的神态。 斑和泉奈没有表态,可能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我刚刚说的确实太过理想化。 但他们并没有全盘否认,斑也只是说了一个问题“怎么做?”又或者我和泉奈明天应该做什么? 斑是这么回答的。真的是莫名的信任我,就不怕我的决策是错的吗?原由都不问细节也不过问便信了我。 “斑这么信赖我,谢谢。不过...”今晚还不是该紧张的时候。 “放轻松好孩子。新生的孩子总是要成长,族里的孩子们还需要历练,何不给他们个机会? 至于我们明天的任务...尽力守住族内新生力量大概吧。 现在的话...睡觉吧,今夜好好休息。”我侧开身子,让出这个帐篷的唯一出口。 怎么说呢...斑已经从地上半起,但泉奈就像没看懂我的意思一样,裹紧自己的被子,以茧的样子直挺挺地再次躺下。 斑看看一边已经“熟睡”的泉奈,又看看自家有点愣住的长姐。 索性也躺了下,确实很久没像现在这样和泉奈和长姐挤在一起安睡。绵长的呼吸,可听的心跳,家人在侧,月下安睡。 美中不足的可能就是他没拿枕头和被子...那是不是真的可以像以前那样和长姐一起睡了? 我看着无动于衷转头装睡的泉奈,和装都不装的斑,摇了摇头。 下不为例。 “斑我去拿套枕被困的话便先睡,我很快回来。”斑没被子,我叫他等我一下,我去拿一套枕被来。 但也是我转身的瞬间,可能是因为忍者的感知过于敏锐,我能感觉到身后正在靠近什么。 又或许是我们真的太了解对方,我甚至可以确定是斑。 没有意外的,我的手腕被人隔着袖子布料握住。男生身上更高的温度透过布层,传到皮肤上,炙热的... 但也是在我想怎么委婉的表达“放手”之类的话时,手腕处猛的受力。我是可以稳住的,在战场上我被铁链缠住四肢的情况也有过我不也解决了吗? 但对方是斑的话... 顺着对方力道,我也躺在垫子上,看着漆黑的棚顶。 没有质问原由。 “不想让我走?” 斑没有理我,只是闭着眼睛活像是真真正正睡着,无法理我的样子。 “你啊...”拽过枕头被子,自己盖好。侧过身好笑的看着身侧依旧不动如山的波斑。 胳膊抬起连带着被一起掀开一角,明天上战场别冻着。 我不知道斑是怎么想的,但在我掀起被子时能感觉到对方的紧绷。 被子其实挺大的,盖两个人绰绰有余也不会相互碰到。至于枕头...枕头就是正常大小不可以枕两个人,还是和比我还高的弟弟共枕,那太奇怪了。 所以我把枕头给斑了,我也不知道斑想到啥了,先是皱眉看着我很不爽的“啧”了一声。 但还是乖乖枕好,然后不乖的把胳膊伸直要我枕他胳膊。 更奇怪了啊喂。 但不管我怎么说怎么暗示对方就像铁了心一样,就是不收回胳膊。 “胳膊会麻。” “明早甩一下就好。” “我可以不枕,只是一晚没关系的。” “明天不打算用最好的状态面对族人们了? 又或者长姐很嫌弃我吗?” 我闭嘴了,不是因为我说不过,真的。所以最后我决定... 往下挪一挪,躺在对方胳膊底下枕着自己的胳膊,只留给对方一个背影。 至于为什么不和泉奈换一下让泉奈睡中间这个问题...斑会生气的。 第114章 最短战争 我也不太清楚自己昨晚是怎么睡的。但等我依照生物钟醒来时,外面的天色确确实实还暗着。 大概只过了半个时辰的感觉。 还睡眼惺忪的我发觉自己已经枕在斑的胳膊上,还是极靠近对方胸膛的地方。 我为什么知道? 随对方平稳呼吸而起伏的胸膛,每一次的起都会碰我的后背。每一次都极轻却在安静和我的震惊下不容忽视。 这让我有点不舒服。 至于我的反应...眼睛瞪得像铜铃。 不能让斑知道...但等我双眼聚焦,就看到泉奈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正半睁半合的注视着我们这边。 更不舒服啦啊喂。 有点尴尬...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我选择先坐起身。 找个地方,重新睡。或者起床再看看地图研究研究战术。 但泉奈真的像睡迷糊了般,把我规矩放在垫上的胳膊抬起,自己钻了进来。 我的胳膊僵在半空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最后还是彻底闭上眼的泉奈,抬手扯了扯我的袖子。见我不为所动便把自己手腕压在我高抬的胳膊上,像只没骨头的猫,把整条胳膊的重量都聚在手腕压在我胳膊上。 “泉奈...” “姐姐,再睡会还早。” 随后便是平稳的呼吸,和与频率同步呼出的温热吐息打在我肩颈上。 睡不着,太近了。 “长姐,睡觉。” ...... 不儿?你们还知道我是最大的啊? ✿✿ヽ(°▽°)ノ✿ 战场。我顶着两个黑眼圈,站在千手所必经的峡谷顶峰。 峡谷两侧是我宇智波一族的孩子们。 当然,为了防止被感知型忍者察觉到,统一覆盖气息掩藏。 最后结果就是人数太多,我必须集中记忆力不能行动。但也不需要行动,等我要动了族人们也该冲下去打了,根本不用担心影响。 在顶峰,一众族人望着下面的千手,在距离较大的情况下他们只觉得“脚下”的千手渺小,繁多。 像蚂蚁一样。 但事实就是,千手和我族打了那么久谁也奈何不了谁。 清楚我能力的族人也没有怀疑“隐藏”的真实性。只是注视着我,观察着我,等着我一声令下他们便把崖边的巨石推下。 我注视着下面,预估着动手的时机。 说实话因为某些原因,我现在对上战场,特别是有巨石的战场有点阴影,尽管不影响我打架杀人就是了。 东西就是东西,他们没有主观思维,怎么被用是人的问题。 所以...别怪我千手的少族长和未来的副族长。 我已经在保护我族利益基础上最大限度保留你族族人性命。 “放。”微抬的手臂,随着滑落一并放下,只留下袖子挥动而有的轻声。 下一刻石头从高处坠落,行踪暴露我也解除覆盖的气息隐藏。恢复行动自由,随多颗多颗岩石一同跳下。 体型更小的我于石落地前触地,用查克拉强化过的冲击激起一阵烟土。沙土扬起遮掩视线。 但在鹰眼的作用下,哪怕我身处尘土中心也能看清全局。 运土神功发动,在愣住千手未反应过来时脚下地面起伏,掩埋部分千手族人的直至小腿。 下瞬,我双臂张开。土随意念移动,连带着将一些碍事的千手带离巨石的落点区域,避免被石砸中。 被护在队伍中间的千手孩子们按照计划被巨石隔开。 其余千手更是被不均匀分成多部。 在控制下也无人被岩石砸中。 一切都在按照料想的发展。 也有不少千手认为我的行为是多此一举,这种高度的石头,只要他们对查克拉的运用得当就可以像平面一样登上越过。 确实,但问题就是有我控制他们攀不上去。 威力我不敢比较,但运土神功在控制多变性和灵巧性上远大于查克拉能力体系的来的强。 再者忍者攀岩走壁的能力本质上就是适量查克拉对事物的一定吸附性,多了少了都不行。 而我完全可以依靠运土神功能力为媒介把查克拉运输到土壤中,实现土质内查克拉含有保持。 所以当他们脚踩上岩石打算越过这不起眼的障碍。 所要面对的是表面不断变化,并可能骤然含有查克拉的土。 别说找落脚点了。可能上一秒还正好的查克拉,下一秒就因为石内不断变化的查克拉要么被击飞,要么直接落下。 心态逐渐崩溃,偏偏这个时候宇智波的族人又不知道从哪里跳了出来。像买菜一样站在石头上,向下随机挑选一个幸运千手就开打。 总是对上的敌人,再次对上。打着打着千手就感觉有点不对劲。 千手:什么叫一年不见,宇智波一族全员升级了?怎么身体都变壮了?什么叫对面有一个满级控制。不儿?这怎么玩儿? ✿✿ヽ(°▽°)ノ✿ 这次行动出乎意料的简单,因为千手这次损伤严重,虽说仍有死亡但大多都被如我们当成俘虏封闭五感带了回来。 看着手里的出战名单,没有一个死亡标记,只有一些不慎伤到之类的,缺胳膊断腿倒也有,但不多十个左右。 我面前一个个被遮盖眼睛,封住耳目,一系列准备工作完成。 有点吵,所以千手是比格。 ✿✿ヽ(°▽°)ノ✿ 最为最快的战役,有族人说我胜之不武,有族人说我就应该乘胜追击直接灭了千手。 这次我们只用了三天便结束的一切。 吵闹的千手小孩也在最后一天变成了暖乎乎的钱。 而不出意外的因为资金不足问题,虽然赎走不少千手的孩子。 但还是留了两只比格犬,一个男生一个女生。 至于为什么我坚持尽力以小孩为俘虏,更多原因是小孩子的心性不成熟,很容易被外界干扰。 既然想好未来的目标是和平,那么两族族人间难免会有交流进行,提前在族里“培养”千手幼崽,族人对未来的两族交融的适应性也会提高不少。 更何况,把他们送回去后,让他们在千手族地里分享见闻,也不妨是一次我族在千手族的“洗白”。 想到这,我走到两个孩子面前,亲自解开束缚。 “咳咳,宇智波!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屈...” “你们会养猪吗?” “哈?” 第115章 更衣 好吵,我养了五位千手。 就像我说的,今年的大规模战争是每年里用时最短的一次,总体上只持续了六天左右。 不出意外的话,黑姬的日子可以在族地里过了。买点他爱吃的... 本次也是损失最少的一次,虽然仍有族人受到身体上的伤害,但好在并无死亡。 而现在,是回到族地的第一个晚上。 按照道理来说,我现在应该是最清闲的休息时间。但实际就是我坐在后山的草地上。 单手支撑下巴。看新来的两位千手小朋友和某种角度上的老前辈们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鹰眼的湖泊绿占据双眼,视野里的五个孩子发顶都顶上了自己的名字。 稍微动了动脑子记住五个孩子的名字我就半闭眼歇息了。 千手茂:“趁她睡着还是晚上,我们偷偷跑出去吧。” 唯一的女孩子也是最小的一个,怎么说呢...小小的一个五岁的孩子在那里小声商量逃离的计划。 千手潮清:“你们新来的不知道。从她手底下跑掉难难的,我们试过了。但每次都会被这个宇智波抓回来。” 千手承:“真有这么厉害?感觉就是普通女孩子。” 千手承和千手茂默默回头看着从头到尾一直没说话,只是一味睡觉的我。 我不知道他们看到啥了,但我在小孩转过头的时候。半睁的眼睛懒得都抬起...那就闭的死死的,随后向他们挥挥手。 好的两个新来的员工愣了愣,随后保持愣神的表情朝我也挥挥手。 怎么说呢...反应和我族的孩子有点差别。但问题不大都是小孩子嘛。 而且我真的好困,我现在只想躲进被窝一觉睡到天亮。 这么想着我闭上眼睛尽力让自己舒服一点。反正回来之后我还没洗澡,身上还是在战场的那套行装,回家还要洗。 ...当然提前用鹰眼看过了,我身下和四周的土地上没有猪的排泄物。 这么想着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地面在无规律的轻轻颤动。 力道,方向,节奏都被土地清晰传递。 缓缓抬手,一阵无形无色的缥缈清风托起打算偷溜的两个人。送回原地,一不小心就摔到小屁屁。 千手茂站起身,揉着自己被摔疼的屁股。“所以她是谁啊?” 一边的千手蓝泽拍了拍两位后辈的发顶“哦,她叫尾,是宇智波族的族长来着。” “...为什么不早说?”不早说她是族长啊!早知道的话就不现在试了。 我也不知道是哪位千手跑到我身边,但从轻快的脚步声和那丝若有若无的压抑笑声来看,应该是三位元老里的一位。 “没事,她脾气很好的。”说着我的后背被拍的啪啪作响。 听起来很用力,实则确实很用力。 被夸脾气好的我:一定要当我面说吗?还有报复的太明显了。 千手:但是你脾气好啊。 少年很莫名其妙你知道吗?然后我就把人的手拦了下来。对方也不恼笑嘻嘻的就回去了。 但这一幕在新来的两个千手眼里就有点无限趋近科幻片了。 千手和宇智波嬉皮脸。宇智波还不生气。很魔幻你们知道吗? 也是下一刻孩子的喊声刺激着耳膜。“你们在搞什么!为什么心安理得!这个家伙,这个死家伙是宇智波还是族长!她杀了不知道多少族人。怎么可能这么和平相处!” 我没回答他,只是站起身拍掉灰尘。 到我胸膛的小孩上前,气势汹汹的凶恶模样像是要啃咬我,撕裂我,杀了我。 但也是下一刻被去年便来的千手三位孩子拦住。 这孩子,一开始还能接受自己要在宇智波生活的现实,但在看到自己希望中“族人间的仇恨”被相处融洽代替,所以难以接受吗? 说到底只是小孩。 也因为是小孩,我才会带他们回来。心性不定,极易受外界影响。如果和平能够实现,倘若我们真的要和千手握手联合,那么两族间的磨合又是一个问题。 让曾被俘虏的千手自己回族地里诉说“宇智波族还不错”一类的说法倒是能节省不少事情。 嗯...所以要好好对待才行。但面对千手我自身也提不起太多的笑脸。 “没事。”我对着那三个孩子说。 “毕竟...是第一天不能接受也很正常。就是接下来还要麻烦你们照顾他们了”不急,我仍有时间。 ✿✿ヽ(°▽°)ノ✿ 后面的事情平平无奇,沐浴换衣。 依旧还是系统借着机会,凭空出现。又只是踩地上的水洼玩。 浅浅铺成一小片的水,在下落时被激起。水珠千千重新落回荡起小圈涟漪。毛发被水浸湿也不停下。 “你在干什么?”系统象征性和我说话,连眼睛都没抬一下。 “沐浴,一会儿后换衣服。”我把黏在后颈的发丝理好,闷热感也随之消失。 “哦...直接说沐浴更衣不就好了,搞这么麻烦。” 我疑惑,想明白后。双臂盘在木桶上,脸也懒散着贴了上去,舒服的喟叹一声。 在自己觉得对方玩够了,我才开口。 “更衣是上厕所的意思。沐浴更衣...很有生活喽。” 系统也不踩水了,跑到我面前,用没角的头顶了顶我沐浴的木桶。可能是觉得我在逗他玩吧? 但事实上就是。“更衣”是上完厕所后古人觉得衣服上沾有味道,才去换衣服。 所以更衣的意思是上厕所的来着,不是换衣服。 好的系统不挣扎了,只是又回去玩自己的水。 到底是小孩心性,什么事情也不放在心上自己开心就好。 额前碎发被我捋至发顶。 ✿✿ヽ(°▽°)ノ✿ 回族地有些日子。坏消息,可能是因为最近办的事情有点多。嘴里起泡了,好巧不巧起在舌尖上。 倒也问题不大,不去刻意留意的话存在感微乎其微。 是夜,有些好奇的我拿着自己房间里的那片小镜子打算看看。 毕竟作为忍者,还是能力已经很强的忍者嘴里起泡也是一件新奇事。 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有种做坏事的感觉,虽然我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想。悄悄拉开纸门,让外面更多月光洒进房间。 在光的缝隙中,吐出一小点舌尖。 “长姐。” “姐姐。” ...... 别这样搞我,我真的会说清波寨俚语。 第116章 生日,羽衣 我大抵是疯了,我真傻,真的。 因为斑和泉奈是从纸门外走廊来的,我的舌头来不及收回去。 然后脑抽的我...用舌尖假装成自己的下嘴唇。等他们说完话我转身把镜子放回去,趁机再把舌头缩回去。 事实证明人不能干不符自己人设的事情,因为只要做了就会有熟人自动刷新到附近。 就好像老实人办坏事一样,绝对会被发现。 (⇀‸↼‶) 现在,走廊边。中间是我,左边是斑右侧是泉奈,三个人齐齐坐在廊边。而我与斑之间又摆放着几瓶清酒。怎么说呢...光从身高上来看有点像某wife信号。 当然泉奈还小不能喝酒。斑的话虽然今年过完生日才满十八,但在这个十六甚至更早就能生结婚生孩子的年代...嗯,不算。 至少我管不了。 “所以找我是什么事呢?” 他们不说话,只是看着天上的月亮像是在...计时? 我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但我只觉得天上的月亮纹丝不动。耳边有风,眼前是灰暗又被云时常遮挡的月牙。 “阿哝,欧内桑。” 泉奈两只手放在嘴边做着话筒状,我心领神会微微弯下腰,等着这个现世最小的家人和我说些悄悄话。 “生日快乐。” 在对方要像之前那样亲近我时,我伸手轻轻隔开。指尖上便传来温热的触感,泉奈尚带着小孩稚气的脸便贴在我的手上。 他也不恼,反而把脸的重量都压在上面,蹭了一下。 毕竟长大了,不能像以前那样想亲就亲,想贴就贴了。一点点慢慢来,不急。 也是在泉奈亲近我的时候,头顶一沉。一只大手轻轻摁在我的头上,力道很轻,但温度却忽视不了。 “...斑?” 但是话到嘴边,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我很清楚,斑只是看泉奈和我亲近自己也想“亲近”一些。 也是在我说出声的下一刻,对方如同触电般猛的收回来手,却又浮在半空。落也不是,收回也不是。 害羞了。 斑就这样,想亲近,但又觉得自己不该亲近。导致最后自己都是先后退的那个。 我怎么知道?因为我们在同一屋檐下共同生活了十八年,因为我看见斑刻意藏在长发下的耳尖因为不好意思而悄悄泛红。 “生日快乐。” 生日,又到这天了。 “谢谢。”泉奈坐在我腿上靠在我颈窝。我也回身看着斑仍然半浮在空中的手掌。 朝着对方伸出了我自己的手,手心向上。对方也自觉尴尬被发现,但也不恼,只是把手轻轻放在廊上。 随后便是手心一凉,以及...长姐指尖无意划过掌心而产生的若有若无的痒意。下意识抓握,想留住划走的指尖,但被手心中的酒杯挡住。 啧...碍事。 我不知道斑在想什么,在我的视角里就是斑在我把酒杯放在他手心后,他稳稳抓住。 “长姐不开心吗?” 开心吧... “开心。有什么地方让斑误会了吗?” 斑不说话,只是看着我。最后正了正身子看向院中景致。 “只是感觉,长姐并不开心。”和往年一样的不开心。 “是吗?”我没放在心上,纯当做一场不轻不重的插曲。落近湖水激起涟漪但也只是激起涟漪。 ✿✿ヽ(°▽°)ノ✿ 总之日子还在一点点的度过,渐渐的我当族长也有些年头了。随着处理熟练和声望的不断提高,办起事和推行一些新政策都要比之前来的快得多。 要说有什么是我解决不了的,还真有一个。 就是族地的土壤过于贫瘠长长草还可以,但长庄稼就有点不可能。 所以我们当初为什么要来这么贫瘠的地方定居?哦...是大名特意为了犒劳忍者们所划分的大致范围。 漂亮,好样的。 每每想到这,我就恨得牙痒痒。 还有一个让我有点头疼的事就是羽衣,本来羽衣一族与我族的关系约等于联盟。但似乎他们不这么觉得。 换而言之他们觉得,我们宇智波族每次都能被大名单独雇佣做任务,是我们吃独食耍阴招的体现。 ...你们要不要看看我们族日渐强壮的身体,变强的能力和我们的脸再说一遍呢? 本来只要他们安生些,我也不会可以当做不知道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结果晚上我的yellow and purple 小 fish告诉我,他们要单方面销毁合作并在我们和千手打过后直接坐收渔翁之利。 我对此没多大反应。既然不老实,我也不会留情。就是这么简单。 ✿✿ヽ(°▽°)ノ✿ 冬日,太阳贪懒升起的越来越晚。天未亮的议事厅较为昏暗,只有微弱月光与烛光支撑视野的明亮。 直至厅的大门最后一次合上,我才从浅眠中清醒,睁开眼一点一点看着眼前的人们。 长老换了一批又一批,新老旧人掺杂在一起。就好像现二长老火海老师,今年起的每一次都会带上火核,用意不言而喻。 不管是谁,我们活在同一族地内,绝不会陌生。 “今日叫各位来,还是为了家族日后的发展。事情紧迫,这么早还请大家莫怪。 客套话就不多说了。对于羽衣大家看法如何?” 在场的也和我“共事”良久,听我的话也就知道这次会议的话题是“羽衣”而非千手或者其他发展措施。 “族长大人这么说...是羽衣那边出事了吧。” “嗯,他们似乎对咱们一族很不满。而根据消息,会在下一次我们与千手征战后对我族采取所谓的措施。”我的语气很平静,就像是在说一件小事,而不是一族的野心。 没人质疑消息的来源,毕竟族长向来没有说错过。 他们也很平静,羽衣一族虽然是忍界中的强族,但在能在宇智波族面前叫嚣的只有千手。 羽衣他们还不放在心里。 “族长大人想怎么处理他们呢?” 得到想要的话后,我坐直的身子端正自己的言行。“既然羽衣一族认为我族占尽好处。那便让他们自己来看看吧。 我族还缺不少劳动力不是吗?” 话至此,在座的还能有什么不理解的。 他们的族长,把吞并一个家族说的轻描淡写,但偏偏的她做得到。 至少直至目前,族长想做的都完成。 第117章 吞并 第二年,初春。通过通灵兽提供的信息羽衣族目前有七百九十八人,而我族人口就目前而言是一千六百四十一人。 可能听起来很少,但战国时代处于较低层且每年都有大量人死亡的忍者家族来说...我族人口是多的。 千手的话大概会更多一点。 所以“吞”的话自然要吃进肚子里。也是在春日的中期,族内的非忍者成员开始被组织扩建族地。 我承认不用忍者的力量加快行程的大部分理由,是我想多给这些没有收入的孩子一些钱,让他们能够过冬。 万一就差这些钱呢? 工钱每月发放,按照干活多少与难易分配。 至于大名...虽然他管的事情很多,但这属于家族内部问题,尽管他手长也伸不到我这来。 我不是很想让斑和泉奈去,毕竟是战争,还是自发性的。但估计不会有人听的。 泉奈我放心毕竟他还小,按理来说是比较听话的...吧。 但估计再大一点,便不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性格了。长大就该有自己的想法。 也是在出发的前一夜。在议事厅的昏暗中,我写下了所谓的拜访信件,以“新族长上任,望两族可以再次商讨任务与资源分配”为由的拜访。 羽衣族对我的族的不满就是他们客观认为资源分配不平等吗?十有八九不会拒绝。 在那封信件传送一圈回到我手后,一位长老率先问出:“族长大人决定明早就出发,现在寄信去...会不会太晚了些。” 没事哒没事哒,因为你们族长我还有一个技能叫“穗龙的火焰”。 所以我只是看着他们,眉眼弯弯。也是当着他们的面吸气没有结印,没有查克拉的波动。 但又确确实实有翡绿的火焰从我嘴中被喷出,信件被焚烧殆尽。但烟灰未存。 “嗯,大概已经送到了。” ... ...... ✿✿ヽ(°▽°)ノ✿ 站在密集树林与灌木中,族人的身影隐藏在其中。战甲的寒光,族服藏青与墨在风吹过时于草木中若隐若现。 好消息我们到了,坏消息斑和泉奈也到了。 斑作为成年忍者,客观来讲这次战斗他本身就该来。但是泉奈你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他待在族地里吗? 但现在已经到这一步,是肯定回不去了。等一下分个心神看着点他们,不能再出事了。 我回头看着那些孩子们,明明脸颊还稚嫩的不行,却有不少已经成家儿女在侧。 议论,商讨,怀疑声窸窸窣窣如同夏日蝉鸣入我耳。 他们说:“羽衣不是我们的联盟吗?” 他们说:“尾大人的命令不听也不行吧?” 他们说:“家族利益面前,他族必须让后。” 恰量查克拉裹挟我的声音,在一片寂静的白日林中传播。我不希望战争被合理化,但我希望他们的认知中战争不是无理由发生。 “孩子们,这次的行动是我族第一次自主的大规模战争。 我们的行动是为了什么?钱财,权利,地位...不。都不是。我们为的是后代的和平,是他们不用再过我们现在的日子。 只有在我们这一代把该打的仗都打了,我们的孩子,乃至孩子的孩子才不会再经我所经,再吃我所苦。” 我没有等他们回复,也不想让他们回复。声音太大的话会被发现的。 显然身经多次战役的族人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望着身边的战友,只是抓住身侧的羁绊与呼吸。 “为了家族。” 说句不太礼貌的,我觉得是个人都不会想要自己的“儿”变成“丿乚” 毕竟我们是宇智波嘛,不能说利益,不能说钱财。要说家人,说我们所珍视... 不过我不一样,地位,权利,钱财一切能满足世俗欲望的东西我都喜欢。 “斑,泉奈无战争吞下羽衣的概率不大...照顾好自己。” 按照已经商量好的计划。初次见面由我本人和一位戴眼镜的战斗人员一起出场。而其余人在外侧等我们。 ✿✿ヽ(°▽°)ノ✿ 坐在羽衣族最深处的屋内。房间内围绕着墙边杂乱无序跪坐着羽衣族族人,武士刀等金属寒光与碰撞的脆响不管哪一个都叫我忽视不了。 人群之中,我和一位族人端坐在空间的一侧,另一侧则是现任羽衣族族长。 倒是毫不掩藏用意。 面前的食物在假意宽袖遮挡饮酒时被我用鹰眼看了个遍。包括手中的酒。 万花筒写轮眼缓缓在眼中转动,与身边的族人远远对视。“有毒误食”的信号就传到了对方脑海中。 我本来想着能和平解决就不动手。但现在看来,是肯定要动手的了。 “看来羽衣当家的,对我的到来用了大心思。” “宇智波族长这是哪的话,作为合作的两族。我自然是为你的到来感到开心。羽衣的各位也都觉得新奇,都抢着来见你啊。” 这话...是把我说成供人欣赏的动物了啊?或者更糟。 “羽衣当家的我们还是...”但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满不在意的打断。 “尾大人年纪轻轻就当上了族长...” 说实话我烦了。 酒杯滚落在地,酒水洒落。清脆的锐响在此刻清晰异常,连带着对方喋喋不休的措辞也被打断。 随之而来的是众人警惕与手抚上武器的微响。 “当家的,我说了。先说正事。不过我看在座的各位并不打算与我交谈。 让我猜猜,因为这是在你们地盘?因为你们觉得我太年轻乳臭未干。” 没人回答我,可能他们也没想到我一点脸面不给,就这么直白的戳破家族间的遮羞布,合盟的隔层。 但那位冠有羽衣族长名誉的中年男子却没有反应。反倒像是看到幼兽反抗般的饶有兴致。 如此不知戒备。 “宇智波族长稍安勿躁,我知道作为合盟我们两族的资源分配向来不公平。你多我少,总是要有所改变的。” “是啊,改变。”望着对方,我也理了理自己并不乱的衣襟。 半息,只在眨眼之间。黑武器出现在手中,随寒芒一逝面前矮桌,木制分裂分离落地,桌后又是一道长约十米的划痕。 “所以我的计划是...我们两族合为一族,当然你们全部搬去我族。如何。” “宇智波尾!你要吞并我族。” 我看着对方终于有所重视模样的脸,居然觉得有点没意思了。 总之... 这族我吃定了。 第118章 敌人,家人 流火破空,轰然砸向骤起土壁垒上。滚烫火球在刹那轰然炸裂,于一点砸成千千万万赤红火星。 千千万万的点点明花,又映出千千万万的厮杀。荒芜,惨烈,于忍者这是“正常”。无序跃动的火光。 土墙在火光的闪烁下于同点被我击破。 我眼前看到的,不是刚刚与我对峙的羽衣男子,而是身披破损战甲的女孩子。 对方身体前倾,重心不稳。应该是力竭后被推过来挡灾的倒霉鬼。 黑武器的利刃携带焰火的余温,直抵对方颈部。 鹰眼的绿光在我眼中浮现,我也一字一字呢喃般说出对方名字。“羽衣木青...”倒是个倒霉的孩子。 手腕转动,带动黑武器在手中反转。擦过对方脖颈,刺向她身后试图趁机偷袭的男子。 至于木青,说实话女孩子上战场的不多。我的记忆里见过的女生算上我不出十个。 转回视线,我看着女生略微有些狼狈的脸。还没等我说什么,那个羽衣木青就直愣愣的躺在地上闭上了眼。 可能是没感觉出我有什么反应,所以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瞧了眼我。随后又闭上了眼。 挺好的,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识时务者为俊杰。 “记得去人少的地方,在这里会被误伤。” 说过后我也不管对方是否听清便离开了。 毕竟羽衣的可战斗人员占多半,要打服其实挺费时间的。 黑武器化为最初的棍棒,紧握手中,末端在转动中分裂飞出。身后的叫嚣,嘶喊都随裂块在空中的疾驰而骤停。 从始至终我的脚步不缓,目光不移。看着系统面板上泉奈和斑的情况。斑的情况良好是只有擦伤的状态,至于泉奈... 已经赤红的血条让我移不开眼,忽视不得。有点危险了,果然还是太小了。 偏偏在我心烦着急,要跑向鹰眼标识的泉奈方向。一直在观察的羽衣族长就拦在了我面前。 “让开。” “乳臭未干的丫头,居然对...呃!”不等对方说完,我便一棍捅向对方腹部,配合运土神功固住对方双腿防止躲避。 结结实实的挨了我一棍,我也放开蔓延到他大腿的岩石。 可能是对方年纪大了吧,对方捂着腹部,跪在地上。口水无形象的从大张嘴里流出。 敌人,碍事,别妨碍我,碍事。 脚步不停我走到对方身前。我现在是什么表情,谁知道呢?本来我还打算留着他,控制住大的再由此向下实现心服的效果。 但现在...我自觉现在冷静些许,毕竟我没有因为他而停下脚步。 反而在对方终于染上惧怕的眼神中抬腿,鞋尖毫不留情砸在下巴的软肉处。听到熟悉骨头的脆响。 对方身体后仰,头也后摆出奇异的弧度。但对方忍者来说这种程度还死不了。 也是下一刻,还保持抬起的腿重重落下。将人的头踩进地里,嵌入土中。 我看到血染黑泥土,但有什么关系吗?大家的过去都是这么过的。更何况还是一族之长。 而我要做的就是像现在这样,记住他,跨越他,远离他... 像现在这样把碍事的人,踩进泥地,有用的就留一口气,没用的...若是没危害倒是能留口气。 以忍足在战中奔驰,武器于焰火中的锐光为触及到我便被黑武器的裂块通通击落。 嗯,等打完这场给三乌弄点好吃的。 ✿✿ヽ(°▽°)ノ✿ ——————泉奈 能成为姐姐和斑哥的家人真的很开心。 “泉奈泉奈,尾大人和斑大人那么厉害,他们是怎么修炼的?” 除去朋友间的闲聊,听到最多的话就是关于姐姐和斑哥的。 “泉奈长大后也会那么厉害的吧?和那两位大人一样。” 我不知道。姐姐也说过的,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或许我能追上那两位至亲的家人,又或许我只能望着他们的背影... 嗯,不过不管是哪种姐姐和斑哥肯定不会“抛弃”我就是的了。而且以他们的性格,只会更加小心的“爱”我,怕我有不好的情绪。 “尾大人和斑大人谁更厉害啊?” “是尾大人吧,毕竟那位是族长。” “肯定是斑大人,斑大人的战斗不仅都是压倒性的而且动作也很好看。” 朋友们偶尔也会把姐姐和斑哥做比较。但到底谁更厉害这种问题的话... “这种问题问泉奈最好的吧,毕竟泉奈最了解那两位大人了。” 一定要说的话,都很厉害吧。从记事起斑哥和姐姐就已经是佼佼者。斑哥的力量和军事上的才干有目共睹。 姐姐做族长后大家的生活一直在变好。不过斑哥似乎打不过姐姐?不知道他们没有打过。 我也没见过姐姐在战场上的样子,每次都被冲散什么的... “什么嘛...泉奈也不知道吗?”所以说你到底在失落些什么啊。哥哥姐姐自然是各有各的优点。 “那换个问法吧,尾大人也这样过不是吗?同一个问题换一种问法会有不同的答案。 嗯...我想想,泉奈如果在你快要死掉的时候,你第一个想喊的人是谁?”你的潜意识里觉得谁才是能随时随地护住自己的家人。 姐姐和斑哥都会救我的。一定会的。 ... 耳边是厮杀的叫喊,刀剑的破空嗡鸣刺激着神经,理智和求生的本能叫嚣着催促着血淋淋的四肢行动。 要死掉了。姐姐,斑哥我要死了。 可是我还不想死,救命... “...姐...姐姐!!”狼狈的模样,沙哑的嗓音,和随着动作而再次淌下的血。 血在模糊视线,耳边的喧嚣也被尖锐刺耳的耳鸣代替。在眼前彻底被墨黑掩盖之前我切切实实看到本族族服的衣摆挡在我面前。 是...姐姐吗?但我好像要死了。 外面发生了什么我不得而知,但等喉间清凉随着接触传至全身,等眼前的漆黑被逐步驱散,等熟悉的安神气味混着血的腥鲜闯进鼻腔。 我切切实实被姐姐抱在怀里。嘴中还有淡淡的药水清香,应该是姐姐那种神奇的药水。 姐姐... “对...不起...我失败了。” 发顶被人一下一下抚摸,温暖的怀抱让我忍不住放松。 像刻板印象中的云朵一样...轻飘飘的软绵绵的感觉。 “没有失败,我们赢了。泉奈做得很好。” 一下,一下抚平棱角。 “走吧,回家。” 于此,明明是在血染的黑土上相拥,明明是在死亡的边缘,明明是在尸首前的安抚。 但我去真的觉得安心,只是因为在姐姐身边。 姐姐... “宇智波泉奈好感+2” 第119章 回族 最后的最后,我愿意给羽衣族最后一位族长一丝体面。 但他的嘴实在不干净,每句话都在我的底线蹦迪,踩踏。 “激怒我,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你们已经输了。”这句话不是我夸大其词,而是他们真的已经输了,能战斗人员都已被俘虏,死的死,伤的伤,残的残...至于非战斗人员的安置地什么的,只要我想鹰眼就能告诉我他们的位置。 已经是彻头彻尾的输了。 “宇智波尾...当真狠心,不愧是杀了自己父亲坐上族长位置的人。” 说话可真难听啊。我看着那个被推搡到我眼前的人。 真的是...捕风捉影的事情,令人厌烦的事情。莫名的我抓住了对方衣领,不说举起他毕竟是男子比我高。 我在生气吗?又好像不是,是比生气更复杂更郁闷的情绪,但我一时想不出那是什么。 我现在是什么样的? 我不知道,但耳边也听不清别的声音。 我想做什么? 我要杀了他。 也是在我要动手的下一刻,紧握武器的手被更宽大的掌覆盖,只是那么覆盖并未用力阻拦我。 较高的体温通过相贴的肌肤刺激着神经。 是斑。 与此同时的是双耳上沉闷的嗡鸣,应当是有人捂住了我的双耳。外界的嘈杂喧闹并没有被这双手隔离,只是被更清晰的声音覆盖,融杂… “尾,他在激你。别上这种简单的当。为了……斑,为了泉奈。”为了我这三个字在嘴里转了转,三乌还是没说出口。 毕竟不说自己对尾的重要程度,哪怕他真的很重要…但他已经死了。 … “好。” 最后还是没杀这个混蛋。 但打了一拳头,精神状态良好。当然我不会在给他留有体面,谁叫他捕风捉影说些混话。 简单安排好族人治疗休息和对羽衣俘虏的看管,又反复确认弟弟们没事后,我就打算朝着羽衣非战斗人员的避难所走去。 “长姐?”斑站在我身后,叫住我,我也配合的停下脚步侧身看向他。 斑三两步跟上了我,站在我身侧与我并肩,意思不言而喻。 限定版打补丁的泉奈:“斑哥,姐姐?太狡猾了吧,我也去。” 波我:“伤真的没问题吗?” 结果波泉奈根本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反而是眼睛看着一旁被自家姐姐打了两拳的羽衣现…前族长。 “比起这个,姐姐要带上他吗?毕竟姐姐还在生气对吧?” … 啧,这孩子怎么这么精呢。 ‘- ̗̀ ꪔ̤̥ꪔ̤̮ꪔ̤̫ ̖́- 最后的最后我还是觉得给这个羽衣留下些许体面。 现在,在一处普通且偏远的房前。房子简易但不破旧。与其说避难所,更像是个非战斗人员的聚集点。 连个起防御保护的忍术都没有…不应该啊,如果是我族的话,这种情况我们会在更远的地方设置房屋,备好几月的粮食再设置好忍术保护之类的… 好吧这种情况并不会发生,因为我族不会把能翻起浪的家族带到族地里。 难道这里有后手没被我看透?不应该吧鹰眼的能力我向来很自信。 显然斑和泉奈也和我有同样的问题。 面对我们三个宇智波的凝视,羽衣族长只是继续用医疗忍术消着脸上肿包。似乎不太想理我们。 然后再看见我握紧示威的拳头后,对方才很不情愿的开口。 “什么都没有。” “羽衣当家的不设置忍术,是因为…”我还试图给对方找补,但话到嘴边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找。 不珍视族人,不提防敌人又或者不在乎非战斗人员的死活。似乎都不是理由,反而算是被告“证词”? 可能羽衣就是这样的吧,不理解。 “哼…” 知道没有危险后,我还是让斑和泉奈稍微站远了些,确认是印象中安全后我才打开那扇门。 孕妇,小孩,老人等等很多人挤在小小的四方建筑里。 鹰眼一点点扫过这些人的脸,信息涌入脑海,连带着从通灵兽·蚊子得到的消息混在一起。 “羽衣族长已经被我族打败,现在我给你们选择,离开或者加入。” ✩*:.˶˃ ᵕ ˂˵ .:*✩ 选择离开的忍者与非忍者我也没阻拦,只是放走了他们并塞了一些蚊子在他们身边。 只要有不对劲的地方,就能第一时间知道。随后便是愿意加入的,一律打包带回族地。 再者就是返回途中的人员排布。将羽衣分开每五,六个羽衣为一组,每组中能战斗人员不超两个。穿插在回去的队伍里。 大部分战斗力较强的羽衣则一并由我看着。 安排好了,回家。 ✩*:.˶˃ ᵕ ˂˵ .:*✩ 熟悉的大门,熟悉的人面。 面对身后族人的目光询问,我也转身面对各位点了点头。 说成似鸟兽四散有点夸张了,但大家到家了。家人,亲友,后辈出来相接… 如果是以前我的目光也会同那帮孩子们,在人群里四处张望,一遍找不到便望第二遍直到看见自己的家人为止。 至于现在…说这些干嘛,还有工作呢。更何况我的家人在我身侧。 聚集羽衣族,我也是难得充当了一次GPS带着他们去了族地较外围,较偏地区入住。 真不是我偏心,但羽衣的住处是后建的肯定要偏外围些。 又不是找了一个新的地方,由我们两族共同建造,要是那样我也不会让他们住在偏远地区。 毕竟还挺羞辱对方的。 更何况和预料中一样,跟着回来了大多是非战斗人员和一些心智未成的孩子,战斗人员也有不少但终究是小部分。 我拍拍手,将交谈人们的注意力重新汇聚到自己身上。利用查克拉传递声音确认哪怕是最末尾的人也能听清我的话。 “各位以后这里便是你们的家了,宇智波欢迎你们。我知道这里是外围,但请不要扭曲我的用意。 各位后加入,我们扩建的新房子自然要偏外些。里面的基础用具我们已经安置妥当。” 随后我也不说什么了,站在角落等他们全部安定下来再离开。 每间屋子都是一样的采光其实也大差不差,他们自己选就是了。 我在这主要是怕有人动手抢个人认为更好的房子。 … 嗯,角落里会长宇智波。 我的角落从单我一只宇智波,长到了四只宇智波。 家人,好友… 挺好的。 第120章 出击·贡献 三乌,我知道我们是很好的损友。但请不要用你的手放在我身边,用来隔开斑和泉奈谢谢。 有点诡异,怎么说呢。现在三乌的手虚浮在我肩膀两侧隔在我和斑,泉奈之间。那个…三乌你还记得你是碰不到他们的吗? 随便吧。站在阴处,静静感受带着凉意的风吹打在身上把汗水的粘腻吹散。 “那个姑娘是…?从刚刚开始在发布命令的就是她。”不知名的羽衣女孩的声音传进耳朵。在来的路上这位羽衣一直在我身后盯着我不说话,我有点印象。 当时还以为要反抗什么的,我记得叫…羽衣云青。 她的朋友在耳边说了什么,但莫名觉得这孩子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作为忍者听觉比较好,我倒能听到大致内容。 “她就是宇智波的现任族长。”那人见羽衣云青还是有些疑惑的眼神,便想了想大家都知道的八卦来解释一下。 随后他是这么说的:“就是上次咱们族长说,为了族长之位杀掉自己父亲的那个。” … 啧…我讨厌羽衣。 不过云青,木青。有点相似可能是同龄人吧。 ‘- ̗̀ ꪔ̤̥ꪔ̤̮ꪔ̤̫ ̖́- 等羽衣的各位都入住后我也和斑,泉奈,三乌回家了。 简单沐浴,洗去身上的一些污泥。温热的触觉让肌肉放松。 随意念动,手巾被以气御物术的效果影响飞到手中。随后被我扔到一旁恰好盖住刚现身的三乌头上。 我也趁着机会,将黑武器召唤出,强硬收回三乌。 “三乌,敢看的话我真的会打你的。” 已经穿衣完整的我想了想又觉得便宜了对方,索性对着手里的黑棍子发出灵魂拷问。 “再有下次,我就把你寄居的那一段扔进厕所里,直到搅拌均匀。” 当然在那之后,再给我去河里好好涮涮。要不还是干脆不要了… ‘- ̗̀ ꪔ̤̥ꪔ̤̮ꪔ̤̫ ̖́- ——————羽衣前族长 “族长?” 几年前,我刚成为族长。女儿这么问过我,她还太小对于新的名词似乎很难理解。 “嗯,对。族长的意思就是以后大家都要听我的,族内的重大决策都要我来拍板。” 小小的孩子窝在我膝盖上,看着我。眼底那种仰慕遮掩不住。 “那我以后也想成为族长。” 看吧,就像我说的她现在只是小孩子,很多事情根本不明白。但作为大人更是族长自然要把孩子扭曲的认知掰回来。 所以我也是故作严肃的和孩子说着道理,我的道理。 “云青,女孩子是不能做族长的。” “为什么呢?我也很厉害的啊。”到底是孩子,只是现在的成就就蒙了眼睛。 “女人太心软,太软弱,太无能。” 往后的几年作为族长,我延续和宇智波一族的“合作”。 串台的波尾:其实某种角度上那叫依附。 一切都像往常一样,一切都在稳步进行。 一年前宇智波族的族长移位,据说是个女人。 “指不定是怎么上台的。” “看着吧,宇智波族要乱套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我见过那个女族长,胆识能力都很出色。” “再出色也只是个女人,年龄到总是要结婚生子,到时候重心到了家里也就管不了家族了。” … …… 或许是个机会。一个女子做族长也不知道宇智波的那帮家伙是怎么想的。 一个女人,和族里一样会结婚,软弱,不会反抗的女人。 说到底这或许是机会,或许是我族再上一步的机会。 “准备吧,再过几年我们就该吞下这把一直悬在头顶的铁刃了。”我是这么说的,和族里其他有地位有权利的男人们一起商量了不少反击的方案。 时间在流逝,那个上任一年的宇智波族长要来我族地域内讨论任务报酬的分发情况。 是管理不当导致要向我让利了吗? 但不是,她比我想的还要年轻不到二十的模样。但这样我更好奇了,没有阅历,没有经验,最重要的一点她是女的。 这种人到底是怎么坐在族长这个权利位置上一年的。 或许她的胆识很不一般,毕竟她敢只带一个族人来这里,又或许她只是太天真。 … 不知道啊,对方一句“不好办,那就别办了。”然后就把桌子砍了,连带着地板一起砍了。 这对吗? 对的对的对的…不对不对不对。 ‘- ̗̀ ꪔ̤̥ꪔ̤̮ꪔ̤̫ ̖́- 打不过,族人们甚至没有靠近她就被打倒在地。而这个歹毒的宇智波尾只是一步一步往前走着,身上连血都没溅上。 却偏偏没对族里的女孩出手。 她对敌人没下手? 果然就像我说的女人太心软。但我族的人员被解散的解散,被俘虏的俘虏。 翻身?人口还没有以前一半多,没办法了。 我的地位,我的权利,我的家族,我的尊严脸面都被自己看不起的女子打的粉碎。却偏偏的对方不是以命相搏甚至可以算是轻而易举的收回我的优渥。 “云青,那个宇智波尾不对女人下手。”夜间,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房间,熟悉的孩子。 少数的机会筹码。 “云青,去那个卑鄙小人身边套点情报也好,刺杀也好。到你为家族效力的时候了。” ‘- ̗̀ ꪔ̤̥ꪔ̤̮ꪔ̤̫ ̖́- 我宇智波尾,目前在族地里有点不嘻嘻。总觉得最近身边突然多了很多羽衣的孩子们。 有的要和我握手,有的请我吃糕点。 但是为什么和我握手的袖子里藏了刀,糕点里还有老鼠药泻药这种杂七杂八的毒药。 “长姐,这些不老实的需要我。”斑在我又一次扔掉带毒食物时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见我回头才在自己脖子上凭空笔画了一下。 我也只是摇摇头。“没必要,要是有人要闯我房间,让她们进就好。” … 日常生活我一般不会用鹰眼看人,毕竟如果我不小心看到对方的隐私,那就太不礼貌了。 “尾大人。” “云青小姐。” 道理我都懂,所以为什么我的房间里会有一个姑娘。 我那天那句话真的只是随口说说的,没打算让这种抓马的事情成真。 但我也没有要把人赶出去的意思。明明快要深冬,怎么还是穿的这么少?不会冷吗? “稍等。” 我在自己的柜橱里翻翻找找勉强找到一台小巧的暖炉,火苗在指尖迸发点燃里面略微受潮的煤。 “那么…云青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第121章 羽衣们的进攻(日常向) 压抑自己呼吸,举动甚至心跳的频率,直至达到“主公大人的特殊能力”发动的条件。 我看着云青推过来的点心,有些应激。作为忍者的直觉告诉我这个点心不简单。 先不下定论,一律把锅扔给直觉。 云青也在打量眼前的尾,不管是坐姿还是其他的礼节都是中规中矩。 一定要说哪里不符大众规矩的应该就是那双在夜间难掩疲惫的眼。 但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她觉得只是这样看着,都有种被安抚的感觉。 “叮——” 铁器碰撞声中,置在系统空间的苦无出现在我指尖,将对方扔出的武器击飞,于空中卸力最后落在榻榻米上。 “我父亲让我来杀你。” “这样啊,你的父亲…是羽衣族的最后一位族长吗?嗯,那就不奇怪了。”我默默坐在对方面前,端坐着,看着对方。 说句实在的…这么直白就说出来了,反而有点不适应。毕竟父亲在任时逼问俘虏的时全过程我也看过。 那嘴巴是真硬啊。 而且真的不可以白天再来找我吗?我每晚的睡眠时间三个小时,起来真的有点困。 “尾大人,果然很厉害。”对方看着我合上小憩休息的双眼,又看向稳落在我脚边的苦无。 闭眼小憩也不是我不尊重对方,我是真的睁不眼睛想睡觉了。 “想学的话可以教你。”我倒是无所谓,我这些也不是什么很厉害的能力,想学就学吧,我会教的… 前提是我能抽出时间。 良久无言,只有摆在我们中间的那小盘点心被我们两个推过来推过去。 “那个,好意心领了。孩子。” 对方不接微微歪头,最后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坐正些,直视我的眼睛,一眨不眨。 “我没有下毒。” “不…那个。我刷牙了,在吃东西会蛀牙的…”有些疲惫的睁开眼,我看着对方摇摇头。我当然知道没毒,因为刚才偷偷用鹰眼看过了。 “啊?”好的,云青宕机了。好的现在我不明白了,对方在疑惑什么? “尾大人…很接地气啊。” 啥啊,刷牙就接地气了吗? 我不解,我疑惑,我震惊,我好困。 “不,我的意思是…尾大人作为族长,居然一点架子都没有。很普通,就是那种和大家都一样的活人感很足的普通。” “孩子别激动我能理解你的意思…”见对方没有要接话的意思我才继续往下说。 我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但云青看了我很久。像是在确定我的所作所为是否为真,又像真的只是在与某种认知做抵抗。 对比现在的认知与过去所经。 “尾大人眼中族长是什么?” “作为族长,我的责任是在自己活着时带着家族走到更安全更高的地方。而我要做的就是在活着时尽可能榨干自己的价值为家族,更是为孩子们。” 相似的地位,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回答。云青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心脏在跳,寂静的冬夜唯有炉火燃烧的噼啪声,心脏逐秒强烈的跳跃声在耳边做响。 这才对,父亲说的不对。 久久被打压的思想在这一刻被肯定。 “尾大人和我族族长…不,和我族的最后一任族长很不一样。” 想成为和宇智波尾一样的… “尾大人,你觉得我怎么样。” 一直被点名的我,摁了摁太阳穴,感受里面血管脉络的跳动,勉强自己打起精神。 我不觉得自己是什么会看人的类型,更何况是去评价认识并不久的人。而且这种事情对方应该也知道,想了想只觉得对方话里有话。 所以我是这么回话的:“还请直说。” 云青犹豫了,过去的教育在叫嚣再让她闭上嘴咽下欲望。但万一呢?万一尾她会“可怜”这样自己呢? 这样从小就被压制的自己,这样对权利对地位心生向往的自己。 “尾大人帮我吧,我想站的更高点。” 尾:哦,是来谈“生意”的,那今晚估计要睡不了了。 “族长的话免谈。”毕竟羽衣族现在是我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们坚持一个宇智波族原则。 “不过…为了现羽衣一脉各位的生活质量和反馈的向上传达,我确实需要一个人代我做这些。 男女皆可参加。乖孩子,回去准备吧,别落了选。” ‘- ̗̀ ꪔ̤̥ꪔ̤̮ꪔ̤̫ ̖́- 云青的背影渐渐离开视野,我才回身拉开屋内隔绝房间与室内走廊的纸门。 “所以你们听了多久?斑,泉奈。” 斑和泉奈全然没有偷听被抓现行的窘迫,泉奈反而往前走了一步,抱着我像以前那样含糊其辞问着自己想知道的话。 斑从后边手指勾着泉奈的后衣领,轻轻后拉。本赖在我身上的人便顺着那轻飘飘的力站回原地。 “姐姐她是你的朋友吗?” “不是,严格意义上我今天才和她见面。” “长姐这么做多少有些危险,下次还是别让她们进了。”毕竟现在是女孩子还好,谁知道下一次是男的还是女的。 大晚上的一个男的在他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走进长姐房间,连个理由都不用找。 接受不了。 波我:道理我都懂,但是不要一边说话一边往我房间里挪动。我说你呢泉奈。 泉奈发动眨眼攻击。他就好像知道自己很可爱一样,每次我一有“不”的拒绝动作,他便会故意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眨着眼睛蒙混过关。 偏偏对我来说…效果拔群。 “不行…” “长姐。” “不可以,斑已经长大了。” “姐姐。” “不可以。”小的也不行。 “欧内桑。” 啧,犯规啊。真可爱,好想一屁股坐死…开玩笑的。 ‘- ̗̀ ꪔ̤̥ꪔ̤̮ꪔ̤̫ ̖́- 云青是个得力的,也是个会抓住机会的聪明孩子。 一定要问为什么的话…最直观的表现就是最近刺杀我的羽衣孩子变少了,可以无限趋近于零。 大概一年之后。 夏日雨季,我站在议事厅房檐下看着天空聚集的乌云,四周在云的积压下逐渐昏暗。 “要下雨了…要快点回去才行。” —————— 家人们回家路上下大雨了,老天不带这么玩的。 “阿诺…是尾大人吗?我这里有一把伞要一起走吗?” 第122章 “天真单纯” 回头,那张雌雄莫辨的美感还是让我愣了一下。 身着羽衣族的女式长袍,走的每一步都在规矩中的小步范围。手中纸伞搭在肩头,黑红色交织的伞面在大雨朦胧中若隐若现。 是女孩子嘛? 怎么说呢,我族的各位确实都很好看。但像对方那种雌雄莫辨的长相,我是第一次见。 “你是…?” “羽衣埋。”声音很轻,带着一些让我说不上的温和感觉。到底是别族的孩子和我族不一样。 不过现在都是一个大家族就是了。 看着对方逐渐靠近的身影,怎么说呢怪怪的。这孩子和我一样高吗,好像还要比我高上一些? 这个年代比我高的女孩子真的不多见,除了千手。 尤其是在同在一把伞下,狭小的空间让骨架的微小差距显得明显。淡淡的香气萦绕鼻尖。 哪怕刻意用水滴砸地嘀嗒声忽视这抹气味,也还是会被分去一部分心神。 不呛很好闻。 这个骨架…是男孩子吗?但又不太像。但身上的衣服款式样板花纹都是当下羽衣一族比较流行的女式服装。 首先我支持穿衣自由,其次我没有性别歧视。我只是单纯的第一次见有些不确定。 一路上的闲谈期间,我也刻意避开一些肩膀的碰撞。 毕竟我多少淋了一些雨,还是不要接触的好。会弄湿对方。 “尾大人似乎很喜欢用,孩子,这个词。但尾大人似乎年龄并不大。”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所以我也告诉对方了。 “早年父亲面对族人常用孩子这个词。从记事起我便跟在父亲身边,难免把一些习惯学来七七八八。” 对方似乎加载了一下,看着我一脸正经的说出这种话。 “噗…” 笑啥?我有那么招笑吗?怎么这些羽衣的孩子一和我说话就笑。 然后下一秒对方就告诉我答案了。 “尾大人的这个理由,不,原因。听上去就好像小孩子在模仿大人的一举一动。 大人您也不像旁人说的那样严肃。” 其实我不觉得对方的笑是嘲笑,可能是因为我的“形象”崩塌让这孩子觉得放松所以才轻笑。 “孩子会下意识模仿大人的行为,坏的也好,好的也罢…我也有不少和父亲一样的,曾令我很为难的特性。” 不想让斑,泉奈上战场就是其一。我甚至有想过让弟弟们统统呆在族地,乖乖的,安全的,完整的度过一生。个别时期有想过找秘术让弟弟们回族地里怀孕生孩子。 这算黑历史,对不起我有罪。 ‘- ̗̀ ꪔ̤̥ꪔ̤̮ꪔ̤̫ ̖́- 直到我看见家门…前的斑,也是不一会泉奈拿着家里的三把伞打开了家门。 应该是兄弟两个也不在家,可能是去处理自己负责的事务,可能只是去练功。见要下雨便回家拿了伞打算出门找我。 遥遥相望,我侧身朝一路举伞的羽衣埋微微低头算是一种简易的礼仪。 “谢谢,我到家了。你也早些回——” 话没说完我就被斑抓着手腕从伞底下拽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我顺着对方的力道从伞底下走出,站在斑打开的伞下。 说实话我有点愣住,我不知道斑在想什么,这样会不会太没礼貌了些? 拍拍斑的肩膀,按照我对斑的理解也是我的设想,现在的话斑应该不再说话或者单方面和我闹别扭。 但对方没有,只是把我又往身后拽了拽,自己挡在我面前把我和埋的视线连接隔开。 手心一疼,低头才看见对方拇指食指捏着我的掌心,除了刚才那一下有一丝的痛感,别的倒也不疼,甚至有些痒。 “羽衣的,你该回去了。我的…我族的族长还轮不到你们来费心思。” 不儿?斑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没这么教他啊,到底是谁把我那个香香软软的黏人天真弟弟教成这样了?! 如果对面是千手我会给斑鼓掌,但重点就在这对方不是啊。对方是我花了大心思收编的“族人”。 “斑…”但弟弟的面子我还是会给的,捏了捏对方作乱的手指,在对方身后轻声叫了一下。 然后对方似乎愣住了,因为不管是斑的声音还是动作都停了下来。 要和我闹别扭了吗? …也对我还是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反对”斑的决定和行为。 随后便是掌心上熟悉的温度从掌心一处,兀的变为整只手感受滚烫。 斑,生气了吧。 因为在短暂的停顿后,对方强硬把手挤进我的掌心,驱走雨季的微寒。 五指蹭着手心的软肉,自指根缝隙插入,强硬与我十指相扣。 … …… 这是…生气吗?屋门外这实在不合规矩容易落人口舌,所以我也只是安抚性握了一下对方的手,便要抽出手。 … 抽不出来…不,与其说是抽不出来,倒不如说是每次刚要抽出来,对方就是重新握紧,捏死,一次比一次的食指紧扣,但每一次我又能抽出半截手。 就好像…在等我心甘情愿的自己停下动作,老老实实与他,与我这流有相同血脉的弟弟长久相握相牵相扣相缠… 不舒服,这种感觉让我觉得有点奇怪。 斑是什么意思?第一次见他这样。 “斑您和尾大人的关系真好。不过啊,斑作为尾大人的亲弟弟你总是要长大的,总归不能…限制尾大人的社交不是吗?” 轻飘飘的语气,无所谓又苦口婆心的态度。像是长辈在看一个胡闹的孩子撒娇般。 “我还是走吧,那么再见了。尾-酱——” 我被突然转换的称呼弄愣住,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弟弟们。 要不我先哄着吧。 泉奈一直在用自己的袖子蹭我刚刚被埋碰到的肩膀。这倒无所谓一把伞下难免触碰。 “那个泉奈,姐姐没事的。” “嗯嗯,姐姐怎么会有事呢。毕竟姐姐就算是下雨回家也会有人记得专程跑去给姐姐,送伞。” 好的这个生气了。 “斑?” 我轻轻晃了晃仍在相扣的食指,示意对方先放手。结果斑却像不可置信一样看着我微晃的手。 我不知道斑在想什么,但我知道斑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斑也气。自家长姐哪都好就是可惜是一块木头,不!木头扔水里还能吸点水尝出水的咸淡然后不领情的浮起来,长姐她就是块石头油盐不进。 “呵——长姐还真是…天真,单纯啊。” 第123章 偏爱 这顿饭吃的我有点如坐针毡。虽然平时族里的大家吃饭也不会说话,但总觉得今天这顿饭安静的有些诡异了。 低气压用餐中。 三个人一个房间,全都端着饭碗一点一点吃着碗里的饭。 斑吃完后也只是很平静的碗放在自己面前的矮桌上,也是那么安安静静的就走了。 …坏了,斑生气了。 我也不知道我在心虚什么,但目光还是下意识追随斑的身影移动。希望可以有一个目光对视链接的机会,我也可以趁着这种机会和斑解释一下。 虽然不知道要解释什么,但去解释就对了。 所以我就目睹了斑从放下碗筷,站起身,走至纸门前,拉开门走出,转身关门。 都是一气呵成,也是都没有看我。 关门发出的声音也比以前大了不少,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某种角度上这是斑在给我信号…他生气的信号。 …所以老弟你真的不能看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默默低下头,收回视线。我看着碗里的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又或者我只是单纯的在郁闷在走神。 泉奈用余光看着自家像被按下暂停键的姐姐。姐姐再看的话饭就要凉了。 果然还是提醒一下吧,吃凉饭对身体不好。不能带情绪,斑哥说过要学会隐藏情绪。要用最直白最客观最不绕弯子的话来提醒姐姐。 哪怕说姐姐被陌生的羽衣送回来,两个人打一把伞,在雨里有说有笑…但话又说来,这是在家里不用隐藏情绪的。 “姐姐还真是的,就算刚刚被外人打伞送了回来没有着凉,也不能故意把饭放凉啊。” 听到这话我端着饭碗的手顿了一下。 不儿?怎么连泉奈也这样?原来泉奈你也…… “阿诺泉奈,姐姐呃…不是故意的。” “当然姐姐当然没错,姐姐怎么会有错呢。毕竟姐姐现在是族长,长大了。”翅膀硬了。泉奈第一个想到的词是这个,但也清楚这句话不该自己来说,所以也就隐了去。 好的泉奈也生气了。所以你们到底在气什么啊? 抱着这个疑问,我也提出问题。毕竟…在哄人这方面,我真的不会在情绪上哄人,只会砸钱买一些对方喜欢的东西当补偿。 其实如果有人这样,我就会原谅他了,毕竟谁会和钱过不去?当然除个别情况除外。 但问题就在这,我的弟弟们是宇智波啊。只花钱是没用的,极特殊情况会被认为不上心。 “那个…泉奈,你和斑在生气对吗?可以告诉姐姐为什么吗?”在你愿意的情况下。 我是这么说的,但泉奈只是同我一般放下碗筷,低头咽下嘴里最后一口饭,才看向我,眉眼弯弯,合着眼笑的开怀笑的开心。 “什么嘛,原来 姐 姐 什么都不知道啊。哈哈。原来姐姐也会有不知道的事情。哈哈。” 拜托泉奈请不要这样,你姐姐我害怕。 但孩子说话,总归没有让话掉地上的必要。再者总是周旋在众多长老之间,接话问话的技能还是有提高的。 “这么说的话那泉奈一定是生气了。姐姐确实不太了解这方面,所以…泉奈愿意和我这个不太靠谱的姐姐说吗?” 说了总是能解决问题的,凡事都要猜的话…首先第一次在某一个方面爆发问题我觉得还是沟通来的好,但一而再再而三爆发同一个问题那就是不上心了。 “姐姐…你真的不知道吗?”事已至此,泉奈还是有点不相信,他拿不准。拿不准姐姐的意思。 作为族长,作为长女尾做的事情十有八九都是对的。 “真的不知道,如果泉奈愿意告诉我的话,我就知道了。” “太近了。” 我疑惑的看着泉奈,和我同高的孩子也看着我直视我。 “自从羽衣来之后,很多人都离姐姐太近了。我和斑哥才是姐姐的家人的吧…我和斑哥从出生起就认识姐姐了。” 我们很清楚姐姐不会让别人…不,现在的姐姐心里不会让任何人的地位高于他和斑哥。 但是还是不舒服,很不公平啊。姐姐就是太好了,对谁都客客气气的,导致有很多人往她身上贴。 既然最喜欢他和斑哥,就不能多偏心一些吗? 泉奈的视角里我端坐矮桌前听着他的回答,泉奈很清楚只要给一点苗头,自家姐姐就能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想要什么。也就没有多说。 而实际上我的脖颈被三乌从身后抱着,比我高大的鬼魂将自己仅有的一丝重量全部压在我身上。 很有幽怨般,把头埋在我颈肩闷闷的一同控诉我。 “就是啊尾,多偏心一点才公平。” 趴在一旁啃着自己积分“草”的系统只是默默吃草,顺便吐槽人类的复杂。 毕竟只要他想,他就可以听到大家的心声。 在系统的视角,尾不管是什么事情几乎都要优先斑和泉奈。是他们要星星就不拿月亮的类型。 尾在大众视角里一个脾气很好的人,但听到有人说哪怕一句斑和泉奈的坏话尾就该重拳出击… 偏偏别人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 最后系统也只是低下了头,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人类真是奇怪,明明被偏爱却永远觉得不够,贪得无厌?是有这么个词吧。 … 我点点头,试图和泉奈讲一些道理。 “这样啊,但他们是新来的孩子既然被我引到族里,我就应该对他们负责。” 说完又自觉像是长辈的训话。指尖在碗边轻抚感受此时的微浅凉意,思考了一下用词才继续补充。 “自然会将斑和泉奈放在首位。”毕竟我们才是血亲,是从命从运从各个角度都早已注定的家人… 泉奈不清楚,只是在得到一份轻飘的口头认同后停了自己的情绪。 总归,姐姐是把他和斑哥放在首位的,至于偏爱没事的时间还长总是会得到的。 短暂沉默,只有细微的咀嚼声。 饭后,今天轮到我和斑刷碗,刚刚分开又碰在一起。 我其实挺开心的。毕竟知道斑在气什么了。 等一会哄哄吧。 第124章 日常(6) “斑。” “嗯。” “还在生气吗?” “呵…生气?长姐现在是族长这么做肯定有意义。” 呃…首先我知道斑向来喜欢用闹别扭的方式和我亲近,其次这次似乎是真的生气了。 族服宽大的袖子被一根绳绑住避免洗碗时弄湿。没有过多分配程序,毕竟这些程序已经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 两个木桶盛满半桶水,我在水中洗去油渍,斑则二次去沫,倒水,擦盘摆放各有安排。 碗碟在木桶的水中碰撞,声音闷响。 “不过长姐,那些羽衣的心思你真的看不出来吗?” “看得出来,无非一些小打小闹无伤大雅。也就随他们去了。” “不打算打压吗?这是我们的家族,就这样让羽衣放肆,他们应该臣服。” “已经有人替我看着他们,羽衣对我怎样我可以当做顽孩的玩笑,但如果他们手太长伸到了族人身上…” … “知道了。”但起码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吧。 ✧ദ്ദി˶•̀֊•́)✧ 发生了好多事情,比如最近又看到了那个在羽衣战场上时那个被推出来的羽衣孩子。 我看见她的时候她正坐在族地一处观赏池旁边,用自己做的简易钓鱼竿钓鱼。 站在对方身后,蹲下身子。我看着里面被大家喂成炸鳞版皮球的观赏鱼陷入沉思。 因为可能大概也许,它们总是被喂的很饱,所以面对垂丝上的蚯蚓也不为所动。 “在干什么?”四下无人,我蹲在对方身边见对方并未发现,我才找了个舒服的动作单手托腮看着对方不着急纯走神的样子。 “钓鱼啊,尾大人……尾大人?!”对方顺着声音看了看我,随后扭回头。一息过后才像反应过来,猛然回头看着我眨眨眼睛。急忙站起身把“鱼竿”树枝和“水桶”餐盘藏在自己身后。 “钓鱼吗。挺好的,但是羽衣小姐这是我族的观赏鱼不允许私人垂钓。 还有那是…餐盘吗?” “啊…这个嘛。是水桶。” 不,那就是餐盘吧? 在我的注视下对方才用指尖挠挠脸颊,咳了几声。才故作深沉的负手而立然后一脸严肃的往后退。 逃跑的意图太明显了。 我没说什么,其实事实上我也没打算说什么,总归没造成实质上的损失就不算大事。 我记得这孩子叫羽衣木青来着。 视线从对方身侧看去,是火核抱着卷轴堆成的小山,甚至是头也被卷轴挡住,让我看不见。 火核真可怜。 但火核却像看见了我一样,朝我挥挥手。虽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看见我的。 … 哦…好吧不出意外的话,火核怀里抱着的那一堆都是我一会要处理的琐碎事务。 我收回刚刚的话,我好可怜。 “按照规矩我应该让你赔我鱼的钱,并让你照看族内鱼池三天,但念在初犯并且没有造成实际损失这次就算了。 毕竟没有提前教过羽衣孩子们宇智波的规矩。抱歉。” 对方是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的,虽然她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就是了。毕竟以前在羽衣还是一个个体家族的时候自己也没少摸鱼。 不知道她想法的我在草草说完后,便离开了。 我的意思是,火核我的两条腿已经在动了,拜托你再坚持一下别让卷轴掉地上很脏的。 … 好的,在我抚稳颤颤巍巍的卷轴山后我和火核都缓缓吐出一口气。 还好没掉地上。 “怎么自己拿这么多?” “父亲走半路上,看见母亲说有些,事,要同母亲说就把卷轴都给我了。” 听着火核奇怪的断句和重音,那种感觉就好像很勉强才把字从喉咙里吐出来。 听的我one愣one愣的,不管怎么想这都是火海老师看见妻子后走不动路了吧。 好的看火核的样子他也知道。汗颜的我还是帮火核拿了多一半。 “尾大人,不用你那可以让东西浮空的能力吗?” “这个…平时能多动动手,还是动动的好。”更何况随时随地用别人不可能学会的能力为自己提供便利是会落下闲话的。 交谈中,我和火核也终于到了目的地,我的打工人工作室。 真的不可以给我一天假期吗?父亲你没有告诉我当族长的日子是这样的。 … 好的其实以前看父亲早晚不回家,也多少知道。只是忍不住想犯唠叨。 _:(´□`」 ∠):_ “尾大人,你真的打算把羽衣们留下来吗?” 没有离开的火核,坐在蒲团上小口喝着我刚泡的茶水。 这也是不知道第多少次火核来我这里蹭茶喝了。但其实我这里的茶都是很普通的茶叶,绝对算不上好喝。 虽然不是很理解,但我尊重。 嘶溜喝茶的火核:这尾大人…嘶溜…怎么什么都会一点呢,泡茶也比旁人好一点…嘶溜……再喝口。 不过以前父亲做族长的时候,我没有来过。 当时只觉得,普通的小事务还好我在也就在了,如果是大事那我还是不要出现的好。 再加上我又不知道哪天是大事哪天是小事,所以也就干脆不来,只在门前玄关处等着门被期盼的人打开。 而且…那个时候我的时间都用来练功和出任务了,也没时间在父亲身边闹腾。 有点想父亲母亲了,还有妙高户隐黑姬… “在想什么?” 兀的,三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被惊到的我下意识握紧手中的毛笔。 但碍于火核还在这里,所以我没第一时间回复三乌的碎碎念。 不然自言自语什么的太奇怪了。现在的世界连个电话都没有,不然我还可以假装打电话和三乌说几句。 嗯,上辈子的时候好像有个梗,大概就是…“Dun Dun Dun,your phone ringing,your phone ringing”这样。玩这个梗会被骂的吧。 而面对继续环住我脖颈,故作亲昵动作的三乌我也一点办法都没有。 再确认对方对我的感情出现某种程度上的认知偏差后,我也很抗拒对方的亲昵动作。 然后我们的日常就变成了,他补充高能量出现过来抱我,我把他推开,拽开,扔开… 他再飘过来控诉我,然后继续粘着。 也问过三乌为什么喜欢抱着我。他的回答是“因为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 对此我的表示是面上再劝劝对方,试图把宇智波血脉某种角度上自带的天赋切除。然后内心尖叫呐喊仿徨。 Oh my god,你吓到我了—— 然后我的反抗被宣告无果。 第125章 别拒绝 太阳西落,在房间内蹭茶的火核在吃饱喝足后开始帮我整理卷轴。 随后可能是真的没事,端坐在蒲团上不知道想着什么。 “很没意思吗?”发觉对方安静过分后,可能是不太想让对方无聊,也可能只是我,我和火核说着话。 “嗯…”想了想,我把系统空间的开口设置在袖中,手在宽大袖子里掏了掏。 嗯…苦无苦无,手里剑,起爆符,笔,纸,墨…… 嘶——好像没有能玩的东西哈。 随意念动系统面板在眼前半空展开,看看商城能玩的道具也不多,最后我也只能从一堆书,卷轴,武器等中挑出一盘棋给火核拿着解闷。 火核:所以到底是从哪里掏出来的啊。 … 诡异的平静中,我看完了最后一卷卷轴,转动发酸的脖颈。支撑地面一点点抗争麻掉不听使唤的腿从蒲团上挪开。 “嘭——” 隔绝房间和庭院风光的纸门被推开,支撑纸门形状的木框与门框相撞发出脆响。 夕阳余晖下,我只能看清火海老师的身周被染上璀璨橘红,似乎手里还拿着些什么。 你说说,火海老师你说你来就来吗,还带什么东西,这怎么好意思呢? 好的,火海老师进来了,火海老师踩着艾斯型路线走到桌前,火海老师把礼物放在的桌子上! 一大堆卷轴… 啧,火海老师拿走这怎么好意思呢。 “火核啊,走了别打扰族长大人工作了。” “父亲?您怎么来了?” “哦,今天工作少,我妻说做好饭让我来接我们儿子。” 工作少? 我看着桌上的成堆卷轴陷入了沉默,为啥啊? 是长老工作比族长少的设定我不是不能接受,但是火海老师拜托你不要把这些卷轴一卷一卷的全部打开摊平在我桌子上吗?我一会儿还要把他们摆好。 我能干什么?我能干工作,所以腿刚刚不麻的我又蔫蔫的坐了回去。 “来儿子和族长说一声,咱们走了。” “不,不用说了。”赶紧走。 ‘- ̗̀ ꪔ̤̥ꪔ̤̮ꪔ̤̫ ̖́- 今晚又是挑灯夜读的一天,火核那孩子也早就回家。靠北了,我不是已经从高三生活里摆脱了吗?毕竟我都穿越十九年多了,眼看就要二十年了。 算鸟算鸟乖乖工作吧。 轻风吹动,枝丫作响…在烛光的暖芒中看着卷轴上的墨迹。 火核拿来的那堆早已被看完,整齐堆放在一旁。而现在我在和火海老师新拿来的卷轴做抗争。 平静的环境中,跑步时脚后跟随着跑动敲打在地板上的声音清晰,逐渐靠近,逐渐清晰… 听到这阵急促的奔跑声,知道是谁来的我也放下毛笔,捏了捏眉心,让自己清醒一些。 以气御物的能力发动,将火核方坐的蒲团移至自己身边。只等纸门被推开。 “姐姐?” “啊…是泉奈啊,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姐姐也还没睡,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受不了的。” “要换季了,族里的事情比较多过阵子就好了。” 全当是孩子无由来的关心,我轻拍拍身边的位置,那里是刚放置好的蒲团。 “斑呢?只有泉奈一个人来了吗?” 小孩心领神会,不偏不倚坐在那里抬头望我,一切做完,孩子才安分下来,回答我的问题。“斑哥下午接了一个护送任务,已经出发了。” “诶…这样。”没能送斑一下,希望回来不会和我闹别扭吧。 “斑哥在族地大门前等一会,问在等什么也不说,只问我 长姐现在在干什么 然后就走了。”十三的孩子面对家人抑制不住自己没理由的分享欲,和我絮絮叨叨说了什么。 比如…火海把送东西的工作都给了火核,自己回家逗师娘结果把师娘逗生气了,火海老师被扫地的师娘从家里扫了出去。 不敢回家就出去喝闷酒。然后出来找儿子想让火核帮自己说好话。 … …… 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这是一件离谱的事情对吧火海老师,那火海老师又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斑果然还是在和我闹别扭吧。 肯定啊!怎么越大越喜欢和我闹别扭了? 虽然我弟弟很可爱,很厉害,很棒。但是为什么越大越不好哄了?如果是以前的话斑现在已经好了。 “姐姐,你有在听吗?” “姐姐在听的。” “嘿?” 泉奈可能是不相信我说的话,毕竟刚刚自家姐姐的表情可以算是…空洞了某种角度上的。 孩子慢慢低下身子,调整自己的位置,想在月光下看清自家姐姐的微表情来判断一下是真话假话。 被孩子逗笑。毕竟这小心翼翼压下腰又低头抬视的样子,真的很容易幻视小猫捕猎前的准备动作。 更何况还是我族这个被猫塑了的家族。虽然不是很清楚,为什么羽衣族会这么想我们…嗯,可能是因为我族境内有忍猫的存在吧。 “泉奈去睡觉吧,很晚了。” “不要,斑哥和姐姐都不在,家里就我一个。” 可能是想要展示自己的话的真实性,又或许是真的情绪激动,孩子单手支撑在地面,上身顺着姿势前倾。 恨不能整个人压在我身上般。 手指抵在不断靠近的泉奈的额头上,但这次泉奈没有顺着我的力道配合我后撤。 到底是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这是好事。 收回的手浮在半空,又被人轻轻握住手腕。 本来我是不打算顺着对方力道而行,但孩子的目光炽热直白,在那里看着我。 “姐姐不要拒绝我。” 姐姐不喜欢触碰我吗?不会的,我和斑哥都是姐姐带大的孩子,是被姐姐挡在身后护在怀里的孩子。 让我触碰你,让我接触你,让我追赶上你… 手腕被人轻拢在手心,只要我想我就能收回手。但是… 拒绝不了,孩子的请求我拒绝不了。 泉奈没有在试着再去挪动我的手,只是调整自己的位置,自己的动作。直到自己的发顶于我掌下。 莫名的孩子的请求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我的弟弟想要我别拒绝他。 我也确实没有拒绝他,只是放下手,将仅剩的间隙一同压缩,直至手心触碰到孩子发顶。 如往常帮孩子一点点顺着反翘的发。 … 小孩心性…吗? 第126章 俗套 太阳上班了,我也终于能下班能休息一会儿了。 为枕在膝上的泉奈拽了拽我的羽织充当被子。 些许发丝因为静电“粘”在羽织上,随着动作交织缠绕,更有少许在我抬手时随手指一起被轻轻带起,可能是风也可能只是纤细的发丝被我手指上的武茧勾住。 不管过程如何,原因为何。我所看到的现实就是现实孩子的发丝如同挽留般随我的手轻轻轻抚。 泉奈头发已经这么长了吗?长头发确实会这样,更何况我的手上都是茧子。 … 缠在指尖,应该轻轻一抖就会掉落的吧。 有点困…用写轮眼的能力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压下情绪什么的。 写轮眼能力在的时候到也没什么,是只要效果消失,那些本该被强行堆积在心底的粘腻浓稠的阴霾就会扩散,更没办法的就是…我真的没办法。 就像精神上的劣质药物一样,越是使用对身体和精神的伤害就越大,受的伤害越大就越是想要去压制那些感觉… 揉了揉自己发疼的太阳穴,那感觉就好像里面的血管和脉络要冲破那层薄皮般。 不行不行,那未免太不雅了。娘们要脸。 被自己想法逗笑,胸腔的轻微轻抚。只是身体的轻微颤动,也晃的我头疼。 你说把泉奈抱起来吧…孩子都比我高了,也有自尊心被人看见难免会不好意思。 嗯,对爷们也要脸。 所以最后也只是把泉奈枕在我膝盖上的头往怀里又抱了抱。 难得闲暇,我好心情的伸出罪恶的手,捏了捏被挤压而鼓起的脸颊。 啧…可爱。 ദ്ദി˶•̀֊•́)✧ 最近羽衣那边安分了很多,看来是认命了,这样也好。能让我休息一段时间。 …个屁啊!! 是的我叫宇智波尾,都说做族长会少很多麻烦,要不是我被窝里躺了一个光不出溜的男的我差点就信了! 已经小两个月没合眼的我刚洗完澡,一步一步在初秋夜间的寒凉中走回房间,因为太困也是因为泡澡的舒适。 完全放松下来的我根本没心思去检查房间里有没有什么东西。 甚至在走廊上走的都是s线。 一路上磕磕碰碰,不知道被自己忍者神经的下意识反应救了多少次。我才回到房间,但是看着自己鼓起来的被子我沉默了。 这是…羽衣族派来刺杀我的姑娘吗?躺进被子里是因为太冷了吗?又或者…是三乌吗?他也经常这样。 手掌轻浮在被子上面,感受到微微的暖意。有温度…是活人,那就是来刺杀我的姑娘吧。 “还请出来吧,你也是被派来刺杀我的吗?…明日吧,我困了。” 说到底就是一帮孩子,被前族长威逼利诱来我面前进行某种角度上的讨生活,都是打工仔何必为难。 但良久,里面还是没有动静。我的耐心也一点一点流走,难道是死在我被里?先看看吧。 “抱歉,失礼了。” 握紧被子一角,轻轻掀开。极富有男子特征的脸庞出现在我眼前。 我本来因为困倦而半合耷拉的眼皮瞬间睁开,四目相对。 “那…那个宇智波族长大人,你好我是…” 眼睛的像铜铃的我,放下的被子,死死合住每一处缝隙。 另一只手拍拍自己的额头让自己清醒些。然后再次掀来被子。 “呃…那个宇智波族长大人我是被派来色诱你,哦不您的。 那个…请问你有衣服吗?我的被我们前族长扒下去了。”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我对天发誓,我宇智波尾没有看不该看的地方,我没拉开被子的时候还以为和以前一样是女孩子,怕吓到对方所以只掀到恰好露出脸的地方。 我真不知道我被子里躺着一个裸男啊。 … 默默捂住脸,槽点有点多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了。再这样下去我要变成和某位眼镜是本体的眼镜小哥一样变成吐槽役了啊喂。 揉了揉跳动的眉心,衣服?我的衣服吗? “我这里没有男子能穿的衣服…唉,等着吧。”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让人光着出去,我也不想要一个裸男在我被里躺那么久。 啧…等人走了,拿去洗洗吧,今晚又不用睡了,岂可修。 我刚站起身打算去找找斑或者泉奈已经不穿的男装给这位兄台遮羞。 没办法斑和泉奈现在都在外面出任务,要过阵子才会回来。 但却在我站起身的时候,庭院里又吵吵嚷嚷了起来。我是不是太放纵他们了,才会让这些人大半夜肆无忌惮的就在我家里叫喊。 强压着怒意,将有些遮挡视线的刘海捋至头后。 裹着被,缩在角落里的羽衣急忙朝我摆手,摇头。和外面的骚动划清关系。 “啧…你被人卖了。” 被这么一打扰,我也不困了。只是长期缺觉让我有些头疼,默默用大脑封闭术压抑躁动的情绪。 穿好族服,见我动作身后的人急忙捂住自己的眼睛。 我不是很懂因为从始至终我都穿着里衣结果他现在才捂眼睛?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反应慢吧?可能孩子只是反射弧长了亿点。 拉开隔绝庭院的纸门,月下本该清净,本该只有裹挟寒意的风存在,但却站着不少我族今夜值班的孩子和羽衣的一些孩子。 见我出来本族的孩子,相互看了看谁也没说一句话。只是在稍微的沉默下才有人走上前一步,和我很平静的说话。 “族长大人,我身后的羽衣说我族的羽衣一脉今夜突然消失了一个人,我们才出来寻找。” 我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疼的看着对方。 “找人,找到我这里了?” “不敢。这…有些不好解释。” “不好解释?唉……”这哪是不好解释,找人。我看都是来吃瓜的,还是怪我平时太纵着他们胡来。 重目之下,我也只能说压着被打扰的不悦和羽衣的前族长交谈。 毕竟这些麻烦事都是他给我找来的。 “不好解释?那么…这位族人你都说了什么。” “我族的那个孩子,一直都说和尾大人您有私情,今夜孩子不见我也是着急就想来你这找。” 这招…虽然这辈子没见过,但是也很俗套啊。 第127章 苍蝇 坐在走廊边缘,我兴致缺缺听完对方一句接着一句诱导大家按照他的逻辑思考。 和刚刚说话的族人对视一眼,对方也不明所以的耸耸肩。 波我:这种漏洞百出的话真的会有人信吗?我每天忙的飞起哪有空谈情说爱。 族人:不愧是族长大人这么快就被羽衣的男性惦记上了。这个人怎么还在说话,我们族长喜欢谁那是他的福分直接入赘不就好了。 尾:big胆! ദ്ദി˶•̀֊•́)✧ 我听着对方族长在那里控诉我已经和这个孩子有了情,却迟迟不给个名分等等罪行,活像是我是什么渣女…还是提上裤子不认人的那种。 说实话我有点兴致缺缺。 这种把戏太俗套了,更何况用错了对象。 激情的演讲,略微狰狞的怒目圆睁,所有的矛头都是朝着我来的。 只是本跟着来找人的羽衣姓氏人们往后退着,或低头或看向别处,都在尽自己可能把自己的关系撇出来。 缓缓抬手,但他似乎已经看不见我的动作,还在自顾自控诉。直到那个叫做云青的孩子抓着那个老人的衣领,把人往后拽,强行闭上他的嘴。 “尾大人,抱歉。” 仰慕的人在自己眼前,被自己血缘上的父亲诋毁侮辱,这恐怕也就只是尾大人才能听到现在。 “抱歉吗…嗯,到也可以接受。不过我有点好奇,这是这位老人个人的看法,还是说是所有我族羽衣一脉的孩子的思想。” … 云青还在想,尾大人的意思是在给我们递台阶吗?她想回答,身后更多的人反应过来这是一个台阶。 犹豫着,沉默着… 今日说出口就是一次选择。谁知道反着这个女族长的意思走会发生什么。 “尾,你吓到他们了。”一旁跟着过来凑热闹的火海老师,毫不客气走到我身边,和我正常聊天。 “火海老师,我并没有在吓他们。更何况我还没问你的意思呢。” 紧张的气氛,羽衣内心无疑是煎熬是挣扎是对某种东西的取舍。但与之困苦所相反的是冠有“宇智波”一衔的人们。 随性,无事。只是因为被冠以宇智波名吗? 万一…这是最后的机会呢? “和我没关系!我真心把自己当做宇智波的一员了!” “我,我也是,是族…前族长说有孩子失踪我才跟着出来找人的。” “尾大人!尾大人!我不是啊!” … 所以请冠以我们宇智波名吧。 ‘- ̗̀ ꪔ̤̥ꪔ̤̮ꪔ̤̫ ̖́- “搜噶…那就不是公共问题而是私人问题了。 误会是需要交流才能解开。” 走至人前,我好笑的看着已经愣住的老人。明明一年之前还算是意气风发,明明之初还是自命不凡。怎么现在反而无措了呢? “你说对吧?老人家。 诸位 族 人 天色已晚,既是私人问题也不好打扰各位。请回吧,祝诸位今夜可以清风入梦,睡的安稳。” 这个主公大人的特殊能力,真好用。诶嘿。 ദ്ദി˶•̀֊•́)✧ 人散的差不多后,我看向仍在看热闹的火海。 “老师还不回去吗?” “不了,看热闹。” “火核那孩子找不到你会着急的。” “他长大了,饿了会自己起床找吃的。”想上厕所也会自己去。当然后面这句话他没说。爷们要脸儿。 “花净师娘找不到你会担心的。” “那我先走了,拜拜尾。”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我看火核的家庭地位已经是弟位。 送走老师,我的笑脸还没来得及收回,就甩出三枚苦无,稳稳却又很深的扎在打算偷跑的人脚前的地面,蹭着脚尖深扎于地。 “那么…孩子,孤男寡女三更半夜你钻进我被子里,还睡着了。我也很苦恼的。” 一步,两步。静谧之中走至对方面前,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和蔼些。 “那那那那…我,我会赔的。” 赔?说实话,我差那点钱吗?作为一族之长,再穷我也没到买不起睡眠三件套的程度。 而且陌生男子躺过的… 我没别的意思,但我真的做不到躺进去睡觉。是受到父亲教育的原因吗?我还挺反感陌生男子碰我东西的。 但也不能就让他这么走了。 “赔就不必了,但难免要补偿我点什么。我想想…” “好的!什么都好!不要杀我啊。” … 不儿?什么鬼?你们羽衣私底下到底是怎么编排我的。 好困想睡觉…直接躺地上睡算了。 _(:з」∠)_ 坐在“椅子”上,一旁是蹲在庭院里守着木桶手搓被子的孩子。 我看见你偷瞟我这里了。然后洗的更快了。 我有什么错呢?我只是一个监工的老实人。 你说是吧,怕我累着所以四肢着地好心且自愿给我当椅子的“老人家”。 但他似乎很不愿意,甚至再次对我出言不逊。 “宇智波尾!!你欺人太甚。” 身下的身体下浮动摆动着,像是在抵抗我的惩罚。好吵,本来困就烦。这么一乱动还要分出一点心神保持平衡。 “啧…” 我的耐心真的耗尽了,总是给我找一些不痛不痒的糟心事,伤害不高纯膈应人。 失去耐心的我缓缓抬手,握拳,破空声响起的瞬间拳头砸在那人头上。并不放过抓着对方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看到的就是也弯下腰的我。 “本来每天工作就烦,还要分心思处理你给我找的麻烦。 你最好一次性给我弄一个大反击,可以让我感兴趣,把注意力都从工作上分出来。而不是像只苍蝇在我眼前打转扰的我心烦又不落地。 很烦,我的耐心也耗尽了。再有下次的话…您老年事也高,冷季老死一个人老人不是新奇事。” 手放开对方的头发,但他眼神中的惊惧也好,身体的颤抖也罢。他怕了,怕我真的弄死他。以至于现在没有我的允许连低下头的动作都不敢有。 “你不是呆子,应该很明白我在说什么。” 双指并拢,我安抚性的在对方额头上戳了戳。对方的头颅便像没有力气般随我的力道又后仰几分随后迅速低下。 我也轻了挖苦的心思,站起身拍了拍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 “孩子,洗完放那你走就好。不必和我说了。” “是,是。尾大人慢走。” 第128章 精神 接下来的几年,除了想办法在战场的杀戮中减少我族损失和人员伤亡,并把千手小孩带回族地养着…至于怎么养的先别管。 总之除了这些事情之外,我又开始想法子多给族内的非战斗人员找活干,让他们给家族贡献,我也好找个理由给他们发工钱。 开辟的工作还挺多的,比如我开始想法子找人帮我记录别族的日程。怎么不算一种史官呢。 当八卦记录却被下死命令不能外泄的族人:心痒痒有八卦不能说,但说了族长就会知道,然后钱就没了。 说实话这种日子过了多久我也有点记不清了,除了上战场和出任务的人员损失,倒也能算是岁月静好。 但偏偏的就是有战争,就是有死亡。 ✩*:.˶˃ ᵕ ˂˵ .:*✩ 难得的我有机会从一众繁忙事务中抽出身到族外走动走动,活动因为总是久坐加弯腰而酸痛的身体。 右手握拳捶着因为直挺而发疼的后背,说实话我是真怕我年纪轻轻就佝偻了。 难得能双脚着地站立我也不着急坐,站在一旁,看着四周我应当熟悉却又变化万千的环境。 熟悉,平淡…记忆里的地方我还认得出,但还是有些不可相信。 这是我记忆里的地方,但总归也是有所变化的。 细节上的不对标让我有些…情绪不明?可能吧,最近有些太过忧愁善感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可能是熟悉的地方,没有身份箍着,倒是让我更轻松了些。 挺好的…不是族长,不是可靠的长辈,不是谁谁的榜样,不是谁谁的仰慕对象,不用刻意规范自己的一言一行。 偶尔这样应该…没问题的吧。 至于我怎么想起来在族地外走动而不是在族地内。还是因为虽然今天我闲着,但着手一些事务的斑和泉奈却格外忙,今日又是我们和千手两兄弟某种角度上的“交流会”。 我就自告奋勇出来和两位千手交谈了,好像柱间已经是族长候选人了?只要在发展几年就能做真正的一族之长。 与我无关,反正早就猜到了。 而且这种形式主义的大会以前都是斑和泉奈来。说句实话我其实有年头没和柱间,扉间见面了。 每次上战场。我的斑,泉奈和柱间,扉间就好像有对方雷达一样两两配对“打架”。是的我还是那个落单的。 平时负责1vsN名千手,并用通灵兽和鹰眼写轮眼之类的观察全局状态,有人快撑不住就用术或者系统那获得的技能帮个忙。 每每下一次战场,我就觉得自己累的像上辈子上完一节测八百的体育课,紧挨着下课大课间就去跑操一样。 人在前面跑,魂在后面追。 用斑和泉奈的吐槽就是,对面千手吸人精气的鬼魂才叫我这么…潦草。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又开始不受控制的偏向消极,我也是不犹豫,用大脑封闭术把情绪压了下去,整个人都是被抽离了般,站在原地双眼逐渐放空。 “尾!” 被呼喊名字,也只是下意识回头去看。眼睛都没来得及聚焦,就看见一个模糊身影由远跑向自己,单手挥舞着好像这样就能让人发现的更快。 不太懂,但尊重。 “千手…准当家的。” 直到真正跑到我面前,才停下站稳脚。可能是跑的太快导致急停,导致时整个人都向前倾斜。 可能是速度过快,又或许只是因为对方的体格略微有些大。不管怎样在柱间靠近我时,我都能感觉到一阵风裹挟着对方身上的气息打在我的脸上。 又有不少扫过脸颊,脸庞发丝微动,偏硬的发质零零散散扎在皮肤上,蹭着皮囊滑过。很痒,弄的我莫名的烦躁… 我也没伸手扶什么的,都是忍者,怎么可能跌倒。 更何况,我对千手的抗拒其实挺大的,不想有过多的肢体接触。但客套话我还是没少说。 “没事吧?柱间。” 对方似乎很激动,脸上仍有少年气未消有确实比那更像世俗意义上“大人”的长相。 对方似乎很想触碰我,双手伸出浮在半空。看那间隙似乎是想下意识抓着我的胳膊。可能…只是太激动了吧,如果是上辈子我倒不介意,但如果是这个年代…我的态度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柱间反应过来后,又想收回手,手收一半又觉得自己自顾自抬手收手太怪了又微微抬手。 反复纠结偏偏每改变一次主意,身体就先大脑一步做出反应。 但我不知道柱间在想什么,我的视角里就是柱间的两只手举在半空,和卡壳的机器人一样在那里不均等幅度摆动。 给我吓一跳,总不能和我一见面,这孩子抽了吧?还是说…得疫?看着不像啊。 还是说…在对着我尬舞?这是千手一族的礼节吗?我也要这样吗?饶了我吧。 实在不明白柱间在干什么的我,试图给对方找一个理由让对方的行为合理化。 但我实在接受不了,我和柱间对着尬舞,索性想从对方两胳膊的包围圈里绕出去。 …不儿?!你不要跟着我走啊!!! “没事没事。刚刚还以为我看错了,真的是你啊尾。” “啊…哈哈,这样吗。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吓死了,这要是柱间在我手出个什么事,我也不好向扉间,斑,泉奈交代。 对方可能也意识到刚刚的事情在精神层面对我的影响有多大。收回的手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裤子上隐晦的蹭了蹭擦了擦。 嘶——为啥啊? 还有气氛有点怪啊,要说点什么。不过看柱间刚刚的样子很着急就是了。我试着思考了一下原因,能让准族长在敌族不常见的熟悉的陌生人面前这么着急…是族人吗? 这么一想就通了,是在着急族人吧。 “千手准当家不必着急。在我族的千手孩子们我都有好好安置,教了他们一门手艺,每日只要劳作便可换取生活所需的一切。并无虐待。” 我自认为说的话是客观的事实,按理来说对的应该松一口气然后安心许多。 柱间确实叹了一口气,但我怎么觉得他似乎更难受了? 第129章 烤鱼 初冬的屋外总是会冷上一些,尽管没有下雪。 最后我和柱间坐在升起的火堆旁烤鱼吃。 鱼由柱间破冰下河抓取,木材是我捡的。 我回来的时候,去河边找柱间。水边铺满被打磨圆润的石头,踩在上面随着摩擦作响。 一块稍大些的石头上,摆放着柱间的羽织,对方则还在河中不用忍术只用双手捉着冰面下的鱼。 要不,去帮帮忙?我是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双手放在羽织领处随着动作,冷风灌进衣物不觉寒冷只觉凉爽。 “尾,我自己抓就行。你是女生就别下来了。” 我看着对方长长的发尾都已经隐隐浸湿的柱间慢慢给对方扣了一个问号。 下河抓鱼…和男女有什么关系? “不打紧,早些捉好,你也早点上去莫要着凉。”毕竟着凉的话我不好向扉间交代。 最后还是下水了。 ✩*:.˶˃ ᵕ ˂˵ .:*✩ 接下来的生活烤鱼倒也是顺其自然没在出现什么差错。 柱间在篝火旁烤鱼,但让我不自在的是…处理内脏,插签烤鱼都是柱间一手包揽。 每次我刚要上手对方就会摇摇头,也不在意自己的长发会随着动作而略显潦草,让我没上手不然又弄脏手。 怎么说呢…我知道柱间是在照顾我,但是好不自在,甚至有点脚趾扣地是怎么回事? “唉…” 对方烤鱼的手一顿,但也没有询问我怎么了,只是动作慌乱几分。 “千手准当家的,你很怕我吗?” “啊?” ✩*:.˶˃ ᵕ ˂˵ .:*✩ 晚上,前一秒还在为可以睡个好觉而开心,睡着后我就出现在熟悉的黑色空间内。 系统还和以前一样,站在我面前。不一样的是他把自己塞进了三乌的两腿之间,两只蹄子十分人性化的拢着三乌的双腿怕他跑了一样。 “又叫我来干嘛。” “尾咱该抽卡了吧。” 我死鱼眼的看着系统。按照以前他早过了和我怼了甚至用他的羊角狠狠撞我的腰子。 但他今天就像是被我的眼神吓到了一样,直往三乌身后钻。 不儿?有没有搞错,不是他撞我腰子的时候了? 视线上移看到了一脸果然如此的三乌。好家伙装都不装了。 “三乌你和系统认识。” “啊?嗯…尾我们…”三乌似乎有话想和我说,但却被系统的拔高的音量打断。 “我们不是通过你认识的吗?!你怀疑我?” 这是见我不信,所以给我扣了顶帽子?说实话我对那些不感兴趣,我只知道,不管怎样这两个家伙不会背叛我,不是因为多信任而是因为某种角度上我们三个是同类,是同一热锅上的蚂蚁。 “说不说随你系统,抽卡吧。”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说实话可能是通灵兽·蚊子让我总是什么情报都能第一手知道,现在不能知道一件事的全委让我有点不安心。 还是转移注意力吧。 十张卡牌在半空排列,九白一紫。 这个结果我很满意,已经算是我的运气巅峰,毕竟我曾经创下过连续三次十白,说多了都是泪。 但在我开心时,三乌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我身边,拍着我的肩膀和我勾肩搭背。 “没事的,一次运气不好不代表什么。” … 你这个人说说怪怪的,就是那种明明知道你在安慰人但就是让人嘻嘻不起来。 但如果再想这也没办法,毕竟我上一张金卡“魔法少女”就是三乌抽出来的。 九张白卡,不出意外的是苦无,手里剑,起爆符一类的忍具。这次居然连回血药都不给我了吗?我要闹了我真的要闹了。 思索再三,我把自己的手摊平放在自己肩膀前并拢的四指弯了弯,三乌看看我的手,虽然不理解但还是把手搭了上去。 抓着对方的手腕,直接用三乌的手掀开了紫卡。 “嗯…洗脑技能入门卡。” 洗脑吗? 肩膀一沉,三乌从背后环住着我肩膀,无所谓般轻晃着,喟叹着。吐气般在我耳边说着诉求。 “阿诺,尾这个技能给我吧。” 还真的是…我侧头好心情的看着朝自己耍小心思的人,写轮眼的赤红印在对方亡者的空洞眼眸,我们的脸庞应当是离得较近的,因为能听到对方喷吐气息的声音。 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吗?毕竟某种角度上现在的三乌是一个“好感”满百的炸弹。 他能接触谁呢?谁能因为他的能力而被影响…是我。 是和他同根同源,同样以系统为依据降临此间的我。 “不行,三乌不行,我可不想被洗脑。” “搜噶——可惜了。” 平时很正常的人,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变得不…怪怪的。 食指中指并拢抵在窝在我肩颈的人额头上,没有用力,但对方确实顺着这微弱的力道后撤,只是不放手这点…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练这个技能。” 超前伸手,悬浮半空的艳紫色卡片飞至掌心。 “我想想…系统,这种抽卡出来的技能你能回收吗?我的意思是我要把这个技能卖掉。” 系统到时没有太大的反应,在后台调动价格清单发到我的面前。 我看着上面明确的标价,每个技能每个开发程度都有相应的积分标价。 还在情况外的三乌:“啊?” 从仓库里翻了又翻,我才把以前压箱底的重力操控技能一并拉进了贩卖行列。 “等等!卖掉干什么。” 这个时候,系统又像为了表明自己是知道的内幕成员一样,从三乌腿间钻了出来,一蹦一跳缩在我脚边。 “三乌,怎么和你解释呢…你应该也发现了我的医疗忍术向来不好。我只能学会治疗皮外伤的医疗忍术,而治疗体内经脉器官受损的我一直学不会。 疗忍术治疗内脏的原理之一就是熟悉人体内部结构,按照知识储备中的结构重塑催生细胞分裂。 而我的身体结构和一般忍者的不一样,系统赋予的能力来自不同世界的混杂,他不会直接跨纬度让我使用,而是根据各个世界的能力体系在我体内进行某些调整。 我体内的脉络更杂更乱,已经是饱和状态。再来我的身体会垮。” 我自认为说的已经很明白了,但是三乌只是看着我…看着我…看着我,然后双手环胸,微微弯头。 我甚至可以看见,系统配合的跑过去不知道从哪变出一个画有问号的纸壳从三乌脑袋上冒出。 完全没听懂啊… 第130章 反噬 早上,莫名的起晚了很久,天都亮了,按照以前这个时候我都已经看完三四件事务了。 坐起身,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怎么回事头晕不说,还没什么力气,甚至有想要干呕咳嗽的冲动。 …今天起床怎么这么难受。 做族长也有些年头了,最近身体也开始出现问题,看东西也没原来清楚。 反应没有以前快,力气没有以前大…就好像身体在急速衰老一样。 为什么?我明明很强的吧。 “是病快走,是灾快散。”还有工作要做,看病的事情先往后挪挪先去工作。 只以为是这几天没好好吃饭造成的普通的低血糖。 至于不好好吃饭这件事…瞒着点斑和泉奈,等他们出任务回来时十有八九已经养好了。 我是这么想的,所以洗漱,换衣时因为身体晃动带来的更强烈的不适也一并被我忽视。 眼前陷入漆黑只有无规律的花纹在转动,覆盖在聚缩。尖锐刺耳的耳鸣声刺激着神经。更不必说那种眩晕感。 “咳咳…” 双手下意识去找东西扶着,最后碰到什么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倒地了也不清楚。眼前的像撒了墨般什么都看不见。 … 等视野恢复正常,才发觉自己蹲在地上,手根本什么都没支住。缓了缓,我才从地上一点点站起身。 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襟就去工作了。 我们社畜是这样的。 _:(´□`」 ∠):_ 斑和泉奈最近似乎很忙,毕竟这几天又到那些大名手下产业“丰收”的日子,急需要我们忍者送行,作为族内力量绝对的领先者斑和泉奈又格外抢手。 至于我。作为族长,其实很少会出这种低回报任务,更多的是让我杀人之类的… 这也就导致我其实在出任务这方面并不是很忙。 也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在族里当社畜。 斑,泉奈拜托快点回来吧,每天除了工作还要腾出时间打扫房间的日子我要吐了。 … 好吧不能吐,因为吐了也是我自己打扫。岂可修—— _:(´□`」 ∠):_ 日出月落,明玉坠空,焰火于天。 时间在一点点过去,但是身体没有好…反而越来越难受了。 清早,透过纸门我看着外面亮度判断时间。 月光照映的位置和以前不一样,更高更靠近头上。大概可以确定醒的比平时早了半个时辰。 轻轻把胳膊放在眼皮上,等着耳鸣的刺激离去。但今天似乎格外的长久,夜晚微凉的空气吸入肺腑,只让我觉得气管被空气扫的干痒。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后便是比平常都要急切的喘息。每一下都带着喉咙嘶哑的声响。 双手支撑在地,把自己的上半身支离地面,只是普通的动作,却让刚平复的咳嗽继续猛烈异常。 “咳咳…呼…”不断调整呼吸,尽力不让空气刺激到自己的气管。 我这是…又得咽炎了吗?上辈子就有来着。但是这辈子不应该吧,这辈子身边也没什么抽烟的。 “咳咳…” 止不住的咳,硬是咳的我肺腑生疼。要不还是去五长老那里拿点药熬了吃吧。 站起身,又觉得眼前的东西开始以不规则的点为中心旋转,这些点的数量一直在变,位置也一直在变。每一次的变化都让我有种想吐的感觉。 … 好吧只是单纯的恶心,吐不出来因为我昨天我没吃饭肚子里没东西只有胃酸。 虽然眼前的事物都像按照记忆里的位置摸索着胡乱把族服往自己身上套,每一次动又不知道牵扯到哪根神经,只觉得身体酸疼。 好奇怪,不至于吧。 往日醒来入目可观的月光,侧耳可闻的风抚枝丫相击的声音,现在我就像被剥夺视觉听觉… 只能靠着记忆力房间的排布摸索着墙体前行。还要注意力道不然薄薄的纸门就会被摁破。 脚下软绵绵,像是擦在果冻,陷进棉花。让本就不稳的我更是走的歪七扭八。 最后还是不知道踢到什么,又或者只是我身体真的支撑不住我的行动。但最后的最后我只觉得心脏像被顿了一下,一开始只是麻,后来就是发疼发痒。 “呃…” 视角里扭曲颤动的画面逐渐被赤红浸染。 “咳咳…” 起初只是一小点,随后就像被这漩涡般扭曲的视野里被旋匀,直到铺满我的全部视线。 这是什么,我在吐血吗… 头脑昏沉,求生的本能开始占据身体的行动制空权。双腿颤抖但我还能站起来,每一次的喘息都让身体的疼痛更盛。 眼前的东西,还在旋转,隐隐的发黑发暗。 每一次的疼痛都带来腿软的飘飘然感觉,我似乎又跌倒在地趴着,喘着。 任由从口腔流出的血留在我走过的行径。 想要双手支撑地面站起身,但却支空,整个人从走廊滑落与土地相撞。 我没力气了… 头好晕。 真的没力气了。 我的上半身完全是浮空的状态,从腰至下,还停在高出地面不少的廊上。 “咳…” 伴随咳嗽,血化细密的血点从眼前飞过,轻轻的无声无息的落在草地。 血似乎还在流,我也只能努力减少血在口腔鼻腔内的堆积。 … 我好痛,我好难受… /ᐠ 。‸ 。ᐟ\ 等我在有意识,先入鼻腔的是一些淡淡的药草气味。随后眼睛聚焦,但还是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半眯上眼睛我才看清。 是五长老,那就没事了。我该去工作了吧,尽管不想去,但工作还在那里。 尽量勉强自己从安置病人的被褥中爬出,但被不知道从哪伸出来的手摁回被子里。 轻轻眯眼,顺着手腕抬头,看到的就是在我视角里上下颠倒的火海老师和火核。 火海和火核的话还是糊弄过去的好。这么想着,藏在被下的手指搁着被戳了戳五长老的膝盖。 “五长老,尾大人怎么样?” 我看着五长老,只希望他能看懂我的意思。 五长老微微低头装模作样扒开我的眼皮看了看。 但是五长老你糊弄人也走点心好不好,你只是扒开了我的眼皮并没有看。 “族长大概就是最近太忙了,再加上以前出任务的旧疾积在一起,好好喝药就没事了。” 那个…道理我都懂,请问可不可以先放开我的眼皮再去糊弄人啊。 第131章 霸道总裁 怎么说呢,五长老咱们这么牵强的理由真的会有人信吗? 五长老:包的,因为在场的人里面只有我懂,我说啥是啥。 算了不管了,现在也没我说话的份,五长老也知道我的意思不会把事情严重化。我该去工作了。 双手支地身体半起不起的时候又被一旁坐着的火核摁了回去。 ? 不确定再试试,先观察好的火核没动,五长老没动,现在是个好机会! 在行动。漂亮我被火海老师摁回去了。火核那孩子到底还是个贴心的还帮我把被子掖了掖。 然后火核和火海老师眼神一对,信号就连上了。一边一个跪坐在被边上方,现在我想起来就必须从上面或者下面钻出去。 “尾大人还是休息一下吧,我和父亲去找你的时候。你上半身浮空下半身躺在廊上…”更不用说脸,衣襟甚至是衣服下摆都是血。身后更是有一条不短的血路。 不管怎么想都不是没事。 “我已经没事了。”然后我就被三个人齐声“呵斥”了。 五长老:“不妥。” 火核:“不行” 火海:“我不允许。” 嘶…一个老的,一个中不溜的,一个小的咋还在我这当上霸道总裁了呢? 最后火海和火核又问了五长老不少东西。 “尾大人,大概多久能好?”火核把我试图挣扎的手又往被子里塞了塞。 “每天按时吃药,每天午饭后一次。剩下的要具体再看,现在的情况我也说不好。”五长老在一旁也不管什么病人要好好休息了,看着父子两个人把我不停的往被子里塞。又看着我放弃挣扎。 “按时吃药?尾她在这方面我不放心。药给我,我拿回去反正那个时间我要去送东西给她。”也是说完火海站起身,和五长老去抓药。 而我被剥夺了说话和说“不”的权利,没办法要是别的人我早端起族长的架子了,偏偏一个名义上是我那早逝未婚夫的爷爷,一个是我老师,一个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 不过,这是个好机会。等会儿就跑出去工作…到了地方他们也就不能再把我塞被子里。 “火核,看好族长别让族长大人又跑去看那劳什子卷轴。” “好的父亲。” …啧。 “火核,听话让我先去工作。” “不行,尾大人还是好好休息吧。” 好的这孩子是一根筋。我还试着再劝劝火核让他先放我出去。“那工作堆在那里也不会有人看,它不会自己把自己看完的。明天还是我去做。” “…”火核没有看我,只是那么端坐着,目视前方的某一处,活像是一件雕塑。 “尾大人别难为我了。” …好吧。“唉——也是我和一个小孩子说这些干嘛。”语毕,我缓缓闭上眼睛尽力让自己不去想一些乱码七糟的事。 “尾大人,按照族里的规矩我两年前就能结婚了。” “嗯我知道。” 但是,不都是我看着长大的人吗?可能是带孩子的时间比较长我总是下意识把年龄小和弱势一方当成小孩来看。 对着斑和泉奈更是会忍不住。有好几次下意识把斑当小孩哄后斑就会耳尖发红然后不理我了。 我把人孩子都给气红温了。 可能是真的太久没好好休息,又或许是今天早上的这场事让我真的乏了。不管怎么…有点困。 反正我现在走是走不掉了,拿到也不如先睡一会。等醒了再去工作。 ໒꒰ྀིっ˕ -。꒱ྀི১ 等我再睁开眼,不管是火海还是火核都已经不在了。只能听到细微的瓷器摩擦声,鼻尖绕着淡淡的药草香。 视野内能看到的天花板纹路发生变化。 “五长老…你这是把我换了个位置吗?” “嗯,看你累了就没叫你,又被日光烈晒到你睡不安稳就挪到角落阳光照不到的地方。” 躺在被里,我百无聊赖的看了看自己的指甲,不长不短到也不用再去刻意修剪。 “我睡了多久。” 但总归是在白天,外面的阳光哪怕没有直接照到我,也还是让我觉得刺眼。 “大概半个时辰不到…尾,你的身体怎么回事?要不是你今天出这么大事,你有打算瞒我多久。” 看这意思我一时半会是走不了了。 坐起身,被从身上滑落。可能是习惯了被子里的温度,我只觉得外面有些冷。但应该只是暂时的。 “再睡一会儿。”五长老没有抬头看我,只是说着话,继续磨着手里的药。 “五长老,火核和火海不知道,我很清楚。我这身毛病是不可逆的,睡不睡,休不休息对我的恢复也没有影响。” 走至五长老对面,端坐在他的对面。 “尾,在这么下去你早晚会死。”磨草药的声音在空间内回荡。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会死呢?一天比一天难受,一开始只是情绪上的偏激变化无常,后来慢慢延伸至身体层面。 但偏偏的“我知道。”我知道我会死,我知道身体已经开始亏空,我知道自己的写轮眼并没有给自己多少优待。 困着我锁着我… “你就放得下斑和泉奈那两个孩子?” 我没办法了。我没办法让自己活下去,我没法去扭转我的身体。 “放心不下,至少现在我放心不下。因为现在还在打架,还会死人。所以我会在我还活着的时候,给我的家人。” 给我仅剩的情。 “铺一条足够安全的大道。” 这句话很久以前就已经说过了,已经对着斑的未来发誓过了。我会遵守的。 尽我所能。 “你改了那么多规矩,一条接着一条。每一次修改都要牵扯那么多。尾你老实说,你每天这么忙是不是因为这个。” “大部分是。” 五长老没有理我,只是自顾自磨着药材。只是那动作似乎恨不得把工具磨碎。我也只能坐在对方面前。 见真的没有在和我说话的意思才站起身,整理睡觉压出的褶皱。 “你也就是看田岛和上泇不在,没人能管住你了,才这么伤自己身子。” 身后空气被划破的声音,让身体下意识反应想要躲开。但脑子却先反应过来是在族内,这里一切安好。 才抬手稳稳接住对方扔来的东西。是个有我两个头大的抱枕。手感有些发脆。 淡淡的药草香从内散发。 “安神的,晚上抱着。” … …… “好,谢谢。” 第132章 旅游 “尾——阿尾——尾姐?尾哥,尾大人,族长大人——” 在不知道第几次把挡住我视线阻碍我看事务后,我选择高高举起自己的手。 然后三乌漂亮的把自己的脸往前凑了凑。 不带这么玩的,怕把他打爽了。最后只能忍着烦闷在对方脸颊上拍了拍。 “乖。听话,忙完了陪你。” 全当做养了只黏人点的高需求小狗。 “尾,我不是小孩子了。” “话说…三乌似乎比我大来着。”为数不多比我大的朋友,还成了只鬼。 随着意念动,淡淡的荧蓝光芒在眼前照映。上面赫然是百分之八十五的进度条,快了,很快三乌就可以回去原来的世界。一个安全的地方。 这么想着,我也确信那一天不会太晚。 我的意思是我和三乌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脑子里没理由的响起五长老和自己说的话“不要总是埋在事务里,有机会多出去看看。” 像是高考后的家长劝孩子没事多出去看看没事别玩手机一样。但硬控应届高考生的是金钱,硬控我的是工作。 … 等一下有点晕,想吐。 抬头,捏住自己的后脖颈的软肉用力捏了捏,晕沉的脑子稍微清明些。 “三乌,有想去的地方吗?” 莫名的我问出了这个问题。毕竟…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嘿~如果我说的话,尾会带我去吗?如果去了都有谁去?” 我想了想,斑和泉奈回来的话还需要一些时间,而且我需要他们帮我处理一些事务,不能带他们了有点可惜。 再者最后的时间,如果是三乌的话应该会希望是独处的吧? 至于会不会去,会的。 最后把事务处理了一下,至于离开日子里的事务我也是尽量推给了信得过的人。 大概就是…五长老一份,火海一份,族内最厉害的医疗忍者一份,我的老师一份,老师他孩子一份,火核一份。 分完之后一人抱着一大摞卷轴在我面前站着。莫名的滑稽。 “总之…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麻烦你们了。” 已经收拾好东西,趁着夜色准备走掉的我还是回头和几人挥了挥手。 “所以,尾你这次出去说要一起玩的那个朋友呢?怎么还没来。”五长老四处看了看实在没找到我身边还有第二个人。 只有三乌默默举起了自己的手,尽管没有什么卵用。 可能是作为工作的苦命打工人终于可以休假,我好心情的起了逗弄的心思:“老师,我的朋友已经到了。” 火核打量我的身周,确认我的身后没有人后眼皮跳了跳,自家族长怎么有时候像个可靠的大人,有时候像个小孩子 只有火海愿意配合我“这个朋友…叫什么?” “三乌。” 五长老和火海老师可能是在犹豫什么,看着我。他们可能觉得我失心疯了吧。 但看着三乌那张脸在我面前三百六十度晃来晃去,突然伤感不起来了是怎么回事。 总之我的话都在沉默中被塞回了回去。 ʕÖʕÖʔ ✧ ʕÖʕÖʔ 晚上火海和五长老面对面看着卷轴,本就因为工作不能喝酒心烦,现在只能和五长老一起呆在尾以前总在的房间里,就着昏暗烛光零零散散洒下的烛光看字。 他都感觉自己要瞎了。 至于为什么不拿回家看… 家里有舒服的被窝,有香香软软的妻子,有不老实但实在热乎的儿子。老婆孩子热炕头,反正他自己不信在家里他还能看进去一个字。 掀桌子?掀完之后呢?还得他一卷一卷的卷起来分类好。 这么想着只能靠说话聊天,把自己从工作的苦中抽离出来。 “尾她为什么会说自己和三乌出去玩了。五长老你没说这种病还有致幻效果。”火海把卷轴往烛火旁近了近,还是看不清末尾的那一串小字。 索性把卷轴礼貌给了五长老。 五长老:所以礼貌在哪里? “或许不是致幻,又或许不是这场病引起的致幻。” “嗯?怎么说,我不懂你们医疗上的事情。”所以请用最直接,最通俗最不绕弯子的表达告诉我。 五长老想了想,绕开了理论解释,直接举例子。“在尾大概十三四岁的时候,斑和泉奈拽着尾来找过我。 他们说尾那阵子会对着空气说话,身上多了很多莫名的青紫,又突然出现伤口。当时…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中幻术没有忍术残留,就好像闹鬼了一样。 乱投医了一次,用了土方竖筷子,问了好多都没反应。但在我问三乌的时候,筷子立起来了,不是那种竖直,是那种斜着不可能的样子停住。” “你的意思是?” “或许真的有鬼也说不定,尾会很多我们不会的甚至无法解释的东西。” 没有在多少,但一个概念早就印在五长老,各长老乃至族人心里。“尾大人会什么都不奇怪的吧。” 如果是尾,应该就能做到吧。如果是尾应该能做的更好吧。毕竟那是尾啊,是族长大人。 ʕÖʕÖʔ ʕÖʕÖʔ 虽然不能经常用忍足赶路,但对面锻炼下来走个长路还是不在话下的。 至于为什么不用忍足…我现在的身体还是算了吧。 否则我将白天赶路,晚上吐血cosplay喷泉。 “怎么现在不担心你的事务和族人了?” “毕竟答应你要去看的。” 我看着用积分兑换的“旅游路线·电子版”。不得不承认有系统在虽然有时候很“热闹”热闹到让人有点抓狂,但是有时候也是真的方便。 意念动,充满科技感的屏幕就可以漂浮在眼前,红色的光点闪烁,不出意外就是我的位置。 “慢慢走吧。就当作多陪陪我了,尾。” “不行,族里还有工作,虽然速度没以前快但其实也大差不差,也就上下一天的起伏 ” 我往前一步步走着,却觉得身边安静过头。回身看着在自己身后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三乌。 可能是我停的太突然三乌一时没刹住整个人前倾,我手里还拿着干粮用手抚不了对方。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以三乌的能力这种程度应该很轻松就能站住才对吧。 虽然奇怪但还是侧身用肩膀把人挡住预防摔倒。 “没事吧。” “尾…我看你也是块不可沉水之物” “啊?” 第133章 日常(7) “尾——我走不动了。” “一直在走的是我吧?你和系统一直在飘啊。” 我也不知道三乌是怎么想的,反正在他反复揉搓我的头发,并在我多次阻止无果后。 他骑在了我的脖颈上,两条腿分别耷拉在我的身前。 “三乌下去。”我晃了晃肩膀,表示自己的抗拒和不满。 “不要,好累的。别这么小气吗尾大人。”对方拒绝我的抗议,并把胳膊肘支撑在我的头上看向远方。 “…不,那个。这个动作,会让我的脖颈接触到你的屁股。” 三乌在我头顶笑了一下,莫名的有一种…无可奈何的无力感觉。随后捏了捏我的耳朵,不怎么用力的往外扯了扯。 “宇智波尾,你怎么总是能一脸平静的说出这种话。” 把对方的手指一根一根破开,揉着自己被揪红的耳尖。我果然还是很讨厌这个家伙,哪有人说着说着话就去揪人耳朵的。 “有吗?” “没有吗?诶呀也不知道当年是谁在求火海老师带自己上战场的时候说什么比起生孩子更能接受在上厕所…” 这能说吗?这不能说!这是我的黑历史,我好不容易才忘掉的。 “闭嘴!再敢提我就把你收回黑武器,别在外面逛了。” “诶呦~某人害羞了。” “宇智波二乌!你给我变成宇智波一乌吧你个混蛋!” 我抓着胸腔前垂落的的脚腕,腰腹转动带动胳膊用力一把将人扔了出去。 好的,我们的魂体三乌凭借自己是鬼没有太大重量并且有漂浮能力的特点,反把身子一扭,站在我的胳膊上。 好气哦。 若说魂体无重力,倒也不是。因为三乌很是闲情雅致在我绷直的胳膊上回身,我能感觉到手臂上轻轻的踩踏感,和随动作扬起从脸庞滑过的衣摆。 “啧。” 莫名的火大。 “尾不逗你了,可不能生气啊。” …一直在挑衅我。挥挥手把人甩了下去,但对方又凭着可以漂浮的能力稳稳落地。 “三乌我感觉你现在比以前难杀。”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的选择不是和我像以前一样掐架掐到天昏地暗不知天地为何物。 而是不知道和谁学的,抱着我的肩膀,轻轻晃着。 “诶呀,好姐姐可不能这么说。” 系统在我脚边走着,看着我们的互动在一旁叨叨咕咕。 但你说系统,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一种可能啊。我虽然变弱了,但我实际上还是很强的。 我的意思是…我听到你说“骚的哄”的了! 有些不自在,把三乌的头撑远了些。 “害羞了?” “你这是骚扰。” “不管。好…唔唔。” 行吧我真的不太擅长对付这种性格。所以我选择捏住对方的嘴,捏成鸭子坐。让他不能说话。 确定安静下来后,我把手放开。但没离太远。 “好姐…唔唔。” 确定了,对方没打算放过我,所以我的手指就那么一合,再次捏着人的人中和下嘴皮。给人手动关麦。 “你捏住了他的下巴和…上巴。”一旁的系统已经无力吐槽。但还是吐了。 “这里禁止随地大小吐,系统。” “啊?” 保持着左手捏鸭子嘴的动作,我和三乌稳步前行中。 突然觉得不太对劲,手心怎么痒痒的? 疑惑回脸看,但对方的嘴正好被我的手挡住。我索性左右手换了一下,改用右手捏着对方的嘴。 然后我就看见,这个家伙把舌头从嘴角那个边边伸出来了。也就是说我刚刚手心那里痒的感觉是… 瞬间从脚底到头顶,我感觉凡是我的皮肤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有些嫌弃的在对方袖子上蹭自己的手心。 “谢谢,有亿点恶心,婉拒了。” “没事的我不介意。” “我介意。 (>∧<)”很脏的,口水什么。虽然说三乌现在是鬼魂没有口水那种东西,但还是很恶心的啊。 我看着自己的手,莫名的觉得刚刚微微做痒的地方有点湿… 总之…还是先赶路吧。这么想着脚下稍微用力轻盈跳上一旁树上枝丫,作为忍者的素养让我下意识掩去自己的的落足声响。 低头看了眼地面上已经嬉皮笑脸的三乌。莫名的火大。 “三乌,系统你们不能离我太远对吧?” 三乌看着我,也不问我原因重重的点了下头。像是生怕我看不清一样。 系统奇怪,尾好端端的问这个干嘛?等等啊…刚刚三乌是不是把尾弄生气了?毕竟尾还挺爱干净的。 以系统对尾的了解,如果是三乌的话,尾就要开始“反击”了。更何况现在树上的人笑的莫名的…璀璨? 我不知道系统沉默时在想什么。 微微弯下腰,脚底蓄力。靠着忍足于自身的能力。极速在树林间穿梭,身周景物迅速后退于眼前光景瞬逝更迭。 只有被迫与我绑在一起的三乌,因为不能飞这么快被限制,身体不受控制按照我的行驶路径以同样的速度疾驰。 树木逐步依稀,烈阳的斑驳光点逐渐扩大聚集为片。直到阳光彻底洒落在大地,没有树叶与枝丫的遮挡。我才稳稳落地,前滑行一端泄力。 回身忽视轻微后滑的身体。靠着以气御物的能力将追随我身影冲出的灵魂缓慢下落。 等我走过去才看见,三乌把系统死死抱在怀里,打算当下落时的垫子。 “死尾巴你这是谋杀亲…呕…” “是是是,谋杀让你从二乌变一乌。” 我无所谓的接着下话。就是十几年之前我们的每次见面那般互相揭短,互相“恶心”彼此就为了看对方失态的糗样。 然后实在被我弄难受的三乌选择回黑武器缓缓。回去之前还不忘向我放狠话。 “死尾巴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 有一说一,这个口号光是听着就觉得很锲而不舍。 “知道了三太乌。” 我的耳根子清净了不少。看着地图,刚刚那么一闹倒是赶了不少的路程。果然还是忍足来的快些。 也不知道泉奈和斑怎么样了。 ദ്ദി˶•̀֊•́)✧ 刚回家的泉奈看着自己在家吃饭的自家哥哥,有些奇怪的在家里找了一圈。 泉奈:“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斑哥,姐姐呢?”如果是以前,姐姐怎么都会回来吃口饭接接他们除尘接风来着。 斑:“长姐她,出去玩了。过阵子才能回来。” 说着从衣襟中拿出两封信,信纸被保存的很好,但也不难看出其中一封是被人反复看过的纸张。 是尾和五长老留下的信件。 泉奈打开看了看。 什么叫我姐姐和她早死的未婚夫出去旅游了? 第134章 思想 路过一个普通人居住的村落,正是耕种的季节地里却没有作物可言。 “很奇怪…”我碾了碾指尖的土壤,不说多肥沃但至少不是贫瘠按理来说不该这样才对。 “尾,你还懂这些?” “前几年我有想过开一块地让被俘虏的千手孩子们种地,但实验田一直没成功,就去了解了一下。种子,方法 和土壤…不过只知道一些皮毛。” 解释过后,我正大光明把对方拽着我袖子捧土的手拍开,并在对方袖子上擦了擦手。 哦…他是灵魂,擦的效果不明显。 嗯,手指上还是脏的。站起身,手垂在身侧捻着手指。 有点奇怪,但不是很想管。我现在的身体多用一次力量就少活几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你还没说哪里奇怪呢,尾。”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个季节地里没人很奇怪。”我看着四周建筑。 土木石块叠罗在一起,不算高微微抬头就能看见屋顶,似乎有漏洞但因为角度我看不太清。 土路上人也没有,与其说没有,倒不如说…还没看见人就能听到脚步声,明显故意放轻却不掩慌张的那种踩踏声。随后便是关门上锁与沙土滑落声。 有点穷?不是饥荒,那就十有八九是匪患。 “小心点哦三乌。” “我现在对外界的感知很软诶,别和我打哑谜。” 怎么说呢,我现在的视野其实是比较模糊的那种。可能是写轮眼的副作用吧,再加上身体上的限制。 远处的震动随着地面传至脚底。 “抱歉,我的意思是这附近有些不安生的孩子。” 但是说到底也只是一帮孩子,如果他们知道分寸就不该来招惹于乱世还敢出来“旅行”的人。 如果不知道…我也不介意教教他们。 这么想着我也是继续往前走着,本来为了迎合我自己的行为习惯,打算拿版型和族服相差不大但没有我族标志性图标的衣服。 但被三乌严肃拒绝了,用他的话说就是“好不容易出去玩一次,你能不能把你那死工作服扔了。” 然后我准备的衣服就被三乌冷着脸揉成球以扣篮的动作扔进柜子。 当然后来可能是他也觉得不好,在他用脸狠狠抽向我的拳头和巴掌,把腚撞向我的脚后,就堆起笑脸把我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进去的。 是的。最后我们各退了一步版型还是类似族服,但颜色和配饰一类的让他选。 可能是都有部分上辈子审美的影响,三乌挑的是一套偏白布料做成的上衣,袖子不算高宽大,如果抱胸站立的甚至看不出宽出的袖子。 下身则是类似于裤裙的长裤,系着反光材质的腰带,腰带两侧延伸出同材质同色系的长料于胯间固定成半圆。 “话说这种材质是怎么找到的…从系统商店吗?”垂落的料子缠绕在指尖,带出一阵痒意。 “嗯哼,猜对了我自己加上去的,怎么样喜不喜欢。” 我们前行,相互交谈。就好像四周还是那无人的普通土路,就好像我的四周没有被土匪包围。 可能在他们看来我只是个穿着新奇的疯子,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什么的。 “喂!那个女人。” “啧。” 三乌看着我染上怒的脸,只是带着系统走到一边。认识这么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某位族长大人对“女人”一类的词向来不喜。 虽然不是很清楚为什么,但还是默默给让了地方腾出空地。“尾,下手轻点。别打死了带去负责的地方或许可以拿点钱。” “果然,比起他们。三乌你顺眼多了。” “啧,死尾巴…” 小声地话让一旁的匪贼弯腰想听我说话,握拳抬手拳便砸在悬我肩上半空的脸。 血还没溅在我身便被自然溢散的查克拉蒸干。 只有与血缘亲密接触的手背不可避免的染上鲜红的血液。 “很脏你知道吗…嗯?晕了,比我想的还要弱一些。”随意挥挥手,血迹却还是未淡。 而且怎么我走到哪都能遇到点事?就当作活动筋骨吧,希望他们可以做到。 … 一场游戏,只有右手沾了点血迹让我很不满果然还是变弱了,要是以前倒也不至于这样。 如果被别的忍者知道我和普通人打起来绝对会被笑话的。 站在原地,我看着自己的右手只觉得有点脏。以前上战场倒也无所谓都快死的人了谁还在乎脏不脏的,我也没少背着半残的活着者和肠子露在外面的族人走回营地。 但这不一样,这连小孩子的过家家都算不上。 “唉——乖乖躺着,我在忙。” 踢在偷逃跑人的膝盖上,那人便安详的躺在地上睡着了。 我摇摇头,只能感慨…年轻真好。 总之先绑好头目带去负责的地方拿钱再说别的。 还能给斑,泉奈他们买点好吃的和新衣服回去。 /ᐠ 。‸ 。ᐟ\ 走到村门前,我看着那个摇摇欲坠的木板默默拽着刚刚那群匪的头目加快速度。 可能是因为忍者那玄之又玄的第六感我下意识回头,看到身后有些愣住却难掩眼底欣喜仰慕的男生。 走到我面前,直到我胸腔,这个年代的话…大概已经十岁多。 “孩子有事吗?” 一旁的三乌拽拽我的袖子,似乎对我的做法似乎很不理解。“你这么说话,很容易让人蹬鼻子上脸的。” 说实话,对于比我小的孩子们我的耐心总是会多一些。 “你好厉害!和我见过的其他女子都不一样!那个…那个…” 我看着眼前的孩子,眼底的仰慕不是作假。作为孩子他的思想是被渲染出的,我不愿意插足别人的生长,但如果思想的枝丫触碰我的红线我也很愿意说上两句。 因为他说的不对,至少我觉得不对。 “那你觉得其他女子是什么样?” “不能干粗活,力气小,只能干纺织这种轻松的活。我听说富裕地方的小姐们更是只会弹琴写作画画下棋。但你…” 我出口打断了他,没有弯腰,只是低头注视着他的眼睛说的认真。“孩子,你说的琴棋书画不是她们的缺点。我见过很多地方,海绵辽阔千山绵延没有文字写作没有墨笔青画又怎么被流传。 你偏见纺织一类,那你身上的衣服从何处来,我的衣着又从何处来。你说的那些孩子如果有我的出身未必会输于我,我于她们境也未必会有今天的成就。” “请回吧,我尚不思考在身边带一个孩子。” 第135章 嫁,赘 黄昏海边。 落日沉向海平线,熔出一片橘灰,晚风裹着咸涩的潮水气漫上岸边。 层层叠叠的浪慢慢涌来,又安静退去,留下几道潮湿的水痕。 “三乌上辈子的家,不是沿海地区吗?” “是沿海,但我没有和你来过,没和你一起看过。 有点可惜比起夕阳我更想看太阳升起的。” 天际霞光渐渐淡了,深蓝暮色从海的尽头慢慢铺展。海鸟低低掠过海面,几声鸣叫消散在风里。 我独自站在滩涂,又或许并非独自。 “你喜欢看日出?” “都好,只是觉得升起比落下更温暖些。” 夕阳彻底坠入海中,最后一缕柔光消散。风浪依旧不息… 坐在沙滩,看着远处漆黑星空与海水交织纠缠直到我再也分不出界线。 “咳咳…” 兀的身体上那种熟悉的疼痛再次席卷,蹲在地上不住的咳嗽,我能感觉到喉间的腥甜与铁锈,能感觉到打在手心的滚烫液体。 下意识打开系统空间,手伸进去翻找五长老给自己准备的止疼药和一些缓解的药物。 但事实就是…我吃完了,缓解的药物已经吃完只剩下一些止疼的药水。 拔开药葫芦的塞子,一口一口灌进去,仅剩的一些止疼药也被我喝完。 但也只是不疼,血还在往下流,透过指尖铺洒在留有太阳余温的沙砾随后下沉渗入只留下一片墨红。 “咳…” 捂着嘴的手被三乌拽开,随后便是一张无味的手帕对方可能是想帮我擦去染血的半张脸。 但又因为是灵魂没什么力气,只能让我觉得对方在干什么用东西沾我脸上的血迹。 “尾…回族地吧,我不想看了。” “看看吧,就算现在往回走也来不及了。” 我望着远处天边,依旧漆黑,依旧朦胧。 “三乌我杀了你,你不恨我吗?” 抓着三乌的胳膊,我抬头凝视他,注视他。 告诉我吧。 说你在我身边的每一次都是窒息是恶心是身不由己。 “宇智波三乌…” 说你恨我,说你恨我,说你恨我,说你恨我,说你恨我说你恨我说你恨我说你恨我说你恨我… 我就能心安理得的把你的“存在”定义成痛苦,就能心安理得把你送回前世,把你从这个战乱的年代推离。 “尾,我爱你。” … 这不是我想听的。 双手被人握在手心,我能从对方无生机无神韵的眼中看见自己的身影。 半张染血的脸,厚重的乌黑眼圈,失血导致的偏白的肤色。怎么比起三乌我更像已经死掉的“鬼”。 “宇智波尾,已经足够了。休息吧,不会有人怪你的。你现在很难受会胡思乱想也不是你的错,是写轮眼在影响你。你都知道的。” 可是…我杀了你。是我杀的你。 恨我… “尾,清醒些。” 额头相贴。眉心被冰凉的硬制物体覆盖,微光浮现,能感觉到陌生的力蔓至脉络印染扩散。 身体也被那种微弱的光充斥,点点荧光浮在表面描勒模糊的轮廓。 别生气,尾。魔法少女的卡片现在用可能确实不太好,但我想不到别的办法治你的身体了… 红纱尚未覆面,便被人托在手心。仅容下一人的纱下两个人额头相贴,呼吸交织。 视线中我因为疼痛而蜷缩的动作只能让我看见双方的膝盖或鞋尖。但我所看见的就是对方逐渐碎片化纷飞消散的肢体。 “尾,我知道你讨厌嫁人。你当时也是为了避免嫁人才下心思要去战场。 我赘你好吗?” 疼痛消散,喉间的腥甜铁锈也被驱散干净。我愣愣的看着脚下沙滩,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虽然在技能下,身体状态被刷新。但本质上受的伤害却没有消失。更不必说刚刚的一切骤然崩塌退散,也让大脑的应激没有及时停下。 但我能听到对方在说话。 “尾,我爱你啊,别让我走。我不想走。” …不行。 “不行的,三乌。这里无时无刻,都在打仗杀伐,我会死,那我死后的你又该怎么办…咳咳。三乌我们没得选。” 抬头,迷胧的视线中只有相应模糊的脸庞。但是没关系,我们太熟悉彼此,我们太了解对方。现在他的眼神,他的表情,他的情绪我都能猜到七七八八。 所以对不起。但是走吧,别回头。离这个吃人的世道远点。 想告诉对方,想做最后的告别。但嘴巴却被没有温度的手心覆盖。 三乌搁着他的手,亲吻了我。 整个人扑了过来,头纱随着动作被气流带动飞去。 在战场多年,身体下意识后倒要拉开距离。 在身体消散的淡淡光辉,荧荧粉末中我与消散的三乌随着我的动作方向靠近地面。 微风拂耳,直至我接触地面,平躺仰视。 所见的只有那双同样注视着我的双眼。 随后于风中不见了。 三乌回家了。 我还在这里。 被冠于三乌身份的魔法少女卡牌在最后一抹亮光消失也失去作用,换成卡牌。自半空飘动到我的眼前,随后落在我的眉间。 没有融入其中,只是在那里贴着。如同普通的卡牌。 缓过神,我摁了摁双眼。坐起身。 远处天色依旧,水天交织不分彼此又不是彼此。 “走吧系统,回去了。还有不少事情要做。” “你不想他吗?” …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应该是开心的。三乌从这个战乱的年代离开,回到那个可以吃饱穿暖,可以肆意奔跑的家了。 家人俱全,有说有笑,死亡的方式只有生老病死与病死。 这么想,我应当是开心的吧。 毕竟他“幸福”了。 “已经…不重要了” 毕竟已经改变不了了 /ᐠ 。‸ 。ᐟ\ 日子总是要过的。我不能表露太多,伤心也好,释怀也罢。在族人的眼里我只是出去做了一个很短很短的任务。 我的耳边没有三乌安静了不少,但偶尔无聊时又会觉得太过宁静。 还是要尽快习惯才好。 日子又回到了之前。 每天工作,工作,工作,工作…… 这么想我的生活还蛮有节奏的。 此文件由小说互动共享平台书友上传 网址:www.asw1234.com